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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五爷6


第97章 、五爷6

  今夜的一首《水调歌头》, 空灵的歌声似从天上宫阙中而来。

  在大都会这样的地方,云悠的莺骊曲子,如尘埃里开出了一朵幽兰, 场中人被濯了心间, 生出一股奇异的悠远雅致。

  下方的人们,不论男女,都静静坐着, 有人闭了眼睛,露出怡然的神色, 猎艳也好, 寻求刺激也罢,在这短短的一首歌的时间里, 都远去了。

  只剩下那朵幽兰, 在轻轻摇曳。

  凤玉衡站在自己主子身后,也很是享受了一番这曼妙的歌声。可惜还未到曲子结束,五爷就头也没回地抬了手。

  这是打发自己去接人了。侧耳又听了听, 凤玉衡才转身出了丽华间。

  “以后需要什么,让玉衡去办。”

  凤五爷呷了一口云悠泡的茶,似乎觉得味不对, 转手将茶杯放回茶案上, 往后一仰, 闭了眸子,似乎在沉思什么。

  被接来丽华间,只泡了一壶茶的云悠愣了愣,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凤玉衡,见对方默认地点了点头,复又转头去看凤五爷。

  然而对方似乎是疲惫地睡了过去, 徒留杯中的茶汤冷凉。

  ‘如云’这个名字以极其隐秘低调的方式红了。

  不同于照片被放大挂在舞厅门前大荧幕上的当红伶女,如云的红,是红在私密的贵人圈内。

  除了一个艺名,晚上的一首唱曲,那朵云端花几乎看不见踪影。既不待客,也不陪酒,不管底下的客人喊得如何热烈,追求的花篮送上一篮又一篮,对方都只是唱过一曲,就断然离去。

  那眉眼清娇,但对任何人都浑不在意,仿若佛池清莲,冷淡又不谙世事。

  没有人知道如云唱完了曲儿去哪,人们越是寻不着,越是觉得心间发痒,想知道更多。

  跟在凤五爷身边的人,却是逐渐熟悉了这位大都歌舞厅新出的歌姬。

  这些风声自然而然地传进了凤蓁之的耳朵里,她与沈云悠同班,将对方的改变看得清清楚楚。

  还是那身学生服,却已经全是新做的,脚上的皮鞋也换了好几双,身上也还是没有一点值钱的饰物,但饭盒里的菜色却日渐好了起来。

  短短十来天,跟了五叔的这个穷苦学生,就如将枯的树枝上发出来的新芽,面色红润起来,还是纤瘦的身段,可是整个人已经散出些朝气。

  这都是五叔给她的。

  细细密密的妒意缠绕上凤蓁之的心间,令她攥紧的手腕间的和田玉珠串,无法和自己心悦的人一心相守,只能看着对方身边环着别人。

  是逢场作戏也好,是培养利用也好,云悠就像一根极小的木刺,扎进凤蓁之的心中,虽然不起眼,却成了她和五叔之间的横亘。

  她不喜欢这个女人,跟在五叔身边!

  即便只是为了钱,也让她十分难受!

  望着云悠的背影,凤蓁之眼中暗了暗,将手腕上的串珠捂在胸口,若有所思。

  这一日学校下午有课,等云悠上了接送自己的车时,已经是下午的五点。

  轮到她穿上鹅黄的西式小洋裙登台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一曲毕,云悠就又被凤玉衡直接带进丽华间,连看一束花的赠语时间都不给,仿佛要切断她和所有潜在追求者的联系。

  凤五爷正在一套茶具前为自己泡茶,修长的指节拂过提把,就带起了精巧的紫砂壶,提在手中晃动了几圈,一小汩清绿的茶汤就倒进了一只瓷盏中。

  座上的男子动作行云流水,眼眸微垂,遮掩住了眼中的阴鸷,让那股阴狠劲儿褪了不少,显出一些浅薄的温润。

  对方递过来一盏茶。

  包间里无人说话,云悠却明白这是给她的,便端起茶盏几口饮尽。

  茶汤一入口,就飘来馥郁清苦的香气,另有一种沉沉的蜜气,混在清苦中,让入口的人有些疑惑,这蜜气是从哪儿来的。

  没过多久,云悠就明白那蜜气是什么了。

  她浑身都开始发热起来,面颊上飞快地用上一抹红晕。

  凤五爷竟然光明正大地给她的茶里加了料?!

  鹅黄的女子春意潮涌,男子这才抬起了眼眸,单薄狭长的眸子里带着阴郁的笑意,像淬了毒的蛇牙,将浅薄的温润击碎。

  “五爷这是什么意思?…唔!”

  云悠心中泛起浓重的不安,开始怀疑自己的路子是不是走错了,这人太过阴险不讲道理,若是把她送给别人当玩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包间里的其他人已经静悄悄地退了下去,凤五爷走过来,俯身看着将即将被春潮吞没的女学生,饶有兴致地说了两个字。

  “回礼。”

  女学生瞳孔微缩,明白了对方这是在计较被自己下药的事情,咬牙暗骂。

  最毒恶男!

  只可惜,剧情的发展似乎还没掌握在云悠手上,被对方压进榻上前,云悠觉得,一个连百鬼印记都超出规则的世界,之所以能评上B级任务,大概全是因为凤五爷!

  这一夜云悠没能回家。

  第二天清晨,学校还要上课,云悠是直接被一辆车送到校门口的。

  被车送到校门口的小姐们有许多,但同时出现两辆凤家的车,还是让陆续进校的学生观望了一阵。

  凤蓁之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悠学生服下,那手臂上遮都遮不住的痕迹,那是被男子摁了太久留下的淤红。

  是五叔!

  副驾座上的凤玉衡对着凤蓁之恭敬地点了点头,就看见那百合般的凤家小姐霎时白青了脸色,目中泄出愤恨的情绪。

  按理说,凤家主想做什么,本家的人也没资格说上半句话。

  凤玉衡拉低了帽檐,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云悠低了眉朝凤蓁之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纤长的睫毛在清媚的水眸里落下缕缕倒影,再抬眸时,那清溪般的眸子就落入早晨的阳光,闪着清澈的美丽。

  凤蓁之觉得,这双水眸带着讨巧的意味接近自己时,是万分的可人,如今在看,唯余透彻心扉的厌恶。

  “沈云悠,你就不怕往后没有退路么?”

  温柔的百合心中含了似妒似恨的情绪,终于忍不住质问道。

  云悠回过头静静望了对方一眼,未发一言,提着书袋朝教室走去。

  凤蓁之觉得那一眼有些诡异的寒意,仿佛洞悉了什么一样,闪着让她觉得极为不舒服的光。

  这天下课,云悠直接朝家里走去,她今天可以休息,不用去舞厅。

  傍晚的光斜斜打在胡同口,日光就在街口断了前路,云悠走进昏暗处,立刻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昏暗处,几个总爱在胡同里无所事事晃悠的邋遢汉子围了上来,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污秽意淫。

  “是云悠啊?下学了?”

  其中一个邋遢汉不怀好意围上来,望着那女学生纤细的后劲,衣领子没盖住的地方,还能窥见一点红色的印记。

  心下顿时激荡起来。

  脸蛋清纯得要命,身子却已经给了别人,这样的认知让成日在胡同里混迹,见不到几个像样女人的邋遢汉兴奋起来。

  反正这女人也是出来卖的,不如让他们也爽一爽。

  云悠读懂了这群围上来的人的眼神,脸色阴沉下来,捏紧了手里的书袋。

  “还请各位想清楚后果。”

  邋遢汉子们听了这话觉得十分好笑。

  “云悠啊,本来我们也很尊敬你啊,你是这个胡同里读书最多的,哪成想,你一声不吭把自己卖了,反正也脏了,陪陪我们几个,能有什么后果?”

  这样说着,一群人围上来,有人想抓住云悠,把她拖进胡同深处,云悠抄起书袋,一把打开了那人伸过来的脏手,寻找可以逃走的间隙。

  “你个小娘皮,别惹大爷不高兴!还当自己是清纯的女学生呐?”

  被打的邋遢汉将有些发麻的手往沾满了油污的衣服上一抹,骂了一句,就率先朝云悠扑过去。

  “你们敢!”

  巷口一道愤怒的呵斥声划破了昏暗传过来。

  邋遢汉们一愣,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最爱做一哄而上去欺辱弱势群体的事,却也是随便一个泼辣婆娘就能喝退的怂蛋。

  一梦几步冲过来,将云悠护在身后,一把将手里的那只流苏布袋子扔到几人面前,布袋子掉到地上,沾了胡同里的黑灰,从里面滚出来几个银元。

  “拿去灌酒,别来惹我们!”

  邋遢汉们连忙去捡地上的银元,那只流苏布袋子被踩了几脚,几下就脏兮兮地坏了样子。

  云悠瞥见一梦望着那只流苏布袋,有些愣神。

  然而大汉们捡了钱也没走,而是连带一梦一起打量起来。

  一梦还穿着开叉的棉布旗袍,棉布旗袍虽然不值钱,但一梦的身段曲线却极好,为了显得惑人,棉布旗袍特意制得紧了些,好去衬那漂亮的起伏。

  “拿了钱还不走?!”

  一梦昂着脖子,努力摆出不怵半分的模样。

  云悠感受到了对方在微微颤抖,不过是强撑着想逃过这一遭。

  胡同里不是第一次发生邋遢汉们拖人这种事情。

  家里有男人当家的暂且不说,邋遢汉们最爱找那些把自己卖了,家里只在乎对方挣回来几个子儿,而从不关心对方身上发生了的女人。

  人们都觉得失了清白的女人等同于可以随意侮辱的存在,没有人在意她们的悲苦和身后的绝路。

  “就陪一次,我们总不能啥也没捞着嘛!”

  猥琐的笑又回到脸上,摆出商量的语气,将捡到的银元揣进破口袋里,人却又逼上来。

  “你信不信我找馆子里的护院来!”

  一梦强装了镇定,搬出了她仅有的倚仗,那将她从枝头打落的妓馆。

  周围的汉子露出些踌躇的害怕色,带头的邋遢汉却嘿嘿一笑,露出黑黄的牙口。

  “别唬人,我都听说了嘿,一梦姑娘年纪也不小了,馆子怕是不愿意再给你出头了。”

  一梦身形一晃,咬住了自己的唇。

  也不知道这邋遢汉子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她的确已经是昨日黄花一般的人了。

  那些对她年轻身子的甜言蜜语,已经去时已久。

  她还年轻,只是对于妓馆,没那么年轻了。

  “说说那么多,老子憋不住了,今儿让我尝尝女学生的滋味!说不准刚从男人床上下来!”

  另一个汉子不耐烦地朝墙角吐了一口浓痰,操着满嘴的秽语,壮着胆子冲过来一把推开一梦,向她身后的那抹清媚颜色扑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的枪声,在傍晚的胡同里格外刺耳又令人胆寒。

  朝云悠扑过去的汉子瞪大了眼睛,头上一个血窟窿,一团血肉从那窟窿里慢慢流了出来,接着,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周围的邋遢汉面色吓得惨败,张大着嘴,浑身打起了摆子,抖着腿似乎想跑,却一个一个跌坐到地上,看着那被一枪崩了脑袋的同伙,裤子里瞬间泛起尿骚味。

  枪口冒出白烟,硝烟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开。

  一梦心中害怕,却深深舒了口气。

  抬眼望去,只见那扣着老式毛瑟手枪的修长手指冷漠地收了回去,随手交到了身后一个随从手上。

  顺着那只手,是一个隽秀得称得上漂亮的男子,穿着一袭昂贵的丝绸褂衫,眉眼极为冷漠,有些阴郁,带着杀了人之后的不耐。

  “拖下去,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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