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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圣切斯脑袋上迟早要绿
周伶在外面等,他并没有进去.
他得和圣切斯撇清关系,要是某一天事发,这些培养巫师的事情都是圣切斯一个人干的.
要是被圣切斯知道周伶现在的想法,估计脸会比锅底还黑.
搞事情的是他,结果第一个逃跑的也是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
周伶在明目张胆地推卸一切可能将他拖入这摊浑水的可能。
比如,一群学生从皇宫出来后,周伶都没有询问他们关于皇宫内的任何事情,甚至连这群学生都不知道周伶是否知道关于圣切斯殿下准备大力培养巫师的计划。
巫师计划,唯一的能和瘟疫之境巫师军团对抗的策略。
他们就在那神圣的宫殿中宣誓,愿意付出一切,捍卫皇室的尊严,守卫瓦尔依塔的和平。
巫师是见不得光的,是黑暗的使徒,但圣切斯殿下承诺他们,他们的荣誉将由殿下亲自守卫,他们的功绩将由殿下亲自宣读。
他们是瓦尔依塔的希望。
众人离开皇宫,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然后在欢呼声中散去。
艾伦一个人在宿舍,等其他三人回来,情况就有些微妙了,因为他们宿舍就艾伦一个人没有进入前300名。
艾伦也纳闷,平时这些哥们都是一起上下学,一起玩耍。
怎么到考试的时候,都比他考得好。
艾伦脸上带上了笑容,然后询问着三个室友他们去皇宫的情况。
他想要确认,这三个同窗是否真见到了圣切斯殿下。
其他三人里面就兴奋了起来,讲述了起来整个过程,除了巫师那一部分,其他的并没有让他们保密。
“圣切斯殿下亲自接见了我们,就在铁王座的宫殿。”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铁王座的样子,它威严神圣……”
一开始艾伦还仅仅是嫉妒羡慕,但怪得了谁,谁让他少考了一个名次。
羡慕得要死。
真的想亲自去那铁王座看看,虽然大部分瓦尔依塔人应该都没有这个机会。
失之交臂,就差一名,实在可惜。
直到……
“殿下让我们在那神圣的殿堂宣誓效忠。”
忠诚宣誓?
艾伦都懵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虽然和他一样住在一起的三个同窗,现在已经是他们瓦尔依塔大魔王的亲卫。
艾伦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就差一名,真的,就差那么一点。
终是没能忍住,眼睛一黑。
“啊,艾伦晕倒了。”
“301名晕厥过去了。”
这样的消息也在其他学生中传播开,不知道多少人面红耳赤,捶胸顿足,早知道他们晚上点着煤油灯也要认真学习。
更可气的是,这300个学生除了和他们的共同课程外,还开始单独的学习了。
但无论别人怎么问,他们也不说他们在学习什么。
明明是一起进的学校,明明是一样的学习,一样的老师。
但现在,怎么就突然天差地别了呢?
关于巫师的课程,是由老巫妖涅尼在教。
老巫师还是有一套的,什么巫师的善恶取决于我们自身,巫师可以是秩序的破坏者也可以是秩序的守卫者。
反正推翻了巫师就是邪恶的思想。
让这些学生觉得,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是殿下认可,以后也会是整个瓦尔依塔认可的巫师,他们和那些只知道犯罪的巫师完全不一样。
这样教育的必然性十分重要,打消了这些学生的后顾之忧。
这300个学生的确有些优待,在其他学生看来,这300个学生居然被周伶安排走上了戏剧的舞台。
他们在舞台上去扮演一些小角色,一些支线角色,甚至主角。
他们都开始正式地接触这门艺术了呢。
瓦尔依塔的艺术之风也从未有过的达到了顶点,从未见过这么多学生一起学习戏剧,这在整个世界都前所未有。
瓦尔依塔是艺术的国度。
周伶的课程还是依旧,就像和巫师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伶安排着自习,然后在讲台上伏案写信,将一封又一份信封进信封里面。
信实在太多了,引得学生不由得问道。
“亚历克斯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哪有一次性写这么多信的?
周伶头都没有抬:“给你们的父母写信,你们进行了一次月考,作为学校,总得给你们父母一些汇报。”
安静。
“啊!”然后是贯穿房顶的尖叫声。
周伶都吓了一跳:“我知道你们十分激动和兴奋,但不用感谢我。”
一群学生眼睛都红了。
周伶:“知道以前为什么不督促你们认真学习吗?就是为了这一刻。”
一群学生真的快哭出来了。
周伶笑眯眯地,让你们知道读书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让你们以后还敢对学习不上心。
一群学生垂头丧气,生无可恋。
周伶真的将信美滋滋地发了出去。
他的学校还是办得有模有样的嘛。
艾伦的家族所在的地方叫亚索郡,离首都瓦尔依塔也就五六天的路程。
艾伦的父母在收到了瓦尔依塔戏剧艺术学院的来信的时候还有些奇怪,因为从未有这样的经历。
他们的孩子的学校的来信?
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吗?
别说艾伦的父母,连家族里的其他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艾伦的父母将信打开,逐字看了起来。
大概就是写了艾伦在学校的表现,以及学校进行了一次月考。
月考?很奇怪的词语,但仔细一看,大概是对一个月学习成功的效验。
信中写道,艾伦在这次考试中排名301。
艾伦家族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有考得好的就有考得差的,毕竟人人都去考前面的名次,后面的名次难道就没有人了?
不得不说,艾伦家族的人还挺开明,有一种放养孩子的无拘无束感,直到……
“此次考试的前300名被嘉奖前往铁王座觐见圣切斯殿下……”
安静,原本还在说说笑笑听着信的一群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甚至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铁王座觐见圣切斯殿下?
连他们家族的家主做梦都想的殊荣啊。
真的,要是圣切斯殿下肯召见他们的家主,他们家主估计连睡觉都要笑醒,还得大摆宴席邀请郡里的所有贵族前来赴宴。
整个家族都将如同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等等,前300名能觐见圣切斯殿下,艾伦考了多少名?”
“301。”
一片安静,然后是怒吼声,房顶都要顶破那种。
“艾伦那个混账!”
“他是故意气我们的吧。”
身体颤抖得无法自控,就差一个名次,就差一个名次,他们整个家族都会成为亚索郡最风光的家族。
明明机会就在面前,结果艾伦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就这么错失了这样的机会?
该死的,心好疼。
且不说整个家族将蒸蒸日上,体面无比,光是艾伦他能觐见圣切斯殿下,他也将前途无量,哪怕是以后回到亚索郡,也得是个有头有脸的老爷,连郡长大人说不定都得亲自接见那种。
结果,艾伦那小子他就差了一名。
他怎么想的啊?
原本这已经足够让人痛心疾首了,结果艾伦的父母在读到信件剩下的内容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都忍不住用手抓住胸口,真的好疼!
“他们在铁王座的见证下,向圣切斯殿下进行忠诚宣誓。”
艾伦家族的人一片惨叫。
忠……忠诚宣誓。
他们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就成了皇室亲卫家族,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家族的伟大复兴,代表着无上荣耀。
他们一代一代家主的努力为的不就是这个?结果艾伦那小子……!
心感觉都在滴血。
心好疼,跟被揪住了一样。
“不行,我们得去一趟首都,我们得去督促一下艾伦那混蛋。”
家族的人:“……”
去学校的这个名额原本是整个家族的,但那时候他们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谁能知道去一个什么学校居然……
他们一开始还觉得,他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哪里有让自家子弟去和其他人一起学习的,他们又不是请不起老师。
现在……这个名额珍贵得似乎超出了想象。
家族的年轻人:“……”
那个学校这么刺激的吗?
原本他们觉得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哪里有呆在家里当他们的贵族少爷好,所以当初选人的时候,他们还推三阻四。
其实和学校来信的同时,还有一份艾伦的信也同时到了。
打开艾伦的信,就比较家常了,大概就是在学校的一些日常生活,和一些同学的相处等零碎的事情。
“我的同桌,百威伦家族的嫡子约瑟·百威伦,据说是我们瓦尔依塔传奇家族的后代。”
艾伦家族的人都沉默了。
千年名门百威伦,那可是跟随瓦尔依塔的第一位皇室统一整个瓦尔依塔的超级贵族,世传伯爵。
“约瑟·百威伦实在太娇气了一些,剑术课上连剑都握不稳,在被我抽哭了几次后,最近似乎不怎么愿意理我了。”
读信的人手都在抖,原本还在惊叹,艾伦居然和世传伯爵家的嫡子在一起读书,看上去还十分亲近的样子。
贵族之间为什么那么多宴会,不就是联络关系,贵族之间的层次十分分明的,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想要去伯爵家的宴会,那几乎是妄想。
结果艾伦这小子将百威伦家族的嫡子抽……抽哭了好几次?
“该死的,这个逆子!”
他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表情都扭曲了。
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啊,结果艾伦不好好巴结也就算了,他……他还抽……
天,他是怎么敢的?
也没有人管一下的吗?
字里行间,看似普通的字句,怎么让人有一种又羡慕又瑟瑟发抖之感。
信的内容继续。
“我们的剑术老师是传奇剑术大师……,噢,我实在没有想到,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我们的枪术老师……”
艾伦的父母实在没忍住,当天就收拾行李,他们必须得去一趟首都,他们只想将艾伦那混蛋吊起来打。
家族的年轻人表情就幽怨得都绿了:“学院还有名额吗?”
天,艾伦的老师,一个一个全是震惊整个瓦尔依塔的人物。
被那么多人物教导出来的艾伦得是什么样?
艾伦居然还叫别人小老头!
不行不行,他们也是家族子弟,凭什么这个名额就给了艾伦,太不公平了。
那所学校到底得是什么样的啊?比起他们家族的老师,真的差别太大了。
不行不行,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光是想着,以后回到家乡,艾伦仰头就是一句“我是某某大师的学生”,直接都能镇住所有人吧。
噢,该死的,真的要羡慕死了。
艾伦的父母的确迫不及待地去首都,结果路上,居然遇到了其他同去首都的学生家长。
这些家长,鼻孔都是朝天的,哪怕他们的爵位还没有他们高,但……人家的学生考进前300了啊。
要是以前,艾伦的父母还会对这些手高眼低的家伙嗤之以鼻,但现在……好羡慕哦。
等艾伦的父母来到首都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艾伦了。
艾伦原本还是高高兴兴的,他也没有想到他的父母这么远跑来看他,感动得稀里哗啦。
还热情地给他的父母介绍了他的室友。
“百威伦伯爵家的小子,约瑟·百威伦。”
“康万侯爵家的斯基·康万。”
“……”
艾伦的父母:“……”
以前都高攀不起的家族呢,居然现在和艾伦住在一个房间。
看起了相处得还不错,房间虽然小,但奇奇怪怪得很,有单独的淋浴间,还自动出水,听说是什么“城市基础建设自来水系统”,听都听不懂。
首都什么时候变得他们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艾伦:“约瑟·百威伦那小子被我抽了一身伤,我去给他买点药。”
然后,艾伦尖叫着往外面跑,因为他父母开始抽他了。
整个道路上都是艾伦的尖叫声。
巡逻的警卫本来要上前,结果一听。
“考了301名的艾伦?他的父母来收拾他了。”
警卫都停住了脚步,的确该收拾一下,而且这种事情最近几天没少发生,都是学生被抽得满大街跑的。
周伶最近也看了几天热闹。
“也不知道他们知道那300学生马上要成为巫师了,这些父母,他们的家族会作何感想。”
到时脸色定然一阵青一阵白。
“是接受现实,还是放弃圣切斯殿下亲卫家族的荣耀?”
一定是一个特别艰难的选择。
“每个家族都浑浊不清了呢。”
“圣切斯殿下给我们瓦尔依塔的所有贵族出了一个难题呢!”
旁边的圣切斯看向周伶,鼻子都冷哼了一声:“听说你最近十分抗拒和巫师联系在一起?涅尼让你一起去上巫师课你也不去。”
圣切斯还不知道这小子心里那点小心思,简直有八百个心眼,不就是等纸包不住火了,让他顶在前面。
周伶一本正经:“我对巫师从来没什么兴趣。”
圣切斯:呵!
不要脸皮。
圣切斯知道周伶死鸭子嘴硬的时候,没人能说服得了他,他连自己都可以反驳自己的观念,真的。
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有金面具的消息了。”
金面具,就是取代兰斯成为在瓦尔依塔的瘟疫之境的奸细探子的首领。
一起又一起的暗杀周伶和兰斯的伏击战,就是这家伙筹划的。
其实周伶和兰斯都是鱼饵,金面具的行动越多,越会暴露。
周伶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圣切斯答道:“晚上。”
周伶现在的实力还算可以,加上他也需要实战和历练,圣切斯晚上行动的时候,会带上他。
夜晚。
周伶和圣切斯一起,那是一个农场。
周伶趴在围墙向里面看。
煤油灯下,农场主的儿子正在和他们家的护卫队长偷情。
农场主的儿子站得笔直,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护卫长从后面抱住他。
身体像草原上的草随风摇摆。
周伶眼睛都亮了:“他们在干什么?我……我得仔细看看。”
圣切斯脸都绿了,用手捂住了周伶的眼睛:“估计在交谈。”
周伶:“……”
用手使劲将圣切斯的手指掰开,露出目光,脚往墙上蹬:“我看看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夜色,农场,周伶原本是想看个热闹的,毕竟他从未见过现场。
结果也不知道是太过安静的环境,还是农场里越来越惊人的夸张的动作,农场主的儿子都被踩在了脚下。
空气中只有身后圣切斯沉重的呼吸。
周伶心道,这……
明明是很滑稽的一件事情,他怎么感觉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圣切斯还来了一句:“喜欢看么?”
喜欢看让你看一晚上!看谁先忍不住。
周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特别是阿切那起伏的高温的胸膛贴在他的身上,因为是偷窥,两人的距离很近,因为怕打草惊蛇,两人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温度似乎都在上升。
周伶的喉咙有些干涉,声音都沙哑了不少:“我觉得这个时候打扰别人,要被千刀万剐,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观察。”
圣切斯:“恐怕不行。”
周伶:“?”
哎呀,阿切这色鬼该不会看上瘾了吧。
圣切斯:“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个侍卫长很可能就是金面具。”
周伶都愣住了:“消息确定么?”
圣切斯点点头:“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是我们的人,消息就是他提供给我们的。”
周伶:“……”
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而且本基·明那小子现在欢快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两条小白腿还一个劲在那倒腾,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周伶:“我们现在怎么办?动手还是……还是让他们将事情办完?”
圣切斯直接提起剑,翻了进去。
周伶:“……”
人在某些时候,会放弃一切防备,比如现在。
圣切斯冰冷的剑架在光着膀子的侍卫长的脖子上时,侍卫长这才震惊的停下动作。
圣切斯:“科斯摩·迪拜,你被捕了。”
名叫科斯摩的强壮男子不慌不满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
这时,周伶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努力颤抖的农场主的儿子一眼,这才将目光转向科斯摩·迪拜。
这是一个长相坚毅的男人,略显粗糙的脸庞一点都不慌张。
圣切斯正在数着科斯摩的罪证,一条又一条,包括时间地点,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细微到了极致。
科斯摩脸上居然带着诡异的微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农场主的儿子:“都说瓦尔依塔不擅长侦查和细作这些事情,如今看来也未必如此。”
圣切斯:“被瘟疫之境骚扰得太久了,总得学会一些。”
圣切斯:“科斯摩,或者称呼你为金面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科斯摩摊了摊手:“无话可说,你猎取的这些罪证我无法推脱,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载在一个小农场主的儿子手上,不过……”
“不过金面具大人说,若是我被捕,也不需要抵抗,即便你们想知道任何信息,我都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们。”
圣切斯,周伶:“……”
最近的刺杀,动乱都是他安排的,但他并非金面具。
科斯摩:“不用惊讶,我只是金面具下面的执行者,像我这样的执行者还有很多。”
科斯摩被抓走了,在他离开前,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
他本来以为自己万无一失,而且金面具大人提醒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警觉的。
但,有些他也控制不住的东西麻木了他。
他来瓦尔依塔太久了,在瓦尔依塔他有了他崭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金面具找上他,他都以为他真正的是一个瓦尔依塔人了呢。
而本基·明,是金面具找上他之前就认识的,所以他降低了防备。
那个单纯的,热爱动物,文弱温柔的农场主之子,却成了拔出他的钉子。
他本以为,本基·明只是一个单纯的可爱的人呢。
人被带走后。
本基·明穿戴整洁地站在那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场扫除细作的揭发者。
周伶心道,无论是瘟疫之境或者瓦尔依塔,都在不断牺牲呢。
圣切斯似乎看出了周伶在想什么,说道:“他是魅魔。”
周伶:……
额。
魅魔性淫,这是他们的天性。
当然他们除了好色了一点,老是忍不住了一点,也没有其他什么问题,听说魅魔要是太久找不到做那种事情的对象,会活活的被折磨死。
他们看见美男子是忍不住的。
嗯,就像周伶那个时代的某些人,十分相似。
食色性也。
周伶心道,只要……只要不是被迫的就好。
也不能指责别人的天性,就像屎壳郎推球,总不能去指责它不应该这样。
魔国之所以被称为魔国,其实,嗯,也还是有一些原因的。
本基·明倒是时不时在周伶和圣切斯身上扫来扫去,眉头皱了一次又一次。
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是最亲密的关系,按理那种事情应该经常发生。
但为何他看着两人……还从未有过……
本基·明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赶紧低下了头。
这次的抓捕异常的顺利,虽然没有找到金面具本人。
等周伶离开后,本基·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殿下,你和亚历克斯之间……这样会让所有瓦尔依塔人紧张。”
一旦猜疑发生,整个瓦尔依塔都有动荡的可能。
金币之主若是没有想象的那么支持圣切斯殿下的话,瓦尔依塔好不容易建立的经济基础将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
圣切斯:“……”
果然,虚假的关系总有被识破的一天。
本基·明的确心里心惊胆颤,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已经建立最亲密的关系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未免让人……有太多猜测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间隙吗?
周伶在街道上走着,圣切斯走来的时候,周伶说道:“感觉……金面具故意让我们抓住科斯摩。”
圣切斯点点头:“他提醒过科斯摩,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早就识别了本基·明的身份。”
周伶:“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圣切斯:“除了他本人,或许可以去问问兰斯。”
周伶真的带着这样的疑问去找了兰斯。
兰斯说道:“金面具为何想要杀我?”
“因为背叛。”
“同样,科斯摩居然沉迷于一个瓦尔依塔的魅魔,这在金面具看来,科斯摩终有一天会背叛,会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与其他能提供的那一点价值,不如提前牺牲。”
“这种事情在瘟疫之境的细作体系中,再正常不过。”
因为无用,因为可能背叛,所以可以提前牺牲。
周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栽赃和制造假象让瘟疫之境以为兰斯背叛了,瘟疫之境却并没有派人来认真确认,就决定击杀兰斯。
周伶:“你们瘟疫之境,怎么比起我们魔国的大魔王还要冷血无情。”
兰斯居然无法反驳。
其实,被自己奉献了一生的王国下令诛杀,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呢。
希望,理想,信仰,在那崩溃的一刻,就像在质疑他以前所有的所作所为。
即便坚定如他,有时候也充满了质疑。
周伶:“我们一起解决金面具如何?这样你也能摆脱危险。”
兰斯冷笑了一声。
周伶嘴角一撅,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好笑的。
周伶询问完兰斯,圣切斯还在,周伶问道:“兰斯的说法有多少可能?”
“科斯摩的被捕,是瘟疫之境对他的惩罚。”
圣切斯也不置可否。
不过……
圣切斯:“今天有人质疑你和圣切斯殿下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一天不和殿下落实那种关系,就会有露出破绽的可能。”
周伶:“……”
这家伙这么关注他的私人问题?
周伶一笑:“背律者大人,我记得你以前说,要有边界感?”
就是周伶误以为阿切身份有问题的时候,阿切用周伶也有秘密堵住了周伶追根问底时用的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和打扰的秘密。
圣切斯摸了摸鼻子,这小子好记仇。
周伶嘀咕着,还催促他和大魔王亲近些?哼,凭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周伶依旧发展着戏剧艺术学院,在任何人看来都一如既往。
但圣切斯感觉到了一些差别。
这小子虽然对他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微笑,交谈,似乎并无不妥,但圣切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一点。
这让他没来由的十分烦恼。
看看就像刚才,就因为他喝了一口对方水杯里面的水,这小子居然拿着一张帕子十分仔细地在那里擦拭。
他就在那小子床上坐了一下,对方居然直接换了一套被子。
以前也没见对方这么讲究。
圣切斯心里有些不开心,连看周伶脸上的笑都觉得比以前虚假了很多。
平淡,是的,圣切斯觉得,那样的笑容就是对普通朋友的平淡。
圣切斯:“你不觉得你最近有些奇怪?”
周伶心里哼了一声,他得保持边界感,有些惊讶地道:“我们不是一如既往的朋友?”
知道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就是不清不楚的小暧昧。
以前喝他的水杯,睡他的床,还肆无忌惮地给他擦汗,让周伶差点都有些误会了,但阿切昨晚的一句话但是让周伶清醒了一些。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圣切斯现在闷得很,他总觉得周伶开始在他们之间划上了一条线,谁也别想逾越。
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给他来这一套。
怒火中烧,但看到周伶的时候,那种怒火一下就又没有了,也许下一刻这小子就恢复了呢。
圣切斯估计都不知道,他情绪的开关,掌握在了别人手上。
他只是觉得,周伶最近太客气了。
比如现在。
周伶:“阿切,以后进门之前记得敲门,在我们提弗林有个人隐私一说,即便最好的朋友也得尊重对方的隐私。”
圣切斯:“……”
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周伶:“阿切,我困了,我需要休息,你看?”
圣切斯:“……”
以前不都是这小子睡自己的,他就在旁边做他自己的事情,也没见对方介意。
周伶心理挺爽,催婚者就该这待遇。
圣切斯独自难受了几天,终于没忍住爆发了。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以为他没有看出来这两天这小子态度的转变。
周伶脸上带着微笑,直接就直接点,他也能特别直接:“阿切,你知道的,我和圣切斯殿下才是最亲密的关系,而我们仅仅是朋友。”
“圣切斯殿下可能不会希望我和其他人走得太近。”
“你知道的,即便我是瓦尔依塔大公鸡之主,但圣切斯殿下才是瓦尔依塔之王,我也必须听他的。”
圣切斯都不知道,这小子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周伶:“而且,我也不想圣切斯殿下误会。”
圣切斯:“……”
问了个寂寞,这小子和圣切斯的关系如何,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不过是将圣切斯拉出来当借口。
圣切斯眼睛一转,“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圣切斯走后,周伶脸上更开心了:“阴阳怪气别人原来这么爽,难怪很多人都想当一朵白莲花。”
让阿切对他和圣切斯之间的关系指指点点。
哼,划清关系就划清关系。
周伶正在心里道,招惹直男是大醉,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变成直男的杯子。
这时,皇宫的侍者前来传信。
“冕下,圣切斯殿下召见。”
周伶:“?”
周伶去皇宫的时候,依旧是那个房间。
但不知道为什么,让周伶感觉这一次比以往还要沉闷一些。
圣切斯:“亚历克斯·弗兰克,你过来。”
圣切斯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不是和圣切斯才是最亲密的关系吗?
那趴在他的大腿上。
他们之间的关系按理可远远不仅仅如此。
哼,还不让他睡他的床。
依照他们的关系,他们两个人躺上面做一些事情都没任何问题。
还和他拉开距离。
不是以圣切斯为借口吗?
现在展现一下你们到底有多亲密。
周伶眼睛都缩了一下,这家伙抽什么风?
周伶没有动弹,而是道:“殿下,别忘了我们之前的协议,我们仅仅是合作关系。”
拒绝?
圣切斯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这小子和他划开关系,真的是拿圣切斯当了盾牌。
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真是让人郁闷。
圣切斯也没有为难周伶,说道:“最近有人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周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还以为圣切斯殿下突然兽性大发了,男的都不放过。
周伶说道:“我可以配合殿下做戏,就像以前一样。”
圣切斯“嗯”了一声,陷入沉思。
周伶开始抗拒他,不是因为圣切斯,那么又是什么原因?
等周伶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红彤彤的,一看就知道在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不是被塞在了桌子下,就是被绑得无法反抗,予取予求。
外面的侍者目不斜视。
亚历克斯和殿下的关系越来越稳固了呢,今天“交流”比以前的时间都更久,这才是瓦尔依塔之幸。
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起了笑容。
这种事情,若是在普通家庭自然是两个人他们自己的事情,但在皇室,就不一样了,所有人都会关心,无可避免。
周伶边走边唉声叹气:皇室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做那种事情都……都得被人期盼。
一点隐私都没有。
周伶突然想到,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圣切斯殿下没羞没臊地干事情,岂不是以后没人敢和他搞点关系。
周伶:“该不会要单身一辈子吧。”
“当初穿越来的时候,也没说会这样啊,没说只能搞事业。”
“希望等战争结束后,瓦尔依塔稳定后,殿下会信守承诺,让我自由选择吧。”
接下来的日子,周伶越来越疏远阿切,圣切斯却越想办法拉拢两人关系。
让周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不都说好是朋友,要有朋友的界限。
他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按理阿切只要脑子正常,都听清楚了。
那么他现在在干什么?
看看,阿切居然给他带了早饭,还非得一起吃。
圣切斯觉得,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只要主动修复关系,应该就会回到以前。
最近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想想……他好像是在被嫌弃。
他堂堂大魔王……
好吧,看在这小子以前表现十分不错的份上,他主动求和。
对瓦尔依塔的任何人来说,这都是独一无二的殊荣了。
还有一点改变就是,本基·明被派到了周伶身边。
本基·明:“我的身份已经暴露,再做探子已经没有价值。”
这个魅魔,这个农场主的儿子的到来,给周伶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因为……太骚了。
他没事就教周伶两个男人之间该怎么才会更加的愉悦。
周伶每一次听得都面红耳赤。
他,他一个现代人,居然自愧不如。
本基·明十分担忧,他十分担忧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之间的关系,即便外面如何传言两人之间多亲密,关系多好,但他一看就知道,两人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无论如何,为了瓦尔依塔,他也得促使两人发生点什么。
责任实在重大。
圣切斯:“……”
两人偷偷摸摸地,一天在干什么?聊个天都能聊得跟做贼一样。
周伶挺喜欢和本基·明聊天,反正不管,偷偷讨论帅哥,其乐无穷。
本基·明:“……”
谈起其他贵族家的少爷,亚历克斯就特别感兴趣,但一谈到圣切斯殿下,亚历克斯就扯开话题,完了,他总觉得亚历克斯和他们魅魔好像,大爱天下啊,他们殿下好惨,头顶迟早得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