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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穿土著回来了[七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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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这话一出,不说好脾气的叶春妮翻白眼。

  老三媳妇何招娣跟老四媳妇葛笑笑便因婆婆的偏心气歪了嘴。

  率先表达了不满。

  “妈,家里又不是没地方给老六住,怎么就一定得给他买房了?老六一个孤家寡人,婚都没结,给他买房还不如给大富呢,我和大富可是给您生了三个孙子。”

  “大富老实,不像老六心眼那么多,借着妹夫的东风到砖厂当工人,一个月小三十块还能住厂子里,他不差钱也不差住的地儿。妈,你可不能太偏心啊。”

  “……还有我和大贵。”

  “大贵身体没大哥、三哥壮实,但他干的活儿一点不少啊,妈,我和大贵还打算再怀一个,家里处处都得花钱,老六的房子……”就不买了吧。

  叶春妮心里原有疙瘩,见两个妯娌已经冲锋陷阵了,这才把那股子憋屈摁了回去。

  她作为长嫂,不是特别斤斤计较的性子。

  也明白手心手背都是肉,也得分厚薄。

  但也不能偏心太过了。

  公公还好,瞧不出偏谁。

  但婆婆确实疼幺儿,一门心思给老六谋好处,老六分太多就意味着他们能分的那份变少,谁能没点意见?

  她舔舔嘴唇,边打开信纸边试探:“不会吧,这么大一笔呢,就算小妹同意,妹夫他……”

  “咋不可能,天奇当初宁愿被赶出家门也要跟老五结婚,不就是几百块钱嘛,就是咱家,也不是拿不出来。”

  何招娣和葛笑笑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撇了撇嘴。

  陈红梅没注意到儿媳妇的不满,或者说,瞧见了也不在意。

  反正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捏着,她想补贴谁就补贴谁,只有她们讨好自己的份儿,断不可能自己这个做婆婆的去考虑儿媳妇的心情。

  说起家里的存款,陈红梅是骄傲得意的,但自个儿掏钱和女儿补贴是两码事。

  前者她心肝疼,后者她面上有光,走路带风。

  想当年,他们一家八口被逼着分家,除了五十斤红薯,两床烂棉被,一毛傍身钱都没分着。

  那时候愁得呀整宿整宿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至今回想起来眼睛依然发酸。

  好在一家人齐心协力,顺利度过了难关,不仅小闺女找到了好女婿,还通过倒卖山货砌了这青砖房。

  她的几个妯娌,哪个不是眼红得很唷!

  可惜当初砌房子时手头不够宽裕,买不下别处的宅地基,只得在原来的旧屋上重新盖。

  如今虽然比不得女婿家富贵,但在红顶寨,他们家的条件是数一数二的。

  只是再数一数二,孙子孙女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

  房子再大也变得不够用了。

  老三老四刚结婚时,家里还算宽敞,这会儿却不成了。

  老大祈大强结婚十三年,生了两个闺女一个儿子。

  老二是闺女,早早嫁出去了,不及老五嫁得好,日子也算勉强过得去。

  老三媳妇肚子争气,一胎就生了三个儿子,眼下又怀了第二胎,看怀相恐怕又是个小子。

  老四媳妇第一胎生了丫头片子后,就再未开怀,见天熬药也是一笔花销。

  至于老六呢,心眼活,嘴巴甜。

  跟他姐夫关系不错,这才在镇上砖厂谋了个岗位,他平常不住家里,陈红梅也没提让他上缴工资的事,但家里总不能不给他留屋子睡觉。

  这么一来,对于人丁兴旺的老祈家,房子就不够住了。

  至于老五……

  脑中浮现出祁珍的脸,陈红梅眼底浮起一抹复杂。

  似是怀念,又似是庆幸,让人难以读懂她眼中一闪即逝的情绪。

  “不是给老六的。”

  叶春妮一目十行,竟不知是失望还是快意,道:“小妹让咱们帮忙把秦瞎子那老房子买下来。”

  “什么意思?是她自己要的?”

  陈红梅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声音陡然拔高。

  她面容严肃,不认同道:“咱们红顶寨四周都是山,就算山路已经挖通了,下山比以前方便,但怎么也比不上城里吧。她吃饱了撑的要回山里买?再说,凌家不是普通人家,亲家公是干部,亲家母是老师,他们县里分的房子也不小了,小夫妻俩住在干部大院里多体面啊。何必花冤枉钱买乡下的破房子?就算要买,买余家坝的不行吗?”

  余家坝地势平坦,几个大队都被红溪河环绕。

  因着不缺水,打谷机容易下田,每年粮食产粮不仅比红顶寨高上一大截,家家户户要干的活儿也没山上累。

  离镇子近,要赶集也方便。

  陈红梅是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鉴于“她”不是寻常人,她又不敢全盘否定祁珍的做法。

  忍不住猜测秦瞎子的老房子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妈,那是小妹的钱,她愿意咋花就咋花!”

  叶春妮懒得看婆婆抓破脑袋替老六想辙儿的样子。

  反正花不到大房身上,她宁愿这笔钱谁也甭花。

  “凭啥?她花钱大手大脚我还不能说两句吗?”

  陈红梅声音愈发尖锐,脸上带着薄怒。

  骂完还觉得自己委屈:“我又不是黑了心肝要吞她的钱,春妮你自己说,老五跟家里是不是越来越生分了。前几年还时不时给家里补贴票补贴钱,最近两年除了寄些乱七八糟的药丸子,每次给家里汇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白瞎了我和老六……”

  察觉到几个儿媳妇好奇打量的眼神,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挥了挥手,表情不自然道:“你爸当初反对她和凌天奇结婚,说齐大非偶时,我和老六可是帮着她说话的。”

  这话自然是托词。

  说药丸子没有效果绝对是昧着良心,话赶话了。

  事实刚好相反,祁珍给他们的养生丸确实让人显得年轻许多。

  就连天生皮肤黑的大儿媳用了那丸子,立马跟刷了几层石灰粉似的,皮肤变得又白又嫩。

  陈红梅怀疑老三媳妇能平平安安生下三胞胎也有那丸子的作用。

  只有老头子不知道在倔什么,打死不肯用。

  现在看着比她老了十多岁不止。

  陈红梅想到这儿,心里怪不是滋味,还有对比后的难堪。

  老头子的做法衬得她这个当妈的过于无情。

  仿佛只有他记得闺女,自己完全被祁珍的糖衣炮弹笼络了一般。

  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不管什么年纪,有得选时都希望自己比同龄人年轻好看。

  何况,闺女换人已成定局。

  别的好处都沾了,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上较劲又有什么用?说句粗俗的话,那叫当了女表子还立牌坊。

  陈红梅这样想,不代表一点也不疼莫名其妙没了的亲闺女。

  她也疼啊。

  只是人的心就那么点大。

  她不止祈真一一个孩子。

  除了祈真一,她还有别的儿女。总不能为着小女儿,一家人日子就不过了。

  况且,她也害怕事情捅破后祁珍对另外几个孩子不利;

  如果她心肠黑一点,一封信把他们告到公社革委会,他们谁敢质疑她不是祈真一呢?

  人家只会觉得他们两个老东西疯了。

  陈红梅拼命给自己找借口,仿佛这样就能抵消她被祁珍带来的好处迷了眼的事实。

  她更不想面对祁珍的孝顺带给她的得意、虚荣。

  只是,在享受祁珍带给她的好处时,她也忍不住嘀咕,这样好的玩意儿在她手里跟不要钱似的,随便卖给哪个有钱人也不便宜吧。

  那肯定还能拿出别的好东西来。

  毕竟,“她”不是普通人啊。

  一旦滋生这个念头后,陈红梅便忍不住试探。

  每每试探,祁珍就奸猾地转移话题,这便让她更多想一分。

  有时候她会怀念曾经听话活泼的开心果,但现实总是能将残留的温情打碎。

  两个女儿,祁珍带给家里的好处远远超过祈真一,为了这个家,她的小女儿只能是祁珍。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小妹就会使唤家里人。”

  叶春妮暗忖着,婆婆也就敢私底下嘴硬,到了老五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从前觉得这是爱女心切,不忍苛责,但现在嘛……

  她赶紧把脱缰的念头拉回来,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面上还是劝了劝:“妈,你可别当着妹夫说这样的话。”

  “还用你说!”

  祈母没好气地睇了她一眼。

  老五命好,一进门就给凌家生了对龙凤胎,女婿宠爱,公婆器重,哪是她可以训斥的了。

  何况……

  不是亲的重话说不得!

  婆婆就那么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叶春妮心里却毛毛的。

  顿时没了和稀泥的心思,只悻悻笑了笑。

  祈母没指望几个媳妇同仇敌忾,她心里埋怨祁珍这几年越来越敷衍,对爹妈不够尊重,但也真没有胆子私吞这笔钱。

  即便偶尔划过这样的念头,也被她按捺住了。

  一来,她忌惮祁珍;

  二来,这几年凭着凌家的关系,他们家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孰轻孰重她还分得清。

  “等老大回家,你就让他到秦瞎子那儿转转,探探口风,把这事给办了。”

  陈红梅默了片刻,不情不愿地说道。

  叶春妮见她不再提给老六买屋的事,心里也松了口气。

  乖觉应道:“知道了妈,如果秦瞎子那儿说不通……”

  “有啥说不通的,那房子都破成那样了,又在半山腰,干啥都不方便。我看三百块都嫌多,还给他八百呢,美不死他?”

  祈母嘴上骂骂咧咧回屋睡觉,心底还在琢磨秦家院子有没有宝贝。

  毕竟,秦瞎子祖上是大巫啊。

  在他们红顶寨,大巫的地位一直很超然,就看前些年四处都在打倒封建迷信秦家却没受波及就知道了。

  ……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陈红梅一走,几个儿媳看看坐在椅子上闷不吭声抽水烟的公公,也回屋了。

  偌大的堂屋里,只剩祈兴国孤零零地坐着,眼神晦涩,脸上情绪难以辨别。

  ……

  待半夜雨稍稍停歇,祈真一重新躺回木偶身体。

  她手脚不太灵活,一步一顿,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慢慢爬到洞口处沐浴月华。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身体总算没夜里僵硬了。

  那黑漆漆的手臂再次变得白嫩柔软。

  除了没有脉搏、没有心跳,皮肤过于雪白看不出一丝血色外,从外表上来看她跟常人无异。旁人见了她也只会认为她身体不好。

  想到一会儿得赶到殡仪馆就职,祈真一撅起小嘴抱怨道:“啊,怎么就是殡仪馆呢,为什么不是供销社呢。”

  这年头,姑娘们做梦都想到供销社当销售员。

  体面,长脸。

  真一记忆里最好的单位就是供销社了。

  她不知道今天是否还会下雨,也不敢在山上停留。原本打算再回家看一眼爹娘,可一想到昨日的遭遇,她又气又委屈,竟迈不动脚步了。

  除了家里人,祈真一心底其实还惦记着一个人。

  ——那是她主动追求的对象。

  那人长得好看,打架厉害,一个人能打四个流氓,特别威风。

  她暗戳戳喜欢了好久,捡了大半个月菌子攒了三块钱,厚着脸皮约了他看电影。

  他答应了。

  两人还没热乎几天呢,她人就没了!!

  也不知道祁珍嫁的人是不是他?

  他似乎说过,他好像就是余家坝的人。

  最好不是他,否则——

  哼!

  奸|夫淫|妇,她一定不放过他们!

  祈真一恨恨磨牙。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好气……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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