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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郡主恶毒32


第91章 、郡主恶毒32

  谢灵韵做了一个梦。

  梦里, 她还是谢家的小姐,那场冬日的施粥,她又一次见到了少年模样的秦枢, 少年目中沉沉, 望着她的时候,带着点点热切和动容。

  这是没有纪国郡主的一个梦。

  她与秦枢相识,对方中了状元, 爹爹将她定给了对方,随后推举秦枢进了朝堂, 不到两年, 秦枢便登上了首辅之位。

  她又在宴上遇见了三皇子,这一次, 对方也待她如珠如宝, 然而对方早有妻室,她与他若即若离,不久后, 三皇子的妻室被匪徒掳了去,仿佛为了成全他们,早早撒手人寰, 只有那讨人厌的纪国出来散播风声, 说三皇子为了与她苟合, 杀了妻子。

  为了避嫌,她嫁给了秦枢,三皇子珍爱她,不惜不再娶妻,只为了守护在她身边。

  接着,是那场贺龙宴, 她遇见了历桑苏图,对方穷追不舍,宴后,发动了战事。

  她梦见她对三皇子说,纪国郡主会成为他登上大宝的绊脚石,于是那美丽如骄阳的郡主在这场战事中被扔下城墙,受万马踩踏而死,尸骨都被踩进了地上的泥里,连块完整的骨头都寻不着。

  她梦见自己对秦枢说,丹玄皇子不过爱慕于她,打开城门,我们谈一谈吧。于是城门大开,丹玄战士冲进城中,整整屠了近万百姓,这才震慑了城中反抗的人,几人得以坐下商议他们之间的关系。

  秦枢协了三皇子登上大宝,并扶了一名贵族少女做了皇后。

  但出入宫闱的是她,陪伴三皇子,虽无皇后之名,却实实在在有那后宫皇后之实。

  偶有一次,她在御书房承宠后,去御花园中小憩,在花园的桃花下,有一名年轻却浑身脏兮兮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女子的衣衫全是脏灰,虽然是上好的绸料,却破败又污浊,头发已经结了黑块,脸上也是黄黑的尘土,比那城墙下的乞丐好不了多少。露在外面的手上全是黑红的血痂,看不见一块好皮。

  女子非常安静,只有一双眼睛仇恨地,绝望地看着她。

  “你是谁?”

  她觉得有些害怕,这人的目光仿佛要她下地狱一般,令人心中发沉。

  “我是皇后。”

  那女子说。

  接着,就有宫人上来,一巴掌将那女子扇倒在地,接着拳打脚踢一番,骂骂咧咧地将人拖下去。

  “谢灵韵!你个贱人!你要跟男人们厮混,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让我做了连乞丐都不如的皇后,只为了帮你遮掩你那秽乱身子!你不得好死!我要诅咒你!我要诅咒你!若是有下辈子,我要你一无所有,千人骑,万人枕!”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当自己是皇后,不过是个摆设,敢咒谢娘娘!你是不是想尝尝炮烙?”

  宫人手脚麻利,话语间,透露出这深宫中的污黑,私下里,这群宫人怕是以折磨这名皇后为乐,那些常人都无法承受的酷刑,也没少用在这皇后身上。

  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干系?皇后自己笼络不住皇上,难道皇上爱的是她,她便有错么?

  谢灵韵这样想。

  她这一生,三位男子举两国之力娇宠她,她就是皇权冠上的明珠,被人捧在手心里,珍之爱之。

  临终前,她却总是记起,那日桃花树下的皇后之言。

  若有下辈子,一无所有,千人骑,万人枕。

  谢灵韵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浑身汗湿,小腹一阵阵的绞痛,夹杂着奇怪的空虚感。

  “你醒了?”

  入眼是乐平那张只能称得上一声周正的脸,谢灵韵皱了眉,朝四周看去。

  梦里那些金屋华景全然不见了,只有一间有些破落的屋子,身上盖得是一床灰蒙蒙的床褥,除了还算干净,半点比不上梦里的绸被丝褥。

  “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谢灵韵挣扎起来,这种日子,这种日子不对,不是她应该过得!她应该华服宝珠,三千奴仆才对!

  “灵韵,你刚刚小产,大夫说你伤了身子,要安静调养!”

  乐平将人摁了回去,沉声说道。

  啪——

  他的脸色挨了那柔弱不堪的美人一巴掌,令他呆滞了一瞬。

  “你算什么东西?少跟在我后面,恶心死了你知道么?与我做夫妻的是秦枢,你一个狗腿,也配肖想我?!”

  这话令乐平脸色刷地失了人色,惨白如丧礼上的孝服。

  “哈哈哈哈哈。”

  屋里又响起一个男人嘲讽的大笑。

  陈隋瘫在椅子上,往自己嘴里灌酒,对谢灵韵掉了自己的孩子一事,似乎全不在乎。

  “我就说,你想舔上一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不是?听见没?人家惦念秦枢,历阳王!瞧瞧,还说跟秦枢做了夫妻呢!还不快去把历阳王找来?要些银子也成啊!”

  对于陈隋来说,现在他连吃一口饭都要靠别人施舍,银子,才是他如今最想要的。

  “大哥娶得是纪国郡主,不是你。”

  乐平对两人的嘲讽之言半点反应也无,只是静静说出一个事实。

  啪——

  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是我!明明是我!纪国郡主算什么东西?早就该死在城墙下了!”

  望着魔障了一般的谢灵韵,乐平突然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这就是他离开大哥守护的姑娘?

  她究竟在做一个什么梦?

  这一刻,乐平终于明白了,原来秦枢那一句,得到的不尽如人意,是已经预料到他这般境地了么?

  翌日,乐平留下一袋银子,消失了。

  ...

  “可想好了?”

  秦枢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一袭薄绸青衫,贴着轮廓线极为漂亮的小腿垂到地上,手中拿着一本《国论》,沉静的声音吐出这声问。

  那《国论》半新不旧,边角有些卷边,一看就知,常被人翻读。

  “是。”

  前方地上,跪着一名年轻的男子,正是消失多日的乐平。

  “庄辞。”

  门外立刻有人推门而入,是个算得上俊朗的北境男子。

  “王爷?”

  “带他去兵营。”

  说完这句,也不等庄辞回话,秦枢将手中的书搁到书案上,撩了袍子,连个余光也未给地上的乐平,起身跨进门外的天光中。

  乐平扬起一个苦笑,明白自己的未来,便是从北境军营的底层开始。

  不过,这也好过,守着一个女子,蹉跎此生。

  走过一个荷塘,进了一个朱色垂花拱门,是一座九曲水桥,水桥直入一座湖心阁楼,便是历阳王与王妃共居的云舒楼。

  北境天干风高,湖水多清澈蔚蓝,不似江南浓绿,这样的曲桥临水楼,四季怡人,也十分难得。

  里边的王妃正闹着脾气。

  “这不应该啊?我是按照方子调的味儿啊,怎么会有腥气儿?”

  乳娘端来的羊奶,那榻上的玉娇人突然说什么也不肯喝一口。

  春和也双手一摊疑惑地看着乳娘,这羊奶如今都是每日清晨送进王府的,新鲜得不得了,别说有腥气儿,就是没调过的羊奶,也比都城里的少了许多膻味。

  “怎么了?”

  秦枢撩了幔帐走进来,就见云悠捂着口鼻,死也不肯喝递到跟前的羊奶。

  这境况令秦枢顿了顿,过了一会儿,突然唤了一声乳娘。

  “去请御医来号号脉。”乳娘眼睛一亮,放下碗就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看我这老婆子,年纪大了,竟没想到!”

  春和还蒙着,看着一溜老远的乳娘,表示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难道王妃病了?

  等到御医满脸喜气地恭喜王爷说王妃有身孕了,春和才反应过来。

  啊?这,这就要有小主子了?这也太快了!王爷这么厉害?王妃岂不是来年三月就要做娘了?

  望着王妃还平坦的小腹,春和愣怔地想。

  顶着云悠有些诡异沉绪的目光,历阳王秦枢搂过自己的王妃,伸手护住对方的小腹,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额角。

  “怎么了?可是难受?”

  云悠低头望了望自己腰间的手臂,想起近日在对方身上看到的印记,心中泛起浓浓的疑惑。

  那是个藏在对方脚心的印记,和上个位面的季清萧一模一样的印记——衔尾蛇。

  至此,她确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胎记。

  你是谁?你和季清萧是什么关系?

  抬头看了看那清隽的男子,云悠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歪在秦枢肩头,安静小憩过去。

  她该问的对象不是秦枢,而是不灭。

  不到三个月,历阳城中的丹玄人便全然歇了所有对执政者不满的心思。

  凭着历阳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这座城市成了两国之间最大的贸易之都,秦枢带来了最特别的关税法则,即当初历桑苏图丢掉的三成关税,经过历阳城,可以不额外缴纳,这是历阳王为城中丹玄人带来的特典。

  只要货物走历阳城,便能省下三成关税!商贾闻风而动,丹玄最富庶的西部南部的货物,以极快的速度涌进历阳,很快,贸易将历阳抬上了不可撼动的大都地位。

  这一政策的颁布如一池冬日温泉,只要进来,便贪图这温静的好处,再也出不去。

  既安抚了周边的丹玄领土,又笼络了城内的丹玄人士,毕竟,和钱过不去的人实在太少了,便是有那奋起高喊民族有别的人,也立刻被其他丹玄人压了下去。

  然而欣欣向荣的经济没能福泽到陈隋和谢灵韵。

  乐平走后,两人靠着那袋银子过了些日子,若是省吃俭用,倒也能过安生日子,然而谢灵韵小产,调理花了许多银钱,而接下来面对的,就是无止境的争吵和怠惰。

  风花雪月,吟诗作对样样精通的谢灵韵,不能用这些昔日艳压众位小姐的技能赚钱。

  而陈隋,则更是无法面对自己成了平民的事实,让他去做劳力,为了十文钱做工?他连这个可能都没考虑过。

  偏生谢灵韵日日怨他不该是这番境地,他应该是一国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断提醒他,你是皇室,你曾经莅临帝位。

  山穷水尽后,陈隋将谢灵韵卖了。

  凭着美貌,陈隋将谢灵韵卖进了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换了整整五十两金子。

  任凭那美人如何哭骂,曾经站在帝位旁边的三皇子揣着金子,走出了风月场。

  谢灵韵又焕发了新的美丽姿态,靠着风月场的调养,她的美貌又被灌溉了新的养分,只是这一次,一点朱唇,万人尝。

  接的客人多了,她的消息灵通起来,次年三月,历阳王妃诞下了一对龙凤双子,同时,王妃最喜欢的侍女嫁给了一名北境将士,一个侍女的嫁妆竟半点不输大家小姐,一时间历阳城内十分热闹,当晚就开了庆典,望着街道上的万家花灯,她又想起那桃花树下的女子。

  难道,这就是那女子口中的下辈子?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那咒骂成了真?

  卖了谢灵韵的陈隋败光了那五十两金子后,成了墙角下的乞丐一员,好在历阳逐渐富庶起来,连乞丐都得了蒙泽,油水十分好。

  一朝皇子,终落墙角苟活。

  而他与李元玉的儿子,则在三年后,凭借历阳王的支持,入主东宫,被当成储君,接受帝师启蒙。

  …

  时光如梭,五岁的陈玄赜已经开始思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在他看来,最奇怪的夫妻要数北境的历阳王夫妇。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的皇姑姑,曾经的纪国郡主都不像是对夫君情深爱浓的模样,反而总是没多少好脸色,她说往西,历阳王绝对不往东走一步。

  这是他最喜欢这个姑姑的地方。

  因为放眼整个朝堂,莫不是一见历阳王就安静如鸡的人。

  可你说两人不恩爱,似乎也不对。

  不然,他怎么会有皇表妹,皇表弟。

  皇表弟一生下来就得了御北王的封号,只比自己小一岁,却已经学到了他亲爹的三分,总是用黑沉沉的目光打量人。

  说不准未来是自己的隐患。

  “殿下,你输了。”

  正思考自己未来的陈玄赜一回神,就发现自己的棋已经被杀的全面崩溃了。对面束着玉冠的男人正浅笑着抿了口茶。

  陈玄赜嘴巴一撇,金豆子就涌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朝男人身旁偎依着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瞧去。

  “爹,别欺负小孩儿。”

  四岁的平北郡主拍了拍父亲的胳膊,义正言辞地教育道。

  “好。”

  秦枢脸上的笑意更深,朝对着自己女儿装可怜的储君抛去一个深沉的眼色。

  玩砸了,陈玄赜金豆子瞬间憋了回去,低头安静如鸡。

  …

  云悠临终时,朝堂出了两个堪称谋智双绝的人物,一个是十二岁继位的现任皇帝陈玄赜,一个是从大权倾了半个国家的历阳王手中,继位北境的御北王秦陆离。

  两人师承历阳王秦枢,相制相约,将国盛之势推向更高的巅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郡主篇完结)自己给自己撒花花~???(~ ̄▽ ̄)~

  云悠一把抓住正在自我快乐的作者。

  “你以为全文完结能下班了咋地?”

  空气突然凝固......

  追到这里的小可爱们,五一嗨皮!

  下一章开新位面了,民国,军阀,梨园歌伶,凤家五爷即将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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