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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建立一个培养巫师的戏剧学院
周伶和圣切斯讨论了一番“教育”的意义。
其实就算周伶不讲这些,圣切斯也必须得发展巫师,因为就目前而言只有巫师能对抗得了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
此事还只有瓦尔依塔能成功,因为只有周伶的方法能避开死亡率。
若没有周伶的“觉醒种子”来搞这一套,瓦尔依塔得死十分之九的人口,这个后果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种子来源问题,周伶现在通过将种子种进土里,居然长出了一颗能结果的巫师树,种子来源不成问题。
巫师,一个新的决定胜负的兵种,必须在这个时候出现。
当然,依旧还有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瓦尔依塔人没那么容易接纳巫师。
周伶看着圣切斯皱起的眉头,突然笑了:“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以前莱姆小姐也对巫师报有抵制的态度,但等她的孩子小鱼人咯叽成为巫师后,她却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她不得不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圣切斯:“?”
周伶:“同理,若我们瓦尔依塔的大臣,贵族 ,平民等,他们家最疼爱的孩子成了巫师,你说,他们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变?”
一开始是被迫的接受,但只要将巫师约束好,让他们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大的危险性,甚至有益,慢慢的应该都会适应吧。
圣切斯眼睛中的惊讶一闪而过,这是亚历克斯这小子一向的行事作风,将所有人拉下水,到时候大家都一样,谁也说不清。
周伶说道:“其实最主要的是,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瓦尔依塔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
“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剑走偏锋的不得已,也并非不能被理解。”
“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
圣切斯:“……”
以他的能力,的确可以镇压住反对者,但这并非他想要看到的,暴力的镇压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牺牲。
现在大臣们对他不信任,不就是他以前……
他用了很长时间来弥补,甚至让亚历克斯伪装站在他的对立面等等,但这些都很难再挽回他以前信誉的丢失。
周伶的“缓和”策略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得到了圣切斯的认可。
接下来,瓦尔依塔发生了一些不起眼的改变。
第一,《瓦尔依塔周报》开始刊登一些关于前线的消息。
瘟疫之境的凶残和战况的焦灼,让每一个瓦尔依塔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种无法忽视的危机感环绕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似乎瘟疫之境随时都可能打到他们首都来了一样。
明明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他们瓦尔依塔城也越来越好,但偏偏随时都会被摧毁一样。
他们不想当亡国之人,他们特别看不起瘟疫之境,特别是被周伶的戏剧影响之后,所以他们可不想被瘟疫之境统治,说不定瘟疫之境的人让他们去当白袍子呢,让他们和那些肮脏又恶心的驱鼠士共处。
这样的感受让人太难受了,他们有时候恨不得付出一切来结束这可恶的战争。
但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巫师军团,到底怎么才能对抗得了巫师军团。
瓦尔依塔除了气氛的改变,还有一个重大消息。
为了发展瓦尔依塔的文化和艺术,为了同全世界展示瓦尔依塔的艺术,这个世上颠覆艺术的成就,亚历克斯决定成立一座戏剧艺术学院。
现在瓦尔依塔人的自信和骄傲差不多建立了起来,特别是他们看到来到瓦尔依塔的外国人的惊讶和震惊时,他们就无比的自豪。
所以对于推广艺术,向全世界展示瓦尔依塔的艺术,他们是十分赞成的。
瓦尔依塔人本来就对艺术充满了向往和憧憬还有喜爱,就像以前,瓦尔依塔最艰难的时候,所有商业活动基本都停摆了,但大剧院的戏剧依旧昼夜不停。
瓦尔依塔人对于戏剧的热爱是疯狂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成立一座戏剧艺术学院,似乎也并非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按照圣切斯的要求,雾锁魔国瓦尔依塔所有的城市部落,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向瓦尔依塔这所新的学校送来他们的家族子弟。
这些子弟,有的来自城池和部落的城主和首领家族,有的来自各地的贵族家族,勇猛的战士勇士等家族。
瓦尔依塔还从未出现过,全种族全部汇聚的情况,所以等各城各部落的学生往瓦尔依塔汇聚的时候,形成了一种盛况。
瓦尔依塔的种族之多是难以形容的,即便是瓦尔依塔人都未必认得全。
所以当这些不同的种族出现在了城门时,不知道有多热闹。
这就像瓦尔依塔前所未有的盛况。
而这些来到瓦尔依塔城的年轻人也有些懵,他们的首都实在太超出他们的想象了。
绿树成荫,花坛紧簇,道路畅通,繁荣得他们都为之错愕。
他们本也是首领贵族勇士家的子弟,本以为所有人的生活都和他们差不多的,但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他们错得多离谱。
他们的首都太不一样了,一时间一股自豪感由内心升起,特别是那些远离黄金之路的城市和部落,他们消息稍微闭塞一些,又或者只听过传言但根本无法想象传言中的场景。
现在他们亲眼看到了。
现在来瓦尔依塔城的学生还仅仅是离首都近的,后面还会陆陆续续的前来。
周伶以前就说过,魔国的实力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因为消息的闭塞,让各种族之间的交流稀少,相互之间的配合缺失。
现在,瓦尔依塔算是有了一次种族大团结的机会。
周伶:“圣切斯殿下私下发函,让各城送人来首都,还严格限制了来者的资格。”
“这些部族难道就没有怀疑?”
阿切看了一眼周伶,这事之所以这么顺利,说起来和周伶还有一点关系。
这次发函的起因是推广戏剧艺术,向世界展示瓦尔依塔的戏剧艺术。
瓦尔依塔人本就钟爱戏剧,加上周伶的名声现在响彻整个瓦尔依塔,所以无论他们怀不怀疑,都抱有一颗向往的心。
况且,每个城市每个部落的学生名额还有限额,可不是想来就来得了的。
换一句话说,能来首都学习戏剧,是一种恩赐。
不知道多少人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
而年轻人们更是迫不及待地赶来了首都。
周伶最近就比较繁忙了,这么多人来首都,至少得给他们安排住宿吧。
第一学期的学费是免费的,从第二学期开始就是自愿留不留下来了,会收取一定的费用。
当然没钱也没有关系,会有一个助学基金,等毕业后在偿还。
周伶搞的一些系列举措,解决了学生们的后顾之忧,也让圣切斯有些惊讶,这家伙怎么想得这么全面?
周伶心道,都不过是依葫芦画瓢。
时间紧迫,学生住宿问题不可能等新建房屋了,而且新建房屋的花费也不少。
所以只得向瓦尔依塔城的百姓征求租借。
对于有空闲房间的百姓来说,这本也是一笔收入,瓦尔依塔人节俭,能有一笔收入,自然也是十分愿意的。
周伶租房子也有些简单的条件,一是最基本的安全卫生问题需要达标,二是最好临近有公交车的地方。
现在瓦尔依塔的公交车已经不止“001”了,网络状的公共交通体系正在飞快的发展着。
这些租来的房子,全部会进行统一装修,一个房间大概住四人。
一是为了节约资源,二是……
瓦尔依塔种族大团结,自然得让他们生活在一起,相互了解,相互建立深厚的友谊才行。
风风火火的行动开始。
还好,各城和各部落的学生来的时间有差异,给周伶腾出了足够的时间来打造学生宿舍,就是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还要和暗杀者伏击者打得你死我活。
周伶有时候都感叹:“生活真美,有滋有味。”
这就有一些自嘲了,谁不想平静安逸的生活,谁愿意这样时刻处于危机之中。
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结束这种危机。
新来的学生正在适应这座前所未有的城市,比如交通规则,比如怎么坐公交车。
对于他们来说,对于年轻人来说,一切新奇的事物,就像探险。
他们的一生都不会后悔来到首都,这将是他们最有意义的丰富的经历。
而等他们被带去宿舍,是的,他们住的地方被称为学生宿舍。
一开始他们是有些抗拒和他人同住一个房间的,毕竟都是些贵族,即便再节俭也习惯了有自己单独生活空间,和陌生人同住,太亲密了,也不适应。
但等他们看到新的宿舍,透明的玻璃窗子让房间十分明亮,地面的瓷器地板让这小小的空间显得尊贵华丽了起来,甚至每一个宿舍都有单独的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就可以洗一个舒服的澡。
说实话,感觉比他们家里还好。
至于睡觉的地方,上下铺,上铺睡觉,下铺是一张桌子凳子,可以放他们私人的东西,可以学习。
十分新奇,且也算有自己私人空间。
其实房间虽然并不大,却比他们想象的要好上很多。
接待他们的人正在给他们介绍着。
“这是你们的宿舍,在学校学习期间,你们生活休息的地方。”
“门口有拖鞋,进宿舍的时候需要换鞋。”
“每周会有一次卫生检查。”
“床上贴有你们的名字,按照名字选择你们的床铺,将你们的行礼放在下面。”
“等收拾好,你们可以去尝试乘坐我们城里的公交车,每次上车使用学生证的话,学生价一个比索,优惠了一半,可以到有站台的任何地方。”
“等正式开学后,你们也可以办包月卡,学生包月卡会更加优惠。”
“以后你们都需要乘坐公交车上下学,学校的位置在罹难者孤儿院站下车就可以。”
“现在你们也可以去找些吃的,几乎每一个站台周围都有一条提弗林美食街,那里的食物既丰富又便宜。”
“大概就是这些。”
几个学生:“……”
看似普普通的话语,对他们来说却新奇无比,因为他们都是第一次经历。
换上鞋,走进宿舍,将乱七八糟的行李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又玩了一会窗户,玩了一会自来水,因为刚才引领他们的人提醒过他们,要节约用水,特别是沼气,沼气是百姓家的,每一天的沼气供应是有限的。
百姓也感觉有些奇异,因为他们家突然住进了几个学生,他们也被要求,不得无故打扰学生,若是能提供方便尽量提供,当然对于学生们的无理要求可以直接拒绝,若是有什么搞不定的问题,可直接找学校帮忙解决。
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
新的接触,新的生活。
对于这些学生来说,他们连学校是什么都十分陌生,以前他们都是自己家族请的老师,而和陌生的大家一起学习,这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若不是是来和艺术之神眷顾的亚历克斯·弗兰克学习戏剧,他们瓦尔依塔最年轻的艺术家,成就最伟大的戏剧导演,他们可不会这么积极。
虽然来的时候充满了忐忑,一切也显得那么陌生,但现在……似乎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善,并不需要他们操心什么。
现在嘛,他们要做的仅仅是熟悉这座城市,熟悉这里的习惯,刚才给他们讲的交通规则,他们都还弄不清楚呢。
宿舍内,四个人面面相觑,因为宿舍的安排,会将各城各部落的人分开。
他们相当的陌生,但身为同胞,似乎又不那么陌生,反而对相互之间还有一点好奇。
也不知道是谁抛开了话题,开始讨论起亚历克斯的戏剧,这一下就将气氛点燃了。
他们拥有着同样的爱好,同样的理想,同样年轻和充满热血,其实话题肯定是不缺的。
讨论起戏剧,特别是他们瓦尔依塔每个人都自傲骄傲的戏剧,即便是性格内向的人,也都能插上那么一两句。
除了讨论戏剧,还会讨论他们各自的家乡,各自的种族。
交流是相互理解的基础。
年轻人对什么都感兴趣。
然后就是一起去坐公交车,一起去找吃的,然后去看看他们的学校。
公交车特别的有趣,上面有座位,一张张的椅子看上去还挺舒服,即便没有了座位,还有吊环和扶手,真佩服这样的设计。
不仅仅如此,因为种族的差异,有些种族的人个头特别小,直接被人放在了上面的一个个小小的抽屉盒子里面,那是他们这样的小个子种族的专用座椅。
每到一站,都会停,售票员会吆喝着站台的名字,有人上车有人下车。
对于第一次坐公交车的学生来说,新奇得很。
唯一有些意外的是,在坐车期间,他们似乎看到了外面小巷中一场激烈的战斗,听其他人的谈话,似乎是亚历克斯·弗兰克先生又和瘟疫之境的暗杀者打起来了。
瘟疫之境的人现在想尽办法想要杀死亚历克斯·弗兰克先生,这种事情几乎每天发生。
几个学生听得愤愤不平,心中都是对瘟疫之境的愤怒。
其实一车的人都会发表一点对瘟疫之境的不满的看法。
学生们虽然不在他们自己的城市和故乡了,但似乎情感却是相通的。
此时,周伶像往常一样,“干”了一架后,被圣切斯抗在肩膀上,汗水将地面都滴出了一滴一滴的水渍。
周伶正在喘着气埋怨:“圣切斯殿下一定得感谢我为瓦尔依塔的付出,看看,我为他承受了太多。”
光是宿舍,因为种族差异太大,弄这些宿舍都得费尽心思。
话还没说完,周伶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只得老老实实地休息。
阿切这家伙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都不征求他的同意就敢拿捏他了。
果然,任何人之间得有边界感,不然就像现在,居然打他屁股。
周伶被抗回孤儿院,院子中咯叽正看着门口街道多出来的很多人,自从公交车开通之后,很多人跑来他们这里观看他们孤儿院。
普普通通的孤儿院成了一个景点,因为这里居住着瓦尔依塔的大公鸡,艺术之神的眷顾者。
外面的人正赶去排队,现在他们这流行一种新的食品,脏脏包,都是来这尝试新食品的。
咯叽看得有趣,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衣服兜起来的比索:“啊,我们今天也吃脏脏包,啊,不许抢我的位置。”
赶紧跑出去排队。
二楼,周伶休息了一会,他还得去监工。
学生的宿舍虽然可以租借百姓家的空闲房间,但学校的教学场所肯定得重新修。
有圣切斯的全力支持,将罹难者孤儿院后面一大片废墟都划归给了新学院。
新学院的面积很大,除了后面那一大片废墟,也将这边整个社区都包括在内。
也就是说,以后这一片的百姓也算居住在了学校内,包括罹难者孤儿院。
这是因为原本这个社区是偏僻的,破旧的,很多房屋都是空旷空置无人居住,但隔三差五的距离又有一些百姓的居所,周伶也不能将人赶走,所以干脆全都划了进来。
而那些空置的建筑也能重建利用起来。
这所学校虽然名义上为戏剧艺术学院,但真实意图是培养能上战场的巫师。
所以场地自然得大,除了成为巫师的培训,还需要他们学习格斗,战争战术等。
他们学习的内容,或许会超越他们的想象。
这将是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经历。
学校,围墙,演练场,教室都在修建着。
有圣切斯的支持,相当于整个王国都在全力修建这么一座学校,速度还是很快的,因为圣切斯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一座学校的迫切需要。
在学校修建成功前,瓦尔依塔最新政策发生了改变。
魔国和吉普拉德,波西米亚正式签订同盟合约。
战争同盟,同进同退。
因为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坚持不住了,他们寄希望的人类联盟在瘟疫之境强大的压迫下退缩了,一点也没有救助他们的意思。
非但如此,人类联盟还指责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和魔国通商,所以以此借口,不予武力支援。
不过是怕惹火烧身。
按理,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必定会和高邦地王国一个下场,但他们和高邦地王国不一样,在眼见人类联盟指望不上的情况下,借由正好正在魔国的使团,促成了这次的战争同盟。
他们以前顾虑很多,但现在他们眼看就要抵抗不住,就要灭亡了,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至于人类联盟的指责,至于背叛人类的罪名,让它们见鬼去吧。
他们只想自由自主的生存,有什么不对?
没有人能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
既然和魔国结盟是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他们为何还要坐以待毙。
以前不和魔国结盟,原因是一直以来,人类都以为魔国是邪恶的,野蛮的,残暴的。
但若这些都不是事实呢?
他们为何不能打破成规,跨出这一步,既是自救也是前行。
听听那些去魔国做过生意的商人的评价吧。
魔国的首都瓦尔依塔城,是世上最文明,最有文化,充满了艺术的城市呢。
作为结盟国,周伶对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发出了学院邀请,允许他们的年轻人来瓦尔依塔戏剧艺术学院交流和学习,这将是最好的互相之间的了解的渠道,毕竟商人们虽然来到过瓦尔依塔,但真正的交流还是需要贵族们,皇室的承认。
当然这是后话。
结盟的首要目标,魔国愿意派兵支援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且首先派出的就是魔国最强的三大战力,魔龙,地狱火鸟,大地泰坦。
克里斯汀和波西激动得无法言语,什么叫着诚意,这就是了。
因为结盟,所以魔国愿意最大力度的帮助他们摆脱现在的困境。
比起他们差点跪下来恳求的人类联盟,比起人类联盟的各种借口和居高临下的俯视却什么都只出一张嘴,魔国的帮助却是实打实的。
高邦地王国的小伍德皇帝也哭了,当初……当初要是他们有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这样的决心,说不定也不至于灭国。
魔国的帮助实在太给力了。
其实圣切斯也没有办法,在巫师军团面前,想要取得胜利,也只有出动魔龙,地狱鸟,大地泰坦。
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决不能灭,一旦两个王国灭亡,瘟疫之境就会汇聚全部力量掉头来对付瓦尔依塔,那样的灾难即便是瓦尔依塔也承受不起。
和两个王国的结盟,战局再次发生了变化。
天空的魔龙在升空,地狱火鸟将天空的迷雾染成了漫天的火焰,大地泰坦的脚步似乎能震动整座城市。
瘟疫之境的探子们估计都沉默了,他们的巫师军团肯定会碾过整个魔国,但魔国独特的种族还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还有就是他们也没有想到,魔国在自身遭受猛烈进攻的同时,居然真的分兵去帮助其他王国。
这样只会让魔国毁灭得更快。
兰斯也很疑惑,最近瓦尔依塔的动向有些让人看不清头绪。
在战争期间,居然大力推广一所什么戏剧艺术学院,以前吉普拉德因为一出戏剧引得瘟疫之境对他们进行了讨伐差点灭国,震惊世界,现在魔国却在战火中建立起这么一座不合时宜的学校。
现在还不顾自身,分散这么多战力前去支援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
其实,圣切斯十分清楚,现在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争取他们瓦尔依塔培养出自己的巫师军团。
至于以前和瘟疫之境签订的不干涉瘟疫之境在他国的军事行动的条约。
一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已经和魔国签订了同盟条约,已经不算他国。
二是,瘟疫之境先打破了条约,看看他们每天在城里怎么伏击和暗杀周伶的吧,基本每天没完没了的暗杀。
学校的建设比想象的速度还要快。
随着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到来和安排,一座城市更加的年轻和充满了活力。
大概又过了月余,正式的开学时间到了。
来自各地,各种族的学生向学院的位置靠近。
高的,矮的,身体奇异的,看上去热闹有趣极了。
种族大融合的奇景当是如此了。
道路上,房顶上,天空中飞舞的。
周伶估计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运营这么一座学校,想当初他在国际学院的时候,也有来自不同国度的不同肤色的同学,但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魔幻。
学生们陆陆续续来到了学校门口。
那是一扇离奇高大的大门。
在大门口立一巨石,巨石上有猩红而璀璨的油漆,龙飞凤舞地写着“瓦尔依塔戏剧艺术学院”。
光是那几个字就足以让人顿足,气势恢宏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因为从未见过。
学校该是这样的吗?
看上去似乎也不赖,比起他们自家请老师,似乎更为有趣。
在大门那块大石周围,布满了规则的鲜花,那一盆一盆的鲜花簇拥着,成台阶似的一点一点攀高,像花的瀑布。
他们原本以为,他们在城里看到的道路两边的绿化带,看到的那些花坛已经让人赏心悦目得如同奇迹了,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一座城市,但现在……
眼前的鲜花“瀑布”,不知道多少人抬起头仰望着,目瞪口呆。
这里就是他们的学校。
已经有人在门口检查学生的证件。
一个个学生穿过那扇门:“……”
前面是演练场?
精美的瓷转铺成的地面,宏伟得让人的精神如同被棒击了一般,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大的演练场,他们家族的那些在此面前绝对无法比较。
何止是他们,就算.寓.w.言.是他们皇室的演练场,甚至任何国家的演练场也不可能和眼前的相比。
广阔,晶莹剔透。
难怪他们瓦尔依塔城有天空之境的称号,眼前的震撼的确说明了这个名字。
演练场的周围是武器架,冰冷的武器正安静的摆放在上面,什么武器都有,多种多样,虽然他们有些疑惑,为什么一所艺术学院有这些,但这时眼前如同崭新世界的画面,让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他们对“学校”有了初步概念,大,宏伟,壮观。
再远一些,就是一栋一栋贴了瓷砖的建筑。
“……”
将瓷器贴地面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现在居然连建筑都是瓷器的。
那建筑真的如同瓷器所建。
瓦尔依塔瓷器之国的名字怕是怎么也跑不掉了。
他们只感觉他们置身在童话的世界中。
绿荫的道路,宽大的跑道。
跑道两边的树上,鲜花正好飘落。
有的落在了学生的头发上的,有的落在了学生的肩膀上。
学生们恍然地抓着掉落的花朵。
他们瓦尔依塔,特别是一些部落,是有些荒凉的,但现在……
他们只觉得身处在艺术之中,和他们的部落很不一样。
演练场周围,全是花坛。
鲜花簇拥,太漂亮了。
每一天他们都将穿梭在这样的绿荫道上,这样的花坛之间。
上这么一个学校,别说抵触,应该说是一件让人争先恐后的事情。
今天是报名的第一天,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比如分班,比如安排课程。
按理一所学校应该是全面的,但现在时间紧迫,为更快地大量地培养出可以上战场的巫师。
所以教育的重点只有三个方面。
一,戏剧学习。
这是他们能不能摆脱死亡律成为巫师的根本。
所以在他们考核成功前,也不能贸然给他们服下“觉醒种子”,必须尽可能地确保他们的生存,这是最重要的。
二,战争实战训练和一些战术课程。
这是为了他们上了战场能活下来的保障,也是培养在战场上的能力。
三,大概就是种族大团结的一些课程。
周伶看着充满兴趣的学生们,一边和圣切斯聊天。
“各城和各部落的人将他们的子弟送来了学校,而等这些子弟回去之后,却被发现成为了巫师,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圣切斯看着没心没肺的周伶,好像这个策略不是这小子提出来的一样。
到时若出了差错,谁也别想撇开关系。
周伶:“都怪圣切斯殿下,为了胜利不惜一切手段,要是有人找我算账,我就这么给他们讲。”
圣切斯:“……”
呵。
获得了他的全力支持,现在又想甩开关系。
圣切斯:“我觉得以我们圣切斯殿下的性格,他会先将你拿去填平那些贵族的愤怒。”
他得诋毁一下圣切斯,因为他发现亚历克斯最近和圣切斯走得太近了,哼,以前老在他面前说圣切斯坏话,最近都不怎么说了。
无论如何,学校算是正式提上了日程。
为了尽快培养出巫师,圣切斯的确下了一些本钱,一是第一学期免费,二是还提供了不少免费课本。
比如周伶的四本戏剧剖析书籍。
当然还有一些讲解战术的书籍。
学校的课程如期进行着。
当学生们站在演练场上,拿着武器挥汗如雨的时候,他们也懵得很,不是来学戏剧的吗?
他们不是艺术生吗?
当他们走进教室,学习战场战术的时候,更懵逼了。
学校的知识面未免也太广泛了。
议论纷纷。
“我们到底是来学戏剧的还是来学格斗?”
这样的讨论自然也传到了周伶耳朵中。
周伶若是能回答他们,肯定会道:以后你们会朗读着戏剧的台词和敌人拼杀干架,画面虽然古怪了一点,但这就是瓦尔依塔的战斗巫师,艺术和战争的结合体。
所以,学这些不正常吗?
其实周伶和圣切斯还担心一点,学生们成为巫师后可能造成的犯罪行为,所以品德教育也是学校教育的重中之中。
经过课堂,经常能听到讲课的老师在讲什么,我们的力量是用来保护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同胞。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爱好和平,反对战争。
一个王国的稳定,在于律法的严谨。
守卫规则的重要性。
在此期间,作为优秀探子的兰斯,对这所学校的疑惑越来越大。
他觉得这所学校虽然十分不一样,但却和他们瘟疫之境的陆军军官学院有一些相似。
就像是一所专门为战争而生的学校。
等兰斯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内心的震惊是无法想象的,都怪这所学校的名字太误导人了,瓦尔依塔戏剧艺术学院,一点和战争都没有关系。
但他想不通的是,这样培养出来的战争人才,依旧不可能和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抗衡才对,但圣切斯和亚历克斯为何大力发展这么一所军事学校。
他觉得瓦尔依塔居然在借鉴瘟疫之境崛起的老路。
瘟疫之境成功了,变得更加强大且势不可挡,那么瓦尔依塔呢?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所学校和瘟疫之境的陆军军官学院不一样。
至少它的本质是为了和平而不是为了战争。
这样的思想会贯穿在每一个学生的心中。
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同胞为自己的国家而战,但绝不是去入侵他人。
守护和守卫将捍卫在他们的灵魂之中。
兰斯的秘密观察其实瞒不住圣切斯和周伶,以前兰斯在暗处的时候,他干什么自然无人知晓,但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圣切斯安排的人的监视中。
兰斯估计也知道这一点。
在学校的路上,周伶遇到了兰斯,有了短暂的交谈。
兰斯:“你们即便用艺术作为掩护,但很快你们真正的目的还是会被揭露,这所学校的消息封锁得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至少学生们每天都会离开学校返回……宿舍,这一路上他们就会透露很多信息。”
“这些信息汇聚在一起,擅长信息分析的人不难看出你们在干什么。”
“我只是疑惑,明明是无用功,你们为何还要花费这么大力气来做这些?”
“瘟疫之境之所以能通过陆军军事学院彻底变得强大,其根本原因并非培养了军事人才。”
“你们模仿的只不过是皮毛,瘟疫之境的成功也并不能被复制。”
周伶认真看着兰斯。
兰斯被他变成了巫师,他应该也猜到了一些信息,比如周伶或许有避开巫师死亡律的办法。
那么他为什么就不认为这所学校是在为培养巫师做准备呢?而仅仅是以为一座隐藏起来培养军事人才的特殊学校?
是什么让他忽略了这一点?
或者说兰斯根本没有忽略这一点,只是他潜意识地觉得不可能,觉得瓦尔依塔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培养大量巫师。
兰斯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这很有趣,还是说瘟疫之境的避开巫师死亡律的办法并不容易,所以才导致了兰斯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复制的可能?
周伶看向兰斯:“兰斯,就像我们不了解你们瘟疫之境的陆军军事学院一样,你们也不了解我们。”
“所以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仅仅是在做无用功?”
兰斯眉头都皱了起来,亚历克斯的盲目自信到底来自哪里?
这些天他偷偷观察过这些学生的课程,说实话对他的感触很大。
比起陆军军官学院的残忍和入侵性,这所学校在本质上是有些不同的,讲的是守卫和秩序,讲的是爱和和平。
爱和和平?
真的能在战场上有所帮助吗?
一群无法凶猛地拿起武器的士兵,怎么能在战争中获得胜利?
这些东西和兰斯以前接受的教育,形成了极大的冲击,甚至可以说是相反的。
周伶:“或许你可以期待他们的表现,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兰斯最近遭遇的刺杀比起周伶并不少,但不同的是,周伶每一次都奋起反抗,杀出重围,但兰斯就像毫不在意,等待着别人对他的审判。
他对死亡并不抗拒。
这可不行,周伶还期望着从兰斯身上获得更多关于瘟疫之境的消息,特别是瘟疫之境巫师规避死亡律的秘密。
而思想上的冲突,对与错,或许等待结果的这个矛盾的过程,能打开兰斯的嘴。
兰斯皱着眉,他在思考着。
或许看看这个结果也不错,若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周伶:“来自同胞的憎恨,来自你守卫之人的厌恶,你还觉得你以前的付出特别有意义吗?”
“至少,我们瓦尔依塔人会对每一个牺牲的同胞感到惋惜和痛苦。”
“这就是我们和你们瘟疫之境的不同。”
“若你们瘟疫之境真的那么坚定,为何又要禁止我的戏剧在你们瘟疫之境的百姓中传播呢。”
“踩着他们的尸骨,牺牲着他们的同时却告诉他们牺牲得伟大,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