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教训

第183章 教训

　　唐晓福这个盆水泼的实诚，全都落在于嬷嬷的头上。

　　当时就把他的发髻打得零落不堪，浑身仿佛落汤鸡一般。

　　于么么嗷的蹿了起来，就要来挠唐晓福。

　　赵向北眼明手快的冷眼，瞪着对方，单臂抓住于么么的衣领，将人扔的退后几步。

　　“你敢！”

　　赵向北本就长得高大强壮，如今面色冷烈，双眸带着很利的光芒。

　　周围人看了无不倒抽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于么么也不敢张上前了，在原地拍着大腿叫骂。

　　“好你个姓赵的小子，入赘到唐家了，就跟唐家屁股后边儿做狗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你看你这个亲姆么和爹爹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也没见你接济一下，真是个白眼狼。”

　　于么么这话说的克薄又恶毒无比。

　　唐晓福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

　　双手握成拳，上前就要给这个老么么几耳光。

　　但是李氏却抢在他的前面，直接上前揪住于么么的头发，给了两个重重地耳光。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偷了我家的鱼不算，还将我家的鱼都毒死了，如今恶人先告状的上门，你这是欺负我们老唐家没人了！”

　　说完李氏又觉得不解气，直接就上手挠乱了于么么头发。

　　于么么这个人欺软怕硬，看到李氏这副模样，也有些害怕，色厉内荏的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唐家的人杀人了，你这个恶毒的人。这是要逼死我们姓于的一家呀！村长你快来呀，快来呀，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啊。”

　　于么么嚷嚷的村中许多人都来围观，在唐家小院门前指指点点。

　　李氏这张脸阴沉的更加难看。

　　自家三儿可是考了举人，在这十里八村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容许这姓于的如此败坏名声？

　　他也下了狠手，照着那于么么的嘴，狠狠的就来了几下。

　　“我告诉，你向北是我家儿婿！当时与福哥儿成婚的时候，相亲邻里都看着呢，那可是病的起不来被赵家赶出来的？我家花了五十两银子促成这个门亲，当时村长和各位祖老见证之下，可是签下了文书，向北日后与他赵家可没有什么关系。于么么你日后再咬舌根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氏常年做农活，力气本就大。

　　唐晓福和赵向北早上无事的时候，也会带着全家一起做养生功法。

　　如今虽说快50岁的人了，可是体格极好，一点也不输30多的哥儿。

　　于么么被打得满脸乌青捂着脸，哎呦哎呦的痛哭了一会儿。

　　围观的村人呼啦一下散开，村长带着两名德高望重的老者来到唐家门前。

　　看到这乱糟糟的模样，也是蹙了蹙眉。

　　“干什么呢？还不快拉开。”

　　看热闹众人，一看村长来了，连忙就上来几个力气大的么么，上前将李氏和于么么分开。

　　“村长来了，有什么恩怨，只管说让村长做公道即可。”

　　“是啊，是啊，李么么你看你都是举人的姆么了，可是要重点身份的。”

　　唐晓福也连忙上前搀扶助理，是他心知今日姆么为自己出头，是因为于么么到底年岁不小了，自己是他的晚辈。

　　如若今日把对方打了，尽管事出有因，日后恐怕也名声不好。

　　但是李氏与于么么是同辈人，年龄也相近，两家有了仇怨，发生些口角，别人也说不出来什么，最多会说句李氏凶悍罢了。

　　于么么一见村长来了，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顿时涕泪横流的扑到村长脚下。拽着村长的袖子往上抹眼泪鼻涕。

　　“哎呦喂，村长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唐家人打死了，他们欺负我个老么么，不仅打伤了我儿子，如今又将我伤成这样子，这是不想让我家人活了呀！！！您可得给我们做做主啊，不过是几条鱼，哪至于要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哟，呜呜呜。”

　　唐老三这会儿也在家，他本意是想将几本适合启蒙的书送到财老秀才那里，赠送给村里，以便于日后孩子启蒙时用。

　　见到自家门外的乱象也是蹙了蹙眉，走到李氏身边，朝着村长拱了拱手。

　　“村长，我家后面的那半座山都是萧都尉的，山上的果树鱼塘，虽说都是我家人打理，但是卖的铺子中的大头，可是都要给都尉大人的。于么么偷盗一事事必您也知道了。晚辈认为，如果不能惩治一二，只怕村中人人效法，到时村里边的风气可就坏了。”

　　唐老三如今是举人出身，在村里说话也是颇有分量。

　　村长在来的路上就听人说了两家因为鱼塘事情起的纠纷。

　　这会儿看到依旧撒泼打滚的于氏，也是心生厌恶。

　　只是这事要是真的到县城里便报官，于村里边也没什么好处，他这个村长也会吃瓜落。

　　“这于家的人办事是不怎么地道，那么一大池子鱼而且都是，城中都为大人的，他家合该是按斤按两的赔偿银子。”

　　于么么一听村长这么说，顿时大惊失色，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张嘴就喊叫。

　　被村长一个冷烈的眼神儿瞪的顿时噎在了口中。

　　“于氏，你可想好了再闹我就不管了，让衙门的官爷将你抓到大牢里面，到时你不止要赔银子，恐怕还要受皮肉之苦。”

　　于么么这时也真是有些害怕了，瑟缩了一下，看着唐家人冷冽的眉眼只顾呜呜呜的哭泣。

　　村长尽管不太想搭理这种事情，但是无奈事情闹大了。

　　他只能豁出一张老脸，跟唐老爷子说道：“你看今天这事双方各退一步，如今于大郎和余氏都被你家人打了，看样也伤势不轻。如今你家三郎已经是有功名的人了，这名声格外重要。我让于家的人赔银子，重新给你家鱼塘收拾干净，放好水，添上新鱼苗。你看这样行不？”

　　以前村子里也但凡不发生恶劣的杀人事件，很少闹到县城里报官的，都是由村长和祖老先生决定。

　　村长不想得罪唐家人，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大。

　　想做个和事佬。

　　唐晓福搀扶李氏，回身看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唐老三。

　　只见唐老三点点头。

　　唐晓福也知道如今家里三个有了功名，日子眼看好了起来。

　　今儿这事儿，他们已经把于么么和于大郎狠狠的打了一顿。

　　如果在步步紧逼真的闹出人命了，只怕唐家日后在十里八村的名声就有妨碍，

　　自家那几个未嫁人的小哥儿，日后不好说婆家。

　　但是这事儿，可不能就这样轻飘飘的过去。

　　唐晓福搀扶着李氏上前两步，对着村长眼圈微红，有些委屈的说道：“平常我们一家子在村里与人为善。鱼池里的鱼时长半买半送的，便宜同村人。山上鱼池的伙计更是只让村里人帮忙。”

　　周围围观的村民闻言频频点头之前。

　　鱼池里的鱼时常因为缺氧，游的不那么欢快的，来不及送到镇上卖，自家也吃不了。

　　唐晓福都会象征性的收一些铜钱给了村里人。

　　更别提这些日子上山摘果子，雇佣的可都是村里边一些上了年纪的么么，为他们给家中贴了不少的家用。

　　见其他人认可唐晓福，看着村长又继续说道：“我们唐家不过就是替大人看着这处山林罢了，也想着为自家村里人谋些各好处。如若他人人都效仿于么么，只怕我家这不大的山林就要被祸害的一干二净，到时都为大人一气之下怪罪下来，我们一家子也实在是吃罪不起。不管是为了村中的风气，还是为了日后大家都能由着山林得些益处，你也合该立一下个规矩，省的那些宵小错了心思。”

　　说完唐晓福就看向唐家，其他人见无人有异议之后，这才略微的放下心来。

　　村长闻言心中也略略地舒了一口气。

　　他也怕唐家这两个小辈一时气不过，真的闹上公堂，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听到唐晓福的要求也算合理，于是点头。

　　“福哥儿你放心吧，这鱼塘中的鱼不管多少。都按斤两和你们铺子中售卖的价格，让于家人赔偿。家中银子如果不足数的，就拿今年春天田地里的收成抵数。”

　　那边于么么一听到村长这样决断，嗷的一声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周围人也不敢去扶他，村长看着周围围来的村民也是面上冷肃一片。

　　“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村都容不下那偷鸡摸狗的事情，大家做事还是要为了子孙，后辈多多考虑，日后如若再发现有那偷鸡摸狗的当下，就逐出村子永世不得回村。”

　　村民们眼都齐齐到抽一口凉气。

　　那些个之前有些小心思想要上山占便宜的人，心虚的后退几步，不敢在朝村长这边看。

　　在这古代，大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一个村子里面，很少背井离乡。

　　如若被逐出村子，那可是要了一家人性命的事情。

　　这下村长这话说的这么重，短期之内谁也不敢再起些小心思了。

　　唐家日后几个孩子都是要读书，科举的名声那是极重要的。

　　唐晓福办事儿也要别人说不出来话。

　　他索性就拿出一些铜钱，请了村里边的柳郎中上门给于大郎和于么么看伤。

　　以唐家如今在村子里的威望有郎中，也不可能跟着于家人去坑唐晓福。

　　所以给于家人看伤的过程十分顺利。

　　柳郎中将军大郎脱臼的位置重新接上，又上了夹板，开了一些跌打药膏，也不过就是花了百十文钱，俩人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唐晓福这一举，在村里边引起极高的称赞。

　　现在谁不说一句唐家人做事厚道，鄙视于家人，得陇望蜀，贪得无厌。

　　这也不过是个小插曲，唐晓福也没有放在心上，琴哥儿的婚事就在七天之后。

　　俩人如今关系不错，唐晓福经常会陪着琴哥儿架着自己家的骡车到县城里面，采买一些成婚要用的东西。

　　在村子里边的各成婚都是要自己绣嫁衣的。

　　但是琴哥儿婚事仓促，也就上县城里的成衣铺子，买了一套新嫁衣。

　　唐晓福看着一身红衣的琴哥儿，也不由得感叹出声。

　　“峨眉秀眼，肤若凝脂，琴哥儿这样的才算是地地道道的美人呢。”

　　琴哥儿被唐晓福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耳尖儿。

　　“臭福哥儿，你尽笑话我不理你了。”

　　唐晓福特意从旁边拿了一匹白色的绸布料子，超着琴哥儿眨眨眼。

　　“这布料做里衣最是贴身舒适。只不过这成衣铺子里面没有里衣卖，看来你要买回去自己做，也要给秦大哥做了一身。”

　　秦格顿时红了耳尖，不过却没有拒绝。

　　接过那料子看了看，又拿了一匹白色的布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针线活不是很好，只怕要费一些料子。”

　　唐晓福哈哈一笑，坏坏的朝着琴哥儿挤挤眼睛。

　　“秦大哥一双眼睛都快长在你身上了，别说手艺不好，就算是你找两块布缝在一起，我看秦大哥也要乐颠颠的穿出门，还得逢人就显摆是自家夫郎做的。”

　　“不跟你说了，整日的就知道打趣我，越发的坏了。”

　　美人含羞带怒也是极好看的。

　　不过唐晓福可不敢再逗了，连忙帮着琴哥选好了配的首饰。

　　他发现情个眼光极好，选的首饰都是极雅致的。

　　一套头面首饰，连带着两身成衣，足足花去了十六两多。

　　琴哥儿那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唐晓福之前从府城回来带回了不少的衣服料子，这会儿也没什么想买的。

　　两人就相携来到了唐晓福那间铺子。

　　这会儿店里面的活鱼早就卖干净了。

　　还剩下一些苹果和李子，看上去个头有些小，略有磕伤，想来是被顾客挑剩下的。

　　唐晓福索性就让伙计便宜一半卖出去，明日再买新货。

　　本来唐晓福和琴哥儿转身准备出门之时，忽然外面来了两个小厮打扮的人，上来就对着阳哥儿，连声质问。

　　“这就是你们今天送到府上的鱼吗？竟然都是死的，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我们刘员外，里有的是银子，敢拿这样的次等货到我刘府来，我看你们是不想在这县城里面开铺子了。”

　　唐晓福眉头微蹙，阳哥儿作为店里的掌柜的立马迎了上去查看。

　　那篓子中的鱼，确实已经死去多时。

　　眼睛都浑浊了，有些难闻的腥味。

　　唐晓福上前细看了看，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个鱼可不像是他山中鱼塘种出来的鱼。

　　前儿个鱼塘中的鱼都中毒遭了殃。

　　这些日子，店里面的鱼大多都是前些日子的存货。

　　唐晓福又从空间中偷渡出了一些，放了不少的灵泉水，就怕这些鱼儿失了活力。

　　长期浸泡在灵泉水之下的鱼儿，格外的活泼，鳞片也十分有光泽。

　　而这鱼看上去眼珠泛红，浑浊身上一股难闻的腥味，鱼鳞更是黯淡无光，一看就不是泡了灵泉水的鱼。

　　只怕在那里还有隐情，唐晓福看那两个小厮满脸气愤，不像作为的模样，于是连忙笑着上前。

　　“对不住二位了，这鱼儿难养娇贵，天又热，路上的时候伙计没注意，这才送去了不新鲜的鱼。阳哥儿快快拿钱来，将客人买鱼的钱还来。再到后院里捞两条大活鱼。巧儿搁店里便刚来了一些河，虾个大味鲜活蹦乱跳，我这就给您二位装一斤，算是我的赔偿。”

　　唐晓福补了银钱，又送了活鱼鲜虾两个小丝顿时就收起脸上的怒意，这两条活鱼一斤鲜虾拿回去老爷也会，肯定免了他们的责罚。

　　要知道这唐记铺子里面的河虾最是难得。

　　平日里排队上门都是买不到的。

　　这会儿拿回去一斤新鲜的老爷指不定还会奖赏他们。

　　而唐晓福赔的那条鱼钱，自然就是进了二人的口袋，自是没有不愿意的。

　　其中一个瘦高个朗笑一声，笑眯眯的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唐记的老板吧，这个人真是大度讲诚信，我们家老爷和少爷都是极喜欢你们铺子中的水果和鱼虾的。今儿这事儿就算了，日日后送货可要小心，这要是吃坏了贵人的肚子，可怎么是好？”

　　唐晓福连连点头，心知这两人也是好心，满脸笑意的说道：“多谢两位小哥提醒，这夏天的色不好储存，您二位还是快先回去吧，将着鱼虾放在清水当中。注意不要太凉，应当还能活上一段时间。”

　　那两个小厮一听唐晓福提醒，连忙回过神来跟唐晓福道谢之后，转身快步离开。

　　阳哥见那两人离开之后也是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走到唐晓福身边说道：“如果今儿多亏你在，不然这俩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唐晓福朝着阳哥笑了笑：“我记得李老爷这片送于的是不是姓冯？”

　　阳哥点了点头：“对是姓冯，好像叫冯文忠。是咱们隔壁村子的，我见他身高体壮，人也勤快嘴甜，就让他给这片儿送鱼了。”

　　唐晓福点点头，眉头蹙着。

　　“今儿那些水果折价销出去，你们就休息吧，明日这片儿送鱼的活计，就不用那个姓冯的做了。我明日中午会来店里，让他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可以了。”

　　阳哥儿闻言微微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这鱼的事恐怕跟那姓冯的有关，心中七上八下的还是点点头。

　　唐晓福看了看铺子中的情况，临行之前的低声对阳哥儿说道：“阳哥儿，咱们都是实在亲戚自家人。我将这么大的铺面和流水的银子交给你，那对你是十分信任的。顾客的口碑，那可就是铺子的命脉。日后送出去的鱼虾和水果都要仔细检查。莫要让人坏了口碑才好。”

　　阳哥儿脸上也有些内疚的神色，连连保证。

　　“福哥儿，你放心吧，日后我一定提起精神来，仔细看着。

　　古成云和古成雨，这会儿也乖乖的站在一边听训，

　　唐晓福倒没有说什么重话跟琴哥儿一起坐着挪车回家了。

　　路上的时候琴哥儿忽然说道：“你店中那个姓冯的伙计，莫不是今日以次充好，这才让送到客人家的鱼变成了死鱼。”

　　家里的黑蛋十分聪明，而且认路，回程的路上唐晓福也不用挥舞鞭子，俩人就这么坐在车上，倒是闲适的很。

　　唐晓福闻言点了点头，眸子中闪过冷意。

　　“我铺子当中的鱼都很有特点，与旁的鱼一见我就能够分得出来。最近几天这附近外送的活鱼已经有不少回来反映说是鱼没有以前的味道好，没有以前的新鲜，看来都是这个姓冯的搞的鬼。”

　　琴哥儿浅笑靠在骡车的木架上，淡淡的说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农户，人家应当没有这么多手段，他身后必定还有人看上了你铺子的这门生意。”

　　唐晓福握了握手中的皮鞭，唇角扯出个冷笑。

　　“看上我这门生意也，要他能不能接得下。”

　　琴哥儿与唐晓福相视以一笑。

　　俩人如今也算是知交好友。

　　别看一个外表柔弱，以一个沉默寡言，那里边都是白切黑，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琴哥儿眼看着就要成婚了，过两日就要请全福的么么上门做被子。

　　这十里八村的，就属李氏是这般有福气的么么。

　　儿子个顶个的出息孝顺家中又有人取了功名，日子蒸蒸日上。

　　最近不少人家成婚，都请李氏做全福么么上门纳被子。

　　这种添福气沾喜气的事情，想来李氏也不会拒绝。

　　不过唐晓福没有替自家姆么答应，而是说回去问问。

　　两人驾着骡车走进村子的时候，天边已经满是暮霭云霞，红艳艳的一片。

　　唐晓福看着远处漫天的红霞笑眯眯的说道：“看来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啊。”

　　琴哥儿也笑眯眯的点头：“前几日我让秦大哥上山发现了一小块灵芝药材，这几天应该长势成熟了，要不要一起上山去采药？”

　　唐晓福闻言眼睛一亮，脸上有点跃跃欲试，这些日子他忙着山上和鱼池的事情，已经很少上山去玩儿了。

　　思量了片刻之后，点点头。

　　“正好向北前夕，日子在山上布了陷阱，名儿一道去看有没有猎物。”

　　琴哥儿：“那说好了，明日吃过早饭了后我们来找你们。”

　　唐晓福点点头，嫁给骡车，先将琴哥儿送回到柴家，跟柴老秀才道了别，这才转身回到唐家。

　　小曦辰一看到自家姆么回了，就像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眼巴眼望的站在唐晓福身边，想要求抱抱。

　　唐晓福简直被自家胖儿子渴望的小眼神击中了，连忙俯身将自家胖儿子抱在怀里边，亲了两下肉乎乎的小脸蛋。

　　“小曦辰，今儿在家有没有乖呀？有没有听奶么么的话呢？”

　　胖仔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拍拍自个儿的小胸脯。

　　“听话！”

　　这会儿家里边正在准备晚饭，唐晓福抱着胖儿子稀罕了一阵，就将他带到东屋给宝哥儿他们一起玩儿，反身回了灶间，帮着李氏做饭。

　　大锅里炖着鸡肉土豆块，李氏又往里边切了几根玉米。

　　唐晓福接过李氏手中的面盆，洗净手指之后在锅上边薄薄的贴上一层饼子，别提多香了。

　　昨日唐晓福用绿豆磨成粉，用井水做了薄薄的凉皮儿。

　　那凉皮儿薄如婵翼几乎透明，切成段后再来上两个脆生生的黄瓜，调上酱油醋盐，再拍上两瓣蒜，淋上油辣子，闻着就爽口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