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隔着口罩吻住了三言。……

第31章 隔着口罩吻住了三言。……

　　这话太直白了。

　　望着边淮澄莹的眼, 纵使这是从他口中听到的不知第多少声喜欢，三言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没有关注别的coser，也没有喜欢除了你以外的coser, 我就是你最最忠诚的小粉丝。”边淮将口罩拉到了下巴处，脸颊是羞赧与激动杂糅出的绯红，他眯着眼睛歪了一下头，蓬松细软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看上去像恋爱番会永远幸福永远被爱的主角。

　　“小淮你啊，”三言敛下眼眸，曲起指节勾了一下他红透了的耳朵, “说这种话……”

　　真想让人犯罪。

　　“老师你要相信我啊！”边淮听着他欲言又止的语气, 猛地睁大了眼再一次表忠心，“是真的，只喜欢你的！”

　　“嗯，没有不相信你。”三言笑笑，“只喜欢我。”

　　“嘿嘿。”边淮这个挑起话题的人反倒先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偏过头错开视线望向前方，“老师, 绿灯了。”

　　黑色的车泯进车流，顺着激昂的动漫ED向前驶去。

　　两首歌的时间, 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他们来的这家书店没有商场里的那一家要大, 但也绝对算不上小。

　　右手边用玻璃门隔开的阅览室内还能看见不少人在看书刷题。

　　只不过与商场里的那家书店相比, 这家书店阅览室里的人看上去比较死气沉沉。

　　“像考研考公考编考证和搞毕业论文的人全凑到了一块儿。”边淮锐评。

　　三言听着他这番话，偏过头看了一眼阅览室里面。

　　零零散散的，大多都是架着平板戴着耳机的人，要么抓耳挠腮要么奋笔疾书。

　　“这么清楚啊？”他牵着边淮走进漫画区，一遍挑漫画一遍开口道。

　　“是啊。”边淮点点头麻木道, “我上个学期搞毕业论文的时候也是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三言偏过头看他。

　　他听舒白萱说过边淮还在读研究生。

　　但具体研几他没有问也根本不在意，那会儿的他对边淮也可谓是毫无兴趣。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对这个人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你在榆城读大学吗？”三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嗯，本科是在外地读的，研究生又考回来了。”边淮点点头，“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榆城啊——”

　　三言点头称是。

　　明明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并不是在榆城度过的，但当他在毕业之际想要换个城市工作时，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承载了他大半个童年的地方。

　　虽然在舒白萱最初提及要让他和边淮见面时，他萌生过后悔的情愫。

　　但到现在只剩庆幸。

　　“榆城真好啊。”三言低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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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吧对吧！”

　　边淮对自己的家乡有着夸不完的话，尤其是在家乡得到外地人夸赞的时候，与有荣焉！

　　蓦地，他突然想起芮书蕾跟他说的那句“许诚询很久没有回榆城了，你有时间带他逛逛”。

　　带许诚询逛逛就免了。

　　但他可以带三言逛逛。

　　“老师有去过榆城的一些景区或者旅游胜地吗？”边淮凑到三言身旁，小声问道。

　　三言想了想：“小时候去过。”

　　边淮“唔”了一声，下意识地把这归结成了“三言小时候来榆城旅游过”，他眨了下眼：“那如果有机会的话老师要不要一块儿去景区逛逛？”

　　“当然可以。”三言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边淮凑到他的身边捏了捏他的手，而后扭过头看向了眼前摆满了漫画的书柜。

　　这一整面墙的漫画都是非对外贩售，书脊上贴了标签纸以作借阅的，因此，在角落里也不乏有不知道多少人借阅过的，内页已经岌岌可危了的古早漫画。

　　对着这些漫画，边淮的动作十分小心。

　　“小淮，你先挑。”三言勾了勾他的指尖，凑到他的耳边开口道，“我离开一下。”

　　“啊好的，老师你有想看的漫画吗我一块儿拿？”边淮问道。

　　“我想我们看漫画的口味应该一致。”三言说，“我看你挑的就行。”

　　边淮点头：“好！”

　　他望着三言转了个弯走出他的视线范围后，回过头，通过书脊上的漫画名挑选着自己有可能感兴趣的题材漫画。

　　书店前台，年纪较小的店员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位看上去很嚣张且不好惹的红发青年，下意识握住了自己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一杯黑咖啡，一杯……”三言抿了下唇，回忆着在那个女仆咖啡厅里时边淮的点单和问卷里有关甜品的偏好，“焦糖玛奇朵。”

　　“再拿两份抹茶千层。”

　　太好了原来是顾客，我们有救了！

　　店员暗暗松了一下口气，他走到点单台前飞速点好单，而后将点单的小票递给了他。

　　三言拿出手机付了款，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阅览室。

　　里面靠近落地窗角落的位置是空着的。

　　“可以麻烦做好了送到——”他抬手指了指，“那个空位上吗？”

　　店员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窗边那个方向吗？”

　　“嗯对，谢谢。”

　　“好的。”店员点头。

　　看着怪不像个好人的，说话倒是文质彬彬。

　　他想。

　　点过单后，三言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站在两座书柜的中间，望着尚未察觉到他的边淮，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点开相机。

　　“咔嚓”

　　定格。

　　照片里的男人白衬衣外是一件宽松的针织开衫，那件牛角扣外套被他脱下来搭在了胳膊上，而这件衣服上叠了好几本漫画书，指尖微微使劲将它们扣住。

　　他仰着头站在书柜前，另一只手抬起，正在将书柜上的书往外抽，身后是一扇开了条缝的窗，微风从缝隙钻入，将轻纱材质的窗帘吹开，将窗外的绿叶吹散。

　　三言很轻地吞咽了一下。

　　心电感应般，边淮捧着一摞漫画偏过了头，望着他欣喜道：“老师你回来了！”

　　“嗯。”三言瞧着边淮一副要冲向他的样子，立马迈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不然就他现在这又是抱着衣服又是抱着书的样子……

　　很怕过了今天边淮有心理阴影的书店又多一个。

　　接过边淮抱着的这些书后，他又顺手拿过了边淮的外套搭在自己手上。

　　刚刚还抱满了东西的边淮此时两手空空。

　　“老师？”

　　“我拿着就好。”三言说，“走吧，去阅览室。”

　　边淮走在三言的前面，在他之前伸出手推开了玻璃门。

　　坐在门边的苦读的几个学生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低下了头继续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

　　边淮回过头看看三言，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站在原处张望。

　　三言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抬手指向了落地窗那边的位置。

　　边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点头，而后放轻动作往那个位置上挪。

　　三言跟在他的身边，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坐了下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刚松下一口气时——

　　“您好，您点的咖啡和蛋糕。”跟在他们身后进门的店员突然开口。

　　放松情况下的安静环境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坐在椅子上的边淮猛地一弹，差点儿直接坐三言腿上去了。

　　“我们没……”

　　“好的，谢谢。”三言打断了边淮的话，低声朝着店员道了谢并主动将那张小票递给他核对。

　　店员拿过小票看了一眼后，安安静静地离开了阅览室。

　　只剩一脸懵的边淮。

　　“老师你点的吗？”他气声道。

　　“嗯。”三言点点头，不紧不慢地拿过纸巾垫在边淮手边，将金色的叉子摆在纸巾上后，端了一份抹茶千层摆在他的面前。

　　“这多不好意思多少钱我转给你……”边淮说罢拿起手机打开三言的聊天框。

　　在他摁下“转账”的前一秒，他的手腕被三言握住了。

　　十分有力，动弹不得，还有点点疼。

　　“不许转。”三言的语气很淡，甚至另一只手还端着那杯焦糖玛奇朵放在那块抹茶千层旁边。

　　“可是……”边淮抿了抿唇。

　　哪有约委托还让委托老师买单的道理。

　　这不是倒反天罡？！

　　“不许转给我。”三言说，“你要是转给我的话，委托就没有下次了。”

　　一句话，拿捏边淮命门。

　　他瘪了瘪嘴，在“让三言买单”和“失去下次委托机会”里抉择了半秒钟——

　　还是不能失去下一次委托机会啊！！

　　不过说起来，三言这样带着命令式的话语和并不怎么温柔的动作。

　　dom感好足哦。

　　suki（喜欢）！

　　“知道了。”边淮乖乖将手机放了下来，双手捧着咖啡杯抿了一口，开口道，“老师你先挑挑漫画，这些都是我没看过按照名字和类型挑的，基本上只拿了前面一两册，我也不知道你看没看过，不过我不能保证这些漫画里会不会突然神来一笔搞个离谱东西出来……”

　　免责声明似的。

　　三言偏头看他一眼，将那些漫画摊开了一本本快速过目封面。

　　“这两本我看过。”三言递了两本给边淮，“左边那本剧情很好，但是听说工作室和出版社闹掰了，休刊二十多年了一直没有结尾，右边这本倒是完结了，但是就像你说的，作者在结尾神经刀了。”

　　边淮眨了眨眼看他：“哇，还真是言出法随。”

　　三言笑了笑：“不过这些的确都是我会很感兴趣的题材，小淮，不愧是我的soulmate。”

　　soulmate。

　　三言说他是他的soulmate。

　　这是什么！

　　这是对他的肯定！

　　这是委婉的告白！

　　这是爱情！！

　　“老师……”边淮双手撑着椅子，往三言的身边又挪了挪。

　　他毫无征兆地拿起了三言搭在漫画上的手，低下头，将自己的侧脸蹭了上去。

　　毛茸茸的头发扫在掌心有些痒，三言偏低下头，正好落入他那明媚闪亮的眼眸中。

　　边淮这会儿看起来倒是真的很像他的微信名字了。

　　三言曲起手指捏捏他的脸颊，好笑道：“坐起来看书，别趴着。”

　　边淮沉默一瞬。

　　莫名有种在中学时代趴在课桌上解题被老师揪着领子拎起来的既视感。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离谱的想法从自己的脑子里赶出去。

　　但这动作落在三言眼中……

　　偏着头趴在他的手上，还要忍不住蹭蹭。

　　也太会撒娇了吧？

　　“小淮。”三言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别撒娇，坐起来。”

　　手感好好，再戳一下。

　　边淮被他戳戳脸又戳戳脸，索性直接鼓着腮帮子坐起身，歪着脑袋将脸凑了过去：“喏，你戳吧。”

　　三言：……

　　坏了，更想戳了。

　　他抬起手抵着下唇，遮住了自己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很轻地咳了一下：“我不戳，你好好坐着。”

　　边淮“喔”了一声，乖乖坐直了身子。

　　“如果你能接受没有结局的话，我还挺推荐你看这本的。”三言指了指边淮桌前的那一本，“剧情线和世界观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没完结。”

　　“啊……”三言沉着嗓子低声感叹，“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看到它完结。”

　　边淮听着他的动静，没忍住偷偷笑了一下，他拿过那本漫画，翻开了第一页。

　　他看漫画十分沉浸式，时不时会发出一点小动静。

　　“哇！”

　　“唔哦！”

　　“噫！”

　　三言看两眼手中的漫画就会被他的声音吸引走注意力，被打断一次又一次，他无奈地合上漫画：“小淮。”

　　“诶？老师怎么了？”

　　“坐过来点。”三言往另一侧挪了挪，拍了下身旁的位置。

　　边淮不知道为什么但边淮十分乐意。

　　他“喔”了一声，捧着漫画挪到了和三言肩膀抵着肩膀，腿抵着腿的位置。

　　“一块儿看？”三言问。

　　边淮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边淮看得很慢，而已经看过了的三言不一样，他知道剧情走向，看起来也要快很多。

　　三言看完一页就撑着下巴注视着坐在他旁边的边淮，看着他露出各种各样不同的表情，看着他每看完最后一段都朝着自己转头示意翻页。

　　明明很不喜欢这种没有效率摄入漫画的方式，但……

　　好像还不赖。

　　这套漫画边淮一共拿了两本。

　　看完第二本后，他眼睛都亮起来了，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下一册。

　　“老师这个一共多少本啊？”边淮问。

　　这决定了他是要在书店把它看完还是买一套回家看。

　　“休刊前单行本是18本。”三言说。

　　“啊……”边淮抿了下唇，18册，今天在书店里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完的了。

　　“是不是很好看？”三言望着他，有些得意地挑了一下眉。

　　看来不管是谁，卖出去了安利都是一样的德行。

　　边淮点点头：“好看！老师最喜欢的角色是哪个呀？”

　　“喜欢配角。”三言念出了两个名字，“不过他们前面几册都没有出场。”

　　“这样哦。”边淮点了下头，好奇道，“那我能问问老师，这么喜欢的话为什么没有出过这部漫画的cos吗？”

　　如果三言出过cos，那这个连载于九十年代的超古早漫画无论如何都会被边淮翻出来看的。

　　三言侧过头，那两根红色的须须随着他的动作划过他的眼睫，他看着边淮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诶？”边淮一头雾水。

　　“我想想啊——”

　　“当时其实是想出的，其实假发c服道具什么的都买好了。但是和杨柳定计划的时候我变卦了，说不出了。”

　　“为什么啊？”边淮很轻地拧了一下眉，“是因为它休刊了没有结局吗？”

　　“是也不是吧。”三言说，“我的确很想知道结局，但是实际上我喜欢的角色结局已定了。”

　　边淮懂了。

　　三言喜欢的角色八成已经在漫画里逝世就逝世了。

　　“这个角色应该是到目前为止唯一我不想一个人出的角色，但又不想随便找个coser一起拍，但是我想——”说到这里时，三言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边淮，好一会儿后弯着眼笑了一下，“之后会有人陪我出的。”

　　边淮莫名有种三言中间的停顿是在暗示他的感觉。

　　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虽然会看cosplay，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出过cosplay。

　　倒也不是怕不还原或者怕毁角色这种没尝试过无法定义的理由，只是因为——

　　他戴假发会过敏。

　　超绝敏感肌刺挠王。

　　边淮叹了口气。

　　“蛋糕还吃不吃？”三言望着他变换莫测的表情，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勾回了他的注意力，“外面天黑了，晚上会很冷，我送你回家。”

　　边淮“啊”了一声，有些纠结。

　　其实这家书店的抹茶千层不好吃。

　　虽然他喜欢吃甜食但是抹茶这种东西就该不甜才好吃，这家书店做得有些太甜了。

　　但它是三言买的诶……

　　不吃完的话岂不是很辜负三言……

　　他偏头瞥了一眼三言的蛋糕盘。

　　他！吃！完！了！

　　他！居！然！吃！完!了！

　　看来三言真的很喜欢吃甜食啊，又是芝士桃桃又是甜腻的抹茶千层……

　　边淮默默记下了三言的喜好，抿了下唇，下定决心：“还吃呢。”

　　他拉过那还剩了半个千层的盘子，执起叉子——

　　眼睛一闭心一横，叉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好——

　　甜——

　　啊——

　　甜到想扣嗓子眼儿。

　　边淮深呼了一口气，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

　　三口并两口，剩下的半块蛋糕很快就被边淮吃了个干净。

　　看来边淮是真的很喜欢吃甜食，也很喜欢吃抹茶啊。

　　三言想。

　　将咖啡杯和蛋糕盘推到一旁后，边淮拍了拍胸口顺气儿，而后站起身一本一本收拾桌上的漫画。

　　将它们整理堆叠成一摞后，边淮抱着漫画走到书柜旁，一个个找位置将它们塞回去。

　　三言望着他的动作，拎着他的外套默不作声走到前台。

　　等到边淮将所有的书都放回原位后，他抬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虚汗。

　　回过头。

　　……？？

　　三言老师呢！？

　　我那么大一个老公呢？！

　　边淮四处张望都没看见三言的身影。

　　人呢？

　　怎么没了啊！

　　边淮有些混乱地掏出手机给三言打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传入耳中的声音除了三言的一声“小淮”外，还有些他没太听清的声音。

　　边淮嘴一瘪：“老师你去哪儿了——”

　　“稍等一下，你那边弄完了吗？”三言说完这句话后，似乎将手机拉远了些，边淮听见了一声很小的“谢谢”。

　　“书都还完了。”边淮点点头。

　　电话那端有很短暂的停顿，片刻，有风声入耳，伴随着三言微微喘气的声音。

　　“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边淮“喔”了一声，却没有挂断电话，握着手机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推开了书店的门。

　　冬天的室外刮着风，穿着单薄的边淮很轻地瑟缩了一下。

　　只有一下。

　　“久等。”

　　外套被披在肩上时，三言的声音从身旁与听筒里一起传出，通话的些微延迟使得这声音交错着，像二重唱。

　　边淮顺着声音回过头。

　　“诶……？”

　　“衣服先穿好，外面冷。”他抬手拍了拍边淮的肩膀，替他牵着衣领，示意他把衣服穿上。

　　边淮眨眨眼，乖乖将胳膊塞进袖子里，乖乖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三言捏捏他的手，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的门示意他坐进去。

　　车里的暖气是开着的。

　　边淮恍然大悟！！

　　原来三言提前出来是提前把车里的暖气打开。

　　怎么会有这么贴心的人啊可恶更喜欢了！！

　　但是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天已经要结束了。

　　想到这里边淮原本还高亢的心情又落了下来。

　　明明还没分开，这个人还在自己的身边，却好像已经产生了戒断反应。

　　时刻关注着边淮情绪的三言看着他的表情毫无征兆地失落下来的那一刻，有些不知所措。

　　“小淮，怎么了？”

　　他将刚拉下的手刹又掰了回来。

　　边淮低着头抿了一下唇：“……舍不得。”

　　三言偏过头望着他。

　　“……不想分开。”边淮的头埋得更低了。

　　三言看了他好一会儿，抬起手勾了一下他因低着头而遮住眼睛的头发：“小淮，你可以一直在微信上找我聊天，我都会回复，下次见面之前可以，下次见面之后也可以，一直都可以。”

　　边淮用力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眼，他也不想自己在三言面前看起来过分矫情。

　　点点头，他应了声好。

　　“导个航，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边淮一直都在歪着头看三言。

　　总有人说接触了coser本人，那份因为角色给coser蒙上的高光滤镜会被击碎。

　　但边淮看三言却不会。

　　接触了三言本人，只会让他更加更加喜欢这个人。

　　导航自动结束，车停在了边淮家小区门口。

　　他一言不发地拿过自己的包，刚想要拉开车门时——

　　“小淮。”驾驶室的三言率先拉开车门先他一步下了车，他打开后座的门，拿出了被那一束郁金香遮住了的礼品盒，“下次见。”

　　边淮愣愣地接过礼品盒。

　　很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他差点没接稳。

　　“见面礼物。”三言揉揉他的头发笑了笑，“很喜欢你。”

　　边淮还坐在副驾上，三言一手倚着车门，一手搭在他的头上。

　　他很轻地舔了一下唇，将那个礼品盒放在腿上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三言为他戴上的那枚口罩。

　　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家小区门口，也不管周围会不会有人看见。

　　边淮解开安全带，仰起头。

　　隔着口罩吻住了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