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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


第224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

  “嗯。”

  楚蔽只吐出了一个音, 然后仍然看着她的神情。

  他这种姿态,既像是在欣赏她犹如惊弓之鸟的反应,又像是在研究她为何会有如此的反应。

  这让咸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听懂她的解释了呢还是没有听懂。

  她眨巴眨巴眼睛,本想着继续解释自己的意思, 接着又觉得算了。

  因为她眼下就算一时没办法说清楚, 但她不相信他难道真不明白吗?

  摆烂了的咸毓转而缓缓问道:“你还洗吗?”

  她朝他看过去的眼神没有躲闪。

  楚蔽顿了顿, 忽然主动转身往回走。

  咸毓本打算就此结束话题、她可以再坐着打盹,但当她刚要收回目光的时候, 她的视线从楚蔽裸/露的背脊一晃而过。

  于是, 在他消失在视野之时,她也愣住了自己的目光。

  她应该没有看错,他的后背上有些过往的伤痕, 因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接着,咸毓鬼使神差地从床榻边站了起来, 在自己还未意识到想做什么的时候,她又跟随着他离开的方向走了出去。

  重新继续沐浴的楚蔽自然听见了她从里间走出来的脚步声。

  当咸毓突兀地站在眼前的不远处之时,他的神情变幻几许,而后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 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诚心不让我洗了?”

  在这之前他的确设想过她是否会选择避闪, 但她比他想象得更加不会回避。

  两个人险些就干瞪眼在了原地。

  而咸毓其实也只是还有几句话要和他讲, 但他忽然这么一问, 吓得她连忙摆手道:“不不不, 我不是……”

  屋内的灯火还算明亮,她几乎只要稍微凝神定视, 就可以轻松捕捉到诸如腹肌之类的模样。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了, 只能立即抓紧时间说着自己的话:“牛娘子是不知情, 所以我同她解释不清。”

  楚蔽知晓她这话是在说方才的误会,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就知道“嗯”,咸毓这时也不知他懂没懂,但她就是想把后半句话快速说完:“你又不是像牛娘子那般不知情,何必在意她说的什么话呢?”

  说完,她就掉头往里走了,走了两步后,又暂停了脚步,转头朝身后果然望过来的楚蔽红着脸说道:“我坐着不动,是小心自己不要侧漏,你懂不?”

  并不是故意赖着想观看他沐浴之意。

  楚蔽难得怔愣了片刻,才明白她所言何意。

  过了一瞬,他忽地垂眸,眼角露出了一丝浅笑。

  没一会儿,水声停息之时,说好坐着等人的咸毓已经困得躺下了。

  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依稀之间听见楚蔽在外头收拾的声响。

  等到烛火熄灭,床榻外传来了一阵清浅的气息时,她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也进来休息了。

  咸毓一向睡前都不跟人打招呼,因为她睡着得太快,也来不及和人打招呼。

  此时正逢盛夏,夜里仍然热意不减,身边忽然涌过来一阵微弱的凉意,使她下意识地就往凉快的位置靠了过去。

  以往自己睡着后没知觉的姿势咸毓从不在意,可就在这时,她的忽然摸到了一块鲜活的肌肤,险些将刚已睡着的她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接着她虽没有惊得直接睁开眼睛,但她的手却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似的,嗖地一下就“弹”开了。

  “……”

  这一切自然都被楚蔽看在眼里。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另一方的被动参与者。

  接着床榻上又恢复了宁静。

  意外半醒过来的咸毓正打算接着重新入睡时,耳侧忽然又传来了她最为熟悉的声音。

  “你不习惯?”楚蔽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咸毓本想装死,从而可以懒得回答他的问题、直接睡觉。

  但他那低沉的声音和直白的提问,让她也无法毅然决然地忽略。

  最终,她还是蠕动了几下自己的嘴,带着困意回道:“你这问的是什么话?我何时已经习惯了……”

  接着楚蔽也不再回话了。

  她这话倒是说对了,眼下这状况,他二人也是头一回。她下意识地避让,反倒是正常的反应。

  屋外夜空中的皓月从乌云背后飘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咸毓已经跟个没事人似的睡了过去。

  可是楚蔽却并未睡着。

  他睁开眼睛,垂眸看着往自己腰腹拱着的小脑袋。

  乌黑的长发像是细软的刷子,紧贴在他的肌理之上。若是旁的怕痒之人,那便成了活受罪。

  他虽并未痒,他却忽然翻身而起。

  漆黑宁静的夜晚,他独自从床榻上起来,往屋外走去。

  而他身后睡沉着的咸毓自然是浑然不觉。

  等到太阳高高挂起时,咸毓被言而有信的牛娘子给叫醒了。

  这种日子的咸毓当然不敢赖床,醒来后的第一刻就记得查看自己有没有弄脏衣物。

  等到她们两个人才终于在桌旁坐了下来后,牛娘子主动提到:“他昨夜没和你睡?”

  “噗!”咸毓刚喝了半口的茶,差点儿呛了出来。

  相比“同房”二字,其实对于咸毓而言,或许反而是一个“睡”字更加显得简单粗暴些。

  虽然在牛娘子口中的意思也不是那个意思。

  牛娘子给咸毓递了一个目光,咸毓往门外伸了伸脑袋,好像是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声响。

  她其实也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她懒得站起来,只是大致猜到和牛娘子口中的楚蔽有关。

  而牛娘子还以为她已经明白了,于是接着抱怨了起来:“大半夜的也不知抽什么风!一个人出屋外学制马车。他先前约莫从未做过此事,竟然有胆量一个人忙活?等到一大清早我家郎君起来时见着后吓一跳!拉着我说后悔没收他为徒了……”

  咸毓听得稀里糊涂的,她迷迷糊糊地先问了一句:“是因他不经你们同意用了你们的木材吗?”

  牛娘子:“……”这孩子怎会如此想?

  “这是小事儿。”她摆摆手道。

  关键是:“他独自摸索,硬生生制成了一辆四不像马车,教我家郎君看得又是遗憾又是感慨。”

  咸毓大致听明白了,好像是楚蔽大早上占据了他们的注意力。

  而她则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一概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

  她只能继而问道:“那眼下如何了?”

  牛娘子叹了一口气,回道:“自然是赞他勇气可嘉,帮他拆了重制呐。”

  但这并不是牛娘子眼下想聊的重点。

  一夜过去,不仅她家郎君对那小子赞赏不止,她也由此改观了看法。牛娘子嘀咕道:“原以为他是个混不吝的,眼下看来倒是稳重之人,竟然能懂事夜里独自出屋找事干。”

  咸毓简直哭笑不得,她双手捂脸再次同牛娘子解释道:“他不是您想的那样的人。”

  牛娘子根本不听,反驳道:“男人都那德行,你可别掉以轻心。”

  咸毓:“……”

  回想起楚蔽那一脸酷盖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如狼似虎的饥渴之人啊?

  瞧她的一场意外癸水,竟让牛娘子给误会歪了。

  在咸毓眼里,楚蔽这番作为,只会表明他是个实干人士,不声不响地熬夜解决了他们眼下面临的困境。

  转眼又过了一会儿,迎着东边半空日光的楚蔽穿着晾干了的衣裳回到了屋里。

  刚送走牛娘子的咸毓坐在凳子上问道:“你真制成了一辆马车?”

  楚蔽云淡风轻地点点头,接过她递给他的茶水。

  咸毓因为提前被牛娘子告知,此刻也不会过于惊讶。

  看来她昨天说的今日启程,眼下真能实现了。

  眼下已无继续借宿下去的理由,他们两人即刻便能启程。

  咸毓下意识地想收拾行装,却发现自己手头上除了牛娘子送给她的东西之外,也没什么东西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之物,满是感激地说道:“牛娘子赠与我这么多,我却拿不出回礼。”

  她抬头看向楚蔽。

  楚蔽先是看了一眼一身女装的她,而后才淡淡说道:“昨晚我出去,本是想……”

  “你不会又是想上哪去偷衣裳吧?”咸毓忍不住想道。

  楚蔽:“……”

  在此之前,他的确是想弄些法子不欠这一家人情,但后来转念一想,若是之后她又因此唠叨那般所为不好,他便又去而复返,终究是未做一事。

  一想到这里,楚蔽拉起了她的手,同她说道:“牛娘子本也说过不必在意,你若是仍念着此番恩惠,等你我来日若还路过此地,便悄悄地来归还报答?”

  “好!”咸毓认真地记在了心里。

  两个人启程的效率很快,上马车前咸毓都来不及和牛娘子专程道谢,等到楚蔽在车头前驾着懒马驶出小巷之后,才迎上了赶回来的牛娘子。

  牛娘子身上还穿戴着来不及解下的围裙,她小心翼翼不染脏手里的包袱,又给咸毓送了一个黑色包袱。

  咸毓再怎么婉拒说自己回去后也有,牛娘子还一股脑地往她车厢内丢了进去。这个新马车车厢颇小,咸毓被丢了个满怀,等到她想探出脑袋时,牛娘子已经利落地转身离去了。

  出城后的一路上,咸毓一直在夸赞牛娘子的为人。赶马的楚蔽也听了一路。这倒是打发了路上的时间。

  等到他们终于来到当初的半路时,头顶的日头已经到了过半的位置。

  眼下沿路前后并未有行人踪迹。

  咸毓跟着楚蔽下车,随着着他往一旁官道上的树丛边走去,她难免有些忐忑,边走边问道:“会还在吗?”

  先前那辆破了的马车上可还藏着他们所有的家当呢。

  咸毓在这之前能忍住不担心,但越到这一刻,越是紧张了几分。

  楚蔽对此倒是并不担心,先前他在此处也刻意做了遮蔽,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

  等到他挥砍掉眼前阻挡的枝条藤蔓之后,站在他身后的咸毓也眼尖地望见了心心念念的场面。

  “它竟然也没跑?!”她惊呼一声,只见他们原先那辆坏掉的马车和散养的马儿,正都安然无恙地停留在树丛之间。

  两人快步往前走去。

  咸毓看见那马是被楚蔽绑在了一棵树边,而它的脚下一片青草都已经被它啃过一茬又一茬了。幸亏没饿着它。

  瞧见他们两人出现之后,它也只是随意地原地踏了几步。

  这时,正在惊喜中的咸毓又忽然想当:“那我们还会碰到那家侍君馆的人吗?”

  差点儿忘了,沿路的不远处不就是当初那一家侍君馆背地里经营的客栈黑店吗?

  而他们两人今日又回到了原点,若是和那些人撞了个正着的话……

  作者有话说:

  咸毓:走!我们得赶紧走!

  楚蔽:稍等,老婆,我再修个马车。

  咸毓:你又要造一辆四不像了?

  楚蔽:……人店家夸我是天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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