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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节


  水哥儿忽闪的眼睛看着她, 扯着她的衣袖。

  “没什么, 我在想水哥儿起得这么早, 是不是晚上尿床了?”

  水哥儿小脸一红,鼓起来,“姐姐坏, 水哥儿没有尿尿在床上。”

  “好,我们水哥儿最厉害,是姐姐猜错了。不是尿床,那就是肚子里的小馋虫睡不着了, 催着你赶快起来, 对不对?”

  水哥儿鼓起脸消下去, 用力点头。

  明语失笑,捏捏他的小脸蛋。她看着水哥儿出生,看着那小小软软的一团到乳牙初生,会跑会跳会说话。

  如果她真的怀上, 那么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会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他会像水哥儿这样可爱。

  用过早膳后,她牵着水哥儿去给祖母请安。水哥儿疑惑地问她为什么不抱他,她说他已是小男子汉,不能再让人抱。水哥儿小脸严肃起来,好像要表现给她看似的,连牵都不让她牵了,非要自己走。

  婆子丫头跟在他身后,小心守护着。

  卢氏看到孙女孙子一起,总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有水哥儿这个小人精在,童言稚语时不时逗得她开怀大笑。

  “哎哟,祖母的水哥儿,祖母的心肝肝。”

  锦城公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祖孙几人笑成一片。她跟着笑了一会儿,等到下人把水哥儿带下去的时候,说起方才朝堂传来的消息。

  贤王被封为太子。

  屋子里顿时静下来,卢氏沉默了许久,淡淡地道合该如此。贤王为长,无嫡立长,加上冷贵妃在后宫的地位,立贤王为太子才是正理。

  明语觉得有些违和,此前半点消息都没有,怎么突然就立太子了。难道陛下不知道贤王是什么货色吗?还是说被真爱迷了眼,连江山万代都不顾。

  “太子亦是臣,你告诉官哥,咱们国公府只忠心陛下,其余的一概不用理会。”

  贤王被封太子,想来许多朝臣都会动心思。他们楚国公府在世人眼中是前太子一派,前太子去世没多久,若是此时向新太子示好,难免会被人非议。

  锦城公主道:“国公爷心里有数,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

  贤王被封为太子,柳月华自然会是太子侧妃,对此没有人表示惊讶。也就是说柳皇后和柳家在此次储君之争中,选择了贤王。可是柳皇后并未明确表态,甚至也没有提出把贤王记为嫡皇子的事。

  不过贤王为长,只要柳皇后不把其他的皇子记为嫡皇子,贤王就是太子的第一顺位人选。他被封太子,朝野和后宫都能接受。

  锦城公主看着女儿,有些欲言又止。明语猜出她应该是有事不方便当着卢氏的面说,等离开卢氏的屋子后,两人去了她的屋子。

  屏退下人,锦城公主脸色微沉,“还有一事,为免你祖母担心,我刚才没提。季姑爷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把府里的一个丫头安排出府,还置办了一处宅子。你可知外面在传什么,他们传季姑爷养外室。”

  明语惊讶不已,不是说把荔儿送走,原来是安置在府外的宅子养着。

  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见女儿不明所以,锦城公主拍拍她的手,“别急,此事我已派人去打听了,许是外面乱传的。如果他真敢这么做,咱们国公府可不是吃素的。莫说是闹到圣上面前,就是和离我们也不怕。”

  “娘…”

  锦城公主心里不好受,明儿自小养在山上,就是再聪明也识不清世间险恶。季姑爷瞧着是个好的,她希望此事只是误会一场。

  如果是真的,他们国公府的姑娘可不能白受这个委屈。

  不待锦城公主的人传消息回来,楚夜行就带着季元欻到国公府了。当着锦城公主的面,季元欻简略说了一下张信当年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事情。

  “张信的妹妹年纪渐长,再留在府中怕是会生出事端来。我想着把人安置在外面,也派了教养嬷嬷看顾。若是她愿意嫁人,我自备好嫁妆将她风光大嫁。如果她不想嫁人,那宅子就是她养老之所,我会保她一生衣食无忧。”

  “原来是这样,救命之恩,合该如此。”

  锦城公主心下一松,就说季元欻不是那样的人。既然人已上门,留下便合情合理。楚夜行夫妇有心想让小两口说说话,自是识趣了离开。

  明语低着头,动作优雅搅着杯子里的花茶,淡雅的花香氤氲,晕生出圣洁的光。季元欻看着,仿佛两天不见,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花茶中,渐渐变得幽深。

  在他提出今天接她回侯府时,她并没有反对。如果她闹着别扭不跟他回去,祖母和母亲反倒会多想,会为她担心。

  大的问题没有,有的是彼此性格的磨合。

  卢氏和锦城公主不舍地把人送到门口,再是希望孙女在国公府多住几日,也不能生分了小两口的夫妻之情。

  锦城公主拉着明语的手,细细地叮嘱着,尤其是关于那外室的说法。锦城公主想着,应该是那叫荔儿的丫头有什么心思,弄得夫妻二人生了间隙。明儿赌气回娘家,那头季姑爷就把人打发出去了。

  如此看来,季姑爷并没有那个心,明儿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上还抹不开脸面。她教女儿,下次但凡遇到心气高的丫头,直接发卖了事。后宅主母,处置丫头是天经地义的,哪里需要男人动手。

  明语认真听着,向她保证下回再遇这种事,一定会自己处理。

  她半是放心半是不舍,送别女儿。

  马车之上,季元欻说起自己处置了后院的几个下人,那几个下人恐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明语心生羞愧,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之所以那天脸色不太好,会不会是因为发现这件事情。

  她在心里建设好几下,露出一个和平时差不多的笑意,“那我派人再买几个回来。”

  “这种事情,你看着办。”

  一来一去,两人神态看上去和以前差不多。等回到侯府时,身边侍候的人观他们神色,齐齐在心里松着气。

  入夜后,夫妻二人同眠。

  明语睡在里间,还真怕他会有什么动作。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应该是的。

  好在他什么也没有做,真的只是睡觉。

  到底还是生分了一些,她想。

  夫妻之间,生不生分只有自己知道。有时候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做,就是不愿意做那个先低头的人。她慢慢闭上眼睛,身体侧向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觉得他应该睡着了。然后她感觉身边的人贴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发间。清冽的气息是那么的好闻,散发着冷香。

  他声音又低又沉,“你还小,要是害怕或者是暂时还不想,那我们就不要孩子。”

  她心中疑窦丛生,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要孩子?

  “我没有害怕。”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嗯,我知道,子嗣对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不想要没关系,来日方长,睡觉吧。”

  她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他怎么会笃定自己不想要孩子的,她有透露过那样的意思吗?难道是他听人说了什么,所以才会对她冷淡。

  “季元欻,我…”

  “别多想,睡觉。”

  这死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肯定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他不是认定自己不想要孩子吗?要是过几天诊出个孩子来,她倒要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一想到他清冷的脸上会现出诸如错愕之类的神情,她突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

  所以,她还真就不问了。

  不问不代表她不会自己去查,他突然把荔儿送走,那么挑拨离间的就是荔儿。只是荔儿凭什么说她不想生他的孩子,他不是一个会轻信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得不相信。

  她皱眉的时候,全被叫进来的金秋银杏微草萱兰以及小喜小福心里都打着鼓。夫人神情如此严肃,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你们仔细想想,不忝院里最近有什么不妥?或者说都有人向你们打听过院子里事情?”

  荔儿在府中多年,如果真想知道不忝院的事情,绝不可能自己亲自打听。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不解。侯府之中,唯有夫人和侯爷两位主子,又没有其它的主子,哪里有人什么会来打听消息。

  明语看她们的样子,心道应该没有人来打听过消息。那么就是无意间透露过什么被人抓到话柄子,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季元欻不是那等耳根子轻的人。

  “你们再好好想想,最近有什么异常?”

  众人又是摇头。

  “夫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金秋担心地问着。

  “是有些事情,你们先下去忙吧,要是想起什么过来告诉我。还有,我离府两日,屋子里该清理的都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或是少什么东西。”

  这是她最后能想到的。

  众人齐齐散去,各自忙活起手中的事情来。她坐在软榻前,一边喝着花茶一边看着金秋在整理衣柜,银杏在擦拭屋子里的角角落落,微草在收拾梳妆台子和一应常用的首饰。外面萱兰指挥着小喜小福检查院子里的每一棵树,务必做到无死角。

  金秋等人都知道夫人此次没有换洗,怕是已经有身子了。无论夫人是什么原因要清理一遍院子,此次大肆检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为了夫人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小主子,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几人仔仔细细地检查着,生怕遗漏一个地方。

  一番折腾,没有多东西也没有少东西。

  明语的心情越发沉重,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季元欻相信那人的话。难道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吗?

  她托着腮,有一下没一下抿着花茶。茶杯中沉沉浮浮的是玫瑰和枸杞红枣等物。她冥思苦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时银杏抱着一个罐子进来,“夫人,这罐山梨花如何处置?”

  山梨花是雅物,用来泡茶香气虽淡却别有一种冷艳的香气。这罐开封后没几天,泡茶时总能喝到一丝丝苦涩。很不明显,却败坏了山梨花应有的冷香之气,于是就放置到一边没有再用。

  “开了封不能久存,你们要是喜欢就拿回去喝。”

  银杏谢过,抱着罐子正要往出走,被明语叫住。

  “拿过来我看一看。”

  银杏不明所以,抱着罐子到她跟前。

  她手一伸,抓出一把山梨花细细地在手里看着。暗道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又抓起一把放在手心里拨弄着看。

  突然她目光微凝,看向其中一朵有些差别的小白干花,挑了出来。然后又抓了几把,再挑出几个来放在帕子上闻了闻。

  那是一种有别于山梨花的气味,她将东西包好,递给银杏,“去外面找个药堂问问,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银杏心头惊愕,脸色都变了,揣好东西急急忙忙往外跑。

  明语沉着脸,就算她不认识那是什么花,也知道那不是山梨花。花茶从刚开始的晾晒烘干,经手的都是她身边的人。

  她不愿意怀疑任何人,但也不敢心存侥幸,毕竟人心最是难测。

  银杏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想来一路上都是跑的。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是跑的还是吓的。

  “夫人,奴婢找人看了,怕弄错了特意问了好几家,那些大夫都说是浣花草的花。”

  浣花草是什么东西,那可是避孕良药。用这东西熬出来的汤,就是各后宅及至宫里最常见的避子汤。

  在她喝的花茶中掺杂浣花草,这人的心思显而易见。

  “夫人…”

  “把人都叫过来。”

  花茶存放的房间里,都是她日常要用到的东西,能出入那间房的人只有她身边的四位大丫头。金秋银杏微草和萱兰。

  几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那浣花草放在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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