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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下定决心


第72章 下定决心

  这一顿饭, 吃的当真是食不下咽。白家夫妇望着饭桌上两人拼命与楚辞夹菜的动作,都是默然无语,面面相觑,两相对视时, 皆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些许无奈。

  白修德努努嘴, 眼神示意妻子出面挡一下。

  白夫人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 甚至若无其事帮秦陆夹了一筷子菜,笑的和蔼可亲,很有东道主的风范,“来, 小秦,吃这个。”

  开玩笑, 他自己舍不得出面说宝贝女儿,就拉自己这个挡箭牌出面了?

  说的好像她舍得似的!

  饭后,之前已经准备好的蛋糕也端了上来。蛋糕上的小人拎着裙摆站立着,模样与白安君有五六分相似。小姑娘在盈盈的烛光里双手合十, 怅惘地想:啊,让呦呦鹿鸣就这么拆了吧......分明写词才是真爱啊!

  她把这个愿望虔诚地在心底念了一遍,随即睁开眼时,便对上了秦陆了然的眼神。这个眼神令她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慌,下意识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抿了抿嘴唇,颠颠地跑过去挽住了楚辞的胳膊。

  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哥哥笑着替她鼓了两下掌,随后将自己兜里的半个巴掌大的黑丝绒盒子掏出来, 看着她的目光也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辞宝送什么我不喜欢?”白安君娇俏地皱了皱鼻子,雀跃着把盒子的盖缓缓掀开了。

  里面是一枚流光溢彩的蓝宝石胸针,做成了展翅飞翔夜莺的形状,精巧而别致,宝石经过细细打磨的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美的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盒子里还用小别针别了一张便签,上头清秀的字迹显然是楚辞手写的:

  君君,新的一年里,也要像它一样自由飞翔。

  白安君把这枚胸针握在手心里,再抬头看看笑的温和好看的哥哥,只觉得鼻头一酸,几乎要流下泪来。

  呜呜呜,这么好的辞宝,这么、这么温柔的辞宝......

  为什么、为什么被后面那个坏人给拐走了?

  她的眼眶瞬间殷红起来,把楚辞吓了一大跳,蹙着眉头从旁边抽来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帮她擦去眼角滴下来的泪,柔声问:“怎么了?”

  白安君握着他的袖子,哽咽的更加大声。

  “是礼物不合心意吗?”楚辞难得有些无措,扭头看了一眼秦陆,抛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小孩原本正抱着双臂冷冷观看着小姑娘撒娇,在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时,便挑了挑一边眉,歪歪头看着他,附赠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来帮帮忙啊!楚辞示意他。

  不帮。

  秦陆微微冲他抬了抬下巴,态度十分明确。

  总得让你看看这小姑娘有多么莫名其妙而且不好哄,你才能知道我的好!

  白夫人始终立在一边看着,注意到两人之间下意识的目光交流,心中就先打了一个咯噔。在这些方面,女人的直觉往往要比男人敏感的太多,她从秦陆进门的那一瞬间起,便已经觉察到了浓浓的违和感,只是一直无法解释;如今这些问题通通于一个可能下迎刃而解,她的心情却不由得更加复杂了。

  他们之间......

  她伸手整了整自己那一截雪颈上围着的丝巾,随即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在那之后,白夫人一直默不作声地在一旁观察两人,越看越是心惊。楚辞与秦陆的亲密几乎是不加掩饰的,他甚至将照顾对方当做了发自本能来做的事,哪怕只是走上几步路,也要下意识伸手环一下秦陆的腰,又或是侧过头在他耳边亲密地耳语。两颗脑袋靠在一起,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有多亲近。

  而与楚辞相比,秦陆表现的则更为明显,独占欲就像是煮滚了的沸水一样咕嘟咕嘟疯狂向外冒,从头到尾,他都在干脆利落地干一件事:吃醋。

  白安君给楚辞倒了杯水,他也一定会倒一杯。

  白安君挽着楚辞的胳膊,他就去与楚辞咬耳朵。

  白安君撒两句娇,他......

  好吧,他撒娇的水平炉火纯青,白安君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刚刚进宫的小才人,完全被这样强大到足以称王的撒娇功底压的黯淡无光!

  白夫人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从醋坛子里湿淋淋地捞上来晒干的,不然怎么会逮着自家女儿的醋吃个没完没了?

  她心中的话憋了一晚上,到底还是寻了个机会,招手将楚辞唤到了楼上的走廊上。楚辞不知她所想,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伸展肢体坐了下来,随即问:“您叫我?“

  白夫人看着他仿佛浸了蜜的眼睛,迟疑了许久,随即拍了拍他的手。

  “我知道,这些话,也许我们没有资格来说,”她轻声道,“可是,还是想在这些方面好好提醒你——这条路太难走了,你真的下定决心了么?”

  楚辞茫然地看向她,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楼下——秦陆正不情不愿地坐着,时不时地向楼上的方向张望;白安君与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可两人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活像是被隔在了天涯海角。

  他瞬间明白了白夫人话里的意味,随即点了点头,郑重地回答:“是。”

  “我就知道......”白夫人柔柔地叹了一口气,“你从一开始,便没有隐瞒的打算吧?”

  不然也不会开诚布公地将人一同带了来,在他们的面前亲密的像是连体婴。白家夫妇都不是瞎子,他们的眼光毒的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样明显的心思?

  可是他们原本就对欺骗楚辞的事抱着愧疚,如今就更没有资格来评判些什么。她也只能轻声叹着气,提醒道:“这对你的事业,绝不会有任何好处。若是不小心被拍到了,只怕还会带来不小的冲击。”

  到目前为止,这块土地上生存着的人们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还是太低——虽然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举起了性向自由的彩虹旗,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地存在于大部分人心底。在第一对相爱的女性恋人公开在网上公布婚纱照时,底下浩浩荡荡追来的骂声甚至盖过了其它所有的声音,若不是她们的心志足够坚定,铺天盖地而来的歧视与辱骂足以将她们对于生活的信心彻底打垮。

  在面临那些看起来与所谓的传统背道而行的行为时,所有原本坚持“外国月亮都比中国圆”的键盘侠们忽然间便转换了阵地,开始嚷嚷着这是背离生物常识与传统的,甚至在西方的同性婚姻法一部接着一部通过时,仍然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那一块小到不能再小的地盘,将自己捧上道德的高地,唾沫横飞辱骂着所有所谓“有病”的人。

  谁知听了这话,楚辞反而笑了:“您当年和白叔叔在一起,难道是因为会对您的事业有帮助吗?”

  白夫人被他这一句话反驳的哑口无言,忽然间微微勾了勾唇角,笑道:“也对。”

  她看着楚辞此刻的眸光,心中暗叹。

  这个孩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定的多啊。

  “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要回头的一天——”楚辞扶着栏杆,看着楼下的人,缓慢又坚定地道,“他也不会回头的,我知道。”

  白夫人默然良久,才道:“他会很辛苦,你也是。”

  “不会让他辛苦太久的,”楚辞抬起眼来,冲着她笑了笑,“哪怕不是现在,在不久之后,我也一定会和他大大方方地牵着手走在阳光下。我有一个非常棒的爱人,这并不需要我掖着藏着,相反——”

  他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笑的眉眼弯弯,甚至连眉梢眼角都沾染着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他是我的骄傲。”

  临走时,白安君吸了吸鼻子,悄悄把楚辞拉到了一边。她委屈的眼泪汪汪,问:“哥......真的不能换个人吗?”

  楚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摇了摇头。

  “真的认准是他了?”白安君不死心地推荐,“我觉得江江就很不错啊!对你也好,站在一起还特别配!”

  楚辞一怔,随后不禁失笑:“江哥是朋友啊,怎么可能?”

  “那你看上了他什么?”白安君简直难以置信,小小声道,“又小气、占有欲又强,动不动就撒娇,还总跟我一个小孩比过来比过去......”

  “这样不好吗?”提及爱人,楚辞的眼睛都禁不住闪闪发亮了,唇角也完全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他啊。”

  白安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难道,写词之所以不能成真,就是因为江邪输在了撒娇上吗!

  她打算立刻就私信江邪让他学撒娇!妥妥的,没毛病!

  “其实并不是他有什么好的,”楚辞的神情认真了些,手上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悠长,“君君还小,所以不懂......这根本不需要理由,因为是他,所以什么都好吧。”

  白安君:“......”

  她捂着胸口,觉得自己仿佛承受了一万点来自敌军的暴击。

  “我知道,”楚辞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了些,笑的温和,“君君会支持我的,对吧?”

  在爱豆这样的眼神里,白安君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溺毙了。她好不容易才在这汪深潭里扑腾着探出了头,只能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气音:“对。”

  她的心在流泪,嘤嘤。

  在接下去的时间里,白安君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大茄子,默默地把自己在沙发上种了一晚上。她抱着抱枕气呼呼地观察这个坏人是怎么把辞宝拐走的,最后简直要被对方的厚脸皮和秀恩爱的功底惊倒了。

  她想,这应当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过的最痛苦而且不愿回忆的一个生日了。

  生日许愿全都他喵的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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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N市给白安君过生日不过是一两天,之后楚辞便又重新坐飞机,一头扎进了《第六个病人》剩余的拍摄工作。对待自己的工作上,他一向很是认真,从来不需要别人催促些什么,为防止自己找不回戏感,他甚至在飞机上又重新细细忖度了一遍剧本,新写了份人物小传。

  去机场接他的唐元瞥见他手里捏着的笔记本时,由衷地感叹:“我家小辞简直是个劳模。”

  “什么劳模?”楚辞把口罩向上拉了拉,飞速钻进保姆车里,这才伸了个懒腰,突然问,“我的那几个代言还有多久到期?”

  唐元乖乖回答:“一个还有三个月,一个还有两个月。”

  回答完他才诧异地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家艺人看着窗外,懒洋洋地用手托着下巴,“在这段时间里,先把三个月安排之后的工作都推了吧,别有任何安排。”

  唐元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在听到身后车辆的鸣笛时才反应过来,忙将速度又重新提了上去。他踌躇半晌,问:“你已经决定了?”

  “嗯,”楚辞转过头来,透澈的眼睛转向了他,“所以,推了吧。”

  唐元满心担忧:“要不要公司这边提前和你的粉丝们通个气?别到时候万一弄出什么大阵仗,搞得反倒有搅混水的泼了我们一头脏水——”

  “脏水免不了,”楚辞对此倒是看得很开,“到时候出来说三道四的肯定更不在少数,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本来就不是靠看着别人眼色过活的人啊。

  “至于粉丝那边——”他微微顿了顿,随即道,“我自己会先进行说明的。”

  唐元一下子更担心了,叮嘱道:“你可别乱来......”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是了,楚辞怎么可能会乱来呢?

  他莫名地放松了些,沉吟了半晌,之后道:“那就尽早准备准备吧。”

  撤去公事公办的语气后,唐元立刻彰显了自己看八卦的本质,喋喋不休地开始盘算:“到时候公司会不会集体放假啊?我想吃巧克力喜糖,有吗?喜宴小辞会不会自己做啊?花童雇四个还是六个?男孩还是女孩?”

  “......”楚辞沉默半晌,随即偏过头对上唐元的目光,“你想到哪里去了?”

  “还能是哪里?”唐元掌着方向盘,满脸莫名其妙,“结婚啊!”

  楚辞无力:“我只是想先公开......”

  为什么被唐元这么一说,活像是跳过了前面的所有步骤,直接兴冲冲冲着领证去了?

  唐元哎了一声,登时大失所望:“只是公开?那岂不是没假期了?”

  楚辞:“......”

  身为经纪人,难道这就是你唯一关注的重点吗?

  在下车之前,楚辞叮嘱了唐元一定要对这件事保密,绝不能对秦陆提起一个字。为了让自家艺人放心,唐元伸出四根手指朝向天空,煞有介事地发了誓。

  “我要是敢跟老板说一个字,立刻就天打雷劈!”

  随着他的誓言,轰隆一声,天幕骤然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划破了。

  楚辞:......

  唐元:......

  他舔了舔嘴唇,讪笑道:“刚才那个不算数,不算数,哈。”

  剧组剩余的拍摄进度进程很快,主要的镜头都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剩余的多是一些情感冲突并不激烈的剧情和单人眼神镜头。彻底杀青之后,推掉了大半工作的楚辞便成为了赋闲在家的无职业人员,一天到晚在家里琢磨各种吃的,很快便把几个神仙喂得往宽里长了一圈。

  阎王再来时,看见太上老君比起先前又圆润了不少的肚子,不由得蹙眉:“怎么吃成这样?”

  “怎么?”太上老君仰躺在云上哼哼唧唧,“本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算吃胖一点,那也是万人仰慕千人供奉的!”

  阎王一针见血:“像猪。”

  太上老君顿时捂住了中箭的胸口。

  他如今也算得上是小有人气的网红了,立刻哼哼唧唧地登上微博向自己的粉丝告状:【有人嘲笑我胖!】

  底下的小天使们马上集体冲来安慰他:

  【不胖不胖,哪里胖了?这叫丰腴~】

  【不胖不胖,我们离猪差远了呢!不委屈,么么~】

  【不胖不胖,这样才有大仙的气概呀!毕竟这一大把年纪了,又不跟小鲜肉比,体型什么的也就没关系了,对不对?】

  【不胖不胖,我们是靠才华吃饭的!】

  ......

  不知道为什么,太上老君看了一圈评论,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相反,他仿佛又被强行按在地上,被这群眼睛雪亮又不会骗人的粉丝捅了无数枪。

  简直要吐血三升,倒地而亡。

  他刷着评论,忽然间抖了抖眉毛,问:“小辞,这个叫什么明景的......你认识?”

  “认识。”楚辞带着厚厚的隔热手套,小心翼翼把刚刚炖好的汤端到了桌子上,随即转头问,“他怎么了?”

  太上老君看向他,表情极为一言难尽。

  “如果本座没有看错的话——”

  “他好像是在强行带你出场啊。”

  在《第六个病人》的拍摄期间,明景便已经顶着小楚辞的名头,在各大媒体上刷足了存在感;凭借着这样一个称号,他也逐渐获得了不少名气,虽然大多数围观的路人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曾记清,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对他的相貌产生热情。

  只是他的路人粉多,黑粉更多。楚辞自己的粉丝暂且不论,连与楚辞交好的艺人的粉丝也有些看不下去,言语中难免便带了些冷嘲热讽的味道。

  【我真是呵呵了,这位该不会以为自己整个容就能顶替正主了吧?】

  【顶着别人的长相,顶着别人的名字,这样积攒起来的人气难道会是你自己的?——快醒醒吧,别做梦了。】

  【只有两个字送给他不知道哪儿来的脸:呵呵。】

  在被群嘲之后,明景的回复几乎立刻便出来了。他委屈兮兮地贴出了一份所谓三甲医院的整容鉴定证明,说自己从未进行过任何面部调整手术,也不知道为何会被网友这样攻击;之后则做足了低姿态,大倒苦水,将自己遭受到的网络暴力一一贴出来,倒真的引起了一众不明真相的路人的同情。

  唐元对此的评价只有一个:“婊里婊气的。”

  在对方给自己竖立了这么大一个贞节牌坊之后,楚辞简直要对这个名字过敏,听见都觉得头疼。他凑到太上老君身旁,跟着看了眼,随后脸上神情也不由得复杂了点,简直难以置信:“他说自己得了抑郁症?”

  太上老君点头。

  “接下来要说什么?”楚辞挑眉,“总不会再跟着卖一波惨,说是我的粉丝把他逼到抑郁的吧?”

  太上老君又点头。

  “真是好手段,”楚辞诚心诚意地为这样的下作手段拍了拍手,简直叹为观止,“这是摆明了阵仗要冲着我来的啊。”

  网上早已经掐的一片腥风血雨。楚辞的粉丝好端端在家待着,乖乖地没有出去惹事,如今突然天降一口大锅,牢牢地扣在了她们脑袋上,她们简直是懵的一头雾水。

  谁......谁抑郁了?

  哦,那个顶着辞宝脸的明景。

  他抑郁了就抑郁了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紧接着,她们便发现,这分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还真的强行和自己拉上了关系。

  【居然说是我们把他骂抑郁的!】一个为首的粉丝来敲陈慕木时,简直肺都要被气炸了,【他整容炒作的时候从来不提抑郁两字,如今横空扔出一口锅,就非要我们来背?怎么没人怪他自己心灵脆弱?我我我,我本来从不骂人的,如今还非要去骂他一顿不可!】

  陈慕木也被这一手恶心的不轻,可回过味来,立刻阻止:【别去。】

  【难不成忍着?!】

  【去了才是送把柄给他们,】陈慕木回道,【让所有的家人们都平静下,这件事应该是早有预谋的,我会先试着联系公司,看看官方的态度,之后我们再进行回应。】

  楚辞的粉丝都知道LC是自家的亲爸爸,闻言简直眼泪汪汪,迫不及待抱紧了官方大腿:【好。】

  然而在官方出面之前,楚辞的回应就先猝不及防地来了。

  他是在第二日友情救场一个综艺时被记者围堵上的。长枪短炮瞬间凑了上来,几个日日蹲守他的娱乐记者都兴奋到不行,迫不及待地连声发问:

  “对你的粉丝通过网络暴力将明景逼到抑郁症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你认为明景真的是没有整过容的吗?你们合作愉快吗?”

  “你会考虑让粉丝出面道歉吗?”

  “你——”

  楚辞突然间伸出了手,制止了下。他看了眼问他是否会让粉丝道歉的记者的标牌,随即抬起头来,笑的温和有礼:“都市周娱乐?”

  记者忙把摄像机举得更高,准备看他接下来有何举动。

  “我记得,”楚辞歪歪头,不紧不慢地数,“在你们的报道里,出道这两年,我已经和四个人谈过了恋爱、出轨了两次、出柜一次,剧组拍摄过程中受伤三次,被车撞两次,被车撞死一次——”

  他顿了顿,看向被这一番话说的张口结舌的记者,笑眯眯地加重了语气:“真是感谢你们啊,给了我这么精彩纷呈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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