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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


第197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

  咸毓微微一愣, 他这样出乎了她的意料。他竟然一直不出声,直到此刻都还是无声以对。

  他用他那修长的手臂从后往前环抱住了她,导致她的后背贴住了他的前胸,周身都是他的气息。若有若无、又同时很有存在感。

  咸毓张了张嘴, 缓缓出声问道:“你……好了吗?”

  又再过了一瞬, 她的头顶才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你指何事?”

  是指地上之事, 还是指……他抱够了没?

  咸毓对着楼梯眨巴眨巴眼,然后索性从他并不紧固的环抱中挣脱了出来。

  她立即转身, 由于离得近、她还需扬起头来才能同她对视, 但她正要做时,余光一闪,一不留神就瞟见了地上的景象。

  地上的景象简直是……完全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看来显然楚蔽还并未对他们动过什么手。

  可接着咸毓又发现地上躺着的几人, 正用一道道诡异的目光望过来……

  那目光诡异极了,不像是虚弱到累昏了眼, 却也不像是其他正常的目光。

  地上这几人起初也只是想努力掀开自己疲惫的眼皮再瞧看面前二人又有何事,但乍一眼,他们便瞧见这两位侍君竟然抱在了一起……

  这这这……

  还有这等事?!他们此前怎不知?

  因为这一道道的目光,咸毓刚抬起来的想要反抱住楚蔽的胳膊都僵了僵。

  楚蔽自然立马察觉到了她的神色, 他垂眸瞥了一眼身后, 便伸手拉着她往旁处走。

  一言不发。

  咸毓虽跟着他走, 但也边走边问道:“啊?我们不管他们了吗?”

  楚蔽本要迈出大步, 他闻言随机松开她的手、快步折回去朝地上三人中的其中一人予以一记手刀。

  那人瞬间就晕过去了。

  咸毓都还没反应过来, 楚蔽已经大步走过来带着她走到了楼上一层。

  等到他们刚停下脚步,咸毓便主动迎面抱住了他。

  她仰头朝他挑眉。

  谁不会呢。

  楚蔽自然是立在原地不动、由着她骤然靠近。

  他微微低头, 瞧着她亮晶晶的双眸, 像是要开口说话时, 却又顿了顿, 仍旧双唇紧闭。

  欲言又止的样子。

  咸毓直接问道:“你方才那一下,是好了吗?”

  楚蔽应了一声:“……嗯。”

  咸毓笑了笑,却没有放开她的怀抱。

  她刚才问的当然是他有没有解决好地上的人。

  她又问道:“你打晕的那个就是有问题的那个吗?”

  她正想问他怎么知道的时候,楚蔽忽然出声问道:“你以为,我要对那三人‘严加拷问’?”

  “不行吗?”咸毓下意识地问道。

  楚蔽一顿,她怎反倒问起他来了。

  “此话不该是我说吗?”

  她介意他动手过于残忍吗?

  咸毓松开了他,自己站直身来,她摇头晃脑道:“你做事,大胆做便是,不必顾及我。”

  楚蔽定定地看着她,脑海中却是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他一直以来做事都是凭借自我决断,的确从未在意过旁人。哪怕是同他有血脉牵连之人,他也从未多加顾及。

  而也不知在何时起,他变得喜欢在她面前“伪装”。伪装成一个看起来好似也不是太过于冷漠之人,伪装成做事留三分的品行。

  若是以往他面对此事,他才不会还生出耐心听她分析出个所以然来。他早就……要不对那等事忽略不计、要不早已动手了。

  咸毓见他沉默以对,她忽了一口气,朝着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认真说道:“何必事事都思考那么多呢?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懒得想的时候,并非是要你费上更多的心思呐。”

  大家一起放松一些不好吗?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楚蔽闻言,颔首道:“你说得在理。”

  咸毓倒也知道自己更像是在理直气壮的犯懒,但她也不希望他一个人太过于操劳了。

  她指了指楼梯方向,说道:“好啦,眼下事情解决了,那就恭喜我们。”

  至于他怎么推导出来的是哪个人,她也懒得听了。可定是他有过人的判断能力呗。

  楚蔽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同时开口说道:“那人并非管事。”

  他主动爆出了答案,咸毓就顺着了一句:“那他是谁?”

  这倒是极为重要的事了,她也有些紧张地接着说道:“那人……那人不会是由什么人假扮的吧?”

  这家侍君馆最不不缺的就是仆从了,她合理推测道:“真管事让人顶替了他进来?”

  可咸毓却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是前三回合中的哪一回进来的。

  楚蔽颔首道:“真人,应道还在楼外。”

  咸毓一惊:“蓝景他们被骗了!”

  这说明至少在这之前,那些管事其实已经猜出了里面的古怪,因此才偷偷换了人顶替。这么一来,显而易见他们是备着后招了……如果所有管事都没有被管控住,那么遗留在外面的那个真管事还是有机会发号施令,在某一刻亮出身份。

  咸毓立即问道:“眼下是不是晚了?”

  楚蔽淡淡地“嗯”了一声。却未继续讨论下去之后的应对方法。还一副打算再在此处逗留的淡定姿态。

  咸毓也是奇怪,他怎么在这种时刻反倒一副摆烂的模样了?

  这时,她忽然又想到:“那为何其他人也没人出那个是假的管事?”

  他们新进来的对大多数人脸生,但侍君馆里那些“老人”难道都没有识破真假管事吗?

  她如此细心,楚蔽在心中暗自赞赏。不过他倒不怀疑这一点,他分析道:“想必那人平日里最少露面。”

  她又想了想,缕清思路说道:“我们该赶紧想法子去通知蓝景!”

  “晚了。”楚蔽淡声道,“我提醒他先来的三人有异,他查出匕首之后回头便开门见山地质问后来三人了,如此一来,那三人便会以为他实则已经瞧破了他们的假装……因此,你说那三人会何以应对?”

  咸毓都快被他的话绕蒙了,她忍不住吐槽道:“你们男子的心思怎都这般弯弯绕绕?”

  相较起来,原先的牙婆就比那些管事简单明了多了。牙婆那人,是把满心爱财的特征都直接长在脸上了,谁一看都多少能猜出来她的意图。

  她顶多是赚缺德钱,而那些管事今天处心积虑的以假乱真、甚至还身携武器,那简直就是不怀好意了,指不定在什么时候亮出穷凶极恶的真面目出来。这可不是玩着闹着。

  楚蔽闻言,忽然露出了一道冷笑声,他似笑非笑地问道:“‘我们男子’?”

  咸毓睨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算男子?”

  楚蔽:“……”

  咸毓也懒得解释了,她并不是存心把他一同骂进去的意思。

  楚蔽却又接着说道:“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咸毓不解,实话实说道:“说起来,你的确也思虑过多呀。”

  她可比不来。他是智力担当,她是废物担当。

  咸毓也没继续和他唠嗑下去,她拽了拽他的袖子,提议道:“我们下去吧?快和蓝景他们说一声。”

  楚蔽问道:“如何说?”

  咸毓再次思考了起来。他们当然最好不要见那么多人,因为多见一个就是对未来多一层风险。所以他们最好有一个方式,能快速让蓝景同他们单独见面。

  咸毓下意识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楚蔽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楼梯扶手,咸毓从未见过他如此闲适的姿态,他一般情况下都是挺直腰板站立或端坐的,现在忽然这样放松下来,还慢悠悠地说道:“你上一句不是说,让我无需多虑么?”

  咸毓一噎,解释道:“可眼下如此紧迫,我们双方都得斗智斗勇呀。”

  而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再怎么来,也肯定是他想出主意的几率更大吧?

  楚蔽却又说道:“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他又重复了这句话,咸毓都快听不明白了,于是她伸手挠挠他的手臂,顺着他的逻辑回道:“你说得是,你是你,怎会同他们一般呢。”

  没想到她这句话竟然还歪打正着了。

  楚蔽冷酷的面容虽未展开笑颜,但肉眼可见的平和了许多,他垂眸,低声重复道:“我自然不与他们为伍。”

  咸毓探究地看着他的神色。

  他这……原来是特立独行、不喜欢和别人分在一类?

  这倒是颇为稀奇的事了,咸毓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楚蔽也不在意她的笑声,而是将扶手之上的胳膊拿了下来,替她理着衣袖,淡淡问道:“可是累了?”

  却还有力气笑?

  咸毓当然点头:“我累啊,但我们总不能将楼下的危险置之不理吧?”

  楚蔽没有立即回应。

  以往,旁人有何事他都会冷漠以对。

  而如今他虽陪着她,但实则他骨子里还是没有改变自己冷漠的态度,因此才不像她这般对旁人热情。

  “楚蔽?”咸毓低声问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早点出去吗?”

  他怎么现在看起来不急了?

  楚蔽闻言,忽然抬起眸来朝她说道:“可。”

  咸毓一愣。

  可是什么?

  咸毓正要问他“可是什么”呢,楚蔽忽然又拉着她的手往楼下走。

  不仅如此,他们路过了地上一昏二醒的三人,接着甚至走下了楼梯的尽头。

  而咸毓也没有阻拦他的力道,外加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他牵着走出了楼梯,径直以穿过大堂的路径,毫不停顿地往大门方向快步走去。

  大堂中正又吵得热火朝天的气氛渐渐消散了下去,接着便成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看着他们二人忽然显现,如若无物的路过他们。

  众人:“……?”

  作者有话说:

  围观群众:你二人是想当众撒狗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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