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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


第267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

  “他说了什么?”

  马车内, 楚蔽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像是终于有兴致理会车外的蓝景了。

  咸毓抿嘴朝他摇摇头。

  就算她一点儿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似乎也闻到了不妙的味道。

  “你来同他说?”她皱眉低声道。

  车帘再次被拉开。

  马车外的蓝景正踌躇着自己如何同两位义兄表达歉意,抬头便对上了楚蔽的视线。

  这位年长的义兄在蓝景心目中的分量很大……并非指兄弟之情, 而是他早已由衷的敬畏义兄的能耐。因此就算此刻的楚蔽不过是简朴的装束, 甚至前不久刚“身陷囹圄”过, 蓝景仍然是一对上他冷淡又沉稳的目光时,心中便一僵。

  不久之前, 他们兄弟之间还依依惜别, 约着过年时再相聚。可转眼之间,他们不仅意外地提早相见,甚至还是如此特别的时候。

  楚蔽冷冷地扫了一眼这个阴魂不散的臭小子, 开口道:“长话短说。”

  他虽不知为何出现了这队人马来“救他”,但当见到这些人时, 他心中便有了猜想。实则如今最为蒙在鼓里的,也许就咸毓一人了。

  不过楚蔽也不甚在意会有什么人出现。只是来了却是这个臭小子,他还是有些不大乐意的。

  “阿兄……”蓝景开口叫了一声,面带愧疚地说道, “想必阿兄方才也听到了, 如今我身不由己, 保不下阿兄们了……”

  他这话仍然说得欲言又止, 将窗口位置让给楚蔽的咸毓还是没听懂。

  她醒来之后一脸懵, 在一旁愣神迷惑。

  而楚蔽方才自然全听见了,他淡声开口道:“剿匪, 证人?”

  他冷哼一声, 盯着这个还傻楞着唤咸毓为“阿兄”的臭小子。

  这臭小子还是先前的德性, 最大的本事便是粘着他的“阿兄”了。

  蓝景用力地点点头, 回道:“与阿兄在城门口相逢之前,我也没想到阿兄们正是此次的证人。劳烦阿兄们走一趟,我好交差……”

  他也是刚收到了新一封的飞鸽传书。信中有密令,他不得不从。

  楚蔽眸色森寒,冷冷地审视了他一眼。

  蓝景被他看得发毛。可分明义兄如今才是没有选择的人,他却还是有些犯怵。

  接着,楚蔽将目光移向了站在马车附近的一张张面孔。

  这些陌生的面孔虽皆长得平平无奇,但身手了得,前不久他亦是见识过了的。

  “你是何人?”楚蔽冷冷地睨了面前之人一眼,“蓝景。”

  蓝景面色纠结,却又认真回道:“我是你们的义弟!”

  永远都是!

  他心中愧疚于自己不顾兄弟情义只能奉命带义兄回去,这时连连安抚道:“义兄放心,想必只是唤你们两位证人过去问话罢了,不会有事的……若有事,我自当护下义兄!”

  他说得诚恳,并未作假。

  但的确也没正面回答楚蔽的问话。

  楚蔽心中有数,面上却依旧是格外冷淡的神色,他又瞥了一眼四下对他们盯得极为严格的人马,冷声朝蓝景说道:“阔别多日,你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蓝景被他说得快要心虚死了。他哪有多大的本事?他也知道自己昨日根本没帮上什么忙、等他冲进那里时,义兄他们自己都快要解决那些人了。

  而且蓝景心中还有一道委屈在。直到方才他才得知自己不仅不知情、而且还一直被众人瞒在鼓里。明明他是带队之人。

  他带队舟车劳顿地过来剿匪,最后匪徒一个都没抓,倒是碰上了两位义兄。以至于他眼下也无法与两位义兄解释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夕阳西下得颇快。

  满是晚霞的陌生官道上,一众人等不该再耽误下去行程了。

  蓝景被那些人催促着赶紧走人。

  咸毓挪到车头,亲眼望着这义弟像是被小伙伴们孤立似的可怜虫,坐上了自己的马,这便要动身离去了。

  而她和楚蔽则是被要求继续留在马车内。车外的那队人马,皆手持武器,目光看向马车上的一举一动。

  蓝景最后回头朝两人望了一眼。咸毓见他眼神中饱含抱歉之色,便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其实此时她心底也不可能真淡然着。

  事情突变的太快,咸毓才从她和楚蔽没有了人身自由的现实中回过神来。

  她转身看向坐在马车内的楚蔽,尽量压低声音问道:“怎会如此?”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意外的结果,她在与蓝景相逢的那个城门时就不会拜托蓝景帮忙了。

  但是如果蓝景他们原先的目的地便是那处世外源,那么当时的楚蔽好像也躲不过了。

  然而眼下看来,在这之前,不仅她不知情,连蓝景都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咸毓叹了一口气。

  楚蔽闻声,伸手将她拉过去坐近了些,沉声问道:“你怕么?”

  咸毓侧头看向了他,然后摇头回道:“不怕。”

  因为她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呢。

  ……

  没了蓝景的队伍像是减了不少的鲜活气息。

  双方之间已然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救命关系了,而是变成了对他们两人的看管队伍。

  咸毓觉得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惴惴不安了。

  因为显然,这对人马合起来的身手并不是她和楚蔽两个人能够对抗的。

  她和楚蔽只能安分地关在马车内,任这队人马的左右。

  要入夜了。

  一行人进了前方的城。

  他们径直入住驿站。低调又方便。当然,还将马车内的两人也安置在了驿站内的一间房内。

  咸毓哪怕不懂太多的常识,也瞧得出这队人的身份不一般。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她才小心翼翼地与楚蔽讨论了起来。

  此时的咸毓总算是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世事果然福祸相依。原来还是有人将那处世外源报官了;而不幸的正也是,因为报官之后,获救后的她和楚蔽算是受害人,得被转移过去问话复命。

  至于义弟蓝景到底出自哪个大户人家,咸毓没心思好奇。她轻声问一旁的楚蔽道:“何人报的官?”

  虽然之前走投无路时,她自己也做好了报官救人的心理准备。可真当一切实现之后、她和楚蔽要被这队人马强行带走时,她心中也会对此发愁。

  事情千万不能闹得太大,不然他们两人身上还有过往身份的秘密,一不小心被人发现……

  所以他们眼下最为担心的就是,受理案件的官员的身份有多大?咸毓当然瞧不出来。

  这一队人马显然是秘密行动。

  咸毓还记得,蓝景走之前满脸的歉意,因为他什么都不能说,哪怕他那么在意兄弟之情。可见他这趟行动极其隐蔽。

  而等到蓝景先行离开前去复命之后,剩下队伍的人马就更加的一声不吭了。

  楚蔽同咸毓说,这队人马的身上都没有任何的徽记,显然是掩人耳目。他们的名号甚至是剿匪,人数却不多。一切过于神秘,无法看出他们的来历。

  咸毓越发不明白了。

  此处的驿站内正巧未有旁人入住,因此等到夜深之后,除了夜间轮班看守的人之外,也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内还亮着灯。

  “睡罢。”

  楚蔽走到桌案边,拿起烛台,吹灭了摇曳的烛火。

  灭了灯的房间内只透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咸毓坐在床榻旁,看向走过来的楚蔽。

  她知道他虽未多言,也是想让她心中安定些。

  因为若不仅她担心、他亦忧愁的话,两个人就更加煎熬了。

  咸毓呼出一口气,朝在身旁坐下来的楚蔽说道:“明儿早起我去套他们的话试试?”

  那些人如果是当差的人马,不该是除暴安良的吗?她和楚蔽至少不是违法犯罪的暴徒吧,总能和他们说上几句话的。

  夜色中的楚蔽嘴角勾了勾。听着她这话后,他竟然想笑。

  可咸毓自然瞧不见,她只听到先行和衣躺下的楚蔽轻哼一声,回她道:“套话?他们连换洗的衣裳都未曾为你我考虑,你怎以为你能问得到什么话?”

  他看得出来,这队人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除了办事稳妥,实则也无需知晓详情。

  咸毓闻言,肩膀都垮了下来。

  她低头瞧看两人身上的衣裳。

  他说得没错,他们两人被一同带进驿站过夜一晚,那队人马除了让驿站提供他们两吃食和梳洗的清水之外,根本没管他们身上的脏衣裳。

  连咸毓都看得出来,好像如果不是这些人自己想休息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只想快速地带证人回去复命。

  可真是一队铁面无私一心当差的人马。

  咸毓最终也只能和衣躺下了。

  她的身上比楚蔽更脏,她都不打算挨着楚蔽睡。

  两人并排枕着长枕。才过了几瞬,咸毓便睡着了。

  这时,黑暗中的楚蔽默默睁眼,侧头瞧看她的睡颜。

  她睡得没心没肺,分明在马车内已经睡了一日了,入夜后竟然还能睡。

  看来是也并未过于忧愁。像是对未知的未来心态平和。

  她的性情便是如此,楚蔽早已了解。

  那便好。

  他展臂将沉睡中的她揽入怀中。

  ……

  而那厢的蓝景一路策马狂奔,才回到目的地。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也是想争取了解更多的前因后果,以便确保之后被带过来的两个无辜义兄能无碍。

  马背上的夜风吹不凉蓝景的心急如焚。

  他在一处宽大的府门前勒马。

  那府门外挂着一盏颇大的灯笼。照得他额角的汗水晶莹透剔。

  门房已经跑上前来,行礼道:“二郎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蓝景:心情不好,不要叫我二郎!

  门房:那……二郎神?(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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