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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防着他!
在天空刚泛着微白,房间里还有些昏暗的时候,司马南鸣就睡醒了。刚醒来他也没有打算坐起身来起床,而是就那样侧着身子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睡得正香的宇文清。
因为房间里还有些昏暗,视觉不太灵敏,而听觉则更显的突出了。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偶尔加着几声小呼噜,司马南鸣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平静。他不知道宇文清为什么就能带给自己这种感觉,但却是让他无法拒绝的美好。
因为背上有伤,所以他一直是侧立着身子睡的,本来他是与宇文清头对头睡的,不过后来宇文清睡着睡着,姿势从侧身变成了躺着睡,所以如今他真正能看到的只是对方半个侧脸,至于为什么是半个。宇文清睡觉有盖着半个脑袋的习惯。
司马南鸣试着伸出手伸向宇文清,不过,两人虽然在一张床上,但离得却不近,他把手臂伸直了也只是沾到对方的被子而已。
他坐起身来,慢慢的靠近,轻轻地拉下对方的被子让他把脸露出来。
“唔……”宇文清轻轻哼哼了一声。
司马南鸣以为自己弄醒了对方,立刻缩回手打算回身坐好。却看到宇文清明显不习惯冷空气刺激自己脸庞的感觉,他蹙着眉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伸手乱摸了一番,摸到被子便扯了上去,自己继续往被子里缩了缩,把半张脸埋到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睡,没有丝毫打算起床的意思。司马南鸣在一边看着他这一番动作笑了下。转头看了下天色,离天完全亮起来还有些时间,他便继续躺下,看了对面侧着身子朝自己的方向睡的宇文清一会儿,便闭上了眼睛,心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宇文清刚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的,变冷的天气里,温暖的被窝有着无与伦比的的魅力,他在被窝里磨蹭了好大一会儿,心里经过一番反复的挣扎,才把被子拉下来些,露出自己的整张脸来,希望冷空气刺激一下让自己清醒些,好能顺利的起床。
他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转动了一下脑袋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坐在床上看书的司马南鸣时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把眼神扫过去了,等看着屋顶反应了一下后,立刻清醒了。这张床上睡着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啊!
宇文清反应过来后立刻坐了起来,他对司马南鸣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后,便立马去拿衣服开始起床。想到自己赖床磨蹭的行为全被旁边的人看去了,宇文清觉得有些小丢脸!怎么说自己都是个大男人啊,竟然那么贪恋被窝!
虽然自己真的挺喜欢赖床,也真心非常贪恋自己温暖的被窝,但这些行为却不能在旁人面前摊开来,太有损形象了!
宇文清匆匆的穿好衣服,因为司马南鸣睡在外面的缘故,他还要跨过一个人下到床边把鞋子穿上。等一切折腾好后,他对司马南鸣说道:“我去弄洗脸水,你等会儿啊。”
司马南鸣微笑着对他点了下头。毕竟是张英俊而陌生的脸,看着对方对自己微笑宇文清还有些不习惯,所以见话已经说完了,便立刻去开门洗漱去。却没想到一开门外面有三个人等着呢。
门一开,刘毅三人便看到坐在床上的司马南鸣,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又把那张银色面具戴上了几人也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是肯定没有见过自己的,但另外几个人他就不确定了。
刘毅见司马南鸣已经醒来了,而他家主子也没有什么事,便放心的去做事了,他今天的柴还没有辟呢。而小文见宇文清已经起床了,“主子,您等一下,我去给您端水。”说完便离开了。至于小可则好奇的盯着司马南鸣看,昨天他只看到对方满身是血,身上好多可怕的伤口的样子,却并没有仔细的去看对方这个人。
此时的司马南鸣正拿着一本书在看,而对方因为是背对着门坐的,所以,小可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而且还是带着面具的侧脸。但即使是这样,他独特的气质也让小可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个普通人,在小可的心里梁妃是他见过的最有气势的人,但这人身上给他的感觉要远远超过梁妃。
小可有些本能的不喜欢司马南鸣,所以也不打算提他,便来着宇文清要帮他束发。
宇文清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是没办法把自己这一头的长发打理妥当的,他连绑个马尾都绑不顺当,所以每次都要小可帮忙。不过,很显然的是,这几个月的学习,他完全可以掌控自己的头发了,而束发自然已经很久不用小可帮忙了,他有些不明白小可今天怎么会突发奇想的要帮他绑头发。不过对方既然说要帮忙了,他自然也不会拒绝,便老老实实的坐下让小可帮自己梳头。
其实小可之所以要留下帮宇文清梳头,完全是不想宇文清跟司马南鸣单独在一起,在小可看来,对方绝对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而且其品质的好坏还没有鉴定出来,怎么能让自家主子单独跟对方呆在一起呢。他是绝对不能让主子置身于危险之中的。话说昨天晚上自家主子要守着对方的决定自己都老后悔了,晚上还做了好些不好的梦,所以他决定了,在没有知道对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之前,一定要把两人分隔开,即使分隔不开也要有人在一旁跟着,绝对不能让两人单独相处!
宇文清不知道小可心里在想什么,见对方有些心不在焉的,便好奇的问:“小可,你怎么了?有心事?”
小可听宇文清问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头,心里想着自家主子真的好关心自己啊,这样都知道自己有心事,所以绝对不能让自家主子受到任何的伤害!然后他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些跑神而已,其实我是在想咱们中午吃什么的问题。”
宇文清见小可恢复正常,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又听他这么问,便笑着说道:“那你想吃什么啊,说出来我给你做。”因为司马南鸣受伤的缘故,宇文清肯定要下厨专门给他做些适合的饭菜的,顺便做些小可喜欢吃的也没什么。
小可不知道自己成了‘顺带’啊,一听自己可以点菜了,立刻兴奋起来,他家主子好些天没下厨了。所以小可又开始跑神了,不过手里的动作倒是不慢,很快便把宇文清的头发束好了。当然也把自己想吃的菜想好了。
小可把梳子放好,“主子,咱们中午吃大盘鸡,多做些面条,那个好吃。”
宇文清笑着点头同意,他发现自己也馋了。
司马南鸣在一边看着主仆二人间的互动,之前向北他们报告说宇文清格外宠溺一个叫做小可的侍从,他想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司马南鸣隐蔽的看了对方一下,的确是个长相挺可爱的孩子,不过看着宇文清宠溺的看着他,并且很乐意的惯着对方的样子,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他心里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想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自己有些看不惯这种没有尊卑规矩的行为吧。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边向北跟惊雨那两个平时极为不靠谱的存在。
宇文清的行为他是不会加以干预的,对方想怎么对待自己的下人是他自己的权利,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干预的立场。其实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指责小可没有尊卑的行为的话,宇文清肯定是会不高兴的。
小文送来热水后,宇文清让小可跟小文一起出去忙,不过小可心里打定主意了要在旁边守着不愿意走,宇文清只得想了法子把对方哄走,因为司马南鸣脸上的面具告诉他,对方并不像让其他人知道他的长相。
看着小可不情不愿的离开时,宇文清笑着安抚他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他拿了个湿手巾给他,“你身上有伤还是别乱动了,给你,擦一下。”
司马南鸣接过毛巾,拿下面具,看着等在一边的宇文清,对他笑了下,“你不必这样照顾我,其实我的伤并不怎么严重。”
宇文清可觉得对方的伤不重,“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不必跟我客气。”他接过司马南鸣递过来的毛巾,“而且,有伤就要好好的养伤,或许你觉得自己年轻身体好,不在意,真的亏空了身子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看着他,宇文清的笑是温润的,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像自己以往所看到的,或假笑,或谄媚的笑,或狂妄的笑;他总是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让人觉得舒服。
宇文清见对反一直看着自己,有些疑惑的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司马南鸣扯了下嘴角,说道:“嗯,你快去洗洗吧。”
宇文清相信了,他立刻跑去洗脸。真是的!我脸上有东西怎么就没人提醒一下啊!
司马南鸣见宇文清匆匆的去洗脸,一边还嘀嘀咕咕的样子,笑了。其实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宇文清洗完脸,拿着水给司马南鸣漱口后,“你先等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早饭小文已经做好了,不过因为司马南鸣是伤患,所以宇文清要另外给他做饭。小可在一旁看的怨念了,以往被主子特殊照顾的可只有自己啊。而当他闻着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粥出炉的时候,怨念更深了。所以小可觉得自己不喜欢司马南鸣绝对是正确的。
宇文清把自己的饭菜跟为司马南鸣准备的饭菜一起端到了房间里,他对因为开门的声音而看过来的司马南鸣笑了笑,问道:“饭刚做好,没饿到你吧?”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看着他把盛放饭菜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正打算下去吃呢,被宇文清阻止了。
“你别乱动了,在床上吃就好。”说着把被子移开,把小桌子放在床上,“这桌子算是专门用来在床上吃饭的,非常方便。”说着对他笑了笑,把饭菜摆上去,他也到床上坐下开始吃。
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厨房的另外三人开起了会议,会议的主持者是小可,会议的内容是严防宇文清跟司马南鸣独处。
小可一脸严肃的说道:“那人肯定不是好人,咱们不能让主子有任何危险。”
小文点头,刘毅无限支持小可。
“所以,咱们要时刻的堤防着那人,不让咱们主子跟他接触。”
小文表示有困难,“咱们主子是个非常心善的人,你看主子又是守着他,又是给他单独做吃的,肯定不会放着他不管了。而且,刚才去送饭都是亲自来的,所以不让主子跟他接触肯定不容易。”
刘毅,“小可,我觉得主子可能把对方当成客人了,肯定会陪着的,咱们只能在旁边注意着别让主子有危险,可不能阻止主子跟那人接触的。毕竟主子的决定咱们是没法打消的。”
小可也知道两人说的是对的,“那就紧紧地守着主子,只要他跟那人相处时咱们就要有个人守着,怎么样?”
刘毅点头,“这个可行,反正咱们的宗旨是想着主子的安全的。”
小文也觉得要守着主子,毕竟像小可说的那样,他们可不知道对方的好坏呢,万一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害了他家主子怎么办。
三个人商定了一下严防紧守的安排,便吃完饭各自去忙了。而小文则借着要去收宇文清他们的餐具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33
第三十二章我们吃着你看着!
司马南鸣绝对想不到另外三个已经商量好了怎么紧迫盯人的办法,当然即使他知道也不会在意,在他看来玩计谋,这冷宫里的四个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而且帝君大人此时对于宇文清还没有什么不好的肖想。
司马南鸣喝着碗里的肉粥,看了下对面宇文清的清粥小菜,而且还都是青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虽然他知道即使是蔬菜宇文清也能做的很好吃,但在他心里还是觉得吃肉比较好。
“你们缺少食物吗?”
“啊?”宇文清刚夹了片土豆放进嘴里,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的时候,疑惑的问,“为什么这么问?”
司马南鸣也不说什么,而是看着他那一小碟的青菜,宇文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后,明白了。
宇文清,“我们并不缺少食物,只是早饭我不喜欢吃的太过油腻罢了。”因为这里的人习惯了把肉当做主食,所以他们如果吃不到肉的话,即使是已经吃饱了,心里也没有满足感,所以他们每顿饭多多少少的都要有肉,可宇文清不一样,他还是喜欢早饭吃的清淡些。
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看了他一眼,“你身体太弱了,多吃些肉能让你强壮起来。”
宇文清只是笑笑,没有接对方的话,在他看来吃饭还是合理搭配的好,就像小文小可以前可都是顿顿吃肉的,也没见他们两个健壮到哪里去。不过……他悄悄地握了下自己的手腕,心里暗道:“确实太细了,这个身体能多锻炼出一些肌肉就更好了。”
司马南鸣见宇文清只是笑笑不说话,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想想对方虽然瘦些,但却也不是一刮风就能吹倒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
两人刚吃完饭,小文便来敲门了。
“主子,你们吃完饭了吗?”
宇文清答了一声,“是的。你进来吧。”宇文清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司马南鸣再次把面具戴上,便小声的问,“你这样带来带去的不麻烦吗?”其实宇文清挺想让他对小可几人真面目示人的,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做想来是不想让他们几个看到。问完也不说话了。
司马南鸣见宇文清也没有等着让他回答的意思,便坐在那里看着小文把餐具收走,并且注意到对方隐蔽的看了自己一眼,因为对方也没有什么敌意,司马南鸣也就没放在心里。
小文拿起托盘,“主子,您今天还上山吗?”
宇文清看了司马南鸣一眼,“今天不去了。”他想到昨天司马南鸣逃到狩猎场的事,担心有人追查过来,便跟他说,“你们也别去了,我们接下来几天都不要上山了。”
小文想了一下,知道宇文清的顾虑,便点头,跟宇文清建议道:“那,主子,今天外面的太阳很不错,要不要去院子里晒晒太阳,我让刘大哥帮着把摇椅搬过去。”
宇文清想了一下,“不用了,我陪着他在房间里下棋,你们玩你们的吧。”
小文见宇文清既然这么说了,便也不说什么了,行了礼出了房间。
见小文出去了,宇文清对司马南鸣说道,“你身上有伤,也没法去坐躺椅,就陪着我下棋吧。”
司马南鸣点头,“相对于其他的,你好像更喜欢围棋。”
宇文清下床去拿棋子,一边点头跟他说道:“嗯,我觉得围棋更有意思些,也最适合打发时间。小可他们都觉得太难,不喜欢,也只有你能陪我下几盘。”他说着把两个棋罐放在矮桌上,然后摊开用布做的棋盘。
“跟以往一样,你让我一子?”说到让子这事情,宇文清觉得自己下了那么多年的棋真是白下了。他跟司马南鸣一起下棋以来只是刚开始的几盘他有赢过,后来却只有输了,并且还演变到下每盘棋司马南鸣都要给他让子的地步。
话说小文离开后,便跟小可他们说了宇文清的吩咐,“主子打算跟那人下棋呢,一盘棋那么多的时间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
刘毅听了倒是奇怪了一下,“这围棋只有咱们主子会,那人怎么也会下棋了?”
小文,“我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下棋,应该是主子打算教他下吧,我们不也是主子教的吗?”
刘毅觉得小文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奇怪。但此时他也想不通也就没说什么了。
而小可则直接些,端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零食,“我去主子那里看着。”说完便快步跑了。
小可进来时,宇文清他们才刚开始没多久,棋盘上还没多少棋子。宇文清见小可进来便随口问了句:“怎么过来了?不跟他们一起玩啊?”因为不上山找食物,冷宫里也没什么可忙的,三人便常在一起玩下象棋或者五子棋,而麻将做好以后,大部分时候,他们都会拉着宇文清一起玩麻将。
小可把零食盘放在床沿上,心里想着,“我可是来保护你的。”嘴上倒是笑呵呵的说:“三缺一玩不了麻将,其他的棋我也不想玩了,所以便过来看您下棋。”
宇文清笑着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你不是最不待见围棋吗,还说那是在折磨你那颗不太聪明的脑袋。”
听宇文清这么说,小可不好意思的对他吐舌笑笑,他是最不喜欢费脑子的事情了,“我是不喜欢啊,所以我只是看不下。”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笑了笑,便不去管他了,谁知道这小家伙心里又打什么主意呢。
宇文清没注意到,司马南鸣倒是看到了,小可非常隐蔽的瞪了他几眼呢,他看了下毫无所觉的宇文清,又看了下趁着宇文清没注意对自己面色不善的小可,他挑了下眉没去理会,而是拿着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不过他现在倒是清楚了,宇文清的三个下人应该都不怎么待见自己,想到早上那个叫做小文仆人那隐蔽的一眼,应该都是这样吧。不过对于三人的反应他倒是欣赏的,毕竟对于有危险的任务出现做下人的警惕些那是本分。
小可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便悻悻的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他也不打扰两人,只是在一边坐着,时不时的吃点零食或者给宇文清递点吃的,刚开始还好,他还坐的住,等时间一长,他便有些无聊了,宇文清见他坐在凳子上一扭一扭的就知道他坐不下去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坐不住为什么还硬在这里撑着啊,去找刘毅玩吧。”
小可立刻坐正了身子,认真决绝道:“不要,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宇文清不知道对方在坚持什么,他看了下对面认真的看着棋盘思索着下一步的司马南鸣,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上身还仅仅只是穿了一件衬衫呢,这时候的天气,他肯定是觉得冷的,却没有丝毫的显示出来,宇文清为自己的粗心深深的感到抱歉,“司鸣,你冷不冷啊?”
司马南鸣正把棋子落下,听宇文清叫自己,那陌生的名字差点让他没反应过来,“还好。”
宇文清觉得对方的那句还好只是客气的说法,便对一旁坐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肉干的小可说道:“小可你去找刘毅借件衣服吧。咱们这里也只有他的衣服司鸣能穿上。”说完这些,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只能委屈你穿刘毅的衣服了。”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无碍。”这些小事他并不在意。而且,这里也没有条件让他在意。他知道宇文清对于那几个下人的在意程度,尤其是眼前这个对自己排斥的厉害的小可,如果不是年龄对不上,他都觉得宇文清是在把他当儿子养了。
宇文清把不情不愿的小可打发出去后,给了司马南鸣一个抱歉的微笑,“小可小孩子心性你别介意,他可能不太习惯我们之前出现了陌生的人。我会跟他说的。”
司马南鸣有些意外的看了宇文清一眼,他之前以为宇文清并没有注意到小可的行为。其实如果是以前的宇文清肯定是注意不到的,不过自从宇文清练功以后,五感变得更加灵敏了,所以小可那自以为的隐蔽行为他其实都注意到了。不过考虑到小可本来就排斥司马南鸣,如果自己再因为司马南鸣而训斥他的话,小可会更加不待见司马南鸣的,所以他便装着自己没看到。
司马南鸣能想到他的考虑,在加上小可一直都陪着他,两人之间的情意自然较为深厚,而且,他也不在意一个小孩子的挑衅。
宇文清见对方没生小可的气,便放下心来。其实如果相比较一番,此时的宇文清更加在意的还是小可。
这点从宇文清的表现司马南鸣发现了,他看着棋盘的眼神变得有些变幻莫测起来。
两个人,哦不,再加上小可,三人一上午便在宇文清的房间里度过的。相比于小可的无聊加无奈,宇文清跟司马南鸣下棋倒是下的很有趣味。
小可见两人结束了一盘棋局,立刻开口提醒道:“主子,都中午了,您不饿吗?”
宇文清知道小可想说什么,却故意逗他,故作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还真不觉得饿呢。”
小可立即皱起了包子脸,“可是我饿了。”
“那你快去找小文给你做些吃的吧,可别饿坏了。”
“主子~~~~~”看着一串波浪线就知道小可要撒娇了。
宇文清立刻停止了憋笑的行为,别真把人给弄急了,“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说了给你做好吃的不会忘的。”
小可立刻笑嘻嘻的拉着宇文清的手,“主子,您真是太……好了!”
宇文清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而司马南鸣则在一旁看着宇文清跟小可的互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见宇文清下床穿好了鞋子,便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什么?”宇文清有些不太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
“我在床上坐了好久了,也想下床走走。”
宇文清看了他一下,想着自己给他偷偷喝了不少的空间水,而且对方腿上也没什么伤,脸色也不错的样子,便点头答应了。
司马南鸣说要跟着自然是要跟上的,他穿上刘毅的衣服,虽然衣服不好但却掩不住他身上的风华。
宇文清做饭他是帮不上忙的,他站在厨房边,看着宇文清在那里忙碌。四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活,刘毅负责切菜洗菜,小可小文负责烧火,而宇文清则负责炒菜。虽然厨房里就只有四个人,但却给人一种热火朝天的感觉。
宇文清正在腌制肉,看了下在厨房门口站着的司马南鸣,逆着光看着对方带着面具的神色,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因为这种情景以往只会发生在夜里别人都睡下的时候。
宇文清心里虽然把司马南鸣当做了自己的朋友看待,但在他看来司马南鸣即使是朋友,也是一个处于无法曝光的神秘朋友,他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对方能够参与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来。
“司鸣,别总是站着了,你去餐桌边坐着吧。”
司马南鸣自然是顺着他的话做的。
正在烧火的小可皱着眉头跟小文悄悄交流,“你说主子为什么对那个什么司鸣那么好啊?”
小文看了小可一眼,心里想着,“主子对你更好好吧。”,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的,小可就是小孩子心性没什么恶意他们都知道。他看了下司鸣,然后转头跟小可说:“或许是因为那人跟咱家主子有着同等的身份吧,毕竟身份相同没有尊卑的人之间更加容易相处,而我们几个都是主子的奴才,虽然主子对我们很好,但身份上总是让我们隔着些什么使得主子无法跟我们平等的相处吧。”这话自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小可有些不明白,“可是主子对我们真的很好啊,而且主子也乐意跟我说事情啊。”
小文笑了,“主子是特别的疼你,可能把你当孩子养呢。”
小可皱了皱鼻子,“当孩子养又怎么了,反正只要主子对我好就行。”
正在处理肉的宇文清听到两人低声的交谈,笑了笑,其实小文说的也对,不平等的身份总是交不出朋友的,他们之间或许是非常和谐的主仆吧。
中午饭无疑是非常丰盛的,即使只有四个菜。因为餐桌是长方形的,宇文清跟司马南鸣坐一边,刘毅小可三人坐对面。
司马南鸣看着自己面前清淡的食物,再看看其他人吃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午饭,他突然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
宇文清,“怎么?饭菜不和你胃口吗?因为你受伤了,有好些食物要忌口,所以吃的清淡些比较好。”
小可见了司马南鸣的那几个简单的小菜后便开始高兴了起来,当然那是幸灾乐祸的本质。并且还故意吃的非常大声来显示着他吃下的肉食多么的美味。
“哎呀,主子做的鸡肉真是太好吃了,嗯,鲜嫩多汁,吃了那么多吃还是觉得美味无比。”小可的样子夸张的厉害,还故意看了下司马南鸣的饭菜,“我们吃着你看着的感觉可能会不太好,不过谁让你身上有伤呢,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哎,真是太遗憾了。”虽然说的是感叹遗憾的话,但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真是刺激人。旁边的人都觉得小可太会制造仇恨了。
宇文清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小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啊。
宇文清对司马南鸣抱歉一笑,“别跟他一般见识,等你身体好了,我专门给你做些吃的补回来。到时候小可每份。”
其实司马南鸣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重口腹之欲的人,当然能享受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所以点了下头,便低头吃自己的了。
小可一听宇文清要给他单独做好吃的再加上还特别表示自己每份,就不乐意了,他觉得自家主子是司马南鸣的救命恩人,哪有要救命恩人哄着的道理。刘毅见小可要生气了,立刻拉了他一下,给他夹了块鸡肉放进碗里,小声的说:“咱们主子逗你玩呢。快点吃吧,这些不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待会儿我把面下了让你绊着吃。”
小可想想自家主子一直都是这般的善良,就不跟司马南鸣一般见识了,挥舞着筷子开吃。
宇文清看了下吃的凶残的小可,再看了下低头认真吃东西的司马南鸣,他觉得之前应该让他回房间吃饭的,毕竟闻着肉香,而吃着自己清淡的食物怎么说都算是种折磨,他再次为自己的粗心感慨一番。
☆、34
第三十四章交谈
宇文清看着桌子上的菜,今天做的各种肉类都是辣口的,自从小可他们吃过自己做的辣味道的菜以后,全都喜欢上了辣椒的味道。而且因为宇文清也是嗜辣的,所以在做肉的时候,难免的就会习惯性的放些辣椒。可对于受伤的人而言,司马南鸣是忌辣的。所以宇文清后来才准们给他做了食物。
看着饭桌上大家都在埋头吃,也没有人在说什么话,宇文清夹了块土豆吃进嘴里,配着鸡肉炖的,带着辣味跟鸡肉的香味,因为炖的时间久,土豆还变成软软糯糯的口感,非常好吃。他看了下大盘鸡已经消耗了差不多一半了,便对刘毅说道:“你去把面下了吧。”
刘毅闻言放下了筷子,去下面。而小可则用另外一双筷子给宇文清夹了块鸡腿肉放到他碗里,对他笑着说:“主子,你多吃些肉,这个好吃。”
宇文清温笑着看了他一下,夹了鸡心给他,“虽然菜好吃,这次可别再吃撑了,那对身体不好。”
小可对他嘿嘿的傻笑一下,“嗯嗯,知道了。”
宇文清转头接着给小文夹了块肉,“你瘦的厉害,多吃些。锅里还剩些菜呢,等你吃完了可以给林凯他们送些去。”
小文抬头对宇文清笑笑,“谢谢主子。”说完便低头认真的吃饭了。
烧着热水的灶一直都没熄灭,本来水就开着,刘毅把擀好的面条切成宽面下到锅里,又添了些柴,没一会儿好了。
宇文清做的大盘鸡是北方某些地方的吃法,一般都是在吃的时候拌些拉面进去,而宇文清则是配着鸡蛋和的面,这样做出来的面条更加的劲道,拌着鸡汁就更美味了,几个人也都很喜欢这么吃,每次他都要弄四碗面的分量,却从来都没剩下过。
相对于肉,宇文清更加喜欢吃里面的配菜跟面条,他的胃口本来就不大,一直细嚼慢咽的吃着,跟着他们一起吃完,确吃的不多。
大家都放下筷子的时候,宇文清也正好吃的八分饱了,便跟着放下了筷子,如果不是非常饿的话,他一般不喜欢吃的太多。
看了下司马南鸣把他那份饭菜都吃完了,宇文清非常的满意,“司鸣,吃完饭你回房休息去吧。你身体不好还是多休息的好。”
司马南鸣从善如流的离开了。而宇文清则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可三人收拾桌子。等他们收拾的差不多了,宇文清便拉着小可出去了。
“走,小可,咱们俩出去聊聊。”宇文清微笑着拉着小可来到凉亭里。
小可疑惑的跟着宇文清来到凉亭坐下,不知道他家主子打算跟他聊些什么。
宇文清就那么坐着微笑着看着小可也却没开口说话。
小可被他看的不自在,他扭了扭身子,疑惑的问:“主子,你不是想跟我聊聊吗?怎么老看着我不说话啊?”
宇文清听他这么问,便说道:“小可是不是很不喜欢司鸣啊?”宇文清看的出来,三人虽然对司鸣的存在都挺担忧的,但态度却不一样。刘毅在听了他说有分寸以后便不再问什么了,算是对他能力的极为信任。而小文虽然也担心,但因为自己是主子的缘故也不多说些什么,可能在对方的心里,主子就是主子,无论是对是错都没有他们做下人能置喙份。而小可反应却是直接的,他很明显的表示着自己对司鸣的不喜,他自己也知道小可是关心自己,所以也没怪对方,毕竟有些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小可。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小可自己当成弟弟看的,而司鸣也是他的朋友,他不希望小可总是排斥对方。
小可听宇文清这么问,皱着眉头思索着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看法,在宇文清的注视下他叹了口气,明明一副稚嫩的模样却少年老成的举动,让宇文清看着好笑。
小可皱着包子脸,“主子,我不是不喜欢他那个人,我是讨厌他的身份,我担心他给我们带来麻烦,给您带来危险。当然,我觉得我也不太喜欢他那个人。”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没有忙着表示什么,而是听他继续说下去。
“主子,咱们在宫里没人没权的,最应该的就是安稳度日了。想咱们以前在男妃院里的时候,咱们可是极为低调的,可那也没有阻止的住飞来横祸。谁都知道,害的雨妃没了孩子的事情您是无辜的,却因为咱们人小位卑身后也没什么靠山,所以除了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任人宰割。如今咱们来了冷宫,自然是要更加谨小慎微,不能犯任何错误的。毕竟您得罪了梁妃雨妃那两个极为得宠的贵妃,她们可都是心肠歹毒的女人,才不管主子您是不是无辜的,只要她们觉得是您使得她们丢了面子,肯定就会非常的记恨您,必然是会想着法子的想除掉您。虽然因为帝君下旨使得她们不好让人进来折腾咱们,可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派人来暗地里盯着咱们呢。可能就等着咱们犯错然后借机害咱们呢。”
小可看了下宇文清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继续说道:“以往我觉得虽然咱们偷偷的进了狩猎场也是有罪的,可若有人真的问起来我们还可以说是事出有因,怎么着也罪不至死,而且咱们为了活下去这个险也值得冒。但如果冷宫里偷偷藏了人,那罪过可就大了。主子,我猜想,您能救了他,肯定也是在山上救的吧,这人一身的伤在加上那打扮肯定不是普通人,又出现在皇宫范围内,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呢。如果是刺客的话……”这个猜测小可不想再说下去,“我也知道主子心地善良,不忍见死不救。我也做不到见死不救,但就因为他的出现让我很纠结所以才很烦恼,很不喜欢他。”
宇文清听他说完笑着摸了摸小可的头,他是了解小可的,这孩子最讨厌动脑子了,平时也迷迷糊糊的单纯的厉害,如今却能说出这么些的猜测盘算,肯定费了不少的心力。小可是真心的一心为了自己,自己也是真的感激的。他知道小可并非为了他自己而担忧,他们毕竟是下人的身份,主子说什么他们做什么是他们的职责。如果真的被追究起来,死的也只是自己,他们只不过会被稍微惩处一下罢了。
有的时候他会想,像小可这样的单纯而开朗的性格,在礼教尊卑如此严格的皇宫里是多么的难得,他想到不久前脑海里突然出现的那个画面,宇文清深深的看了小可一眼,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怀疑小可以前的身份是什么。
宇文清把手臂搭在小可肩膀上,“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也的确没办法对他见死不救。”
小可听他这么说,状似随意的摆摆手,“我知道主子心善,不忍心看着别人死,我懂。所以我也没说让您把他给扔了。”小可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私心的,唉,看着主子对另外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好,他怎么就觉得心里那么不舒坦呢。
宇文清拍了拍小可的肩膀,“有些事情没告诉你,其实司鸣我早就认识了,而且他还救过我。”
“什么!”小可吃惊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您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宇文清看小可这么惊讶的样子,笑着说:“还记得我有次上山扭到了脚吗?”
小可想了一下,“记得啊。”他突然想到了,“奥,那件衣服!”他转头看着宇文清,“那件衣服是那个司鸣的?”
宇文清点了点头,“嗯,当时我差点被蛇咬到,是他出手救了我。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小可点头,“那么早啊。既然他救了主子您,您救他也是应该的。而且,他能出手就您,也说明他是好人了。”小可想的很直接,那人之前既然能出手救他主子,就不会出手伤害他主子,那他就不用担心他们没功夫打不过对方的事情了。
“嗯,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但我也知道他不会害我。”
小可听宇文清说了这些便放心了,虽然心里也不怎么喜欢司鸣,(毕竟他还没怎么接触过司马南鸣,对方还带着面具不真面目示人)不过知道对方不会有什么恩将仇报的行为他觉得安心多了,“主子,那咱们就把他牢牢的藏起来吧,以后别让他随便出房门了,免得被人发现了。”
宇文清知道对方担心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使得他惹祸上身,其实这些他是不担心的,自从修习了那无名的功法后,虽然他现在才能做到前三式,却也能明显的感觉出附近有没有人。
他安抚的拍了拍小可:“不必这般小心,我有分寸。”
小可听宇文清这么说,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家主子比自己要聪明太多了。
把正事说了后,两人便在凉亭里开始天南海北的乱聊起来。
小文给林凯送完食物,并且陪着对方吃完饭后,回来看到宇文清跟小可还在凉亭里说说笑笑呢,便知道自家主子把小可说通了。有的时候他真是挺羡慕小可的,能那么的坦然面对主子,也能那么的受主子喜欢。他知道自己的性子,让他跟小可一样胡闹是绝对做不到的,主子对自己也真心不错,他也不贪心什么。想着便笑着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小可把东西都洗刷干净后,想到房间的问题,便抬步去了凉亭。
“主子,您打算住哪个房间,我去给您收拾。”
宇文清听小文这么问,知道他是准备给自己另外整理个房间出来。不过想到过些天要收拾些房间出来冬季用,再加上自己本来房间里的床足够大,“房间就不用换了,反正我的那张床够大也能睡下两个人。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听宇文清不打打算换房间,小文有些为难,这本来就不是睡得下睡不下的问题。按照主子的身份怎么能跟别的男人一个房间呢,当然这话他是没法说的,他看了下小可,心里想着有些话也只能小可来说了。
小可果然也没辜负他的期望,一听宇文清要跟司马南鸣一个房间,立刻皱起了眉头,“主子,你怎么能跟那个司鸣一个房间呢,你俩毕竟孤男寡男的,那样不好。”
听了小可的话,宇文清真的囧到了,他想起来了,这个世界即使是两个男人也是授受不亲的,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个宇文侍者的头衔,虽然他十分肯定自己不会给皇帝戴绿帽子。
小可见宇文清思考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说话,以为对方在为难什么,想着对方跟司鸣毕竟是朋友,肯定喜欢在一起下棋聊天的,而且主子搬走了,自己不就离司鸣最近了吗?所以,“主子,你住我的房间吧,我再换个房间,你们俩住的近些,下棋也方便。”他知道他家主子最喜欢下围棋了,可惜他们三个人没一个有能力陪着的,如今看来也就司鸣能陪他家主子下棋。
小可的建议,倒是让小文意外了一下,他还以为小可会说让主子住的离那个司鸣越远越好呢。
小可的建议宇文清觉得不错,打定主意后三人便一起回房间收拾去了。
☆、35
第三十五章留下
司马南鸣坐在床上看着宇文清在一旁忙碌着收拾衣物换房间。宇文清的东西真的很少,除了衣服被褥之外没见他再收拾别的,而即使衣服也仅仅只是那么几件,让他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宇文清把手里的长衫折叠好递给旁边的小文,抬头看了下在床上坐着的司马南鸣,“看书不会觉得无聊吧?”
司马南鸣看着他摇了摇头,“不会。”他其实也并没有在看书里的内容,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想事情。
宇文清的书大部分都是故事话本,有些则是野史,当然还有本正史。宇文清刚开始是当做增长见识来看的,毕竟他对这个世界不是一般的陌生,而看了几次后那些书则沦为了故事书了,越看越没意思。
见小可小文两人收拾的很快,本来也没什么东西,至于跟方卓他们交换的东西,宇文清好些东西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拿出来用,便一直都在空间里放着。
小文小可去收拾房间了,宇文清则在床边坐下,看了下司马南鸣,他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没话找话说,想着自己在这里坐着也算是陪着他了,便顺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看。其实手里的这本书挺有意思的,主要讲的是云翔帝国自建国以来的那些男妃们的事情,宇文清也不知道这里面记得是真的还是那写书的人胡乱编造的,却挺为这里面的一个个人物所钦佩的。
宇文清有的时候会觉得很惊奇,这个世界里的男人却可以以男子之身司女子之职,但真正的想来,即使男子真的嫁作他人妇,也不会真的乐意被人当做女人来看待吧。宇文清觉得自己还好只是穿到一个被打入冷宫里的侍者身上,如果自己真的穿成了某个人的男妻并且跟其他的女人分男人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坦然的过下去。
司马南鸣看着对面拿着书却很明显在神游天外的人,他就这么的看着对方。白皙的皮肤清俊的脸庞,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
小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我沉思,你看我’景象,这画面虽然让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但他就是觉得哪里有些别扭,再一想到自家主子跟这个面具男偷偷见面的事情,小可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难道自家主子喜欢上这个面具男了吗?不然怎么对他那么好呢?唉……如果主子真的喜欢他该怎么办?’小可看了下正在盯着宇文清看的司马南鸣,‘看来他也喜欢主子啊。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有没有带着主子私奔的能力……’小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想的有多么的悠远,也没有丝毫觉得自己的那么点的根据就想到人家两情相悦到底对不对。他站在那里已经想到了宇文清跟司马南鸣私奔后他过着怎样的凄惨生活了,‘再也吃不到主子做的美食了,感觉生活如失去了阳光一般的黑暗啊。’最后文艺的那句还是跟宇文清学的。
虽然没有万分的肯定面前的两人是不是互相有感情,在小可脑补了一下自家主子抛下他们跟司马南鸣私奔了以后的情景,小可觉得自己忍不住的悲伤了,他家主子就这么被人给抢走了!
先不说小可脑补的靠不靠谱,跟在他后面的小文看着小可突然一副我很伤心的站在门前看着房间里的两人,他奇怪的伸头往里面看了一下,虽然觉得司马南鸣一直看着宇文清举动有些无礼,他却是看得出他家主子正在神游的。再次不解的看了小可一眼,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问:“小可,你怎么了?”
小可被小文这么一拍,从脑补中走了出来,然后很忧桑的看着小文,“小文啊,你说咱们主子会不会被那个叫司鸣的给抢走啊?”
小文愣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小可忧桑的说:“咱家主子要是跟那个司鸣两情相悦,然后他俩肯定会私奔的,那我们不就要被抛弃了吗?”
小文真的不知道小可是怎么想到那么多的,他无力的扶了下额头,压低了声音说道:“胡说什么呢!咱家主子可是侍者,是帝君的人,怎么会私奔呢!别站在这里胡思乱想了!”说着要把人拉走。
小可又看了宇文清一眼,“唉,真舍不得主子啊。”
小文真的不知道小可又发的哪门子神经了,赶忙把人拉出去再说,这话要是让主子听到,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万一主子听了这话真的发现自己喜欢那个司鸣了怎么办!’小文想到这里,脚下一顿,他真的是被小可传染的!主子跟那个什么司鸣根本没什么关系!虽然那个司鸣……小文拒绝在想。
宇文清没听到小可跟小文之间的窃窃私语,司马南鸣却是听到了。“喜欢?”他看向宇文清的眼神有些迷茫。
司马南鸣知道外人一直都在传言自己不喜男色,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之所以宠爱那些女人只不过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罢了,而这个计划中显然不需要男妃的存在的,所以,男妃院子里的那些人他自然不会去下什么功夫。不过……他看了眼宇文清,他知道宇文清在他心里有些特别,但他不确定这份特别是不是就是那所谓的喜欢,想着自己的计划,自己这个冬天想来都是清闲的,他有的是时间去确定。而且,对方是自己的侍者呢……
宇文清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看到对面的司马南鸣极为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哈欠,午睡的习惯发作了。
司马南鸣其实一直都注意着宇文清的状况,见他困了,便开口说道:“想睡的话,就在床上躺会儿吧。”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也真的不想换地方了,便脱了鞋,跑到床最里面去,弄个被子盖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说小文小可这边。
“小可,你以后可不能乱说主子跟司鸣公子两人有什么的话啊,这对主子不好。而且,我也觉得你想多了。”
小可看着严肃的小文,想到自己之前对小文说的那些不经过大脑的话,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嘿嘿,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胡思乱想了呢,那啥,我肯定不会在主子面前乱说的,我又不是真傻。”
小文瞪了他一眼,“你可记住了啊,我不担心你傻,就担心你半聪明半傻的。”
小可立刻开口保证,“我绝对记住了,而且我也真不能让那个司鸣把咱们主子给抢走。”
小文摇头,“你哪只眼睛看出人家要抢咱们主子啊,刚还不让你乱说呢。”
小可皱着脸,“可我心里就这么想的啊。”
“乱想更严重。好了好了,你赶快回房去睡午觉吧,睡醒了把你刚才的那些想法统统忘掉。”
小可耸耸肩,“好吧,我去睡觉。”
小可的新房间在二楼,就挨着刘毅。刚从房间里换身衣服出来的刘毅发现小可上楼来,便笑着迎上去,“小可,你来找我啊?”
小可心里正想事情呢,听到刘毅的声音还愣了一下,“不是,我换房间了,我去睡午觉,你去忙自己的吧。”说着跟他挥挥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刘毅一见小可就住在自己旁边,想到以后每天晚上去找他单独相处更方便了,他兴奋了。刘毅正高兴的要下楼呢,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远处狩猎场上那里一道残影闪过,他满脸疑惑,立刻眨了眨眼睛确定一下,“没了?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回头看了下小可的房间,想到小可就睡在自己旁边……的房间,再次高兴起来的刘毅把刚才的事情给抛诸脑后了。
宇文清醒来的时候,听到小可在说话。
“这些给你吃。”
“别误会啊,我是听主子说了,你曾经救过他,才把零食分给你的。”
…… ……
宇文清睁开眼抬头看了一下,发现矮桌上放了个盘子,里面装了好些吃的,与司马南鸣仅仅只是意外的挑下眉不同,宇文清看着很是欣慰。小可还是好孩子啊,竟然舍得把零食分给司鸣,小可有多护食他可是清楚的。
看着那些吃的,虽然不是油炸的就是辣口的,司马南鸣不太适合吃,宇文清却没开口扫兴的意思,他走到矮桌前坐下,拿了块炸鱼,“味道不错。”
小可见宇文清坐了过来,立刻笑着说:“主子您醒啦,我去给您弄壶茶来。”说着便跑出去了。这待遇还是相差甚远。
宇文清看了下旁边明显不打算动手的司马南鸣,他拿了片肉干给他,“吃一点点还是可以的。”
司马南鸣接过,慢条细理的吃了起来。
宇文清咬着肉干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司马南鸣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说,你伤好之后。”
司马南鸣放下手里的肉干看着他,“如果我打算留下来过冬有问题吗?”
宇文清想了一下,“如果仅仅只是多养一个人的话,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留下来。”
既然确定了让对方留下来并不会带来什么麻烦的话,宇文清也不在说什么。
☆、36
第三十六章相处1
对于司马南鸣打算伤好后依然留在冷宫的决定,宇文清其实觉得挺意外的。毕竟无论是这人的周身气度还是他平时的言行举止跟打扮,都说明了对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一个貌似或许是某个秘密组织首脑的人在受了重伤并打算留在冷宫这么个偏僻简陋的地方,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多想一些。
宇文清自然不能免俗的在心里思索了一番对方留下来的原因,当然,对于什么目的,阴谋诡计,在宇文清看来只要不危害到自己,不危害到小可他们,对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至于在心里计较一番阴谋论,那只不过是无聊的打发下时间罢了。
抬眼看了下对面正在看书神色平和的司马南鸣,宇文清有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把这样一个完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人当做朋友,还真是一件挺神奇的事情。”
宇文清的性格说好听点叫淡然,说难听些那就是淡漠,所以从小到大以来,身边的人来来走走的,真正被他当做朋友放在心里的人不超过三人,还都是十几年的交情那种。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所以对于自己把司马南鸣当做朋友,并且考察期是如此的短这种情况,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或许是感受到了宇文清的注视,司马南鸣把视线看向他。宇文清迎上对方的视线,他觉得自己能从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疑惑的含义,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宇文清对他抿嘴勾起了唇角一笑,“没什么。”接着他转头看了下门口,“我出去一下。”
宇文清走出大厅,深呼了一口气,开始思考一些问题。司马南鸣既然要留下来,也就是冷宫里要增加一个人,这增加一个人可不是多添一双筷子那么简单的事情。食物,衣服,以及保暖问题。当然,这些目前也是他们自己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对于增加一个人对他来说事实上……也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他用那么一块翡翠跟方卓换了很多的东西。除了一些吃的外,自然是少不了过冬的棉被跟衣物的,可现在让他头痛的是,那些东西明显是不符合这个世界的,他又该怎么拿出来呢。难道继续骗他们说是捡的。宇文清觉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最好的还是能在这个世界找到替代品。毕竟对于他而言,无论是随身空间,还是位面交易,这些都是很虚幻的东西,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便消失了,如果自己真的太过依赖这些东西的话,后果肯定会非常的不好。
对于空间这个东西要掖着藏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空间里的那么多的现代零食,美食只能吃独食没法拿出来共享的感觉也更加的不好,可现在也只能这样,毕竟过于玄幻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如果接受不了把自己当怪物什么的就太得不偿失了。所以,无论宇文清多么信任小可他们,他也从来没想过把空间跟位面交易的事情告诉他们。
宇文清挠了挠头发,“先不想了,到时候如果实在找不到做冬衣的方法,那就把那些棉被棉衣都拿出来给他们用,大不了直接说捡的,反正信不信由他们。”打定主意便转身去了厨房。
宇文清来到后院时发现没什么人,看来几个人都还在午睡中,进了厨房打开储藏柜,拿了几种水果出来。看着厨房里多出来的几个摆放食物的柜子,宇文清再次感叹一番身边有个手艺人就是好。
他正要洗水果呢,刘毅走了进来。
“怎么,你没去休息会儿?”宇文清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到任何刚睡醒的痕迹。
刘毅憨厚的笑了笑,“我不困,想着尽快把麻将桌做出来。”看到宇文清正在洗水果,便连忙上前要把活接过来,“主子,这个我来吧。”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也不拒绝,便闪开了身子让他去做,而他自己则来到城防饭菜的橱柜前,“你来厨房是找吃的吧?”
“嗯。”刘毅为自己的能吃有些不好意思。
宇文清倒是没觉得什么,刘毅一直都是做的重活,因为做麻将桌还没睡午觉,干活的人自然是饿的快,更何况刘毅还是这么大块头的人。他拿了块煮熟的肉出来,切了些姜丝葱花,把肉切成薄片,放在一起用醋拌一下就能吃了。宇文清尝了一下,‘嗯,味道不错。’至于醋的出现,宇文清说是自己造出来的,他们也信了。
见刘毅把水果洗好了,宇文清便把凉调的肉递给对方,接过水果。
“谢谢主子。”
“不客气。”宇文清笑了笑便端着水果走了。其实他知道刘毅自己也会调菜,不过对方接手了自己的活,他总不能就这么在旁边看着人家干活自己歇着,他还没习惯于理所当然的接受他们几个人的伺候,他觉得自己也习惯不了。只吃不做的话,宇文清觉得自己能羞愧死。不过他也知道几个人都有主仆情节,所以他们要接手自己手里的事情他也不会拒绝,免得他们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忙活而拘谨。
宇文清路上碰到刚睡醒打算去洗脸的小文跟小可,一人给了一个水果,看他们笑嘻嘻的接了便高兴的回房了,当然,回的是司马南鸣所在的房间。
宇文清刚推开门,便看到司马南鸣的视线看了过来,不过倒是不是什么警惕的视线之类的,如果不是丝毫不担心危险的话,那么就是对方是能分辨出是自己,他觉得应该是后者。
宇文清一直对功夫挺好奇的,毕竟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强大呢,即使他不想什么霸气侧漏争霸天下什么的。对于强者的渴望虽然不是很强烈,但也是有的。所以对于武功高强的司马南鸣,宇文清还是挺羡慕的。虽然他在炼了那本无字秘籍以后,五感变强了,也变得身轻如燕了,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譬如一掌能劈断树啊,一脚能踏破石头啊之类的,这些他通通不能,连力气都没有变大,至于身体有没有强健些。宇文清曾经检查过一下自己身上,确实没有看到什么八块,六块之类的腹肌,连手臂也依然如初的细。所以,他都有些怀疑,这无字秘籍炼了以后真的只是让自己飞檐走壁罢了。虽然这也是当时自己的要求……之一。
感慨一下没有变强的体魄,宇文清进了房间,把水果放下,拿了一个挺大的苹果给对方,“多吃水果对伤口好。”
司马南鸣看了一眼相对于宇文清的手掌要大许多的水果,便接了过去。
宇文清见他接了,便自己也拿了一个啃了起来,因为太大了,只能两个手一起拿着啃,配着他还有些稚嫩的脸庞,像吃食的松鼠一般。司马南鸣突然觉得心里痒痒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宇文清啃了几口,见对方拿着苹果看着自己却没有下嘴的意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里的苹果,‘怎么不吃啊?’
司马南鸣看着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水果,宇文清突然觉得脊背一凉,‘他那是什么眼神啊?’
当然他瞬间把这个疑惑给抛掉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口还疼吗?”
“还好。”司马南鸣停下咀嚼苹果的动作,“你是怎么想到把伤口缝上的?”他觉得这样做伤口好的很快,而且好处是很明显的。
‘我总不能告诉你我们那里都是这么做的吧。缝合伤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什么电影神x里面还用头发缝制伤口呢。那可是秦始皇时期。只能说明这里真的落后的厉害。’不过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说出口的却是,“没什么,当时觉得既然破了就用针缝上呗。”
司马南鸣差点被苹果噎到,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种想法促使对方把伤口给缝上了,怎么听怎么觉得对方把自己当破布对待了。
当然,司马南鸣的控制力是很强的,虽然上一刻自己差点被噎死,不过下一刻注意到了重点,“那缝上之后,这些线该怎么办?要一直长在我的身上吗?”
宇文清摇了摇头,他用的是现代手术线,能自动消融的,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出现有人放任缝合伤口的线就这么长着的事情发生,他决定还是仔细的讲一下的好,“我给你用的线比较特殊,这个不用管它,它自己便会消失,如果用其它的线的话,那就要在伤口长好以后拆掉。”宇文清祈祷着对方不要问自己为什么给他用的线可以自己消失的话,这个他真的不好回答。
不过司马南鸣显然在这一点上没有打算体贴他,他听了以后,立刻便注意到了这一点,毕竟伤口缝合这种手法在战场上真的很有用。
“你用的线为什么不需要拆线,它怎么就能自己消融了呢?”
宇文清对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他觉得自己都想亮亮自己的牙齿了,真是太不合作了!小可都比他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言。他刚才就不应该告诉他不用拆线的事情,他最应该做的是在线消失之前给他来一场拆线手术,让他尝试一下线从皮肉里拉出来的感觉!
“我也解释不清楚,那种线是用动物的肉做成的,或许肉都有着共同点吧,大家都是肉,长着长着就不分你我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宇文清兴致缺缺的说道。
司马南鸣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那些线让他好排斥,毕竟乐意让自己身上长些动物肉的人真不多。
☆、37
第三十七章相处2
或许是看出来宇文清有些话不想说,司马南鸣便不再继续问下去,其实他挺好奇什么动物肉能做出这样纤细的线来着。不过担心再听到些让自己承受不住的话就不好了。他发现虽然宇文清平时笑的挺温和的,其实有的时候说起话来真的能把人噎死。
先是成了破布,后是身上长了动物的肉,接着谁知道还会说出什么话来。而且明知道问不出来的话,司马南鸣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继续让对方噎死自己。
宇文清见对方识趣的不再问东问西了,非常得意的咬了口苹果,当然,他的得意没有明显的显示在脸上,只不过可以透过眼睛里的神采窥视一二。当然,作为一个优秀的上位者,观察别人的脸色能力还是挺强的。看出对方的那点小心思,司马南鸣突然觉得让别人快乐一下也没什么不可。
或许是觉得自己之前拿话堵司马南鸣的行为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愧疚,抱着让别人吃亏了,怎么着也得给个甜枣的想法,宇文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差不多该到五点钟了吧,便转头对着不搭理自己的司马南鸣说:“晚上给你炖鸡汤喝,加个肉粥,感觉怎么样?”
司马南鸣连眼神都没从书上移开一下,听他这么问,简单的点了下头,“嗯,不错。”
想着鸡汤炖起来费时间,宇文清便打算立刻就去弄,等晚饭的时候正好能喝上,刚把鞋子提上,回头看了一下正在床上坐着的司马南鸣,“你自己待在房间里闷不闷啊,要不要一起出去。”
他的话刚落,司马南鸣便把书放在了小桌子上,穿上鞋,拿着面具,“走吧。”
看着走在前面的司马南鸣,‘动作那么利索,真的待闷了?’
“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不多久晚霞就该出来了,你去二楼露台那里看,非常漂亮。我待会儿让小兰给你送些吃的过来。”
司马南鸣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上楼了。
宇文清刚到客厅,便看到往这边来的小可,快步迎上去,胳膊搭在对方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走,帮我去烧火。”
小可抬头看了一下天,“主子,现在时间还早,难道今天你打算早些时间吃晚饭吗?”
“我打算炖些鸡汤,你知道的做鸡汤很费时间的,所以早些动手比较好。”说着拉人便走。
“小可,你先烧水。”两人刚进厨房,宇文清一边走向橱柜一边说道。
“主子,烧哪口锅?”
“选个大锅烧。”他一边拉开橱柜的门一边心想,‘既然都费时间了,那就多做些,这样大家都能喝到。可惜的是,没有那种直筒式的锅,那个更适合炖鸡汤。’
宇文清拿了个食物托盘出来,把他装好的几碟子食物放上去,全部都是一些零食类的。红薯干,肉干,锅巴,果干等等。他做完这些,便开始动手整理鸡肉,可惜都不是新鲜的,想着对方身上的伤,还流了那么多的血,很需要补补,宇文清觉得明天还是上山一趟,弄一只新鲜的鸡回来。
宇文清正清洗鸡肉呢,小文进来了,可能是看到了厨房的炊烟了,便过来帮忙。
宇文清抬头看到他,“小文,把桌子上的吃的,给司鸣送去吧,他应该在露台那里。”
本来打算接手宇文清手里的事情的小文,听他这么说,脚下的方向便转了个弯,去了餐桌前。
鸡肉除去皮下的油脂后,切块,放沸水里绰水,去掉血沫,大火烧开后,换小火慢炖,加入一些蘑菇跟红枣,益补。然后他便不问事了,等炖好了再说。
“主子,咱们晚上吃什么饭啊?”小可见宇文清收拾好了,便顺便问了一句。虽然知道鸡汤是专门给司马南鸣做的,不过看那量便知道每个人都能喝上,便不计较了。
“晚上吃简单些吧,待会儿我做些面条出来,让小文晚上给咱们下肉丝面吃,这个他做的挺不错的。”宇文清边擦着手边说。
“好啊,让小文多加些肉,每次吃都觉得肉好少。”小可把木柴放进灶里,因为木柴耐烧,他到不必时刻的看着。
晚上大家依然是围着餐桌吃饭,不过这次明显和谐多了。
“主子,麻将桌我做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用了。”刘毅接过小可递给他的碗,跟宇文清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进度。
宇文清刚吃了一口面,顺便夹了一点咸菜,胡萝卜做的,吃起来脆脆的。听到刘毅这样说,立刻满意的低头,“那我们明天试试。”
“主子,明天上午咱们打麻将吧,不过这筹码用什么啊?”小可接话道,毕竟之前他们玩的时候都是用一种叫做栗子的小果子的,那东西他们早就吃完了,又不能上山摘,所以筹码是个问题。
宇文清想了下,“晚上我炸些丸子,大家平分。当然,你们那些什么红薯干啊,肉干啊,都能拿来当筹码,反正都是吃的。”
小可高兴的赞同,“好。”
“我帮忙炸丸子。”小文表示帮忙。
“我也帮忙!”小可申请加入,“刚出锅的丸子最好吃了。”
“必须的。”宇文清笑着同意。
刘毅看了一下正想说呢,小可立刻阻止了,“阿毅,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把桌子尽快的做出来,加班吧。”
加班这个词他是跟宇文清学的,不过最常用的还是刘毅。
接着小可跟小文他们便开始讨论起怎么怎么玩,要拿出多少收藏来。
宇文清看了下坐在身边安静的吃饭的司马南鸣,这次大家的待遇相同,所以司马南鸣也在吃面条。
宇文清夹了点咸菜给他,“你配着吃吃看,我觉得很不错。”
“嗯。”对于宇文清的手艺,司马南鸣自然是信服的,虽然知道晚饭是小文做的,但小文不也是宇文清的徒弟吗。所以,即使是面条,司马南鸣也觉得很美味。对于对方推荐的咸菜,他当然不会拒绝。
宇文清见他吃进嘴里,立刻问道:“怎么样?很不错对吧。”
“嗯。”是不错。司马南鸣看了下对方的咸菜碟子,吃着很清脆的蔬菜丝,看不出来是什么做的。
宇文清见他看向咸菜,以为他想吃呢,立刻把咸菜放在两人的中间,然后对他报以微笑,便开始继续吃自己的。
面条易于消化,不会增加胃的负担,像刘毅这样大胃口的人,要喝三大碗才够。不过加着肉丝跟蔬菜的面条味道就是不错。但是,宇文清人瘦胃小,只吃了一碗他就饱了,小可吃的都比他多些。让一旁注意到的司马南鸣忍不住皱眉。
小文见宇文清吃完了,他也吃的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炸丸子他之前学过一次,倒是可以帮忙做些准备。
小可则负责最后收拾残局的工作,并且加上洗碗。而打算要帮忙的刘毅也被他推着去加班了。
……
把最后一点丸子捞出来,宇文清摸了摸额头的汗,虽然现在天冷了些,但站锅边的工作还是挺热的。
看了看两个正在一边吃,一边帮忙烧火的小可跟小文,好笑的摇了摇头,只要他平时做点什么吃的两人都能高兴好久。
捏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嘱咐他们两个,“记得把锅里的油放好,丸子也收好,明天咱们再分。小可,你拿些给刘毅送去。小文,你也给林凯送些。”
他说着,然后接过小文递给他的烧红薯,红薯是在开始烧火的时候,放在灶最下层的,靠着烧火落下去的灰给闷熟的,外层很黑,一股浓郁的红薯甜味飘散着。
宇文清拿着红薯站在司马南鸣的门前,想了一下还是打算礼貌的敲一下门,听到里面让他进去的声音传来时才推门进去。
来到床边,“丸子是油炸的,你吃了不好,便没给你拿,不过,有红薯吃。”小文给他的红薯比较大,因为太烫,他用叶子包着,这时候他拿出来掰开,还散着热气,“晚上吃多了不好,咱们一人一半。”
司马南鸣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的接过去,宇文清顺势坐到了床上。见他盘膝而坐,面前的桌子上象棋已经摆好了。
“怎么,打算玩一盘?”宇文清啃着红薯问。
司马南鸣对于这种散发着诱人香味的东西很是好奇,看了对方的吃法,自己也咬了一口,‘嗯,不错。’他满意的点头。
宇文清以为他点头是在回应自己的问题,听对方想下棋,那棋友自然是自己了,把红薯放到桌子上,顺便把灯也拿到了桌子旁放好,然后脱了鞋上去跟对方一样盘膝而坐,接着拿起红薯继续啃。
“你先还是我先?”
司马南鸣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脑中一动,“既然要下棋,那咱们也定个彩头吧。”
宇文清没什么犹豫的说,“好啊,如果我赢了,等你好了后要教我功夫。”
司马南鸣顿了一下,他其实之前就发现了,宇文清好像学了某种功法,因为这还让他犹豫了好些时间。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一些传说中的辛秘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曾经怀疑过对方怎么会功法的,对方是不是‘那种人’,他有什么阴谋。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宇文清,并继续跟他相交下去。如今听到对方说要跟自己学习功夫,他有些觉得奇怪。不过既然对方这样要求,他也知道宇文清对自己没有威胁,便点头答应了。
“那,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司马南鸣也顺便说出自己的条件。
宇文清觉得一个要求也没什么,对方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不过,“你不会想趁机整我吧?”
“不会。”司马南鸣回答的很肯定。
宇文清放心了,只要不让他做些丢脸的事情就行。
“三局两胜,怎么样?”宇文清提出规则。
“没问题。”司马南鸣不在意的回道,顺便把红薯皮给扔到了被称作‘垃圾桶’的小篮子里。
至于两个人最后谁赢了。
临睡之前,宇文清站在门前纠结的问,“你打算提什么要求啊?”
司马南鸣装作思考了一下,“现在还没想到,以后再说吧。”说着把门关上了。
宇文清看了下闭上的门,懊恼的说:“三局三负,一战之力都没有吗?这难道就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吗?之前明明不是的啊!”
宇文清不知道的是,以前两人偷偷私会(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吗?)一起下棋的时候,司马南鸣都会故意让他赢几次的,毕竟总是输的游戏怎么能长久的玩下去。
☆、38
第三十八章相处3
第二天宇文清便早早的起床了,推开门,看了一下旁边还关着的门,“还在睡啊。”想着他便去了后院厨房。
这时候小文小可他们还没有起床,刘毅倒是因为之前一直是在上膳房里帮工的,所以习惯了早起。
看到正在用冷水洗脸的刘毅,宇文清打了个招呼后,便进了厨房。
果然,锅里已经烧了热水。其实现在的天也不是太冷,而且,井水相对于自来水要温热些,不过,宇文清还是比较喜欢用热水洗脸,所以便盛了些热水出去。一番洗漱之后,他又弄了一盆热水后,想着小可小文他们差不多也已经醒了,便在烧着水的锅里又添了些凉水继续烧,跟刘毅说了一声后,便端着水走了。
来到司马南鸣的门前,因为双手都用着,便用脚踢了踢门。没一会儿就开了。或许是对于宇文清给他送洗脸水有些惊讶,司马南鸣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却也连忙让开了身子。
宇文清把水放在洗脸架上,见他疑惑的样子,“小文小可他们还没有起来,所以我先给你送来了。”
司马南鸣走过去洗脸,宇文清见他弯腰的样子,“你弯腰会不会痛啊?”
正在捧水的司马南鸣停了一下,看着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水泼到脸上,“不怎么痛。”
‘看来还是疼啊。不过也是,缝了好几十针呢。’
“你先洗着,我去做饭了。”想着有好些天没吃过包子了,便打算早上蒸些包子吃。
……
早饭是宇文清蒸的包子跟小文熬的米粥,饭是宇文清端到房间里两人一起吃的。
吃了两个拳头大的包子就饱了的宇文清把碗里剩下的粥一口气喝完,看了下对面还在吃包子的司马南鸣,“我待会儿去山上,中午可能不回来了,你想吃什么跟小文说,让他帮你做。当然,你身上有伤,好些忌口的食物都是不能吃的,我已经跟小文说了,他记得清楚。”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司马南鸣抬头看着对面的人,不漂亮也不英气,但看着就是让人觉得舒服,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和善?他不知道。
“什么?”,宇文清很疑惑对方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你不是说最近不打算去山上了吗?怎么又突然决定要上山了?”
‘给您老抓鸡吃。’当然话他不会这么说,“我想去摘些新鲜的蔬菜回来,吃菜还是新鲜的好。”
“是吗?”司马南鸣很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这种说法。
“是的。”管你信不信。
两人吃完饭,刚出门,小可便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主子,三缺一。”
看看对方亮闪闪的眼睛,这打算做什么真是太明显了。
宇文清没有立刻接小可的话,毕竟他打算上山肯定是没办法跟他们玩麻将的。
“麻将桌做好了?”
“嗯嗯,做好了,您快来看。”说着便拉着他去客厅。而带着面具端着碗筷的司马南鸣自然也跟上。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桌子,很简单的四方桌,没有什么华丽的雕刻之类的,只是四面都有个小抽屉。他抽开来看了一下,嗯,放筹码的地方,看着挺不错。
宇文清看着等着上桌的三人,然后很遗憾的宣布,“今天没法陪你们玩了,我打算上山去看看小黑。”
小可小文立刻表现出遗憾的样子,为了不让几个人失望,宇文清把站在他身旁的司马南鸣给推了出来,“三缺一,这个也可以补上。”
“可是他不会玩啊。”小可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存心找茬,跟不会打的人玩太没挑战性了。
“刘毅,你负责教会司鸣怎么玩麻将。想来,他肯定学的很快。”至于为什么宇文清独独选择刘毅教司马南鸣,这还是有一番考量的。小文虽然适合,但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要避嫌,他真的没有歧视有对象的人。而小可,他只能叹口气表示这个选择要直接跳过,所以只剩下一个口才明显不好的刘毅了。
按着司马南鸣坐在桌边,宇文清跟另外几人笑着叮嘱,“你们几个要‘好好’的玩啊。”
三人觉得有得玩总比没得玩好,便都坐了下来,小可坐司马南鸣的对家,刘毅跟小文则分别是司马南鸣的上下手。
司马南鸣看着桌子上一个个的小木块皱眉头,虽然知道宇文清弄出来的东西都挺有趣的,但想着要跟眼前的几个人一起堆城墙,怎么都觉得别扭。不过听身后人的意思这麻将必须得打,所以他只能皱起了眉头。当然,他的表情别人也是看不到的。
宇文清看什么都安排好了,正打算走呢。
“小心些。”司马南鸣的声音。
对于朋友的关心,宇文清还是很享受的,便对他笑了笑,“记得了。”
等宇文清走后,几个人便开始分‘筹码’。
作为上位者,司马南鸣即使坐在那里也是不怒自威的,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气势会让几个人不自在,便收敛了许多。
“嘿嘿嘿……我要把你们的筹码统统赢光。”小可豪气冲云的宣布。
刘毅立刻露出宠溺的神情说道,“嗯,小可打的最好了。”
这话小可绝对爱听,然后高兴的赏了他个肉丸子,刘毅乐颠颠的收下,暂时不舍得吃,打算拿回房间慢慢的享用。
小文已经习惯了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虽然小可依然还没有开窍。不过司马南鸣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下面前这未来的一对。
经过刘毅的讲解,加上试着打了两圈,司马南鸣便有感觉了。他本来不是个多话的人,这些天来,几人也只是有幸的听到他几次开口,所以这次打麻将司马南鸣依然保持了自己沉默是金的习惯,除了‘碰’,‘吃’,‘糊了’以外,都没多说其他的话。还好有小可这个擅长不自觉制造气氛的人存在,加上后面战争的白热化,不然这麻将会让他们打的万分沉闷。
再说宇文清那边,他一路走,一路收菜籽,收了以后直接放到空间里。等来到山脚下的时候,他已经收了不少种类的种子了,想着空间空着也是空着,回去把各种种子给种上,冬天就能吃到新鲜的蔬菜了……应该吧。效果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他暂时还没试过种菜。
宇文清在山下等了一会儿,有些意外小黑竟然没来找他。心里玩笑的想,“难道鼻子失灵了吗?”
因为担心山上还有别的人存在,宇文清在走的时候非常的谨慎,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他一直注意着四周的情况,就担心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袭击自己。当然,走了好一段路,这种情况也没发生。
本来稍稍放下心来的时候,耳朵动了一下,他连忙跳到树上把身形隐藏在茂盛的枝叶中。
只见下一刻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人蒙着面,鹰一般的眼睛看向四周,让宇文清以为是自己之前赶路的动作把人给引过来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让宇文清觉得很担忧。一直以来,宇文清差不多都把这狩猎场当做自家后院了,时不时的来摘摘菜,散散心。本来以为毫无人迹的狩猎场如今却出现了神秘黑衣人,而且事情怎么都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这明显的影响到宇文清利用‘后院’的计划。
他们能出现一次就能出现第二次,如果小可他们不小心的碰见了什么阴谋诡计之类的,被格杀了就太倒霉了。想到以后来找食物都要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且,他也不敢让小可他们来山上了。
正在宇文清心里发愁的时候,又一个黑衣人出现了。原本待在下面的黑衣人扫了对方一眼,立刻问道:“怎么样?”
那黑衣人摇了摇头,“没发现主子的痕迹。”
“我也没什么发现。”
“队长,你说主子会不会没来这里,这都两天了……”
那黑衣人抬手阻止对方说下去,“消息是雷首领给的,自然准确,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继续找。”
那人低头应道:“是!”
两人正要分散的时候,草丛突然动了一下,宇文清本来还在纠结着什么‘主子’之类的,这动静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他站的高,自然看到那抖动的草丛中是小黑。宇文清立刻心里一紧,果然见黑衣人中一人射出武器。宇文清紧张的忍不住动了一下,另外一个黑衣人发现了,立刻看过来,“谁!”
宇文清见小黑矫健的躲过暗器,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立刻进了空间。
那黑衣人见小黑出来,而另外一个飞上树的人也只发现一只鸟儿,便离开了。而小黑出来发现两个陌生的气味,并且还要袭击自己,它怒了,本来低伏着打算咬上去时,面前的人却很快不见了。它四处嗅了嗅发现了宇文清的气味,很疑惑怎么没见到人。而宇文清正打算出来时,刚开始见到的那个黑衣人竟然又打了个回马枪。让他吓了一跳。
见对方看了眼在地上四处嗅着的小黑,离开后,确定对方走远了,他才敢出来。
小黑一发现宇文清的气味,立刻热情的扑了上去。
“嘘,安静。”宇文清蹲在地上瞄了下四周,见没什么危险了,便小声的跟小黑说,“小黑,山上有陌生人。我不能陪你玩了,你去帮我打只鸡来。”说着顺便拿出给它带的肉,看着它吃完。
“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吧。”
小黑听话的跑了。宇文清再次回到了树上躲着。
回到冷宫,把鸡放到厨房外面后,宇文清便去了大厅。见到他们玩的热火朝天,就连司马南鸣都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时,宇文清觉得从山上带来的那些紧张瞬间消散了。
宇文清来到桌边,正好以小可的“糊了”结束了一场牌局。
“啊,我终于赢了一次,快掏肉干,掏丸子,掏红薯干。”小可高兴的喊完才发现宇文清,“主子,你回来啦。我今天可输惨了!”
宇文清看了下司马南鸣已经多到要堆到桌子上的吃的,“看出来了。”
他笑着在司马南鸣的战利品里拿出了一块红薯干咬了一口,“看来你赢的不少。”
听了宇文清说这话,小可立刻开始跟他讲起来对方是怎么怎么把自己的零食都差不多赢光的风光伟绩,只不过怎么听怎么觉得咬牙切齿罢了。
宇文清笑着摸了摸小可的头以示安慰,然后对把麻将认真的堆起来的司马南鸣说,“有话跟你说。”便抬脚先走了,司马南鸣想了一下便跟上了。而剩下的几人,除了小可顺手偷了些司马南鸣的丸子外,几人都把麻将继续放着,因为说好了下午要继续的。
进了房间,宇文清便关上了门,然后特严肃的跟走到桌边倒茶的司马南鸣说:“我在山上发现了黑衣人。”他仔细的看着司马南鸣,不过碍于面具,他并不能看到对方的神色。
司马南鸣摸着手里的杯子,“有什么特点?”
宇文清想了一下,“衣服上有一道白。”
“应该是我的人。”
宇文清在桌子旁坐下,“那么,既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在找你,你打算……”
司马南鸣把杯子里的水喝下,“没什么打算。”
宇文清不解的皱眉,“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找你找的很急,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在这里呢?”
“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我也没什么见他们的必要。”司马南鸣毫不在意的说。
‘老板的考察吗?’既然司马南鸣不打算做什么,宇文清也不在说这些。只不过,在对方找到司马南鸣之前,小可他们是没法上山了。
宇文清立刻换了个话题,“觉得麻将有意思吗?”
“用来打发时间很不错。”当然,司马南鸣能想到的更多。
“的确很不错。”宇文清伸了伸懒腰,“窝冬的时候更好。”
想象一下冬天的时候,外面白雪皑皑冷风呼啸的时候,他们在温暖的房间里打麻将聊天的情景,宇文清就觉得非常不错。
司马南鸣看着对方满足的笑容,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这个冬天他也会加入。
☆、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