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49章 文青的死因


第449章 文青的死因


楚心之捡起掉在桌子上的文件。


第一行印着几个黑体大字。


一目了然。


财产转让合同书。


盛北弦把画和已经坏得不能用的表框放在一边,接过楚心之手中的文件。


“合同书是十多年前的,三十亿转移宝贝的名下。”盛北弦阅读文件的速度很快,三两分钟,长达五页的合同书就看完了,掀到最后一页,他继续道,“把这份合同拿到一个叫曹军的律师那里,即可生效。”


盛北弦在画的夹层里找了找,还有一个信封。


里面就是曹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楚心之一惊,“三十亿!”


所以说,这幅画里藏着文青留给她的财产!


十多年前的三十亿,到如今肯定不只这么多。


只是……


三十亿,这个数字太熟悉。


“当年楚锦书意外得到的钱是不是就是三十亿?!”楚心之眼含惊诧,看向盛北弦


她想起了幕浥枭给她看的那份文件。


心里有些不安。


如果是的话,那这笔钱就是鼎盛国际流失的那笔资金其中一部分。


楚心之吞咽着唾沫来让自己发干的喉咙湿润起来。


她最害怕就是文青与盛北弦父母的死有关。


盛北弦看着财产转让合同书上的数目,大致想了一下,“应该是。”


“那这个……”这个钱怎么会在文青手里。


盛北弦知道她在想什么,俯低身子,下巴搁在她肩膀。


“恐怕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楚锦书了。”


楚锦书!


他进监狱之前还有多少秘密没吐出来。


楚心之靠在他肩膀上,“你就不担心这件事跟我妈有关?”


“有关无关都是过去的事了。”盛北弦伸出一根手指刮她挺秀的鼻梁,“知道宝贝担心什么,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楚心之侧身,抱着他的脖子,“有你真好。”


他时刻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安慰着她一颗不安的心。


“嗬嗬。”盛北弦抑制不住地笑出声,俯身吻住她水润的唇瓣,舌尖趁机钻进她的口中,纠缠住她的舌,辗转吮吸,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暧昧的声响。


吻得正动情,外面发出“砰”的一声。


门被人踹开了。


“麻麻~”彦彦小朋友的声音。


盛北弦:“……”


——


翌日,早上七点多。


天已经大亮,今天刮了点风,还有些凉。


出门时,盛北弦在衣架上拿了一件浅色的薄款风衣,挂在臂弯。


等车停下,两人从车里出来,他便顺手将风衣披在楚心之肩头,“伸手。”


楚心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不冷,不想穿。”


“不冷也得穿上,身体刚调养好就不听话了?”他不顾她的意愿,抓起她一只胳膊塞进袖子里,楚心之任命,乖乖伸手穿上另一只袖子。


进了警察局。


一名警察带着楚锦书过来。


远远地,楚心之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楚锦书。


她有多久没见他呢?


快一年了吧。


她已经记不清了。


虽然她跟楚锦书年在一起生活了有十多年,可却将他的样子忘得那样快。


觉得记得他都是一件恶心的事情。


尤其——


得知他跟高蕾合伙害死了她妈,她心里对他除了恨意,已经不剩别的了。


楚锦书瘦得很厉害。


整个人就是皮包骨,手肘处的骨头都能明显看见。


脸上苍老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眉骨高耸着,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里全是浑浊的神色,没有一丝神采,眼底是青黑的眼袋,嘴巴苍白如纸,感觉像是被病魔缠身而将死的病人。


每走一步,都感觉很吃力的样子。


苍老得仿佛八九十岁的老人。


事实上,他还不到五十。


本来是一副极其能激起同情的样子,楚心之看着他,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想起他杀了文青,想起他发了疯似的拿刀捅楚淮和楚小乔,她就觉得他面目可憎。


不值得同情。


楚锦书看向盛北弦和楚心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消逝。


他刚才听到警察说有人探监,他还挺激动。


以为是楚老爷子托关系,找了人救他出去。


楚锦书一转头,想要出去,“我不见他们。”


盛北弦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你们听到了吧,他语气不善,他威胁我,他对我的人生安全造成了威胁。”楚锦书用可怜的语气乞求着他伸手的那名警察,“我不要见他,不见。”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楚心之还真不相信,楚锦书的胆子变得比老鼠还小。


这里是警察局,他们怎么可能对他的人生安全造成威胁。


警察把楚锦书按在椅子上坐着,朝盛北弦道,“盛少注意把握时间,最多半个小时。”


盛北弦点点头。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探监室就剩下三人。


楚锦书眼中含着弱弱的怒气,“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对你的命没兴趣。”盛北弦两只手搁在桌子上,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


就是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楚锦书也害怕。


他永远记得,盛北弦将他关进仓库的那一天一夜。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


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楚锦书吞了吞唾沫,等着盛北弦的下文。


不管他为什么来这里,他只希望他能快点离开。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见到盛北弦。


更不想见到楚心之。


看见她,他就想起他被文青那个贱女人戴绿帽子的事。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


本来吧。


楚心之不是他的女儿,他好歹养了她十多年,可这死丫头跟她妈一样,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半点不顾念昔日的养育之恩。


眼睁睁看着盛北弦整垮楚氏集团!


眼睁睁地看着他进监狱!


他白养了她。


楚心之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楚锦书就是这样。


他大概是天底下最自私的人了。


永远想着自己的利益。


“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们就会离开。”楚心之说着,从包里拿出昨天那份合同,摊开来给楚锦书看,“这笔钱怎么会在我妈手上。”


楚锦书本不想看,目光被开头几个大字吸引了。


财产转让合同书?


什么东西?


他手指颤抖地拿起桌上的合同,可能眼神不好,他眯着眼睛看。


看得很慢。


足足过了有十分钟。


楚心之没出声打扰他。


又过了几分钟,楚锦书脸上陡然变了,脸上的皱纹因生气而堆积在一起,像枯死的老树皮。


他一把将合同摔在地上。


“贱人!”


他就说当初文青那笔钱为什么找不到。


她可真厉害!


三十亿啊!


全部给了楚心之,一毛都没给他这个丈夫留。


他当初要是有这笔钱,楚氏集团也不至于因资金周转不开而破产。


真是讽刺!


楚心之皱皱眉,不用想,他口中的“贱人”肯定是在骂她妈妈。


“据我所知,这笔来历不明的钱,起初在你手上。”盛北弦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楚锦书看着他,眼中划过惊骇。


他怎么知道这笔钱来历不明?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这笔钱为什么会在文……妈手上。”文青是宝贝的妈妈,自然也就是他妈妈。


楚锦书在生意场上浸淫了几十年,眼力劲还是有的。


他敢断定,盛北弦一定在查什么。


不然,得到这份合同后,他第一时间应该是拿去律师那里生效,而不是问这笔钱为什么在文青的手上。


看盛北弦的样子,他要查的事还挺重要。


楚锦书心里暗笑,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丝窃喜。


至于窃喜什么,盛北弦很快就会知道。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希望。


“不错,这笔钱是来历不明。”楚锦书笑了一声,大方承认,“至于这笔钱为什么在文青手上,除了文青就只剩下我,我如果不说,你们就永远别想知道!”


他说出了一个事实。


盛北弦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很。


“楚锦书,你想怎么样?”楚心之冷冷道。


楚锦书不去看盛北弦的眼神,“很简单,我要出狱。”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楚心之笑道,“你犯的是蓄意杀人罪!”


楚锦书当然知道自己犯的是蓄意杀人罪。


可楚小乔不是没死?


楚淮不是也没死吗?


以盛北弦的能力,帮他找个金牌律师,从这里出去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他提的条件对他来说简直太简单。


“我可以答应你。”盛北弦沉声道,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楚锦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盛北弦有这么好说话?


他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他答应。


他答应得太爽快,他反而觉得无法相信。


楚心之也看着盛北弦。


他眼神平静无波,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桌子底下,盛北弦捏着她的手,轻轻握了握,让她放心。


“口说无凭。你先让我出去,我再告诉你。”楚锦书多长了一个心眼,万一他说了,他又不肯让人救他出去怎么办。


盛北弦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一派慵懒,头也没抬地说,“你没有资格再讲条件。”


“你!”


“你还有十分钟。”盛北弦看着腕表,神色严肃地打断他的话。


楚锦书看着盛北弦,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可怖的威压。


盛北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要知道,我查清楚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楚锦书咬咬牙,像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好!我说!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找律师把我弄出去。”


他一天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七年有期徒刑,他才过了一年,就生不如死。


“当然。”盛北弦神色淡然。


楚锦书看向楚心之,一字一顿说,“这笔钱是我转移到文青账户上的。”这是他当年干的唯一一件蠢到极限的蠢事!


楚心之勾起唇角。


骗鬼呢。


他楚锦书能有这么大方,把三十亿现金转给文青。


除非他脑子坏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楚锦书看到楚心之嘲讽的眼神,就猜到她不相信他的话,“我当年是真的爱文青,这三十亿是作为聘礼,迎娶她。”


这件事,连楚老爷子都不知道。


他当时也是脑子发热,想以此打动文青。


事后,他就后悔了。


他自然不会跟两人说这些。


盛北弦看着楚心之,眼神示意她,楚锦书说的应该是真的。


楚心之抿抿唇,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心中预想的那个不好的答案,其余的她都能接受。


“既然问清楚了。那宝贝……”盛北弦揽着楚心之的肩膀,“咱们走?”


“嗯。”她也想走,多见楚锦书一秒都觉得恶心。


她就是想知道这笔钱的来历而已,楚锦书已经说了,是他给文青的,她就没必要再跟他多说什么。


“盛北弦,你什么意思?”楚锦书紧张地站起身,看着他,“你说过,会找人把我捞出去!”


盛北弦唇角微勾,“你记错了。”


“盛北弦,你说话不算话!”


“我说了会帮你,但没说会照做。”


“你!”楚锦书气得不行,脸色青白交加,总算让毫无血色的脸多了一丝别样的颜色,“你个王八羔子!你居然骗我!”


盛北弦的脸蓦地冷下来。


楚心之一张素净的小脸更是冷到极点,“楚锦书,你还想出去?呵!你的罪名,简直令人发指,罄竹难书!坐一辈子的牢也足以弥补你的罪行!”


以后也不打算再见楚锦书了,索性一次性将话说明白。


楚锦书怔怔地望着她。


“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楚心之摇摇头,似是在自言自语,“也对,你一贯喜欢装傻。”


“需要我跟你谈谈我妈是怎么死的吗?你和你的情人高蕾合伙害死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所以说哈,这世上还是有报应存在的,你觉得你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造孽造出来的报应?”


楚锦书深陷的眼眶中,眼珠子都要从中掉出来了。


整个后背开始冒冷汗。


一滴一滴,顺着后背流淌。


苍白的唇经不住颤抖。


错愕,惊吓,恐惧,担忧……种种情绪一同袭来。


仿佛要压垮了楚锦书这副羸弱的身躯。


他跌坐在椅子上。


浑身脱了力一般。


楚心之怎么会、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盛北弦!


是他,调查了当年的事情。


“你这样,是被我说中了?”楚心之笑。只是那笑,讽刺至极。


她叫了十几年的爸爸居然亲手害死了她的妈妈。


楚心之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把三十亿给我妈妈后,就后悔了吧?想得到这笔钱,所以,杀了她。”


“楚锦书,我真是将你了解得很彻底。”


楚锦书一言未发。


楚心之猜对了。


他是后悔了。


楚氏集团转移到国外后,生意不景气,国外的市场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开拓。


需要消耗大笔资金。


他没有钱。


便打起了这三十亿的主意。


他在文青面前旁敲侧击了几次,可她就是不肯说钱在哪儿。


他查了她所有的账户,都没找到。


是高蕾,她出的主意,她说文青死了,专门的机构会清算她的财产,他作为第一财产继承人,会继承这笔钱。


多么顺理成章。


他被说动了。


恰巧当时文青的身体很不好,大概是水土不服,经常生病,一直在吃药。


老天都在帮他。


文青后来得了癌症。


他就在一天天的在她的药里加东西,最后,直接换了她的药。


她死得不明不白,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病死的。


可是——


他却没找到那笔钱,清算了她所有的账户,就是没有这笔钱。


今天,他总算弄明白了。


文青表面上宛若水乡的温婉柔弱女子,骨子里比谁都冷清。


或许,她一开始嫁给他就是有目的的,她是在报复他!


“所以啊,你说我把这证据给警方,你可就不止七年的刑期了。”楚心之轻笑一声。


——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十点了。


楚心之仰起了头,天空是淡淡的蓝色,大朵大朵的白云飘在上面。


真的很漂亮。


盛北弦大掌贴在她后脑上,轻拍了一下,“走了,送你去工作室。”


“今天不想去上班了。”


“……青川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居然说不想上班,嗯,挺难得。”盛北弦笑着打趣。


确实挺难得。


她的手痊愈后,忙起来简直毫无时间观念。


在家的时候,还经常忙着画设计稿。


楚心之挽着他胳膊,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反正今天就是不想上班,没心情。”


就算去工作室了,她估计也没心思工作。


工作效率不高的话,还不如不去。


“宝贝想去哪?”他笑着问。


两人往停车场走去。


“不知道啊,只要不上班,去哪都行吧。”


“那就带你出去逛逛。”


盛北弦开车,路上走了有两个半小时,楚心之都昏昏欲睡了。


转头看了眼车窗外,树木丰茂,林荫成片。


路好像还不算平整,车子摇摇晃晃,怪不得她想睡觉呢。


“这是哪啊?”


“到地儿了宝贝就知道了。”盛北弦转头看了眼她有些睡迷糊的脸,笑了笑。


约莫又开了二十分钟,车子停在一处山庄前。


古色古香的山庄,最上方写着泉水山庄四个醒目的黑色大字。


透过红漆木门,往里面看,只看到一座喷泉,其他的就看不真切了。


“走,带你进去看看。”


------题外话------


十点左右有三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