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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心房的门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全三没了耐性,他抬起长腿照着那木质的门板就是一脚,不成想,水色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从里面拉开厕所的门板。
他很激动,甚至是神经质,嘴巴里嚷嚷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急着往出冲,结果被全想一脚踹中腹部弹到了背后的墙壁上,呜呼一声就贴着墙壁滑了下去,痛得缩在坐便和侧板的卡空中直不起腰来。
全三则姿势无比的销魂,他力气太大了,顺着这股子冲劲他直接一个大劈跨就踹进了坐便池里,咕噜一声都冒泡了,哈哈哈哈哈哈。
该死的,男人的脚卡在便池子里的洞口里拔不出来了,恼羞成怒,他和水色的造型实在太别致了,闹了个‘两败俱伤’,令全三想要发狂。
事情的结果是如果不是全二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那么他家老三和水色就一夜走红了,尼玛的,这俩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啊?怎么还跑到女厕所卡空去了????
最悲催的是他俩这阵势还被听到风声的迟岚给的撞破了,也不知道那一屋子人到底是哪一个手欠给迟岚通的风报的信,丫的男人一听水色和他家三小子凑一块了,放下手中的一切大事小事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然后十分幸运的就在女厕里瞧见了这令人费解的一幕。
谁也没提这一茬,操性的,全老三那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黑着脸板的杵在那,谁敢问为什么啊。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热闹,俩人被兴师动众的从女厕所里解救出来,哪也没去,居然又回去继续吃去了,当然,说是吃,哪还吃的下,闹的鸡飞狗跳的,把滕子封的家庭医师西北都给找来了。
全三一脚把水色给踹的岔了气,一掀衣服,侧腰上好大一个鞋印子,肌肤一片瘀青。
全三为他的凶残买了单,上次是做梦和人干架一脚踹在暖气管子上把脚给干残了,这次又玩自残,一脚蹬进便池子里,脚趾干骨折了,哈哈哈哈,给全二乐的在那东倒西歪的。
“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你给水色踹的?青了这么大一片。”迟岚比全三还恼,他能不恼嘛,这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生生被三小子一脚给踹飞了,天知道他接到电话说三小子正和水色同桌吃饭的消息到底有多兴奋,觉着孙子都指日可待了。
“岚哥,没事,没事,没有多疼。”水色尴尬极了,想来想去也他妈的没想出来个即符合逻辑又不让大家起疑的解释,在女厕所,咋解释????一块组团去偷窥啊!!!!
“有矛盾。”全三黑着脸突然对迟岚解释:“他生气。”
水色:“……”
听这暧昧不清的话,迟岚是一惊一喜,急忙接茬:“怎么回事?莫非你们之前就认识了?”扭头拉起水色手腕急切的问:“水色你说,咋回事,是不是三小子欺负你了?没事,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水色:“…………”
男人的脸青红不定,主要是迟岚的说辞太夸张了,俨然一副以老婆婆的角度自居,还什么欺负你了,咦~听的水色一身鸡皮疙瘩,再一看那旁的众人忍笑的模样,又是一阵窘迫,水色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自然的扯动唇角,水色陪着笑脸,立即打断了迟岚的话说:“真没有什么,我想你可能有所误解,岚哥,之前我在南岭市装修了一间单身公寓,没想到这么巧合的正是三公子的单位,今天这一聚我也是才知晓的,呵呵呵。”
“是有什么不愉快吗?”迟岚瞧瞧板着脸的三小子又看看一脸不自然的水色,知道事情并没有他表面听到的这么简单。
“没有。”
“有。”
太不和谐了,完全背道而驰的说辞,全三水色异口同声之后互看一眼,然而,却是仍旧没有默契。
“有”
“没有。”
众人:“…………”靠靠靠的,八卦混雄起,谁来爆料啊!!!!
冷着脸的水色先声夺人,贼大声的叫道:“真没有!”打死他也不想把他和全三之间这点破事抖出来给大家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仰着脸,咬着牙,狠劲狠劲地瞪着全三看,威胁之意浓烈至极,也不知道水色哪里来的勇气敢用眼神威胁全三。
“三儿媳。”男人的鹰眸叨住水色的神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吐出了没头没脑的这三个字。不顾腿脚的不便,挥开身边的弟兄们大步流星的就走人了,留下水色一脸的羞怒。
他不了解全三,可在座的各位除了他,谁都比较更了解全三,男人这句三儿媳就是给迟岚吃了颗定心丸,其他几个小子都撇嘴偷乐,知是全三已经给水色上了,只有秉柒凛冷着脸不言语,在就是比较‘天真无鞋’的仁莫湾童鞋真的没想到这么深层次而已。
之后,大伙都散了,只有迟岚强烈要求留下来陪水色,当晚,迟岚就留在了水色的房间替他把小水草哄睡着后谈起心来。
先前给水色擦药的时候,迟岚就注意到水色很紧张他的衣服被掀起来,那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抓着衣摆掩饰着什么。
迟岚有心,所以他一直特别注意一些小的细节,最后还是被他瞧见了水色腹部疤痕的一截。
姜还是老的辣,迟岚的年岁摆在那,人生阅历远远要比水色丰富的多,他循序渐进的拿话套水色,攻心,往男人的心窝子里攻,最后迂迂回回的把话题就扯到了小草的妈妈和水色腹部的刀口上,这期间,俩人开了一瓶红酒,迟岚给水色讲了他和全霭、全释兄弟之间年轻那会儿相爱的一些片段,几度红了眼,可最后落下泪来的却是水色。
迟岚知道水色是个孤独的孩子,是个缺少父爱的孩子,他用他并不宽阔却充满温度的胸怀揽住水色,给他能给予男孩的那份父爱,听着男孩缩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最后颤抖着给他讲了那场噩梦的开始,那是五年前的某一日……
“别哭,你瞧,这并没有什么,小弯和你是一样的,他很幸福,有爱他的伴侣,没有人歧视他,更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他,他比你要勇敢,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理吗?水色,你应该振作起来,上天赐予我们异于常人的东西一定是有他的因由的。”
“你应该往好的方向换个角度想这件事情,为什么要仇视那个人?如果没有他你哪里来的小水草这么可爱的儿子?在我们付出的同时是一定会有回报的,看开点,过去的就过去了,咱们应该朝前看。”
“你有个不幸的家庭我感到伤心,我不会可怜你同情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你要竭尽所能的使自己快乐起来,建设你和儿子美好的未来。”
“去吧,试着走出来,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不尝尝榴莲,你永远不知道它的美味。”
“可我不喜欢……”水色欲言又止。
“不喜欢男人?还是不喜欢女人?”迟岚听了水色的故事,此刻是真心想要帮助这个可怜的孩子走出心底的阴霾,希望帮助他找到人生的乐趣,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么带着孩子一个人一直走下去,他有享受爱人和被爱的权利,哪怕那个人不是他的三小子。
“都……不喜欢……”想了想,水色还是倒出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陷入了围城了,他在艰辛的生活中早已不知不觉的关闭了心房,迟岚看得清楚,他不是不喜欢,只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才扭曲了他的心灵。
水色应该试着对人敞开心扉,要男人女人都靠近一些,连机会都吝啬给出,还要怎么去喜欢?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水色他自己一点也不知道,睡梦中,久别的感觉充盈心头,他恍惚的觉得好像妈妈在给他捻被角,耳边的也好像是妈妈的叹息,他做着甜美的梦却流着辛酸的泪……
迷迷糊糊的醒来,先冲进耳朵的是电视机里传来的女播音员的声音,然后才是小水草稚嫩的声音。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某地区因为受到干旱,用水特别困难的系列报道,正在呼吁全民应该节约用水。
小水草被迟岚抱在大腿上看的可认真了,男人稀罕的不得了,歪头逗着小家伙问:“我的大宝贝看的这么聚精会神可是看懂了吗?”
迟岚万万没想到怀里的小家伙会挺起小胸脯一脸不平的对他说:“Uncle,我想好了,节约用水人人有责,今后不管谁再跟我打架,我都保证不掉眼泪,哼哼!”
迟岚笑弯了眼,抱紧小东西狠狠地稀罕起来,左亲亲右亲亲的,根本怎么都稀罕不够,最后把孩子抱起来玩飞飞,来回的转着圈圈,逗得小崽子嘎嘎的笑不停,别提有多开心了。
起身坐在床沿的水色抿嘴透过房门瞧着这开怀的一幕偷偷地乐着……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075:抢儿媳?没门!
“宝贝,你看,谁醒了?”抱着小水草转了两圈的迟岚一抬头一下子就瞧见了内室里起身坐在床沿瞧着他们笑着的水色,而后低下眼示意小人儿朝着水色看过去逗弄着他。
“嘎嘎~”豁牙露齿的小东西咯咯笑起来,抱紧迟岚的颈子就嘲笑起自己的爸爸来:“懒猪,懒猪,爹地是大懒猪,爹地赖床,咯咯~”
迟岚在小水草的脸蛋上亲了亲,而后抱着孩子走进了卧室,坐在水色的身边问他:“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不能憋着,不倾诉总憋着容易让人抑郁喽。
水色莞尔,一脸的羞赧,觉着昨天晚上实在有些失态了,让迟岚瞧了笑话。
小东西叽里咕噜的从迟岚的身上滚下来,得得瑟瑟的就爬上水色的大腿抱住爸爸的脖子赖起来,迟岚瞧着这对父子笑着说:“你看你多让人羡慕,这大儿子多带劲?以后要有啥解不开的你来找我,咱俩聊聊,聊聊你就舒坦了。”
“好。”水色抱着在他身上爬上爬下一点也不老实的小家伙略微羞窘的轻声应着。
“水色。”迟岚忽然正式起来,他沈声叫了水色一声。
“嗯?”扭头,温润的眼射向身旁的迟岚。
“你方便说就说。”迟岚先给水色吃了一颗定心丸,表示他对于答案并不执意强求,然后他缓声问道:“你和我家三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我了解你水色,也了解我那三小子,如果你俩之间会有过节,十有八九这事不赖你。”
把脸转了回去,抱着不老实的小水草的水色垂下头避开了迟岗探究的目光,语调轻轻:“没什么……”
“来吧,把孩子给我,你刚上药了。”迟岚说着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去找跌打药,低声叹息语调无奈:“三小子这下脚狠了点,水色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
把药盒打开递给水色,迟岚伸手把小章鱼似趴在爸爸身上的小水草拉扯下来抱在怀里,小人眨动着大眼睛死死盯着水色手里的药膏,馋猫似的还以为男人拿的那是什么好吃的,虎视眈眈总想扑过去研究研究。
“岚哥……”
瞧着水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迟岚轻声道:“说吧,想和岚哥说啥你就说,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分析分析。”
“我,我想请你帮我保守我的秘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爹地你有什么密码?小草也要知道,快说快说嗷~”
“秘密呀,呵呵,爹地就不告诉小草。”水色笑着伸出手在小水草的鼻头上捏了一把,随后让小东西下地去自由活动,可小人儿不死心,总是学学么么的往水色的跟前凑和。
“我明白,我尊重你的想法。”迟岚也眯眼笑着看不老实的小水草。
“岚哥,三少爷的脚折了,要不你回去看看吧。”怎么办?儿子是杀人犯,父亲却是救命恩人?水色心烦意乱,闹心极了。
“水色,岚哥喜欢你这个孩子,也喜欢小水草,你看,三小子他是岚哥的儿子,能不能给岚哥个面子,找机会咱把结化了?”
水色沉默了两秒,而后眉眼弯弯的笑着说:“岚哥你想多了,我和三少爷真没什么,就是之前在工作方面的意见上有点小出处,闹的有点不愉快,真没事。”
心里头明镜似的,迟岚瞧着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水色还不肯让步,心里头也就有了数,八成是三小子对水色做了什么,气全三的同时心里阴暗的一面也为自己的儿子叫好,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就对了,要脸的话哪还能追到媳妇啊,哈哈哈哈。
努力要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幸灾乐祸,迟岚柔声劝慰道:“那就好,那就好……来,给我看看你那瘀青消了点没,这三小子真是的……”
咚咚咚,敲门声,有人不请自来,韩暮石。
欠蹬似的去开门的小水草颠颠的跑回来,嚷嚷着:“爹地爹地是石UNCLE,石UNCLE说找咱们去吃饭。”
“水色?”男人直接把迟岚给无视了,看着水色微肿的眼睛和腰侧的瘀青,韩暮石大吃一惊。
一个箭步窜上去抓起水色的衣摆就掀上去问他:“怎么搞的这是?怎么会青了这么大一片?别动,我来。”一点不虚伪,完完全全的把迟岚给当空气了,不管不顾的抓过水色手里的药膏就在掌心涂擦开来,然后就给水色瘀青一片的腰侧揉了上去。
水色无语,迟岚警惕,小水草凑热门的跟着捣乱,抢过韩暮石手里的药膏也照葫芦画瓢的学起来,然后就美滋滋的在爸爸的腰板上打黑沙掌,乐死了。
小东西这么一闹,水色更不好推脱,那样的话反而显得更矫情,在说有迟岚在,水色根本不好勃了韩暮石的面子,只得无奈的干笑着,心里头极力忍着韩暮石掌心落在他肌肤上时的抗拒感。
然后,迟岚急了,这家伙年轻那会儿就是个特别扭的人,要是小心眼起来比仁莫湾还甚,当年没少作全释和全霭那俩老鬼。
韩暮石什么心里在他进来的第二时间迟岚就摸清楚了,想翘他老全家的儿媳?没门!没窗户!!!!
都特么快五十的男人了,迟岚在晚辈面前特别的没品,一胳膊肘子差点没把专心致志给水色擦药(在他看来是专心致志揩水色油)的韩暮石从床上给怼下去,推开男人自己就一屁股窜了过去,斤斤计较的低吼:“快起开,你这么揉不对,我来。”
水色:“…………”他懵了,认识迟岚也几年了,他还真是从来没瞧见过他岚哥这种样子,实在太要他缺乏思想准备了,好没素质啊!!!
被迟岚下了黑手的韩暮石一脸的不悦,沉着脸拧着眉瞪着迟岚看,迟岚那是雷打不动,耍起泼来谁都没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该怎么给水色揉搓就怎么揉搓,还在那振振有词的说教起韩暮石来:“年轻人,不是叔说你,你刚才那么揉就是不对,这跌打酒应该是这么弄的芸芸………(此处省略一百字)这肌肤脆弱着呢芸芸……………(此处省略一百字)”瞧见没,到了韩暮石这,叔都上来了。
在韩暮石看来,迟岚是个为老一尊的老色鬼,是打了水色主意的老男人,男人咬牙切齿,甚是看不惯迟岚的所作所为,他从水色的嘴里听说过江迟岚这个人,却始终无缘见过,也难怪他今日在这有眼不误泰山。
迟岚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给水色搞定,然后拉下衣衫把男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就仿如水色露肉丢的是他的脸似的,简直要韩暮石不屑一顾。
接下来的事情要水色有点啼笑皆非,韩暮石如果拉着小水草往东,那么迟岚一定会拽着小水草往西。
一个用玩具来诱惑小家伙,另外一个就会有美味大餐,结果是鹬蚌相争小水草这个小鱼翁得利,白白的捡了个大便宜,让韩暮石和迟岚都答应了他一箩筐的小愿望。
韩暮石毕竟与小水草相处的时间久一些,特了解这崽子的小心思,一句UNCLE带你去游乐园就把小人儿第一时间给收买了。
“暮石你别惯着他,你的脚根本不行。小草你听话,石UNCLE的腿脚不方便不能带你去游乐园,不许你闹腾你石UNCLE。”岁色虎着脸,作势伸手要把小水草从韩暮石的身上拉回来。
小家伙急了,被韩暮石逗出了馋虫,一心一意的就想要去游乐园玩,扒在韩暮石的手臂上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到水色那边去,那小嘴撅的,都可以挂酱油瓶子了,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没一会就泛出委屈之色,艾玛,整事,装的还挺像的。
“小草你是不是想罚站?”端静的眉高高挑起,水色难得的露出一抹不悦之色,沉下脸瞅着小草凶道:“赶紧过来不许闹你石UNCLE,听话。”
“不是不是的,石UNCLE的脚肿了,小草要带UNCLE去医院给护士姐姐看。”小人儿藏在韩暮石的腰身,小手抱着男人的腰板,藏头藏尾的在那和水色玩心眼,还是不肯放弃去游乐园的机会。
“不行。”十分恼火,水色情不自禁的拿着儿子当了出气筒,不免言辞语态重了些。
小豆丁眨巴眨巴眼,看看黑脸的水色又瞄瞄一旁不吱声的迟岚,最后瞅着可以给他做后盾的韩暮石‘哇’的一声就嚎了开,小孩都好得瑟,没人鸟他,他扑腾一会就老实了,偏有人配合他,韩暮石抱着他一哄,完了,得瑟上了,那家给你嚎的,那家那滚给你打的,就跟被电击了似的,霹雳扑腾的,气的水色眉心拧出个川字来,一声声呵斥小人儿,结果被小东西仇视了。
谁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死小孩哭天抢地的一顿神嚎,最终达成了他的小心愿,美美的被韩暮石牵着打车去了游乐园,临走的时候还故意冲水色吐舌头,似乎是记恨迟岚刚刚没替他说好话了,狠狠的哼了一声歪着鼻子走了,把迟岚搞的止不住的乐,这崽子真气人。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76章 领导请指示
“走吧,咱也去吃饭去吧。”门一关,迟岚扭身回头询问水色的意见。
“好,你等我下。”水色揉着眉心掩饰不住他一脸的疲态。
“不用着急,好饭不怕晚,呵呵。”适度的给予关心,有些事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半个小时后,洗漱完毕的水色随同迟岚下到了丽塔酒店的餐厅去用餐,结果餐用到一半来了位迫切寻妻归家的男人。
斜眼看着一派绅士站在他身侧微笑的全释,迟岚抓起餐巾抹抹嘴,有点不咋高兴的问他:“你怎么来了?”
“啊,顺路,就过来看看,嘿。”全释避开水色偷偷冲迟岚挤咕眼,快速将他欲求不满的信息给迟岚传达过去。
狗改不了吃屎!皱眉,迟岚冷言冷语:“我昨晚不是打过电话了吗?”
“所以我才顺路过来看看啊。”理直气壮,臭不要脸是一号选手必杀技啊,亘古不变,屡试不爽,哈哈哈。
“现在看过了。”扬起脸,完全不打算要男人坐下:“那你回去吧。”
全释:“……”操,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
“怎么了?”迟岚瞧着全释死皮赖脸的杵在那不动地儿,故意拿话揶揄他。
“您好,您请坐,用过餐了吗?如果没有就一块吃吧。”水色是时候的插话进来与全释寒暄,刚刚迟岚与男人交流的时候,水色就暗自观察了一番,不得不说,全释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果然应了那句话,男人四十五十一枝花啊,成熟不说更有韵味,尤其是这个男人全身上下还散发着一种浪荡不羁的气质,很蛊惑人。
想再回头再想想,全家二少简直就是年轻版的全释,那双精光乱灿的桃花眼几乎是一模一样,猝利且锋芒,让人过目不忘,可以说狠也可以说成是一种风情。
全释礼貌一笑,带着点坏意:“你不知道,我们家的家规很严。”那一笑,令水色眼前生晕啊,可想而知这个男人年轻那会的风流。
怔了怔,水色这才明白过来全释这句话的真谛,心头不禁热乎起来,暗自替迟岚觉得幸福,身边能有这么好个男人对她千依百顺,这迟岚不发话,男人就不敢随便坐下,其实想想怎么会不敢,不过就是过分的宠溺他的爱人罢了,一切都可爱人的心意来,给他足够的面子。
“孩子面前你少贫,吃了没?”迟岚有点小窘迫,觉着这个时候在水色的面前秀恩爱不太是时候。
全释眯眼坏笑,所答非所问:“那我坐下了领导?”回他的是在他看来特矫情的一记白眼,笑容加深,随后拉开长椅在迟岚的身边坐了下来。
纯属本能的反应,迟岚张口就问:“三小子回去没?他脚伤的怎么样了?”
“在老鬼那儿。”老鬼指的是全霭,男人从年轻那会就不服这闷骚腹黑的大哥,老鬼老家伙的一直挂在嘴巴上,结果上面的嘴儿得意了,下面的嘴就咧歪了,要不是有迟岚的出现,全释可能一辈子不能明白他大哥对他的心意,混蛋的老东西,竟然设计用个充气娃娃就把他掰弯了!!!
“没大事,我看他腿脚利索着呢。”全释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迟岚:“怎么搞的?”
声落,迟岚一愣,水色一窘,怎么搞的?你三儿子可讷了,用脚趾头和大便器亲密接触给亲密的!!!!
水色不自在地扭脸去看远处的景色,迟岚淡笑:“下楼梯崴的。”
对于这种解释,全释的表情是:“……”无语!
餐后,要不是迟岚黑了脸,全是那是誓死追随他的小刀疤到底啊,压根就没打算一个人再回去,最后男人妥协了,只不过临走时与迟岚那猥琐眼神的交汇,才要水色明白了因由,不免心生尴尬。
迟岚也没什么事儿,要水色自己给自己放个假,今儿就陪他去工作室玩玩,俩人探讨探讨摄影方面的东西,再有就是想教水色怎么洗相片,然后要他亲自把小水草的照片洗出来,这事听着挺有吸引力的,水色立马就欣然答应了,而后俩人一道回了迟岚的[日惯漂亮宝贝摄影室]。
……
疯闹了一上午,要不是小水草玩的都快筋疲力尽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不停,小人儿是绝对绝对不会舍得从游乐园里走出来。
“Uncle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抱着小水草,韩暮石好心情的问道,想攻破水色,男人知道小水草是关键,再说,他本来就喜欢这孩子。
“不要不要,小草不想长出六条手臂来,不吃不吃。”小人儿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记性倒是一点也不差,还记着之前水色说的话,说什么都不肯再碰肯德基那种东西了。
“鬼灵精!”韩暮石张嘴就咬上小人儿的小耳朵,根本还都没咬到呢,小人儿就血呼啦的叫起救命小草的耳朵要掉了,随后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最后韩暮石领着小水草进了必胜客去吃披萨,可把小豆丁撑得都快走不动道了,小肚皮鼓溜溜的。
这孩子吃的也太多了,韩暮石怕撑坏了小家伙的脾,便拉着小孩在街上溜达着步行起来,想要小水草消化消化食。
小鬼很是配合,那是因为他贪嘴吃的实在太多了,两人儿闲庭阔步倒也惬意。
走着走着韩暮石就动了小心思,突然在一家表行的门前驻足,隔着大橱窗向里看着展架上的那块手表,琢磨着想给水色买回去。
“好闪啊。”小水草叫了一声后松开韩暮石的大手就自己跨过门槛颠颠的跑了进去,这一下子就给了韩暮石勇气,男人紧随其后。
“小草乖,不许乱跑,来,到Uncle身边站着。”韩暮石招呼小家伙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柜台前,之后冲着柜台小姐客气道:“麻烦,请把这块表拿出来给我看看。”
“好的。”柜台小姐很专业,立即戴上黑色的手套,然后拉开玻璃门拿出韩暮石所指的那块表开始专业的介绍起来。
小水草很听话,点点的就跑到了韩暮石的身边,伸小手在柜台上乱划拉,另外一手扯着韩暮石的裤子,自己在那不知道嘀咕什么,韩暮石一面听着一面揉着小东西柔软的头发。
小家伙现学现卖,冲着人家柜台小姐吆五喝六的:“你好,请你帮我把这块也拿出来再看看。”
“好的,请稍等。”说完之后人家姑娘就愣了,她纯属下意识的职业反应,结果发现这话是一个落起来还没有三块豆腐高的小孩说的,不禁觉的好笑又好气的。
死小孩一双眼亮晶晶,柜台小姐看着他,他也看着柜台小姐,然后皱起小眉毛叫道:“快点给我拿出来,我要看!”
那女孩尴尬,便用目光向韩暮石求助,男人笑着就把自己腕子上的手表摘了下来弯身塞给了小水草:“乖,拿石Uncle这块,听话不许捣乱。”
小家伙眼前一亮,石Uncle这块表比那个姐姐手里拿着的那块好,好多小石头闪闪的,漂亮。
“喔喔喔”伸小手就接了过来,蠢蠢欲动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研究起来。
那女人看着韩暮石呆了,她忽然觉得男人看着孩子时的宠溺目光简直能萌杀一票大娘们,简直太有爱了。
“小孩子,呵呵……”韩暮石礼貌性的说了一嘴,之后又指着另外一块看起来也相当不错的手表示意柜台小姐帮他拿出来再看看。
时不时的都要去瞄瞄在一旁自己玩的小水草,叫上两句小草乖,不要乱跑这样的叮嘱。
结果还是出了意外,小水草不经意的一抬头,就瞧见表行的大门外有一拿着海绵宝宝起球的小男孩被妈妈领着路过,小人儿眼馋,啪嗒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蹬蹬蹬的跑了两步到门口,回头看看还在那聚精会神选表的韩暮石后不死心的跨过门槛跑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小水草觉得拿着小气球被妈妈领着的小男孩在人海中显得特显眼,让他一眼就能看见那只花花绿绿的气球在他的头顶飞。
小男孩一手拉着气球,一手拿着甜筒,跟他的妈妈有说有笑的,那个妇人也是满脸的高兴,手里拎着大包小裹的。
钻石手表握在小水草的手里,太阳一照,亮得炫目刺眼,小人儿并未走远,始终站在表行门外走出一点点的地方巴眼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一对母子。
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等小水草再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手很疼,再一看,韩暮石的手表不见了。
“你站住,手表是Uncle的。”猛地抬头看去,一个半大的男孩在他手里夺下那块手表后就没入人潮中,是这一带经常出没的扒手,就连片警都不管的一伙人,可想而知他们的存在是怎么一回事。
车水马龙各种噪音,叫卖拍手的吆喝声,喇叭里不停循环的叫卖声,店铺里电视录音、音乐的宣传声,在整条街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特有的音频。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77章 他是我儿子
小东西不但气性大还很护食,是他的东西谁也抢不得,想也不想拔腿就追了上去,盯着满街的噪音扯着嗓子喊:“给我给我还给我,我的,我的……”
五米见外就是一十字路口,红灯停绿灯行,一断裂的空档滑行急刹车声突兀的快要刺破过往行人的耳膜,等来往行人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愕然发现车轮前趴着一小男孩不知是死是活。
车子一个大甩尾就停了下来,两侧车门随即便被打开,从里面下来包括司机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直奔差一点就被车轮碾进去的小水草抱起来上了茶,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上了弦似的冲刺出去。
电话响起,全三接过电话的第一时间,黑木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三哥,我把小水草撞了,现在正往第一人民医院去……”
这面还没等黑木说完话,着急的江小鱼一把抢过电话扯嗓子吼起来:“娘的,老三你丫的快点来,哥特么的在这孩子脖子里发现了个东西,他特么的自己过来看看就明白了。”
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全三不是那种会惊慌失措的男人,他稳如泰山从容不迫,思路异常的清晰,拿起车钥匙亲自驾车去了裕华第一人民医院。
幸亏黑木及时刹车,突然横冲直撞就扑出来的小水草才幸免于难,但还是被车体刮到,把下巴颏卡出个口子来缝了四针,另外一条手臂骨折,其他部位都没有问题。
滕子封拿着电话出去找人去处理刚刚的交通事故,黑木去医院门外迎全三,剩下江小鱼留守。
全三来得很快,气势迫人风风火火,没有过多的时间听旁人喳喳呼呼,男人大步流星的直接进了处置室,一眼就瞧见了被打了麻醉剂老老实实躺在手术台上的死小孩,没了往日的生龙活虎,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就要人揪心。
全三抬首,一双残酷的鹰眸射向黑木,黑木立即走上前去,先把小水草的身体情况仔仔细细的交代了一番,基本上没有大碍,普通人家的孩子基本上三千元就可以搞定的事儿,黑木丫的用了十倍的价钱,生怕哪一点做得不妥耽误了小水草。
然后是一五一十的把整个过程言简意赅的对全三讲述了一遍,至于韩暮石黑木根本就没打算通知他,他急不急躁不躁与他无关,黑木现在要征求的是全三允不允许把小水草出了车祸这件事告诉水色以及迟岚。
再看全三的眼,黑木了然,他静静地退下,这里不再有他的事,至于全三,他并不着急江小鱼所说的‘发现’,静下心来一直等待小手术结束后把小水草转入了高级病房内,全三才正视江小鱼,等待着男人给他揭晓答案。
直击重点,一语道破天机,江小鱼走进病床伸手拉出了小水草颈子上的那条项链,一脸冷静的冲全三提议:“我认为你应该立即跟小水草做个DNA亲子鉴定,你瞧这是什么。”
男人眼中波澜不惊,可全部焦距却在瞬间定格在江小鱼手中的那条坠子上,呼吸一滞,全三的眼瞳迅速扩张变大然后又猛地缩成一条细线,跨前两步,伸手将那坠子从江小鱼的手中捞过来,无与伦比的做工,无与伦比的刀刻,无与伦比的图腾,这是这世间仅此一个的象徽,这是罗斯查尔德分支后裔的家徽,这是属于他全三的标识,却在五年前丢失……
一秒两秒三秒的沉默……
继续沉默者……
男人的眼窝现出两道阴影,眉目含煞,五官棱角粗粝,头顶斑驳着丝丝缕缕的白丝,在灯光下模糊成片,一身绛紫色的唐装气魄浩荡,被全三穿出雄浑气势,他脚还有些臃肿,可他来时的路上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脚趾在向他抗议。
神色不变,冷冷吐出五个字:“他是我儿子!”完全不必做什么DNA,只要把前因后果关联上,答案根本就呼之欲出。
“操,你丫的就这么肯定,别特么的到时候做了绿王八帮人养儿子。”江小鱼歪嘴:“再说了他是你儿子怎么会在水色呢?你儿子他妈呢?”
阴霾的视线像两道X光射线,直直地凿入江小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男人有半秒钟的呆愣,而后一脸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他生的?”
全三直接收回落在江小鱼脸上的阴霾目光,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传达出来并且江小鱼已经会意,那就足够了。
“娘的!”江小鱼这厮还在那愕然诧异呢,连连怪叫:“操!操操操!”像只无头的苍蝇,江小鱼在这皇上不急急死他这太监,转来转去的来回踱步,他真是替全三高兴,娘的,老三他还有个儿子,哈哈哈哈,老天真他妈的眷顾全三。
江小鱼之所以高兴,就是因为当年是他间接害了全三,所以才导致男人因为那场意外而失去了生育功能,这会儿先要江小鱼知道了这天大的好消息,这厮能不高兴吗?忍不住,江小鱼拽出电话就开门出了去,他要给江潮打电话,他要在老佛爷面前邀功,娘的,当年那顿鞭子算是白挨了,全老三他还有个儿子呢,哈哈哈。
全三在小水草的床尾站定,冷漠地注视着麻药还没有过的小水草出神,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死小孩居然竟是他的种,他全三亲生的,上天跟他开了一个超级大的玩笑,最后却赐予给他如此珍贵的家人。
唇角轻耸,男人笑得霸道,水草?不,从今往后你叫全草!!!
……
韩暮石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优雅不见,温柔不见,急躁得快要当街暴走,他害怕,他害怕极了,多少次抓起电话都没有勇气给水色拨过去,他到底要怎么对水色说他弄丢了他的儿子?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寻了出去,没有寻到小水草的踪迹却又听到了令他胆战心惊的消息,刚有个孩子在街口出了车祸,即使当他听到的那一瞬差点没晕厥过去,可韩暮石仍旧不想放弃这仅有的一点点线索。
可是他查遍了裕华市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没有叫水草的孩子,不,他根本就是在大海捞针,肇事的司机又怎么会用小水草的名字登记?
刚刚发生交通事故入住各大医院的孩子数不胜数,韩暮石的电话已经打到了自动关机的地步。
男人颓废的坐在街边的绿化带上发傻,耳边是车水马龙的嘈杂声,眼前事川流不息的车流,小草,你快点告诉Uncle你在哪?
……
[日惯漂亮宝贝]工作室内,水色对他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着,脸上的愁容不见,瞧着自己儿子一张张的照片开心的合不拢嘴。
“怎么样?”迟岚走到水色的身边,歪头一块和男人瞧着被他高高举过头顶的底片看着:“感觉是不是很棒?”
“嗯。”眉目间一片喜庆:“感觉很棒!”水色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乐趣,有点爱上摄影了。
“那就没事就到我这里来坐坐怎么样?”迟岚笑问这水色,心知水色他不会拒绝。
“好。”果然如此。
舒缓清幽的手机悦铃想起,迟岚笑着放下手中的工具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机电话拿起来,来电显示上写着小鞭炮三个字,是二小子,迟岚立马接起电话,还未等他开口,全二便迫不及待的叫起来:“三爸有喜了!”
迟岚:“……”死小子,你说话能不能拿个逗句号给隔开?
什么叫我有喜了?混账玩意。
“好好说话。”儿子再大也是儿子,迟岚微微皱眉,口气略显无奈,这二小子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不愧是全释的种,简直和他年轻那会一模一样。
“三爸真有喜了!!!”全二在电话里呲牙,完全把迟岚的窘迫无视掉,接着大叫:“出事了出事了你赶紧回家。”啪嗒,断线!然后直接关机!
给谁打电话不是不接就是占线中,迟岚心下狐疑,越想越心慌,水色问他怎么了,迟岚就简明扼要的把刚刚二小子那通电话说了下,然后又说实在不放心要回去看看,水色简单的劝慰了两句后,两个人在迟岚的工作室外分道扬镳。
推开家门,大为意外,家里统共就六个男人,已经有五个等在那里,迟岚一看这架势更加狐疑,心中一阵忐忑,慌忙忙的迈腿就往客厅走进来,黑锆石般晶亮的眼睛来回扫视自己的三个儿子和两位爱人,最后急不可耐的出口问道:“怎么都在?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全霭沉默不语,他心里头倒是高兴,可他都是多大岁数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天大的惊喜对他来说都无法让他如何雀跃。
全释笑的邪魅,一脸的不怀好意,桃花眼乱闪,除了精虫上脑那点事,这个老男人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了,每每抱着迟岚翻来覆去说的最多的就是我要干死在你身上,这辈子也就圆满结局了。
同样的话,全霭也抱着全释说,所以说,他们三个人纠缠了一辈子,从年轻那会儿就相互吃醋,吃到现在孩子都又当爹了,他们是越吃越凶猛,简直是乐此不疲。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78章 不能跟他去
迟聘也不知道像谁,温柔优雅的一大小子,举手投足之间无一不显露了显赫家世的贵气,面相和善,笑容典雅。
眼镜、发带、蓝色小西装、束起的马尾,一尘不变的扮相,犹如欧洲中世纪的王子。
不圆的,畸形的珍珠,不规则的,不整齐的,强烈的动感,巴戈利亚特有的风格,豪华气派的程度完全打破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严肃、含蓄和均衡。这是老全家的长子,从内到外流露着雍容闲雅的迟聘。
永远玩世不恭的是迟岚的二子全响,浪荡不羁的性子,吊儿郎当的样子,超脱人类底线的打扮,十分刺目抢眼的蓝发,从来玩的都是心跳与刺激。
有着迟岚完全不为人知的一面--鬼畜属性的变装癖者,喜欢像猫戏老鼠似的戏弄被他认定了的爱人,使王子从来不知道哪一个身份哪一张脸才是全二真正的样子。
超脱实际年龄的深沉,不苟言笑的是年少白头的全三,男人眷爱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追崇中国式的养生之道,以自己是中华儿女为傲,吃穿用度、言行举止清一色的中国风。他是全想,全家三子。
就这么别具一格的五个男人呼啦往这一坐,一时间要迟岚这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不停,关键他家这五个男人你从他们的面目表情上根本参不透是喜是忧,好事坏事给出的反应全都是一尘不变的。
就拿迟聘来说,凶事喜事他永远都是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一派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在那品酒。
三小子不用说,好事坏事都黑个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吊子钱,这要迟岚上他妈哪去猜是好是坏去啊?
全二不中不洋的,一色儿韩范没心没肺的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吊儿郎当的,天塌下来人家照样给你不紧不慢的嘻嘻哈哈,全大太过于优雅了,全三又太沉闷了,妈的全二根本就是没有他大哥的素质也没有他三弟的稳当,整个一泼猴。
那俩老的就更别提,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就好像他迟岚不是个爷们似的,恼。
黑曜石般的小眼睛闪了两闪,迟岚这次直截了当的下了令:“成了,吭哧瘪肚的,好事坏事?”眼角上挑,外露一丝泼辣,八成没啥太大事,天大的事等他知道的时候都早他妈的被全霭和全释这一大一小的王八给摆平了,说一万次他要参与,一万次的结果都是这样。
“爸?嘿嘿”果然,最能得瑟的就是二小子,全二一屁股自沙发上跳下来,嬉皮笑脸的围着迟岚转圈圈:“你想知道啊?你猜,嘿嘿……”
迟岚斜眼瞄瞄全二,全响那大板牙白的锃亮,直晃眼珠子,片刻,男人火了,脱鞋就要用鞋底子抽全二:“你个混球,连你老子也耍是不是,多久没抽你了?皮痒了是不?”
“哎呀爸,你都多大我都多大了你咋还对我使用家庭暴力呢?”全二抱头鼠窜,一个劲的扯脖子冲全霭和全释喊救命:“大鬼二鬼,你们俩快拉着点你家三鬼啊,你们儿子我要被抽死了。”这个血呼,丫的迟岚连脚上的鞋还没脱下来呢,这货就呲牙咧嘴的嚷了开来。
自作自受,活该!没人管他。
被孤立起来的全二怂了,他瞧两位爹地两位兄弟那架势,似乎大概也许可能把见证奇迹的时刻交给他了????
这货围着沙发奔两圈,最后干脆引着迟岚进了一楼的客房,迟岚猛地刹住脚,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大床上昏睡着的小水草,愣了!呆了!傻了!
一双小眼茫然的射向沙发上坐着的全三,好半天回过劲来低吼:“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小草儿怎么会在这?你绑来的?”
“什么绑来的啊爸,你能不能寻思点好?”全二白眼。
迟岚瞪眼怒视被视为帮凶的全二,全二吊儿郎当:“我说了你可别激动的抽过去,这崽子你孙子,你亲孙子,你知道吗?”
全二的话突然被迟岚打断,男人不可置信的接茬继续往下说:“你不是想说老三五年前在街上掳了个人给强暴了,始终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孩子,机缘巧合之下五年后的今天认祖归宗了???”
“哎呀,爸,整半天你都知道了?”全二眼前一亮继续道:“就是这么个事,谁他妈知道这世间会下蛋的公鸡这么多啊????哈哈哈哈哈。”
“全老三,五年前强暴了水色的那个人就是你?”没空和全二胡诌八扯,迟岚快步走到全三跟前怒斥着他。
全三雷打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缓缓地抬起头来,对上面前一脸高深莫测的迟岚淡淡吐出一个是字。
有全霭和全释撑腰,迟岚才是这个家里的祖宗,一般他发飙没人敢惹,全霭和全释给三个小子发话了,统统给老子忍着,对错都不得和你三爸争辩,身为全家的儿子就该有这个觉悟。
于是,其他的人并不打算帮全三说什么好话,自求多福,谁惹到了迟岚谁他妈的倒霉。哈哈哈哈。
迟岚的面色算得上五彩斑斓,一双聚光的小眼睛狠狠地把全三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最后竟然要众人大跌眼镜的爆笑出来:“哈哈哈哈,好,好,是我迟岚的好儿子,这事老三不是三爸夸你,你做的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艾玛,我有孙子了哈哈哈哈。”一阵风似的飞进了客房里去看他的大孙子去了,我去,雷得其他五个人是里焦外嫩的。
全三不想马上通知水色孩子在他这,想要借此彻底把韩暮石和水色之间的关系弄僵,男人想来个顺水人情,假装孩子是由他们找到的要水色感激不尽,至于认亲,那就不必着急了。
因为这事儿,一家六口人还像模像样的上了个会,好好的讨论了一番,说白了,除了全三之外,其他几个男人就是给迟岚面子,听他在那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的,什么要照顾到水色情绪照顾到男人感受不能强来要攻心,这个家里头,换了任何一个男人的做法必须是强势,管你心情感受的。
迟岚这么积极,谁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瞧他说得眉飞色舞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至于小水草,看迟岚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言外之意大伙儿算是看出来了,丫的是根本就不打算要这死小孩再从这个家里走出去了,众人白眼,说的那么好听,照顾情绪,照顾情绪还扣着人家孩子不放?
为此,黑木还因祸得福了,被迟岚视为英雄人物,翻来覆去念叨着要全三好好感谢人家,这车撞得太好了,给他撞出个孙子来哈哈哈哈。
我去的,众人这一看迟岚,兴奋得就跟第二春了似的,就没有他不感谢的人,瞧着谁都顺眼,给这个加工资给那个放年假的,快特么成了散财童子了。
全三任务艰巨,迟岚限期一年,必须要全三把水色的心给拿下来,把人给他领回来,要是全三搞不定,他就把全三赶出去把水色接回来当儿子养。
翌日,在失魂落魄的水色报警之前,全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水色憔悴已极,像一盆迅速枯竭的盆栽,悲惨黯淡。
“你来干什么?”狼狈的韩暮石一股火气上来,起身便拦在了水色与全三的中间怒视着全三。
眼神阴鸷,如同会蛰人的蜂针,扎的韩暮石瞬间汗毛倒竖,霸气侧漏,凶残狠戾,冷冷吐出一个字:“滚!”刚毅的面目像是用斧子雕凿出来的一样粗犷。
“水色,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害怕,没准,没准哪个好心人一会就把小水草送回来了,就算不送回来也没关系,等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立案了,到时候出动警力一定能帮我们把孩子找到的。”韩暮石根本没有过多的心思去针对全三,心里头乱乱的,生怕水色因为这事记恨了他。
水色像是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抬起头来抓住全三的手腕低声下气的求道:“小草,小草不见了,你,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找看?我给你报酬,我会答谢你,只要你帮我找到孩子行吗?”
儿子丢了,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穿帮,什么露馅,别人愿意怎么看他就怎么看他,他只要他的儿子,小草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是他对未来的希望啊。
“跟我走。”不想再继续把水色的失魂落魄看下去,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全三转身就走。
“你不能跟他去。”韩暮石也慌了,突然大吼一声想要拦住跟着全三而去的水色。
“暮石,你什么也别说了,全先生的路子比较广,我相信有他的帮忙一定很有成效的,我们分头找,随时保持联络。”水色一脸的急躁,韩暮石看得出他的心已经飞了,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跟着全三去,咬咬牙,他现在没有什么资格再阻止什么,最重要的是先把孩子找到,松开了手,瞧着水色跟着全三消失在视野中,韩暮石恨不得把自己杀死。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79章 先结婚后恋爱
黑木驾车,眼观鼻、鼻观口,目不斜视,背后有茶色的隔离板,他什么也看不见!是的,他什么都看不见。
全三大刀阔斧的坐在后位,水色拘谨、局促的坐在他身旁,想当婊子自然不会在想着立牌坊,可水色心里头毛、心里又慌,额角细汗渗透,他很热,觉着有些透不过气。
全三侧着脸,从头看到尾,不遮不掩,极为放肆的用他那双含煞的鹰眸慑着水色。
他并没有像水色心里想的那样精虫上脑,只是想好好的看一看一个给他生了儿子的……男人。
他觉得水色是善良而坚强的,没有在受到挫折的时候自暴自弃,没有现实的打掉他的孩子,他是要感谢他的,如果水色怯懦一点点,再物质那么一点点,也许他的儿子很有可能早就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全三连手也没碰水色一下,一直到了地方,他拦住了喜上眉梢的迟岚与等着看好戏的其他人,直接要水色进了他在家中别墅的卧房,小水草就睡在那里。
孩子中间醒过来一次,许是下巴的刀口痛,加上被夹板固定住的手臂活动不便,小人儿哭得厉害,吵着嚷着要爹地,实在没法子了,不得不要家庭医师给小东西来了一小针,这才安静下来。
“小草?”水色喜出望外,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下意识地看着全三笑出来,而后快步跑到了床边。在看见小人儿可怜楚楚的模样时,伸出去抚摸的手颤抖了,伤在小东西的身上都是疼在他这个当爸爸的心里头的。
四针,可怜的孩子下巴颏上缝了四针,疼死了吧?当时他没有陪在身边,小孩吓坏了吧?水色懊恼不已,不想落泪,可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小水草就这么一大点,小胳膊小腿的嫩得很,现在伤成这样水色都心疼死了。
全三没说话,他站在一旁看着水色看孩子,时间缓缓的流动,不知过了多久后,水色才想起来全三这个人,急忙忙起身走到全三的面前不计前嫌的冲他道谢,一码是一码,水色不会混为一谈。
感谢的话被他说得语无伦次,他没有问什么,孩子失踪的过程和被找到的经过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已经回到了他身边了。
全三还是没言语,眼神有些松动,似乎暗自在心里面做着什么决定,终于,全三开了口,他选择了坦白,他说:“黑木撞的。”
水色抬起头重新看向全三听他说。
“昨天。本来……想骗你,卖人情……”磕磕绊绊的说出一句话来,费了男人九牛二虎之力。
水色很是讶异,如果全三不说出实情,他抛开一切,打心底是感谢全三的,压根就没往全三所说的方面想。
他与全三,从开始到现在仔细想想,除了那两次不好的经历外,全三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几次给他惊喜与意外。
虎跳峡的奋不顾身,超市里的果断冷绝,还有这次的坦诚相待,人无完人,没有十全十美,如果可以忽视掉全三对他两次的冒犯,水色想,他保不准会与全三成为朋友。
手腕突然又被攥住,水色厌恶的蹙眉,他很不喜欢全三动不动就掐住他手腕的行为。
男人的眼中寒气四溢,那种刺目锋芒咄咄逼人心坎,一片黑蓝之中染了淡淡猩红,被他亲手挂到小水草脖子上的链子像变魔术一样的突然从全三的手中滑落,杏眼大瞪不明所以。
开口、他说:“物归原主!”
死寂,坟墓一样的寂静……
错愕、茫然、不可置信,各种各样太多太多的情绪激烈的撞到了一起,要水色乱了神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眼珠瞪得快要碎裂,水色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没有过多表情变化的全三,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凶残,甚至连看着他的眼神都还是那样冰冷。
怒火翻涌积聚胸口,水色胸腔一阵钝痛,事情的真相来得太多突然,他以为他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随地的面临,可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水色才茫然地发觉,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他根本没有准备好。
可能被魔鬼附体了,水色条件反射的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全三的脸颊上,全三抿着唇黑着脸瞪视着如此放肆的水色,毫不惧怕,水色同样瞪视回去,啪啪啪又激烈地甩了全三三耳光。
“还了。”全三没还手,毕竟他欠了水色的,但,在这之后,他决不允许水色在他的脸上放肆。
水色提心吊胆,他觉得他要失去小水草了,因为全三竟然是小水草的父亲,迫不及待的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回床边,卷起被子就要把小水草抱走离去。
全三像堵墙似的挡在水色的面前桎梏住了男人,冷冷说:“要么留下,要么--滚!”明确至极,孩子坚决不会再要水色抱回去。
这是水色死穴,全三笃定水色冷不下心弃如此的小水草不顾,垂着头,快要咬烂自己的嘴唇,水色终还是没有不计后果的说出什么狠话来,他的确无法丢下儿子不顾,起码,也要等儿子的伤势养好了再从长计议是去是留。
“留下--是吗?”咄咄逼人的气势,全三就是在仗势欺人。
怒发冲冠,极力的隐忍,水色厌恶全三的强势,这个男人,他凭什么在他面前这么耀武扬威?
心里面再怎么抵触排斥,水色还是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委曲求全的低声回答全三:“是。”
然后全三出去了,水色莫名其妙,独自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子苦恼,没一会,贱喽巴嗖的全二敲门而入,全然无视水色比死了妈还要难看的脸色,把他三弟的意思传达到,将一枚男士钻戒交给了水色说:“先结婚后恋爱,这我三弟的意思,嘿嘿。好好休息,明早就去荷兰登记!”
小人!趁人之危的小人!很显然,水色已经被全三逼上了梁山无路可退,男人完全没有想到全三会给他来这招,该死的先结婚后恋爱!!!
全二也出去了,水色拿着手中的戒指盒发呆,反复衡量着利弊,考虑着他今晚带着小水草逃跑的几率有多大,最后他这种可笑的想法在他撩开窗帘看见了满院子的黑衣墨镜男后彻底搁浅了。
咚咚咚,和缓的敲门声,迟岚的声音隔着门板自外面传进来:“水色,,是我,可以让我进去聊聊吗?”
水色谁也不想搭理,因为全三,他现在连迟岚都抵触,他不回答,迟岚轻敲了几下后擅自做主的推门而入,果然,看到的是水色冷漠的转过脸去不理睬他。
“水色,我也不想骗你,既然小草是我全家的孙子就绝不允许这根苗流落在外,作为长辈,我是希望你和三小子能走到一块,这对孩子来说也是最好不过的。给全想一个机会,总归你不能连孩子也不要了就走是吗?事已至此,你说,你要如何才能原谅那三小子?我们大家各退一步,找个好方法把事情解决了好吗?”
“哼~”水色冷哼出来,笑得满眼轻蔑,他说:“解决?怎么解决?你儿子当年强暴了我,难道我还要对检察官讲一讲我是否有快感?”转过脸去,水色冷言冷语:“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们还是不要聊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轻叹一口,迟岚觉着他有些弄巧成拙了,事情太过棘手,三小子没按照他的计划来,偏要剑走偏锋来这么一招,水色也是个性情刚烈的主儿,硬的不吃,这不是僵局了吗。
“那好吧,先不打搅你了,你好好休息。”起身,离去。
晚饭没吃,水色干脆就没从全三的卧房出去过,自然,也没有人自讨没趣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要水色厌烦。
中间小家伙醒过来两次,瞧见是水色又哭又闹,缠着男人不放手,哭哭咧咧地说嘴疼胳膊疼,心情烦躁不堪,水色也要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照顾孩子,哄着劝着不要小水草乱扑腾,求爷爷告奶奶的要小家伙把迟岚送进来的饭菜和药水吃了。
一直抱在怀里面没放下过,药物再怎么昂贵也还是药,是药三分毒,水色坚持不给孩子打针镇定,倔犟的抱着孩子在怀里哄,直到整条胳膊都麻了,渐渐过了疼痛劲的小东西迷迷糊糊的窝在爸爸的怀里睡了过去,水色这才敢松口气。
晚饭后,小水草又作闹起来,哭天抢地的,怕是又上来那阵疼劲了,这回水色怎么睡怎么哄都不好使了,就可怜巴巴的滚着眼泪喊疼,不知怎么又莫名其妙的想起来韩暮石那块手表来,就要手表,偏要手表,要把小偷抓回来,都是小偷害得他撞到了车子,小人儿不大,心肠倒是毒,说什么都要水色给他报仇,不然就不干。
一家上下被闹得鸡飞狗跳,小家伙谁的帐也不买,抱着水色不撒手,就在那作水色一个人,看得迟岚心里急得不得了,最后他暴走了,命令家庭医师立即给小草打上一针,谁的脸色也不用看,就听他的!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80章 阿姆斯特丹的婚礼
筋疲力尽了也没有半点胃口,水色仍旧谁也不理,侧身躺在床外搂着小水草闭目养神,管你谁谁谁,,爱他吗谁谁谁。
往屋里头送了两次饭后也就不送了,迟岚最后一次进来的时候给水色和孩子捻了捻被角,留了一盏壁灯后悄悄退了出去。
半夜三更,水色像个偷地雷的把大被单子包紧的小水草背在身后,顺着全家别墅外墙的消防旋梯正往下爬呢。
后脖子在月光下微微洇汗,光着脚丫子踩在管子上一点一点往下探着,竟然忘记了把先前脱掉的鞋子一并带出来逃跑。
米色的裤子蹭上了墙灰,驼色的开衫被支楞出来的铁丝勾破了一个口子,水色的手脚颀长而柔韧,攀墙而下的动作谈不上迅速敏捷,有点毛毛躁躁毫无形象可言。
爬爬停停,停停望望,水色身后背个胖娃娃,生怕哪一脚踩空了再栽下去,摔坏了自己倒无妨,可千万再摔不得小水草了。
阴风阵阵,激得水色一波一波的往外泛着冷汗,心里头却烧着一把火,热得他急躁。
全家的别墅很大,远处有大瓦数探照灯来回扫视,水色他不知道,就算他成功地逃出主楼,还有几栋附楼前的千米迷宫绿化带等着他呢,想离开必须有主人的指纹和虹膜在识别器上层层扫视才可,山下到山上门禁森严,堪比监狱,那是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
在离地半米的高度,水色咬牙跳了下去,落地不稳险些摔倒,却被一双有力的臂弯自身后紧紧拥住,心下一惊,即刻转身,果然对上的是全三那双凶眉凶目。
被捉现行,尴尬无比,脸色瞬息万变青红不定,垂着头倔犟的不吱声,等待着全三的制裁。
“别折腾。”松开水色的腰,伸手解开男人背后还在药物下沉沉睡着的死小孩,全三冷着脸:“都没睡。”
水色一愣,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去,果然暗处有情况,窘迫不已,敢情他要逃跑的企图早就被人家这一大家子给洞察去了?于是,他在这午夜游荡,家里头的老老少少也跟着暗处游荡呢????
像犯人似的被全三押回了男人的卧房,本以为全三会如何刁难他,结果只是对他说休息之后就带门出了去。
水色一夜未睡,他不知道醒来后会发生什么,也不晓得昨日全二进来后对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是真的!这是水色在用过早餐之后被塞进了全家的私人飞机之后才恍然大悟的,他白着脸感觉着置身的飞机慢慢升高驶离这座城市,忐忑、不安、焦虑、担忧,天马行空的什么都想。
他会和全三注册登记?
他们会成为合法的同性情人?
谁是谁媳妇?
俩个男人结婚之后又该做什么?不管做什么都是合法的吗?那由谁去做?
他,登上了贼船!!!
韩暮石打来了电话,口吻急切又急躁,张嘴就问:“水色你怎么样了?那人有没有为难你?我现在就在警署外面,你来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关切,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长睫颤动,眉目间锁着淡淡幽寂,好一会水色才缓缓开口:“暮石,小草已经找到了,都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了。”
“他找到的?”停顿之后再次开腔:“你在哪?你们现在在哪?我过去去接你们!”
“抱歉暮石,小草被车子刮倒了受了点伤,我们暂时住在岚哥的家里,你的脚还没恢复你自己注意些,还有公司的事你先自己多费心吧。”
“在哪?在哪我过去瞧瞧去,不然我不放心。”韩暮石不死心的还在追问,这层窗户纸谁也没去撞破,虽然已经破绽百出,都还顾忌着各退了一步让出一小段空间来给彼此。
“不用,他这挺偏僻难找的,等小草的下巴拆线后我们就回去了,先这样吧暮石,我的手机好像快没电了,明日我再给你打电话。”水色觉得自己特虚伪,在这种时刻他忽然又觉得他很需要韩暮石这个朋友,先前是他自己多虑了,是他自己敏感全三连带着把始终默默关怀他的韩暮石也一并排斥了,他不该那么去想韩暮石,他们是朋友,是他自己的思想龌龊想歪了韩暮石对他出于朋友的关怀,有些……后悔。
几个钟头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随后换乘私家轿车直奔阿姆斯特丹的民政厅,一切条理有序的进行着,水色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只要低眉顺目的按照全三事先安排好的行程去做就成。
怔怔的看着金发碧眼的工作人员给他们盖上了戳子,水色还恍恍惚惚的觉得一切是那么不真实,好像孩子玩的过家家。
他与全三的结婚谈不上匆忙,却特别的简单,只有证婚人外加二三亲密朋友来参加。
市政厅的彼巴赫先生说:荷兰同性婚礼都异常张扬,气氛热烈外向,而中国人却相对保守克制。
水色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遗憾,看着无名指上套着的钻戒只感觉对未来茫然与愁苦。
全三也不急在这一时,现在只不过是先套牢水色,待将来水到渠成后,一定要补办一个超级隆重的仪式来弥补今日的低调简约。
当他们连夜登上直升飞机返航之时,水色诧异的瞪圆眼睛看了全三一眼,男人以为全三今晚会对他做那种恶心的事情,颇为意外他们马不停蹄的回返,当下也说不清他对全三是怎么看待的了。
天空几乎快要泛出鱼肚白,他们才风尘仆仆的到了家,水色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被全三抱在怀里经过客厅往楼上而去,他心下一惊,立即从全三的怀里跳下来,并不情愿的解释了一嘴:“谢谢,我自己可以走。”蹬蹬蹬的跑上了楼逃进儿子的房间。
抱着小人儿的身子忐忑着,在惊慌不安中熬到了天光大亮全三也没有推开这扇门进来,后来水色渐渐地放松了情绪,不知不觉中他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在醒来时发现身边的儿子不见了,掀开被子冲下床,拉开卧房的门就蹬蹬蹬的跑了下去。
“二Uncle(二大爷)二Uncle,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豁了下巴的小人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一只胳膊吃力的抱着一堆玩具问全二。
全二冷不丁的被死小孩这问题给问蒙圈了,这鬼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应该趁此机会教育小孩,谁说他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该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于是,这鬼便一本正经地以猫狗为例,支吾地谈及生殖的过程。小家伙歪着脑瓜听完后,一头雾水地说:“怎么会这样?刚刚电视里的妹妹说她是从山里来的!”
全二:“……”我操!好小子你玩你二大爷是不!!!
“宝贝乖,来三爷爷抱,呵呵。”端着儿童营养粥的迟岚从厨房里走出来,他这是没听到全老二刚刚对小家伙那胡诌八扯的一套生殖交配论,否则非一锅铲子把全二拍死不可。
“以前不是岚Uncle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三爷爷?”小豆丁眨了眨大眼睛,很是不理解的提出质疑,小鼻子歪歪,被香喷喷的味道勾出了馋虫。
“宝贝乖,因为以前三爷爷不知道小草的爸爸跟三爷爷的儿子是好朋友,现在知道了所以要改过来,小草的爸爸叫三爷爷三爸,所以小水草就要改口管三爷爷叫三爷爷了,知道了吗小宝贝~呵呵。”
“喔喔喔,原来这样啊。”小家伙乖乖的抬起胳膊由着迟岚把他抱到怀里,十分的乖巧很是配合。
这几日挂吊瓶吃流食,再怎么样也不如食补跟得上营养,小人儿也不挑食了,要不是下巴上的伤口还有点在隐隐作痛,这孩子一准张嘴咬住迟岚手里的碗啃起来。
水色转到楼梯口瞧见的就是这一幕,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改用走的从楼梯上下了来,与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全二点头示意了下直奔迟岚而去。
“爹地,爹地!”迟岚怀里的小水草眼尖,扑棱一下子在迟岚大腿上伸长脖子扭头冲他爸含糊不清地喊起来。
“乖,尽量少开口。”水色快步走过来,作势就要接过迟岚怀里的孩子:“这样伤口才长得快。”
“起来了,呵呵~”迟岚顺着水色的意,把孩子交给了他,随后冲着女佣吩咐把饭菜给水色热喽端上来。
谁也没提这一茬,都好像刻意在回避着什么,尽量相安无事的和平相处,迟岚在把饭菜给水色端上来后偷偷回了房间给全三打电话,水色没有把全三给他的婚戒戴在手上,应该是起床时就摘掉了,所以水色还是不情愿,这样不成,早晚得出事,迟岚催着全三天大的事也放一放,黑木他们都干什么吃的?难不成什么事都需要他亲自过问?给他三天时间把该搞定的搞定,然后必须给他回家来和水色培养感情。
全三的动作很快,他没有等三天,而是当天就又从南岭赶了回来,至此之后他始终每天穿梭来往与南岭和裕华之间,无论多晚全三都会回来,虽然水色并不希望看见他盼着他走远点。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81章 雷人的极品货
两天后小水草的下巴颏就拆了线,下巴颏伤口愈合的很好,结了痂,只要控制住不要小人儿伸手去抓去挠基本OK,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小人儿的胳膊还绑着绷带,一家老小都仔细的很,生怕一个不小心孩子的骨头长歪了就完蛋了。
韩暮石基本每天都给水色来一个电话,还要附送短信几条,水色撒谎撒的不圆滑,可韩暮石从来没有揭穿过,从开始的担心着急孩子的伤势到了后来干脆提出单独约水色出来见见,私人借口也有公事借口也有,韩暮石就想先见上水色一面。
水色始终借口推辞,知道半个月后他才见上了韩暮石,也是小水草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他放了心才出去赴约,小人儿一点不陌生这个大家庭,每天都开心得不得了,好多爷爷给他好吃的好玩的,好多大爷来陪他耍,给他讲故事,还有小任真,他每天都来,小水草可高兴了,不但有弟弟还有黑猫警长也每天来家里报道,嘎嘎。
家里没人限制水色的自由,他可以随时随地的出去,而且也没有人看着他,一切都随他心情,不管去哪里,他想告诉大家一声就告诉,不想告诉不说也无妨,这点倒是要水色挺欣慰的,别人尊重他所以他也尊重别人,一般他去哪做什么都会和迟岚交代一声的。
裕华市丽塔酒店的一楼咖啡吧内,水色与韩暮石相视而坐,男人唇角淡淡,面色优柔,要人一看就知道是心里头有事儿。
“水色,你和我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韩暮石有些激动,原本搭在桌上的手往前窜了窜,更是倾身向水色探去,口吻急切:“你给水草退学了?这是怎么回事?”说话间,韩暮石又转脸向落地窗外的那辆大黄蜂雪佛兰看了一眼,水色竟然把他在碧海市的车子都托运过来了,难道他要搬回来定居?
抬起脸来,假装满面红光,水色笑着问男人:“你的脚都好了吗?”话锋一转又把话题引导工作上:“喔对了,合同我已经签了,你派人开始给利保集团做企划案了吗?呵呵,小草恢复的状况不错,我这俩天就可以开工了,这个酒店的装修都拖了多久了,呵呵。”
“水色!”韩暮石有些恼,口气不免显露不悦。
有些慌神,水色定了定唇角再次挂着淡淡的笑:“暮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我不怎么会撒谎的。”言外之意他不想编谎话来敷衍男人,所以他请韩暮石不要在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好吧,你的房间我待会就帮你退了,看来你暂时也不需要了。”韩暮石似乎还是不死心,故意又道:“是回老房子住吗?这样吧,我先过去给你打扫打扫你和小草再搬过去。钥匙给我。”男人伸手。
“好。”这一次水色没有再推辞,他的确不打算就这么在全家那堪比宫殿的满山别墅住下去,既然没人限制他,等小草好了点他就回母亲留下的老房去住,儿子他应该是要不回来了,不过他可以随时回来看小草的。
韩暮石一脸高兴的接过水色老房子的钥匙揣起来,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这件事说下去,而是把话题大部分转移到了工作方面上,委婉的试探了水色后韩暮石放心下来,水色没有辞职离开的打算,过两天男人便会恢复常态继续工作,这样好……这样好……只要水色不离开他的公司他可以给水色安排外省设计的工作。
用过午餐之后水色与韩暮石告别,结果在驾车返回全家别墅的时候,在山脚下与全大的爱人廖响云撞个正着,原因是第一关门卡的门卫不认识廖响云,两人起了争执几乎要动起手来。
红色紧身裤,白色雪纺蕾丝衬衫,披着一头海藻般长发的廖响云被水色勿看成了女人,只见他喳喳呼呼的冲门卫叫嚷着:“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你家大少奶奶,老子肚子里也揣崽子了,你快点去告诉你家老爷子去,就说他大儿媳妇找上门来,快点出来接待我!!!!”
混蛋的迟聘,姑奶奶不跟你玩点狠的看是不行,天下会下蛋的公鸡那么多,自然也不多我一个,你不上老子,站着茅坑不拉屎,老子就找你老子给老子个说法!!!!
全家的门禁森严,别看是个把门的那都不是一般的炮,水色眼尖,瞧着有人欲要下黑手,似乎是被廖响云闹得烦了,当机立断,水色推开车门就下了去,他在这里住了半个月,愿不愿意也偶尔瞧见过一些黑暗事情,全家势力不可估量,只手遮天也无可厚非,杀人什么的就跟过年宰只猪一样没差别。
水色听见了廖响云的叫喊,大少奶奶?那不就是迟聘少爷吗?全大给水色的印象不错,彬彬有礼,温柔体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始乱终弃的人,这个女人被他抛弃了吗?
咦?女人?不对啊,迟岚似乎说过他家儿子都断袖的吧??????
杏眼猛地瞪圆,水色大步跨前一把扯住廖响云的手臂问他:“你认识大少爷?”
一旁的门卫在瞧见水色之后立马恭敬的弯腰打着招呼:“您回来了!”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不同态度的对待要廖响云炸毛,一头卷发的美貌男人立即目露警惕,同样瞪圆眼睛问水色:“莫非你也是我情敌?”
水色:“……”
“先生,您是认识这位先生吗?”外围门禁一队的队长恭敬的走到水色面前问道。
“认识啊?他是我情敌啊~”性格张扬的廖响云斜着眼冷哼,嘟囔着在水色面前打迟聘的小报告:“啊喂,你们上床没有?我跟你说你快和迟聘分了吧,他是虐待狂,有性虐癖,而且他鸡鸡短小,那方便根本不行,真的,我不骗你,要不是他把我搞出了孩子我也不跟他连襟!哈哈。”
门禁队长真是不敢恭维廖响云,听得他一脸的黑线条,这哪里跑出来这么个极品货?怎么这么脱线呢?
“喂,你那啥表情啊?怎么地啊你还以我的生育能力啊?告诉你,老子肚子立刻揣了你家少爷的崽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的起吗?哼!”
水色微微皱眉,他也觉得廖响云有点脱线,好像没有什么底线,似乎什么都敢往出整,他出来说话只是不想看见血腥,至于带廖响云进去?不,这不是他能带就带的,越往里进越严密,就是没有管家亲自出来接应,他是谁都白扯。
“你先回去吧,如果我看见大少爷会替你转达的。”水色看了看廖响云平静的劝说。
“神经病啊你?我要见迟聘还用跑到这里来吗?姑奶奶我是来见他老子的。”廖响云一脸的歪样,不顾旁人的脸色突然凑近水色,冲着他媚眼连连,满是自信的压低嗓音道:“喂,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帅?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哈哈哈,我的美丽要你无地自容了吧?要不你看,咱俩搞对象啊?谁也不要迟聘,一块把他甩了咱俩处啊?”
“抱歉!”水色本能的立即向后错开一步,他不喜欢廖响云的轻佻,仍旧礼貌的说:“你可能误会了,我与大少爷并不是像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你和谁是那种关系?”廖响云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问的水色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结果这货继续轰炸他说:“那你他妈的谁啊?怎么可以被进出这里啊?”
“我是水色,我是迟岚的客人。”实在被廖响云的话逼得急了,微恼的水色冷言冷语。
“天--呢!!!”廖响云惊愕了,看着水色的眼神好像瞧见了外星人,音调夸张的连连叹着:“天呢天呢天呢,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的对你的崇拜那是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你的大名早已是如雷贯耳啊,膜拜啊,天呢,我的天呢,你是怎么做的?你快教教我啊,我也想生个儿子出来给迟聘!!!!”
噗~天雷滚滚!众人皆惊!
水色满面尴尬,敢情他这点秘密地球人全都知道了,心中恼怒,极其不痛快,起先升起的那点热心肠全都被廖响云这货刺激得一丝不剩了,懒得再管这闲事,转身拉开车门就驾车扬长而去,把不知好歹的廖响云留在原地急得直跳脚。
瞄了后视镜,水色看到门卫没有再难为廖响云,似乎是廖响云拿了电话给迟聘打了过去并且要门卫接听了。
迟岚亲自出来接的水色,每次都是如此,这要水色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要折腾迟岚,对于迟岚,水色坚持不改口的称之为岚哥,分明就是和全三对着来,即便如此,在这个家里头他想怎样在迟岚的带头下全都对其包容迁就。
可能是出行实在不太方便,水色要求自己住到后山的附楼小洋楼里,只要不进入主楼,门禁便可松缓一些,起码交代下去后,给水色发完门禁卡他再出入全宅不必再劳烦迟岚每次出来接送他。
只是,随他一同搬过去的还有全三!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82章 俩祖宗!
停好车子后,水色与迟岚一块往主宅那巴伐利亚风格的正厅里头进,远远的就听见了两个孩子的吵嘴声,一个是小豁嘴任真,一个是越来越生龙活虎的小水草,两个孩子的对话实在要门外的水色与迟岚浮想联翩。
“静静就喜欢我!!你一边去吧!!”好吧,静静她是谁?又是哪家的小公主驾到了?
“你瞎说!!静静那天还跟我回家了!!!!你瞎说瞎说拉裤裆!!”哎呦,死小孩怒了,还冲小弟弟握起了小拳头。
“静静,静静还亲我了呢!!”小娃娃也急了,小嘴说话直漏风,气得呼哧带喘的。
“那,那,那静静还舔我了呢。”我去的,小水草你丫重口味啊!虎父无犬子,这就被你拿下了小公主?
迟岚与水色全同时在门外僵住了脚,一脑门的黑线,前者有点做贼心虚,心想着俩崽子这小小年纪就都懂3P了?艾玛,要他这个当爷爷的情何以堪啊,赶明儿说啥都得对大小王八思想批评教育一番,在孙子面前要避嫌!!!!
死小孩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大叔爸爸~~大叔爸爸啊啊啊啊,他不给我玩静静,我也要自己养小猫猫!!!”我去,静静原来是只猫!!!!
还有……爸爸?这孩子管谁叫爸呢?门口的水色狐疑,抢在迟岚面前急忙跨进屋去,放眼望去,清一水的美男子各居厅堂内的沙发一角。优雅贵气的全大,风流不羁的全二,内敛低调的全三,野性匪气的江小鱼,桀骜不驯的滕子封。
水色明显一愣,他觉得自己冲进来的有点突兀,要他卡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全三这帮哥们十分热情,齐刷刷的都扭头过来冲着水色打招呼,水色尴尬笑笑,幸亏小水草瞧见自己爸爸回来嚷着撒娇才打破了僵局。
五个帅哥都跟迟岚孩子似的,十分热络的继续跟后进来的迟岚打招呼,一口一个爸啊爹啊的叫着。
水色抱着小水草在沙发前坐下,就看着怀里头争强好胜的小家伙美滋滋的搂着自己的脖子冲同样被滕子封抱在怀里的小任真梗梗脖,俨然一副挑衅叫嚣的架势,我去的,服了。
水色笑笑与滕子封寒暄:“自己过来的,弯哥他没来啊,呵呵。”这种感觉很别扭,可他又不好做鸵鸟把自己藏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他与全三之间的事是他们之间的事,正常的人情往来还是需要的,总不好一竹竿子打翻一船人。
“啊,他没来,在林哥(林洛见)的店里玩牌乐呵呢,呵呵。”一看滕子封就是那种不太会哄孩子的粗心男人,把小任真就那么堆在怀里头,也不管孩子舒不舒服。
“哦。”水色淡淡应着,突然就抬头朝着全大看过去,他想起了山脚下的廖响云,不懂他们这是为何。
接收到水色投来的目光,坐在窗口的迟聘掐捏了指尖的小雪茄,缓缓仰首十分温柔的问水色:“怎么了?有事?”
“没,没什么。”不舒服,没来由的心里头不舒服,水色脱口而出:“山脚下有人找你。”
“不用管他。”全大的眼波如同他的口吻一样温柔,男人如沐春风,一脸的柔和。
水色微微一愣,随后收回了目光继续哄怀抱里的儿子,他其实是想起身上楼的,却又觉得这么做显得矫情,不管怎么说打人不打脸,做做样子还是有必要的。
一脸高兴地迟岚拿着大蛋糕和刀子从餐厅里走出来,笑着对水色怀里的小水草说:“宝贝乖,去把蛋糕切开,然后给弟弟一块,记住:做得要像个男子汉。”
扬起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眨小水草问迟岚:“爷爷,男子汉是怎么切的?”
迟岚一脸的笑意:“他们把大的分给别人。”
小东西想了想,然后,钻出水色的怀抱蹬蹬蹬跑过去把蛋糕拿到小任真的面前对他说:“弟弟,你来分蛋糕。”
呃……哈哈哈哈哈,大伙被小水草的举动逗得笑了,这个鬼灵精,也不知道脑袋里藏了几个心眼,真是招人稀罕。
小任真一脸的不高兴,趴在滕子封的怀里冲在他看来又得瑟又显摆的小水草狠狠地瞪眼睛,天呢,他可是才三岁的小娃娃好不好。
气氛被孩子搞得热络起来,小的能得瑟,大的也不消停,全二又贱嗖嗖的凑过来,拉起小水草的小胳膊就逗他说:“大侄儿,你说,你是希望‘爸爸’再给你带来个弟弟呢,还是妹妹啊?”
全二这话说得别具深意,还特意瞄了水色一眼,再看江小鱼和滕子封都一脸的坏笑用眼神和他挤咕眼,全三一如既往的在一旁沉默着不言语。
小孩最真实,小水草歪脑袋想了想后大声的告诉他二大爷说:“我只想要一只像静静一样的小猫。”
“啊哈哈哈哈……”众人爆笑出来,小水草简直太有意思了,迟岚也忍不住的跟着笑起来,不过在看见黑了脸的水色后,男人立即用眼神秒杀一片,再看笑得最为放肆的全二差点没嘎一下的抽过去,这家把滕子封和江小鱼乐的,倒在沙发上前仰后合的。
再回神时,小豁嘴先生已经自己个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大门口,扒着金碧辉煌的大门板扭头冲滕子封冷哼道:“滕疯子,我要回家找爹地去告你状,哼!”
滕子封:“呃……”
众人捧腹大笑中,小豁嘴生气了,回家找他‘妈’告状去了,哈哈哈哈。
“儿子来,你最聪明最可爱!”滕子封没动地儿,坐在沙发上冲着小任真张开手臂,示意孩子过去。
“哼!”小豁嘴鼻孔朝天,那意思不用你们忽悠我!我才不稀罕被你们喜欢呢,我有爹地!
晚上的时候迟岚把孩子们留下在家里吃了饭,水色吃的很快便借口下了桌,他不想融入全三的圈子里,所以他刻意回避,迟岚知他心思,便顺水推舟的要他回了后山的小洋楼休息,男人瞧瞧在那头玩的不亦乐乎的小水草叹口气,声也没打的就暗自离了去,这孩子在这里好吃好喝得心都野了,越发的不爱黏他了。
躺在床上看着棚顶的花纹发呆,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水色觉得用不了几年,再见小草的时候也许孩子已经认不出他来了,亲情和感情一样,谁养跟谁亲。
翻了一个身,一眼就瞧见了床头那束新鲜的马蹄莲,又是一阵出神,全三每天都会往他的床头送马蹄莲,男人知道他喜欢的花是马蹄莲,代表着高贵、尊贵、纯洁、希望的马蹄莲,它的花语是:纯洁、纯净的友爱。
在这个家里头没人束缚着他,这才使得水色更为茫然,不知道到底是去是留。
婴儿推销哭声换取吃的,推销无赖换取玩具,推销可爱换取表扬,水色无法突破这夹同感,总是原地打转的自我设限,他很彷徨也很无助。
最后他起身下了床,打开衣柜开始整理他的一些衣物,一件一件整整齐齐的叠起来,然后全部打包在一个口袋里,整个过程他用了一个半小时,当他抱着装满衣物的大包裹缓缓出了后山的小洋楼往门禁出去的时候,便已经有人把水色提着行李准备离开的消息第一时间悄悄传到了正在主楼正厅里跟兄弟们吃饭的全三耳朵里。
男人不动声色的退出餐厅,快步朝着水色此刻所在的位置而去,他沉着脸,看不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两侧额角的血管鼓胀浮凸的像两条团着不动的蚯蚓,气势骇人。
“你好。”来到门禁处,水色彬彬有礼。
今日值班的门卫自然认的水色,一个伟大的男人,传闻给一家子搞基的全家生了个孙子的神奇男人,急忙忙推门而出,毕恭毕敬的回着话:“先生,您有什么吩咐,请问您是要出去吗?我去备车?”脑门开始冒汗,瞧着三少奶奶这架势是要出远门啊,晕!该不会是不辞而别离家出走之类的狗血行为吧?那拜托三少奶奶你可不可以不从我这个门走啊????
笑容和煦,宁静淡泊,水色稍稍上前一步抬手将包裹递了出去:“麻烦,请帮我把这个寄给灾区。”虽然是穿过的衣服,可都完好无损呢,扔掉浪费了,给那些偏远山区或者重灾区的孩子大人寄去,对他们来说就跟过年了一样,举手之劳便可以换取弥足珍贵的笑容,为此,水色乐此不疲,只想尽自己一点的绵薄之力,希望能帮助到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
很显然,这名门卫一愣,随后立马笑脸相迎,艾玛,可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三少奶奶要离家出走呢,急忙忙伸双手把水色递过来的包裹接住应道:“好的,明白,立刻去办。”
“那就谢谢你了。”眉目端静,气质沉敛,云淡风轻个人,笑着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返回,没走几步,水色突然停下脚来,情不自禁的抬首朝着山顶的主楼望了望,那里灯火辉煌。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83章 望梅止渴行不行?
收回极目远眺的眸光后水色被吓了一大跳,大山一样立在他面前两步之遥的是他法定意义上伴侣全三,杏眼晶亮,闪烁戒备之色。
他不言他也不语,后来水色发现全三没有与他说话或者阻拦他的意向,便错开男人径直朝着后山洋楼而去。
步伐稳健,但心思绪乱,水色知道全三跟在他的身后,他不愿去瞎琢磨男人的企图,他现在就犹如惊弓之鸟,只要全三在一尺之内靠近他,他就紧张的会胡思乱想,因为他知道,即使全三真的哪天对他欲求不满了,他其实没有足够的立场去抗拒什么,他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同性爱侣了!
一路的不安,一路的忐忑,水色带着条‘尾巴’回到了小洋楼,他的屁股始终被全三的目光锁定着,男人喜欢他的屁股,人前人后都毫无顾忌的放肆审视,两道冷漠的视线会突兀热辣到令他无法承受的地步,一刀一刀的戳上的眼窝,要他颤栗,屁股也会神经性的觉着痛。
匆匆逃进卧房砰地摔上门,水色的心脏七上八下的狂躁不已,隔着一扇门水色偶尔能听到屋外的动静,全三喜好穿老头式的三紧鞋,走路几乎是没有声动的,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能感觉到男人的存在,可能是翻报纸的声音,也可能是倒水的声音。
而今天的却是乒乒乓乓的声音,水色猜的脑袋有些疼,索性干脆不去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拉门,任由清爽的夜风吹袭进来,男人站在窗纱飞扬的窗子前尽情地遥望着远处的星空。
身后忽然传来卧室房门门把的转动声,心口不可自制的突跳起来,性烈的男人没有转身,仍是雷打不动的保持着他眺望远处的姿态站在落地窗前观夜景。
只有阖门的声音,黑布鞋踩在长绒地毯上一点声音都碰撞不出来,啪嗒一声,像似托盘撞击茶几的脆声,水色还在猜想到到底是什么声音的时候,全三低沉的嗓音亮起:“吃饭。”
手腕自那次之后再也没被全三突然的攥住过,男人走到了他的身侧目不转睛的继续盯着他看,水色不自然的眨了眨眼,低声说了句谢谢后擦身走过全三来到床边坐下,他的确饿了,刚刚在主楼没有吃什么。
他端起了碗筷,可全三还在盯着他猛看,男人的眼光已经打到了赤裸裸的地步,看的水色全身不自在,这感觉,就像是你的脚边掉了一百块钱,捡起来揣兜就完事,可你偏偏还要等着谁来主动捡起来塞给你。
忍着埋头吃了两口,怎么都觉得全三在他身上黢巡的视线要他不适,突然放下了碗筷就开了口:“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底气十足,回答的干脆利落,然后还用他那双射精的眼睛来回瞄着水色,要水色产生一种他在用眼神勾勒他身体线条的错觉。
“我在吃饭。”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知道。”脸不红心不跳,该怎么看还怎么看,这其实比动手动脚还可恨!这种行为的学名叫目奸!!!!
有点词穷,想了想水色说:“你能别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吗?我吃不下!”
“看谁?”全三目色深邃,微微颔首,使得水色在灯光下将男人粗粝的轮廓看的无比清晰,不漏掉任何五官上为他呈现出的情绪。看谁?不看你看谁?不给碰,望梅止渴还不成么?男人挑眉,猥琐至极。
闭上嘴巴,和他说不清楚,垂着头看脚面,心头思绪翻飞,到底是去是留?小草,你不再需要爹地了吗?
还有,全三这是什么态度?越是这样对他彬彬有礼水色越是忐忑不安,觉得一切都是暴风雨前夕的假象,他不信全三是什么柳下惠。
果然,他猜对了,在回神的时候,对于全三的行为水色无语了,水色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厚颜无耻的全三能干出如此低级的事情来,他真的都不知道全三是什么时候把裤带解开掏出家伙搁在手心里揉弄起来的。
慌忙错开眼,等男人愣了半分钟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急忙起身想要逃出这间令他窒息的卧室。
浑然发现,卧室的房门被锁死,水色大力的拉拽了半天怎么都打不开,他记得有些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头没脑的双手攥住门把往下拔,直到全三靠上来把他顶到门板上,心慌意乱的水色一把推开全三就奔着落地窗而去,结果被他身后的全三一个饿虎扑食给扑到了柔软的床垫上,炙热的硬块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臀上,水色呼吸一滞。
全三的骨架很大,压在他身上水色几乎透不过气来,男人用宽厚的胸膛压住水色单薄的脊背,并且用一只手桎梏住水色的手臂,另外的手插进下面落在水色的臀部上继续狠劲地揉弄着他自己喷张叫嚣的猛兽。
耳廓喷洒着从全三口中吐出的热息,烫的水色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低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全三粗声倒喘着,这要水色面红耳赤,男人没有侵犯他,只是压在他身上做着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屁股,条件反射的僵住鼠蹊处,缩凹出一个坑。
全三的唇略干,热度吓人,时不时的擦过他的耳廓,让一股股热度渗入他的肌肤,令他心惊担颤的抖动身体,随之而来的是男人越发激烈的撸动,鼻音浓重,粗喘着泻出每一下给他带来的舒爽。
感觉全三的半张脸情不自禁的埋入自己脑后的发丝中,不可忍耐的缓缓摩擦起来,水色觉得毛孔都快炸开了,头皮发麻。
两具身体隔着两层衣料落在一起,摩擦出咯吱咯吱骨节击撞的声音,身下的床也激烈晃动起来,如同有人在上面做着什么一样。
水色可耻的勃起了,他不可能不勃起,全三压着他,把他的炙热顶在他敏感之处上下撸动,他压着身下的床垫,将自己的宝贝碾在身下。
他那话儿是活物,男性勃起时一个复杂的过程,涉及大脑、激素、情感、神经、肌肉和血管等多方面问题,水色也是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只不过工作和孩子占了他大部分的时间,即便偶尔有此方面的需求,很多时候都会因为工作和小水草的纠缠而错过自己舒缓的机会。
全三压着他咕蛹,迫使他在被动的情况下趴在床垫上摩擦着身体,自然而然的那处会起立,这是一种折磨。
不同于全三强迫他进入他,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压在他身上自慰,水色没有疼痛的感觉,没有被侵犯的那种排斥感,轻而易举的就被勾起了男人本有的原始欲望。
情欲好像喝酒,没喝多时,喝不下去,觉得涨肚,一旦任督二脉打通了,那就来吧,完全刹不住闸,你敢倒我就敢喝。
水色从开始就想推拒的,可他越来越受不住身下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很舒服,他不得不承认,他禁欲太久了,不过是如此粗鲁的狠力摩擦着床垫,快感就已经完全攻占了他的大脑,要他变得贪恋,要他弥足深陷。
他羞耻的想把这份爽感继续下去,恨不得解开拉链掏出家伙攥到手心儿,像全三一样大刀阔斧的撸上一管。
抿着嘴把脸埋在身下的床垫中,水色觉得耳朵嗡嗡做响,除了全三浓厚的粗喘和身下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动声,水色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没再挣扎,而是偷偷的自我舒缓。
先射的是他,一枪打到自己的裤子里,湿嗒嗒黏糊糊,魂儿好像都飞上了九霄云外,用鼻子呼哧呼哧的往外喷着气却还是抿唇不肯发出一声,一身一脸的大汗。
埋着脸的水色一阵空虚感涌上头,自五年前起,他每每在有情欲的时候都刻意去忽略,他觉得恶心,当然,这东西就好比吃饭,再恶心也不可能完全忌掉。
水色心里头不舒坦,绕不过弯来,他憎恨过全三,曾经很憎恨很憎恨过,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心底那份憎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根深蒂固、那么浓烈了,在小水草的成长中国越发模糊起来,被岁月平磨了最初的棱角,最后完全淡了下来,心头的恨意也从刻骨铭心的第一位降落下来。
时至今日当年对他施暴的真凶就在他面前,水色竟然茫然了,从前的那股子杀意泯灭了,面对全三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不管怎么办,他对自己与小草的人生规划里都没有这一条,没有与当年强暴他的元凶共组家庭一起生活下去的这一条。
脊背一沉,腹部一颤,全三浑厚之音如同野兽的嘶吼贯穿他的耳朵刺破他的意识,死死抵压住他狂抖庞大的身体,股间全是男人那柄利剑突跳的脉动,像小鞭子似的抽打着他。
大脑当机了数秒钟,出窍的灵魂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羞愤的水色忽然想起甩开了还趴在他背上粗喘的全三便冲进了盥洗室中。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84章 爹地,大鸟会吐吗?
注定不能平静的一晚,站在花洒下的水色狠狠的厌恶起自己来,是着魔了还是傻掉了?为什么刚才会沉沦进去没有排斥到底?真恶心!自己竟然会在当年强暴了自己的凶手身下摩擦的高了潮,水色受不了快感过后的这种羞耻与落差。
全三走进来,他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停在水色的背后与他共挤一个喷头。
展开双臂揽住水色的细腰,贴上耳唇轻声呢喃:“喜欢你。”
开始没有动,后来才想起激烈挣脱,然而身体却被全三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男人的吻与此同时也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推拒、排斥、推搡,壮实的腿与细长的腿交错着岔在一起,白皙的肤色浅棕色的肤色在水流下形成鲜明的对比,全三顶着水色在水珠下狂吻着他。
吮着他的舌、啃着他的唇、吸着他的气息、舔着他的口腔,就连齿贝也不肯放过的刮搔一遍。
被迫着张凯追,后仰着颈项弯出优美的弧度,背后便是被水蒸气挂上了一层水雾的瓷砖墙壁,湿淋淋的头发在上面打滑,两条手臂也被高高的举起按压在脑后的墙壁上,他还在用力地顶着他、咬着他,顺流直下滑出嘴巴的不知道到底是水流还是失控的津液,搅拌的感觉是粘腻的。
空腹、燥热、窒息、缺氧、蒸腾,水雾缭绕,一切都是造成眩晕的良好因素,柔长的睫羽被大粒的水珠坠得开了岔,水蒸气洇透了眼球,像红色的油笔道子划在了漂白的眼仁上,眼膛分外的黑。
全三像头饥渴的兽,他胯间的凶物更像是一头饥渴的兽,高昂着头颅顶进所能撬开的腿缝杵进去,并不满足的拉割起来。
漫长的吻还在继续着,粗暴的、强势的、野蛮的,富有代表性的全三式接吻法一路在水色的口中横冲直撞。
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真的就快要窒息,终于,全三放开了被他紧紧桎梏在方寸之间的水色……
氤氲着雾气的湿眸慌乱地看着满眼深邃的全三不知所措,脚下一滑,呜呼一声水色冲着地面栽下去,男人手疾眼快的伸手抓住了往下坠落的身体,抱着水色,全三忽然开口说了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想对水色说的话:“谢谢你……”深情对视,眼中射出的温柔都是坚硬的:“为我生了儿子。”为什么要道歉?不,没有后悔,三爸说得对,这事他做的超有先见之明,强对了人!
“你谢错人了。”水色冷着脸一把推开了及时扶住他的全三,男人的话听在水色的耳朵里是一种耻辱,谁要给你生儿子?请不要自作多情,我是被逼的!
全三看着他,深深的眉、深深的眼,带着点灰蓝的眸子像两个黑洞,放射着勾人的迷雾,深不可测。
男人柔化了一身的戾气,再次凑近‘吧嗒’一口啄上了水色的面颊很快离开,淡淡说:“夜了……睡吧……”挺多的话不需说出口,我会做给你看。转身,离去。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水色捂着烫热的脸,就好像全三那一吻是抽在他脸颊上的巴掌,错愕着眉目瞧着一丝不挂的男人在他面前离去。
半个钟头后水色才磨磨蹭蹭的走出浴室,没有什么不一样,仍然是他睡在里屋卧房的床上,全三睡在外屋卧房的床上,这间主卧室是个屋中屋,水色如果想从卧室走出去必须要经过睡在外间卧室床上的全三才能到达门口。
他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全三一直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如果不算刚刚的行为的话。
静静的侧卧在床,一翻身就能瞧见床头的那束马蹄莲,水色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房间里静的可怕,男人想儿子。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水色的眼皮开始打架,瞧着床头的马蹄莲也开始模模糊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色隐隐感到有人在掀他的被子,开始的感觉并不强烈,后来的感觉越发清晰,挣扎着猛地睁开那双沉重的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赤膊着身体的全三,刚欲叫喊,下意识地垂下眼光,原来男人是给他送儿子来了,小家伙睡得倍儿香,这会儿正被全三往他的被窝里塞。
赶紧搂过儿子,水色背对着全三躺了下,他会感到不安,他觉得他会失去儿子,完全是因为他不止一次听到全家的人在给小水草灌输一些思想,孩子的心是很好收买的,或者是血浓于水?这一家子没费什么劲儿就和小水草打成了一片。
就像他今天在门外听见小水草叫的那一声爸爸,水色只想苦笑,他们全家人有本事,这才半个来月就能要小水草开口管全三叫爸,呵~厉害。
不去理会站在他背后的全三,水色紧搂着儿子强迫自己进入梦乡,抱着儿子的感觉才对踏实。
……
“爹地爹地你快来。”小家伙醒得早,不知道这又是发现了什么,急忙忙从外屋跑进来拉起水色的大手就往外奔。
“小草又发现什么秘密了啊?呵呵。”水色笑的很自然,他根本就没想到今日全三居然没出门,被儿子从里屋拉到外屋男人的床前时,水色不禁一愣,完全不习惯他醒来后能在这间屋子里看见全三这码子事。
眼睛顺势朝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瞥过去,只瞧见全三露在丝被上的一截肩膀,浅棕色的肌肤使其看起来健硕且阳刚。
男人沉睡着,可面目表情依旧冷硬如石,无论你是单看那闭着的眼还是那两条舒展开的浓眉或是那厚实的唇与那如悬胆的鼻,全部都透着股狠劲,好像这人天生就长成了这么个凶眉凶目的样儿。
比起水色细致入微的观察,小水草可谓是一代长江后浪推前浪,叽里咕噜的爬上床,小老虎似的跪在全三的腰身前,一手指着男人被子下晨勃的器官一面仰脸满目惊喜的冲水色嚷起来:“爹地你快来看,小草是第一个发现的,好有趣啊,就这么一点……一点……再一点它就会变大喔,咯咯……”
水色:“……”男人窘了,本来还想虎着脸说服小东西别莽莽撞撞的,这手臂才卸下了绷带还需注意,这被小水草雷的啥语言都没了。
“不要胡闹,快下来。”后反应过来的水色立即伸手去拉小东西,这太窘迫了,这孩子怎么好的不学专门往这上面悟呢。
“爹地你干什么?好有趣,你也来摸摸看啊。”小家伙挣脱了水色的手心,一下子就扑到了全三的胯部,满脸的好奇,大叔爸爸说的都是真的,要他早晨趁大叔爸爸没醒来的时候就伸手戳大叔爸爸的大鸟,一定会发现好玩的,咯咯,真的很好玩。
扬起小脑瓜,小水草天真的问水色:“爹地,大鸟真的会吐吗?”大叔爸爸说使劲摸快速摸大鸟就会受不了吐口水的。
“瞎胡说,这都是谁交给你的?”水色火了,不管不顾的探过身子就想把小水草从全三的身上扒下来,这太可恶了,小孩子是很容易被同化的,作为大人应该自律一些的。
“大叔爸爸说的,大叔爸爸没有骗人。”嗬,爸爸还叫的挺顺口,看来全三没少在这崽子身上下功夫。
大叔爸爸是一个称呼,在小水草的心里头觉着大叔爸爸还是大叔,又不是真的爸爸,只要答应了大叔爸爸管他叫大叔爸爸他就会得到好多好多的玩具,那他为什么不叫呢?
可是大叔爸爸听在水色的耳朵里完全不是小水草想得这么一回事,男人心里头有点小受伤,觉得他白疼小水草了,小崽子敢情就是一白眼狼,谁给他好吃好喝他就跟谁亲去了。
“小草要懂事,听爹地说,以后不管谁要你去碰他们的这里你都不要去碰,记着,也不许旁人去碰你的这里知道吗?”
“为什么呀?”小人儿眨眨眼,不可思议的问着。
“会很脏,小草要是不听话总去碰别人的这里到时候手指就会断掉的,如果小草总要别人碰鸡鸡,到时候小草的鸡鸡也会掉,再也长不大,会缩缩缩缩一直缩没了,到时候小草就嘘嘘不了了。”
“真的吗?”好可怕!小人儿信以为真,捂着自己的小裤裆在床上直跳脚,他觉得爸爸不会欺骗他。
“快下来,爹地抱你去刷牙洗脸好不好?”水色转过去走到床的另一面想去拉在床上不老实的小家伙,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有人勾住他的腿,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朝着床上不知何时睁开眼的全三倒了下去。
惊呼一声落下去,倒进一个柔软的怀抱,还不等水色回神,就瞧着小水草被男人咯吱着胳肢窝嘎嘎笑着扑腾不停,小脚丫差点踹到他的脸,翻来覆去不老实的在他和全三的身上扭动着。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085章 吃鲍鱼
这很尴尬,他的脸卡进了全三胸肌浑厚壮实的胸膛里,男人深褐色的乳首就在他的眼前,他的唇角压着男人同样色深的乳晕处肌肤,他的后脖子落着全三的手腕,那条摩擦着他勃颈处肌肤的手臂,这会儿正奋力地咯吱着哈哈笑不停的小水草,而他,就像一个摆设一样夹在了他们父子间呆傻窘迫着。
两条腿还落在地面上,腹部却磕在床沿,半个身子与全三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脑袋枕着他的胸膛,近处是男人的呼吸声,鼻间是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耳朵里听着儿子的欢笑声,身体感受到的是全三强而有力的心跳和那热乎乎的体温。
悄悄地试着挣脱,可全三就像故意的一样使劲用他的手臂压着水色的后脖子,根本就不给他把脑袋抽出去的机会。
“啊哈哈哈咯咯爹地救命爹地救命啊~~”
“嘎嘎,痒死了痒死了,不要再挠小草的痒痒肉了,咯咯~~”
“大叔爸爸是坏蛋啊哈哈哈哈,饶命啊饶命啊~~~”
忽悠一下子,水色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他就觉得他的身体被整个拽上了床,然后不知怎么被拖起来翻过去,当他撑在床上看着身底下正张开手臂撒娇嚷着‘爹地爹地抱的小水草’时,身后覆盖的重量与顶在股间的那抹坚硬要他心跳剧烈。
全三在他身后顶着他的屁股继续隔空与小水草撕巴嬉闹,小人儿他什么都不懂,根本不明白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大眼睛弯弯,咧着嘴嘎嘎的笑,扬起的小下巴还能看见淡粉色的疤痕,,高兴的哈喇子都甩了出来。
水色也特佩服全三,从头到尾小家伙喊的嗓子都快哑了,他就跟哑巴似的一声不吭,偶尔呼哧呼哧的粗喘两声而已,即使是这种无声的互动,也依然要小水草欢天喜地高兴不已。
全三是故意的,水色尴尬的隔在他与小水草之间,他逃不掉,儿子总抓着他的胳膊做挡箭牌左右躲闪着身后全三的攻击。
而全三呢?恨不得嵌进他的脊背里,死死地用他的鼓胀起来的那话儿顶着他的屁股来回动作,水色尴尬,只得陪着笑脸哄着儿子说:“乖,小草乖不闹了好不好?起来跟爹地去刷牙洗脸,然后咱们找三爷爷去好不好?”
“嘎嘎,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小草是咸蛋超人,要打败大叔爸爸,吼吼哈嘿~~”
咸蛋你个巴拉!混蛋小犊子!!!!
突然,水色全身一抖,十分后悔刚刚起来的时候没有立即用家居服换掉此刻穿在身上的长睡袍,全三的手游鱼似的钻进他的睡袍,顺着他跪在床上的小腿一路滑上大腿,狠力得意把握住他的大腿根,故意用拳骨顶着他的肉袋来回粗鲁摩挲。
小草还在闹,一口小白牙歪歪扭扭的,水色被摸的阵阵神恍,觉着整个尾椎骨都被全三给摸的麻痹了,身体各处私密的地方阵阵往出冒着虚汗。
他受不了的要起来,每一次不等他挺起身躯,全三都会膳食一样的朝他压下来,他怕压到身下的小水草,就要急忙忙的伸手撑在儿子的小身躯上陪笑脸。
身体着了火,泛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全三粗糙的手指按压在她肌理细致的腿根处上下摩挲,尾指偶尔会拐上他的会阴处刮搔,激得他阵阵颤抖。
男人的手掌很温热,贴在他的下腹出缭绕,然后缓缓向上擦去,会摸他的胸口,会逗弄他的乳粒,会在他锁骨的地方徘徊,全三的指腹上有厚重的枪茧,擦蹭他肌肤的时候会有别样的感觉。
他恣意的抚摸他的身体,他摸遍了他的身体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摸他,并不温柔也不粗鲁的轻轻抚摸他……
男人的属性是在发情的时候毫无理智可言。
为此,这真是一场煎熬!
“爹地?爹地你怎么了?肚子痛吗?”全三已经没有心思去逗弄死小孩,小水草这才渐渐消停下来,不过他觉得爸爸的姿势好奇怪,为什么总是向后弓着腰啊?是肚子疼要拉粑粑吗?
被儿子这么一叫,水色才迅速回过神来,敷衍的笑着说没事,慌乱的拽起小水草就逃下了全三的床。
给儿子洗漱的时候水色都是心不在焉的,惹得小家伙抱怨的嘟着嘴,吵吵着爹地把泡沫都弄到他的眼睛里了,而且擦脸的力气太大了,很痛。
对此,水色感到很抱歉,他不是故意把儿子弄痛的,可是他心里头乱糟糟的,他对自己刚刚的沉沦感到震惊。
真的,他刚刚已经被全三摸得情不自禁的朝后抬高臀部,他从来没觉得他是个同性恋,然而,他不能不承认,有时候性爱这个东西是跨性别的。
他不是什么吃斋念佛的仙人,他也有七情六欲,如果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或者女人被判处了终身监禁,如果他或者她一辈子都被关在了监狱里,那么,你猜他或者她会适者生存的与同性发生关系的吗?
没错,适者生存,人的适应力是超强的,会随着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模式而自行改变。
从他近来的反应来看,水色觉得他是空虚禁欲的太久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经不起撩拨,他还是厌恶全三的,他怎么可能会接受与全三生活在一起?
女人的身体都尚且经受不住巨大的诱惑,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呢,不行,不行不行,就算他真的需要也不可以在全三的面前如此丢盔卸甲。
性欲就像你突然很馋鲍鱼,好的好的,那么就使劲吃鲍鱼,一直吃到自己不馋为止。
水色暗自发狠,他突然决定他要吃鲍鱼吃到不再没事就馋的地步--他要自慰!!!
将小水草交给每天都乐得合不拢嘴的迟岚后,男人出了门,关于秉柒凛那面的装修,他已经耽误的够久了,即使知道他们与全三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在水色看来一码是一码,他签了合约就要按合同办事。
水色汇合了韩暮石,之后临时开了个视频会,将初步的预算和计划敲定下来以后,他们这面就可以备货了,下周开始动工。
“房子已经给你收拾过了,走?回去看看不?呵呵”韩暮石一笑,脸上就会有两个大酒窝,会把他显得既温柔又可爱。
“这么快?”这才一天而已啊!
“是啊,连夜赶工,你说你要怎么感谢我?”韩暮石并肩与水色出了丽塔酒店乘上了水色的大黄蜂雪佛兰。
“那就等我验了房再说。”如沐春风,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缓缓驶离了丽塔酒店直奔水色在裕华市的租房而去。
耦合色的格调,这是水色喜欢的颜色,干净整洁淳朴,很适合水色给人的气质。
“怎么样?还满意吗?”韩暮石暂时忘却纠缠他的疑惑,笑呵呵的问着水色。
“当然,老板亲自出手,必属佳品。”水色笑着脱掉脚上的鞋子走去给韩暮石倒水。
“那你和小草什么时候搬回来?总住在你那什么岚哥家是不是太麻烦人家了?”接过水色递过来的水杯,韩暮石抬眼对上水色那双温润的眸子。
“不麻烦。”水色笑着:“小东西快要连我这个爹地也不要了,认了人家当爷爷,七七八八的又拐回来一堆大爷姑姑的,呵呵。”这不算撒谎暮石,我说的也差不多都是实情。
“小东西不要你是早晚的事儿,等他大了有媳妇了就跟你不是一条心了,哈哈哈。”顺着水色把话茬接下去,他只想看着水色高兴。
“你怎么落井下石?呵呵,故意刺激我是不是。”水色许久没有回来这个家了,被韩暮石收拾过之后还和原来一样,什么都没有变,他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看着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立起来的楼宇,妈妈活着的时候还是一片平房呢。
“去洗澡,我安排?”韩暮石也跟着起身走过来在水色的背后站定,他想走近他,一直走进男人的心里头。
“怎么?你没给我加装热水器吗?”侧着脸,瞧着韩暮石淡笑着开玩笑,每次都是这样。
“热水器倒是装了,按摩师可没给你配备。”深黑的眼缩了缩,男人开玩笑似的说出来:“要不你看我成不成?”
看着韩暮石这个温柔的男人,水色忽然莫名其妙的脱口而出:“暮石,你说谈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哪一种?暮石,我从来没有谈过,现在却有人跟我说先结婚后恋爱。
“你这话好奇怪,我以为是谈恋爱的滋味是什么感觉?”玩笑的口吻,真切的眼神,韩暮石快速在心里琢磨着水色说这话的意思。
“走吧,为了感谢你今儿的晚饭我请!”拍拍韩暮石的肩,水色擦过他直奔大门口而去。
“出去吃还不如你亲自下厨给我露一手。”跟上来的韩暮石随后嘟囔一句。
“依你!”笑容可掬,眉目端静,男人看得愣了神,真想……冲过去抱住他,亲一亲那弯弯的眉眼。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唯一卷:缘来如此 086:一日之差
独占欲什么的最有爱了……
黑木把韩暮石陪同水色去超市采购的整个流程的卡带交给了全三,男人一脸的平静,凶眉凶目的也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当晚韩暮石并肩与水色从小区的单元走出来时,被突然猛开过来的一辆黑色奔驰撞得飞起一米高,落地后又滚了一段距离。
肇事司机极其的坦然,推开车门就从车中走出来,瞧着全三那副阴郁的面孔,扑过去抱起韩暮石唤着的水色歇斯底里的冲他大喊:“你这个恶魔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我把他扶上车,混蛋,混蛋,你快点过来。暮石?暮石你还好吗?你有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别睡,千万别睡暮石,快和我说说话,对不起对不起……”
鲜红的血殷透了水色驼色的开衫,他被满脸阴霾的全三拉开,抬着韩暮石上车去医院急救的是黑木等人,全三看着红了眼的水色面无表情,他不会杀韩暮石,那样对韩暮石来说太过仁慈了,他找到了新的乐趣,打断他的腿然后再接上,撞折他的腰也再接上,打的他满地找牙,然后再花钱给他看病,这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吗?呵呵……
“回家!”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才能活!”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暮石是他的同学是他的朋友是他生意上的伙伴,这是为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他?他会撞死他的,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
水色抖着唇什么话都说不来,被全三拽着塞进了刚刚那辆撞了韩暮石的奔驰车中,男人只觉得窒息,全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向左走、向右走,还是走不出你给的圆!
“回来了?”瞧见水色是与三小子一块儿回来的,迟岚喜上眉梢,急忙忙向前推推小水草哄道:“宝贝乖,看大爸爸和小爸爸回来了,快去亲亲。”
小家伙现在贼亲近迟岚,主要是迟岚太宠他,为了讨好他这个宝贝孙子,给他先是弄来了一只袋鼠做宠物,放在客厅里来回蹦达,后又为小家伙弄来什么荷兰猪、小水貂、小象的,全都是一些一般人家养不了的来给他这宝贝孙子当宠物玩,其中连国家一级保护的大熊猫都有,还给起了个名字就叫静静。
真是够可以的了,他孙子要猫咪,迟岚竟然大手笔的给大孙子搞来一只大熊猫,现在他家前面的小花园里弄了个动物园,散养着小水草这些爷爷大爷给他搞来各种名贵动物。
抓着在那扯卷纸的袋鼠宝宝,小水草美死了,咧开小嘴儿就甜甜的叫起来:“爹地爹地,你快看,这个是月月,三爷爷今天送给我的宠物喔。”
“好~”很勉强的样子,水色根本笑不出来:“小草乖,去玩吧。”看着迟岚的笑脸,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水色只觉得心力交瘁,如果小草在这样的家族成长,他真的难以想象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很害怕,不敢想象。
“大叔爸爸它叫月月,它会蹦的很高,比刘翔叔叔跳的还高呢。”小水草骄傲的挺起小胸脯,伸小手拍拍被驯化过的袋鼠宝宝,洋洋得意地冲着全三炫耀着。
“好。”生硬的腔调,好像领导很满意下属的汇报而给出的一个很官腔的好字来。
小人儿更高兴了,松开袋鼠宝宝,蹬蹬蹬的就冲着水色扑过去,美滋滋的嚷着:“爹地爹地,小草学了两首诗,念给你听好不好?”
弯腰拉住儿子的小手,实在不想扫了儿子的兴致,小草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跟他亲昵了,强颜欢笑的水色拉着小水草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坐下,并未看到迟岚与全三交汇的神色。
坐在爸爸腿上的小水草清了清嗓子炫耀起来:“上联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喝水水落石出,下联是:师傅压师娘师娘压床板床板压地地动山摇。”
满腹心事的水色根本没有把儿子的诗词听进心里,敷衍着夸赞儿子一句好,惊得一旁第一时间就绿了脸的迟岚瞪大眼珠,就听着在得到爸爸赞美之后的小水草继续不怕死的卖乖说:“还有还有还有呢爹地,这个上联是:昨日黄花闺女,下联是:今天妇道人家,横批:一‘日’之差。咯咯~”
全三黑着脸,这种淫秽之词十有八九是谁教给小水草的心里早就有了数,再看看青了脸的三爸,估计也是知晓了残害幼苗的罪魁祸首是老不羞的二爸全释。
拉着儿子的小手,瞧着儿子露出的一口小乳牙,水色眯眼淡笑,刚欲开口继续夸赞,眨眨眼,好像哪里不太对……
愣了愣,水色蹙着眉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小草乖,能不能再给爹地把刚刚的那两首诗背一遍?”
“喔喔喔,上联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喝水水落石出,下联是:师傅压师娘师娘压床板床板压地地动山摇。还有这个上联是:昨日黄花闺女,下联是:今天妇道人家,横批:一‘日’之差。”
水色:“……”
是谁,是谁把他儿子教成这样的?毫不掩饰的冷下脸来,看看全三又瞧瞧迟岚,一股邪火顿从心生,他什么都不能做吗?他难道就拿他们老全家没招了吗?
儿子是他的,是他生的,教育不了任何人但可以教育自己的儿子,突然就抓起小水草的小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了上去:“你是傻子吗?好坏都分不清吗?谁要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以后不许再说了知不知道?”
水色越打越用力,瞧见哭咧咧的小水草往后缩手不听话,还一个劲的用小眼神朝迟岚和全三求救,水色就越生气,捞起儿子就翻过去按在腿上,啪啪啪的打在了孩子的小屁股上继续说教。
“呜呜呜啊啊啊~爹地为什么打小草,呜呜呜,小草哪里做错了,啊呜呜呜~~~疼,爹地疼~~~啊啊啊~~~小草没有错,你凭什么打小草啊啊啊~~”小人儿都多久没挨捧揍了,自从来到这里就跟小皇帝似的被大家捧在手心儿,一下子打回了原型根本就受不了,扯着脖子就开嚎,一点也不老实的扑腾着,还学会了顶嘴,反问水色他哪里做错了,一副翅膀硬了要飞走的架势。
“顶嘴,顶嘴,是谁教你顶嘴的,下次还敢不敢顶嘴了你?我叫你顶嘴,叫你顶嘴,要你不听话要你气人……”
“水色你看孩子还小,你这样会打坏的,这事的确是你二爸做的不对,回头我就说他去,就别打孩子了,你瞧他哭的,孩子气性大再抽过去。”
迟岚作势就坐过去伸手想把孩子从水色的腿上捞过来,水色更气,不知哪里来了胆量张嘴反驳:“你别管,这孩子不好好教训一顿怕他不长记性,打死了也是疼我自己,谁要他不学好。”他这是气的口不择言,间接的一竹竿子打翻了一船人,不学好?跟谁不学好?怎么就不学好了?有气归有气,难道就该这么指桑骂槐?
小东西见三爷爷过来,好像一下子就抓到了救命浮木,一个劲的往迟岚的怀里扑,抽噎着一个劲的喊着三爷爷三爷爷,喊的迟岚的心在胸腔子里都翻个了。
他连做梦都不敢想他家一窝喜欢男人屁股的男人能给他生个孙子来,迟岚觉得抱孙子就是一种奢望,就像江潮想抱抱不上的那种无奈的心情一样,为了儿女的幸福快乐也就只能压下心里头想抱孙子的想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大孙子了,全家上上下下就这么一根独苗,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里舍得要人碰一根指头,就算是水色也不成,迟岚强忍着,不管怎样,他还想着水色可以原谅三小子,俩人能快些修成正果。所以他忍着,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敢动他的大孙子,他剜了那人的眼睛挖了他的心。
“水色,你快松开,别把小草拽坏了。”迟岚的口气有点硬,实在是水色下手太重了,他也看得出水色是在拿孩子撒气,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相比之下小草还是个孩子,他自然得偏袒着自己大孙子这面。
就是水色会生气迟岚也认了,抱起小水草就护到了怀里,水色也急了,抬手就一下子,不偏不倚正巧扇在了迟岚的脸上,小草还在哭,他却看着迟岚脸上那鲜红的五指印子愣住了,然后有人捏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脸扳回去,还没等他看清楚状况的时候,重重的一嘴巴子就扇歪了他的脸,唇角直接破裂溢出了血丝。
瞧见这架势,小水草哭的就更厉害了,记恨爹地无缘无故的揍他,却也不喜欢有人欺负他爹地,然后爹地又打了对他很好很好的三爷爷,小家伙矛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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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87章 不欢而散的谈话
全三二话不说,扇完了水色直接伸手扯起一头歪在沙发垫上的水色就往外走,他教育死小孩他不管,甚至他也可以过去帮他一块教育,他顶撞了三爸他忍了,可措手扇了三爸一耳光这绝对是大逆不道。
“对不起,我……”晃晃悠悠被拉起来的水色急忙冲迟岚开口致歉,他为自己刚刚冲动的行为感到懊悔,他这是在做什么,明明生全三的气却那孩子出去气,现在又措手扇了一直待他好似儿子的岚哥,水色有些不知所措了。
安抚着孙子的迟岚太过了解三小子的性子,急忙抬首叫:“老三你别乱来,不过是措手碰了我一下,没什么事,大家有话都好好说,别这么忍着憋着的,都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全三很听迟岚的话,果然松了手,挣扎着的水色又跌回了沙发倒下去,他低着头,不想听儿子悲惨的哭叫声,满心歉意的对迟岚又道了歉,拉拉儿子的小手,也和颜悦色的请求儿子的原谅,说爹地错了,不该乱发脾气的就打小水草,小水草原谅爹地一次好不好,爹地以后在也不糊涂了。
小人儿吃软不吃硬,从迟岚怀里探出头,浓密卷翘的大眼毛上还挂着泪珠,脸蛋哭的通红,嘴巴也嘟嘟着,可还是抽泣着说了一句好,但是没有向以往那样一头扎过来,而是又窝回迟岚的怀里蹭起小脑袋来,水色看着揪心更伤心便闭上嘴巴没在说什么。
“老三你先忙去吧,我和水色说说话,什么也不必担心。”迟岚轻晃着手臂,哄着趴在他怀里絮窝的小家伙,看他那蔫吧样,典型的哭累了想睡觉。
“好。”全三的回答总是这么简短利落,转身临离去的时候,他那冷酷的目光故意在水色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钟。
倘大的客厅在小水草昏昏欲睡之前始终沉默着,一直到小人儿倒在迟岚的怀里呼呼大睡后才打破了这种死寂的沉默。
迟岚安顿好了小水草后才重新走回来坐下,看着脸色不佳的水色单刀直入:“我不往心里去你也别往心里去。”指的是刚刚措手扇他的那一耳光。
水色抬起头,看着迟岚的时候一脸窘迫,如果自己的父亲也如迟岚这般心胸博爱就好了,那个负心的男人,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舍弃了他这个儿子就亦如当年毫不留恋的抛弃了母亲一样,冷血绝情的男人!
“在这个家里头,我是包青天,说,水色你说,你不满意谁,不满意在哪,甚至是我,你若有什么意见随时随地可以对我提出来,我们都是成年人,大家一块坐下来尽量磨合,把事情尽量完美你看行不行?”很正式的口吻,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和颜悦色的男人,迟岚给了水色耳目一新的感觉,一个有担当一个说一不二的持家者。
眼里的波光晃动着,动了动唇,水色忽然激动的叫出来:“暮石,暮石,全三他开车撞了我的朋友,他要杀他,他为什么总是杀人,我担心,我担心极了岚哥,我不放心我的孩子……”
“你是要走吗?”迟岚抛开第一个话题直接问水色这句:“如果你连孩子都能不要还有什么资格去担心他的好与坏呢水色?”一针见血的言辞,令水色羞窘不堪,原来他做的这么明显,是不是整个家里头除了小水草外都看得出他要走他会离开?
迟岚没给水色反驳的机会,直接脱口而出:“法律上你和三小子是合法的同性伴侣,私下里,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在乎你的男人才会对你产生占有欲,我了解我的儿子,他没有直接杀了韩暮石已经是天上下红雨的事情,无论他做的对与错,——他为的全是你。”
迟岚的眼不大,却黑的噬人:“没错,他是恶魔,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可是——水色,一个男人能为你去杀人,你认为他爱你吗?”
有人为你买房子,有人为你买名车,有人为你任劳任怨做牛做马,谁能为你去杀人?不是说三小子有可以只手遮天的身份家事,就算三小子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穷小子,作为父亲,我都相信他能为你去杀人。
“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你才这么说,你们家有钱有势,所以你才这么说!!!
“对,我是他的父亲,我们家有权有势,我们家上上下下的每个人手里都有人命,那么为什么——那么为什么还要对你和颜悦色?”
“是我不识抬举了,抱歉。”水色还是没有听进心里去,自己置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要迟岚生气的话。
“你——”迟岚气的咬牙,冷着脸说:“真是不识抬举。”起身不再去看水色,冷冷的丢下句:“回去吧。”
看着迟岚拐进儿子卧房的身影,水色觉得特别的不得劲,他印象中的迟岚从来没有这种态度对待过他,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可今天,却一点都没有避讳的对自己说不识抬举。
被冷落了吗?都终于装不下去了吗?呵呵……本来就是仗势欺人的大家,偏要打什么亲情牌,拘禁、滞留,用无形的枷锁套牢自己,这才应该是你们的本色,从明天开始你们都不会对我在和颜悦色了吧?
水色这样想着,这样想着的离开了主楼回到了后山的小洋楼,对于全三会对他做什么,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他法律上合法的同性伴侣,他有什么不能对他做的呢?呵呵……
无视坐在沙发椅中的全三,水色失魂落魄的从男人面前走进里屋,然后机械的走进浴室去洗澡,一声不吭。
因为觉得自己离不离开这里也没人在意了,因为觉得他从此很难在见到自己的儿子了,因为觉得自己害了韩暮石,水色第一次自暴自弃起来,他拉开镶嵌在墙壁中的恒温酒香,从里面掏出一瓶全三常喝的酒。
酒液是苦涩的,辛辣的味道令水色产生是不是烧着了食管的错觉,他拎着酒瓶学电视剧里那些失意人站在宽大敞亮的飘窗前观着外面的夜景,然后强迫自己一口一口的喝下他一点也不愿意喝的洋酒,让那辛辣灼烧着自己的理智,快点断掉,不然他会抑郁成疾。
不一会儿,水色就觉察到全三朝着他这面走过来,他自嘲地勾动唇角,他认为全三会过来羞辱他,起码也不会做什么柳下惠,反正他们两个是合法飞同性伴侣。
男人先是拿下了他手中的酒瓶,站在一堵墙那么大的落地窗前的两个男人相互对视着,水色一脸的不屑,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无所谓样子,简直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全三则面色凝重,水色不该借酒消愁,这种事情不该是他做的,根本不会喝酒瞎逞什么能。
水色竟然在笑,他的眼神带着某种嘲笑与挑衅,那意思在对全三说:我喝醉了岂不是更好?
全三觉得水色的行为很是可笑,扯着水色就走向了床边,水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自己不该不识抬举的,呵呵……
当全三放下手中的酒瓶一点不温柔的拿起药棉给你擦拭唇角的裂口时,水色觉得好像他刚刚咽肚的那三口酒发酵了,要他晕沉沉的以为在做梦。
他傻愣愣的看着全三蹩脚的动作,粗粝的五官混着拉丁的血统,眉是眉、眼是眼,凶巴巴的表情恶狠狠的面色,眼窝深陷目光噬魂摄魂的。
他察觉了他在看他,所以他忽然停下专注擦拭他唇角的动作去看他,莫名的身体火烧起来,水色心跳的扑腾扑腾的,不知怎么他也没将看着全三的目光移开,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各有心事。
身体的知觉恢复了,水色的面颊、下巴感觉到了男人手指的粗糙,全三的指腹按在他破口的唇瓣上,动作根本就不温柔,可就是要水色觉得心里一阵温暖,记忆中,不曾有人出现给他擦拭受伤的唇角,即便全三是造成这个伤口的罪魁祸首。
他们的距离突然近到只有几毫米,接着,他们的脸就贴到了一起,鼻尖擦着鼻尖,全三在吻他,啄咬着他的嘴唇,仍继续着他的全三式的独有粗蛮。
胃里的酒在翻江倒海,还不至于要水色失去思考,暖烘烘的要他无法抗拒,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所以他倒了下去。
“还疼吗?”拉开三寸的距离,全三撑在他的脑顶低头问他,不温柔的声音不温柔的神色却出奇的要人觉得舒心。
一时间水色不知该如何作答,挺疼的,但麻木了,鹰眸直逼着他,全三口中的气息又扑倒了他的脸上,暖暖的,热乎乎的带着点湿意,全三说:“留下来。”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88章 别以为我不懂
不明白怎么就又要他吻了下来,而且还是那种昏天暗地的,水色觉得他整个人都酥了麻了,不懂怎么会和开车撞了暮石的全三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以为全三会上了他,最后的理智要他做好了反抗的准备,结果全三却施施然的放开了他,还为他拉好被子,之后就出去了,水色愣了好久,最后在渐渐涌上的困意中睡了去。
“唔……”迷迷糊糊不愿醒来,水色觉着好吵。
“爹地,爹地大懒猪快点起床啦,三爷爷要小草来叫爹地去吃饭。”穿着漂亮小衣服的小水草趴在水色的床头叫唤着,比闹钟还吵人。
“还有还有小草要给爹地道歉,小草不该惹爹地生气的,爹地伤心小草也伤心,以后小草再也不跟二爷爷学东西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水草爬上了床,还知道脏的把脚上的小鞋子踹掉,然后撅着屁股跪在床沿边,吧唧一口就亲上了水色的脸蛋。
眼珠转转,想着自己收了大爷爷的好处费不能不办事,伸手捏着水色的袖口轻轻拉扯:“爹地,二爷爷好可怜啊,被三爷爷罚站了,大爷爷说话也不行,二爷爷说谁要他罚站他听谁的,其他人要他不站了不好使。爹地你快起来跟我去吃饭,三爷爷亲自下厨做了好吃的。”
“小草?”终于被摇醒的水色一脸惊喜,他以为他们不会在要他见到孩子了,好像一切和他想的都不一样。
被小水草牵着来到主宅的餐厅时,水色有些不自在,今天的人挺齐的,该在的都在,除了二爷全释外,偷眼一瞄,风流倜傥的男人杵在楼梯的缓台处立正呢,不禁觉得有点想笑。
看着迟岚冷着脸,水色来时的路上就想通了,他这次真的‘不识抬举了’,大家都是在尊重他,而不是像他昨天说的什么自己不识抬举,岚哥他……应该被自己气到了吧。
“岚哥,对,对不起……”迟岚的皮肤又白又嫩,水色真的没想过都过了一宿了,他的五个指印子还明晃晃的挂在迟岚的面颊上,这不禁要他一阵心虚,完全不敢去看人家的爱人和儿子。
“坐吧。”一家之主发了话,从态度语气上水色看不出什么,不过他还是觉得大爷全霭生气了,换了谁谁能不气?按辈分他可是晚辈。
全二乖张不羁的,笑的吊儿郎当,从来都是懒洋洋的,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忽然发现懒娃娃的头发变成了黑色,一副夸张的样子。
果然再看,水色没有在全大的指尖看见小雪茄,想必也是岚哥勒令的吧?想岚哥的为人。
看着这一大家子人,水色真觉得其乐融融的,再看看那旁的二爷全释,心里头一紧,想要为自己的鲁莽负起责任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突然开口替全释求道:“爸,你要二爸过来坐吧。”
他这话一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了,众人更是眼前一亮,眼尖耳灵的迟岚直接不给水色反悔的机会,忙对水色道:“这称呼喊出来可不要再改口了”男人眉眼带笑的亲自走过去把全释拉过来:“还杵在那干嘛,没听你三儿媳妇儿叫你过来一起吃吗?呵呵。”
水色大窘不已,从从头到尾就没敢去瞄一眼破天荒露出笑容的全三来,饭后迟岚更是贴心的给水色包了一桶骨头汤和一盒流食与营养配菜,一直到全三驾车带他进了韩暮石的病房,水色才恍然大悟。
“暮石?”水色略显激动,急忙凑到还在昏睡中的韩暮石身边,根本没心思顾及全三,头也不回的说:“他怎么样?医生是怎么说的?不行,我要留下来照看,你先回去吧。”
“死不了。”低沉的语调,透着满满的不悦:“一起。”我的人去照看别的男人?怎么可能!
见状,黑木立马走过去跟水色一顿讲,基本是避重就轻的一顿挑好听的向水色汇报,这才要水色一颗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瞧见真的有黑木所说的有专业护工照料,水色觉得他留下照顾是不妥的,就不如交给这些护工来做,他不出现才是对暮石安全最大的保证。
从那天起,水色就忙了起来,似乎也较之前更加充实了一些,每天都会去医院把饭菜交到黒木的手里,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闲暇之余会拿着手机与博友互动交流,回到家后会陪着迟岚一块给小不点喂饭,之后回到后楼继续工作直至入睡,小草有时候会过来和他一块睡,有时候会留在迟岚那边睡,有时候他实在忙也会留在自己的祖屋住,但每次他留在祖屋的时候,全三都会一块陪他留下。
这日,水色被叫回了家,一进门,就瞧见一屋子的男人其排坐着,迟岚大头眯眼笑着看自己小大人儿似的大孙子,就见小东西站在中间很大声的宣布出来:“好好记住身体生物钟规律,该休息的时候不要再熬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十足的搞笑。
小草无视众人的松散,全神贯注的继续往下念:
“1.晚9-11点为免疫系统排毒,应静听音乐。
2.晚11-凌晨一点,肝排毒,需在熟睡中进行
3.半夜至凌晨4点为脊椎造血时段,不宜熬夜
4.凌晨1-3点,胆排毒
5.凌晨3-5点,肺排毒
6.凌晨5-7点,大肠排毒应排便
7.凌晨7-9点,小肠吸收营养时段,一定要记得吃早餐,均衡营养最重要!
(奶昔是我们全能营养餐!是46种营养的饭!是你还没有吃到的饭哟!想要肠胃健康!想要皮肤更好!想更年轻!想更帅!想要更好的体型!想要全身心的健康!健康生活从一杯奶昔开始![鼓掌][鼓掌][鼓掌]想要远离亚健康!想要远离医院!从预防未病开始!”)
不用想,这么大的阵势,一定又是死小孩的三爷爷教的,果然,这孩子开始跟着迟岚挨个给大爷二爷大大爷的发奶昔,然后一个劲的再嘱咐一遍,这个是他和三爷爷一起做的,很好喝,很营养。
晚上的时候小水草跟着迟岚回了房,他现在似乎更愿意跟着迟岚睡多一些。
孩子快五岁了,在有一年就该上小学了,蓝门小学是江海集团的产业,说白了是专门培养他们道上一些子女的特殊学院,是从学前班开始一直带着大学院校的一座学府,当然,跟着江潮曹海的漂白,蓝门学院也不光是之位黑道上的太子爷们提供服务,而是开始面向社会。
只是,只有是帮派里被视为未来继承人的小少主才有资格被蓝门学院里的‘龙师’带,所谓的‘龙师’自然是传授一些特殊的技能与学识,完全区别于传统的教育,现在亚洲能属得上名号帮派里的黑老大都是曾经出自蓝门学院‘龙师’调教而出师的,各个技高一筹令人闻风丧胆。
小水草现在就在蓝门下设的幼稚园里上学前班,孩子不怕生,对新环境融入的很快,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架势,迟岚亲自车接车送,然后每晚享受小东西给他带回来的小消息,全是一些孩子觉得有趣值得炫耀的小事情。
躺在迟岚和全释中间的小家伙一点也不老实,翻了个身忽然就对他们说:“我们班孙洁说要嫁给我。”
迟岚大吃一惊,忙问:“那你怎么办?”
“我当然要跟她结婚啦!”小人儿响亮地回答:“三爷爷二爷爷大爷爷,咱们赶快买房吧。”
“买房干什么?”迟岚逗孩子,全释逗他,全霭逗全释,只是,三者之间的区别是迟岚动嘴,那两位动手动脚。
“我跟她结婚呗!对了,得给我买个两居室。”小豆丁在抠自己的小脚丫。
“买两居室干什么呀?你们小两口住一居室不就行了吗?”迟岚笑呵呵的故意逗着自己的大孙子。
谁知小东西却说:“别以为我不懂,我们的孩子还得住一间呢!我可不想让孩子跟我一样,睡在你们大人中间。”
迟岚窘了真的,被自己的大孙子说的面红耳赤,全释笑的猥琐,全霭则直接起身把睡在他们中间的小家伙抱下了床:“去吧,小男子汉自己出去挑间房去睡。”
小人儿傻了,赤着脚光着小屁股站在床边上,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三个爷爷,憋着嘴不吭声。
迟岚瞧他那小出二心疼了,用眼瞪全霭,还没等他伸手在把小人儿抱回来,快他一步的全释趴到床边开口逗孩子:“你羞不羞?这么大的人还要三爷爷陪着睡!”
鼓着腮帮子,小水草不服气的回嘴:“大爷爷不是更大了还要你天天陪着睡!”三个老男人在看看他们的大孙子,艾玛,那是相当的理直气壮啊。
噗嗤,迟岚笑了,伸手捞起小人儿还不忘挪揄自己的两个爱人:“活该你们两人老不朽的吃孙子瘪,哎呀爷的宝贝真厉害,快来给爷爷稀罕个,呵呵。”
床上的全霭看看全释,同样的全释也看着全霭,然后两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心中哀嚎,死小孩太粘人了,一天到晚霸占着迟岚不离影,原来还好点,起码一周有三两天是回水色那睡的,现在?妈的,这周连续一周了,还要不要他们两个有点生活乐趣了!!!!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89章 假如如果有假如
冷不丁的,迟岚忽然说了句小水草听不懂的话对两个男人,他说:“没有我的参与,你俩不许'开战'!!”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自己不干还不让他们凑在一起干,这个醋坛子!
假如如果假如能那假如真的可以有如果的假如,或者是也许在或者,也许假如的或者也许不在有如果的假如,谁人知我心,我心为谁懂……
以上的这段话是出自[鸡鸡无骨极其硬]的新浪微博的博文日志中的一段话,能看到这段文字纯属水色手抖错点进去而产生的意外。
其实,世界上多数人都会以貌取人和先入为主,如果水色不是误点进全三的新浪微博而看到了这段文字,也许,水色不会重新认识了他这个'网友'。
这是一段简练又绕口的文字,水色的面眸上映现着电脑荧幕上的幽兰之光,男人的目光专注且认真,他在一遍又一遍的读者这段绕口的文字,细细地品味,会越来越有感觉。
出于好奇,水色直接点进了[鸡鸡无骨极其硬]的微博中,后儿一条一条的细看这名被他黑了的博友的近期博文。
[ 官]:公车坐着,小秘陪着;肚皮 着,名牌穿着;补药吃着,美酒喝着;公款花着,国外玩着;上级哄着,下级骗着;廉洁喊着,贿赂收着;桑拿洗着,舞厅泡着;小姐搂着,麻将搓着;豪宅住着,情妇养着;妓女嫖着,老婆闲着;权力握着,大财发着;百姓苦着。高官乐着。
一针见血的文字,水色不禁又高看了这位被他一度拉黑过的博友,眼光下移,这条微博是今天发的,而且还是刚刚不久之前,这么说……这个人他在线?
水色眼睛向右侧瞟去,果然在状态栏里亮着的头像中[鸡鸡无骨极其硬]是亮着的。
心动一动,水色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个人的网名是他不屑的,可这个人的文笔与对现下社会的表述却又犀利而锋芒,是值得他尊敬膜拜的。
捋着第一条下去看了第二条微博,依旧精彩的点评,水色有了波动,他觉得他不该对此人先入为主,或者说,他不应该只看其名就武断的对此人下了判定。
[鸡鸡无骨极其硬]的第二条博文写的是[在中国最牛逼的事情]:1、车“超载”了,车胎没爆,桥却压塌了。
2、出动万人,击毙一逃犯,数百人立功,花18亿,捐一大桥,无一人负责。
3、据说在中国能安全过桥的只有云南米线了!
4、每个倒塌的桥面上,必然趴着数不清的蛀虫,管你塌不塌,捞完走人。
5、过个车大桥坠毁,打个雷高铁追尾,下个雨满城泡水,开个会全国戒备,生个病债台高垒,读个书全家受累,眨个眼肉价飙飞,上个访有去无回,喝个奶时间不对,摆个摊城管砸毁,炒个股终生后悔!
瞧着这些个带着讽刺意味的玩笑调侃,水色的唇角渐渐地弯起来,这个人有才,而且还是个鬼才,有些东西他看得很透,调侃国情娱乐大众,有趣……有趣……
又一一看了数条此人发布的微博,无一不精彩,水色是越看越津津有味,便毫不犹豫的对此人加了关注,更是鬼使神差的还私信了此人,别的没说,就给这哥么留了一句言,水色是这么打的:你的网名埋没了你的才华!
水色是那种做出了决定后无论好与否基本不会后悔的人,因为他坚信每个人脚下的泡都是自己磨的,就像每个生意人看一天的收入额一样,你愁与不愁都是那些收入,你又何苦愁呢?愁死自己营业额不还是那样?
准备点叉退出,却在屏幕下方的右角闪出信息来,几乎是电光火石间,男人脑子里第一反应的想法是[鸡鸡无骨极其硬]这个人,也果然是他。
[鸡鸡无骨极其硬]:没注意自己改了名字,应该是朋友的恶作剧。
几乎是下意识的,水色按下了刷新键子,再次出现在眼底的页面依旧恢宏霸气,只是不见了之前那猥琐的名头,而是改为--[水天一色]。
寥寥无几的几个字,水色看了又看,巧合吗?新改的四个字里去掉两个便是他的名字,呵呵,看来该着他们认识,怎样都阻止不了。
指尖在银白色的键盘上飞舞,水色噼里啪啦的敲下一串字过去,写道:你很喜欢孩子?
不知道怎么的,水色觉得有点违和,光是看着[水天一色]微博里的东西,一眼就会要人知道这是个观实事看大局的成熟男人,除了一些全球经融经济、军事历史以及参考文学之外,水色在[水天一色]的博客里完全看不到别的。
然而,这个人接触他全是因为他每次发布的育儿心得,那股殷切劲儿,水色现在想想完全就像似在故意没话和他找话说。
有点不可思议,尤其想到之前那个低俗的名字,水色不禁有些好奇隔着网线不知道坐在那里的[水天一色]来。
呵呵的笑了,脑子里忽然闪现的是网络上的一句话:他是一个像雾像雨又像风的男人……
头像又闪了起来,点看来看是[水天一色]的留言:还是比较喜欢的,爱屋及乌。(暗有所指,可惜……水色现在一定不会懂)
[艾草]回复:呵呵~应该是幸福的一家子,男孩女孩?(果然,完全没有其他想法,这家伙就觉得与他隔着网络交流的是萍水相逢又有些志同道合的陌生网友)
[水天一色]回复:男孩,四岁。(傻!就不会往他身上联想联想?)
[艾草]回复:呵呵好巧,我家的也是个小子,四岁多了,特淘!(不上道,太不上道了,可能是世上巧合的事也多)
[水天一色]回复: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暗地里把你的喜好全都搞清楚了,就不信哄不了你开心)
[艾草]回复:我是个职业奶爸,平时除了工作就是照顾儿子,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爱好。(毫无芥蒂的回答,除了热爱他的工作,剩下的爱好也就是照顾儿子)
[水天一色]回复:怎么你一个人照顾儿子?(想知道这只性烈的小野猫会怎么回答,心里头隐隐的期待他会提到他)
[艾草]回复:我很遗憾没有给我的宝贝一个完整的家,不过我会努力的让儿子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子。(很婉转的回答,只要不是傻子,估计都可以从字里行间品到单亲的寓意来)
[水天一色]断了消息,差不多有五分钟没有动静,就在水色准备打上我要休息了晚安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才给了水色回复。
[水天一色]回复:我也单亲。有没有什么可以补救挽回一个人一颗心的办法?我不想遗憾没有给我的宝贝一个完整的家。
看着这条文字,电脑前的水色一愣,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这个人也是独身还带个四岁大的男孩吗?那生活一定艰辛,孩子不是那么好带的,尤其是对一个男人来说,在细腻也没有女人做的周到。
一提到孩子,水色立马来了兴致,似乎困意消了好像还有说不完的话可以说,可以相互交流。
[艾草]回复:是孩子的妈妈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一个倾听者,谈不上建议或者什么,就是可以帮你参考参考。(不管怎么样,对于孩子来说其实还是要有个完整的家)
[水天一色]回复:年轻那会儿不懂爱,遇上了没有珍惜,错过了,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才重新发现了自己的心意,第一次没有被他吸引,第二次还是被他吸引了。(小野猫,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缘分?冥冥之中就注定了的吧?)
[艾草]回复:这个应该对症下药,首先要确定她是不是单身,这点很重要,如果是单身的话就主动出击吧,我想只要你坚持不懈持之以恒不轻言放弃,女人的心不是磐石做的,应该有天会被你感动,毕竟你们指尖还有孩子牵连着呢。(唉,看来是个被情所困的痴情种,希望他能如愿以偿吧)
[水天一色]回复:你是这么想的?还是你如此做过?如果换位思考,反过来有人坚持不懈的对你,你可有一天会被感动?(攻心攻心。狡猾闷骚的全三啊)
这话倒是要水色一愣,会有人对他坚持不懈的做一件事吗?如果有,也会是一种难言的感动吧……心突然酸酸的。
[艾草]回复:如果有个人能让你忘掉过去,那那个人是你的未来。(突然的惆怅,水色知道他回答的有些词不达意,可是灵感突致,就在上一刻,他大脑里映射出来的只有这句话。)
[水天一色]回复:我的过去和未来都是同一个人!(鹰眸冷凝,注视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沉思水色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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