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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摘了一篮子桑葚, 两人溜溜达达的在山上逛了一会儿, 因为要找蘑菇,所以观察的仔细, 走的也慢, 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一只兽夹。不知是有村民上山清理过一遍了还是外地人最近没作妖。

  阿扬走了几步, 突然跑到路边儿蹲下,仔仔细细的看着什么。

  沈栗好奇的走上去, “发现蘑菇了?”

  阿扬摇了摇头, 朝一个方向指了指:“一个钱包。”

  沈栗张了张嘴:“你今天这运气, 下山之后去买彩票吧。”

  阿扬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严肃小声说:“有些不太对,你仔细瞧瞧。”

  沈栗一听,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凑上前去, 仔仔细细的看了看, 那是一个普通的黑色男士钱包,许多年前的款式,边沿磨起了毛边。

  黑色的漆面上有干涸的斑渍,看上去就像是...血迹。周围的一圈草都有被压过的痕迹,有的草叶上也带有像是血迹一般的斑渍,但是痕迹很轻,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阿扬转头看了沈栗一眼,两人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

  沈栗把摄像头调成前置,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大家, 这次出门忘记带充电宝了, 手机没电了, 这次直播就到这里吧,来不及说了,还有百分之一的电了,剩下的东西我会整理下发到微博上。好了阿扬跟大家再见吧。”

  关了直播,和阿扬在出现钱包的地方蹲下,沈栗忧心忡忡道:“事情不会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阿扬抻着脖子朝下面望了望,被树木遮挡,看不到头“那下面是什么地形?”

  沈栗对这片山林熟悉,脱口而出“如果人是从这里摔下去的,恐怕凶多吉少,下面有一个很深的沟,主要是这不是一个缓坡,很陡峭又很高。”

  两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阿扬问道,“能下去看看嘛?”

  沈栗想了想,“能,但是要从另一边儿绕下去。”

  阿扬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沈栗道,“这个钱包怕是不能动的,万一真出什么事,还要保护现场。”

  阿扬道:“万一被别人捡去怎么办?拍下来留个底吧。”

  阿扬用手机对着钱包和周围拍了一张照片,跟着顾易绕下去。路很长,绕了好大一个弯子。

  沈栗说的那处沟有一米多深,怪石嶙峋,周围灌丛树木杂生,遮掩的密实。

  两人攀着树爬到沟底,顺着长长的沟一路寻找。

  沟底不平整,或是石头突出,或是土坡凹陷,两人越走心情越发沉重。沟底这般的景象,如果人一路滚下来时还能侥幸存得一口气,怕也得被这突出的石头给磕没了。

  两人走了一阵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男人,这男人形状极为凄惨,浑身都是刮痕与青紫,衣衫破碎,躺在一摊血迹之中。

  沈栗隔着很远看到时就吓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手臂抑制不住的发抖。阿扬脸色也微微泛白,他拍了拍沈栗的肩膀,声音很轻,“去看看吧。”

  阿扬胆子大些,上前探了探那人鼻息,对着沈栗摇了摇头。

  沈栗脸色越发难看,几乎没办法靠那尸体太近。

  沈栗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赶到检查了现场,带两人去录了口供。

  死者似乎是一位山林看守,死亡时间大概在夜里,致死原因是头部的钝击,死后被人抛下山林。

  两人录完口供就回了家。

  阿扬不放心沈栗就跟着去了沈栗家。

  沈栗脸色不太好,勉强扯起一个微笑:“我没事儿,就是第一次见到这儿凄惨的尸体有点儿吓着了。”

  阿扬道:“真没事?我走了你晚上敢一个人睡觉?”

  沈栗:“我可以抱着蛋挞。”

  阿扬道:“算了,还是我在这儿陪你一晚吧。”

  两人在山上折腾了一上午,又去警局待了一阵,已经错过饭点儿了,加上之前在山上所见,沈栗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他自己不吃但不能让阿扬也不吃,于是问道:“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松鼠桂鱼晚上再做吧,现在做等熟了也成晚餐了。”

  阿扬本来想说不吃了,但是看沈栗这样还是决定给他找点儿事转移转移注意力,道:“想吃炸酱面。”

  沈栗答应:“行吧,等着。”

  沈栗从冰箱里拿出搅碎的肉馅,葱、洋葱、姜、大蒜,黄瓜洗干净。

  洋葱切丁,姜去皮切末,大蒜葱段切碎黄瓜擦丝备用。

  沈栗常年做饭,练了一手好刀工,哒哒哒速度又快切的又均匀,一阵就把东西备好了。

  锅预热加油,肉馅下锅炒至金黄,倒入姜末、蒜末、葱碎翻炒,香味渐渐蔓延了整个厨房。再依次加入盐、生抽、老抽,甜面酱,最后加入五香粉大火翻炒一阵。

  沈栗动作不停,翻炒搅拌,锅上温度又高,很快鼻尖上就冒了薄薄的一层热汗,沈栗仔细控制着火候,翻炒片刻加入半碗水大火烧开,小火加盖烧十分钟。

  另起锅加水烧开下面条,沈栗因为心思都在火候上,没有空去想山上的事儿,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像是吸足了阳气,反倒不怎么害怕了。

  这惊惧一去,身上的正常生理反应都回来了,被炸酱的香味勾引,沈栗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他索性多下了一份面,好在自己炒的酱够多。

  面条煮熟捞出放进两个大碗里,这时另一个锅里正煮着得酱也差不多了,沈栗打开锅盖看了一眼,肉色红亮,吸足了酱汁,香味四溢,勾人的他肚子又咕咕叫了两声,关火出锅。

  沈栗先抓了两把黄瓜丝,摆在面的一边,另一边淋上炸酱,两碗鲜香诱人的炸酱面就做好了。

  沈栗叫了阿扬来端面。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阿扬看着色泽红亮肥瘦适中的炸酱面,吞了口口水,用筷子把酱和面搅拌均匀,也顾不得烫,就吃了一大口。

  好吃!阿扬愉悦的眯了眯眼睛只冲沈栗比了一个大拇指,嘴上飞快吃着面,再没有说话的空。

  沈栗见阿扬这么捧场,发自内心的欢喜,阿扬大口吃面的样子引得他也胃口大开,两碗面被两个人吃的干干净净,热乎乎的面下肚,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舒服极了。

  沈栗这下喂饱了肚子,身上热乎乎的舒服了,也就不怕那山上的事了。

  阿扬见他神色恢复自然,也能跟他继续说笑了,知道沈栗这是好了,于是放了心,不过他今晚还是不打算走,沈栗一个人住,晚上万一再被什么吓着,想起糟糕的事情怎么办呢。

  吃完饭阿扬主动去洗了碗,又跟沈栗要了衣服,去客房洗了个澡,钻上床补觉。

  沈栗一时睡不着,跑去画室画画,这能让他静心。

  晚上沈栗按约定的给阿扬做了松鼠桂鱼,阿扬在沈栗家睡了一晚,见沈栗晚上没做恶梦,睡得也好,总算放心,第二天就急急的跑回了工作室,说是出了点儿小状况。

  山上的事似乎只是个小插曲,生活还是如往常一般继续,流水一样的宁静平和。

  让他心池产生涟漪的那个人最近似乎陷入了闭关状态,沈栗上次跟他通话还是在十天前。

  虽然顾易不说,但是沈栗能察觉出来,顾易这部戏,拍的艰难。

  平日里的交谈中,沈栗能够感受到顾易的状态。与众多前辈合作,演技的碰撞磨合之下,顾易越来越有压力,他没有野心,但他极度骄傲。这样的骄傲在某些时候,让顾易对自己的要求说的上是苛刻。顾易也在打磨自己的演技和心境,他有所进步,但是他自己并不满足,这段时间以来他似乎陷入了瓶颈,最后一次视频顾易即使掩饰着疲惫,但他眼中的红血丝沈栗又怎么看不出来。

  沈栗很担心顾易的身体,但他却没说什么照顾好自己的话,既然顾易想让自己觉得他很好,那自己就这么表现吧,就算他一遍遍的叮嘱顾易照顾好自己顾易也听不进去。

  顾易身边的小张、小陈都是可靠的人,照顾顾易是他们的工作内容之一,沈栗用不上担心太多。他只怕自己过多嘱咐会给顾易平添压力,他已经够累的了。

  这日沈栗闲来无事做了些牛肉酱,大块的牛肉粒酥软香醇,酱汁辣而鲜香,蒸一锅米饭,拌着吃沈栗能吃一碗,都不用炒菜。

  他把刚得的一整块牛肉都做成了牛肉酱,想着自己吃不上,就找了几个玻璃瓶装满,带着蛋挞去村里跑了一趟给几位常照顾自己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送去。

  最后一位是张大爷家,张大爷最爱蛋挞,说这狗生的灵性,懂人话,所以沈栗每次外出都把蛋挞托付到张大爷家。

  张大爷家里有人,是村里的一位伯伯在作客,两人喝着茶水聊着天,见沈栗进门就招呼沈栗坐下说话。

  沈栗问了好,把东西交给张大爷的老伴安婶子。

  婶子乐呵呵的接过东西,打开闻了闻,笑着夸道:“你这孩子真是心灵手巧,做出来的东西最好吃了,你等着啊,婶子这里新得了一些海货,你捎些回去,也省的你大爷再跑一趟。”

  沈栗笑着应了,也没推拒,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这种模式,客套反而伤人,他这一路走下来,原本拎着牛肉酱的袋子里已经换成了各家给的东西。

  有新鲜的水果,有蔬菜还有一块羊肉,甚至还有新的一块棉纱布。

  安婶子给沈栗装了一小袋子的扇贝和对虾,“放在这里,走的时候别忘了。”

  沈栗点点头,被张大爷和那位伯伯拉去聊天。

  沈栗听了一阵才知道他们说的还是他半月前在山上碰见的那事儿。那位伯伯儿子正好是警察,对这事儿了解的就多些。

  张大爷拉着沈栗道:“孩子,你听说没有,山上死了个人。”

  沈栗点了点头。

  张大爷一脸惋惜道:“造孽呦,以后上山可得仔细着点儿,你一个人啊,可得带着点儿防身的东西啊。”

  沈栗笑笑道:“大爷,没事儿,我从小就在山上长大,山上熟悉,一般人还奈何不了我。”

  对面的伯伯听沈栗这么说,满脸不认同:“可不能大意,那山上死的人还是山林看守,他对着山就不熟悉了?就是得小心些。”

  张大爷道:“哎,造孽,死的那个看山的是隔壁村的,就住在我连襟家前边儿那条街,家里儿子不孝顺,打十八岁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连个音讯都不往家递,也不寄钱,就剩老两口。他老婆还有病腿不大好,就靠他这点儿工资养着,你说说,这以后怎么办?”

  沈栗道:“她这种情况,村里不帮衬帮衬?”

  张大爷道:“倒不是没有钱过不下去,她没了儿子又没有了老伴,就自己一个人,身子还不好,日子怕是难过。”

  沈栗睫毛微微颤动,眼圈泛红,他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别人双亲俱全却不闻不理,知道这世道向来不公,可这心中怎么也意难平。

  张大爷看沈栗这孩子眼眶泛红,猜他是想起他爷爷了,可怜他当年在连他爷爷最后一面也没见着,想是听说有人不问双亲心中难受了吧。

  当初他回来没能见到爷爷最后那一面,以至于心情崩溃哭的撕心裂肺,村里的人大多数在场都为这孩子揪心,沈栗这几年心中艰难,村里人也知道。张大爷给对面伯伯打了个颜色,那伯伯连忙转了话题:“据说杀人凶手就是那往山上放夹子的缺德货。 ”

  张大爷:“还这么大胆,放夹子还敢杀人?”

  那伯伯叹了口气,“那看山林的晚上吃撑了拿着手电去散步消食,遇见有人放兽夹,他性子又刚直,生气上火作势去抓他,放夹子的外地人以为是来抓他的,害怕之下起了凶性,用石头打死了他。人死了知道害怕了,拖着扔到了那沟底里,还清了清痕迹。撒腿跑了,跑外地去了都,他不敢做飞机、高铁,怕身份证有记录,就坐公交坐大巴加腿走,抓到人的时候都快出省了。”

  张大爷跟着感叹一声:“这些外地人,就是凶性大,害怕就敢杀人,了不得了不得,就该枪毙。”

  伯伯道:“也算是因祸得福,这个人正好是那个放夹子的那伙子人的一个小头目,他全交代了,包括怎么捕狐狸,怎么卖、往哪儿卖、领头人是谁,住在哪儿,都说了,警察那天来了个突围,给一窝端了,这下罚钱的罚钱,坐牢的坐牢都现在一个没出来,都拘留着呢。”

  张大爷恨恨地说:“活该!缺德的玩儿意儿,狐仙爷保佑,说了狐狸不能动不能动,非不听,倒霉了吧。就该把他们都抓了,都关进去一个不放出来。咱山上的狐狸都要被他们弄的绝种了!伤天理的玩意儿!”

  沈栗道:“以后再也不能有人敢往山上放夹子了,不过还得小心,也不知道夹子清干净了没有,我一个朋友上次就在山上叫夹子咬了脚,他那么健壮个大小伙子都骨裂了,大爷你们更得小心。”

  对面伯伯笑着调侃,“放心行了,你张大爷惜命着呢,他还要等着抱他重孙子呢,没看他现在走路都用脚摸索着走。哈哈哈哈。”

  张大爷被伯伯调侃的脸色涨红:“我怎么了我,我小心我长命百岁。”

  沈栗也跟着笑了笑,又跟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蛋挞离开了。

  沈栗回了家,给阿扬打了个电话,把听来的事儿跟阿扬说了说,阿扬也跟着心疼那位失去老伴的老人,“我们既然碰见了这事儿,也是有缘,要不给她寄些钱过去吧,就说是她儿子给的。”

  沈栗道:“也好。”

  沈栗自从那天听说了那老人的事之后,许多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顾易中途和他开过一次视频,沈栗把事情简单的跟顾易说了说,没说自己遇到尸体这件事,怕他担心,只当自己听说来的,感叹了一番。

  顾易安慰了他两句,沈栗能看的出顾易的心情好了许多,想来是找到突破瓶颈的办法了。

  其实他从上次去看望顾易开始就觉得顾易有些不太对劲,顾易还是顾易,但是他身上似乎多了些别人的什么东西。

  就像,就像顾易抱着他在旅馆内做的那些,羞、羞人的事,这不太像顾易。

  虽然顾易是个脸皮很厚的人,但是沈栗知道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个非常纯情的处男的...而在旅馆内那些嗯...油腻的手段,不像是顾易的段位。

  就好像顾易这个青铜被骤然拔苗助长到了王者,这中间的不协调感非常的明显。

  沈栗现在想想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顾易身上多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沈栗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于是给阿扬打了个电话,阿扬听完后,道:“我听说有种表演方式会让演员产生共情,就是说,顾易可能当时没从戏里出来,他身上另一个人的痕迹,很可能是阿峰。”

  沈栗想,他可能是关心则乱了,连这个都没想到,心陡然落地,但忽然又提起来:“他万一一直出不了戏怎么办?”

  阿扬道:“你不是说他之前一直处于瓶颈吗?你说那瓶颈会不会就是这个?”

  沈栗觉得有可能,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想,那顾易应该是找到走出来的办法了。

  应该没事,沈栗安慰自己,没听说那个演员入戏了出不来的,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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