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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 阵启 那一瞬间虚空之上的画面……


第1章 001 阵启 那一瞬间虚空之上的画面……

  大师兄和那位凡女阿筝的婚期,终究是要到了。

  整个剑宗上下,瞧着这桩堪称笑话一般的婚事,都觉得格外荒谬,且替大师兄感到不值。

  阿筝虽然模样尚可,但说到底就是区区一介凡女。

  如何配得上修仙界上三宗之首、剑宗首席大弟子、名扬修界的顶级天骄车潜?

  “纵观整个修仙界,倾慕咱家大师兄的仙子不知凡几,没想到最后竟便宜了一个凡女。”

  “还不是因为那凡女长得,有几分像死去的凝珑师姐。”

  “想当年,凝珑师姐与大师兄乃修仙界的天骄双壁、神仙眷侣,可惜啊,天妒英才。”

  “大师兄娶阿筝,无非是把她当做凝珑师姐的替身罢了。”

  修仙界顶级天骄,剑宗首席大弟子迎娶一位凡女,这等故事就仿佛民间流传的话本一样,美好又梦幻。

  但知道内情的人,都对此嗤之以鼻。

  大师兄哪里会看得上区区一凡女呢。

  无非是阿筝长得和死去的徐凝珑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个物件娶回来,睹物思人而已。

  车潜瞧着清冷谪仙一般淡然,但其实是个多情之人。

  回想起三年前凝珑师姐陨落之时,大师兄神魂落魄、崩溃抓狂的凄惨模样,剑宗下至普通弟子、上至长老宗主,无一人忍心反对他与阿筝的这桩婚事。

  两人的婚期,定在明日酉时。

  而明日,也是徐凝珑的忌辰。

  只是这桩婚事到底门不当户不对,甚至于有些丢人。

  所以剑宗没有广发婚讯请柬,反而选择在婚期将近之日,悄然闭了山门。

  如今虽说宗内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却没有半点热闹景象,这场剑宗首席大弟子的婚事,就在这样诡异的沉默当中低调操/办。

  偶尔有剑宗弟子抬头,目光穿过流云雾霭看向洗剑峰方向,神情尽是嘲讽。

  洗剑峰。

  剑宗首席大弟子车潜修行的地方,现如今里面住着他即将过门的妻子,那位走了天大运气的凡女,阿筝。

  三年前车潜在的时候,去洗剑峰求学问道的剑宗弟子络绎不绝。

  峰顶更是常年仙禽飞舞、祥云流转,好不热闹。

  后来大师兄搬去剑宗主峰浮空山静修,将洗剑峰留给阿筝居住,这里就剩下巍峨华丽却清冷的幽深宫殿,再没有半点活人气息。

  唯独留下一个叫做绿茉的低等剑侍,负责照顾阿筝的起居日常。

  此刻,绿茉在洗剑峰殿外候着。

  而里面的阿筝姑娘,正焚香沐浴,为明日的大婚做准备。

  哪怕……这是一桩无人祝福的婚事。

  想到这里,绿茉看向紧闭的宫殿大门,年轻秀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忍与怜惜。

  阿筝姑娘生的这般标志,若是放在寻常俗世人家,定当能嫁个好郎君,享一世清福。

  可惜了,终究是命运无常。

  噗通——!

  正当绿茉心有戚戚之际,大殿深处突然传来重物落水的动静。

  她吓了一跳,迅速推开殿门,扬声问道:“姑娘可是出了什么状况?”

  洗剑峰后殿十分宽阔空荡,大殿中心位置,是一方冒着蒸腾热气的泉水池子。

  绿茉进来的时候,池水泛起阵阵涟漪,却不见阿筝姑娘的踪迹。

  还没等她惊慌失措。

  哗啦啦的水声先一步传来,再接着,一个黑发美人儿从水面之下倏然破水而出。

  那一瞬间的画面,简直美到惊心动魄。

  美人从温泉池水里站起来,三千青丝带起水花飞舞,接着随意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水花顺着她那张妩媚明艳的妖冶脸蛋,一路从脖颈滑下,在其白腻的锁骨窝短暂停留,最后回落进温泉池里。

  氤氲雾气当中,她那张妍丽无双的脸,配上妖娆魅惑的身段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却惹人无限遐想。

  饶是这两年见惯了阿筝姑娘的美貌,瞧见这一幕,绿茉仍旧脸颊发烫。

  “方才听见动静,我以为姑娘不慎落水……所以才冲进来……”

  绿茉撇过身,红着脸期期艾艾解释。

  然后没等对方回话。

  小剑侍犹如受惊了的兔子,惊慌失措的仓惶逃出殿外。

  因为过于羞涩。

  绿茉自然没有注意到,从温泉池里站起来的阿筝姑娘,此刻眉头紧锁,浑身都带着化不开的浓郁戾气,半点都没有往日的温婉姿态。

  那无形的戾气,缠绕着阿筝周身足足数分钟时间,才缓缓消散。

  下一刻,阿筝睁开双眼,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等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她的表情愈发难堪了几分。

  任谁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天雷仙侠文里下场凄惨的女配,想来心情都会格外烦躁。

  没错,就在刚才,阿筝穿进了这本名字叫做《凝珑》的修仙文。

  而她魂穿的这位同名女配,就因为长了一张肖似女主的脸,所以命运极其凄惨。

  原书大概剧情是这样的。

  和男主车潜经过一番感情纠葛后,女主徐凝珑假死,转而去和男二虐恋情深。

  而男主始终放不下‘死去’的女主,在外出游历之时,遇见了一位年仅十五岁,和女主模样肖似的少女,也就是女配阿筝。

  车潜把女配带回剑宗,放在洗剑峰里养了三年。

  等到女配十八岁的时候,车潜不顾宗门反对,执意要娶她做道侣。

  女配作为替身嫁给男主,本以为遇见了自己的真命天子,没想到却被各种虐身虐心打脸欺压,甚至毁容断臂,连累父母弟弟一家曝/尸荒野。

  而假死的女主在另一边和男配狗血缠绵。

  后面女主意外重伤,和男主再次重逢,发癫的男主抽干了女配的血,为女主续命。

  于是女主伤好了,火速甩掉男二跟男主再续前缘,还逼迫男主甩掉正宫女配。

  这还不算完。

  为了破开界门得道飞升,修炼无情道的男主舍不得杀女主,索性一剑把女配斩了,以证道心。

  而这也是男主娶女配的真正原因——杀妻证道。

  最后男主渡过天劫,携手女主飞升去了天界,两人好不恩爱甜蜜。

  由于这本书里有个和自己同名的女配,阿筝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看一看。

  结果剧情越看越糟心,看到一半实在看不下去,没忍住搜了一下结局,直接被气的火冒三丈。

  未曾想再次睁开眼,她就穿成了这位倒霉女配。

  周身空荡荡的巍峨宫殿,以及精心布置的红绸帷帐,显然在表明一件事——接下来她马上就要被当做女主替身,嫁给男主车潜。

  如果没记错的话,剧情里女配嫁给男主的前一天,就开始被虐了。

  虐女配的人,是剑宗戒律堂执剑弟子,男主的超级狂热舔/狗小弟——管胥初。

  在这位管胥初看来,阿筝区区一介凡女,根本配不上性情高洁、天资无限的大师兄。

  于是借着戒律堂执剑弟子的身份,管胥初悄悄带人赶到洗剑峰,准备教训一番阿筝,逼她主动滚出剑宗,莫要和大师兄沾染上因果,拖累车潜的大好飞升坦荡仙路。

  若不是男主最后关头赶来,女配怕是被虐的直接命丧黄泉。

  等等,原书当中管胥初带人来洗剑峰的时候,女配在做什么来着?

  似乎是在沐浴更衣,满心欢喜的为第二天的大婚做准备啊。

  低头看看自己所处的温泉池,阿筝眉心一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来不及细想,她伸出扯过池水边的红色嫁衣,迅速为自己披上。

  嫁衣被拿起来的瞬间,露出下面一个散发着青色神芒、模样似尖锥的物什。

  阿筝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迅速将那尖锥握在手中。

  仙侠世界处处都是危险,不比现代社会那般安逸。

  她可不想刚穿越过来,就要遭受生命危险,所以在拿起那尖锥之后,阿筝眉眼间便浮现出一抹凝重。

  接下来,她必须全力破局,为自己杀出来一条生路。

  这边阿筝还未穿好衣裳。

  下一刻,殿外突然传来数道‘咻咻咻’的破空声。

  再接着一个身穿黑袍,模样年轻的剑宗内门弟子,带着十几位同门,气势汹汹的御剑落在了洗剑峰。

  这为首的黑袍修士,正是戒律堂执剑弟子,管胥初。

  管胥初带人刚落在洗剑峰,刚收起佩剑,恰逢遇见慌慌张张从殿内冲出来的绿茉。

  双方碰面,俱是一愣。

  “戒律堂办事,滚开。”

  瞧着这不懂规矩的剑侍,管胥初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厌恶。

  听到‘戒律堂’三个字,绿茉吓得脸色瞬间就白了。

  剑宗戒律堂,执掌宗内审判刑罚,拥有极高的权柄。

  而眼前这个黑袍管胥初,更是三代执剑弟子中的佼佼者,行事向来跋扈。

  但想到殿内的阿筝姑娘此刻还在沐浴,绿茉犹豫片刻,咬牙颤声道:“管师兄请在殿外稍候,待弟子去将阿筝姑娘请出来……”

  可戒律堂的人嚣张惯了,怎么会在乎绿茉一个低等剑侍?

  更何况,他们今日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可笑,管师兄亲自来了你洗剑峰,竟然还敢闭门拦人?当真好大的架子!”

  没等绿茉把话说完。

  管胥初身后一个蓝衣弟子冷脸站出来,讥讽道:“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仗着和凝珑师姐有几分肖像,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蛊惑了大师兄的道心,就以为能得偿所愿,嫁给大师兄在这道宗耀武扬威了?”

  “不,不是的,这位师兄……”

  绿茉闻言又急又怕,白着一张脸就要解释。

  然而下一秒。

  “找死!”

  眼看这剑侍还挡在身前不肯让路,那蓝衣弟子扬起胳膊,一巴掌朝着绿茉抽了过去。

  其胳膊扬起来的瞬间,蓝色袖袍无风自动。

  浓郁的水灵力凭空在半空中浮现、翻滚,最后裹挟着罡风与剑意,朝着绿茉当头砸下。

  蓝衣弟子一言不合便动手,观其周身的灵力波动,显然有筑基期修为。

  绿茉眼中浮现出一抹惊骇,还没来得及遁走,便被这一巴掌扇的直接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到了后面的殿门上。

  轰!!

  那裹挟着罡风与剑意的水灵力,在此刻轰然爆开,殿门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

  仅有练气期修为的绿茉,更是被打的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痛苦的接连咳嗽。

  洗剑峰殿外有片刻的安静。

  瞧着那被砸烂的殿门,管胥初皱眉看向动手的蓝衣弟子,呵斥道:“裴曦!”

  “管师兄,莫要妇人之仁。今日我等来到洗剑峰,就是报着必死的决心,杀了那凡女阿筝。”

  然而面对管胥初的指责,叫做裴曦的蓝衣弟子却平静道:“哪怕事后大师兄责怪,我任他杀便是。”

  听到裴曦这话,身后十几位戒律堂弟子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管胥初沉默片刻,将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眉宇间浮现出森然杀意:“你说的对……”

  是的,这就是今日这群弟子来洗剑峰的目的。

  杀了那凡女,替大师兄解决掉这个因果业障。

  “对你爹!一群脑残东西!”

  然而,还没等管胥初把话说完,一道带着森然怒意的女声,从内殿传了出来。

  这女声毫不客气的辱骂,令在场无数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

  躺在地上痛苦吐血的绿茉,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刚刚说话的,是阿筝姑娘?

  似乎是为了佐证绿茉的猜测。

  片刻后,一个身穿红色嫁衣、模样妍丽妖娆的少女赤脚从殿内走了出来。

  她应该是出来的匆忙,乌黑秀发尚有些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

  绣着金色丝线的红色嫁衣随性被她披在身上,行走间广袖摆动,明艳的晃人眼睛。

  而相比于明艳的嫁衣,少女那张精致妍丽的脸,更是光彩夺目,让人惊叹造物主对她的偏爱。

  她走出来的时候,殿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汇聚到了其身上。

  凡女阿筝来到剑宗后,一直被大师兄养在洗剑峰,鲜少见外人。

  如今瞧见她那张脸,哪怕是剑心坚定如管胥初,都没忍住有片刻的恍惚,更遑论其余弟子。

  “车潜将来若是无法飞升,那是他自己废物,反倒怪罪到我头上来了,当真可笑!再者说,不顾师门阻拦,一心想要厚着脸皮和我成亲的,正是你家废物大师兄!”

  然而,这美艳到极点的少女,一开口却嚣张到了极点。

  阿筝瞥了一眼被打到吐血的绿茉,冷脸看向管胥初,斥责道:“现在,立刻带人从洗剑峰滚出去,否则等车潜回来,第一个拿你是问!”

  哗!

  听到阿筝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恍惚。

  这个凡女,她竟然敢说车潜是废物?

  “这凡女,一看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非良家女子。”

  “大师兄必定是被她蛊惑的。”

  “竟然敢骂大师兄是废物,今日我等必定要杀了这大逆不道的妖女。!”

  “她不会还做着嫁给大师兄的美梦,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吧?”

  大殿外。

  十几位戒律堂弟子先后拔剑,浑身都是怒意。

  听着阿筝的话,再看看她那张明艳妖冶的脸,管胥初眼睛里尽是冰冷。

  他瞥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嫁衣,声音冰冷的仿佛在和一个死人说话:“还未成亲,就迫不及待提前穿上嫁衣,半点没有女子该有的羞耻!但很可惜,你和大师兄的这场婚事,怕是办不成了。”

  然而,面对眼前杀意森然的十几位修士,阿筝半点没有畏惧。

  她冰冷的扯了扯嘴角,嘲讽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

  听到阿筝这有恃无恐的话,殿外的杀意为之一窒。

  车潜在剑宗的威望极高,尤其是在年轻弟子当中,他要娶的人,谁敢轻易去杀?

  今日,管胥初等人来洗剑峰,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

  就连刚才那位口口声声要杀了阿筝的裴曦,纵然被刺激的脸皮不停抖动,却也没敢第一时间动手。

  人的名树的影。

  车潜这俩字,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瞧着暂时镇住这帮弟子,阿筝心头微松,只是心神却依旧绷着。

  穿成修仙文里一个不能修炼的凡女,不得不说,这个开局可真是地狱模式。

  作为本书最凄惨的角色,几乎所有人都要来踩上女配一脚。

  唯有这个小剑侍绿茉,真心对待过女配。

  所以,不管眼前局面如何凶险,她都是要出面保下绿茉的。

  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旁边被打到吐血的绿茉,阿筝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怜惜,手掌也不自觉的攥紧。

  这份屈辱,她记住了。

  然而,今日管胥初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阿筝。

  “有大师兄护着,我确实不敢轻易杀你,但——”

  管胥初森然且不怀好意的目光,从阿筝身上转移到倒在地上的绿茉,随即冷笑道:“但我可以让你知道,别以为嫁给大师兄就万事大吉了,这恰恰是你噩梦的开始。比如,你看起来,似乎很在意她的死活?”

  言罢,管胥初骤然拔剑,长剑指向了满脸惊恐的绿茉。

  一个低等剑侍而已,灵根微弱,喂了丹药才能勉强踏入仙途有了练气境修为,终生没有进阶的希望,身份相当于凡世间的仆役,连外门记名弟子都不如。

  这样不起眼的人物,死了也不会有人替她叫屈。

  阿筝见状脸色微变。

  她下意识拿出了手中散发出青色神芒的尖锥状物什,斥责道:“你敢!”

  “这是……?”

  “洗剑峰的阵眼杵!”

  “大师兄竟然连阵眼杵都给了她,这女人绝对不能留!”

  看到阿筝手中的物什,戒律堂的弟子们顿时怒意更甚。

  瞧见那阵眼杵,管胥初更是森然道:“我为什么不敢!”

  其话音落下后。

  浓郁的火灵力在虚空之中骤然浮现,最后凝聚成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长剑。

  长剑现形之后,立刻迎风暴涨,然后朝着绿茉斩了下去!

  作为剑宗戒律堂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管胥初年纪轻轻,就已经踏入了筑基后期修为。

  他这一剑斩下去,绿茉必定要命丧当场!

  阿筝怒极,一时间也顾不上其它,将指尖对准阵眼杵,轻轻一抹。

  殷红色的鲜血从她白皙的指尖中涌出,最后全部被阵眼杵吸收掉。

  再接着,握着阵眼杵的阿筝整个人都开始缓缓升空。

  洗剑峰殿外有烈烈风声浮动,她那明艳的红色嫁衣随风招展,湿漉漉的秀发在这一刻瞬间被蒸干,三千青丝狂舞,整个人美的近乎刺目。

  当然,相比于这美丽的一幕。

  洗剑峰外隐隐浮现的罡风与剑意,更是让一众弟子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一般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她一个凡女,如何能催动阵眼杵!”

  “这阵眼杵,可是能操控洗剑峰的护山阵。”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邪修法门!”

  纵然再如何难以置信,阿筝就是手握阵眼杵,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管胥初的火焰长剑,也来到了绿茉头顶。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操控阵眼杵,但洗剑峰的护山大阵威力何其恐怖,岂是你一介凡女能操控……”

  看着凭空升起的红衣妍丽少女,管胥初的眉头皱了起来,但脸上仍旧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

  作为三代执剑弟子,他有藐视同龄人的资本。

  然而。

  燃烧着汹涌火焰的炙热长剑,在绿茉头顶炸开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罡风直接斩成虚无!

  本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的绿茉,惊恐的大口大口喘息。

  管胥初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住。

  在他身后,十几位戒律堂弟子看的目瞪口呆。

  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不可能就这样随意被化解掉。

  除非——

  想到这里,包括管胥初在内的十几位弟子,以及绿茉在内,全都抬头看向了站在虚空中的红衣少女。

  只见她紧闭双眼,握着阵眼杵的手在微微颤抖,整个人脸色上都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短短几个呼吸过去。

  洗剑峰外的罡风与剑意汇聚的越来越浓郁,密集的几乎让人透不过来气。

  再接着,紧闭双眼的阿筝,就这样漠然的睁开了眼睛。

  修为最高的管胥初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寒声斥责道:“你在做什么,赶紧停下来!”

  然而,他终究是发现的太晚了。

  几乎是在阿筝睁开双眼的瞬间。

  一道方圆十几丈宽的璀璨灵气光柱,轰然从洗剑峰殿内冲天而起!

  那光柱蕴藏着恐怖到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乍一出现,便似乎要将那湛蓝色的青天捅出一个窟窿来。

  作为上三宗之首。

  剑宗山门内有仙山三十六,奇峰七十二,祥云流转仙禽飞舞,入眼之处尽是仙家气派。

  然而就在这一派祥瑞宁和之时。

  高耸入云端的洗剑峰之上,有剑气与罡风混合凝聚的灵气光柱,轰然冲天而起,将剑宗上空的祥云瞬间绞碎,甚至连更高处的空间都因此震颤破裂。

  洗剑峰的护山大阵,竟然无端被开启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受洗剑峰影响,整个剑宗一百零八座仙山大阵遥相呼应,几乎在同一时间启动。

  一百零八道恐怖的光柱冲天而起,围绕着剑宗主峰浮空山,远远看去,恍若天与地被光柱紧紧连结。

  随后,浮空山骤然膨胀至数十万丈巨大,鼎立于群峰与虚空之上。

  浮空山底,那汪湛蓝色的湖泊剧烈翻滚,一条身长万丈的青色蛟龙破水而出,仰天嘶吼。

  龙吟声过后,漫天乌云与神雷密布整个长空。

  九天之上,一道透明光圈圆环从主峰浮空山向外扩散,光圈所过之处,有蓝色的透明罩子生成,将整个剑宗都护在其中。

  罡风狂舞、龙吟九霄、神雷肆虐,乌云翻滚。

  那一瞬间虚空之上的画面简直令人目眩神迷。

  剑宗的一百零八峰,每一峰都是一座阵。

  阵与阵彼此连结,便是剑宗的护山大阵!

  但作为修仙界上三宗之首,剑宗的护山大阵,已经有近万年没有启动了。

  因为,无人敢在此界挑战剑宗的无上权威!

  几乎是在剑宗大阵启动的瞬间。

  整个修仙界无数修士被惊动,远远看向剑宗方向,瞧着九天之上那狂舞的罡风神雷,与肆虐炸裂的灵气,皆为之胆寒。

  更遑论还有一条护山神兽青蛟,在虚空之上发出愤怒的龙吟。

  剑宗阵启,整个修仙界闻风而动,一时间,无数流言四起。

  难不成,有大能修士杀上了剑宗,以至于剑宗连护山大阵都开启了?

  且不管此刻被炸得人仰马翻的修仙界。

  剑宗内部,各峰之间弟子惊慌逃窜升空,常年闭关不出的长老们纷纷御剑破空而出,整个剑宗一片慌忙遭乱。

  “难不成是道宗佛宗联手杀了过来?要不然护山大阵怎么会无端启动!”

  “但好像暂时没发现有门下弟子受伤。”

  “哪座峰最先预警的?”

  “是洗剑峰。”

  “洗剑峰?那是大师兄住的地方,一定是有强敌杀上来了,大师兄率先察觉到了异常,不愧是大师兄!”

  “可……现在住在洗剑峰的,似乎是那位凡女阿筝啊。”

  而此刻的洗剑峰殿外。

  看着九天之上的恐怖景象,戒律堂一众弟子满脸呆滞。

  阿筝那个凡女……她究竟做了什么啊!

  管胥初艰难的将视线从高空挪开,落回眼前的阿筝身上。

  然而,等瞧见红衣少女脸上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意,以及周身弥漫着的恐怖气息,他终于回过神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位方才趾高气扬的执剑弟子,现在苍白着脸翻身就要遁走:“不好!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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