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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


  甄江终欣然同意。

  元入潭交代完,又来到了水渠边。

  众水军看到他接二连三跳出水面,想要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元入潭最近已经懒得做甜饮了,索性直接往水里丢些淤泥。

  虾兵蟹将争抢,但它们也有分寸,不可贪多。

  元入潭忙活完水渠,又听到了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

  他拧头,看到游京河结界处,聚集了不少鱼类精怪。

  对方眼神希冀,对着他作揖,似乎有话要说。

  元入潭想着这些大鱼不可能威胁到自己,便飞了过去,穿透结界,来到大鱼面前。

  大鱼连忙对着元入潭跪拜。

  “见过仙长,我们是游京河的中妖,这附近一片都归我们管。”

  元入潭拧眉:“你们有何事?”

  老鱼们相互对视,彼此点头。

  一刻钟后,小鱼们端来了些宝贝,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珍珠、有美丽的珊瑚、奇怪动物的内丹,还有一个金色的冕旒。

  元入潭看着心痒,尤其是那个金色冕旒,他常看先生戴,自己也想试一试。

  更何况这个冕旒上面有两个孔,方便他的龙角探出。

  独眼老鱼恭敬道:“小的自从听到仙长来此,一直想为仙长送上贺礼,希望先生不要怪小的来迟了。”

  元入潭想了想,送礼也并非大事,于是接受了老鱼们的礼物。

  他先是将珍珠一口吞了,独眼老鱼在一旁讲着这枚珍珠的来历,说什么千年大蚌所出。

  元入潭点头,味道确实好。

  元入潭又盘了一下珊瑚,珊瑚确实美丽。

  等到元入潭将金色冕旒戴到头顶,又在老鱼们的拥簇下,披上了一件黄色的袍子。

  忽然,游京河附近的水族全都跪了下来。

  “拜见大王!”

  元入潭:???

  “你们为什么要称呼我为大王?”

  独眼老鱼涌泪道:“这冕旒和黄袍是为我们的大王准备的,我们这些日子见大王英姿,刚好想到了这身行头,便想着让大王试一试,说不定更为俊俏。没有想到大王乃龙中之龙,一穿上黄袍就让我等畏惧。”

  “我想,您应该就是我们等候多日的大王!”

  元入潭呆了呆:“可我对你们不熟悉,我也不一定能将你们带好。”

  老鱼们激动道:“大王莫要推辞,您定然是一位贤能的好大王。从您穿上黄袍的这一刻起,我们愿将身家性命绑在您的身上,为您征战沙场,浴血奋战。”

第73章 龙龙逆袭第七十三日

  元入潭:……

  他确实早有攻下游京河之心。将眼前这群水军收入麾下,也在他的计划中。

  只是这群水军未免投靠得太容易了吧?

  但龙不是一条糊涂龙,他看了无数话本,也懂得人间的弯弯绕绕。

  且不说这群鱼是否有其他心思,如今他已有了嫡系水军,这群老鱼们来晚了,只能当庶系。

  不过念在这群鱼也算是投靠他较早,他可以在心中给它们划一个庶次水军的位子。

  至于龟丞相、虾兵蟹将、鲤鱼将军们,那自然是他的嫡长水军了。

  元入潭点头,自觉公允。

  独眼老鱼察言观色,见元入潭已经接受了它们,便连忙上前,给元入潭捶尾巴。

  元入潭面色淡然,对老鱼的服侍视作平常。

  另一条老鱼脑袋转得快,不一会儿让小鱼捧上一大桶珍珠。

  元入潭面色这才柔和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将珍珠一口吞下,满意点头。

  鱼们这才了然,原来新大王对口腹颇有研究。

  元入潭临走时,扔给这群鱼十中之一颗泥丸。

  鱼们大喜,连忙谢恩。

  元入潭重新飞回田地,这时,甄江终已经开始研究小麦了。

  元入潭先是用法术催生不同麦种,一边看着甄江终在小麦上取粉,自己一边翻储物袋。

  “最近我整理了几个原来的旧储物袋,从里面翻出了些种子,小甄大人先看看,若是有对大玄有用的粮种,我们再好好培育一番。”

  甄江终颔首,对着元入潭拱手。

  “多谢元大人,元大人最近也是受累了。”

  元入潭摇头:“我再累没有你累。”

  他看甄江终忙着捣鼓小麦,想到了什么,问:“我记得小甄大人前不久说过,自己当初也种了好几年的小麦,为什么放弃去读书了?”

  甄江终手指微顿。

  元入潭蹲在地上,仰头看着甄江终怔愣的神情,道:“你父亲说是因为他毁了你所爱之物,你因此气愤,这才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可是我也认识你有一段时日,你是真心喜欢别人眼里的杂学,怎么可能一放弃就是这么多年?甚至要不是甄大人来找我,你怕是会继续走世俗眼中的那条路。”

  甄江终叹息,坐在地梁上,拿起竹筒,猛灌了一大口水。

  “元大人可不能对外说。”

  元入潭点头,他嘴可严实了。

  当年的真相就这样被元入潭知晓。

  甄家并非世家门阀,甄丛因能举家搬入京城,已属于是祖坟冒了青烟。

  只可惜甄丛因子嗣单薄,唯一的孩子甄江终又喜欢那些杂学。

  甄丛因为官多年,听到了无数的风言风语。

  甄江终亦是,只是小孩子更不加遮掩,将那些侮辱的话砸到了甄江终头上。

  甄江终不在意旁人说他什么,但是在意那些孩子说他的父母。

  说他的父母为孩子铺了那么多路,他却不争气。

  官场上那么利落的甄大人,之后也要后继无人了。

  那年祖父过寿,朝中大臣来他家中送上贺礼。

  甄江终站在柱子后,听着父亲的政敌以他为筏子,说着膈应他父亲的一些话。

  一次,他被母亲带着游园。

  他听到那墙角里,有人在嘀咕。

  “甄夫人善妒,硬是不让甄大人纳妾,你看看,若是多有几个孩子,无论儿女,都能给甄大人做倚仗。”

  “一个孩子跟傻了一样,往田里面一钻就是三年,种田能做什么?更何况那改良粮种之事,岂是他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

  “我听我那儿子说,夫子讲学时,把那一篇文章都念了二十遍了,甄大人的那孩子连五个字都没记住!”

  “你说,那孩子莫不是脑子……”

  “慎言!”

  “唉,若甄大人多有几个孩子就好了,以甄大人的权势,只要是个正常孩子,都能给扶上墙。”

  甄江终又记得,当时他在田地里,一个孩童坐在树干上,稚气道:“我听兄长说,你父亲树敌无数,等有一日你父亲老了,怕是那些政敌都要来为难你父亲了。”

  甄江终低头,看着绿泱泱的稻田,手掌一颤,锄头掉落在地,只是甄江终再没有去捡。

  那日,父亲烧了他的喜爱之物。

  他仰头看着父亲赤红的双目,他想,父亲一向待他温和,能这样待他,想必今日也是十分难过的。

  甄江终开始读书了,纵使他私下还会触碰那些小玩意,但他已将重心放到了四书五经上。

  他不想再让别人看到自己在做木工活,唯恐“呆子”之名又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中了小三元,父亲大喜,为他摆宴。

  然而那政敌上府,却是趾高气扬,抿了一口茶,说茶的味道不好。

  政敌又谈起了自己的小儿子:“我那麟儿十二岁就中了小三元,我和夫人也没有想到这小子有这番能耐。

  “本来他是今年乡试,但孩子耐得住性子,说是再压上三年,自己势必要成为昭晟的第一个六元及第。”

  甄江终的父亲眉头拧死,纵然不悦,却还是夸赞对方的孩子有出息。

  待政敌走后,父亲叫住他,对他叹息,摸着他的头道:“那人的话你莫要听,他的儿子世人皆称文曲星下凡,咱们没必要跟别人比。爹只希望你快乐无忧,你只要能中一个进士,哪怕是三甲,爹也是死而无憾了。”

  甄江终皱眉:“爹,你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纵然甄丛因是这么说,但甄江终却清楚记得,正是这个政敌最喜欢用他来攻击他的父亲。

  那日游园,背后说他母亲不好的女人里,其中一人正是此人的夫人。

  后来,政敌的小儿子顺利考中了解元。

  可甄江终也不差,同样中了解元。

  只是,因为他们祖籍不同,科举时都回了自己的故乡。

  可到了会试,他们都要在京城科考,并且,他们恰好为同一届举子。

  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势必得分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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