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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幼儿园风波


第53章 幼儿园风波

  阮艺说:“别看我, 不是我。”

  阮宝贝惊呆了:“那她是自己平地摔的?这平衡能力也太差了吧。”

  阮艺蹲下去,低声解释道:“她不是平衡能力太差,是她身上原本就有伤, 刚才应该是腿脚一软, 所以才摔倒了。”

  “身上原本就有伤?怎么回事啊?她被人打过?”阮宝贝挺惊讶的。

  看董然家长那副浓妆艳抹的样子,难道还是个被人虐待的?

  董然家长被摔得不轻, 夏老师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您没事吧?”

  “哎呀,我的鞋子!我的鞋子摔坏了!你们这个幼儿园的地面是怎么修的?把我的鞋子摔坏了,我浑身都疼, 我要告你们!你们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董然家长尖叫道。

  夏老师表情平静,她说:“您随意,现在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

  董然家长卷起自己的裤腿,一看膝盖红肿一片, 立刻往地上一坐, 开始大声哭嚎起来了:“天啊!这个幼儿园把人摔坏了!我的腿变成这样了!万一留疤了怎么办?我要告你们!我一定要告你们!”

  周围一些家长围了上来,有一个家长笑着说:“你自己摔跤, 怎么好意思告幼儿园啊?这个地面这么平稳,别人都没摔跤, 怎么就你摔跤了?是不是你的鞋子是假货,有质量问题,所以你才摔跤的啊?”

  董然家长暴怒:“你才买假货!我的东西全都是正品, 我自己去专卖店买回来的!你少血口喷人, 我会连你一起告的!”

  “那就告呗,难不成我会怕你啊?”那个家长笑得更开心了,她指着董然妈妈的腿说:“你的腿是怎么回事?除了膝盖像是刚刚摔出来的,其他地方青青紫紫的, 不像是新伤啊。你这摆明了是在讹诈啊!哎呀,夏老师,你赶紧让你们幼儿园的领导出来,要报警抓诈骗犯的!”

  夏老师微微有点儿无奈,她说:“先别说这些了,董然妈妈,我打电话帮您叫救护车吧,还是先检查看看,人没事是最重要的。”

  董然妈妈点点头:“好,你快点帮我叫救护车,我是在你们幼儿园门口摔跤的,救护车的钱跟之后的医疗费,必须是你们负责。”

  这回,夏老师没办法做主了,她只能打电话给领导,过了一会儿,一个看上去很稳重的中年女性走了出来。

  她问清楚了门口的情况,便说:“救护车我们可以帮忙叫,但摔跤这件事,跟我们幼儿园无关,所以医药费什么的,我们也不会负责的。”

  “什么?你们怎么能这样?我要告你们!”董然家长涨红了脸,“我会联络班里的家长,叫大家一起退学!”

  “那是您的自由,您随意,可是凡事都要讲道理,大门口是有监控的,可以证明您是自己摔跤,跟我们幼儿园无关。”

  “是幼儿园的地面建的有问题,才会导致我摔跤的!”

  中年女性说:“我们的建筑物跟地面完全符合国家标准,如果您不满意,可以向有关部门投诉,更改标准。”

  董然家长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个破幼儿园也这么嚣张,居然不怕孩子退学。

  浑身脏兮兮的董然站在旁边,咬着右手大拇指满脸都是不屑。

  阮艺觉得这个孩子挺可怜的,这么小小年纪,眼神就跟大人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长到现在的。

  不过,热闹也看够了,阮艺就拉着阮宝贝脏兮兮的小手,说:“走吧,回家了,我还给你带了奶茶。”

  阮宝贝可高兴了:“真的呀?什么口味的?”

  “奥利奥蛋糕奶茶?好像是叫这个。”阮艺说:“有的喝就不错了,反正你都没喝过。”

  阮宝贝还没说话呢,就听到董然家长突然吼道:“阮新叶的家长,你们给我等一下!”

  阮艺有点儿疑惑地转过身来:“我?”

  “对!就是你!我刚刚才想起来,是因为你跟我吵架,我才会突然脑子一晕,摔倒在地上的!是你的原因!你得把我送去医院,还要赔偿我的医疗费跟精神损失费!”董然家长倒是不傻,看看阮新叶跟家长的穿着,就知道他们也是有钱人。

  阮艺跟阮宝贝同时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大一小互看了一眼,阮宝贝说:“这个人好可怜哦,脑子好像坏掉了,我们要不要帮她叫救护车,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一下啊?”

  阮艺正色道:“嘘,好宝贝,可不能乱说话的。精神病院住的都是一些真的得了精神疾病的人,他们很可怜的。”

  “你是说,这个董然的妈妈没有得精神病,那她为什么这么不正常?”

  “可能是想骗钱想疯了吧。”阮艺面无表情,但两眼满是同情。

  董然妈妈这回连耳朵根子都气红了,她坐在那里,一手握着那只断了根的红底鞋,一手指着阮艺的鼻子,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你这个贱人!你敢这样说我?我跟你没完!”

  阮艺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是的,我要报警,我在XX路155号小星星国际幼儿园的门口,有一位女士摔倒在地上,一直起不来……是的,她的身上除了摔倒的伤口之外,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痕,应该是被人殴打所致……是的,所以请你们尽快赶过来吧。”

  说完,阮艺挂掉了电话,然后很平静地看着夏老师说:“已经报过警了,警察很快会到,至于救护车我就不帮你们打电话了。”

  董然妈妈突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脱掉另一只高跟鞋,也不管孩子了,没头没尾地就想走。

  但是围观的家长比较多,到处都被围起来了,她居然走不出去。

  有一个家长好奇地问道:“董然妈妈你做什么呀?你不是要叫救护车吗?可不能就这么走掉的。”

  “是呀,你身上还有那么多被殴打的伤痕,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啊,刚好警车快到了,你可以让警察帮你的呀。”

  “哎呀你平时总是吹嘘夫妻感情多幸福,你是不是在骗人?你身上那么多伤,是不是你老公打的?”

  “天啊,你一直在被家暴?”

  董然妈妈尖叫道:“我没有!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等警察过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可以去医院验伤的。”

  阮艺趁那边乱糟糟的,便跟夏老师说了一声,带着阮宝贝打算走到旁边去坐车。

  可是一大一小刚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疯狂的叫喊声:“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贱人!你污蔑了我,现在转头就想走?”

  董然家长疯了一样冲到阮艺的身后,两只手朝着阮艺后背狠狠那么一推。

  阮艺拉着阮宝贝轻轻松松朝旁边那么一跳,董然家长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正面朝下狠狠摔了下去。

  这次摔倒的声音比之前的还要响,连阮宝贝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肯定很疼。”

  “确实很疼吧,她都爬不起来了。”阮艺说。

  董然家长就那么整个人趴在地上,好半天才发出了支支吾吾的哭声:“贱人……”

  夏老师跟女领导有点无奈的走过去,女领导说:“需要帮忙吗?还是我们直接帮您叫救护车?”

  “我疼……”

  “哎呀,那是摔得严重了,副园长你可千万不要扶她,万一扶坏了,回头又要讹诈你们的。”一个家长笑着说。

  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中,警车赶到了,两个警察下了车,这才扶起了董然家长。

  经过了解情况,警察对董然家长进行了批评教育,并且要求她向阮艺道歉。

  “我不道歉!”董然家长很硬气,死活不道歉。

  阮艺说:“我也不需要她道歉。”

  跟一个长期被家暴的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她也是个可怜人。

  阮宝贝有点儿着急:“奶茶都要冷掉了。”

  “不会的,我放在衣服里面包着的,没那么快冷掉。”阮艺说:“要不然你自己去车上拿?”

  “好。”阮宝贝迈开小短腿,自己从人群中钻出去,找到陆宣朗给阮艺准备的白色豪车,找司机叔叔拿到了奶茶,然后又抱着奶茶,一边喝一边回来了。

  董然还站在那个地方咬手指,阮宝贝抱着奶茶得意地走过去:“你妈妈在家经常挨打?”

  董然点点头:“天天挨打,打完了我爸爸就会给她钱,让她去买东西。”

  “那你爸爸打你吗?”

  “也打的,比较少,我会躲开,他找不到我,就继续打我妈妈。”董然说:“不过不要紧的,很快就会有人帮我了,我很快就可以不用挨打了。”

  阮宝贝愣了一下,他觉得现在的董然看起来有点儿怪怪的,眼神也不太像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谁来帮你?是你爷爷奶奶过来救你吗?”阮宝贝继续问道。

  董然说:“不是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冲着阮宝贝笑了一下,笑得挺吓人的,阮宝贝觉得有点没意思,就抱着奶茶回到阮艺身边去了。

  在幼儿园耽误了半天,阮宝贝的一杯奶茶都喝完了,董然家长才被送去医院,阮艺也领着阮宝贝坐上车回家。

  第二天早上,阮艺自己开车,先送阮宝贝去幼儿园上学,之后自己才去了剧组。

  这一天一直很平静,剧组的拍摄进度很快,下午还有男一号买了一车甜品请大家吃。

  原本,这是很不错的一天。

  阮艺收拾好东西,算好时间离开了剧组,去城里接阮宝贝放学。

  可是到了幼儿园门口,她却发现幼儿园门前拉出了警戒线,无数家长守在线外焦急等待。

  “出什么事了吗?”阮艺立刻拉住一个年纪稍长的家长。

  那个家长低声说:“出大事了,有个孩子的家长爬到幼儿园的楼顶,割了自己的手腕,然后从楼顶跳下来了。听说当时没摔死,但是后来流了好多血,园长还出去帮忙包扎了伤口,但都没用。救护车把人拉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那孩子们呢?”

  “当时在户外的孩子被老师们立刻带进教室了,现在警察来了,好像要先处理现场,之后才能让孩子们出来。那个人跳楼的位置不太好,进进出出都要从那里经过。”

  “是啊,要不然满地的血被孩子们看到了,也是要有心理阴影的。我可真是急死了,也不知道我家孩子有没有看到。”

  “我当时给孩子选择这所幼儿园,是因为安全,教育质量也好。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被人跑到楼上去自尽啊?这是不是管理的问题?”

  “现在谁管什么管理的问题啊?还是先担心一下孩子吧!”

  ……

  阮艺站在那里,听完了家长们的七嘴八舌,总算理顺了事情经过,就走到人群外去给阮宝贝打电话。

  小孩子是不给带手机进幼儿园的,不过阮宝贝有一个电话手表,方便他们可以随时找到孩子的位置。

  “喂?你来接我啦?”阮宝贝还挺镇定的,“你是不是进不来?”

  “是的,要等警察清理完现场才能让你们出来。你有没有看到现场?”

  “我看到了,当时我们班正在外面玩滑滑梯,我看到一个男的在楼顶出现,然后用一把刀割了自己的手腕,那个血就跟喷泉一样biubiu往外喷。然后他就哈哈哈笑起来,眼睛都没闭就往下一蹦。可是我们幼儿园的楼才三层楼高,不会摔死人吧。”

  阮艺说:“摔是摔不死的,但失血过多就不好说了。既然你看到了,你们班其他小朋友也看到了?”

  “对,都看到了,好多人都吓哭了。正常的,都是些小孩子嘛,没什么见识。不过董然挺高兴的,我看他一直坐在那里笑,特别不正常,他跟他妈妈都怪怪的。”

  阮艺也觉得有些奇怪,她挂掉电话,等警方处理好现场,家长们可以接孩子回家的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董然那么高兴。

  因为从楼顶上割腕跳下来的那个男人,就是董然的那个爸爸。

  阮艺拉着阮宝贝站在路边,看着董然站在夏老师的身边,咬着手指一直在笑。

  “阮宝贝,董然的裤子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过?”阮艺低声问道。

  阮宝贝摇摇头:“你想知道那是什么?”

  “对,我看那个东西的颜色,总觉得有一点点眼熟,但是只露出了一点,所以辨认不清。”

  阮宝贝说:“这好办,我去问问他。”

  说完,阮宝贝迈开小短腿跑了过去,他站在董然的身边,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董然就从裤子口袋里拉出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袖章,展示给阮宝贝看。

  阮宝贝当时就吓了一跳,他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是那个帮助我的好心人,他说从今天开始,爸爸就再也不会打妈妈了,也不会打我了。果然,爸爸死掉了,就没人可以打妈妈了。”董然笑嘻嘻地说道:“这个人好厉害的。”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阮宝贝,也被镇住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帮幼儿园孩子杀他的父亲?可董然爸爸是自己跳下来的,当时楼顶上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停了一会儿,阮宝贝才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有一天爸爸在路上打妈妈,我站在边上发呆,那个人就走到我身边,送给我这个袖章,说可以帮我。”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叔叔。”

  “多大年纪的叔叔?长什么样子?”

  “叔叔就是叔叔,长了胡子的叔叔。”

  阮宝贝有点儿无语,不过董然是一个小孩子,表达不清楚是正常的。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阮宝贝又问道。

  “我可以给叔叔打电话啊,妈妈最近挨打更多了,我有点害怕,就每天都给叔叔打电话。叔叔说很快就能安全了,现在,我就安全了。”董然笑得很开心,阮宝贝看了却有一点点想哭。

  他叹口气,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相机,对着那个袖章拍了一张照片,才回到阮艺的身边。

  阮艺带着他回到车上坐好,才拿出相机看了一眼。

  “果然是小丑星星标志。”阮艺说:“我之前看到那个一角,就觉得不太对劲。”

  阮宝贝把跟董然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说:“这个东西跟那个人都好吓人啊,越看越吓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告诉许之槐,这件事越来越古怪了。”阮艺直接开车去了许之槐所在的公安局,在他的办公室把幼儿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之槐也没想到小丑星星图案会牵扯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听完之后,坐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阮艺跟阮宝贝也没有说话,一大一小各自捧着一杯热水,坐在那儿慢慢喝水。

  “我现在已经有点糊涂了。”许之槐说。

  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看上去充满焦虑。

  阮艺说:“我也很糊涂,我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是,通过李蓉蓉跟今天跳楼的董然家长,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许之槐说:“什么事?”

  “不管这个人想做什么,或者说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可以控制人的大脑的人。”

  “对对对,今天那个跳楼的家长,如果他确实是一个人爬上顶楼,自己一个人拿刀割开手腕,然后就那么笑哈哈的跳下去……很明显不是正常状态。只有被人精神控制了,才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许之槐说:“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可以控制别人的大脑,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做些什么啊?”

  阮艺说:“我自己搜集了一些跟小丑星星有关的资料,但并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小丑星星这个图案最早一次在网上出现,是某一个街头画展。

  当时,那个街道要举办一场活动,所以请了很多不知名的艺术家,去当地的墙面上现场作画。

  有一个不知名画家就画了一副大型涂鸦,上面就有那个小丑星星的图案。

  但是,当时并没有什么人在意这个图案。

  大概半年后,有一个T恤生产厂家把这个小丑星星图案印到了T恤上,批量卖出去一大堆,这是小丑星星图案头一回出现在市面上。

  因为有一个明星有一次在片场穿过这件T恤,粉丝们也开始跟着一起穿,这个图案就慢慢传播了出去。

  再然后,就是两年前,他们发现有一个喜欢集会的组织使用这个小丑星星图案作为标志。

  但那群人每次集会也只是抽烟、喝酒、嗑.药、滥jiao,并没有查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后,那群人也就没什么活动了,小丑星星的标志经过了好几年,T恤也没人穿了。”许之槐说:“可是现在它又重新跑出来了,也太奇怪了吧。如果那个会精神控制的人想做点什么,两年前为什么不做?现在跑出来搞出这些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阮艺说:“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现在出现的这个小丑星星图案,跟两年前喜欢集会的那群人,并没有任何关系,可能他们只是碰巧使用了同一个图案。毕竟,这个图案以前火过一阵子,很多人都喜欢过。”

  “有道理,那第二呢?”

  “第二嘛,两年前搞集会的那群人,跟现在闹出人命的这些人是同一批。但是两年前,那个人还没有学会精神控制,或者说,两年前还不精通。经过两年的练习,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所以又冒出来了。”

  许之槐抓了抓头发,显得有些无助:“为什么我这么笨?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分析不过来了。”

  “那暂时就别分析了,你先休息休息。李蓉蓉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看了不少医生,都说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安定,可能要经过专业的治疗。”

  阮艺微微愣了一下:“专业治疗的意思……是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吗?”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医生说她的情况比较轻微,可能几个月就会好起来了。”许之槐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她还那么年轻……”

  阮艺说:“那天跟李蓉蓉一起出去踏青的朋友,你们找到那个人了吗?”

  “找不到。李蓉蓉的手机不见了,我们只能从电信那边查到她的通话记录。但是那个手机号的身份证办理者几年前就去世了,应该是花钱买回来的号码。”许之槐说:“我们也查过当天李蓉蓉出门之后的监控,但她是坐公交车出门的,转了三趟车之后,她下了车,步行去了一个地方。之后,我们就找不到她的踪迹了。所以,也不确定她跟什么人见了面。”

  阮艺点点头:“看来这边的线索已经断掉了,只能去看看董然爸爸那一头了。”

  “唯一的证人是一个幼儿园小朋友,这可不好办啊。”许之槐长出一口气,“我得赶紧跟那边联系一下了,今天谢谢你们了,特地过来告诉我这么有用的信息。”

  “不客气的,大家都这么熟悉了。”

  “那我送你们出去吧,你们也得小心一点。既然那个人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放过,你们家的孩子也要小心。”

  许之槐送阮艺跟阮宝贝走到院子里,见阮艺换了一辆家用车,便笑着说:“这有了孩子确实不一样了,你的小跑车都不开了。”

  “没办法,跑车放不下儿童座椅。”阮艺拍了一下阮宝贝的小脑袋,“希望他赶快长大。”

  两个人从公安局离开,阮宝贝一直挺沉默的。

  到家后,阮艺拉着阮宝贝去洗手吃点心,趁其他人都不在,阮艺问道:“你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之前没反应过来,我现在突然觉得,生命好脆弱啊。”阮宝贝说:“跟系统一点都不一样,系统可以无限次的重来,但人不行。流血太多就会死掉,而且那么快就死掉了。”

  阮艺把他抱到怀里,捏了捏他的胖脸蛋,说:“是的,生命很脆弱,人也很容易死掉,所以才要好好珍惜生命。你现在是害怕了吗?”

  阮宝贝说:“有一点点害怕,只有一点点。”

  “害怕是正常的,这样才可以敬畏生命。但是你放心,你是一个小孩子,作为大人,我们会负责保护你的安全,让你好好长大。”

  “你保护我?算了吧,我还是指望我自己好了。”阮宝贝一本正经,“你体质不太正常,总是吸引犯罪分子,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好。”

  阮艺哈哈大笑:“可以啊,离我远一点也挺好的。我也发现了,我很容易碰到这种事。那从明天开始,让管家送你上学放学,我就不管了。”

  阮宝贝立刻往阮艺怀里一赖:“不行的不行的,你说了只要有空就要送我上学放学的,骗人是小狗!”

  阮艺揉了揉阮宝贝的脑袋:“行行行,我送你还不行吗?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明天晚上,顾星隶只要正常收工,就可以跟你一起吃饭了。”

  “真的吗?哇啊!”阮宝贝高兴坏了,立刻从阮艺的腿上爬下去,迈开小短腿跑去找到家里的每一个人,告诉他们自己要跟顾顶流吃晚饭了。

  管家是最捧场的一个:“真的吗?小少爷真的太了不起了,小小年纪就可以跟大明星做朋友了!”

  “那当然啦,毕竟我这么可爱。”

  阮艺坐在不远处,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当天晚上,幼儿园发来了一个通知,说是要休园两天,同时请来了最好的儿童心理学专家,如果有需要的话,家长可以带着孩子去听一听讲座,给孩子疏导一下。

  阮介舟说:“我们宝贝亲眼见到了跳楼的那一幕,要不然,我们也给他找一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阮艺的脑子陡然闪过一个想法,她二话不说,抓起手机就跑到了房间里。

  “许警官,你们有没有去调查全市那些有名气的跟心理学相关的人?既然这个人可以做精神控制,很有可能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阮艺道。

  许之槐说:“我们也想查,但是这一块从业人员那么多,无从查起啊。”

  “董然爸爸接触过的人群中,有没有这方面的人士?”

  “目前还没有发现。”

  “李蓉蓉呢?”

  “也没有发现。”

  阮艺叹口气:“那还是毫无进展。”

  “这次轮到我来安慰安慰你了,别着急,咱们都要慢慢来。说起来,你家孩子撞见了这种事情,需不需要接受心理疏导啊?”

  “明天幼儿园有安排,我哥哥说要带孩子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阮艺走出去告诉阮介舟,明天她会带阮宝贝去幼儿园听讲座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讲座准时开始,到场的家长跟孩子并不多,但还是坐满了一个小礼堂。

  幼儿园请来的是一个老牌心理学专家,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是个温柔和蔼的女性,孩子们倒是挺喜欢她的。

  阮艺带着阮宝贝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失望。

  台上的专家虽然很专业,但老实说,可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讲座一共是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

  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阮艺带着阮宝贝去厕所,从厕所出来后,阮艺说:“还想听吗?我觉得没什么用处,要不然别听了,我带你去吃炸□□。”

  阮宝贝兴致勃勃:“好啊好啊,我也觉得没意思,都是一些理论知识,我自己都可以看书的,我们还是去吃好吃的吧!”

  两个人商量结束,阮艺就让阮宝贝站在走廊上等一会儿,她自己进去跟夏老师说一声。

  “好的,那你们路上小心,留心幼儿园的最新通知,过两天就会正常开园了。”夏老师低声说。

  “谢谢夏老师,再见啊。”阮艺握着手机走了出去。

  走廊上,阮宝贝正在跟一个年轻的男人说话,他瞪着一双大眼睛,小嘴巴吧嗒吧嗒的。

  阮艺记得这个男人,他是跟台上那位专家一起过来的,可能是她的工作人员。

  “阮宝贝,我们可以走了。”阮艺走过去,拍了一下阮宝贝的小脑袋。

  阮宝贝笑着转过身,拉住阮艺的手:“好的好的,这个叔叔正在跟我说话呢,我捡到他的工作证了,他说要请我喝奶茶谢谢我。”

  “是啊,这位小朋友捡到了我的工作证,我正要感谢他呢。毕竟,我们的工作证要是弄丢了,补办也是要钱的。”年轻男人笑着说。

  他是那种长得很普通的人,丢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但其实长相不差,五官端正清秀,只是气场太弱,加上打扮的太过老土,导致他看起来平平无奇。

  他看向阮艺的双眼充满了惊艳之色,不过这种神色转瞬即逝,很快就变得很有礼貌。

  阮艺说:“捡到东西还给别人是应该的,你已经跟孩子说了谢谢,这样就可以了,不需要另外买东西谢谢他。”

  对方笑了笑:“你家的孩子长得太可爱了,所以我才想请他喝一杯奶茶。”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现在还要回去继续工作,我们现在就要回家了,所以真的不需要了。”阮艺说。

  年轻男人略显惊讶:“这就要走了吗?讲座还没结束,后面还有不少很有用的……”

  “我们有点急事要回家,真是不好意思啊。”阮艺说:“讲座很精彩,我们也觉得很可惜。”

  阮宝贝捂着嘴巴偷笑起来,年轻男人只能说:“好的,那真是很可惜的。我们吴老师在这方面非常专业,如果你有空,可以带着孩子去我们的机构感受一下。”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扁扁的小盒子,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阮艺。

  阮艺扫了一眼名片,上面写着“创心心理辅导机构——闫英雄”。

  “好的,如果有需要我会去的,谢谢。”阮艺说:“宝贝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阮宝贝乖巧地挥挥小手,跟着阮艺一起离开了。

  一大一小坐上车,阮宝贝就很兴奋地问道:“我们去哪里吃炸鸡?除了炸鸡还有没有别的好吃的?”

  “今天我心情好,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那我们吃自助餐好不好?”

  “这个时间应该没有营业吧。”阮艺说:“就在附近吃炸□□,也别吃太多,晚上七点半还要跟顾星隶一起吃晚饭呢。”

  于是,两个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知名炸鸡店,各点了一个炸鸡套餐,一大一小就坐在里面慢慢吃了起来。

  阮宝贝吃东西比较慢,加上做了小孩子以后,注意力偶尔不太集中,所以一顿炸鸡也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结束。

  阮艺又带着阮宝贝去洗干净小手,两个人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接下来做什么?”阮宝贝说:“吃饱了,可以做点有趣的事情了。”

  “好好说话,别跟个老油子似的。那边有儿童乐园,你要去玩吗?”

  “我不去,我想去逛玩具城。”阮宝贝拍拍自己的口袋,“我有钱,但我要你给我买。”

  “理由呢?”

  “因为我昨天受到了惊吓。”

  阮艺笑出声来:“可以,合情合理,我可以给你买玩具。”

  两个人大手拉小手,正要朝着玩具城的方向走过去,迎面却看到之前的那个年轻男人闫英雄步履匆匆地走过来。

  双发打了个照面,两边都愣了一下。

  “你们不是说有急事要回家吗?”

  阮艺面不改色:“急事就是我家孩子肚子饿了,所以带他来填饱肚子。”

  闫英雄笑了:“其实讲座很无聊,所以你们不想听了,是不是?”

  “是的,有一点无聊。”阮艺说:“抱歉啊,并没有说讲座不好的意思,主要是我们自己不学无术,听不下去。”

  “没关系的,不是所有人都对心理疏导感兴趣的。”闫英雄说:“我们这一行,还有很远的道路要走。”

  “讲座已经结束了吗?”

  “刚刚结束,我女朋友找我有点事,所以我就过来了。”

  阮艺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闫英雄目送阮艺跟阮宝贝离开,一直到他们俩走的看不见了,他才继续朝前走。

  阮宝贝说:“今天真的老尴尬了,怎么刚巧被人撞见了呢?”

  “讲座不好听,不是我们的错。”阮艺说:“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厚脸皮的。”

  阮宝贝在玩具城痛痛快快逛了四十分钟,他挑了三样玩具,全都是阮艺付的钱。

  走出玩具城,阮艺说:“还有时间,要不然陪我去我男朋友的公司打发时间?反正离得近。”

  “可以,不过我要先买一束鲜花,晚上可以送给我的偶像。”阮宝贝说:“这次我自己付钱。”

  阮宝贝的遗产继承虽然还没全部办好,不过阮介舟对孩子向来很大方,所以给了他很多零花钱,阮宝贝想买什么都可以。

  半个小时后,阮艺一手拉着一个雪白可爱的小娃娃,一手抱着一大束五彩缤纷的花束,走到了陆宣朗的公司一楼。

  前台小姐姐对她印象深刻,赶紧打电话通知了顶楼,没一会儿功夫,一个秘书小姐姐就下来接她了。

  阮宝贝迈着小短腿,头一个走进了陆宣朗的办公室。

  “陆总,我们来看你啦。”阮宝贝奶声奶气地打了招呼。

  陆宣朗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一听到阮宝贝的话,有人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是应该喊他姑父吗?怎么叫陆总?”陆千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阮宝贝面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还挺沉手的。”

  “放开我放开我!”阮宝贝不高系了,“你才沉手呢,你全家都沉手!”

  “哎哟,脾气还不小呢。”陆千山捏了一把阮宝贝的小胖脸,然后看着阮艺说:“弟媳妇,这个娃娃像你。”

  阮艺说:“是啊,像我。”

  陆宣朗走到阮艺身边,把那束鲜花接过去,然后借着鲜花的遮挡给了阮艺一个吻。

  阮艺笑着回了一个:“我们在等顾星隶收工,顺便过来看看你。”

  “她说过来打发时间!”阮宝贝毫不客气地拆台,“她拿你当工具人。”

  “我很高兴可以做她的工具人。”陆宣朗说。

  阮宝贝惊呆了:“你真没用。”

  陆宣朗把鲜花放下:“这束花是阮宝贝买给顾星隶的?”

  “是的,他对偶像比我们都好。”阮艺说:“有没有打扰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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