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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狗仗人势


第316章 狗仗人势

  从县令一行人匆忙赶来的速度就能够判断出来,他对自己的儿子在意的程度。

  想来也是,必然是极其受宠,才会养成红衣男子这种性格。

  “爹,救我——”

  看到自己的父亲来了,红衣男子连忙呼救。

  目前前厅里只有江家的人。

  伯景郁顺手给庭渊扯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县丞见状连忙给伯景郁也搬了一把椅子。

  刑捕很有眼力见的给县丞搬了一把椅子。

  众人:“……”不能既要又要。

  为了一个人,将所有人都葬送在这里,不值得。

  若此刻他们的身份暴露了,不仅呼延南音会陷入险境,整个呼延工会都会陷入险境,还会打草惊蛇。

  “我明白。”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没想过要让伯景郁和呼延南音冒险地去帮助呼延謦如声。

  伯景郁说:“子缎家作为羌昃的第一大家族,后续我们与羌昃部落谈入股梅花会的事情,也不可能绕开子缎家族,此时得罪了他们,之后的事情恐怕就不容易了。”

  庭渊点了点头。

  他当然很清楚这一切,计谋是他制定的。

  他与伯景郁说:“有时候你也不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局为重我还是清楚的,我也没有蠢到要拿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做赌注的地步。”

  “我救人一定是我能够做到,且有足够的把握的情况下,不会贸然出手。”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有任何不同意见,我们都说出来,知道彼此心里想的是什么,免得将来积压久了,成了我们亲密关系之间的裂痕。”

  伯景郁非常看重沟通,他不喜欢去猜庭渊在想什么,也不希望庭渊猜自己的心思。

  他们这些人里,看似想法最简单的庭渊,心思是最重的,做什么事都很喜欢多想几步。

  伯景郁是看着心思很重,内心的想法却是很坚定没有什么变数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沟通在他们两个之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庭渊笑着说:“你恨不得把你的心挖出来捧到我的面前,我又怎么可能会和你之间有隔阂。”

  “你知道是一回事,我做与不做是另一回事,这是态度问题。”

  伯景郁说:“我对你坦诚,我也希望你对我坦诚。”

  “那是自然。”但这也不意味着从此就要断情绝爱。

  杏儿对此想得很开。

  她和赤风之间,不像庭渊和伯景郁那般,爱得那么轰轰烈烈,但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相处得也很好。

  许昊撩开帘子与马车外的赤风说,“真羡慕你们。”

  赤风还在回味杏儿主动奉上的这一个吻,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许昊觉得没趣,放下帘子。

  自打他跟着许院判离开家族,与伯景郁他们四处巡查,他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身边什么都没有,伯景郁有庭渊送,赤风有杏儿送,而他,有空气送。

  赤风等人出城后一路往吉州前行,并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伯景郁走了,赤风飓风也走了,只有惊风留在官驿,庭渊担忧他们的安全,也担忧吉州的百姓,因此走神得厉害。

  晚饭过后,大家该各自休息,念渊问庭渊:“先生,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念渊原本是和赤风一起睡的,赤风走了,就没有人和他一起睡了。

  伯景郁不在,今夜也是庭渊自己一个人睡。

  面对念渊的要求,庭渊自然是拒绝不了的。

  他总不能放一个孩子自己一个人睡,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好,那你跟我一起睡。”

  念渊高兴地去洗了澡,换了一身睡觉的时候穿的衣裳,拿着他的枕头来找庭渊。

  庭渊十分忧心伯景郁,他要赶夜路,担心夜里下雨伯景郁找不到避雨的地方。

  念渊爬上床睡在了里面,与庭渊说:“先生,我不会乱动的,保证不吵你。”

  庭渊笑了笑,“好。”

  “我也不尿床。”

  庭渊依旧点头:“好。”

  但其实念渊不怕自己一个人睡觉,只是因为伯景郁今日走后/庭渊心情不佳,所以来陪他。

  庭渊这一晚上睡得不算太好,念渊倒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不尿床,也不乱翻。

  早上惊风喊他们起来吃东西。

  庭渊将念渊从床上抱下来,穿上衣服和鞋子。

  念渊牵住庭渊的手。

  庭渊低头看了一眼,见念渊眯眼朝着自己笑,小小的脑袋,可爱极了,庭渊便由着她去了。

  念渊吃东西一点都不挑,庭渊就觉得这孩子身上没有缺点,全是优点。

  念舒的胆子也比之前大了很多,没有那么害怕其他人了。

  坐在杏儿旁边,手里抓着油饼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

  庭渊与念渊说:“吃完饭后,我要出去一趟,你到时候和妹妹一起,跟杏儿姐姐一起玩,好不好?”

  念渊点头:“好。”

  惊风问庭渊:“你要去哪里。”

  “衙门,我想去一趟衙门,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对策,应对这次吉州的瘟疫,顺便查一下他们的物资有多少,能够坚持多久,伯景郁走了,我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必要的时候,也能帮他减轻一些负担。”

  “好,那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去。”惊风说。

  霜风摇头:“没能探查到,他们开会时周边有人严加把守,跟踪的人没办法靠近,没有探听到消息。”

  庭渊哦了一声,“那散会之后他们做了什么?”

  “衙门这边的开完会就回了衙门,商会的那些商贩也是各自散去。”霜风推测,“估摸着是和调价有关吧。”

  伯景郁:“密切注意他们各方的情况,一有任何进展,尽快向我们禀报。”

  霜风道:“是。”

  一眨眼,四日工夫过去。

  对闲云钱庄和泰丰钱庄的仓库核查进入尾声阶段,账目也已经核对清楚。

  没有发现存在所谓的虚假账户,仓库里面也没有找到任何对不上号的东西。

  惊风带着人,根据庭渊抄写的名单,在城内逐一做了核查,经过调查,名单上的人确实在钱庄租赁了仓库存积东西,存单惊风让人摘抄了一份,拿回衙门和庭渊从钱庄拿到的账簿能够对应得上。

  两方印证,仓库方面也没有任何问题。

  泰丰钱庄这边的调查就更简单了,无论是调取账簿还是搜查钱庄,泰丰钱庄的管事都是相当配合,调查起来毫不费力。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交换调查结果。

  “看来就只剩下抵让的房产没有搜查了。”

  这也是现在唯一仅剩的调查方向。

  伯景郁道:“明日我们再去一趟闲云钱庄,拿到他们手里掌控的抵押的房产,挨家挨户地去搜查。”

  众人纷纷表态同意,只有庭渊默不作声。

  伯景郁看向庭渊,询问他:“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庭渊点了点头。

  伯景郁:“但说无妨。”

  “我们大张旗鼓地搜查了几日,现在衙门的人必然知道我们在找什么,若我们还继续搜查下去,只怕短期内他们不敢顶风作案。”

  飓风对庭渊的想法比较赞同,“我觉得王妃说得有道理,现在风口这么紧,若他们真的有什么想法,短时间内,也只怕是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这一说法。

  伯景郁问庭渊:“你是怎么想的?说说你的想法。”

  “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暂停一切行动。”

  庭渊解释道:“如刚才所说,现在继续行动,只会把弦绷紧,他们必然是要避风头,换做是我肯定不会顶风作案,与其紧锣密鼓地敲打他们,不如送一送口袋,给他们一个机会,制造假象迷惑他们,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查到什么有用的偃旗息鼓了,我们给他们留下的时间只有一个月,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还剩下二十多天,他们若真的自掏腰包去平商贩的账,在期限之前,必然有所行动。”

  这些分析伯景郁非常认可,“那依照你的意思,我们暂时收兵,不再调查这件事,给他们留下空隙。”

  庭渊点了点头:“是,你以为呢?”

  伯景郁没有立刻答复庭渊,而是认真地在思考这件事。

  庭渊也没有催促伯景郁,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解决这件事。

  飓风说道:“我偏向于支持王妃的想法,暂时停一停,有句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抓奸抓贼。在他们行动的时候,人赃并获,即便他们巧舌如簧,那也是辩无可辩。”

  霜风道:“我也觉得王妃的想法没问题,我们这边,疾风会继续跟进衙门和商会双方的人,只要他们有接头,任何动向我们都能第一时间掌握。”

  赤风轻咳一声说道:“钱庄这边我和飓风可以盯住,横竖我不认为钱财会在城外,即便钱财真的在城外,钱庄,衙门,商会,他们总要接头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衙门的人没有自掏腰包替商会平账,也还有一场危机在等着衙门的人处理。”

  “没错。”庭渊重新接过话头,“南州要调价不光调辰阳城,是要调整个南州,放眼南州,几千万的人口,做生意的人少说得有几十万,降低市价一个月,这些做生意的人就得相较从前亏损三成的利益,整个南州整合起来,一个月账面亏损的数额整合起来至少是百万两银子,如果没有人替商贩兜底,我想也没有多少人愿意配合衙门市司调价,南州一旦出现物价危机,从前被隐藏起来的那些污秽也会随之浮出水面。”

  伯景郁庭渊几人的话,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你们说的都没问题,那就照你们所说的做,暂时将钱庄的人撤回来,但撤也得有正当的理由撤,突然撤了只怕会引人怀疑。”

  “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说。”

  庭渊道:“杨章还关在我们官驿的地牢里,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你想把他放了?”霜风问。

  庭渊摇头,“不是,我是想借由杨章的名义,去查军饷。”

  东州这个季节多风多雨,正是疫病泛滥的季节,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疫病成灾,宜早不宜迟,趁着这段时间天气还算不错,得快速解决。

  至于其他的账,可以慢慢算,眼下吉州的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赤风在第三日早上进入吉州,在官道两旁看到不少逃难的百姓,他们被困在此处,这些人是逃难晚了,边界不放人,他们就只能被阻拦在此处。

  随行带的药物不算太多,留下每个人够用十日的量,余下的全都分给了这些百姓。

  从他们口中打探得知,吉州现在疫病确实很严重,他们过来得早,还没有被疫病感染,逃难路上听到别人说,往东边特别是堤坝塌方淹过的几座城池,疫病特别严重,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

  人心隔着肚皮,想什么不说出来,对方怎么可能时时知道你的心思。

  隔日呼延謦如风上门来接呼延謦如声回去,顺便带了请帖过来,邀请他们去参加呼延謦如声的订婚宴。

  呼延南音收下了请帖。

  给了请帖,自然是要去的。

  子缎家和呼延謦家的订婚宴,羌昃部落各大家族自然是都要到场的。

  还有与他们关系好的其他家族必然也要到。

  这些家族里面,大多数都是梅花会的成员,以及本地的一些重要官员。

  他们过去看上一看,心中倒也能够知道,有哪些人明面上与这些家族勾连。

  伯景郁如今对外的身份是碧落城萧家的公子,出发前他就给萧家送去了音讯,身份上自然是瞧不出一丁点的破绽。

  庭渊的身份并不要紧。

  现在给他的封妃旨意还未昭告天下,他不论是什么身份都没问题。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这世间叫庭渊的也不在少数。

  呼延南音从库房里挑了两株珊瑚作为贺礼,与伯景郁庭渊一同赴宴。

  请柬上清楚写了庭渊和伯景郁的名字,他们即便是不想去,那也是不行的。

  安明城内格外地热闹。

  各大家族纷纷前来参加订婚宴,迎接宾客的队伍在城中主要道路上都铺满了红绸。

  呼延謦家族的大门也打开了。

  上次来呼延謦家,不过是三日前的事情,仅过去了三日,呼延謦家内里就完全大变样了。

  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若是呼延謦如声所嫁之人,是她心仪之人,这样的排场,都不敢想她会有多开心。

  可惜这样的排场之下是她流不干的眼泪,和无尽的悲伤。

  呼延南音到了门口,将自己的请柬递上去。

  门口查验的守卫接过,看了之后大声道:“呼延工会会长呼延南音携友人萧羽庭渊到——”

  一时间周围的视线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伯景郁微微与庭渊拉近了距离,让他别害怕。

  呼延南音有些无语,脸瞬间垮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别人进门都没有通报,怎么就专门通报了他的身份。

  这不是故意让人注意他们,让他立于众矢之地。

  今日到场的西州各大贵族,其中有部分与他们呼延工会没有冲突,甚至有往来。

  还有一部分是亲南部叛军的,这部分人将他们呼延工会看作眼中钉肉中刺。

  呼延南音很难不多想,这场婚宴于他来说,会是一场鸿门宴。

  门口的守卫说:“还请南音会长莫要见怪,这是代族长额外吩咐的,您是今日的贵客。”

  “问什么你们答什么,谁要是啰嗦一句,等着掌嘴。”

  这椅子实木精雕,岂是能够随意挪动的,别人得要两只手才能搬动,伯景郁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这巴掌要是落在脸上,还得把头扇飞。

  眼前这人冷着脸,看着是真的不好惹。众人忙不迭地点头。

  伯景郁对他们的表现得非常满意,和庭渊邀功——看吧,对付他们,就不能给好脸色。

  庭渊没回应他,而是看向了四公子,“江四公子,你喜欢顾五姑娘这事,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重要吗?”江四公子反问,“反正她是要嫁给少衍哥哥的人。”

  庭渊道:“当然重要,还请四公子如实作答。”

  “我确实喜欢她。”江四公子坦荡承认,“可我不会因此杀害少衍哥哥。”

  “周少衍并未发现自己贴身的玉佩不见了,是你提醒了他玉佩不见了,他才返回房间寻找自己的玉佩。”

  “这只是巧合。”江四公子望着庭渊说,“这真的只是巧合,我已经解释过了,这玉佩对于少衍哥哥很重要,我看到他身上没带玉佩,提醒了他,仅此而已,没有任何的阴谋,至于他回房之后会遇害,真的与我无关。”

  江四公子极力地解释,他怕自己解释不清,这个锅就要落到自己的头上了。

  江四公子看庭渊依旧是一种审视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心凉了半截,“大人,你要是真觉得是我干的,那你直接捆了我吧,我也没办法了。”

  江哲道:“少衍与我们二房关系最亲近,我们是最不可能朝他下手的,还请他人明察,还我和我儿一个清白。”

  伯景郁看着眼前的江四公子,感觉他是真的被冤枉的。

  庭渊没给出任何的表示。

  江四公子说:“我真的没有理由杀少衍哥哥,我是喜欢顾家五姑娘不假,可她又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二哥哥。”

  四公子无奈地说:“我早就知道她不喜欢我,早就放下了,根本没想过别的,顾五姑娘和少衍哥哥的婚约本就是一场交易,他们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即便我杀了少衍哥哥,顾五姑娘也轮不到我的头上,那不还有二哥哥在前头,你说我杀他做啥,况且少衍哥哥和我关系好,他还要带我赚大钱。大叔三叔都防着他,不服他,我很服啊,我只要钱。”

  江二公子江城海连忙撇清关系,“顾五姑娘喜欢我这事儿我先声明,事先我一点都不知情。”

  江哲道:“少衍的死与我家无关,他们两家有没有关系我可说不好,我们家和少衍的关系很近,他们两家一直不服少衍。少衍如今有江家绣坊四成的股,加上我们二房的二成有六成,我们是与少衍统一战线的。”

  “要说少衍的死与我们江家有关,那你们就查大房和三房吧。”江哲指着江策和江澈说道。

  江策和江澈不干了。

  江策指着江哲说:“二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杀了少衍?”

  江澈:“老二你倒是怪会往我们头上泼脏水的,是你的儿子提醒少衍没带玉佩的,又不是我儿子提醒的。”

  江二公子附和道:“就是就是,我都没注意到少衍没戴玉佩,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别什么都往我们头上推。”

  江五公子也说:“我也没发现少衍哥哥身上没带玉佩,是四哥哥提醒的,害了少衍哥哥被杀,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江四公子看向庭渊,“大人你说句话啊,我这真的就是个巧合,我只是提醒了他。”

  伯景郁觉得他们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这时惊风回来了。

  庭渊朝惊风投去视线。

  惊风道:“熹映姑娘的手臂上没有烫伤。”

  “没有?”

  惊风点头:“的确没有,两只手臂都看过了。”

  “那此时我们看到的人就不是熹映。”伯景郁道:“那就把双生子中另一位找过来,看看对方手上有没有伤疤。”

  伯景郁沉思片刻,与庭渊说:“如果我们看到的人不是熹映,那真正的熹映,会不会就是凶手?”

  庭渊道:“很有可能。”

  欧阳秋的腰弯得更低了,呵斥自己的儿子:“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赔罪。”

  拿弓箭对着他们的将士看到这一幕也不连忙放下弓箭,朝他们赔罪。

  伯景郁:“欧阳县令还真是会审时度势。”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欧阳秋连声道。

  可伯景郁却不会这么轻松地就让他糊弄过去,“误会?你刚刚的威胁难道是鬼说的,你想把我们射死在这里,难道也是误会,这些将士手中拿着弓箭,难道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欧阳秋见眼前的人不依不饶,可这人的身份实在是他惹不起,只能跪地求饶:“大人,我是爱子心切,一时干了糊涂的事情,还请大人莫要怪罪,下官愿意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弥补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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