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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节


  “他不是说还要过几日才能到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冯永大喜,当即把方才脑里的想法全部抛了出去,反正大汉还有几十年才亡呢,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文轩如今安在?”

  “回主君,李郎君带着人,正在大厅里呢。”

  “太好了!”

  冯永一听,拔腿就跑。

  “文轩可曾安好?”

  冯永人还没进门,就先大喊了一声。

  “兄长来了!”

  冯永的声音同刚落,只见一人便带着一阵风出现在门口,定眼一看,不是李遗是谁?

  “几月不见,让小弟想煞兄长了!”

  李遗去了南中几个月,原本已经开始变白的皮肤又变得黝黑,看来在南中那边定是经常外出,晒了不少日头。

  想到这里,冯永不禁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感慨道,“此次当真是辛苦文轩了。我也是极为想念文轩啊!每每人手不足,便想起文轩在时的好。”

  李遗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想不到小弟对兄长竟是如此重要,当真是小弟的荣幸。”

  冯永于是也跟着大笑,心头洋溢起兄弟重逢的喜悦。

  “我前些日子得了文轩的信,还算着日子,说你还得好几日才能到,怎的今日就到了?还有,为何不提前送消息过来,我也好去迎接。”

  冯永笑罢,又问道。

  听到此话,李遗脸上的笑意敛去,竟是有些叹气,摇头道,“提前回到汉中,实是有些意外,待小弟后面再与兄长细说。”

  “至于不提前送消息过来,只是因为到南郑时,小弟还见到了义文,知道兄长在这里也是辛苦,无暇分身。再说了小弟又不是外人,又何必为了那些外人的礼节给兄长添麻烦。”

  冯永听到李遗提起了赵广,不禁晃过一个念头,也不知道赵广那厮事情办得如何了。

  找一个太守要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嘿嘿!

  两人叙完了旧,李遗与冯永一齐走回大厅,只见里头已经坐了近十来个人,老中青全都有。

  他们看到冯永和李遗把臂进来,纷纷站起看向冯永。

  “兄长,我来与你介绍。”

  李遗指着其中一人说道,“此为樊老者,一手针灸之术,天下无人能出其右。樊医工,这位便是我常与你说起的兄长。”

  “永见过樊老者。”

  身为晚辈,冯永连忙先行行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遗没有带张仲景的消息或者后人回来,却带回了一个姓樊的,但听到李遗对此人的评价,冯永心想此人莫不是张仲景传人?



第0315章 来龙去脉

  “贱籍之人,当不起冯郎君如此大礼。”

  看不清年龄的樊姓老者连忙还了一礼。

  “应是小人向冯郎君见礼才是。”

  冯永听了,再仔细地看了看这樊姓老者,发现自己还是看不懂对方的年龄。

  看他发须皆白,应该是上了年纪。

  可是再看看那光滑没有皱纹的脸,红润而有光泽,说他三十岁也有人信。

  “我这里没有什么贱籍,”冯永按下心头的疑问,爽朗一笑,“更何况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何来卑贱之说?”

  冯永此话一出,樊姓老者和他身后的人不禁都齐齐惊讶地看向冯永。

  “世俗之见,在我这里行不通。”冯永坐下,又伸手示意众人坐回位置。

  除了樊姓老者能坐在那里强自镇定,剩下的人,仿佛都有些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

  冯永看到这情况,又笑道,“诸位莫要惊讶,锦城有人称我为冯癫子,不单单是指我曾发过癫病,更多的,是说我常常会做出乎常人意料的事来。”

  “故在我这里,有些东西与外头的规矩不大一样,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说着,又指了指他们有些坐不习惯的椅子,“当初这东西出来的时候,也有人说是不合规矩,乱了礼数,但如今还不是满锦城都是?”

  “所以在我这里,讲究的是实用,礼数没有太多,所以大伙不必如此见外。”

  众人听了,脸上皆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放松了下来一般,附和地笑了一下。

  没办法,锦城传言,这位冯郎君心思极是狠毒。

  更何况他们一行人是从南中而来,自然比他人更加清楚地知道此时南中的情况。

  那蛮僚之人一群一群地像牲口一般被人捉去当劳力,听说就是出自此人的计谋。

  此人才十几岁的年纪,就想出此等狠绝之计,想来怎么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所以他们在没见到真人之前,皆以为他是一个面色阴沉,眉眼全是狠厉之色的少年郎君。

  没想到此时一见,虽说是比不得那些大族人家出来的公子郎君温润如玉,但也是举止潇洒,话语直爽,看起来也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再加上他们身为医工,多为贵人所轻,没想到此子却是对他们没有一丝轻视。

  此人年纪虽小,但已身负盛名,未到弱冠就入了仕,官职还不低,竟然还能在他们面前坦然说出自己是冯癫子的话来,已经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这叫他们如何不一下子就心生出些许好感?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樊姓老者在听了冯永这些话后,眼色中藏着深深地担忧。

  当年的曹贼,对他有用之人,也是这般体任自然,用人无疑,唯才所宜,甚至至心待人,推诚而行。

  可是师尊稍有忤逆他的意思,便是收监入狱,直至惨死。

  眼前这少年郎,可是未到弱冠啊,就已经隐见曹贼当年的风度,实是可怕。

  看来自己让南中的徒子徒孙早做准备是对的。

  然后再看看跟着自己过来的这些人,一个两个脸上竟然露出认同之色,心下不禁一声暗骂,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不过眼前此子被人称做是巧言令色,还当真是没说错。

  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医工,深知世人对自己这行业的轻视之深。

  若不是因为师尊的惨事,自己一朝突然听到这些话,只怕也会生出知己之感。

  区区几言,短短几句,就能蛊惑人心,不是巧言令色是什么?

  心里头这般想着,樊姓老者脸上却是陪着笑,“冯郎君名满大汉,又身居要职,我等只是贱籍之人,如何能失了礼数?”

  当年师尊就是太过于恃才,又不甘心自己因为行医而被世人所轻,这才做出了种种举动,恼了曹贼。

  眼前这少年郎君心思狠毒,如今看来又颇不拘小节,当真是越看越觉得像是那曹贼,所以还是小心一些,身段放低一些为妙。

  免得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曹贼手里逃了出来,最后却还是逃不脱师尊同样的命运。

  “小人这身所学,在贵人眼里,那是不值一提。得蒙冯郎君不远千里所召,实是不胜惶恐,就怕所学疏浅,失了冯郎君之望。”

  冯永自然不知道樊姓老者心里所想,但看他所言,却好像是对自己有所畏惧一般。

  再看看他一身黔首老农的打扮,如果不是他那鹤发童颜的模样,平添了几分气质,说他是乡野苍头也没人怀疑。

  于是冯土鳖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看了看李遗,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心道此人当真有了不得的医术?

  李遗得了冯永的眼神,明白兄长的疑惑,但此时却不是解释的时候,当下便笑道对那樊姓老者说道,“樊医工何以如此自谦?当年华元化医术名满天下,樊医工又是华元华高徒,如何算得上是所学疏浅?”

  华元化是谁?

  冯土鳖心里更疑惑了。

  “小人如何称得上是师尊高徒?师尊一身所学,吾师兄才是得了真传,小人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

  樊姓老者连连自谦。

  看到老者这副模样,李遗眉头一皱,心道此人莫不是也是学了那华元化的脾性,想以此要挟?

  樊姓老者何等人精,看到李遗似有不耐烦之色,当下便知他心头有些不喜,连忙又说道,“小人虽然所学甚浅,但只要冯郎君不弃,但凡有用到小人的地方,冯郎君请尽管吩咐,小人定是竭力而为之。”

  冯永此时终于确定,这樊姓老者,不但对自己有畏惧之心,而且还有着戒备和刻意的疏远。

  他看到众人的神色皆有些异常,却是想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当着他们的面,又不好细问李遗。

  “永能得诸位不远千里而来相助,如何敢有吩咐一说?只是诚心相请罢了。诸位赶了这般远的路,不如先行歇息。待晚些时候,我再与各位接风。”

  “谢过冯郎君。”

  待下人带着这些人下去休息以后,冯永这才问向李遗,“文轩,这樊姓老者,究竟是什么来头?那华元化,又是何人?”

  “兄长连华元化也不知?他可是与那张仲景齐名的名医呢。”

  李遗惊讶地看着冯永,心想兄长对那张仲景那般上心,没想到却是连华元化都没听说过。

  “与张仲景齐名?那不是华佗么?”

  冯永有些愕然,然后又突然反应过来,当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那华元化,便是华佗?”

  “正是。”

  李遗点头,肯定了冯永的想法。

  “所以那樊姓老者,是华佗的徒弟?”

  “然也。”

  “华佗的徒弟,怎么会去了南中?”

  冯永更加惊愕了。

  “此间自有曲折,待小弟细细说与兄长听。”

  李遗似是早料到冯永有些一问,当下便开口说道,“那华佗早年,也不知收了多少弟子。但最有名者,不过三人。”

  “一人叫李当之,便是方才那樊医工嘴里的师兄。当年华佗给曹贼治病时,李当之便是给曹贼煎药之人。他是华佗的得意子弟,华佗一身医术,全授与了他。”

  “第二个叫吴普,此人善使药,医术也是不凡,曾用草药治好了不少人。”

  “至于第三个,便是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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