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我决定在网上骚扰帅哥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章


第5章

  窗外蝉鸣聒噪,夏风炎热。

  yue:【行啊,挺有种】

  yue:【最好别真的让我逮到你】

  yue:【/微笑/微笑】

  许繁星盯着最后几个带有警告意味的微笑表情包,心跳略微有些鼓噪。

  他这是被他惹毛了吗?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赤月老师的健身直播,他直播时都会加个玩偶特效遮住脸,那天有个人频繁在直播间想让他露脸穿女装,赤月有点生气,伸手禁了他的言。

  那是许繁星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的胳膊,裸.露的前臂浮着青筋,肌肉分明,线条硬朗,汗液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

  涩情又性感。

  许繁星体内有种奇妙的肾上腺素在狂飙,虽然很不道德, 但他真的感觉赤月老师生气时比平时还要……性感,有种很强的dom感,让人忍不住腿软。

  当时他就在想,赤月老师生气好性感。

  能不能天天生气啊。

  许繁星唇角微翘,忍着狂躁的心跳甩过去一个挑衅的表情包:【/勾引】

  “繁星?”

  路过的徐锋看着躲在门板后面偷笑的男生,有点疑惑地停住。

  “啊?”许繁星抬眸,脸上诡异的笑容还未消散,配合屏幕蓝光幽幽映在脸上,又把徐锋吓了一跳:“这黑灯瞎火的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我……观察蚂蚁的社会结构。”

  “……”徐锋盯着锃亮的瓷砖沉默三秒:“你确定?这里连粒灰都没有。”

  “刚刚搬家搬走了,”许繁星淡定的胡说八道完,又看了眼他的背包:“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兼职。”

  “什么兼职?”

  “迟樾的团队最近来在咱学校训练了。”

  听到迟樾的名字,许繁星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徐峰说:“他签约的俱乐部正在招兼职球童,报名的人可多了,我费了好大劲才跟聂高远学长要来一个名额,说不定还有机会要到他的签名,想想就好激动。”

  “可是你不是在准备考研,有时间吗?”

  “时间确实有点紧,但我只是下午过去,半天应该不会受影响。”

  “这么想就是你的不对了。”

  “?”

  许繁星语痛心疾首地拍了拍他肩膀:“你要知道学习是要持之以恒的,考研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多考一分就能赢过一操场的人,在这个关键点时候你如果松懈了就会被别人超过去的!”

  徐锋果然有点担心了:“啊你说得对,可是我已经跟学长说好了。”

  许繁星叹道:“只能由我替你去做了。”

  “可你平时要应付主编,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吗?”

  “你都说了我是应付,但是你的学习怎么能应付,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得清,放心,我会找机会给你要签名的。”

  徐锋被他巧言令色的几句话差点忽悠瘸了。

  徐锋很感动:“谢谢你繁星,你人真好。”

  “不必多说,这是我作为舍友应该做的。”

  俗话说得好,凶手往往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作品。

  而变态,亦然。

  他要去现场看生气(划掉)性感的赤月老师了。

  哦吼!

  _

  迟樾团队这次封闭训练的地点在A大南区的速刻网球俱乐部。

  俱乐部是和中国网协联合开办的,不仅提供网球训练,还帮助运动员打造个人品牌,因为迟樾目前在国内的知名度,不少粉丝聚集到学校偶遇打卡,避免影响运动员的专注度,俱乐部采用全封闭模式,除非内部人员不得入内。

  许繁星拿着通行卡,在前台签了字,进来转个弯就看到一片绿茵地和蓝色的球场。

  场上的男生神色寡淡,网球在他手里抛起,又落下,球速快得看不清。

  拍线绷得嗡嗡作响,五分钟拍线都就断了。

  很明显,他心情很不爽。

  迟樾扯了下额带,去换了只拍子继续。

  对面的陪练抽空擦去额汗:“不是,我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你砸我干什么啊!”

  迟樾不语,只一味暴力扣杀。

  “……”

  这也太凶残了。

  怎么跟直播间里的赤月老师不一样啊。

  果然男菩萨还是要隔着屏幕看,许繁星咽了咽喉咙,心想还是别看热闹了,赶紧收拾收拾跑路吧。

  他默默退了两步,刚准备偷偷溜走,脚下没注意,后背撞到了人,他赶紧道歉:“不好意思。”

  被他撞的人倒挺惊喜:“许繁星,对吧?”

  “?”他抬眸,视线被一身腱子肉的男生挡住:“聂哥?”

  “对,是我,”聂高远自来熟地搭上他的肩,推着他就进来了:“你就是我学弟徐锋说的那个舍友吧,咱们真有缘分,你来替他兼职的?”

  许繁星有点想撂挑子,准备拒绝:“我觉得这工作太复杂了,我不行……”

  “时薪五百。”

  “……就没人能行了。”

  时薪五百!

  这哪是捡球,明明就是捡钱。

  “哈哈哈你很有自信,行,过来吧,我跟你讲一下工作内容。”

  球童是一项技术,需要良好的体力和高度的警惕性,在各大赛事中,球童更是需要经过球童评估师的考察和层层筛选才能走上工作岗位,大多是热爱网球的青少年,连费德勒小时候都当过球童。

  当然俱乐部的球童没有那么严格,工作内容也简单易上手,聂高远给他讲了一遍许繁星就记住了,大概就是捡球、送球、打伞、递毛巾、打蚊子,把自己当成海底捞的服务员完全能胜任。

  训练赛的第一组结束后,迟樾迈开长腿,朝休息处走过来。

  许繁星正低头干活呢,面前猝不及防落下一片阴影。

  他缓慢地抬起眼,许繁星身高175,就算是男生堆里也不算矮的,只是站在迟樾面前仍然像只小鸡仔,这布满青筋的手背,一拳下来可以抡死十个他吧。

  不等迟樾张口,许繁星立马捧着水杯递过去:“请喝水。”

  “谢谢。”

  他接过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他喝得急,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下颌流到领口处,将外面的T恤沾湿,贴在胸口,隐约洇出胸肌的轮廓。

  许繁星看了一眼,没忍住又看一眼。

  好奶。

  不敢想如果能舔一口他会是个多么活泼可爱的小男孩。

  迟樾喝完拧紧瓶盖:“你怎么在这里?”

  “我兼职呢,你有什么事喊我就行,擦桌子扫地奶孩子,我都行,”许繁星又殷勤地把毛巾递过来:“请擦汗。”

  “……”

  谢谢,他没有孩子。

  迟樾接过毛巾后,眼前又贴心的罩过来一把遮阳伞,因为身高差,他需要微微举着胳膊,这个角度,迟樾恰好瞥见了他胸前的工牌。

  【许繁星】

  星字的后面跟着个圆头圆脑的笑脸。

  只是这笑脸怎么有点眼熟。

  迟樾说:“不用打伞。”

  “好的。”客户就是上帝,许繁星把伞收起来,刚想问他还有什么吩咐,就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防水贴纸在和他胸口的工牌比对。

  这张贴纸的后面也画着一张笑脸,和他胸口处的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差别。

  这是当时他为了挑衅他留在草莓熊身上的,他居然留下来了!

  许繁星眉心一跳,赶紧捂住胸口,蹲在地上假装捡球。

  完蛋了,不会是认出他的画风了吧。

  他也是手贱,为什么要在工牌画这个笑脸啊。

  迟樾失去参照物,问他:“你在找什么?”

  许繁星把头垂的极低:“……找地缝。”

  迟樾甚至耐心的等了他一会儿:“找到了?”

  “没有,别说这地面还真挺……地面的,连个缝都没有。”

  “网球硬地的材质是混凝土和沥青,上面会铺一层丙烯酸,一般不会有缝。”

  “谢谢你的科普。”

  求求了,不要发现他。

  他这个小体格,真的扛不住他一拳。

  好在迟樾的视线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太久,淡声提醒:“你的衣服走光了。”

  许繁星怔了怔,扭头一看,他蹲在地上,没注意后腰处露出一片肌肤,他连忙扯了扯T恤的下摆:“谢谢。”

  “嗯。”迟樾随手把纸条团了团扔进垃圾桶,离开了球场。

  等人走远,惊慌失措的许繁星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幸好幸好,没发现异常

  逃过了一劫。

  _

  迟樾回了休息室。

  室内没开空调,房间里格外闷热。

  迟樾过去打开窗户,让山间的风稍微吹进来一点,然后才走进浴室。

  温水哗啦啦冲下来。

  闭上眼,眼前随即浮现出的,有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阳光下捡球,乖得像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

  小兔子为了一次性多拿几颗球,掀起衣摆,把球塞怀里,目之所及是后颈雪白的皮肤,还有一小段窄腰。

  腰细,臀也翘。

  屁股上的肉还会抖。

  迟樾喉咙滚了滚。

  真是疯了,他为什么要关注男人的腰和臀。

  他转动水阀,把洗澡水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_

  傍晚结束一天的训练后,聂高远招呼大家一起去学校附近聚餐。

  迟樾洗完澡套了件黑色风衣,没吹头发,头发尖儿还往下滴着水珠,插兜跟着人群最后面。

  许繁星偷偷觑了他一眼。

  原来真有人穿衣显瘦,脱衣普渡众生。

  聂高远在跟陪练聊天:“路易哥,你今天别怪我哥打球这么狠,他今天心情不好,见谅。”

  路易问:“他怎么了?”

  聂高远小声:“他中午的时候被一个变态给耍了。”

  听到变态两字。

  许繁星的汗毛又竖了起来,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努力降低存在感。

  高聂远回头跟迟樾打包票:“哥你别担心,我人脉广,不出一礼拜,保准把那个变态揪出来,很狠揍一顿。”

  “……”

  很狠揍、揍一顿。

  许繁星有点幻痛,弱弱地发言:“那个、他说不定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恶意呢?”

  “星星,你不会骗人你不知道现在的变态有多恶俗。”

  许繁星:“……”

  感觉到被骂了。

  路易感兴趣了:“有多恶俗?”

  聂高远回忆了一番,掐着公鸭嗓念道。

  “想在你的腹肌上溜冰。”

  “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有侵/犯的意思。”

  “喜不喜欢爸爸的大**”

  话音未落,许繁星立马捂住了他的嘴,行了别说了,再说下去有点汗流浃背了!

  路易笑得很大声,但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许繁星现在只想去死。

  前两句就算了,后面怎么还夹带私货。他什么时候说“爸爸的大**”这种羞耻的话了。

  公开处刑完毕,聂高远拉下他的手问:“是不是觉得很变态?不堪入耳。”

  许繁星的脚趾疯狂施工,都快把鞋底抠出三室一厅了,面上还要不动声色地微笑:“还真的是非常过分的呢。”

  “下个月就是中网公开赛了,明年还有奥运,这人说不定是别的国家派来的间谍,专门过来搞我哥心态,我得时刻警惕起来,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不会吧。”

  “星你太单纯善良了,不懂社会险恶,这些都是恶意打击竞争对手的手段,哥,你可一定要删掉他啊。”

  “……”

  他真没有那么厉害。

  聂高远还在絮叨,许繁星心里却五味陈杂,这次好像是真的整得有点过分了,他不会真的要删掉他吧,他摸出手机试探地打字。

  邪恶车厘子:【帅哥还在吗?/可怜】

  身后迟樾的手机一震。

  许繁星用余光悄悄往后一瞥,看到迟樾低头看了眼手机,但是什么都没回复,又重新把手机熄屏塞进了裤兜。

  幸好幸好,还没删但是已读不回,许繁星不死心的补发了一条。

  邪恶车厘子:【我是拼夕夕新用户】

  隔了好一会都没有回应,面对拼多多新用户这么大的诱惑都能忍住,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T^T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