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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但你是真的狗


第37章 但你是真的狗

  不愿透露姓名的乌兰巴尔思某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他现在被捆得像只刚做完绝育的猫猫,手和脚被接起来的绳子绑成一团, 关节磕在绳结上,磨得他龇牙咧嘴。

  裴航穿着一件单衣, 外套在肖珊珊身上。

  不是她嫌冷——虽然现在天色确实暗了下来——刚才他们躲起来的时候,肖珊珊出的主意。

  鉴于当时交流方式有限, 他们双手如火影般比划了半天依然没弄懂对方的意思,所以裴航的衣服是被她强行扒下来的。

  肖珊珊穿着裴航外套,随手抓了半截木棍冲出来。

  她本来的打算应该是声东击西, 如果来的人是绑架他们的人,在光线不太好的情况下第一眼看见外套肯定会把她误认为裴航。

  如果不是绑架他们的人………那谁在光线不太好的情况下看见一个人挥舞着棍棒冲上来,注意力都会被立刻吸引过去的。

  裴航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后面,趁其不备放倒他。

  结果他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肖珊珊单枪匹马干翻了对方。

  裴航差点跪了。

  再一看, 哦, 是乌兰巴尔思述伦。

  那没问题了。

  乌兰巴尔思述伦说:“我真的是良民。”

  裴航满脸写着“此人不可信任”。

  肖珊珊把木棍抗在肩上, 回了一个“哦”。

  乌兰巴尔思述伦继续辩解:“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裴航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乌兰巴尔思述伦说了个大概的地方, 裴航说:“这里距市区车程起码一个半小时,你这个路过也太霸道了。”

  乌兰巴尔思述伦只得说:“好吧, 跟着你俩的保镖找不到人之后, 穆凌就来碰瓷我, 我当时真的是在散步, 只是散到一半被他强行捉上车,过来了。”

  裴航想了想,对肖珊珊说:“你在这看着他, 我出去瞧瞧。”

  他出了那仓库,迎面一阵寒风吹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随即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裴航吸了吸鼻子,悲惨地意识到下午他跟肖珊珊跑步出了一身汗,接着又是被绑架又是脱衣服的,这翻折腾下来估计有些着凉,怕不是还要再生病。

  但他也不能回去要外套,硬着头皮往前走。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反正走一段感觉被驴了就回去好了。

  但走着走着他发现这地方有点眼熟。

  再走着走着他发现这地方眼熟得让人有些心惊了。

  最后他停在一堵被推倒的墙前,彻底无言。

  这是乌兰巴尔思述伦曾经带他来过的地方,他说这里是战场。

  穆凌从来不让他接触那些特殊业务,裴航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是在保护他,或者说穆凌并不希望他了解那些事,从来都忍住了不多问。

  现在他站在这面被推翻的墙前面,仿佛面对一个被藏在上了锁的箱子里很久,而现在锁被撬开的秘密。

  他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掉头就走,回到那个仓库里等待救援。二,进去。

  他选择了第二个。

  虽然他并不相信乌兰巴尔思述伦的话,但他相信穆凌确实来了,而且他就在里面。

  地面散落着各种砖石与断裂的棍棒,看上去确实像某个曾发生过混战的火拼现场。裴航开始还看着路,后来就越走越快,几乎跑了起来。

  忽然他停下来,看见前方路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裴航很谨慎地观望了一下,得出结论,还是活人。

  幸好还没是尸体。

  但他还是浑身发寒,并且又打了个两个喷嚏。

  忽然前面有两个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裴航猝不及防,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是程柔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

  程柔比之前狼狈许多,那是种精神上的狼狈,然而一看见他,她的眼神立马起了变化。

  裴航也立马察觉出了不妙,说:“我要是说我是路过,你可以当没看见过我吗?”

  程柔说:“当然………”

  那个男人猛地暴起,他看起来像受了伤,但动作极快,转瞬就到了面前,一手抓向裴航肩膀。

  裴航一看起势就知道他是个练家子,顿时想都没想就要逃跑,结果已失了最佳机会,被用力抓倒在地,锁喉。

  “不可能。”程柔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话。

  她转身,面对来人。

  裴航挣扎着抬头,看见穆凌穿着一件纯黑的短褂,垂落的袖口隐约有暗纹刺绣。他指尖拈一柄细刀,刀尖滚着一滴血。

  裴航居然有些欣慰,幸好这次……没有拿枪了。

  天空已经出现了月亮,而穆凌的神色比月光还要凉薄,他仿佛没有看见地上的人,眼神没有丝毫动容。

  程柔说:“穆总,我们还可以再谈一谈。”

  穆凌说:“没有必要。”

  他说:“在你们对我的车做了手脚,害死我兄弟,又为了激怒我烧毁我最后的纪念时,我就已经无法容忍黑石的存在了。”

  裴航听得心惊,不知道穆凌在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查出来的,显然知道的时间还不短,但他们朝夕相处,穆凌一点没向他透露出来。

  程柔说:“是,你是失去了兄弟,我虽然不能还给你一个兄弟,但我还能带走你的爱人。”

  穆凌眼睛都没眨动一下,轻轻吐出两个字:“你敢?”

  程柔忽然笑了起来。

  她说:“你以为我是要伤害他?错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来你身边的真正目的。”

  裴航:“……………”

  穆凌终于神色一动,像是有了一点兴趣,说:“哦?”

  程柔自信地、胸有成竹地、冷酷无情地说:“东昇总裁的弟弟裴航,最初到天华,到你身边,是来做卧底的。”

  “…………………”

  穆凌毫无反应,仍是冷淡地望着她。

  程柔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都要僵了。

  穆凌的状态就像在等她把话说完。

  但是……

  她已经说完了啊。

  “你掌握的秘密就是这个?”最后穆凌终于确认她再没有多余的话要说了,才有些奇怪地反问。

  程柔开始意识到哪里出了差错。

  裴航被人锁喉在地上,生无可恋地别过脸,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是来不及了,穆凌已经一脸认真地,用劝导小孩不要沉迷虚拟游戏的语重心长的口吻对她说:“你也一把年纪了,少跟年轻人一样在网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柔:“………………”

  裴航:“………………”

  程柔不可置信地瞪着裴航,仿佛他把穆凌pua了。

  裴航略挣扎了下,那男人松开力道,让他说话。

  他说:“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然后他又继续被锁喉了。

  但是没成功。

  原因有二。

  第一,地面灰尘太多,他一起一落,被呛到了,加上有些着凉,顿时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打喷嚏。

  第二,高处突然蹿出来一道黑影,穆凌和程柔以及那个男人精神都绷紧着,全抬头往上看。

  ——完全就是刚才肖珊珊跟裴航声东击西的翻版。

  跳下来的是肖珊珊,然后裴航感觉身上一轻,一直控制着他的压力猛地消失了。

  是乌兰巴尔思述伦把那男人一扑,以自己一米九身高的体重优势压住了对方,把他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程柔拔腿就跑。

  穆凌下意识要追,又硬生生停下,快步去把裴航扶了起来。

  裴航还在打喷嚏,他对粉尘有些过敏,喷嚏打得涕泪横流。

  穆凌拿那一身看着就很贵的褂子给他擦鼻涕,十分用力,方才的冷静自矜全然不见,他一手掐着裴航,厉声说:“你闯进来做什么?”

  裴航眼睛都睁不开,被褂子上的暗纹抹得脸上火辣辣的,说:“轻点儿……我这不是走着走着……就进来了。”

  他手臂被掐得生疼,穆凌的指甲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服都快要陷进肉里。

  裴航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害怕还是两者皆有,讨好地想凑上去抱抱他,被一把推开了。

  裴航:“?”

  他还是第一次被穆凌如此抗拒,顿时怔住了,茫然地站在那里。

  穆凌不再看他,把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乌兰巴尔思述伦在肖珊珊帮助下把那男人制服了,见穆凌看过来,忙说:“程柔跑了,不过我在外面布置了人,她跑不掉的。”

  穆凌却完全不关注这个,冷冷道:“解释。”

  “什么?”乌兰巴尔思述伦装傻。

  穆凌压抑着怒气说:“为什么要把裴航牵扯进来?这不是第一次了。”

  乌兰巴尔思述伦愣了一下,努力争辩说:“我哪有………”

  穆凌走上前去给他照脸一拳,就在裴航以为这一拳能打掉他一颗门牙时,乌兰巴尔思述伦本能地后退一步,拉开架势,稳稳接住了。

  裴航:“………操。”

  他一眼看出乌兰巴尔思述伦是有功夫底子的,他根本就不是个战五渣!

  接下来他又看到,这个人不光能打,还能跟穆凌打得有来有回,之前被他揍得惨完全是装出来的。

  裴航越看越觉得受到了蒙骗,于是也捞起袖子,准备加入进去。

  穆凌一手挡住乌兰巴尔思述伦,对他甩了个冷冷的眼神,道:“回去,站着。”

  裴航不敢惹他,只得停下不动。

  他说:“完了,穆凌生气了,是不是燕伦完了就该收拾我了。”

  肖珊珊很同情,因为这个可能怎么看都太大了。

  她看见裴航还在打喷嚏,就要把外套脱给他,裴航说不用不用。

  穆凌忽然收了手,乌兰巴尔思述伦一招落空,见他撤身而去,说:“怎么不来了,我刚打出点感觉呢。”

  穆凌说:“滚。”

  裴航一边在寒风中发抖一边推辞外套,忽然穆凌把黑褂往他肩上一批,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又是一紧,穆凌黑着脸给他系纽扣,动作不甚温柔。

  那褂衣其它地方都宽松唯有领口极紧,裴航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忙求他放过自己。

  穆凌说:“这会儿知道呼吸困难,刚才被人压着喉咙怎么不求饶?”

  他语气仍然很重,但裴航感觉到他还是放轻了力气,也有了玩笑的心思,说:“这不是怕给穆总您丢脸。”

  穆凌很用力地看他一眼,把剩下的扣子挨个扣好,才说:“脸面没有命重要。”

  裴航感觉到了这句话的分量,不由得心神一凛,那一瞬间,他察觉到了穆凌对他的一种比喜爱更深的情感。

  然而不待他有所表示,穆凌干脆利落地抽身退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是真的走了。

  裴航回到家,周湮正在做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裴航与狗不得入内。”

  “大伯让我做的。”他说,“你这回真把他惹火了。”

  裴航说:“虽然说出来有点渣,但是………我也不是第一次让他生气了,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周湮:“你要知道,人的怒火和失望是会累积的。”

  他说到这里,也有点来火,数落裴航道:“你想想你干的那些破事,被坑到过敏昏迷和被拐去荒郊野外就不说了。以前那是大伯不好出手,现在有了正当理让保镖跟着你,结果转眼你就把人甩了。要不是大伯反应快你能死十几次,我是他都恨不得neng死你。”

  裴航无言以对,看了看那牌子,强行转移话题说:“狗不能进,那猫能进去吗?”

  “不能,”周湮面无表情地说,“这个牌子就是个象征意义,不要只看字面意思。”

  裴航坚持地问:“什么意义?”

  周湮一锤子砸在“狗”字上,铿锵有力地说:“虽然小五是只猫,但你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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