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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对于军火而言,周凛是最不缺买家的主。他向来以自己的规矩做生意,行事风格虽然乖张,但是实力够硬,武器也数他的最先进。

  李拓被周凛一句话给怼了回来。李拓不同于刘大力,他是白先民的亲信。

  周凛的话一出,随行的果敢同盟军便要开枪。就在这时,被骂苟日却始终没发话的荀昳抬了抬手。

  买家这边的人当即放下枪,所有人步调一致,齐齐后退一步,纪律非常严明。

  周凛饶有兴趣地看向荀昳。

  似乎是感应到对方的目光,荀昳抬眸,看见这个嚣张的混血顶着一张足够烦人却属实好看的脸,那双蓝如深海的眸正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自己。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迷彩作战服,虽然武装背心里没有枪,但很明显,他一定带了比枪还厉害的武器。

  然而再厉害的武器,也败在了那句苟日里。一个Z俄混血,汉语不用翻译,语音纯正,但认错了字却死不悔改,分明就是自负于认识几个中国字,便觉地自己是个中国通。

  这种人,一定了解Z国文化,甚至算得上感兴趣,但是不深入。所以,活该被骗!

  绿眸精准地对向蓝眸,荀昳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秒,然后才缓缓开口:“你好,周公子,我叫荀昳。请问,你还打算做生意吗?”

  他走到刘大力尸体前,蹲下身,给死人阖上了眼睛,然后转头继续道:“如果你今天不打算交易,那我们就收尸。如果继续交易,那就把枪收了。”

  啧,真他妈不怕死。还敢用命令的语气给他说话。周凛冷笑一声:“你轰了我的C17,先用你的小命抵了,我再交易。”

  说着便朝身后的安东看了一眼。

  下一刻,就听砰地一声,枪响了。

  然而,安东手中的枪却在扳机扣动的瞬间被荀昳单手卸进自己手里。子弹打歪,一头扎进土里。

  紧接着,荀昳不屑地将枪丢在地上,绿眸露出善意的目光,他提醒道:“周公子,我的命你拿不走。因为,如果我死了,你会跟我一起死。”

  好利落的身手!起身,夺枪,再丢枪,不过五秒就完成了。且抢了枪却不趁人之危立刻射杀,反而丢枪威胁。啧,有意思。

  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个草包。周凛轻嗤一声,走了过来。

  安东的声音带着怒意:“口气真大,你以为你是谁?你死了,凛哥才不会和你一起死。”

  俄式中文,属实难听。荀昳置若罔闻,只是在周凛走到眼前时忽然挑眉一笑,指了指对方的手:“听说周公子是Z俄混血,那一定知道我们有很多民族。”

  周凛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正好,我爸是藏族人,我妈是苗族人。”荀昳拨了一下腰间的藏刀,然后说:“周公子听说过苗蛊吗?”

  周凛还真听说过。苗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传说它寄附于人身上,种蛊者通过操控蛊毒,让患者神智混乱,祸害他人。

  荀昳当着周凛的面,伸手看了下自己的右手掌心,正是这只手和周凛握手示意的。

  修长的手指顺着掌纹轻轻点了两下,然后抬眸微笑,荀昳语气平静地说:“刚才我们握手的时候,实际上,你已经被我下蛊了。种蛊者死了,你又怎么能活?”

  安东等人当即跳脚:“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他妈赶紧给凛哥解蛊!”

  真的?当然是胡扯的。但荀昳却笑地格外灿烂,山风将发丝吹起,弯起的绿眸透出野性而狡猾的目光。

  他说:“当然是假的。周公子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周凛那张俊脸,倏地难看起来。

  荀昳却继续挑衅道:“怎么不动手?是不想用枪吗?我可以把刀借给你。”

  说着便抽出腰间的藏刀,伸手递到周凛眼前。

  “周公子,给。”

  

第3章 情蛊

  周凛没有接刀,反而是安东将枪口对上了荀昳太阳穴。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特地迟于C17半个小时起飞的十四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虽未看到所有机身,却已经能听到嗡鸣的螺旋桨声。

  荀昳不为所动,依旧用眼神示意周凛接刀。

  不过歪头示意的功夫,十四架突然出现的阿帕奇迅速变换阵列,以360度的打击范围将山崖众人团团包围后紧急悬停。此刻阿帕奇舱门打开,每个舱门都架着重武,带着覆面的狙击手正屏息瞄准。

  这,便是周凛的后手之一。

  然而,被空中狙击手以及地面雇佣兵围剿的果敢同盟军没有一个人举枪反击,李拓将目光死死地盯在荀昳身上。

  虽然荀昳是中立力量,不属于四大家族里的任何一方。但听说荀昳是Z国高原特战旅雪豹突击队出来的兵王,曾和全世界顶尖特种兵一起参加了猎人学校集训,并成功获得“猎人勋章”。身手极为了得。后来因为冲动犯事,被营队开回老家,一番辗转才来到金三角以中立身份为四大家族办事。

  虽然荀昳不是白先民的人,但到底当过兵。应该不会丢下他们不管吧?

  正这样想着,就见周凛忽然伸手拨开安东顶在荀昳头上的枪,然后看着荀昳的眼睛,接过递来的藏刀。

  众人一愣,这是要鱼死网破?

  而唯一知道周凛没被下蛊的荀昳心中一顿,可面上表情却丝毫未变。

  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把玩了下藏刀,周凛甚至还在锋利的刀刃上摩挲了几下。荀昳对上那双蓝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凛忽然扯过他的手,荀昳便到了眼前。

  那双绿眸依旧没什么波澜。周凛一笑,忽然抬手举起藏刀,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荀昳右手。

  “荀哥!”

  鲜血喷出的瞬间,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地更加窒息。

  荀昳额上绷起青筋,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转头看了眼蠢蠢欲动的同盟军,后者当即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说呢。”周凛唇角勾着笑,颇有礼貌地开口解释:“按你的意思,我不能杀了你。但按我的意思,不死也得给我见血。我总不能善良到让你全身而退吧。”

  荀昳则一把拔出藏刀,“噗呲”一声,血直接飙溅在脸上。

  他从一个士兵武装背心里抽了个三角巾,随手包上伤口,然后看向周凛,白皙的脸上带着靡红的血,语气平静地说:“那现在可以交易了吗?”

  周凛挑眉:“可以。不过你要把蛊解了。”

  “解不了。”周凛没有被下蛊,且荀昳不会解蛊,他说:“无解之蛊,只能远离种蛊者。所以我劝周公子做完生意,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见周凛危险地眯起眼睛,荀昳不仅不躲,语气反而更加从容:“还有,周公子最好回去烧香拜佛,保佑我长命百岁。否则哪天我嘎了,你这么一个——”

  荀昳挑眉,绿眸饶有兴趣地打量周凛一番,“年轻俊朗,富可敌国的顶级军火商,可就要给我这个穷鬼陪葬了。多不值啊。你说是不是?”

  安东看了荀昳一眼,眼神惊诧。而周凛也没想到被戳了手的狗居然还敢乱叫。看来是他戳的地方不对,应该往嘴里刺,最好是切掉那条不听话的舌头。

  周凛怒火升腾,跟他做生意,就必须按照他的规矩来。而周凛的规矩第一条就是,让他开心。

  然而眼下的这位,不仅轰了C17,还敢威胁他,所以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正当周凛又要抄刀时,荀昳又开口说:“哎呀,我的手好疼啊,不会疼死吧?”

  “这么疼,我可受不了。”他走到李拓身边,出众的眉眼紧蹙:“拓哥,我干脆自杀好了。”

  这样我不就疼了。然后绿眸挑衅地看向周凛。眼神里只有五个字:你也别想活。

  周凛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此时,安东忽然走到他身边,附在耳畔说了几句。不过数秒,阴郁渐渐散去,周凛忽然嗤笑一声,扬扬下巴,对李拓等人说:“交易。”

  然后走到荀昳面前,微微垂眸,凑到耳畔笑意森然地说了句:“你跟我等着。”

  *

  三天后,西非尼日尔。

  C17落地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尼亚美是尼日尔最大城市,还是该国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虽气候干燥炎热,但尼日尔河流贯其间,市内林木参天,热带风情浓郁,堪称“沙漠绿洲”。

  那天安东告诉周凛,西非正在组建以尼日利亚、塞内加尔、科特迪瓦为主的多国联军,国防总部开始集结用于与尼日尔共和国军政府对抗的部队和装备。

  装备嘛,自然要在周凛这买。而尼日尔最大的军阀头目维塔斯和周凛有些交情,此次多国交战,军火消耗定然比金三角这边多上几倍,且那边交易向来用钻石结算,于是周凛便痛快地结束了在金三角的交易。

  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周凛嘴里叼着烟,一身白色休闲装,黑色墨镜遮住海蓝的眸。如果不是手里把玩着枪,还真像过来度假的。

  桌面上,放着数十颗晶莹璀璨的血钻,个个都超过18克拉。维塔斯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摇晃:“Zhou,AK47,迫击炮我很满意,可是我要的坦克你怎么没送来?”

  事实上,坦克已经在C17运输机上了。但周凛并不满意维塔斯的接待方式。妈的,西非这边四个人里三个艾,维塔斯居然送了四个黑妞到他房里。这是想让他快活还是想让他快死?

  周凛端起桌上的酒,轻轻碰在维塔斯的酒杯上,“维塔斯,我这个人只贪财,不好色。谢谢你昨晚的安排。”

  话说到这,维塔斯算是明白过来了。周凛带了坦克,只是故意没拿出来,目的就是告诉他下次不要送女人。

  啧,这还不好说。维塔斯一笑:“下次再好好谢我。”

  下次?在不远处警戒的安东闻言,不动声色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办公室外,是成千上百的白色帐篷。里面住的是西非难民,都是从各地抓回来充军的。

  人数不少,且还有人不断进入难民区,可不还有下次?

  坦克交付后,本应当晚就走。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大雨骤然而至。

  周凛等人决定明天一早,等雨停了再走。

  暮色暗合,雨势见小。别墅外,是维塔斯安排的驻军。

  几个打手在客厅玩牌喝酒,桌上散着大把的美元和钻石,看牌的瞎叫唤,打牌的更是激动,屋子里闹哄哄的。安东拿着两瓶啤酒走进里屋,一进去就看见周凛嘴里叼着烟,但没点燃。一双蓝眸深邃地朝窗外眺望,不知在想什么。

  安东走过去,将啤酒递过去,然后掏出打火机将烟给周凛点上。

  “凛哥,你还在担心种蛊的事?”

  周凛想得是一个月后他老子阿列克谢弗里德曼要他回俄罗斯的事。

  阿列克谢弗里德曼创办的军工厂是俄罗斯私人军工行业的龙头,按理说子承父业,周凛应该跟着他老子在俄罗斯混的,但因为阿列克谢弗里德曼做生意没什么顾及,曾和周凛最厌恶的TR恐怖组织交易,还专门让自家儿子亲自去交货。送了几次之后,周凛便直接改了国籍,跑到墨西哥自己建厂去了。且自军工厂运营起,周凛抢了他老子不少老客户。

  现在父子俩一个在俄,一个在北美,生意上虽有交集,但是生活上的交集并不多。

  周凛正为回俄罗斯的事闹心,结果安东又提了件闹心的事。

  他转头看向安东,眼神里透着满满的不耐烦:“又死不了,你提什么提?”

  “但是我后来问了个Z国人,听他说没有不可解的蛊。”

  也就是说,周凛可以解了蛊之后,回去弄死荀昳。

  “接着说。”周凛来了兴趣,伸手勾了勾,示意安东走过来讲。

  安东走上前,然后把他从谷歌里搜集到关于苗蛊的知识都告诉了周凛,他指着手机屏幕:“凛哥,这些是解蛊的办法。需要依据症状,选择解蛊方式。”

  啧,苗蛊用谷歌搜解蛊方式。干脆让M国大兵吃中国松花蛋吧。周凛嫌弃地看了眼大块头安东:“换成Z国的浏览器,再搜。”

  安东一怔,对呀。国外的浏览器怎么能和本国的浏览器比?安东在手机上一通操作,加上西非的网络跟闹玩儿一样,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地周凛烟都抽了两根,眼见着就要不耐烦。

  安东是最了解周凛的人。无法无天的性格,天老大,他比天还大。向来没吃过亏的主居然被一个没名头的臭小子轰了飞机,还暗地里下了蛊,如果不是5亿美元的军火订单突然砸过来,周凛非得把人折磨到只剩下一口气。

  安东搜到解蛊办法后,本想立刻递过手机,却在看到第一条信息时,手忽然一顿。周凛眯了眯眼:“把手机拿过来。”

  安东当即递上手机。周凛把手机拿过来,一边喝啤酒,一边翻看。

  第一条便是中蛊症状,譬如心悸,他想到那个苟日的确会气地心悸。身体莫名疼痛,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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