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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凋零的第四朵花13.


第69章 凋零的第四朵花13.

  “她想和我结婚, 也得看我愿不愿意。”顾司随手放自己要用的东西, 对张雅媚说要和他结婚没多大感觉, “她放出消息想和我结婚?”

  “不是放出消息, 是别人问她就满脸娇羞不反驳。”徐尧说, 对张雅媚如此不要脸的招数有点没辙,“我想扑上去打脸, 奈何段位没她高,脸皮没她厚,干不出这种事。”

  “这时候我无比庆幸我爸妈出去环游世界,轮船上信号不好。”顾司说。

  在原主记忆里, 唐家爸妈对张家印象不错。要是知道张雅媚公开向他示好, 就算不明说要他答应,也会转弯抹角暗示一波。

  还好这两位上轮船且正处在信号不稳定中, 顾司把出差要用的行李箱收拾好,拉起来放在一边:“还有其他事?”

  “没其他重要事, 哥,你在干嘛?”徐尧听见拉拉链的声音, 还有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小声问。

  “准备出差。”顾司回答, “先不和你说,张雅媚给我打电话了。”

  徐尧一愣, 电话已经被切断,反应过来和手机干瞪眼,什么鬼?他听见他哥说张雅媚打电话了?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他哥打电话想干啥?想哭着求他哥结婚么。

  这不行, 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能让张雅媚成功,得想个办法!

  徐尧视线放在电脑屏幕上,上面是六六六刚发出来的小道消息,有狗仔拍到张雅媚和封星诺关系亲密的照片。

  呵,小样。徐尧冷笑,找人要封星诺电话号码去了。

  顾司听完张雅媚哭诉,手里被他用来打发的葡萄终于送入口中:“张小姐的意思是只要我和你结婚,你会把你持有的张家股份低价出售给我?”

  “是,我知道你和杨师诞互看不顺眼,如果他拿到我家股份,接下来对付的会是你。我知道如今我家的辉煌不在,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我家的经济支持,他绝对能打败你。”张雅媚自认自己说得很中肯,只要顾司稍加考虑,会明白她没说谎。

  顾司一时没说话,电话里只有两人轻缓到忽略不计的呼吸声。

  当当当,大摆钟的声音响起,是顾司公寓里的大钟准点报时,十二点整。

  在醇厚悠远的十二下钟摆声敲完,顾司的声音紧跟响起:“抱歉张小姐,恕我无能为力。”

  张雅媚愣住了,这是拒绝了?

  她立刻破口大骂:“唐北臣,你真把自己当世家领头羊?没我张家,他杨家会被养得肥肥胖胖,你凭什么和他交手?”

  “那是你。”顾司懒得再和张雅媚多话,直接切断通话,把手机丢到一边。

  他冷静分析眼前的情况,张雅媚和杨师诞交手不到一月,被透支的四处找援手,不惜提出和他结婚把股份低价出售给他的条件,可见真被杨师诞逼狠了。那么,杨师诞究竟对张雅媚做了什么?

  顾司从沙发上捞回自己的手机,找到徐尧号码拨过去。

  徐尧刚跟封星诺打小报告结束,这边就接到顾司电话,吓得差点儿灵魂出窍。

  他一个劲的安慰自己,电话刚打,顾司不会知道的。转念想,不对啊,就算他哥知道又怎么样,自己也是为他好。

  理直气壮安慰完自己,徐尧接通电话那刹那,莫名的胸闷气短:“喂,哥,有事儿吗?”

  顾司心里有事,没平时那么敏锐,他问:“杨师诞对张雅媚做了什么?”

  “啊?”徐尧被问的脑子短路片刻,言归正传起来多了点正经,“买通公司内部人员,拿到确切消息,提前截胡,再就是造谣生事呗,弄得公司内外人心不稳,挖走人家的顶梁柱等等,现在张雅媚手下管的那家娱乐公司,基本就是个空壳子,杨师诞这人只在乎结果,根本不在乎过程。”

  顾司沉吟片刻,又问:“张雅媚没有翻身的可能?”

  “没有。”徐尧回答的很快,全程关注站在上帝视角的人看得相当清楚,别说翻身机会,张雅媚睡觉能翻个身都是心态放平了,“不是我说,是杨师诞把事情做得很绝,半点后退可能没有。这种情况下,张雅媚不可能有活路。”

  顾司明白了:“嗯,你的精心准备快派上用场了。”

  徐尧可惜的叹了口气:“小姐姐攻势不够强,没让杨师诞元气大伤,真让我失望。当初见面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内在却是个青铜。”

  “多少让杨师诞伤了心神,遭受不住剧烈攻击。”顾司说的实话,杨师诞让张雅媚翻身的同时自然要付出些代价,这点代价相对来说不会少,不然也不会换张家被掏空。

  徐尧想到刚才给封星诺打电话,对方忙碌的状态,直觉杨师诞恐怕将要大伤心神,他委婉透露给顾司:“哥,你盯好封星诺,他可能要有动作。”

  不用徐尧说,顾司也是紧盯封星诺。对方是他的首要教化目标,不说要知道的特别清楚,大致能有个概念,他笑了下:“你的意思是他会对杨师诞下手。”

  “非常大的可能。”徐尧说,下一秒贼兮兮道,“不然等杨师诞缓过神来,他得和人结婚了。”

  顾司心里一动,封星诺和杨师诞结婚是什么梗?

  徐尧怕他不明白,给他解释说:“我听别人说的,杨师诞在和张雅媚交手前,曾对封星诺说,等把张家弄破产了,他们就结婚。如今张家破产无非是早两天迟两天的事,那离他们结婚还会远么?”

  顾司想到封星诺的性子,再想到杨师诞的打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心怀鬼胎的两人。

  “哥,你千万别答应张雅媚结婚啊,现在的张家是个泥潭,谁沾上下场都不会好过。唐氏再有钱,也扛不住张雅媚祸害和杨师诞的下黑手。”徐尧把他当哥,才会掏心窝子说这话,换作别的人,估计徐尧连个声都没有。

  顾司知道他为自己好,但还是想问一声:“弟弟,在你心里,哥哥就那么傻?”

  徐尧嘿嘿傻笑几声,到底没说顾司在他心里什么样,言顾其他道:“哥,你出差去几天啊?”

  “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半个月。”顾司没瞒着徐尧,他去那边有正事要谈,要是能把合作谈妥,唐氏在建材业的地位能更上一步,不然,他也不会愿意花费一个星期的时间。

  他知道自己是去谈生意的,在徐尧这种旁观者的眼中,另有一番理解:“在那留半个月吧。”

  顾司刚才回答时候完全是随口,等他听见徐尧说的话,瞬间就明白小少爷想到哪里去,他轻笑:“我真不是为躲张雅媚,她没那么大威胁,是那边有家大工厂想和唐氏合作,提出条件很优渥,我想去看看,他们手里有唐氏做研究很久没能弄出来的东西,那边有成品。”

  听完他的话,徐尧知道自己想多了,顾不上尴尬,真心实意道:“加油,马到功成。”

  “嗯,你有事给我打电话,现在先挂了,我得出发。”顾司挂断徐尧电话,拎着行李箱出公寓,这次他让司机送的。

  去火车站路上,女秘书把详细资料递到顾司面前,低声汇报未来半个月的行程规划,汇报到最后,秘书犹豫道:“那位张小姐连续约您未来一个月内的午餐,说哪怕吃外卖都行,只想与您共进午餐。”

  “帮我回绝掉。”顾司冷淡道,“除去工作场合必要的饭局,私人约的一律帮我推掉。”

  女秘书面不改色的记下。

  “你留在这边处理公司事情,那边从分公司调个了解局势的助理给我。”顾司说,“你要是跟我过去,这边没人管,不行。”

  这话让女秘书请求一起去的话咽了下去,她家老板对她寄予如此厚望,不能辜负。她重重点头。

  将顾司送进检票口,女秘书才回到车上,被顾司叮嘱过的司机送回公司。

  顾司上了车拿出眼罩开始睡觉。

  在他睡觉的时间里,张雅媚冒着被狗仔发现的风险私底下约见封星诺。

  封星诺本来打算不见她,可后来张雅媚拿孩子跟谁姓做交易,促使封星诺出门。孩子当然是要跟他姓,那是他的孩子。

  两人约见的地方是家做私房菜的,不是说菜有多好吃,主要保密安全,没有VIP不得随意出入,能挡住大部分狗仔。

  包间里让服务员把菜上齐的封星诺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不到五分钟,门打开进来一个包裹严实的人,这人从头伪装到脚,一米外看不出男女。当这人确定包间里没其他人,连忙摘下捂住闭口的口罩,大口呼吸,连带摘下眼镜,擦着额头上的汗,露出姣好面容。

  “你现在跟贼只差个偷盗罪名。”封星诺夹了筷子菜,慢吞吞地吃着。

  “拜谁所赐?”张雅媚咬牙切齿道,恶狠狠盯着他,“你好得很,拱动杨师诞搞我,我就纳闷,他不是没脑子的人,怎么就甘心听你使唤,把他当条狗似的。”

  “说话慎言。”封星诺微微一笑,好看的脸上满是端庄,“我没拱动任何人,你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你咎由自取。那天把他套麻袋毒打一顿的是你,不是我。”

  提起这件事,张雅媚后悔的场子都青了。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心窍那么做,大概是杨师诞有一张让人想套麻袋的脸。她得罪杨师诞就算了,还没能让顾司对她刮目相看,对方一如既往无视她。

  真正的偷鸡不成,她脸上露出几分懊恼:“我当时脑子发热,后来给他道歉,他根本不接受。把我张家拆掉,他富不了,费这劲干什么?”

  “拆了你张家等于少个竞争对手,还能威慑下圈内人,你说何乐而不为?”封星诺轻飘飘道,见张雅媚怔神,他轻笑,“今天约我出来不是为说这些吧?”

  张雅媚重整神态,恢复往日姿态:“我想把股份低价出售给你。”

  封星诺喝茶动作微顿,从茶杯中抬头看向张雅媚的眼神微妙,微妙到张雅媚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

  封星诺的目光仅是瞬间,他复低下头抿口茶,放下茶杯,撑着脸颊看向张雅媚,笑了:“我怎么觉得张小姐几个小时前这话还对别人说过?”

  张雅媚神色一僵,她和顾司谈话被封星诺知道了?

  这个猜测让她浮想联翩,一时间对封星诺和顾司的关系琢磨不透,憋在心里不再轻易开口,眼神怀疑的看着封星诺。

  据她所知,封星诺走得最亲近的该是杨师诞,小道消息宣称两人将在不久后领证,杨师诞亲口承认的。

  那要是这样,封星诺和顾司算什么?

  张雅媚懵逼了。起初两人合作为搞垮唐氏,再凭本事争抢顾司。结果合作没多久,自己成了落水的虎,谁都想分她家的羹。电光火石间,她抓住脑海中的灵感,倏然抬头看向封星诺。

  “你和我说的合作什么,都是假的吧?你是为勾动我对唐北臣的占有欲,抢在你前面出手,再引动杨师诞对我下手,只为除掉我。”张雅媚身处混乱当中多日,不曾看清楚局势,今天见到封星诺,三言两语忽然就顿悟了,“原来你至始至终都没想过和我合作,更没想过和人争夺他。从一开始你就想好怎么除掉我,好,很好。是我低估了你,当年的伤疤好了忘了疼,封星诺,你真可以。”

  “我什么也没做。”封星诺弯起眉眼笑得开心,“合作是你说的,主动接下张家娱乐公司的也是你,招惹他对他在意表现明显的是你,到套杨师诞麻袋毒打的还是你,从头到尾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吗?”

  张雅媚哑然失声,是啊,从头到尾封星诺扮演的都是个旁观者,充其量是她口头上的合作者,杨师诞身边未给名分的男人,仅此而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这些事有关。

  张雅媚呵斥的话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只有一句:“卑鄙!”

  “哪里,我不过说了几句话,连推波助澜都算不上。实话告诉你,杨师诞之所以对你家下手,是他爸爸的意思。”封星诺取过公筷,给脸气成猪肝色的张雅媚夹了筷子青菜,抬眸淡笑道,“不然你觉得你会借题发挥?你套麻袋打了他,他又没证据,怎么就死咬着你不放?”

  话说到这里,封星诺又是一笑,轻轻摇头:“也是你轻看杨氏,不把他放在眼里造成的后果。”

  张雅媚不想听他说过去的自己如何犯蠢,她将青菜塞进嘴里,失态的怒吼:“闭嘴!”

  封星诺如她所愿的闭上嘴,姿态轻慢的吃菜喝茶,像前面说的那些话单为引起她的愤怒,让她好似个跳梁小丑般表演。

  张雅媚眼中闪过恨意:“你就不怕我报复?”

  “你想怎么报复?”封星诺笑了,笑容狠戾不留情面,“你手里能用的资源被耗尽,张家现在空有其表,你像个无底洞,谁会没事沾染你?还是说张小姐打算靠肢体交易实现报复我?别开玩笑,你在圈内名声,几人不知道?”

  封星诺每说一分,张雅媚的脸色便难看一层,等他话音落下,张雅媚脸色苍白,还在强撑着不肯低下高昂的头颅。

  从在国外知道国内情况,再到回国见到顾司,她就失去以往的理智,见到封星诺,知道对方的打算,她无法稳打稳进,冒失之下,将张家拖累至此,她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烂的。

  张雅媚眼中露出一丝茫然,片刻后想起国外的人,她目光定焦在封星诺身上,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睛:“你……”

  “嗯?”封星诺撩起眼皮子眼神像蛇般冰冷地看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曾几何时,封星诺是在她面前打冷颤的那个,如今身份地位陡然转变,让张雅媚心里不平衡外也别无他法。

  她忍气吞声:“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我。”

  封星诺放下筷子,拾起餐巾擦擦嘴,噙笑:“张小姐是在求我?”

  张雅媚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想到如今张家和她的处境,将姿态放低许多:“是。”

  “求人,”封星诺故作停顿,引得张雅媚抬头看他,他再继续说,“该有求人的样子,张小姐还记得几年前我在出租房里怎么求你的吗?”

  封星诺的眼睛里满是怨恨,除开怨恨还有等待中未发的痛快,那些痛快被怨恨压制太久,导致他的眼神极为可怕,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张雅媚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当年在出租房里经历过得事在她脑海中一帧帧划过,屈辱的、疯狂的、几乎被逼到要死的封星诺,那些丑陋不堪、恐怖如斯的模样,她还记得清楚。现在,封星诺要她重现当年的画面,除了报复,她想不到任何原因。

  她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以至于封星诺一眼就能看出她内心想法,顿时笑了:“没错,我是在报复。那张小姐愿不愿意重现当年景象呢?”

  张雅媚垂眸,痛苦的闭上眼睛,封星诺这是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把她做过的事情全部返还回来,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只能答应封星诺的要求。

  她沉默良久,对面的封星诺不催促,不紧不慢吃菜喝茶,神色淡淡,显然在等她表演。

  张雅媚深呼吸几个来回,将高姿态收起来,手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到封星诺面前,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为救张家,哪怕要她的命也得给,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封星诺面前,弯腰附身磕头,牙关在打颤,心里有东西随着这三个动作一并碎掉,她声音微弱:“求求你,帮帮我。”

  这次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张雅媚不用封星诺羞辱她,自己已经加大声音喊出来:“求求你,帮帮我!”

  声音比她以往说话时候大上很多,尾音已然破音,透着她内心极度的绝望,仿佛这绝望中还带着她不再拥有的自尊。

  封星诺垂眸看着跪在面前,垂首看不清表情的女人,心里恨意滔天。

  当年的一幕幕浮现上来,不过视角完全不同,那时候的他低入尘埃,今天的他高高在上。

  他晃神一瞬,沉声道:“抬头看着我再说一次!”

  张雅媚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抬头,扬起笑容,语气里也有点点笑意,好似她真的很开心:“求求你,帮帮我,好歹我也是你孩子的妈妈。”

  封星诺盯着她看了良久,久到两个人对视的眼睛发酸。

  封星诺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在把孩子丢到保姆怀里,不管不问几年,只在求人时候拿出来做工具。他想了一会:“你也只是名义上的。”

  张雅媚顿了顿,倒也没反驳。

  “你的要求我知道了,今天先到这,回去见到杨总,我会帮你说两句求求情,至于他会不会放过你,我就不能保证了。”封星诺脸上露出一点点笑意,在张雅媚打算起身时,蓦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皱眉抬头看,眼神里漏出丝丝寒意,声音压低到耳语,“下次别让我听见你和他的传闻,一点都不能。”

  张雅媚僵着笑脸,没点头也没摇头,眼皮耷拉着看不见眼中神采,可就是这副样子,让封星诺知道,对方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先前说的那些都是闹着玩的,只有这最后一句,是他今天出来的目的。

  天知道他听见那些子虚乌有的传闻,有多愤怒。顾司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张雅媚这样子的女人,白送给顾司,顾司也不会要。更别提在张家岌岌可危时接手,更是荒谬。后来证实,是张雅媚一厢情愿,唐氏那边连点动静都没有,身为总裁的顾司因出差根本没见任何人。

  心里知道是假的,还是要查证才肯放心。确信顾司不会搭理张雅媚后,他便想办法教训张雅媚,刚巧张雅媚以孩子名义约他,无巧不成书。

  “有些人你永远无法亵渎,懂吗?”封星诺在张雅媚肩膀上拍了拍,起身往外走。

  房门打开又关上,跪着如雕像的人好半晌回过神,一身僵着的气量泄去,让她好似没有筷子搭起来的面条,软坐在地。

  顾司下了高铁,看见秘书给他安排的临时助理,助理人高马大,手里举着公司的牌子,在一众接人里鹤立鸡群,非常好认。

  他走过去,在高个子开口前抢先道:“走吧。”

  高个子助理姓姜,贴心话不多,顾司说去哪里就去哪里。车子顺着指示上高架,顾司捏了下鼻梁:“先去酒店。”

  姜助理应了一声,再无其他声音。

  周遭安静下来,顾司脑海难免活跃起来。在高铁上,他在网上找到课代表,把张雅媚和杨师诞这次交锋看完整,不得不佩服起杨师诞,小人也有小人手段,如果非要评个流氓卑鄙无耻,那杨师诞是三者兼顾。这种不这手段只为目的的人,想必倒台后的求生值会高很多。

  手机通知叮咚响起,顾司默不作声拿出来,是唐父唐母发来的消息,新到个地方,总算有信号,但因为不太稳定,不好给他打视频,发发短信问问。唐母擅长嘘寒问暖,让人暖心,唐父关注的自然是世家变故及公司。

  唐父这次问的不单是自家生意,还有张家的事儿。

  顾司撑着脸颊看那一连串的问话,想着该怎么回答。

  张家剩下空壳子真和他没关系,他什么都没做呢。唐父让他收拾好小尾巴,别让人抓到,世家不喜欢内斗,叮嘱很多,主要让他注意自己安全。

  顾司的手轻轻抵了下下颚,实话实说的给唐父回了过去。

  车子到酒店,姜助理一路把他送到房间才走。

  顾司刚坐下,房门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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