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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冷宫皇夫

作者:紫色荆棘


文案:

木远一睡一醒之间发现自己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体,而这个身体还是被打入冷宫的男妃。

木远看着荒芜的冷宫觉得其实这里还是挺不错的,有吃有住,没有工作压力,然后他坦然接受了。老天顺便还很好心的赏了他一个随身空间,这样他的小日子过得就更加悠然了。

本来觉得自己可以很安全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的他悲催的发现还是被人盯上了!

木远:喂,喂!你不是不喜男色吗?靠那么近干嘛!

某人邪魅一笑:孤不喜男色,只喜你,不用太激动。



☆、重生


  第一章重生

  木远揉着一阵阵发疼的脑袋,迷茫的看着眼前映入眼帘古色古香的房间。像是自己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那种木门,现在被紧紧地关着,或许因为窗户也关着的缘故,阳光无法充分的照进房间里来,使的房间里有些昏暗,看不出此时是什么时间了。

  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房间里的布置极为简单,一张原木桌子,三个坐面圆形的凳子,而桌子上放了一个陶瓷茶壶,四个个茶杯。接着便是自己身下的这种古式木床了,紫色的窗幔被床两边的钩子勾着,而床边则放着一张方形的小桌子,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床是靠着左面的墙摆放的,并没有接着正面墙,而那之间留出的位置则放着三个大木箱。至于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并不是现在头痛欲裂的木远愿意关心的。

  木远发现自己头痛的方式变了,之前是一阵阵的抽疼,而现在则似乎跟一个人正拿着一根针在胡乱的戳自己的脑子似的,这让木远都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怎么会突然从自己熟悉无比的公寓出现在这个奇怪而陌生的地方。

  木远觉得有好多陌生的画面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他痛得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头。

  感觉房门被打推开了,房间亮了许多,木远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下进来的人,逆光下他没看清楚。

  来人看到木远躺在床上抱着头,身体蜷缩着痛苦的呻|吟,连忙慌张的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跑到床边,扶住木远,焦急的喊着:“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木远感觉疼痛缓解了一些,逆着光看向来人,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简单的束着,白嫩的小脸上有些婴儿肥表明来人年纪不大,看着像是才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圆圆的可爱眼睛因为着急眼眶都红了,被泪水湿润着。身高一米六几的个头,穿着蓝灰色的古代仆人衣服,是个看着挺可爱的孩子。

  木远自然是不认识这孩子的,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叫自己主子,脑子里冲击着的那些画面他想应该是记忆吧,他现在还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看到这孩子为自己着急的都快哭了,也不忍心,便出声安慰说:“你别急,我没事。”出口的声音很是暗哑。他才觉得自己的喉咙真的很干涩。

  那孩子立刻到桌子那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下。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木远觉得自己感觉好了许多。他也注意到了自己异常长的头发,心里有个想法,不过还是要花时间来梳理一下自己脑中突然多出的记忆。

  “主子,你好些吗?”那孩子担忧的问着。

  木远躺在床上,那孩子帮着他把被子盖好,他对他微笑了一下,“我好多了,不过有些累还想再睡一会儿。”

  “那主子休息吧,我去给您准备晚饭。”因为木远的笑容孩子显得很高兴,说完便静静地出去了,还小心的把门带上。

  木远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当那孩子再次进来的时候木远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现在的情况了——穿越。

  穿越这个词,在各种穿越类电视剧大行其道的时候,他想没几个人是不知道的,木远自然也是清楚的,虽然他并不怎么看电视剧。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碰到了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想想这应该比中彩票的机会低的太多了,而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中过一次奖的人却碰到了这么小概率的事件。

  木远想想,自己醒来之前的那晚,他是刚从HN老家回到SH。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使得自己很疲惫,简单的下了份面吃了便睡了,只是没有料到这一睡一醒之间却变成了两个世界。

  这里应该便是小说中常讲的架空国度吧,因为他所在的这个称为‘翔云帝国’的国家是从未出现在世界历史之中的。

  这个世界有三个比较大的国家,分别为翔云,踏隆,翼飞。其它零星的小国则分别依附于这三个国家,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而三国相比,国力最强的还是翔云帝国。

  木远想着自己现在的状态算是借尸还魂吧,而被他借尸还魂的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叫做宇文清,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则是皇宫里的冷宫。是的,这宇文清有一个让木远很难以接受的身份——一个类似于皇帝的女人这样的身份,当然宇文清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翔云帝国皇室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后宫里不仅要有侍寝的女人,还要有侍寝的男人。这是一个传统,是开国帝君设立的规矩。不过翔云这一代的皇帝是个不喜男色的人,可想而知,宫里的这些男妃们日子是多么的难过。

  宇文清本是一个偏远地方官的嫡次子,可惜性格软弱,不为他父亲所喜,母亲又早早去世,后母撺掇之下,便把他送进了宫。世人都知道这个皇帝不喜男色,进了宫的夜男人只能是个摆设,前途什么的更不用想了,日子能过的安稳都不错了。可想而知这宇文清的父亲对他是多么的不喜,没用的儿子送进宫起码还能得些赏赐,算是对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的压榨了。

  宇文清心里还是有一个挂念的人的,那就是他唯一的一母所生的亲哥哥——宇文明喻。宇文明喻跟宇文清关系算是挺好的,可惜,宇文明喻想救自己的弟弟却因为在家里没有实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被送进那如牢笼一般的皇宫内,心里只能暗恨,却也无能为力。

  而宇文清因为性子软弱,不怎么和人交往,进宫后刚开始日子过得还算安顺,而此刻为什么会被打入了冷宫,则是因为,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唯一一次出门想看看花园里的花,却恰巧遇到皇帝所宠幸的两个妃子,梁妃跟雨妃正在争锋相对,夹枪带棒的说得正畅快,以宇文清的性子,为了不被殃及其中,立刻拉着自己的侍从小可躲了起来。

  翔云帝国的皇帝司马南鸣至今还未立后,而据说最有机会登上后位的则是这两位圣劵恩宠的皇妃,自然,这两位立刻肯定是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不过,相对于梁妃,雨妃的肚子却是比较争气的,提前怀上了龙种,自然更是意气风发,而梁妃则在听到雨妃怀孕的消息时恨得差点要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这次两人再次交锋,雨妃一直在炫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梁妃正气着呢,正好看到宇文清畏畏缩缩的身影,心里随即便有了个毒计。

  接下来梁妃自然是利用宇文清,让对方不小心推倒了雨妃,让对方失去了孩子。而可怜的宇文清则自然被当做替罪羊给打入了冷宫。

  其实那身在高位的皇帝难道不知道雨妃的孩子是怎么失去的吗?人家当然知道,而依据不知名的原因,牺牲一个小小的侍者就能解决这件事,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呢。所以,宇文清也只是简单的被打入冷宫,并没有其他的惩罚。

  不过遇到这种事,宇文清心里是非常害怕,他一边担心皇帝会突然对他作出更严重的惩罚,另一边则更为害怕雨妃的报复。雨妃有多在乎那个孩子不用想都知道,那可是她登上后位的砝码,却被自己给弄没了,虽然实际上自己也是无辜的,是梁妃陷害的,但雨妃却也肯定不会那么大度的放过自己。所以忧思过重,宇文清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更惨的却是病了却没有好的药用。

  木远叹了口气想着,也许就是因为宇文清的重病才使得自己能够占用了对方的身体吧。

  小可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他看到木远睁着眼睛,便高兴地说:“主子,您醒啦。饭也做好了,您是下床吃,还是在床上吃啊?”

  木远觉得自己好多了,便说:“我下去吃吧。”

  小可立刻走到床前去扶着木远,木远也就穿着里衣下床吃饭。

  木远坐在桌前,看了下桌上的食物,米汤,水煮青菜。想想自己身在冷宫,自然没什么好条件,他也没在意。

  宇文清吃着饭,虽然米汤煮过头了,水煮青菜有些咸,起码都是熟的,不过他也没有吃多少。看着站在一边脸红红的小可,“别在这守着了,你也去吃饭吧。”

  小可眼睛立刻红了,声音也暗哑了好多,“主子,都是小可没用,连饭都做不好。”

  木远对他笑笑,揉了揉他的脑袋,“饭做得挺好的。”

  虽然知道是主子安慰自己,小可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看着对自己笑的主子,小可觉得自家的主子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小可说不清楚。

  其实他家主子的相貌并不是很出色,尤其是跟别的那些男妃相比,自家主子只能算是清秀罢了,而且自家主子有些胆小软弱,没有突出的气质可言,不过小可觉得这样更好,毕竟帝君不喜男色,平凡些能过的更安稳些。不过,主子以往总是愁眉不展的。每天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仿佛周身都布着一层沉重而化不开的浓雾似的,小可还真没见过主子笑的这么温润的样子。

  小可觉得可能他家主子突然想通了什么,现在心情好多了吧。他真心觉得现在的主子挺好的,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

  小可笑着说:“主子,我等你吃完了再去吃。”

  木远知道作为下人的规矩多,更何况还是在宫里,不过他们现在身在冷宫,没其他人,这些规矩自然能免则免,不过那要慢慢地改,也不急于一时。

  木远吃了饭,被伺候着漱口,然后回到床上,因为大病了一场,身子还挺虚的。

  木远看着小可收拾好东西端走了,便靠着床柱想事情。

  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还算好的。起码是被打入了冷宫,远离了是非,除了要担心雨妃的报复,至于雨妃的报复,想来那梁妃拉了绝对的仇恨值,而且梁妃还是个战斗力彪悍的,希望雨妃忙着跟梁妃斗,顾不上他吧。其实想想自己还算挺自由的,不用担心被人指责没有规矩,要时刻小心做人,当然这自由也只是在皇宫的范围内。

  木远现在还没有什么逃出皇宫的想法,毕竟这个世界他是陌生的,虽然有着宇文清的一些记忆,不过宇文清也是个宅的,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也只是了了而已。其实最主要的是木远喜欢安逸的环境,他是个很淡然的人,没有野心,没有斗志,只想平凡的过一辈子。所以,即使只是在冷宫这么小小的一个地方,只要他过的舒心了,他也是能安稳的待下去的。



☆、环境


  第二章环境

  天渐渐黑了下来,小可点着了烛台上的蜡烛。不同于现代那光亮的电灯,蜡烛发出昏黄的光,却一样给人带来光明。

  洗了脚,“小可,你早些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小可端着水盆笑着说:“那好,有什么事主子一定要叫我啊。”小可的房间就在木远的旁边。

  木远点头应了。

  小可离开后,他看着烛火发呆。想着自己的前世。

  木远是农村里的孩子,在农村,想要逃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只有读书。所以,木远学习一直都很刻苦,为了自己也为了父亲的希望。

  他的父亲最大的理想就是让自己的三个孩子都有出息,所以,即使是非常辛苦,他都不让自己的孩子辍学。而木远也不负所望的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并且毕业顺利地找了个不错的工作。

  想到自己最后跟父母离别的场面,木远心酸不已。他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父母了。不知道得知自己死去的消息,父亲会不会受不了。他现在最期望的就是,也有个人去占用他的身体,即使并不能对自己父母很好,起码不让他们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也希望弟弟妹妹们能够替自己好好孝顺他们老两口。

  看着摇曳的烛火,木远心里想着:“自己再也不是木远了,自己以后是宇文清。”即使这些并不是他愿意的,他也无力改变。他不知道自己被设定了什么样的命运轨迹,他只能遵从的走下去。(后面木远统一都是宇文清了。)

  宇文清早晨醒来时眼睛发疼,昨晚他睡的很不好,睡睡醒醒反反复复,他每次醒来都希望自己还是呆在公寓的床上,可惜手上不同于自己棉被的柔滑触感让他每一次都很失望。

  “主子醒了吗?”

  小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宇文清应了一声,便听到开门的声音。

  小可把脸盆放在洗脸架子上,便来帮着宇文清穿衣。

  对于古装,宇文清虽然有记忆,但手上是不熟练的,所以还是让小可帮一下,自己好记牢了,以后能自己穿衣服。

  衣服不是很繁琐,暗青色的外衣没有没有丝毫奢华的感觉,只是简单的点缀一些刺绣,简洁的风格很合宇文清的心意。

  穿好衣服,宇文清便去洗脸,看着水中完全陌生的脸庞他愣了一下。宇文清是个长相很清秀俊雅的人,修长的身体,清俊的面庞,自己以前的那张大众脸是没办法比的。此刻,他是这样直接的清楚了自己换了个外壳的事实。

  这里没有牙刷牙膏,木远只能用淡盐水漱了下口。

  早饭依然是煮过头的米汤,水煮青菜,只是今天的青菜换了一种罢了。宇文清在吃的时候还想着昨天吃的青菜口感像菠菜,今天吃的倒是挺像上海青的感觉,不过菜的形状却是不像的。

  吃完饭,让小可去收拾,宇文清感觉自己身体好多了,便打算好好看看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

  一圈下来,宇文清不得不感叹,这冷宫真的好荒凉。

  现在正是夏末秋初的季节,所以冷宫里真的长了好多的杂草。

  或许因为这真不是个好地方的缘故,当时建造的时候都很随意,跟记忆里其他宫殿的精致跟布局根本没法比。

  冷宫格局很简单,前方是个很大的场地,算是个前院,从冷宫大门处修了一条两米宽的青石路,一直到大堂。路旁边的自然是泥路,现在便是芳草萋萋草木深的情况。

  冷宫住宅区则为两层,下层,宫殿四周都有回廊,可通往后院。而上层中间位置,面向后院的地方有个露台,可供聚会之类的,冷宫的房间很多,而且每个都不小,大概有百来平米的样子,他一个个的数过来,共有十八个房间。房间里的布置都差不多一样,而且积尘很厚。

  后院也非常的大,左右两边都有一个走廊,左边走廊尽头对面的空地那里有一口石井,而走廊左侧有个池塘,里面种了些荷花,荷花零星的开着,有些枯萎死去的枝叶,不知道池塘里有没有鱼;右边走廊尽头对面则是厨房的位置,而走廊右侧那里还有一个小花园,当然那里是没有花草的,唯一的植物也只是些不知名的野草罢了。花园旁边还有个小亭子,亭子里有石桌石凳,倒是离厨房还算近。至于两个走廊之间那片空旷的地上则杂草满布,宇文清想,这里肯定是被偷工减料的,这样的后院自然是应该都铺上青石板的。

  宇文清看着这么大的场地,乐观的想,这么大的房子就只有自己住,其实待遇还是挺不错的,起码没有房贷压力。所以,想着这里以后是自己生活的地方,他自然是要在心里好好的规划一下的。

  宇文清也出了冷宫的大门看了下,红墙红瓦,气势恢宏。宇文清抬头看了下那高高的大门,和那高的过分的围墙,宇文清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真是个巨大的鸟笼啊,来了这里算是真的失去了自由了,不过还好自己是个豁达的懒人。

  小可告诉宇文清,这个冷宫是专属于宠君的,它处于整个皇宫的西北角,是皇宫里最偏僻的地方。而冷宫大门朝南,对面五十多米的地方便是一堵墙,而东面则又是一个大门,小可说那里有士兵把守,他们不许进入冷宫范围,而宇文清他们想出冷宫也是甭想的。

  宇文清算是明白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冷宫里呆着吧,反正有吃有住,还不用工作,其实也没有很差。

  宇文清逛了好大圈,有些疲惫,便回了房,他的房间算是很大的,在一楼,出了房门便进了外间,外间则通往大厅。

  宇文清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了,房间很空,没什么可看的。如果有工具的话他都想出去除草了。

  小可忙完,看宇文清在床上发呆,便问:“主子是不是觉得无聊啊,要不要小可去给您拿本书看?”

  宇文清想闲着也是闲着,看书打发下时间也好。

  小可给宇文清拿的是本野史之类的书,这个世界的文字跟他原来的世界不同,不过还好有着原主的记忆让他不至于成为文盲。

  宇文清看着觉得有趣,慢慢地便沉浸在一个个故事里了,直到小可喊他吃饭他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书。

  看了下小可做的饭,宇文清觉得自己真的一下子都不饿了,不过见小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宇文清也不好意思打击人家孩子。不过,心里倒是想着吃完饭好好地去参观一下这里的厨房。

  宇文清吃完饭又看了会儿书,便去睡午觉了,毕竟身体还没有好全,还是比较容易累。

  宇文清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小可,看天色,大概相当于下午三点多的时间。

  他穿好衣服便慢悠悠的逛到了后院。

  厨房是连着建的三间房子中的一间,最左边的是厨房,中间的是柴房,而最右边的则是储藏室。每间房子都有六、七十平方的样子。

  进了厨房,厨房里有些乱,倒挺干净,这自然是小可的功劳。

  进门便看到一个大灶台,两大两小,四张铁锅,看着那熟悉的地锅,想着每次回家父亲都会下厨用地锅给自己炖鸡贴饼子,还不停的跟自己唠叨着地锅做饭好吃,地锅炖出来的鸡更有味道。自己也是真的很爱地锅做的饭。

  宇文清想着眼睛涨涨的想哭。

  平复下心情,他仔细的看了下厨房。放菜的桌子上凌乱的放着一些青菜,宇文清认真看了下,都是叶子很大的青菜,那种整棵叶子四面散开像一朵花一样的菜应该是味道像上海青的那种,而另外一种,所有叶子紧紧包裹在一起呈长棒型的,应该就是菠菜味的,还有两种自己没吃到,一种长得好像包菜,也是绿色的,另一种是像是竹子那样一节一节的,呈青绿色,量很少,只有十几个。

  一边走一边看,宇文清感觉脚底下踩了东西。一大块的样子,紫色,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想到出现在厨房里,应该没什么毒。

  他拿刀切开,一股熟悉的气味传来。

  “紫色的姜啊。”宇文清疑惑小可怎么随便仍在了地上。

  宇文清看了下这种姜量不多,只有五六块,不过由于每块都过了自己手掌的大小,他觉得还行。

  宇文清把姜都捡起来在桌子上放好。

  一番看下来,宇文清觉得这厨房里的东西还真少,当然,指的是食材。肉没看到踪影,调味品,除了盐便是自己刚才看到的姜。大米跟面粉都有,不过量不多,每样都是小半袋子,当然是小布袋。大概也只有二、三十斤的样子。

  宇文清见厨房杂乱,便卷起了袖子进行打扫。

  把所有东西都规整好,该刷的刷,该洗的洗。看到厨房里的柴火不多,宇文清便去旁边柴房看了看,柴火还有不少。又去储藏室看了看,杂乱地放了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些什么,他打算有空的时间再仔细看看。

  整理好一切,又洗了手,宇文清便出去了。

  刚来到大厅便听到小可发脾气的声音,小可似乎很生气,而另外一个人则低声安抚着。



☆、做饭


  第三章做饭

  宇文清看到小可站在冷宫门前,正在对着一堆东西发火,而另外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人则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来平息小可的怒火。看着那么高壮的一个人在小可身边尽力缩着身形的样子,觉得好笑。心里疑惑他们怎么了。便施施然走了过去。

  宇文清越走近听得越是清楚。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怎么能给我们家主子吃这些东西,你看看这肉,全部都是白肉,比之前的还要差,简直欺人太甚!还有这辣辣菜,哪里会有人喜欢吃这种菜,还占了很大的部分。李总管真是太过分了!”

  “小可,你别气啊,你也知道这宫中惯常地扒高踩低的,你家主子得罪了雨妃被送到了这里,他们肯定是可劲的欺负的,虽然进不来这里,克扣你们的东西这是难免的。你也宽宽心,毕竟这是我们这种人干预不了的事不是?”那人长的一副憨厚样,但对于宫中的事情他心里还是明白的,他们怎么说都是下人,无权无人,只能小心的做人。

  小可还是心里觉得憋屈,“我家主子明明是无辜的,却被罚到了这里还这样被亏待,真是太不公平了。”

  “小可。。。。。。”那人正要继续安慰,看到宇文清走了过来,便低头施礼,“见过宇文侍者。”

  皇室的男妃有三个等级,一是侍者,侍者上面是宠妃;最上的则是皇夫,那是相当于皇后的封号。

  宇文清微微点头,“嗯。”

  那人便收了礼仪。

  宇文清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小可,这是怎么了,看你气的小脸都红了?”

  小可见自家主子来了,立刻诉苦道:“主子,他们给我们的食物越来越差了。”

  宇文清没怎么在乎,“是吗?”然后低头看了下地上的东西。

  地上有两口袋的米面,其余的主要是些蔬菜,而肉,则是一大块肥肉,二十多斤的样子。

  这个世界的动物杀伤力都特别的大,能够捕捉到猎物那是力量的象征,所以,吃肉便成了尊贵的象征。贵族跟有钱人都以肉类作为主食,如果吃素的话便很让人觉得鄙夷,虽然觉得很是无语,但在以力量为尊的世界里,也没什么好奇怪了。

  也难怪小可会生气,他以前身为侍者,虽然地位不高,但怎么说身份都是尊贵的,他以前自然也是主要吃肉的,而如今进了冷宫,却只给自己吃平民的东西,或者现在连平民都不吃青菜呢,所以这样做那是太过于明显的侮辱了。而那仅仅一些的肉,还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的肥肉,好像施舍一般。

  说到这个世界的饮食,是让宇文清叹气的落后,烹饪食物的方法只有烤跟煮,有了米面却做不出相应的食物。当然这些也是跟国家的发展有关系的,因为之前的世界一直都处在战乱之中,战争让百姓苦不堪言,能吃饱都不错了,哪里还有人有心思去想着怎么做饭。只有近十几年才有和平的生活环境。本来人们能吃的食物只有肉类跟果子的,直到有一年食物太过短缺,人们饿的什么都开始尝试着去吃以后,才发现了好多能吃的‘草’。当然水稻跟小麦的发现是一大创举,可惜产量太低,平民主要吃的一种作为主食的食物,是一种被称作蓬蓬果的果子,那种果子只要放进水里一煮就会膨胀变得好多,甜甜的也易饱腹,产量也高,一年两收。所以人们对米面也没怎么强求。

  宇文清在蔬菜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蹲下|身,拿了起来,这身形真的很像辣椒,虽然只有一指长。红色,很正常的辣椒色。

  他掰开来闻了一下,小可见他这种举动想阻止却没来得及。

  “真刺鼻!”宇文清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小可立刻跟着说道:“是吧是吧,这么难吃的东西竟然也拿给我们,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宇文清心里却很高兴,他可是非常喜欢吃辣的。

  看着小可嘟着嘴不高兴,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别气了,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说着转头看站在一边的高大男人,“你是?”

  刘毅微微低头道:“小的是上膳房的帮厨。”

  宇文清小声的问:“叫什么?”

  小可在一边笑着插嘴,“他叫刘毅,是我的好朋友。”

  宇文清看小可在一边笑嘻嘻的可爱模样,再看看同样看着小可傻笑的刘毅,那眼里太过于明显的宠溺神色。

  这个世界,伴侣是无所谓男女的,因为开国帝君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并且痴情到后宫别无他人,为了繁衍子嗣,御医研制出了诞子丹,从此之后,男人也是可以生子的。想到这一点宇文清心里就无限庆幸,还好自己重生的时候已经身在冷宫了,虽说传闻皇帝不好男色,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好,不然。。。想到生孩子,身子忍不住一抖,太恐怖了。

  稳了下心神,“你能进冷宫来?”

  刘毅,“我是负责给你们送东西的,每十天来一次,只是待一会儿就得走,外面还有人等着。”

  宇文清心里点头,只是有点头痛这对鸳鸳了,这一个不能出,一个无法留,哎。不过,现在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了,或许哪天好运了,小可能出去呢。

  见时间差不多了,刘毅跟小可不舍的说:“小可我得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小可笑的没心没肺的回道:“好,那你下次来给我带些好吃的,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嗯。”刘毅笑着点头,然后对宇文清说,“宇文侍者小的告退了。”

  宇文清微微点头道:“好。”

  刘毅转身出去,并把冷宫大门关好。

  “主子,你先去休息吧,我把这些东西都放到厨房去。”

  宇文清看着地上的一堆,“我也来帮忙吧,那么多东西,你自己拿着也累。”小可毕竟是个孩子,让他伺候自己都于心不忍了,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自己一个人受累呢。

  小可一听宇文清这么说,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十分严肃的小模样,“这样不好,您可是主子,怎么能做这些事呢?”

  宇文清认真的道:“小可,以后就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哪里还有什么主子仆人这一说,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你进冷宫的。”

  “主子。。。”小可想反驳,宇文清把地上的面袋子报了起来,“别说那么多了,搬东西吧,我们还得费一趟才能搬完。”

  小可见他家主子这样坚持,便抱起另一袋大米,嘴里咕哝着:“这是不合规矩的,怎么能这样啊?”

  宇文清也不理他,他现在在心里感叹着自己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才抱着二、三十斤的东西没走多久就觉得累了,看来真得好好锻炼一下了。

  来到厨房,看到整齐干净的厨房,小可又是一惊一乍的,“啊,主子,这是您收拾的吧,您怎么能做这些事呢!”

  宇文清见他这么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就不能做呢,我晚上还打算做饭呢。”

  “什么!绝对不行!主子,那是小可的工作!”小可据理力争,怎么能让主子做饭呢,虽然担心主子不会做一回事,但小可最主要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好仆人,好仆人是不应该让主子做那种下人做的事的。

  宇文清不跟小可争论,转身继续去搬东西,小可则是在他耳边不停的阐述着,作为主子是不能做下人活的,那样不好。

  小可说了一个来回,等宇文清把东西放好后,看着还在说服他打消下厨打算的小可,笑着问:“你渴吗?”

  小可停下来感觉了一下,认真的感觉了一下,说道:“是有点渴。”

  宇文清紧接着说:“那你去喝水吧。”

  小可下意识里说了句,“好。”说着便出去了。

  简单的把小可打发了出去,宇文清看着食材,心里有了打算。

  把那二十多斤的肥肉放在陶盆里洗干净,顺便又洗了两个大口的陶罐。小可回来后刚好看到宇文清正在把陶罐倒立着放着,这样方便把水控干,等一会儿后,用抹布擦干就能用了。

  “主子,您还要做饭啊。”然后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那眼里满含着‘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说服你的’指责。

  宇文清差点被他逗笑了,郑重的点了点头,戏谑道:“小可,其实我不想说的,可是没办法了,你做的饭太难吃了,所以我才忍不住下厨的,真的!”

  小可的脸瞬间红了,然后很愧疚的说:“主子,对不起,我会继续努力的。”

  宇文清故作认真的点头,“我就知道小可是好孩子,所以这一次的努力就交给我吧。下次你再继续再接再厉。”

  “那好吧。”小可锤头丧气的说。

  宇文清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有些小内疚,正要安慰小可,便见对方像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原地复活,斗志昂扬地握着小拳头很认真的跟宇文清保证:“主子,您放心,明天开始我就认真的锻炼厨艺,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厨的。”

  宇文清拍拍对方的肩膀以资鼓励,“我相信你。小可,帮我烧火吧。”

  “好的。”小可听到有活干,立刻恢复到正常状态。

  小可去抱柴火,宇文清快速的把肥肉切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那么有膘。

  宇文清让小可把一大一小的锅都烧上,他准备在大锅里蒸米饭,小锅用来炼油炒菜。

  把米淘好,在锅中加入适量的水,把米倒入锅中,接着就专心做其它的去了。

  小锅很快的热了起来,宇文清把部分肥肉倒进锅中,只听刺啦一声。因为饮食的问题,锅铲没有出现,只有大铁勺。

  小可很奇怪为什么没加水,但没一会儿就闻到浓厚的香味:“好香啊。主子好厉害!”看着宇文清,星星眼那个闪啊。

  宇文清笑而不语,把出的油盛进陶罐,油渣放进大碗里,放肥肉继续炼油。空闲之间,宇文清弄了些姜汁,并趁着油炸还热,加了盐跟姜汁调拌了一下便赏给辛苦烧锅的小可了。

  “好吃,太好吃了!脆脆的,好香!”小可满足的不得了。

  宇文清见他吃的高兴,自己看着也开心。接下来整整炼了两陶罐的油,油渣自然没有都给小可吃掉,他还有别的用处。

  做好这些,大锅里便传出了米香。让小可闻着很陶醉。差不多了的时候,宇文清便让小可停了火,闷一会儿。

  宇文清简单地炒了两个小菜,一个是那种一节节的菜,另外一个则是加了一点油渣炒的上海青味道的青菜,都只加了一点点辣椒,怕小可受不住。炒菜的时候小可还在一边不停地疑问,“为什么不加水,为什么那么香,为什么那么好吃!”

  看着大碗里盛着的菜,“主子,您好厉害!”小可兴奋地脸颊红红,一副非常崇拜的样子。

  宇文清轻笑,“别搞怪了,去把亭子整理一下,待会儿我们在那里吃。”

  “好。”飞快的跑了出去,然后又跑回来,“嘿嘿,忘记带布了。”

  宇文清笑着摇头,把米饭盛到了陶锅里,盖上盖子用着正好。

  小可很快地整理好了,然后回来端菜,端饭。而宇文清则趁机清洗了一下。

  宇文清坐下,拿起碗,正要吃,他听了下来,转头看了下站在一边自以为隐蔽的流口水的小可,“坐下吃啊。”

  小可犹豫,“这个不好。”

  宇文清放下筷子,“小可,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没必要那么多的规矩,快坐下来吃,吃完了你还要刷碗呢。”宇文清觉得这样小可会好受些。

  小可犹豫了一下,抵不住饭菜的诱惑,最后坐了下来,“谢谢主子。”

  宇文清给小可夹了些菜,然后便自己吃了。小可的规矩只能给他慢慢的改,他不着急。

  小可看着碗里的菜,心里觉得暖暖的,他今天突然觉得其实待在冷宫里挺好的,起码自己现在坐下了,没人会来指责自己,没人会来惩罚自己。作为下人他没什么好抱怨的,但主子对自己好,他却是很感恩。

  宇文清觉得两个炒菜都挺不错,最主要的是菜新鲜可口,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一节节像竹子似的菜吃着真像土豆。

  两个人吃的很愉快,小可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而宇文清觉得自己终于吃到了正常的饭菜了。

  小可哎呦哎呦地揉着自己的肚子,“撑死了,撑死了。”

  宇文清看他那一副痛苦又满足的样子笑的无奈,“你吃太多了。”

  “太好吃了嘛。”小可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如果不是我的肚子太小装不下的话,真想把剩下的米饭都吃掉,放着太浪费了。”

  “明天还可以吃的,你可惜什么。记着待会儿好些后就多走动一下消消食,积食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小可,“对了,主子,您是怎么想到这么做吃的的?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种方法做菜的,还有这个米,没想到把水煮没了,味道会这么好。”

  宇文清愣了一下,然后淡笑着说:“我以前在家自己无聊时候研究的,并没有告诉过别人。”

  “主子真聪明!”



☆、杂事


  第四章杂事

  小可觉得今天的晚饭是自己这么些年以来吃的最满足的,睡觉前他忍不住咂咂嘴,“没想到主子那么厉害,他这一手如果早一些在帝君面前展示的话肯定会非常受宠的。不过。。。那样也不好,在宫里越出风头越容易倒霉,主子又不像梁妃,雨妃那样有背景,还是低调的好。嗯,现在最好了,没人会无聊的惦记冷宫里的人的,主子就安全了。呵呵,主子安全,我就能跟着吃好吃的,真是太幸福了!”毫不意外,小可今晚做了个美梦。

  宇文清晚上看了会儿书也睡了,心里已经接受了回不去了的事实,今夜他也很快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宇文清觉得自己睡的很好,看到旁边小可的房门还关着想来还没起床,他便去了后院打水洗漱。

  他刚洗好脸便见到小可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很愧疚的道歉保证:“主子,对不起,小可起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宇文清摆摆手,“没关系,小可,你看我不是自己也能洗漱吗?好了,你也赶快洗漱吧,我们还要做早饭呢。”

  “我这就去,主子等我。”

  宇文清看小可活力四射的样子也觉得开心,他来到厨房,看到昨晚剩下的一碗多米饭,他可不打算再吃了。

  两个人的早饭很简单,米粥,一个小菜。

  吃完饭后,看着剩下的米饭,宇文清加了些面粉拌在一起,擀制成米片,用刀切成小片,做了炒锅巴给小可当零食吃,让小可高兴的一蹦一跳的。

  坐在大厅里,拿着一本书,旁边放着小可准备的水壶,听着小可咔嚓咔嚓地吃锅巴,宇文清觉得这种日子很清静舒心,只是在不经意间看到那些茂盛的野草时,宇文清表示真的好碍眼啊。

  放下书,看着入目的那些生长杂乱的野草,想到夜晚睡觉时嗡嗡的蚊虫叫声,宇文清觉得这些杂草更碍眼了。

  看向正在一个个数着吃锅巴的小可,“咱们有除草的工具吗?”

  本来专心致志的盘算着自己还能吃几片,打算留多少等晚上再吃,小可心里正纠结着呢,他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虽然这在宇文清心里真不算什么,但对于食物烹饪方式贫乏的时代,锅巴是多么美妙的东西)所以小可觉得自己根本停不下来,但一次吃完的话又太可惜了,虽然主子会做,还能再做给自己吃,但他不好意思麻烦主子不是吗?可是真的很好吃,吃不到很伤心,所以小可的思维转向了到底要不要主子再做给自己吃。而他正纠结着呢,突然听到宇文清的声音,所以抬头愣愣地看向对方。

  宇文清见对方一副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便又问了一遍:“我们有可以除草的工具吗?这里杂草太多,容易生蚊虫。”

  “啊?奥!”小可反应过来了,他想了一下,“这个我不知道耶,储藏室里我还没看过,不过其他地方我确定是没有的。”

  “那我们去储藏室看看吧。”宇文清说完站起来就走,他虽然很懒,但对于改善生活环境这点还是说做就做的。

  小可见自家主子走了,立刻把仅剩的一点锅巴揣进怀里,跑着跟上。

  或许因为这位皇帝上位以来还没把哪个公子给扔进这冷宫来,当然自己除外,所以这个建了那么长时间却没人住的地方,积累的灰尘可想而知,灰尘什么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宇文清看着手中锈迹斑斑的砍刀,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宇文清看房间里太脏了,便对小可说:“我们还是把房间里的东西先搬出去,然后再打扫。”房间里的东西真的不多,仅仅只是对了一个小角落。

  “好的。”小可答应的很爽快,可真接触到东西的时候就忍不住皱眉头了,哎呀,好脏啊。

  两个人把东西搬到外面,宇文清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副跟脏兮兮的样子,只能先忍一下了。

  他在搬得时候就留意了,这里一共两把那种长形大概有三十多厘米长的砍刀,都生锈了,还有三把扫帚,一把大的,两把小的。还有一些像是竹子被劈成一条条的东西。看着那些竹条,宇文清再心里打算着怎么做个篦子用来蒸馒头包子。

  这堆东西里面还有一些火石,一点木炭,十多斤的样子,他没用过木炭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还有两个铁锅,都不大,口径也就三十多厘米的样子,倒是挺深的,宇文清决定好好清理一下留着备用。

  让小可打了水先在房间里撒些水后再清扫。至于屋顶上的蛛网,宇文清找来一根长杆,帮着扫帚,让小可给自己拿了个块布吧头发抱起来,便是一阵清扫,至于衣服他已经不考虑了。

  弄好以后,宇文清实在忍不住了,让小可扫地,他弄了些水洗脸,真是,蛛网掉到脸上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用手遮在眼前,看向天空,这一弄,时间都快到中午了,他大点声跟屋子里正忙着的小可说:“咱们把这些都收拾好后再吃午饭吧。”

  小可也跟着大声回应:“好的主子。”

  宇文清仔仔细细地把锅洗了,那些竹条也洗了,砍刀在一块石头上磨了磨尽量去掉一些铁锈。而小可打扫好房间以后自然是来帮忙的。

  小可看他们处理的差不多了,笑嘻嘻的问:“主子,咱们中午吃什么?”

  宇文清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衣袖划过露出白皙的手臂。小可看着在心里默默的想:主子可真白。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心里乐呵呵的想:虽然没有主子的白,但也挺白的,刘毅说的真没错。

  宇文清抬头,看着太阳都有些偏了,正午算是已经过了,然后见小可一脸期待的样子,便说:“中午给你做种新吃的。”

  “太好了!”小可心里满足了。

  宇文清把自己清理了一下,换了套衣服,然后便开始给小可做所谓的新食物。其实也就是面条。

  这个世界的人吃面粉,只是懂得把面粉直接撒进锅里,然后随便煮。人们脑子里也根深蒂固的认为面粉既然不能烤着吃,那只有用水煮了。

  小可在一边新奇的看着他家主子和面揉面,擀面,然后切成条。话说擀面杖这东西还是宇文清今天随手用一个木棒做的。

  面条出锅的时候,小可万分期待。

  盛面的宇文清看着身后小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你别急,刚出锅的面条很热的,你先把面条端出去。”

  小可听话的做事,反正自己肯定是能吃到的。

  小可满足的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又吃撑了,不过真的太好吃了。

  宇文清看着对面小可一副想躺下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总是吃撑对身体不好,最健康的饮食习惯还是吃八分饱的好。”说完想到小可才十五、六岁,便又说,“不过你现在张身体多吃些也好,可惜咱们这里没有多少肉。小可,你知道怎么联系刘毅吗?”

  小可疑惑,“再过八九天不就能看到他了吗?”

  宇文清想了下说:“我是想你现在是张身体的时候,总是吃青菜不好,营养跟不上,所以想着让刘毅下次来的话能带些骨头就好了。”

  “骨头?骨头也能吃吗?”

  宇文清看对方一听到吃的便双眼发亮,“骨头不能吃,但是能煮骨汤,多喝骨汤好长高。”

  “能长得像刘毅那样高。”小可万分期待的看着宇文清。

  宇文清愣了一下,想到刘毅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想想人家人高马大的身影,再看看眼前的小萝卜头,宇文清觉得不能打击孩子,所以说的很委婉:“多喝总是能长的。”

  宇文清的话在小可的小脑袋种翻译一遍便成了,多喝一定能长得跟刘毅一样高大威猛的,便非常期待。然后笑着说:“有办法有办法,我之前已经注意了,在冷宫把守的两个士兵里有一个叫林凯的人,他喜欢小文,我们还算熟悉,让他帮忙跟刘毅说一声,他下次肯定会给我们带的。”

  宇文清见能递消息出去便想到了其他的,“那你顺便也让刘毅给我们稍些内脏吧,心肝,还有肠子都行。”他记得这里的人是不吃内脏的,认为不好,平民还可能迫不得已的吃些,但宫里的人是肯定不吃的,这样刘毅也方便带来。

  果然如宇文清所想,一听他竟然要让刘毅带内脏,小可就忍不住的大喊,“主子,你怎么能吃内脏呢,那不是您应该吃的东西,咱们宫里连下人都不吃的。”想到他们连肉都没有,主子馋的都要吃内脏了(小可,你想多了),他觉得自己这个仆人真是太没用了,根本没办法替主子分忧。想着便忍不住红了眼睛,声音哽咽的说:“主子,都是小可太没用了,没办法给主子弄来肉,还让主子吃那些脏东西。”

  说实话宇文清真的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些话竟然快把小可弄哭了,便连忙安慰说:“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冷静的听我说,其实内脏是很好吃的。”

  “主子骗人,好吃的话别人怎么不吃?”

  宇文清耐心的解释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你家主子的本事,你看主子我也给你做了几次好吃的吧,我的手艺怎么样?”

  “非常好,我就觉得上膳房的那些大厨都比不上主子。”这个他是万分骄傲的,上膳房的那些打出根本没法跟他们家主子比。

  “那不就是了,其实悄悄的告诉你,我以前都有偷偷的做过内脏吃的,非常好吃,而且据书里说,内脏最有营养了。”宇文清觉得自己的话大部分还是真的,至于偷偷神马的,他觉得善意的谎言还是可以说的。

  “真的?”小可泪眼朦胧的问。

  宇文清十分郑重的点头,“是的。”心里想着自己真的没有骗孩子。

  小可破涕为笑,想着宇文清说是个秘密,那他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

  “那我让刘毅给我们带。主子你要答应我,不好吃的话一定不要吃。我让刘毅偷偷给我们带肉。”

  “我答应你。”他拍拍小可的头,“好好的去睡个午觉,醒了咱们就开始除草。”

  “那我先去给林凯说去。”说着便匆匆地跑了。

  宇文清看着小可的身影笑了下,“这孩子。”看着高高的院墙,“虽然不怕孤单,但有个人陪着还是好的。”说着便晃晃悠悠的回房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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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去跟林凯说事情的小可来到外面的那个东门前,大门紧闭,他拍了拍。没一会儿门便被打开了。

  小可看到开门的只有林凯一人,疑惑的问:“怎么只有你自己啊?”

  “那人去领午饭了。有什么事?”林凯是个长相普通,但看着很干练的人,他因为小文的关系对小可态度很好。

  “我想让你帮我给刘毅传个信。”

  刘毅觉得传信而已没什么,便答应了说:“好。”

  小可想了一下,还是按着宇文清的意思说了:“我想让刘毅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些大骨头,骨头上能带些肉那就更好了,还有,跟他讲我要些动物的心肝,肠子也行。”说完他想了想,“内脏别让他带太多。”虽然宇文清说那些是好吃的,但映像里的那些课都不是好的。

  林凯知道刘毅是喜欢小可的,他也知道进了冷宫吃食自然不会有好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辛苦到要吃内脏的地步,他心里也可怜他们两人,还是那句话,他也无能为力。知道那管事的克扣他们食物,想替他们讨公道什么的不用想了,倒是偷偷的给他们弄些肉进来应该还是有些法子的,这个要跟刘毅商量。

  “叫他一定都带齐啊,我家主子要的。”

  “好,话我一定带到,你还有什么事吗?”

  小可想了一下,非常犹豫的拿出怀里包着的仅剩的几片锅巴,最后还是递给了林凯,“这个你拿给刘毅,记住,不准偷吃。”

  林凯点头答应,心里想着他怎么会偷吃,他们那里又能有什么好吃的呢。

  小可做完宇文清交代的事情,便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了。

  不说刘毅听到林凯传的话有多心疼,吃到小可给的锅巴心里有多甜蜜,又是怎么跟林凯商量怎么把肉偷渡给小可他们,只说冷宫里的这主仆二人可真是累坏了。都是细胳膊细腿的人,拿着砍刀割草,还遇到了一条小草蛇,惊吓了一下,不过倒是紧赶着落日把前院的草给清理了。



☆、荒废的狩猎场


  第五章荒废的狩猎场

  劳累了一天,晚上洗个热水澡最舒服不过了。

  躺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围在自己的身边,感觉好像每个细胞都被滋润了一般,心里感叹一声:真舒服。

  轻轻地把水泼到白皙的胸膛上,宇文清摩挲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环,手环是墨绿色,好像是用上好的玉或者翡翠做成的。他对于玉石跟翡翠都是不了解的,只是知道在现代,品次好的都价值连城。而这个手环很明显不是低档货。只是和自己所见过的那种手镯形式不同,这个是扁的,而且心里虽然觉得是玉或者翡翠的想法,但是在自己不小心把手环碰到了石头上,而且当时力气不小,可手环却丝毫未损,所以它的材质,宇文清疑惑了。而最让他无奈的是,这个手腕是取不下来的。他不是个喜欢戴首饰的人,在第一次感觉到手环存在的时候他就想取下来了,可惜让他无语的是,自己的手明显是无法从手环中穿过的。他想着这个手环应该是小时候就被戴上的,可惜一直没有拿掉,才造成现在的状况。还好自己的手腕不粗,不然就该勒着了。至于这个手环的来历,因为只继承了原主的部分记忆,无从查询。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无所事事,又因为宇文清想锻炼身体的目的,他跟小可把整个冷宫的杂草全给除掉了,连跟都给拔掉了,草并没有随便的扔掉,而是放到空地上晒干,起码可以当柴烧。他还顺便晒了些他们吃不完的菜,干菜可以留着冬天吃。

  拔完草,他们便开始给房间做打扫。他们分工干活,那些积尘的房间全部被他们清理了一遍,而宇文清也顺便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财产。毕竟这里可就自己一个主人啊,想想都觉得爽快。

  不知不觉间,三天过去了,这一天两个人决定好好放松一下,在临近的房间里搬了桌椅放在二楼露台上,有水有零食,小可满足于宇文清给他炒了好多锅巴,而宇文清则舒服的看着书喝着茶,悠哉悠闲。抬眼望去很广阔的一片地方没有一个建筑物,入眼还能看到一个个连绵的小山丘,离自己很近的样子,就在冷宫西侧。

  宇文清看着那么广阔的一片地方没有被利用,便抬手指着那片地方问旁边的小可:“那里是?”

  小可正喝水呢,听到宇文清的问话,放下杯子,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奥,那里啊。那里是皇家狩猎场,不过因为帝君不喜欢打猎被荒废了,现在也只有在外围有些士兵把守。”

  宇文清听着小可的话,看着那片地方若有所思,耳中听着小可说着那么大片的地方不用真是可惜了。

  宇文清回过神来,心思转动,问小可:“小可,这狩猎区里有很厉害的野兽吗?”

  小可咬着锅巴看着那大片的地方摇了摇头:“听说以前有的,现在没有了,因为怕伤了帝君,所以都被捕杀了,只剩些虽然长得挺大却不怎么厉害的动物。”

  宇文清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这个皇帝究竟有多无能啊,一边打着自己的注意。在心里计较了一番,便站起身,“小可,走,咱们出去逛逛。”

  小可一愣,“出去,去哪里啊?”不过见主子走了,便抓了一把锅巴跟上。

  宇文清拉开冷宫的大门,他还是第一次从这边走过去,看着那有人把守的东大门紧闭着,便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冷宫和最外围的围墙之间有着五米多的宽路,两个人转过去走到底,而冷宫的北面那面墙则是跟皇宫外围的墙共用一堵墙。宇文清站在堵死的墙边,抬头,要是有把梯子就好了,这样自己就能去狩猎场找食物了。是的,宇文清的打算便是去狩猎场那里找些吃的,那里有一些小山丘,郁郁葱葱的,上山好东西多,如果能猎到个把猎物就好了,起码给自己改善下伙食。可惜啊可惜。

  小可站在宇文清后面,见对方对着一面墙摇头,不明所以,小声的问:“主子,您在看什么?”

  宇文清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来,细细的看了下旁边的墙。

  “咦?”宇文清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然后朝着自己看到的奇怪地方走去。

  听宇文清发出疑惑的声音,小可好奇的问:“怎么了主子?”

  “这里有些土。”宇文清蹲下|身说,小可自然看不出那一小片分量不多的土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宇文清却觉得奇怪极了,然后看了下旁边的墙,发现还真有新修补的痕迹,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出现了一个洞并且被补上了,看痕迹没有多长时间。

  宇文清用力的推了推,感觉有很明显的松动,心下大喜,立刻高兴的对小可说:“快回去拿把砍刀来,嗯...两把都拿来吧,注意不要被看到。”

  “好。”虽然不明白他家主子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回去拿刀。

  宇文清看了下四周,由皇宫外围墙跟冷宫的墙一起形成的这条路有三百多米长的样子,非常的隐蔽,再加上这里是冷宫,很少有人会来这里,这里开个洞更是万无一失。想到能出去冷宫的范围,即使不是逃跑,散散心也是好的,更何况还能找到食物呢。

  小可很快拿来了砍刀,宇文清则动手小心的一块砖一块砖的拿出来。

  见到宇文清成功掏出来一块砖,小可看的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叫出声音来。

  他极为慌张的往后看看,见没人,非常小声的问:“主子,您,您。。。您是打算逃出去吗?”

  宇文清见小可非常害怕的样子,声音像往常一样平淡的回答说:“为什么要逃出去啊,这里有吃有住的,挺好的。”

  “那你现在这是在干嘛?”小可不相信,他担心宇文清会抛下他,哭丧着脸说:“主子,你不能抛弃我。”

  宇文清无奈的说:“你在想什么啊,我只是想去狩猎场里去找些吃的,你知道的,咱们的食物一直被克扣,现在还能吃饱,谁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当然是自己存够足够的食物最好了。”

  “找食物。主子你是说要去打猎!”小可激动了一下,但突然想到自己跟他家主子的体型,“主子,我们两个打猎会不会太困难了一些啊?”

  “食物不一定要是肉的。”宇文清说完后边继续手里的工作,小可知道了自家主子没有打算逃跑也没有要抛弃自己,便乐呵呵的帮着一起拔砖头。

  两个人弄了一个长宽大概有半米多的洞,这个洞离地面大概二十多厘米的样子。接着宇文清又把砖块一块块地塞了回去。

  “主子,你不打算去狩猎场啊?”

  宇文清塞上最后一块砖,摇了摇头,“这几天累了,今天要休息,明天再去。”说着拍了拍手上的土,“咱们回去吧。”

  小可自然是一切都听自家主子的,虽然挺想立刻去看看的,不过还是跟着回去了。

  两个人回去优哉游哉的休息了一天,当然也为明天出去找食物做了些准备,比如小可跑去问林凯要了瓶金疮药,宇文清缝了个口袋,在两边加了条袋子做成了背包样式。一式两份,他跟小可一人一个。

  晚上宇文清睡的很平稳,而小可则兴奋了好久才睡着,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还哈欠连连。

  宇文清则早早的起床包包子。他昨天就有打算了,所以昨晚便活了面,一晚上面发的很好。

  用前几天晒的干菜,可惜油渣已经吃完了,所以只能纯素菜了,不过因为他们用的是荤油,宇文清一点都不担心味道会不好。

  小可洗好脸,进了厨房便见宇文清又做新鲜的食物了,便很好奇的凑上前,“主子,这是什么?”

  “这个叫包子。”说着很利索的给包子锁了口,“你去把两个锅都烧上,小锅做米汤,大锅只加水就好。”

  宇文清一共包了二十个包子,每个都有他拳头大小,打算吃两天的。

  因为又有美食吃,而且今天还出去寻找食物,小可觉得特开心。

  包子包好后,宇文清便静等着小可烧好水,他则坐在凳子上跟小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心里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秋天来了,蔬菜会慢慢变少,他们不舍得给他们肉食,自然到时候会更加吝啬,还有冬天保暖的问题,想到记忆里寒冷的冬天宇文清就觉得心烦。小可告诉他,他们是没有冬季的棉衣棉被的,而他们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也只是找到了两床棉被,还是放了好久的,不过处理下还能用。但只有这些想安稳的度过冬天是不可能的。皇宫里过冬都是烧炭的,但他们这里是冷宫,那些碳又怎么会不被扣起来呢。

  心里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一步步的来,先找到食物再说吧,毕竟冬天还有些时间。

  在小可欢呼着吃了三个包子,喝下一大碗米汤后不出所料的又撑了,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主子,咱们去找食物吧。”一副兴冲冲的模样。

  “小孩性子,咱们中午可能没法回来,带些包子去,还有要带着火石。”其实他挺像想带些水的,可惜,他没有方便携带的盛水工具。



☆、找食物


  第六章找食物

  两个人带好工具便悄悄的出发了。

  在走到那个洞前的路上,宇文清在心里考虑着在冷宫西墙上开个洞直接到这里来的可行性,起码是避免了出门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心里打定主意,有空就在墙上弄个洞出来。

  两人走到那里小心的把墙拆开,等到一个个的钻过去后,又把墙给复位。

  宇文清看着极目远去都看不到那碍眼的人工痕迹,心里顿时开阔了很多。站在那里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让初升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深呼吸一下,心里感慨:空气真是清新啊,没有污染的国度就是好。

  小可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自己主子奇怪的动作,不过看到自家主子在阳光下白皙的脸庞,和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一刻小可觉得他家主子真好看,不是那种容貌极佳的美丽,而是...小可觉得自己不会形容自己主子的好看,他只是感觉到这应该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好看,让人看着心里就很舒服,而不是那种精致的让人只能仰视的感觉。

  宇文清今天穿的很简练,如果形容的话,以前穿的是书生袍,而现在则穿的是江湖衣,这样的两种区别。说起这身藏青色的衣服还是他见了刘毅的穿着而让小可改的,话说小可当时还不乐意,因为那可是下人穿的衣服,不过碍于人家是主子,小可只能照办,还一边嘀咕着:忠言逆耳啊,忠言逆耳啊。然后在宇文清承诺一盘炒米饭中立刻熄了声音,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办了。当时宇文清看着小可欢快的背影,摸着下巴想到了以后让小可乖乖做事的办法,对付吃货,自然是用食物来诱惑了。

  小可两个人算是准备充分,一人一把砍刀,手里还拿着一根长木条,用来打草惊蛇。

  宇文清他们站在墙边,看着这狩猎场的格局。他们正面对着的是一个小山丘,虽然是用小来称呼,那是和宇文清心里的那些大山相比的,其实人家根本不算小了。高度差不多有五百多米,当然这不是个精确的数字,只是他远目心里估计的。

  山丘并不是孤零零的像个包子一样矗立在那里而是两边延伸出了一些小丘,不过因为形状跟较高的那个浑然一体,所以很容易被看成是一个,而那面则是平坦的陆地了,不过因为时而不时的有些高大的树木存在,他们并不能看到边际,而北面他们隐隐的可以看到有一条河流过,当然现在河的状态也只是一条在阳光下闪现的波光粼粼的闪光带罢了,至于实际情况怎么样他们并不知道,不过那里有机会他们是肯定会去的。

  小可左右看看,都有好多树,不知道他们该先去哪里,毕竟是那么一大片地方呢,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主,便问:“主子,咱们先去哪里?”

  宇文清回答的很简单,“上山。”然后带头照着目的地走去,他们两个并排走着,因为草长得茂盛,越过了膝盖一点,当然还有更高的,不过他们选择了一条相对草少的地方,这条路自然不是笔直的,他们一边走,一边砍草,但为了防止被发现,他们砍出来的路并不宽。

  小可是兴致冲冲的开路,而宇文清则仔细的一边走一边看,能不能找到可以吃的野菜。到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一些,还是他们熟悉的,那竹子型的土豆,还有上海青喂的青菜,还有一种宇文清没有见过的,不过小可倒是认识,因为小可说他曾经吃过一次,不过也随即皱了皱鼻子表示不好吃。宇文清倒是笑着记下来这些菜的位置,虽然不是很多,每种也只有十几颗的样子,但因为长得都挺大的,倒是有些分量。

  所以接下来的步骤自然还是小可砍草而宇文清则是在打草惊蛇的时候顺便用长木条拨弄杂草看能不能发现吃的。

  宇文清随便用手里的长木条打了下身边比较高的草,不经意间看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想到这个时机的东西长得跟以前世界的都不太像,但也忍不住疑惑出声,“那是?”

  听到宇文清的声音,“主子,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还不确定。”宇文清没回头的说了一声,然后把旁边的长草都给砍了,自己熟悉的东西出现在眼前,虽然上面的茎叶都已经枯萎了,但想着这个季节也应该是这样。

  “应该是蒜吧?”宇文清低声说了一声便开始挖。

  小可在一边很奇怪自家主子为什么刨土,他可不知道哪些可以吃的东西是张在土里的,嗯,紫姜除外。

  看着慢慢露出来的东西,宇文清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并没有找错东西。

  小可拿过宇文清扒出来的东西,有他拳头大了,虽然还沾着土,但是他不觉得脏。

  “这个是蒜,跟姜差不多都是调味的。”宇文清看了下,这蒜有十多个平方呢,如果都那么大的话,自己还真是收获颇丰。

  他现在也没机会全挖出来,跟之前看到菜的处理方式一样,把旁边的草砍倒一些,等回来的时候好带走。

  见小可打算继续挖,宇文清阻止了,“别挖了,等回来的时候再说。”

  小可点头同意,“主子,我感觉这边有好多吃的,我们才没走多久就找到了好多的菜。如果能找到肉就好了。”

  一路上他们的路线弯弯曲曲的,没有丝毫的规律可循,但还是在差不多十多点的时候来到了山脚下。路上他们又发现了好多能吃的菜,还有几颗果树。说到那几棵果树,有苹果树,有梨树,还有一颗枣树。让小可高兴的跳了起来,他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到水果了。

  宇文清发现果树没有被采摘过的痕迹,每棵树上都挂满了果子,想想也知道了原因,毕竟这是皇家狩猎场,而且这里还是离皇宫比较近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而能来的人自然不屑于这些水果。

  说实话,宇文清看着挂满枝头的果子也馋得慌,然后跟小可两人用木条打了几个下来拿着路上吃。

  没有水自然没有清洗这一说,不过因为也没有农药,宇文清跟小可两人随便用衣袖擦擦,便开啃。

  宇文清吃的是苹果,第一口下去,心里便想:和这里的苹果相比,我以前吃的那些都白吃了。味道真是好啊,而且是自然熟透的,味道更好。

  把手里的苹果核随手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山,“小可,待会儿走的时候要小心谨慎,我们不知道这山上有没有肉食性动物。”

  小可小脸变得谨慎,点头,“我会的。”

  两个人就这样上山了。

  由于他们一路很小心,所以一路下来也很平静,只是让宇文清郁闷的是,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美的肉从自己眼前穿过,自己却拿他们无能为力。

  两个人走累了,便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休息。

  宇文清用手背抹去额头的汗水,“小可,我发现这山上的动物都好大,那兔子长得跟小猪似的,还有那鸡,那么大的体型正常吗?那真的不是鸵鸟吗?”

  小可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听到宇文清的疑问,“正常啊,鸡跟兔子不都应该那么大吗?”

  “是吗?”宇文清觉得自己是out了,其实也主要是以前的宇文清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皇宫里都是个只负责吃的,所以对于动物到底长什么样根本没有概念。

  想到兔子跟鸡都长这么大,宇文清便问:“那平民只要养些兔子跟鸡不就能轻易的吃上肉了吗?那一只鸡就够三个人吃一天了。”

  小可点头,“是啊,平民没有能力捕捉更大的猎物平时就喂养一些兔子跟鸡。”

  听了小可的话,现在天下太平,百姓的生活自然好了,而且这个世界的动物体格普遍非常的大,肉食自然是够的,所以宇文清叹了口气,“小可,我现在明白,你看到他们送来的食物为什么那么气愤了。”看来他们吃的还不如平民呢。

  一听到宇文清这么说,便又引起了小可的愤怒,声音都提了个八度,“是吧,是吧,主子。他们做的都太过分了。咱们的伙食还不如宫里的一个扫地的呢,还好主子您会做好吃的,不然我们可就要凄惨死了。哼,那些混蛋真是做得太明显了,现在食物那么多,宫里人虽说也吃青菜的,但这个时候他们肯定也是不吃的,那些菜肯定是故意买来侮辱我们的。”

  “这个时候?”宇文清没有像小可那样气愤,进了冷宫就相当于判了死缓,他也没指望过待遇能多好。

  “对啊,秋季的时候是猎物最多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的宫里都没人吃蔬菜的。只有故意惩罚人的时候才会让他吃蔬菜,还恶意的说,那人是吃草的动物。”

  宇文清没有想到蔬菜会被鄙视成这样,不过光吃肉真的能受得了吗?

  “小可,贵族们真的只吃肉,一点都不吃青菜吗?”

  小可点头,顺便拿了个梨出来啃,“是的,贵族们认为蔬菜都是贱民们吃的,肉才是尊贵的人应该吃的。我听说大厨在炖肉的时候也是加蔬菜进去的,说是添色,让肉汤更好看,但出锅的时候还是会把蔬菜给挑拣出来扔掉的。”

  宇文清点头,蔬菜汤也能提供他们营养,怪不得。

  看着有一只兔子从面前走过,他真想暴起把它给宰了,不过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后,他也懒得费力气了。

  不行,到嘴边的肉不吃下去他心有不甘,“小可,走,咱们去挖陷阱。”

  “什么是陷阱?”小可被拉着站起来,不过对于宇文清的话他是不明白的。

  “能让我们吃肉的东西。”宇文清也没解释过多,而是悄悄的跟着一个兔子身后,看对方喜欢吃什么。

  这句回答足够让小可豁出劲去。

  在找了一个有着好多兔子的活动踪迹地方后,两个人动手开挖,最后两个人挖了一个直径有差不多一米,深度差不多半米的坑。用细小的树枝搭上,然后撒上青草,接着跑到一堆草边,他俩仔细看过,那兔子爱吃这种叶片挺长,两边成锯齿状的叶子。

  宇文清眼见的看到有刨土的痕迹,心里想着兔子爱吃的东西。对小可说了一句,“挖。”

  小可明白这是可能有吃的的信息,便埋头开始刨土。

  宇文清看着手里有小孩手臂粗的萝卜,嗯,是胡萝卜,“小可,我们出来的打算真是太正确了。”他这话说的异常随意,连个情感波动都没,但小可就是感觉到了他家主子心情特好。

  “主子,这是什么?”小可疑惑的问。

  宇文清说了句好吃的,便拿着那个大胡萝卜,用刀砍成几段扔在陷阱上。

  做好这些,看着还在研究胡萝卜的小可,“你饿了没?”

  小可摸了摸肚子,“饿了。”

  “那咱们去找个地方吃东西吧,不知道这山上有溪水没?”

  “我们去找找吧,手都脏兮兮的没法吃东西了。”

  宇文清想了下,反正他们也不是很饿,而且没水他也很不舒服。

  ******************************************************

  话说在这山丘的另一面,一个身穿黑色锦衣,带着半块银色面具的挺拔身影,周身的气质高贵的让人只能仰视,他看着眼前跪在他面前的蒙面人。

  眼神锐利的面具男人嗓音低沉的问:“可有什么消息?”

  那单膝跪地的蒙面人低着头恭敬的回答,声音嘶哑的难听:“回主子,据暗五的回报,那两人还没有什么动静。”

  面具男子沉吟片刻,声音讽刺的说道:“这两个老匹夫倒是好耐性。”说着转声问道,“派到他们身边的人可有什么进展?”

  “那两人都很警惕,并不怎么相信牧雅和灵风,不过牧雅施了苦肉计挡了一刀,倒是让姓梁的相信了一些。”

  那面具男听了没说什么,沉默了片刻。

  “你先下去吧,告诉暗五让他盯紧些。”

  那人抱拳,“是,主人。”下一刻消失在原地。那面具男也施展轻功打算离开,却在离开途中听到了意外的声音。

  话说那两个找小溪的主仆。

  两个人没多久就发现了一条小溪,潺潺的流水流过,不过这溪流真的好小,两个人洗了手,看着水挺干净,便捧着喝了些。

  清凉甘甜的溪水滑过喉咙,宇文清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山泉水,是那什么夫山泉根本没法比的。

  宇文清看着小可脚边的那个大胡萝卜,“你把胡萝卜洗干净直接啃着吃就行。”

  小可立刻去试,而宇文清则去捡了些柴火打算生火。

  宇文清捡好柴,看到小可正啃得高兴,“小可别吃多了,待会儿还要吃包子。”

  小可听到宇文清的声音,“主子,这个真好吃,甜甜的,这半给你。”

  宇文清笑着接过,咬了一下,确实挺好吃的,不过多吃了不好,毕竟是生的。

  小可把胡萝卜塞到包里,然后开始生火烤包子。

  两个人舒服的吃完午饭,因为两人都有午睡的习惯,觉得懒洋洋的,还好山里比较阴凉,两人没法直接睡着。

  宇文清想到他们发现了那么多的吃的,仅凭着两个布袋真装不了多少东西,便趁着这个时候想着能不能变个箩筐。

  他之前遇到一种枝条柔韧性就挺好,便拉着小可去砍树枝。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拉着小可去找树枝的时候,原本空旷的小溪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那男人看着离开的二人,眼里闪过疑惑,下一刻瞬间了然。

  他走到宇文清忘记拿的包前,他之前见两人吃着很陌生的食物,翻了一下拿了一个在手,那白白的团子他确实不认识,眼里闪过疑惑,又拿了半段胡萝卜闪身离开了。

  宇文清来到那树下,觉得这种树很像柳树,枝条下垂,有些都垂到了地上,不过叶子跟柳树不像。

  小可很奇怪为什么要砍树枝,对于主子手指翻动的编东西也很好奇。

  宇文清编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不好看,他也没要求,只要能用就行。顺便也给小可编了一个。

  而小可则在这个时候因为坐在一边没事可做太无聊了,便在旁边转悠,宇文清也知道对方是个好动的性子,只是嘱咐着他别走远,就在一旁转转就好,注意安全。

  宇文清两个背篓都编好后,这时小可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甩来甩去的,见到宇文清东西已经编好了,立刻跑过去,“主子,你弄好了,这时什么啊?”

  “这时背篓,你背上试试。”说着把相对小一些的背篓给他背上。背带是他裁了自己的布袋做的,话说他做到一半才想到两个人把布袋忘在溪边了,回去拿却丝毫没发现里面的东西少了。

  小可试了试,高兴的说:“这个好方便啊。”

  宇文清也背起自己的背篓,这时听小可说:“主子,我发现那边有好多鸡蛋,我们去捡吧。”

  宇文清一听心里很高兴,鸡蛋可是很好的东西。

  他跟着小可走到那里,很明显看到一个好多杂草铺成的窝,里面有十多个鸡蛋,而且每个都好大。像个小皮球一样。

  宇文清想到那些鸡的体型也就不纠结鸡蛋为什么那么大了。

  他拿起鸡蛋对着光,发现都是受精了的,然后发现小可正在捡草丛里散落的鸡蛋,便也拿起来看了看,他发现那些都是未受精的。

  宇文清两个人也没有直接把人家的窝一窝端了,那些没受精的都全部带走,而受精的只拿了四个。

  小可没有问为什么要剩下,他们都知道不能把蛋拿光的规矩的。

  两个人背着背篓便去了他们做陷阱的地方,路上遇到菜也随手摘了,先放进布袋里。

  他们到地方便看到陷阱破了,然后看到两只兔子正乖乖地呆在陷阱里。

  “兔子,兔子!主子你太厉害了!”小可兴奋的无与伦比。

  宇文清对这两只安稳的呆在陷阱里的兔子很无语,兔子不是会打洞吗,他们怎么一点要逃跑的样子都没有,难道是一对?正在谈情说爱?宇文清被自己的想法给囧到了,虽然他发现这两只还真是一公一母。

  宇文清跟小可合力把两只兔子给绑了,然后准备先回去一趟,他们的盛放工具有限,十一个鸡蛋就把两个背篓差不多占满了。两只兔子又差不多三十多斤的样子,他们带着很费劲。路上碰上野菜他们也往背篓里装些,垫在背篓下,好放鸡蛋。

  回去以后,两人把兔子关在储藏室里,没给他们松绑,然后便急匆匆的又去了狩猎场。把一路发现的青菜都用绳子绑好放着,去上山背了两背篓的胡萝卜下山,顺便把陷阱再次弄好,两人还顺便把宽度增加了一下。

  回去把东西放好后,两个人都觉得要累瘫了。不过看到收获还是很喜悦的,他们还在回来的路上无意间发现了一小块姜地,收获颇丰。



☆、继续找食物


  第七章继续找食物

  两人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然后便是清洗换衣服,做完这些,两人都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然后开始做饭,宇文清没什么做饭的心情,便让小可煮了米汤,把包子热热就算了。而他自己则整理两个人的收获。

  把青菜分类放好,他知道叶子类的菜不能长放,最好是吃新鲜的,所以他打算做成干菜或者咸菜,不过两样都要晒就是了。

  而每个都有两个拳头大小的鸡蛋,宇文清小心的放在厨房里放碗筷的柜子里。至于那两只兔子,宇文清不打算杀了,想养着生小兔子,到冬季还有近四个月的时间,养一窝小兔子还是可以的。

  打算好后,宇文清便想着怎么给兔子们造个窝,无奈于手边没有工具,只能让小可继续去麻烦林凯传话,让刘毅下次来带一个能养兔子的笼子,最好能带些制作笼子的工具来。得知主子不打算吃两只兔子,对于吃不上肉小可很遗憾,但想到会有更多的肉,小可奋发了。

  睡觉时两个人都觉得全身酸痛,然后互相帮忙揉了揉背,手臂跟腿,才能安稳的睡着。

  第二天宇文清起晚了,小可自然也一样,两个人一起洗漱好,今天早上宇文清做了炒鸡蛋,做了个蛋花蔬菜汤,蒸了米饭,吃的小可大呼过瘾,才只用了一个鸡蛋。

  拍拍小肚子,小可兴奋的说:“主子,炒鸡蛋真好吃!”

  宇文清喝了口清汤,微勾了下唇角,“嗯,好吃就行。今天我们带个小瓦罐去,中午能煮些东西吃。”

  “嗯,中午还吃鸡蛋。”

  宇文清笑了,“你愿意吃就行。”

  把要晒的东西都晒上后,两个人再次出门。

  昨天两人上山并没有走多高,连半山腰都没到,这次两个人准备继续往上走。

  沿着上一次开垦出来的路,这里很广阔,他们没办法按照地毯式搜索寻找食物,本来这里食物很多,也不必要那样,不过这次两个人上山的方向不同,路上又遇到一些果树,有橘子树,最让宇文清高兴的是,他们找到了几颗野葡萄树。结了好多葡萄,还有鸟类啄的痕迹,让他喜悦的同时也很懊恼没有糖啊。

  对于果树,想到空旷的冷宫前后院,宇文清打算刨一些回去,不过对象自然是那些比较小棵的果树。

  摘了几串葡萄放在背篓里,两个人继续爬山。路上两个人又发现了一些胡萝卜,还运气的找到了些萝卜,两个人也顺便又挖了个陷阱,不过这个更深一些。

  宇文清正四处看着有没有什么可吃的,小可突然拉了他的手跑。

  “怎么了?”他回头看没什么东西追他们啊。

  “蜂,我看到蜂了,好大一盘,蜂咬人很疼的,会起大包的。”小可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拍着小胸脯。

  宇文清转眼想了下,小可嘴里的蜂应该是密封吧,蜂巢!蜂蜜!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啊,刚才自己还在懊恼这没有糖呢。

  “小可,你看到的蜂巢在哪?带我去看看。”眼里透着兴奋。

  小可皱着包子脸,“主子,不要去,蜂很厉害的,被咬了真的很痛,我就被咬过。”

  宇文清拍拍他的小肩膀,“别怕,我们不去招惹他们的话,他们不会咬我们的,而且我只是远远的看一下而已。”

  小可狐疑,“真的只是远远的看一下?”

  宇文清点头,心里想着看过之后再做打算。

  小可看宇文清说的认真,便乖乖的带他去看。

  宇文清看着眼里的蜂巢很震惊,那是一个直径差不多有一米的大蜂巢啊,不知道多少年了,想来蜂蜜肯定很可观。宇文清坚定的要把这个蜂巢弄到手。

  两个人四处逛,又看到了好多的动物,有鹿,有野牛,两个人都没敢靠近,小心的避开了。

  树林里很清幽,只有舒心的鸟叫声,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找到有水的地方煮了鸡蛋蔬菜汤配着包子吃。吃完饭,宇文清则靠着树休息下,而小可则继续在旁边转转。

  小可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一样东西,宇文清看着眼熟,他站起身,“小可你手里的东西让我看看。”

  小可把东西递给宇文清,“主子,这个东西的气味很怪,所以我拿来给你看看。”

  “葱的气味是有些怪。”宇文清表扬的说道,“小可又找到一种能吃的。”

  “真哒!”小可高兴拿过葱来看看,“只是没有多少。”

  宇文清看着长势很壮的葱,有自己手臂长了,“没事,这种需要的不多。”

  宇文清去看,的确葱不多,稀稀落落的只有六颗,加上之前的那颗,加起来才七棵。

  宇文清又让小可摘了三颗,留下的他准备留种,冷宫那么大的地方,不用来种菜太可惜了,所以遇到的青菜,他从来都没让小可横扫过,都会留些收种子。

  两人边走边逛,还采了些花,自然是清热解毒的菊花,虽然每朵都有脸盘大小。

  路上遇到能用的东西,宇文清都会记下来,到时候需要可以直接来采。

  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哀嚎声,很显然是动物的声音,而且离他们很近,一声之后就不再响了,两个人身子都震了一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吓跟好奇。

  宇文清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但心里却是好奇的慌,虽然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就是止不住,跟小可商量一下,两人最后决定悄悄的去看看,只看一眼。

  两个人猫着腰,偷偷摸摸的样子尽可能轻手轻脚的走着,而且还十分小心地注视着自己四周的情况,然后没多久便看到了这样一幕:一只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动物,差不多有一米高,他的后脚被地上一根突出的,像是树枝的东西给刺穿了。那只动物背对着他们,宇文清则好奇能刺穿脚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小可不小心动了一下,树枝发出的声音让那只动物立刻转过头来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人心脏都是猛地一跳。

  那动物并没有对着他们吼叫,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们,当然那表情也挺凶狠的。

  宇文清觉得这只真的非常的聪明,受伤了出去刚开始的一声哀嚎并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应该是担心把别的动物引来,遇到他们也没有用吼声驱逐,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们虽然不友善,但没有驱逐不是。

  宇文清一直都觉得,一只动物如果有了灵性就不能单纯的当做普通动物来看。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非常的想救这只?就叫狼狗吧。

  这只黑色的狼狗,全身没有一点杂毛,看着就很稀奇。农村家里都时常养狗的,宇文清还记得自家的母狗曾经一次产下九只狗仔,后来却只活了一只,而那只狗也是如这只一样,全身漆黑,非常健壮,最特别的就是连舌头都是黑色的,当时还有人戏说他家小黑是九狗之王,因为九只狗崽就只活了它这么特殊的一个,可惜后来小黑被偷狗的人用了药给偷走了,他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所以看到这只全身漆黑的狼狗,宇文清心里很有好感的。

  宇文清慢慢地走过去,“我只是想帮助你。”说着指了指他的后脚。而狼狗则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后脚,以为对方是要伤害他便开始龇牙。

  小可被宇文清的举动惊吓到了,他不敢大声说话,怕激怒了那只动物,“主子,危险啊。”

  宇文清没理会小可,他放柔和声音对狼狗说,“我是打算帮你。”,释放着自己的善意,看着那血液不停的流着,他心里有些不忍。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短的东西,这只狼狗却没法把脚弄出来,不过他决定了帮忙就是了。

  那只狼狗跟宇文清僵持着,不知道是相信了宇文清的话,还是流血太多他没法等了,便转头不去看宇文清了。

  宇文清反应也快,知道对方是默许他帮忙了。便蹲下,仔细的看了下,原来那树枝样的东西上有倒刺,真是太坑人...奥,不,是坑狼狗。

  宇文清觉得还是刨土吧,希望这东西不要太长。的确如他想的。土下也就20多厘米的样子,而且还没有倒刺,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你忍忍啊。”说完立刻拔了出来,那狼狗立刻哀嚎一声。

  “小可,金疮药!”宇文清没让狼狗的后腿沾地,拿过小可给的药撒上,把自己新做的布包撕了给他包上伤口。

  做完这些后,宇文清站起身来,连忙后退几步,这时他有些后怕,还好自己拔那个东西的时候,狼狗没有张嘴给自己一口。

  那狼狗看了宇文清一下,转身离开了。

  小可见狼狗走了,稳了稳自己狂跳的心脏,立刻开始数落宇文清,小可这次可真生气了,他在一边看得提心吊胆的,就怕那只咬了自家主子,“主子,你做事太不着调了,你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啊,万一他咬你怎么办,你是在救它,可它毕竟是一只畜生啊,不一定能听懂人话的。你说你,怎么做事都不多思量一下呢。”

  宇文清见小可气的厉害,只能赔笑,毕竟自己做事的确没有深思熟虑,而且也的确危险,再三跟小可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小可才表示原谅。

  见小可不生气了,宇文清在心里为自己擦擦汗,小可生气还真有气势,顺便为刘毅感慨一下不容易。

  出了这么个插曲,两个人也没什么心思逛了,便去两个陷阱都看了下,效果让小可露出了笑脸。可能因为这山上真的没什么猛兽,又没有人来捕捉它们,所以这些动物真没什么防范之心,它们又收获了两只兔子,还有一只鸡,看到这么多肉,宇文清为了赔罪,立刻表示今天晚上有肉吃,让小可笑了一路。

  顺路摘了些菜,又摘了些水果,便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洗漱一下后,检查了一下两只兔子,发现有一只公的,母的留下,公的杀掉。至于那只鸵鸟鸡,当时就杀了,因为担心它乱叫引来别人的注意。

  宇文清在拉着兔子跟鸡回来又要绕到门口进门这件事怨念了一下以后,表示明天不出门了,留在家里拆墙。

  他小心的把兔皮给完整的剥下来,把兔子的心肝留下来,肚子里其他的东西不打算留。兔子切成四大块,放在木盆里洗干净。

  至于鸡,宇文清弄来大铁锅当盆,让小可烧了热水,两人一起慢慢地拔鸡毛,鸡毛他也没让人扔掉,都存着,说不定就能用上呢。宇文清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穷,有用的东西都不能扔。

  而鸡肚子里的东西自然也只留下鸡心,鸡肝,还有鸡胗,其他的都扔了。

  鸡太大块头了,宇文清也是剁了以后才能方便的放进锅里洗。

  看到那么些的肉,宇文清觉得有些犯愁,现在的天气虽然不是太热,但也算不上冷,肉类不好存放。这些肉,就是当做主食顿顿吃,他们两个都要吃三四天,更何况,如果那样吃的话,自己肯定会吐的。

  宇文清心里摇了摇头,一想到要吃肉,自己也不淡定,那只兔子不该杀的。

  让小可洗肉,宇文清端着盆,把动物体内的秽物还有血水什么的准备到狩猎场扒个坑埋了,冷宫里没有处理废物的地方,想到这个,再次为自己增加的活计而心里叹一声。

  晚餐很丰富,宇文清把两个大鸡翅膀留下明天用,便做了土豆炖鸡,瓦罐炖鸡汤,干煸兔肉,为了不使都是肉而吃着太腻,便又炒了个青菜,还做了个鸡米花给小可做夜宵,小可长身体的时候容易饿。

  虽然做了不少肉菜,但每份分量不大,毕竟只有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肉剩了很多。

  在做菜的时候,宇文清还做了些面饼贴在锅上,他最喜欢吃鸡配面饼了。

  一顿饭小可除了开始感叹一声:真好吃!太好吃了!其它时间都在闷头猛吃。而宇文清一直都保持着适合的速度在吃饭,他一直奉行细嚼慢咽身体好的准则。

  两个人吃饱后,小可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食物觉得好可惜,“主子,我能不能拿给刘毅吃啊?”

  宇文清想了下,“这些放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样,我再去多做些鸡米花,那拿着方便。”宇文清并不太想狩猎场的事情让别人知道。

  “那个也好吃。”小可嘻嘻的笑,他家主子只让他吃了一块,说要留着让他晚上饿了吃,他家主子真好,自己真幸福。

  不去看小可一副兴奋荡漾的模样,便去厨房把鸡肉腌制起来,顺便把晒好的干菜用布包装起来放好。

  厨房里有四个菜坛子,他打算都用来腌咸菜。咸菜可是他们冬天的主要菜品。

  厨房里的瓶瓶罐罐真的不多,小瓦罐有三个,大坛子有四个,盛水的大水缸有两个。除了这以外就是一些碗筷了。

  两个多小时,把腌制好的鸡肉,放进调制好的面糊里,而小可也过来帮忙了,正好两个人一起炸。

  宇文清炸了不少,一是这样的食物能放,二是,自然不能只给刘毅一人吃,人家一直做传话筒的林凯也是要有份的。

  宇文清炸了好多,有十多斤的量,其余的鸡肉他都用盐腌制了起来。

  看着宇文清一下子炸了那么多,小可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刘毅那么能吃也就没想什么。

  其实宇文清之所以做炸食,最主要是凉了的炸鸡味道一样好,而且气味不重。用食盒给他们装了一半多,让小可等再晚些再拿给林凯。

  天黑下来时,知道林凯快要换班了,小可便把食盒提给了他,说了你俩分着吃便跑了。

  ******************

  林凯下了值便提着食盒给刘毅送去,他心里非常想打开来看看,因为离得近那香味闻得特清楚。不过因为一起执勤的伙伴在,他并没有贸贸然打开,那人对于冷宫里的食物是清楚的,没什么肉,自然也看不上。

  来到刘毅住的地方,因为在宫里待得年限多了,倒是混到了自己一个房间。进了院见刘毅房间的灯亮着,便知道人已经回来了。

  刘毅对于林凯的到来到不觉得意外,以为小可又让他传消息了。不过见对方把一个食盒放在桌上,还回身把门关上。

  刘毅疑惑的问:“这是?”

  林凯戏谑的说:“你家小情人让给你送来的。不过这次我也有份。”

  听到林凯说什么小情人,刘毅脸红了,不过他人黑看不出来。

  两个人把食盒打开,这食盒不是那一层层的只能放个盘子那种,并不分层,内里很深,被塞满了炸鸡。

  看到金黄的食物,刘毅,“这是?”

  林凯闻着诱人的香味,“尝尝看。”

  两人快速的吃了一块。

  “好吃!”两人同时双眼放光。

  两人又拿了一块,林凯边嚼边说:“这应该是鸡肉吧?他们是怎么做成这种形状的?”他拿着一块炸鸡疑惑的问。

  刘毅的着重点不在怎么炸,而是,“他们怎么有的鸡肉?”

  林凯想了一下,“那个问题你忘了吧,咱们只管吃就行,别想其他的。”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别想那么多的好。

  刘毅点头,他也明白,想到小可在那里能吃的好,他放心多了,这些天他一直担心小可日子不好过,却没法去看他。现在心里放心多了。

  林凯在刘毅房间里找了个干净的布袋,把自己的一份装上,“我去找小文,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吃吧。”说完好心情的走了。

  这边的主仆两人在露台上,喝着茶,吃着饭后水果,好不悠闲。

  “主子,我现在觉得咱们现在的生活比在侍者院的日子还要好。”小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宇文清感叹。

  宇文清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把手中的菊花茶放下。

  “小可,咱们明天休息,你可以睡个懒觉,我先下去了。”宇文清觉得困了,便拿着蜡烛下楼。

  “那主子慢点,我再待会儿再下去。”

  宇文清临走前嘱咐说:“油炸的东西不要吃太多,容易上火。”

  忙了一天,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宇文清沉睡之前发现自己也越来越熟悉这里的生活了,而且异常享受。

  **********

  布置奢华的房间内灯火通明,只见一个身穿云纹黑衣的男人坐在桌边自饮自酌。那男人周身贵气,面容俊朗,即使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也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人低着头提着一个食盒进来了,“主子,东西拿来了。”说着把东西取出来悉数放在桌子上。

  男人冷峻的的面容上毫无表情,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宇文清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那桌子上的菜可都是出自他手啊。

  男人拿起了筷子打算要吃,旁边人立刻阻止道,“主子,这是他们吃剩下的!”

  男人锋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人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筷子夹起一块炸鸡,放进嘴里咀嚼,毫无变化的脸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在他把筷子伸向伸向另一道菜的时候,一个宫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禀帝君,梁妃派人前来问帝君今夜是否宿她那里。”

  男人听了这话仿佛立刻失了兴趣,放下筷子,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孤乏了,今日就在这玉华宫歇息,你让人告诉梁妃,让她早些安歇吧,不必等孤了。”

  是的,这男人便是这祥云帝国的帝君南鸣,同时也是那上山的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随身空间


  第八章随身空间

  第二天既然不打算出去了,时间便多了。早饭他煎了些胡萝卜丝饼配着米粥喝,吃的肚子暖暖的。而有个小插曲的是,小可觉得自己的炸鸡少了,不过他也不肯定到底是真的少了,还是他自己觉得少了,倒是央着宇文清再给他做些,宇文清也不觉得麻烦,便答应了,两人也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吃完饭,两个人便开始干活。

  在后院西墙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开始拆墙。

  毕竟是皇宫出品,拆起来可真不容易,当然也有工具缺乏的原因。

  做到中午的时候才差不多弄出来个勉强能够自由出入的洞。两个人都是细胳膊细腿的人,干活自然也快不了。

  坐在亭子里休息喝水,小可累的直哼哼,“主子,辛苦了一上午,咱们中午做些好吃的犒劳下自己吧?”说着还一副馋样子。

  宇文清无奈的笑着摇头,“小可,你每天都吃那么撑,怎么还一副很馋的样子啊。”

  “谁让主子做饭那么好吃呢,我真是太幸运了,那些好吃的帝君都没吃过。”一脸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模样,笑的那个荡漾啊。

  宇文清其实也饿了,毕竟劳累了一上午了,对于小可的要求他也是同意的,吃好点也是对自己的犒劳。

  宇文清无数次的对自己的身体哀叹,一副弱鸡样,他真的觉得不满意。不过想想原主的性格,也真是个强壮不起来的人。

  中午宇文清做的菜也不多,四菜一汤,三荤一素,一个鸡蛋清汤,两个人吃,自然分量不多。对于小可要给守门的林凯送些的要求宇文清其实心里是不乐意的,不是他小气,舍不得那点吃食。最主要的是,他很清楚自己做出来的饭菜与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同,担心让人知道了招惹来麻烦。但他又是个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所以只能叮嘱着让林凯吃的时候注意些。他想,那个林凯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的意思。

  林凯的确是个聪明的,虽然惊讶于冷宫的这位做饭手艺的高超,但也知道这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索性跟自己一起守门的人自己也认识了好些年了,李强这人也不是个钻营的人,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冷宫来守门做这样差的差事。至于他自己也同样被派过来看守冷宫,这是他自己要来的活。他虽然知道自己心思还有些,但却不乐意在那些个是非圈里,劳心劳力的防着别人陷害自己。

  所以林凯接了小可送的食物,两人分着吃,虽然肯定是吃不饱的,不过配着领来的食物也吃的很满足。

  李强跟林凯感慨着:“小可带来的东西真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呢,没想到这小可的手艺这么好,刘毅这厮可幸运了。”说着想到了什么,叹一声,“可惜了。”

  林凯自然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可惜了,进了冷宫不真是可惜了吗,对于饭菜并不是小可做的这点他倒是不打算说。一个下人饭菜做的好吃没什么,可若是传出去这会做饭菜的人是帝君的侍者,那这冷宫里的那位主子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林凯严肃的说道:“李强,这些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别传出去了。”

  李强虽然没有曲转的心思,也是知道这宫里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自然连连点头,“这个我知道,我还想着能偷偷吃上好东西呢。哎,想到中午吃的肉,再看看咱们平时吃的水煮肉,相较下,咱们以前吃的可真不是人吃的东西。”想到中午吃的味道极好的菜,忍不住咂咂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这冷宫里的两位主仆,吃了饭后把晒着的青菜翻了翻便回去午休了。

  宇文清走到门前推了房门打算进房,明明是走了那么熟悉的路,却硬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跌倒了,还是直直的趴在了地上。

  宇文清心里一阵无语,不过右手腕上跟膝盖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没时间吐槽。

  看了下手腕处,很明显破皮了,还冒着血丝,至于伤口的由来,想来是手腕上的手环边沿蹭的,至于膝盖,只有左腿膝盖被磕青了。

  宇文清看了下低矮的门槛,能被那个给绊倒,宇文清也没话可说了。

  疼痛缓过来,他站起身,洗了下手,把脏了的衣服给换了下来,只着里衣,至于膝盖上的青了的那一块也只能简单的揉揉了事,而手腕处,他涂了些金疮药。然后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便盖了被子睡觉。

  宇文清看着雾气蒙蒙的四周,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可是,这感觉太真实了,根本不想以往那样,梦都是模糊的。

  站起身,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走着,可是在这里他除了看到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至于方向什么的,自然也分不出来。

  宇文清看了下脚下,也是白茫茫的,如果不是脚下那坚硬的感觉,他会误以为自己正处在云端。

  在这大雾弥漫的环境里,宇文清真的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却怎么也找不到边际。

  “啊!”脚下一空,宇文清感觉自己掉进了水里,一阵扑腾以后才发现水位只到自己膝盖处。全身已经湿透的他,疲惫的坐在了水里。因为坐在水里的感觉太舒服了,让他不愿意起来,直到慢慢的睡去。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宇文清再次醒来,他一阵疑惑,难道在梦里也能睡着吗?

  他看了下四周,原本白雾就在眼前的光景消失了不少,至少他现在能看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水坑之中。水坑有一百多个平方大小,而且还是呈方形的。而他正坐在水坑边缘,靠着坑边坐着。

  宇文清觉得身上的湿衣服太难受了,索性都脱了,看着清澈见底的水,宇文清心里一阵的疑惑,他忍不住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

  “嘶!好疼!”宇文清看着被掐红了一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不是梦?”这时他注意到手腕上空空如也,宇文清立刻抬起手,“手环呢?!”

  他警惕的看向四周,可见范围只有这个水坑,但四周太安静了,听不到丝毫的声音。宇文清觉得自己有个很荒谬的想法,不过想到自己连借尸还魂的事情都遇到了,再奇特点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所以他闭上眼睛心里默想着:“出去。”再一睁眼,的确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宇文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惊讶有之,兴奋有之,疑惑同样有之。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手腕上的手环,宇文清心里立刻想着,“进去。”再次身处在那个水坑里。

  宇文清已经十分清楚了现在的情况,“随身空间啊。应该就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手环吧。”

  知道了原因,宇文清便开始安心的继续在水池里泡着。他曾经看过的小说中说,空间出品必无凡品,所以多泡泡还是好的,最主要的是,身处在这水中,太舒服了,觉得每个细胞都被滋润了一般。继续闭上眼睛躺着。所以他没看到,一丝丝黑色的痕迹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融于池水中,没多久便被池水分解了,水依然是那么的清澈见人。

  宇文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入目的环境又变了。浓雾又消散了好多,可见的范围多了好多。看了下四周,出现了好多被规划好的土地,以水池为中心,被分成了十块,每块都有两亩地的大小,块与块之间有着半米宽的小路。不只是土地,在离水池大概一百米的地方还有一个水潭。宇文清穿上衣服(原本湿淋淋的衣服穿到身上便干了),他去看了那个水潭。

  水潭不大,呈圆形,有四米多宽的大小,水有多深看不出来。宇文清用手捧着喝了一口水,甜丝丝的,觉得非常的好喝,想着自己以后算是有了个移动水源了,心里呵呵的笑了一下。

  宇文清喝完了水,觉得非常舒服,看看空间里也没什么可做的,便出了空间。这个世界没有钟表,宇文清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但因为非常的精神,也不打算再睡了,便穿了衣服出门。发现小可的房间门还紧关着应该还没起床。而且看太阳的位置,自己还真没睡多少时间。

  因为觉得精神真的非常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松了很多,他去了后院,把晒好的青菜都收了腌制上。然后便拿了刀去狩猎场了。

  小可醒来时还没发现自家主子自己一人偷偷去了狩猎场,当他洗好衣服,收拾好房间,又看了看老实的在储藏室里呆着的三只兔子后依然还没看到自己主子,最后去了宇文清房间也没看到人,便急了,打算去狩猎场找人,而这时候宇文清则拿着一个大蜂巢回来了。

  小可看到自家主人手里拿着的蜂巢时,心里那个后怕啊。宇文清倒是没什么感觉,高兴的让小可拿罐子盛蜂蜜。

  小可上上下下的把宇文清打量一遍,发现人没什么事情后,便听话的拿了罐子盛。

  蜂巢那么大,蜂蜜自然也多,看着金黄的蜂蜜填满了罐子,宇文清心里开心不已。

  “小可,你去烧水,咱们泡些蜂蜜水喝。”宇文清一边吩咐小可去做事,一边把蜂拥弄出来,至于残余的蜜蜂自然是被碾死了。

  看着满罐子的蜂蜜,一小盆的蜂蛹,宇文清高兴的在心里计划着怎么做些好吃的。也不怪宇文清满脑子都是吃的,这个世界的娱乐太过匮乏,而他又身处在冷宫里就更没什么娱乐可言了。平时除了干活就只能看看书打发时间,所以做吃的自然成了一种自我娱乐奖励的一种手段了。

  心里计划好蜂蜜、蜂蛹的用处,看着那巨大的蜂巢,那么好的东西自然也不能放过了。



☆、狼狗的报恩


  第九章狼狗的报恩

  司马南鸣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向南,向北如今到哪里了?”

  “回帝君,两位统领大人已经到了名皖,明日应该就能抵京了。”暗卫恭敬的低头回道。

  司马南鸣对于自己的两个得力助手马上就要回来的消息很满意,点头示意对方可以退下了。这时那暗卫犹豫了一下。司马南鸣看出对方有事,便问:“还有何事?”

  那暗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那冷宫里的人,帝君是否需要我派人盯着?”

  司马南鸣在心里做了一下打算,便说道:“不必了,注意不要打扰到他。”

  这个他那人自然知道是谁,接了吩咐便安静的退下了。

  司马南鸣想到那日吃到的美味食物,以往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眼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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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有些不明白他家主子为什么每天都要出去找食物,毕竟他们现在什么都够吃的。青菜都有好多多余的腌制了起来,而肉吃不完的也按着宇文清的说法或风干或熏制,而且宫里每十天还会给他们送吃的,虽然送的都是青菜什么的,没什么好的肉,但对于他家主子的厨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即使青菜也很好吃啊。但想着他们待在冷宫里也没事可做,出来找食物也算出来透透气了,所以心里即使疑惑,小可也没说出来,而且心里也觉得出来玩比较有意思的。

  路上发现了好多青菜,见自家主子没有丝毫停下来摘的意思,小可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现在最多的可就是青菜了。

  “小可。”宇文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叫了一声。

  听到自家主子在叫自己,跟在后面无聊的甩刀的小可立刻跑到宇文清跟前,“主子,有什么吩咐?”

  “我有些渴了。”

  小可立刻把水带递给宇文清,“主子,咱们这次上山最主要找什么啊?”那水带还是小可专门让刘毅偷偷给他偷渡的。

  宇文清喝了些水,然后把水带递给小可,“咱们这次主要是来摘葡萄的,我想做些葡萄酒喝。其他水果咱们也多带些回去,多吃些水果对身体好。”

  葡萄酒,小可之前听他家主子给他介绍过,说是一种很好喝的酒,他没想到水果也是能酿酒的,主子真厉害!想到葡萄那么好吃,那葡萄酒自然更好喝了!心里想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两个人上了山也没着急着去摘葡萄,宇文清带着小可四处走,希望能遇到些新的食物。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不少的果树。那些果子宇文清不认识,不过只要能吃好吃就好。不只是水果,宇文清还发现了红薯的存在,不过可惜不多,但看样子也能收一百多斤。

  为了让小可知道红薯的好处,他中午便烤了些红薯吃,红薯因为长得很好,所以每个都差不多有两斤多大小,为了烧起来方便,宇文清还是专门挑了些相对小的。吃过烤红薯以后,小可很卖力的刨红薯,可惜他们也带不了多少。

  下午两个人则把精力放在摘葡萄中。

  山上他们之前碰到的几颗葡萄树都结了不少的葡萄,而且长势都很好。两个人捡着熟了的先摘。边摘边吃倒是挺快活。

  两个人正说笑着,宇文清抬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狼狗?”宇文清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拖着一只鸡的狼狗向他们跑来。

  小可见宇文清停下来,便跟着看过去,“主子,那只...”还不等小可说完,那只狼狗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并且在距离他们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把鸡放下看了宇文清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宇文清看了下死的透透的鸡挑了挑眉毛,而小可则惊讶的喊:“主子,它不会是把这只鸡给我们了吧?”

  宇文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像是。”

  小可再次惊叹,“是报恩吗?是报恩吧!好有灵性!”

  宇文清到没有像小可那样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一开始就觉得那只狼狗很有灵性,看了下地上那体型巨大的鸡,“小可,你先把这只鸡弄回去吧。回去你也别赶回来了,在家里把鸡处理好,摘葡萄我自己来就好。”

  小可也看了看地上的鸡,想着他家主子说的也对,便听话的拖着鸡走了。

  见小可离开了,宇文清也没什么顾忌了,把摘好的葡萄放进空间,一直摘了六筐葡萄他才停下来。把筐子一同收进空间后,他便自己开始寻东西,鸡蛋,蔬菜,还有胡萝卜,红薯这些他都收了好多,而水果也摘了很多,而果树他也收进去好些。然后便去看自己做的陷阱。

  陷阱里收获的还是兔子,几个陷阱一共也就抓了两只兔子,不过还好都是母的。他也收进了空间。

  一边把摘下来的水果收进空间里,一边在心里感叹着有空间的方便性。他不打算把自己拥有空间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如同他并不是以前的宇文清一样,这些秘密是要深埋心底的。

  接着忙碌了几天,宇文清储存了好多的东西,果树也让他种在了农田边缘。

  这一天早上,小可早早的起床了,因为今天是刘毅来给他们送吃的的日子。

  宇文清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便被小可拍门的声音给惊醒了。

  “主子,主子,你醒了没?起床了没?”

  宇文清掀开被子,做了个深呼吸,毕竟谁大清早的就被吵醒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小可应该庆幸宇文清没有起床气。

  被小可伺候着穿好衣服洗漱完,(本来宇文清是不让小可帮着做这些事的,但架不住小可要讨好宇文清不是。)把毛巾递给小可,宇文清呼了口气,清爽了。

  “说吧,今天那么殷勤有什么要求。”

  小可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谄媚的说:“主子,咱们蒸包子吃吧,那个...当然,如果有辣子鸡块跟土豆鸡块最好了。如果主子准备多做几个菜的话我就更乐意了。”

  宇文清想了一下日子便立刻明白了,不过却故意的说:“蒸包子嘛这个倒是简单,你昨天不都把面发上了吗?至于其他的,你想吃主子我自然也能给你做,好吧,咱们中午就吃那些你点的菜,看主子我对你好吧。”

  小可可怜兮兮的要求,“咱能早上就吃吗?我特想吃!”

  宇文清斜着嘴角笑着问,“真的那么想吃?”

  小可睁着大眼睛,狠狠的点头来表示是多么的真。

  宇文清却故意逗他,然后装作迟疑的样子,“早上吃那些真是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咱中午在吃吧?中午我还能给你做些其他的。”

  小可连忙拒绝,“主子,我不嫌腻,我特乐意早上吃,真哒!”

  “可是。。。。。。”宇文清再次装作迟疑的样子。

  小可真急了,如果中午做,那人哪里还能吃上啊!

  “主子,就早上做吧。早上做。”小可拉着宇文清摇着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要求。

  宇文清见小可是真急了,也就不逗他了,“那么想吃,那还不去做准备。”

  见自家主子同意了,小可笑的灿烂,立刻应了,“好嘞,我这就去。”

  宇文清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跟着去了厨房。

  因为知道小可的打算,宇文清让小可两个锅一起烧,不止做了包子,还蒸了馒头,至于菜他也按着小可的要求做了三个荤菜,一个素菜。

  宇文清早上可真不喜欢吃的太油腻,便吃了个包子,吃了些素菜便罢了。

  刘毅差不多八点多的时候才到,而当时宇文清跟小可两人正在二楼的露台上。

  小可看来的人不止是刘毅一个人,“怎么还有别人?”毕竟自他们来了冷宫以后,给他们送吃的可只有刘毅一个人进来的。

  宇文清看着那个跟在刘毅身后,双手空空没有拿任何东西的人,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对小可说:“待会儿那人如果说要见我,你就说我病了。”说着也不给小可问的机会便下楼进了房间。

  他在梳妆台上拿了些粉擦了下,让自己的脸色显得很苍白,又弄了些东西抹在露出外面的手跟手腕上,使得手看起来很干黄。然后拿出了双干净的鞋放在床边,而脚上的鞋则藏在床底。接着便拿了本书躺在了床上。

  再说小可下了楼来到刘毅身边。

  刘毅连忙跟小可介绍了下身边跟着的人,“这是雨妃身边的王公公。”

  小可一听到是雨妃身边的人,心内一紧,面上到不显,微微点头算是见礼了。然后看了下刘毅送来的东西,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心内恼怒的想,“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不等小可发火,那王公公便颐指气使的说道:“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小可压下心里的火,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家主子身体不适,正在房里躺着呢。”言下之意是不方便见人。

  “我们家娘娘摘心仁厚,觉得是因为她才让宇文侍者无辜进了冷宫的,所以特意嘱咐我来看望一下宇文侍者。”

  小可在心里暗“切!”一声,暗道:“雨妃哪里会有那么好心!”,脚下却不能不在前面带路。

  刘毅心里也担心,想着这王公公是雨妃身边的人,自是不待见宇文侍者他们,不过他也不能跟着,只能带着心里的担忧把那些食物都送到厨房去。见厨房外挂了一些肉,他惊了一下,立刻看向四周,还好宇文侍者的房间是从大厅过的,看不到这里,他连忙把那些肉都去了下来在柜子里藏好。

  话说王公公跟着小可这一路上看着冷宫里相较于其他宫殿的破败,在想到自家娘娘的龙种是宇文清给弄掉的,觉得这宇文侍者就该受到处罚,想到他正在这里受苦,便心里暗爽。而跟着小可进了宇文清房间的王公公暗地里细细的观察了房间:略显阴暗的房间,房间里寒酸的连些家具都没,再看看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咳嗽一声,瘦削苍白的人,心里的气就更顺了。

  假兮兮的上前见了礼,“雨妃娘娘派奴才来看看宇文侍者是否安好,这宫里是不是缺了什么。娘娘说,虽然因着宇文侍者失去了孩子,但终归您不是故意的。还说令您被帝君打进冷宫,她心里也是万分不忍的。”

  不说小可听了这话有多咬牙切齿,而正在装病的宇文清则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因为原装宇文清便是个不爱说话,心思敏感,不会讨好人的主。现如今又被打入了冷宫,心灰意冷才是该有的状态。所以那王公公见他这幅样子也没有觉得是对雨妃娘娘的不敬。

  王公公便又笑着说:“这冷宫自然是不比别的地方,不知宇文侍者缺些什么,告诉奴才,我家娘娘可是吩咐了奴才好好帮着宇文侍者添些东西。”

  宇文清轻咳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娘娘有心了,我觉得这里还好,就不劳烦公公了。”

  王公公笑着道:“我见宇文侍者有些咳嗽,可是身体不适,不知道要不要太医来看看,这个我们家娘娘能帮上忙的。”

  宇文清继续跟王公公应付着,便摇了摇头,“老毛病了,每每遇到换季便这样,不是多大的事情。”

  王公公也不在说什么,便告辞道:“那宇文侍者您保重,奴才告退了。”

  宇文清微微抬了抬手,“小可,送送王公公。”

  小可便立刻伸出右手,做送客状:“王公公请。”

  见房门被关上了,宇文清立刻坐起身,叹了口气,甄X传他也有看过的,自然不敢小瞧那些在宫中勾心斗角的妃嫔们。想想那雨妃肯定是想让这王公公来看一下自己现在究竟有多惨,若见着自己舒坦了,别人可就不舒坦了。

  “这皇宫可真不是个好地方,连冷宫这样的地方还是有人惦记着。”宇文清是个懒人不错,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更不乐意自己搅和到麻烦中。至于离开皇宫......

  “再看看吧,希望那雨妃能把自己给忘了最好。”

  再说回去回话的王公公。

  雨妃的欣雨殿里,雨妃躺在美人榻上,宫女轻轻地给她捶着腿。精致的脸上随着王公公的话勾起了嘴角。

  “娘娘,奴才看了,那冷宫可真是破败啊,那可是不及咱们宫殿的万分之一的。我瞧着他那房间里,那个寒酸呦,连个衣柜都没有。而且那宇文清应该是病了不少时间了,房间里却没有闻到药味,想来他是连药都吃不上的。奴才听说他们的东西都被克扣了好多,现在只能吃着连平民都不吃的青菜。”那幸灾乐祸的神情可是极尽其能事。

  雨妃很显然是被愉悦了,她轻轻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被染得殷红的指甲,“你做的不错,本宫知道你的忠心,贱民吃的东西。。。呵呵,不错,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那王公公一听心里非常高兴,他就知道自己让下人克扣冷宫里的东西,自家主子一定高兴,便乐呵呵的去领赏了。

  “宇文清,即使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能放过你。”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变得阴毒无比,“梁妃,我一定要你给我的孩儿陪葬!”

  不说这边雨妃是怎么的想把梁妃碎尸万段,而宇文清这边气氛则轻松多了。

  宇文清把涂抹的东西洗干净,听着厨房里小可让刘毅吃这个,吃那个的声音,笑了笑。

  这次刘毅带来的东西更少了,而肉则是带来了两条鱼,每条都十多斤的样子。那两条大鱼可是让小可狠狠的嫌弃了一下。

  宇文清没有去计较那些食物,毕竟他们现在真不缺食物。他拿着刘毅拿进来的一些工具仔细的看了下,至于兔笼,宇文清已经不想了,毕竟兔子长的太大了,他倒不如盖个兔子窝。

  而厨房里的两只。

  “刘毅,我家主子做的东西好吃吧。这个是包子,那是馒头。这个辣子鸡块,土豆鸡块,干煸兔肉可都是我让主子做的,你能吃到可多亏了我。”小可一副快来感谢我吧,快来感谢我吧的样子。

  刘毅憨憨的笑着说:“我就知道小可对我最好了,心里一直都想着我。”

  小可被他这么一说脸立刻红了,“谁...谁一直想着你啊。那是我想吃才让主子做的。”

  刘毅没说什么就是看着他憨笑。

  小可见他那样子脸上臊得慌,便推了他一下,“笑什么笑,看你那傻样。快吃,这些你平时可是吃不上的。”

  刘毅听话的一通狂扫,他们这里人都不吃早饭的,即使饿了便吃点肉干果子挡挡便算是一顿了,所以刘毅很轻易的就把菜给吃了个干净,还吃了两个包子,两个馒头。

  见他吃的高兴,小可高兴的说:“以后你每次来我都给你剩些。”

  刘毅心里是真的放心了,小可进了冷宫不仅没有吃苦,每天还有好吃的,这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宇文清翻检了一下刘毅带来的东西,他之前说让他带些骨头来,刘毅真的带来了不少,好些都是不错的排骨,还有几个大骨,都是带些肉的,他知道这是刘毅担心小可没肉吃,尽量挑着带肉的捡的。

  宇文清进了厨房,见两个人也吃好了,阻止了刘毅行礼,便说:“如果不急着回去,我给你做些吃的带回去。”毕竟是小可的对象,他这个主子也应该对对方好些,而且,以后还有好些事情需要对方帮忙的。

  小可听宇文清要给刘毅做吃的很高兴,而刘毅则很感激的样子。

  宇文清把两人赶出去让他们洗菜洗骨头,他则把面粉跟米给放好。至于那两条鱼,宇文清则打算自己动手处理,因为他模糊的记忆里,这里的人都是不喜欢吃鱼的。不过当宇文清开始做的时候,便让看到的小可把活给抢了过去,当然最后活还是刘毅做的。所以宇文清做了个干烧排骨跟炒鱼片让他带走,顺便还让他拿了些馒头。小可眼睁睁的看着刘毅带着食盒走了,他可只才吃了两块啊。

  知道对方再想什么的宇文清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啦,咱们不是还有很多排骨跟鱼肉嘛,中午再做给你吃。而且你现在也撑的吃不下不是吗?”

  小可摸了摸肚子,无奈的点头,真可惜他早饭吃的太多。

  小可看了下宇文清,担忧的问:“主子,雨妃让王公公来,他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

  宇文清摇头,安慰说:“放心,咱们过的那么惨,连肉都吃不上,那雨妃应该没什么闲心来找我们麻烦。”

  他让刘毅带骨头来虽然也是为了小可好,不过也同时让别人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是怎样的苦日子,没肉吃只能啃骨头。

  心里忍不住摇摇头,【想要安稳的生活还要费些心力。】

  小可听他家主子这样说,心里觉得好笑,他们可不缺肉吃,而且他们过的也很好伐。

  “我去看书,你把那些骨头煮了。”排骨自然是留着慢慢吃,而那些大骨都让刘毅帮忙砍了,加上这些天寻来的香料,他只等着到时候啃骨头就好,其实他也挺馋的。



☆、10


    第10章偷食

  司马南鸣正在批阅奏章,玉华殿内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他偶尔翻阅奏章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公公轻轻的走了进来。

  司马抬头揉了揉眉心问道:“五喜,有事?”

  五喜笑着回道:“禀帝君,南风北风两位统领求见。”

  司马放下手里的折子,面上一喜,“速度倒是挺快,让他们进来吧。”

  五喜听了吩咐便出门了,没一会儿穿着一紫一蓝的两个身材挺拔的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

  “臣…”

  “南风…”“北风”

  “见过帝君!”

  司马看着下面两个自己的爱将,出声道:“都起来吧,你们回来的挺快,过几日惊雷惊雨两人也要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四大统领倒是到齐了,你们也能好好的聚聚。”说着转言道,“这次任务辛苦你们了。”

  南风为人沉默寡言没说什么,北风则笑嘻嘻的说道:“不辛苦不辛苦,给帝君干活应该的。”北风身材修长,娃娃脸,眼睛一笑特喜人,非常容易让人有好感。

  司马见他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调笑道:“北风出去一趟倒是进步不少,比以往更会说话了。”

  北风闻言心里一阵无语,这帝君真的是在夸人吗?不过也不在意,他急急忙忙的要进宫可不是为了跟帝君磕牙的,他可清楚自己说不过帝君,他的目的还没实现呢!

  于是,北风嘿嘿一笑,聪明的不接司马南鸣的话,“帝君,您看,我们这次任务完成的这么出色,您是不是要看着赏我们些什么?”说着一阵嘿嘿的笑来抵挡自己的不好意思,心里却安慰着自己脸皮不够厚,讨不到好东西,他要跟惊雨学习。他早就怨念了,每次他得的赏都没有惊雨好,这次他要先下手为强,也好好的在惊雨面前炫耀一下,不能总是让他一个人嘚瑟。

  司马南鸣见北风一脸讨好的样子,而南风则一脸平静的站在一边,他们几个人都是从小就跟着自己,他自然非常了解他们性格,至于北风那点小心思他自然看的透彻,心思转动,于是笑着道:“北风,孤这里到真有个好差事奖给你。”然后把差事如此这般的跟北风讲了一下,只见北风听着他的脸越来越皱,都快跟包子似的了。

  北风听完司马南鸣的交代,觉得帝君一定是在逗他玩的!那哪里能称得上美差啊!

  走出了宫殿觉得司马南鸣听不到了,北风就开始埋怨了,“小南,帝君越来越小气了!我这次可是把任务办的很出色的,他竟然不赏我还让我去做贼,小南,你觉得帝君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然为什么这么整我啊!”(小北啊,咱能别把话说的那么暧昧不?)

  向南看了向北一眼没说什么抬脚便走,那眼里的神色真让人看不懂,因为根本没看出有什么情感色彩,一直就像无波古井一般。

  向北立刻跟上,“小南,你还没回答我呢,走那么快干嘛?小南,难道你也不喜欢我了吗?我太可怜了!”向北一副被全天下抛弃的可怜样让向北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眼里满是无奈,看着他平静的说:“饿了。”

  向北的表情变正常了,“小南你饿了?”

  向南点头。

  向北立刻笑了,“我也是哎,小南你请我去客满楼吃饭吧,好久都没吃到那里的美食了,想死了!”

  向南转身继续走,向北知道对方是答应了,便高兴的跟上,继续跟他说着帝君怎么怎么对他不好了,他简直是太亏了等等。

  再说司马南鸣在两人走后,让五喜把热好的食物端上来。统统都是宇文清出品,每份都不多,不过当做下午茶却很不错。司马南鸣一边吃一边想象着向北到时候会如何的感激他,愉悦的气氛布满全身,他也只有在几个一直陪伴的人面前才能如此轻松。

  一边伺候着的五喜看着司马非常明显的愉悦心情,便说道:“我见帝君非常喜欢吃冷宫里的那位所做的食物,有些不明白为何要让人悄悄的去取,您直接下旨让对方做不更好吗?”五福也是很惊讶于冷宫里的那位做饭的手艺的,他觉得自己那么些年什么没见过啊,却在闻到那些食物的香味的时候还做不到坦然以对。

  司马停顿了一下,想到那个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喝茶看书的身影,那让他不忍打破对方的悠闲,或许就是因为自己过不了那种自在悠闲的日子,所以就更加不愿意人去破坏吧。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但五福明白,那是不让人去打扰那位的意思。

  ********************

  宇文清这些天过的很清闲规律,每天早上起来吃完早饭去狩猎场逛逛弄些食物回来,偶尔碰到了狼狗小黑,小黑是他给狼狗取的名字,总不能老是喊人家狼狗。每次遇到小黑他就能收到一些猎物。大多都是鸡,兔子之类的,偶尔还能见到陌生的鸟类,现如今宇文清他们是不会为了吃肉而担心了。也因为时不时的能够见到,所以宇文清于小黑的感情也迅速升温,起码现在宇文清可以跟在小黑屁股后面跑了。

  这天的午饭。

  小可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一碗骨汤,包子脸出现了,“怎么又是骨汤啊,我都已经喝腻了!”

  宇文清见小可一副‘我很痛苦,我不想再喝了’的表情,心里想笑,他可还记得他第一次熬骨汤小可喝的多么起兴,还说要一直喝也愿意,结果还没多久呢就开始觉得痛苦了!不过他转念想到,他们最近的确喝了很多汤汤水水了,鱼汤,鸡汤,骨汤,宇文清在想他们最近的生活水平是不是太好了点。

  可能因为那日刘毅吃了排骨,并喝了小可让林凯给他稍的骨汤,觉得非常美味,平时便借着林凯的手给他们偷渡排骨跟大骨,让宇文清变着法的做排骨吃,骨汤自然熬了不少。其实骨汤熬得挺好喝的,加点香菜直接趁热喝,或者下面条都非常不错。但不管多么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觉得腻的,所以今天小可开始抱怨了。

  宇文清见他确实不想喝,他自己也喝腻了,想到厨房里还有一大盆呢,便说:“那就先放着吧,晚上你拿给林凯让他们分了也行。”他知道自己的食物还是挺受欢迎的,这种感觉还真不错,起码不会浪费食物。

  两个人今天午饭就全吃素了。

  午饭过后便是他们的午休时间,现在已经成为习惯了,一天不睡都会没精神,反正两人也没什么事情要做,闲人两枚自然是过着吃饱就睡的自在生活。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厨房里出现了两个人。

  “小南,小南,我太恨那小子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竟然还会嫌腻!呜呜…太可恶了!”

  这两人便是领了秘密任务的向南向北。

  向南不理会向北的怨念,端了碗骨汤给他,“先喝些。”

  美食在前,向北立刻不说话了。他左手馒头,右手汤,喝的非常的幸福,还时不时的喂正在小心的装食物的向北喝一口。

  话说他们当日领了司马南鸣的任务便是每日来这冷宫里偷食物,当然作为帝君说的比较好听点,他们只是悄悄地去取。向北当时净怨念着没有得到好的赏赐所以才没能及时的提出疑惑:您是谁,您可是翔云帝国的帝君,竟然要偷人家的食物吃!话说,皇宫里不是住着最好的大厨吗?您可是整天美食供着的,那冷宫里能有什么好吃的,怎么也没法超过上膳房的大厨们啊!

  所以对于这个任务,向北觉得那是帝君在赤裸裸的整他,不过谁让人家是主子呢,所以他俩还得做。(其实没有人家向南什么事的,都是你硬拉在人家来的)只不过子第一次悄悄来到冷宫正好碰到宇文清他们正在吃晚饭时,向北的想法就完全改变了!那什么上膳房,那什么大厨,统统都不算什么!闻闻人家饭菜的香味,好诱人!挺不住怎么办!想跑出去吃怎么办!

  看着那主仆二人在那里幸福的吃着饭,而向北则隐在暗处幸福的流着口水,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吃到的。即使是剩菜剩饭也行!

  向北在心里崇拜着自家老大,竟然能在冷宫里发现美食,帝君威武!嗯嗯,好香啊!帝君我太感激您了,竟然给我找了个这么好的差事,虽然看着人家吃痛苦了点,但是痛苦之后就是幸福我是很乐意的!这次一定能嫉妒死惊雨的,嘿嘿嘿嘿。

  所以,在两主仆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食物被盗取了不少。你说那两人怎么没发现?

  因为:小可进厨房收拾,看了下骨汤发现少了些,心里有些疑惑,想了下:“可能是主子起来喝了点吧,主子中午没吃多少东西肯定是又饿了。”

  宇文清进厨房来倒水,发现中午剩下的饭菜少了些,不过也不多,便笑着摇了摇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消化真好,中午还说撑了呢,结果刚睡醒又吃。”所以他们再次没有发现事实的真相。其实归根结底则是这两主仆下意识里认为没有人会来冷宫,更何况是来偷吃的。

  向北表示自己最近的生活真幸福,即使是每顿饭都要去冷宫蹲点他也乐意,只是有点遗憾的是,每次都吃不了多少,毕竟那两主仆每次饭菜都做的不多,他们还要给帝君带,没有一次吃的畅快的。想到那个每天都有零食吃的小可,向北表示自己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他是吃过一次宇文清给小可准备的零食的,越是好吃他越是羡慕的难受。向北非常希望自己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宇文清的面前,这样就能吃到好多美食了!哎呀,帝君什么时候才能想办法让他们出现在宇文侍者的身边啊,他现在都想让帝君找个名目把他打入冷宫与美食相伴去,可惜他没那资格!

  中午小可拿回来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是刘毅让林凯给偷渡的,看着那五花肉,宇文清首先想都的是红烧肉,想到必然是要做,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红烧肉做起来很费时的,不过看在好吃的份上他也不在乎那点时间,倒是有些遗憾材料不全,没有酱油。最后宇文清为了上色,加了些自己晒的酱,出来的效果也是非常好的。而宇文清不知道的是,当香味飘散开来时,那隐藏在暗处的人便开始不停地流口水了。

  “不行了,不行了!小南,宇文侍者做的肉太香了!怎么能那么香呢!”

  向南没有回应向北的话,但见对方的视线一直都在厨房的方向可知,说明他也是很馋的。

  向南向北见两主仆端菜出去了,用飞快的速度装了一些肉,拿了两个馒头,闪人。在回去的路上向北的表情的都是悲伤的,“小南,你说帝君能分我们一块吗?”

  向南不语。

  向北更伤心了,“太伤心了,为什么他们就不多做些啊!”

  这回向南说话了:“他们没有足够的肉,冷宫里的食物是被克扣的。”

  向北想到小可那块肉还是偷偷摸摸的拿进去的,愤恨了,“那些人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从我嘴里夺食嘛!不可原谅,我一定要告诉帝君惩罚那些人!”

  向南看了他一眼,没说帝君其实是知道的,而且若帝君真的出面才是真的不好。

  两人到了玉华殿,发现惊雷惊雨竟然已经到了。向北看了立刻皱起了包子脸,又多了分食物的人,太痛苦了。

  惊雷惊雨两人都穿着黑色劲装,惊雨的性子跟向北有些像,长相却是更俊美些,所以见向北见了他不表示高兴欢迎,还一副很嫌弃的样子时,立刻不乐意了,两个人立刻掐了起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向南和惊雷都没有制止,而坐在上位的司马更没干预那两人的意思。

  向南上前把食盒里的食物拿出来放在司马面前,食盒刚打开,几位嗅觉灵敏的人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好香啊!”惊雨大叫,立刻跑到司马桌子前直勾勾的看着那仅有的几块肉。

  “这是什么肉,好香,从来没有闻到这么香的食物!”

  向北也立刻挤了过去,“那是红烧肉,没听过吧,哼,没你的份!”

  惊雨立刻炸毛了,“什么没我的份,怎么能没我的份!有你的就必须有我的!”然后又看着那白白的一团问道,“那又是什么?”

  “笨蛋,连馒头都不认识!”向北非常鄙视对方,完全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这么问的。

  然后两人一起非常期盼的看着司马南鸣,司马发现即使另外两个沉稳的人也隐蔽的看着盘子里的肉。

  司马南鸣看着盘子里小小的六块肉,他自己留下两块和一个馒头,其他的让他们分去,看着盘子中的两块肉,再看向惊雷几人,司马突然觉得真的挺丢人的,并且也挺无奈的。他们一个个都是身份极高的人,吃些东西竟然要争抢的地步,司马觉得自己也的确应该想想该怎么做到向北说的话了。

  惊雨,“这不是烤肉,真难想象肉竟然还能这么做!太好吃了,尤其是配着馒头吃。”那一点点的吃非常不舍得的样子看着怎么一个心酸啊!

  惊雷是个长相憨厚的人,他见惊雨那么喜欢便要把自己的那份给对方,惊雨推着不要,“雷子,你自己吃吧,太好吃了,你吃不到的话就太可怜了!”

  向北怨念的看着一口把自己那份食物吃了的向南,“小南,你太没有兄弟爱了,看看人家惊雷,你怎么就不知道也让给我吃啊。”

  向南木着一张脸看了那相亲相爱的一对,“不是。”

  “怎么不是了!”

  “不是兄弟爱。”说完便转身走开几步,不理会向北,向北立刻跟上,所以没看到那两个听到向南的话脸一下子红了。惊雷还好些,人黑不明显,白皙的惊雨就太明显了,低头啃馒头,不理那两个。惊雷嘿嘿的笑了下没说话,心里却美得不行。

  这边宇文清可不知道他的几块肉能那么有魅力,而是看着小可手里非常大块的五花肉皱眉。

  “我在冷宫门前发现的,应该是林凯放在那里的吧。主子,咱们中午吃的红烧肉非常好吃,晚上能不能再做啊,那个…我想让刘毅也尝尝。”说着不好意思了。

  宇文清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做饭罢了,做什么不是做呢。

  因为要等到林凯下值的时候才能给他,小可便先把肉放进食盒里便跟着宇文清去喝茶聊天了。而这边偷偷守着的两人,向北,惊雨,看到小可终于走了立刻进了厨房用最快的速度盛了肉就溜走,还顺了人家两碗米饭。

  在回去的路上,惊雨特得意的跟向北说:“还是我聪明吧,就说拿肉给他们他们肯定会做的。”想到又能吃到那美味的肉,口水分泌好多!

  向北没理他,只想尽快回去开吃,至于帝君的那份,回去商量。



☆、11


  第十一章翡翠

  宇文清抬头看着阳光明媚的天,蔚蓝的天空下白云白的真跟棉花糖似的,想着最近一些时日总是不是在收集粮食在山上跑着玩,就是在家里休息着懒散的坐着喝茶看书、顺便跟小可聊天。嗯,冷宫这片地已经被宇文清给划归在自己的名下,这么大的一片地方便是他跟小可的家了,反正他也不觉得哪位公子会跟自己一样被罚到冷宫里来。

  看完天,宇文清看了下没有小可的身影便去了后院,人的确正在厨房里。

  “小可,你烧那么些的水干嘛?”宇文清见小可烧了两大锅的水,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小可把柴火放进灶里,笑着说:“主子,我见今天的天气暖和,想着给你烧些水洗澡,中午洗不会觉得冷。”

  宇文清愣了一下,这小可是真心的对自己好,而且还从不抱怨因为宇文清被迫进了冷宫,感激的摸了摸对方的头,“小可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小可一听可以点菜,非常高兴,便开始低头思索起来,麻辣鸡翅?大盘鸡?红烧兔肉?……小可苦恼了,他有好多都想吃怎么办!

  小可在心里挣扎一番,最后终于选定了,“主子,您给我做个炸鸡腿吧。”说完心里暗想着还是自己聪明,主子用油炸东西,肯定不会只炸个鸡腿,那样就会有更多的好吃的了,心里暗暗的得意着。

  看着小可那一副得意的小样子,宇文清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呢,宠溺的揉揉他的头,还真是个小孩子呢!其实宇文清也只不过才十九岁,也并不比小可大多少,但谁让对方在前世都快是奔三的人了呢。当然,他前世也才25岁而已。

  “小可,你中午也洗个热水澡吧,反正水都已经烧了,再多烧些也不碍事。”他记得这冷宫里有几个浴桶呢,两个人可以一起洗。

  小可想了一下,自己也有几天没洗澡了,主要是太懒了,又没做什么事就懒得洗了,想着这次跟主子一起洗也好。

  “好啊,主子,咱们一起洗我还能帮你擦背呢。”之前宇文清洗澡都不用他帮忙的。

  宇文清便点头,他转身出去打算把浴室收拾好。

  冷宫里有很多的房间,他们自然也用不了那么多,而门面对着后院的便有四间房子,他把最西面的那间做了浴室,里面放着两个洗刷干净的浴桶。房间很大,只是空空的放着两个浴桶,还放了两双宇文清闲暇时间做的木屐。

  看着这里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见洗澡用的东西都还没拿来,便去了房间打算拿要换的衣服。

  他房间里有三个大木箱,他一直以为那里都是自己的衣服呢,因此他只看过一个箱子,因为需要找里衣,在盛衣服的箱子里没找到,以为是在两外两个箱子里放着呢,所以便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然后他愣住了。

  翡翠,都是翡翠!有红色,蓝色,绿色,墨绿等等一切他所知道的翡翠颜色,大的有篮球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熠熠生辉,全是些未经雕琢的翡翠!他虽然不太了解翡翠的等级,质量好坏,但他却可以看出,这里面的每一块都是极品,因为每一块都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打开最后一个木箱,那里也都是翡翠,不过全都是雕刻好的,有兽型的,有人物的,还有一些是雕成他不知道的花,栩栩如生,可见雕刻手艺精良。宇文清完全愣在了那里。

  他可是知道的,这些极品翡翠在他原来的世界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此时,他……他却有整整两大木箱子,起码有好几十块!如果是现代的话,宇文清一定会在心里大喊自己真的发了!可是现在……

  宇文清在心里仔细的想了一下,原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翡翠,然后才知道了一件让他很惊讶的事情。

  原来,在现代价值连城的翡翠,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太过珍贵的价值,因为这个世界盛产翡翠。

  宇文清有些难以置信,因为翔云帝国盛产翡翠,而翡翠因为漂亮的颜色做成首饰还是挺受欢迎的,但因为并非稀罕的东西,所以称不上什么价值,有钱的人家为了标榜身份也是不用翡翠做饰物的,他们还是喜欢金银,当然最喜欢的还是一种叫做紫金的金属。

  翡翠产量多,价格便宜,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的价值,如若想让翡翠卖出好的价钱还需要找个有名的雕刻大师经过一番雕琢后才能给翡翠升价,而大师越有名气则雕刻出来的翡翠则更值钱,所以宇文清那一箱子未经雕琢的翡翠在这个世界是真的不是很值钱,至于另外一箱经过雕琢的翡翠,宇文清的记忆告诉他,那些也非大师出品。所以对这个世界而言,翡翠也只是有些漂亮的石头罢了。

  至于身为官家子,又进了宫做侍者的宇文清为什么会带着两厢不值钱的东西,这就要提到原主的兴趣爱好了。

  那原主宇文清从小就为翡翠漂亮的身形所痴迷,后来又迷上了翡翠雕刻,而因为翡翠在这个世界真称不上贵,便也没有人打扰他这个兴趣爱好,不过每每拿出来总是会让人嘲笑罢了,毕竟那些有身份的人心里觉得翡翠还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不过那些宇文清是不在意的,他一直梦想着成为雕刻大师,能把翡翠的美阐释的更加彻底,在他心里翡翠是最美的东西,人们把他们当成漂亮的石头看太委屈翡翠了,所以即使是进宫来,宇文清依然带着自己的刻刀跟翡翠,闲暇的时候,无聊的时候便会雕刻翡翠,所以另外一箱子的成品都是出自原宇文清之手。

  宇文清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因为这翡翠不值钱所以才被允许带到冷宫里来的吧。他也只是诧异了一下这个世界翡翠的地位,至于他值不值钱宇文清倒是不在意的,毕竟,他也出不去,即使翡翠很珍贵,他也卖不掉。

  把两个箱子继续合上,去问了一下小可自己里衣的下落,便不再想那些翡翠了。只是想到自己的衣服那么少,还没怎么看到厚衣服心里有些担忧。

  两个人在差不多十多点的时候开始洗澡,躺在大木桶中,浸泡在热水之中,宇文清想着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这一日一日的倒是让他享受到了难得的清闲,即使是去狩猎场找吃的,也只是当做一种休闲玩乐罢了,可以说来到这里的日子宇文清过的很滋润。

  小可躺在浴桶中玩水,见自家主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趴在浴桶上看他。他发现他家主子越来越好看了,而且,他家主子的皮肤真好啊。白润如玉般,不过此时可能因为泡了热水的缘故皮肤染上了一点嫣红,他觉得更好看了。低头看了下自己,白嫩嫩的皮肤,小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皮肤也变得那么好了,摸了摸,好滑!

  两个人之所以有这样的变化则是因为宇文清在做汤的时候都会悄悄的加点空间里的潭水的缘故,当然不多,而宇文清又喜欢去那水池里泡澡,自然皮肤就更好了,也因此使得宇文清显得更加眉清目秀了,不过因为他的美并非那种妖娆妩媚的精致,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秀丽,虽然吸引人但是却并非美得扎眼。

  小可看了下自己,然后欢快的说:“主子,主子,我发现自己长高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浴桶里看出来自己长高了的。

  宇文清想了一下,“嗯,小可最近是长高了。”

  小可听宇文清也这么说便呵呵直笑,“都是主子的功劳,主子的饭做的好吃,我吃的多,才那么快就长高的。”

  宇文清笑而不语,小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月长高了一些也是正常的,而且,经常啃些骨头,喝些骨汤的确也有帮助。

  两个人因为泡了澡耽误时间,出来时都过了正午了,饭做的晚了他们倒没什么倒是苦了蹲在暗处打算偷吃的人,不过这些宇文清也不知道所以自然不会去在意了。

  泡了热水澡真的很舒服,宇文清在太阳下伸了伸腰,“这样的日子可真清闲啊。”



☆、12


  第十二章找点事做

  今日艳阳高照,这样的好天气已经连续好些天了,自然这些天他们都是在清洗衣物,晾晒衣服被褥之类的,而且连一些家具都搬出来洗刷晾晒了一番,毕竟都是放了那么长时间了。因为有十八间房子,每间房间的布置都是相同的,虽然简单的只有床跟桌椅,那就够他们累的了,毕竟要搬来搬去的。而且因为宇文清把一个房间收拾成了浴室的缘故,倒是多出了桌椅跟一张床。宇文清便把桌椅放在了一楼大厅,而那张床两人收拾了一下搬到了厨房用来放东西。一百多平方的厨房,本来只有灶跟一个盛放盆碗的橱柜,后来因为他们得了很多的东西,厨房也慢慢不那么空了,现在还有些挤了,好些东西都没地方放的,原本搬过去的桌子也只是作为做饭切菜放菜的地的,如今都堆了不少的菜。放了那张床后倒是方便了很多。他们这里就是太缺少东西了,仅有的都要用上决不舍得浪费。

  和以往一样,宇文清此刻正坐在二楼的露台处看书,旁边桌子上放着水果跟他坐的一些零食以及泡好的菊花茶,日子过的好不清闲。

  可就是太清闲了,宇文清放下书,想着这冷宫虽好没人打扰,却有时难免会觉得无聊,因为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太少。就如此他刚才拿着的书一样,他已经看了差不多有四遍了。宇文清本来书也不多,紧紧只有七本,他都已经看完了,有些他喜欢的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有次感慨无书可看的时候,小可还说让刘毅帮着给他找些书来着,希望他能早些拿到。

  起身看着远处,他其实可以上山的,不过,虽然他还没有把那些山丘都看过来,或者说他紧紧只去了一点地方,但想着那密林之中总存在着一些未知的危险,小黑也不是总乐意带着自己逛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只是去一些较为安全的地方看看,对于更深处,宇文清还是不敢去的,毕竟他也是个谨慎的人。

  心里怀念一下电脑,想着如果有网络的存在即使让他宅一辈子他都不会觉得无聊,即是没有网络,弄一些小说来看也可以打发时间。其实本来他还真想自己写呢,因为毕竟也是打发时间的方式,即是这里只有一个读者他都觉得自己写的有意义,可惜,笔墨纸砚,他通通都没有,第一次让淡然的宇文清对于他们的克扣咬牙切齿。

  他站在露台伸出楼房的部分,低头就能看到小可正在洗衣服的身影,其实他有要帮忙的,可惜小可一句各司其职把他给打发了。因为在小可看来,他家主子做饭,而他就负责洗扫的工作,若什么事情他家主子都做了,那他得多无聊啊。所以待在冷宫里时间久了,相比于宇文清那种还宅得住的懒性子而言还不算什么,而像小可这样喜欢玩闹的性子倒是有些折磨,还好他懂得给自己找事情做,比如每天都换衣服,每天都洗衣服,然后累了就休息一下喝喝茶吃吃零食,小日子过得挺美,当然前提是,那天天气晴朗适合晒衣服。不过即使天气不好,小可也十分懂得给自己找事情做,或者是给宇文清找事情做,他会好好的列一下自己想吃的,平时觉得做着麻烦的菜让宇文清动手给他做,现在的小可已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点起菜来非常的顺口。

  宇文清蹙起了眉头,想着:“这样不行,还是得做些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出来。”

  麻将他其实挺想做的,不过这冷宫里就两个人根本没办法玩,被pass掉,至于扑克牌,想着手里没有材料,没法做出那些纸片片,也被pass掉,剩下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各种棋了,他本人比较喜欢下象棋自然先做的是这个。

  棋盘他不打算做成木头的,想着找块布画一个,正好他们有一个闲着的幔子,物尽其用的道理他非常的懂。说做就做,宇文清便下了楼。

  直接去了后院,因为经过西墙那里的兔子窝宇文清停留了一下看看兔子。

  兔子窝是用砖建成的,为了防止兔子挖洞逃跑还专门给铺了地板,那些砖块则是刘毅分好多次偷渡来的,还好他们现在跟那看守的熟识了,靠着美食征服了他们几个人,便让宇文清要东西方便了许多。虽然刘凯他们碍着规矩没法进冷宫,但他们能开个门缝把东西扔过来不是。

  兔子窝里现在有四个成员,两公四母,因为兔子每月都能生殖,繁育能力特强,所以这几只兔子都已经怀孕了差不多没几天就能生了,现在几只都分在不同的隔间养着。想想兔子们的繁育能力,想想那一次就生七八只小兔崽的能力,宇文清觉得以后光给他们打草就够自己忙了。

  见几只都老实的在窝里呆着肯草,水盆里的水充足便没去打扰它们,母兔子在怀孕期间是不能受惊吓的。

  算算时间,等冬季来了时,小兔子就该长成了,这些都是他们的新鲜肉源,自然被照顾的好好的,宇文清每天早晨吃完饭第一件事就是去打新鲜的兔草,几只兔子养的挺肥。

  宇文清见没什么异常,便抬脚向小可走去。

  小可抬头看到宇文清过来了,顺口问了一下:“主子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看书喝茶了?”

  宇文清摇摇头,“腻了,想着找些事情做,你忙你的,不必理会我。”说着进了储藏室拿了斧头出来。

  小可见他家主子手里拿着斧头出来了,“主子,柴房里还有不少柴呢,过些时日再去砍吧。”他可记得那里堆积了好多的木柴,都够他们烧一个月了。

  宇文清笑着解释说:“我不是去砍柴,只是打算做个打发时间的东西需要木头罢了。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很快就能回来。”

  宇文清回来的的确挺快,他记得清楚某地有一颗死掉的小树,用来雕刻棋子倒是合适。

  小可见宇文清把木头砍成一段段的,也不知道他打算要做什么,洗好衣服在晾衣架上放好,便擦着手走上前问:“主子,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啊?”

  宇文清抬头对他笑一下,“做棋子,我知道有一种叫做象棋的游戏挺有意思,不过就是需要棋盘棋子,棋盘可以用幔子画出来,但这棋子就要用木头雕刻了。”

  小可一听便来了兴趣,两眼放光的看着宇文清,“真的很有意思?很好玩?”

  宇文清看他那样子,也知道可能闷坏了,便笑着点头,“等做好了咱们一起玩。”其实做棋子本身就挺打发时间的。

  两人做棋子也不着急,只是在闲暇的时候做,也没有紧赶慢敢的,所以当小兔子出生后三天两人才做完,那已经是十多天后的事情了。

  四只母兔子一共生了19只小兔子,小可看着非常喜欢,恨不得拿一只放手里看看,却被宇文清止住了,因为小兔子身上若占了他们的气息,母兔该不哺育那只小兔子了。

  这日宇文清把最后一个棋子打磨好,让它尽可能的光滑后,便对着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小可招手,“小可,过来看,棋子都做好了。”

  小可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扫帚,终于做好了,他可是期待好久了。

  小可跑到宇文清面前,“主子,您终于做好了,快跟我说说这东西该怎么玩啊?”

  之前为了钓小可的胃口,宇文清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象棋的玩法,如今见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笑,把人拉着坐下,然后跟他介绍下象棋的规则,并一个个的跟他解释了那些棋子的走法,还用了自己以前学习下象棋时所背的口诀:马走日,象走田,车走直路,炮翻山,小卒子只能勇往直前。

  宇文清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便跟他说道:“你去把冷宫的门关上,免得有人打扰。”宇文清此刻正坐在大厅里,抬眼便能看到冷宫大门。

  小可听话的起身,却觉得自家主子太谨慎了,这冷宫哪里还会有人来啊。

  小可去关门的时候,宇文清便把棋盘放好了,因为没有染料,没法做成红绿标记棋子,宇文清便在雕刻字的饿时候用了不同的字体来区分。

  因为新奇,小可拉着宇文清整整下了一天的棋,不过因为小可的棋艺真的不怎么样,从来没有赢过一盘,宇文清也没什么站意,不过因为看着小可抓耳挠腮的样子有趣,也耐心的陪着。所以两个人一个悠闲轻松还时不时的喝口茶,而另一个托着下巴绞尽脑汁的样子,高下立辩。

  不过下了一天宇文清也乏了,便早早的收了棋两人回访歇息,打算过一会儿便去做饭。

  两人一离开,向北、向南便现身了,向北立刻跑到桌子前拿出棋子棋盘,小声的问:“小南,你看明白他们是怎么玩的吗?”

  向南一边用笔记下棋盘一边点头。

  “那你觉得好玩吗?”

  向南点头。

  向北更期待了,连木头都觉得好玩的东西那得多有意思啊。

  向南记下棋子,棋盘,立刻把神游的向北拉走。

  “小南,回去咱俩先玩吧,你要教我。”

  “先给帝君。”

  “好吧……人家最大。”



☆、13


  第十三章冷宫进新人

  这皇宫里的住宅也是划区的,不是说大家都乱嗡嗡的住在一起的。这没身份的可能好几个人住在一个大院里,那有身份的则会有着自己单独的院子,一群伺候着的奴才,那小院里自然是她们的天地,那些下人们的生杀大权也都掌握在这些所谓的主子手里,就如梁妃,雨妃这般。

  所以作为整个皇宫的主子,帝君司马南鸣自然也有着自己独立的院落——玉华宫。

  此刻司马南鸣跟南风,北风,惊雨三人在玉华宫里那精致的亭子里。四大统领也就只缺了惊雷罢了。

  司马南鸣把卒子上前移了一部,左手里拿着被他吃掉的棋子无意识德尔摸着。当然,司马南鸣所拿的象棋自然没有宇文清做的那么寒酸,作为帝君即使是一副象棋都要透着尊贵的。两色棋子,司马南鸣都是用上等的玉石做的,之所以选中玉石还是因为觉得若是做出来摸着会比较润滑。那工匠的手艺显然也是精良的,所以出来的效果极好。

  南风陪着司马南鸣下棋,另外的两个人则分站两旁观战。而五喜则离得远些在路上守着,免得有人来打扰。

  北风看着帝君只是走了一步,而南风却停在那里想了好久都没动静,不禁为他着急,心里想着:“怎么要想那么久啊,快走啊。”后来索性自己动了手,“看那么久干嘛,出炮啊。”他可是看清楚了,出炮能吃了对方的马呢。

  南风也不跟他计较,只是把棋子归回原位,北风想继续把马吃掉,而司马南鸣则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让北风不敢乱动了。惊雨在一旁看的嘻嘻笑,给了他一个‘你真傻’眼神,北风立刻怒了,却碍于帝君在不敢去上去揍他。惊雨看着更得意了,对北风露出个鬼脸。

  “惊雨,别逗他了。”司马南鸣出声,惊雨自然也不敢放肆了。

  而思索了好久的南风也走了棋,这时五喜拦住了一个要找帝君的人,听了对方的消息,想着是关于冷宫方面的,便不敢耽搁,立刻来到司马南鸣的面前。

  五喜微微上前便止了步,说道:“帝君,奴婢有事禀告,是关于冷宫的。”

  这句话让这亭子里的人都看向了五喜,五喜表示瞬间觉得这压力好大。

  司马南鸣回头看了下棋盘,说道:“怎么回事?”说完把棋子挪了一步。

  北风,惊雷也关心,不过因为有司马南鸣在他们也不敢逾越上前去问,所以等着听五喜的下文。

  “刚才有人来报,说是梁妃把她宫里的李公公派去了冷宫说是要去看看宇文侍者。”

  北风疑惑,“真不明白这梁妃怎么会派人去冷宫看宇文侍者呢?毕竟宇文侍者都被她利用了一把还害人家进了冷宫,她这是又要玩哪样啊?不会还想害宇文侍者吧。”

  五喜没有去接北风的话,但也为这位爷的简单思维汗了一把,不过他也习惯了这单纯的北风大人,也知道他的疑惑会有人主动解答的。果然,下一刻惊雨立刻用鄙视的眼神看了北风一眼,“你怎么那么笨呢,还好有南风一直跟着,不然真担心你哪天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你……”

  不理会北风那跳脚的模样,继续说道:“那梁妃哪里是去害宇文侍者的,那分明就是去挑衅雨妃的。你难道忘了那宇文侍者是怎么进冷宫的?那梁妃就是要透着让人去看宇文侍者这件事来向雨妃炫耀,就好像是在说:‘看,我就是把你的孩子弄没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所以说,梁妃完全是为了膈应雨妃才那么做的。”

  北风见司马南鸣没说什么,南风也没出口,就连五喜都在点头,自然知道这次惊雨说对了,愤愤的说:“算你说对了,哼,谁像你一样脑子里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我又不要在宫里争宠,才不用懂那么多呢。”说着还一副很嫌弃他的样子,其实心里羡慕死了!

  惊雨跟他斗嘴那么些年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什么,立刻鄙视道:“别拿那些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蠢笨!”

  “你……我要跟你决斗!”

  “来啊,谁怕谁啊!”

  如果五喜是现代人的话,他肯定会上前去喊一句:两位,你们歪楼了!

  这边下棋的两人都没理会那两个又吵起来的人,南风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宇文侍者在冷宫里建了个兔窝没法遮掩起来。”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好像随口一说一般,但司马南鸣倒是可以看出里面的关心,心里想着那宇文清倒是用一些饭菜收拢了不少人心。(宇文清表示:我没有丝毫要收买人心的意思,也没大方的把食物分享,各位实乃盗取……)

  “五喜,你去传旨,自今日起,任何人都不可踏入冷宫一步,送食物的人也只能放在冷宫东门让守门侍卫接收。”

  五喜听了吩咐便找了个小太监去传话,自己则还站在一边守着,他知道帝君肯定还有事要吩咐的。

  两个人听了司马南鸣的吩咐也停了嘴,向北很疑惑帝君为什么这么解决,这明显是在偏帮宇文侍者,那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北风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这次他却没开口问,担心又会被嘲笑。切,聪明有什么了不起,我功夫还比你高呢!

  惊雨一看他那一脸我很疑惑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又想不明白了,便好心的小声跟他解释说:“嘿嘿,不明白了吧,帝君这么做虽然是在帮着宇文侍者,但在别人看来这是帝君在帮着雨妃呢,毕竟那梁妃的做法可是在膈应雨妃呢。”

  向北想想也觉得有理。

  果然下一刻,司马南鸣跟五喜说:“传话,今晚我去欣雨宫就寝。”

  惊雨听了这话在旁小声的感叹了一句,“这下梁妃该气死了!”

  北风倒是高兴,“她们俩斗得越厉害越好!”

  惊雨立刻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你失言了。”

  北风立刻闭嘴。

  司马南鸣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跟南风下棋,然后随意的说:“我听你跟我说过,他好像曾经遗憾因为人不够有一种游戏没办法玩。”

  南风落下棋子,“是种叫做麻将的东西,宇文侍者是说过一次。”

  司马南鸣落下手里的棋,转头跟五喜说道:“那你就给冷宫加两个人吧,也算是我对雨妃的表示。”

  这句话说的让一旁的北风再次疑惑了,而五喜则表示自己的工作好辛苦,还要猜测帝心,看帝君把这话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还好自己算是服侍两位帝君的人了,还能揣测一些。便任命的下去吩咐了,他知道,帝君这算是吩咐完了。

  北风见五喜走了,南风也站起身来,看了下棋局,双炮将军,南风死的很彻底。其实北风觉得,自己对象棋没有爱,太费脑子了。那是聪明人玩的游戏,他觉得自己要是真的闲着还不如去冷宫蹲守,说不定还能顺手拿些好吃的呢,当然前提是宇文清做了。想到这里,北风估计了一下时辰,心里暗想:“不知道宇文侍者今天中午做啥好吃的。”

  不说这边北风是如何的盼望着午餐的到来,再说一下此次事件中的两位宠妃。

  雨妃今日心情本来挺好,前几日帝君赏了不少珍贵稀罕的物件给她,不说那价值,就说帝君的一番心意就让她高兴。可还没过多久,就听下人回报,说是梁妃让李公公去了冷宫说是要好好照顾一下那宇文侍者,毕竟在那冷宫可是辛苦了人家。雨妃又怎么会看不出梁妃这是在跟她炫耀呢,炫耀帝君充着她,即使她‘失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帝君也只是口头上教训了她一下,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根本就是在恶心她。

  “简直是欺人太甚!”雨妃当即摔了手中的杯子,精致的脸扭曲的可怕,整个欣雨宫里没人敢出声。可没多久便又有下人给她回报说:帝君让人拦了那李公公,还下旨说不许任何人进冷宫。

  这时在一边小心翼翼伺候着的王公公见雨妃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好了,便上前奉承道:“娘娘,帝君这可是正经的在维护您呢,这举动可不正是打了那梁妃的脸了吗?所以相比梁妃帝君还是更加喜爱娘娘的,想来之前没有为娘娘出气还是因为那梁妃的父亲梁相位高权重不能坐实她谋害皇子的罪名,帝君才……”

  听了王公公的话雨妃脸上本是有了笑容的,可想到那梁妃有个权倾朝野的父亲便暗恨的咬牙,还好他父亲握着兵权,不然依着那梁妃的狠毒性子,自己可早就被她害死了。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其它受宠妃嫔的惨状的。

  没一会儿,帝君身边的公公来传旨,说帝君今晚要宿在她这里,雨妃就是更加相信王公公的话了,帝君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可惜,梁妃的父亲权势太大!雨妃心里默默做了个打算,便笑着去准备了。

  而梁妃这里则没雨妃那里欢快了,梁妃听了司马南鸣的一番旨意,气得把屋里的物件狠狠的砸了一遍,她停下来,怒不可支的说道:“雨妃!我能杀了你的孩子,就同样能把你弄死!”

  梁妃的相貌也是极好的,但她与雨妃那柔弱的娇艳不同,她则像那傲人的带刺玫瑰,周身都是高贵的气势,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在她心里只有自己这样气质高贵的人才适合做那母仪天下的帝后,而那一副子只懂得装作柔柔弱弱的雨妃她是极为看不上的。

  而作为这件事的导火索的宇文清是不知道这外面又是发生了一番怎样的勾心斗角的,若真的知道的话也只会感叹一下自己真是躺着也能中枪的无辜。但看着眼前失落中带着高兴的刘毅,跟一边哭的稀里哗啦的叫做小文的宫人,宇文清表示有些头大,听了那不知名帝君的一番旨意,宇文清表示自己头痛了。

  这刚圆满了一对,怎么又造了一对门里门外的苦命鸳鸯啊!



☆、14


  第十四章无题

  嗯,宇文清看那哭泣的小文,人长相很清秀,给人一种雌雄末辩的感觉,又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的确很容易惹人怜爱的样子,不过就是有些少了些男孩子该有的气质,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是养着嫁人的。

  不用奇怪,在这个世界,有些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在家大多都是作为嫁人的孩子来养的,从小跟着学习管家操持家务,因为在大家心里长得漂亮的,性格柔弱的还是找个人来疼比较好,反正男女都能生孩子。这种心思在贫穷的家庭最是常见,有钱人家是娶是嫁倒是不要求的,毕竟即使你没能力养家家里也能养的起你,再给你养个妻子只是多个人吃饭罢了。

  其实对于男人嫁人这种事情宇文清还是表示接受不能,但对于这个世界的情况而言他也没资格评价对错。

  宇文清因为跟小文不熟也不知道该对他说着什么来安慰一下,只能看着对方哭泣,小可在一边安慰。虽然他觉得这冷宫里没什么不好,他也觉得在这里更自在些,但他也能体谅对方难过的心,毕竟先不说这里对宫中所有人而言都不是个好地方,就仅仅喜欢的人只能在门外守着,而自己也只能在门里待着这一点就足够对方流足了眼泪。

  宇文清看着小可把小文拉进自己的房间继续安慰,无声的叹了口气,本来今天心情挺好的,还打算上山去找小黑玩呢,结果遇到这事什么心情都没了。

  宇文清坐在桌子旁喝了口水,见刘毅还在旁边站着,便道:“你也别站着了,坐下吧,他们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呢。”

  宇文清开了口,刘毅也便说了句“谢主子。”便坐了下来。他进了冷宫当值自然是来伺候宇文清的,所以对于宇文清他自然是称主子的。

  这主子的称呼因为小可整天叫,宇文清也习惯了,没了当初的别扭,宇文清倒是应的自然,但他还是说道:“你也不必那么多礼,这冷宫里就我们几个人也用不着守那么多礼仪。对了,你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小文怎么也被送到冷宫里来了?”宇文清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人好像都跟他有些关系。(五喜表示:宇文侍者您真相了!)

  刘毅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还有些晕乎,原来上午他正在上膳房里干活,突然有个陌生的公公来通知自己以后就要到冷宫里去做事,他当时就懵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怎么会被安排到冷宫里去了,一番计较觉得肯定是雨妃!(雨妃表示:哼!本宫承认自己算不上善良,但也没心思去关心你这小虾小蟹……)刘毅对于自己也要进冷宫的事情很担心,不是说他觉得冷宫不是个好地方,不乐意去,而且他也一直认为小可在哪里,哪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他只是担忧,自己也进去了那冷宫里就连个帮衬的人都没了。

  不过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收拾东西准备送他去冷宫的两位公公,刘毅已经接受了自己也要去冷宫的现实,而一旦看开了,刘毅立刻高兴起来,想到以后都可以看到小可,守着小可,不用每天想的难受了,所以后来搬东西时他脚跟都是飘的,并且表示不用劳烦两位公公了,冷宫的路他熟得很。两位公公都诧异的看着他,他们还从没见过去冷宫干活还能那么开心的,听刘毅的话他们却没答应,该自己的差事还是老老实实的办好才行,何况还是不得了的人吩咐的。

  而一路上高高兴兴的刘毅在半路上碰到了哭哭啼啼的小文,而对方身旁也跟着一个公公,便有些疑惑的上前问他怎么了,因为小可的缘故,他跟小文挺熟悉的。而小文则哭着跟他说,他把自家主子喜欢的一个摆件给弄坏了,他主子恼怒便要让人换了自己,然后便有个公公告诉他让他来冷宫做事。当时听了刘毅便在心里为林凯叹息了一下,对方也算是遇到了自己当初遭的罪了。而跟在刘毅身边的两位公公表示像小文这样极为伤心的样子才是进冷宫的人该有的。

  林凯开门见小文也是要进去的人时立刻愣在了那里,而小文则看着他无声的流泪,真是见者伤心,但无论如何,冷宫的门是要关上的,小文这人也是要进的。

  听到刘毅把事情说了一遍,宇文清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这事情怎么都透着古怪,不过因为宇文清也不知道里面的缘由,也以为是雨妃做的,想到两人都是因为自己才进来的,觉得挺内疚。

  再说小可拉着小文进了房间,给他拿了湿毛巾擦脸让他舒服些,哭那么久脸上该难受了。

  小可见小文擦了脸,也止住了哭泣,便拉着他的手说:“小文,你别伤心了,冷宫里其实挺好的,肯定比你伺候你的那个刻薄的主子好。”说着拿过桌子上的藤条编织的水果盘,里面放着小可的零食。

  “小文,诺,这个给你吃?”

  小文有些茫然的看着小可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看,这些都是好吃的,有锅巴,鱼片,肉干,还有红薯干,这些都非常好吃!你尝尝。”

  小文是吃过一些宇文清做的食物的,都是林凯拿给他的,不过林凯倒是没有告诉小文食物是谁做的,只是说是自己在外面酒楼里买的,小文倒是很相信。而林凯之所以没把事情告诉小文,就是觉得小文太单纯了,容易被套话,有些事不知道对他而言更安全。

  小文只认识肉干和鱼片,其它两种他不认识,小可见他看吃的了,立刻就拿着塞他手里,小可自己就喜欢在难过的时候吃东西,吃到好吃的就不那么难过了,他觉得小文也会。

  小文吃着红薯干,甜甜的脆脆的,小文很喜欢,他的心情也确实平复了好多。

  “小文,这些都是主子给我做的,好吃吧,主子很厉害的!会做很多好吃的,你以后肯定会明白这里是个非常好的地方的。”

  “可是,我以后没法见林哥了。”想到这里小文又伤心了。

  小可紧接着又是一番安慰,最后说道说:“林凯不就在门外吗?门一开你们不就见到了。别伤心了,我带你去见主子,主子可好了,我让他中午给你做好吃的。”说着拉着人出去。

  宇文清沉默着喝了两杯水后便想开了,他们如今既然进来了,自己再内疚也没用,到不如让大家过得好些,开心些,觉得在冷宫里待着也挺好。

  因为宇文清以前跟小文的主子是住一个院子的,所以小文是见过他的,可小文觉得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微笑的宇文清有些不一样了,他不好意思的对宇文清行了礼,如今自己的主子是面前的这位了,想到刚才只顾着伤心没及时的行礼,希望主子不要责怪。

  宇文清见他脸红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应该是个腼腆的人。

  见人都到齐了,宇文清便说:“这冷宫里房间有许多,你们俩挑着喜欢的去住吧。”

  小可一听便高兴的拉着刘毅说要帮他选房间,刘毅只能匆忙的行了个礼便被拉走了,看着被独留下的小文,心里感叹一下有异性没人性,转念一想都是同性,便打住了。

  小文见小可拉着刘毅走了,心里羡慕,便犹豫的说:“主子,我……”

  见小文吞吞吐吐的样子,宇文清便笑着说:“你也去见见林凯吧。”宇文清觉得,两人好好的说说话小文心情会好些。

  见自己的主子那么体贴,小文高兴的行礼告退了。

  看了看空旷的大厅,宇文清觉得自己还是回房看书吧。

  小文见过林凯后心情明显开朗了,脸上也带上了笑容,被小可调笑着说了一番,只是抿嘴笑着不说话。

  中午,看着眼前跟自己撒娇讨食的小可,宇文清在心里检讨一下是不是自己没教导好他,才让他如此丢人,什么主人我最爱你了,主人我要吃的之类的无下限卖萌,宇文清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刘毅黑了的脸更是眼瞎绝对看不到!

  中午,宇文清让他们吃到了中华传统美食——饺子。再次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做饭天赋的小可把饺子包成了面团,而刘毅表示自己会把小可包的全部吃掉后,宇文清才允许他继续包面团,其实如果没有刘毅在的话,宇文清绝对不会给小可下手的机会的,小可是从来不吃自己的失败品,而宇文清也从来都是看到“小可出品”就没有胃口了,自然也不会吃,为了不浪费,宇文清一直坚持着只让小可烧火。

  其实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一个惨痛的历史:宇文清也不想每天做饭,便想培养小可,但结果浪费了整只鸡,鸵鸟大的鸡啊!宇文清心疼死了,便禁止小可动手做饭,最简单的米汤除外,所以小可的大厨梦当时就破灭了。

  宇文清看着小文包出的一个个看着秀气好看的饺子,他表示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希望。

  中午吃完饭,能好好的站着不觉得撑死了的只有刘毅一人,所以也是他负责善后,把锅碗瓢盆的都洗刷一番,而宇文清表示好久都没吃饺子了,突然忍不住吃撑了,他表示太不优雅了,怎么说面前的都是自己的下属!

  他们休息的时候,小可便拿出了五子棋,因为象棋太考验脑力了,小可老早就弃之而去了,没办法宇文清便找了些石子两人做了副五子棋,虽然宇文清不喜欢下,但也能陪着小可玩,也算打发时间。

  小可也知道他家主子不喜欢玩五子棋,便拉了小文陪。宇文清则么什么目标的四处看着,打算好些了去散散步。

  而这时的惊雨正躲在厨房后面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比向北跑的快了些,结果什么都没捞到,想到极为能吃的刘毅心里恨恨的说:“怎么不撑死你啊,魂淡!”

  向北来的时候见惊雨躲着一脸愤慨,“怎么了,怎么了?饭菜呢?”

  “都被吃完了,一点都没剩!”这声音都是从牙缝里透出来的!

  向北忍不住提高生意,“什……”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惊雨心里暗骂了一声你哥蠢货,这时向南来了,一把把人从惊雨手里拉出来。

  向北出声的时候宇文清听到了一些声音,疑惑的问小可他们:“你们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刘毅他们摇头,宇文清皱眉,“难道是我的错觉,好像人说话的声音。”

  那三人耳力聪敏,听了宇文清的话立刻溜走。

  宇文清让刘毅去看了一番,也没见有什么人,想着应该是自己听错了,答应了小可晚上庆祝一下的要求,宇文清便去睡午觉了。有时候宇文清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把小可当孩子养的!

  傍晚的时候,林凯拍门告诉他们,有人送东西,刘毅他们三人便去领了,然后宇文清见三人拿着好多的肉,还是不同种类的,用疑问的眼光看着刘毅。

  刘毅也用疑惑不解的声音说:“说是雨妃娘娘赏的。”

  几人都不明白这位娘娘什么意思,但也都往着恶意方面想,不过想着有肉不吃白不吃,他们那么大张旗鼓肯定也不敢下药。而事实上,这只是雨妃高兴了赏的,因为雨妃洗的喷喷香,并且美丽的装扮了一番以后,王公公便告诉他帝君身边的喜公公让人把刘毅跟小文送到了冷宫,王公公一番自己的解读说出以后,雨妃更高兴了,难得的发了一会善心,想着对方吃不了肉,便赏了很多肉给他,当然,这也是为了气梁妃的。

  见了那么多的肉,几人不让宇文清插手,很快的清理了干净,而宇文清只能在一旁想菜谱,这一晚的菜无疑是丰富的,几人吃的很高兴。而中间出现了一个插曲,也只有刘毅知道。

  刘毅帮着往大厅端菜的时候,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暗声警告他别出声,而另外一个人亮出一块令牌,他立刻老实了。这两人则是惊雨和惊雷。

  惊雨见对方看了令牌老实了,便把人给放开,刘毅立刻跪下,“见过两位统领大人。”他是宫里伺候的下人,当然首要的就是不能得罪一些重要人物,所以他们首先要学的则是记令牌等各种身份标识,他自然认识这四大统领的紫金令。

  刘毅下跪的时候自然顾不上手里的菜了,而惊雨则眼疾手快的把菜给换到自己的手里。

  “你起来吧,本大人给你个吩咐,记得以后宇文侍者做了饭菜,一定记得给我们留一份,切记!”惊雨把盘子递给了对方。

  刘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心里还感慨一下主子做出的饭魅力可真大,不过闻着鼻尖的香味,他觉得谁都顶不住。所以就这样惊雨很聪明的用了这一招,避免了以后吃剩菜剩饭都吃不到的情况。



☆、15


  第十五章初见(前)

  早晨,宇文清睡醒了,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他反应了一会儿,根据房间里明亮的程度估计了一下时间,本来打算再多睡一会儿的他决定还是起来吧,接着便懒洋洋的提上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衣服穿上。因为打算今天上山所以他选了件比较简单方便的款式,宝蓝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了。走到门前刚打开门便看到端着水在外面等着的小文,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倒是微笑着跟他说道:“进来吧。”

  小文也没等多久宇文清便开了门,现在听着他的话,便立刻把水端进房间放在洗脸架上,然后拿着手巾站在一旁等着伺候。

  宇文清心里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小文从来到冷宫起,第二天早上便开始这样服侍自己了,相对于每天玩玩乐乐的小可,小文更加尽职尽责,不过倒是让宇文清有些不习惯,毕竟他也不是个喜欢让人服侍的人。但因为小文心思比较细腻,自己一说不让他伺候了,对方便很失落的样子,他毕竟不忍,最后还是允了小文每天都来伺候,心里想着自己怎么着也有着主子的身份,总不能连福气都消受不起,不能是个没法享福的命的。不过他现在后悔了,即使这么些天了,他还是觉得不习惯,他没办法看着一个孩子伺候着自己然后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不过现在他也没办法拒绝了,担心小文以为他是不满意他的服侍才不乐意的。伤了人家孩子的心不好。

  小文之所以每天都这么尽职尽责的照顾宇文清还是有原因的,一是小文以前的主子就是个事儿多的,稍有一点服侍的不满意便会一通的谩骂,让小文又是害怕又是恐慌,也就造成了对方做事小心翼翼的习惯。而如今宇文清是自己的主子了,自然也要像以往那样伺候着,不过因为发现宇文清真是个随和心善的好主子,所以做起来就更尽心尽力了。其二小文也是想表现一下,不是说要显得比小可出众,而是觉得自己之前做了对主子不敬的事情,想多做些事情免得宇文清对他心里不喜。其实事情也很简单,当时小文被他主子责罚还要赶出院子,正惊慌这呢又来了公公说让自己以后到冷宫里当值,顿时失了心魂,想着那冷宫可是宫中所有人心中看来绝对是个非常好的地方,即使只是当值那也是有进无出的。小文霎时间便觉得自己绝望了,路上又听到帝君下了旨,以后不允许其他人踏进冷宫,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林凯了,便悲戚的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真的命苦,本来盼着等到十八岁出了宫就能嫁给林凯一辈子相守了,却在这个时候把他所有的希望给打破了,小文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即使是进了冷宫见了宇文清,小文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他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但与林凯的一番交谈,在对方的劝解下,而且每天两人真的也能见面以后,小文便心情便好多了,自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心里期待着新主子不会因为自己的不敬之举而惩罚自己。

  (ps:小文等人还是厚道的,不然进了冷宫的人,即使以往是主子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再继续享受着主子的待遇了,主不主仆不仆的事情是很容易发生的,毕竟进了冷宫的什么妃嫔公子之类的,在众人看来是完全没了翻身机会的的)

  宇文清接过小文递给他的毛巾,擦了脸,笑着跟他说:“小文,以后你也别起那么早,多睡会儿。反正咱们在这冷宫里也没什么事情做,什么都不用急的。你现在还小,多睡会儿对身体好,有利于长个子。”小文每天都起的很早然后烧了水等自己起来服侍自己洗漱。

  小文笑着点头,心里觉得还是新主子好,也十分羡慕小可的幸运能摊上那么好的主子,他原来的主子见到他起晚了一点都要骂的,哪里还会关心他的身体,他心里特感动,想到以后跟着主子心里也开心。然后帮着宇文清束好发,便笑着端着水盆离开了。

  宇文清走到门前,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早饭几个人吃的很简单,小文做了胡萝卜饼配着米粥喝着味道很好,而因为小文挺有做饭的天赋,宇文清有空便会教他些,复杂的可能做得把握不好,但一些简单的,如蒸馒头,做饼,包包子之类的,都还挺不错,倒是让宇文清轻松了许多。

  因为要去找小黑,自然是要给它带些吃的,所以便让小文做饭的时候也多烧一个锅,煮了好些肉,因为动物不能吃太多的盐,他只加了一点点,七八分熟的时候,便捞了些出来,剩下的,他加了盐和一些调料让他们继续煮,那些算是他们的食物了。

  宇文清等肉凉了,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对跟过来的小可说:“我中午就不会来了,我做了饺子馅让小文中午包了你们吃吧。”

  小可嘟着嘴,“我不能也一起去吗?”小可还是觉得跟着自家主子比较有意思。

  宇文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小可最近好吃好喝的脸上长了不少肉,但看着更加可爱了,这让他很有成就感。然后想到瘦弱的小文,那个也得养胖比较好。

  拍了拍小可的头,“我是去找小黑的,你也知道小黑一见到你就要咬你,所以你还是别去了。”

  小可听了立刻皱了包子脸,“主子,那小黑太小气了,我不就是揪了下它的尾巴嘛,至于每次见我就要咬嘛!”

  宇文清无奈的想扶额,动物的尾巴能是那么好摸的吗,更重要的是,你还不只是摸,你直接就揪下了人家尾巴上的毛好不!能不把你作为拒绝来往人员吗!

  宇文清扯了下嘴角,“下次吧,下次我们上山去玩,带着刘毅小文他们一起好吗?”

  小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然后听着宇文清继续叮嘱道:“记得好好待在家里,要听刘毅的话,别想着让刘毅带你上山!”

  小文哀嚎,“主子,您能别那么了解我吗!”说着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会老老实实的带着的,待会儿跟小文一起下棋。”

  听他这么说宇文清才安心的点了点头,看到小文忙完擦着手出来了,宇文清微笑着跟他说道:“你看着他点,别让他胡闹,我中午不会来了,你们好好的看家。”

  小文笑着点头,见小可一副憋屈的样子,想上前安慰时,小可喊了起来。

  “主子,我已经答应了你了,怎么不相信我啊。”小可觉得自己有点小委屈。

  宇文清拍了拍他的头,“因为我担心你控制不住自己。”那山上宇文清还是不想让小可胡乱跑的,刘毅又是个不懂得拒绝小可的,如果胡闯瞎闯的话,万一遇到危险就坏了。

  宇文清接过小文包好的吃的,把给小可煮的肉拿上,背着背篓走了,而刘毅之所以没看到对方则是因为正忙着帮宇文清做东西呢。

  宇文清沿着自己经常走的路来到山下,便看到那山坡上熟悉的身影。那威猛的大狗不正是狼狗小黑吗!宇文清高兴的一笑对着它挥了挥手喊道:“小黑!”

  本来坐着的小黑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欢快的跑了下来,宇文清亲昵的摸摸它的背,“你是来迎接我的吧,知道我今天要来?”说着高兴的道,“走,小黑,我们上山!”说着便愉快的在前面带路,等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宇文清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反做了下来,小黑也在他身边停下。见对方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便在他身边趴了下来。

  宇文清拿出自己给小黑带的肉,用砍刀切成容易吃下的块,便开始一块一块的喂它。看着小黑闻了一下就开始吃,心里很高兴,这信任可是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像小黑这样有灵性的狗可不会随便吃人家给的食物。

  等把手里的食物喂完,他拍了拍小黑的小黑,“休息一会儿咱们四处逛逛吧。”

  宇文清发现这个狩猎场上食物真的很丰富,不说他找到的那些吃的,就是动物种类就有不少,每次他也就只是远远的看着,没太敢接近。

  一人一狗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四处晃悠,然后宇文清来到了一处密林处。看到不远处那挂在树上一个个如足球大小的果子奇怪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发现小黑有些不对,它此刻正对这一处警戒着,低吼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很明显是有危险的示警。宇文清心里一阵紧张,随着视线看过去,便见到两只蛇挂在树枝上,因为颜色跟树太过相似让宇文清差点没看出来。

  宇文清虽说不太怕蛇,但也称不上喜欢,而根据小黑的反应很明显这两只非常危险,然后不动声色的拿起手中的砍刀。下一刻,两只蛇向他们扑了过来,蛇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有给宇文清反应的时间,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蛇嘴咬上宇文清之前一枚小刀射了过来,蛇被牢牢地钉在了旁边的树上,而小黑也把袭击它的蛇给咬死了!

  宇文清不仅没有觉得危险解除,心里更是警惕,他看向小刀飞来的方向,“谁!出来!”

  司马南鸣躲在树后的身影并没有被宇文清发现,他看着一脸警惕,眼睛凌厉的看过来的宇文清,想了一下,他走了出去。

  宇文清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一身黑衣并且还带着银色面具遮住了整张脸的南人,虽然对方救了他,但看着对方气场强大的样子就觉得很危险,而且这人还出现在皇家狩猎场,并且一副不能用真面目见人的样子。

  宇文清戒备的看着对方,冷声道:“你是谁!”



☆、16


  第十六章初见(中)

  司马南鸣见对方一副戒备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即使这表情完全掩盖在面具之下。自然,他也没打算去回答宇文清的问话,只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而宇文清感觉到对方明显的不悦之情,立刻非常后悔,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门给夹了,发现在这么个地方有人,他首先要做的不是逃跑竟然把对方给喊出来了,而且很明显,单单只是看这装扮都可以看出对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宇文清现在可是万分后悔。他一边观察着对方免得对方突然发难,毕竟这可是皇家范围,而这么个危险的人物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的,脑补了一下什么爱恨情仇,争权夺利之类的戏码,他觉得无论是哪样都不是自己应该沾染的,所以他握紧手里的砍刀慢慢的向后倒退,想要找机会逃跑,并希望对方看在救了自己一命份上别在亲手结果了自己。而小黑或许也觉得对方危险也弓着腰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过去一般,但很显然司马南鸣根本没把它放在眼里。

  或者宇文清今天真的很倒霉吧,他正觉得自己要倒退到安全的距离打算要转身逃跑时,结果脚下却被一块凸出的石头绊了一下,还好被司马南鸣及时拉住防止了跌倒在地的境地。剧烈的疼痛从脚腕处传来让宇文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闷哼一声。下一刻他听到司马南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格外好听,不过宇文清此刻可没什么心情欣赏,他只觉得脚腕钻心疼,想着应该是扭伤了脚。心里有些烦躁,声音不悦的说:“脚扭到了。”

  司马南鸣也不在乎对方的态度,听到他伤到了脚,刚打算把人送回去,结果小黑吼叫着扑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拉着宇文清闪开,宇文清觉得自己的脚更加痛了,怒道:“你!”说着痛的呻|吟了出声,司马南鸣见对方竟然因为自己疼的更厉害了,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不过他也没打算表达,脸上又带着面具,在宇文清看来对方毫无愧疚之心。宇文清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以来都没像此刻这般生气过,但他此刻也没心情跟对方计较,脚上的痛让他想赶快治疗一下,但看着对方还拉着自己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脚扭到了,要回去治脚,你有什么打算!”虽然没有怒目相视,但那口气绝对不好,此刻的宇文清都有些后悔出门没有看黄历了,虽然这个世界没有!

  闪过小黑的又一次袭击,如果不是知道这只狗宇文清挺看重的话,他真不介意直接宰了它!然后把宇文清抱了起来。

  宇文清一惊,“喂!你干嘛?!”

  “送你回去。”司马南鸣的话刚落,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宇文清真的想骂一句“shit!”他今天绝对不应该出门的!

  宇文清觉得那么古怪的天气都让自己摊着了,他已经无力去生气了,喊住打算向司马南鸣咬过来的小黑,雨大的让宇文清的视线都模糊了。此刻他也不矫情说不愿意让对方抱着,毕竟自己的脚还伤着呢,在大雨中行走根本是自己找罪受!

  想着要尽快找个躲雨的地方,不然他很快就会成为落汤鸡的,这年头感冒很痛苦,这般想着他对小黑喊道:“小黑,带路去你的窝。”

  小黑见自己咬不到那人很生气一直怒吼着,但听着自己熟悉的那个人让自己停下他只能停下不去咬对方,现在又听到‘窝’小黑便知道宇文清是想去它的窝,便立刻在前面带路。

  虽然说了那么多,但从下雨到宇文清发话,其实也不到一分钟,不过两人的衣服就已经湿了不少了,可见这雨下得有多大。

  司马南面本来想施展轻功把人送回冷宫的,但听到对方说要找个地方避雨,不知为什么没有再提要把对方送回去的话,跟着小黑去了它所居住的山洞。

  小黑所住的洞其实挺大的,洞深差不多有十多米,而宽也有六七米了,洞顶也挺高,呈拱形。

  进了山洞,司马南鸣立刻把宇文清放在茅草堆上,也就是小黑的窝上,还没等宇文清反应过来,便抓起对方的脚退下了他的鞋跟袜子。

  “你做事能打声招呼吗?”宇文清疼得埋怨道,小黑也在旁边对司马南鸣吼了一声。

  司马南鸣没理会他,看那莹玉一般白皙的脚腕处红了一片,皱了下眉,觉得那处极为碍眼,然后用手摸了摸,“没有脱臼,只是扭到筋。”然后便站起身来。

  宇文清发现对方是在诊治自己的脚,他也不再说什么了。自己小心的把鞋袜穿上,顺手摸了摸躺在自己身边的小黑。然后一跳一跳的来到山洞的中间处,把自己的背篓放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然后跳着去拿了些干草打算生火。司马南鸣则站在山洞口向外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宇文清也没有要交谈的意思。

  宇文清上山一般都会带着火石,而因为他常来小黑的窝,并且经常给它存些干草收拾它的窝,又考虑到自己可能会来这里避雨,所以这里还放了好多木柴,此刻宇文清是多麽的庆幸自己的未雨绸缪。不然现在他只能穿着试衣服在这里挨冻了。

  小黑把自己窝里的干草都托给宇文清,然后从那堆干草里弄来新的铺上,然后跑到宇文清升起的火堆边烤火。(又如今一系列动作,还是因为它经常做的)宇文清顺便拿了些肉干给他吃,然后自己则脱下自己的衣服只剩里衣,并且里衣还都是短袖短裤,这还是他让小可帮他改的,所以此刻宇文清那细胳膊细腿全都露出来了。

  宇文清从背篓里拿出一块毛巾擦了擦脸跟头发,看到正在洞口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司马南鸣,再看了看对方潮湿的衣服跟潮湿的头发,其实他已经不气对方了,毕竟他救了自己,至今也没做什么要伤害自己的事情,便开口道:“喂,你站在那里摆什么pose啊,还不过来把头发擦干,还有你的衣服,不知道要烤干吗?”虽然不再生对方的气,但宇文清说出口的话也不怎么好听,只是没有不冲罢了。

  司马南鸣回头看了他一下,很惊讶他穿的衣服,觉得那白白的一片有些慌神。顿了一下,他走了过去,把衣服脱下,他的里衣倒是很正常的,然后接过宇文清手里已经用雨水洗了的毛巾开始擦头发。而宇文清自然是开始着手烤衣服,他用两支树枝把衣服架起来,用双手举着烤,很是费力。司马南鸣看了,便走到那些木柴边找了几根树枝,把树枝插在了地上做了个支架,让宇文清看的睁大了眼睛,那地非常的硬,对方竟然能仅凭着一根树枝去,对对方的武力值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此刻,宇文清只剩下满满的羡慕了。他毕竟是个男人,自然是对力量非常向往的,即使他从来没有什么争霸的想法。

  司马南鸣在火堆两边做了两个支架,宇文清很自觉地把自己的衣服搭在其中一个支架上。轻松了后,感觉有些冷,毕竟山洞的门是洞开的,他便又往火堆边凑了凑。然后,他觉得自己饿了。之前又是危险,又是惊吓,又是受伤的让他也没注意到,如今放松下来,饥饿的感觉倒是变得明显起来,他拉过身边的背篓。把小陶罐拿了出来,还有一些调味品,以及小文给自己准备的食物。

  宇文清打开纸包,发现是好些肉干,还有早上做的饼,这时候自然是凉了,不过味道还好。看了下坐在对面用树枝挑着火堆让它烧的更旺些的司马南鸣,另外拿了一个饼,“给你。”他还做不到自己吃着让对方看着,虽然对方根本就没看自己。

  司马南鸣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接了过来,宇文清又给了他一些肉干先让他吃点。他可不打算中午就吃这些凉了的食物,他如今觉得冷,自然是吃些热乎乎的食物是最好的。

  还好宇文清本来就打算要吃午饭,所以路上便摘了几颗青菜,还挖了几个红薯,他把红薯扔进火堆里,然后挑了挑火堆把红薯给埋上。做好这些,他把陶罐递给司马南鸣,“你去接些水。”

  司马南鸣没说什么便接过陶罐去接水,然后听到宇文清的话,“记得接干净的,待会儿可是要用那些水来做饭的。”

  让对方干活,他自己自然也不闲着,把那四五颗菜给洗了下,都是些大叶的青菜,还有一根土豆菜,弄好这些后宇文清找了两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灶,把水先煮上。没多久出去找食物的小黑回来了,嘴里衔着一只体型正常的鸡,他知道这是只鸡仔,可体型却已经是地球上成鸡的大小了。小黑放下鸡以后又继续出去了,来来回回的,总共拖回来一只大鸡三只小鸡,肯定是够他们吃了。然后它在洞口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水,宇文清知道动物都不喜欢自己的毛|发潮湿的,所以在小黑抖完后,便拿起毛巾帮它擦擦,侧重点便是脑袋跟背上,小黑也乖乖的站在那里任他擦。在一边的司马南鸣看着挑了挑眉毛。

  让小黑在火堆边烤火,让司马南鸣跟自己一起处理那些鸡,小黑的粮食自然是那只大鸡了。因为拔毛太麻烦,他们索性直接就把皮给撕了下来。至于三只小鸡,宇文清拿了只炖汤,其它两只都让司马南鸣给烤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极为擅长烤肉,当然腌制鸡肉的工作还是他做的。

  当诱人的香味自山洞中飘出时宇文清开始忍不住咬肉干了,真是越闻越饿。

  中午可以开吃了的时候,宇文清都吃了半个烤红薯了,至于另外半个自然到了司马南鸣的嘴里,鉴于宇文清觉得对方双手都在烤肉,所以便好心的喂着他吃了点,宇文清知道饿肚子可是很不舒服的,而司马南鸣欣然接受。

  中午吃完饭,宇文清便弄了些干草铺了个坐垫让自己坐的舒服些,不过因为自己的裤子是短裤的缘故怎么坐都不舒服,最后只得故意忽视。

  宇文清拖着下巴,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自言自语道:“不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今天的天气真怪啊,毫无征兆的便开始下了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司马南鸣听到他的话皱了下眉头,心想:“这雨下得奇怪,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宇文清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自己却很担忧,希望小可他们别贸贸然来找自己,毕竟小可不知道小黑的山洞,而小黑的山洞还挺隐蔽。



☆、17


  第十七章初见(后)

  正如宇文清所想,在突然下起大雨的时候,正在安闲的做衣服的小文,正在下棋的小可跟刘毅都忍不住出来看了一下,看着那瓢泼大雨,眼前的雨帘使得远处的景色一片朦胧,如果此刻他们站在二楼露台上看远处一定觉得那雨中风景真是有意境,但此刻的三人没有一个有心情去看什么风景的,他们都担忧的看着越下越大的雨。

  小文看着外面的雨,担忧的说:“主子没有拿雨具,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避雨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险就不好了,我们要不要出去找他啊。”

  小可也是很担忧的,“虽然知道主子现在可能正在小黑的洞里躲雨,但心里还是担心的慌,刘毅我们还是出去找找吧,我还是担心主子。”

  刘毅看着外面的大雨皱眉,他们的雨具根本挡不住这样的大雨,便跟他们两个人说:“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里,我去找主子,你俩身子都弱,淋病了就不好了。”

  小可立刻反对,“我身体强好多了,而且,你根本究竟不知道上山的路,也不知道主子从哪里上山,你怎么能找到,我必须跟着。”

  刘毅不同意,“你也不知道小黑的洞在哪里不是吗?小可,别闹了,我去找主子,你跟小文一起留下吧,咱们宫里也没有药,如果你们病了就不好了。”

  可是小可就不同意,“不行,你以为你很强啊,下那么大的雨,你又没上过山,根本看不到路,你去胡撞更加危险,你别说了,我肯定是要去找主子的。”

  小文也想去,正要张嘴,小可便把人给阻了,“小文,你就留下吧,我听主子说,姜汤能取暖驱寒,你在家煮姜汤等我们回来。”然后看向刘毅眼神坚定的说,“我必须跟着去。”

  刘毅没法,他最不懂得该怎么拒绝小可,所以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宫里也没雨具,我去找林凯让他给我们带些。”

  这边刘毅他们在为上山找宇文清做准备,而那边宇文清则对着火堆昏昏欲睡,他每天都有午睡时间了,如今吃了饭,自然很快就想睡了,可惜刚快要睡着就会有一阵凉风刮过把他冷醒,再昏昏欲睡,再被凉风吹醒,如此反复,宇文清气恼的索性不睡了,睁着眼睛盯着火堆看,但他又困,这种感觉特别难受,让他哈欠连天却又没法睡。检查了下衣服,仅仅只是半干还要继续等。

  司马南鸣在一边抬眼看了下,知道对方想睡觉却没法睡,想了一下,移了下|身子坐到宇文清外面,宇文清脑子有些犯浑,不知道对方怎么坐到自己旁边来了,眼睛因为犯困泛着水光,迷茫的眼睛看了对方好一段时间然后大脑才反应过来他这么做的原因。宇文清对他笑了笑,觉得他真是个善良的好人,心里有些愧疚自己之前对人家态度的不好。想想觉得司马南鸣真的没对自己做什么坏事,救了自己的命,还带着自己躲雨,如今见自己冷还帮自己挡风,越想就越愧疚,其实宇文清真是个很朴实的娃,所以他不好意思的跟司马南鸣说道:“谢谢你啊。那个......之前的态度不好,很抱歉,当然也谢谢你救了我。”他从来都是个知错能改的。

  司马南鸣可能觉得有些意外,但对方感谢自己他自然坦然受之,觉得对方性格挺不错,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有人挡着风,谁然司马南鸣体积不是很宽,但怎么都比之前好多了,然后宇文清又犯迷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司马南鸣看着都替他难受,然后他便又靠近些,让对方靠着他谁,迷糊间的宇文清只觉得舒服,便直接睡着了。话说为什么司马南鸣不让对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是那样对方可能会觉得冷,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两人身高差距,让宇文清坐着脑袋够不着司马南鸣的肩膀。

  小黑在火堆边时不时的看了下旁边靠在一起的两人觉得无聊,也闭上了眼睛睡觉。司马南鸣则看着跳动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山洞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哗哗的雨声跟正在烧着的木柴的噼啪声。

  这边宇文清睡的舒服,那边正在冒着雨上山的刘毅跟小可就没那么舒服了。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过分大的雨让眼前的景色都朦胧一片。雨具根本不怎么顶用,他们很早就已经淋湿了,只是聊胜于无,两人还把伞举着。

  两人好不容易来到了山脚下,还好如今只是下雨并没有打雷,不然两个人在林间穿梭是非常的危险。

  “主子,你在哪里,我是小可,听到没?”小可声音清脆。

  “主子...”刘毅声音低沉。

  但发出的声音总会被大雨遮掩些,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喊,两人衣服全都湿了,伞也碍事,两人便收了伞,刘毅则一边喊着一边还要注意着小可,毕竟如今雨大,山路不好走,他们衣服还都滴着水很沉。

  两人找了两个多小时,依然没有宇文清的身影,可见小黑的窝有多隐蔽。

  小可一边抹去脸上的雨水,使得被雨水模糊的双眼清晰些,可脚下一滑他倒在了地上。

  刘毅立刻跑到他身边关心的问:“小可,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立刻去检查他的身体。

  小可拦了,皱着眉头说:“膝盖有些疼。”

  刘毅非常担心,立刻拉起他的裤腿,见膝盖处果然擦伤了,还冒着血,他看了下丝毫没有减小的雨势和自己的四周毫无人影的痕迹,便对小可说:“我们找到现在也没见到主子的影子,应该就是去你所说的小黑的山洞去了,应该没什么危险的。你现在还受伤了,咱们先回去吧,这雨太大也不好找人,等雨小些我们再来找怎么样?”

  小可想了一下,知道刘毅说的是对的,他家主子今天上山就是来找小黑的不是,他家主子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跟着小黑去它的窝吧,而且自己现在腿疼刘毅肯定不会让自己再继续找了,只得点了点头,“那等雨小些我们再来找,我还是有些担心主子,没看到他心里还是没底。”

  刘毅点头,把人背在身上,小心翼翼的下了山。

  小文在冷宫里等的也心焦,他姜汤早就熬好了,放在锅里时不时的再加些柴火保持温度,刚出了厨房打算去看看小可他们回来了没,便见着刘毅背着小可回来了。

  小文担心的跑过去,“小可怎么了?”

  小可笑着说:“只是摔了一跤,别担心。”

  刘毅把小可送到房间里,小文帮着换了衣服发现除了膝盖,小可的手肘处也擦伤了。小文帮他清洗了一下伤口抹上药后便去给他端姜汤,而换好衣服的刘毅则去厨房烧热水时喝了满满一大碗不多久便觉得身上暖和了。

  小可喝了姜汤觉得舒服了很多,然后跟小文聊天。小文听着说没找到主子,有些担忧的问:“主子真没事吗?”

  小可不确定的说:“很大程度上来说主子应该没事,毕竟有小黑跟着。那小黑鼻子灵着呢,主子一去找它它就会很快出现的。而且这雨差不多是过了晌午才下的,主子肯定是遇到它了。”

  小文觉得小可说的有道理,虽然没见过那叫小黑的狗,但之前老听小可说就知道非常的聪明,算是放心了大半。而刘毅烧好热水小可擦了下|身子,便去睡了,之前出去他可是冷坏了。

  宇文清醒来发现人在司马南鸣的怀里到没觉得怎么惊讶不好意思,毕竟两人都是男人,天冷相互取取暖没啥。他清醒后第一件事请就是去看看自己的衣服干了没,发现已经干了立刻高兴的穿上,终于不觉得冷了。司马南鸣的衣服自然也干了,两个人穿好衣服便站在洞口看着洞外的大雨。

  宇文清蹙眉,“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停。”他本以为司马南鸣不会回答他的话,却听到对方说:“看着雨势还要下一段时间。”

  天慢慢的黑了下去,两个人把本来在山洞中间的火堆移到了最里边,因为小黑的窝是在左边铺着的,而右边则放着一堆的茅草跟木柴,所以两人选择了中间,宇文清让司马南鸣拿稻草铺了厚厚的一层,毕竟他跳来跳去的也不方便。加上司马南鸣贡献出来的衣服,铺上后,软乎乎的好多了,两人并排坐下着,两人都很安静没什么话说。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在火光照耀下的侧脸,很吸引人。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长得并非非常出众,但他的五官却让人看着非常舒服,在加上白皙的皮肤倒是挺引人注目。

  可能感觉到旁边的目光,宇文清转头看过去时,发现对方正在看着火光发呆,宇文清觉得肯定是自己的错觉。他没有看到司马南鸣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其实今天跟宇文清遇到就如他第一次见到宇文清时那样,纯属巧合,他今天上山依然是来见下属的,不过等把所有事情吩咐完,下属也走后,过于灵敏的耳力让他听到了宇文清的声音,下意识的去看了下,发现对方有危险,自然立刻出手相助。现在想想,如果自己没有好奇的去看看,这时的宇文清......他很不喜欢这个如果。

  刘毅他们本来打算等雨小了或者停了的时候再上山,可直到天色变的漆黑时,雨依然下的很大。三人没法,只得没什么心情的吃了晚饭便休息了,自然也没人能休息好。

  还好第二天早上只下着毛毛雨,几个人也没顾得上吃早饭,便立刻上了山。也是他们幸运,没找多久,便遇到了出来打猎的小黑。当然,这个遇到还是小黑主动找来的,它虽然不喜欢小可,但确熟悉这个人,并且知道小可是宇文清身边的人,所以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三人自然非常高兴的跟着小黑走。

  司马南鸣醒来时,宇文清还在他怀里呼呼大睡,见对方睡的脸微红,笑了笑,听到有人的说话声传来,想着应该是来找宇文清的,便立刻隐藏了起来。

  小可进了小黑的窝,见到他家主子正舒服的睡着觉,也放心了。

  宇文清醒来发现冷宫的人是到齐了,看了看山洞,发现司马南鸣不见了,想着对方肯定是不想见到别人的,倒是理解。

  “主子,我们可担心你了,你却在这里睡得那么舒坦。”小可嫉妒了。

  宇文清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嗯,知道你想着我。”

  小文看着他们说笑一番后,笑着说:“主子,咱们回去吧。”

  宇文清点头,起身穿衣服,几个人便发现了他脚的不对劲。

  “主子,你脚怎么了?”小文担心的问。

  “主子你的脚受伤了!”

  宇文清对两人笑笑:“只是扭伤了,没事的。”

  小可立刻让刘毅背他,也发现了那件玄色的衣服。

  “咦?这是谁的衣服啊?我不记得主子有这件衣服啊?”

  宇文清嘿嘿的干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我在山上捡的。”这话也只有小可会相信,不过另外两位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谨记着自己下人的身份。

  小可笑着说:“这衣服布料真好,咱们拿回去吧。”说着把司马南鸣的衣服拿了起来,示意几人可以走了。宇文清只能看着小可拿着衣服前面带路,然后心里对司马南鸣表示抱歉:小可太会过日子了!

  司马南鸣见他们下了山,低头看了看自己仅着里衣的身体,纵身而起没多久便失去了身影。



☆、18


  第十八章修养

  宇文清被带回了冷宫,然后被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小文,小可伺候着换了衣服,洗漱了下,而刘毅则去想办法弄些药来给宇文清治脚。

  坐在床上,看着他们几个为自己而忙碌,宇文清心里暖暖的。前一世,自己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打拼,病了痛了,只能自己受着,小时候受了委屈还能跟父母唠叨唠叨,可自己大了就不能再跟他们说那些烦心事情了,毕竟他们也没办法来看自己,还使得他们在家里担心,因为这,宇文清越来越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而如今,虽然来了异世,身边却有了人关心自己,照顾自己,他觉得仅仅是这些他都很满足了。

  看着小可一边给自己用药油,一边跟自己唠叨着:“主子,你昨天真的应该让我跟着的,有我拦着你也就不会受伤了,而且我也不用在这宫里等的着急。”

  宇文清看着小可,让他们担心了自已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想着还好自己没带着小可,先别说他遇见的那两条蛇会不会伤到小可,即使是吓到了,他觉得小可以后都不会再放自己单独去狩猎场了,更何况后面还遇到了那个人,宇文清想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他能感觉到,不过……对于他出现在狩猎场这一点,宇文清有些担心,他以前之所以那么大大咧咧的去狩猎场找吃的,最主要的还是他觉得狩猎场里没什么人,毕竟那帝位上的那位不喜欢打猎,狩猎场都荒了,再加上他们每次去也真没遇到什么人。可如今遇到人了,他可不觉得这次遇到人只是个意外,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闲着无聊想去狩猎场看看,他心里觉得肯定是在预谋着什么。虽然觉得自己有些阴谋论了,他还是决定以后不随便乱跑了,即使是上山找食物,也只去那些安全的地方,那些隐蔽的地方还是不要去了,万一碰到了什么秘密就不好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安稳的日子,因为好奇把小命丢了的事情太亏了!

  “主子...”小可拿着手在宇文清眼前晃了晃,他话说完就见自己主子开始发呆了,自己叫了好几声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宇文清看到小可的举动回过神来,笑着说:“怎么了?”

  “主子在想什么呢,都没听到我说话。”那眼睛睁的好像非常想知道的样子。

  宇文清想了下,逗他说:“我在想,我的脚伤了,肯定会好些天没办法给你做饭了,小可以后要吃小文做的饭了。”说着还做出一副‘你好可怜’的样子。

  小可听到这话立刻皱起了包子脸,他可真没想到这一点,哎,吃不到主子做的饭真是太可怜了,不过……他看了看宇文清那肿起来的脚腕,“主子没关系,还是你的伤最重要,我可以忍一忍。”

  这时小文进来了,他正好听到了这主仆二人的对话,噗嗤一声笑了。

  小可立刻回头,见是小文,立刻苦着脸说:“小文,我以后只能吃你做的饭了,你要好好努力啊。”

  小文走到小可的面前没理他,小可见他手里端着饭菜立刻把身边的小矮桌在床上放好,小文把饭菜摆好后,笑着跟宇文清说:“主子饿了吧,您先吃些。”见宇文清开始吃饭,小文才转过身点了点小可的额头,笑着说:“你啊,连水煮菜都做不好,还敢嫌弃我啊。不怕我故意给你做的非常难吃。”

  小可听了立刻讨饶,“小文,你最好了,虽然你做的饭没有主子好吃,但你在我心里是排在第二位的,仅次于主子的!所以,小文,你一定不要故意整我,你要相信,你在我的心里绝对是排第二的,绝对!”

  小文也只是跟他笑闹而已,不过听了他这话便故意问道:“我排第二,那刘大哥排第几啊?”

  小可皱了皱眉,疑惑的问:“他又不会做饭,有什么好排的?”

  在小可心里没排上席位的刘毅正好听见了,他表示,不管自己的手艺有多差,他坚定了以后跟着他家主子学做饭的心。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想攻克小可,必须做出好吃的饭菜,他家主子说的不错: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

  先不说刘毅在外面是怎么怎么的斗志昂扬,再说正吃着饭的宇文清,他觉得小文的饭菜做得还是挺好的,尤其是粥熬得特别的好,看来自己摆脱大厨的位置还是挺有希望的。

  因为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雨,房间里显得很阴暗,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也下降了不少,宇文清坐在被窝里暖暖的觉得很舒服,又是刚吃完饭,忍不住又想睡觉了。

  他以前遇到这种下雨天很多时候都要冒雨上班的,而事实上在宇文清心里,下雨天是最适合睡觉的日子。如今的生活是没有人会催他上班,催他干活,自己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所以他很自在的窝到被窝里睡了。

  小文小可见宇文清打算睡觉,两人便轻轻的出了房间,并小心的关上了门。

  宇文清一觉差不多就睡到了中午饭时间,他看着昏暗的房间有些迷糊,掀开被子,凉空气拂过,让他瞬间清醒了,没一会儿小文推开了房间的门。

  小文见宇文清正在床上坐着,笑着说道:“主子,你醒啦,午饭做好了,我这就去给您端过来。”

  宇文清点了点头,他也真的懒得起床,被窝太舒服了!看着昏暗的房间,想着如果有电灯就更好了。

  吃完午饭,跟小文说让他们不要来打扰自己后,宇文清便进了空间。

  其实自从发现这随身空间以后宇文清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些就只不过是一些田地罢了,如果是自己在现代得了这个空间的话,他一定会非常的高兴,快节奏的城市生活让很多人都很羡慕闲适的田园生活,可现在的他并不缺地,也不缺食物,所以他也只是移植了一些果树进来,没有种菜,也没有养动物。他用的最多的倒是空间里的潭水。

  宇文清坐在水边,把受伤的脚放在了水池了,他觉得这池水应该有治愈的功效。也的确如他想的,泡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发现自己的脚没那么肿了。知道有效果,并且效果很明显后,宇文清就出了空间,他不敢让自己的脚伤好的太快,免得让人起疑。

  就这样,他每天都进空间泡一个多小时,脚伤没几天就好了。不过这之间倒是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当时的宇文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那是宇文清脚伤的第三个夜晚,也就是宇文清回冷宫的第二天晚上,他本来正躺在床上看刘毅最近帮他找的书的,突然听到门被轻轻的敲响。因为门敲的很轻,宇文清觉得应该是小文,因为小可敲门可没那么温柔。

  他下床去开了门,结果,看到来人差点没喊出来,一身黑衣,银色面具,竟然是那个面具人!

  司马南鸣见对方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把手里的瓷瓶递给对方,简单的说道:“药,治你的脚。”说完然后就走了。

  宇文清反应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然后迅速的看了下两边,发现应该没人看到,立刻关了门。他坐在床上,纠结的看着那药瓶,虽然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可他就是觉得有些不安。

  最后宇文清挠了挠头发,泄气的说:“算了算了,反正人家也是好心。”然后他把药瓶藏了起来,有空间水在,他不太能用的着药。

  宇文清本来以为面具男就只来那么一次呢,结果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晚上都过来,也不做什么,就是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默默的吃些宇文清留的零食。每天都坐一个多时辰。刚开始宇文清还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后来就能做到直接忽视对方了,但他也养成了会在桌子上放些水果零食的习惯。

  这一天宇文清的脚已经好了,他坐在床上,看书,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看不下去,放下书他看了一下依然紧闭的门,心里有些烦躁,直到睡觉前司马南鸣也没有出现,“切,爱来不来!”



☆、19


  第十九章蘑菇必须采

  天晴了两三天了,谁的人生中没有那么一两个过客呢,所以今天宇文清的心情很不错。

  四个人围着桌子美美的吃了顿丰富的早餐后,宇文清宣布:“咱们今天上山采蘑菇。”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看到蘑菇的影子,但他相信,只要有树,那么蘑菇肯定会有的。

  三人听了宇文清的话直接愣住了。宇文清发现几个人的反应不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们几个不想跟我上山。”

  三人摇头,而小可则皱着眉头说:“主子,您没说错吧,您要带我们上山采蘑菇?”

  宇文清喝了口水很明确的告诉对方,“我们是要去摘蘑菇啊,有什么问题吗?”

  刘毅顿了下,试着问道:“那,主子您采蘑菇是为了……”

  他奇怪的看了刘毅一眼,“当然是吃了。”

  小可立刻提高了声音:“主子,你不知道蘑菇有毒吗?!”

  宇文清看小可的这种反应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他还以为这里的人吃过蘑菇呢,看小可反应那么强烈,看来是发生了误食毒蘑菇的惨案了。

  他笑着跟几个人说:“蘑菇的种类有很多种,自然是分有毒跟没毒的。我知道一些没有毒的蘑菇,所以才打算去采的。”说完还抛下一个诱惑,“蘑菇非常好吃哟。”

  几个人瞬间不淡定了,他们还是很相信宇文清的能力的,他说认识没毒的就一定认识,现在听他说蘑菇很好吃,几个人立刻开始期待了。毕竟,虽然他们主子会做好吃的,但也从来没说过什么什么非常好吃啊的话,所以此刻在他们心中,蘑菇的美味已经上升到很高的高度了,希望他们不要失望才好。

  宇文清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让他们想了多少,不过见几个人都兴致勃勃的开始收拾背背篓,便高兴的在一边等着。其实他这次完全可以自己去的,毕竟自己身上有个空间肯定是摘多少能带回来多少。不过想想大家好多天都没出去过了,尤其是小文,他来了冷宫以后还从来没出过门呢。

  四个人背上背篓,拿好装备,而最重的那些炊具都让刘毅背着,几人便出发了。

  小文还是第一次出来,他在皇宫里待了那么些年了,从来还没有走出过皇宫的范围,所以他是兴奋的。本来挺腼腆的一个孩子也跟小可一起叽叽喳喳起来。小可本着小炫耀的心,跟小文说这个这个是什么吃的,当时他跟主子是怎么发现的,那个又是什么吃的,宇文清都做成了什么菜。两个人聊得好不热乎。而刘毅则沉默的在前面开路。

  宇文清跟在刘毅身后,小文小可垫后,因为走的还是以前宇文清跟小可开的路,所以宇文清并不担心什么。

  几个人来到山下,他们背篓里都装了些果子路上吃。没看到小黑的身影,宇文清几人没有怎么上山里走。

  “你们几个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找小黑。”宇文清他们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便对他们说道。因为担心山中有人,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喊小黑。

  “主子,我跟你一起去吧。”刘毅出声道。

  宇文清拒绝了,“小黑不认识你,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我不走远。”

  宇文清也的确没走远,他们现在来的地方都是他们以往经常来的,然后他只是往深了走了一会儿,便站在那里不动了,等着小黑自己来找他。小黑也没让他等多久,没一会儿就出现了。

  宇文清之前就发现了,小黑的嗅觉非常的灵敏,比一般的狗要灵敏许多。一人一狗亲热一会儿,宇文清拿出空间水来给它喝。因为非常喜欢小黑,宇文清自然希望它更加聪明些,他一直都觉得空间水挺神奇的,觉得可能让小黑更加的聪明,他便每次见着小黑都给它喝些。小黑也对空间水表现了极大的兴趣,而据宇文清观察,小黑在喝了空间水以后的确更加聪明了,身体也更加强壮了,五感也更加灵敏了,至于那速度,宇文清觉得,作为一只狗能跑那么快真是太不容易了!

  宇文清拍了拍小黑的背,“这山里你熟悉,带我们去没人的地方,一定不要别人发现我们。”嘱咐完便带着小黑去找几个人。

  带着小黑见了几个人,刘毅跟小文都对这只长相威猛的狗很好奇,再加上小可在一边说着这只狗多么多么的聪明,两人都忍不住小心的观察。

  小文看不出来什么,只觉得这狗长得真高大,挺吓人的。而刘毅则看出来,这绝对是一条难得的好狗。

  小黑带着几个人走,宇文清就放心下来,这山里的蘑菇的确很多,没怎么找就找到了不少。蘑菇都是片生,找到一点,就能寻着找到一片。

  小文跟在宇文清身边看着他摘的蘑菇样子,跟着摘,而小可没摘多久就觉得无聊了,硬是要拉着刘毅他们去找别的。

  宇文清看了看手里长得比自己所知的香菇要大好多的蘑菇,他觉得还是找个动物来试试吧,“你们两个小心些,还有,回来带只活的鸡仔。”

  小可听他家主子同意他们单独行动,便立刻拉了刘毅跑了,宇文清不太放心,便让小黑跟着。小黑明显不太乐意跟着小可,不过见宇文清那么认真,便甩着尾巴慢悠悠的跟上。

  小文见小黑的样子,“主子,这小黑真的好有灵性,小可跟我讲的时候我还有些不相信呢,没想到它竟然还能听懂主子的话。”

  宇文清笑了笑,“嗯,小黑很聪明。”说完便继续埋头摘。

  小文见宇文清已经摘了好多蘑菇了,“主子,这蘑菇怎么吃啊?”

  宇文清一边摘,一边跟他说话,“可以做汤,可以炒菜,而且跟小鸡一起炖更有味道。”他现在摘了不少种类的蘑菇,而且又好多都是超市里卖的极贵的。

  两人一边做事一边聊天,时间过的也快。

  小可他们回来时,带了不少的东西,有鸡蛋,胡萝卜,葱,姜,蒜都有,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果子。

  小可兴奋的来到宇文清面前,“主子,我们刚才发现了一棵蓬蓬果,没多久就要熟了。”

  宇文清听着也好奇,他还没见过蓬蓬果的样子,当然也没吃过。在他印象里,这蓬蓬果应该是像面包一类的东西吧。

  反正蘑菇已经摘了好多,他非常感兴趣的说:“带我去看看。”

  小可听完便拉着他去看,那个树上结了好多的蓬蓬果,等熟了他们都摘下来,冬天都不用担心食物了。

  宇文清来到树下,这蓬蓬果树长得很显眼,相对于其它的树木而言它可太低了。刘毅的身高,只要抬抬手臂就能摘到果子。

  蓬蓬果树很像自己所见过的那种一层层的,每层都结了满满的果子,蓬蓬果呈黄色圆形,有两个拳头大小,听小可说,蓬蓬果成熟了以后会变成棕色。

  见果子那么多,宇文清也很满意。看完也就不觉得新鲜了,几个人便去了他们熟知的小溪边。

  宇文清让刘毅喂鸡吃蘑菇,而他们则坐在一边休息聊天。等过了一个时辰鸡还没有什么事情,宇文清就让刘毅把鸡仔出了了,而他们几个则洗些蘑菇出来。宇文清决定,中午他们就吃小鸡炖蘑菇了。而刘毅则负责烤肉。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没什么凶猛的动物,他们可不敢这样大大咧咧的在这里烤肉。

  小可他们体会到了蘑菇的美味以后,下午便开始了疯狂的采摘,宇文清也不管他们,他则慢悠悠的好些木耳。

  晚上回去后,小可强烈的要求要再吃一次蘑菇炖鸡,宇文清觉得小文已经看懂了,所以把事情交给了他。虽然出来的效果没有宇文清亲自下厨的好,但小可发表声明可以凑合。

  一天下来,宇文清挺忙碌的,采蘑菇,晒蘑菇,一整天都没怎么歇着,晚上进空间洗了下澡,正打算睡觉呢,便听到有人敲门。

  宇文清打开们,脸皱了起来,“进来。”

  司马南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不过对方既然让自己进去了,也没说些什么。

  宇文清把洗好的衣服甩给他,“给你洗干净了。”说完便躺在了床上睡了。

  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衣服,再看看睡觉的宇文清,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站在那里看了宇文清一阵子,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便轻轻的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宇文清坐起来,看着门口‘切’了一声,翻身睡了。



☆、20


  第二十章赏夜景

  宇文清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此时他有些睡不着。他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对于那个面具男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了。宇文清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淡漠的,对于什么事情都不太强求,朋友来来走走的,他从来都不在意,虽然有的时候想起来哪些朋友联系不上了会觉得遗憾,那也只是有些遗憾罢了,不太能影响到他的心情。所以宇文清的心境大部分都是平和的,很少有人能影响到他。但,现在想想,这个面具男却是个意外了!

  两人见面统共加起来一个手掌就能数完,至今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可他却知道那么一个人的出现他并不排斥,甚至自己都快形成习惯了,并且竟然还因为对方没有来而生气了!

  宇文清皱眉喃喃的道:“不好,这样一点都不好。”

  宇文清心里明白那样一个人自己躲得越远越好,他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行为上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欢迎。其实他知道,那个人,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的排斥,他也不会在来接触自己的。或许因为对方的神秘,或许人人都有好奇心吧,就像猫一样,即使知道那是危险的,即使知道那个人可能破坏自己平静的生活,还是忍不住想要有个交集,即使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谈。

  心里安慰着自己之所以变得那么不正常时因为对方很不正常的缘故,神秘的人总是会更加的吸引人不是吗。

  自认为心里想通了,坦然了,所以他自然很快的也就睡着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坦然了,司马南鸣那边却纠结了起来,这个暂且不提。

  第二天依旧是个好天气,宇文清想到昨天收获的蘑菇,再想想那么大的山,他跟吃完饭各自打算忙起来的几人说:“这蘑菇晒干了可以放很久,趁着现在山上多,我们就多采些,留着冬天吃也好。”

  秋天草木枯黄,冬天,自然就更加不容易看到绿色了。蔬菜到了冬天自然没得吃了,按照这里人的习惯,整个冬季都是在吃肉的。想想总吃肉的下场,宇文清庆幸了一下自己晒了好多干菜,腌制了好些咸菜,当然最该庆幸的是自己有个随身空间,虽然此时的利用率真不怎么高,但不管怎么说,一想到大冬天里能吃到新鲜的蔬菜,宇文清的心情就会愉悦起来。

  话说小可他们三人听宇文清说还要上山采蘑菇时还疑惑了一下,毕竟他们昨天可背回来四背篓呢,能吃不少日子呢。不过一听说晒干能放好久,立刻什么疑问都没了,在他们看来蘑菇那么好吃,只要能存放,有多少都不嫌多。

  几个人因此再次背上背篓打算去横扫一番,没听他们主子说吗,蘑菇不摘的话过些日子它自己就坏了,那不太可惜了吗。

  宇文清他们几个刚离开,院子里便闪出来两个人。

  “小南,我太可怜了,他们昨天晚上做的蘑菇炖鸡我都没吃上。啊~~真是太可恶了,惊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吃了我的那一份,哼哼,下次小爷不抢到你的我就不叫向北。”是的,来人便是向南向北,向北依然是那么的欢脱,向南还是那么的面无表情。

  向北指了指晒在架子上的东西,“小南啊,那是不是蘑菇啊?”

  向南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些蘑菇一眼点了点头。

  向北立刻跑过去看,一边看还一边拿起来闻闻,“没什么特别的,真的就那么好吃吗?”想起惊雨跟他炫耀自己没吃到的那得瑟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咬牙。

  (作者o(╯口╰)o:你难道忘记了,你多吃点的时候是怎么的在人家惊雨面前得瑟的?

  向北抬头望天:有吗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作者:你就装吧,没看出来你家南南都不太理你吗?

  向北怒:口胡!我家南南谁都不爱理好吧!)

  向南已经习惯了向北这时不时的抽一下的情况,点头表示蘑菇的确很好吃以后,他便进厨房里看了一下后两手空空的出来了。

  向北看着他非常失望,“小南,宇文侍者他们真的什么都没留一点吗?”

  向南很诚实的点了点头,然后向北蔫了。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有了主意。两眼放光的跟向南说:“咱们偷点蘑菇回去自己做吧,不就是蘑菇炖鸡吗,咱们自己也能做啊。”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一想到自己做出美味的食物来,惊雨可怜兮兮的来跟自己要,自己再狠狠的把他给踹开后,心里脑补的那个爽啊,立刻下手偷蘑菇。

  向南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动作,想了下最多就是损失点鸡肉后,顺便帮他拿了些调味品,并且把向北偷蘑菇的痕迹扫除后,便跟向北一起离开了。所以说,宇文清回来后丝毫没有发现家里被俩‘贼’给光顾了。

  不说向南向北两人做饭是怎么的折腾,司马南鸣此时很是纠结。他放下手里的奏章,靠在椅背上准备思考一下困扰自己的问题。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昨天晚上宇文清对他的态度,他那时明显的感觉到了宇文清对自己的不欢迎。就因为这他才觉得奇怪,毕竟之前他每次去,宇文清虽然没有表现的很热情,但他清楚对方并不讨厌自己去他那里坐坐。可为什么这次去却不同了呢?难道是自己去的勤了招人家烦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是不要跟宇文清有什么接触,刚开始是为了给他送药,后来则有些控制不住,宇文清那里让他觉得平静,即使没有交谈,仅仅只是在那里坐着,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平静。这种感觉是在哪里都得不到的。

  司马南鸣忍不住叹了口气。

  安静的站在一边伺候着的五喜见自家帝君明显有烦心事,便忍不住问了句:“帝君在烦些什么,不知道奴才能不能为您解忧。”

  司马南鸣看了五喜一眼,这宫里的人,他最信任的就是向南他们四个人,其次就是五喜了,因为五喜是他的父皇给他留下帮助他的人。

  想着五喜最会揣摩人的心思,觉得可能对方能知道宇文清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便把事情说了一下,当然他隐去了他们在山上的那一夜。

  五喜没想到让司马南鸣烦心的竟然是冷宫里的那一位,其实他之前就觉察出来了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的不同之处,不过之前他只觉得司马南鸣是因为对方那高超的厨艺,而如今看来没那么简单啊。心里想着这皇宫里的妃嫔不少,但却真的没有能让他家帝君放在心上的人。然后他抬头看了下皱着眉头的司马南鸣,心里暗想:难道帝君喜欢上了宇文侍者了。

  在五喜心里,司马南鸣能找到个真心喜欢的人那算是一件大好事了,所以非常用心思的帮司马南鸣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次五喜公公倒是想多了,宇文清在司马南鸣的心里的确有着特殊的位置,有向往,有羡慕,但也确实无关爱情。不过,当一个人开始认真的去注意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特殊的感情自然会慢慢随之而来。

  五喜公公极为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后得出了一个跟真相相去不远的结论:“帝君,宇文侍者可能生气您那几天没有去吧,毕竟您本来每天都去的,人家还每天都给您准备好美食等着,结果您突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的不见了,后来又出现的时候总会让人家以为您把他那当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了。”

  司马南鸣皱眉,心想:“有那么严重吗?”

  宇文清回来了,他们几个这次毫无意外的是丰收的,不止采了蘑菇还摘了好些木耳,并且还好运的碰到了银耳。小可让宇文清回房休息他们则一起把东西整理了,小文则开始做晚饭,因为大家都累了,也不打算弄得多丰富,简单的吃了饭便洗洗睡了。

  宇文清刚洗完澡进房间,要关门的时候,有个手给阻住了。

  宇文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虽然这样问,倒是把人放了进来,并且注意到对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酒坛子。

  司马南鸣看着长发垂肩,穿着广袖便服,束腰的玉带很好的显现出了他修长的身形,因为刚洗完澡脸上还显着些许的红晕,这一刻让他觉得宇文清原来长得这般的俊秀。

  看着对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司马南鸣反应过来,然后说道:“带你去个地方。”

  宇文清好奇了,“什么地方?”

  司马南鸣没说什么,拉着人往外走,他倒是不担心被人看到,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那三个人正在刘毅房间里下棋。

  如果有人问宇文清在天空中飞的感觉怎么样,宇文清一定会很兴奋的告诉你,棒极了!

  看着身下飞过的景色,看着这人带着自己飞檐走壁,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大喊一下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兴奋,并且在心里再一次感叹轻功的神奇。

  皇宫里有一处最高的地方,名为摘星阁,此时的宇文清便在这里,他趴在护栏上整个皇宫都在他视野范围内。

  司马南鸣看着眼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宇文清,风吹起了他的长发,他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了一会儿。

  “喝点酒吧。”夜里这里有些冷。

  宇文清转身笑着接过酒杯,喝了一口,被呛得咳了起来,感叹一声:“好辣!”他看了看酒杯里的酒,因为这时候的酿酒工艺比较落后使得酿出来的酒很浑浊,也不知道这酒是什么东西酿的,很辣口,却没有多少的醇香感。不过御寒倒是不错。他只喝了一点,现在都觉得暖洋洋的。

  “没事吧?”

  宇文清摇了摇头,“早知道要喝酒就带些下酒菜来了。”他忍着把整杯酒喝完,再次咳嗽一下。

  司马南鸣看他这样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你要是不能喝的话,就别喝了。别勉强。”

  宇文清摇了摇头,“还行,不过这酒真不好喝,我也酿了一些酒,等好了送你一些,不过因为都是果酒度数不高。”

  司马南鸣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对方有酿酒的,向北那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他拦着都要偷偷的去开一坛了,其实他也挺期待宇文清酿的酒的。

  他拿着酒杯跟宇文清并排站在护栏前,看着远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宇文清看了他一眼,其实他挺好奇对方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皇宫里出入呢,不过想到这是人家的秘密倒也不打算问了。

  宇文清跟司马南鸣两人在露台上吹着风,喝着酒,所以宇文清很悲催的醉了,“呵呵,你看那些星星多亮啊,明天肯定是个大晴天。那样我就还上山去找小黑,对了对了,我的蜂蜜都吃完了,你说怎么能吃的那么快呢。要是有糖就好了,我就能做好多好吃的了……可惜了那么多的果子。……小可他们可都是吃货啊,没有好吃的怎么能行呢,得找糖,找蜂蜜,还找那种很大很大的蜂巢。……”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在那说个不停,才发现对方醉了,连忙拉住他担心他倒在地上了。不过宇文清酒品挺好,嘟囔着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睡着了。

  司马南鸣看着还有大半坛的酒,仍在了一边,把人报了一起,这个时候看到宇文清晕晕乎乎的醒来,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你是谁啊?”

  司马南鸣没有理他,打算把人送回去。然后宇文清就机械了似的,一路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问:你是谁啊?

  司马南鸣把人放在床上,帮他脱掉鞋跟外衣盖上被子,这应该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伺候别人。看着熟睡的某人,司马南鸣低声说:“我叫司马南鸣。”

  已经睡死了的宇文清自然是不知道的,即使是听到了,他也不一定知道司马南鸣究竟是谁。



☆、21


  第二十一章无题

  因为常年伺候人的缘故,小文刘毅他们每天都起的比较早,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们不管昨天多晚睡第二天都会早早起床,不过小可是个意外,他都快养成睡懒觉的习惯了。本来刘毅他们没来的时候,他还能因为要伺候宇文清而强撑着起来,等刘毅小文来了以后,尤其是刘毅几乎可以把所有活都包完了以后,他每天都要睡到吃饭的时候才会起床,本来属于他的烧火也被在上膳房帮厨的刘毅给接了,所以小可每天睡的毫无压力,比宇文清起得都要晚。刚开始刘毅见小可这样觉得不合规矩,还专门跟小可说了一下,怎么着也不能比主子起床还晚吧。不过小可已经被宇文清惯出来了,本来这冷宫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再加上宇文清真的不介意这点,经过几天的观察刘毅也看出来了,他们家主子对小可放纵的可以,所以也就不管他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了,不过却叮嘱小可千万别太过分了,失了主子的面子就不好了。

  而小可对他不耐烦的摆摆手,顺便送个白眼说句:“你以为我傻啊?”刘毅彻底不问了,毕竟小可虽然平时可能乱来了一些,但分寸还是懂的。

  今天几个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连最赖床的小可都起床了,宇文清的房间还没有什么动静。

  小文见小可来了厨房,宇文清还没有身影,她也已经端着水来来回回的去了三次了,可宇文清的房间却一直没有开。

  小文有些担心的跟正在洗脸的小可说:“小可,主子还没有起来呢。”

  小可也奇怪了一下,“咦?主子一向都不睡懒觉的啊。”心里想着‘即使主子想睡懒觉知道小文每天都去伺候他起床也不会睡了。’说着甩了甩手上的水,“我去看看。”说着转身就跑,正好碰到打兔草刚回来的刘毅跟他挥挥手算是打招呼后便去了宇文清房间。

  小可来到房门前,看到房门依然紧闭着,便伸手推了一下,很轻松的推开了,心里还疑惑着:‘主子怎么没闭门啊?’

  把两扇门打开,看到宇文清在床上还睡着,心里觉得奇怪,便走到床前看看,见他的确睡得安稳,脸色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小声的叫了一下:“主子。”

  宇文清其实早醒了,不过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他全身懒得慌,听到小可在叫他,便睁开了眼睛。

  小可见宇文清醒来了,立刻伸手打算扶他起来,“嗯~~”宇文清忍不住呻|吟出声,头好痛!

  他忍不住用手揉着太阳穴,想到昨天晚上喝的那两杯酒,啊...宿醉太难受了!

  小可见宇文清的状态明显不对,担忧的问:“主子,你怎么了?头疼?是不是病了啊?”

  宇文清见他在一边着急,强忍着头疼,对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头痛,喝点汤就好了。”说着便把醒酒汤的方子说给他,让他去告诉小文给自己做。他没法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是酒后后遗症,小可该问自己怎么喝酒了?什么时候喝酒了?哪来的酒?小可可不知道什么叫做不能追根揭底。

  忍不住抚了抚额头,又头疼了。

  喝了解酒汤后,宇文清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好多了。便起床穿衣,打算出去转转,快深秋了,今天穿着衣服出来感觉到了很明显的凉意,心里开始发愁冬天的棉衣棉被,他总不想把期望放在皇宫发放上。想到这几次给他们送的食物,真是越来越吝啬了,以往不管好坏起码还有点肉的,如今真的就只剩下蔬菜了。虽然知道自己不缺肉食,但看着这情况不免感到担忧,连伙食都扣,冬天的被褥木炭得到的机会真的太小了。

  宇文清想着自己如今在别人眼中的处境,一个永远也出不了冷宫的小小侍者,在加上那个所谓的帝君那道不得任何人进入冷宫的旨意,自己算是把宫中的两个宠妃都给得罪完了。虽然弄掉雨妃的孩子自己是无辜的,而被当做借口让梁妃失了面子自己更是无辜的,但不管怎样,自己左右不是人了,虽然他真不在乎那两个人是不是厌恶自己,不过这两人若真的合起伙来折腾自己,也真够自己受的。倒是要感谢一下那道任何人不得进入冷宫的圣旨了。

  至于在食物中做手脚,梁妃虽然可能迁怒自己,但她肯定不会想自己死,毕竟只要自己活着就能膈应那雨妃,而雨妃,听说最近圣券正隆,应该没什么心思来找自己的麻烦……吧?想想,那些食物还是不要了吧,免得遭了毒手,还连累小可他们几个。

  心里打定注意,便去了后院,知道几个人正在后院做事呢。像往常一样先去看看那些生活滋润的兔子们,小兔子长得太快了,他考虑是不是需要再建一个兔窝。正打算要去找小可他们时,小可笑着跑过来了,很兴奋的跟他说:“主子,主子,咱们厨房多出来好多东西,有好多的肉,还有糖。”

  “糖?”宇文清皱眉,他想到了昨天晚上跟面具人喝酒的事情,其实醉酒后的事情他不太记得了,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跟那人说了好多话,好像提到了糖。自己应该没有提到更加隐秘的事情吧,比如借尸还魂,随身空间?

  宇文清一阵后怕,决定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醉了,尤其是外人在的时候,把秘密说出去就坏了。

  被小可拉进厨房心里忍不住惊讶一下,这肉多的都堆成了小山了,有四五百斤了吧,弄那么多的肉来干嘛?

  他又去看了看小可口中的糖,并不是那种自己所熟悉的小颗粒白糖,而是一种更像冰糖大小微黄色的糖。

  宇文清皱眉问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文想了一下,“早上的时候还是没有的,应该是我们去看您的那段时间,只有那个时候我们都没在后院。”

  小可拿了一块糖放在自己嘴里,还给小文塞了一块后,疑惑的问:“主子,您知道这些是东西都是哪来的吗?”

  刘毅没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把那些肉都收拾了一下,有些弄脏了的,挑出来打算去洗干净,不过耳朵倒是听着他们说话。

  宇文清听了小可的问话,其实当刚听到小可说的时候他心里就觉得是面具人送来的,他看着手中小可给他的一块糖,蹙眉暗想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把糖放进口中,很甜,‘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只是一个冷宫里的小人物,自然犯不着他那么下功夫的想从我身上夺取什么。’其实他一直都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恶意,只要知道这些就好了。他不是一个爱探究人家秘密的人。

  想通以后,宇文清抬头看到那么多的肉,想到他们一共才四个人,忍不住头疼,弄那么多的肉来还要想办法保存。

  “去挑挑看你们喜欢吃的肉,中午我给你们做。”看来大部分的肉都只能用来腌制风干,或者做成熏肉了。

  小可小文一听,立刻奔向那堆肉,任他们选是什么意思,那可是能点菜啊。三个人都兴奋了,自从小文能做些简单的饭菜以后,宇文清都只是时不时的做些菜,根本满足不了他们被养叼了的胃啊。

  中午的饭菜无意是丰盛的,就连守门的两位都摊上了好运,那两人都知道偷偷摸摸的吃才能永远吃下去,没有一个声张的。

  午饭过后,宇文清选了些肉拿出来做卤肉,虽然香料不全,但抵不住肉质本身就很美味。他还弄了些肉让刘毅剁成馅,打算炸丸子吃。不过那些自然是傍晚要做的,他还是去睡个午觉的好。

  等他醒来去后院时,返现小可跟小文都在灶旁边守着呢,诱人的香味飘散在空中,卤肉的美味他们已经体会过了,自然有些迫不及待。

  宇文清让小可另外烧一口锅,让小文跟着自己学习炸丸子。他们那里过年的时候都要炸丸子的,有肉丸,也有素丸子,所以这道食物他也会做。

  相比于肉丸子,他更喜欢吃素丸子,因为这里的调味品不足,也不知道最后炸出来的丸子味道怎么样,看了看听说有新鲜吃食用期待眼神看着他的几个人,心里觉得,即使最后出来的味道不怎么样,这几个家伙也一定能帮着吃完。

  油烧热之前,宇文清教着小文做丸子的手法,小文学的挺快的,毕竟也不要求形状大小一定要怎么怎么样。

  几个人忙碌了一下午,不过倒是一边做一边吃的。刚炸出来的丸子非常好吃,开始的时候根本刚出来就会被抢着吃光,后来等几个人吃饱了,盛放丸子的器皿才派上用场。

  宇文清也试吃了几个,觉得味道还不错,便放心了。想了一下,这肉丸子能凉着吃,也能炖着吃,以后如果懒了,抓把丸子加点青菜,配着馒头吃也不错。

  晚饭过后,宇文清赶着几个人去睡觉了,他倒是还在厨房里忙碌着。他觉得既然油都用了,索性再炸些吃的出来,所以在吃晚饭前便腌制了一些肉,他打算炸些酥肉出来。

  虽然他没办法适应每顿饭都吃肉,甚至把肉当做主食的生活,但另外几个人以前可都是这样过的,所以他觉得还是让人家每天都能吃上肉比较好些。

  在他炸酥肉的时候,无意间的一回头,看到了靠在厨房门边的司马南鸣,吓了一跳。缓过神来以后,笑着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话啊?”

  司马南鸣顿了一下,“你在忙。”

  宇文清知道他的意思,人家是不想打扰自己。自己之所以被吓到是自己胆子小,他看了下厨房,也真没地方让人家坐的地方,便拿了个盘子盛了些丸子、酥肉又切了些卤肉递给他,“你先吃着,我还要忙一会儿。”在转身的时候想到了那些东西,对他笑了笑:“谢谢你送来的东西,那些肉,还有糖。”

  司马南鸣没有看他,捏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顺便低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东西是自己送的。

  宇文清笑了笑便继续去炸肉了,宇文清不是个会没话找话说的人,而司马南鸣更是习惯不说话,所以厨房里只能听到烧火的噼啪声和炸东西的刺啦声。

  司马南鸣靠在门前,看着宇文清炸东西的身影,灶台前比较热,宇文清会时不时的抬手擦一下额头的汗。微黄的灯光下,显得整个氛围非常的温馨。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忙碌,一个在一边边吃边看,暖暖的气氛如丝线般在空气中晕开。

  宇文清忙完之后,才发现司马南鸣的盘子早就空了,对方也没有添的意思,只是靠着门框看着他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的天已经晚了,宇文清给他盛了好多吃的放在食盒中,“这些你带回去吃,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司马南鸣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食盒,那重量表示里面的东西实在不少。对他点了点头,便纵身消失了。

  “轻功啊,如果我要是有就好了。”宇文清感叹了一句,转身去收拾了下厨房后便去睡觉了。



☆、22


  第二十二章位面交易

  宇文清最近过的很舒坦,小文接手了他大部分的做饭的工作,兔子们也不用自己问,衣服什么的也不用自己洗,晚上的时候司马南鸣还会过来陪他一会儿,两人要么吃东西聊天,要么下下棋,或者被司马南鸣带着在皇宫里转转。

  其实说起来,自从宇文清来到这里日子一直都过的很舒坦,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很容易就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看着昨天晚上两人没有下完的棋局,他拿起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上。这是他最近让刘毅帮他做的围棋,因为围棋太过于费脑子,那三只没有一个愿意跟自己下的,反倒是司马南鸣能够跟他对弈。

  而这边司马南鸣也在看着棋盘自己跟自己下棋,想到昨天晚上跟宇文清一起下的那盘棋局,想到灯光下他拿着棋子沉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是真的喜欢那种日子,但他却也有着自己无法推脱的责任。把棋子放回棋罐中,这时五喜过来告诉他惊雷回来了。

  他站起身,脸色平静的说:“宣他进来。”

  惊雷进来后行过礼后,走到司马南鸣的身边耳语了一番后,司马南鸣严重闪过寒光,冷笑道:“这两个老匹夫还是等不急了,我怎么能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呢?”接着说道,“按照原计划进行。”

  听了他的话,惊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憨厚的脸上浮现着明显的担忧,“帝君,我觉得太冒险了,不如找人代替帝君……”

  司马南鸣挥手阻止住他要说下去的话,“孤注意已定,而且那两个人可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我要不亲自出马的话,他们怎么会放心。”

  虽然这么说,惊雷还是觉得太过冒险了,不过他也知道司马南鸣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绝对不会改变,所以只能暗自想着完全的方法一定要保全司马南鸣的安全。

  宇文清不知道司马南鸣这边到了关键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对方将要面临的危险,他此刻正在缠着宇文清跟他玩五子棋。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有时间陪他玩,小文正在做衣服,而刘毅正在按着宇文清的吩咐做躺椅。

  宇文清意外的发现刘毅还是个好木匠,他觉得很奇怪,这个世界的食物烹饪技术很差,但手工艺却很先进,而刘毅的父亲以前也是个木匠的,当然木匠这个称呼是对于技艺很高的木工的称呼,而刘毅最多也只是个木工罢了。不过宇文清觉得即使这样也够了。

  想着那山上又好多的树,宇文清便让刘毅做一些他们用的上的东西,比如箱子,衣柜,碗架等等。所以刘毅自从让宇文清发现自己的木工手艺以后就一直在做东西,不过因为就他一个人,做的也不快。当然速度宇文清也不要求,反正他们没有那些东西的时候不还一样过的很好吗。

  最近因为天气慢慢的变冷,每到太阳好的时候,宇文清便喜欢在太阳下晒晒,因此便想到了躺椅。跟小可说了一下:躺在躺椅上舒服的晒太阳,一旁放上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些零食跟茶。时不时的可以喝茶吃东西。

  小可跟着宇文清的话幻想了一下那样的情景,太滋润了!立刻颠颠的跑去找刘毅了,躺椅必须先做。正在做衣柜的刘毅被他缠的没办法,虽然有心想帮他做,但自己确实不会啊。所以他只能去找宇文清了。然后宇文清扔给了他几张图让他照着做后,他明白了,原来是他家主子非常想要躺椅啊。再看看一旁兴奋不已的小可,忍不住笑着摇头,揉了揉小可的脑袋,“我这就去给你做。”

  小可高兴了,宇文清目的达到了。他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到手腕上的手腕的异动,便跟小可他们说道:“我去房间里休息一下,你们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不要来打扰我。”说完便急切的回了房间,把房门仔细的闭好后立刻进了空间。

  他一直都没怎么关注过空间,毕竟空间里真的很简单,只有一个水池,一个深潭,然后便是田地了。即使宇文清在空间里种了些果树,但还是很空,而且四周还都弥漫这浓雾。不过这次进来却完全不同了,田地的范围扩大了好多,还出现了一个茅屋,虽然这个茅屋真的好破,但却是是以前没有的。他心里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间里他分不出南北东西,只是看着茅屋差不多离水池两百多米的样子,他此刻正在水池边,看着多出来的茅屋,他想了下,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茅屋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他走到门前,推开茅屋的门,看了一下。一眼看过去就把整个房间看了过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的好空啊!

  这茅屋真的很好的诠释了一下什么叫做‘家徒四壁’,他站在门前看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刚踏入房间的范围,突然感到整个房间晃动了一下,连脚下也一样。他吓了一跳,没有防备之下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他稳住了身子。

  本来还担心它会晃个不停呢,结果等了一下后不再有什么反应了。他抬眼看了一下,原本连个窗户都没有的茅屋多出来了一个窗户,窗户前还多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白色的柱子,一米多高,柱子上支撑着一个大圆盘,整体都是白色的。让宇文清以为都是白玉做的呢,接过走进了看,完全不像是玉质的。他摸了下圆盘,他猛吸了口气,手指好像被什么咬了一下,看着冒血的两根手指,惊异的看着眼前的圆盘,他就是用这两根手指摸的。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整个圆盘被一层蓝光包裹起来。本来空空如也的窗户上出现四个蓝色的字体:意外奖励。等文字消失以后,圆盘上的蓝光也消失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圆盘,那上面出现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符号。而且在圆盘圆心处放着一块方形玉。

  宇文清心里闪过‘玉简’二字,便小心的把手伸了过去,他真担心自己的手会再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咬一下。他迅速拿起玉简,把东西放在额头上。当然这个举动是他自己猜测的,先不说这东西是不是那些玄幻小说中用来储存信息的玉简,即使是,也不知道该怎么阅读里面的信息。不过宇文清运气很明显是好的,所以他的举动完全是正确的,当玉简刚放在额头上的时候,宇文清便感觉到了好多的讯息冲进了自己的大脑中。

  玉简中的信息不是很多,宇文清看的很快。他把玉简拿下来后,简单的梳理了一下信息以后看着眼前的圆盘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玉简里讲了下这个随身空间的来历:这个随身空间名为‘藏’,原来世界分为了好多个卫面,卫面有高低之分,不过卫面与卫面之间却有着坚定的法则。高卫面的人不得来到地位面,而地位面的人只有通过修炼能力达到一定的度量以后才能升去高位面。如果一个人的自身修习能力太过强大,即使你不想去高卫面也不得不去,要不然就会被法则抹杀。法则不会允许破坏位面平衡的人存在。而‘藏’便是一个修习者制作的,本来只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可因为那个人的脑回路有些奇特,修习能力又非一般的彪悍,所以本来只是想做个须弥空间的,结果弄出来的东西竟然能放活物还能种植,这就有些逆天了。不过好在因为每个卫面都允许存在一个逆天的死物,所以‘藏’便允许留在了这个位面,所以那个修习者离开的时候便把‘藏’留给了后人。宇文清推测了一下,想来那个修习者的后人应该是这个身体的母族。至于为什么‘藏’本为家族至宝却到了这个身体的母亲手里,这些事情宇文清却没有记忆的。

  他看了下眼前的圆盘,这就是那位修习者弄出来的东西。说实话,宇文清真的有些佩服那个脑回路异常的修习者,说起那个修习者,相比于其他人,他算得上非常不用功的人了,人家在修炼的时候他便在鼓捣自己的小玩意。可架不住人家资质好,他是历史上唯一一个用时最少就飞升的修者,让同时期的人真的忍不住咬牙切齿,羡慕嫉妒恨的厉害。

  就因为想要跟其它位面交流交流,便花费了将近五百多年弄出来了个这个,还取了个特俗套的名字,“交易盘”。听这名字就知道了,这个是用来跟别的位面进行联系交易的。而且信息中特别叮嘱的是:因为宇文清的能力不足问题,他最多能跟三个位面进行交易,而且这三个选择还是随机的。操作方法非常简单,只要手指在那几个特殊符号上随便划拉一下就好,宇文清想着反正有三个机会呢,试试也好,所以便伸出了游兽食指随便划了一下。然后窗户上显示:同级低级卫面——地球。

  他看到地球两个字狠狠的高兴了一下,那可是自己原来的世界。接过等了一分钟,窗户上显示:对方暂时不在。

  宇文清失落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毕竟自己已经联系上了,以后总能见到,就是不知道是女人还是男人。

  虽然这个茅屋的出现让他挺高兴的,不过高兴了以后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他转身出了茅屋,看着那空空的田地。庆幸了一下,还好自己没有种什么。那玉简中说了,如果所有者不是修习者不能妄然的在空间里种东西,不然就会消耗自己的生命力。至于解决方法,便是弄些有灵气的东西放进空间来,让他好受些的是,所需量不大。

  看着那自己种下的四颗果树,虽然自己还没什么不良反应,他觉得还是拔了的好。不过看着那挂满枝头的果子,心里有些舍不得,想了下自己有没有什么具有灵气的东西。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两箱子的翡翠,便立刻闪出了空间,看着那么多颜色的翡翠,宇文清拿了一块翠绿色的进去。他按照玉简中的方法,把翡翠放在了水潭中,一阵绿光闪过,他知道这是说明有用。看着水潭边泛着淡淡的绿光,直到绿光消失前都说明不再需灵气补足。

  发现翡翠真的有用,那些本来被他闲置在一边认为没什么用的翡翠立刻变成了宝贝,他把两箱子翡翠都放进茅屋后才出了空间。

  平稳了一下心情,他突然有个疑惑,既然玉简中提及到了修习者的存在,为什么他所看的所有书中都没提及过这类人,而且记忆中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这类人存在。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决定问问另外几个人知不知道。他想应该不是因为自己的孤陋寡闻。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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