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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


  “要你倒转这个沙漏,它计时结束之前,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你身边。”

  Uranus·96 “你的危险是我不能冒的风险。”

第九十六章

  天还没亮时, 风消雪停。

  阮希现在乖了,不赖床了,醒非常早, 准确地来说是冻醒。

  陆征河的确是个热源, 抱着睡很舒服, 但是抱太紧的话,会出一身汗,汗水偷偷钻进帐篷的风一吹,阮希整个人又冷打颤。

  早差不多六点, 阮希起了。

  他走出了帐篷,去单独的地方洗漱。

  天空阴暗成褪色不均匀的灰布, 雪是成千万累积的白点。

  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阮希半遮半掩的面孔引人探究,鼻梁挺直而漂亮,扒拉下口罩漱口的时候,一边唇角有个浅浅的窝。

  路偶尔有战.士在往他这边偷瞄,眼神里带着好奇,不过他也不在意了。

  他已经习惯了,不要去受那种目光好。

  眼, 雪堆积出拱拱洼洼的一片白色, 一脚踩下去, 是比昨天夜里深的印坑。

  替博洋负责临时接管内务的是个面生的战.士,红着一张脸,拎了两桶水过来给阮希洗漱。阮希一抔水扑脸, 差点冻到面瘫。

  看他冷发颤,战.士赶紧说,现在联盟军.队条件不太好, 只靠雪水凑合着用。

  阮希还没抬。

  他说没事,可以用。

  吸了吸鼻子,他任由冰水从额角流下眼睫,又从鼻尖滴落回冰桶里,觉洗个脸都洗清醒了。

  阮希没怎么做过粗活儿,手指是圆润如乳玉的白,手的皮肤敏,唯一的茧都是从到练刀练的,这一路过来经常用刀,倒是把皮肤给弄糙了,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

  洗完脸,阮希手和脸都冻通红。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北方的寒冷,那不是真正意义的冷,而是整个人真的会冻到皮肤发痛,痛到觉像有一千万根针从手指端扎了进去。

  回到帐篷里,他没有马叫陆征河起来,而是把手放在腿内侧暖了好一会儿,他真怕陆少主脑子一热想办法给他整一桶热水来。

  等手不僵硬了,他才伸出双手互相搓搓搓,最后捏了捏陆征河的脸。

  可陆征河还是冷醒了。

  他伸手抓住阮希的手往自己脖颈里塞,眼睛还没睁开,“来冰一下……”

  “快起来!”

  阮希暖和不愿意抽回手,干脆揪了他一把,“战.士们都起来了,你可不要做不好的表率。”

  “我是不好的表率。”陆征河又把脸埋进窝里,懒了一会儿,把脸露出来,一副“奈我何”的欠揍样子。

  “陆征河你不要这么懒!”

  “我再懒他们也听我的。”

  “……你强词夺。”

  “我位.高.权.重。”

  “你不起来算了,议论的又不是我。”

  阮希又气又笑,正赌气想说联盟军.队怎么摊这么个英俊懒惰的少主,衣角却突然陆征河伸手拽住了。

  唉,等等。

  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因为这一两天哄一愣一愣的,阮希完全快要忘记了询预言的事情。

  等陆征河洗漱完回来,天都还没有完全亮。

  阮希合拢衣领迎去,神神秘秘地拉好了帐篷的帘。

  拉完帘,他转身正要说话,只见陆征河下巴一抬,将拉到顶的衣领又拽了下来,然后双手朝后,撑在床,冲他吹口哨。

  “我警告你啊,不要耍流氓。”

  阮希真搞不懂这人一回了北方,每天像打鸡血一样,用下半身思考,随时随地都来一炮,满脑子除了脱光光没别的了,“陆征河,我是有事儿要你。”

  “质还是疑?”

  “质!”

  听自家宝贝这么严肃,陆征河有点难临的觉,一下止住了动作:“什么事?”

  阮希往迈步子,一步一步地,直逼到陆征河面,他伸出手,捏住陆征河的下巴,想要逼着他张嘴似的,眯起眼睛,说:“你还没告诉我,厉深口中的预言是什么。”

  陆征河的反应也很快:“我不说。”

  阮希没什么耐心了,瞪他:“快说。”

  “不。”

  陆征河摇,任他捏着下巴,笑道:“到底是谁在耍流氓啊阮希?”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阮希发现陆征河这人,实也不是软硬不吃。

  “我想听,”阮希选择软下来,手力道了,半推半地往他怀里靠,“我也想帮你解决。”

  “你解决不了的,”陆征河稍稍低,嘴唇刚好印在阮希的脸颊,贪恋似的蹭了蹭,他继续道:“因为是关于你的预言。”

  阮希不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有什么预言?”

  陆征河看他严肃起来,不不把叠好放在一边的军.装外套拿过来。

  衣服已经有战士给洗干净了,去取到的《死海古卷》残片也放到了衣兜里。陆征河想了又想,觉阮希实也有知情的权利。

  阮希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气快跳起来,然而表面还是佯装淡定:“你不要让我着急。”

  陆征河没吭声,把手掏进军.装外套内,从内揣里拿出了一块很的,用绸布包裹的破碎陶片。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怕数落,说:“我那次的’任务’,实是为了去拿这个。预言家说你可会有危险,我想办法去化解。”

  阮希张张嘴,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危险?”

  “对,”陆征河点,“你的危险是我不冒的风险。”

  天亮了,帐篷外似乎又开始飘雪,天地成了蒙蒙溶溶的一片。

  但阮希没有心思再去看雪了,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陆征河手心这块的陶片。

  他实在没有想到,为了这么个玩意儿,陆征河领着麾下两员将以身犯险,差点没回来,差点把命丢在了南方。

  “你真是……”

  阮希心疼他,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了,低,用手指拿起这一块陶片。

  这明显是已经经历过百风霜的产物,面的字迹要仔细看才看清楚,像是人用利器刻了一遍,又用油彩颜料重新描摹了一遍。

  用以写字的油彩是亮眼的釉底红,一下吸引去目光。

  这片陶片面有两个信息——

  第一,是个占星符号,阮希越看越眼熟。

  是圆圈长了一个箭,宛如盾牌和长矛。

  阮希想起这个有代表男性的含义,扭道:“男的?”

  “不是。”陆征河他逗笑了,“这是战神的火星,一个神秘的红色天体。这个符号代表着火星的意思。”

  火星是力量和欲望。

  在另一方面,它代表着“行走人”——

  所以陆征河在好几罐陶片中选择了这一片。

  命运让他重新和阮希遇见,所以他是如此相信命运。

  阮希没去纠结火星代表什么意思了,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的字,歪歪斜斜地用一些古老文字写着一排他看不懂的。

  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陆征河。

  陆征河说:“我找文恺认过了。这是curse城的文字。”

  听他这么说,阮希皱起眉:“可是我记curse城没有文字。”

  “对,正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导致了字文化缺失,所以一些聪明的curse城人会选择用他各个城邦的文字记录下他们的预言。”

  “那这是什么意思?”阮希低下,指腹摩挲在那已经痕迹斑斑的油彩,指尖掐出绯红色。

  “见全星可化解。”陆征河说。

  “什么叫见全星?”

  “天文符号吧。”

  说到这里,陆征河心底涌一种想要讨个拥抱的冲动。

  确实,他也这么做了,尽管陆少主认为在自家军.队的营帐里抱老婆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怎么谈正事的时候要抱抱……”阮希他抱住腰,推又推不动,惊通过帘的缝隙往外望,怕有人进来汇报事宜。

  陆征河脸皮非常厚:“抱抱也是正事儿啊。”

  “……有道。”

  阮希点,说:“那,意思是……”

  他说着,想起来在curse城看到的海王星符号,再加这一城,以及这块遗留在南方的火星符号陶片,阮希不禁在想,“见全星”的意思,是不是他需要看见所有的符号?

  “我也正有此意。”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陆征河继续道:“我的家乡,也是zenith城,在雪山脚下有一座雕像,供奉着神的信。相传,他会完成雪山神交给他的各种任务,代表着忠诚。水星符号和他有关,是他插有双翅的盔和他的神杖。”

  听懂了他的意思,阮希点:“意思是说……这个预言有可一直持续到我和你返回雪山巅?”

  “我想是的。现在题在于,离最后一城只剩四城了。我们要怎么去发现别的符号。”陆征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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