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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五章

  “你要跟我去卖猪肉?”前几天郑林就听她提过,当时只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一个女儿家,怎能跟着男人抛头露面,传出去定要惹上难听的闲话。

  沈月萝郑重的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我光明正大凭着自己的本事赚钱,不偷不抢,不丢人,你也别担心,我帮你卖肉,只拿工钱,又不要分你的钱,要是生意好,你便多给几文钱,这样成不?”

  其他的生意她也不会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赚了钱再说其他的。

  “月萝,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跟我一起去,就让我爹在家歇着,赚了钱刨去本钱,剩下的咱俩对半开,”他巴不得跟月萝一起去卖猪肉呢,就算不赚钱,他也乐意。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儿一起去,”沈月萝冲他挥挥手,甩着竹竿,领着小猪回家去了。

  郑林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但是想到沈家给她定的那门亲事,他还是隐隐的有些担心。

  郑林家的屋子离沈月萝家挺远的,从村子的小路拐上去,再走很长一段泥巴路,远离了村子,单独的一户,靠着山,便是郑林的家。


☆、第11章 摸黑找人


  郑老爹正坐在院子里磨刀,听见推门的声音,抬头看他一眼,“这么晚才回来,莫不是又疯到哪玩去了吧?”说完,用母指试了试刀锋,抄了些凉水,又继续在磨刀石上磨刀。

  “就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会,我跟月萝一起进城的,她也买了只小猪,”郑林走到院里,搁下扁担,回身将院门关好,随后便卷了袖子,收拾猪圈。

  他跟郑老爹以卖猪肉为生,杀猪的活自然也是他们爷俩亲自动手。

  隔三差五的,两人便去附近去收猪,差不多能宰杀的,收回来,圈在自家猪圈里养着。

  郑老爹会看天色,头一天晚上看好了,若是次日是晴天,他俩凌晨时分就要起床杀猪。

  干的是屠户的行当,他们当然得住的离村民远些,以免早起杀猪,惊了人家睡觉。

  郑老爹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呢,依着郑林的性子,肯定得跟他再说道说道,可是这小子刚说了句开头,后面就没话了。

  郑老爹有些疑惑,“你咋了,莫不是月萝那丫头又不理你?”

  “没有的事,您想哪去了,”郑林脸红的很,还好天黑,不大看的清,“是月萝的事,听说沈家大夫人今儿上午来了村里,要给月萝定亲。”

  “什么大夫人,你听她诓人呢,你曲婶那是不愿意争,否则就凭周秀兰那样的人 也配做沈家的主母?哼,小人得志,林儿,你可得争气,定要把月萝娶回来,千万别叫他们得逞,尽想着把月萝往火坑里推,没安什么好心,”郑老爹边说边生气,磨刀的手劲都大了几分。

  郑林手上的动作微顿,片刻后又继续收拾猪圈,“爹……咱连聘礼都没有,拿什么娶月萝,听说要给她定的亲事,是永安王府的那位世子爷,那样身份的人,恐怕咱争不起。”

  不是郑林自卑,而是事实摆在眼前。

  人家就算病入膏肓,快入黄土了,那人家也是世子爷,月萝嫁进王府,以后再不用为吃穿发愁,他拿什么跟人争。

  郑老爹重重的哼了声,“再有身份地位,他也是个病秧子,难道你想月萝嫁过去就守活寡吗?你呀你,孬种的很,这点胆子都没有,能成什么事,明儿爹去亲自去说,你曲婶是个明事理的,她肯定也不想月萝受那份罪,只要月萝定了亲,成了亲,周秀兰就别想再祸害!”

  郑老头是个急脾气,郑林娘死的早,郑老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这么些年也没续弦,给他说媒的倒有不少,可他说什么都不肯,一直现在,还是光棍一个。

  可惜郑林的脾气,像他娘,有贼心没贼胆,从曲文君到村里落户,郑林的一双眼睛,就再没离开过沈月萝。

  只是那时的沈月萝对郑林没啥好脸色,也不爱搭理他。

  可是自打上次掉进湖里之后,这丫头脾气变化好大,跟换了个人似的,都快叫他不认识了。

  听郑老头这么说,郑林也不敢吭声了。

  猪圈很快就收拾好了,他又去抱了些干稻草,铺在最里面,给猪睡觉用。

  成年能宰杀的大猪,都关在一边,小猪仔得关在另一个猪圈里。

  夜晚,成年猪早睡下了,被他这么一搅合,全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懒的很,没一个舍得动一下。

  小猪仔还得喂食,郑林从进家门,便没再歇过,一直忙到很晚,才得空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望着结满蜘蛛网的屋顶,想着爹说的,明儿要去找曲婶,他又紧张又兴奋,若是曲婶同意了,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娶月萝了?

  想到娶媳妇,娶月萝,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赵山泉对他说的话。

  有了媳妇,睡觉的时候抱着,躺一个被窝,脱的光溜溜,摸着软滑滑……

  想到这些,郑林只觉得全身痒的难受,真想快点娶到月萝,以后就可以天天看见她,揽着她睡觉。

  这边,郑林做着美梦,另一边,沈月萝却急的快疯了。连小花都顾不上,随手栓在院子里。

  因为,曲文君不在家,屋前屋后都找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娘,你到底去哪了!”沈月萝急的在堂屋里直跺脚。

  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难道娘在她离开后,去京城找沈奎了?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沈月萝不敢往下想,穿过来这几日,她跟曲文君相处的很好,就像真正的母女,换个角度说,她把人家亲闺女搞不见了,在没有回去之前,她必须代真正的沈月萝照顾好母亲。

  想到周秀兰那个贱人,沈月萝顾不得许多,从院子里抽了把砍柴刀别在腰后,又翻到一条长绳。

  这个家里,能为她所用的东西不多,她只能物尽其用,有什么用什么。因为如果路上找不到曲文君,她就得翻城墙。

  妈蛋!她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说的容易,城墙是那么好翻的吗?

  她一没轻功,二没内力,跟谁翻啊!

  刚要出门,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淡色的衣服,夜里行动不便,还是换黑色的最好,她没有黑色的衣服,哪个女儿家,也不会穿黑色的裙子,她便去曲文君那翻找,终于找到一件深紫色的长裙,又拿了件破旧的披风,把自己从头裹到脚。

  收拾好了自己,她又跑去厨房拿了两个冷馒头啃。

  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哪有体力去找人。

  轻轻的关上院门,沈月萝摸出村子,顺着进城的路,找了过去。

  她不想惊动村里人,惊动了也没用,他们不会帮忙,反而会惹来更多的闲言碎语。

  黑漆洒的天,除了头顶一轮惨淡的月光之外,再没有别的光亮,偶尔从村里传来几声狗叫,四周还有虫鸣蛙叫。

  沈月萝已经算是胆子很大的了,一个人赶在野外走夜路,连条狗都没带,只身一人。

  其实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忐忑,这个异世,她不了解,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如果不是要去找曲文君,她不会冒这个险。

  大路上,偶尔有一两个过路的人,大都是赶集卖货晚了,结伴往家赶。

  沈月萝收紧披风,低着头,匆匆而过,不看任何人。

  她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看来,实在是古怪,而且五月的晚上,也不太冷,她却裹的严严实实,带着几分诡异。

  若是让人知道她身上还藏着柴刀跟绳子,只怕这些人要吓的逃走了。

  晚上赶路快,没用半个时辰,便赶到了城门外。

  这一路她也没发现曲文君的影子,现在只能想办法进城。

  沈奎不可能留曲文君在府里过夜,再加上周秀兰,沈月萝只担心曲文君有什么不测。

  护城河上的木桥早已收了起来,游泳过河不是什么难事,她从小游泳就不错,尤其擅长潜泳,能在水里待好几分钟。

  想到就干,她正要寻个没人的地方,脱了鞋袜,潜入水中时,忽然听见有马车驶近。

  操!

  沈月萝提着脱了一半的鞋袜,闪进草丛里。

  闪的太快,她也没注意到身后是什么,结果掉下去才知道,尼妈居然是野蔷薇花丛。

  正在开花的野蔷薇,虽然很香,但是特么的有很多刺的好不好?

  “真他妈倒霉!”她一边观察着那辆马车,一边扯着披风。

  全被尖刺挂上了,可是越扯挂的越多,她整个人像是被花刺包围了似的。

  刺啦!旧披风刮坏了好几处,更旧了,连个形都快没了,腿上裤腿也是,因为有一只脚没穿,尖刺刮在她小腿上跟脚心,尖锐的疼。

  暗色的马车一个急刹,停下护城河边,也停在沈月萝跟前不远的地方。

  不知那车夫对着城楼上的人亮了什么东西,就见木桥缓缓的降了下来。

  沈月萝一咬牙,机不可失,失不可来,她实在放心不下曲文君,只要能跟着马车进城,进了城门,她再想办法离开,对方不会发现,她也达到目地,岂不是两全齐美。

  这样想着,她火速穿上鞋袜,管不了那么多,猫着身子,借着草丛的掩护,摸到 了马车的后面。

  因为怕被人发现,几乎是贴着地爬过去的。

  木桥越降越低,很快便落下马车前面。

  沈月萝一个健步冲上去,滑下马车底下,抠住底部的木板,将自己藏了起来。

  好在,她身形娇小,又是天昏地暗的,除非刻意去看,否则很难发现她的身影。

  “驾!”车夫甩动长鞭,马车的轱辘滚动起来,快速朝着城门驶去。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男子,忽然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眸,一道幽深冷洌的光扫向马车底部。

  马车不是新的,底部有一道裂缝,从男子的角度恰巧可以看见攀在马车底下的人。

  一抹狐疑的神色,从他眉间迅速划过,但是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冰凉到底的冷漠。

  沈月萝憋着气,以防吸进灰尘,木桥不长,很快就到了对岸,她正要咬牙坚持,想混进城门呢,就感觉两只手被什么东西弹了下,瞬间失了劲,情急之下,她顺势一滚,躲过翻滚的轮子,再次落进岸边的草丛里。

  这回更惨,草丛里全是淤泥,臭烘烘的,弄了她一身,连头发上都是。

  “靠!”她赶忙从草丛里爬出来,那辆害她摔跤的马车,却已经进了城门,朦胧之间,她只看见马车掀起的帘子后面,露出一双冷鸷的眼神,因为隔的有点远,灯光有些昏暗,她看不是太清楚,但那双眼睛,总让她觉得熟悉。

  “烂人,别让本姑娘再逮到你,否则一定扒了你的皮,”沈姑娘抹了把脸上的脏污,恨恨的对着马车竖了个中指,再倒过来,以示她此刻的愤怒。

  ------题外话------

  两章,又是两章哦!


☆、第12章 夜归


  马车在最后消失的时候,车内里的忽然睁开幽暗冷鸷的黑眸,定定的望着她竖起的中指,银制面具下的两片薄唇,微微抿起,缓缓的扬起一个弧度。

  随着马车的驶入,城门便紧跟着关上了,就连吊桥也迅速收起,根本不等沈姑娘有所反应。

  她仰头,看着高达数米光秃秃的城墙,恨的咬牙切齿,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可以混进城了,可恶!小气!小心眼!

  “嗯……”

  忽然,孤零零的城门外,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动静,好像就在她身后的烂泥堆里,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沈月萝面露疑惑的摸过去,悄悄的扒开草丛。

  这个时间,城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的声音。

  沈月萝也是胆子大,压根不会考虑神鬼的因素,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找了过去。

  扒开一片草丛,就看见一个人缩在草堆里,微弱的申吟着。

  “娘?”沈姑娘认得曲文君今儿穿的衣服,当即便认出这个申吟的人,正是曲文君。

  迷迷糊糊的曲文君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可她心里又明白,这里是城门口,月萝咋会到这里来呢!

  “娘,您怎么在这,身上怎么了,咋弄成这个样子?”沈月萝奔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抱起来,离开水边,怕被守城的士兵发现,引起误会,她半抱着曲文君,走到远离城门的角落里。

  轻轻将曲文君放下,沈月萝着急的给她检查,担心她是哪里受伤了。

  可是没有,身上的衣服也是好好了,除了沾上泥巴和水之外,就是呼吸很微弱。

  曲文君清醒了几分,睁开眼,瞧见眼前的人真是月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找来了。这么晚,她一个女儿家,走这么远的夜路,真是难为她了。

  “娘没事,就是没赶上落桥离开,本想游水回去,可是娘不会游泳,蹚了水,又被卷回来,害你担心了,”曲文君撑着力气,讲这么一长串的话,刚讲完,便一个劲的喘气。

  “既然赶不上,为何不在城里将就一晚,夜里水急,你冒然蹚水,万一被吹走可怎么办,”沈月萝又急又心疼,手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城门口不是久待的地方,万一给人发现,指不定就当奸细论处了。

  沈月萝站在上风口,挡着夜风,想让曲文君歇会。

  又拿出冷硬的馒头,给她垫了肚子,便寻思着,得赶紧回家,让曲文君洗个热水澡才成。

  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询问什么,反正她知道,曲文君弄成这个样子,绝对跟周秀兰那个老女人脱不了干系,至于沈奎是什么态度,她还不清楚,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货。

  这些账,她都记着,以后寻到机会,再跟他们慢慢算。

  “娘,您要是好些了,我带你游水过去,咱们得赶紧回家,成吗?”

  曲文君有了些力气,她不想让女儿过份担心,说道:“嗯,娘不用你带,你在前面,拉着娘就行了,娘可以自己走。”

  “您别说话,留着力气,咱先蹚过河再说,”沈月萝拉起她,脱了身上的披风给她裹着,又将身上带着的绳子,栓在两人腰上,再将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这一段河水很浅的,只要咱们蹚过去,就能回家了,您撑着点。”

  五月虽然很暖和,但夜里的河水还是挺冷的。母女二人慢慢的河中摸索着。

  就如沈月萝说的那样,她游泳技术非常好,身体素质也高,即使白天奔波了一天,又是打架,又是找小花,来回跑了好几十里地,此时架着曲文君,步子走的还是很稳健。

  河水最深的地方,快没到胸口,加上水流湍急,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用绳子将两人绑了起来,否则手一松,曲文君就得被冲走了。

  “娘,抓紧我,千万别松手,再有一段,就能上岸了。”

  “月萝,你不用管娘,我自己可以慢慢蹚着走,你注意点脚下,当心有淤泥,别把脚陷进去了。”

  母女俩花了足足一刻,才摸到对岸,此时已是临近子夜,四周除了水声,静的可怕。

  上了岸,月萝顾不得喘气,咬着牙,硬是将曲文君背上,一步一步往家走。

  总算她们俩娘没背到家,走了一段路,遇上一对乘夜赶驴车的老夫妇,载了他们一段路。

  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摸到家门口,母女俩都松了口气。

  月萝从怀里摸出钥匙,打开院子大门,将曲文君扶回屋子。

  这一路的折腾,身上的衣服差不多也干了。

  点上油灯,有了光亮,沈月萝这才发现曲文君脸色苍白的跟纸似的。

  “娘,快把湿衣服脱了,我去给你烧洗澡水,再熬些姜烫,给你暖暖胃。”

  “妮儿,你先自己把湿衣服换了去,娘自己能脱,钻被窝里躺会就好了,大晚上的,别忙活了,”曲文君看见她半干的头发,粘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脏的不成样子,心疼坏了,总觉得是自己拖累女儿。

  妮儿是沈月萝的小名,曲文君最爱这样叫她。巧合的是,穿越之前,她的小名也叫妮儿,所以这会听见曲文君唤她妮儿,便觉得格外亲切。

  沈月萝不顾她的推脱,非要伺候着她脱了湿衣服,又去柜子里抱出家里最后一床棉被,盖在床上。

  不知是不是要避着什么,曲文君慌忙缩进被子里,连自己发髻也顾不得解,“妮儿,你先去烧水洗洗,娘在被窝里,很快就捂热了。”

  沈月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想也是,“那您躺着别起来,我去烧水,待会就来。”

  她也有些疲惫了,想着明日一早,还跟郑林约好了去卖猪肉,得早些睡才成。

  小厨房里,有现成的稻草和干柴,厨房外的大缸里,也有上午挑来的井水。

  用火石点上厨房里的一盏小灯,沈月萝去外面舀了半桶井水,倒进大铁锅里,盖上锅盖,她坐到锅洞后面烧火。

  温暖的柴火升起来,驱散了深夜的寒冷,同时也驱散了孤寂的黑暗。

  她想起今晚看见的一幕,曲文君大半夜的倒在城门外,当时她是又气又心疼。

  等明儿娘身子好些了,她定要问清楚,都已经把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难道她们还要忍着吗?

  就算她们继续忍下,周秀兰母女也不见得肯善罢甘休,贪婪惯了的人,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只怕她还会拿定亲的事为难自己。

  想到这一层,沈月萝止不住的哀声叹气,一定得把曲文君的身子养好,万不能拖着病身子跟她跑路。

  随着木柴添进去,锅里的水很快便烧好了。

  月萝端了个木盆,舀上热水,送进屋里,轻唤道:“娘,您起来洗洗再睡,不然很容易招风寒的。”

  “这就来,你把盆搁下,自己也去洗,洗过了,就赶紧去睡觉,剩下的事,明儿再干,听话,”曲文君也怕自己生病,也不愿沈月萝看见自个儿身上的伤,所以一个劲的催促她离开。

  母女俩各睡一个屋,这里不是北方,没有炕,睡的都是普通的木床,靠着墙摆放着,床上罩着白纱账。

  沈月萝身上也的确难受,便没再坚持,“那你洗好了,赶紧上床歇着,我去把厨房收拾好,便不再过来了,有什么事,你叫我一声。”

  看着沈月萝离开,曲文君这才掀开被子下床,歇了片刻,这会稍一动弹,两只膝盖便痛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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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河边割草(首推求收)


  她挪到床沿边,卷起里裤,卷到膝盖上方时,一片暗紫色的淤红,便露了出来。严重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要不是她今儿穿的衣服是暗色的,那血早被月萝发现了,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让月萝留下的原因。

  其实不只是膝盖,还有双手,洗了几个时辰的衣服,泡的都是最冷的井水,早在她出城之前,衣服就已经全湿了。

  呵!曲文君自嘲的笑了笑,周秀兰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吗?

  早在当初她带着月萝,被赶出沈府时,她的脸皮就没了,现在又何来的面子。

  都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她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月萝能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可如果连这点小小的愿望,他们都要剥夺,那么,为了女儿,她可以豁出命去。

  此刻,躲在自己屋里清洗身体的沈月萝并不知曲文君做了什么决定,临到睡着前,她还在想着明儿卖猪肉的事,还要早起,割猪草,下午早些回来,把菜园挖一挖,多种些白菜。家里屋前屋后,不少空地,到时多种些,便能将小花喂的很肥很胖,过年杀猪,她可以美美的吃上一碗红烧肉……

  次日清晨,还刚蒙蒙亮,村子里早起忙碌的人们,就已经开始一天的劳作。

  曲文君忍着身上的疼,轻手轻脚的爬起床,拉开房门,瞧见对面月萝的房门还紧闭着,心知她还在睡觉,于是脚步更轻了。

  廊檐下的木盆里,摆着昨晚她们娘俩换下的衣服,灶台还冷着,她得尽快所早饭做好。

  院子里昨晚栓着小猪,可怜兮兮的蹲在那,栓着它的地方,留下不少粪便。

  曲文君咬着牙,系上围裙,先是舀了井水,把脏衣服泡上,又去厨房将早饭烧上。

  也没啥好东西,还有几个郑老爹给的南瓜,她切了半个,剁成小块,放进锅里,加上凉水,准备煮一锅南瓜粥。

  随后,又准备把小猪关好。

  沈月萝这时也醒了,伸了伸酸疼的手脚,在床上翻了身趴着,将头埋进枕头里。

  她很有劲,也很爱劳动,但赖床这个坏毛病,却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反正就是赖了,每天都要跟自己纠结半天,犹豫在起与不起之间。

  今儿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她猛的掀开被子,逼着自己起来。

  烟囱冒起阵阵炊烟,广阳村的早晨,清冷却不冷寂。

  院子外已经有了下地干活村民的说话声,赶牲口的吆喝声,鸡鸭鹅叫嚷声,还有小娃们从外面跑过的嬉笑声。

  沈姑娘站在堂屋门口,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

  曲文君拿了扫把,在扫院子,看她一脸的疲惫,头发乱糟糟的,心疼不已,“怎么不去多睡会,娘还没把早饭做好呢!”

  “不早了,郑林约了我去割猪草,娘,你把活扔那搁着,等会我来干,”她见曲文君弯腰扫地,那腰弯的弧度都不对,猜想她一晚上肯定没恢复过来。

  不能耽搁,她火速去洗了脸,利落的将长发弄成了发辫,虽然是很简单的方法,但是她手巧,将长发打出了蓬松却又不凌乱的感觉。

  她的发质本身就有点自来卷,额前的留海,没法弄的笔直,索性梳成了斜的,浓厚蓬松的垂在额头,既没有遮掉小巧精致的脸蛋,反而还多了几分妩媚俏皮的感觉。

  对着水盆,她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爽朗明媚的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

  好好的过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想也没用。

  收拾好自己,铺床叠被,又将屋子的窗户打开透气,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这才走到院子。拿过曲文君手里的扫把,不管她的抗议,将她推搡开了。

  她们住的屋子还不算太破,至少能住人,几间相连的屋子,一个不大的院子。

  养了几只鸡,现在多了小花,她得亲自修个猪圈才行。

  这个事难不倒她,不就是修猪圈嘛!院子左侧有个旧棚子,稍加改动之后,便可以拿来做猪圈用。

  但是这些事,都得等她下午回来才有空做。

  曲文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忙里忙外的女儿,既欣慰又心疼。

  她本该过着丰衣足食,叫人羡慕的日子。

  现在却要每日为生计发愁,吃着粗茶淡饭,每天还要干那么多的活,连沈府的婢女过的都不如。

  以前月萝也日日愁眉苦脸,现在倒是开朗许多,扫地的时候居然还哼着小曲。

  看她这么快乐,曲文君觉得自己付出再多都值了。

  “月萝,你在家吗?”郑林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

  “在呢,等一下,”沈月萝拿着扫把跑过去开门,“你家猪都宰好了?”

  “宰过了,我爹在家收拾,我过来带你一起去割猪草,曲婶!”看见曲文君站在厨房门口,郑林亲热的唤了声。

  曲文君也挺喜欢郑林这小子的,和蔼的冲他点了点头,“唉,你们爷俩起来的倒是挺早,吃早饭了没?锅里烀着南瓜,你也进来吃一口吧!”

  “好啊,曲婶手艺比我爹可强多了,我正好饿了呢!”郑林还真没吃早饭,本来想客气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客气的话就是见外了,他不想跟月萝见外,大不了回来之后再给她家送些猪下水,瞧着沈姑娘瘦弱的身板,他可心疼了。

  郑林放下背篓,进到院子,顺手就将月萝搁在院子里的簸箕拿去倒了,又抓起扁担,拎了两个水桶,不等沈月萝拒绝,就去村里的大水进挑水去了。

  “这孩子,一进门就忙上了,”曲文君浅浅的笑着。

  “可能是他不好意思吃咱家的饭,娘,上午我比较忙,换下的衣服,你别去洗了,等我回来,再拿到小河边去洗,”沈月萝舀了水洗水,准备吃早饭。

  “你忙你的,家里的事娘能应付,你快吃吧,也帮郑林盛一碗,放那凉着,娘去收拾下屋子,”曲文君不敢在女儿面前露馅,月萝一进厨房,她便出来了,装做有事去了里屋。

  可是一进屋,她腿一软,差点软倒在地上。

  扶着门框,一点一点的挪到床边,又朝窗外瞧了瞧,确定沈月萝此时不会进来,才掀开裤腿。

  昨儿泡了不短的河水,膝盖上的伤口,好像有些红肿,她用白酒洗了也不管用。

  想了想,她决定乘月萝不在家,到附近采些草药,希望可以让伤口早些好,千万别严重了,她不想再增加女儿的负担。

  郑林挑水快的很,没一会,便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他将两桶水倒进水缸,收起扁担跟水桶,就见月萝站在厨房门口朝他招手,招呼他过去吃饭。

  他喘了口气,看了眼沈月萝笑容清澈的脸蛋,发现她越来越好看了,跟仙女似的,看她一眼,身上疲惫的感觉都没了。

  南瓜粥就着曲文君腌制的小咸菜,虽然清淡,但沈月萝跟郑林两人吃的都很香。

  剩下的半锅南瓜,留给曲文君,要是还有剩的,就是小花的早餐。如果剩的不多,再加上白菜梗子,一起烀熟了。

  吃过早饭,两人不再耽搁,各自拿了把镰刀,沈月萝还带了所砍柴刀,绑在腰上,以备不时之需。

  走在小路上,郑林从背后,看她腰绑着的柴刀,还有她走路的姿态,笑着调侃道:“瞧你的样子,倒有三分像女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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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河边掐架


  沈月萝走路根本不像大家闺秀,步子迈的匀称,像是尺子量过的一样。

  背着竹篓,两只手臂,晃荡着,甩动着,偶尔从路边拔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叼着,那模样,更是多了几分洒脱,几分随性,几分娇俏。

  “像女侠不好吗?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为了填饱肚子,还在乎什么礼仪步态,那些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她声音忽然一停,就见不远的浅水河滩上长了好多猪草,“我们快去打猪草,回头家里还有好多活呢!”

  打猪草回去喂猪,也不是他们两人才会干的事,村里很多小娃,或是跟他俩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有空的时候,都会帮助家里割些猪草回去喂猪。

  所以她跟郑林过来时,河滩上已经来了好几个人。

  沈月萝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以前的沈月萝也不跟他们打交道,所以她只管割猪草就好了。

  郑林带着她,找了一处地势好的,积水深的地方,“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只当没听见。”

  沈月萝看了眼对面,距离他俩一百米左右的几个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但是在他俩来了之后,那几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朝他们看过来。

  其中一个头发枯黄貌似营养不良的姑娘,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准确的说,是看着她身边的郑林。

  当然了,她看郑林的眼神,和看沈月萝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

  沈月萝用胳膊戳了下郑林,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那边,“嗳,那姑娘在看你。”

  郑林割了一把猪草,回头看过去,然后笑了,“她是二丫,站在她旁边的是槐花,二丫就住你家隔壁,你不怎么出来,也不跟她们交往,不认识也正常……”

  郑林一边割猪草,一边给她介绍那几个人。沈月萝认真的听着,一一将他们记下。

  昨儿沈月萝在村里当着好多人的面,把张菊花给打了。彪悍野蛮的名声传出去,一时之间,好多人都把她当危险个体对待,轻易不想去招惹她。

  郑林很快就割了一篓子的猪草,装好了自己的,他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帮着沈月萝一起装她的篓子。

  男人的动作跟力气,跟女人终归是不一样。

  二丫看着郑林对沈月萝那副殷勤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槐花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的说道:“别看了,他喜欢的是沈月萝,这事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还在意个什么劲,不值当。”

  旁边一个胖脸姑娘讽刺的哼了哼,“狐媚妖精!定是给郑林使了什么手段,把他迷的神魂颠倒,跟她娘一个样。”

  在她们三人后面,还跟着二丫哥哥,还有村里的几个少年。

  跟女娃的眼光不同,他们看沈月萝,只觉得她好看,头发又黑又亮,眼睛水汪汪的,脸蛋秀气,五官漂亮,身材也好,该突的突,该翘的翘,该瘦的地方,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

  再瞧瞧他们身边这几个,二丫不光是一头枯黄的头发,脸上也是成片的小雀斑。至于槐花跟胖脸姑娘桂枝,也是不怎么好看的。

  她们是土生土长的农家姑娘,爹娘容貌都不出众,加上从小便在野地里疯,皮肤粗糙。平时跟着她们娘以及村里的婆娘们在一起,也没学到什么好的。

  沈月萝就不同了,那是完完全全一个水灵灵,娇滴滴的模样,如果他们是郑林,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帮她干活。

  二丫忽然觉得身后一片寂静,回头看时,便发现自家哥哥,以及其他几个男娃,全都有意无意的盯着沈月萝看。

  二丫心里的嫉妒更重了,她不管不顾的握着镰刀,冲到沈月萝跟郑林面前,用刀尖指着郑林,痛心的斥责道:“郑林哥,你怎么还和她在一起,她就是在利用你,想让你帮她干活,凭白使用你这个苦劳力,亏你还把她当成宝一样的捧在手心,你真是又笨又蠢,被人卖了,还倒帮人数钱!”

  这丫头突然跑过来,说这么一通,倒是把郑林跟沈月萝说的愣住了。

  也就在这时,沈月萝恍然明白二丫是啥心思,瞧她恨不得把自个儿吃了的模样,这不是明摆着把她当情敌了吗?

  郑林在短暂的怔愣之后,脸色有些难看,“二丫,你胡说什么呢,快去干你的活,月萝,别理她,我们走!”

  他伸手拿过沈月萝的背篓,一并背在肩上,转身就走。之所以走的急,是担心二丫嘴上没把门,乱说杂事,惹的月萝伤心。

  沈姑娘见他走的决绝,也不好说什么,跟着郑林便要走。

  又不关她的事,再说她也不了解具体情况,劝的不好,还可能越抹越黑。而且这小丫头,出言不逊,把话讲的那么难听,她没跟她计较,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她这个态度,在二丫看来,分明就是挑衅,“沈月萝,你装什么无辜,你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也就郑林心思单纯,受你诓骗,他这样老实的一个人,你还有一点良心吗?”

  胖姑娘桂枝跟二丫差不多也是一样的心思,不同的是,她不喜欢郑林,但她讨厌沈月萝的样貌,所以左右都是看她不顺眼。

  眼见二丫跟沈月萝掐上了,她当然第一个冲过来,帮腔道:“郑林!你就醒醒吧,有那样一个娘,她能好到哪去,长的好看有啥用,关键是品行端正,你们郑家也是要脸的人家,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爹想想。”

  二丫哥哥跟另外几个男娃,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冲上去拦在郑林前面,同时也拦住了跟在郑林后面的沈月萝。

  郑林气的不行,这几个人未免太喜欢多管闲事了吧!他甘愿守着月萝,干他们啥事,“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做我的事,轮不到你们多管闲事,郑大宝,你快点走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刘大宝自然就是二丫的哥哥,他跟另外几个男娃挡着郑林的路,眼角余光却在瞄着沈月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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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之傻夫悍妇》


☆、第15章 惹急了发狠


  见郑林发火了,他们反倒大笑起来,“哟,几天不见,难道你学了什么绝世武功?都敢对我们不客气了,行啊,要不要咱来比划比划。”

  “哥!你不要跟郑林动手,你学过武,他又没学过,你别拿他练手,”二丫倒是个知道疼人的,担心刘大宝伤了郑林,急着上去拦在两人中间。

  刘大宝的确学过武功,这在乡下,也不是什么奇事,但在郑林跟前,显然占了很大的优势。郑林不会武功,小的时候,就没少受刘大宝的欺负。

  “刘大宝,你别乱来,这里离村子近的很,只要我一声喊,你也跑不了,”郑林伸开手,将沈月萝护在身后,脸色铁青的瞪着刘大宝。

  “哈哈……笑死我了,”刘大宝那张跟二丫相似的脸,笑的很猥琐,“我没拿你们怎么样啊!我不过是想找月萝妹妹聊聊而已,瞧把你紧张的,是吧,月萝妹妹?”

  这一声妹妹叫的,真让人恶心的想吐。

  桂枝狡猾的很,一听刘大宝话里的意思,心思便转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月萝面前,怂勇她道:“二丫她哥是好人,没啥坏心,你应该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不如去你跟他说说话,郑林,你送二丫回家。”

  说着,她就要上前拉扯月萝,又要推二丫,大概是想把二丫往郑林身边推。

  这几人,摆明了人多欺负人少,根本不给月萝和郑林拒绝的机会。

  “你们放手,刘大宝,你敢动月萝一下,我非宰了你不可,”郑林伸手拦住他们,本想偷偷告诉月萝,让她乘乱快点跑的,可是这几人像是有意为之,将他们将河滩边的一片大石边挤。

  如果真挤到那边,就会被挡住视线,很难被人发现。

  二丫跟桂枝,瞧见沈月萝一直不说话,只以为她吓傻了,不敢吭声了,心里越发得意。

  刘大宝跟另外几个男娃心里也得意,离近了,才发现沈月萝是真好看,那白嫩的脸蛋,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半分瑕疵都没有,还有那小嘴,那身段。

  他们几个也属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不至于真把沈月萝怎么样,但调戏几句,或者摸上几把,过过干瘾,似乎也不错。

  二丫跟槐花,还有桂枝,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等着沈月萝跪下来,哭着求饶,并发誓以后再不敢跟郑林外出,兴许就会放过她了。

  沈月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不管你说什么,他们该耍流氓,还是一样会耍。

  刚穿过来没几天,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是自从昨儿开始,好像一切发生的事,都不在她的控制儿范围之内。

  谁让他们非要连曲文君一起骂进去,骂她可以,骂曲文君就不可以。

  曲文君没做错什么,她是个好母亲,以前肯定也是位好夫人,这样一个本本份份的女人,被赶出家门之后,只有一心想养大自己的女儿,她何来的错?凭什么要遭受这些虚无的罪名。

  站在郑林身后,沈月萝绝美的小脸,越来越冷,一只手习惯性的摸到了腰间,那把柴刀。  刘大宝还要上前,郑林情急之下,猛的推了他一把,刘大宝身子晃了晃,没有倒,但是突然爆发的怒意,令他眼神一狠,抬脚就朝郑林踹去。

  一切来的太快,沈月萝还没来及扒拉掉桂枝缠上来的手,就听见郑林一声闷哼,后背往她站着的方向倒去。

  “郑林!”沈月萝猛的甩掉身边的几个女娃,伸手接住郑林。

  郑林被踹中胸口,猛咳了几下,站稳了身体,“我……我没事,别担心。”

  沈月萝火了,不等郑林再说什么,笔直的瞪着刘大宝,眼中迸发的冷意,令刘大宝情不自禁的抖了下。

  “你们有完没完!”她几乎是用吼的,“我看你们是闲的,没事找事!”

  她突然一声怒吼,震惊了刘大宝等人。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娇小可人的小姑娘,吼起人来,竟然这么火爆。

  站在远处的槐花,最先回过神,她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沈月萝,“他们几个就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发什么火,别不知好歹了。”

  没错,她说的就是不知好歹。

  刘大宝跟她,还有二丫,桂枝,他们都是好人家走出来的孩子,按照槐花的观点,他们愿意跟沈月萝讲话,愿意跟她开玩笑,那是给了沈月萝天大的面子,她该感激涕零才对,而不是在这里横眉冷对,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模样。

  “你……”

  郑林表情愈发难看,顾不得刚才刘大宝踢的那一脚,就要挺身而出,但被沈月萝拽住了。

  沈月萝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们几人,“我不知好歹吗?呵,说的跟真的一样,我警告你,还有你们,以前的沈月萝是不是任你们欺负,这个我不管,但是从今以后,你们少招我,否则后果自负!”

  “哟,口气挺大,后果是什么?难道是想咬我们?那来吧,哥哥在这儿等着呢,”刘大宝根本不惧她的眼神,以前的沈月萝是什么德行,他可是知道的,所以根本不怕她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他这样一说,后面那几个年青人,紧跟着便是一阵容轰笑。

  郑林攥紧了拳头,要不是沈月萝拦着,早一拳挥到他脸上了。

  相反的,沈月萝在短暂的愤怒过后,转头瞄了眼远处的村庄,以及他们身后的河岸。

  凤目微微眯起,突然曲起手臂,以手肘攻向刘大宝的咽喉。

  她这一下,属于近身格斗技巧,动作来的又快又迅猛。

  刘大宝这样的草包,哪懂得佬化解之法,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记重击。

  沈月萝身影一闪,手指巧妙的捏住他的手腕,扣住他的脉门,反手那么一扭,将他的双手反剪到后面。

  “哎哟哟,疼!疼死了,你松手,快松手啊!”刘大宝被她反剪了双手,疼的嗷嗷直叫唤,半点都不能反抗,因为只要稍稍一动,便如拆骨般的疼。


☆、第16章 反击


  其他几人都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咋突然之间,沈月萝就把刘大宝制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沈月萝抬起腿,用膝盖从后面顶着刘大宝的腰,“叫什么叫,现在还横不?要不要我再使点劲,给你来个更爽的,咋样?”

  她加重了膝盖的力道,几乎是同时,刘大宝疼的都快叫娘了。

  二丫吓傻了,“沈月萝……你快放了我哥哥,你把他胳膊折断了,你快放手啊!”

  她冲上去,想掰开沈月萝的手,救下哥哥。

  沈月萝见她扑过来,提着刘大宝顺势一甩,将刘大玉甩了出去,兄妹两个撞在一起,一同摔进草丛里。

  这下摔的不轻,要不是桂枝跟槐花冲上去扶起他俩,半天都起不来。

  谁能想到沈月萝突然变成了大力士,竟然能将刘大宝甩飞出去。

  当然,不会有人想到她根本不是原来的沈月萝,他们只会以为这丫头突然转了心性,又或者是潜能爆发。

  刚刚跟在刘大宝身后起哄的几个男娃,其中一个是张菊花家的大儿子周胜,年纪比月萝小,不过十二岁。

  还有他身边那两个,也跟他差不多。

  他们这一拨人里头,就属刘大宝年纪最大,等于是他们的头头。

  眼见刘大宝被沈月萝甩到一边,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敢动。

  郑林怕刘大宝爬起来之后不肯罢休,乘他们不注意,拉着沈月萝就跑。

  “哎,他们怎么跑了,哥,你快去把他们抓回来,我非要好好教训沈月萝不可,”二丫气坏了,自己竟然被沈月萝推倒了,郑林还拉着她跑,这样的一幕落在二丫眼里,跟针刺的一样难受。

  刘大宝也气,不过想到家里还有活,便安慰妹妹道:“你先别着急,郑林要去卖猪肉,等他走了,我带你们去沈月萝家,看她还怎么横!”

  周胜听见他们说要找到家里去,他有点担忧,“去她家,不太好吧,她家就有一个老娘,咱们这么多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哪!”

  桂枝恼怒的瞪他一眼,“你要是怕了,就别去,她沈月萝打了人,难道还想不认账吗?二丫,槐花,咱们走,他们几个老爷们不去,等会咱们三个去。”

  “谁说不去了,今儿我非叫她好看不可,”刘大宝当然不敢罢休,丢钱事小,丢人事大。

  他们几个先后走了,周胜落在后面,跟另外两个人小声低估道:“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太好啊,老话不说是,好男不跟女斗吗?要是被我爷爷知道,肯定会揍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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