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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要娶老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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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给你胳膊当枕头
苏墨动了一下脚,他一脚能把邢彪踹下去。敢不老实,他就尝尝这个味道吧。
苏墨掀开被子上去,也没看枕头位置,他都弄好了,直接躺上去就成,谁知道往后一趟,一个硬胳膊搁着头了。
一扭头,邢彪就在眼前对他笑呢。伸着胳膊给他当枕头。他原本的枕头早就丢一边去了。
“邢彪,忘记我说什么了?”
就说了他没安好心,果然吧。
“我干什么了?不久牺牲自己的胳膊,给你当枕头了吗?我没对你干啥啊。哦,老爷们搂着自己媳妇儿都不行啊。这条,婚前协议可没有啊。”
邢彪用苏墨的婚前协议,堵苏墨的嘴。
这可是你下的规定,我都按着协议办的,你没说结婚之后不能同床睡,你也没说睡觉的时候不能搂你。
苏墨被噎住了,看着邢彪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他不该是个黑老大,他盖世一个律师啊,他比律师还懂得怎么钻空子。
看看他那样儿,笑,得瑟!
气得咬牙切齿,他当初没想这么多,早知道这样,他在邢彪问他要不要多加一条的时候,把这条加上啊。失策了吧。
“行了行了,咱不吵架,也不生气,刚结婚整天吵吵闹闹的伤感情,我搂着你啊,天冷我还是个恒温电热毯呢。你要踹被子我还可以给你取暖呢。咱睡了,睡了吧啊。”
邢彪主动求和,媳妇儿是用来哄得。尤其是苏墨这样的,不哄不行。
“我发誓我啥也不干,我就搂着你睡觉。”
“实在你信不过我,你把裁纸刀放枕头边。”
苏墨哼了一声,裹着被子躺下,邢彪知道,他委屈百转的这句话让苏墨心软了。成功!
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
从后贴上去,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脖子后面,温热的气息让苏墨缩了一下脖子。
唉呀妈呀,真不容易呀,终于跟他睡一个枕头,一个被窝,能搂着自己媳妇儿睡觉了。
再冷的天,就算是外边千里冰封,房间里也是温暖如春。这感觉啊,热乎,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热乎,让人身体暖和,心也暖和。
“搂着自己媳妇儿,真好。”
“睡觉。”
“我小时候,一个人睡一个被子,东北那天儿,冷啊,农村没暖气,烧火炕,零下三十几度,晚上能有零下四十度,那什么概念啊,就是一边撒尿也要快点,要不然把小鸟冻伤。家里穷,没那么多的煤,晚上钻被窝,都要自己发热取暖。”
“怎么发热取暖?”
“哆嗦,冻得缩吧着,哆嗦。都不敢伸脚,那被窝就跟冰窖一样。你没睡过火炕就不太了解。炕台连着火炕,靠近灶台那边,是炕头。我妹妹年纪小,我妈就搂着我妹妹在炕头,然后是我爸,我哥,然后是我。我就到最远离火源的地方,特别冷。这种睡觉方式一直到我妹妹七八岁,我跟我哥一屋,我哥睡炕头,我还在睡外边。东北的冬天特别漫长,感觉我一直冷。”
苏墨躺平了,歪着脖子看着他,邢彪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脚丫子勾住苏墨的脚,抱紧他。
“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娶媳妇儿了,我绝对不能让他冻着,我要这么抱着他睡,给他暖脚丫子,我们要抱得紧紧的,谁也不会冷。”
“流氓,你才几岁就这么胡思乱想。”
邢彪笑了下,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所以,能这么搂着你睡觉,我觉得圆了我小时候的梦。挺不容易的。”
“暖气空调什么没有?至于吗?”
“应该是,怀里抱着一个你,你属于我。怎么抱着摸着都可以。自豪骄傲,又暖和。”
“为你耍流氓找借口。”
苏墨转过身去,就知道他没好话。
邢彪又往前挪动一点,贴的除了衣服没一点空隙了。
“我爸妈没死。”
苏墨瞪圆眼睛,没死?
“我打架惹事儿,进派出所,父母对我失望,早就给我下了预言,说我肯定被枪毙。离开家就开始混,什么人都接触,有个男孩跟我关系特别好,我还就愿意跟他在一块,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那时候还在我们老家附近鬼混,这事儿让我爹妈知道了。把我弄回家,一顿揍,打得我半个月没起来。我也是硬骨头,越打我我越不会求饶,所以,吵起来了,父母说白养我,我说这么多年我受的累也够了,背煤赚钱,养活一家子,吃馒头咸菜喝凉水,也没人管我,既然没人管我,那就永远别管。我做什么都错,怎么辛苦卖命干活还不受重视,赚钱也是我应该的,挨打我就该忍着。我是那小毛驴,怎么使都成?何必呢,断了就断了吧,我就让我爸扔出来了,那时候还断折肋骨,自己熬下来,也心寒了。干脆远走,我没父母,也没亲人。这么多年我要的就是一个跟我贴心的对我好,能知道我的好,体谅我的人。媳妇儿,咱们睡一个被窝,一起过日子,这家,还有你,让我舒服,心里暖和。”
苏墨没说话,拍拍他搂在腰上的手臂。
终于明白,邢彪为什么没有亲人,不是他不够好,而是,得不到相应的重视。
“媳妇儿,我们结婚,我特高兴。你帮我说话,你还说要帮忙公司的事儿,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其实,他什么都没做,一点点的忙也没有帮邢彪。他对亲情的渴望该有多重啊。
在外边是个大老爷们,顶天立地,现在就是一个受过委屈的孩子,寻找着温暖。
“这都多少年了,要什么没有?别揪着以前的事放不开。”
“恩。”
“睡吧、”
苏墨容忍他在自己脖子后面亲了一下,靠的很紧,允许他像个孩子一样搂抱自己。
妈的,邢彪成了他大儿子了!
算了,男人,到多少岁也有时候跟小孩一样。就允许他今晚撒娇吧。
只不过。
“你们家一户口本的,把你爪子给老子拿出来!”
靠,蹬鼻子上脸的败家玩意儿,让他搂抱着就行了,他大爷的还把手伸进睡衣里,行,伸进去就伸进去,就当睡了无意识的动作。可是,他的手放松力道,在小腹上来回的摸,摸够了还往睡裤底下摸。直接伸进内裤里。
“媳妇儿,让我摸摸。”
哼哼唧唧的,在苏墨耳边撒娇。
“滚。”
“摸摸,摸摸我就睡觉。”
苏墨挣扎啊,扯着他的胳膊,可这混蛋趁着委屈的时候,把他抱紧了,给他当枕头的胳膊一弯,直接搂到胸口,横在腰上的手,按着他的小腹。腿也牵制着他的双腿。挣扎?蹦?个毛线。他被这个老流氓锁住了。
妈蛋儿啊,一时心软,放任他。让自己受憋了啊。
“你也摸摸我,小彪子今天为你精神一晚上了,你摸摸他,让你的小苏苏跟我的小彪子来一个热情见面,摩擦生热,然后就睡觉。”
“去死吧你,滚!”
苏墨恨啊,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踹他?腿脚动不了,想咬他,至少让他咬得到啊。
“媳妇儿,转过来,来。”
苏墨就不转过去,还不知道他耍流氓的想法?
“那我转你对面去。”
邢彪很干脆,翻身压在苏墨的身上。
妈呀,压在苏墨啊,终于压倒了啊。
苏墨就算是有一身的功夫,还是挣脱不开这个超大型的熊。胳膊肘顶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的嘴靠近,邢彪很干脆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头的两侧。
抬脚要踹,人家干脆大脚吧丫子一左一右压在他的腿上,成了,怎么也挣脱不了。
嘿嘿,没有任何阻拦了。
压低身体,贴在他身上,低头就要亲苏墨,苏墨头一歪,不跟他亲,邢彪也不在意,嘴唇顺着他的脖子亲,嘬着那片皮肤。
他的嘴唇碰到皮肤,也不知道谁更热一点,反正烫的慌。
“媳妇儿,媳妇儿。”
邢彪急切的喊着媳妇儿,声音不大,可每一句都带着小勾子,勾得人心痒痒,耳朵也痒痒,这混蛋,声音带着一股子热情,听得他脸红。
鼻尖在皮肤上划过,苏墨觉得身体发麻,汗毛都站起来了。
他的气息,他的声音,特别清晰敏感的感受得到。苏墨那脸红的啊。
“媳妇儿,媳妇儿,摸摸我。都硬了,你摸。”
挪动身体,在苏墨的身上磨蹭。蹭的苏墨一身的火儿。
“滚蛋,婚前协议你……”
回过头来就要吼,话还没说完,急切的嘟囔着的邢彪张嘴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扫荡,堵得苏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手丫子就不老实了,本来也没老实过,亲着苏墨的同时,就开始往下脱他的睡裤,早知道买睡袍了,不对,早知道不给他准备睡衣了,脱都不用脱。直接摸。
“邢彪!”
“叫老公!”
“叫你大爷,死开!”
苏墨趁着邢彪稍微抬身脱他裤子的时候,抬脚就踹,邢彪真不会是街头打杂混出来的,一身的功夫,一把抓住他的腿,另一只手很刷利的扯出脱到一半的睡裤,连着裤衩儿一块给脱掉,刷的一下一条腿儿光了。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你大爷的吃了膨大剂吗
苏墨一看事情不好,扭身坐起一拳打出去,邢彪抓住拳头放在嘴边一啃,把这条腿儿往外一掰。
“这小细腿儿,真怕一掰就折。”
“老子不是纸糊的!”
“那我就更不用小心翼翼的了。”
栖身再次压倒,掰开的腿儿,直接在他的腰侧,按住苏墨的肩膀,压下去。
苏墨捧住他的的脑袋,抬头就想用自己的头磕晕他,邢彪,在他脑门亲了一口。
自己也没闲着,按着苏墨的肩膀不让他起来,压着他的腿防止苏墨踹他,好不容易在苏墨一顿挣扎拳拳扁他的时候,还能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裤衩儿扒掉,让小彪子跟苏墨的小苏苏来个亲密接触。
哎哟我操,舒坦!
别管裤衩在屁蛋子下边,撕吧得都快成破布了,能肉挨着肉就挺好。
“媳妇儿,我不会强迫你,我就帮你撸撸,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勉强你,听话,听话。”
苏墨挣扎,扁他,邢彪根本就不在乎,这点伤算什么呀,他在街头混的时候,身上被砍了两三刀还照样把对方撂倒。
逮住嘴就亲,亲不到就啃他的脖子,手终于得空了,直接把睡衣推上去,露出胸口。被子早就被俩跟人折腾到地上了,这是一场肉搏战。
苏墨又羞又气,又没办法,他长了一层厚皮,打他他都不会疼吗?
邢彪叫着媳妇儿一下就把苏墨的胸口小果子含进嘴里,苏墨半个身体麻了,他没想到,这里也可以被亲吻?感觉是一种羞辱,被当成女人雌伏人下的羞辱,他顶天立地,凭什么要被人压在身下?
火不打一处来,抬拳对准邢彪的脑袋就要砸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的时候,想起来,脑袋可是危险地方,稍微砸得偏了,砸在太阳穴,或者他的后脑勺,很可能打死。
他的一拳可以打穿七层模板,不能打死了邢彪吧、
就这么一个迟疑,邢彪变本加厉。前后摇摆着腰,用小彪子可劲的磨蹭苏墨,小彪子得偿夙愿,高兴的摇头晃脑,精神抖擞,直接就跟小苏苏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小彪子磨蹭着小苏苏,蹭呀蹭,蹭的原本没兴趣的小苏苏,也稍微抬头。
“亲个屁,你别咬我,卧槽,你大爷的,老子不是女人,亲我这里干什么?死开!”
一把推开邢彪的脑袋,靠,肿了,一摸水了吧唧的。
“媳妇儿,舒服不?”
邢彪舔着苏墨的肋骨,抬着头看他。苏墨气急败坏抬手就是一巴掌,削在他头顶。
“没完没了啊,滚边去!”
“这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邢彪压低腰部,让小彪子直接蹭过苏墨的小苏苏。翘了翘了,一样的站起来了。
“媳妇儿,你硬了。”
苏墨那脸啊,红的哟,他感觉有一种自渎被人发现的感觉,从来就没有这么的控制不住过。
邢彪特别得意,跟发现新鲜玩具的小孩一样,高兴得很,他照样把苏墨挑起兴趣了,只要让他熟悉这种感觉,那被窝里翻滚的日子就不远啦。
“下去,下去。”
苏墨推着邢彪,他要去浴室,不能再这样了。
邢彪在苏墨嘴边亲了一下。
“媳妇儿,我会让你特别舒服。”
他的手大,直接把小彪子小苏苏一把抓住,让两根更加亲密地贴在一块,小彪子太激动了,有些吐水儿,正好趁这些水儿润滑,上下撸动不会很痛。
“媳妇儿,我的比你的大。”
苏墨一手推着他的胸膛,把另一只手放嘴里咬,他不知道原来被别人做这种事情,刺激感受更多。
“你,你,你吃膨大剂啊,不要说这种奇怪,奇怪的话。”
苏墨喘息着,所有血液都跑到那地方去了,大脑都空白,感觉很热,有些难受,更多的是刺激。
偏爱一些苏墨,他的手粗糙,掌心有茧子,在细嫩的皮肤上来回的动,摩擦得更带感,大拇指摸过顶点,涂在小苏苏的身上,精神抖擞的小苏苏被他疼爱着。
手指在子孙袋上捏几下,指腹从下往上摸,苏墨大口喘息,腰都没力气,邢彪凑过去,亲他的嘴角,不让他咬手背,怪疼的。
在他的耳骨上轻轻地咬。
“小苏苏喜欢我,他让我多摸摸,你看,他多高兴,媳妇儿,多长时间没打过枪了?要不我给你嘬出来?”
“闭嘴!”
“对,这时候少说多做。”
含住耳垂,吸了一口。压低的笑声,挺好听的。
邢彪干脆只照顾小苏苏,小彪子不满意也不管了,媳妇儿最重要。包裹住上下动,啃着他的脖子,嘬出紫红色的印子,另一只手在他的腿的内侧反复的磨蹭,舒缓他紧绷的神经。
指甲在顶端的小口勾了几下,苏墨忍不住。
压抑着嗯了广声,身体僵硬,倒在被褥间起不来,邢彪感受得到小苏苏一胀一胀的加快手速,小苏苏成功的被他路的口吐白沫。来回射了好几股。
“舒服不?”
邢彪看着小死一回的苏墨,心里特骄傲。
苏墨眼珠转得都有些慢,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带来的刺激,舒服,很舒服,瞬间就被丢上顶点,憋在身体里终于痛快出来,身体懒懒的,手脚舒服地都不想动。
邢彪把苏墨的子子孙孙涂在自己的小彪子上,抓过苏墨的手,苏墨早就没有力气,他的手要不是邢彪抓着,早就按不住他的小彪子。
“媳妇儿,媳妇儿,摸摸我。”
邢彪憋得很辛苦,尤其是看着苏墨这个慵懒的样子他更忍不住,恨不得立刻掰开他的小屁蛋子顶进去。可苏墨不同意啊,只能这样解解馋。
不能打一炮,那就磨磨枪,摸摸也成。
苏墨看着邢彪,看到他俩眼冒出来的炙热,能把自己烧死,喃喃的叫着媳妇儿,他有些不敢直视邢彪的眼睛,太炙热,太吓人,能一口把他吞下去。
收回手,邢彪干脆趴在他身上,小彪子很快就找准地方,小苏苏已经软了,就在小苏苏下面点,来回的动弹,腰部一起一伏,小彪子能感觉得到,头部在他那里刮过,如果进去,该是什么感觉,又紧又热,肯定特别舒服。
苏墨感觉得到他动作越来越快,邢彪用想吃了他的眼神,顶着苏墨的眼晴。
“媳妇儿!”
这句话都接近嘶吼,趴在他身上不动了。大口大口的喘,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苏墨的腿的内侧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苏墨的头皮发麻,抬头就是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哎哟,哎哟,媳妇儿,媳妇儿,松嘴,疼。”
不管怎么着,反正今晚收获挺大的。邢彪心里美,大声求饶,可还是一脸贱笑。
“混蛋,咬死你。”
“不闹,不闹,我给你收拾收拾。”
顺着苏墨的头发撸几下,跟顺毛一样。顺顺毛,吓不着。小处男,对这事儿肯定别扭。这是害羞的,可以理解哈。
又要撅嘴亲几口,苏墨推搡开邢彪,一看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那睡裤跟内裤都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睡衣堆在胸口,浑身的那啥液体。
七手八脚的把衣服穿好,做起来就要去浴室,不过去浴室之前,一脚把弯腰去捡被子的邢彪从床上踹下去。
邢彪做了一个飞机,一下就把尾巴骨墩疼了,苏墨去拿内衣裤,也不管是谁的拿了一条就走。
“被子,床单,都给我换了。”
邢彪接着屁股站起来,哎哟,媳妇儿这一脚够有力度啊,疼死了。
不过还是遵从媳妇儿圣旨,这被子床单多多少少也沾了子子孙孙,睡着也不舒服。
看着苏墨那边晕开来的一块,啧啧啧的摇头。
“我儿子啊,被射在床单上了,白搭了。”
苏墨的子子孙孙要是被装起来,这苏小墨就有啦。对了,该问问白桦,代理孕母找好没有?给苏墨留个种儿的事儿要抓紧办了。
苏墨洗完澡穿好内裤,发现这内裤稍微大一些,不是他的。
靠的咧,把他的内裤穿上了。
算了,就这么着吧,让他送一条,不准他要干啥,光着出去重新换,他肯定化身成超级无敌大流氓。大点就大点,就这么穿吧。
邢彪这次很聪明,瞄着苏墨回屋了,赶紧闭眼装睡,再也不闹腾,他敢保证,他在说一句话,把苏墨气着,苏墨敢扭着他胳膊丢到门外去。
苏墨对着邢彪咬牙,也没招,掀开被子躺下,还不到五分钟,邢彪翻身一胳膊条搂上他的腰。刚要给他点教训,邢彪的呼噜传来了,嘻里哈啦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苏墨拉着枕头往旁边挪了挪,躺下,睡吧睡吧,明天要上班,他不跟这老瘪犊子闹腾了。
没有五分钟,他又贴上来了。
苏墨看看床,他们俩贴在一块睡在床沿,留出一片地方还能睡两个人。
他是多缺少关爱啊,就连睡觉都这么缠人。
那呼噜一声比一声大,苏墨想,我肯定睡不着,肯定睡不着,这个混蛋,就不会不打呼噜吗?就这么想着,还是睡了。
邢彪睁开眼晴,嘴里还是呼噜呼噜的声音,稍微抬起身,看看苏墨。
嘿嘿,终于睡着了,不用在装睡了。
搂着苏墨翻个身,他们俩都到床边了,再不睡里边点,肯定一起滚下去。
苏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媳妇儿,乖哦。”
拍了拍,捉前把苏墨当儿子哄哄,等真有孩子了,他就用这招哄儿子。
苏墨又闭上眼睛,头往他怀里蹭了蹭。睡沉。
第六十七章媳妇儿你才是抢劫的吧
邢彪侧躺着,胳膊给他当枕头,怀抱给他当抱枕,亲了亲额头,被窝暖和,媳妇儿在怀,深夜了,就连呼吸里都是幸福啊。
邢彪睡了这辈子最舒服的一觉。
苏墨定了闹钟,闹钟一响,他就醒了。一摸被子,床上就他一个了。
媳妇儿,你醒了?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赶紧的洗洗咋吃饭,我送你上班。”
邢彪推开门叫了他一句,身上穿着围裙,肯定在做饭。
苏墨看见床边摆着一件铁灰色的西装,尊色领带,他品味还成。起来换衣服,翻看手表,上班时间快到了。赶紧出卧室。
“不吃了,时间快到了。”
有些忙碌的开始打领带,邢彪端着一个粥碗过来,赛他手里。
“你先喝粥,我给你打领带。”
说实在的,他熬粥不够粘稠,加了咸鸭蛋,苏墨抬头喝粥,邢彪低着头给他打领带,衣领袖子领带都弄好了,看见衬衫半遮半掩的盖着一个昨晚留下的吻痕。这让他特高兴。
“你去拿公文包,我这就收拾一下。”
苏墨敢进去书房那昨天准备好的东西,邢彪胡乱的吃了一口饭,打开鞋柜把苏墨的皮鞋刷得锃亮,换上鞋子,这就往外走。
“挺乱的,你回来收拾一下,衣服我洗,这是协议上说好的。”
“走吧,上班去了,这些是不用你管,操这么多心,不累呀。”
推着苏墨上电梯,在律师楼下停车,指了指自己的脸,来吧,来一个古德拜kiss。
苏墨鸟都不鸟他,开门下车。
“媳妇儿!”
邢彪把脑袋伸出来,叫着苏墨。苏墨一回头,邢彪丢来一个飞吻。
无聊!
绝对不会承认他的脸有些发红。
邢彪赶回家就收拾房间,觉得这小日子这么过着只挺美的啊。送媳妇儿上下班,给媳妇儿做饭,洗媳妇儿的内裤睡衣,他就是新世纪好男人。哼哼唧唧的唱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看着昨天的床单迎风飘扬,特有成就感。
苏墨刚到办公室,崔勋就把他介绍给律师楼里二十几位同事认识。本来给他一个副经理,苏墨还是从一开始做起。
崔勋把他拉倒自己的办公室,丢给苏墨一个案宗。
“这个案子把我愁死了,走犯人家属委托的。据犯人家属说,原告是被诬陷的。原告三十岁,跟死者是前恋人关系只和平分手。死者晚上给他打电话,他出去见死者,可是,等他回来之后,警察就把它直接带走,说那女孩在他离开之后死亡。一审判了十五年,原告不服,上诉,这不,原告家属就找上我们了。”
崔勋有些讨好的把咖啡推给苏墨。
“大律师,我记得你大学那会,最喜欢推理小说。这个案子挺难打,但是,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给你副经理位置,你说没成绩呢,做这个位置怕不能服众。那这样,这个案子成为咋们律师楼头号大案,你要是胜诉了,副经理位置直升,怎么样?”
“这种事情不能偏心一家之辞,我要研究一下。”
“成。”
苏墨翻看着案宗,警察询问口供,内容资料很详细。按着审问口供来看,这人绝对是凶手。
“说点别的。”
苏墨抬头看着他。崔勋一脸的八卦象,凑近苏墨。笑嘻嘻的。
“苏墨,洞房花烛很浪漫很刺激吧,过的很高兴吧,怎么样,你俩床上,和谐不?我觉得一定很好,看看你脖子,他给亲的吧。好热情啊。”
“学长,现在你是我老板,你能不能保持一点老板形象,看看你这个样子,跟我隔壁大妈一样,那么八卦呢。”
“不得不八卦啊,你这个吻痕,可是很扎眼。”
点了一下苏墨的脖子,苏墨没有在意,早上忙忙碌碌的,没来得及观察呢。肯定是昨天晚上留下的,那个混蛋。
“哎,看样子,邢彪跟你很性福啊。”
“你还有事儿吗?没事我出去工作了。”
“说说嘛,说说婚后感觉啊,怎么样适应吗?怎么不多休两天?你们该度蜜月啊。要不要我推荐地方?”
苏墨站起来。
“我去监狱一次,看看这个原告,询问一下确切情况。我读书这么久,在模拟法庭联系过很多次,没有真的站在法庭辩护过呢,这个案子我一定会做好。
“苏墨,你们谁在上啊,我估计是他,苏墨,要不要我给你换个椅子?苏墨,你腰疼吗?你们在哪试过?我觉得阳台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你扶着落地窗,他从后面,,,”
苏墨走到崔勋的办公桌边,拿起一个防辐射的小可爱仙人掌,对着崔勋飞过去。
旋风霹雳螺旋高速仙人掌炸弹!
炸死你个丫挺的八卦男!
“卧槽啊!”
崔勋吓尿了,这仙人掌盆对着他脑袋飞过来,为了避免别做刺猬,一缩头,直接砸坏玻璃,飞出去了。
苏墨骄傲的扭头出去。
崔勋吓得摸着心脏,他再三庆幸,不是他把苏摩娶了,这脾气,他可HOLD不住。苏墨结婚之后脾气大了,邢彪,你怎么把你媳妇儿惯这样?你受得了别人受不了啊。
那温文如玉,那清冷孤傲,那话不多字字珠饥的苏墨啊,高贵的跟王子绅士一样的苏墨啊,怎么成这么个泼辣货了?难道这是传染吗?跟着一个流氓混子,也成一流氓?
可见他们这两天多的多激烈,互相感染的很成功。
苏墨研究案情,一句询问笔录都要反复的看。刚进入状态,电话响了。
“媳妇儿,中午跟我吃饭不?”
“我很忙。”
“那中午我过来跟你吃饭。”
“不用。”
“那中午吃什么呀。”
苏墨接了手边的案宗。忍着脾气不吼他。
“你很闲吗?”
“不啊,我刚到公司,家里的床单被罩我都洗了,碗都刷了。地板拖了三次,我还,,,”
“公司的事情是不是很多?去忙你的事儿别打扰我。”
“那,我几点接你啊。你中午要吃饭,别忙起来什么都忘了,咱妈说你吃那些半生不揉的东西闹肚子,你别吃那血呼啦的牛排啥的啊,吃点米饭饺子,那个,,,”
“晚上我会打电话叫你的,就这样。”
苏墨烦的脑瓜子疼,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他才是女人吧。
“败家媳妇儿,话都不听我说完。”
邢彪拿着话筒嘟囔,白桦推门进来。
“彪哥,来单大生意。”
邢彪想着过会一定要跟苏墨再顶一下几点去接他的事儿。
“一个珠宝公司请我们负责安保啊。彪哥,他们负责人都过来了,要跟你谈这个生意。”
邢彪眼睛一亮,还真是一单大生意啊,赶紧让他们进来。一个知名的珠宝公司,展览的殊宝价值几千万,展览促销会为期七天,他们希望邢彪的公司全权负责安保工作。
大单子上门绝对不能让他跑了,酬劳很高啊。这比保护人还要来钱快呢。
“邢总,久仰大名,早就听不少人介绍过你的公司,说你的人干活踏实,负责认真。这不,我就来了。”
“那是兄弟们抬举我。不过既然交给我们做,要认真负责的。我们绝对不会自砸招牌。广告宣传打得再好,不如口碑。那广告都说了,别看广告看疗效。”
“这话说的对,邢总,我们这批珠宝价格挺高的,展览的时候什么人都有,你有什么计划,或者多少人力可以完成这个安保吗?”
谈生意的事情都是白桦上,白桦能说。
跟珠宝公司的人介绍他们公司的历史,他们完成过什么重大案子,有多少人,功夫如何,这通吹,牛皮吹得无丢无丢的,把这两个人忽悠的都蒙圈了。
“我们会做几个计划,让你们挑选,会有紧急情况应急处理方法,包君满意。”
“我们合作的话还是要先一份合同,把条款都说明了好。我放草拟了一份协议,邢总看看是不是满意,我们等你们的计划书。”
邢彪接过合同看了看,有几条他不太满意,对这些条款他一直都挠头。
“这合同我研究一下,等我约时间,把计划方案跟合同一块商量。”
“那行。就先到这,我等你们电话啊。”
送走这些人,白桦一步窜到邢彪面前。
“彪哥,怎么不马上签了合同?我计划都有了。”
“这合同有些不合适,回头我看看,妈的,一看这东西我就头疼。你去吧计划书写了。”
“你可以跟苏律师商量一下啊,苏律师研究这个最在行。”
邢彪一拍腿。
“这时候就是我媳妇儿派上用场了。”
这媳妇儿娶对了,绝对最好的法律顾问。
抓过电话打过去,苏墨真是受够了,他就没完了?这才几点,他打了几个电话?
“媳妇儿,我跟你说个正经事儿。”
“不是正经的事情今晚你就滚去睡沙发。”
“不是,不是,媳妇儿,真的是正经事儿。你中午吃啥了,是不是吃的不顺口,吃太多辣椒了吧,怎么火冒三丈的?”
“重点。”
“要不晚上咱们吃点清淡的,咋吃西红柿鸡蛋面咋样。”
“邢彪,别惹我发火。”
苏墨很想扁死邢彪。
“那个啥,我有一份合同,我死活看不明白,说话弯弯绕,看的我挠头。
“今晚带回去,我会看的。”
“哎哟,媳妇儿,我稀罕死你了。”
“我的律师费是每个案子的百分之五,把现金跟合同一起放到我的书房。还有,到今天下午五点半,再打电话,我就把律师费增加到案子的百分之五十。
挂断电话。哼,看你还来不打电话骚扰人。
邢彪盯着电话咧嘴,妈蛋儿,他媳妇儿才是抢劫的吧?
第六十八章不许动,抢劫
苏墨敲了一下崔勋的门。
“我去了解案情,时间太晚的话我直接下班了。”
“说个具体地址,别到时候他跑来跟我要人,我拿他没招。”
“先去原告父母家,再去监狱。”
苏墨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崔勋。
“学长,你是不是他的奸细?监视我的去向?”
“他说他要拆了我的律师楼,我真惹不起。”
“他敢拆这里,我先拆了他。”
“那你先把玻璃给我修好了,你看看这个大窟窿。你们两口子都是破坏王。”
苏墨转身就走,对他摆了摆手,这不归他管了。
原告妈妈跟苏墨哭,说他儿子其实没有杀人,真的不是他儿子做的,他们也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真的很冤枉。
苏墨又去监狱,看到他的时候,原告把苏墨当成唯一的救星。
这是翻案,一审下达了,二审没有有力证据,很可能维持原判。这个案子挺难打的,但是,也是一个好机会,一旦可以帮助原告无罪释放,那他肯定声名鹊起。
“我跟他争吵了,当时我很爱她,可他跟了一个一个蛮有钱的男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给我打电话。我去了,他抱着我说要复合,我推搡他,当时干什么去了,现在要复合?他说那男的有老婆,他老婆知道他们的事情,男的很怕他老婆,就躲起来了。那个男的老婆一直对她不依不饶的,他跟那个男的分手了,想跟我继续。我说晚了,我就要走,他就从后面抱住我,我一推他,我知道我把他推倒了,但我没看检查他伤什么样,我就离开。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电梯故障,他的住处在八楼,我走楼梯下去的,一边走一边难过,我就在小区门口蹲了一会,那警卫还过来驱赶我。回到家里,刚到家里,警察就到了。我真的没动手杀人。”
“监控摄像头有你进去的录像,没有你出来的录像。”
“我走的是楼梯,那里没有摄像头。我上楼的时候做的是电梯。”
“你看见什么人了吗?”
“没有,一个人我也没有遇上。”
“他是被刺死的,额头有伤。”
“我没有拿任何武器,真的,苏律师,你相信我。”
苏墨看着资料。上面写得很清楚,刺伤,心口一刀,伤口宽度五厘米,没有找到任何凶器。
“又去了哪里?直接回家了?”
“没有。我们俩是大学时候的恋人,那时候我们俩喜欢逛公园,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他怎么就从清纯的女孩子变成这样了,我就去我们俩以前喜欢去的公园转了一囤。那天计程车也很少,我就顺着路走,走了挺长一段才看见计程车。”
苏墨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公安机关判定他是凶手的原因,他去公园,大半夜的去公园?谁相信是单纯的缅怀过去,肯定是丢凶器去了。不过,在公园里没找到任何凶器。
本案无证人,无无证,根据种种巧合,判断原告是凶手。
但就是这种巧合,让人没办法不去相信。
“苏律师,你一定要帮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苏墨点了一下头,他也陷入一团乱,觉得蹊跷,又觉得审判合理,有觉得有地方遗漏,可又找不到疑点。
皱着眉头,对于工作,他永远认真,仔细询问,跟案宗上的口供差不多,没什么出入。
等他出了监狱,已经天黑了。看看时间,八点多?这么晚了?
第一天上班就弄得这么晚,揉了揉眉头,满脑子都是案宗,那个原告哀求的眼神,还有他父母的哭声。
回家吧,好累。果然律师这个职业最费脑子。
监狱地处偏远,到这个时间都没什么车了,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将二十个未接来电,都是一个人,邢彪的电话。他按了静音,没接到。
没有最近一小时的电话,一直不接他电话,邢彪生气了?他还恼火了?
左右看看,路上没有计程车,苏墨低着头往前走,想打电话给邢彪,让他来接。距离市区挺远的,他不能走回去吧。
电话还没有接通,背后窜上一个人,一个东西顶住他的腰眼。
“不许动,抢劫!”
苏墨懒洋洋的把公文包放到胳膊下夹着,右手开始去摘左手的婚戒,摘下来对着后方一丢。
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前走。
“哎,哎,媳妇儿,媳妇儿,你等等我啊,我把戒指找回来!”
邢彪大呼小叫的喊着苏墨。
他二啊,没事闲的蛋疼,故意装抢劫的去吓唬媳妇儿,手指头捕着他的腰眼当武器,没想到被媳妇儿反吓唬,想追苏墨,又怕戒指真丢了,那戒指可只带了两天啊,那可是他们的结婚戒指,意义重大。
苏墨左右寻找着,这个笨蛋把车子停在路边的树下,难怪他没看到,路上没有路灯,大晚上的,他能看到什么。直接打开车门坐上去,胳膊架在车窗上,开始抽烟。
看着邢彪满地蹙摸,戒指呢,丢哪去了?那戒指上有一颗钻石,应该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啊,这个范围还在监狱的大门口呢,监狱门口有灯光的呀。
哪去了?
蹲地上这边摸摸那边找找,还是没有,在原地绕了好几圈。
“媳妇儿,你丢哪去了?”
苏墨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情蓦然转好,有这么一个人整天耍宝,跟看大笨熊一样看着他,也怪好玩的,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对着他按了一下喇叭,邢彪赶紧跑过来。
“媳妇儿,我没找到。你说你,什么东西都敢扔啊,那可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啊。”
苏墨对他晃了一下手,那结婚戒指还在手指上呢。
“哎哟我操,你玩我呢。”
邢彪一下不干了。他眼珠子快成斗鸡眼了,找半天,不会提前说一声啊。
“上车,回家,累了,饿了。”
苏墨淡淡的八个字,就把这炸毛的邢彪给整老实了。什么怨言都没有,直接上车。
“我五点就给你打电话,一直接不通,我就担心了。问了崔勋才知道你在哪,这家伙来说我是跟屁虫,追着媳妇儿跑。你怎么跑这来了。”
“了解案情。”
“饿坏了吧,那置物箱里我放了一个面包,还有一瓶牛奶呢,你先掂吧掂吧,我们回家吃饭去。”
“想吃馄饨了。”
“成,我回家就给你包。”
苏墨笑了下,现在八点多,到家九点,在做饭,他也够有耐心的。
“你怎么把车停那么远?”
“我对监狱有阴影。”
邢彪车速快得很,几句话的功夫,已经看不到监狱了。
“我坐过牢,这地方能憋屈死人。关进来几个月我就发誓打死也不来这几,要不是你来了,我需要克服一下才过来。”
“这个想法好,一辈子别来这里。”
“我不来,我要跟你过日子呢。”
抓着苏墨的手就去亲,一下看到他手上的戒指,狠狠地捏了一下苏墨。
“开玩笑也不能把戒指丢了,这可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不许有摘下来的一天。那天让我再看到你摘戒指,我就把这戒指拿去做小一圈,只要你戴上,这辈子都取不来。”
“听见没有?”
没听到苏墨的回答,邢彪凶巴巴的吼了一嗓子。苏墨丢来一个白眼。
“快点开。”
“就找不到比你更不听话的,从来就没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儿过。不修理你一顿,你一直以为我雷大雨小,真把我惹急眼了,真的收拾你。我可不是说瞎话的。”
苏墨的回答是放低了车座,靠上去,懒洋洋的一声不吭。
还真别说,邪彪把家里收拾得蛮干净的,催促着苏墨去洗澡换睡衣,邢彪就去厨房朵肉拨葱捏恨钝,苏墨擦着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着邢彪的这份合同书。
“这合同看起来很合理,其实他设了很多圈套。是个高手拟定的。看起来很合理的条款,到时候真出什么事儿了,法律解释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那怎么办?”
邢彪满手的白面,手里捏着一个小元宝样子的棍钝,站在厨房门口问苏墨。
“好办。”
苏墨拿着纸笔,在他认为有错的地方,添上几个字。
“他的重心意思很简单,如果出事,公司承担百分百的责任。包赔一切损失,他们还会追求其法律责任。百分百的责任?那他给不给高额报酬?我不太懂这个保镖市场的行情,我认为报酬跟这个任务不成比例。如果因为他们的过失造成珠宝丢失,这责任也不能怪在你们头上。”
“媳妇儿,你快给改改,给我们争取点利益。”
“恩。”
邢彪一边烧水,一边捏馄饨。
“真的要出点事儿,包赔所有损失,那我喝西北风了。手下三四十个人,追求他们责任,再把它们送到监狱去?我干不出这种事儿。”
“我修改和合同,到时候签字,不要妥协任何一条。”
“媳妇儿,真的,给我做法律顾问呗。”
“律师费我不会打折。”
“我给你最高价。”
苏墨晃了一下头,他也是趁机敲诈呢,就算是邢彪不给他钱,遇上这种事情他也要管的。怎么着也不能让别人玩文字游戏坑了邢彪,那不是羞辱他呢吗?
……嘿嘿,挨整了吧,该,让你惹你媳妇儿。第四更送上啦。六点我还来。
第六十九章吹牛,上税
把合同修订好,邢彪也叫着他吃饭,这饭吃的,也不知道是宵夜还是晚饭了,都十点多了。刚吃上饭,白桦就来敲门。
“吃饭哪,彪哥,计划书我写好了,我有四个方案,保证他们会喜欢。”
苏墨对他笑了笑,低头吃饭,邢彪把碗筷放在一边开始看计划书。白桦摸了摸肚子,看看那飘着葱花的馄饨,淋了香油,味道老香了。这个有些冷的天气,喝一碗热乎的馄饨,那还多舒服。
“味道不错啊,苏律师也给我来一碗,我饿了。”
“自己拿碗去,别指望我媳妇儿伺候你。”他饿了大半天了。邢彪干脆做到苏墨的身边,把计划书给苏墨看,苏墨皱着眉头研究,肯定是越严密越好,那就不要留下死角。
白桦一口一个馄饨,大口小口的吃。
“我的应急方案也不错,我把公司的人分成了三拨,第三组的人在外围,只要有人往外跑,绝对截杀。这馄饨味道不错,明天还做吗?明天我还来吃。
“哎,你少吃点,他还没吃饱呢。”
邢彪一看,一盆馄饨少了多一半,赶紧抢过来,拿着勺子给苏墨捞,一点汤水都不要,把苏墨的碗堆得满满的。害的白桦只能多喝点汤。
“大哥,我鄙视你,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你现在连饭都不管我饱。”
“你可拉倒吧,给你口吃的就不错了。”
“苏律师,晚上我来你家搭伙成吗?你多做点饭。”
“家里开火会叫你下来吃饭的。都吃饱了吧。”
“饱了,饱了。”
邢彪赶紧把最后一点汤也喝了,时间不早了,别当误他们睡觉啊。
站起来就要收拾碗筷。苏墨挽起袖子,拦住他。
“你们讨论这个计划书吧,我去刷碗。”
哎哟,苏墨这是吹那边风啊,主动刷碗做家务?
男人嘛,都好个面子,吃饱饭往后一坐,碗筷媳妇儿收拾干净了,翘着腿儿抽根烟,这挺牛逼的,多有大老爷们的力度。
邢彪大老爷一样,翘着腿,叼着烟,看着苏墨收拾碗筷,绕过他身边的时候,抬手在苏墨屁股上拍了一下。
“看我好媳妇儿,多勤快。”
七分耍流氓,两份疼爱,一份炫耀。
苏墨很想回身给他一脚,让你得瑟。好心好意的以为你们有工作要谈,主动去刷碗,你还在这臭显摆耍流氓?真是欠揍啊。可回头看到白桦也在,这口气忍了。在他兄弟面前,给他面子。让他得瑟一会。
什么都没说,端着碗筷去厨房。
白桦那看着邢彪的眼神绝对是崇拜啊。他一真以为邢彪是妻奴,没想到这么有威信啊。按照苏律师的脾气,那绝对睚眦必报,没想到拍一下屁股就拍一下屁股,丢来一个媚眼?啥也没说去厨房了?
看来,苏律师就是一匹倔马,会庖蹶子,也让邢彪给驯服了。果然是结婚的功劳啊,彪哥肯定在窝里征服了苏墨。
媳妇儿嘛,做饭洗碗带孩子,伺候爷们吃喝拉撒,这才是对的,哪有爷们伺候媳妇儿的对吧。
“彪哥,你真有本事,把媳妇儿训得这么服帖。”
邢彪翘着二郎腿,歪叼着烟,胳膊伸在沙发背上,拽了吧唧的哼了一声。
“一个老爷们连媳妇儿都管不了,那还是爷们吗?”
弹了一下烟灰。继续吹。
“我到家他就做饭,等刷完碗肯定给我放水洗澡。等我看电视他就洗衣服,等我要睡觉了他肯定暖被窝呢。我还没起他就准备早饭了。我……”
苏墨走出厨房。冷着脸。
“税务法重新修订了。”
一句话把邢彪的话打断。
把他们俩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原本白桦听得一真啧啧啧的吧唧嘴,对邢彪挑大拇指,大哥不愧是大哥,看把媳加儿收得服服帖帖。还想听,可一听说税务法修订了,注意力就到这边,他们是做生意的,这个事儿要知道啊。
“怎么改的?税收提升了?增值税高了?”
“税务法昨天重新拟定了一条,吹牛,上税。”
白桦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噗的一下就笑翻了,彪哥,你吹,吹,吹牛上税了吧,该,就知道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媳妇儿奴,还在这装大尾巴鹰,还得瑟说什么苏律师怎么伺候你?露馅了吧。吹的神乎其神,牛皮吹大了发了吧。
不过,苏律师,你冷着脸说笑话更牛逼啊,邢彪不好意思的嘿嘿,白桦笑得捶沙发,苏大律师还是眉毛不动,嘴唇抿着。一本正经。
嘿嘿,吹牛皮要等苏墨不在家的时候,要不然他会泄底儿。
“急救箱呢?”
邢彪跳起来就往苏墨身边跑,咋的了?
“咋了咋了?”
胳膊腿儿没事儿啊,摸摸脸,摸摸胳膊。那脸紧张的什么似的。
“我把菜刀也放洗碗池里,洗碗的时候,划了一下。”
挑起食指,指甲下面一个不到一厘米的伤口,稍微那么出了一点血。
“这么不小心那,疼不?”
说着就要把手指头送到嘴里,苏墨赶紧推开他,一脸的嫌弃。
“你琼瑶小说看多了?这情节你也干得出来只这是划了一个小口子在手指头,要是在鼻子上呢,要是在屁股上呢?你也敢亲下去?你不嫌肉麻我还怕长鸡皮疙瘩?还有,傻了吧唧就把手指塞到嘴里,多少细菌?在闹肚子?”
额,他娶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一点点浪漫细胞的媳妇儿。
“去把创可贴给我拿过来。”
邢彪屁颠屁颠的去拿创可贴,先消毒,再贴上创可贴。
“其实吧,就算是你屁股上多了一个伤口,我也能亲的下去。”
苏墨打了一个寒战,他恶心人不偿命。
“去把碗筷刷了。”
“哎,我这就去,你手指头别沾水,小心别感染了。”
白桦觉得他就是那一千瓦闪闪发亮的大灯泡,人家两口子打情骂俏,他在这真的不合适。还有,彪哥,当初我们出来闯荡的时候,那身上被砍了好几刀,还随便裹一下去喝酒呢,这么个小伤口,至于的吗?这结婚的男人啊,啧啧,就是伤不起了啊。
“你们两口子恩爱吧,我回去了。彪哥,那我明天约珠宝公司的签合同了?”
“成。媳妇儿,到时候你跟我一块签合同啊。你在身边,我心里有底。”
苏墨恩了一下。他也怕到时候签订合同,对方律师在这份合同上有什么修改,再把这个傻子坑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业再没了。
“我走了。”
白桦说一声我走了,邢彪没搭理他,举着苏墨的手指吹,以为这样就能减轻点疼痛。这么个小伤口能有多疼?
“我走了。”
白桦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就没有这么不受重视过。
“我没留你,赶紧走。我们要睡觉了。”
白桦再一次认清了邢彪,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的人,鄙视他!
“我受刺激了,我也要去找个人恩爱去。”
白桦一边走一边掏手机。
“九指儿?跟哥们去歌舞厅,对,就咱家的那里喝酒去。行,我等你。”
“少喝点,明天还有事儿呢。”
邢彪多嘱咐一句,白桦摆了摆手,出门了。
“咋也不闹腾了,别忙了啊,咋睡吧。”
这么一天苏墨也累了。要去书房那本书,呀站起来没几步呢,房间瞬间一黑。
靠,大爷的,停电了!
茶几发出一声响。
“站那,别动!”
邪彪吼了一嗓子,肯定是苏墨走动的时候,突然断电,眼前一黑,没有适应黑暗,撞茶几上了,再把他磕着。
摸着沙发去找苏墨,摸到他的腰,一把按住。
“波棱盖没卡秃噜皮吧?”
波棱盖?苏墨脑袋开始转,东北方言,他一着急啥话都出来了。应该是膝盖的意思。
“没事。保险丝断了?你去拿手电筒,我去换保险丝。”
“可拉倒吧,有我呢这事儿不用你。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啊。停电就停电,明天再说。”
楼着苏墨往卧室走,漆黑麻瞎的什么也看不到,黑暗里你拉着我的手,我抓着你的手,也有那么一点点浪漫的味道。只不过他们俩谁也没想到这。
“手机呢,给白桦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困在电梯里了?那就危险。”
“我放床头柜了。先别管他,你别碰着。”
终于摸到床,苏墨坐上去。邢彪这才抓过电话打过去。
“我没做电梯,我刚到电梯口就没电了。走下去的。没电走楼梯挺麻烦的啊。我刚到四楼。”
“就说你肾虚吧,吃点羊腰子补补,我家八楼,你五分钟还没有走到一楼?”
“靠,不信就比比,看看是你能一夜七次,还是我能一夜七次。”
苏墨皱了一下眉头,他接受的案子,那个原告说,他当时也是走下去的,他下楼之后,走了一段路坐计程车离开。
没有电,电梯没有运转,他是走楼梯下去的。八楼,速度在快,也要点时间吧。
邢彪笑骂着白桦,明天请他吃羊腰子炖虎鞭,补得他鼻子窜血。
瑰妇儿,白桦说,咋们这一片都停电了,估计要等天亮才能来电。咋们睡了吧。”
一一一一一留言大大的,我明天还五更,激动了六更,哈哈。
怎么样怎么样?五更六更如何呀。那就留言呀。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七十章 这藏獒真的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