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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越


第25章 穿越

  “阿琛,你怎么样了?”

  “快醒醒啊,阿琛,你别吓姐。”

  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谁一样,温柔的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下的担忧。

  ……是经纪人方姐的声音。

  出事的时候方姐还在国外谈工作,听到他受伤的消息估计要急死了。

  谢虞琛朦朦胧胧地想。

  他本想开口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却发现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

  思绪斗转间,谢虞琛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

  看来还要让方姐再多担心一阵。

  谢虞琛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作为二十三岁就将国内外各大奖项拿了个遍的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谢虞琛在演艺这条道路上,无疑是走得极为顺风顺水的一个。

  但谁能想到,前途无量的谢虞琛,会突然倒在一部历史剧的片场里。

  彼时的谢虞琛刚结束了一场拍摄,就趁着导演给女主讲下一场戏的空隙,坐在一旁和剧里的编剧闲聊。

  这几天正是剧组最忙乱的时候,因为开放了媒体探班的缘故,片场里多了许多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

  其中自然不乏托关系混进来的粉丝,不过谢虞琛也没太在意。签几个名、合几张影的事,费不了他多少力气。

  因此,谢虞琛瞥了几眼后就收回了注意。

  谁都没想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会突然冲了过来,照着谢虞琛的后背就举起了刀。

  电光火石之间,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正午太阳正盛,锋利的水果刀泛起亮光,刚刚还在和编剧谈笑风生的谢虞琛只感觉小腹一凉,下一瞬,尖刀拔出,鲜血飞溅,四下尖叫声顿起。

  片场刹那间就陷入了混乱。

  厉声尖叫的工作人员、姗姗来迟的安保、四散逃开的众人……都和助理大喊着叫救护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在烫得让人发晕的日光中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又粘又稠的粥。

  倒在血泊中的谢虞琛朦朦胧胧地想:真的好吵啊……

  但很快,这些纷乱他就感知不到了。

  阵阵剧痛传来,周围嘈杂的声音宛若潮水一般退去,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失去意识前,谢虞琛最后的想法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搞出刺杀这套。

  再次睁开眼时,谢虞琛最先想起的是经纪人姐姐担忧的声音。

  他努力动了动脖子,想寻找方姐的身影,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完全陌生的场景。

  眼前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屋子,屋里除了一张木桌、两条长凳以及自己身下的床榻以外,别无他物。

  就这为数不多的家具也还都是半旧的。灰扑扑的颜色、深深浅浅的裂痕和豁口,无一不展示着屋主人的贫穷与拮据。

  一片灰蒙蒙的颜色里,桌上的那一抹白就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一个白瓷碗,是屋子里唯一的新物件。洁白的釉面荡起莹润的、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光泽。

  但这些都不是谢虞琛现在关注的重点。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眼前的地方到底是哪儿!

  谢虞琛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形形色色的布景都见过不少。眼前这幅景象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种。

  在国内各大影视基地里,起码能找出几十个差不多的房间来。

  但它们却都不像现在他所处的场景一样,给人一种难以忽略的真实感。

  就好像……真的有人在这样的地方,真真切切地生活了半生。

  谢虞琛努力压下心底翻起的惊涛骇浪,从被子里抽出手举到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他脑中的指令攥紧又松开,食指上还有一枚翠绿色的戒指。

  嗯,是自己的手没错。

  这枚戒指还是他所扮演的角色,一个心机深沉的谋士的装扮。他在片场里出事突然,身上的衣着都是剧里人物的模样。

  在剧本里,这枚戒指将来会有大用,是引出自己所扮演的那个角色背后身份的重要物件,现在却和他一起,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再三确认后,即使谢虞琛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的确确是一个事实——

  他,谢虞琛,穿越了。

  而且还是小说里最不常见的那一种,身穿。

  身体是自己原装的固然很好,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呢?

  还不等谢虞琛回忆一遍不同朝代对待黑户的各种手段,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粗布短打的男人,如果那个看起来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着倒下的两块破木板也能被称作“门”的话。

  进来的男人脊背有些佝偻,肩膀上有着大块的补丁,大概率是常年背负着远重于身体承受范围的重物导致的。

  面色蜡黄,应当是营养不良和缺乏各种营养物质的缘故。明明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谢虞琛抬头瞥了一眼,便对来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他稍微放松了些,如果真起了冲突,眼前这个男人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谢虞琛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已好了大半,才撑着硬邦邦的床板坐起身来。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就穿越到这里,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好的。

  谢虞琛暗自思忖,总觉得不论是哪里都透露出几分怪异。

  看见挣扎着要坐起来的谢虞琛,那男人先是立马探出双手,好像要伸手扶他似的,但下一秒又缩了回去,仿佛很害怕眼前的人。

  他将脑袋一低,低声道:“小人……小人见过大巫。”

  什么?大巫?

  谢虞琛本来已经绷紧了肌肉,只等着若是男人有一点异样,他便能起身反击。但听到这话却是愣在了原处。

  这人叫他什么?大巫又是什么身份?

  谢虞琛心绪翻涌,面上却没流露出半分。他低头打量着伏在地上的男人,看他面上的恭敬和畏惧不似作伪,几番思量后,便决定先将计就计,等弄清楚眼下的情况再做打算。

  不过半瞬的时间,跪在地上的男人便听到一个年轻而沉稳的声音:“你先起来说话。”

  男人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屋子的一边,谢虞琛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继续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回大巫的话……”

  男人下意识就要下跪,在谢虞琛投来一个不悦的目光后,他才讪讪地在打着补丁的衣摆上擦了擦手,站着回道:“这儿是蓬柳村。”

  像是怕面前的人不知道蓬柳村是何地一样,男人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大段。

  尽管对于谢虞琛来说,这些信息基本没什么用。因为男人嘴里的那些地名没一个是他认识的。

  唯一有价值信息的便是这里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百十里路,是个消息闭塞的地方,即使不知从哪冒出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消息也不容易传到外面去。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大巫?”谢虞琛转着手里的扳指,斟酌着开口。

  他这个问题相当刁钻,既没有明摆着承认自己就是所谓的“大巫”,但却给人一种在故意隐瞒身份的感觉。反正任由男人怎么理解都可以。

  果然,男人只是愣了一下便结结巴巴回答道:“小人那日进山砍柴,看到您晕倒在树边,身上有伤,便把您带了回来。”

  “小人曾听人说,大巫出生便有天神庇佑,通万物,知鬼神,玉面银发……”

  剩下的话谢虞琛没有太在意,所谓“神迹”不过是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一种的手段罢了。他木着脸顺了顺垂在肩膀上的头发,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穿越前扮演的角色,也就是那个谋士,就是天生的一头银发,只不过与男人说的什么是天神的庇佑不同,那一头异于常人的头发,给他带来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和悲剧。

  因为他周身上下的装扮,才让人误以为他是什么大巫。

  谢虞琛心里无奈地笑了笑,心道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这么小的概率也能让他给碰上。

  还要多谢剧组的造型师技术过人,头上的假发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也没有露出丁点破绽。

  “除你之外,可有其他人知道我在此处?”谢虞琛又问道。

  这句话几乎默认了自己所谓“大巫”的身份。

  从男人的态度来看,所谓的大巫显然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现下他贸然认下这个身份,估计将来少不了会有麻烦。

  但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黑户,若是不这样做,恐怕连今天都活不过去。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谢虞琛暗自苦笑。

  男人低着头,惴惴不安地答道:“小人带大巫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再加上小人的住处偏僻,应当也没有人看到。后来您便一直在屋里养伤,小人并没有声张。”

  此人虽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做事却难得谨慎。

  谢虞琛摆出一副对他的做法很满意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状似随意地开口:“从今以后,你不曾见过什么大巫,只有一个借宿在你家的外地客商,知道吗?”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

  谢虞琛将一个背后有隐秘的上位者姿态摆了个十成十,不论是谁看到这幅场景,都不会有半分怀疑。

  真不愧是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

  忍着胸口的疼痛坐起身,谢虞琛开始透过木窗上一条半指宽缝隙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说实话,院子里实在也没什么可看的,几栏木篱笆围出一块空地来就是院子的全部了。

  而他现在住的这个屋子虽然陈设简陋,但却已经是院里四五间房里最好的那间。

  至于剩下的两间,谢虞琛都担心哪天下场大雨就给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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