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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节


  “上艮下离,山下有火。”

  “尽。”

  般弱佛琴招来的劫雷顿时与火相结合,坠成了恐怖万倍的雷火。

  中年居士这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目露寒光,竭尽全力抵御。

  而小师哥的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桑欲身上。

  “气息,重合了。”他轻声地问,“可是你,桑师侄,诱骗了我道侣。”

  中年居士眼睛一瞪,“桑儿,快跑!”

  这身份都暴露了,连狡辩都来不及了。

  桑欲反而不躲不闪,提起自己的桃花逝水剑迎战。

  “嗤。”

  小师哥浑身弥散着一股厌世又疏离的气息,语气冷冰冰,也近乎羞辱。

  “就这?跟我打?”

  他这次甚至没出道符,随手一挥,父子俩便被甩出了殿外。

  “啪。”

  殿门关上,满地狼藉。

  香烛四散,佛像毁在废墟中,祭坛一片狼藉。

  般弱:“?”

  等等,你不去收拾人,怎么大白天还关门啊。

  看那人步步行来,小魔元瑟瑟发抖。

  般弱又拨起一弦。

  凛然杀气从他颈边滑过,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红切口。

  “师妹,你这是——”

  他仿佛厌倦至极,那嗓音更是寒得渗骨。

  “你用我送你的琴,来夺我的命?”

  而般弱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可不是女主,没有绝处逢生的女主光环,这人现在估计是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她索性换了另一首杀伤力更大的曲子,一边弹一边发动“劝诫”技能。

  “师哥,你消耗一场,现在很困了。”

  她试图催眠对方,毕竟大乘期的道法是无坚不摧,与其硬碰硬,不如让他就此睡去,她再趁机跑路。

  “噢。”

  小师哥冰冷应了,“是该睡了。”

  般弱暗自窃喜,看来佛琴的“劝诫”有用。

  她谆谆善诱,“没错,你忽觉沉重,放下手中剑。”

  他照做了,手腕轻抬,随意将“君不见”往后掷出,铮的一声,它直挺挺嵌入门上。

  般弱眉头一跳。

  “守好门,”小师哥清冷道,“别再让,任何牲口,扰了我迟来的新婚之夜。”

  君不见嗡嗡作响,表示收到。

  他步步走近。

  直到——

  拆了腰封,如碎玉一般,直直砸在她的不绮语琴上。

  小师哥眼尾曳出一抹赤红,压住她的腰。

  “来,就寝了。”

第118章 师尊白月光(16)

  当仙侠文的冰雪禁欲系男主向你发出就寝的邀请, 你该怎么样回应他?

  A.小白花般满脸娇羞,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圈, 说你真坏。

  B.进入狂化食人花模式, 奋起反抗,最好能一剑戳死他。

  C.发挥虐恋情深的表演功力,扔出“你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金句, 令对方暴走发狂。

  以上选项般弱一个都不想选。

  她自作主张捏了个D选项。

  然后琴雪声便见这个女人, 突然扔开不绮语琴, 直接挂在他的腰上, 脖子后仰,非常痛快, “那来吧, 反正早死早投胎!”

  “……”

  乱七八糟的。

  什么早死早投胎, 他又不是杀猪。

  “你能不能,”小师哥蹙着眉,似乎在强行忍耐, “给点正常反应。”

  这样子, 反像是小仙男被侮辱了似的。

  般弱:“?”

  “我这反应很正常啊。”她有些茫然,“识时务为俊杰, 师哥不是要来吗, 我又打不过你,只能从了你呀。”她停了一下, 补充了句, “那我能, 能少受点皮肉苦吗,我这身细皮嫩肉的,有点怕疼。”

  “不得了。”他垂下眼皮,唇色淡薄,单掌捏住她的下巴,力度重得厉害,“原来你还,知道你要受些皮肉苦。”

  般弱嘶的一声。

  “别,别,别,师哥你,换个地方掐行不,这下巴肿了,影响我祸水的美貌,出去怎么见人啊。”

  小师哥格外冷淡,“你有资格讲条件?”

  好吧。

  般弱委委屈屈,嗓音又软,“那你,那您能不能托一下我,这样盘着您,我的腿很累的。”

  “累着。”

  “……”

  “看来您今天是没什么兴致了。”般弱非常体贴,“改天咱们再来,好吗。”

  说着她就从他身上下来,小臀反而被紧紧摁住。

  冰凉的嗓音钻入耳朵。

  “谁说……我没有兴致了?”

  他的腰封被拆,衣衫微乱,露出里头洁白的内衫,“我听闻,这新婚之夜,都是由女子伺候。”

  “你。”小师哥的手劲加重,言简意赅,“伺候夫君。”

  般弱瞪圆了眼。

  您这话是认真的?

  “这,要不换个地方吧。”她能拖就拖,小声道,“这里是香殿呢,有佛在看着。”

  “佛——”

  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他的敏感情绪,般弱被人强行拽着,脚步狼狈踉跄,压在了一尊碎裂的佛像上,肌肤骤染冰寒,他毫不顾忌撞着她,那一刹那般弱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她被揉进了厚雪之中,彻骨地寒。

  “你,但凡,对佛祖有那么一丝的敬重,有那么一丝的慈悲之心,你就不会,哄着我喝下你的酒,哄着我取出心头血,就不会,在我痴如孩童之际,转身跟一个男人私奔在夜色当中。”他的声音很轻,咬字缓慢,“噢,你还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把诸缘宫的灵犀花,彻底毁了。”

  小师哥眼底没有情绪,“我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竟然还自称夫君。”

  他们这样,连道侣也不算吧。

  他就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如果像从前那样,她视他为掌门,为尊者,为父兄,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他或许还能好受点,以宽容的态度接纳她的不喜,然后默默地疏离,退出,直到了无痕迹。他毕竟也知道,世上两厢情愿的很少,总不好勉强着人喜欢自己。

  他,也不是那样蛮不讲理的人,若是好好说,他也会放手的。

  所以,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他已经将她放下的时候,在他已经决定渡情劫飞升的时候,又动摇他的道心,勾得他一点点靠近悬崖。

  既然不爱他,就不应该招惹他,更不应该将他当做替身。

  许了他白头到老的美梦,又笑嘻嘻地说,这的确是个梦。莫非世间女子,都如她这般,恣意任性,薄情无心的吗?

  “撕啦——”

  衣帛破裂的声响。

  他垂眸望着颈下的人,面颊泛红,肌体晶莹,那样的温香软玉,活色生香。

  可他只感到了一股寒气。

  她臂上的相思子,分明是红得鲜艳,像血一样。

  ——她没动情。

  她竟没动情。

  没有。

  即使是如此害羞的坦诚相对,即使是她面犯桃花,眼波盈盈望着他。

  但相思子始终提醒他,一切是假的。

  她根本就没有对他动半分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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