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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当午只觉得梦中的温泉水似乎变得越来越热。

  那大象在恍惚中竟然变成了人身, 模糊中似乎便是楚天阔的样子。

  只是说来奇怪, 他虽已化成人形, 却独留那长长的象鼻在温泉中未动,而是任凭当午如孩童般在指掌间随意玩弄。

  大概是被他弄得痒了,那象鼻忽地从温泉中竖起, 哗哗地从鼻孔中喷出一阵湍急的水流,倒把当午看得呆了。

  系统飞快地在工作日志上记录着。

  “太长君初入棒槌山,是夜, 于楚天阔室内大木桶内沐浴而眠。楚某子夜方归, 持巨杖赤身入桶。水波荡漾,仅见二人颜面露于水面之上, 一人状如醉生,一人仿若梦死。独不知水下情状如何。予忽见太长君单手持一巨杖乱舞, 杖出水面近半人许,挥舞间, 楚天阔忽面色大变,终不禁,溢之。”

  “太长君!太长君!”

  正在努力记录的系统忽然失声惊叫起来。

  当午正被空中喷洒的浊泉吓得目瞪口呆, 忽然间听到系统的叫声, 才似从梦中惊醒。

  “叫什么魂啊娘娘腔,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神器,有这么夸张吗?”

  系统:“不是,不关神器的事,我是要告诉你, 有人跑到楚天阔住的后院来了!”

  当午:“怎么会,这半夜三更的,谁这么不要脸来听墙角,你看清是谁了吗?”

  系统:“一个看清了,一个看不清!”

  当午:“我靠,来了两个?”

  系统:“没错儿,前面那个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你的情敌小五,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看样子身上的功夫很高,一直紧跟在小五身后,他却没有发现。不过这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所以根本看不出是何许人也。”

  当午:“好,我马上叫醒这个醉鬼,唉,这怎么跟喝了雄黄酒的白娘子一样,原形毕露、洒汤洒水的,弄了老子一手的脏东西。”

  系统:“太长君……好像是你自己的手不老实吧?”

  当午:“你……一边呆着去!”

  楚天阔虽然在半醉半醒中在木桶中占尽了某人肉皮的便宜,可惜他终归缺少经验,最后还是早早就在某人手里缴械投降了。

  虽然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可楚天阔隐约觉得,这事应该是真的,应该不是在做梦。

  可是心里面觉得不是梦,他却始终不舍得睁开眼睛,生怕那个时候,一人一桶,一杖一房,刚才的香艳旖旎不过都是黄梁梦一场。

  不过这眼睛终究是要睁开的,因为耳边已经传来了叶品箫急切地呼唤。

  “楚大大,快醒醒,外面好像有人!”

  当午将头俯在楚天阔耳边,身体在温水中不可避免地贴到对方身上。

  楚天阔此时这酒才能醒了七分,猛地睁开眼睛,却没想到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叶品箫的脸和水面上光洁的肩膀,吓得他一下子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当午:“楚大大,你先坐下,等缓一缓再起来,这个样子,像中间夹了一个人似的,太挤了。”

  楚天阔低头看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比方才大醉时还要深红,一下子又钻进了水里,半天没好意思露出头来。

  当午:“楚大大,至于这样吗,人家十年前又不是没见过。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那时才八岁,记性却出奇的好,印像里,楚大大也没有这样吓死人的东西啊。”

  楚天阔在水下憋了半天的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在水面钻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听到了当午的话,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作答。怔忡了半晌后,道。

  “叶公子,我喝多了,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在这桶中沐浴,糊里糊涂便跳了进来,没吓到你吧?”

  当午:“吓是没吓到,就是受了点惊…也不算什么,洗洗手就好了。现在先不提这个,大大,我怎么感觉外面好像有人呢?”

  楚天阔先前听他提到外面似乎有人声,本来觉得他一介书生,哪里会有什么听声辨形的功力,并没太在意。

  现下听他又提此事,便上了心,竖起耳朵,潜运心力,倾听户外的声音。

  片刻后,楚天阔眉毛皱了皱,面上似有些不悦之色,低声对当午道,“叶公子你先闭上眼睛,等我先出去把衣服穿上,外面好像是小五的声音,等我去教训他一下,妈了巴子的,连老子的墙角都敢听,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待,现在看可真是惯出毛病来了!”

  当午本想告诉他,外面可不单单是小五一个人,可是又怕楚天阔觉得自己古怪,便暂且忍了下去。

  反正楚天阔只要出去查看,那人自然也就暴露无疑。

  他听楚天阔让自己闭眼,知道对方一定是因为神器太过夸张而尴尬得很。

  好吧,现在事出意外,暂时听你的便是。但如果没有窗外的两个人来捣乱,楚大大,你以为我能轻易让你离开这个大木桶吗?

  不可以!

  先别说次元那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任务,就只说这个大木桶,就足以让人产生无穷无尽的想像空间,各种PLAY,各种花式,啊啊啊啊!

  当午在各种各样的疯狂想像中闭上了眼睛,听着耳边水声四溅,楚天阔已经从木桶中出去了。

  说实话,如果没有第一人世界淳一的基础,他现在初见楚天阔的神器,估计流口水淌鼻血都是小事,而像系统那样直接吓昏过去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楚天阔湿脚走在地面上发出的“叭叭”声,当午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

  你说不看我就不看?不好意思,那就不是我了。

  当午看着楚天阔雄健之极的背影快速走到大火炕前,弯下腰,去拿刚才脱下的衣衫。

  从他偷看的那个角度看过去,“嘶……”

  当午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一个中国古代有名的器物,鼎。

  楚天阔手脚利落,三两下已穿上了中衣在身。

  他只不过想出去找到小五臭骂他几句,并没有带随身的宝刀。可等他推开房门,在院中四处张望一番,却发现并没有小五的身影。

  自己刚才明明用了内功,真真切切地听到小五在窗外走来走去、有些不稳的脚步声,怎么穿个衣服的光景,他便闪了不成?

  楚天阔回头看了看房间,大木桶里传来叶品箫轻轻哼唱小曲的声音。

  他的心里荡了一下,方才在沉醉时两个人在水下的触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忽然之间,一阵破空之声在寂静的午夜急遽响起,目之所及,一道寒光在夜色中呼啸而至,转瞬间已至他的面门。

  楚天阔身形陡闪,右臂一挥,一只锋利的袖箭已被他稳稳地夹在食中二指之间,而那箭身之上,赫然闪着蓝汪汪的毒光。

  啊!

  此时此刻,楚天阔方才从浓烈的宿醉中彻底清醒过来。

  楚天阔心中又气又急,不知道小五会遇到何种凶险,抬身便欲往那袖箭发来方向追去。

  身体已窜出一丈开外,又闪身而回,对着房内喊道,“叶公子千万多加小心,棒槌山来了贼人,我这就去追查,你一定不要出门,把房门在内锁好!”

  当午在里面应了一声,只听外面身形如风,楚天阔已向西北方追去。

  当午急忙从木桶中跳将出来,一身水湿着来到火炕前,寻找自己的衣衫。

  系统:“号外号外,太长君,这下棒槌山可要热闹了!”

  当午:“你什么意思?楚天阔说是有贼人上山,要去追查,难道是你方才看到的那个人偷了寨子里的什么宝贝不成?他不是跟在小五的后面吗,怎么小五还没有发现他吗?”

  系统:“我告诉你,你的情敌小五就是这寨子里被贼偷走的宝贝。那黑衣人打昏了他,已经把小五掳走了。”

  当午:“我擦!谁吃了熊心豹胆,跑到棒槌山来撒野,这不是在给楚大大戴眼罩上眼药吗?在自己的土匪窝里被人劫走一个五当家的,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楚大大这人可丢不起啊!”

  系统:“你快别操你情敌的心了,先把衣服穿上是正经。就这么光着身子在这晾着,多危险,你可知道那贼是谁吗?”

  当午:“管他是谁呢,还能比得过楚天阔吗?我在他的房间里,看谁还敢动我不成!”

  系统:“我告诉你,这贼可不是一般人,我刚看到了提示,那人便是楚天阔说的那个采花大盗。”

  当午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谢日?”

  窗外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没错,是我。”

  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特别,不仅有些懒洋洋的,似乎还有些有力无气之感,可是在寂静的午夜时分传到人的耳朵里,却又透出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当午被那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想到自己还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下意识便跳到了大火炕上,一头钻进铺好的被子里,朝窗外喊道,“告诉你采花贼,这里可是棒槌山大当家的房间,我是他的姘头、相好,是跟楚天阔睡一被窝的人,你不是抢了五当家吗,快点该干啥干啥去,可别想着打我的主意!”

  系统:“………..”

  窗外那男子“嘿嘿”笑了两声,道,“叶公子,谢某此生,爱花恋花折花赏花,却从不怨花妒花欺花摧花。只不过生来性痴,但凡有奇花异卉般的美人入了谢某的眼,莫说是楚大当家,便是刀山火海,也挡不住谢某折来赏玩。而叶公子你,本就是谢某眼中的一朵奇花,而今日一见,公子更是非‘奇葩’二字不足以形容,让谢某大开眼界。这样的一朵奇葩,又怎会让在下停了那拈花之手,必将折之而返,案头供赏,才是人生之快事哉!”

  当午:“娘娘腔,他在掉什么书袋,啰啰嗦嗦的!”

  系统:“简单来说其实就一句话,叶公子你这朵菊花生得好美好与众不同,我谢日要摘下来带回家好好玩一玩儿。”

  当午:“我擦……摘下来……吓得老子菊花一紧,这个采花贼不会这么变态吧?”

  系统:“……”

  作者有话要说:  这正是:

  曹冲六岁可称象,当午摸鼻亦未奇。春江水暖且问鸭,桃源洞浅正藏鸡。

  暮霭沉沉楚天阔,炊烟袅袅箫声急。前有老汉推车跑,后有果老倒骑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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