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秋燥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68章


第068章

  一上午陈涧看到老五都有点儿想笑, 好在老五今天负责院子的清洁,一直在外面扫地擦桌椅。

  今天客人还是多,有些就为了篝火节来的周边游客退房了, 但还继续有入住的, 还好黄大姐来了, 要不做房都没人。

  “一会儿让二虎开车去把床品拿回来,顺便把这两天的拿过去洗, ”陈涧在前台交待孙娜娜,“现在房间情况怎么样?”

  “还行,一楼二楼快满了, 三四楼还有空的, 预订的也还没满。”孙娜娜一手撑着桌面, 一手拿着一支笔, 在电脑屏幕上指给他看,然后用笔从耳侧撩了撮头发转了两圈再插上了。

  “306有人问吗?”陈涧问。

  现在生意好,他最担心的就是那间“鬼屋”。

  “没有, ”孙娜娜已经知道了306的情况,很淡定地说,“别担心。”

  单羽下了楼, 中午大家都挺忙的,午饭虽然是外卖, 陈涧也还没顾得上帮他拿上楼,生意可以不管, 饭还得他亲自下来吃。

  陈涧拆外卖袋的时候, 三饼靠了过来:“店长。”

  “嗯?”陈涧应了一声。

  “一会儿二虎哥去送床品的时候, 让他顺便把蘑菇带出去打个疫苗吧。”三饼低声说。

  “他忙得过来吗?”陈涧说, “其实也不用去老镇, 新村兽医站那儿就能打……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事儿了?”

  “蘑菇把单羽咬了你不知道吗?”三饼说。

  什么玩意儿?

  陈涧震惊地看向三饼。

  “咬脖子那儿了,还好没破皮儿。”三饼又说。

  陈佳礼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蘑菇站起来才到他小腿,拿什么咬他脖子啊?”陈涧说完才反应过来,“单羽告诉你的吗?”

  “是啊。”三饼说,“我估计是抱起来逗蘑菇的时候咬的。”

  非常合理。

  陈涧都想给单羽鼓个掌了。

  “你……”陈涧叹了口气,把饭盒从袋子里拿出来,往餐厅那边走过去,“行吧,我有空带蘑菇去打针。”

  单羽坐在餐厅的角落里,看着餐厅里吃饭的客人。

  “下午你去啊。”陈涧把饭盒放到他面前。

  “去哪儿?我不是要送你去学车吗?”单羽问。

  “送蘑菇去打针,您不是被蘑菇咬了么。”陈涧坐到他对面,看了一眼他颈侧的狗咬痕。

  不得不佩服三饼,体格不行,眼神倒是挺好,单羽今天专门穿的衬衣,领子把伤都挡掉大半了,就露出来那么一小块儿居然都能看到。

  单羽笑着没说话。

  “蘑菇小小年纪,就要开始背锅了。”陈涧叹了口气。

  “三饼真是……”单羽往那边看了一眼,“不懂就问,问题绝不过夜。”

  “一会儿给你找点儿药擦一下,”陈涧说,“这个伤怎么比昨天晚上看着要严重了。”

  “你直接咬破了就不会青这么大一片。”单羽说。

  “……我下次注意。”陈涧说。

  虽然店里忙,但教练那边安排的练车陈涧是一点儿都没耽误,主要是他哥也没让他耽误,白天忙不过来,就安排在晚上。

  大家篝火节玩着,店长被老板哥哥押送到练车场学车。

  这阵儿晚上做梦陈涧连单羽都没梦到过,李教练已经梦到两次了。

  好在篝火节就这几天,结束之后估计就没那么忙了。

  本来陈涧还觉得这几天客人虽然多,但总体上没出什么问题,偶尔有几次客人有意见,也都是小事儿,很快就解决了。

  没想到篝火节最后一天的时候,他最担心的306还是有客人来问了。

  并不是有人要入住那一间,这两天不满房,306对面和隔壁的房间都没住人,但是有三楼的客人听说了306是鬼屋,在前台要个说法。

  “这多吓人啊,谁知道我们住的是不是死过人的那间?”一个大姐满脸恐惧。

  “我们肯定不会让客人入住那间的,”胡畔说,“房间我们也都彻底清理过……”

  “那也还是吓人啊。”大姐打断她的话。

  “姐姐,”孙娜娜拢了拢头发,“这种意外也没办法避免,脚下哪寸地没死过人啊,那间房我们不对外的,也请大师念经超度过,重新开业这么长时间,客人来来往往,大家都没事儿啊。”

  陈涧没急着马上过去,拿手机给单羽打了个电话。

  “有意见的房费打八折,送个早餐,”单羽说,“再带人过去看看306。”

  “看什么?”陈涧愣了。

  “店长就住在306呢。”单羽说。

  “……行。”陈涧咬了咬嘴唇,挂了电话往前台走了过去。

  “我们要换房间。”大姐皱着眉。

  “可以的。”胡畔马上看着电脑,“我给您看看有没有别的房间空着。”

  “换房间不行,”大姐的老姐妹摆了摆手,“得退房,我们去别的民宿再问问。”

  那绝对不行,跑别的民宿去说因为这边闹鬼所以换了一家,那绝对不行。

  “姐姐,”陈涧开口,“您换房或者就住现在这里都可以,房费给您打七折,住宿期间在我们民宿吃饭的话都可以免费,这是我们对您的补偿。”

  店长擅自把老板开出的优惠又往上加了点儿。

  大姐没说话,看来是犹豫了。

  毕竟这几家民宿价格都差不多,按陈涧说的补偿,比换一家住要划算不少。

  “而且那间房,现在也不是空着的,”陈涧说,“那间屋子我住着呢。”

  “你?”大姐愣了愣。

  “对,我是店长,”陈涧说,“我就住306,您如果不介意,我带您去看看?”

  胡畔和孙娜娜几个人都一块儿转过头看着他。

  那屋一直空着呢,一看可就露馅儿了。

  陈涧冲他们点了点头,要相信你们小事儿不管大事儿靠谱的老板。

  “看看?”大姐问她的老姐妹?

  “那看看?求个安心。”老姐妹说。

  陈涧带着她俩往电梯走过去。

  “你为什么住那间屋里?”老姐妹有些疑惑。

  我发神经了。

  老板让的。

  我的隐藏身份是捉鬼天师。

  我变态。

  “我……”陈涧脑子飞快地转着,“阳气足。”

  “哦?”大姐看着他,“怎么就阳气足了呢?”

  陈涧感觉自己都快出汗了,装着按电梯按钮,脑子继续飞转,还好小豆儿爷爷有时候会说点儿这些东西。

  “我八字日元旺,”他说,“生日是夏天。”

  “哦……”大姐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但语气缓和了不少,“那你很少生病吧?”

  “感冒都很少。”陈涧笑笑。

  电梯在三楼打开,他带着两个大姐走出去,看到单羽刚从楼梯那边转上了四楼。

  陈涧把人带到306门口,打开门的同时先往里扫了一眼。

  屋里衣帽架上挂了好几件衣服,床上还扔着外套和裤子,桌上居然还有两本书,全是单羽自己的。

  “我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陈涧把门打开了,“什么事儿都没有。”

  两个大姐也没敢进门,只在门口往里看了看,然后对了对眼神。

  “如果你们能接受我们的解决方案,我一会儿就跟前台说一声,”陈涧说,“不过也请两位姐姐不要把优惠告诉别人……”

  “那……行吧。”大姐又往屋里看了看,又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陈涧,“你看着身体是挺好的。”

  “是。”陈涧点点头。

  把两位大姐解决了之后,陈涧去了仓库。

  “找什么?”三饼跟了进来,“至阳之人。”

  “我们不是还有没用的几个牌子么,”陈涧说,“就门上用的那种。”

  “我记得在这边儿呢,”三饼往角落的一个收纳箱走过去,“要这个干嘛?”

  “找个随便什么的都行,把306的牌子换掉。”陈涧说。

  “那这个吧?”三饼翻出一个牌子,“工程部。”

  “当初钱宇是哪个酒店顺出来的这些牌子吧,”陈涧接过牌子,“一个民宿,还工程部……就它吧。”

  两个大姐还算是不错的,一直到退房都并没有再跟别的客人提起这事儿。

  就是每天三顿饭无论去了哪儿都会回民宿来吃。

  “以后肯定还会有这种事儿。”陈涧拖着张椅子进了单羽办公室。

  “怕什么,这不是解决了么,以后再有就再解决,”单羽看着他手里的椅子,“这什么?”

  “转椅,”陈涧把椅子拖到他桌子旁边,“学名人体工学椅。”

  “干嘛?”单羽问。

  “把你那个破椅子换了啊。”陈涧说。

  “你这个多少钱。”单羽问。

  “……四百。”陈涧说。

  “你拿一张四百的椅子换我八千的椅子?”单羽抓着椅子扶手,“不换。”

  “我拿去修,”陈涧扯开他的手,拽了拽他胳膊,“听话。”

  “不是,”单羽听笑了,“怎么还带修的,不给直接换个八千的吗?”

  “换不起。”陈涧说。

  单羽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坐到那张四百的椅子上试了试。

  “怎么样?”陈涧看了他一眼,“我感觉那张舒服。”

  “不够大。”单羽靠着椅背。

  “你多大个儿啊不够大!”陈涧说。

  “你觉得原来那张是为什么坏的啊?”单羽张开胳膊,“要不你上来试试?”

  陈涧看着他:“手上绷带拆了嚣张起来了啊?”

  “嗯。”单羽点点头。

  陈涧走过去直接一条腿一抬跪在了单羽两腿中间,手往椅背上一撑。

  弯腰想要去亲单羽的时候,椅子被他撑着开始往后滑,他撑着地的那条腿不得不往前跟了一步,要不就得劈叉。

  但腿跟过来刚一弯腰,椅子又往后滑开了,他试了几次,感觉仿佛在蹬小豆儿的滑轮车。

  要没墙挡着,他怕是能直接蹬到河边儿。

  单羽笑得停不下来:“轮子上那个刹车踩一下啊,是怕显得太聪明了跟老五他们不合群吗?”

  陈涧没说话,低头很用力地亲在了他嘴上。

  闭嘴吧你。

  拖着那张八千的椅子回到一楼的时候,店里一帮人都聚在咖啡厅,讨论着晚上的团建要怎么安排。

  “店里不能没人吧?”胡畔看着陈涧,“谁留下啊?”

  “不留人,”陈涧把椅子拖进仓库放好,“单老板说了,晚上跟客人说一声,要什么就自助,有事儿打店长电话。”

  “这行吗?”三饼愣了愣。

  “晚上基本没有新入住的了,就是在店的这些客人,”陈涧说,“有些住了两三天的,也熟了。”

  “挺大气。”孙娜娜拿着杯咖啡喝了一口。

  “另外,赵姐和黄大姐问能不能请假,”胡畔说,“她俩想回家。”

  “行。”陈涧点头。

  “你下午要考不过,我们团建不会取消吧?”老五突然问。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陈涧看着他。

  “不是老板为了庆祝你科二过了……”老五说。

  店长过个科二需要老板带着全体员工团建庆祝吗!

  陈涧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孙娜娜没忍住笑了起来,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过不过都不影响你们玩这一晚上的。”陈涧叹了口气。

  “基本都能一次过了。”孙娜娜说。

  “也不一定,”老五说,“二虎哥每科都考了两次。”

  “光长个嘴,脑子都他妈消化掉了。”陈二虎骂了一句。

  为了这次团建,陈涧还把唐锐的车借来了,除去赵姐和黄大姐不参加,他们还有八个人,得分两辆车。

  约好的时间是五点,陈涧考试完正好合适,不过去考试的时候,他和单羽得带上要去市里逛街的胡畔和孙娜娜。

  单羽交待完三饼他们要做的事儿,又补了一句:“记得喂完蘑菇要拴好,晚上没人怕它乱跑。”

  “放心。”三饼一挥手。

  这还是第一陈涧坐单羽的车时有其他人在,他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胡畔和孙娜娜倒是在后座聊得很热闹。

  她俩在商场门口下了车之后,陈涧才伸了个懒腰,手往单羽那边伸过去,摸了摸他的脸。

  “憋死你了吧。”单羽转头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

  “也没有,”陈涧说,“我现在满脑子倒车入库侧方停车的……”

  “别紧张,肯定一次过,想像陈二虎那样科科补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单羽说。

  那倒是。

  陈涧坐进考试车里的时候还有点儿紧张,甚至感觉放在离合上的腿有点儿发抖,但车动了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们这几个被教练分到“好组”的都是满分一次过了。

  回到停车场的时候单羽还看了一眼时间:“挺快啊。”

  “我现在强得可怕。”陈涧拍了拍驾驶室的门。

  “收收,”单羽说,“这里还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哦,”陈涧转身绕到那边上了副驾,“我这一身本事没地方发挥啊。”

  单羽笑着看了他一眼:“过个科二怎么人就疯了。”

  “也不是,”陈涧转头冲他笑笑,“主要是……我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考驾照,就没想过这事儿。”

  “拿本儿以后你开车带你爸兜一圈儿去。”单羽说。

  “嗯。”陈涧点点头。

  单羽很多时候都会提醒他别忘了老爸,但他自己回家的事儿却一直没有再提起。

  陈涧看着他,想趁着这机会说点儿什么,不过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该怎么切入这个话题。

  只能一直看着单羽,希望一向能读心的单羽能自己体会一下。

  单羽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陈二虎打了电话过来,他们几个已经到了饭店,比约定的时间起码提前了半个小时。

  “单羽订的这个饭店可以啊,”陈二虎在电话里小声说,“就三饼他们学校后街那个高级烤肉店……你来过没?”

  “我怎么可能去过。”陈涧说。

  “我也没,”陈二虎说,“我们现在在门口等着。”

  “先进去吧。”陈涧说。

  “报单羽名字是吧?”陈二虎问。

  “对。”陈涧说。

  陈二虎这帮人平时在小镇上挺跋扈,到了市里就都成了朴实的小镇男孩,陈涧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底气不足。

  挂了电话之后陈涧看了单羽一眼:“你订了个什么烤肉店啊?”

  “不知道,手机上查的,”单羽说,“我对这边儿也不熟。”

  “陈二虎说很高级。”陈涧说。

  “也不算吧,”单羽说,“不是大排档而已。”

  “你以前和朗哥他们……”陈涧犹豫了一下,“是不是都吃这种店?”

  “也不是,”单羽看了他一眼,“人均没有一万的店我们看都不带看的。”

  陈涧愣了愣,笑了起来。

  “我跟他们其实最喜欢的是买点儿东西在家自己弄,我那会儿租了个房,一般都在我那儿,”单羽说,“吃着自在,也不容易喝多了跟人打起来……”

  居然还有这样的理由。

  陈涧笑了笑,他还挺喜欢听单羽很随意地说起这些过往的。

  他们回到商场门口接上胡畔和孙娜娜,这俩逛了半天居然就一人买了一杯奶茶。

  “什么都没买吗?”陈涧问。

  “逛街的意思就是逛。”孙娜娜晃了晃奶茶杯子。

  “他们到了吗?我都逛饿了。”胡畔摸了摸肚子。

  “已经在包厢等着了。”陈涧说。

  到饭店门口下车时,孙娜娜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这家我之前总来,味道不错的。”

  “跟你预备役前夫吗?”胡畔问。

  “对。”孙娜娜点点头。

  “那要……”单羽马上问,“换一家吗?”

  “不用,”孙娜娜撇了撇嘴角,“跟他那点儿没滋没味儿的回忆,不配我回避的。”

  这的确是家挺高级的烤肉店,虽然不是民宿,但陈涧从进店起就还是一直盯着人家的服务。

  这么敬业的店长,他自己都有点儿无语。

  包厢里的四个人已经忍不住动了筷子,小菜吃了快一半了。

  “这个免费的,”三饼说,“我再让他们上一套。”

  “我去吧,”孙娜娜说,“我顺便还要去洗个手。”

  “我也去,我也去,”胡畔说,“我去卫生间认个门儿。”

  陈涧脱了外套,又接过单羽的外套,一块儿挂到了衣帽架上。

  “单老板,”陈二虎示意三饼倒茶,“这家店挺贵的吧。”

  “篝火节这阵儿大家都累了,”单羽说,“犒劳一下应该的……你们点东西了吗?”

  “没,”三饼给他俩把茶倒上了,“这肯定得你来点啊,我们也不会。”

  单羽转过头,正要跟进门的服务员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了胡畔的喊声:“单老板——单老板——陈涧!陈涧!”

  接着胡畔就撞开服务员冲进了包厢。

  “怎么了?”陈涧站了起来。

  “娜娜的老公!”胡畔指着外面,“在走廊最里,最里头的那个包厢里!”

  “然后呢?”单羽问。

  “他俩碰上了,”胡畔说,“娜娜不想起争执,就跟他进那个包厢去了!”

  “怎么,”三饼也站了起来,“她是要单挑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