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成七零福气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8节


  当天晚上, 阮绵绵他们就连夜赶回了县城,如今布料好了, 就差方秀兰他们做出来了, 他们走的时候, 江迟却没有跟着一块去县城,反而在村子里面多留了一段时间。

  等阮绵绵他们都离开了以后,看不到人影了,江迟这才把身上脱下来的那个袄子,卷吧卷吧,夹到了腋下, 直接去了和二愣子约好的地方, 他在外面的时候, 村子里面多亏了二愣子在里面照看着, 对于自己的兄弟,他是真真愿意照顾的。

  二愣子的年纪要比江迟还要小, 大冷的天气, 他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夹棉袄子, 那袄子的胸前和背后, 仅有的棉花还都被掏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了两张皮,二愣子冻的浑身直哆嗦, 但是在看到江迟的时候,眼睛还是一亮,“迟哥, 你终于回来了!”

  江迟顺手把夹在腋下的棉袄抛了出去,冷着一张脸,“穿上!”

  二愣子笑嘻嘻的把棉袄套在自己身上,也顾不得扣扣子,就那样大手一挥,直接揣的严实合缝的,他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睛,感叹,“可真暖和啊!”

  “傻子!”江迟硬朗的线条满满的都是不悦,“年初的时候,给你的那件袄子,又被那恶婆娘给抢走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冷的天气,还穿着个破的夹棉袄子。

  二愣子呵呵直笑,本就不大的眼睛都眯到了一块,“那恶婆娘可抢不走我的袄子,我把袄子给我姥了!”

  这下江迟不吭气了,他是知道的,在早些年,二愣子饿的要死的时候,就是他那不受重视的姥姥,从自己嘴里面省出来的粮食给的二愣子,他姥姥虽然嘴巴坏的要命,但是不管怎么说,关键时候,还是救了二愣子的命。

  江迟沉默了良久,硬朗的线条有着不为察觉的柔和,他从那袋子里面抽了几张大团结出来,“你去拿着这钱去给你姥买些粮食送过去!”

  二愣子连连摇头,就是不接,“前段时间,绵绵姐就给我不少粮食,还有一只鸡,这钱我不能收。”绵绵姐给他的那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正常发报酬范围内了。

  再让他接迟哥的钱,他哪里有脸??

  “这不是给你的,就当是留给你姥姥的,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以后,还要回省城,去我那边帮我吧!”

  江迟的话音刚落,二愣子的眼眶顿时红红的,他喉咙有些痛,磕磕巴巴,“我、我行吗?”

  “收起你那猫尿!”江迟抬手捶了捶二愣子的胸口,“去不去,就给一句话!”

  “我去!我一定去!”二愣子早都想去找江迟了,只是江迟一直没开口,而且村子这边,他还要帮衬着点绵绵姐,所以他就一直呆在村子里面耗着,哪里都去不了。

  想到绵绵姐,二愣子有些不确定,“我去了以后,绵绵姐可怎么办”

  江迟一怔,硬朗的线条明明灭灭,最后归于沉寂,他低声,“等我赚到钱,又能力的时候,在回来找她!”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还是他太弱了。

  二愣子嗓子口有些涩,他说,“绵绵姐,一定会懂迟哥的!”天底下,没有人在比迟哥对绵绵姐好了。

  “老子又不要她懂!”江迟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顺手拽了一根麦秸杆咬在嘴里,眺望着远方,“走,咱们去县城,给绵绵报仇去!”

  一听要去报仇,二愣子顿时笑的开怀,扬起了拳头,骂骂咧咧,“揍死那狗娘养的!敢欺负我绵绵姐,怕是活腻歪了。”

  刚到县城的阮绵绵还不知道,她以为劝住了江迟,却不知道,江迟这边已经打起了另外的主意,晚上十一点多,阮家的小院子里面却难得灯火通明,方秀兰看着搁在堂屋的一大堆布料,脸上闪过有复杂,有欣喜,良久后,化作一抹叹息,“国华,咱们往后可别在贪心了!”这一次若不是贪心,哪里会惹出这种多事情来??

  但凡他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多去打听一下,也不至于后面有这么多的麻烦。

  阮国华却说,“这不是咱们贪心不贪心的问题,是有人一早就给咱们下的套子,要说,那人用心险恶,咱们自己这次也中了圈套。”

  阮绵绵愧疚的不像话,“若不是因为我,咱们家也不会出这种事情!”说白了,这件事情还是因她而起的。

  阮国华,“这可不怪我闺女,是你那同学,心眼太小,仇恨太大!”谁都没想到,不过是同学间的争吵,竟然升级到要毁掉人家一个家庭的地步。

  这哪里是一个学生的手段啊!

  “行了,你们父女两人也别在争了!”方秀兰说,“我晚上一会连夜去小作坊那边赶工,明儿的一早肯定来不及给你们做饭了,你们都出去吃,绵绵,志文、志武你们三个明的出成绩,等成绩出来了,妈给你们排骨汤喝!”

  这下,阮绵绵没了话,明的学校才是她的战场,想到这里,不由得就想到了还在村子的阿迟,那孩子,长大了,脾气也硬邦邦的,要他一块来县城,不管怎么劝,都没用,硬生生的要呆在村子里面,也不知道阿迟晚上歇在哪里。

  此时,被阮绵绵念叨的江迟,这会正带着二愣子来到了县城踩点,他们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陈家那院子门外。

  这路口是唯一进出的地方,那仇胖子还没有回到省城,这几天可都是住在陈雪家的,不管是今晚上还是明天,江迟就不信了,这仇胖子会不出门。

  江迟和二愣子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搓了搓手,妈的!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尤其是到了晚上,入夜以后,那疯刮过来刺骨不说,连带着露在外面的耳朵都被冻的生疼,江迟毫不意外,若是在外面待一宿,估计这耳朵就废了。

  不知道冻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没坑一声,还是牢牢的站在墙角背风的位置,口袋里面塞着一个巴掌大的暖袋,暖袋这会早已经没了温度,只是靠着体温来维持,不过江迟摸着那暖袋,心里却是一片暖和,连带着被风吹散的头发碴都温柔了几分。

  二愣子正准备喊着江迟进屋躲躲,谁知道巷子口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对视了一眼,江迟对着二愣子比划了一下,示意让二愣子往后退几步。

  他自己则把帽子给带了起来,连带着高高的毛领也被竖起来,遮住了耳鼻,只露出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阴沉沉的盯着前方,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慢慢的,巷子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江迟戴好了帽子,直接冲了出去,迎面而上,余光扫到那对面走过来的人时,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放在身后的手,轻轻的一挥,二愣子从另外一个方向冲了出来,手里半人高的麻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了仇胖子身上。

  这巷子口到了晚上,本来就没有灯光,只能借着天上的月光才能看的到隐隐绰绰的小路,仇胖子本就喝了酒,晕晕乎乎的有些找不到地,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套到了麻袋里面,正准备叫出声的时候,对方的人却直接塞了一个抹布进来,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仇胖子的嘴,就这样一下子堵的严实合缝。

  一时之间,清冷的月光下,只能听见一阵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许是过了一刻钟,麻袋里面的人从开始的呜咽,到最后彻底了没了声音,江迟硬朗的线条上闪过一丝阴冷,他提了提麻袋,“便宜你了!”

  就你个废物,还敢欺负绵绵。

  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怕给绵绵找麻烦,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狗一样的仇胖子,冷笑一声,“走!”

  阴暗的小巷子里面,仇胖子浑身打着哆嗦,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结果却因为腿脚太痛,再次昏迷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夜大雪,把仇胖子给盖了个严严实实的,等他被人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冻的僵硬不说,浑身也动弹不得,送到医院的时候,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差点没撑过来。

  ……

  教室内,学生们整整齐齐的坐在位置上,阮绵绵和程英现在坐了一个对角,程英趁着老师还没来,颠颠的跑到了阮绵绵身旁,“绵绵,你家那事解决了没有??”

  阮家出事的事情,阮绵绵并没有瞒着程英,相反,她还从程英这里打听了不少陈家的消息,只是程英这里的消息到底是没有小叔叔那边详细。

  看到好友满脸担心的样子,阮绵绵低声,“解决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瞟了一眼坐在前面的陈雪,陈雪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她立马回头,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阮绵绵面前,在也没了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阮绵绵,是不是你??”

  阮绵绵一怔,也不答话,就是直勾勾的盯着陈雪。

  陈雪被看的心一虚,色厉恁茬的说道,“我舅舅会去医院,肯定是你下手的!”

  阮绵绵心里咯噔一下,仇胖子出了事情??是谁?

  是阿迟,还是小叔叔??

  不过这会却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了。

  她挑了挑眉毛,面不改色,“你舅舅是谁?和我有关系吗?更何况,我为什么要把你舅舅弄到医院去??”她一连三个问题。问的陈雪恼羞成怒,脱口而出,“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阮绵绵目光锐利。

  陈雪咽了下口水,好玄,差点,差点她就把事情给说光了,不过对上阮绵绵那一双清澈锐利的眼睛,她觉得,阮绵绵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这样一想,陈雪更虚了,不过面上却仍然厉害的不得了,“希望让我查出来,不是你……不然……”

  “我等着你!”阮绵绵毫不退让,她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了发放成绩的时候了,她故意挑衅,“既然你这么厉害,咱们今天就不来虚,离考试成绩发放还有十五分钟,陈雪,你敢跟我赌吗??”

  搁着往常的陈雪,自然不会受到这种激将法,但是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舅舅那惨样现在都还触目惊心,如今在医院躺着,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

  想到这里,陈雪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在怎么不喜欢仇胖子,可是舅舅毕竟疼了她这么多年,在这个骨节眼出事情,不做他想,一定是阮家的人做的 。

  只是他们苦于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他,她垂了垂眼皮子,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在抬头时,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你要赌什么??”

  阮绵绵不答反问,“我们家的这次出事,是你在背后捣鬼吧??”

  陈雪脸色一白,她强做镇定,“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不知道吗??”阮绵绵勾了勾唇,“这次考试成绩,谁输了,谁就自动退学!”这一次,不管陈雪认不认,她都下定决心要把陈雪给赶出这绥林县高中了,她这话一落,教室内都传出了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陈雪一怔,接着就是一阵恼羞成怒,她这次考试成绩并没有以前理想,但是想要考过阮绵绵,陈雪还是有几分犹豫。

  阮绵绵挑衅,“你不敢?”

  “谁不敢了??”陈雪张口反驳,“退学就退学,不仅如此,谁若是输了,要当着全校的学生面学狗叫!”

  陈雪是拼了,她就不信,这次成绩这么难,阮绵绵会考过她??要知道,她可是在京城上了好几年学的人,没人比她更知道,京城卷子的难度了。

  阮绵绵比谁都更希望,加重赌注,“既然你有附加条件,我也有!”顿了顿,她说,“如果你输了,请亲口告诉大家你到底是怎么陷害我们家的,并且向我家人道歉!”

  “不可能!”陈雪张口就拒绝。

  阮绵绵轻蔑的说道,“你不相信自己吗?”她这种轻蔑的眼神,比杀了陈雪还难,陈雪被架在火上烤,旁边的杨琴开口,“陈雪同学,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输了一方,说出事实,这个条件和你的去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学狗叫,要好上太多!”

  “就是就是,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学狗叫,这个也太侮辱人了!”

  “没想到啊!那陈雪看着柔柔弱弱的,心竟然这么毒!”

  陈雪咬着唇,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若是不答应的话,别人只会默认她不如阮绵绵,不仅如此,她还做了亏心事,她说,“我答应!”

  阮绵绵轻笑一声,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同学,朗声道,“那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一会成绩出来了以后,输的那个人要履行诺言,若是不履行……”

  “我们学校容不下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程英和杨琴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出声。

  这下,陈雪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教室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哪怕是阮绵绵他们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教室仍然一片闹哄哄的。

  大家都纷纷猜测,到底谁会赢??

  有人说是陈雪,毕竟陈雪是从京城来的,以前也是在京城读书,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是也有人说是阮绵绵这个黑马,毕竟她的成绩,一次比一次谣耀眼,大家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阮绵绵坐到位置上后,杨琴却没了先前那般自信,她不由得担心,“绵绵,你可有把握??”先前打赌的条件,可是一个比一个苛刻。

  若是真的输掉了打赌,自动退学,对于他们这种学生来说,代价也太大了一些。

  阮绵绵心里暖和的不像话,“不担心,我既然打赌,自然会有这个信心,咱们现在只需要老老实实的等待老师公布成绩就好了!”

  这下从,杨琴没了声音,她和程英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的盯着陈雪那里,陈雪这会也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她有些魂不守舍,更准确的说,她现在后悔了。

  别人不知道她这次考的怎么样?她自己还能不清楚吗??考试的前一天,被老师当众罚了检讨书不说,还要当众读出来,在加上被请了家长,还被阮家的人给讥讽了一番,她当时个根本没心思考试。

  这会却要当众大度成绩当时和骑行,一想到这里,杨雪脸色煞白,浑身冰凉,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怎么这么容易就上了阮绵绵的勾。

  她旁边坐着的方依依,瞧着陈雪是神色,她不由得神情一动,“阿雪,你有把握吗?”

  陈雪在阮绵绵那里受了气,这会本来就在爆炸的边缘,一听方依依来询问,她脸上阴云密布,“要你管!方依依,你别忘记了,上次是怎么利用我的??”

  方依依脸色一白,“小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雪冷眼看了她一眼,便把思绪收了回来,只能枯坐在椅子上,等着秦老师来公布成绩。

  和陈雪的紧张不一样,阮绵绵则是老神在在,叮铃铃,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上课铃声,秦老师来了,他怀里抱着厚厚的一踏卷子。

  而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就是全班学生的成绩单,包括各科的。

  陈雪的心里一阵紧张,那一颗心恨不得跳到了嗓子口去,不停地默念,我是第一,我是第一。

  可是她才念了两遍,就听到讲台上的秦老师说道,“这次卷子是从京城来的,大家也都知道,难度比起以往来,加强了许多,但是这一次,我们班上仍然有一位学生的成绩各科考的都不错,并且总分超过上一次考试的成绩!”

  他这话一说,整个教室都炸了。

  从京城来的卷子,难度那么高,竟然还突破了上次考试的分数极限,这也真是太变态了,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秦老师这话一说,陈雪下意识的回头望向了阮绵绵,但是阮绵绵的脸上的神色太过平淡,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丝毫意外,平淡的就好像,她不是当事人一样。

  阮绵绵越是这样,陈雪心里越是没谱,她死死的咬着唇,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讲台上的秦老师。

  秦老师可不知道下面的学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层薄薄的纸,按照上面划出的成绩,“我们班这次进步最大的是程英,比起上次来,前进了二十三名!”

  被点名的程英一脸震惊,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老师上课点名鼓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