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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娇妻》
作者:叶清欢
内容介绍:
“我们分手吧。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她。”
她三年的无悔守候依然敌不过男友初恋情人的回归,被他无情地抛弃。
而意外出现他的让受伤的她有了尽情放纵一次的疯狂念头,那一晚,她拉着他的领带疯狂地吻住了他,才能忘记疼痛。
一觉醒来,她逃之夭夭,却被他在十二个小时内堵住:“女人,你敢动了我的人,就该负起你的责!”
本书标签:宠文 婚姻 高干 现代 豪门 宝宝
part1可以没有底线
雅碧会所,灯光时明时暗,随处可见相拥在一起的陌生男女,他们的灵魂在寂寞里开出了花朵,为这里增添了一丝妩媚的柔情,也透出糜丽的气息。
包厢里喧嚣不断,浅饮了些许红酒的傅向晚觉得里面的空气太闷了,头脑有些昏沉,胸口憋得慌,便走出包间找个安静想透一口气。
她白皙的精致的脸庞被走廊顶明线的光线切割迷离,更有一番妖娆风情,可黑白分明的墨眸却透出超脱世俗的清澈。
“嘘——”刚好从包厢的走廊走过的一群男人对着傅向晚吹起了惊艳的口哨。
“美女,一起喝一杯,怎样?”更甚者则出言调戏。
傅向晚没有理会这些人,静静地转身便走开,往会所的休息区而去,这个时候来这里的人并不多,倒能感受一份安静。
她索性踩着楼梯,往二楼的尽头而去,那里有一个弧形露台。露台前的华丽流苏窗帘半垂而下,微风拂面,清爽无比。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掀起落下半边的窗帘,一抬眸,就看到洁白的罗马柱后是乔泽轩高大的身影,一身银色的西装俊朗无比,在这夜色与月光下更显伟岸。
乔泽轩,乔氏集团少东,高大英俊,年轻有为,是众人女人追逐的对象,却是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因为他是公众人物,所以他们的恋情处理得很低调。
傅向晚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乔泽轩,若不是领导请客这里娱乐一下。
“泽……”正要呼唤乔泽轩的傅向晚把后面的那个“轩”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浓密而纤长的羽睫微颤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一个女子从乔泽轩高大的身影后露出了半个侧脸,甜美可人的脸上是盈盈的笑容,扬起的红唇带起了幸福的弧度,更显得那双水汪的眸子勾人万分。
“泽轩……你知道吗?是你教会了我爱情,也是你填满了我这二十二年空虚的生命,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叫幸福。泽轩,我爱你,我想和你永远不分开,开心一辈子好吗?”女子伸出雪白的藕臂缠上乔泽轩的颈子,微仰着小脸,红唇如绽放的红玫瑰般诱惑。
“一辈子?”乔泽轩冷峻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却没有任何的暖意,“许婕儿,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不在乎,就算你结了婚,我也不在乎,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泽轩,我会比她让你更性福的。”说罢,许婕儿涂着鲜红指甲的纤指已经落在了乔泽轩深蓝色的领带上,指尖滑过他结实的胸膛,一直往下,来到男人紧实的腰间,小手已经灵活地伸入。
许婕儿的小手是那样的灵巧,技术丰富,乔泽轩的呼吸微微有些紊乱,却是深吸一口气,盯着她妖娆的脸,眼底墨黑一片。
“泽轩,那天晚上你的表现真的太棒了。让我很是怀念。”她赞赏的语气里带着暗示,见乔泽轩的反应并不强烈,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只想让他为她疯狂。
乔泽轩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带着她一个旋身,便将女人抵在了露台边,困在他的身体之间,目光有些居高临下,大掌在她身上无情的游动:“怀念我这样对你是吗?”
“是,可这还远远不够。”许婕儿的水眸浮起动情的光芒,软舌扫过芬芳的红唇,“我还想你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要我,然后我们一起达到巅峰……呵呵……”
“许婕儿,你真够骚的!”乔泽轩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言语间都带着讽刺。
“在你面前我可以骚的没有底线,只要你高兴,泽轩,你看我是这么地爱你,你怎么舍得我呢?”许婕儿微勾着媚眼扫过乔泽轩的迷人的俊脸,“那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再快乐一次?”
“想快乐,找别人去。”乔泽轩的剑眉微挑,眸底却一片冷然。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她弄皱的衣裤,就在离开。
“泽轩,我只要你!”许婕儿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他,带着乞求的哭腔,“和她分手吧,和我在一起吧。”
“不可能!”乔泽轩斩钉截铁地拒绝,也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开她。
“为什么不?”许婕儿的泪水已经浸湿眼角,看上去是那样的楚楚怜人,“如果你爱她的话怎么会和我上床?她根本不能满足,而且一定长得难看,所以你们从来没有一起出席过宴会,你和她在一起是被逼的,是不是?泽轩,你若不想当这个坏人,那么由我来做,只要我们能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傅向晚静静地听他们的对话,已经是满脸羞红,有人怎么可以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在公共场合做起最私密的事情?
“我乔泽轩不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逼我!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乔泽轩的脸更是冷上了一分,警告她,“不要去招惹她,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让你不好受!”
“泽轩,你真这么舍得我吗?”许婕儿不敢想乔泽轩对她这么的冷酷,那些热情如火的纠缠都还未从她的肌肤上冷却。
“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而已,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乔泽轩微微回头,眉锋的冷锐和言语的侮辱深深刺痛了许婕儿,“你好自为之。”
乔泽轩无视许婕儿的哭泣与难过,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
“乔泽轩,你站住!你若是走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信不信?”许婕儿因为刺痛而受伤,咬唇威胁道,可见她是爱惨了这个男人,爱到可以不要命了。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也死不了,我建议你找个更高的楼跳,那样才能一命呜呼,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免得摔花了你漂亮的脸蛋还要去整容,缺胳膊少腿儿的也难再找下一个男人滋润你了。”乔泽轩根本一点也不受她的威胁,反而这一番说辞吓得许婕儿直咽口水,一边摸着自己的那张美丽的脸。
“乔泽轩——” 许婕儿的泪水溢满小脸,身体摇晃了两下,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乔泽轩没有再多言,头也不回地离开。
听到这里傅向晚毅然地转身离开,怕被乔泽轩发现。她急步而去,脚步却微微凌乱不稳,心上泛起了涩涩的疼痛,极细,极尖锐。乔泽轩并不是花心的男人,这么多年未见过任何绯闻。刚才的一切若不是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她根本不会知道乔泽轩会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
这三年都是带着让她无法看穿的面目和她在交往吗?这个男人,她终究没有看透她分毫。今天她无意中看到的是乔泽轩骨子里的冷漠与残忍,终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她吗?一想到这些,她的背脊就窜上一阵冰冷的凉意。
傅向晚隐忍着心底的钝痛感,一口气急奔出了雅碧会所。低头的她与迎面而来的人相撞了一下,只见一丝属于金属的冰冷光芒闪耀,有什么东西从她雪白的项子间掉落,正好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掌心,那条铂金项链,折射着阳光的金芒,炫目耀眼。
傅向晚因为有心事,而且走得很急,所以没有在意有人在叫她,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这个男人眉目精致英气,湛黑的墨眸里透出无形的清明锐利,好看得不似真人,身姿俊挺的他身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贴合着他完美的身线,走廊顶上金色的光芒逆光打在他的身上,流光璀璨,那与生俱来的不凡气度,优雅如中世纪宫廷里的倨傲矜贵王子,自然也是众人侧目的焦点。
“老七,捡到金子了?”一道醇厚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后一步进来的关奕唯将手掌搭在他的肩上。轮廓清俊的脸上荡漾着浅笑,别样的养眼。
“还真是金子。”谈希越挑眉一笑,摊开掌心,项链静静地躺在他宽厚的掌心。
“挺漂亮的。”关奕唯拿过项链,项坠是一个雕琢精致的球型,上面镶着华美剔透的小钻。项坠可以打开,里面是一对男女相拥的照片,“老七,这男的人是乔泽轩……女是就是刚出去的那位小姐。看这情况,难道她就是乔泽轩传说中的女朋友。挺漂亮的。”
谈希越表情浅淡,径自往会所里走去,并不关心:“还是vipking9包厢。”
关奕唯紧跟着谈希越的脚步,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和乔氏集团不是有合作要谈吗?这个项链你就顺便拿去给乔泽轩当作见面礼好了。”他将项链放回到了他的掌心,“这个项链可是贴身之物,你若是这样拿给乔泽轩,我保证他的脸色一定五彩缤纷,特好看。”
而谈越希淡淡一笑,握起手掌自然闲适地揣入裤袋里,目光却掠过落地窗外的某处。
关奕唯顺着谈希越的目光看向玻璃墙外,傅向晚纤细高挑的柔美身影一掠而过,扎成马尾的长发俏皮而清纯,仿佛他们记忆里那个温婉美丽的影子。
part2他不来,我就死在这里
第二天,傅向晚刚上班就有急救病人入院。当她进入急救室后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竟然是昨天晚上在雅碧会所见到的许婕儿——她男朋友出轨的对象,她的情敌。一时,她的眸中闪过惊讶和复杂,却也很快恢复了眼潭的平静。
此刻的许婕儿已经陷入了昏迷,甜美的面容苍白若纸,唇瓣也失去了血色,神色萎靡,与昨天的娇艳妩媚相比,她今天就憔悴了许多,像是被风霜雨雪摧残过的红花,失去了美丽的色彩。
“病人怎么了?”傅向晚的目光落在了许婕儿白皙的玉腕上,暗红的血迹把手腕染红,与雪白的肌肤相比,更加惊心夺目。
“是割腕自杀。”一旁协助的护士回答她。
自杀?
傅向晚眉心一跳,直觉觉得她自杀和乔泽轩昨天晚上对待她的冷漠态度和残忍的口吻有关。她因为乔泽轩的威吓跳楼没成功,却选择了割腕自杀而保全脸蛋和身体吗?这个女人真的有些让人不可理喻。
“先给她清洗消毒。”傅向晚冷静淡定地吩咐着,“准备工具。”
护士将推车推上来,上面全是准备好的医药工具。傅向晚用弯嘴钳夹起了药棉浸上消毒水去轻轻清洗着许婕儿的伤口,动作很轻很柔,怕碰疼她的伤口,虽然她失去了意识,虽然伤口并不深并不长。
傅向晚开始替许婕儿缝合伤口,只需要五针,她手指灵活,并非常地仔细。她洁白的额角都渗出了薄汗,护士小心地替她擦了一下汗水。
也许是在消毒水的刺激下,也许是她昏迷得不够深。傅向晚正要用纱布给许婕儿的伤口包扎时她已缓缓转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适应了白亮的强光才完全睁开了眼,映入眼里的却全是清一色的白和冰冷的医用器械。
“这里是哪里?”许婕儿用手撑坐起来,手腕间的刺痛让她缩回了手,疼得眉心皱在了一起。
“市人民医院。”傅向晚的声音有些清冷,并提醒她,“许小姐,请躺好或者坐好,我要替你包扎伤口。”
“我不要。”许婕儿耍着大小姐脾气,拒绝配合。
“那么你就等你的手废掉,反正这手也不是我的。”傅向晚脸上的表情很淡,但是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许婕儿扬起睫毛,看着傅向晚,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可疑的恐吓,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出来。她蹙了一下细眉,咬唇道:“废掉就废掉。反正反正……”却是红了眼眶,怎么也说不出来。
傅向晚自然知道许婕儿这么伤心难过是为了乔泽轩,便奉劝道:“许小姐,你还很年轻,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何必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轻贱生命,这不值得。”
许婕儿是她的情敌,她的死活本和她傅向晚没有关系,可是这个女子看起来又太可怜了,爱上了乔泽轩,注定是要受伤的。她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该漠视生命,她是医生,做不到无视。
“你……”许婕儿听着这一袭话,美眸大睁,“你什么意思?”
许婕儿疑惑着傅向晚怎么会知道她割腕自杀是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我的意思就是珍爱自己的生命。”傅向晚把刚才的话总结成了一句话。
“这命我也不想要了。”许婕儿的水眸一动,眼泪就滚落出来,沿着美好的脸庞滑落,凄美怜人。
傅向晚头疼地看着脆弱落泪的许婕儿,只好转身对护士道:“让家属来一下。”
“医生,我的家属是乔泽轩,你能帮我给他打电话吗?”许婕儿泪眼汪汪地报出乔泽轩的名字。
她不过是想再赌一次,把乔泽轩留在身边。只不过这样极端的方式在旁人看来是多么的傻气,可是于她,却是破釜沉舟的真情付出。
傅向晚笑了笑,很是好看:“许小姐,真的要打吗?”
这一句也是她在给许婕儿一次机会,不想她一会儿太难堪,可是她自然是理会不到傅向晚的好意。
“当然要打,不是你说要找家属来吗?只要我家属来了我就乖乖配合你,否则我就任这血流光算了。”许婕儿这会却傲娇了起来,眼底都浮起了晶莹希望之光,“快点打。如果他来了,我一定会让他重金谢你救了他的女朋友。”
“这就不需要了,只要许小姐把诊费和药费付了就行了。”傅向晚转身,正要开口让护士去打电话时才反应了过来,侧眸问她,“他的女朋友?”
“就是我。”许婕儿伸手指了指自己,很是得意。
“听说乔泽轩的女朋友长得难看,所以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出席过宴会。哪有许小姐这么漂亮,人见人爱。”傅向晚说着昨天晚上从许婕儿嘴里说出的话,也在暗自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赞美的话自然是受用的,也让许婕儿忽略了这话原本是从她的嘴里说出去的。她还大方的接受着傅向晚的赞美,并将自己的美丽引以为豪:“泽轩可是乔氏集团的少东,他的女朋友怎么能太差?你听到的那是传言。”
说到这里,许婕儿在心里更加的认定乔泽轩那见不得光的女朋友是丑女。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女人,带出去倍儿有面子,而且她在床上的功夫也非常好,能很好的满足乔泽轩,就凭这两点她都认为自己才应该成为乔泽轩的女朋友,加上她的家世并不差,更是锦上添花,她就不相信乔泽轩不会心动。只要她加油努力,一定能如愿的。
“而且乔泽轩是被逼和他女朋友在一起。”傅向晚笑意盈眸,继续道。
“谁说他是被逼的,胡说,他是因为爱我,爱我懂吗?”许婕儿脸色一变,并提高音量证明。
“嗯,我懂。”傅向晚明了的点头,并告之身边的护士,“小李,给许小姐的家属打电话。”
“是,傅医生。”小李便去打电话了。
“我还没说电话号码呢?她这就去打了?”许婕儿看着护士出去的背景念叨着。
“许小姐只需要安静地等待便可以了。”傅向晚安抚着她。
没两分钟护士就折回来了,有些担忧地看了一下许婕儿,生怕她听到消息后发怒,但在傅向晚的眼神示意下还是鼓起勇气道:“乔先生说他不会来,许小姐的死活与他无关。”
许婕儿的美丽的脸庞黯然受伤,摇头否定,情绪很是激动:“不,他不可能这么说!不可能!你们若不不把他叫来,我就死在这医院里。”
“许小姐,别激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剪刀已经被她抵在了喉间,面目有些狰狞:“我若是死在这里,你们也脱不了关系!”
part3活着才能好好爱他
面对许婕如此癫狂的状态和极端的行为,护士们一个个惨白了脸色。而只有傅向晚看起来十分镇定淡然,蛾眉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有那么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慌从眼底一闪而逝。
“傅医生,这可怎么办?”小李咬着唇,“若是出人命的话,总归不好。”
是啊,就算不是傅向晚的错,但若是真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情总要牵扯到她。如果家属要求院方给个解释,那么为了院方的利益,傅向晚总要推出去顶罪,就算不顶罪,那在医院的前途可就堪忧了。
“没事的,我会处理。”傅向晚轻瞥了一眼脸色变白的护士,温声安抚着大家。然后将目光转到许婕儿的脸上,“许小姐,你不是要乔泽轩来吗?我就这就亲自给他打电话。”
“只要他来了,一切都好说。”许婕儿在这点上是赢了。
傅向晚取下手上薄薄的塑料手套扔到垃圾桶里,然后转身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掏出自己的手机拨给了乔泽轩。
她听着从听筒里传来好听的音乐,心却一点一点沉下去,直到完全没入黑暗的水底,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
终于手机被接通了,传来了乔泽轩清越而低醇的声音:“向晚,你应该在上班,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你说对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解决。”傅向晚狠狠地压抑着一颗受伤的心浮起的疼痛,声音有些发紧发涩,“你能马上来一趟医院吗?我有事找你。”
“这个时候来医院?”乔泽轩看了一下手表,“我一会儿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讲行吗?或者等我会议一结束我就赶过来。”
傅向晚听到乔泽轩的委婉的拒绝,咬了咬唇,双眸轻轻地闭了闭:“那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乔泽轩冷峻的眉峰深深一蹙,有些头疼地伸手去按揉眉心。平时的傅向晚并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看她今天的表面是乎有些反常。
“到底是什么事?”乔泽轩的声音暗哑了几分,他要知道个明白。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傅向晚觉得晚面对不如早解决。然后她用很平静的声音缓缓道来:“许婕儿正在我们医院闹自杀,今天给她做急救措施的医生是我……她指名要见你。”
乔泽轩自傅向晚的口中听到“许婕儿”三个字后才意识到了什么。
这话已经挑明了,如果乔泽轩还不明白的话,那么她真的就只能用心寒两个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可乔泽轩还是没有正面承认:“许婕儿见我做什么?向晚,你不要理她就是了。”
“乔泽轩,事情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么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她是为你自杀入院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她若是见不到你就会再次在医院里自杀。这事情有多严重不用我来分析给你听吧。”傅向晚突然有些激动,白皙的脸颊透出些许生气的红润,沉默了好一会儿来恢复情绪后,她又表现得很淡然,“她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难道她说我是她的男朋友你就相信了?这样的无稽之谈你也相信?向晚,是我高估了你吗?吃醋这样的无聊行为会在你的身上出现。”乔泽轩微勾薄唇,“谁才是我的女朋友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
乔泽轩这番仿佛是在指责傅向晚轻信他人的话。那个背弃感情出轨的人是他,但受到指责的人却是她。
傅向晚深吸一口气,胸口那抹疼又开始泛起了涟漪,风轻云淡的询问:“乔泽轩,那你来还是不来?”
“关于许婕儿的事情稍后我会好好和你谈。”乔泽轩英俊的脸庞阴暗了几分,眉心一跳,“但是今天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这关乎我未来对乔氏的掌权,我不能错过这次会议,我更不能失去乔氏。向晚,和你交往三年了,你应该明白乔氏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许婕儿而放弃我的事业。为了让我保有乔氏的继承权我妈不得不同意和我爸离婚,并且被宋家嫌弃,跪在门外三天三夜不准她进门,痛苦地看着我父亲把母凭子贵的陈俏俏扶正,可是我妈却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因而变疯。而陈俏俏也无时无刻不想把我赶出乔氏,让我一无所有,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的儿子。在这样关健的时刻我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不能让我妈为我做出白白的牺牲,所以向晚对不起,我不会来的。”
乔泽轩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吐出,带着深深的怨恨和痛苦,这么多年过去了,深刻在骨子里的仇恨让他变得很冷漠且残忍。
傅向晚曾经医治过乔母宋芳菲,和她特别投缘,以至于宋芳菲疯了以后也记得她。把她当成儿媳妇对待。傅向晚一想到光彩动人的上流贵女宋芳菲被这份感情折磨得黯然失色到与狗争食的怜人模样,她的心也是疼痛的颤抖,甚至会落下泪来。
“好,我明白了。”傅向晚的眼角已经浸润出泪意,抬手抚去,声音也夹杂着轻微的哽咽,“许婕儿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忙工作吧。只是我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而失去太多人性上的东西。”
匆匆挂了电话,傅向晚折回急救室,许婕儿一看到她神经就紧绷了起来,询问道:“他来不来?”
傅向晚的眸光从周围的护士脸上扫过去,看着那些兴趣极浓的众人,淡淡开口:“你们都先出去。”
“哦。”小护士们极不甘愿地离开。
这急救室里只剩下傅向晚和许婕儿两人,空气静到发怵,就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许小姐,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傅向晚觉得很是疲惫,可是乔泽轩的仇和痛她都曾亲眼看到,她也明白没有什么事情比他站在乔氏集团的顶端来得重要,既然他那是他想要的,她只能给他最大的支持。
“我只想知道泽轩会不会来。”这才是许婕儿关心的重点。
“我说的话都是关于乔泽轩的。”傅向晚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许婕儿,她却没有伸手,傅向晚淡笑着放到了她旁边的一个桌面上,“你爱乔泽轩吗?”
“爱,很爱,非常爱,爱到没他不行。”许婕儿用这么多的强调来证明她对乔泽轩的爱。
“那么珍惜生命才能好好爱他不是吗?”傅向晚轻抿了一口水,像是一个讲道理的大姐姐,“如果选择了死,那么他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活着才有希望,哪怕是亿万分之一,总有,不是吗?许小姐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说的话。”
part4这个男人是极其有身价
傅向晚只是这样短短的一席话就让许婕儿真的听进去了。
“傅医生,谢谢你,我明白了。”许婕儿因为受伤而显得苍白的小脸上绽放出最最柔美的微笑,是那样的动人,“傅医生,快给我包扎伤口吧。我要活着,我还要勇敢的去看,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哪怕他永远不会爱上我,只要我能爱着他就够了。”
“好。”傅向晚看着许婕儿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扬起了柔软的唇角。
许婕儿毕竟是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心性跳脱,有些痛苦来得快去得快。也很聪明,只要轻轻一点,就能明白很多道理。她也羡慕她这样直率的性格,敢爱敢恨。
傅向晚重新带上薄薄的塑料手套,然后走向许婕儿,重新拿起纱布替她包扎。很快的许婕儿的伤口便被处理得很好。
“傅医生,谢谢你。”许婕儿在临走之前却给傅向晚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撒娇道,“傅医生,以后我就叫你姐姐吧,我就是你妹妹了。”
“那就听姐姐的话,好好对待自己。”傅向晚无法拒绝她的热情。
傅向晚送走许婕儿后,有护士上前道:“傅医生,你对许小姐说了什么,让她转变这么快?”
“这是秘密。”傅向晚转身进了电梯,顺便给乔泽轩打了一个电话,“许婕儿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以后她都应该不会再去自杀了。”
“向晚,谢谢你。”乔泽轩声音极低沉,他知道自己欠傅向晚太多了,“等我成为乔氏集团的总裁后我们就结婚吧。”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他母亲的心愿。
这应该算是乔泽轩的求婚吧,虽然没有鲜花戒指,没有红酒佳肴,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在傅向晚的心湖上荡漾起了层层涟漪。无悔的三年相守,她付出太多真情,现在得到他一句承诺,她应该觉得甜蜜,应该留下幸福的泪水,可是却有苦涩的味道在漫延,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胸口憋闷得难受,她轻咬着自己的唇释放着无可避免的疼痛。
“向晚,你在听吗?”乔泽轩没有听到她有所反应、傅向晚觉得视线模糊起来,努力地吸了吸鼻子,不让泪落下来,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她平静道:“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餐吧,我有话和你说。”
“好。”乔泽轩轻声同意,“还是香榭丽舍法国餐厅,我先订好位子。”
下班后,刚下班的傅向晚脱下纯白的医袍,换上一条波希米亚风的素雅及踝长裙,趁得她高挑纤细的身姿越发得柔软如柳枝,不必再多加修饰便清新脱俗。
傅向晚一路上微笑着和同事们道别,然后打车去了香榭丽舍法国餐厅。
香榭丽舍法国餐厅处处流淌着浪漫奢华的气息,每一处的细节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这里的厨师全都是花重金从法国聘请而来,每一道菜色都是纯正的法国美食。若不是提前订位,根本无法在这里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品味浪漫。
傅向晚先于和乔泽轩约定好的时间提前到,然后被服务生带到了订好的位置,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刚坐下,服务生恭敬地送上了放在桌上的菜单:“小姐,请点餐。”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掏出一看是一条来自乔泽轩的短信:向晚,路上堵车,你先点菜,半个小时后会到。如果你饿了就先吃,不必等我。
她便依言先点了菜:“等半个小时后上菜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乔泽轩的身影,她握着手机发过去一条简短的信息:乔泽轩,等你。
可傅向晚哪有什么食欲,一心只牵挂着乔泽轩:没事,我不饿,等你一起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傅向晚连发的短信,乔泽轩是一个都没有回,拨打他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看到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吃着浪漫的烛光晚餐,只有她孤单一人,所有的欢声笑语都被隔离在她的世界。她胸口觉得憋闷,内心深处浮起烦乱的不安。她端起了水杯浅啜了一口水,转首看着窗外华丽绚美的夜景。
服务生上前提醒她:“小姐,已经十点了,要上菜吗?”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傅向晚也不好再推迟上菜,只是轻点了一下头。点好的法国菜,如红酒蜗牛,柳橙法国鹅肝酱,法式玉米浓汤等便一一送上来,看着这样昂贵的美食,她却没有一丝的食欲。直到佳肴都已经冷却,她才执起勺子一个人细细品尝,却没有任何味道。
直到她一个人默默吃完这些佳肴,喝了半瓶红酒,头有些发晕,却极力地稳着脚步离开。直到出了餐厅精致的旋转大门,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而且这样的大。
她抬手招出租车,不是有客,就是被人截走,根本拦不到车。她索性直接就往雨里走去,大雨瞬间将她整个人浇湿。没走几步她就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给拉住了纤细的手臂,对方一用力,整个人就被带回来,轻跌进一个结实的胸膛,瞬间她被一股男人浓烈的阳刚气息所包围,混合着淡淡的白兰的清雅,很是好闻。
一顶黑色的大伞也出现在她的头顶,为她遮蔽了所有的风雨。傅向晚如蝶翼的羽睫轻扬,清澈的眸光便落入一汪深潭里,幽暗而深邃,却那样的有神,灯光的碎芒在里面闪烁,璀璨流光。
男人有着一张极具英气的深邃脸庞,眉峰冷锐,墨眸深沉而内敛,贵族般的优雅气质,完美得像是油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轻笑着,薄唇微勾,嘴角微微上翘,浸染着愉悦。被他注视着她仿佛被温暖浸染,一身舒暖。
“傅小姐,我想你这个做医生的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你这样走在雨里会感冒发烧的。”
“你是谁……”傅向晚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需要需要我的帮助。”谈希越的嗓音低醇而带着悠扬,目光扫过她浮凸的玲珑曲线落在她白皙的胸口,那高耸的胸线和深沟的阴影是那样的迷人。
因为淋雨的缘故,她单薄的长裙已经变得透明且紧紧地贴附在她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她丰盈的胸,纤细的腰,挺俏的臀和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惹火的线条撩拨着过往男人的视线。
傅向晚顺着谈希越的视线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多么的暴露,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了羞涩的潮红。然后,一件意大件手工订制的黑色西装就搭在她的香肩上,将她的春光隐藏,也把她的狼狈遮蔽。
“谢谢。”傅向晚轻拢了拢身上的西装。
谈希越只着身上一件纯白色的衬衣,精致到没有一丝的皱褶,光洁如雪,将他精致伟岸的射线勾勒完美,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在衬衣下惹隐惹现,暗藏着男人的阳刚之美。
而不容忽视的是男人衬衣上的钻石钮扣在灯光的折射下泛起炫目的光彩,把钻面上那个字母t衬托得清晰明了。
可见这个男人是极其有身价的。
part5他是死是活你都不关心了吗
傅向晚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目光,也不留痕迹地拉开了和谈希越的距离。
“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对我避之不及?”谈希越爽朗的笑着,双手随意地插在了裤袋里,身姿挺拔,器宇不凡。看着依旧沉默的傅向晚,然后他又加了一句,“我真的不吃人。”语气特别的认真,就怕傅向晚不相信一般。
“就算你敢吃人我也不怕。”傅向晚突地扬睫,眸光在这灯光下尤其明亮耀眼,细腻的雪肤不见一丝瑕疵。
可能是由于喝酒的原因,傅向晚格外的大胆,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很冷静镇定,没有女人的羞涩。
“有趣的女孩,我欣赏。”谈希越看着她贴在脸颊边的湿发,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的夺目美丽,唇瓣嫣红,黑眸如洗,勾魂夺魄不过如此。难道乔泽轩会把她追到手做女朋友,可又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孤坐在餐厅里等了他四个小时也不见人影。
傅向晚绝对不会知道从她进来时谈希越就看到她了,在楼上包厢里吃饭的他故洗手出来看了她三次,没想到还嘱咐大堂经理留意她的一切。并打听到她所在的桌位是乔泽轩上午就订下的,本以为她会拥有一个甜蜜的约会,没想到当他下楼时就看到她一个人冲进了大雨里。
他能感觉到那一刻的她很受伤,一定很失望乔泽轩的失约。
他有些不自觉地抬手,将她脸侧的一缕发丝撩拨到她的耳后,湿暖光滑的指腹无意地擦过她的柔嫩的脸颊。
傅向晚觉得他的手指擦过的地方如火般滚烫,仿佛有火苗在那里燃烧了起来,热度在不断地攀升。她暗暗地轻咬着银牙:“谢谢你的帮助,我告辞了。”
“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家。这个时候你很难打到车。”谈希越在说话间,已经有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可是他看出了傅向晚的犹豫,“不是说不怕吗?”
傅向晚没有再说什么,谈希越则替她打开了车门,一手挡在车门上方,怕她撞到头,而他伸出去的手臂则露在了伞外,正确的说是他为了不让她再次淋湿,大半个人都在伞外,被雨打湿了雪白的衬衣,这样体贴的绅士的行为让傅向晚微微一动。
谈希越也收伞上车,司机将车开了出去,因为雨势较大,车子开得很慢。
“住哪里?”谈希越轻问询问。
“新岸。”傅向晚微揉了一下额角,可能是因为喝酒吹风淋雨的缘故整个头却昏沉的厉害。
“酒劲上来了?”谈希越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便吩咐司机把车子前面收纳盒里的醒酒药递了过来取了一颗拿给了傅向晚,“吃颗药会好些。”
傅向晚接过药送进嘴里,接着谈希越又送上了拧开盖儿的纯净水,她拿过来就着嘴就灌了一口,可能因为有些急,所以呛咳了起来。
“慢点。”谈希越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单薄如纸的衣料,温热的大掌,烙印着她细嫩的肌肤,而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里喷薄着淡淡的酒香,他原来也喝酒了。这个淡笑着的,给人舒服感觉的男子所做的一切都不带一点猥琐感,而是那么地自然而理的当然,让傅向晚在不知不觉中卸下了心防。
在她和乔泽轩交往的三年里,默默付出最多的那个人却是她,虽然她从不要嘴上表达对他的感情,但行动却说明了一切。虽然她的性子有些冷然,对很多事情都表现出冷静淡薄,对于许婕儿与乔泽轩之间的关系,她依旧无法释怀。她是人,心是肉做的,有人拿刀去刺,总会流血受伤,虽然她不喜欢喊疼,但并不代表她不疼。
而面对陌生的谈希越的关怀他倍至,对于现在处于痛苦失落的傅向晚来说就像阳光照耀着她,温暖着她,把她心底的阴霾都一殷而尽,若说一点都不感动那便是假的。
“头疼的话就休息一下吧,到新岸还有一段时间。”谈希越看着怔然的,眼眶泛红的傅向晚转移了话题,也免去她失态的尴尬。
傅向晚没有再多说,转头看着车窗上水流的痕迹,就像在她的心田上冲出了千沟万壑,隐隐生疼。
醉意来袭,她缓缓地她闭上了眼睛,只想寻求片刻的安宁。
因为过大的雨势,本来只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却用了一个小时,也许有人是懂谈希的心情的,所以把车速刻意放缓再放缓也是有可能的。
“七少,新岸到了。”司机提醒着。
“嗯,我再坐会儿。”谈希越侧头,看着已然熟睡的傅向晚,此刻的她已经将脸枕在了他的肩头,呼吸均匀。
“那我去抽支烟。”司机很识实务,借机把这安静的二人世界留给他们。
谈希越的长臂扶在她的纤腰上,将她搂在怀里,侧脸将冷毅的下巴轻搁在她的发顶,她发间的茉莉清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二人姿势亲密如恋人。车厢内光线昏暗,路灯投射进来的光线将黑暗划破,也将他艺术品般完美的脸庞切割分明。
傅向晚这一睡又是两个小时,谈希越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十二点。直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才打破了这方宁静也将傅向晚吵醒。一睁眼,她便看到他英气逼人的脸庞和湛黑的墨眸,很深沉,也很宁静。
“醒了。”他的声音很浅淡,但精神很好,“快接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傅向晚这才拿起手机,用指尖在屏幕上滑过。谈希越清楚地看到发亮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乔泽轩”三个字,男人的眼底暗黑了几分,却也不动声色。
“喂——”傅向晚声音带着睡后醒来的惺忪与慵懒,鼻音有些重。
“傅小姐,泽轩为了你而出车祸了,是死是活你都漠不关心了吗?”对方的语气不善,甚至可以说怒气冲天。
“什么?”傅向晚平静的瞳孔碎裂,不敢置信。
她将手机紧握在掌心,伸手就去推车门,谈希越一把拉住她,被傅向晚睡得麻木的手臂传来一阵酥麻的顿痛,让他蹙紧了眉心:“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更别想打到车了。坐好,我送你。”
谈希越看她一慌,眉峰微拧,给司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很快地司机便来了,没有耽搁地开车前往人民医院。
part6不该毁灭一个幸福的家庭
因为雨势过大,从新岸小区到市人民医院又花去了大约半个小时。
车一停稳,傅向晚顾不得倾盆大雨就打开车门冲下去,谈希越却先她一步下车,替她撑开了黑色的大伞,傅向晚看着他雪白的衬衣已经发皱,锃亮的黑色皮鞋也沾上了泥点,却信旧无损他不凡的贵族气质。
“我自己可以的。”傅向晚看着他垂落在额前的几缕黑发,心里浮起了歉意,“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我是傅向晚,这里的医生,你有事可以到外神经外科找我。”
傅向不想谈希越送她上去后被人误会,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缠身。
“只送你到大厅。”谈希越看出她眼底的担心,出言安抚,“我是谈希越。”
她也不好拒绝,在谈希越送她到大厅后便与之告别。离别前她关切地叮嘱他:“你都淋湿了,回去冲个热水澡,喝碗热姜汤,小心感冒。”
“好。”谈希越湛黑色的眸子在这夜色里越发得幽黑,却平静如井,让她看不出他的心思。
傅向晚轻轻点头,再看了一眼他,转身离开,直到她的倩影消失在了谈希越的视线里,他才撑伞一个人离开。
傅向晚乘上电梯,从电梯的金属面板上看到自己肩头上属于谈希越的西装外套,这才先去了自己的办公脱下来放好。她再赶去了乔泽轩所在的病房,轻敲了两下门后,她才进门。越过休息室才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乔泽轩,正打在点滴。
乔泽轩紧闭着眼睛,不道是不是睡着了,额角上贴了纱布,左手固定着石膏板。
傅向的脚步而轻,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目光静静在在他冷毅的脸上流连,他的眼睫下方有着疲惫的阴影,暗青色的胡碴也冒出了刚毅的下巴,黑发有些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倦怠。
“向晚,你来了。”休憩的乔泽轩缓缓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傅向晚黑白分明的水眸,微湿的海藻般的长发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清秀中的颈子糅杂着妩媚。他有些自责道,“今天没有陪你好好吃上一顿饭。”
“没事,只要你是好好的。”傅向晚并不生气,浅浅一笑,“还有多少点滴?”
“就这么多了。”乔泽轩瞄了一眼点滴液
“那你还没有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要粥吗?”傅向晚体贴道。
这时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乔泽轩的父亲乔万海,乔氏集团的总裁。五官端正,身材挺拔,一双墨眸里锐光灼灼。挽着他手臂的女人波浪长发,风情万种,明眸善莱,一袭红色的雪纺连身裙,一条金色的腰带,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她正是乔万海现任妻子陈俏俏,才三十五岁,比乔万海小了差不多十五岁左右。
“乔总,乔夫人。”傅向晚自靠椅内从容起身,恭敬有礼。
刚才用乔泽轩的手机打给她的人就是乔万海。对于她和乔泽轩的交往他并不看好,而且一直都很不喜欢她。她知道自己并非上流名媛配不上他优秀的儿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乔万海的前妻宋芳菲关系很亲密,这些都是他看不顺眼自己的地方。
“傅小姐,你还真有脸来?”乔万海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冷哼一声。
“乔总不要忘了,是你打电话告诉我泽轩出事了。”傅向晚沉着应对,反正乔万海不喜欢她,她也没必要讨好于他。
乔万海脸色一僵,被傅向晚一句话堵着说不上话来,倒是他身边的陈俏俏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胸膛:“老公,何必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体,那可不划算。”然后她转向傅向晚,媚然一笑,“看不出傅小姐除了会治病这本事外,这口齿也相当的伶俐。”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傅向晚秀美的脸上盈盈有笑,有别于乔万海的怒容。
“你也没有资格说向晚。”乔泽轩冷戾的目光扫过陈俏俏的艳丽的脸蛋。
“泽轩,你看我也没说什么……老公,你说是不是?”陈俏俏觉得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看向乔万海的眼睛里有点点星光。
“泽轩,这是你对你继母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你的修养和风度去哪里了?”乔万海自然是心疼年轻美艳的娇妻,“真是印证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这是在降低你自己的身份!”
“态度也要分人。”乔泽轩言词冰冷,对于陈俏俏,他永远不会有好感。
“俏俏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尊敬她。”乔万海脸色极差。
“我的尊敬只给值得尊敬的人,比如我的母亲。”而不是这个伤害我母亲的人……乔泽轩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总有一天他会说出口。
“你妈和我是和平离婚的,你不要把罪名推到俏俏身上。”乔万海解释了许多次,可是总是得不到儿子的原谅。
“老公,算了,我受点委屈不要紧,别为我而伤了你们父子之间的和气。我不想破坏这个家的幸福。”陈俏俏很是深明大义,乔万海心疼地轻拍她的手。
“傅小姐,你要纠缠泽轩到什么时候?”乔万海将矛头转向傅向晚,尖锐的指责带着羞辱,“三年前泽轩为了你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冻伤了双腿,这一次为了和你吃饭差点丢了性命,下一次又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就这么个优秀的儿子,乔氏还需要他来撑起,经不起你一再的折腾。如果傅小姐真的喜欢泽轩,就该为他好,而不是攀附着泽轩成全你虚荣的美梦。傅小姐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应该审视自己的身份。”
“父亲,发生今天的事情与向晚没有关系。”乔泽轩替傅向晚脱罪,撇清关系,可在乔万海的心里却已经定了傅向晚的罪,“若不是她三催四催,短信电话不断,你会分心到转错弯,与别人撞上?她脱不了关系!”
“我说了不是这样的。”乔泽轩极力否认,眉峰紧拧,心情烦乱。
一想到自己在半路上接到的那个电话,听到的那个声音,时隔这么多年,他依然能认出对方,并且一直盘旋在他的脑子里,对他造成了影响。
乔万海怒气满面,斥责着:“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看中你是乔氏的继承人,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钱,不会给你想要的幸福。”
“乔总真是一个好父亲。”傅向晚轻笑着,不怒,“如果你真替泽轩好,那么当初就不该把一个幸福的家庭毁灭。”
“放肆!”乔万海气得浑身发抖,随出将手中的手机砸向了傅向晚。
她躲闪不及,只觉得额角一阵针刺的疼漫延开去,就感觉到温热的腥甜液体在肌肤上流淌,带着痒痒的刺痛感。
part7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鲜红的血水延着傅向晚的额角流下,顺着美好的脸庞线条蜿蜒出一条血迹。火辣辣的刺痛感撕扯着她的肌肤和神经。
傅向晚一动不动,就连唇角的笑弧都保持得很好,吐出的声音很轻:“恼羞成怒了。”
“你……”乔万海顿了一下,抬手抚在胸口的位置,“我们的家事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插话的!马上给我滚出去!”
乔泽轩看着傅向晚额角那抹赤红,幽暗的眸子缩了缩:“向晚,你没事吧?”
“我没事。”傅向晚轻摇着头。
“泽轩,你看她把你爸气得……”陈俏俏扶着乔万海坐下,一直轻抚着她的胸口帮他顺气,“老公,你没事吧,要不要看医生?”
乔万海坐在沙发内,整个人后仰着靠着沙发背,胸口起伏不定:“泽轩,难道你要为了她而忤逆我吗?如果你坚持和她在一起,你说我怎么放心把乔氏交到你的手上?”说罢,便是一声失望的叹息,恨自己的儿子不成钢。
“爸,我再说一次,我出车祸这件事情和向晚一点关系也没有。”乔泽轩的薄唇微抿着,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去多触怒父亲,毕竟他还没有得到乔氏,他不敢掉以轻心,“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泽轩,现在是她把你爸气得不轻,否则你爸也不会失手……”陈俏俏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乔万海的行为指为失手,抹去了责任。
“好了,我想安静地休息一下。”乔泽轩微微提高了音量打断了陈俏俏接下来的话,“向晚,已经很晚了,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就回去休息吧。”并深深地看了一眼傅向晚,希望她能明白他现在的处境也很为难,并且把她支走也是不想她再受到乔万海的刁难。
傅向晚自然是懂的,她知道只要关系到乔氏集团,那么她永远是排在第二位的。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眸光微闪:“泽轩,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然后她再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头脑的昏沉,伤口的疼痛,内心的苦楚,交汇激荡,把胸口堵得满满的,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脚步犹如千斤巨石每走一步都那么沉重。
她多想告诉乔泽轩她不怕乔万海的为难,怕的是他对她的冷漠。可是她又是理解他的,他的梦想她不能轻易地去打破,唯有全力支持,尽她所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傅向晚替自己的伤口做了处理,幸好伤口并不深,否则要是缝上两针那该要破相了。她在离开时便看到办公桌上静静地躺着谈希越的黑色西装,做工精致,质地优良,上面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淡淡体温和气息。
她将西装搁放到自己的手腕上,思忖着送去干洗后再还给他。
当傅向晚走到医院大厅时,头越来越疼,感觉到身体的热度都在上升。这时她迎面看到谈希越从自动玻璃门外走进来。这会儿他已经换上了件桃红色的衬衣,领口,襟边和袖口是白色。这件艳丽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却是那般的和谐自然,把他本就出色完美的五官衬得妖孽勾人,透出成熟男人的深度魅惑。
只见他微笑着,笔直地向她走来,风度翩然。傅向晚自知是避不开他了:“谈先生,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这是热姜汤,喝些暖暖身子。”谈希越的手上提着一个崭新发亮的保温壶和一个白色的纸袋,上面的英文让她看清楚那是名牌女装,“一身湿透总归是很难受的,把这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谈先生……”傅向晚不明白地看着谈希越,这姜汤难道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还有那件衣服也是全新的,是他刻意去买给她的吗?而他又怎么知道她还在医院里?
“家里的阿姨多熬了些,倒掉也是浪费。”谈希越自然地拉过她坐到大厅的休息椅上,把保温壶打开,从里面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水气氤氲着他俊逸的面容,别样的温润,“那件衣服是我六姐的,我顺手拿走的。”
这就算是解释了吗?
可要知道像他这样有身价的男人住的地方肯定是城南那一带的别墅群,从那里开车到人民医院也得四五十分钟,这油钱可是这姜汤的多少倍了?这才叫浪费好不好?
傅向晚看着他认真地倒着姜汤,他的黑发因为刚洗过而显得有些松软,身上好闻的青草般的沐浴乳的香气窜进她肺腑里。可见他整理了自己后便匆忙赶来送汤。她的眼眶莫名地就泛起了酸涩,声音浮起沙哑:“谈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谈希越把那碗姜汤送到傅向晚的面前,幽静的湛黑眸光落在她的额角上,“别烫到口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傅向晚没有去接那碗汤,而他就那样举着碗。
“我刚才送朋友回家,就顺便带着姜汤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到你了。”谈希越的脸上带着平淡的微笑,眼潭也是宁静无波的。
他还是没有告诉她,他一直有让人在医院里注意着她,所以才能在她离开之前赶到。只是他不想让她误会,也不想她有任何心理负担,所以才说了善意的谎言。
傅向晚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可以她的道行,真看不出他眼眸深处的有什么异样。
“如果你觉得我的出现对你造成了困扰,那我就先走了。”谈希越放下那碗姜汤,顺势站起身来,白色的休闲裤将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明亮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
傅向晚微别开头,不去看他,怕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便会觉得自己的多么的无情,把一个人有好意给冷却。
谈希越刚走两步,又回头,看着低垂着头的傅向晚:“好好对待自己,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深夜里,安静地大厅只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傅向晚端起那晚姜汤,热热的袅袅浮起的水气把她的眼眸刺痛,模糊,就有两滴清泪迅速滚落在汤面上,荡漾起层层涟漪。
傅向晚把汤送到嘴边,一口气喝光了它,然后站起身来,看着谈希越英挺伟岸的背影道:“谢谢你。”
头晕目眩的傅向晚脚下不稳,手指一松,汤碗从她的指尖跌落在浅色的地砖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下一秒,她的意识被黑暗吞没。
part8你是假君子,真qin兽
谈希越在听到傅向晚说“谢谢你”时就转过了头来,却看到她不稳地栽倒,便飞奔折回。
傅向晚在完全昏迷之前,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手搂住了自己的,预计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谈希越拦腰抱起了傅向晚便离开了医院,这里熟人太多,他不想带给傅向晚不必要的麻烦。他将傅向晚抱上了车,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掌扶着她的纤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感觉到她肌肤上的热度在上升,身体滚烫如火山岩浆般灼人。
谈希越看着她已经被身体烘干的长裙,眉心蹙结。这淋了雨又吹风,加上没及时洗澡换衣,不发烧才怪。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书培,现在立刻到我家,我朋友发烧了,带上东西。”然后吩咐司机,“回圣麓山一号。”那里是他的私人住处。
圣麓山一号,依山而建,面朝大海,树木茂盛,环境优雅。在这片黄金土地上,能拥有一套别墅,那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住在这里的人首先得是有身份的。
司机点头,并不多语:“是。”
山路平缓,不多时,就已经到了谈希越的住处,是8号别墅,极其吉利的数字。
谈希越抱着傅向晚来到玻璃大门前,输入了密码,附上了掌纹,门自动打开。他将傅向晚抱上了楼,进入他的卧室,把她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柔软的被子微微凹陷。她黑色的的长发随意地铺洒在了床上,像是在洁白的宣纸上挥洒的墨迹,衬得她秀气的小脸那样的精巧。
谈希越看了她一眼,便折步到浴室放了热水在洗脸盆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到盆里端了出来,放到了柜台上。
室内柔和的蜜色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明暗错落有致的洒落,卷翘浓密的下晕出淡淡的阴影。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了动人的红润,就柔嫩的樱唇也越发得嫣红诱人,让人想一亲芳泽,品味甜美。
谈希越站在床沿,定定地看着她,渐渐弯下了腰,身体的阴影一点一点将她覆盖。他干净,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将落在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温热光滑的指腹轻触到柔嫩的雪肤,触感十分美好。
“傅向晚,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谈希越剑眉微拢,语气有些无奈,手指已经顺着她柔和的脸部线条游走,停在了她草莓般可口的小嘴上,指尖在上面细细的摩挲,“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擦身的事儿可难到我了。”
她现在需要换一件干净暖和的衣服,可是他平时一个人住惯了,也没有请保姆,只是请了一个钟点阿姨,每天晚上替他做做饭,收拾一下。这会人已经回去了。可若是不给她换衣服,对她不好。他也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大半夜的带个女人回来,怕坏了她的名誉了,也给她带来困扰。
说着手指就来到了她的细肩上,指尖轻勾起了细肩带,替她缓缓裙下了长裙。傅向晚身上除了文胸和小内,再也没有其它遮掩。
她的身材很好,曲线凹凸有致,柔和的灯光在她象牙白的玉肤上,泛起了透明的色泽,像是上好的美玉,引人欣赏。
谈希越看着她美好的玉体,墨黑的眼潭深沉如古井,极黑极暗,投进瞳孔的光线全被吸收进去。而后,他别开了头,去拧干水盆里的毛巾。折回床边,替傅向晚擦拭着细嫩光滑的肌肤,先是精致的小脸,纤细的手臂,惹火的上身,修长的双腿,他神色淡定,动作仔细,就连呼吸都是轻薄的。
他替她擦净的身体后,为她换上了自己的一件纯棉白色t恤。把她扶靠在自己的怀里,单手绕到她的后背,抚上胸扣,一紧一松,她的文胸便脱落了。
这对谈希越是多么巨大的考验,而他又要有多强大的自制力才能只心动,不行动。
替她盖好被子后,就听到楼下传来了门铃声。他下楼来到玄关处就看到了彭书行,清俊温文的脸上是和煦的微笑,特别平易近人。
谈希越开了门,彭书培前脚进来,后脚跟进的便是关奕唯,那天和谈希越一起在雅碧会所遇见傅向晚的男子。
“老七,我也来帮忙了。”关奕唯拉开笑容,向谈希越挥手,一点也不在意谈希越不欢迎他的脸色,“你来做什么?给我添乱吗?”
“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一无是处一样。”关奕唯轻笑了一下,大掌顺势拍在了谈希越的肩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有书培就够了。”谈希越眉峰微挑,唇角却含着软笑,说出的话也凉薄之极,“你来也是多余。你就坐在客厅看看电视就好了。”
“什么我是多余的?”关奕唯不服气了,把手中的医用箱提到谈希越的眼前,“这一路可是我帮书培拿的药箱,少说也有二三十斤,我这做苦力的容易么。”
“这会儿已经用不上你了。”谈希越一把拿过他手中的医用箱,然后对彭书培道,“我们上楼吧。”
彭书培微微一笑,湿润儒雅:“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三更半夜把我催了过来?很重要?”
“人命关天。”谈希越很是轻描淡写,“救死扶伤也是你作为医生的职责不是吗?这还分人吗?”
“果然够利害,一句话就把我的嘴堵死了。”彭书行佩服着谈希越的道行,千年妖孽。
“老七,你不让我上去是不是怕我发现什么?”关奕唯又插上话来,仿佛发现什么特大的秘密而眉梢得意地上挑,“难道是乔泽轩的女人?”
谈希越一张英气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眼潭也平静无波,只是在前面带路,彭书培却在听到关奕唯的话之后蹙紧了浓眉:“乔泽轩的女人?”
他们一行人来到谈希越的卧室,进了屋,关奕唯只是远远一秒就已经认出了睡在床上的傅向晚,唇角一勾,一手握拳打在了谈希越的肩头,暧昧一笑:“老七,有你的,这么快就把乔泽轩的女人哄上床了,该不会是折腾到半夜,把别人给弄受伤了吧?真看不出来你是假君子,真qin兽。这晚上来了几个回合?谈谈感受也好。”
“口渴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润润喉再继续?”谈希越似笑非笑,笑纹浮在了眼瞳表面。
“真是无趣。”关奕唯讪然地挥挥手,坐到了一旁。
彭书培替傅向晚检查了一下:“发高烧了,给她打些点滴。”
因为谈希越提醒了他要整齐东西,所以很是顺利地替傅向晚挂了水。
part9乔泽轩,你似乎太碍眼了
彭书培收拾着东西,在合上医用箱时,多看了傅向晚一眼。然后拿起医用箱准备离开,回头他对替傅向晚仔细掖着被角的谈希越道:“我在楼下等你。”
“好。”谈希越回头应着,想必彭书培是有话要对他说。
彭书培先离开,关奕唯却上前,打量着傅向晚恬静清秀的睡颜:“老七,如果乔泽轩知道他女人上了你的床,你说他们会不会分手?”
谈希越掖被的动作一顿,侧头,立体而深邃的脸庞被光线切割,半明半暗,有些不真实,可是眼底那抹幽暗像是无底的黑洞,锁定着关奕唯,让他一时间呼吸凝窒。
关奕唯只觉得背脊窜起了冰凉,耳边就响起了谈希越的声音,很轻,却很带威严,让人不容拒绝:“他不会知道。”
一句话就打掉了关奕唯心里的坏主意,不准他把此事说出去。
“老七,他们不分手,你就别想有戏。”关奕唯偏着头,看着他神色淡淡的模样,似乎一切都乱不了他的阵脚。
“你想太多了。”谈希越关了所有的灯,只把床头的台灯点亮。
“其实该出手时就出手,不用害羞。”关奕唯可是有注意到傅向晚穿的是男式的t恤,虽然只是看到了一个颈口,他很肯定是谈希越的。
“病人需要休息。”谈希越唇角温软,双手插兜,折身离开。
虽然关奕唯说得很有道理,可这下手的问题并不能解决问题。依傅向晚的性格,可能会恨死他一辈子。
关奕唯随之跟上,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觉得惋惜。
楼下,彭书培正随手拿起一张报纸翻阅着,看到谈希越下来,抬了一下眼皮:“老七,那真是乔泽轩的女人……”
“我并不确定。”谈希越坐下来,倒了一杯水,轻饮。
“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我也不多说了,点滴打完后你替她取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彭书行也没有多做停留。
关奕唯正想开头留下时,谈希越却微笑着开口:“奕唯,书培还等着你提医药箱。”
待人走后,谈希越举步回了二楼,卧室里安静之极,落地窗外,细雨淅沥,树叶摇动,婆娑作响。他走过去,把薄纱窗帘拉好,又折回了床边,坐进了一张华丽的欧式宫廷单人沙发内。
低调的奢华,沉敛的贵族气质,英俊的面容,他一如倨傲的王者,睥睨天下。浅色的灯光镀着在了他的脸上,柔软了冷毅的线条。而他的眼瞳里就只有傅向晚安静而柔美的睡颜,薄唇微勾起了温软笑弧。
谈希越将裤袋里的钱夹打开,从里面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条铂金的项链,项坠是一个立体的球形,上面的碎钻光泽闪耀。
他轻轻打开,里面的照片,傅向晚淡雅脱俗,美人脸上笑容盈盈,只是当目光落在了她旁边轻拥着她的男时,眉心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而后薄唇边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乔泽轩,你似乎太碍眼了。”
寂静的夜,只有微风在轻轻拂动纱帘。
而在此时在医院打完点滴的乔泽轩便出了院,由司机载回了家传优品名都。一路上乔泽轩都在出神,看着飘落在车窗上的雨丝,想到傅向晚来看他时顶着一头湿发,还有额角被父亲砸伤,他的心就莫名发紧。他掏出手机,电话就进来了,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是他知道这个号码属于谁。一个他不想见的人,也深恨的人。
乔泽轩心烦意乱的挂了电话,然后拨了傅向晚的手机,电话通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向晚,休息了吗?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又一次让你失望了,但相信我会给你幸福的,在我掌握乔氏之后我们结婚,你等着做我最美的新娘,好吗?”
而电话那端回答乔泽轩的只有均匀轻薄的呼吸声,他又淡淡道:“太晚了,你还是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给我。”
说罢挂了电话,乔泽轩从肺腑深处舒出一口长气,胸口依然闷痛。直到到家,乔泽轩都没有从这种窒息感中缓过劲儿来。
他将自己扔进沙发里,头搁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伸直在,一手搭在眼睛上方,闭眼休息,却是了无睡意,整个人清醒无比。而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门外响起了门铃声,他自沙发内坐起身来,抬眸看向冰冷的大门,是他家的门铃声。这半夜三更的会是谁?难道是傅向晚吗?因为他刚才的电话来找他吗?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黑发,抚了抚衬衣上的皱褶,唇角带着浅笑去打开了门,却在看到来人时立即僵住了唇边的笑弧,取而代之的是英俊的五官浮起了拒人千里的冷意,纯黑的眸子结上了冻人的冰霜,他放在门把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
“泽轩,好久不见。”门外的女子的声音柔嫩如水,细腻温婉,悦耳动人。
女子白皙的脸颊,明亮如星的杏眸,涂着粉色唇彩的柔美红唇柔嫩如果冻,诱人犯罪。她穿了一件样式简洁大方的的桃红色小洋装,一看剪裁就知道是出自国际大师手笔。每一处的细节都透出高贵优雅。她黑亮柔软的长发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发尾柔和地卷曲着。雪白修长的脖子一如白天鹅的完美,身段高挑,纤浓合度,玉腿修长。
“是够久的,久到我以为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乔泽轩冷笑着,话中不难听出浓浓有讽刺。
沈诗雨脸上的笑容有那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地就恢复过来,依然笑得甜美:“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凌晨深夜,不方便。”乔泽轩拒绝了她。
沈诗雨大大的明眸里浮起了受伤的黯然,羽睫柔弱地轻颤:“泽轩,还在生气吗?”她幽幽道,复而绽放出一个更为妖娆的笑容,仿佛是在保证般,“这一次我回国就再也不走了。”
“你走还是留,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关系。”乔泽轩依旧没有因为她楚楚怜人的神情而放软态度。
“泽轩,我一下飞机就赶来看你,和我说么说话,你舍得吗?”沈诗雨明艳动人的脸上哀凄,盈盈欲落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柔美动人。
她的身后停放着一个拉杆行礼箱,孤独地立在那里。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他眉头蹙紧,黑暗无光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
“如果你舍得,你就不会在接到我的电话时出了车祸。”她无比骄傲且自信地说出口。
乔泽轩看着她,喉咙紧了紧,然后沈诗雨就一步上前抱住了他:“泽轩,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part10傅向晚会有你哭的时候
沈诗雨扑上来抱住乔泽轩的冲力让他不稳地身形往后踉跄了一步。他没有动,只是任沈诗雨这样抱着他,白皙的双臂柔软无骨,环着他的颈子,香气袭人。她将她的脸深埋在乔泽轩的颈窝里,深嗅着属于他的冰雪的气息,柔美的唇角勾起娇艳的笑弧。
“松开。”过了半晌,乔泽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哽了哽,仿佛那里长了一根刺扎得他不舒服。
“我再也不会松开你了。泽轩,别这样好吗?”沈诗雨依旧把他抱得紧紧的,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她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似水,清灵悦耳,“我是真的想你了。我知道我当初一走子之让你生气了,可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还要生我多久的气,这样不也是让你自己难受吗?”
乔泽轩却是面无表情,冷冷地伸手去扯她的手臂:“沈诗雨,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沈诗雨却将十指在他的颈后紧紧相扣,咬着唇,看着他的美眸里氤氲着怜人的水雾。她不话话,但眼睛却仿佛会说话般,一点一将他强硬的心给看得柔软起来。
从前,他就是这样不知不觉的跌进了那一汪深潭里,沉溺得不愿醒来,当残酷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后他又不得不正视这个破碎的梦。
他努力让自己别开头,不去看她:“你走吧。”
“泽轩,不要赶我走,现在都快凌晨四点了,我这个时候回家很不合适,而且我爸妈不知道我回来了。”沈诗雨说到这里,一张美艳的脸上浮起了哀伤之色,抿了抿红唇继续道,“我能在这里借宿一夜吗?你是因为我而受伤,我想照顾你,看着你没事,我才能安心。”
“这点小伤死不了人。”乔泽轩的语气里带着自嘲。
“泽轩,你握疼我了……”沈诗雨因为乔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吃痛起来。
乔泽轩的手已经在她雪白的手臂上握出了红痕,他条件反射地松开力道,只好任她抱着自己。沈诗雨却因为他这个细小的变化而笑了。虽然他的脸上依旧冰冷如霜,可是她却知道他的内心松动了。他们长达十年的感情怎么是说忘就忘的?也不是谁都可以取代的。这一点她很清楚也很骄傲。
在乔泽轩的内心深处,她还是有份量的。
“现在你已经为人妻,而我也有未婚妻了,你住在我这里不适合。”乔泽轩压抑着内心浮起的烦乱,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泽轩,其实我离婚了,我自由了,可我爸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沈诗雨痛苦地咬了一下红唇,复而将头更深地依偎在乔泽轩的怀里,“但我没有办法忘记你,所以我才不顾一切地回来了。泽轩,你高兴吗?能再一次自由地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一句“我离婚了”强烈地冲击着乔泽轩的大脑皮层,一波一波,让他一时缓不过劲儿来。加上她温热的呼吸带着撩人刺痒喷吐在他的颈窝里,带起他中枢神经的兴奋颤栗,让他有些心痒难受。
“沈诗雨,我们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你我了,这些话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痛痒了。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怕我未婚妻听了会不高兴。”乔泽轩不断地告诫自己已经有了傅向晚,他们会结婚的,会幸福的。而眼前这个女人是毒药,他沾不得,“我送你去酒店。”
“泽轩,就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了,我们总是同学是朋友,你非要对我如此残忍吗?”沈诗雨仰起头,绝美的小脸上已经是泪水盈盈,“结婚由不得我,可是离婚我却瞒着我爸妈做到了,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你,心疼你,难道这还不够吗?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她的声音如水轻缓,却滴滴深刻地落进了他的心潭深处,荡漾起涟漪。
乔泽轩握着她行礼箱的手加重了力道,仿佛要把指骨捏碎般用力。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胸口在刺痛,有说不出的爱恨在纠缠。
“就一晚,明天早上你马上离开。”乔泽轩暗自压下胸口的窒痛感,用右手把沈诗雨的行箱提进了屋。
乔泽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让沈诗雨进来的,可说出口的话又怎么能收回。
沈诗雨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浅扬起了胜利的笑容,随后跟着乔泽轩进了屋,脱下了白色的高跟鞋,却拿鞋柜里的一双kitty猫的粉色人字拖,刚抬脚就传来了乔泽轩的声音:“那是向晚的,你重新拿一双。”
沈诗雨低着头,狠咬了一下唇,胸口漫上不甘,但还是笑盈盈地依言而做,但美丽的水眸里却刻意闪过一抹委屈。
乔泽轩当然是看到了,心里越加的烦燥不安。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准备倒水喝,沈诗雨却立即上前,香软的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还是我来吧,你的手受伤不方便。”
乔泽轩像是被烫到般立即松开了手,沈诗雨接过他手里的水壶倒上一杯水,小心地端起来递到他的面前:“泽轩,给。”
乔泽轩伸手去接,沈诗雨手一放,水杯自由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一片狼藉,清水则大半洒在了乔泽轩的衬衣上。沈诗雨连连赔着不是,扯来面纸替他擦着水渍:“泽轩,我去替你放水,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吧。”
“不用了。”乔泽轩凝眉冷声道。
乔泽轩没有多在客厅里停留,抬脚往卧室方向而去:“你睡那边的客房,我先休息了。”
对于乔泽轩的冷漠,沈诗雨也没有过多的伤心,她表现得很乖巧温柔。待乔泽轩的身影消失后,她扭头看到了沙发边的小桌上有一张乔泽轩和傅向晚拥着乔母宋芳菲的照片,三人笑得特别灿烂,却刺痛了沈诗雨的美丽的眼睛。
她拿起相框,做着水晶指甲的指尖从傅向晚的脸上用力地狠狠的划过,脸上再也不是柔美动人的甜笑,而是阴冷的笑容,漫声道:“傅向晚是吗?会有你哭的时候。我今天承受的痛都会从你的身上加倍地讨回来。泽轩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早晨,当金色的阳光漫洒进卧室时,乔泽轩掀了掀眼皮,眼睛很干涩难受。昨天晚上,不是知道是疼痛还是其它原因,他没有睡好,一直都是半醒的状态。
他去浴室用冷水浇了浇脸,洗去倦意,整理好自己后便到了客厅。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看到正在忙碌的沈诗雨,他才知道昨天晚上他没有做梦,她真的回来了。
“泽轩,早餐已经做好了。”沈诗雨把煎蛋和三明治端了上来,并倒上牛奶。
乔泽轩看到她光洁的背上有点点红痕,不自觉地蹙眉:“你的手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第一次煎蛋,不小心被油烫到了,没什么大碍的。”沈诗雨缩了缩手。
乔泽轩折身,去到客厅的储物柜里找出医药箱,那上傅向晚准备的,一些常用的药品都很齐全。他找到一支烫伤药膏折过来:“擦点药,如果留疤了,对你的模特生涯会有影响。”
“泽轩,谢谢你……”沈诗雨感动得泪水浮起。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却是让乔泽轩绷紧了内心的那根弦。如果是傅向晚,他该怎么办?
part11昨晚,你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早晨,轻薄的而温暖的阳光透出薄软的纱帘洒进卧室里,室内一片温暖。
明媚的光线打在傅向晚白皙的脸庞上,她的蛾眉终于蹙了蹙,然后是羽睫如蝶翼般轻扇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眸子,阳光便渗入她清澈的眼潭,如金秋湛蓝的湖水,波光粼粼,别样美丽。
她额头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整个人像是经过了一万米的长跑般,浑身酸痛无力。她硬撑着身体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也不是酒店,卧室的风格是华丽的西欧式,浅色系的装潢,于简洁中透出精致,在低调中彰显奢华,细节上的完美处理更是托显了主人不凡的尊贵与品味。
她再看向自己,身上是一件男式的棉t恤,竟然没有文胸,里面是空荡荡的!
傅向晚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让自己的大脑倒带。
她喝酒了,头昏脑沉,淋了雨,后来身体发烫起来,再后来就晕倒了……谈希越的脸一下从她的脑海里闪过,英俊,完美,勾人,矜贵。
她难道和他酒后乱性了?
可她一点也没有乱性后的那些身体上不适的感觉……
她正在掀开被子去看床上有没有红色的梅花印时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和动作,她立即拉好被子遮好自己,一颗心狂跳不已,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专注地盯着卧室门的位置。
推门而入的人正是谈希越,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很是随意,如居家的男人,挽起的手臂上和微露的胸膛都渗出一层汗水,看样子是晨运了回去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拥有男人的阳刚之气。
“醒了?”他大步过来,很是自然地抬起手背放到她的额头上,“烧已经退了,整理一下自己,可以吃早餐了。”
而这样自然的动作却让傅向晚的脸蛋浮起了可疑的红晕,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几经思想斗争后,她还是鼓足了勇气。
“嗯……昨天我们没发生什么吧?”傅向晚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闪烁不定,脸蛋越发得红透如草莓。
“嗯?”谈希越微扬了一下眉梢,继而浅笑起来,笑容明媚疏朗,比这阳光更加耀眼,“昨晚,你觉得应该发生些什么?”
傅向晚愣了一会儿,却是不知道如何接话,只是低垂下浓密的羽睫,咬了咬唇。
在她思忖间,他已经向她走近两步,站在床沿边,然后倾身向她,阴影落下,覆在她的脸上。她抬眸,他被上帝之手精心雕琢的俊颜就近在咫尺,还有那双极黑极沉的双眸,她轻扬起的羽睫感觉到刷过到了他的肌肤,让他痒痒的,刺刺的,却也是心悸的……
他们两人四目对视,仿佛时间静止般,彼此温热的呼吸都暧昧地纠缠在了一起,耳边只余下彼此有些乱了频率的心跳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发酵着,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升温,变得稀薄。
他的唇形完美,薄厚适中,唇角微微勾翘,染着一抹和煦,放大的俊脸没的一丝瑕疵,就连时下最红的男明星也不及其十分之一,从容优雅,耀眼夺目。
他的唇就在离她一毫米地地方停下,只要她微微一动,他们就会贴在一起。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出,紧绷着自己的身体。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趁人之危占了你的清白,倒是你搂着我不放说让我陪你一起睡。”谈希越却是好心情的开起了玩笑。
此话一出,傅向然果然是风中凌乱了,恼恨地皱了皱眉。
她真的是什么都记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失态。只是有些尴尬地扯开了唇:“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有人打电话给你,我不小心碰到了通话键,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谈希越退开身,扯开了话题,也自私的想傅向晚误解。
“哦。”傅向晚点点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是乔泽轩的来电,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钟。
而这个时候他却还在这个房间内,那么昨天晚上他守了她一夜吗?
瞬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就充盈在她的肺腑里,交汇,激荡,绵长,隽永……
这个对于她来说陌生到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怎么可以无私地给予她这么多的温暖与感动。让一向淡然镇定的她也动容了,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这样轻易地直闯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谢谢你。”傅向晚轻放下了手机,拢了拢垂在脸侧的柔软发丝,“谈先生,我们好像连朋友都谈不上,是什么让你这么助人为乐?”
“你都说助人为乐,那还需要什么理由。”谈希越双手插袋,准备折身离开,“快收拾一下,吃早餐了,你刚生了病,身体需要补充能量。”
谈希越说完转身离开,欣长挺拔的身姿便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傅向晚也不再过多的纠结,起身床走向了洗浴室,里面大得可以当她家的卧室了,精雕细琢,奢华富丽。
她一进去就看到了放在一旁柜面上的女装,鹅黄色的连身裙,一条宝蓝色的腰带是点睛之笔。
傅向晚洗好后便把床收拾整理了,然后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谈希越,应该是在这里等她。谈希越一身正装,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淡扫一圏了后:“走吧。”
随后他在前面带路,下了旋转的实木楼梯,穿过客厅,到了厨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清淡的玉米粥,配上小菜,清爽可口。
“我替你向医院请假了,你需要休息。”谈希越优雅地吃着稀粥,那姿态动作,很是有涵养,一看就知道是高门贵户大家子弟。
“嗯。”傅向晚轻点着头,没有异意,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来调整一个自己的情绪,况且她拖着个病体又怎么能给别人看病。
在早餐后,傅向晚准备捡碗去洗时,谈希越按住了她的手:“你生着病,不宜碰冷水,会有阿姨收拾。我送你回去,然后去公司。”
傅向晚坐上谈希越的车后,她将目光投向窗外,欣赏着这一路的风景,满眼的绿色不断地涌入眼里,让人神清气爽。
“你很喜欢这里。”谈希越用眼角地余光看到她的唇角浮着浅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想这个地方没有人不喜欢。” 出了别墅她才知道谈希越所在的地方是圣麓山一号,这是身份的象征,她突然对他产生了奇。
傅向晚转眸定定看着他,眉浓鼻挺,眸深唇薄,精神奕奕,风度出众,一身矜贵之气无法忽视。这个男人长得特祸国殃民,这让其它男性同胞怎么活?
“这么看着我,是脸上有饭粒吗?”谈希越扭头,英气的脸庞就在眼前,让傅向晚的心脏承受不住地跳了跳,立即否认道,“没有。”
“那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发现我长得特别帅,不知道能不能入傅医生的眼?”这男人厚起脸皮来真是让人招架这住,可是他却表现得很自信,而既定的事实又让人无从反驳。
“谈先生,专心开车,我还想长命百岁。”傅向晚提醒他。
“你会长命百岁的,还会多子多福。”谈希越的笑那样的明朗,却又别有深意。
傅向晚也没有接话,直到谈希越把她送到了新岸。她才回拨电话给乔泽轩,想问他有没有时间和她一起到阳光疗养院去看乔母宋芳菲,却没有人接。她只好打车去了乔泽轩所住的优品名都。
part12我不想听你的掩饰
乔泽轩在听到敲门声后,准备给沈诗雨擦药的动作顿住了。他的心脏处突地跳了一下,眉心也微微蹙起,脸色也是明暗不定。
“泽轩,你怎么了?”沈诗雨看着有些石化的乔泽轩,美眸里是全然的关心与关切。
“你拿着药膏,我去开门。”乔泽轩把药膏递给了沈诗雨,然后转身往门口而去。
透过猫眼,他看清了外面的人,堵在胸口的那股气突然就消失了。他正在伸手去开门,外门就喊道了:“乔泽轩,快开门!”
乔泽轩打开了门,俊眉冷目,没有丝毫温和可言:“沈总,沈夫人,早上好。”
沈毅琨眉目威严,面容含怒,在看向乔泽轩时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柔软:“乔总,打扰了。”
“沈总客气了。”乔泽轩与之疏离的寒暄,“不知一大早来寒舍有何事?”
“乔总就不要和我绕弯子,我知道诗雨在这里。”沈毅琨的目光越过乔泽轩看向里面,但乔泽轩的身形把门口堵得严实,所以也看不到什么。
只是沈诗雨却走了上前,一边轻问道:“泽轩,这么大清早来的是谁啊?”那语气仿佛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当她站定在乔泽轩的身后时,一张娇艳的脸就由红转白,笑颜也僵在了脸上,声音是透出紧张与惧怕:“爸?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沈毅琨的目光扫过女儿,身上是一件及膝的轻纱衣,玉臂与美腿都露在外面,“有家不回,跑到这里来倒底是要做什么!”
“爸,我希望以后我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沈诗雨轻柔的语气里透出一抹坚定,随之,目光也落到了身侧的乔泽轩身上,目光柔和含暖,“我只想和我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慢慢变老,这就是我此生所求!”
说着,沈诗雨的纤纤手指便轻握着站在身侧的乔泽轩的手,十指相扣,彰显出二人的恩爱情深。
“你是我的女儿,我在一天就要管你一天!现在马上跟我回去!”沈毅琨看着他们相扣的手他只觉得碍眼,厉声命令着沈诗雨。
“不,我不要回去,这一次我要和泽轩在一起。”沈诗雨站在沈毅琨的面前,含泪企求,“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可是这些年我都过得很不幸福,现在该是我为自己的幸福努力的时候了,爸,你就原谅女儿的不孝好吗?”
沈毅琨却没有因为女儿的企求和眼泪而心软,面色更加阴郁,因为愤怒而紧咬着牙关。垂放在身侧的手生气的颤抖:“沈诗雨,你真是不知廉耻,把沈家的脸都丢光了!”
说话间,风声掠耳,指尖擦过肌肤,只听到静静的空气里响起清脆的耳光声。沈诗雨的脸被打偏,长发凌乱地覆在脸上,白皙柔嫩的脸蛋上浮起了惊心刺目的五指红痕,立刻就肿了起来。
突然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妆容得休,保养极佳的中年贵女从电梯里一出来就看到沈诗雨被打。她急步上前,看着沈诗雨脸上的指痕,心疼之极:“琨哥,诗雨是我们的女儿,你打她做什么?”
“妈。”沈诗雨看着沈母杨文丽,扑进了她的怀里,泪水滚滚而落。
“诗雨,别哭。”杨文丽轻抚着女儿的背脊。
“跟我走!”沈毅琨拉起女儿的手,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泽轩……”沈诗雨回眸轻昵着他的名字,深情而不舍,用泪光闪闪的无辜眼神寻求着乔泽轩的帮助。
这样柔嫩而受伤的眼神让乔泽轩的呼吸一窒,眉头紧拧,薄唇紧抿。他看着沈毅琨拉扯着沈诗雨,想着在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反对他们在一起。他在下着大雪的严冬在沈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而他依然残忍地让沈诗雨嫁给别的男人。一想到这里他的左心房就开始了收缩,眼底浮起了冷意,还有恨意。
如果不是沈毅琨的反对,他和沈诗雨也许早就是一对了,他也不会用那么多年的时间去抚平伤口,更不会让陈俏俏趁机成为乔夫人。
“放开她!”乔泽轩的声音带着冰刺,“你没有听到她说她不会跟你走吗?”
“乔泽轩,我们沈家的事由不到你来做主!”沈毅琨依旧没有松开沈诗雨的手腕,反而加紧了力道,“从前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现在也不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乔泽轩冷笑着,不像从前那样去讨好沈毅琨,“你最好放开她。”
“她是我沈毅琨的女儿!而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出头,你乔泽轩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沈毅琨说得没错,他从来就没有资格!
乔泽觉得身体里所有的底气都流失了,是啊。他和她之间已经是物是人非,他已经有向晚了不是吗?他到底在做什么!
乔泽轩只是紧紧抿着薄唇,许久才吐出一句:“你还是跟沈总回家吧。”
“泽轩……”沈诗雨的心猝疼,泛白的唇瓣在痛苦地轻颤着。
乔泽轩一句话把她所有的希望和幻想打破,失魂的她只能任母亲杨丽文掺扶着她,麻木地进了电梯,而她直直地盯着乔泽轩的眼睛,她的眼里汇合着怜人,委屈,痛苦,失望,不舍……
在电梯缓缓合上之前,他终于迈步上前,痛苦地攥紧了拳头,砸在了已经闭合的电梯门上,发出巨大沉痛地声响。他低垂着头,额前的垂落的发丝在在他的眉眼上投下暗影,模糊了他的面容,但从他的紧绷的肢体语言还是看出了他内心的纠结,挣扎和痛苦……
贴着墙角根儿站着的傅向晚静静地感受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不语,不哭,不闹……她浅扬着唇角,极力地扬着笑意,可为什么鼻腔在发酸,眼眶涩疼得厉害,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般难受。
当乔泽轩转过身来,才发现傅向晚就让站在他的身后,那是个转角,她笔直的站在那里,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一双水眸却明亮无比,像是天上最闪耀的星辰,美丽,璀璨,却暗含着悲伤。
“向晚……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乔泽轩浓眉皱得更深了,眼里有一丝慌乱闪过,声音也干涩而黯哑。
“这重要吗?”她摇摇头,别开了氤氲着水气的视线。
“向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乔泽轩两步上前,伸手,要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了,而他的手落空在半空中。
“对不起,我不想听你的掩饰。”傅向晚转开身去,从他的身侧越开。
乔泽轩却没有任她离去,而是挡住了她的去路:“向晚,我根本没有和许婕儿上床,真的。”
听到这样的解释,傅向晚没有任何的表情,潭底平静如明镜,不意外也不震惊,更多的却是一种麻木。
“乔泽轩,你很会转移话题。”傅向晚的眼底浮起了冰冷地嘲讽,“而我时间宝贵,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傅向晚再一次拒绝给他机会,越过他的身体就要离开。
乔泽轩剑眉深蹙,便捉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将他锁在了怀里,利落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屋内走去。
“乔泽轩,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傅向晚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part13不介意把你染脏〔首推求收〕
傅向晚恼恨着,抬手捶打着乔泽轩坚实的胸膛,柔弱无骨的小手却法憾动坚硬如铁的肌肉,她所做的挣扎与抗拒都只是徒劳,却越发得让乔泽轩握紧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柔滑的细腰让人心旌荡漾。
乔泽轩没的理会傅向晚的抗议,径直将她抱进了卧室,将她轻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大床因她的落入而微微凹陷。她还没反应过来,乔泽轩的颀长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偌大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笼罩。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双腿将她的身体禁锢,让她无法动弹,将她整个人掌控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无法逃脱。他眉目皱拧,薄唇的线条紧抿,冷毅的下颚线条紧绷。
傅向晚清秀的脸上还是那抹淡然从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樱唇轻抿,一双美眸盯着他冰冷的寒潭。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乔泽轩是冷俊的,英气的,所以让女人趋之若鹜。
“向晚,我和诗雨之间真的没什么,她只是在这里住了一夜,准确地说应该是半夜。我和她已经过去了,我这么做也是可怜她一时无处可去而已。”乔泽轩眉心紧蹙,眸光中带着期望。
“乔泽轩,我没有兴趣听你和她的故事,不,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听,请你放开我,我想回家。”傅向晚说得很轻松,仿佛毫不在意。
“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们共同的家。”乔泽轩抬起双手抚上她的细嫩的脸蛋,带着薄茧地指腹摩挲着她细致的脸庞,缓缓地他俯下头就要含住她的唇,她欲撇开脸,而他却手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小巧的下巴,让她无法避开。
他的薄唇刚触到傅向晚的红唇,唇瓣上就传来了一阵刺痛,腥甜的味道就在唇上漫延开去。他伸出舌尖性感万分的软舌舔过唇瓣,黑色的眸孔缩了缩。
傅向晚刚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咬他,脑子处于混沌的状态,只是本能的条件反射。此时她呼吸起伏,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气息而起伏不定,娇软无比的身体,白里透红的雪肤,比春日里的花朵还要美好诱人。
乔泽轩的黑眸越发的渲染如夜,极黑如墨滴,他灼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脸上,刺痒刺痒的:“向晚,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在提醒她的身份和应该尽的义务。
半年前,在乔母宋芳菲的面前,他们举行了低调的订婚仪式,而最最开心地莫过于已经对生活心灰意冷的宋芳菲,她对傅向晚的喜爱和依赖是全身心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傅向晚的陪伴,那么她活着和死去没有区别。
“我们是未婚……”傅向晚咬住重点,脸上的红晕在晕染。
“我们会结婚的。”乔泽轩的指尖挑起垂落在她胸前的一缕发丝把玩着,“所以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也是迟早会到来……”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衣领处,傅向晚脸色一变,再也无法冷静:“乔泽轩,不要让我恨你。”
“难道我没有碰你的资格吗?”乔泽轩眸色一沉,看着傅向晚的拒绝,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我不想自己变得和你一样脏。”咬着牙,撕裂着心房,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来。
刚走了一个许婕儿,又来一个沈诗雨,她的心被他一次一次的蹂躏贱踏,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尊严吗?还是他把她的隐忍当作纵容,所以越加的放肆?
“那天许婕儿喝醉了,她抱着我不放,我没有办法,只好替她开了一间房,可是当我办好一切手续后却发现躺在沙发上的许婕儿不见了。和许婕儿上床的一定是另人其人,而她却一直以为是我,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可向晚你会相信我的,是吗?”他的声音渐渐放软,像是蛊惑,想让傅向晚迷失。
“那你告诉我和许婕儿上床的人是谁?”傅向晚却眸光平静,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加重,胸口也是起伏剧烈,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并不知道她当时被谁带走了。”乔泽轩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就是想向你证明我的清白。”
“你真的还有清白?难道你是第一次?”傅向晚勾唇冷笑,那抹深深的嘲讽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抑或者是这段艰难的爱情。
“向晚——”乔泽轩的手顺着她柔软的玲珑的腰线已经来到她的美腿上,微凉的指尖已经抚上她滑若凝脂的玉肤,因为生气,所以他压在她肌肤上的指尖也卯足了力道,掐得她生疼。
傅向晚倔强地不吭一声,微咬着唇转移着疼痛,只是身体在他的身下颤栗。
“你非要和我这样说话吗?”乔泽轩心生悲凉,身体又沉一身。
“难道我有说错吗?”傅向晚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
“和你在一起后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这已经足够了。”乔泽轩眼梢处挑起锋利。
“乔泽轩,你总把自己看得太高,所以你觉得这是对我的恩赐吗?可是我并不屑!”傅向晚声音里都是紧紧地干涩,心中的悲伤如潮水漫延。
在爱情的世界里,她不怕输,只怕失去自我和尊严。
她不让晶莹漫上眼眶,只是用力地揪紧身下的床单,繁复的皱褶就像她的揉皱的心。
“既然你要这样认为,那么我也不介意把你一起染脏。”乔泽轩已经被傅向晚的冷漠的态度给激怒。他的单膝一顶,她感觉到冷空气匍匐而入,让傅向晚倒倒了一口凉气,却像是垂死挣扎的鱼,任他宰割。
乔泽轩低下头,烙吻在她优美纤细的锁骨上,恣意的占有,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曲线。
傅向晚缓缓闭上眼眸,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她收拢起双臂去圈住身上的乔泽轩结实的腰,放柔的动作,顺从的态度,让乔泽轩很满意,薄唇微扬。他的指尖从锁骨处往下,正欲深入。猛然,他的脸色一变,眉头深深蹙紧,整个人痛苦地从傅向晚身上栽倒在了软和的地毯上,而双手正抚在腿部。
虽然没有正中他的命根儿,但腿侧的肉也是脆弱的。乔泽轩的脸色惨白,呼吸都混浊,咬着唇吐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死命地蜷缩着身体。
他冷眼看着傅向晚,原来她的柔软和配合只是为了让他放松了戒心,让她从危险的境地里抽身而退!
“我并不想这样,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傅向晚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她踢疼了他的身体,而他却撕裂了她的灵魂。到底谁会更痛些呢?
傅向晚憋着一口气从乔泽轩的家拼命奔跑,只想让自己的脑子处于空白,不去想任何事情,当她用尽力气跑出优品名跑了很远,依旧感觉到悲伤还是无处不在,莫名的荒凉……
傅向晚将手抚向心口,才发现自己一直贴身带在颈间的那个项链已经不在了,那是他们订婚那天照的,她笑得多么灿烂。
“妈,从今天起,向晚就是你的媳妇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她。”乔泽轩在宋母宋芳菲的面前紧扣着傅向晚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落下郑重的浅吻,“向晚,你是我的了。”
她咬着唇收紧了五指,用力到要折断手指般,却是掌心空空:“我已经这么拼命地用力地握紧手了,可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抓不住?而你总是这样轻易地摧毁了我的努力和坚强……”
微风轻荡起她的素发裙角,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洒落风中。
part14要哭,我当你的纸巾
傅向晚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抬起手来把脸上的泪痕拭去。一个人走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来往的人也用怪异,可怜,同情……种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这个样子就出门了?”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但说话的音量她还是能听得清楚。
“你看她身上的紫红淤青,衣衫不整,连鞋都没穿,是不是被人给强了?”
“我看应该是,你看她的眼眶都是红红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就这样被糟蹋了,真是太可惜了……”
无奈的惋惜声和同情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的响起,她回应的只有一个无所谓的笑,只当自己没听见,依旧往前。
傅向晚从乔泽轩那里仓皇的跑出来,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跑到了这里。这会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磨出了泡,被粗糙的路面磕出了血。
她回头,路面上带着浅浅淡淡血印的脚印,就像她带血的心。
收回目光,拉了拉衣领,将露在外面的香肩给遮住,这被乔泽轩揉皱到不成样子的名牌女装她要怎么还给谈希越。
那个始终迎面着阳光,可以把寒冷阻挡在他世界之外的男人,一想到他的薄唇上浅扬的笑弧,心海的温度就渐渐回暖。
再想想乔泽轩的所作所为,她隐忍的痛就在胸口汹涌激荡。
傅向晚扬起头,不让自己的泪再度袭来,跌落眼眶,她狼狈,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却没有被折扣分毫。这样的女子本身就已经夺目耀眼,让人怎么舍得移开目光。
一辆黑亮的奔驰轿车驶过,车内的男子因看电脑上的资料年而感到眼睛生疼时,转首窗外,正好看到熟悉的身影从窗外掠过。
“王竟,停车。”谈希越眉心一跳,刚才那个人不正是傅向晚吗?
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好好休息,怎么会一个人走在路上,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谈总,和关总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最贴身的私人助理王竟提醒着他。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懂?”谈希越眉峰一凛,眉目间的锋锐是有别于面对傅向晚的温和淡雅。
王竟没有再说话,只能照做,立靠边停下。
谈希越合上电脑,伸手推门,修长笔直的腿轻踏在地面上,整个俊逸的身姿随后从车厢里钻出。然后往傅向晚的方向急步而去,然后轻跑起来,直到站定在傅向晚的面前。
傅向晚看着猝不及防出现有谈希越,再看看自己此刻的一身狼藉,心中竟然是说不出的滋味。她咬咬唇,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她最糟糕狼狈的时候遇见他。
而他每一次都那么优雅俊朗,风度翩翩,是天上最闪耀的星辰,不敢直视仰望,就怕会亵渎了他的尊贵。
“跟我走。”谈希越的目光轻扫过她,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出这样简单的三个字足以将傅向晚所有的不安给带走。
他向她伸出干净而宽大的手掌,掌心纹路清晰,指节修长,冰肌玉骨,上好的艺术品不过如此。
“……”傅向晚看着他,丰神俊朗的他眉眼含笑,目光在对上傅向晚的时漫上温暖和煦,比这艳阳更加舒暖人心。
傅向晚那颗因受伤而被冰雪包裹的心突地回暖,莫名的,有泪就这样放肆的任性的跌落……
“要哭,到我怀里,借你肩膀,我当你的纸巾。”谈希越声线里饱含着一丝宠溺和柔情,更是再一次为她脱下昂贵的手工西装披在她的肩上,遮住她身上的所有的羞辱。
“哭是没有用的。”傅向晚听着这话反而不哭了,压抑着轻轻抽泣着,透过泪眼看着他依旧伸出的手掌轻道,“去哪儿?”
“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还让你给我数钱的。”谈希越看着她嫩白的脚趾已经被污垢与血迹染脏,眸光就暗沉了一分,“你的脚受伤了,走路不方便,能给我一个抱你的机会吗?”
傅向晚听着他绅士的请求,眼底是无比的诚挚,便重重地点头:“嗯。”
“乖女孩。”谈希越唇边的笑弧加深,长臂一伸,扣在她的细腰上,肌肤的触感如丝般柔滑。手臂一收力,便将她轻松地抱起,往奔驰轿车而去。
王竟自然是明白主子的心思,便周到地打开了车门,就在谈希越要将傅向晚放进车内时,身后传来了车子紧急刹车的刺耳声,接着一个冰冷的,暗含着怒意的声音响起:“谈七少,请你放开她!”
傅向晚的视线被谈希越的身影遮挡,但她知道这是乔泽轩,她没有想到他会追上来。她的眸光与谈希越相对,抓着他衣衫的指尖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有我在,没什么能让你害怕的,乔泽轩也不例外!”谈希越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柔声安抚她紧张中夹杂着一丝害怕的情绪。她所有的内心都被他一眼看穿。
谈希越没有理会乔泽轩的提醒,还是我行我素的把傅向晚放在了车座上,然后关上了车门,把她隔绝在乔泽轩的视线里。
“谈七少,你知道她是我谁吗?”乔泽轩的目光又是冷上了几分,看着已经升起来的车窗,却看不到傅向晚此时的表情。
“她是你的谁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是我谈某的朋友,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好好对待,乔公子,你说是吧?”谈希越浅浅勾唇,笑意虚浮在表面,更多是是一种礼貌,更是一种疏离。
谈希越话里的意思乔泽轩岂会听不出来,在他听来这是对他一种赤果果的挑衅,不把他放在眼底的轻蔑,甚至带着侮辱的色彩。他乔泽轩岂会善罢甘休!
“她是我乔泽轩的未婚妻。”乔泽轩这句话说得极慢,每一个字咬得很重,“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个简单浅显的道理,我相信谈七少比谁都清楚。”
“谈某从不以君子自居。”谈希越内敛的王者霸气隐隐外露,对乔泽轩造成了压力,而他的俊脸上依旧是那种淡笑,自然悠游,却没有面对傅向晚的亲切近人,“所以乔公子不要白费口舌了。”
乔泽轩见谈希越已经把话说到无下限了,他自然恼恨地咬了咬牙:“向晚是我的未婚妻,理应该跟我走,七少光天化日之下带走她是不是也要顾及谈老司令的脸面?”
谈家,本市的红色家族,无论男女都是军人出生,除了谈希越,这个被谈家捧上天的天之骄子,本身就是最是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却被谈老司令破格允许不从军,而从商。
“助人为乐这样的好事是我爷爷从小就教导我们的,我想他知道我这样做后一定会很开心我替他长了脸,而你是多虑了。”云淡风轻的笑容一直保持在谈希越的脸上,没有人能猜透他温和面具下是怎样的心思。
谈希越出招,招招致人毕命,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显然乔泽轩却身陷泥潭,不知道如何时抽身,而在车内的傅向晚自始自终都没有抬起过羽睫看过他一眼,胸口郁积的愤怒越燃越烈!更坚定了他要从谈希越手上带走傅向晚的决心。
part15乔泽轩的墙角他挖定了
乔泽轩虽然是一心想要带走傅向晚,但现在有谈希越横加阻挠,他自然是不会那么顺利得办到。眼下只有傅向晚个人的态度来决定了,如果他要她随自己离开,她会不会愿意?
若是换成以前他无比坚信傅向晚会跟他离开,可此时傅向晚从他出现后都没有将一丝眼角的余光给过她,在她的眼里他仿佛就是空气,根本不存在。
乔泽轩将过冷的目光落在奔驰车的优质车窗玻璃上,反射的光芒刺着他的眼睛,傅向晚的脸庞也变得模糊而不真切。他的喉头动了动,声音微哑:“向晚,下车跟我走。”
命令式的语气带着一丝冷硬,体现着他大男人的尊严。他怎么能让自己在谈希越面前失了脸面,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
因为靠得近,也因为前座的车窗是半敞的,傅向晚是听到了乔泽轩的话,但却不为所动,就连眉头也没有动一下,还是保持着她低头垂眸的姿态。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捏着裙缘,隐忍着他对她的不尊重。
可是在乔泽轩的眼里傅向晚的不回应就是不听话,就是在他的脸上硬生生地煽了一耳光,而且还是在谈希越这样的外人面前,他的面子里哪里挂得住。
他的目光越加的冷冽,眼潭里都结着冰霜,不受控制地说出了伤人的话来:“傅向晚,谁是你的男人你都不清楚了吗?就算你要和我置气,也请你脑子清醒一些,当着我的面你若是跟谈七少离开,你这样的做法就是水性扬花!传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自己掂量一下,不要任性!”
水性扬花?呵呵,欲加之罪真是何患无辞!
傅向晚静静地听着,粉嫩却泛白的唇瓣扬起了一抹苦涩,原来在他的眼里她的人品是这么的不堪,这么地不值他信任!
“乔公子,你对我的朋友太过无礼了,也请你自重!”谈希越唇边的笑浮起的全是冷意,凛冽的,像是霜风,拂面而来,“我想我也不需要让我的朋友在这里听你的污言秽语,免得脏了耳朵。”
谈希越的眸光淡扫过车内的傅向晚,有些担心她听到乔泽轩的话而悲伤。他伸手在西装领口边虚抚了一下,举步欲绕过车身坐到另一侧。
“谈希越,你别欺人太甚。”乔泽轩因为怒意无处可以,额角上的青筋在跳跃。
“我就是欺你的人又怎么样?”谈希越的风度依旧良好,只是说出的话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正面的挑衅已经无法回避。
“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带走我的未婚妻是想怎样?”乔泽轩冷笑间英俊的脸庞已经阴霾遍布,郁结在胸腔里的怒意无处可泄。
就在这个时候,傅向晚半降了车窗,轻声道:“谈先生,我们走吧。”
她不想谈希越因为她而背负莫名的罪责,既然他认为她是水性扬花的女人,那就是吧。她也懒得解释。
“傅向晚,这是你的选择?”乔泽轩透过半开的车窗看着她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细致雪肤,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
“我以为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傅向晚抬头举眸,表情淡然地看着他因为生气而泛黑的俊脸,“是我让谈先生带我离开这里的。”
“你已经看到了她的决定,该死心了。”谈希越自然是明白刚才傅向晚是为了维护他,唇角自然就扬起了更深的弧度。
谈希越踱步到车身另一侧,打开车门上了车,并侧眸与傅向晚对视了一眼。
乔泽轩眼看就要开车了,他一把抓住半开的玻璃边缘,好意地提醒她,眉眼间浮起了担忧之色:“向晚,你不能跟他走,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根本就不清楚,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到时候你后悔也晚了。我们的事情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向晚,你真的不能和他离开。”
“乔泽轩,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并不算什么,我比不上乔氏集团我认了,比不上你以前的女朋友我也认了,甚至许小姐我都不和她争,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的态度呢?我想我们都应该好好冷静的思考一下,什么样的感情和什么样的人才是最适合你的。”傅向晚眸光晦暗不明,小脸上也是伤感无限,“你这么对我说话我还真不习惯,会以为你真的很爱我。”
“向晚,你会是我的妻子,一定是唯一的,这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的。”乔泽轩焦急地发誓般笃定着,希望傅向晚会因此而下车留下。
傅向晚沉默了,心绪极乱,卷翘纤长的羽睫悲伤一颤,然后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粉唇抿成了直线,胸口微微起伏着,心湖上翻涌起了惊涛骇浪,打得她生疼。眼眶渐渐地就涩疼了起来,她压抑着呼吸,双手越发抓紧,指骨雪白。
她该是无比欢喜的,她交往了两年交的男朋友对她这么得在乎,用婚姻来承诺一生。可欢愉大过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隐忍,她终究还不敢去相信他已经真的准备好把一辈子的光阴交到了她的手上。
如果没有爱情为婚姻的基石,那么终有一天会坍塌,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谈希越的目光落在远处,没有去干扰她的决定,也没有给她压力。他也想看看她最终的心意和决定。如果她跟他走了,那么乔泽轩的墙角他挖定了。
“我累了,想静一静,希望你近期都不要来打扰我。”傅向晚硬起心肠,不去留恋那此虚无的美好,就像黑夜里的昙花一现,“谈先生,开车吧。”
“真的要开车吗?”谈希越的目光扫了一下车外的乔泽轩,眉眼处的焦急不是假装的,而再看看她,明明是疼痛的,也是不舍的,却不愿意糊涂,也倔强的可以,“现在你还有机会下车。”
傅向晚摇头,不给自己任何留恋的余地。
谈希越明了的淡笑着点头:“王竟,开车。”
奔驰轿车无情的开了出去,站在车边的乔泽轩因为牵引力的原因,被车子带着旋转了半个身子,差点栽倒。
乔泽轩没有想到傅向晚是这样的选择,胸口一窒,烦燥骤生,然后他抬起脚,追了出去,一边喊着傅向晚的名字:“向晚——”
声声呼喊让其它人都侧目,谈希越和傅向晚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追车的乔泽轩,这是傅向晚震惊的,乔泽轩竟然放下身段来追她,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傅向晚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仿佛洁白的百合花被揉碎在眉间,呼吸间都带起了涩痛。
而谈希越的深邃的眸子也幽暗如深不见底的古井,目光落在了傅向晚苍白的脸上,征询着她的意见:“需要停车吗?”
虽然他很自私地希望她能跟他走,也知道乔泽轩绝对是不靠谱的男人,但相比起让她痛苦,他宁愿放她自由。
part16我做的措施合格吗
傅向晚还是那样安静,脸色是淡然的,动作也是静止的,心湖上却荡起了层层水纹,一圈一圈,无限扩大。
沉思了有半晌,她粉唇轻启,波澜不惊地吐出话来:“不需要停车,我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是伤了,痛了,但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小小的骄傲,让她不再向乔泽轩低头妥协。从前,她从不计较他给予的漠视,可这一次她不想再继续沉默了。
“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好事。”谈希越赞同地轻点着头,因为傅向晚的回答而心生愉悦,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膝盖上有节奏地轻敲,仿佛是在弹奏钢琴般优雅。
他深邃的目光盯着倒车镜上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的乔泽轩,那暗藏在眼底的笑意说不出的锋锐却一闪而逝。
傅向晚也看到乔泽轩消失在了了她的视线了,只是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解脱,但心情又没由来的沉重,既而转眸看向车窗外。
“刚才很抱歉。”谈希见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便开口拉回她神游的灵魂。
“嗯?”傅向晚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致歉。
他微转首,侧眸,清越的声音如一缕柔和的微风轻拂而来,让她的心格外的安宁平静,她也不自觉地抬起目光,与他光芒流转的墨眸相对,静静倾听他下面的话:“我说过不会让乔泽轩伤害你,可是还是让你受到他的难堪。这一点上,我还是没有做好。”
傅向晚释然,浅勾起唇角,冲他淡笑,一扫刚才的心底的阴霾:“这与你没有关系,嘴长在他的身上,说什么是他的自由,我都不在意,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听你的话,不放在心上,不和他计较,只要你觉得高兴。”谈希越这话说得别有深意和暧昧,仿佛是一个听妻子话的老公,唯妻是从。
而傅向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红了白皙的脸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倒是谈希越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需要整理一下自己,先随我去个地方。”
只稍谈希越一句话,一个眼神,王竟就能从中探知主子的心思,这是做为他资深私人助理的必备技能,否则也不会在他身边一待就是七年。
车子开到了市精品商业中心一家世界名牌女鞋旗舰店。下车的时候谈希越也绅士地抱起了傅向晚进去,而她也不好矫情,任他抱着,他身上好闻的白兰的清香便窜入肺腑。
“七少好,欢迎光临。” 玻璃门被打开,里面的店员全都毕恭毕敬。
谈希越将傅向晚轻放到了沙发上,然后低眸看了一下傅向晚的脚:“把你们这里的医药箱拿过来一下。”
立即有人把白色的医药箱送上,又自觉地退到了边上,所有人都看着谈希越退下了做工精致,价格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袖口的上镶嵌的钻石和那个大写字母t在水晶吊灯的金色光线下折射出璀璨的星芒。
只着一件雪白衬衣的他越发地英姿俊挺,迷人万分。只见他在众人的眼前轻蹲在傅向晚的面前,这样屈尊降贵的举动让傅向晚硬生生的怔住了,在他干净的大手伸向她的小脚时,她不好意思地往回缩。
“别动,小心伤口,留疤了可就不美了。”谈希越抿唇轻笑和她说笑着,给予她放松的力量,然后大掌就轻握住她细白的脚祼,掌心的温热透出她薄薄的肌肤传递到血液里,“我上药会轻点,如果疼就说一声,别忍着。”
“嗯。”傅向晚在他目光的诱导下乖乖地点头。
谈希越把她的脚平放到他的膝盖上,掌心向他,本来白嫩的小脚沾染着黑色的尘屑和暗红的迹,混合着,十分的脏污,谈希越的目光像是在欣赏着顶极的艺品般,一点也不在意一样,即使无意中弄脏了他雪白的衣袖。
他用沾着双氧水的棉签细心的清洗着她脚上的肮脏,清清凉凉的,手上的力道轻柔而适中,一点一点还原着她那美丽的小脚,那饱满的脚趾就像雪白的珍珠般圆润美好。
傅向晚垂着眼睫,近距离地,认真地打量着谈希越,这个男人除了有英气俊不凡的面容,优雅的气度,内敛的贵气,却依旧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迫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掌控力。
而没想到的是她可以让这个身份和身价都极高的男人替她弯腰屈膝,做着这样一件平凡的却让她内心无法平静小事。看看周围多少惊诧到眼珠子都掉出来的羡慕眼神,她是何其的幸运。
“请傅医生审阅指导刚才我做的措施合格吗?”待一切程序完毕后,谈希越说着轻松的话题,缓解着气氛的低窒。
她看着洗净的脚掌心上横错着浅细的伤痕,平息着内心的波涛澎湃:“谈先生做什么都是最好的榜样。”
“傅医生这句话真受用。”谈希越温和淡笑,缓缓地直起身来,“你等等。”便转身往鞋架而去,目光掠过那一排排精美的女鞋。
他微微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店员拿着一个素雅的黑色鞋盒,打开的鞋盒里是一双淡金色的平底单鞋,样式并不复杂,只是在前面的鞋面上缀着许多的水晶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夺目的五彩光芒,仿佛灰姑娘遗失的那只漂亮的水晶鞋,吸引着他的目光。
“把这双鞋给我。”谈希越两步走过去,站定在店员的面前,让那人呼吸一顿,欣喜漫上胸口,紧张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这……这鞋是关小姐订的,七少……”意思就是她做不了主。
谈希越从她的手中拿过鞋盒,安抚道:“关小姐那里我自然能办妥。”
他拿着鞋子往傅向晚这边而来,再次蹲下,把那双单鞋拿出来放在她的面前:“试试这双鞋,一定适合你。”
傅向晚将脚伸入鞋内,穿好,刚刚合脚,小巧的鞋子衬得她雪白的肌肤透明细嫩。
“非常漂亮,我的眼光不会错。”谈希越的将她从沙发内扶起来,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一圏,满意地浅笑,“而鞋合不合脚傅医生最清楚了。”
这话一语双关吗?
傅向晚羽睫一抖,难道他是在借鞋子来告诉她乔泽轩是一双不合自己脚的鞋吗?看向谈希越,他脸上的笑意始终是柔和浅淡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深意。
part17我永远不会利用你
傅向晚看着这个一身笔挺,贵气不凡的男人洁白的眉心微微一蹙。
回想起她和谈希越的认识,仿佛一见如故,他就一直没有理由地帮助她,一切都好像很自然,可只有她知道他对她的好就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她笼罩其中,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陷网中。他对她如此之好,必有所图,可他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而她又有什么可以给予他的?这个男人,城府是极深的,像一本难懂的书,永远琢磨不透。接近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危险的,可想远离却逃不开他的温柔以待。
她到底是着了他什么魔?纠结,烦恼……
“怎么不说话了?”谈希越自然是感觉到她打量剖析他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疑虑。
“没什么。”她摇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然后她坐下,弯腰正欲把脚上的鞋子脱下,谈希越低醇的嗓音在她的头顶荡漾开来:“别脱,很适合你。这鞋我买了,签单。”
谈希越是这里的常客,自然能享受不一样的待遇。
“谈先生,这鞋太贵了,我不能要。”傅向晚本就不热衷这些奢侈品,只要是价廉物美的她都能接受。
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
“你就安心地穿上,就别操这份心。”谈希越笑着,接过一旁店员送上的单子,大笔一挥,行云流水般的签名跃然纸上,如他的人,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与魄力。
傅向晚只好停止脚 上的动作,看着谈希越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轻柔的搁在了有力的臂弯里:“走吧。”
她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那件裙子,抚平皱褶:“谢谢你。”
“如果真要感谢我,那陪我去个地方。”谈希越也不想她有心理负担,便借此找个理由让她能松口气,“和我在一起不需要那么紧张小心,我不是老师,你也不是犯错的孩子。我们只是朋友,如果我遇到困难了,我想你也会对我施于援手,不是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也意在减轻傅向晚的不适感,让她觉得朋友之间做这些是理所当然。可傅向晚的心里依然没有轻松半分。
她知道谈希越就像一口深井,她就站在井边,那眼底的的蛊惑正诱惑着她往里跳。
可谈希越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好拒绝:“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傅向晚万万没有想到谈希越会把她带到他的公司——飞越集团。他们从地下停车场他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他的办公室就占了整个楼层的三分之一,其它便是秘书室,会议室,宾客室,娱乐室等……几乎算是他的私人办公楼层。
当谈希越出现后,秘书上前通知:“谈总,关小姐已经在你的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了。”
“好,我知道了。”谈希越身姿笔挺,双手插袋,别有闲适气度。
“你有公事要谈吧,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了。”傅向晚抬眸就接上谈希越侧眸的目光,淡淡的,浅浅和,却有光泽流转,“来吧,不需要避讳。”
谈希越退了一步,温雅的淡笑,抬手虚抚着她的纤腰,把她当成最亲密的人,在她的面前他就是透明的,而她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
精致的双扇雕花原木门被打开,谈希越拥着傅向晚走进去,办公室内的的沙发上端坐着一名端庄高雅的美女。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极美,眼眸若秋水剪剪,唇若初绽的蔷薇花,艳红诱人,姿态高贵,有别于那些气质艳俗的美女,让人不敢轻易上前搭讪骚扰。
自谈希越一进来关奕瑶就从沙发内站了起来,目光就对上了谈希越,唇角边含着浅笑。掠过他的目光落在了傅向晚的身上,低眸,那双穿在傅向晚脚上的鞋让她的眼底一刺,她从国外订的鞋怎么就穿在别的女人身上了?
“希越,你迟到半个小时了,原来是有美女相陪,让你乐不思蜀了。”关奕瑶取笑着,那眸光却在傅向晚的身上流连着,天生一张美人脸,唇红肤白,吹弹可破,那明眸深潭最是荡漾人心。
“向晚脚受伤了,所以我先带她去看了医生。”谈希越那话说得很是温柔如水,仿佛傅向晚就是她心中珍宝,然后他扶她坐下,替她泡上一杯柠檬水,“向晚,你先坐下喝点柠檬水,我和奕瑶谈点事。”
关奕瑶看着谈希越对傅向晚呵护备至,柔情体贴,心中怅然,尤其是那双鞋,让她心中难平:“希越,傅小姐这双鞋和我从国外的订那一模一样……”
“我也正要和你说这双鞋的事情。”谈希越把西装手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我觉得向晚很适合这双鞋,所以就送给她了。奕瑶就当卖个人情给我。”
原来这双鞋理关奕瑶的,傅向晚低头看了一脚上的那双鞋,感觉自己是在夺人所好。如果她早知道这鞋理有主人的,那么她绝对不会接受,可这会儿已经穿在了脚上,已经无法退还了。
“只是这属于我的鞋子傅小姐穿起来不夹脚吗?”关奕瑶蛾眉浅蹙,有些担心。
“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倒是奕瑶你不太适合这个颜色。”谈希越似乎话里有话。
“那傅小姐的运气可真好。”关奕瑶心里憋了一口气,却也只能笑道,“希越,今天的事情就改天谈吧,我先公司,有急事等着我我处理。”
“好。”谈希越也没有多留她,关奕瑶再深看了一眼谈希越,他眸中的笑依旧那样疏离淡然,心中发紧,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谈希越看着合上的又扇门,这才坐下,替自己倒上一杯白开水,轻然浅啜,唇角的笑痕这才有了温度与亲切感。
“关小姐喜欢你。”傅向晚握着水杯,贴着杯身的掌心上有细细的汗水渗出,“你在利用我拒绝她,你这样会伤害她的。”
“你想太多了。”谈希越与她四目相对,纠正她的说词,认真道,“我没有利用你,永远不会。”这是他解释的重点,也是他表达地态度,顿了一下继续,“我也没必要去伤害她。”
“可你已经伤害她了……”傅向晚深觉不安。
“你知道她是谁吗?”谈希越将身体往后一靠,在沙发内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线条,“她是我四哥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四嫂,当她选择我四哥的时候她就不应该有别的寄想,否则就是她自己伤害了自己。”
“你四哥?”傅向晚没有想到关奕瑶和谈希越会是嫂子和小叔的关系,“你四哥应该也优秀,否则怎么会追到关小姐。”
“不是他追到奕瑶的,如果可以她是有主动权解除婚约的,只是她不愿意。”谈希越此时的墨眸里弥漫上了浓雾,看不清楚他的内心所想,“至于我四哥,你见到他就会明白他根本就配不上关奕瑶。”
part18谈希越,你别装处了
傅向晚看着谈希越,他似乎沉默了起来,不愿意多说他四哥的事情。她也没有多问,毕竟那是他家的事情,继而垂眸抿着杯中的柠檬水。
静坐了好一会儿,傅向晚放下水杯,才缓缓启开薄唇,粉色的光泽诱人万分:“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办公了。还有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拿我出来当挡箭牌,我恨透了这样的感觉。”
经历了乔泽轩的事情后,她发现自己承受感情伤害的能力减弱了。那些情爱的纠葛与战争,她都不想深陷其中。
然后她没有做停留,起身离开。
谈希越长身玉立,挡住了她离去的脚步,目光坦然地落进她的眼潭:“是我欠缺考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他不想过多的解释,时间会证明他心中无愧,总有一天他会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人。
“什么都不必说了。”傅向晚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知好歹,但她真的不想去为难身为女人的关奕瑶,她更明白受到感情伤害痛是无法说出的窒息,“今天还是谢谢你。”
不管怎样,她终究是欠了他的人情,不知道该怎么还。
“我让王竟送你。”谈希越并没的因为她说的话而有半分怒意,薄唇边依旧浅笑轻扬。
“我可以打车,不麻烦了。”傅向晚拒绝了他的好意,侧身,与他擦肩而过,指尖抓紧。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大门就从外面推开,进来有人竟然是关奕唯,他在看到傅向晚时也惊讶了一跳,没想到会在谈希越的办公室内看到她,随即收回讶异,俊颜扬起浓浓的笑意,抬手向傅向晚打招呼:“傅向晚……小姐好。我是关奕唯。”
“我们认识?”傅向晚看着热情地向自己打招呼的关奕唯,极力地在大脑里搜索着有关于他的信息,却一无所获,“我不记得我们见过。”
“在雅碧会所那天在门口你撞到老七了,还掉了——”关奕唯正要说到项链就被谈希越打断了,“奕唯,你话太多了。”
谈希越迈步而来,站立在傅向晚的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耳侧落在关奕唯的脸上,眸光明暗变幻。
“喔,那天你走得匆忙,没机会认识,今天一见,傅小姐果然有仙女范儿。”关奕唯很是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傅向晚也想起了那天她撞见了乔泽轩和许婕儿的暧昧之情,匆匆落跑中是撞到了人,没想到原来就是谈希越,难怪下大雨那天他拉住她时一副认识她的模样和语气。
“你们慢聊。”傅向晚的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着,让她没有勇气回头看谈希越,而是落慌而逃。
谈希越看着傅向晚的慌忙离开的背影消失后,才折身往办公桌而去:“说吧,找我人什么事?为了奕瑶?”
“奕瑶虽然是我妹妹,但我知道你对她是没有任何男女之情的,所以她要选择飞蛾扑火,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法怪你。”关奕唯倒是看得分明,只是心疼妹把一生的幸福拿来作一个无望的赌注。
“奕瑶是你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她日后痛苦,最好多劝劝她和我四哥解除婚约,去追求真正的属于她的幸福。” 谈希越面色不改,绕过办公桌坐到了意大利真皮转椅内,抬眸看他,“我们谈家绝对不会怪她。”
谈希越算是看着关奕瑶长大的,小时候就跟在他们后面追个不停,叫她七哥,长大后没想到会选择他四哥。
“我知道谈家不会怪她。”关奕唯收起平时的玩世不恭,眉眼间都是凝重之色,“爸妈和我都劝过她解除婚约,可是她坚决却不同意,说今生非四哥不嫁。她一心要钻这个牛角尖,我们怎么说也没用的。”
谈希越握笔的手一顿,抬眸,有些担忧。以他四哥现在的情况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她到是为了什么要赔上自己一生的光阴呢?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跳?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四哥他真的……”关奕唯的手指在桌面虚点了两下。
“还在观察中。”谈希越展开了一份文件。
关奕唯明了的点头,然后扯开了话题:“老七,倒是你终于开窍了?这可是值得恭喜的事情。”
谈希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文件,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我知道你第一眼就看上傅向晚了。”关奕唯站在办公室前,拉开皮靠椅坐下进去,“我的直觉不会错。”
谈希越依旧没有回应他,而是淡定地拿过文件夹,打开,浏览,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派办公的严谨态度。
“谈希越,你少装处了。”关奕唯身体前倾,手指按在桌沿,语气很是肯定,“你就是喜欢她。你对女人近而远之的态度依然无法阻止想爬上你床的女人。而且你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等到那个入你法眼的姑娘好好做一回嘛。你若立即点头,我自然有好主意出给你,否则等她真成了乔泽轩的新娘,你就真没戏了。”
“她成不了乔泽轩的新娘。”谈希越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淡然的语气却带着自信的笃定。
“也是,到时候你只要把傅向晚色诱上床,乔泽轩也只有干瞪眼儿的份。” 关奕唯摇头惋惜,很是同情乔泽轩遇上了谈希越这样冷血残酷的对手,“乔泽轩遇上你算他倒霉,该成的事也只能败。他在生意上败给你也就算了,连他的女人你也不放过,老七,你真够狠的。果真是奸商本色。”
也许在傅向晚的眼里谈希越是绅士的,是温和的,是没有杀伤力的,可在其它人的眼里谈希越却是掌握生杀予夺的王者,是冷酷的,也是残忍的。
“过奖了。”谈希越不介意自己被好友说成奸商。
“我看乔泽轩也不是省油的灯。”关奕唯觉得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鹿死谁手还有待见分晓,“很期待你的表现。”
“在我眼里,乔泽轩还没资格成为我的对手。”谈希越自皮转椅内站起身来,走到身后的落地窗前,俯身垂眸,只能看到下面的的黑点,有着君临天下的气魄。
至于傅向晚她的那点小心思,他比谁都看得清楚明白,她不是朝秦暮楚的女人,也并非爱慕虚荣攀高枝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要想她没有顾忌地和他站在一起,一定是她和乔泽轩分手之后,他会等她,等她主动离开乔泽轩的那一天。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而离开飞越集团的傅向晚回到家后就看到了等在门边的乔泽轩正在打电话。他英俊的脸上有着等待的焦急之色。在看到傅向晚后,眉间的皱褶终于松开了一些,也挂了手机。
“向晚,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乔泽轩背光而立,面容隐没在暗影里。
“是该谈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傅向晚也赞同地点头。
“向晚,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好吗?”乔泽轩有些疲惫了,“别再和我赌气了。”
“泽轩,如果你选择和沈小姐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傅向晚鼓足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part19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的意思是……”乔泽轩的瞳孔震惊地收缩着,没有说出“分手”两个字,而是断然道,“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答应的。”
傅向晚虽然没的直接说出分手两个字,但她的意思已经很委婉地表达了出来。她忍着胸口的那股钝痛,等待着他宣判。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不同意。
她轻颤着羽睫,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乔泽轩则上前一步,紧握着她的手臂,将她轻拥在怀里,他身上的带着冰雪的气息就在她的鼻息尖轻绕。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向晚,我们会结婚的,也会幸福的,至于其它的你都不要去想。”
“你让我如何不去想?乔泽轩,我累了。”傅向晚埋首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也许这样才是我们相处的最好方式。”
乔泽轩眉心紧蹙着,暗色沉浮在眼底,听到傅向晚说她累了,他的心也跟着酸了。他更加地拥紧了怀里纤瘦的可人儿:“向晚,你累了,我允许你好好休息一下,不会打扰你。可是这样不利于团结稳定的话就别再说了,反正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况且和我她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能就这样宣判了我的死刑,我真的不服!”
他像是孩子般撒娇着,怕失去自己心爱的玩具般没有安全感。
父母的离异,母亲的悲惨,工作的压力,亲密的人的背弃,继母的虎视眈眈,集团内部的权力倾轧……把乔泽轩的世界染得漆黑,亦是冰冷的。他的生活没有安稳过一天,总是在恶梦中惊醒,渗出一身的冷汗。
“向晚,我已经失去家,失去母亲,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乔泽轩是那么地忧伤。
傅向晚也感觉到了乔泽轩的的不安和脆弱,洁白的眉心染着轻愁。
那些折磨他痛苦和压力,傅向晚是亲眼看着他走过来。她又怎么忍心在他的心上再挺一刀?她自认不是那样残忍的女人!
她咬咬唇,那些已经抵在舌尖上的话终究无法说出口!
自从那天后,乔泽轩真的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会定时发些关心地短信,而且她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鲜嫩的黄色郁金香,上面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它的花语是道歉。
“晚晚,你男朋友送的?”有些好奇的小护士开始发挥他们八卦的本事,“这么新鲜漂亮,一定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这么大一束,得多少钱啊?”
围着傅向晚看花的同事个个都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自己也能有这第一个多金体贴的男朋友。但也有妒嫉的,说出的话也酸得不得了。
“就凭一束花能说明什么?傅医生的男朋友我们可从来没见过,是不是五六十岁的秃顶老头儿见光死啊?”有人讥讽地嘲笑着。
“也许根本就是别人的小情儿呢。”
“你们这人是怎么说话的?”有人不服了。
“算了。”傅向晚拉住身边的小李护士,“这没什么好争的。”
“晚晚,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所以才欺上脸的。”小李替傅向晚着急。
“别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而坏了自己的心情。”傅向晚倒是看得很淡,一点也不生气,她顺手把怀里的郁金香塞到了小李的怀里,“这束就送给你了,来,笑一个。”
“晚晚……”小李看着傅向晚脸上的笑容,只好跟着扬起了笑。
傅向晚轻拍她的肩,然后离开。虽然她值的是晚班,可是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越发得清醒。今天刚好是周末,她准备去阳光疗养中心一趟。因为上周末她值班,所以算算她有半个月没去看过乔母宋芳菲了。也许在那里她可以找回心灵上的平静。
处于郊区的阳光疗养中心,树木高大挺拔,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给予生的希望。
傅向晚来到宋芳菲所在的病房,就看到她一个独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摇曳的树影,很是孤独。她拿起一旁的披肩走到宋芳菲的身后,将其轻搭在她的肩上:“妈,这里风大。”
自从宋芳菲认定傅向晚后就坚决让她改口叫她妈,傅向晚见她是病人,自知也拗不过她,只好顺了她的意。
“晚晚,妈正想着你,盼着你。”宋芳菲回头,看向傅向晚的眼底盈着点点湿意。
“妈,你这是怎么了?”傅向晚眉心一蹙,伸手去抹她眼角的泪意,“你看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你要开心些对身体才有好处。”
“好,好,好,妈都听你的。”宋芳菲笑着轻拍傅向晚搭在她肩上的手。
当年宋芳菲因和乔万海离婚一事大受打击,为了让儿子能继承乔家,她忍痛签下了离婚协议,却被宋家父母视为耻辱,为了乞求父母的原谅跪在宋家门外三天三夜,加上淋雨高烧不退,身体虚弱,导致流产。那才四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形,宋芳菲便疯了。直到在傅向晚的帮助下找到了海外归国的著名精神和心理医生慕心嫣,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让她稳定了她的病情。所以在宋芳菲的眼里傅向晚甚至比儿子乔泽轩还要重要,她对傅向晚的依赖是绝对的。
“那我推你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傅向晚先去倒了些热水在水杯里,拧上盖儿挂在轮椅的手把上,然后便推着宋芳菲出了病房。
她沿着小径,经过花园,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英姿俊挺的谈希越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衣,卡其色的长裤,有别天他平时正装精英打扮,更显得随和近人,凭添一丝儒雅。
金色的阳光在他的黑发上,削肩上跳跃着,柔和着他有些刚毅的线条。他仿佛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随即缓缓回头,深邃的眼潭里流光璀璨,墨色流转, 与她的目光刚好对上,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是自从那天之后的再见面,傅向晚自知是避不过去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边倒是谈希越率先开口,冲她打着招呼,然后目光落在了宋芳菲的身上,礼貌询问,“请问这位怎么称呼?”
“这是我妈。”傅向晚看了一眼宋芳菲,她正用戒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谈希越。
“伯母好,晚辈谈希越。”他轻笑着伸出干净的手掌,眼底有碎芒在跳跃着,温和,明媚。
“我不认识你。”宋芳菲害怕地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不愿意却和他握手。
“谈先生,你别介意,自从她出事后就一直怕见陌生人。”傅向晚向谈希越解释着,一边安抚着宋芳菲的情绪,“妈,谈先生是我的朋友,他不会伤害你的。”
宋芳菲晶亮的眸子看着傅向晚认真的眼睛,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只是微微垂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我能理解。”谈希越的唇边也是一抹苦笑,目光落在不远处。
小径的前方有一个护士将一个年轻的男子推了过来:“七少,四少的检查都做完了,还是老样子。”
四少?那不就是谈希越的四哥吗?关奕瑶的未婚夫吗?
part20请你离她远一点
谈希越向护士点头致谢,惹得那个护士脸上飞上了红云,这也许就是他的男人魅力,成熟,稳重,优雅,华丽,是致命的飞蛾扑火般的诱惑。
傅向晚将目光落在了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身上。男子的五官与谈希越有七分相似,眉目俊朗,不过她比起谈希越精致俊美的轮廓多出一丝粗犷与刚强,而且肤色也要深一些。
男子的目光似乎没有焦距般涣散着,不说也不笑,就像一个木头人,这是怎么了?
“这是我四哥谈铭韬,中校军衔,出任务时发生意外差点死去,抢救过来后就变成现在这样。除了有知觉,他不说也不笑,仿佛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谈希越自然是读出了傅向晚的疑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放开自己,从心城里走出来。”
那是一份无奈与沉重,谈希越的放在谈铭韬肩上的手指微微施加了一些力道,仿佛想借此将他掐醒般。
“心病是需要心药医的,而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种事急不来,慢慢的会好的。”傅向晚安慰着,看着谈铭韬的模样也心泛酸涩, “而做为亲人的我们也需要有耐心和毅力,相信总有一天会有奇迹发生。”
难怪谈希越那天说他四哥配不上关奕瑶,的确如此,一个活死人怎么配得上一个艳光照人的气质美女?可她明明感觉到关奕瑶对谈希越有意思,不是因为爱,那么又是什么让她坚守与谈四哥的婚约?
谈希越笑容很是轻松,花园边高大的树木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阴暗,他就是天生的温暖的阳光的存在,可以驱走一切阴霾:“你说得对,总有一天会有奇迹发生。我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他幽邃的目光盯着傅向晚那张净白的小脸,细细描摩,小心地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珍宝般,周围很静,可以听到风声,呼吸间,傅向晚就感觉热了耳根。
他的目光带着蛊惑的力量,每一次只要她迎上他专注的视线,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吸走灵魂般,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没有知觉。
“晚晚,我口渴了,想喝水。”宋芳菲却打出声打破这份美好的沉默。
“好的。”傅向晚拿下挂的扶手的水杯,拧开盖子,倒了些水进去,然后递给了宋芳菲,“小心烫口。”
宋芳菲把水送到唇边就着浅喝了一口:“好烫……”
然后一个甩手,杯盖就从手中扔了出去,热水全泼到了谈希越的身上,偏偏湿了他的腿间的布料,这9月初的天气暑气还未消,穿得单薄,水渍很快就在轻柔的面料上晕染,颇有一些尴尬。
“谈先生,对不起,我妈她不故意的。有烫伤吗?需要去看看医生吗?”傅向晚脸色一变,着急地扯出几张面纸递上,“你先擦擦。”
谈希越却没的半点的不自然或者责难,一派的气定神闲,从容优雅,纵然那里非常的重要。
“晚晚,我不喜欢他,他是坏人,我们走。”宋芳菲像是耍着脾气的小孩子般,拉着傅向晚不让她上前一步。
“妈,谈先生是好人,对你没有恶意的,深呼吸,放轻松。”傅向晚轻柔地按压着她的的肩,放松她的身体。
“伯母没有烫到吧?”谈希越用面纸拭着面料上多余的水分,也不忘关心宋芳菲,“要不让我看看。”
谈希越上前一步,宋芳菲却别开目光,双手不安地揪着身上的披肩,闪烁不定的眼神和防备的姿态都透露出她对谈希越存在着惧意。
“你……你……走开……不要……不过……”宋芳菲浑身颤抖着,慌乱中抓住傅向晚的手臂抱着,“晚晚,我们走好不好?”
“妈,你冷静些!”傅向晚轻蹲下来,温柔的诱哄着她,“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
“晚晚,我怕……”宋芳菲紧紧地抱住傅向晚,不敢去看谈希越明亮的眼睛。
“别怕。”傅向晚的手心轻柔地抚着她纤瘦的背。
一阵脚步匆匆而来,傅向晚就感觉有阴影挡住了她们,抬眸间就看到乔泽轩不知道何站到她的前面,与谈希越相对,一身冰冷的气息森然阴寒。
“七少对我妈做了什么?”乔泽轩一口开口就是质问的口气。
他知道每个周末傅向晚都会来看母亲,所以也就来了,为了想在母亲面前和傅向晚和好,没想到他一到就看到谈希越走向母亲,而宋芳菲害怕地直往傅向晚怀里钻,加上之前谈希越将傅向晚带走一事,他胸口就像是着了火般,怒了。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病人做什么?”谈希越轻笑着,眼里的温和淡然与乔泽轩眼里的阴鹜冰雪成强烈的对比。
“你若什么都没做,那么我妈为什么会怕你怕成这样?”乔泽轩挑眉,眼里的冷冷冽那么明显。
谈希越的目光就越过他落到傅向晚的身上:“那你应该问问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怕我?”
“泽轩,谈先生什么都没有对妈做过。”傅向晚站起身来,一手扶住坐靠在她腰际的宋芳菲,“请你理智点。”
“向晚,这是我和七少的事情,你先推妈回去。”乔泽轩冷声道。
“乔泽轩,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难道她就这么不值得他信任吗?难道她还会偏帮谈希越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向晚,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乔泽轩有此致偏执,“把妈推走。”
傅向晚的的水瞳晃动了一下,又不由自主的看向谈希越,他神色淡然,眼潭平静,明暗的光阴在俊魅的脸上摇曳,镀着一层柔光,倨傲矜贵而无与伦比。
在任何场合下沉稳的男子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裂痕,这样的淡定气质不是谁都拥有的。比如乔泽轩,此时就有些沉不住气,在这一点上就输给了谈希越。
谈希越的目光在接收到傅向晚眼里的担忧时,终于微光闪动,表示他可以,没事。
傅向晚才扶着宋芳菲坐稳:“妈,我推你回去。”
谈希越目送着傅向晚越走越远的身影,浅然道:“时间宝贵,浪费可耻。”
“谈希越,请你离向晚远一点,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那种女人!”乔泽轩在他转身之前提醒着他。
“那你告诉我她是哪种女人?”谈希越的手轻放在了谈铭韬轮椅的扶手上,眉峰微扬,唇角含笑,等待着他的答案。
part21准备很认真地挖你墙角
谈希越的薄唇含着浅笑,谈吐之间都流露着从容优雅,如中世纪的贵族。
乔泽轩与谈希越比,身上则更多的是一种冷峻,拒人千里的冰冷,他结冰而漆黑的世界无法让人住进去。
“她不是那些可以随便玩玩用钱可以打发的女人,所以七少不要去招惹她,她玩不起你们这些高干红色子弟的游戏。”乔泽轩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警告,还浮着薄怒。
谈希越听着他的话,唇边的笑意在拉大,明了的点头,赞同他的观点:“对,我也觉得她不是可以随便玩的女人。所以——”
“所以请你远离她,不要进入她平凡的世界去打扰她。”乔泽轩截断了他后面的话。
“错了,所以我是认真的。”谈希越目光坦然,很是大方的承认了,“准备很认真地挖你墙角。”
乔泽轩的唇角因为谈希越的话而抽搐了一下,眼眸暗沉到墨黑一片,比夜晚的天空还要黑。他垂放在两侧的手指指尖不自主地蜷起。
“七少不要忘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是会结婚的。”乔泽轩一时间看不明白谈希越到底要做什么,额角开始生疼,“七少难道要做不道德的第三者?”
“你都说了是未婚,那她还有选择的机会。”谈希越笑意越深,越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况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祖宗说的话倒真没错。”
“你不会有机会的!”乔泽轩是那样的断定,“向晚她爱的人是我,就凭这一点你就输了。而且你没有看到吗?我妈已经离不开向晚了,而她是医生,她对生命更加的珍视,所以她不会允许自己去伤害生命,那是对她职业的亵渎。我劝你还是看开些,到时候别受了伤没地儿哭。”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得到的是伤害还是幸福。”谈希越却不以为然,眸光冷凝起来,“乔泽轩,你根本就不配说爱,竟然卑鄙到用自己的母亲来拴住向晚的一生,你太过自私。由此看来,你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我想我还是很有机会的。”
这话说得很是自信满满,也是他谈希越的风格,但也一针见血地出了乔泽轩的问题。他对感情的不安全感。这让乔泽轩的伤口暴露在陌生人的面前,心中非常地恼怒。
“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向晚是不会选择你的。”乔泽轩只觉得喉咙干涩,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暗哑。
“感情的是事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那看老天爷怎么说吧。”谈希越倒是洒脱地微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蓝天白云,万里晴空,心情自然也放晴。
“总之,我是不会放开向晚的手。”乔泽轩信誓旦旦着。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谈希越收回目光,仿佛胸有成竹,不想再和乔泽轩纠缠下去,推着谈铭韬就要离开。看着谈希越如此自信的一面,乔泽轩的胸口就堵得厉害,揪疼揪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紧握地指骨格格作响,眼底酝酿着暴风,似乎山雨欲来。
就在乔泽轩想挥拳之际,关奕瑶急步过来,就看到一脸阴霾的乔泽轩,直觉就不对劲儿:“乔总,你好。”
她长发披肩,发尾内卷,眉目雅致,扬着浅笑,嗓音也清亮悦耳。
乔泽轩压抑着怒气:“关小姐好。”他们两家公司是有合作的,自然是熟识的。
“四哥他都检查完了吗?”关奕瑶看向谈希越,见他轻点了一下头后,“那我们走吧。”
“嗯。”谈希越眉目间着淡淡的疏离,他退开两步,也很好的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关奕瑶接过他手里的轮椅,细心体贴地替谈铭韬检查着衣扣,没扣好的,她又再扣了一次,温柔一如老夫老妻,显得异常的伉俪情深。如果谈铭韬是正常人的话,那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可惜……
关奕瑶把谈铭韬推到了宾利房车前,谈希越把他抱上了车,关奕瑶则收好轮椅,让司机去放好。她上车后陪着谈铭韬坐在一起,替他揉着手指。
“对不起,今天出了些意外,来晚了。”关奕瑶淡淡地解释着,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谈希越说还是谈铭韬。
“他是我四哥,这些理应是我做兄弟该做的,就算四哥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也该做一辈子,所以奕瑶你明白的。”谈希越的目光落在了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葱葱郁郁的绿色直涌眼底,很是提神醒脑。
“希越,你生我气了?”关奕瑶则躲闪着谈希越的探究的目光,继续装傻。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谈希越依旧流连着外面的景色,一丝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她。
关奕瑶想想,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接着转移了话题道:“希越,刚才我来时你和乔总在谈什么?”
“男人在一起不是谈工作就是女人,你觉得是哪一个呢?”他头顶的发丝被窗外的微风扬起,语气带着漫不经心。
“是工作吧?”关奕瑶的直觉。”
“女人。”谈希越眼潭里的笑纹在加深。
女人?谈希越不是不近的女色吗?关奕瑶暗自腹诽:“可我看他脸色不好,火气好像挺大的。”
“那可能是他是有些隐疾不好说吧。”谈希越的声音温和带笑,姿势也随意慵懒。
然后他眼睑微合,似乎不愿意多说,养精蓄锐起来。
女人加隐疾?难道是是那方面不能满足女人?这么私密的话题他们竟然在公开场合谈论?难道谈希越属于闷骚型的男人,喜欢女人主动吗?
突然手机震动,谈希越掏从裤袋里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傅向晚发来的短信,修长干净的指腹在屏幕上轻点,看到一条歉意的短信:谈先生,今天的事情非常对不起,如果有不适的话就去看医生。
原来她还是担心他的重要部位被热水烫伤,有她这句关心也值了。他的唇角便扬起愉悦的笑,墨眸里星光沉浮,瑰丽华美。
而关奕瑶看到谈希越因为一条短信而散发出温柔的眸光时,也怔愣住了,那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谈希越,没有疏离,冷漠和客套,有的是最最柔软的笑容,很窝心,仿佛春暖开花的感觉,世界一下就明媚了起来。
谈希越的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轻敲着,回复道:我正要去人民医院就诊,能介绍一位好医生吗?
很快的,傅向晚就回过来了:你在医院等我。
我等你,一直等着你。
part22你是不是看上谈希越了
傅向晚把宋芳菲推到病房内,心里也是担忧着乔泽轩和谈希越之间。她蹙眉低眸间看到宋芳菲正看着自己,心里恍然一亮,似乎想起什么。
“妈,你告诉我,刚才你是不是故意那样泼水的?”傅向晚温柔地握着宋芳菲的手,像个循循善诱的教师,在教育一个犯错的孩子。
“什么故意泼水?”乔泽轩一进来就听到傅向晚如此问宋芳菲,一时不明白,但听到“故意”二字,他的怒气就蹭上来了。
傅向晚和宋芳菲都看向走进来的乔泽轩,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霾,眼底也结着冰霜,一身的冷气,仿佛从寒冷的极地而来,风雪围绕。
“妈刚才似乎是故意把那杯水泼到谈先生的身上,她这么做是不对的,所以我要纠正她的错误。”傅向晚直立起身躯,迎视着眼潭阴冷的乔泽轩。
乔泽轩一听,转首看向神色凄凄的母亲。原来刚母亲有把水故意泼到谈希越的身上?他倒是因此而扯唇一笑:“那是他活该!”
“乔泽轩,你是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影响妈的。”傅向晚意外地看着吐出低咒的乔泽轩,明显带着个人色彩的愤怒,“妈现在的智商就像小孩子,会跟着身边的人学,所以我们就要做好榜样,你知道吗?”
真是无理的人!
傅向晚不想理会乔泽轩的无理取闹,依旧执着地问着宋芳菲:“妈,今天是不是故意泼谈先生水的?”
“我……我……怕他……”宋芳菲说话吞吞吐吐,不敢去直视傅向晚明亮的眼睛,目光也躲闪回避,甚至有泪光在眼角闪烁,模样很是可怜。
“妈,我说过他没有恶意的,是你想太多了。”傅向晚轻扶着宋芳菲的手背,安抚着她,“你知道吗?这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够了——”乔泽轩出声打断她,伸手一把握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宋芳菲的面前拉到自己的身前,怒目直视着她粉嫩的小脸,“傅向晚,她是我妈,也是你的长辈?你为什么要一再地质问她?你嫌她还不够害怕谈希越吗?还是你根本是有心偏袒谈希越,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着他说话?”
他手掌的力道是如此之大,傅向晚只觉得纤细的胳膊都要被她握断了,疼痛在神经末梢漫延着,她轻咬着唇隐忍着。
“我没有帮谈希越说话,也没有得他好处!”傅向晚一脸淡然的,袒然的面对着他眼眸中燃烧的火焰,“而是妈这样做是不对的,我要让她知道是非黑白,曲直对错!而不是像你这样以恶为恶!”
“我以恶为恶?”乔泽轩冷嗤一笑,扯动着唇角,“傅向晚,你为谈希越爬到今天的位上能有多干净?这世上最干净的只有初生的婴儿,你可笑了。”
傅向晚洁白的眉心像是被揉皱的百合花瓣,楚楚怜人。她看着眼底燃烧着灼人火焰的乔泽轩,心像是被粗砺的沙石打磨而过,钝痛丛生:“我管不了别人如何做恶为奸,只是希望你不要这样。”
乔泽轩定定地看着傅向晚的眼睛,潭底清澈干净,映照着他自己的面容,眼底阴鹜,神色可憎,和傅向晚柔美动人的模样比起来,他仿佛如撒旦。
“泽轩,不要被心底的仇恨所蒙蔽和驱使,把仇恨都嫁接到别人的身上,觉得周围的人都和你有仇,会伤害你。泽轩,放下吧,不要背负这么沉重的包袱,你会很累的,丢下的话你也许会活得更快乐。”傅向晚温声慢语,用最真诚的言语和感情去洗涤他染满污垢的心灵,“你的痛我都知道,你就把这些痛和恨当成你人生中的一次经历就好了,别太看重恨了。”
“向晚,我妈和陈俏俏又有什么仇恨,她非要把我逼到如此境地?你看看我妈现在颓萎不振的样子,你再想陈俏俏的风光无限,我妈活该得到这样的下场吗?”乔泽轩的眉心成川,胸口因为怒意的的喷薄而剧烈起伏,“既然你明白,就该站在我这一边现我并肩,而不是去关心其他人。你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我,向晚,我会牢牢握着你的手让你看到我得到乔氏集团,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你又能得到什么?”傅向晚眉梢微扬,粉唇带笑,却是有些发凉的。
“得到应有的尊重。”他在站在人生的颠峰,让世人仰望。
“尊重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傅向晚似乎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傅向晚——”乔泽轩气得纠结,“你非要和你这样说话才开心吗?还是你的心里已经装下了别人?”
“乔泽轩,我不是你,做不到一心几用,所以我才一守你就是三年。”傅向晚笑着笑着,那笑就凝固在了眼角,唇边,甚至是眼潭里,幻化成看不见的悲伤。
乔泽轩看着傅向晚那眼底无数悲伤的水纹时,竟然怔愣住了,胸口堵着气,嗓子也哑了般,说不出话来。
“泽轩,晚晚,你们别吵了……”宋芳菲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自己失去轮椅向前,伸手去拉扯乔泽轩的手臂,“泽轩,你别对晚晚这么凶,我怕……”
乔泽轩这才发觉自己把傅向晚的手臂紧紧握在指间,力道之大,她的衣袖都皱得不成样子了。经达宋芳菲的提醒,他才松开了手。
“妈,你别怕,他不能把我怎样的。”傅向晚收起眼底流泪的星光,转而对宋芳菲绽放出甜美的微笑,就像向阳的向日葵,温暖,动人,“我扶你上床休息。”
“好。”宋芳菲顺从地点头,任傅向晚把她推到床边,扶她上床休息。她却握着傅向晚的手不肯松开,生怕她消失不见。
傅向晚看出了她的意图,替她轻掖着被角:“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宋芳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乔泽轩一颗心已经烦乱到不成样子,看了一眼他们便移步出门。傅向晚却没有看过她一眼,趁机给谈希越发了关心地短信。
当她把宋芳菲哄睡入眠,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她出了大厅就看到乔泽轩在外面站着,指尖上还有未抽完的烟,正浮起烟雾。她没有理会他,直接往前走,乔泽轩却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傅向晚轻笑。
“傅向晚,你告诉我,你不是看上谈希越了?”乔泽轩问得直接,说这话的时候,带起一丝痛楚。
part23帮他脱裤子
傅向晚怔愣一下,扬眉,突然很想笑,竟然也真的笑出来了。
“乔泽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傅向晚觉得似乎受到了侮辱。
“如果不是,那你直接否认就是了!干嘛扯这些。”乔泽轩也是,有些无理纠缠,这在于他极度地缺乏安全感,只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傅向晚没再看他一眼,越过他就要离开,她连和他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只想离开,离乔泽轩远远的。
“傅向晚,原来你也是攀高枝的人!”乔泽轩则认为傅向晚的不否认与沉默就是默认,他狠声警告,“谈希越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主儿,这些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那一个不攀比玩女人,你若着了他的道,小心尸骨无存。”
“乔泽轩,我现在不和想你说话。”傅向晚冷眸看他,“你需要看心理医生了。心嫣正好可以帮你。”
慕心嫣是傅向晚的同学,医治过宋芳菲,乔泽轩也认识。
傅向晚再也没有理会乔泽轩,大步离开,外面的太阳有些热辣,可是她的心像是丢进了冰窖里,结满了霜雪,一身发冷。
乔泽轩,仇恨已经腐蚀了你的灵魂了吗?我再也救不回他了吗?
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就萦绕在傅向晚的心间,把她紧紧包裹,她以为她可以把乔泽轩从黑暗里拉回阳光下,却没想到他越陷越深,似乎已经病入膏肓。
乔泽轩看着傅向晚离去的倩影,心中百味杂陈,很不是滋味。明明他今天是想这个机会和傅向晚重修旧好,为什么事情却展到如此地步?
他紧紧地闭上眼眸,脑子里一片空白。垂放在身侧的手指攥紧成拳,骨节泛白,风声呼啸,然后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沁染出艳红的血花。
离开阳光疗养中心的傅向晚打车去了人民医院,在医院的大门口就看到了谈希越站在那里,一身的悠闲打扮,清俊完美的外表,别具气度风采,像发光体一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他的眼眸却只看着一个人,唇角微扬。
他是那样的显眼,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然后笔直地走过去:“这里太阳那么大,站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他墨眸灼灼,温笑,优雅无比。
傅向晚有些别扭地转开了目光:“我去挂号。”
“嗯。”他淡淡点头,很是享受傅向晚的关心体贴。
傅向晚迈步,他并肩相随,她挂了专家号,因为是本院的医生,有那么一点好处。到楼上去,没等一会儿,便轮到他们了。
看诊的是个老医生,不过精神很好,双目有神。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傅向晚,又看看谈希越:“原来是晚晚啊,这是怎么了?”
“方医生,他……”傅向晚虽然是医生,但面对的的谈希越,本来很平常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你男朋友?”方医生的目光又落到了谈希越的身上,眼眸中明显有着笑意,谈希越也回以微笑。
“我——”傅向晚正要开口否认,谈希越却坐下淡淡的开口了,“这里被开水泼到了,来检查一下不是有事。”
谈希越倒是从容自然,虚指了一下自己的腿间,那里的水渍已经干了些许,还有一些浅痕。
“哦,这倒得好好检查一下,这可关系到你们的性福,夫妻和谐,是该重视。”方医生严肃地蹙眉,然后指了指那边的床位,“上去躺着。”
傅向晚听到“性福”二字,脸刷地红了,如鲜草莓的红,诱人采摘,白里透红的雪肤让人忍不住想抚摸。谈希越眼潭里的笑纹更深了,却什么都没有说,欣赏着她娇涩的模样,如半开的花朵,朦朦胧胧,羞羞答答,却是最最迷人。
谈希越依言躺上了那张床铺,方医生又对傅向晚道:“发什么呆啊,却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脱裤子?
傅向晚突然觉得有好多的白光闪过,闪得她眼光缭乱,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确定地问着老医生:“我替他脱裤子?”
“嗯?”老医生点头,又在单子上写着什么,“都成年人了,你又是医生,害什么羞啊?快去,我写好了这里好检查。”
这话说得的确对,她是医生,谈希越是病人,医者和病患之间是没有性别之分的。若换成平时,或者是其他人,她还能保持平静。可偏偏面对谈希越她总是无法把他当成普通的病人看待,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男人,与她男女有别。
所以傅向晚纠结犯难地蹙起了眉心,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傅向晚偷瞄了一眼躺在床铺上的谈希越,他幽邃的暗眸里光泽流转,笑纹在层层荡漾开去,那眼神仿佛是在鼓励着傅向晚,来吧,脱, 我不介意。
可是她介意啊。反正对谈希越她是下不了手。
“方医生,我……”傅向晚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拒绝。
“你什么你,动作比我这个老头子还慢?”方医生写好了单子,走了前来,低眸,透出眼镜的上方定定在看着傅向晚,“哟,小妮子皮薄,还脸红了。”
“方医生,我哪有脸红,你眼神不对,看错了吧。我这是水色好。”傅向晚目光闪烁不定,然后指伸手轻扯了一下谈希越的衣袖,“你快脱裤子。”
“这都谈情说爱了,还不好意思。”方医生摇头又叹气。
傅向晚的耳根更加热烫了,莹白的耳垂还泛着粉润的色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背开身去,不理会方医生的取笑。
方医生对上谈希越的目光,挑了挑眉,眼底那份戏谑特别逗人,仿佛是童心很重的老顽童般。谈希越依旧是温润浅笑,唇角的笑弧在加深,目光却落在了傅向晚的背影上,幻化成柔和的星光。
方医生检查后:“好了。”
傅向晚这才转地身来,眉眼间的焦急那么明显:“方医生,他怎么样?没事吧?”
“这个不好说。”方医生摸了一下下巴,意味深长。
难道真出问题了?傅向晚的心一惊,再两步走到谈希越的面前,他已经坐起身来,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腿间:“方医生,到底是怎么了?”
谈希越看着神色担忧的傅向晚微白了脸,那眸内的着急之色让他抬起手来抚过她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指尖轻绕,低醇的声音也带着蛊惑,性感撩人:“如果我废了,你可愿意负责?”
“我……我……”傅向晚突然间失去言语的能力,有泪意在眼看内翻涌,“你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傅向晚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力量,把她推向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直接扑倒在了谈希越的怀里,更糟糕的是她和他的唇贴在了一起……
part24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她做
在四片唇瓣紧贴在一起时,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唇边直窜四肢。傅向晚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的白光,顿时一片空茫,失去语言,失去动作,失去思考,失去知觉。整个人都静止了,就连四周也失去了声音。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流的涌动而颠簸,轻轻地摇晃着,温暖的水将她紧紧的包围,把一切冰冷的风雪驱逐,留给她一片春暖花开的明媚世界,身心都完全的放松舒展开来。
有多久了,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好温暖幸福。
当她空白的脑子一点一点的恢复颜色时,她才发现自己和谈希越就这样唇贴着唇,谁都没有动,也没有从对方的唇上抽离开去。
而她整个人都扑在谈希越的怀里,他的长臂轻扣着自己不稳的身体。
谈希越的眼眸明亮有神,星光就在潭底闪耀,泛起了溺人沉醉的柔波。而她就在他无声的默默的注意下红透了脸蛋,白里透粉,水嫩细滑,肌肤完美到看不到毛孔。
“不好意思,刚才脚下滑了一下。”傅向晚掩饰着自己的羞赧,双手撑着谈希越的坚实的胸膛站起来。
她的离开让谈希越的怀抱落空,胸前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温度。他感觉到自己的恋恋不舍。她的双唇很柔,很软,很香甜,像果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浅吻,但依然让他回味无穷。真想那一刻的时间停止,就让他抱着她,吻着她直到永远。
“再滑几次我都没有意见。”谈希越像是在说笑般自床铺上起身,指尖上还留有她身体的余香。
“谈先生……”傅向晚咬了咬唇,有些懊恼,“我不是故意的。”
她可不想让谈希越认为她是那种故意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如果不是身后的力量把她推倒,她也不会和他那样吻在一起。不过他的唇上是温热的,带着阳光的温暖味道,和乔泽轩被冰雪包围的世界不同。
“我知道。”谈希越眼角拉开笑意,俊美的五官越发得生动,“我倒想你是故意的。”
“谈先生,不带你这样逗人的。”傅向晚是羞窘得无地自容,束手束脚,很是不自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反观谈希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的俊雅脸上都惊不起波澜。他依旧优雅,高贵,从容,淡然,那气度真非一般人可比拟。
“只是一个意外的不算吻的吻,不必放在心上纠结。”谈希越上前一步,倾身在她的耳边轻道,“不过你的味道好极了,希望还有机会。”
这话说得那么自然,没有一丝亵渎之情,仿佛是对她无上的赞美。可这样的话从谈希越的嘴里说出来,她总觉得对不上号。
傅向晚转身就对上他灼灼的黑眸,那清澈的眸内燃起一丝火苗:“谈先生,你再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我可以生气了。”
“向晚,我说的是实话。”他轻吐,眉目间全是认真之色。
他诚挚的目光看得傅向晚心里在发虚,想躲开他的目光,可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般固定住她的视线,让她无法转开,只能这样和他对视着,只能任自己沉没在他的眼潭里,却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上就有这种男人,让你死而无憾。
谈希越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上帝给予他完美无可挑剔的容貌时还赐予他富可敌国的财富,以及世人无法仰望的家世,这样高高在上的他,就像天上最耀眼的星辰。然而他却又那么地平易近人,温润淡雅,爱上这样男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但爱上他却需要莫大的勇气。
傅向晚扇动着纤长卷翘的羽睫,暗影也在眼下跳跃:“谈先生,你应该知道乔泽轩是我男朋友。”
“年轻人,谁又没有交过几个男朋友。”谈希越很是深明大义般,然后又追加了一句,“不是老公就好。”
傅向晚抬睫,定定看着谈希越,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她真的风中凌乱了。
“容我多说一句嘴,乔泽轩不适合你,怕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他墨眸染笑,如老朋友的关心关切。
傅向晚心底凄然,连谈希越都看出来她和乔泽轩不适合了吗?他们三年的感情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
她抿抿唇:“这个世界上又有几对人是适合的,又有多少人是真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谈先生,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太骨感了。”
她的眼底是失去希望的黯然,是受伤的疼痛,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其实是你缺少发现和勇气。”谈希越看着她受伤,心里也有些淡淡的愁绪在酝酿,“放下一切包袱,你会发现你很快乐。”
傅向晚正要说什么时,被秒视很久的方医生轻拍了两下桌子:“谈情说爱够了吧?是不想要性福了,怎么的?”
傅向晚和谈希越这才并肩上前,低头垂眸,认真聆听:“没事多运动运动。”
“运动?”傅向晚反问。
“没亲身做过?”方医生挑眉,精锐的目光在谈希越和傅向晚的脸上来回穿梭,“那用手也是可以的,不介意的话嘴也可以……”
这什么老医生啊?说话这么直接!况且她和谈希越没什么关系好不好?
傅向晚真想去撞墙了!她那小脸刚褪了红晕,又浮起了燥热。
“方医生,我和谈——”她正要说明时被他打断。
“废什么话,去交费。”方医生把单子塞到了傅向晚的手里,“病人在这里等着。”
傅向晚只好看着单子出了办公室,当门掩上时谈希越才坐进了靠椅内:“小外公,你还是这么喜欢整人。小心把你的外孙媳妇给吓跑了,我打一辈子光棍你就开心了。”
“我这么是在帮你嘛,你明明喜欢人家就追嘛,瞧你那一脸矜持的肾亏样。”方庆石是谈希越外公的亲弟弟,“要不直接生米做成熟饭,一举得俩,多省事。”
“我倒想,可你没看到姑娘家脸皮薄吗?”谈希越可是看清楚了是方庆石故意把傅向晚推倒的,想给他制造机会,“你就别为难她了。什么手,嘴这些你都说得出口。”
那个时候谈希越的心里都捏了一把汗,真怕傅向晚当场发飙。
“你小子别一副衣冠楚楚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她做。”方庆石这人就是古怪得很,什么礼数在他面前都不作数,“小心真憋成不举!”
part25不放心,可以亲身试验
乔泽轩看着傅向晚决绝离开的身影,胸口像是被揉碎了般,那些尖锐的东西刺在心脏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
“乔先生,这里不准烟,若想吸烟请去吸烟室。”过往的一个护士人员看着乔泽轩手上的烟,好心地提醒。
乔泽轩阴冷的眼神扫过那名护士,寒气逼人,让小护士心生惧意,不免吞咽了一下唾液,一颗心都跳到了喉咙口,小心地端着手上的托盘,戒备在往后退了两步。
乔泽轩没有理会于她,便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抬脚在烟头上,狠狠地踩踏了两下,转身就进了大厅,往宋芳菲的病房而去。
他轻推开病房时,就看到宋芳菲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低垂着头,眼眸里的失落和向下弯的唇角都表现出她的难过。
乔泽轩眉头一蹙,急步上前,将枕头拿起来立放着,让她更好的靠在枕头上,也舒服些:“妈,您怎么醒了?”
“我根本没就睡不着。”宋芳菲瞄了一眼乔泽轩,“晚晚走了。”她很平静也很肯定。
“妈,她医院里有事,打电话让她回去。”乔泽轩不想母亲太过难受,只好撒一个善意的谎言,“这不是还有我陪着您吗?我可是您的亲儿子。”
“亲儿子也比不上晚晚。”宋芳菲扁着唇,双手揪着被单,反驳着乔泽轩,在她心里傅向晚真的很重要,是让她找回新生,重生的人,“她一定是对我失望了。”
她语气幽幽带着轻轻地叹息,揪着被单的手更加用力了。
“妈,不是的。”乔泽轩握着母亲的细瘦的手,眉心一蹙,“她是真的有事。”
“你不要骗我了,我自己能感觉到。”宋芳菲抿着唇,眼底明显浮起了湿意,“泽轩,其实我真的是故意泼那位谈先生水的。”
乔泽轩一怔,没想到母亲竟然承认自己是有意那么做的。他是真的错怪了傅向晚,心里浮起了丝懊悔。可这似乎有些说不通,他眉头更加深蹙,然后又放松开不同,轻抚母亲的手背,温柔劝言:“妈,都过去了,不说这事了。”
他并不想母亲因为此事更加的难过。
“泽轩,我看他看晚晚的眼神很不一样,就像一张网,想把晚晚给网住占为已有。泽轩,我怕那位谈先生会和你抢晚晚,如果晚晚被抢走了,你让我怎么活?”宋芳菲慌乱地紧紧地握着乔泽轩的手,用力地攥着,生怕傅向晚就此离开他们。
“妈,您没有错。”乔泽轩感觉额角有些疼,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险之光,“我也不喜欢那个人。他就是要和我抢晚晚,所以你那么做是的维护您的儿子和儿媳妇,你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你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要在晚晚面前表现得太过明显,要懂得婉转,知道吗?”
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好办法。
依傅向晚和母亲的感情而言,她更应该会偏向母亲,毕竟她是弱者,人都是感情的动物,是先同情弱者,而不是强者。
宋芳菲看着乔泽轩幽暗如墨的眼潭,明白地点了点头:“泽轩,你刚才对晚晚的态度太凶了,你要对晚晚好知道吗?其实是妈的错,是妈不好,你不该那样对晚晚。晚晚这么多年对我是尽心尽力,没有她我不会好得这么快,而她对你也是宽容大度,从不会为一些小事和你吵闹,永远冷静理智地支持你的工作你的理想。你千万不可以负了晚晚,妈,这一辈子只要她一个儿媳妇。”
“妈,我会的,一定会把晚晚娶到手,所以你要配合我。”乔泽轩展露难得地笑容,然后倾身过去,附耳在母亲边浅语,只看到宋芳菲时不时地点头。
而在医院里已经交费的傅向晚穿过大厅时看到谈希越已经人电梯里直了出来,颀长英挺的他风度卓然,吸引目光无数,他淡然而过,无视这些,笔直地走向傅向晚。
“好了吗?”他的声音温醇。
“嗯。”傅向晚点点头,一看到谈希越,那目光就不自觉地看向他受伤的地方,皮薄的她也就脸红耳热起来,就像娇羞的小媳妇般,粉嫩水泽。
“我没事,医生说的那些话有些夸大事实,你别放心上。”谈希越抿唇含笑,语气里又带着逗弄之意,“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亲身试验一次,我很ok。”
“谈希越!”傅向晚一听这流氓语录,突在抬眸,直视着他染笑的眸子,没想到这么清俊完美的他也有不正经的一面,这让她真的大跌眼镜,久久无法归神。
“我在你的心里是那么无趣的人吗?看来你有必要好好地深入地了解我。”他的笑意却未退分毫,越发得笑得深浓,“怎样?”
“你倒想得美!既然没病,月亮在哪儿去哪儿凉快去。”傅姑娘这一怒,倒是让谈希越见识到了她不同时平时严谨细致的工作的一面。
“你……太可爱了。”谈希越倒是一点怒意都没有,适可而止的结束了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走吧,折腾一上午,还没吃饭,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傅小姐赏个脸,陪谈某吃顿午餐?”
经谈希越这么一说,她倒是真的饿了,可她却一脸的倔强:“一上午光是吃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
“走吧,就当谈某向你赔理道歉了。”谈希越这会倒认真起来了。
“我傅向晚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既然这么诚心,那我就勉强接受好了。”傅向晚轻轻浅浅一笑。
和谈希越在一起她感觉一点压力都没有,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很随心随性,可以耍点小脾气,不用去在意他会不生气。因为他好像从没有生过气,总是一脸的笑意,让她倍感轻松。
这些是她和乔泽轩相处多年里都没有过的放松,她时刻都让自己保持冷静,宽容他,支持他,他的事情总让她去处理,比如许婕儿的事情……她感觉好累好累,好想休息。
看着谈希越的英俊的脸上染上的笑意,那眼底荡漾的柔波,她觉得无比的安心,她的心跳也会紊乱,她到底怎么了?
“这是谈某的无上荣幸。”谈希越双手插在裤袋里,跟在她的身后。
外面,晴空万里,阳光温暖。
她的身后始终有他护着,再也看不到风雪。
part26不介意的话叫七哥好了
谈希越专心地开着车,修长的手把握着方向盘,十分专注地看着前方。
傅向晚扇动了两下羽睫,抿抿唇,似乎欲言又止。而淡希越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小动作,眉梢轻扬,替好打开了话题:“有话要对我说?”
“今天妈泼了你水,我替她向你道歉。”冷静下来,傅向晚恢复了她有些是非分明的性格。
“不用放在心上,我不和病人计较,否则我就太小肚鸡肠了。”谈希越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不以为然,“况且她并不是你的母亲。是乔泽轩的,就算要道歉那个人也不该是你。我这个人很明事理。”
言外之意便指要道歉也该是指乔泽轩。现在这帐自然是算他上。
“可他是我的……”傅向晚的话被他打断。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就忘了。何况是这样的小事。”谈希越不想听到从她的小嘴里说出她是乔泽轩的谁,那样会让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为是事实,但他会很快让这个事情不存在,让她冠上自己的所有格,贴上他的标签,以后出门对别人说她是谈希越的女朋友。
傅向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是啊,不开的事情何必再说出来破坏气氛。
他则将车开出了一段距离,就接到了电话,是家里打来的。
“二婶,什么事?”谈希越说话很温和,也多出了一份尊敬。
“老七,快回家,中午在家里吃饭。”谈家二夫人吴琳在电话那头轻笑着,“有好事。”
“嗯,好。”谈希越满是同意的应允,然后挂了线。
傅向晚见他结束了通话,转首问他:“家里有事的话就在这边放我下去,我可以打车回去。”
“没事,说好请你吃饭的,我对你的每一句话都会兑现。”谈希越扬唇一笑,让她放心,“我们去佳珍楼,你还是想想点些什么菜。”
佳珍楼是本市最出名的中餐馆,集中了中国八大菜系的正宗金牌厨师,生意红火,美食佳肴,让人心醉。
傅向晚也没再说话,因值夜班而有些疲惫的她轻靠着车椅闭眼小憩着。没有注意谈希越的车子已经改变了方向,直到驶到了正气凛然的军区家属大院,他露了一个脸,门口的守卫就放他进去了。
车子往南而去,停在了一处宅子面前。
并没有睡着的傅向晚也感觉到车子静止了下来“到了?”
“嗯。”他淡淡一应。
傅向晚打开车门下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是佳珍楼,大门口木刻的遒劲有力的两个大字提醒着她这里是谈宅:“怎么是你家?谈希越,你骗人!”
仿佛受到好巨大欺骗一般,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舒服的滋味,让傅向晚心里难受,回头,狠瞪了他一眼。
“既然已经请你吃午饭了,在哪里吃都是一样的。我家的饭不比佳珍楼的差。”谈希越绕过车身走来,盯着她染怒的小脸,解释着,“况且我看你睡得很香甜,也不想打扰你。”
他是这样的体贴关切,她又怎么忍心责怪于他。况且是她睡着没有注意路向,也不能全怪他。
傅向晚那眸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微微叹息:“我还是回去算了。”
她是乔泽轩的女朋友,却随谈希越出现在谈家吃饭,这传出去像什么话?那她不是真成了乔泽轩甚至别人口中水性扬花的女人。那这样的她和乔泽轩又有什么两样?
“别紧张,又不是让你见家长,就是普通朋友吃个饭,家里也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她那点小心思怎么也逃不开谈希越这双锐利的鹰眸,太毒了。
说话间,大门已经打开,里面出来的正是谈希越的母亲方华琴,有些好奇外加惊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穿梭。
谈希越可从没来没把女人往家里拎过,这次能带个女人来,着实是被惊到了。但她却未动声色。
反观傅向晚则急蹙了一下秀气的蛾眉,这下她想走都走不了,否则只会留下一个不礼貌的行为。
“怎么到了门口还杵在那里了?”方华琴微笑着走来,把其它心思都藏得很好,“这位小姐是?”
“傅向晚,是医生,今天她帮了我一个忙,我答应请她吃饭。二婶说回家吃饭,我就只好把人带上了,做人要诚实守信,是爷爷教导我们的。”谈希越撒起小谎来真是脸不红气不喘,那深厚的功力就像修行了千年般。
“如意傅小姐不介意,那一起来吧。”方华琴也没多问。
傅向晚倒有些局促了:“阿姨,不好意思,我没买礼物。”
“既然是老七的朋友,该是我们感谢,怎么能收你的礼物。”方华琴拉过傅向晚的手带着她往屋里去,“别客气了。”
在傅向晚的眼里上流的贵妇多半都如陈俏俏那样尖锐刻薄。没有想到谈希越的母亲如此温柔娴雅,有话好说。
傅向晚踏进谈家,入眼的全是中国古风的装饰,古色古香,别有一番风情。
谈家的人也多,除了方华琴在,还有她见过的四哥谈铭韬和关奕瑶,不认识的是谈家的二夫人吴琳和谈三小姐谈雅仪,还有一个年轻水嫩的女孩,最多二十上下。
“老七, 你可回来了,二婶有话对你说。”吴琳走过来,对傅向晚友善一笑,就拉着谈希越往角落里去了,“二婶今天给你带了一个漂亮年轻的姑娘给你相亲,你倒好,竟然带一美女回来拆台,你存心和你二婶过不去是不是?”
她可从没有听说过谈希越和哪个女人走得这么近,难道是他相中的姑娘,顺便带回来吃饭认识一下。
“二婶,我怎么敢啊?”谈希越摇头,眼里含笑,“你就说回来吃饭,我怎么知道你会带这么一美女回来给我相亲?否则我真不带傅医生回来了。”
“你就装吧。”吴琳才不信呢,“反正这仇我是记住了。”
“二婶,你是为我好,我怎么会不领情呢。既然你把人都带回来了,那一会儿我就相亲。”谈希越拉着就要离去的吴琳,眸光在掠过傅向晚时潭底的笑意加深。
吴琳眸光一闪,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比珍珠还真。”谈希越重重点头,这才让吴琳相信。
两人走了过去。
傅向晚看着谈家这么多人,还有看着她的不一眼神,她心里倒是有些紧张,便想上个洗手间:“谈先生……”
“叫谈先生多见外,我也大不了你多少,不介意的话叫七哥好了。比我小的人都这么叫我。”谈希越俊脸温润带笑,待傅向晚格外的热情亲切。
七哥?
傅向晚的瞳孔微微放大,抬起目光看着他。这不是存心让人误会他们俩有不正当关系么?这倒底是神马情况?
part27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好的
谈希越含笑不解释:“晚晚,喝点什么?茶,咖啡,果汁……还是柠檬水好了。”
然后他竟然亲自往厨房而去,谈家所有人把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厨房时,又将目光转向了傅向晚,那眼神全都是不敢置信。
这样直接的直视让傅向晚十分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哪里不对了,却真的红热了脸蛋。
空气很沉默,也很暧昧。
“傅小姐坐啊。”方华琴打破这份安宁,“就当是自己家里,别拘束。”
“谢谢伯母。”傅向晚这才放开些,走到沙发边落坐。
“傅小姐是做什么的?”吴琳也热心的问起她来。
“人民医院,医生。”傅向晚说得简洁,却有些无法接受这么多双殷切地盯着自己的眼睛,怪怪的感觉在心里升起。
“医生,挺好的。”方华琴也过来落坐。
接着谈雅仪开口了:“那傅小姐的父母在哪里高就?”
这多像做家庭人口调查的,傅向晚虽然不喜欢这样的盘问,但基于礼貌还是客气回答:“我爸是c市大学教授,母亲是一家公司的会计,都是普通阶层。”
谈雅仪勾唇一笑,转头倾身附耳到身边的女孩子悄声道:“放心,这样小门小户出生的女人和你无比相比的。”言语间带着对傅向晚的轻视,根本看不出这样出身的女孩子。
傅向晚的眼睛不自主的往厨房方向瞄去,就看到谈希越已经端了一杯泡好的柠檬水走向她,直到站定在她的面前,弯腰把水杯放下:“有些烫。”
“老七,怎么才一杯水啊?”谈雅仪看着那杯水,有些不满意,“香香也喜欢柠檬水,麻烦你了。”
年轻水嫩的女孩叫马香香,某高官的女儿,是谈雅仪的老公温贤远那边的一个亲戚,准备介绍给谈希越的,没想到却遇上了傅向晚,谈希越算是拂了她的面子,心里自然是不会舒服,便这口气算到了傅向晚身上,而且她本人也眼高于顶,对于出身平凡的傅向晚并不热情。
“没有柠檬了。”谈希越笑着坐下,目光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停留在马香香的脸上。
“七……哥,不用麻烦了。”马香香这般年轻的小女孩,看到俊美温雅如神祗的谈希越,眼里带着仰慕,那小脏是砰砰直跳个不停,白皙的脸蛋也浮起了少女娇羞的红晕,只需一眼,她就完全被谈希越无人可比的魅力给征服。
“你多大?”谈希越唇角含笑,可这样的笑又有区别于对傅向晚的,是一种对客人的礼貌。
“快十八了。”马香香怯怯地,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我比你大太多了,叫我七叔好像更适合。”谈希越纠正着,把辈份儿给拉开了,也在无形之间把谭香香给拒绝了。长辈怎么可以和晚辈相亲,那不是乱伦吗?
“老七!”谈雅仪瞪了谈希越一眼,“你可别欺负香香,她是你姐夫的表妹。叫你声七哥是应该的,比起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叫你七哥再合适不过了。”
目光又是不着痕迹的扫过傅缶晚,带着一丝埋怨。
傅向晚自然是接受到了这针刺一般的目光,但却只能握着水杯,低头浅饮。
“三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谈希越对谈雅仪高傲好强的个性很了解,眉心一蹙,“再说我可生气了。”
方华琴听出谈雅丽这话是针对傅向晚,看着儿子紧蹙的眉心,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清冽,她知道儿子是生气了,不过谈雅丽的个性她也不太喜欢,太过刻薄了:“雅仪,你这话可真说过了。好了,开饭吧。”
众人起身,往餐厅而去。
谈希越站在傅向晚身边,眼底带着真诚的歉意:“不要太在意别的人话。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好的,任何因素都改变不了。”
他是不会在傅向晚的身世以及她家人的职业,他要表明的是他在乎的只是她这个人。
傅向晚摇头:“我不在意,已经习惯了。”
那些人对她的看法她真的不乎,反正在乔家也受过这样的待遇,而且比这里的还差劲。
“习惯了?”谈希越有些不解,墨眸里光泽流转,“乔泽轩的家人对你……”
“他父亲一直不看好我们。”傅向晚有些苦涩地拉了一拉唇角,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走过来的。
可到了今天她才发现她和乔泽轩之间真的存在好多的问题,他们似乎缺乏沟通,她对他也太过的包容隐忍,才让他觉得她为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理所当然。
“其实只要你觉得你们是快乐幸福的的就好,别的人眼光也左右不了,如果你觉得你很累很倦了,那么不用别人的眼光怎么看,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谈希越这才知道原来在乔家还是有人并不看好他们这段感情,看来他还是很有机会的,“还是那句老话,鞋合不合脚你自己最清楚,不用别有刻意提醒。而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一点。”
傅向晚并没有接话,心里却一直在思考。
“走吧,先吃饭。”
饭桌上,谈希越自然也是对傅向晚特别热情体贴,夹菜盛汤的。这让多少人表情不一,却是刮目相看。
饭后,方华琴收拾进了厨房,傅向晚也帮忙,刚到厨房门就听到方华琴看着垃圾桶,在对保姆说:“这些柠檬都好好的,怎么就扔了?”
保姆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解释着:“大夫人,七少吃饭前进来泡柠檬水时扔的。我也问他好好的怎么全扔了,他说扔了会省很多闹心的事儿。他这话我没听明白,但也敢多问。”
“这老七真是太浪费了。”方华琴看着那些完好的金黄的柠檬斥责道,忽尔又道,“看来他这一门心思都落在了傅小姐身上了。”
“大夫人,我从来没看到七少对女孩子这么热情过,这是头一回。”保姆边说边笑,”这傅小姐人漂亮又礼貌。”
“是啊。”方华琴点着头,眉眼间的笑意深浓,带着对儿子的疼爱,“他喜欢就好。不过不知道向晚对他有没有意思。”
站在门口的傅向晚就像被这些话给定住了,真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脑子里只盘旋着方华琴的一句话,看来他这一门心思都落在了傅小姐身上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谈希越喜欢她?这真像个大笑话!
她转身,把手中的盘子往桌上一搁,就不管不顾的往外走,谈希越看到她行色匆匆的样子,心里预感有事发生。
本来和吴琳正谈着他,立即从沙发上起来,追了上去。
part28免强她,似乎更差劲儿
众人都不解傅向晚怎么会冷着一张脸冲出客厅,面面相觑。
方华琴切了水果端出来,招呼着大家吃:“这老七和向晚呢?”
“傅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从厨房一出来就冲了出去,老七去追了。”吴琳回答着自家大嫂,“大嫂,你还挺关心傅小姐的。”
“来者是客,自然要热情相待。况且还是老七的朋友。”方华琴坐下来,心中盘思,难道是傅向晚听到了她和保姆的对话,生气了?
这边谈雅仪冷淡的开口:“大伯母,你是一片好心,可傅小姐好像不怎么领情。也难怪像这样的小户人家的女孩子就是没什么素质,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出谈家,还摆一张冷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谈家是怎么欺负她的。演这么一出不就是想引起老七注意吗?真是矫情。”
方华琴却蹙了眉头,真的不太喜欢谈雅仪这份高傲劲儿,不过像她这样出生在谈家的女儿,就是至高无上的公主,自然是比别人更的自身的优越感。
“向晚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她可能是有急事。”方华琴替傅向晚说话开脱。
当着吴琳的面,她不好多说谈雅仪,毕竟那是她亲生的女儿,她这个做大伯母的若是说多了,不好。
“大伯母,你看香香很不错的,和老七挺配的。”谈雅仪轻笔着,拉了拉马香香。
“这事还是问问老七的意思,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识,我做不了主。”方华琴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放入嘴里。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马香香,不仅年龄小,像没长大一样,而且像这样的女孩子,多半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只怕难伺候。
那边谈希越把刚出家门的傅向晚的手臂抓住,有些气紧,胸膛起伏不定:“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快?”
“我……我没事,就是想回去了。”傅向晚伸手去拨开他紧握自己的手,他却丝毫不放松。
谈希越是什么人,她那点小心思他一看一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妈——”
“和伯母没有关系,我昨天值晚班,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傅向晚依旧没有说明原因,而且目光也别向一边,没有去正视他,“谢谢你的午餐。”
谈希越盯着她平静的小脸,定定地,目光从温和到灼热,让傅向晚感觉到热辣辣的,还有无法忽视的压力。他并不想给她压力,但他不想傅向晚从谈家不明不白的走出去,那样的 话他就做的太差劲了。但若是免强她,似乎更差劲儿。
“好,我送你回去。”谈希越便拉着她往停在院子里的兰宝基尼而去谈希越送傅向晚回去,车开得很慢,也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此时的安静更有一份温馨在流淌。
傅向晚回到新岸小区的家里,躺在柔软的床上时,倍感舒服,闭上眼睛,抱着被子,疲倦感如潮水来袭,将她紧紧包围,就这样她沉沉睡去。
这一觉很长,很甜,她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给吵醒的。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夜晚已经降临了,有微弱的光芒从落地窗那边映照进地板上。
傅向晚拿起手机一看,是好友席佳榆打来的,她的指尖在屏幕上一滑,接了电话:“佳佳,找我什么事?”
“晚晚,乔泽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一个人在魅妖酒吧喝酒,我看快抗不住了。”席佳榆眼角余光担忧地看着乔泽轩一杯接一杯地豪饮而下,“他再这样真喝下去怕是要胃出血了。你快来看看。”
“……”傅向晚犹豫了半响,却没有开口。
“晚晚,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席佳榆感觉到傅向晚有些不对劲,以前,对乔泽轩的事情她总是很上心,叮咛她若是在酒局上碰到乔泽轩一定要看着他点,让他别多喝酒。
“我就来。”傅向晚挂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收拾自己。
当她打了车到了魅妖酒吧时,席佳榆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用一句话形容她就是漂亮的不像话,如画的脸庞与魔鬼的身段可让男人垂涎三尺,是酥人骨头的妖娆妩媚。
而漂亮也正是她的资本,高极会所与酒吧都可见她美丽的身影,行走在富豪公子间,出现在高档的饭局之上。
席佳榆带着傅向晚往乔泽轩所在的角落而去,那里是间隔的上桌位,以水晶珠帘挡着,乔泽轩喝酒的模样若隐若现。
她们刚进去,就有一阵香风袭过,一个蓝色的窈窕身影从她们的身边擦身而过,就看到一个美女直奔乔泽轩面前,夺下了他手中的酒杯。
“泽轩,你别喝了,你的胃不好,会出事的。”女子声音柔媚中带着担忧,并伸出白皙的玉指握住乔泽轩的手臂阻止着他。
“晚晚,是你吗?”乔泽轩醉眼迷蒙,定定在看着眼前的女人,仔细分辨着她的模样,“不,你不是晚晚,你是谁?凭什么管我,我只要晚晚。”
“泽轩,我是诗雨。”沈诗雨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忌恨,听到乔泽轩口口声声叫着傅向晚的名字,哪能不难受,要知道以前乔泽轩把她当公主一样宠在手心里,现在却对她如此无视,这其中的落差让她深受打击。
“你走!你既然已经去国外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我不想见到你。若不是你回来了晚晚也不会生我的气。”乔泽轩大力地甩开她的手,沈诗雨因此而跌倒在了卡座里,“我要在这里等晚晚来接我。”
“傅向晚根本不会管你的,跟我回去吧。”沈诗雨把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整理别到耳后去,说着残酷的话打破乔泽轩的期望。
“我当这是哪个狐狸精呢?原来是沈小姐。”席佳榆冷讽好出声,然后把傅向晚向前一推,“晚晚,却把你的男朋友接回去,否则该让别人惦记着,可不好。”
沈诗雨这才将目光转向席佳榆和傅向晚,却在那一刻蹙起眉心,表现出女子的柔弱:“傅小姐,我真没有和你争泽轩的意思,我是怕他喝出事来,所以……”
“我知道。”傅向晚淡然之极,似乎并不在意他们之间是否有事。
就趁她们说话之际,乔泽轩以身挡酒瓶,将一颗白色的药片扔进了那半瓶酒里,只见药片在红色的酒液里泛起气泡,便渐渐融化不见。
part29他选择和初恋一起离开
相比起傅向晚的平静和冷淡,席佳榆好像就不那么淡定了。
“沈小姐,既然你说你没有和晚晚争乔泽轩的意思,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该走了,别打扰他们两个恩爱幸福。”席佳榆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并打从心眼里看不起沈诗雨。
沈诗雨丝丝分明的羽睫上沾染着委屈地水气,轻轻眨动了两下,看看傅向晚,又看了看乔泽轩:“泽轩,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席佳榆最看不得别人装可怜,别开头,嘲讽地冷哼一声。
而傅向晚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站在那冷眼旁观。
乔泽轩见傅向晚好像并不在乎,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抽痛。他醉眼迷蒙地看着沈诗雨,喃喃道:“既然晚晚她不管我,那么我就醉死在这里好了。反正她也不在乎我。”
说罢,他拿起酒瓶,就往自己面前的透明的高脚杯里倒上酒,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流淌激荡,在杯心中卷起漩涡,妖冶的红色带着诱惑的颜色与芬芳。
沈诗雨见乔泽轩如此放纵伤害自己,心里一急,伸手先他一步抓过他手里的酒杯,直接把那杯酒往嘴里灌,一饮而尽。乔泽轩没有想到沈诗雨会把酒给抢过去喝光,当想反应过来想要夺下酒杯时,已经不不及了,她已经全喝了。
他从在卡座里,感觉到一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了。他的指尖冰冷的艰难地蜷曲起来。而席佳榆和傅向晚也震惊了,这沈诗雨喝这么急,这么满杯酒,是不想要命了?
“既然你想喝酒,那我陪你喝,你的痛苦我替你分担。”沈诗雨豪气地把酒杯放在了乔泽轩的面前,笑了笑:“还要喝吗?我奉陪到底!”
接着她又拿起那瓶酒往酒杯里倒,乔泽轩立即抓住她的手,把酒瓶从她的手里拿开:“你别这样!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他阴冷着眸子,狠狠地将沈诗雨的手甩开。
“泽轩……”沈诗雨眼含泪雾,咬了咬红艳的唇瓣,强调着,“我是真的关心你。”
乔泽轩微垂着头,光线在头顶打下,阴影把他的俊脸模糊,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
空气里全是沉默的味道,而此时的乔泽轩心坦克也在做着挣扎。手指紧紧地握起,泛着苍白。这酒里有什么东西他是最清楚的,本来他想等傅向晚,和她喝上几杯,然后便一起回去,把傅向晚完全占有,这样她便会死心踏地在跟着他,她一失身于自己,那么就不会和谈希越再有纠缠往来。
一向洁身自好,崇尚婚后性行为的傅向晚一定会很生气他们发生了关系,但他用酒后乱性作为借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这样一来,他就能斩断她和谈希越之间的任何可能。可现在这下了催情药的酒被突然间跑来的沈诗雨喝下,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他不找机会把沈诗雨带走,那么一会儿药力发作起来,就有可能被傅向晚和席佳榆看穿他的阴谋。所以此时无论傅向晚会怎么误会,他都要把沈诗雨带走,不能露馅。
“原来还是有人关心我的。”乔泽轩轻笑一下,然后抬起眼眸,与盯着他的沈诗雨视线相接。
“是啊,那我们回去吧。”沈诗雨见乔泽轩对她展露了笑容,虽然很浅很浅,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然后她伸手去扶起了乔泽轩,他也随她起身。她将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上,她的手臂横过他的腋下,有些吃力地扶着“醉”意深浓的乔泽轩往外走。
在经过傅向晚和席佳榆的身边时,席佳榆气得蹙眉,对着乔泽轩怒斥着:“乔泽轩,你真要跟这个女人走吗?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才是晚晚。”
乔泽轩转头,看向傅向晚,她却轻轻别开了目光,并不和他对视。乔泽轩心中一抽,装傻道:“她不是晚晚,晚晚是不会来这里的,她生我的气了。”然后他打了一个酒嗝,样子有些难受,“我不舒服,我想吐……”然后就急着往外走,沈诗雨只得跟着他离开。
“乔泽轩,你这个王八蛋!”席佳榆对着他们的身影泄愤地骂道,气得胸口起伏。
席佳榆转头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傅向晚,担心的蹙了眉:“晚晚,你和乔泽轩之间到底怎么了?那个女人回来了,他忘了你才是他的女朋友吗?你怎么不拦住他们,然后狠狠给个女人一个耳光,告诉她你才有资格带着你的男人!”
“随他们去吧。我不在乎这些。”傅向晚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想勾起唇角笑一置之,却发现还是有些难。
她想让自己不去在乎,可心里头还是有些隐隐地作痛。她抬脚,却发现双脚像是灌了水泥般,沉重无比,却依然走到卡座边,落坐下去。
这时席佳榆的手机响了,那边的人在催她过去。傅向晚的视线盯着桌面:“你有事去忙吧。我坐会儿,安静一下。”
席佳榆很是担忧,可那边是她的工作,她不得不去:“那你先坐儿,等我。”
傅向晚笑着点头。
这里只剩她一个人时,她埋头,双手扶在额际,遮蔽着自己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手顺着额际,往后耙过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还有剩三分之一的红酒上,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替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又倒,又饮,直到那剩余的酒液喝光,她才放下了杯子。
然后她站起身来,踩着三雨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酒吧内光线明暗交替,随处要见相拥相吻的男男女人,看得她脸上飞上红晕。她感觉到酒劲上来的特别快,她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渐渐升高。她走出酒吧门外时,已经脚下不稳,并撞到了人。
“哟,哥一来,就有美人投怀送抱,真是艳福不浅。”那染着一头黄发的年轻男子将撞进他怀里的傅向晚给锁在了怀里。
“放开我。”傅向晚伸手去推开这个强壮的男子,却发现手软无力,她以为她醉得不轻,却不知道那药力已经在身体里激化,融入了她的血液里,让她的正常行为渐渐失控。
“小美人,急什么,正好让哥好好疼疼你。”那男人邪恶一笑,大手抚过她凝脂般的雪肤……
part30渴望这双手能抚遍她的身体
黄毛男人的手抚过傅向晚的柔嫩雪肤,她立即从心底升起一阵恶心,脸上是明显的厌恶,并不断在抗拒着他,却力从不心。男子自然是没有放过她脸上的嫌弃的表情,觉得个人的魅力受到了侮辱。
他大手一掐她的下巴,逼迫傅向晚被迫仰起头,正视着他:“竟然敢对哥摆出这一副臭脸,一会儿哥一定让你爽到银叫。”
“我再说一次,放开我,听到没有。”傅向晚蹙民蹙眉,听着这些污秽的言语让她厌烦。
“哥我吃定你了。”男人放浪一笑,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她玉肤上传来的丝缎般柔美的舒服触感。
他环住傅向晚纤腰的手臂在收紧,让傅向晚更加的贴近他。他低头,就要吻上傅向晚的柔软红唇。
就要这个时候,一个可乐瓶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准确地击中了黄发男子的额头,力道足以将他打疼。还有半瓶可乐就从瓶口泼洒出来,浇了那男子一头一脸,很中狼狈不堪。
男子看着落在脚边的可乐瓶,一脚踩在上面,只听噼哩叭啦一声的脆响,怒骂开来:“谁他妈这么不长眼睛,敢砸在小爷的脸上!”
从五米开外的阴暗里走出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却笑得痞气:“是本大爷!”
“还敢自称大爷,简直是在找死!”男子脸上闪过阴狠。
“找死的是你!”光线打在男了的脸上,让傅向晚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谈希越的办公室里遇到的关奕唯,那个一脸没心没肺笑容的男子,“你没听到美女已经让你放开她吗?你却还得寸进尺,那也得问爷爷同不同意。”
“关先生……”傅向晚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亮着希望的 光芒,然后又落到关奕唯身后的男子,他从阴暗里来到光明,那是让她熟悉得想哭,“谈希越……”
“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谈希越笑得温和优雅,那笑对她来说是多么得充满力量。继而他对那个男人道,“现在放开她还不迟。”轻淡的言语中却透出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
男子看着谈希越和关奕唯如此嚣张,心中恨极,咬牙发令:“兄弟们给我上,给我打得他连他妈也认不出来。”
“不自量力!”关奕唯薄唇上勾,眼里是满满的对敌人的不屑与对自己满满的信心。
“我一个人就够了。”谈希越伸手拦住了兴奋的关奕唯。
“这英雄救美的机会就让给你了。”关奕唯知道谈希越的意思,他的女人自然是他救。
黄发男子带着的那五六个小手下摩拳擦掌而来,将谈希越团团围住,他却依旧双手擦兜,一派地气定神闲,仿佛不是在与人打架,而是的看表演。那冷静的表现让傅向晚都替他捏一把汗。
敌人进攻,却只听到对方惨叫,并跌倒在地,而谈希越出手的动作快到让人看不清楚。没几下,那几个人便被打给打趴在了地上哀痛连连。
他悠闲地走向黄发男子,边笑道:“还要亲自来吗?”
黄发男子看着满地申呤的手下,回忆着刚才他快狠准的手法,那身手完全是经过严格的正规的训练。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也松开了傅向晚,撒腿儿就跑。
得到自由的傅向晚脚上发软,身体无力,眼看就要栽倒在地。谈希越大步上前,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细腰,托住她的柔软的身体,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紧紧地依靠着他。
他不敢想像如果关奕唯今天没有约他出来,那么今天她会有怎样的遭遇?这个可能让他心中发紧,剑眉深深地皱起,无法抚平。
“你没事吧?”谈希越的手掌心紧贴着她的肌肤,感觉到不一样的热度。
“没事。”傅向晚摇头,说话间唇齿之间的酒香逸出檀口。
“你喝酒了?”他剑眉微微一蹙,“喝了多少?身体这样烫?”
“没多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是有些热,这酒真烈。
“我送你回去。”谈希越拦腰抱起了她,抬眸间,却看到关奕唯把那个黄发男子的路给堵住了。把他给逼退了回来,惊恐的眼神里是对关奕唯的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好像太迟了!”关奕唯眉梢轻挑,“敢动她,你真嫌命太长了。”
“大爷,你饶了我吧,是小的有眼不识英雄。”黄发男子连宫求饶。
关奕唯依旧笑意浓浓,拳头却如风破空,直击他的面门,打得他鼻血横飞,牙齿松动,痛得他如杀猪般嚎叫。
“奕唯,让老飞给他们几个免费住旅馆吃大餐的名额。”谈希越温文平表,却在暗地里波涛涌动,带着一股要撕裂人灵魂的冷漠。
“ok。”关奕唯比了一个手势,然后拨了电话,留下处理这件事情。
谈希越则带着傅向晚往他的兰定基尼而去,将她轻放到了车上,他倾身而来,替她细心体贴地系好安全带。他的俊脸在明暗相接的光线里被映照得立体深邃,剑眉飞斜入鬓,星眸挺鼻,薄唇柔软,解开两颗扣的衬衣领口可以看到肌理分明的线条,属于男人深度诱惑。把她的视线粘住,无法移开。
“看什么这么认真?”他笑,已经替她扣好安全带,准备撤开身。
傅向晚自知自己失态,羞红了脸蛋,如绽放在风中摇曳的红色蔷薇,美丽,迷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掩饰着:“没……没什么。”
“坐好。我开车了。”他的唇角愉悦的勾起,已经从刚才的阴影的里走出来。
他开车很稳,也很专注,安全地将她送到了楼下。
傅向晚下车时,脚下完全无力,谈希越只好将她抱上了楼。这是他第三次送她回来,却是第一次进入她的家,她家的风格清新简约,明快温馨,又充满了女性的温婉。
谈希越将她放坐到沙上,她感谢着他:“你要喝水的话麻烦你自己倒一下。”
“好。”他折身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过来,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然后坐到她的旁边,隔一个人的距离。他身上那抹好闻的白兰的气息把她的嗅觉刺激,又像是一种无言的蛊惑,把她内心深处沉睡的那一抹感觉给唤醒,让她突然有想紧紧抱住他,感受他坚实胸膛肌理分明的那种渴望,想深深地埋首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的气息。
她越是这样想,身体的温度越发得攀升,口干舌燥的厉害,胸口有什么东西想要突破而出。她心中很不安,指尖紧紧地抓着沙发垫,有薄汗从洁白的额角渗出。
“你到底怎么了?”谈希越感觉到她身体僵硬紧绷着,伸手抚上了她的额头,“生病了吗?”
“不……不是,我可能是醉了。”当他的手抚在她的肌肤滚烫的肌肤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她多么渴望这双有力的手能抚遍她的身体,给她安慰。
她这么想时也这么做了,抓下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前罩去……
part31她说她需要他
被药力控制的傅向晚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行为大胆而热情,竟然拉着谈希越的手往她那曲线柔美的,质地柔软的胸前一罩,并带动着谈希越的修长有有力的五指在她的胸上揉动,感受着女性的美丽与美好。
谈希越又完全被傅向晚的举动给怔住了,幽邃的墨眸,漆黑无光,闪过一抹惊诧,僵硬,而呆愣,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任傅向晚这么牵引着他的手做着动作。
手指动作之间,谈希越只觉得有电流从她的胸直窜到他的五指上,传递在他全身的神经上,带着愉悦与兴奋,那舒服的感觉占领了他的理智与感官,只想沉浸在这美好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他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却又仅存着那一丝理智:“晚晚,你怎么了?”
傅向晚却看着他笑了,迷蒙的眼眸,那半眯半醒的慵懒眼神特别水嫩,特别的妩媚,眼神特勾魂,有着做妖精的潜质,可以让他完全的沉沦。
可是傅向晚去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纤指一勾他的颈子,然后自己扑上前去,用她那嫣红柔嫩的双唇堵住了他的薄唇。
谈希越被她这扑来的力道给压倒在了沙发上,他在下,她在上,她半坐在他的腰间,一只雪白的美腿弯曲跪着,另一只玉白如珍珠的指尖轻点在地板上,多么美好的俊男美女图,两人姿势暧昧,紧贴,火热,诱惑,养眼,又让人热血沸腾。
谈希越盯着她看,精致的美人脸上酡红了一片,媚眼如丝,尾卷曲的长发凌乱的垂落,凭添着风分狂野,性感,还有万种风情的女人味,是那样的勾魂铡撩人。
谈希越觉得自己身体也开始发热,只要她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点燃他般。
他自知不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儿,他懂得控制自己,无论是欲望还是权利,可是在面对傅向晚的,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还不够深刻和坚定,否则怎么会被她这副如海棠春睡的模样给挑动了身体深处的某根弦呢?
她的身体的温度在药力和酒精的双重主宰下,肌肤像是燃烧起来的火种,比火山的岩浆的温度还要高,唇齿是那样的干燥,仿佛是被烈日暴晒过后的土地,已经起了干涸的裂口,渴望着雨水的滋润,而身下的谈希越便是她渴望的雨水,可将她淋湿,降火。
她的动作越来越无下限,香软的舌尖描绘着谈希越的薄唇,也一点一点抵开他的唇瓣,软舌就将他的嘴分开,伸进去,缠住他的长舌,一起嬉戏,交缠,在她热情的攻势下,谈希越完全的沦陷了,也沉醉了。如果换成其它女人,他早就把她给扔出去了。也可以说他愿意这样,被傅向晚染指。因为这也是他渴望的,这么多年,能让他心悸动情的女人就在他的怀里,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傅向晚,你到底是怎么了?”他虽然很想得到她,与她缠绵,但仅存的理智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傅向晚今天的行为不正常,这不是属于她的方式。
“我没怎么了,我就是热,我就是想抱你,亲你,和你做快乐的事情。”她吐出的气息都是香纯的,带着撩动灵魂的芬芳。
“快乐的事情?”他也扬唇,指尖地她的红唇上轻点,“男人和女人之间快乐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医生,也是有正常需要的女人。你能给我吗?”傅向笑得柔媚,笑得勾人,扑闪着媚光的水眸里都是撩人的潋滟,然后抱着他又亲了一下:“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你不是喜欢我吗?”
谈希越浓眉一蹙,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头,两人四目相对,很认真严肃地警告她:“傅向晚,你若再这样玩火下去,我真的无法控制我自己!你在再继续玩火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到时候你若是想退步,我也不会允许了。你知道吗?”
傅向晚漂亮的指尖抚过他俊美的脸部轮廓,轻启的红唇一字一字地吐出四个让他震憾的字来:“我需要你。”
这四个字说出来好轻,可听在谈希越的耳朵里,那是无比沉重。仿佛一道闪电闪亮 他漆黑的天空。
“晚晚……”谈希越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谈希越看着她,那漆黑的眼潭像是一个黑洞,要将她完全吸纳拥有。他直盯着她的那么久,不动,不说,空气宁静,世界安静,心跳声那样的清晰有力。
“七……哥……我们我们快乐一次吧。”
突地,他也紧紧地回抱着她,用力到仿佛要将她嵌入骨头里,化被动为主动。
他们缠绵地吻在了一起,比起上次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可谓是天协勾动地火,热火魅惑。傅向晚柔软的双臂像是藤蔓一般将谈希越紧紧地缠绕,美好的曲线而柔美的曲线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磨蹭着,仿佛在挑逗着他一般。
傅向晚的纤指点滑过他的身体,灵巧地从他的t恤下摆钻入,抚着他坚韧而结实的肌肤,她的指尖又往下,想得到更多身体上的安慰……就在这个危险的时候,谈希越松开了和她吻得难舍难分的唇,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漂亮的,在他身上乱点火的手指给握住。
然后谈希越长臂一搂,用力一个翻转,便逢沙好内抱起了傅向晚。她的双手轻搂着他,紧贴着他,他男性的浓郁的阳刚气息将她的世界充盈,让她欲火焚身,脆弱到经不起一丝的诱惑。她攀着他,轻拉着他的衣领,伸出舌尖在他的精硕的肌肤上轻舔,这感觉真的太刺激了。谈希越感觉自己再也经不起这考验忍耐力的折腾了,便加大脚步往主卧而去,抬脚踢开了门,直奔浴室,将傅向晚放下,两人站立在花洒下面。
他笑着,抬手,将水阀拧开,清水就从头顶的花洒里喷洒而出,瞬间,将穿着薄薄衣衫的两人淋湿……
part32你比我男朋友还关心我
清水淋下,傅向晚一个激灵,这是冷水。
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肌肤上,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静静的站着,一动也不动,任水流在身上肆意的流淌,任这冰冷的感觉把她肌肤上的热度带走,把内心那灼热的欲望给熄灭。
她身上那件白底黑点的露肩长裙就全湿了,紧紧地贴服在她娇美的身体了,玲珑浮凸的曲线,白皙柔嫩的肌肤,都充满着诱惑。
傅向晚雅致的小脸上滚动着水珠,明眸如星,清纯而清澈,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色泽柔美,越发得娇艳欲滴,素黑的长发贴在脸侧,是那样的楚楚动人,勾人心魂。
这让他想到了她刚才在外面与她激情亲吻的画面,身体刚刚压下去的情动又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将她的美好占为已有。
谈希越也是湿了一身,黑发上沾染着水珠,白色的t恤清晰地把他男人的性感和有力展现,那肌理均衡的紧绷的肌肉线条,贲张着一个男人的深度魅惑。
他们就这样相视而立,站在花洒下,尽情地享受这冷水的滋润。
就这样过了许久,久到身体的温度都开始降低。他握着好的手提臂轻微一摇:“这下感觉怎么样?”
傅向晚回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做的事,那么大胆而热情,放荡又激情,她是羞万分,本来已经退热的脸又飞上了妩媚的红云。她不敢去直视谈希越,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她觉得自己真没脸见人了。
她低垂着羽睫,轻颤着,蛾眉深锁,很是不安,又憎恨自己,做出让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来。
“不要多想其它的。”谈希越伸手,越过她的身体,把她身后的花洒的水阀关掉,冷水也停掉了,“把身体擦干再说,别感冒了。”
谈希越转身,走到门边,把门后的白色的浴巾取了下来,然后把浴巾搭到她的头上,将她的脸擦干,把她的湿发也擦干,身上多余的水分拭去,动作仔细而温柔。
“你自己换件干净的衣服,我去外面。”谈希越浅笑着,仿佛他们之间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傅向晚却做不到像谈希越那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过,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是划下了深刻的一刀,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永久的疙瘩。
傅向晚在这过程中都没有从先前的那场吻里回过神来,直到谈希越离开时的关门声把她神游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她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了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那样的没有底线的去引诱一个男人。这不是自己,她觉得好陌生。她再怎么从乔泽轩那里受到伤害,她也不会用这样消极的办法来解决问题,她不是这样一个堕落的人!可她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呢?
她思索着,回想着。想来想去,只想到了酒。她是喝了酒,是有些醉了,但还没有醉到没有任何意识的地步。所以这样荒唐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可又是为什么让她真的做出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呢?
那酒有问题?
脑海中有白光闪过,这个想法把她自己都吓到了。
如果那酒真有问题,那沈诗雨也喝了,乔泽轩也喝了……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她咬着牙,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一般滩坐在地上。双手捂脸,汩汩地泪水从指缝间流淌而出。
哭了没多久,她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着气,平复着自己像乱麻一样的情绪,努力,再努力,她才从这件悲痛的事情中走出来。
打开浴室的门,来到卧室,去挑了件湖录色的长裙换上,柔软的质地,穿在她纤细高挑的身上,别有一番风情。
傅向晚想到谈希越还是湿湿的一身,就去浴室拿了自己的浴袍出了卧室。
谈希越正在客厅里,身上还是那身湿衣服。她想到他是家世,想到他平时的衣着,这可真难为了他。
“去冲个澡,换上吧,别着凉。”傅向晚抱浴袍塞到他的怀里,“我这里没有你穿的衣服,先将就着吧。我去给你买。”
“好。”谈希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明显哭过,可在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一切语言都是苍白的,会勾起她的心伤。所以他拿起浴袍就去了浴室。
傅向晚看着他英挺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有在她失控并挑逗他的的情况下而强要了她。这份难得的气度真的让她对他欣赏有加,更多的是感激。
傅向晚拿了钱就出门,在附近的店里买了男装便匆匆回来。开门就看到谈希越穿着她的蓝色浴袍,她那号的浴袍穿在高大伟岸的谈希越身上,真的太滑稽了,袖口小了,下摆也短了,就连腰身也窄了,腰带险险地系着。健硕的胸膛敞开着,结实的肌理壁垒分明,完美到没有一丝赘肉,线条结实而紧绷,光滑,性感。若是腿间的动作幅度过大的话,下面也是若隐若现。
“这是很普通的衣服,你就凑合一下吧。”傅向晚知道就算自己有钱也买不到他私人订制的衣服,每一件上都有他姓氏的第一个字母的大写。
“这已经很好了。”谈希越的墨眸里柔光淡淡,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衣服。
傅向晚则往厨房而去,熬了些驱寒的姜汤。上一次是他替她送来姜汤,这一次换她了。
待谈希越换好衣服后没多久,也就盛了出来,放到他的面前:“喝点吧。”
谈希越是天生的衣架子,这样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难掩他的贵气,依旧那么风度卓越。
傅向晚捧着碗,水气袅袅,浮上她的面容,她微垂着羽睫,盯着汤面,眼底一片氤氲,又浮动着难以诉说的悲伤:“谈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说那样的话,可是我真的是无心的,希望你不因此而有困扰,让我们忘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好吗?”
否则她真的无法去面对他。
“其实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无比的相信。”他静静地听着她说完,让她把压抑的痛苦说出来,“可是你怎么知道对我来说这件事情是不愉快的呢?对我来说,真是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情。”
“谈先生……我很感谢你相信我,但请别再提这件事情了。”傅向晚捧起碗,慌乱地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却把她给呛到了。
“慢点。”谈希越立即要伸手替她拍背,傅向晚却敏感地僵硬了身体,绷紧了线条。他自然是觉察了,也收回了手。
她心里有一个坎过不去,他知道她需要时间。
“你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我们医院检查一下。”在谈希越洗澡的时候他也想了许久,是什么让她做出如此反常的行为。一定是吃了什么,那些磕药的女人的反应和傅向晚差不多。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谢谢你的关心。”傅向晚深吸着气,眼眶又开始泛红,她又恨自己的不争气,“如果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还是去医院,若你没事,我立即走人。”这是他的底线。他必须要知道她是健康的。
傅向晚盯着他,拉开唇角,是笑,却极力把苦涩和酸楚压下:“谈先生,你比我男朋友还关心我,这是干嘛呢?我真的好着呢。”
part33这一次,你赶我也不走
傅向晚笑得很阳光灿烂,可看在谈希越的的眼里,他却看到她在流泪,她的心在悲伤地恸哭,而她却告诉他很好。她有时候坚强得让人心疼,却又那样的脆弱,脆弱到他都不敢再提起她的伤口。
“是真的很好吗?”谈希越端着碗,将姜汤送到唇边,轻抿着,低醇地声音里透出关心。
“我自己的身体怎样我比谁都清楚。”她也垂眸喝下一大口热热的姜汤,辛辣的味道醺得她想哭,她却硬生生的压抑着,不想自己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她的脆弱不堪,不想自己表现出软弱,“况且我是医生,这些我都懂。”
“非要这样和我生分吗?”谈希越双眉如剑,蹙了蹙,薄唇勾起浅笑,“我们依旧是朋友,是吗?”
如果今天她是正常的,那么他也许会和她发生关系,但是他知道她是不正常的,所以也就君子了一次。以她的性格,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发生了关系,他是趁人之危,她是不会原谅他这样的行为。他尊重她也珍惜她,她愿意等到她心甘情愿那一天。
这些是他对自己的提醒,也会用行动来告诉她。争取早一日将她从乔泽轩的身边带走,给她幸福,让她每天都开心的微笑。
傅向晚重重地点头:“是。”
“那好好休息吧。”谈希越也不想再打扰她,她需要时间来沉淀一下今天发生的意外,“我先回了,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赶过来。”
傅向晚盯着他幽暗的眸子,知道他对自己是真的好,没有一点虚情假意的成份。她的心里真的特纠结,她实是在是无法接受谈希越可能喜欢上她的事实。要知道她现在还是乔泽轩的未婚妻,他明明知道,又怎么能喜欢上棕产的她呢?
送走谈希越之后,傅向晚一个人坐在沙发里,脑子里像是过电影一样,不断地重播着她和谈希越火热亲吻的画面,每回忆一次,心跳都会自己加速。
她拧着秀眉,一手支着额头,她想不通那酒里怎么会有药。是沈诗雨为了一已之私而放进去的吗?可是一直注意着他们两人的她根本没有看到沈诗雨放药,那又会是谁呢?
而离开酒吧的乔泽轩把沈诗雨弄上了车,逃似的开车离开,就怕被傅向晚知道那酒有问题。
“泽轩,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沈诗雨见乔泽轩脸色阴鹜,眼底都是骇人的风暴,心里很紧张,小心地看着他。
“去医院。”乔泽轩咬着牙,黑色在潭底渲染。
“你哪里不舒服了?”沈诗雨以为是他难受,担心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是你需要去医院。”乔泽轩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被沈诗雨打乱,心底就积聚着怒气。
“我为什么要去医院,我没有不舒服,也没有病。”沈诗雨不解,“泽轩,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沈诗雨,你会担心我?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乔泽轩勾唇冷笑,眸光冷锐,直刺她的心脏,“你真的够了!在你嫁人出国后,我和你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才关心我?那你早干嘛去了?不要让我更厌恶你!”
沈诗雨噤声,委屈地颤动着长睫,红唇抿了抿,眼眶也开始红红的,泛起了泪光。让人觉得她很是楚楚怜人,不忍再去责难她,而是拥在怀里关怀。若是换成从前,乔泽轩一定会这样做,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和义务了。
“泽轩,我知道你恨我离你而去,但是我这一次回来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对你好的。”沈诗雨美丽的眼睛里泪雾迷蒙,就是这样勾人的她让乔泽轩沉沦,“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当初也让你给我机会,可是你有吗?”乔泽轩讽刺着,“我和向晚就要结婚了。”
“你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了?”沈诗雨的眼潭里是受伤的颜色,红唇边荡漾着苦涩的笑意,“我该是祝福你找到了幸福了。可是我做不到大度,我不想就这样把你让给她,泽轩,我其实一直都是爱你的,所以才不顾一切回来了,可是你却离我的世界那么远……”
“诗雨,分手的人是你,在你离开的那一刻你就应该会想到今天,你怨不得别人。”乔泽轩依旧是那样的无情狠绝,他当初的痛又止是这些。
沈诗雨的泪终于决堤,从眼眶逃落而出,晶莹的泪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滚过,刻下伤痛的痕迹。她咬白了唇,捏疼了指骨,呼吸都要停止了,却怎么也抑止不住那抹心尖上的针刺般的疼,将她推到绝境上。
她不语,突然,伸手去扳开车门,移动身体,好像要跳车。乔泽轩眼瞳扩大,快速伸手去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将她扯了过来,一边放慢了车速,紧急停边靠车。
“你要做什么!”他扣着她的手臂,眸光里明暗闪烁,厉着斥责道。
“泽轩,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沈诗雨在乔泽轩的胸膛里绽放动人笑颜并带着泪水,双臂紧紧地搂着他,“泽轩,和她分手吧,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幸福。”
然后沈诗雨捧着他的脸,就主动吻了上去,吮吻着他的唇肉,深情的轻咬着,柔软的舌尖抵开他的唇齿,勾起他的长舌一起缠绵,唾液交融,牵扯着靡丽的银丝,疯狂地,缠绵的,挑逗的……用尽她的方式,想要把乔泽轩心底那沉睡的只属于她的柔情唤醒,想让他忆起他们曾经的美好。
而此时的沈诗雨除了自已经想要和乔泽轩一起纠缠,还有她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反应,药力已经在她的血液里发挥了作用。身体像是燃烧起来的火种,一寸一寸在焚毁着她的理智,让她情动荡漾,吻得更加的投入与激情。
而心中郁结和多年未积怨未有发泄的乔泽轩先是一愣,但沈诗雨的热情和撩动让他找到了倾泄痛苦的突破口,扣住沈诗雨的后脑勺,狠狠地回应着她,让她承受他的痛苦与怒气,力大到吮破了她的唇瓣,鲜血的腥咸和津液的芬芳一起缭绕,更是激起彼此内心的蛰伏的情欲。
可就在这个时候,乔泽轩却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沈诗雨,伸手烦躁地耙过黑发道:“你走!”
沈诗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怔住了,被推在车门的上她撞疼到咬牙,可心里那渴望他拥有她的欲望那样的强烈,温度在无形中升高,折磨得她心痒难耐:“泽轩,你这是怎么了?”
这好好的,怎么又发脾气了?从前,他根本不会这么大声和自己说话,何况是生气。她多么怀念从前,那些青葱的相爱的岁月。
“我让你走!”乔泽轩在那一刻,脑海里还是闪过了傅向晚那冷漠的脸,“以后真别来打扰我了。我们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了。”
“不,这一次,不管你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无论怎样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沈诗雨再一次扑上去,滚烫的肌肤与他的相贴在一起,异常的舒服,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
part34我会让你成为最性福的男人
沈诗雨身体的温度在直线上升,仿佛就要融化了般,肌肤如雪,香腮染红,就像是初绽的蔷薇,娇艳美丽。她的雪肤浮起一层薄汗,细密的香汗在她的白皙的肌肤上闪耀着光泽,更添蛊惑的风情,一举一动都那么地媚人。
她的呼吸也在加重变粗,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她的胸前的扣子已经解开,领口滑落,露出她迷人的玉肩和性感的锁骨,细腻的肌肤都在挑逗着乔泽轩的视线和意识。
“泽轩,相信我这一次好吗?”沈诗雨的嗓音那么柔和如春,带着小心与渴望,带着最最动人的诉说,企图将乔泽轩的冷漠融化,“泽轩,这一次就让我好好的弥补你的,把你所有的伤痛都抹去。”
乔泽轩静静地听着她诉说,也任她热吻着自己,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将滚烫的火种种在他的身上,燃烧着她的肌肤和灵魂。
她认真地捧起乔泽轩的脸,眼眸晶亮晶亮,带着曾经最美丽的温婉的微笑。她吻着他的额头,浓眉,星眸,鼻尖,薄唇,下巴,她的软舌滑过颈子,舔过乔泽轩突起的男性喉结,来到他的胸口,用牙齿解开了他的衣衫,指尖抚过她紧实的肌理,并吻着他的胸口,用牙齿去啃咬着那突起,激起一阵颤栗,并引出无数的电流在彼此的身体里流窜,堆积起异常兴奋的感觉。
他们在一起多年,也男欢女爱过很多次,对于彼此的敏感点都很清楚,沈诗雨更是大胆地主动引诱,把乔泽轩的冰雪融化。
药力已经完全发挥的她的手游走过他紧致的身体线条,解开了他的扣子。然后她的热吻一路洒下,在乔泽轩的身体上烙下印痕,直到……她完全放开自己,抛弃羞涩,用熟练的技巧去取悦着乔泽轩,这样的热情让乔泽轩再也无法冷静,火热地感觉从身体内部直涌到大脑皮层,让乔泽轩抑止不住地闷哼出声,仿佛痛苦又像是愉悦。
乔泽轩的快乐的反应让沈诗雨心里很是高兴与满足,这说明她还是能引起乔泽轩的反应,那么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否则又怎么会如此享受。她相信能在身体上征服乔泽轩,那么离他的心又会有多远?她相信自己会再一次得到他。
因此她更加地卖力,动作更加的富有技术,让乔泽轩的身体与灵魂都在腾云驾雾。
“泽轩,我会让你成为最性福的男人。”沈诗雨媚笑着。
乔泽轩抱住她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沈诗雨,国外的生活让你骚得真彻底!”
“只要你喜欢就好。”她雪白的双臂轻勾着他的颈子,“为你付出一切,我都愿意,包括我的尊严。”
“我看着你的表现。”乔泽轩的大手固定着她的细腰,力量下沉。
而她回抱着他,去承受着他疯狂的骁勇,也享受着他的给予,有些喜极而泣,想说的话全化作酥骨的浅吟,在这狭窄的车厢里缭绕,盘旋,一遍又一遍,刺激得乔泽轩更加的卖力,汗水化雨,滴落在她的雪肤上,一片靡丽旖旎的景色无边荡漾。
而他们剧烈的动作也引得车身震动,也引得过往的人将目光多停留在这里。
欲念得到纾解,情潮消退,沈诗雨抱着乔泽轩,满足而幸福。
乔泽轩闻着车厢内的腥腻味儿,眉头紧蹙,然后点起了一只烟,将车窗半降,烟头在夜色里明暗不定,烟雾袅袅,光线暗淡,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此时是喜是悲。
沈诗雨也没有打扰他,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里,倾听着久违了多年的心跳声,满足地闭起了眼睛。
这时有一辆载着美女的红色的跑车停在了乔泽轩车子后面,一个美女从驾驶座上打开门车下来。她穿着火红短裙,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子。只见她踩着十寸的高跟鞋来到乔泽轩的车子面前,甜甜地叫了一声:“泽轩……”却同时看到了趴在乔泽轩身上的沈诗雨,眼睛立即燃烧起火焰,质问着:“泽轩,这是谁?”
“许婕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乔泽轩没有想到会在这路边也能遇到许婕儿。
许婕儿刚和一群朋友出来玩,在回去的路上眼尖地看到了乔泽轩的车,她一眼就认出那个车牌,所以就停车下来想看看他,没想到让她发现了意外的事情,乔泽轩有美女在怀,那就是她的情敌。
“泽轩,她是谁啊?”沈诗雨出国多年,自然不认识才二十二岁的许婕儿。
“你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许婕儿看着柔美动人的沈诗雨着她粉腮上的桃红,再看看乔泽轩和她有些发皱的衣着,还有空气里那银靡的味道,经历过情事的许婕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刚才发了什么,脸色有些白,对沈诗雨狠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看本小姐怎么撕烂你那张狐狸精的脸!”
“许婕儿,你不要闹了。”乔泽轩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对于许婕儿,他真的觉得她比任何女人都疯狂。
这段时间她打电话,他都没接,她来公司找他,全被挡在外面。他已经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了,就是让她死心,没想到她还是没有死心。
“我在闹?”许婕儿伤心了,却不会在情敌面前哭泣,“那好,我就闹给你看!”
说罢,她绕过车身,走到沈诗雨那边,打开了车门,将她从座位上拽了出来,并对自己车上的美女道:“姐妹儿,帮我把这个女人好好教训一下,免得她再惦记我的男人。”
车上的年轻美女最多二十出头,个个妖娆万分,和许婕儿一样青春美丽,却跋扈张扬,听到许婕儿这么一招呼,纷纷下车前来助力,团团把沈诗雨给围住,气焰嚣张。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沈诗雨姿态柔弱,眼眸里闪过一丝惧意。
“做贱你!”许婕儿冷哼着,气焰高涨地扬手就往沈诗雨那张绝丽脱俗的脸上扇去。
沈诗雨放大了眼瞳,又缩小,害怕地紧紧闭上了眼睛,不动也不动,去承受着许婕儿的暴力。
part35这花不是我送的
乔泽轩看着这一幕,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下车,想要阻止许婕儿的行为。可是他依然是迟了一步,当他下车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婕儿一个耳光重重地,一点不也不留情地扇在了沈诗雨的娇美的脸蛋上,白皙柔嫩的脸颊上立刻就浮起了五指红印,那么明显,那么地触目惊心。
许婕儿是用尽了力气,沈诗雨的的脸被打偏,长发也凌乱地散落在脸侧。火辣辣的疼痛感你是绵密地针刺般,扎得她生疼,呼吸受阻,鼻尖泛酸,她的泪水就盈上来,模样是可怜又惹人疼惜。
乔泽轩俊眉紧拧,大步上前,看着沈诗雨完美的脸上那抹指痕,还泛起红肿红红嫩的唇瓣也被苍白取代,唇角缓缓淌下一抹艳红的血迹,更是刺激得乔泽轩眸色幽暗,突然间就有怒气冲心。
“你没事吧?”乔泽轩关心道。
这事因他而起,他是男人,自然是要负责,这是他对自己的告诫。
“没……没事。”沈诗雨别开脸,伸手捂着脸上的伤痕,不想让乔泽轩担心她。
乔泽轩却拿开她的手,仔细看了那伤痛,细嫩的肌肤上泛起红色的淤痕,这要多少天才能恢复如初。她是模特,虽然身体最重要,但脸蛋也不容忽视。他有些担心:“怎么会没事?都红肿成这样了,明天肯定会发青。”
“真没事。”沈诗雨笑着摇头,“你别担心。”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乔泽轩拥着她的肩,就要带她离开。
许婕儿见一向冷漠如冰的乔泽轩对沈诗雨这样的温柔关心,看着沈诗雨对乔泽轩柔情深深眼神,她的心纠结痛苦,愤怒到快咬破了唇瓣。
“你们够了,在我面前恩爱想刺激我是吗?”许婕儿怒吼一声,“泽轩,你难道忘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吗?我们那一晚比你和她现在还热情恩爱。”
乔泽轩怀里的沈诗雨怔了一下,他们之间竟然也有关系?出了个傅向晚,又来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沈诗雨脑子计算着,看来她的情敌可不少,不过这也难怪,像乔泽轩这样年轻英俊的多金男人,哪个女人不想牢牢抓在手里。可有女人缠着乔泽轩,她心里不好过,唇瓣不甘地抽了两下。可又很快恢复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子儿。
“许婕儿,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乔泽轩冷眉冷眼,依旧重复着拒绝。
“我也说过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你只能是我的许婕儿的男人。”许婕儿蛾眉上挑,得意而自信。
“许婕儿,你想疯,可以,我不奉陪。”乔泽轩丢下这话,便要带沈诗雨离开。
可是许婕儿那些姐妹儿却拦住了她的去路,一个个都气焰高涨,说话也特挑事儿:“乔公子要走,随意,她,必须得留下。”
沈诗雨有些害怕地往乔泽轩的怀里缩了缩,眼神惊恐,双手紧紧地揪着乔泽轩的衣服,扬起浓密的羽睫,看了看乔泽轩,生怕他会丢下自己不管。
“不可能。”乔泽轩对上沈诗雨的那像受惊的小鹿,水汪的大眼睛依旧能撩动男人心底深处的那抹柔软。
许婕儿的嘴唇不助地颤抖,不敢相信乔泽轩这么地违护沈诗雨,又转眸看着沈诗雨,眼里全是恨意与妒嫉,那么的直接,毫不掩饰。这就是她直率的性子,从不遮掩,也没有心机。
难道她就是乔泽轩的女朋友吗?这么柔弱美丽,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
许婕儿没有说话,乔泽轩便带着沈诗雨离开。回到了乔泽轩住的优品名都,沈诗雨抱着乔泽轩亲吻一下:“泽轩,我爱你。”
她笑了,透过她的眼睛,他看到了曾经的深情,眷恋。这么多年过了,他依然还是逃不开这双眼睛,让他的心悸动,就算是分离时那么地疼,可最后他还是无法真的忘却那些和她在一起的点滴,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们在青春里一起成长,亲吻彼此,然后将彼此从男孩子女孩初蜕变成了男人和女人。
他回吻着她,两人一路亲吻,一边脱衣,衬衣与裙子,文胸与内裤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卧室里男欢女爱,热火无边……
清晨,乔泽轩起床后已经看不到沈诗雨的身影,他环视四周,觉得自己仿佛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沈诗雨在一起。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当他整理好自己,来到客厅才看到沈诗雨已经做好了早餐。原来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他们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她将倒好的牛奶放到了桌了,笑容明媚,像给丈夫做早餐的体贴妻子:“吃早餐了,看看合不合胃口。”
曾经他是多么希望和她结婚,享受到她亲手做的早餐。现在却真的成为了现实,可是他却找不到曾经的那份愉悦了。
“沈诗雨,你回家,我要上班了。”乔泽轩没有去看好的早餐,冷漠将他武装。
沈诗雨看着昨天还热情似火的乔泽轩今天一早就如结冰的霜,心中不免落差,委屈地走来,拉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道:“泽轩,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但是不要赶我走。我真的只想弥补你,重新好好地爱你一次。”
“我说了我们早就结束了。昨天只是意外。以后谁也别提,当没有发生过。”乔泽轩眼色幽冷,下颚线条紧绷,一身的寒气缭绕。
“……”沈诗雨低垂着羽睫,双手不安地绞动着身上的围裙,很是受伤,最后还是点点头,“好,当没发生过。”
“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乔泽轩的视线触及到她脸上的伤痕,提醒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却又不愿意放软心。
沈诗雨应了一声,然后去了卧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坐在床沿,她捏着自己的包包,久久不能回神。乔泽轩对她的态度,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他。她蛾眉紧蹙,然后又缓缓在绽放开了笑容。她抹上口红,抱起了床上的枕头,将那唇印了一去,那艳红的唇印在浅蓝色的枕巾上显得特别鲜艳。
她起身时,看到头柜上那只手表,顺手放到了包包里,然后从容地离开。
乔泽轩将沈诗雨送到了市中心便将她放下,开车往医院而去。当他到时,就看到傅向晚进了医院大门,和同事问安。看着她比朝阳还迷人的笑脸,他的心却浮起了烦燥与不安。
他停好车,便去了傅向晚的办公室,傅向晚换好医袍过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乔泽轩,剪裁得体的西装,一身精英的打扮,冷俊不凡。
“有事吗?”傅向晚声音平静无波。
“向晚,昨天……”乔泽轩的话才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如果你要说昨天的事情,我没有时间。”傅向晚声音冷淡。
一个快递员走来,将一束黄色的郁金香递上:“傅医生,你的花,请签收。”
自从上次和乔泽轩闹了不愉快,每天都有一束代表歉意的黄色郁金香会准时在8点送到她的办公室,看着那束新鲜的花朵,上面凝结的晨露,她的心却是苦涩翻涌。
“你的花自己拿走,以后不要再送花了。”傅向晚将那束郁金香塞到乔泽轩的怀里,“如果你真的想道歉意,那么就不会一再地做没有诚意的事情。”
乔泽轩看着怀里的花朵,愣了愣:“这花不是我送的。”
part36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到我了
傅向晚惊疑地看着乔泽轩,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听清楚。
“这花真的不是你送的?”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黠哑,飘忽而不真切。
“真的不是。”乔泽轩看着怀里的黄色郁金香,娇艳美丽,露水晶莹,很是新鲜,这颜色与花质,都是上好的珍品,一定是连夜从荷兰空运过来的。而能拥有这样实力的送花者一定是身份不凡。而放眼这座城市,能为博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者少之又少。
她洁白的眉心一蹙,抿着唇瓣,沉思。能花这样的心思,而且又是向她道歉的男人除了乔泽轩,会是谁呢?
难道是他……
乔泽轩和傅向晚的想法都指向同一个人——谈希越。
傅向晚甩甩头,不敢去相信。难道他是因为上次她在他家受了些委屈而用花致歉吗?默默地做了这么多,一直都不告诉她吗?她的胸口突然有无数的暖流在激荡着,说不出的感觉。
而乔泽轩黑眸如墨,是不愿意相信。难道谈希越是玩真的?要将傅向晚从他的身边抢走吗?不,他不会允许,也不会这样认输。
“晚晚,这一定是哪个无聊的人送的,你不要在意,明天开始我送你喜欢的白色茶花。”乔泽轩抱起郁金香就往旁边的垃圾桶而去。
傅向晚见状,上前一步,又从他的手里夺回那束郁金香,抱在怀里。她深吸一口气,又沉重地吐出来:“我不需要了。以前我是很喜欢山茶花,可从今天开始我喜欢这郁金香了。”
“好,你喜欢什么我送什么。”乔泽轩也随她的性子,不和她计较。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会喜欢,甚至不会看上一眼。”傅向晚浅笑着看着他冷峻的眉目,这张帅气的脸庞真的很讨女人喜欢。
“晚晚,别说堵气的话。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乔泽轩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浓眉不悦而蹙,“下午下班我来接你,一起晚餐。”
说罢,他就转身,走开两三步顿了脚步,回首深深在看了她一眼:“记得等我,我一定准时到。”
傅向晚没有去迎视他的目光,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冷静地转身进了办公室。她将那束黄色的郁金香插在了办公桌上的花瓶里,轻轻地将其展开成形。她抚摸着花瓣上清凉的水珠,眸光幽深,收了这么多次花,她才知道这花真正的赠送人,也只有这一次她是插在了花瓶里。
傅向晚吐纳着气息,平稳着思绪,准备一天的工作。
护士在外面喊号:“下一位。”
一个桃红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傅向晚的视线里,甜甜地叫了她一声:“姐姐。”
傅向晚抬眸,看到来人竟然是许婕儿,也微笑着道:“你怎么了?”
“姐姐,我怀孕了。”许婕儿年轻甜美的脸上光彩照人,笑意也在眼底浸染放大,她完全把自己的幸福写在了脸上,让人羡慕她的单纯。
“是吗?恭喜你。”傅向晚感染到了她的笑容,扬了扬唇角,“你应该去挂产科,到我这里做什么?”
“姐姐,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你。你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你劝我好好活着,我哪会有和泽轩爱的结晶呢。”许婕儿激动地抓着傅向晚的手,笑着说出自己的好消息。
傅向晚的瞳孔震惊地放大,蓦地,从许婕儿的手里抽回了手,却不小心扫落了桌上的钢笔。她指尖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冰冻,外面,阳光正好,明媚温暖,可是她的身体里却有寒霜在凝结,冰雪将她的热乎乎的心给瞬间冻结。冰雪的浸蚀将她的心脏给弄得千疮百孔。她突然想哭,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似乎已经麻木了。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在乎,都不会给予她最踏实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有的只是伤痛与隐忍。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也会受伤哭泣,也渴望幸福与关爱。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许婕儿看到傅向晚脸上没有笑容,却是眉心紧拧着,眸底,一片愁思。
“我真的很替你开心。”傅向晚收起失态,抿唇而笑,却发现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那样的难,难到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挤出笑容,“我祝福你。”
“谢谢姐姐,我知道自己怀孕时都高兴的傻掉了。”许婕儿白皙的脸庞上焕发着母性的光辉,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温柔地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但那里已经孕育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姐姐,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拥有一个和泽轩一样的宝宝,和他一样英俊,一样优秀。这次美梦成真,我真好开心,恨得不告诉全世界,我有乔泽轩的宝宝了。”
她晶亮的美眸里星光灿烂,是那样的耀眼和美丽,还有饱含着难以预言的幸福快乐。
听着许婕儿诉说着她的愿望成真,傅向晚的心却在疼痛里翻涌。
“可是你不知道,有个女人不要脸的缠上了泽轩,昨天晚上他们好像在路边在车里玩车zhen。那女的一看就知道是个sao货,欠男人上她。”许婕儿想起昨天乔泽轩那样的维护沈诗雨,就堵心憋气,她不悦地扯动一下唇角,坐下,“姐姐,可现在我不怕了,我有他的孩子了,我就不信他舍得这个孩子。想要这个孩子就必须和我结婚,姐姐,到时候你当我的伴娘吧。”
“好啊。”傅向晚机械地点头。
昨天晚上乔泽轩是和沈诗雨一起离开的,而且还喝了有催情药的酒,真是迫不及待地在车上就缠绵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尖酸酸酸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许婕儿已经在勾画自己和乔泽轩美好的婚礼了,“姐姐,我看你好像还没有男朋友,到时候我婚礼上的未婚男性,我给你介绍一个最好的。”
“姐,我给泽轩打个电话,给他一个惊喜。”许婕儿拨通了乔泽轩的手机,是秘书代接的,“你告诉乔泽轩,我是许婕儿,我怀了他的孩子。”
“许婕儿,你别胡说八道!”这回接电话的是乔泽轩本人了,他的语气带着重重的愤怒,然后他压抑了些怒意,声音放缓,“许婕儿,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许婕儿向傅向晚比一个“ok”的手势,眉眼笑意深浓,她像是撒娇的小女人般,声音甜腻:“好,中午一起吃个饭。”
许婕儿挂了电话,激动地抱了一下傅向晚:“姐姐,我就知道他是在乎这个孩子的。”
傅向晚只是木讷如偶人,任她抱着,不动,不悲。只是胸口的痛那样清楚提醒着她乔泽轩的不堪与背叛,大脑也是空白一片。
许婕儿和她告别后,她弯腰去捡那只钢笔,还是乔泽轩在他们交往的第一年里她二十三岁生日时送上的礼物,平时工作一直用它,多少有些感情了,经过刚才这么一摔,笔尖已经弯曲损坏了。是不是在地暗示着她与乔泽轩已经缘尽。
她拉开苦涩的笑弧,告诉自己没有时间去悲伤,她还要工作。流泪是弱者的表现,她不要做弱者,她要的是坚强。
“乔泽轩,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到我了。”傅向晚用尽全力握着钢笔,将浮起的泪水狠狠地压下。
part37你不傻,是他不懂得珍惜
许婕儿早早地就来到了和乔泽轩约好的佳珍楼,中国的八大菜系在这里都能吃到,味道十分正宗,请到的全是各菜系的金牌主厨,生意特别红火。
而乔泽轩在中午十二点十分准时到了,一进了大厅就看到向他招手的许婕儿,笑容无比灿烂:“亲爱的,我在这里。”
乔泽轩眉头一皱,一抹冷光扫过去,警告着许婕儿收敛一点。许婕儿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坐好。他大步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许婕儿体贴地替他倒上一杯水,然后推到他的面前。
“你想吃什么菜?粤菜,川菜……川菜太辣了,这个不行,吃多了会对宝宝不好。我吃清淡的,你呢?”许婕儿一脸温柔,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平坦的小腹,似乎已经能看到宝宝小小的样子。
乔泽轩却是冷哼一声,唇角是满满的讽刺:“许婕儿,我再说一次,和你上床的男人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许婕儿脸色一白,笑意凝固地眼底,翻着菜单的手指也顿住,并微微地发颤。
对于乔泽轩说出的这句话,她不仅感觉到侮辱,还有痛苦,这深深在刺伤了她。要知道她在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是多么地高兴,捂着脸,泪水却不停地流出。她对乔泽轩是付出了真情。
“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发生关系,你是被别人带走的,所以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乔泽轩语气是如此的坚定,否决得那么干脆,声线没有停顿和迟疑。
“不可能。”她大声地反驳,引来周围惊诧的目光,乔泽轩却更是不悦地蹙眉。
许婕儿看出乔泽轩眼底的不耐烦,也就抿了抿唇放低了声音:“泽轩,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这个宝宝吗?因为这是和你的爱情结晶,所以我可以不顾一切地把他生下不来。泽轩,为了孩子有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我们在一起吧。你看,这就是我的宝宝。”
许婕儿从包包里把一张b超图递到了乔泽轩的眼前,想借此勾起他做父亲的喜悦和责任。可他的目光从未停留在那张b超图上,只是随手将那张纸放在了桌面上。
乔泽轩默默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声音不急不缓:“这是你的宝宝,与我没有关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生他养他,与我无关,第二,你要以把他打掉。如果你要手术费,我可以给你。我劝你最为了自己的未来最好不要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还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过上幸福的日子。”
许婕儿看着乔泽轩冷漠的俊颜,一身发冷,一向神经大条的她再也抑止不住这彻骨的悲伤,任泪水滚落的脸庞,星眸破碎:“泽轩,你可以不喜欢我,可这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绝情残忍的话来!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我也是无辜的。”乔泽轩的语气里带着无比的愤恨,“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偷了腥还我身上抹sao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许婕儿咬着唇,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颗颗滚落,伤心欲绝,依旧坚持:“我宝宝的爸爸就是你。”
“我绝对不会给你的野种当现成的父亲。”乔泽轩将水杯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也将许婕儿的仅存的希望打碎,“我你好好想清楚这个孩子是留是掉,如果不要,我可以帮你,我等你电话。”
“你是不是为了她?昨天晚上那个女人而不承认我和宝宝?”许婕儿用含泪的眼睛看着他冰冷的眼睛。
“和她无关。”乔泽轩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没有一丝的温软。
“我不怕我去找她?”她威胁。
“不怕。”他冷静。
他的冷漠,他的从容,已经让她没有退路。她的坚持在他的眼里换来的只是可笑。
说完,乔泽轩掏出钱包,抽出一叠人民币放在桌上:“好好吃顿午餐,我请客。”
然后起身离开,许婕儿却中趴在了桌上肆意地痛哭起来。她想要的幸福那么简单,为什么上天从来不眷顾她一次。
不,她不会这样轻易地放弃,绝对不会。
她抹干了泪水,拿起包包就离开了餐厅。
而被绿色的植物和屏风的隔桌的男子起身,侧身看到了离开了许婕儿,又坐回去,轻笑着看着对面一脸淡定从容的谈希越:“老七,这乔泽轩和这个叫许婕儿也有一腿?再加个沈诗雨,这家伙还艳福不浅呢,不过这把别人肚子搞大了,竟然还不承认,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谈希越仿佛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一样,只是端起清水浅啜了一口。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关奕唯见他没有反应和多余的表情。
“乔泽轩就是睡女人这点比我强,我不得不承认我比不上他,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谈希越自知这一点比不上他。
“不知道傅小姐知道这事不,知道了肯定经不起打击,躲角落里哭,想着就可怜……”关奕唯夹起一只虾剥了起来,一边摇头叹气。
谈希越喝水的动作一滞,潭底幽暗发墨,然后他从地放下了水杯,起身,白色的衬衣勾勒出精硕的肌理。他拿起了西装外套搭在了臂弯里。关奕唯惊讶地看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你慢慢吃,单我买了。”他轻拍了一下关奕唯的肩膀,温和浅笑。
“去找傅小姐?”关奕唯将剥好的虾慢条斯里的放进嘴里咀嚼,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管太多了。”谈希越大步离开。
“要不我给你出一主意,怎样?”他挑眉。
谈希越剑眉微挑:“绝对是馊的。”
不用听他都知道,关奕唯想让他现在就把傅向晚弄到手,可这样做只会把傅向晚的名誉染黑,若不是为她着想,他又何必等到现在。
他走出一段距离后顿住脚步,转过身子来,走到了刚才乔泽轩和许婕儿所在前面那个桌位,清丽雅致的女子,蛾眉微蹙,眼眸浮起一层淡淡的愁伤,她一动不动地坐着,世界似乎静止了,她也如安静如油画般。
谈希越走过去,轻坐到了她的对面,她的瞳孔没有焦距,眼底涌动着暗殇。他可以肯定的是她听到了刚才乔泽轩和许婕儿的对话了?
那么她可能是早就知道许婕儿和乔泽轩有染了,才会适时地出现在这里。
“吃午饭了吗?”谈希越尽量不去触碰她的伤口,现在的她很脆弱。
她不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她的悲伤他感同身受。外面的阳光透过冰冷的玻璃洒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映照得她象牙白的雪肤晶莹剔透,却怎么也融化不了她心上的冰雪。
“我是不是很傻,守着一个身心都不属于我的男人这么多年。”傅向晚苦涩一笑,仿佛在自言自语。
“你不傻,是他不懂得珍惜。”谈希越温醇的声音带着抚慰伤痛的力量,如潺潺的温泉清洗着她的伤口。
傅向晚先是愣了,而后是笑了,眼眶有些红,泪雾却因为他的话而消散开去,阳光直穿透层层阴霾,照耀着她冰冷的心角,那顽固的霜雪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开始融化。
“对,你说得对,他不懂我,为了一个不懂我的人而伤心很不值。”她笑得眉眼弯弯,似乎是看透了这一切。
part38乔泽轩,我们分手吧
下班后,傅向晚准时接到了乔泽轩的电话,他快到医院外面了。傅向晚拿起包包就出了办公室。上了乔泽轩的车后,车子汇入车流里。
“去哪里吃晚饭。”乔泽轩盯着前方。
“哪里都可以。”傅向晚看着车窗外,并不在意,也不想多说话。
乔泽轩带她去了上次的那个法国餐厅,幸好还有位置,二楼的包厢。侍者领他们进去,送上菜谱,他点了上好的法国菜。
没多久,美酒佳肴都上了桌,乔泽轩亲自替她倒上了红酒。
“晚晚,昨天晚上我带沈诗雨走是不想她为难你。”乔泽轩抿了一口红酒,开始解释着昨天晚上的荒唐行为,“你就不要和我置气了,好吗?”
傅向晚浅笑嫣然,眼底晶亮:“我不生气。”
“真的吗?”乔泽轩有些意外,蹙起的浓眉终于松开了,“晚晚,你最明事理了。”
她优雅地浅酌了一口红,任醇香的酒液在舌尖上打转,再缓缓咽下:“乔泽轩,我想清楚了,我们不适合,还是分手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她抬起纤密的羽睫,定定地看着他幽暗无光的眼睛,红润的唇角拉开了一个浅笑。这一次她终于把已经抵在舌尖上的话说出口了。
“我说过我不会同意。”乔泽轩脸色瞬间阴霾起来,很是烦燥地蹙眉,分贝提高了两分,像是在强调着什么。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做了对不起傅向晚的事,心里有些难堪,“这样的话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说,我会很不高兴。”
“乔泽轩,不管你高兴还是不高兴。我已经不想再照顾你的情绪了。分开对大家都好,既然沈诗雨已经回来了,我看她还是很爱你,相信她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而我不想插足在你们的曾经里。”傅向晚此时是无比的冷静,黑白分明的眸子都是平静无波的。这说明她是理智的,是认真的。
“晚晚,刚才你说不生气的,可现在却和我说分手,这样任性地像个孩子。”乔泽轩眸色冷暗,放下了酒杯,从刚才的欣喜里惊醒过来,“你可以生气,但别动不动就说分手。”
傅向晚冷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沈诗雨回来了,我愿意把你女朋友的位置让出来,甚至是我们的婚礼,让给你和许婕儿。”
乔泽轩蹙了一下眉,眸色更深了。
“许婕儿怀孕了,今天她到医院找我告诉我的。”傅向晚依旧那样淡定地陈述一个事实,仿佛事不关己。
乔泽轩终于明白了,身体往椅背上靠去,双手搁在桌面上,嗤笑一声:“我说了和她上床的人不是我,自然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以后我不会让她来打扰你的。至于诗雨——”
“这些都不是我想听的。”傅向晚说出的话带着些鼻音,嗓子有些堵,胸口也闷,“乔泽轩,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在你的身上已经够了,剩下的时间我想为自己多考虑一些。放彼此自由吧,去寻找你真正爱的人,那样才能得到天长地久的幸福……”
“真正爱的人?你爱上谈希越了,是不是?”乔泽轩一想到会有这个可能,他的胸口就像是堵着千斤巨石,那么重那么沉,可唇边却是一抹讽刺,嘲笑她的痴心妄想,“说来说去你就是想为了谈希越!你以为谈希越是什么人?想上他床的女人多了去了,以他的家世,你以为她会挑一个像你这样平凡的女人?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那样摔下来也会跌得很惨!”
“再惨也不过如此而已。”她淡然道。
他冷锐的目光像是薄刃,切割在她最敏感而疼痛的神经上。她不去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到外面的夜景上,不想与他争辩。
她不在乎的表情,她沉默的态度,让乔泽轩怒火中烧。他突然站起身来,倾身而来,长臂一伸,扣住了她小巧的下颚,让她正视他,却打翻了她面前的红酒,悉数洒在了她白色的裙面上,一片狼藉的暗红。
他暗黑的潭底没有一丝星光,翻涌着涛天的怒潮,就要将她淹没。
“放手!”他的红唇轻启。
“我不会放手的。”他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又重了一分,“谈希越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热情过,你以为你会是特别的那一个吗?我和他是竞争对手,他这么做只不过想借你打击所得我我而已,你怎么就看不明白他的计谋,还傻傻往里钻?等他睡了你你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他的话再一次刺伤了傅向晚,她在绝望中微笑。
“他是君子。”傅向晚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憎恶,“昨天晚上的酒里下了药,你和沈诗雨玩了车震,在我差点被那些混混给污辱的时候他救了,可是他却没有碰我!并用冷水把我浇酒,你说他是不是君子。”
她那毫无杂志的眼眸,像是世界上最纯净的水晶,看得乔泽轩很是狼狈,倒显得他是多么的肮脏不堪。
“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可这一次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所以乔泽轩放手吧。”傅向晚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哽咽的乞求,“我们解除婚约的消息就由你来发吧。”
她会给足他男人的面子,维护他的自尊心,只要她能从这痛苦的漩涡里解脱出来。她不在乎这些,也不需要在乎。
“晚晚,你真要这么做吗?”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放松了力道,依旧不敢相信傅向晚会这么的坚持。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她反问他。
和许婕儿有染怀了孩子,与回心转意的初恋纠缠不清,在酒里下药至她于险境……这每一条都是可以分手的理由,而却找不到可以不分开的借口。
“晚晚,如果我发布解除婚约的消息乔氏集团的股份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陈俏俏就会趁机雪上加霜,还有我妈,她把你当女儿看,你怎么能伤她老人家的心。”乔泽轩终于找到了理由,他一生的事业和生病的母亲是做为医生的傅向晚的软肋。
“那我们分手的消息可以在你坐上乔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后再发布,这样就不会有影响了。和你分手后,我还是宋阿姨的女儿,我会照顾她直到完全康复。”傅向晚这一次没有妥协,这样日子总有尽头,她必须勇敢的结束,“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所以你也让一步,大家都海阔天空……”
“傅向晚,你真狠!”乔泽轩颓然了,收回了手,却是将倾倒在了桌面上的空酒杯给扫落在地上,跌碎成片,“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对你,我不同意,也不会放手!”
“不管你同不同意,放不放手,我都决定好了。”傅向晚冷着眼眸,柔软的红唇吐出她的坚持。
part39这条路正好让我陪你回家
“傅向晚,你够了!”乔泽轩的眼睛里火苗愤怒地燃烧着,额角的青筋也突突直跳,呼吸也急促不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爬上谈希越的床吗?”
他已经愤怒到口不择言了。
傅向晚的坚持在乔泽轩的眼里便是极力地摆脱他,而想得到自由,和谈希越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真的已经不爱他,不在乎他了吗?他无法接受对他包容的傅向晚会选择离开他!而且还很可能已经喜欢上他的竞争对手,并且选择了别人。
这不是分手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对他的羞辱!
傅向晚的星眸里染上受伤受辱地颜色,瞳孔在震惊中放大:“乔泽轩,三年了,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呵……今天我才知道我在你的眼里是这样的女人!”
“晚晚……我……别分手好吗?我不能没有你。”乔泽轩自知是说错了话,可又拉不下脸面认错,只好放软语气去诱哄傅向晚。
傅向晚没有去看他闪烁着破碎星光的眼眸,只是微微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更加的冷静,吐出有些凉薄的话:“你的世界从来没有我,也不需要我。乔泽轩,我们到此为止,我不想再重复同样的话了。我很累,很累,你就放过我吧。”
她抬手捂着额角,神经撕裂着的疼,胸口也是憋闷得慌。然后她推开靠椅起身,急步走出了包厢,素白的裙角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乔泽轩紧咬着牙关,一脸的铁青,眼里的风暴在积聚酝酿。他端起酒杯,将那半指高的红酒送进口中,然后他紧捏着酒杯,只听到清脆的响声,就碎裂在他的手掌中。他的右手被杯子划破,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滴落,染红了浅色的桌布,晕开成娇艳绝美的花朵。
突然,他像是发疯了般,双手一拂,把桌上的一切都扫落在地,只听到噼哩叭啦地响声,杯瓶碗盘破碎了一地,一片狼藉,像他的心。
这又是一顿不欢而散的晚餐。
傅向晚一个人走在路上,抬手抹去了眼角那一滴泪。如果说她这对这三年的无悔付出一点都不痛的话,那是假的。她付出就是渴望收获,就像农民在春天播种等待秋天的丰收,可看着荒芜的田地,颗粒无收时,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与伤痛。
她只是不想自己在这段没有安全和安心感的感情里越陷越深,迷失自己,所以找痛不如果短痛,她决定抽刀斩断情丝,也切断牵绊,她知道时间会让她的作品慢慢愈合。
爱上,是痛,放弃,也是一种痛。
她就这样走着,十月的天,已经始降温,晚上的温度有些低。她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身体,走着走着,街上有人越来越少,灯光也越来越淡。
前方,一个俊挺伟岸的高大身影也身单影只,雪白的衬衣光洁如雪,做工精良,身上的钻石钮扣反射着灯光的五彩。
男人身影越近,才让傅向晚看清楚他的模样。
谈希越俊美的五官在月色下显得清雅俊逸,淡泊高洁的气度,皎洁的月华镀在他身上,更是凭添一分仙气以为他是不属于这污浊尘世的上仙。
而在同一时刻,谈希越也看到了傅向晚,薄冷的唇角弯起了柔和的弧度,他的笑让这星月的光芒都黯淡无色。
这是在一天之中偶遇两次,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将他们引导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目光相对,谁也没有说话,淡淡的灯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看上去像是一对情侣在接吻。
“我们在一天之中遇见两次,你说这是不是缘份?”他的笑纹在眼里扩散。
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温暖的力量在她的伤口包围抚平,让她可以短暂的失忆。
傅向晚的心跳在那一刻加快,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能是这个世界太小了”傅向晚的语气有些淡然的淡然,灯光的阴影打在她的脸上,模糊着她的面容。
谈希越摇头一笑,低头道:“世界太小,可世界上的人很多,能遇见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就是一种缘份。”
想见的人?是在指她吗?
“谈先生,你喝醉了。”夜风微拂,把他身上淡淡的酒香送到她的鼻息间。
“刚才谈事我是喝了一点酒,可还不至于到醉的地步。”谈希越的言外之意就是指他现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傅向晚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从在他家里听到方华琴说的那些话后,她觉得自己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在地面对谈希越了。总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状态。
“你既然喝酒了,为什么不让你的助理送你回去。”傅向晚看了一下四周,一片冷清无人,“你一个人在外面走着很危险。”
“一个人走走也不错,还有意外的收获,这值了。”谈希越盯着她微微有些薄红的脸蛋,衬得白晳的肌肤粉嫩诱人。
傅向晚有些无奈地蹙眉,她扯开了话题还是绕不出他的圈子。是她太笨不会说话还是他太过高深睿智。
谈希越也不再逗她了,提议道:“陪我走走,醒醒酒,是有些喝多了。”
这话也适时地免去了她的尴尬,她这才点点头。他帮了她很多次,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又怎么好意思去拒绝。
谈希越转身向前,傅向晚看着他的背景愣了一下,不是说要陪他走走吗?怎么改变方向,顺着她的方向走了?
“怎么了?”见她迟迟未动,他回头问她。
“这是我回家的路。”她提醒他。
“我知道。”他点头,看着她眼底的疑问,扬笑解释,“你刚才不是说一个人在外面走路很危险吗,你是女孩子,更危险,所以这条路正好让我陪你回家。”
内心,又有暖流在激荡汹涌,不停地在她的心房上冲击。她的鼻尖就发酸发涩,为什么他的所作所为,这么容易击中她的泪点,让她感动不已。她突然哽咽着,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无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
这样美好的男子,换成谁都会轻易地爱上他,不爱,才是有罪的。
这时,天空飘落下雨丝,打在脸上,有些冰凉。
谈希越把一直搭在臂弯里的西装外套展开在他们的头顶,将风雨遮蔽,她转头看着他,他却回以一笑:“来吧,陪我雨中散步浪漫一次。”
就这样,他们两人在大雨里飞奔,她雪白的裙角在雨中翻飞,像是次递绽放的花朵,散发着幸福的芬芳……
part40答应我和泽轩结婚吧
这几天黄色的郁金香变成了一盆白色的山茶花,洁白无瑕的花朵配上翠绿繁盛的叶子,很是美丽。
“傅医生,黄色郁金香换成了白色山茶花了,真是幸福。”小护士看着就取笑着。
“那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她看着白色的山茶花,胸口五味陈杂。
乔泽轩,何必这样呢?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不是吗?矫情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傅向晚依旧对乔泽轩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
又是周末,傅向晚准备去阳光疗养中心看望宋芳菲。虽然她已经决定和乔泽轩分手,但是她还是会照顾宋芳菲,毕竟她做为一个医生,她想治好她,做为一个人,她同情她。然而让傅向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周末,乔泽轩比傅向晚更早到。
“妈,吃过早餐没有?”乔泽轩来到宋芳菲的身边,把手里的一个纸袋递上,“你最喜欢吃的成记酥饼。”
宋芳菲只是看了一眼那袋酥饼,便将目光投向了门边,像是在企盼着什么,眼底浮上了失望:“晚晚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妈,我正有事要和你说。”乔泽轩的俊脸也冷上了几分,他将酥饼放到床头柜上,声音低沉黯然,“妈,晚晚她要和我分手……”
“什么?晚晚要和你分手……”宋芳菲的的眼潭碎裂,震惊万分,久久不能言语和动作,“不,不可能,晚晚她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乔泽轩浓眉紧拧着,岑薄的唇抿成一条冷毅的线,沉思了半晌,他才缓缓从薄唇里吐出:“妈,诗雨回来了,晚晚看到了,误会了……”
然后他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他和沈诗雨之间的事情,却省略了他下药,与沈诗雨发生关系的事情。最后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妈,我和诗雨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无论我怎么解释晚晚都不相信我,甚至要和我分手。其实您知道吗?晚晚可能喜欢上谈希越了,那个谈希越有事没事就找晚晚,甚至还每天一束从荷兰空运的郁金香。她也不想想谈希越这个红三代高干子弟,又是我的竞争对手,怎么可能认真对她,不过是想趁机离间我们,好打击报复。妈,我说的她不听,你劝劝她吧。我也是为她好。不想她识人不清,被谈希越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给欺骗了,被他玩的渣都不剩。”
宋芳菲对谈希越也是没有好感的,而且她曾经遭遇过的痛苦自然不能再发生在儿子身上,所以她的在情感和理智是都是偏向自己的儿子的,她向乔泽轩保证道:“无论如何妈都不会让晚晚和你分手。”
乔泽轩相信只要有母亲在,傅向晚就硬不起心肠。分手之事,就是空谈。而她只能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时间一到,傅向晚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了宋芳菲的房间门前,刚到,就看到宋芳菲怒砸了一个水杯在乔泽轩的脚下,玻璃碎片四分五裂,清脆的响声在安静地室内更显刺耳。
乔泽轩低头,笔直地站在那里,像个犯错的孩子倾听着母亲的教诲。
“你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如果晚晚今天不来,如果你不把晚晚给我追回来,如果我失去这个乖乖儿媳妇,那么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也不要叫我妈!”宋芳菲脸色十分苍白,怒气不轻,胸口起伏不定,几欲昏厥。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晚晚来看你,只要你不生气了。”乔泽轩眉眼焦急,弯腰替她抚着心口,替她散气,就怕把她气坏了,“妈,你别吓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妈,你别生气,这是怎么了?”傅向晚快步走过去。
宋芳菲听到傅向晚的声音,继而看到了她的人,这才缓过劲儿来,情绪渐渐平缓。她暗寂的眼底瞬间燃烧起火花来,扬起笑容:“晚晚,你来……看我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妈,我说过只要我不值班都会来看您。”傅向晚对宋芳菲绽放着微笑。
“泽轩,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去帮晚晚拿一下水果。”宋芳菲面对儿子却是冷面的斥责的,与面对傅向晚的热情不同。
乔泽轩点头走向傅向晚,想帮她拿东西,傅向晚却巧妙地避开了他,将手里的水果放好,把鲜花插在花瓶里:“这点东西,我自己能行。我还没那么娇气。”
宋芳菲向傅向晚招手,她抬脚移步走近,站定。宋芳菲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扫过,眸光有水雾在晃动,看得傅向晚的心有些纠结:“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宋芳菲轻亲切地拉着傅向晚的手,声音带着颤抖:“晚晚,妈先代泽轩对你说声对不起。”
“妈,这和你无关……”傅向晚反握着她的手,依然保持那淡然的微笑。
宋芳菲能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乔泽轩把他们分手的事情告诉她了。所以她也坦然了,不想欺骗任何人。
“你先别说话,听妈说好吗?”宋芳菲眉心紧蹙,眼底氤氲,“晚晚,推妈出去转转,透透气。我不想看到这个逆子,非要把我气死了才甘心,妈知道只有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能拥有你这么个孝顺的媳妇是妈的幸运,比亲儿子强百倍,所以晚晚,妈不能没有你。”她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似在向傅向晚暗示。
“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对您好的。”傅向晚意有所指,然后平静地拿了一方薄毯搭她在腿上,细心而细致,然后推着轮椅将她带了出去,往花园方向而去。
宋芳菲要求在那里晒晒太阳,让她坐下。傅向晚听话地坐在宋芳菲的对面,静听她的倾诉。
“晚晚,当我听到泽轩说你和他分手时,我就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也知道他做的不够多,不够好,让你伤心了。可是他不可能和沈诗雨有什么的,他们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在乎的人是你,而且非你不娶。晚晚,看在妈在面子上,就别和泽轩呕气了,妈和他都不能失去你。晚晚,再给泽轩一次机会吧。”宋芳菲劝慰着傅向晚,目光里是无限地期待,期待她的回心转意,“晚晚,我和泽轩商量了一下,乔氏集团迟早会是他的,这不急,他想替我出气报复的事也不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们的婚事,我想尽快看到你们结婚,然后我能抱上孙子,我就算是死也也明目了。晚晚,答应妈这个请求好吗?和泽轩结婚吧。”
part40为了傅向晚,什么都值
宋芳菲的眼里悲凄闪烁,那潭底强烈的渴望压得傅向晚喘不过气来。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可无奈老开爷不能机会,乔泽轩也把机会亲手毁灭。她能做的只能那么少,她总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傅向晚沉默着,宋芳菲看着她的犹豫不决,看着她紧锁的眉心,她的心也在不安中动荡。她抓着她的手的力道在暗暗加重。
“晚晚,妈就求你这一次,别放弃泽轩,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是我们上一辈的恩怨将他逼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的伤口需要你来替他温暖,也只有你能将他从黑暗里救赎。”宋芳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好说歹说都希望傅向晚不要和乔泽轩分手,“晚晚,别让妈失望,就听妈一次吧。”
“妈,说出口的话又怎么能轻易收回。”傅向晚委婉地拒绝,她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下去,所以她还是坚持,既然宋芳菲向她求情,“妈,我们不说这个了,你想不想喝水?”
她起身,就要去替宋芳菲倒热水,宋芳菲拉住她,有湿意浸在眼角,泫然欲泣,“晚晚妈给你跪下了,好吗?”
说罢她就要从轮椅上起身,弯膝跪下去,傅向晚大惊,立即用双手将她扶住,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扶坐到轮椅上,细心地替她拍干净衣角裤腿上的尘土,然后替她把掉落在地的薄毯捡起,放在她的腿上搭好。
“妈,你别这样,会折煞我的。”傅向晚真心感到了为难,现在的宋芳菲就是小孩子心性,她怕自己一个做不好就会惹她生气,或者做出偏激的事情,那样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妈,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好好的,它就能好好的,一切都有上天注定。如果我和乔泽轩真的不适合,就算你勉强把我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如果我们有缘分的话,是任何力量和因素都拆散不了的,所以,妈,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太过操心了,你只要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无论和我泽轩将来怎样,我还是会把当你母亲看待,尊重你,照顾你。”
傅向晚表达着自己的态度,对她不放弃的态度。希望她多少能有些安慰,不至于因为她和乔泽轩分手的事情而太过伤心。
“晚晚,不是妈逼你,而是泽轩和我妈两人相依为命,只有彼此是亲人,我们太孤单得够了。我们希望你加入我们这个破碎的家,成为我们的亲人,永远不分离。”宋芳菲依然极力地说服着傅向晚,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妈,我一直把你当成亲人的。”傅向晚浅笑着。
见傅向晚如此聪明的,四两拨千金的做法,宋芳菲只觉得自己仿佛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泄气,也很是恼恨。可是这事急也急不来,而且乔泽轩说傅向晚是因为对谈希越动了心,难道这才是她坚持要分手的原因吗,这样才能得到自由。
“晚晚,你能告诉妈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宋芳菲倒也直接。
这话一问出口,傅向晚的身体就僵硬了。她的目光也像是瞬间定在了宋芳菲的脸上。她扯了扯唇:“妈,你怎么这么问?”
“妈想知道真相,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人,妈放你走。”宋芳菲也盯着傅向晚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到答案。
“妈,你想太多了。”傅向晚摇头,眼里却黯然一片,她知道宋芳菲也怀疑她和谈希越之间的关系了,这应该又是乔泽轩说的吧。她觉得心有些冷,他们都不相信她吗,“我承认谈先生很优秀,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连乔泽轩都守不住,何况是他。”
是的,谈希越很优秀,但并不代表她非要喜欢上他。况且现在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去想男女之情。
“晚晚,妈……不是那个意思。”宋芳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伤害到了傅向晚的自尊心。她紧张地握紧傅向晚的手,“妈只是不想你和泽轩分手而已,妈一时心急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和妈计较放在心上。妈也不逼你,不过你一定要答应妈,这件事情再想想,不要这么快做决定。”
傅向晚只笑不语,避开她乞求的目光,就看到这远处站着地谈希越。今天他又带他四哥来例行检查吗?谈希越也仿佛感觉到有人看着他,也转过目光,刚好与傅向晚的视线相接在一起,温润的唇角是温和的笑意,生畜无害。
宋芳菲顺着傅向晚的目光也看到了谈希越,她眉头一蹙,有些不悦,但又很快地舒展开来。只见谈希越举步向她而来,一身休闲的打扮,有别于商场上的冷锐严肃,更多的是一种温馨与亲切。
“宋女士,您好。”谈希越礼貌有加。
“谈先生,你好。”宋芳菲一改上次的恶劣态度,“上一次我不小心将水泼到你的身上,真是不好意思。晚晚推我回去后是给我讲我很久的道理,我也自知不对。希望你看在是我儿媳妇晚晚朋友的面子上,别放心上。”
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宋芳菲竟然为了上次的事情而向谈希越道歉了。傅向晚都有些意外,要知道宋芳菲的性子也有些倔强的,一发起疯来又很难哄的。可刚刚她对谈希越的态度非常好,根本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曾经经历过不愉快。可宋芳菲的话里又分明句句在提醒谈希越傅向晚是他家的人。
宋芳菲对谈希越的态度那么和善,傅向晚倒觉得有些不正常了,眼皮子突地在跳了一下,有一丝不安在心中一掠而过。可看着一脸笑容的宋芳菲,她的心中又浮起甜甜的喜悦。这表示宋芳菲对谈希越没有了敌意,已经接纳了他。实际情况是一件好事。
“第一次见面,许是宋女士怕生受惊吓了。还是谈某做得不够好。”谈希越大度大方,也不是想些傅向晚为难。但宋芳菲眼底的那抹压抑的疏离和厌恶他看得分明。
宋芳菲笑笑,拉过傅向晚:“晚晚,妈有些冷,你去给我把披肩拿来。”
傅向晚看了看谈希越,又看了看宋芳菲,倒是谈希越开口了:“你去吧,我帮你看着。”
她点点头,这才离开。
谈希越的目光目送着傅向晚走远,这才收回目光正视着身前的宋芳菲:“宋女士有话想对我说吧。”
她故意把傅向晚支开,无非是想两人独处,好说话。
宋芳菲将两手放到了轮椅两边,推动轮椅向前,“谈先生若不介意陪我走走。”
“好啊。”谈希越双手插兜,气度优雅,“我来推你。”
他倒想看看宋芳菲要玩什么花招,虽然会有风险,但若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为了傅向晚,什么都值。
part41相信我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吗
宋芳菲抬手指了指前方的荷塘,盛夏过去,满池的荷花已经凋零,枯败的荷叶残落在水面,还有荷花,已经落光了花瓣,只剩莲蓬。美好的光景已经一去不返。
谈希越将宋芳菲推到了荷塘边,两人一站一坐,看着那残景。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谈希越目光落在那枯黄的荷叶上,他不喜欢绵里藏刀,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宋芳菲也看着在池塘里游动的小鱼,荡漾起层层的涟漪:“谈先生,你喜欢晚晚?”
谈希越波澜不惊地微微一扬眉,唇角笑意加深一分:“宋女士,我想您还没有资格和立场来问我这个问题,而我更没有义务回答您。我是不是喜欢她也应该是对她说,而不是你。”
宋芳菲看着颀长俊挺谈希越,他高洁优雅,他并非对人人亲切,于礼貌中透出对他人的疏离与冷漠。
“谈先生,像你这样的人中娇子,难道要做人人不耻的小三吗?”宋芳菲压抑着怒气,提醒着他,“那可是对你优秀的一种侮辱。谈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您不用激我。”谈希越眉峰淡然,“我看在晚晚把你当她母亲一样尊敬,爱护,我才客气地和你说话。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很欣赏她,如果泽轩给不了她幸福我不介意我来给她想要的。只要我拿出百分之百的诚心,我相信她终有一天会被我的真情所打动。而且她也是一个是非黑白都分明的人,什么是她想要的,她很清楚。”
他不笨,他能看出来傅向晚把宋芳菲看得很重要,他的直觉告诉他乔泽轩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而是眼前看似慈爱详和的宋芳菲。他从来没有把乔泽轩当成过对手,却无法把宋芳菲也忽略,因为他在傅向晚的心里不仅仅是一个病人,是长辈,更是一个弱者。而傅向晚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是一个尽职的医者,以她的性格她会选择站在弱者那边。
“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最好死了对晚晚的心思。”宋芳菲的眼底是自信,也是拒绝他的冷漠,“我不会让你破坏泽轩和晚晚的感情,插足他们之间。我用命起誓。如果不想痛苦,到头一场空,那么还是做回聪明的自己。这个世界上想上你床的女人不会少,何必招惹晚晚。她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受到你的伤害。”
用生命起誓,这超乎谈希越的想像。有难度的事情更能让他勇敢地接受挑战。前面再怎么危险他都不会害怕。
“她现在已经受到了乔泽轩的伤害,跟着你儿子只会增加你儿子对她的伤害,她永远不会幸福。”谈希越仿佛没有受到宋芳菲言语的影响,淡然面对,“如果你真是为她好,爱她,怜她,就应该劝你儿子放手。而不是为虎作伥。”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宋芳菲微微变白的脸色。她却强调着:“有我在,绝对不会允许他伤害晚晚。所以谈先生你是想太多了。”
“我对晚晚不是一时起兴,更不是想玩弄她。如果我是玩,我谈希越可以找玩得起的女人,而她玩不起,所以我自然是无比地认真。无论你或者其它人怎样看待我,我只想说时间会证明一切。”谈希越算是正面承认了他对傅向晚的好感与感情。
“晚晚和泽轩还在一起呢,你说这些话,真是太过无耻了。”宋芳菲是过来人,对于谈希越的态度也是看到了真实的一面,心中惶恐,手指握紧轮椅的扶手。
谈希越不以为意的淡笑,目光远望:“我不觉得说真话是无耻的行为,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也不会例外,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
这话仿佛是在向他们乔氏母子宣战般,风轻云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慑人魄力。
宋芳菲头疼欲裂,感觉到身边的谈希越身上那股强大的王者之气,带着呼啸而来的气势,那种让人敬畏和臣服的力量让她感到可怕。这个俊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男人才是世间最冷锐的刀锋,轻易地毁灭了她的自信。只要他出手,她可以预想到傅向晚离开他们母子的日子不会太久。
这是一场赌博,风险极高,可无论怎样,她还是要拼命一博。
她赌她和傅向晚多年来朝夕相处的深厚感情,她赌傅向晚有一颗善良的医者之心。她在赌她是傅向晚的弱点。
宋芳菲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份烦乱压抑下去:“谈先生,这里风大,推我过去吧。”
“好。”谈希越还是那样温润,仿佛刚才那场无硝烟的战争从没有在他们之间发生过,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和谐,可这份安静表面下的那股暗涌却谁也没有忽视。
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谈希越修长的手指放在轮椅把上,准备把宋芳菲给推回去。椅轮滚动,宋芳菲却伸出一只脚,轮椅受阻,宋芳菲从轮椅上栽倒下来,身体滚动,只听,“砰”地一声,整个人就这样滚落进了荷塘里。
谈希越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蹲在塘边,伸臂没有抓住她,指尖空空,清冽的双眸涌起墨色。
“妈——”傅向晚眼睁睁地看着宋芳菲落水的那一幕,整颗心都快停摆了。
而乔泽轩站在傅向晚的身后,放大了双眸,瞬间,潭底燃起了火苗,怒气滔天:“谈希越——”
然后,只见谈希越就跳进了池塘里,游向宋芳菲,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她也什么力气挣扎,他很顺利地带着她划水来到岸边。
傅向晚和乔泽轩也一起奔跑到了岸边,去帮忙把宋芳菲从谈希越的手中接过来,抱上岸,平躺在地上。虽然荷塘的水并不太深,但是十月底的天气,池水冰凉,加上宋芳菲的身体体质不好,又呛水,所以她泡了冷水后,就十分的虚弱。
傅向晚对宋芳菲进行了紧急抢救,宋芳菲才缓缓转醒,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傅向晚:“晚晚……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妈。”
“妈,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放心。”傅向晚看着她醒来,扬起了欣喜的笑,并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
“泽轩,快抱妈回房间洗个热水澡。”傅向晚吩咐着乔泽轩。
“谈希越,我妈的事情,我绝对会要讨个说法。”乔泽轩一眼狠狠扫过谈希越,本想质问他,却又不得不去抱宋芳菲,“妈,我抱你。”
乔泽轩抱起宋芳菲往回走,傅向晚也站起来想要跟上前去。
可她抬眸就看到一直站在那里的谈希越,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他却对她说:“相信我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吗?”
part42只要你说无关我就相信
乔泽轩走出一段距离后,看到傅向晚没有跟上,他眉头一蹙,对着她道:“晚晚,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帮妈。他把妈推到池塘里的事情我们等一会儿再找他算帐。谈希越你等着。”
乔泽轩的怒气不小,甚至想把谈希越给焚毁,方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我就来。”傅向晚应着。
谈希越没有理会乔泽轩的怒气,也没有去解释宋芳菲的陷害,只是那么温和地看着她,接着那样轻柔而温和地对她说出:“相信我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吗?”
他一身湿透,还有水珠不断地从他黑色的发尖,冷毅的下颚,发皱的衣角往下滴。湿透的衣服紧贴在他刚健精硕的身体上,展现着他完美而阳刚的肌理,蕴藏着男人的力量。白色的衣服上还粘着绿色的苔藓,枯黄的残叶和黑色的淤泥,整个一调色盘般五彩缤纷,脚边的地面也晕开一滩的水渍,这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就这样的他也是夺目的,就算世间的污浊也无损他的英姿。
“你一身都湿透了,要不先回去洗澡换衣,这样的天气很容易感冒。”傅向晚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让他离开。
谈希越轻轻一笑,唇角弯弯:“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说的是事实,我不想你生病。”傅向晚微颤着羽睫,“我得走了,去看看怎么样了。”
傅向晚咬咬唇,然后转身,刚迈出第一步,她的耳边传来他那温柔的浅语,像三月温暖的春风:“我什么都没有做。”
傅向晚顿住脚步,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盯着自己的脚尖,嫣红柔软的唇角拉开一个上扬的弧度,那笑也在清澈的潭底扩散。她扭头看着他,笑意晕开,缓缓启唇,字字清晰:“只要你说无关我就相信。”
“如果说宋女士指证我,你也相信我吗?”谈希越墨眸里有零星闪耀,目光一直锁定着她。
“信。”她点头,那么干脆直接,没有犹豫。
简简单单一个字,很轻,却沉重地敲击在了谈希越的心房上。他的潭底有笑纹层层荡漾,胸口前所未有的开阔和明朗:“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然后他却失笑了,他竟然问了一个世界上最蠢的问题,就像十八九岁的愣头青,急于解释,带着让人嘲笑的失态。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她对上他温和的目光,不再躲避,“而且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谢谢。”能让他说出这两个字的人真的不多,这足以看出傅向晚在他心里的重要性,“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只要你相信就够了。”
“你能无条件地相信我,我当然也相信你。”傅向晚的语气轻柔,却足够份量。
谈希越只笑不语,可眼底那抹欢喜之色却无法完全压抑。可是他足够地淡定冷静,即使此刻他处于这么恶劣的境地里,他依然还是那么淡然。
“真好。”他深吸着这不一样的空气。
“你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快走吧。”傅向晚有些催促他,“我必须得过去看看了。”
她是怕他和乔泽轩之间起冲突吗?所以想支走他?可他根本就一点也怕乔泽轩会对他怎样,况且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打架她也是看到过的。
可见她是维护他的,所以他的心里还是很感激与愉悦的。虽然她不会承认,但他能感觉到。
“我没什么好怕的,走的话更显得我做贼心虚。”谈希越很是光明磊落。
“可是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乔泽轩在气头上,如果妈说是你做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清楚,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落水。”傅向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听我的劝吗?离开,先把自己打理了,然后再想办法。”
不可否认傅向晚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不想离开,因为她在这里,她在乔泽轩母子身边,他的心里就会有一丝的不安。这不是他该的情绪,如今却因为她而出现。
“好,我听你的。”谈希越抿了一下岑薄有唇,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糟糕,“不过我不会逃避事情,等我。”
傅向晚拧了一下洁白的眉心,看着谈希越从容地转身,一步一步离开,脚下水印,如莲盛开。她也没有再多待,将宋芳菲的轮椅给推走,回到了房间。
护理人员已经放好洗澡水准备给宋芳菲洗澡,傅向晚却接过毛巾:“还是让我来吧。”
然后她便亲自给宋芳菲洗澡,看到她的背上有一些细小的划伤和淤青。她什么都没有说,她体贴而细心的给宋芳菲洗澡,揉搓的力道也刚好,宋芳菲舒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傅向晚替她擦干湿发和身体,替她擦了些药,然后换上一套干爽的衣服。然后让乔泽轩将她抱上床,盖上被子。
“妈,您没事吧?”乔泽轩有些着急,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
“我……没事,有晚晚在,我什么事都没有。”宋芳菲紧紧地握着傅向晚的手,指尖冰冷沁人。
“妈,谈希越将你推到池塘里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乔泽轩目光闪过狠意。
“妈,你刚才怎么会掉到池塘里的?能不能告诉晚晚?”傅向晚温柔地询问,带着哄骗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的大人。
“晚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泽轩一听,很是不悦地蹙眉,转眸看着他,眸光冰冷,“你没看到是谈希越推轮椅时故意把妈推落水的吗?”
傅向晚也不气不恼:“我们当隔得那么远,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动作。我只是想听妈说说情况而已。我不想冤枉了他人。”
“傅向晚……你就这么维护他?维护到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吗?如果今天妈落水没有被我们撞见,那么妈是生是死还也难说。在你的眼里妈的生死还比不上一个谈希越吗?你太让人失望了。”乔泽轩泛起心痛与失望,更加愤怒的是傅向晚一心向着谈希越。
如果不是他的介入,他们就是最最快乐的一对,可现在就要分到扬镖了。这样的局面总要有人来买单!
“在妈的面前我不想和你吵。”傅向晚不想理会他。
“好,那我就去找谈希越,揭穿他的丑恶面目让你看看。”乔泽轩说着就要走,却找谈希越理论。
门外,谈希越出现,灰衣白裤,笔挺英俊,深邃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是完美的雕塑。
“我就在这里。”
“好,来得正好,省得我找你。”乔泽轩站在谈希越的对面,两人面面相对,围绕着他们的之间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妈,是不是他将你推进水里的,你大声的说,有你儿子在这里,还有晚晚,她绝对不会让你受伤害,也让她看看伪君子的嘴脸,以免上当。”乔泽轩眉目都有些紧蹙。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芳菲的脸上,等待着答案。
part43你就这么在乎她吗
乔泽的目光是复杂r恨与怒,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而傅向晚则是担忧与纠结,怕宋芳菲真的会指认谈希越,谈希越则是平静与淡然,好像无论怎样的答案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宋芳菲看着三人的目光,她咽了咽喉咙,然后低下眼睫:“泽轩,晚晚,你们别去怪谈先生,刚才他也不是故意的把妈推进满塘里的。”
不是故意的,一句话足以说明是谈希越动的手。
真相,似乎已经大白。
乔泽轩听到已经是大怒了,他大步来到谈希越地面前,黑眸怒火灼灼:“谈希越,你不是人,竟然敢这么对我妈?我妈上次不过是不小心把水泼到你的身上,而没想到你却这样耿耿于怀,趁晚晚帮我妈拿披肩就使坏心眼,报复我妈。你以为你是谈老司令的孙子,红三代权二代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些欲加之罪的指责让谈希越勾唇浅笑,琉璃般的眸子光泽清明淡泊,不气不恼,倒是有笑意在眼里荡漾开去,那笑带着对乔泽轩深深的讽刺。
“乔泽轩,你在商场上的能力我从不置疑,但没想到你的想像力丰富到可以当编辑或者作家了。”谈希越从容不乱的气度,加上一身的浅色着装,让他和乔泽轩比起来更多一份大气与傲然,“小小的一杯水而已,还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不管我是谁,我做人一向如此,也不需要解释。”
“哼——谈希越,不要顾左右而言人,混淆视听,我和晚晚亲眼看到你推我妈的轮椅,她才掉下池塘的,这一点你无从抵赖,也解释不过是肮脏的掩饰。”乔泽轩冷嗤一声,却也是咄咄逼人的。
“我学不来你,我一直喜欢干净的东西,对自己更是严格要求。所以比脏,我自叹不如你五彩缤纷。”谈希越一句话轻松地就把乔泽轩打入地狱。
傅向晚的心也在痛苦中沉寂,乔泽轩碰过的女人到底有多少?除了许婕儿,沈诗雨,还有谁?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乔泽轩的剑眉愤怒地挑动,从齿缝里吐出一句话来:“谈希越,现在我就要替我妈讨回公道。”
更多是想发泄心中那烦燥的怒火,因为他看到了傅向晚微微变白的脸色。谈希越的话分明是勾起了傅向晚的心伤,这便是傅向晚不能原谅他的地方,并决绝地与他分手。这也是他的痛处。
说罢,他紧握的拳头就向谈希越的面门挥去,傅向晚大惊,瞳孔震惊地放大。她没有来得及思考,便跑过去,整个人横在谈希越和乔泽轩之间,但是她却面向着乔泽轩,把谈希越护在身后。
乔泽轩已经出手的拳头带着风声呼啸而来,已经停止不住惯性,眼看就要直直地挥在了傅向晚的细嫩的脸蛋上,她没有动,只是紧紧地闭起了眼睛,咬着牙关准备去承受这充满力量的一击。
一秒,两秒……
她没有等到预计中的疼痛,她睁开眼睛,却看到谈希越一手护着她的脸,一手已经握住了乔泽轩的拳头,五指张开,蓄满着力量,掌心将乔泽轩拳顶的力量吸纳。
“乔泽轩,你疯了吗?”傅向晚和蛾眉拧紧,冷声斥责他,刚才她的心跳都不在正常的频率上面,“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么冲动的人不是你。”
看着傅向晚如此的维护谈希越,甚至不稀牺牲自己站在他那一边。这便把他已经积聚饱满的怒气点燃,他眼底卷起噬人的狂暴,面色铁青:“傅向晚,那你又在做什么,你知道吗?没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选择站在他那一边,你把我置于何地?”
“我只是不想你犯错,况且打架能解决问题吗?乔泽轩,事情总会解决的,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傅向晚放软了语气,然后伸手去覆在他的拳面上,企图将他们的手分开。
乔泽轩却不为所动,拳头上的力量又增加了一些:“傅向晚,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走开。”
傅向晚纤细的五指也紧紧握住他的手,清澈的眸光星辰闪耀,再一次的恳求他:“乔泽轩,你听我一次好不好?”
乔泽轩看着傅向晚,眼色复杂难辨,迟迟没有动作。
倒是谈希越什么都没有说,率先松开了手,乔泽轩孤单地伸在半家中的手被傅向晚轻放回他的身侧。
“泽轩,晚晚……我疼……”宋芳菲感觉到头疼,还有身体不舒服。
“妈,你哪里疼?”乔泽轩紧张地跑回母亲的床前。
傅向晚也匆匆折身而去:“还是送妈去医院吧。”
“嗯。”乔泽轩抱起宋芳菲出门。
傅向晚紧随其后,与谈希越擦肩而过时,她对他轻浅一笑:“谢谢你。”
“该是我谢你。”谈希越双手插兜。
若不是她挡在他的身前,他不会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的位置。
傅向晚也没有再多说,便急步离开,谈希越看着她急急离开的背影,墨色的潭底光泽流转,仿佛这世上最好的黑曜石般透亮璀璨。
谈希越走出房间,来到花园的小径时,看到关奕瑶正陪着四哥谈铭韬。可她的目光却盯着他,直到他走近。她也上前来,离谈铭韬有些距离才开口:“她不值得你这么做。”
“偷听不是个好习惯。”谈希越有些冷然的眼里是拒绝靠近的疏离,“而且我的事情不容你来置喙。”
“我是关心你。”关奕瑶有些受伤,喉间泛起苦意,“你对妈说你带四哥出来透气,就是指这里吗?你每周日带四哥来这里无非是想看她而已,你就这么在乎她吗?在乎到可以为她与别人打架,这不是你谈希越会做的事情。”
“你该关心的人是我四哥。”谈希越微笑着提醒她,却不曾将她的痛看在眼里,不是他在乎的人,他不会去看,他是温柔的,也是冷酷的,“奕瑶,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和我四哥解除婚约,然后去追求你的幸福。虽然你不同意,但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留在我四哥身边,你只要这一刻是我四哥的未婚妻,就做好你的本分,其它的不要留恋与妄想。”
如果她不是好友关奕唯的亲妹妹,他早就出手把她赶出谈家了。
“我是有目的,可是我的目的很单纯也很简单,以后你会明白的。你就会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关奕瑶笑得明媚却忧伤,像是牡丹泣血。
“我不想知道。”谈希越轻轻道,面对关奕瑶的大方承认,他没有丝毫的动摇或者欣喜,反而内心沉重,“而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四哥。聪明如你,就快点离开谈家,否则不要怪我出手不留情。”
“我会照顾好四哥,用我一辈子的时光。”关奕瑶转身,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姿态婀娜,坚强地转身后,她的眼角急速滑落一滴清泪,带着无尽边的苦涩,让她悔不当初。
如果她不一步走错,也不会是今天这样难堪的局面。
part44我不想辜负他的心意
宋芳菲在医院里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划伤并不严重,可能是因为她体质虚弱,加上池水冰冷,寒气入体,所以引发了高烧。她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热,并浑身疼痛。还有就是她的脚因为撑在地面上,阻止轮椅前进而扭伤,都需要好生的休养恢复。
乔泽轩和傅向晚都一直守在医院里直到晚上,待宋芳菲睡着后,傅向晚便对乔泽轩道:“明天你要上班,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守着,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妈。”
“不,我可以守在这里,明天你也要上班。”乔泽轩拒绝,星眸看向她,“我是男人,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孤单守在这里。”
傅向晚没有去迎视他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提醒着:“乔泽轩,我不是你的什么女人!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虽然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了,我可把你当成朋友,你要记清楚。”
突然间,她觉得做他的女人真的是一种悲伤。
三年,她付出的,得到的,失去的,在乎的,都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唯有鼓起勇气放弃,才能彻底从疼痛里走出来。
“晚晚,你非要这样吗?你知道的,我妈离不开你,而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乔泽轩眉目紧蹙,有些泄气,“况且你也看到谈希越把妈推到水池里,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看不清楚吗?你还是要选择他是吗?”
傅向晚并不想谈感情的事情,冷声道:“我不是离开男人就不能活的人,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就算我真的选择了他,那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乔泽轩墨眸幽黑如夜,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却没有再开口。
傅向晚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沉默到了天亮。
傅向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了床边睡过去的,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乔泽轩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有属于他的男人气息。
她放眼看去,乔泽轩已经不知去向了。而宋芳菲还在沉睡中,她把西装外从身上取下来,放到了椅背上,然后去病房里单独的卫生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准备去给宋芳菲习早餐。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谈希越推门进来。他左手提着打包的早餐和水果篮,右手怀抱着一束娇艳的康乃馨。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配着酒红色的手工西装,依旧是璀璨的钻石钮扣,身姿笔挺迷人。淡金色的光芒洒落在他的周身,将他本就清俊英气的面容线条托显得更加的柔和。
“守了一夜,很累吧?”他看到时她眼下淡淡的青黛色,有些心疼。
然后他轻步过去把水果篮放在茶几上,把康乃馨递给傅向晚。
“不累。”傅向晚摇头浅笑,把康乃馨插到了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然后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打开,还热气腾腾,他招呼着她:“我让阿姨做的粥和小笼包,还有些小菜。尝尝,手艺特别好。”
傅向晚看着他的轮廓鲜明的脸,一身商务精英的装扮,再看着桌上的早餐。难道他是专程来给她送早餐的吗?看着这样的画面好不协调,可又那么在让人温暖。可这份温暖似乎过份的炙热了,她怕会被灼伤。
“我上班顺路路过,我想你昨天守了一夜很累了,而且外面的早餐不如家里做的好,所以就给你带了一份。”谈希越说得自然流畅。
“每一次都这么顺路吗?”傅向晚掀起浓密的羽睫,晶亮的眼睛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适时的出现,总是说自己是顺路,总是做得这样的完美,没有破绽,可却是最大的破绽。她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有闲情逸致做这些事情。
“是啊。”他眸底含笑,回答的很大方,仿佛真的是顺路,顿了一下后,“我来看看宋女士情况如何。”也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和她的注意力。
“她的情况怎么样?”谈希越看着还闭眼沉睡的宋芳菲,此时睡颜安静的她根本不像那个有心机耍阴谋陷害他的女人。可人终究是不可貌相,越是弱者越具有杀伤力。
“吊了水,好多了,只是身体体质差,所以要好好休息。”傅向晚替她轻掖着被角。
这时宋芳菲便缓缓转醒。当她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对面的谈希越时,整个人便如紧绷的弦一般,瞳孔也瞬间放大,震惊不已。
“啊——”她失控地尖叫出声,眼中是对谈希越深深地恐惧。
“妈,你怎么了?”傅向晚关切道。
“晚晚,他是坏人,他又要来害我了。快,快,把他赶走,妈不想看到他。”宋芳菲眼里的害怕与惊恐是那样的清晰,整个人往傅向晚这边靠过来,整个人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不肯松手,就怕面对谈希越,“晚晚,帮帮妈妈,把坏人赶走。”
“妈,谈先生是来看你的,还给你送了早餐,你别想太多了。他绝对不会害你的,我向你保证。”傅向晚轻抚着好的颤抖的背脊,有些为难地看向谈希越,却依然替他说好话。
“我看我还是先离开。”谈希越没想到他的出现会让宋芳菲的情绪如此失控,最好的办法就是回避,“等她情况好些我再来。”
“好。”傅向晚点点头,一边安慰着宋芳菲。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乔泽轩是跑进来的,还喘着粗气,目光在接触谈希越那一刻时就变得冷锐和憎恨:“你来做什么?难道还嫌害我妈不够吗?”
宋芳菲在听到乔泽轩的声音时,这才抬起脸来,却是泪水满脸:“泽轩,救救妈,他又来害我了,还要从我和你的身边把晚晚抢走,这不可以。”
“谈希越,你听见没我,我妈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乔泽轩冷漠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
谈希越的眼里根本没有乔泽轩,而是将视线越过他深深地看向傅向晚,便转身离开。乔泽轩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谈希越,把你的早餐一起带走,我们怕有毒。”
谈希越顿住了离开的脚步,来到茶几边,默默地弯腰去把早餐一一盖好,然后提起来,而后又再次离开。
傅向晚看着面对乔泽轩责难而一直沉默不语的谈希越,看着他孤单傲然的背影,突然感到心酸,心疼。有些话便不由自主的冲口而出:“乔泽轩,谈先生好心给我带的早餐,我不想辜负他的心意。”
傅向晚这一次站在他这边了。谈希越背对着他们,好看的薄唇边是胜利的笑容。只要他放低姿态,弱者,谁都会做。
“妈,有些事情你不要太过执着了,好好休息才是。我去上班了。”傅向晚暗示着宋芳菲,然后越过乔泽轩,仿佛视他为不存在,“谈先生,我送你。”
乔泽轩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起离开,恍然间,他觉得他们是那样的相配,扎疼了他的眼睛。
“晚晚……”宋芳菲唤着她,却换不回她的回眸,她悲伤地看着儿子,“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失去晚晚了?”
乔泽轩只是将手中的早餐愤怒地砸在了地上,稀粥流淌了一地。
part45以他的吻代替纸巾
傅向晚与谈希越一起等待着电梯,身后还有些人,这个时候都应该是去买早晚的病人家属。电梯一到,后面的人就向前推挤,从傅向晚和谈希越的身侧蜂涌进了电梯。难免会撞到他们。谈希越的将伸手护在她的身后,并连带着她整个人拥入了电梯里。
谈希越将傅向晚安置在电梯的最里角,而他整个人则双手撑在电梯两边的金属壁面上,伟岸的身躯像一座坚实的山峰,把她都围在自己在势力范围之内,不让她受到别人的挤碰。
因为人多,他离她很近,微低着头,他的灼热的呼吸就喷在了她的发顶,也洒在了她的细嫩的脸蛋上,痒痒的,刺刺的,让她有些不自在,耳根子开始发热。
她微微抬头,就接触到了人的温柔的视线,还有眼底暖暖的笑意,如春风化雪,带着无限的力量。
电梯里人群拥护,进进出出的,难免会有人撞到谈希越,他的唇就会碰到她擦过她光洁的额角,淡淡的碰触,却并不让人反感,但她却把头埋得更低了,乍一看好像是埋首在他的怀里。
“现在的年轻人,真恩爱。”有些话多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便多嘴了一句。
“是啊,小伙子人不错,把姑娘护得真周到,而且人长得特俊。”有个大妈表扬着。 “是啊,要不是我家闺女已经结婚了,真要介绍给小伙子。”
“姑娘啊,这么好的小伙子可是要看紧了。否则给别的姑娘给拐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得傅向晚更是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而谈希越则很有风度地面带微笑,不言不语,不解释。
直到底楼到了,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余谈希越和傅向晚,而她还低着头,脸庞向内侧,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走神。
“到了,我们出去吧。”谈希越好听的声音自她的头顶荡漾开来。
他才收回自己撑在面板上的双手,转身,抬脚,跨向电梯门外。
傅向晚收拾着自己的失态,也跟着走了出来。
出了医院的大厅,因为尚早,没有遇到来上班的熟悉的同事。一路走出来,谈希越见她的兴致都不高,眼底还是有无法完全掩饰的失落感。
“我们去花园坐坐?”谈希越邀请着她,明显是有话要对她说。
“好啊。”傅向晚点头,“我有也话想对你说。”
两人来到花园边的木制长椅上坐下,谈希越把手里的早餐递到她的手里:“你先把早餐吃了,我等着。”
傅向晚垂眸看着手中的早餐,还有是温热的,掌心也是温暖的。
有时候明明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人倍加的滋生出温暖,也在这份温暖中渐渐的迷失自己。她不想沉沦,却无法阻止。
“怎么不吃?”谈希越看着她一直维持着看着手中早餐的姿势许久,“是不合胃口吗?你喜欢吃什么样式的早餐,下次我让阿姨做。”
“这已经很好了。”傅向晚拿起勺子,舀起一口送进了嘴里,这稀粥香甜软和,很有口感,“很好吃。”
谈希越就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眸底是深深的笑意。
接着,她又继续吃着,一边道,竟然是替宋芳菲求情:“谈先生,不管妈落水的真相是什么,我都希望你能不和她计较。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小三上位,被丈夫抛弃,为了儿子得到继承权签下离婚协议,被娘家弃之门外,四个月的胎儿流产致疯……她的病没有全好,心里还有从前痛苦的阴影,并一直受此影响,所以做什么都不是有心的。如果她完全康复了,那么她能分辨是非。你给她点时间看清楚这一切好吗?”
像上次一样,宋芳菲故意向谈希越泼水,这让傅向晚已经很不能理解了。
而这一次又是她落水,罪魁祸手是指向谈希越,这让她根本愿意去相信,也不得不让她深思。
“我说了我不至于和病人计较,可是如果她想利用自己的弱势来阻止我寻求幸福,我真的无法原谅。”谈希越的目光微侧,便落到傅向晚的脸上,异常柔和。
突然间,傅向晚的脸上就浮起一阵燥热,红霞在象牙白的雪肤上晕染开来,仿佛娇艳绽放的蔷薇。
他的幸福?
那天在谈家在厨房里方华琴说的话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的心有些烦乱。
她真的不敢去想像谈希越喜欢的人是她。这就像是梦一般的感觉,虚幻而不真实。
傅向晚轻敛起细密纤长的羽睫,像两排小扇子一样,水眸清澈如溪水,映着他俊美如雕塑的面容。他也眸含淡笑看着她,潭底深邃如古井幽幽,坐姿优雅,好看得不似真人。
忽的,他伸手轻捧住她的脸蛋,俊脸在她的眸中靠近放大,来不及说出的话就被他热切的吻给封住了柔软的双唇,把她口中的话给吞入腹中。
这次的吻很轻,很柔,很坚定,很沉重,仿佛把某中暗示和信念都倾注在这一吻上,想让她明白。
他的吻湿润的不仅是她的唇,还有她的心。
她在他的吻中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失灵的木偶人,任他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她,眼眸中依旧是笑意深浓,心情愉悦:“刚才有一粒饭沾在你的嘴角了,我没带纸巾,只好以吻代替。那我先去上班了,有事第一个打给我。”
这话说得自然如老夫老妻,他站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在从容地离开了。
傅向晚坐在长椅上,看着手中还剩一半的稀粥,只觉得这又是一个美梦。
可看着他远去的英挺的背景,风姿翩翩,她还能感觉到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这个吻又是那么的真实,比前两次都更真切。
她能感觉到他这一次是比认真的,也是他自己主动的。
他在暗示……她是他的幸福吗?
她的脑子里,心里都好乱,乱得理也理不清。
可是傅向晚却没有看追出来的乔泽轩正好看到谈希越和她接吻的那一幕。当他亲眼看到他们忘情拥吻时,看到傅向晚脸上淡淡的幸福微笑时,他的脸色冷到结了一层冰,眼底阴霾地吓人。
part46她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谈希越来到医院的停车场,就看到关奕唯姿势慵懒地靠在了车身上,一脸的痞气笑容,一身白色的西装,帅气的装扮格外地亮眼。
“笑得这么闷骚,看来心情是格外的好。”关奕唯调戏打趣道。
谈希越一点都没有理会他,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乔泽轩就在那里,你也敢吻晚晚,你是故意的。”关奕唯也随后坐进了车内,语气很肯定,“你没看到乔泽轩那脸色比锅底还黑,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你已经毙命了。”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让他知道晚晚离开他还有更好的选择,而我也借此告诉他我认真的态度,而晚晚没有拒绝我的亲吻就说明她对我还是有感觉的。”谈希越说得自然,他这一招叫一石二鸟,既打击到了乔泽轩,又可探知到傅向晚对他的心意。
然而傅向晚并没有在他吻她的时候推开他,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他已经占据了她的心,只是她还不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没有正视他的勇气。
“晚晚迟早是你的,我无比相信。”关奕唯点头赞同,对于好友能寻获到幸福,他自然是欣喜无比。
他们这个圈子里玩得最好的四个人都是未婚,没想到最早开窍的人竟然是最不易动情的谈希越。
“这是当然。”谈希越俊脸染笑,自信十足,“走吧,去飞越。”
王竟将车发动开走,就有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了刚才的车位上。从倒车镜里谈希越和关奕唯都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沈诗雨。
她面容娇丽,长发优雅地披泄,左手挽着名牌手包,提着水果篮,右手抱着鲜花。然后便匆匆往医院大厅的方向而去。
匆匆路过花园的沈诗雨并没有注意到依旧坐在长椅上发呆的傅向晚,她已经因为谈希越那个莫名的主动的吻而呆坐了很久,她想想清楚,却怎么也想不清楚。
沈诗雨来到医院大厅,就看到站在电梯旁等待电梯的乔泽轩。她轻脚走过去,站在他的身侧,看到电梯的金属面板映照着他冰冷的脸,比这金属还带着冷气,眸底还有沉重的怒气,他的双手一直握成拳,很紧很用力。
经达那么多年的相处,沈诗雨一眼便看出他有心事。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却在碰到他的手背时被乔泽轩本能地挥手给弹开。沈诗雨没有想到乔泽的反应那么大:“泽轩,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高兴或者是不高兴,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乔泽轩侧眸,才看清站在身边有的人是沈诗雨,说话十分不客气。
以前都是他追随她的脚步,以她的喜好为喜好,把她捧得像公主一样,现在却换成了沈诗雨在追赶他走远的背影,一切以他为先,他们的角色互换,这让曾经像公主的沈诗雨真的不适应,可她还是不会放弃,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气话就给打倒。
“泽轩,我听说伯母生病住院了,我来看看她。”沈诗雨深吸一口气,不与他的恶劣态度计较。
“你回去吧。”乔泽轩紧绷着面部线条,冷声道,“你应该知道我妈不会想看到你。”
曾经,宋芳菲一直都不喜欢沈诗雨,不仅因为儿子被他十分迷恋,而且还有她身上千金小姐的娇气,加上后来她一声不吭地抛弃乔泽轩出国嫁人,她就更不待见她了。
“我想尽点做晚辈的心意。”沈诗雨微微红了眼眶,姿态柔弱,“我只看她一眼,不会打扰到伯母的。泽轩,你就答应我吧。而且这一次我是为你回来的,总要见见伯母才好。”
乔泽轩抿了抿唇,眉头一蹙:“大家都是成年了,成熟一点,男欢女爱很正常,我不会负责。”
“我不是要你负责,我只是想表达我想认真地和你在一起的态度。”沈诗雨再一次去握住他的手,像曾经一样去感受他的温度,依旧是她熟悉的。
“我警告你不要背着我去见我妈,她经不起刺激,若是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乔泽轩目光闪过一抹狠意,“我不需要你等,因为我有晚晚了。我结婚会请你喝一杯喜酒。”
这个时候电梯来了,乔泽轩甩开了她的手,冷漠地走进了电梯,转身与电梯门外的沈诗雨面对着面。
沈诗雨的眼眸上浮起一层怜人的水雾,但看着他的眸光很坚定:“泽轩,我可以等,一直等着你,不管你最后的选择是谁,我依然爱你。”
这话说完,电梯门缓缓地合闭,隔绝了两人的相望的目光。沈诗雨暗自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把水果篮和鲜花都放到了大厅的垃圾筒边上,眸底幽暗。
傅向晚!
她咬着唇,在心里恨恨在念着这个名字。
然后她走到挂号窗口挂了傅向晚的号,便乘电梯上了三楼,这个时候已经八点过了,该是上班的时候了。
沈诗雨坐到外面等候着,直到念到她的号。她绝丽的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优雅地走进了傅向晚的办公室。
傅向晚正埋首写着东西,直到沈诗雨落在了办公室前的椅子内,她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竟然是沈诗雨,眸中快速地闪过意外之色,却并不明显。
“傅医生,见到我你很意外吗?”沈诗雨大方淡笑。
“来看病的人对我来说都一样,沈小姐也不会例外。”傅向晚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公式化的询问,语气里没有一点波澜起伏,“请问哪里舒服?”
“我腰上的神经一阵阵的疼。”沈诗雨指了一下纤腰处。
“我帮你看看。”傅向晚起身来到沈诗雨的身边,弯腰,伸手去轻按了一下沈诗雨指的地方,然后又重新做回办公椅,“什么时候开始疼的?能把症状说清楚点吗?”
这时沈诗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抱歉一笑:“我先接个电话。”
然后她把包包打开,东寻西找,没有找到,又道:“傅医生,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办公桌吧?”
傅向晚也不知道沈诗雨要做什么,但还是摇头,抿唇含笑:“请便。”
只见沈诗雨把包包倒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傅向晚的办公桌上,只见粉盒、眼影、口红、护肤品、钱包、工作证……铺了她满桌。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只男性的手表上面,那是一只卡地亚的钻石腕表,全球限量发行,每一只都有属于它的专属编号。
经过傅向晚的仔细辨认,她可以确定这只表就是乔泽轩的,而且是她买给他的二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沈诗雨展颜一笑,终于在众多的东西里找到了白色的手机,刚拿到手就已经停止了音乐。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并没有回拨。
她握着手机也注意到了傅向晚落在手表上的目光,她伸手去拿起手表,递向傅向晚:“这个手表是泽轩的,他喝醉那天晚上忘在我那里的……哦,你别误会他,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天晚上他说他不想回家,所以我把他带回了家里,他倒在床上就一睡不醒,早上走时就忘了。我本想还给他的,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刚才若不是把东西全倒出来,我可能又会忘了。既然你是泽轩的女朋友,那么这个手表我还给你也是一样的。”
part47让他以身相许以表感谢
沈诗雨笑得温婉自然,表现得十分大方,如果傅向晚此时拒绝,似乎倒显得她太小家子气。可沈诗雨的表现却更像是乔泽轩的正牌女友。
“傅医生,你是在生气吗?我说过我和泽轩之是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你也知道他天晚上他喝醉了,就算做发什么他也不清楚,所以你就不要和他生气了,毕竟他是在乎你的。”沈诗雨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说的话也有夹杂着暧昧。
“我为什么要生气?”傅向晚也浅笑着反问她,“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并不想知道。”
“傅医生的心胸还真是广阔。”沈诗雨的言语和笑容里都带着一抹讽刺。
傅向晚并未接话,只是伸过手去接沈诗雨手里的手表。她的手刚伸过去,沈诗雨便松开了手,傅向晚没有接住,手表擦着她的指尖便重重地坠落在地上。
“傅医生,不好意思,我刚才手抖了一下。”沈诗雨明明就是故意的,她这样做无非是想告诉傅向晚她得不到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让给她。
“只要没病就好。”傅向晚弯下腰身去将那块手表捡起来,放到自己办公桌前的抽屉里。
沈诗雨美丽的脸蛋微微一抽,但还是挂着那份笑:“我的腰好像不疼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说罢,她把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揽,装入自己的包包里,挎在臂弯处便高傲的离开。
傅向晚却轻呼出一口气,对于沈诗雨的挑衅,她又如何不明白。只是她不想太过计较,但并不代表她就要没有脾气。
下班前傅向晚接到了乔泽轩打来的电话:“晚晚,你能来看一下妈吗?她心情很低落,很想看看你。”
傅向晚终究做不到狠心的人,她点点头:“好。我过来看看。”
一天工作结束后,傅向晚乘电梯下去就看到站在电梯门前等待并在打电话的关奕唯,是谈希越的朋友。
关奕唯也看到了傅向晚,微笑着颔首向她打招呼,傅向晚也礼貌在回以一个浅笑,便与他擦肩就要离开。
关奕唯对着手机道:“你的文件我已经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给你送来了。一定会给你惊喜的。”语闭,急急收了电话线便叫住傅向晚,“傅小姐,请留步。”
“关先生,有事吗?”傅向晚停住脚步。
关奕唯两步上前,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递向她:“傅小姐,我在医院里的急事,能麻烦你帮我送一下资料给老七吗?就是希越,他现在非常急需要这份文件,还在公司等着。”
“可是我现在有事,你能不能找别人?”傅向晚有些为难。
她已经先答应乔泽轩去看宋芳菲了。这会儿如果去帮关奕唯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再加上今天上早上谈希越那个吻,她到现在一想到就会不自在地脸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对他。
关奕唯则一脸的着急,眼底也是焦急的色彩,加上他苦苦的请求:“傅小姐,这文件关系着老七飞越集团的存亡,这单生意可是整整十个亿,可以让已经外强中干的飞越集团转危为安,这么重要的文件我不敢找别人,而你是老七信任的朋友,交给你我放心他放心。傅小姐,我老关就求求你,帮帮老七吧。最多不过我让他以身相许感谢你。”
虽然傅向晚不懂商场的事情,可是也知道飞越集团可是一流的集团,实力超群,富可敌国,怎么可能像关奕唯说的好像要倒闭了一样。
“傅小姐,你别犹豫了,时间不等人。就拜托你了,一定要送到老七的手里。”关奕唯把文件带塞给她,还附上一张卡,“这是老七专属vip电梯的磁卡。”
关奕唯说完,就快速地闪进了再一次下来的电梯里,徒留傅向晚一个人愣在那里。她看着怀里的文件和磁卡,有些无奈。
她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给乔泽轩发了一知短信:我还有事,可能要迟点过来。
她来到自己的白色现代车前,解锁,上车,只好认命地往飞越集团而去。
因为堵车,四十分钟的车程才到飞越集团,傅向晚将车停在了飞越集团前的圆形广场右边临时的停车位上。然后拿着文件下了车,这时候蹲在路边猛抽烟的一瘦高的男子在瞄到傅向晚时,死水般的眼潭晃动过一丝希望之光,随后跟了进去。
傅向晚有关奕唯给的卡,所以可以坐电梯直达他所在的楼层。她前脚进去后,后脚就有人进来。一道暗影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眸看到一个瘦弱的男人,眼神有点阴沉,只见他直直地着傅向晚,仿佛是在辨认:“就是你。”
“你是谁?”傅向晚没有回答他,却是本能地后退一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我想找的人就够了。”男人的笑,也是极阴的。
可那个男子却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困在怀里,一手抬向她的颈子,一个冷硬锋利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的颈动脉处:“少废话,乖乖配合我,否则我就割断你漂亮的脖子,这就太可惜了。”
傅向晚一惊,眸底闪过一丝怕意,而后恢复了平静,她不敢挣扎,只能任他却收紧环住她身体的臂力。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说傅向晚一点也不怕那是假的,只是这个时候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慌乱。
“马上你就知道了。”男子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电梯门边闪烁的红色数字。
“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何必如此对待我?” 傅向晚感觉到颈子凉意阵阵,就怕他手上一个不稳,她的小命就不保了。她可不想就这样做了刀下亡魂。
“我和你是无仇,但和谈希越有仇,可偏偏你是谈希越的女人,我动不了他,但是我能动你。”男人阴狠道,每个字都带着怨恨而出。
他和谈希越有仇?
怎么可能?谈希越温润俊雅,人畜无害,一脸的笑容亲切近人,不像是会与人结怨的人。那么这介男人到底和谈希越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把她误认为谈希越的女人?
part48以后我的全都是你的
傅向晚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办法脱离险境:“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让我来帮你好吗?”
“哼……帮我?你和谈希越那个冷血魔鬼是一伙的,你以为我会笨得上你的当吗?”男子冷哼一声,没有选择相信傅向晚。
“相信我好吗?”傅向晚语气诚恳无比,“电梯里有摄像头的,你的举动都会让人看到,难道你想坐牢吗?”
男人根本不在乎:“我已经这样悲惨了,也不怕坐牢!我也要让谈希越那个魔鬼尝到痛苦的滋味,我不在乎和你同归于尽!”
男人似乎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他想死她也拦不住,但她却还有大好的青春时光要度过,她可不想陪他下地狱?不行,她得再想办法。
“你家里应该还有亲人吧?你若因此而坐牢了那么他们怎么办?”傅向晚把话刺向男人最柔软的内心。
男人在听到家人怎么办时,深深的潭底晃动了两下,有片刻的柔软,随后又恶狠狠道:“我活着也是拖累他们,死才是解脱。”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相信我能帮你的。”傅向晚还在努力说服他。
“你闭嘴!”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到了高层办公楼层,门一打开,男人一把便将傅向晚拽了出来,并厉声大吼:“谈希越,你给我滚出来!”
他这一吼让这里所有的人的都吸引过来,众人看着陌生的两人,然后纷纷害怕地退开,不敢靠近,并纷纷接头议论着。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冷静的声音的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
迎面而来的人竟然是关奕瑶,她的目光和傅向晚的相接,眼色平静,仿佛根本不认识傅向晚一般,视线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这位先生,我们能到一旁单独谈谈吗?”
“我要找的是谈希越,让他来说话。”男人没有放松丝毫,开口威胁道,“让他亲自给我准备五千万的赔偿,否则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说罢,他抵在傅向晚雪颈上的刀子迫近她细嫩的肌肤一分,稍微一动,就会见血。有人眼见事情会被闹大,就上前在关奕瑶的身边建言:“关小姐,人命关天,还是把谈总叫来吧。”
“不必了,谈总正在开很重要的会议,若有什么闪失你担待得起吗?”可是关奕瑶冷声的斥责,一点也不为其动摇,面容冷淡地对那个男人道:“谈总岂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况且这个女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你杀了她谈总也是不会见你的!像你这样的想借机讹诈的人我见多了,五千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当飞越集团是慈善机构?”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说这些话去刺激瘦高男子,想借刀杀人!她们无怨无仇,她竟然对她下这么狠的手。看着关奕瑶精致冷艳的脸庞,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关奕瑶!而她的眼底一片平静冷漠。
关奕瑶的话更加的刺激了处在愤怒边缘的瘦高男子,他面容狰狞可怕,握刀的手更加的用力,刀锋割入柔嫩的肌肤,就看到鲜红的血丝浸染到泛着冰冷光芒的刀刃上,银色与红色相缠绵,织就出一朵绝美的蔷薇。
傅向晚只觉得颈上肌肤一疼,鼻端有血气的腥甜弥散开来。她疼得微蹙起眉来,却不认输。
“先生,我和谈希越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拿出五千万的。如果你遇到困难真的需要钱,我还有点积蓄,可以给帮助你。只希望你不要走错路。”傅向晚耐心且温柔的劝慰他。
男人看着傅向晚真挚的面容,微微有些动容和犹豫。
关奕瑶见状,给男人打了一针强心剂:“她的积蓄给你,她吃什么?你别天真了!”
这是两个女人的战争,心地慈善的傅向晚终究不是八面玲珑的关奕瑶的对手!
“关奕瑶,你闭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北极寒苦之地吹来,森冷的气息把所有的人都冰冻,不敢呼吸。
只见一向温和待人的谈希越俊颜仿佛结了一层薄霜,紧绷的下颚的线条冷毅,幽深的潭底风雪凛冽,流转飞舞,很明显,他是生气了,无比生气!
他依旧穿着早上的那套酒红色西装,这颜色衬得他如千年妖孽,俊美夺人。当他的冰冷的目光在落向傅向晚的脸上时便转为柔和,如春阳融雪。
“五千万是吗?我给你!”谈希越冷薄的唇吐出让男人满意的话来,凤眸中的笑意凝结。
“谈希越……”傅向晚咬咬唇,沉溺在他温柔的目光里,说不出一个字来。
“对我谈希越来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儿。”谈希越柔声安抚着她,唇角含笑,“所以不要替我节省,以后我的全都是你的。”
这话已经很明显地把傅向晚推向了谈希越最重视之人的位置上。让在场所有的人震惊,特别是关奕瑶,煞白了脸色,谈希越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了她的心房上,痛得她无法申吟。
傅向晚却沉默了,因为早上的那个吻,因为现在他说的话,因为她每一次为他做的事,点点滴滴,融汇心田,动摇着她的灵魂。
“要我现金。”
“好。”谈希越很爽快,“给我半个小时,我让人去取。”
“好,我等你。你若敢报警,我就杀了她!”
时间在等待中逝去,而谈希越的目光却不曾离开过她的脸庞,用目光去细细描绘她的美好,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眼里充满了眷恋与深情。
而傅向晚也受他目光的吸引,与他缠绵对视。
周围的一切都是布景,世界只属于他们。
直到王竟把钱取来,将装钱的箱子当着瘦高男子打开,然后关上,递给了谈希越:“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男子将地点换到了停车场门口,他的车就停在那里。
关奕瑶担心地上前抓按住箱子:“七哥,危险,你不能去。”
“你也知道危险,那就不该把晚晚推到火坑里,再让我到火坑里救她。你不是在害她,是在害我。”谈希越眸色冰冷,甩开她的手。
停车场处,谈希越按瘦高男子的说法把箱子放在他的脚边,然后退后两步。
男子松开了横在傅向晚颈子上的刀,谈希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怕他伤到傅向晚。男子将傅向晚推离开时拿起刀便往好的后背刺去。谈希越的身手格外的利落,抓住傅向晚的一只手,扯过她护在身后,然后伸手握住男子的手却也没能阻止那一刀扎进他的左胸。
part49我死能换你一哭,值了
谈希越紧紧地握着男子的握刀的手阻止着他的力量将刀推进他胸口深处,鲜红的血顺着薄冷的刀刃滴落下来,“滴嗒滴嗒”,把深色的地面晕出一滩血渍,触目惊心。
那个人看到地上的血水,也好像是傻掉了般,猛地松开了双手,清脆落地手指一直在发抖,然后神色慌张地抓起脚边的箱子怆惶地逃走。
傅向晚也顾不上那个逃跑的男人,担忧地扶住他的手臂:“谈希越,你还好吧?”
做为医生的她虽然看过太多的鲜血和生死,情绪起伏本该不大,但看到地上属于他的血迹jf,胸口狠狠一窒,像是被人打上重重的一拳般喘不过气来。她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呼吸几口气。明亮的眸色也黯然几分,眸光如水晃动,荡漾着疼痛与担心。
“我还好,你别担心。”谈希越扬起淡色的薄唇一笑,表示无碍。
他的呼吸很轻,每一次的呼吸都撕扯着他的伤口,光洁的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可他还要忍着剧痛装作没事人一样反过来安慰她,这让傅向晚觉得自己更没用,鼻尖酸涩难忍,泪水就汹涌聚集,纷纷跌落粉腮,泪痕斑斑。
“谈希越,对不起,是我……”傅向晚咬着唇,声音哽咽着,嘴里像堵了棉花般难受,瞬间再也忍不住了,哭声放大,在这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开来,越发得响亮。
“你哭什么呢?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谈希越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纤腰处,将她半搂在右边的胸膛上。
“谈希越,你胡说什么!谁准你死了?”傅向晚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湿透他的西装外套,却完全没听出自己的语气像是对自己老公撒娇的小妻子,“你听好了,我不准你死,你要长命百岁。”
“好,听你的,长命百岁,多子多福。”谈希越眼角的笑意拉得更开了,大掌指路起宠溺地抚过她的发顶,抚过她柔软黑亮的青丝,眼眸认真至极,“不过,如果我死了能换你这么一哭,也是大大的值了。”
“谈希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傅向晚自他的怀里抬眸,泪眼汪汪,更显得明眸动人,可眉间却深皱着。
他没有说话,柔软的唇角含笑,闭了闭眸,明白地点头,胸口已经有蜜意融化开来。
傅向晚这才看到那把刀子还插在谈希越的胸口,而他的手紧紧地捂在了伤口处。鲜红的血液已经将他雪白的衬衣和修长如玉的五指染红,看得傅向晚心里又是一阵难过酸涩激荡。
“你先你坐下来,保持体力。”傅向晚扶着谈希越慢慢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
他现在的处境很是狼狈不堪,但坐姿依旧不失矜贵范儿。一只长腿曲起,一只腿笔直地伸展,很优雅,像幅静默唯美的油画。
傅向晚跪坐在他的身前,倾身俯近他,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伤势,刀子插的幸好不深,最多伤及肌肤组织和血管,对心脏还没有造成威胁,不过要缝上几针,伤口会愈合得更快。这让她松了好大一口气,心里的那堵巨石才掉下。
谈希越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馨香,带着勾魂的蛊惑,让人沉溺。她象牙白的肌肤白嫩细致,没有一丝的瑕疵,浓密纤长的羽睫像是蝴蝶的薄翼轻颤着,掩映着如湖水般澄净清澈的美眸,动人心魂。
远离了喧嚣繁华的世界,真想就这样和她一直坐到永远。
“虽然伤口不深,但还是不能大意。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医院,不能再耽误了。”傅向晚也可以处理这样的伤势,可是这里没有条件,她不敢冒险,怕他会失血过多,也会危及生命。
“不用了,书培应该来了。”谈希越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事先就安排好了一切。
这时就听到稳健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傅向晚看过去,为首的男子还穿着绿色的浅军绿衬衣,深色的领带,外着白色的医袍,眉清目秀,一脸的凛然正气,却行色匆匆。
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向玩世不恭的关奕唯,今天却脸色凝重,没有半点嬉笑之意。他的身边还有一位特别阳刚,浓眉大眼,气质冷硬的男子,仿佛一把出鞘的绝世好剑,锋利冷锐。
“你们怎么都来了?”谈希越看着三位至交好友,虚弱一笑。
“你最好省点力气。”气质冷硬如好剑的梁韵飞见他还能笑出来。
身着医袍的彭书培蹲在谈希越的身边,却用熟人般的语气对傅向晚道:“傅小姐,你来帮我的副手,行吗?”
“好。”傅向晚已经有时间去问他怎么认识她,并知道她的职业。她并不知道自己上次在雨中昏迷被谈希越带回家是彭书培帮她医治的。以为这是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彭书培放下手中沉重的巨大医用箱,打开,医用工具都比较齐全。然后他取出薄薄的手套带上,开始了急救,先是按住谈希越的伤口,把他胸膛上的刀子快速地拔了出来,还是有血滴飞溅到了彭书培雪白的医袍上,傅向晚的眉心间也开出一朵妖冶的红梅。
傅向晚快速地递上工具,十分专业,配合着彭书培,冷静地替谈希越处理着伤口。在这一系列过程中,谈希越没有吭过一声,只是将失色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憋着一口气。
“好了。”彭书培从手上取下沾染血迹的手套,神色平静,“伤口千万不能碰水,给你打了针,不过还是怕你感染发烧,所以最好住院打点滴,观察一晚比较好。”
“我想回家。”谈希越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唇瓣,脸色庞透出苍白的病态美。
“那得有医学知识的人陪你,然后替你打点滴。”彭书培与谈希越对了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正帮他收拾东西的傅向晚。
如果能称了谈希越的心意,他也不介意推波助澜。
襄王有情意,就看这神女是否有意了。
part50晚晚,有感觉吗
关奕唯和梁韵飞也顺着彭书培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了傅向晚的身上,看着她熟练地把医用工具归位。
对于谈希越的心情,在这里的三人都明白,所以谈希越因为傅向晚而受伤,他们也没有责怪于她,毕竟这是谈希越心心甘情愿的付出。就算有资格也只有谈希越,他们要做的唯有帮助谈希越早日抱得美人归,并送上深深的祝福。
“如果你们放心的话,让我照顾他。”过了良久傅向晚才出声,她低眉顺眼,未曾抬头,把医用箱关好。
“傅小姐很合适,有你照顾老七这再好不过。”彭书培浅笑着,别有深意,“那就辛苦傅小姐了。”
“应该的。”傅向晚温婉而笑,轻轻摇头。
谈希越看着傅向晚,目光落在她的白嫩的雪颈上,那抹血迹已经暗淡了下去:“书培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好。”彭书培替傅向晚的伤口清洗消毒,附上白色的药棉贴上。
刚处理完后,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清亮的女声:“王竟,你让开,我要见七哥。”
“对不起,关小姐,没有谈总的同意,你不可以过去。”王竟和一些保安尽职尽责地守在电梯门口,整个地下停车场此时都处于封闭状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我不管这么多,你给我让开!”关奕瑶想要冲过人墙,却无法突破,心中焦急万分。
“我去处理。”关奕唯脸色渐冷,自然是听出了是妹妹关奕瑶的声音。
“还是送我回家吧,她闹闹就没事了。”谈希越阻止着关奕唯,然后他伸手温热的大掌很自然地握住傅向晚的手,她也配合地扶起谈希越。
梁韵飞轻拍了一下关奕唯的肩膀,然后揽着他的肩一起转身离开,不去理会关奕瑶的无理取闹。
开车的是关奕唯,与傅向晚和谈希越坐一辆车,彭书培和梁韵飞同乘一辆。一起从飞越集团开往了谈希越所在的圣麓山一号。他们没有多作停留便一起离开了,给他们一个清静的二人世界。
此时,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傅向晚和谈希越,而他正用漆黑如夜的含笑星眸看着她,这样柔情深沉的注视让傅向晚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粉色,慌忙间别开了目光。
“我先给你打上点滴,休息一下,再帮你煮点粥。”
“我在这里就可以了。”谈希越拍了拍沙发,表示不想上楼,“还可以说说话。”
傅向晚没有多言,准备好液体,坐到谈希越的身边,拉过他的手,仔细地将针头推进他手背上湛青色的血管内,血液回流,她放开细管上的开关,点滴便顺利地流进他的身体里。
她找来一张毛毯,替他盖上:“你受伤了,要注意保暖,伤口愈合才快。”
然后她开始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煮晚餐,动作娴熟,想必厨艺不差。而谈希越卧躺在沙发,就能看到她为他忙碌的倩影。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静静地感受这温馨的片刻,就像老夫老妻一般,生活是那样的美好和谐。
一个小时后,简单而美味的晚餐便上了桌。
因为谈希越的手上打着点滴不好吃喝粥,傅向晚只好将菜肴端到客厅里的红木茶几上,以方便谈希越。
“自己可吗?”傅向晚将谈希越扶坐起来,背靠着抱枕,再把一碗粥递上。
“可以。”谈希越接过碗来,舀粥入口,不知道是动作幅度过大牵到伤口,还是伤口本来就发疼,只见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好不容易有了些血色的唇瓣又泛起了灰白。
“怎么样了?”傅向晚急急地端过他手里的碗,“你躺好,还是我来喂你吧。多大的人还逞能。”
她将粥吹凉了,再送到谈希越的口中,他吃得哪是粥,而是蜜糖。
那顿晚餐谈希越心情甚好,整整吃了三大碗粥。
晚餐后,傅向晚替他泡了花茶,切了水果,陪着他看新闻。而他的手自然地缠上了她的细腰,她却没有拒绝。
打完点滴后,傅向晚扶谈希越上楼,这是她第二次进他的卧室,却熟悉感强烈。
傅向晚替他把床铺好:“你早点休息吧。我睡隔壁,有事就叫我。”
“晚晚,我想洗澡。”谈希越的身上还是今天那件染血的衬衣,已经脏污不堪,是该清洗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他的要求并不过份,可是她却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谈希越,她总不能保持医者的冷静与无畏。
“好,我帮你。”傅向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是病人,她是医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今天你只能擦澡,等伤口愈合才能淋浴或者泡澡。我去放水。”
没一会儿,傅向晚便端了一盆热水过来放下:“我先帮你脱衣服。”
傅向晚替他解着衣扣,双手却抑止不住的颤抖,衣服脱落,露出谈希越精硕而完美的身体,麦色的肌肤,坚实的胸膛,紧致腰线,平坦的腹肌,每一处的线条都张扬着男人的力与美。待他长裤褪去,他笔直遒劲的长腿也呈现在她的视线里,平角的内裤遮住了重点,却依然会将她的目光牵引。
而谈希越却自始至终都在享受她给予,唇角微勾。
傅向晚将毛巾拧干,开始替她擦拭着他如雕塑般完美的身体,一寸一寸,感受着他的肌理分明,感受着他的男人阳刚。擦他的长腿时,她蹲了下来,埋着头,避开重点,可是那个姿势从正面看仿佛在在玩重口游戏,暧昧无比。
谈希越经不住傅向晚的擦拭碰触,身体发生了变化,鼓了起来。刚好擦完的傅向晚抬头便触及某处。她脸上的热度地不断的攀升,却要装做若无其事,这是无比的煎熬。
暖色的灯光下,他俊魅的眉眼被光线润泽得分外柔和,却有一滴汗自额角流淌到了刚毅的下颚,此时的他俊美迫人,格外的妖异。
“我……去倒水。”傅向晚看着他魔魅的黑眸,往后一退。
他却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移动一分。他深看着她,眸光明暗幽邃,喉结一动,薄唇动了动:“晚晚,有感觉吗?”
“……”傅向晚羽睫轻掀,一时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唇漾浅笑,拉过她葱白的纤手轻覆在他的线条紧绷的胸膛上,掌心与他肌肤贴合的地方滚烫如火山岩浆的温度,彼此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有力。
part51与她同在一个被窝
面对如此优质深情的谈希越的果体,如果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只能说明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虽不是色女,但美好的东西人人都喜欢欣赏。况且谈希越真的过份魅惑,可让女人失去理智与心魂,为他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
他的身上仿佛有强大的磁力,将傅向晚的目光紧紧吸引在他的健美的躯体上。她只觉得脸上如火焰在燃烧,滚烫得吓人。
卧室里的的温度并不高,可她觉得身体却在发热,细密的薄汗渗出肌肤。
她手心的温度更是炙热地就要融化,她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谈希越紧紧地捉住皓白细腕将她的手固定在他的胸膛上,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他手上的力道刚好,不至于将她手握疼。
“这样,对我有感觉吗?”他幽暗的眸子被暖色的灯光氤氲上温柔的色泽,好看的薄唇吐出让人沉沦的魔魅之音,诱惑他人就此甘愿深溺其中。
傅向晚红着脸,模样娇俏可爱,否认道:“没有。”
她怕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也怕谈希越没有听清楚,便重重的摇头。而后就低敛浓密的羽睫遮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谈希越的脸色。
“没有吗?”谈希越眸光闪烁璀璨星芒,薄唇微勾,戏谑而笑“小姑娘害羞了,不敢承认了是吗?”
“我没有。”傅向晚矢口否认,“谈希越,没想到你脸皮有够厚的。”
“那你就是脸皮薄。”谈希越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扯,便扶住傅向晚的腰,将她安置在自己身侧坐下,两人并着肩,般配如一幅完美的画,“就算你承认了,以我现在受伤的身体也不敢对你做什么不是?你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
除非他是不想要小命了,不过为了长久的性福他还是会忍这一时的。
反正傅向晚迟早会是他的人。他无比的坚信当初乔泽轩都能追到傅向晚,他没有理由做不到。
“知道自己是个病人,那你应该知道自己该休息了。”傅向晚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打转,选择了逃避。
“是啊,该睡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为了我以后的性福,我会把身体养好的。”谈希越点头赞同。
他松开手,放她自由,便躺上了床,再一次深看她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暗影。
傅向晚把水盆端到浴室里倒掉,折身回来,看了睡着的谈希越一眼,轻脚走到门边,伸手去把房间里的灯全熄灭。
黑暗里却传来了谈希越低醇悦耳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夜晚仿佛大提琴的优扬:“说谎可不是乖女孩,而且会掉罩杯的。”
傅向晚额上划过三根黑线,扶着门框的手一软,整个人差栽倒在地。她扯唇笑了笑,看惯谈希越沉稳内敛的一面,今天才发现原来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可她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轻轻地替他带上了门,去了隔壁的房间。
傅向晚洗漱之后坐在床沿,久久无眠那。脑子里全是谈希越为了护她周全而挡下那把刀子的危险画面,每想一次内心就纠结一次。如果说她一点都不动心,那都是假的,是在自欺欺人。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傅向晚抬起手平放到自己的左心房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这颗千疮百孔的心真的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经历了乔泽轩,她对自己对感情都没有了信心,如果选择和优秀的他在一起,也怕自己的患得患失。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守护它不受到伤害。是谁说的不爱才不会有伤害。
半夜,乌云蔽月,明亮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天空,接着伴随着一阵雷声。
谈希越蓦地睁开了眼睛,想到傅向晚睡在隔壁,便急急地掀开了被子,赤脚便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打开门,来到了隔壁的卧室。
他扭开门锁,径直来到了床铺边,就看到傅向晚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放在脑袋两侧,捂着耳朵,明显是害怕地发抖。
黑暗的房间因为雷电的闪现而忽明忽暗,树影摇曳,雨滴叭叭地打在落地窗上,阴森而吓人。
谈希越立即掀被上床,与她同睡一个被窝,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拥在温暖宽阔的怀里,一手缠在她的纤腰上,一手横过她的颈子,抚摸着她柔软乌亮的长发,试图减轻她的恐惧感。
他将薄唇贴近她的莹白小巧的耳畔,嗓音温柔轻和:“别怕,有我在,一直都在。”
part52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吧
迷蒙中傅向晚听到他的醇厚的声音,本能地往他的怀里紧贴而去,双手搂住他紧实的腰身,贪婪地闻着他身上那白兰般清淡的馨香,让她的莫名的安心。好像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很放松,很平静。
她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安逸地睡姿继续沉睡着,柔美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清晨,傅向晚在清脆的鸟鸣声和明亮的光线是清醒而来。
傅向晚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了谈希越的俊脸特写,五官是上帝精心的杰作,完美到没有瑕疵,拥有着引人心魂的深度诱惑。他睡得好像有些沉,呼吸均匀,但热气却喷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的。
让傅向晚羞愤的是她整个像树懒般紧紧地缠绕着谈希越坚实的身体,他的的长臂也紧搂着她的腰,两人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让她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双腿间有些坚硬的东西抵着。她一脸的燥热,每一寸肌肤都是在发热,却不敢动,怕惊醒他,更怕扯动他的伤口。
“早安。”谈希越也醒了,睁开眸子对她的,很自然地在她的额头烙下一个早安吻。
傅向晚暗自深呼吸,调整着情绪,却依旧抑止不住加快的心跳:“早……早安。”
“晚晚,承认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谈希越的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柔嫩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红透的脸颊温度,“否则怎么会脸红?”
“我……我是热,暖气开得太高了。”傅向晚目光闪烁不定,明显是在说谎。
“这个房间的暖气并没有打开。”谈希越眸光变暗,言语间很是犀利,已经不容她再逃避,“和乔泽轩分手吧,和我在一起。”
后面这句话轻浅得像是情人之间接呢喃,让傅向晚的心就这么漏了一拍。
“为什么?”她的声音暗哑酸涩,反问得有些傻。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不适合你的鞋,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和家。”他的唇角边是淡淡的笑意,如这明亮的阳光照亮着她心中黑暗的角落。
“难道你能给吗?”她有些自嘲一笑,幸福从不曾眷顾过她。
“我不是他。虽然我给不了你全世界,但我的世界里全是你。”谈希越的食指轻点在她的嫣红的唇瓣上,深情告白,并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你应该得到幸福。他可以让你成为他的未婚妻,我也可以让你成为我的新娘。”
他是如此的自信,语言间已经完全将乔泽轩比了下去。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傅向晚脆弱而柔软的心房上,在她的心湖上泛起层层涟漪。
傅向晚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抿了抿唇,敛下眉目,纤长的羽睫在不安地轻颤,双手绞动着被子。
“我不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但绝对不是以此给你逃避现实,只要正视自己的心才能真正获得幸福,否则把你的心保护得再好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这便是遗憾。”谈希越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伸过手去,轻握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温暖包裹,并不急于逼她。
遗憾?
傅向晚在心底念着这个词,好像看到自己孤单的身影,一个人行走在秋日萧瑟的午后。好像是少了什么。
“答应我好好好地认真地考虑。”
傅向晚犹豫了很久,终于才点了下头,很轻,但他足以看见。
这小小的动作让他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他笑得很眩目,洁白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早餐,还是傅向晚准备的,稀粥,水煮蛋,还有几个小菜,虽然并不丰富,但也可口。
“能天天吃到你亲手做的饭,是人生中莫大的幸福。”谈希越坐在餐桌前,正满足地品尝着傅向晚的好手艺,简单在饭菜吃在嘴里满口生香。
“谈希越,你是喝蜂蜜长大的?”傅向晚拿起水煮蛋在桌上敲碎外壳,然后利落地剥起来,然后将白嫩的蛋递给他。
“我不喜欢甜食。”谈希越接过她手中的蛋,放到嘴里轻咬一口,“不过是你准备的甜食我可以破例吃点。”
傅向晚轻瞪了他一眼,这油嘴滑舌地就像抹了蜜一样,还说不吃甜食:“你都是这样哄女孩子的?”
谈希越一口蛋差点哽在喉咙里,他还是很淡定地轻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这才顺过气来。
他用纸巾轻拭了一下好看的唇角,正色道:“我不需要哄女孩子,可你却费尽我所有的心思,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该罚?要怎么罚你,我得好好想想。”
part52你在他心里连垃圾都不如
谈希越双手合十托着下巴,冷薄有唇角有勾起,那笑有些坏坏的,更在墨色的眸底流转绽放。
“是不是该主动亲我一次,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这语气无辜而受伤。
现在的谈希越为了能勾引到傅向晚,已经是无限下了。
傅向晚舀了一口稀粥入口,轻轻咀嚼,却道:“对不起。”
“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谈希越看着她自责的模样,又心生怜惜,“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疏忽了奕瑶。”
“关小姐明明喜欢的人是你, 为什么会是你四哥的未婚妻?”这一直都是傅向晚心里的疑问,“既然不爱四哥,那么这样做是在伤害你们两个人。”
“其实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和四哥在一起?”谈希越眉心一蹙,心情分外的沉重,“她倒是伤不了我,现在她伤了你,下一个可能就是我四哥了,我绝对不能看着她伤害我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这四个字让傅向晚的心加速一跳。她表面依旧装作淡定平静,埋头默默吃着早餐。
吃过早餐后关奕唯、彭书培和梁韵飞三人到访。
梁韵飞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那正是昨天那个刺伤谈希越的男子拿走的那个。傅向晚惊诧,这才短短一夜,这箱子竟然就回到了他的手里。
三人与傅向晚打过招呼后进屋,她便为他们三人泡了上好的雨前龙井,茶香幽幽,缭绕于室。
彭书培替谈希越检查了一下,看着傅向晚赞扬道:“很不错,傅小姐很尽职。”
“有那个啥滋润着,这伤口复原能力也强了。”关奕唯暧昧地眨眼打趣着。
傅向晚便羞涩地脸上一红,有些尴尬:“我去洗水果。”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梁韵飞却冷眼扫了一眼关奕唯,然后把带来的箱子放到红木的茶几上,“这个东西物归原主。”
“你们警察局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谈希越的目光落到箱子上,“看来用不了多久,你这个副局长就可以坐上正局的位置了。”
梁韵飞只是淡淡一笑:“那个男人怎么处理?”
“就把他关老实点。”谈希越抿了一口茶,唇齿生香。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梁韵飞点头。
说话间,傅向晚把切好的苹果端到茶几上。这个时候门铃就响了:“我去开门。”
傅向晚走到门边,透过玻璃的大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关奕瑶。
她长发微湿,原本娇艳的面容仿佛被风霜摧残后的花朵苍白无色,美丽的大眼里星光破碎,脆弱得让人心疼。这让傅向晚无法把这样的关奕瑶与昨天那个冷酷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当关奕瑶看到出现的是傅向晚时,本来柔弱的眼神暖意变得凌厉,甚至转为憎恨,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了傅向晚的脸上。
“你一个晚上都在这里?”隔着一扇玻璃门,关奕瑶的声音并不算清楚。
“关小姐,你没有资格质问我。”傅向晚打开门,一脸的平静淡然,语气也很冷漠。
“你凭什么可以在七哥的家里?凭什么?”关奕瑶的心因为傅向晚在这里过夜的可能而撕裂般的疼。
“我已经在他的家里,你说凭什么。”傅向晚轻笑着,面对关奕瑶的憎恨并不畏惧。
“傅向晚,你别得意,你根本就不配和七哥站在一起。像你这样倒贴七哥的女人,总有一天,七哥对你的新鲜感一过,他就会像扫垃圾一样把你给清理掉。”关奕瑶神色间都是对傅向晚的轻蔑。
“总比你在他心里连垃圾都不如来得好。”她轻松应对,微笑,一直微笑。
被狠狠羞辱的关奕瑶咬白了唇,神色依旧高傲,然后她冷笑着提高了分贝:“我要见七哥,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让开。”
听到她声音的关奕唯自沙发内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我去打发她走。”
“老关,奕瑶也不是有心的,别太过了。”谈希越提醒他把握分寸,他并不想关奕唯兄妹的感情因为他而受到影响。
关奕唯紧促的眉有些松动,格外红润的唇角一勾:“错了就是错了,即便她是我的妹妹。我也不能允许她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他来到门口时,关奕瑶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哥,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老七需要傅小姐的照顾。”这是事实。
“需要她?”关奕瑶冷冷一笑,已经口不择言,失了名媛风仪,“我也可以照顾七哥,为什么一定是她?她不过就是想趁机爬上七哥的床而已,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见多了。如果你是为七哥好,你就该把这种表子赶走!”
part53你是一女共侍四男吗
傅向晚这时看向了关奕唯,关奕瑶竟然是关奕唯的妹妹?怎么兄妹两人的性格相差如此之大?关奕唯对人热情亲切,而关奕瑶则冷若冰霜,甚至是傲慢狠毒。
关奕瑶可以为了谈希越而借刀杀人,用自己的爱去做伤人性命的事情,这份狠毒是她永远做不到的。可关奕瑶既然选择做四哥的未婚妻吗?为什么她却这样偏执地爱着谈希越?
这关系还真让人理不断,剪还乱。
“瑶瑶,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马上向傅小姐道歉。”关奕唯没想到知情达理的妹妹会说出这样不符合身份的话来,冷声呵斥,看着她的目光深沉而带着严厉的责备。
“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才是你的亲妹妹。而且刚才她说我连垃圾都不如,这是连带着侮辱了你。”关奕瑶震惊哥哥对傅向晚的维护,并拒绝道歉,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不,我绝对不会向这种无耻的女人道歉,这样才会真的失了我的身份。”
“我再说一次,向晚晚道歉。”关奕唯再一次提醒她。
“我说我不。”关奕唯也坚持着,也有着小女孩任性的一面,“况且我凭什么向她道歉?”
“凭她是我的客人,也是我在乎的人。”脚步声走近,谈希越的身影出现在了关奕瑶的视线里,面容冷沉,“所以奕瑶说话时放尊重些,否则我对你不会客气,这一次是警告。”
然后他站在傅向晚的身侧,大手自然地缠上了傅向晚的身侧,仿佛是在宣告着她的身份,在向他人召示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多么地重要。
她眸光欣喜一闪,而后又因为听到谈希越的话,还有看到他亲密地拥着傅向晚的温柔举动而熄灭,浮起失望的黯然。
她心有不甘,看向傅向晚:“七哥,她一来公司就害了你白白损失了五千万,说不定她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就是想敲诈勒索。你还看不出她的险恶用心吗?一向聪明的你们怎么就这么犯糊涂!”
“瑶瑶,你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还敢把责任推到晚晚的身上?”关奕唯对这个妹妹真是失望之极,墨眸里闪烁着痛惜之色,“是我让晚晚帮我拿资料给老七,才把她卷到这件事情之中。她没有受伤是老天爷对你的仁慈。”
“那笔钱我已经拿给老七了,犯罪嫌疑人已经承认所有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梁韵飞也站在傅向晚这一边。
“瑶瑶,难道你连你哥的话都不相信吗?如果不是傅小姐尽心照顾老七,后果会更严重。”彭书培也出声维护,“她的为人我们都清楚。”
“你们怎么都被她迷住了吗?”关奕瑶看到了众多的熟悉的人都替傅向晚说话,特别是谈希越把她当宝贝一样珍视,那心里的滋味仿佛是沁了毒药般疼。
她把目光一转,落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傅向晚的身上,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傅向晚,你是一女共侍四男吗?用你的床上功夫还真了得,把他们都征服了他们吗?人尽可夫的烂货,你真够贱的!”
“啪”,一个重重地耳光打在了关奕瑶的脸上,空气里响起了清脆的响声,也震惊了众人。
关奕瑶的脸被打偏,五指红痕印在脸上,在她白皙的雪肤上格外的明显,半边脸瞬间就已经浮肿起来,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地脸颊上,甚是狼狈。
关奕唯只觉得手掌心里发麻,这一耳朵是用足了力气。
“哥,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打我?你还是那个把我当小公主的大哥吗?”关奕瑶整个人都仿佛被打走了灵魂,久久不敢置信爱她疼她的大哥会出手打她。
她鼻端酸涩,口腔里苦味漫延,泪水已经浮上了红红的眼眶,可是她却是狠狠的咬住唇,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那泪水在傅向晚的面前落下来。
“现在马上回去。”关奕唯铁青着俊脸,对妹妹依然没有好脸色,其实心里也并不好受。
“哥,我恨你!”关奕瑶微抬起优美的下巴,像个傲然的公主,转身,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关奕瑶拉开红色的奥迪车门,一踩油门,急驰而去,像一把红色的利箭飞射出去。
关奕唯转身面向傅向晚:“晚晚,对不起,她是被家里宠坏了。希望你不要把瑶瑶的话放在心上。”
“关先生,其实我能理解。”傅向晚微笑着摇头,为爱痴狂的女子又何止关奕瑶一人,“你快去追关小姐,以她现在激动的情绪对驾车有影响。”
“嗯。”关奕唯对于傅向晚的大度很是感激,便去追关奕瑶了。
梁韵飞和彭书培也一起告辞而去。
“你真不生气了?”谈希越的手往上搂住傅向晚的肩。
“生气对我有什么好处?”她扬眉,反问。
谈希越侧脸,对上她的的水眸:“我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傅向晚轻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拿起已经充满了电的手机开机,竟然有十多个来电提醒,还有短信,全是来自乔泽轩的。
part54若你愿意,我可以更qin兽
关奕瑶的车速在山路上直线上升,风声呼啸,树木急速后退,那速度完全是在玩命,情况看得人直心惊肉跳。
关奕唯远远地在后面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捏了一把汗,不得不又加快速度追赶关奕瑶。
两车的距离渐渐缩短,前面一个大转弯时,关奕瑶依旧没有减速,与迎面而来的车相撞,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声,连人带着横甩在那里。
关奕唯上前,急急地停好车下来,直奔过去,看着撞得凹陷变形的车门深蹙了一下眉头,然后伸手质问扳车门,用尽力气都拉不开。随后赶来的的梁韵飞和彭书行都上前帮忙,把车上的工具拿出来,三人配合使力,好不容易拉开了半边门。
关奕唯一个勉强探身进去,关奕瑶四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昏迷过去。他将她扶起,有鲜红的血自她的洁白的额角流下,与雪肤想映,分外妖娆。
“瑶瑶——”关奕唯眼底盈满了焦急,唤了一声妹妹。
他双手穿过关奕瑶的腋下,将她轻轻地手拖了出来,彭书培上前帮忙抬住关奕瑶的腿,将她平放到了地面上。
彭书培蹲在关奕瑶的面前,伸手指探鼻息,倘有气息:“快打救护电话。”
那边的人员也有损伤,梁韵飞在与对方交涉。
很快的,军区医院的120救护车就来了,把伤员都接走了。
而在别墅里的谈希越还不知道关奕瑶已经出了车祸。
傅向晚看着手机上显示着多条乔泽轩的短信,蹙了一下黛色的蛾眉。
“怎么了?”谈希越细心地捕捉到了她的眼底一闪而逝的不悦,“不舒服?”
“没有。”傅向晚放手机放到衣兜里,“我得去上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谈希越淡笑着点头,墨眸分外的流光溢彩,“我送你。”
“你还是在家里多休息。”傅向晚拿起包包准备离开。
谈希越拿起红木茶几上的车钥匙,拉起她的手,把钥匙放到了她的手掌心里:“开我的车去,这里打不到车。”
傅向晚看着手心里的钥匙,她若是开他的那辆车牌号码为很多9的进口兰博基尼太过招摇车牌,再加上他们的关系现在很微妙,她不想让别人误会而说三道四。她也是凡人,有时候也会在意他的人说法。
“要不我送你,我顺路去公司取资料,昨天的会议因为我受伤而中止,我总要弥补一下,不能让我的员工为此项目作出的心血白白浪费。”谈希越顺势又牵起了她的手握在温热干燥的大手中,她的眼色却有着迟疑,他的身体能负荷得住吗,“别想太多了,就这么办好了。”
“那我来开车。”傅向晚还是不敢冒风险,怕他加重伤情,“到了医院后你就可是以自己开车去公司了。”
谈希越点头同意。
傅向晚是第一次开这么昂贵的车,感觉有些不能适应,好像回到刚学车时的谨慎和紧中。要知道损伤这车的话,她可是陪不起的。
“好好开车,别想其它的。”她的心思仿佛都逃不开他的眼睛,温柔的话语把她的一切不安情绪全部抚去,心湖无比的平静。
傅向晚看着前方,车速平稳,两人轻松的交谈着,一直来到关奕瑶出车祸的转弯出,只见有拖车正在拖着两辆变形的车。
谈希越一眼就认出那辆红色的奥迪车是关奕瑶的:“晚晚,停一下车。”
傅向晚看着出祸现场也自心底隐隐滋生出不安,停好车,两人同时下车,谈希越上前询问了一下情况。
然后谈希越拨打了关奕唯 的手机,对方一直无人接听,他的眉心微微一蹙。
“你别担心。”傅向晚安慰着谈希越。
“我只是把奕瑶当我的妹妹,从小到大都是。”谈希越坐回了车内,“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凝重。
傅向晚到了医院准备下车把车交还给谈希越:“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谈希越点头。
在她去推车门 的时候谈希越却一手揽住她的纤腰,把她带向自己的怀里,倾身过来,一个炙热的吻就准确地落在了她的软唇上,他的还使坏地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仿佛她的肉是可口的草莓。
而她的脸却红透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医院,这时又早上班的高峰时期,若是被人看到了她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谈希越,你……”而且对于他时不时就吻上她一吻,她还真不习惯。
“多吻就习惯了。”谈希越说得自然却又是一针见血的话,让脸皮薄的傅向晚羞得想咬舌。
“我上班要迟到了。”傅向晚不和他多加纠缠,拿下他还禁锢在她细腰上的大手,从他的怀里坐正。
“如果你失业了我养你一辈子。”谈希越温润地笑了一下,眼眸里的认真之色却那样的明显,而且染着愉悦。
傅向晚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幸灾乐祸,不满地道:“你恨不得我失业是吧?”
“那我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养你一辈子了。”谈希越没有正面回答。
“那我一定要努力地保住这份工作,不要让你的奸计得逞。”傅向晚像是挑战一般,向他高傲的微扬起线条柔润而完美的下巴,那份得意之色让她看起来自信无比,光芒万丈。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谈希越这才松开了手,因为时间真的快到了。
傅向晚开门离去,脚下有些急地往医院大厅而去。
当她换好白色的医袍出来,就有好事的八卦小护士上前围住了她:“傅医生,今天早上看到你从兰博基尼里下来,送你上班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吧?”
“你看错了。”傅向晚整理着工作牌,神色淡定,“一定看错了。”
“我看的错了吗?”小护士皱眉。
“真的看错了。”傅向晚保持着一向的淡淡的职业笑容,再一次肯定。
“傅医生,有这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何必藏着掖着,我们不会和你抢男人的。”有人挑衅着,“难道真的是大肚秃头的老男人?”
“不好意思,我单身,自然会有优秀的男人追求我,某些人不必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傅向晚眸内一片冷清,转身去了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傅向晚趁中午休息的时间去了高级住院部。
当她提着在医院外面的餐厅买的鸡汤来到宋芳菲的病房,轻轻地推开门时就听到了乔泽轩正和宋芳菲在说话,让她顿住了脚步。
“妈,你一天一夜都没有吃过东西了,总要喝点水吧,否则身体受不住啊。”乔泽轩看着身体本来变虚弱的母亲还拒绝进食,心急如焚。
“儿子,我没有味口。”宋芳菲脸色苍白,透出病态的憔悴,简单的摇头都仿佛用尽了她的身体里所有的力气。
这样失去生气的母亲是让乔泽轩心痛的,这样的宋芳菲仿佛曾经因为丈夫乔万海出轨,要和她离婚时一样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般,整个人失去生命的光彩。而那个时候乔泽轩还小,帮不了母亲,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尽苦难。
“妈,你不是没有味道,我知道你是想见晚晚,可是她却没有像你一样想着你。”乔泽轩紧蹙着眉头,“妈,变了一个傅向晚,一个不在乎你的人而绝食,你这是在折磨你的儿子。”
一听到乔泽轩提到傅向晚的名字,宋芳菲的眼眶就泛酸盈泪。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被子,半晌都一言不发。
“泽轩,我可是我真的想晚晚。”宋芳菲良久才偏头看向乔泽轩,对上他心痛的眼神,忍不住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浸湿了鬓角,也湿润了枕面,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想到我这次生病,她都没有来看我,我真的太伤心了。也许这就是我自作自受。”
看着宋芳菲如此伤心地自责,乔泽轩伸手去握着她的手:“妈,你胡说什么?是她,是傅向晚的心太狠了。”
“是我。”宋芳菲深吸着一口气,“我不想晚晚和谈先生在一起,所以我才把水故意泼到他的身上,还陷害他把我推下池塘,其实都是我私心地想留住晚晚,不想她被别人抢走——”
“妈,过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乔泽轩打断了宋芳菲接下来的话,端了水送上,“你先喝点水,我叫了外卖,一会送到,都是你爱吃的菜。”
“泽轩,我你去把晚晚叫来好吗?”宋芳菲央求着儿子。
乔泽轩看着母亲乞求的而渴望的眼神,眉头皱得好深好深,紧抿着唇瓣一久久不发一言。
“喝水。”乔泽泽再一次地送上 了水杯。
“泽轩……妈求你了。”宋芳菲眉头紧蹙。
乔泽轩猛地用力往地上砸了手上的杯子,水流淌了一地,还有一些溅到了乔乔泽轩的裤腿上,湿了一片,杯子的碎片散乱了一地。他烦燥地踢开椅子,站起身来。
宋芳菲从来没有见到过乔泽轩发这么大的火,他一直很孝顺她,心疼她。可今天他怒砸杯子着实吓到了她。她愣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眉心紧皱的儿子,久久不能回神。
乔泽轩烦燥的用手耙过发顶,无情地打击着母亲:“妈,你别再想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好吗?你要知道你现在想她,也许她正和别的男人一起谈笑风生,你不是她的妈,她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如果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儿子,那么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再想她了,忘了你的世界里有这么一个人。然后吃饭,休养,把你的身体养好。难道你要这样折磨你自己比陈陈那个女人先死吗?你活着不就是想有一天能看到这个女人的凄惨下场吗?难道你都忘了吗?”
乔泽轩的话里都带着对母亲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也有对傅向晚的痛恨。
“泽轩……晚晚她不是这样的人,她答应我会好好考虑和你结婚的。只要有妈在,妈一定不让晚晚离开你离开我,我们才是一家人。”宋芳菲还是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知道晚晚和你说分手你心里难过,但是你若这样放弃,那么就是拱手把晚晚让给了他人。儿子,别放弃,晚晚她和你在一起三年了,她和你分手不过是和你赌气,你只要把沈诗雨的事情解释清楚,她会理解你的。”
“妈,我说的话你还没有听清楚吗?还是你不愿意面对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实?”乔轩的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眼里的光芒黯然,“妈,你死心吧。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傅向晚听到这里也心生感慨,调整好情绪往里走:“妈,我来看你了。”
宋芳菲和乔泽轩都听到傅向晚的声音,连忙转头,眸光闪动,格外的惊喜。
“晚晚,你来了?妈真的很好你。”宋芳菲有些激动。
“妈,我想你还没有吃午饭吧?你看我给你带鸡汤来了,很香的。”傅向晚精致的脸上扬着明丽的微笑,“你身体不好,可要多吃点养好身体。”
“好,我就知道晚晚对我最好了最上心了。”宋芳菲笑着连连点头,“你带的汤我一定喝光。”
“这才好。”傅向晚把带来的午餐放到了茶几上,目光看向乔泽轩,“你也吃午饭吧。”
傅向晚把鸡汤端到了宋芳菲的面前,坐在床边:“妈,我喂你。”
“傅向晚,你现在这样做是哪一出?”乔泽轩目光晦莫如深,直直地盯着傅向晚。
“泽轩,我只是想尽我的一分心意而已。”傅向晚用勺子舀起了鸡汤,送到嘴边吹凉,“妈,你慢点喝。”
乔泽轩快速的绕过床尾,急步来到了傅向晚的面前,长臂一伸,大掌一挥,便把她手里的碗给打翻在地,伴随着勺子落地碎裂的清脆声。
地上又是一片狼藉。
“泽轩,你干什么?晚晚好不容易来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宋芳菲看着到嘴的汤给洒落了一地,再看看儿子一脸的阴霾,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快给晚晚道歉。”
乔泽轩并未理会母亲的责备,而是一直用那幽暗无光的眸子盯着她的脸庞,冷锐无比:“昨天你下班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下班就来。到了下班时间,你发短信来说你有事,过一会儿来,你的过一会儿就是一夜吗?整整十八个小时吗?你不想来可以告诉我,还关机打不通,就算是没电了,总能用其实的通讯设备给我一个信息吧?你让我等没有关系,可是你让我妈等你这么久,她不见到你就不吃不喝,而你呢?和谈希越风花雪月去了吧?傅向晚这么做是在报复我吗?你有气冲我撒,拉我下苦海,看到我妈为你不吃不喝,你很得意是不是,我真是错看了你。傅向晚,你可以出去,我的妈我会自己照顾。”
乔泽轩冷笑了一下,带着讽刺。
傅向晚却依旧神色平静,羽睫微抬:“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昨天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手机也没有电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乔泽轩的眼眸里明显的不相信,她继续道,“这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乔泽轩眸光渐渐发冷,盯得人背脊发冷,可是傅向晚依旧面不改色。
“晚晚,妈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宋芳菲见儿子不应声,立即表明了态度,“你工作忙,是妈太孩子气了。晚晚,你也不要和泽轩计较,你一直没来,又打不通你的手机,找不到你的人,他也是担心你,而且一个人守了我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好,难免会发脾气,看在妈的面子上你就别往心里去。”
“妈,我没在意。”傅向晚准备转身时被宋芳菲倾身伸手急急地拉住,紧紧地把她的手握在手掌里,生怕她会就此离开,目光带着哀求,“晚晚,你别走,陪陪妈好不好?”
“妈,中午我休息两个小时,我会陪你的。”傅向晚轻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我是去拿扫把把地上的碎片扫了。相信我好不好?”
她微笑着给她无声的鼓励,宋芳菲这才点点头:“别骗我。”
“骗你是小狗。”傅向晚保证道。
宋芳菲这才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傅向晚转身去了洗手间拿了扫把把碎片扫干净,再拿了拖把把地上的汤汤水都清理干净了。
“妈,鸡汤没有了,我去给你端饭菜过来。”傅向晚又重新饭菜拿了过来。
对于宋芳菲因为她而不吃喝一事,傅向晚的心里还是有着痛惜。虽然她并不知道她会这样做,但终究是因她而起。
“妈,多吃点。”傅向晚用勺子舀着饭菜送到宋芳菲的嘴里,一边微笑着询问她,“好吃吗?”
“好吃。”宋芳菲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那就多吃点。”傅向晚对于宋芳菲一如既往地怜惜疼爱,看着她一头白发,还有对她依赖的眼神,既然她明白一些事情,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却也不忍心责怪于她,“妈,以后如果我有事情没来看你,到了饭点,你还是要乖乖的吃饭,疼惜自己的身体。如果再像这次一样不吃不喝的话,否则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知道吗?”
傅向晚温柔诱哄,只是不想她因为自己而伤害她自己。这是罪,她承受不起,更不想欠情,情是永远还不清的。那样她和乔氏母子的牵扯就会更乱,她无法和乔泽轩真正的分手。
“好,妈答应你。”宋芳菲像是听话的孩子一般重重地点头,然后伸手去拉晚晚的手握在手心里,“那晚晚也答应妈,千万别和泽轩生气,他是真的担心你。”
“妈,吃饭的时候别多说话。”乔泽轩清了一下喉咙,倒有一分不自在。
“我说的是事实,你担心晚晚就要让她知道,这样你们之间才能好好的发展,有误会也能解决。”宋芳菲又看向儿子,“就是你没把沈诗雨的事情给处理好,所以才让晚晚误会的。那个女人当初伤你那么深,若不是晚晚陪着你,你能走出那段痛苦的日子吗?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现在就给你说清楚,我永远都不会接受沈诗雨,死了都不会。”
“妈,你扯到哪里去了?”乔泽轩现在听到沈诗雨的名字就有些心虚,想到那不该发生的一夜情,心里浮起了烦燥,眼角余光扫过低头垂眸的傅向晚,“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饿了,先吃饭。”
“对,过去的事情不提了。”宋芳菲笑眯眯地看着傅向晚。
然后乔泽轩步到了茶几边坐进了沙发里,端起饭,吃着菜,格外的香甜,很是满足。
傅向民晚把宋芳菲喂到了七分饱便没有给她多吃。主要因为她几顿没吃喝了,如果这会儿吃太多,对胃不好。
傅向晚收拾了碗筷后陪宋芳菲说了一会儿话。
“泽轩,晚晚,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想出院了,这里住着感觉自己就快要死去一样。”宋芳菲曾经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就是在医院里渡过的,直到现在心里还是有阴影。
“妈,你再观察一个晚上,明天我就送你回疗养院好不好?”乔泽轩还是怕母亲身体不好。
“我见到晚晚就什么病都没有了。”宋芳菲拉着傅向晚的手笑着,与刚才没有生气的她判若两人,“而且我不是要回疗养院,我要回家。晚晚,你能来陪我一段时间吗?”
宋芳菲这么做无非是想借此拉近乔泽轩和傅向晚的距离,修补他们之间的裂痕。为了他们的感情之事是费尽苦心。
傅向晚秀气的蛾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轻很淡,想了想:“妈,我最近工作很忙,有时候还要值晚班,我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要不给你请一个专业的护工怎么样?”
主要是谈希越那边更需要她的照顾,他为她受伤,她至少要照顾到他的伤口差不多愈合才好,否则心里会不安。
“我不要,我就要你。你不值班的时候就来好不好,我就是想和你多说说话。”宋芳菲又有些小孩子心性了,“晚晚,妈不是要你一直陪着,就是先陪陪我。妈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傅向晚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妈,我要上班了,这个问题你让我好好想想,看能不能协调,好吗?”
宋芳菲对乔泽轩道为:“快去送送晚晚。”
傅向晚起笛离开,乔泽轩随后相送,两人并肩一直走到了电梯旁,等待着。
“晚晚,刚才我说的话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乔泽轩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
傅向晚看着红色的数字跳动,目光平静,然后红唇轻启:“你这两天忘了带我送给你的手表了吗?”
乔泽轩条件反射地用右手去摸左手腕,那里空荡荡的。其实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戴了,并不知道表去了哪里。他以为傅向晚不会注意到。
“嗯,那天走的太急,所以忘戴了,这两在都在医院里照顾妈,也没回去找。”乔泽轩顺着她的话道。
傅向晚从医袍的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手表递到他的面前:“不用找了,这是你的手表,记得拿好。她说你喝醉那天忘了把表从她那里拿走,请你以后不要再麻烦沈小姐专程跑来医院找我把这个手表转交给你。要找就找你。”
乔泽轩看清楚了傅向晚手中那只卡地亚的钻表,脸色瞬间阴暗,眼底也浮起了惊讶。原来是沈诗雨那里。
“晚晚,那天我真的喝醉了,真的不记得手表时候到她那里了,但我绝对没有去她家里。你要相信我。”乔泽轩急急地解释,却发现喉咙好干涩,“我不会让她打扰到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已经被她打扰了。”傅向晚淡淡道,仿佛什么都不在意,“还有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麻烦不要把我牵连进去。我只想能过清静的日子。”
“晚晚,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乔泽轩再一次矢口否认。
“那好,许婕儿的孩子呢?你还是说不是你的是吗?”傅向晚清澈的眸子盯着他冷峻的面容,心上在飘雪,“为什么每一件事情都和你的关,如果真不是你做的,别人为什么老是往你的头上扣帽子?乔泽轩,你让我怎么去相信你。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那么对许婕儿和孩子负起你的责任,孩子是无辜的,你再怎么冷血无情都不该去扼杀自己的骨肉,这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电梯下来,傅向晚就要进电梯,乔泽轩却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那墨黑的眸子里染着微怒:“晚晚,我再说一次,许婕儿的孩子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竟然还用那个孩子威我,为了她好,我建议她不要孩子。我这么做已经很仁慈了。如若她执意生下孩子,那毁掉的是她的一生,与我何干?”
“乔泽轩,你不傻,我不笨,不要再说这些侮辱我智商的话了。”傅向晚冷冷一笑,对于乔泽轩的冷酷残忍感到心寒,“乔泽轩,退一万步说若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也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那是许婕儿的事情。不无论孩子是不是你的,你都怕怕许婕儿会对你造成影响,这件事情说出去脸上无光是的人是你和乔家。”
“傅向晚,你是这样想我的?”乔泽轩面色越加的冷沉,看着傅向晚的目光有些尖锐,眸底也染上受伤的神色。
“我怎样想你都不重要了。”傅向晚冷静地拨掉他捏住她双肩的手,眼底还是有一丝痛楚一闪而逝。
对于乔泽轩,她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了,开始和结束都这样的让她无奈,还有说不出的无奈。
傅向晚敛眉,弯腰把手上冰冷的手表放在了地面上,进了电梯,与站在电梯外面的乔泽轩双眸相对,无限的凄然,但她的唇角始终保持着那一丝柔软的弧度,借此告诉他她很好很好。
乔泽轩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双手握了握,空空的,仿佛什么都没有抓住,只能任她远去。他的喉头咽了咽,想要说什么却始终张不开口。直到电梯门终于合上,把他们的目光和面容隔绝,他在明亮的金属面板上看到自己一脸的愁容,眉心深深地皱褶抚也抚不平。
乔泽轩看着刚才傅向晚放在地上的手表,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把他的眼睛刺痛。
他蹲下身去把手表捡起,紧紧地握在掌心里,手表冷锐的棱角把他的手掌切割,却抵不上心中的那抹疼。
乔泽轩站了许久,准备移步去病房时,没想到许婕儿又打来了电话,眉头不悦一蹙,口气也不好:“干什么?”
“我们见一面。”许婕儿请求着。
“许婕儿,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的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留还是要流都与我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而我也永远不想再见到你。”乔泽轩依旧是那样的冷酷,把许婕儿的梦想打破,然后狠狠地挂了手机,转身进了病房。
现在的乔泽轩是一个头两个大。
傅向晚在下班之前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接着一条智信息便进来了。她点开一看是谈希越的号码,再点看内容【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开车的。】傅向晚快速地敲了一行字。
【我刚好来检查一下伤口。】谈希越也快速地回了过来。
他都这样说了,难道她还能不让他来医院吗?傅向晚只好回他【路上小心。】傅向晚没想到自己最后一个病人竟然是许婕儿。
她今天穿得很素雅,素净着甜美的脸庞,脸色略显苍白,而且神色有些憔悴不堪。与平时打扮得时常艳丽的她判若两人。
只见她一脸的悲伤,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儿。许婕儿见到傅向晚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直直地冲上前来,扑到了傅向的怀里,埋首在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看着一向活泼外向的许婕儿竟然也悲痛起来,傅向晚就知道她一定出了大事,否则不会这样:“婕儿,你这是怎么了?”
“傅姐姐,我好累好辛苦,我不想活了。”许婕儿在好的怀里抽泣着。
“你又说什么傻话啊?难道忘了姐姐上次对你说的话了?”傅向晚对于许婕儿的孩子心性已经见惯了,“来,到我办公室坐坐。”
傅向晚扶着许婕儿进了她的办公室,把她安置在靠椅内,然后折身到饮水机旁替她倒了一杯热水过来,递到她的手里。
“姐,我是有多么爱泽轩你是知道的。可他根本就不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说是这个孩子是野种,他逼我打掉他。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说到伤心处,许婕儿眼中积聚的泪水就纷纷滚落香腮边,看起来楚楚可怜,“我不求他有多爱我,也不求他会因为宝宝而娶我,我什么都不求了,我只想能留下这个孩子。我和他的孩子,这是我们唯一的联系。”
傅向晚听得也是沉默不语,心中百味杂陈。对于乔泽轩的冷漠无情,她是清楚的,可这毕竟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怎么可以无动于衷至此?
可乔泽轩也对她说过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那么坚定,那么认真。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那又会是谁的?再假设许婕儿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不是她乔泽轩的,一腔希望和欢喜落空的她又会受到怎样的打击?她不敢想像许婕儿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对于许婕儿的遭遇她心中泛起酸疼,只希望事情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婕儿,你先别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傅向晚只能如此安慰,然后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把脸上的泪痕拭干。
许婕儿突然拉下傅向晚替她擦泪的手紧紧地握在双手中,希冀之光透出眼中的泪雾看着她:“姐,我怎么能不急?孩子一天一天成长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就大起来了。虽然我嘴上说得潇洒,可是我还是不希望我的宝宝成为没有父亲的私生子。”
傅向晚把握着她的手,最怕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乔泽轩,那么受到最大伤害的就是许婕儿。以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来看,让许婕儿打掉这个未知的孩子是最好的办法。然后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也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婕儿,你听姐姐说一句。你真的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吗?为了一个不爱你又不值得你爱的男人,这样做值得吗?你若是未婚生子,对你对你父母家族都是一种伤害。你想过以后吗?以后你想后悔都没有机会了。”傅向晚劝说着她,希望她能考虑清楚。
许婕儿泪光盈盈,眸光涌动着悲酸凄楚:“姐姐,你也不赞成我犯下这个孩子吗?”
“我不是不赞成,而是现在的时机并不成熟,也不适合。我是在为你考虑,你知道吗?而且乔泽轩并不承认,你又该怎么办?”傅向晚微微叹惜,“婕儿,多爱自己一分才能少一分伤害。放过他放过自己,相信你以后你会找到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她用力到咬白了唇,却依然不悔,“我去找泽轩的女朋友,让她知道我和泽轩已经有了孩子,求她退出成全我们,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多求求她,这样孩子就会有爸爸了。”
“找乔泽轩的女朋友?”傅向晚看着许婕儿苍白柔弱的脸庞心中一惊,握着她手的指尖开始沁上凉意,声音带着颤音不安地问道,“你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谁?”
傅向晚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手心和背脊都泛起冷意。难道许婕儿已经知道她才是乔泽轩的女朋友了吗?所以才跑来向她哭诉吗?只求她的退让成全?
“我当然知道。”许婕儿仰着一张清丽的泪颜看着傅向晚,眸光里染上了愤恨与不甘,“我给你说过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乔泽轩和一个女人玩车震,我不得承认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和乔泽轩很般配,我想那一定是她的女朋友。她要找她谈谈,我必须为我们的孩子负责,所以就算被当成小三我也不在乎,只要我努力过才没有遗憾。姐姐,你说对吗?”
傅向晚听到许婕儿这样说,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原来她并不知道她才是乔泽轩的正牌女朋友,而以为是沈诗雨。看着对乔泽轩一往情深的许婕儿,咬着唇,眸光闪动。她伸出手抚上她的发鬓处,把她有些乱发整理好,心疼着这个为爱完全绽放真性情的女子。
“婕儿,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乔泽轩还是不爱你,你还要这样继续爱着他吗?难道你不怕爱错了人,痛苦一生吗?”傅向晚微微叹息,胸中苦涩,“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乔泽轩并不如你想像中的那么好,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爱他呢?况且强扭的瓜不甜,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在乔泽轩,你找他的女朋友又有什么用?”
她现在决定自己当初让许婕儿勇敢地去乔泽轩是不是做错了?才害她中乔泽轩的毒这这么深。
许婕儿听着傅向晚的话,瞳孔蓦地放大,握着她手指的手微微松动:“姐姐,现在连你也不赞成我了吗?要我放弃他吗?”
“婕儿你别激动。”傅向晚扶着她坐下,“你这样对胎儿不好。”
“姐姐,我只是想好好爱他,就这么简单。能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现在我已经不能停止爱他了,得不到他的爱我是很痛苦,可是让我不再去想他爱他,我会更加的痛苦,我已经生活在痛苦了,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再痛苦一些。”她所有感情都寄托在了乔泽轩的身上,只看到了他的好。
傅向晚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劝她:“你要好好想清楚。”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为我和宝宝争取一个完整的家,我什么委屈都能受。”许婕儿的目光透出坚定的光芒。
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傅向晚循声望去,就看到高大帅气的谈希越就半倚在门边,一张清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可以走了吗?”谈希越双手优雅地插兜,走过来,站在了傅向晚的这边。
“姐姐,他一定是你的男朋友吧?好帅啊,而且好体贴啊。”而也注意到谈希越的许婕儿定神看了两秒,然后笑拉着傅向晚的手,“姐姐,你好幸福。”
“你好,我是谈希越。”谈希越没有否认与承认,只是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是许婕儿。”许婕儿与谈希越轻轻一握手,“这第一关是合格了,你可要好好对我姐姐,否则我一定会替我姐打报不平的。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对我姐好的,不像我的那个他。”
“你的那个他……对你不好吗?”谈希越微微挑了一下修长好看的眉。
“挺好的。”许婕儿一敛刚才的黯淡神色,“好了,姐姐,你该下班了,姐夫也来接你了,我先回去了。88。”
这声姐夫叫得格外的顺口,谈希越和傅向晚相视一秒,后者便脸红地别开了脸。
许婕儿挥手与他们两人告别,看着他们相立而唯美的画面,她心中是羡慕,也更加渴望被爱和幸福。她收拾起自己破碎的心情离开,心中也更坚定了一些想法。
许婕儿离开好一会儿,谈希越才开口:“她是你妹妹?”
“不是。”傅向晚收拾着办公桌,眉心紧蹙,不曾松开。
“你有心事?”谈希越看着她很明显的脸上,也跟着她微微蹙眉,“说来给我听听,我帮你。”
傅向晚换下了魄的医袍,把嫩黄色的大衣穿上:“她爱的人就是乔泽轩,也是怀了乔泽轩孩子的人。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她还说要找乔泽轩的女朋友谈判,成全她,而她却不知道我和乔泽轩的关系,我觉得我是在欺骗她,在伤害她。”
傅向晚语气幽幽,心中纠结,感觉到冷意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把她包围在里面,她的世界结霜飞雪。
“你并不是有心的,你这么的本是不想伤害她。可终究是伤害了她。”谈希越自她的身后,张开双臂环抱住她,将她拥在怀里,把她身上的寒意驱走,“要不我陪你去把事情说清楚,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她从别人那里知道你的身份得到的伤害会更大,你亲口说出来她会理解的。”
傅向晚纠结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句:“其实我已经向乔泽轩提出分手了,而且我也同意等他坐上乔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后让他发布解除婚约的公告。虽然他并不同意,但我却很坚定我的想法。这样的情况我又怎么和她说清楚。”
分手了?谈希越好看的薄唇轻轻一勾,眸光内淬染上欣喜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今天终于听到她亲口说了出来,真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比他谈希越挣十个亿还让他兴奋。
“晚晚,你是在折磨我吗?竟然现在才告诉我你和他分手了?”他低头,薄唇擦过她莹白晶莹的耳垂,并张开口就轻咬了上去,“你这个磨人小妖精,真想一口吃掉你。”
“啊——”傅向晚轻叫了一声,“谈希越,你干嘛,你是属狗的吗?”
“这是对你说谎的惩罚,你知道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你竟然能瞒着我这么久?让我身心受罪,你得负责我下半生的幸福!”谈希越有些霸道地命令。
“下半身?谈希越,你下流。”傅向晚一阵脸红耳热的。
“那好,我就下流一下。”谈希越眸底生辉,璀璨流转,格外的惑人。
谈希越唇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湿热的舌尖轻轻勾划着她美好的耳廓曲线,用柔软的唇把她的耳朵含在嘴里,啃咬吮wen,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仿佛在电流在流动,让她的身体发软,整个人轻靠在他的怀里粗喘着气息。
“谈希越,这里是医院,你放开我。”傅向晚快站不稳了。
谈希越将她整个人扳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又将吻落在她的唇上,深深的亲吻,并一边带着她转向门边,将她抵在门板上,把虚掩的门给关严实。
谈希越的吻是滚烫的,烙印着她的肌肤,还有灵魂。
直到她的呼吸被他夺尽,被迫分唇,他才放开她。她的雪肤上开放着国色天香的媚色,柔软的唇瓣,因为热吻的滋润而显得更另的嫣红诱人,迷离的眼神,魅魅生香,瑰丽,柔媚,让人怦然心动。
“下次再骗我,可不是一个吻这么简单。”谈希越的气息也有些紊乱,还未散尽的情动颜色在眸内氤氲着,“我再也不会忍了,把你就地正法了。”
他的笑带着罂粟般迷人的妖娆,勾魂摄魄。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放在她的浑圆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谈希越……你也有这么假正经的一面,我是看错你了。”傅向晚的脸蛋是那样的红润。
“对于你,我从来就不想当君子。”谈希越手手指柔情万千的抚上她如蔷薇花般柔嫩的唇瓣,那抹艳色是她为他绽放的姿态,“如果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都要保持理智和冷静,还要端着君子的姿态,那我就不是正常的男人。我喜欢你,那必定是会对你产生性的幻想和冲动,想把你压下身下狠狠地占有,让你的美丽只为我一人绽放。真的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你会是怎样的风情万种。”
他语气淡淡,却透出强烈地占有欲,是掌控者独有的霸爱。
傅向晚感觉自己的唇上和身体上还沾染着他的气息和温度,把她紧紧包围,还有脸上不断攀升的热度让她喘不过气来:“谈希越,身体好点就可以说这么qin兽的话了?”
“谢谢你的赞美。”谈希越把她的话当成无上的称赞,心领接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更禽兽,想试试吗?”然后他的眉梢得意而邪气的一挑。
傅向晚是怎么说他都能化解,倒是把她弄得很尴尬,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反正她从不会在他的嘴上占到便宜。
“晚晚,从今天以后我能光明正大的追求你,我真的很开心。”谈希越再一光华深情动容地轻抱了她,那力度好刚,让她既感到温暖安心,又不会让她气紧。
她静静地埋首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那优雅的白兰的淡香,幽幽柔柔,撩动心弦。让人沉迷,不愿意醒来。
“我饿了。”不知道两人拥抱了多久傅向晚在他的怀里转移了话题,但脸上的热度却怎么了挥不去。
谈希越也不再去逗她了,她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让他又忍不住想去吃掉她,可是他的身体真不允许。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再折腾下去只能洗冷水澡灭火了。可他又身体受伤,不能碰水,看来只有欲火焚身而死了。只能怪她过份美好。
“走吧,今天去吃私房菜。”谈希越打开了门,放她一马。
谈希越和傅向晚吃过晚饭,回到了圣麓山一号。傅向晚洗了苹果切成小块同,插上牙签。然后端到了客厅放到了红木的茶几上。
谈希越躺在沙发,左手背上打着点滴,右手枕在了颈子下,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正偏头看着新闻。
“要吃块苹果吗?”傅向晚询问他。
谈希越点头“啊”的一声,便张开了口。傅向晚淡笑一下,把一块苹果送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吃得好满足,她也开心。
两人看着电视,边聊着天。
傅向晚想到想到了车祸现场,轻声问:“联系上关先生没有。关小姐怎么样了?”
“她出车祸了,有轻微的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幸好没有插到肺部,否则……”谈希越不用说傅向晚也知道后果,“不过给她一点惩罚是好事,她从小就被宠坏了,所以才会如此无法无天。”
“你不去看看她吗?”傅向晚坐着,客厅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分外的柔和温暖,连瞳孔也晶莹剔透如好看的琉璃。
“要去也会带你一起去。”谈希越笑道。
“带我去给她骂,然后好增加你的优越感。”傅向晚瞪了他一眼。
“你大不了骂回去,就算你打了她,我有给你撑腰,没有敢动你。”谈希越开始惯着傅向晚了。
“好啊,下次我绝对不会口下和手下留情了。”傅向晚扬了扬蛾眉,“下次一定得当一次泼妇,这你也喜欢?”
谈希越的唇角擒着一抹深意的玩味笑容:“喜欢,无论怎样的你都喜欢。会笑,会哭,会骂,会打……这样的你才是有血有肉的,才是最完整的。以往的你太过冷静理智,就连受伤都要一个躲起来舔食伤口,好像自己是打不倒的铁人。所以以后做自己,想 怎样就怎样,特别是想哭的时候一定要抱我,受伤时也要第一个告诉我,我会替你抚平一切。”
傅向晚看着他真挚的目光,眼底闪烁着微光,虽然没有回答他,但唇边却抿着笑意,明媚如春。他是懂她,惜她,怜她的。
那笑在谈希越地眼底绽放着无人可是敌的璀璨,他的眸光也是晶莹流转,染着对她无比宠爱的的色彩。
“谈希越,我就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让你这种人出现在世上,把世间所有的好和光芒都夺去就算了,还让女人引起战争。”傅向晚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你是来毁灭女性的吗?”
“不,我是来拯救你这个傻女人脱离苦海的。”谈希越伸手弯曲的食指,在她的俏鼻上轻刮了一下。
“谁稀罕!”傅向晚倒是高傲了起来,“也不看看现地是谁在拯救谁。”
“所以你是我的天使。”谈希越这嘴真是甜,什么带刺的话都能接好。
傅向晚当没听见,吃着苹果,看着电视,谈希越却坐起身来。单手就扣住傅向晚的头,低头,准确地吻上她的唇,长舌一挑,扣开她的牙关,把她咬在唇齿间的那块苹果硬生生地给咬走了一半,咀嚼在嘴里,真是无比的香甜。
傅向晚每次都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而谈希越那得意而风骚的模样更是让傅向晚恨得往他俊脸上揍上两拳。不过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还是忍住想揍他的冲动。
谈希越打完了点滴后,上了楼,傅向晚与他说了晚安。进了隔壁的房间,冲了一个澡,出来却看到自己的床上睡着谈希越。
她走近床边,看着他:“你睡在我的床上?”
“我知道。”谈希越一笑,倒是落落大方,不遮不掩。
“那你还睡在这里?”傅向晚坐下,轻推了一下他,“快回你房间去,我要睡了。”
“我怕像昨天一样打雷闪电,所以我还是睡这里吧,有你在我安心。”谈希越伸手轻拍着他空出来的半边床位,招呼着傅向晚上来,“上来吧,别冷感冒了。”
傅向晚看着自然大方的谈希越,真是气结,他一个大男人会怕打雷闪电?明明怕的人是她好不好?
“如果你非要睡在这里,那我睡沙发就可以。”傅向晚准备重新去拿一床被子。
“晚晚,你想太多了,我现在这身体根本没法给你幸福,所以我不会让我们美好的第一次在这种‘不行’中渡过的。那太浪费了。”谈希越说得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傅向晚没有理会他,把被子抱到了沙了上,整理好,然后关了灯,躺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傅向晚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睡在了床上,而且还紧紧地抱着谈希越,两人双腿纠缠在一起,亲密无间。
“我怎么在床上?我明明是睡的沙发。”傅向晚去轻推着睡意朦胧的谈希越。
谈希越揉了揉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傅向晚染着疑问的小脸: “王子不都是被公主的亲吻吻醒的吗?我的晚晚公主,来个早安吻。”
他眨了一下眼睛,把薄唇凑上前来,索要一个吻。
“少给我转移话题,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在床上和你同睡。”她伸手抚上他的嘴,咬着小嘴质问。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着你打开了被子,整个人都冷得缩着了。我怕你感冒就把你抱到床上,让你睡床,然后我去睡沙发的,没想到你却死死地抱住我。你说我一受重伤的病人挣脱不了,只好陪你睡床了。”谈希越还讨好卖萌,“你得给我一个感谢的吻,就是两上吻。”
“你想得美,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傅向晚推开他,坐起身来,匆匆下了床,逃得很快。
谈希越却一个人单手撑着脸,看着她的背影,挑眉一笑。心中默念着,对你这脸皮厚点怎么行?他可是牺牲了太多的形象了。
今天傅向晚依旧在中午下班时去带饭去看宋芳菲,乔泽轩耽误了两天,回了公司上班。对于被继母虎视眈眈的的公司,他不敢再松懈了。
傅向晚依旧细心照顾。可当宋芳菲提到让傅向晚去乔家照料她时,她只是顿了一下给了她回答:“妈,我和泽轩已经分手了,去照顾你不太合适,而且我还有自己的很多事情。我只能保证我有一空就去看你,好吗?”
“晚晚……”宋芳菲得到傅向晚这样的回答,十分的失望伤心。
“妈,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傅向晚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她的心意已决,“你不用费心思凑合我和乔泽轩了,我们已经缘尽了。我和他真的不可能了,免强的结果只会让我们都更痛苦,甚至不幸福。妈,我想你肯定希望我和他都幸福是不是?所以给我点空间和自由好吗?”
“泽轩是在乎你的,是爱你的。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宋芳菲苦苦哀求。
“那也让他给别人一次机会吧。”傅向晚想到了苦恋乔泽轩的许婕儿。
“别人?我不会让泽轩给沈诗雨机会的,绝对!”宋芳菲坚定道,带着对沈诗雨的排斥,“我不会允许一个伤害我儿子的,并不是真心爱我儿子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她不配!”
傅向晚知道宋芳菲对沈诗雨的成见很深,深到不知道怎样才能化解。
“妈,我说的别人不是沈诗雨,而是许婕儿。”傅向晚想到那天许婕儿向她哭诉时泪痕满脸的凄楚模样,心中替她酸涩。而且这个事情她觉得还是告诉宋芳菲比较好,至少能帮许婕儿争取一丝机会,也当她把隐瞒许婕儿的罪给赎了。
“许婕儿是谁?”宋芳菲拧眉,什么时候又钻出一个女人来,并且和他儿子扯上了关系。
“许婕儿有宝宝了,可能是乔泽轩的。”傅向晚抿了抿唇,轻轻地说出来,却明显感觉到宋芳菲变得灰暗的脸,继而道,“妈,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许婕儿怀孕了,她坚持肚子里的孩子是知乔泽轩的。可是乔泽轩却一直否认,我也不敢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乔泽轩的。如果想知道孩子是不是乔泽轩的可以在许婕儿怀孕16—24周之间可以进行羊穿手术,抽取羊水胎儿做dna亲子鉴定;在16—24周之间最为安全期;仅需要抽取少量3—5毫升,对胎儿成长不会照成影响。不过,这必须要得到宝宝母亲的同意才行。”
这个现在唯一的可以很快确认宝宝是乔泽轩的孩子的方法。如果做了这个鉴定才能让乔泽轩抹不掉和这个孩子的关系,替许婕儿正名。
“泽轩和那个许婕儿的有孩子了?”宋芳菲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她紧紧握着傅向晚的手,“晚晚,这事儿有多久了?”
傅向晚浅笑不语,并不想在人背后放冷箭。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告诉我?”宋芳菲气得身体发抖,怒骂着乔泽轩,“他这个逆子,竟然这样对你,难怪你要和他分手。是泽轩对不起你,晚晚,你要打他骂他我无话可说。”
“妈,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重要的是解决问题。如果那个孩子是乔泽轩的,那么让他抗起男人的担当,对婕儿对宝宝好,这样我不怨他,恨他,反而欣赏他。”傅向晚也是想替许婕儿尽点心意,也让自己赎罪,心里才能好受,“婕儿是个真性情的女孩子,心眼儿不坏,天真可爱,我认了她做妹妹,自然也是你的女儿。妈,你就成全他们吧。”
宋芳菲咬着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自脸颊上滑落,带着她曾经体会的痛苦:“晚晚,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心的姑娘。妈说过不会让泽轩负了你,可是他依然还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妈没有办法原谅他。妈也不管那个女孩有多好,反正我喜欢不了,但是她肚子里若是泽轩的孩子,妈就别无选择了,为了一个小生命,这样是委屈了你。”
曾经宋芳菲也流掉了一个宝宝,所以她对小生命特别的疼爱。理念能体会做母亲的心情,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妈,我不委屈,只要他们一家幸福,宝宝有完整的家,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傅向晚能这样毫无芥蒂,也是因为许婕儿不像沈诗雨和关奕唯,没有为难过她。也可怜这个为爱而痴狂的女孩儿,“虽然我和乔泽轩无缘,但我也希望他有拥有一份幸福。”
“那哪天你把她带来让我看看。”宋芳菲深吸着一口气,为了那个孩子,为了曾经相同的经历,她只能选择见许婕儿一面再说。
“好。我会安排的。”傅向晚弯唇浅笑,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而感到高兴。
而宋芳菲却心头百味陈杂,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傅向晚和宋芳菲谈话投入,并不知道有人曾经轻推开了门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又轻轻地转身而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刚踏入沈氏集团的沈诗雨刚坐进自己办公桌后的靠椅内,整个人都虚脱般地靠进了椅背内。她感觉到额角发疼,伸出纤细的手指按了按。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从包包里掏出来,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还有没有发话,对方已经先发话了:“你是沈诗雨吗?乔泽轩的女朋友是吗?”
“我是沈诗雨,你是……”沈诗雨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她从声音上并没有辩认出对方是谁,这声音并不是她熟悉的人。
“我是许婕儿,就是那天晚上看到你和乔泽轩车震的人。”许婕儿很是淡定。
“原来是你?”沈诗雨冷哼一声,仿佛不把许婕儿放在眼里,“有话快说,我时间很宝贵。”
“你哪天有空见个面。”许婕儿开门见山。
“为什么?。”沈诗雨扬了扬眉。
“我怀了乔泽轩的孩子,这样你可有时间谈谈?”许婕儿胜利一笑,她知道这个消息一说出来,一定会惊吓到对方。
果然,沈诗雨失去了呼吸,凝视屏息,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握着手机的手一寸一寸的握紧,胸膛起伏剧烈,水眸里暗沉一片。
“不可能!”沈诗雨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又不是性无能,我又不是不能生育,为什么不能?”许婕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挑衅,“或者是说你和他做了却没有怀孕,那当是你不能生养了。”
“你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沈诗雨白了脸色,竟然被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给羞辱了,这脸往哪里放。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许婕儿在沈诗雨的面前也不软弱半分。
“现在我没空,明天我们见面。”沈诗雨不想和她再逞嘴上功夫,“我到时后打给你然后见面。”
“好,我等你。”许婕儿潇洒地收线。
沈诗雨看着黑掉的屏幕,指尖都快掐入机身上。
这个许婕儿竟然比傅向晚更厉害,竟然怀上了宝宝。以她对乔泽轩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这么疏忽的。许婕儿刚才问竟然她是不是乔泽轩的女朋友,难道她并不知道傅向晚才是乔泽轩的女朋友吗?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还有她不会是了炫耀她怀了乔泽轩的孩子吧,应该还有其它的目的。
她得做好这次见面的准备。
然后她拨了内线电话给自己助理:“张助理,你进来一下。”
随后一个五官方正的男人扣门进来,站定:“沈经理,有什么吩咐?”
沈诗雨双肘支撑在桌面上,十指交扣:“帮我查一下许婕儿的资料,特别是她与乔泽轩之间的事情要全面,详细。最迟明天早上我要见到资料。”
“是。”那人便出去了。
然后她又给另一个人打了电话,对方是操着生硬中文的语气,还带着有些流气:“沈大美女,想我了?”
“加比,帮我一个忙。”她笑得风情,声音柔软。
“你都开口,我怎么能拒绝美人的要求。”
“中心医院傅向晚的……”沈诗雨小声地吩咐着,那美丽的眸子里全是算计之色,“对一切都要做的不留痕迹,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了。”
“包在我身上了。”
为了明天的准备,沈诗雨是费尽了心思。
第二天一早,沈诗雨先给许婕儿打了电话,约好中午十一点半在蓝调咖啡厅见面。
沈诗雨是准时到位,绝丽冷艳的脸,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有举手投足间动人的气质,都是一道吸引他人目光的风景线,回头率很高,也惊艳万分。沈诗雨自然是习惯了别人仰慕的视线,更是骄傲地抬起了头。
她选了最角落有位置,点了一杯蓝山咖啡,等等着许婕儿的到来。结果足足等到十二点许婕儿才姗姗来迟。
许婕儿素颜示人,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马尾,甜美气质,青春无敌,一套天浅粉的孕妇装穿在她有些清瘦的身体上。
“说好是十一点半,难道你没有时间观念吗?”要不是看在许婕儿怀了乔泽轩的宝宝,她沈诗雨早就起身离开了,才不会多等半个时。
沈诗雨尽量压抑着怒气,看着面前穿着孕妇装的许婕儿,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虽然那里还很平坦,但却已经孕育了一个宝宝,这让她的那无名之火又开始往上蹭,却还要保持一脸的平静淡然。
“沈姐姐,我是孕妇,你不知道孕妇会嗜睡吗?所以我睡过头也是情有可原的。”许婕儿坐下时还不忘打哈欠,用手频频捂着嘴,“哦,我忘了,你没有怀过孕,所以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怪你少见多怪。”
“你——”沈诗雨被许婕儿一番话给堵得气结,“说吧,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等我喝口水润润喉再说。”许婕儿招来了服务员,“给我来杯蓝山咖啡,哦,不,改成一杯白开水。我现在是孕妇不能喝咖啡之类的。不是啊,我的小宝宝?”
说完,许婕儿低眉看着自己的小腹,伸手在上面爱怜的抚了抚。
沈诗雨看着心里就不舒服,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再一次提醒她:“许婕儿,我不是来看你做秀的,你如果不是真心想和我谈事,那么我也不会奉陪了。”
“哎哎,沈姐姐,你怎么就就么小心眼啊?再怎么说你也是泽轩的女朋友,你是爱他的是不,我这是泽轩的宝宝,你也该爱屋及乌。”许婕儿端过服务员送上的水杯,握在掌心。
“我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去爱一个小三的孩子。”沈诗雨冷笑着,“倒是你,以为就能母凭子贵吗?别痴心妄想了。”
许婕儿的笑凝结在了底,瞬间又融化开来:“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我告诉你,我就凭这孩子母贵了怎么着?沈姐姐,今天我找你无非就能想告诉你,最好能知趣点,早早离开泽轩,不要让泽轩赶你走,这样会让你脸上无光的。”
“就凭你?”沈诗雨也轻笑着,优雅地啜饮了一口咖啡,任那香浓在唇齿间漫延,“我和乔泽轩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相信他,况且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和泽轩也说不清楚。少在我这里狐假虎威。”
沈诗雨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自认为和乔泽轩多年的感情让她更了解他。
“沈姐姐,你少污辱我,这孩子当然是泽轩的。”许婕儿目光扫了过来,与沈诗雨相对,谁也不让步。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把一张a4纸取出来,放到沈诗雨的面前。那是一张b超单,上面的图片黑黑一片,有个小小的点就是许婕儿肚子里的胚胎。虽然那么小那么地脆弱,可却已经是一个小鲜活的小生命了。
而且还有可能是乔泽轩的孩子,沈诗雨放在桌下的手揪了一下衣角,眉心一蹙。有此事痛苦的记忆翻涌而上,胸口疼痛而涩然。
“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许婕儿抿了一口水,滋润着喉咙,“我刚才那么说可是为了你好,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我还真要谢谢你的好意。”沈诗雨微笑感谢,根本不受威胁,“我想你已经找过泽轩了,他不承认这个孩子吧,所以你才来找我成全你是不是?如果真要赶我走,那把泽轩叫来,看看他会选谁。”
“我和泽轩都有孩子了,我们一家三口理应在一起。”许婕儿脸色微微泛白,音量提高了几分,“你杵在中间算什么?破坏别人完整的家庭是有罪的。”
“如果爱上泽轩是错,那我只想一错到底。”沈诗雨的态度也很强硬,不容许婕儿放肆,“我告诉你就算你的孩子是泽轩的,他也不会选择你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然后把孩子处理掉,找个好男人嫁了,也许会幸福一生。如果你执意这样苦苦纠缠在我和泽轩之间,那么受的苦的人只会是你。反正怀了别人孩子,又嫁不出去的人不是我。”
许婕儿有些沉不住气了,沈诗雨完全猜中了一切。乔泽轩根本不会承认她,更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依然成不了她得到乔泽轩的砝码。她握着杯身的手指开始用力,指骨泛白。
许婕儿咬了咬唇,脸色不好。
沈诗雨把许婕儿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假装好心道:“许妹妹,这是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白?我看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如果这肚子的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你怎么向泽轩交待啊,又怎么有筹码把我拉下位呢,是不?”
沈诗雨无情而轻蔑的嘲讽着,许婕儿的脸是越来越白了。她喝了一口热水,抬狠狠瞪了沈诗雨一眼:“只要你不咒我,我就好得很。”
说罢,许婕儿起身,就要离开。
“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谈完呢?这么快就久了?那我就不送了。”沈诗雨的眼角余光瞄着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许婕儿奚落着。
这时许婕儿手机却响了起来,她顿住了脚步,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跃着傅向晚的名字。她看到她的名字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眸光闪动,她指尖轻滑,接起了手机:“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那端的傅向晚笑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啊?”许婕儿甜甜一笑,心湖澎湃,竖着耳朵,认真倾听。
“你听好了,可别高兴过头了哦。”傅向晚也是语气轻松,“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乔泽轩的母亲了,她知道你怀了宝宝,答应要见你一面,你可以表现好一点。如果得到她的肯定,你自然能和乔泽轩有机会发展。”
许婕儿听着这个好消息,本来苍白的脸又染上了激动的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眸底染笑,唇角弯起,沉浸在了喜悦里,突然却流下欣喜的泪水。
她抬手往脸上一抹:“姐姐,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傻丫头,这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向晚肯定着,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不过姐姐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要全靠你去做了。别太任性了,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我学会成熟,知道吗?”
“嗯,我知道。”许婕儿点重重点头,喜出望外,从地狱到天堂,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什么时候给见面啊?我好紧张哦。”
“她身体不好,所以等她出院了,你带你去家里见面,也好吃个饭什么的。”傅向晚交待着。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许婕儿心中松动了了,一脸带笑,看着对面一直盯着她一举一动的沈诗雨,得意之极,“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能见泽轩的母亲了,有了这个孩子,还怕她老人家不承认我。我姐说了,只要我表现得好一切没问题。”
“你姐?”沈诗雨不解,是谁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宋芳菲松口见许婕儿,她不是最钟意的儿媳人选是傅向晚吗?
“我不会告诉你的。反正我和泽轩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上请帖给你。”许婕儿再次起身,“我先走一步了,你的咖啡自己买单吧。”
许婕儿得意地扬起头离开。
不用许婕儿说,沈诗雨也知道那个人是傅向晚。
她看着面前已经冷掉的咖啡,猛地喝了一口,冰凉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浸润。就像她此刻的心。曾经不管她多么努力都得不到宋芳菲的喜欢,而现在许婕儿有了孩子就恨不得见上一面了。
她沈诗雨不服,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还有傅向晚,竟然敢帮许婕儿对付她,那就不要怪她心狠。
因为她在见许婕儿之前已经安排好让人打电话给傅向晚约她和自己见一面,地点就在这个咖啡厅。
她抬手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看时间,傅向晚这个时候应该快到这里了,而许婕儿也出去了。天时,地利,人和。她只要坐在这里等等待好戏上演便可以,绝对精彩不容错过。
part55一切为你都是值得的
沈诗雨坐在桌位上,优雅地品尝着咖啡,香浓的咖啡地唇齿间漫延。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柔软嫣红的唇角勾起,很是享受,仿佛品尝的是不咖啡的美味,而是胜利的喜悦。
而傅向晚开着车来到和沈诗雨助理约好的咖啡厅。
许婕儿高兴地走出咖啡厅,心情特别愉悦,就一个人走在路上,一路傻笑着,还快乐地转圈哼唱,那模样就像是疯子一样。
就在傅向晚的车开近时,突然有一群人从她的后面冲过来,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狠狠用力地推了她一把,而且是对着傅向晚的车子推过去,力道很大。
没有防备和注意的许婕儿因为惯性而向前跌去,正好被推到傅向晚的车头前。
而开着车的傅向晚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没有想会有这样的发情况出现。明明前方没有人,突然一个人影就窜到了她的车身前,她反应过来时急急地踩下了刹车,刹车有些失灵,踩踏好好几下才让车子停了下来。她人还惯性地导致她整个人往前冲过去,额头擦撞到了坚硬的方向盘上。
只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急速刹车的尖锐声和女人的凄惨地尖叫声混合,刺痛了隔膜。
等回过神来后,傅向晚立即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便下了车。她的车子已经被聚拢的人群给围住了,有点水泄不通。
“请让让。”傅向晚慌忙地拨开人群,终于来到了自己的车身前,看到了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许婕儿躺在了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又手捂着小腹处,紧紧地揪着衣服,抓出了杂乱的皱褶,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也咬白了失去血色的嘴唇,甚至泛起了青紫。
傅向晚看着许婕儿疼痛不堪的模样,看着她紧紧地护着小腹子,她的背脊沁出了冷汗。
她怔怔地看着许婕儿,突然就忘了呼吸。
突然有人碰了她一下:“姑娘,你发什么呆啊?你看她痛苦的横逆了,一定伤的不轻,还不快打120救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人是一条人命你能承受得起吗?”
傅向晚这才晃过神来,连声姨那人说感谢,急急地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报了事发地址:“你们一定要快点来,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因为她是个孕妇。”
这句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用惊讶,责备,甚至厌恶的眼神看着傅向晚。在众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人差点撞死许婕儿,造成一尸两命惨况的杀人凶手。
“你说年轻漂亮的姑娘家心怎么这么狠呢?竟然往孕妇身上撞去?真是作孽哦。”
“是啊,倒底会不会开车啊?”
“这么坏心眼的女人,大家不要放过她,报警处理。不关关她是不知道好歹的。”
“就是,该受些惩罚。”
大家七嘴八舌的,有起哄的,甚至还有鸡蛋飞了过来,砸在了傅向晚的头上,破碎地蛋壳内那金黄色的蛋液,粘糊而发腥,挂在傅向晚乌黑的青丝上,异样的刺眼,还有毕恭毕敬的西红柿,砸在她米色的大衣上,狰狞艳红,就像调色盘一般五彩缤纷。
傅向晚似乎都看不到,也不在乎,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眼睛里只有受伤的许婕儿。
她急忙蹲下身去,伸出双手,轻轻地把许婕儿的头从地上扶起来,轻放到自己的腿上枕着:,并柔声安慰:“婕儿,我是姐姐,我知道你很疼,一定要挺住好吗?”
许婕儿瞳孔有些涣散,看着抱着自己头的傅向晚,定了定晴,看得分明后,这才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姐姐……看到你真好……我……我……的肚子好疼……我的孩子……孩子……”
许婕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断断续续把这句话说得很完整,把意思表达清楚。她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布满了疼痛的汗水。
她的的裤腿间已经沁上了鲜红的血水,触目惊心,如开得繁盛的蔷薇,刺激得傅向晚的瞳孔放大又收缩,有一口气就憋在了胸口,仿佛世界已经静寂无声,如有许婕儿那张痛苦不堪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放大再放大。
“婕儿,你的孩子一定会好的,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你再忍忍,为了宝宝,你一定要坚强。”傅向晚不断地鼓励着她,用手去擦去了脸上的的汗水,“有姐姐陪着你呢,你不是一个人,所以别怕。”
“姐姐,有你陪着我……真好,真幸福。”许婕儿的脸上绽放着微笑,柔弱如风雪中盛开的白色花朵,被风雪一吹就散去,“不过,姐姐,我不是怕疼……我是怕我的宝宝……会有事……你知道的,他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姐姐……我怕……”
许婕儿笑着笑着,泪水就从明净的大眼里滚落而出,顺着眼角流淌在傅向晚的裤面上,泪水把她的布料给晕出深色的水渍。
她把双手伸向傅向晚,双臂和指尖都在不停地颤栗,咬着唇瓣,仿佛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傅向晚看得心疼,胸口处一阵阵地纠结,撕扯,就要把她的灵魂给撕裂。她也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许婕儿的手,与她十指用力相扣在一起。许婕儿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手上的力气大得捏疼了傅向晚,可这样的疼根本比不上傅向晚心灵上的刺痛。
“别怕,你会没事的,宝宝也一定会没事的。”傅向晚鼻尖一酸,眼里聚集的泪水纷纷跌落下来,滴在许婕儿的脸上,“婕儿,你很爱这个宝宝对不对,为了宝宝,为了你爱的人,为了爱你的人,你一定坚强,相信自己可以战胜一切。幸福已经向你在招手了,你不可以这么放弃机会的。你是一个好妈妈,一定可以的,你还要看着宝宝出生,长大叫你一声妈妈,婕儿……”
说到最后,傅向晚已经是语无伦次了,却也是泣不成声,难受地哽咽着,喉咙处干涩疼痛,每说一句话就疼得她想哭。
傅向晚紧紧地握着许婕儿的手,她指尖的温度在慢慢地流逝,直到冰冷,就如冰块一样沁人。她便握得更紧,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
“是啊,我的宝宝还叫我……妈妈,我要……坚强,给宝宝……做个榜样……”许婕儿轻点着头。
在焦急地等待里,救护车终于来到。医护人员快速地把许婕儿抬上了救护车。
许婕儿所在的位置同,那地面已经染上了血色,看得傅向晚一阵晕眩,差点没有站稳栽倒在地。
“谁是病人的家属,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有医护人员问道,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圏。
“我……我是……”傅向晚定住心神,急步上前。
“傅医生?”那名医护人员才认清她,看到她身上的脏污有些不解,“傅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什么,快走,救人要紧。”傅向晚便越过那人,随着医护人员上了车,坐在许婕儿的身边,把她的双手握在手里,不停地鼓励着她,“婕儿,快了,快到医院里了,你再忍一下,你和宝宝就会平安无事了。”
“嗯了……姐姐,我听你的……你一定在陪着我……”许婕儿虚弱地点头。
终于到了医院,许婕儿被十万火急地推向了急救室准备抢救,在进急救室前一刻,许婕儿还用力地拉住了傅向晚的手,“姐姐……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替你办到。”傅向晚弯着腰,耳朵凑近她的嘴国,保证着。
“我……我想见泽轩一面……就一面……我怕……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许婕儿悲伤地哭泣,生离死别般愁云惨淡,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宝宝……也要见见爸爸……”
傅向晚更加的自责和心痛:“婕儿,我不许你这样胡说,你和宝宝一定会好好的,你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姐姐……你……别生气,我真的是……想见他……很想……很想……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姐姐……拜托你了……”许婕儿握着傅向晚的手乞求,眼里全是渴望的目光看着傅向晚,那受伤而柔弱的眼神里看着她,“就像上次一样……帮我打电话……给他……这次……一定要把他……叫来……否则……我死不瞑目……宝宝也不会原谅他的……”
最后一句话是用尽了一身的力气,带着一丝怨恨与不甘。
她只为乔泽轩飞蛾扑火,侧他却对她冷漠无情,到这个生死关头,若是不能见上她最心爱的男人,她真的会恨。
“好,我打给他。”傅向晚连连点头,已经容不得她犹豫和拒绝,“不过你要先进去抢救,多一秒时间多一分希望,而且会好的,你不要担心,我在外面等着。我让你出来后第一个能看到他,好吗?姐姐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会把他叫来的,你相信姐姐吗?”
“我—相—信……”许婕儿是无条件地相信了傅向晚。
“那乖乖地进去,不为其它,只为宝宝能有多一分安全。”傅向晚抬手轻抚过她的脸,冷意沁上掌心。
许婕儿的泪水又漫延上来,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咽下疼痛,点下了头。
“快,送她进去急救。”傅向晚吩咐着医生。
许婕儿被护士推了进去,却依旧还在念着:“姐姐……”
一声声的姐姐叫得傅向晚心太碎,她已经来不及悲伤,上前抓住替许婕儿主治的医生:“李医生,她是我妹妹,我求你,一定要救救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那是她全部的希望,是她的命——”
“傅医生,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会尽力的。”李医生拍拍傅向晚的手,然后便进了争救室。
傅向晚看着关闭的门,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外面,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无助,无边的寒气将她的身材紧紧地包围,让她温暖的身体一点一点失温,整个人世界开始风雪飞舞。
傅向晚转身背靠着冰冷而坚硬的墙壁,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想到地上的那滩血,她整个人就头晕目眩,脚下发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挨着墙壁一点点滑动,滩坐地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却不敢哭出声来,只好把手指放到嘴里,用牙齿狠狠地咬住才能止住声音。直到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她胃上一阵恶心,捂着嘴干呕,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傅向晚虚脱地扶着墙壁,擦了擦泪水和嘴角。
“傅医生,别太难过了。”认识她的小护士上前安慰她,并轻抚着她的背,“傅医生,我扶你先坐下,然后替你倒杯热水来,喝点水会好些。”
傅向晚在小护士的扶持下坐到了旁边的休息椅上,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现在的她也脆弱仿佛一碰就碎。小护士看到这样的傅向晚也心中泛疼,要知道傅向晚一向是从容淡定的,从来不会失态。这一次受到的打击真的太大了,才这么的痛苦难受。
小护士去倒了杯热水过来,递到傅向晚的手里:“傅医生,喝口热水。”
“谢谢你。”傅向晚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出笑弧。
“傅医生……”小护士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咬了咬唇,怕又碰到她的伤口。
“我没事的。”傅向晚握着纸杯,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到她的掌心,纵使是小小的温暖,也让她不至于那么的寒冷,“你有事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嗯。”小护士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傅医生,要不我帮你请半天假吧。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那谢谢你了了。”傅向晚点头。
小护士走后,她又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那抹钝痛在她的胸口翻涌着,波涛汹涌,撞击着她脆弱的灵魂。她压抑着痛与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地调整着情绪。而后她拿出了手机,拨给了乔泽轩。
乔泽轩看到响起的手机是面闪烁着傅向是的名字,眸底闪过惊讶,人些震惊她的主动来电,要知道自从他们彼此之间生了嫌隙后,傅向晚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打过一次电话给他。
乔泽轩也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才接起了电话:“晚晚,有什么事吗?还是我妈怎么了?”
“妈没事。”傅向晚的喉咙里苦涩荡漾,“其实是许婕儿的事情——”
“晚晚,我不想听和许婕儿有关的任何事情。我和她没有关系,她的死活与我无关。”乔泽轩在听到许婕儿的名字后整个脸庞就黑暗了下去。
他现在是特别不待见许婕儿,如果不是她出来搅和,他和傅向晚之间的距离也不会越来越远,再加上一个沈诗雨,他和傅向晚之间的关系真的破碎了。他想要极力地挽回去依旧无法抓住去意已决的傅向晚。
他也不甘,他也难受,可他又能怎么办?
“乔泽轩,你听我说完再说话好吗?”傅向晚用的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她答应过许婕儿的事情她要做到,即使再难也要做到。那边的乔泽轩果然没有声音了,只能听到她均匀轻浅的呼吸,好像是在等待着她下面的话。傅向晚咽了咽喉咙,才继续道,“许婕儿出车祸送到人民医院正在急救,而撞到她的是人……是我。”
“什么?是你撞到她了?”乔泽轩也不淡定了,语气里是全然的惊讶同,震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傅向晚是医生,可能与她的职业有关,所以她做每一件事情都很仔细的,稻难找到她的错处。可这次却出了这么的错?若这话不是从傅向晚的嘴里说出来,真的让他无法信服。
“是的。”傅向晚眉心紧拧着,咬痛了唇,“我撞到她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把她撞到了。”
“晚晚,你冷静些。”乔泽轩看了一下手表,“我马上过来看看。你等我。”
“好。”傅向晚握着手机,一直咬着泛白的唇。
没有多久,乔泽轩来了,西装外套抓在手里,没来得及穿,一脸的凝重,眉峰纠结,急忙忙地向傅向晚这边而来。
“这倒是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把许婕儿给撞到?”乔泽轩站定在傅向晚的面前,低头垂目在看着还不在状态的傅向晚的脸上,“你别怕,说给我听听。”
傅向晚垂着眉目,扇形的羽睫轻轻地颤动,在眼下勾出黛色的阴影:“乔泽轩,你求你一件事情好吗?”
“好,你说,只要是我的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乔泽轩保证道。
“她在进急救室前还央求我给你打电话,她想见你最后一面,否则她会终身遗憾。泽轩,等一会儿婕儿出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对她那么无情,婕儿她真的很爱你,把她送到医院来的这一路上她忍受着痛苦,心心念念的人全是你。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希望你能说一些安慰她的话。让她不至于那么悲伤,好吗?”傅向晚渴求的水眸晃动着悲伤的色彩。
乔泽轩与她的视线相接,眉峰蹙起:“晚晚,我做不到,因为我根本不爱她。你让我说谎话骗她同,等于是再一次伤害她,你希望我骗她吗?可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的。”
“我知道,可现在又能怎么做?难道还在要她的伤口洒盐吗?看她痛不欲生,那样的话我也做不到。”傅向晚从他的手里抽回了手,无法想像如果许婕儿失去孩子会怎么样,“泽轩,算我求你一次,给她点生的希望,给她点念想好吗?”
乔泽轩看着她水眸晃动着悲伤的水纹,在眼底层层荡漾开去。又不忍心去拒绝傅向晚,要知道她第一次这样恳切地求他。可他又不想说违心的话,给许婕儿希望,那样是对他对她的不公平。
“晚晚,对不起,我真做不到。”乔泽轩依然是拒绝,但又话锋一转,“我只能答应你对她态度好点,但我坚持的本质绝对不会因此而改变。”
傅向晚也只好妥协,轻点着头:“好,你说话要特别小心,不要刺激到她。”
“我有分寸。”乔泽轩也坐下来,和傅向晚并肩,“晚晚,这些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是许婕儿的生死。”
傅向晚沉默,不想去承认什么。
这个时候傅向晚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她看到屏幕上属于谈希越的名字,她的心微微轻荡。
她盯了这个名字许久,手指也轻放在了屏幕上好一会儿,犹豫不绝的样子,他的名字显示在明亮的屏幕上,直到屏幕变黑,她都没有去接。
没一会儿,手机又“叮”的了一声,一条短信进来了。依然是谈希越的号码。她犹豫了半晌,还是用指尖轻点屏幕,打开了短信,【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吗?吃午饭了吗?】【刚吃过。】静思了好一会儿,傅向晚才简单的回复过去,其实她根本没有吃午饭就急急地出去了,此时是一点味口都没有,【你呢?】【我吃过了,中午喝了些酒,头有些疼。你在哪里?】【头疼买点解酒药吧。我当然是在医院。】
【在做什么?】
【你查底细的吗?当然是在上班。】
而后谈希越就再也没有短信进来。
发完短信,傅向晚捏着屏幕变黑的手机,心的震荡中隐隐不安。
她没有告诉谈希越她撞到许婕儿的事情,是不想让他担心,可她的脑子里突然窜进来他说的话“有事的话第一个想到我,第一个打给我,我就是你避风的港湾。”
傅向晚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谈希越西装解开了扣子,领带也被扯松开了,脸色有些凝重,脚下生风,风尘仆仆地赶来。她盯着他,移不开视线,而他也盯着她,没有移开。
谈希越走近,她站起身来,唇角动了动。
“你怎么来了?”傅向晚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觉得脆弱在身体里疯狂地滋生。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在你的身边陪着你。”谈希越对她宠溺一笑,眼余光瞄到一旁的乔泽轩。
“你知道了?”傅向晚惊讶,谁会告诉他。
“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谈希越看着她眼眶里的湿润,幸好他的小外公看到了,告诉她,否则他还蒙在鼓里。
“你开车来的?”傅向晚咬了咬唇,有些担心他说头疼,“你不是喝酒了吗?”
“对,我喝酒了,还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谈希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傅向晚更是急了。
“为了你一切都值的。”谈希越弯起好看的唇角,用手抚了欣喜她的长发,“我想在你难过的时候第一个陪在你身边,有我,你才不会害怕。”
饶是这是甜言蜜语,她也听进去了,窝处的寒冷瞬间就解冻了。
而看着他们如此恩爱的乔泽轩,心中自然是升起不悦和烦躁,眼底寒意直升。
“你怎么会把许婕儿撞到?”谈希越无视着乔泽轩眼底的怒意,搂着傅向晚的肩,并坐下去。
她低眉敛目不,不愿意去回想那惨痛的一幕:“沈诗雨给我打电话,让我和她见一面,我就去了,然后我不知道许婕儿是什么时候窜到我的车前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她给撞到的,反正她倒在地上,双腿间……见红了……”
说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按着一直发疼的额角,怎么也缓解不了心中的那抹自责。
“沈诗雨?”谈希越和乔泽轩异口同声,然后又目光相接,而后别开。
“嗯。”傅向晚点头后又继续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婕儿这个孩子能够保住,而她也好好的。”
“一切顺其自然,别给自己负担。”谈希越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指尖。
突然急救的大门被打开,有护士从里面出来:“傅医生,你妹妹不配合医生,李医生让我来请你去劝劝她。”
“好。”傅向晚急急地自谈希越的怀里站起来。
“我陪你。”两个男人又同时出口。
“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傅向晚让他们先放心。
待傅向晚随小护士进去后乔泽轩勾着唇:“谈希越,你真卑鄙!为了抢走晚晚,你无所不用其极。”
“我说了我从来不以君子自君。如果不是你伤害晚晚,我也不会有走近好的机会,是你毁了美好的一切。这叫自作孽,可不活。”谈希越眼底的笑意在加深,却那样的坚硬不摧。
“说得真好。总有一天晚晚会看清楚你的虚伪的真面目。”乔泽轩憎恨着,“我绝对不会放弃晚晚的。”
“我只知道现在你的面目被她看穿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说话。”谈希越神色如常,坦然面对乔泽轩的目光,“对别人我可能会玩手段,可是对于晚晚,我绝对比你忠贞。有时间说这些废话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和许婕儿,沈诗雨的事情。”
“我的事情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乔泽轩眉间一蹙,“你得不到晚晚的。”
“要嫁,她只能嫁给我。”谈希越语言轻柔,却透出不容人忽视的霸气,还有超人的自信。
王者之姿让人臣服,乔泽轩也被这与生俱来的尊贵给震慑住了。
傅向晚刚进去,就听到许婕儿的尖叫声格外地刺痛隔膜:“不,我不要拿掉宝宝,这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许动……放开我……”
许婕儿仿佛是正常人般,挣脱着医护人员的钳制,泪水满脸。
“许小姐,这不行的,这个孩子保不住了。本来胎儿就不稳,加上摔得这么重,胎儿和子宫已经剥离了,子宫出血严重,这孩子怎么能保住?若不实施流产手术,别说小孩儿了,大人都有危险,再严重点会造成终生不孕。你最好配合我们。”李医生也是急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她急急地抓着医生的白袍一角,直直在跪了下去,急急的央求着:“医生,不,我要这个孩子,不能拿掉他,我求你了,呜……”
李医生还是一样的回答,并摇头叹息,地上,已经染上了血渍。
“医生,我没有这个孩子,不能活。我给你磕头了。”许婕儿向李医生的面重重磕头,“咚”在一声,好像根本不疼。
“医者父母心,你以为我不想救吗?只是这样的情况救不了了。就算你磕破了头也是一样。许小姐,你还年轻,养好身体还会有孩子的。别这样折腾自己。”李医生劝解着。
“不,我只要这个孩子。”许婕儿泪水一脸,原本美丽的脸蛋也失去了色彩,“因为我不可能再有属于他的孩子了……不会有了……”
她和乔泽轩之间这个孩子也得来偶然,她怎么会再有机会?她明亮的眼里浮起了死水般的黯然,浑身如软泥一般跌趴在地上。
许婕儿小腹抽疼,疼得一身都在颤栗,每一根神经都在撕扯,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怎么就那么疼,像有一把冰冷的刀子在她的小腹里搅动切割,这痛又像无底的黑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玉白的额头上滑落下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瘦削而苍白的脸蛋滚落到尖尖的下巴上,跌落在了她的白皙的手背上。她额前的碎发和鬓角边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而黏在了脸上,脆弱的模样似开在暴风雨中的白色小野花,任风雨无情的摧残蹂躏都不低下她小小的头颅。
傅向晚看得立即掉泪,上前与许婕儿抱在一起:“婕儿,别这样,姐看着心疼。”
她也回报着傅向晚,仿佛看到希望的光芒:“姐姐,救……救我……的孩子……你是医生,你可以帮我的”身下已经绽放出娇艳凄美的血色花朵。
“婕儿,你听我说,这个孩子和你同有缘分,你别再留恋他,让他好好的去好吗?而且他也来了,就在外面,他让我带句话给你,生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你要乖乖听他的话。好好配合医生,等病好了才能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是吗?”
“姐……姐……”
她放声大哭起来,死死地抱着傅向晚不放手,声声哭泣透出无尽的悲伤现绝望,逼自己去面对残酷而无情的现实。
这时李医生和傅向晚视线相对,交流着信息。
傅向晚哄着许婕儿,有护士就悄悄上前,把镇定剂推入了她的身体里。许婕儿在傅向晚的怀里昏迷过去。
护士前将许婕儿轻轻抬起放在了手术室的床上,傅向晚留恋地看了一眼平静安睡的她后毅然离开,脚下沉重如灌了铅一样。
傅向晚出去,身体向前栽倒,谈希越一把抱住了她下坠的身体:“晚晚……别难过了。”
“谈希越,我有罪,是我害了婕儿,害她失去孩子,失去希望……”傅向晚的自责又加深了一分。
“这不是你的错。”谈希越抱着她坐下来,任她埋首在自己的怀里,“我会陪着你。”
手术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每一秒都是折磨的人等待,像是把心丢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煎熬一样。
时间流逝中,傅向晚的目光一直盯着急救室门上亮着的灯,直到熄灭,她急急地站起来,却头晕地往后退了两步。她身后的谈希越立即将她给扶住,稳住她的身子,并关切道:“你还好吧?要不要看看医生?”
“我没事,我很好。”傅向晚站稳,便推开乔泽轩的手往急救室门前冲去。
门被打开,李医生先出来,傅向晚眉眼间焦急之色明显:“李医生,她……怎么样了?”
“傅医生,我已经尽力了,她恢复好后还可以生养,让她别太伤心了,还有你。”李医生摘下口罩,把傅向晚的痛看在眼里。
当许婕儿被推出来时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和纯白色的床单融为一色,更显得晶莹,像是失去了生气的纸人。
谈希越扶着傅向晚跟着去了病房,而乔泽轩则是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头顶惨白的灯光将他孤单的影子拉得老长。
“沈诗雨?”乔泽轩的眼里涌动着暴风雨,然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傅向晚一直守着许婕儿,她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按理说麻药早该过去了,也许是她想必是太伤心了,所以才想用沉睡来逃避现实的痛苦,不想醒来面对这么多的悲伤。她实在是承受不起这样致命地打击。
而谈希越则一直守着她,目光没有从她的脸上离开过。虽然出事的许婕儿,但是受到内心煎熬的傅向晚吃的苦并不比她少一分,已经脆弱到不经一击,仿佛会随时化为一缕清风从指尖流逝。
“你有事不用陪我的,我一个可以。”傅向晚接过她手中的水。
“我的时间就用来陪你的。”谈希越总是那么会说话,说得人心里暖暖的,“你不用觉得歉意,如果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我会很自责的,所以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会更开心。这样也好让你好好考察一下我。”
“谈希越,谢谢你,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是你。”傅向晚对他的感激是用语言说不出来的。
“不是我陪你,难道你希望是别人?”他眉梢轻挑,“除了我,没有谁会有我这么好的服务了,随传随到,尽情使唤。我也就这点好处,你可别剥夺我这点权利。”
傅向晚看着他的样子,不自觉得地轻笑出声了。目光一转才看到许婕儿已经睁了睁眼睛,看向了他们。
“婕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向晚关心道。
她摇头,目光空洞没有焦距,看向窗外,也不愿意多说话。
“要喝水吗?”傅向晚又道,她又摇头,就像一个机械人般,丢了灵魂,“婕儿,你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姐姐不是说过,活着比全都强吗?”
“死了更好,什么都不用想,也不会痛了。”许婕儿苦涩一笑。
她这时与先前激动的行径相比,反而安静的可怕,傅向晚这会儿倒希望她能疯狂一点。不会心里直发毛。
“婕儿,听你姐姐的,好好活着才有希望,人常言不是说有失才有得吗?”谈希越温柔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直透人心。
“我可从来就没有得到过,那还要希望做什么?”许婕儿的心已经如死灰了,“姐姐,姐夫,你们不要担心,我只是想通了。我想一人静静地待一会儿,不要打扰我好吗?”
傅向晚和谈希越对视了一眼,谈希越放在傅向晚肩上的手轻轻捏了两下,让她表示同意。
“那好,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傅向晚这才和谈希越一起离开。
出了病房,傅向晚还是担心不已,谈希越牵起她的手:“你担心也没有用,她自己要想能才行,否则谁也帮不了她。你就让她安静一下。”
然后他拉着她便往外走,她问:“去哪儿?”
“带你去吃饭。”谈希越与她来到电梯边等等着。
“我没味口。”她哪有心思吃饭。
“没味口也要吃,不为自己也要为她,你不是还有照顾她吗?总不能先把自己饿倒下吧?”谈希越怎么说什么都有道理,她不得不服。
在傅向晚与谈希越离开后不久,沈诗雨到访,推开了许婕儿的病房门,从容而入。她美丽娇艳的脸和许婕儿苍白失色的脸开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意气风发。
“许小姐,你还好吗?”沈诗雨的红唇勾着最明媚动的人微笑。
许婕儿在听到是沈诗雨的声音后,明眸一瞪:“你出去,滚。”
“我听说你流产住院,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啊?”沈诗雨把一束白菊插到了床头的花瓶里,“喜欢吗?”
白菊,不是送给死人的吗?
她倒底想做什么?这么想她死吗?
许婕儿倾身过来,伸手对着床头的花瓶一挥,把花瓶扫落在地,跌碎成片,花朵四处散乱,狼藉一片。
“你听不懂吗?滚,我不想看到你。”许婕儿是有力无力。
“妹妹,你别多心,这花不是拿来咒你死的,是我送给你的宝宝的。”沈诗雨的笑优雅而得体,却带着扎眼的阴狠,“知道你的孩子为什么会掉吗?”
许婕儿侧头看着一直保持着可人微笑的沈诗雨,笑得太过,让许婕儿一点不觉得亲切,倒是刺痛人心。她没有开口,只是等等着沈诗雨下面的话。她说这样的话不是没有意义的。
“是因为你太相信傅向晚了,你被她骗了。”沈诗雨似乎在替她感到痛惜。
part56替我那可怜的宝宝报仇
沈诗雨说罢,就是一阵叹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婕儿心中升起一丝戒备,但是她还是相信傅向晚,“你少胡说,傅姐姐她对我很好,是不会骗我的,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那我才是傻子。”
沈诗雨并未动气,轻坐到沙发里,盯着许婕儿苍白的病颜,眸里染上怜惜之色:“妹妹,姐姐说的话你也许不爱听,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真的太单纯了,太天真了,就她傅向晚几句话,你就这么相信她?那我问你撞你的人是不是傅向晚?”
许婕儿静思了几秒,却是替傅向晚说好话:“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想,她的痛并不比我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
“那你难道不恨她吗?”沈诗雨细细地观察着许婕儿的反应和神色。
许婕儿摇头:“我不恨她,我只是遗憾,就这样失去了宝宝,让你白白来看我的笑话!沈诗雨,我并不待见你,快给我走,哪里凉快去哪里。以后我都不想见到你。”
许婕儿想到自己那出世的宝宝就这样夭折了,也断了和乔泽轩之间唯一的联系,那是她生命中的光明,她感觉到自己就此会永远进入黑暗的轮回,再也走不出来。
就在黑暗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直到调零、枯败。
“她是不是故意撞你的我不敢说。”沈诗雨眼角一挑,眼底是算计之色,“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乔泽轩的真正的女朋友并不是我,而是傅向晚。他们交往有三年之久了,一向低调,从不出席公众场合,所以知道他们情侣关系的人极少。你想想傅向晚是乔泽轩的女朋友,而你却怀上了他男朋友的宝宝,以你们这样的关系而言,你觉得她能容下乔泽轩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吗?”
傅向晚才上乔泽轩真正的女朋友!
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把许婕儿给打懵在床。她的脸色又惨白上十分,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两眼圆瞪着,就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就像是石化了般,直到她已经憋不住了,她才又开始呼吸。
这样的事实让许婕称根本无法接受,无法相信。她僵硬地扯了扯唇,看着沈诗雨:“不。不可能,你少胡说,根本没有的事情。”
说罢,她又激动万分,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砸向了沈诗雨,她起身避开。看着处于疯狂边缘的许婕儿,唇角勾了勾。她无比相信这样的事实会给全心全意相信傅向晚的许婕儿一个致使的打击。看来果真如此,失去宝宝失去希望的许婕儿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是雪上加霜。
许婕儿赤红了眼睛,看着着沈诗雨,突然掀开了被子,赤脚下床,却踩在了破碎的花瓶碎片上,柔嫩的脚掌心被锋利的碎片割破,鲜红的血流淌出来,在脚下晕开鲜艳的红莲花朵。而许婕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流血受伤了。
“许婕儿,你说就算傅向晚她再大肚也不可能原谅你的这种行为,无非是在羞辱她。她要撞掉你的孩子那也是理所当然。”沈诗雨说得自然流畅,这些许无非是想激起许婕儿心底对傅向晚的憎恨,“所以要恨就恨你太天真,相信了别人。”
她冲到沈诗雨的面前,直直地盯着她娇好的脸蛋:“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她痛苦万分地蹲了下去,抱着自己的头,泪流满面,更不愿意去相信这样残酷的现实。
“我不相信她会骗我。”许婕儿不停地摆着头,“她说过会带我去见泽轩的妈妈,让我表现好点。他妈妈就会喜欢上我,会接爱我的……”
她还满心地期盼着能见到乔泽轩的母亲,得到乔母的喜爱,而成为乔泽轩的妻子,那样她所期望的幸福就完美了。可是上天才让她做了短短十几分钟的美梦,就将她所谓的幸福给打碎了。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去问乔泽轩,还有乔泽轩的母亲,都会告诉你真正的答案。傅向晚一直是乔母心中唯一的儿媳人选,她带你去见乔母,只会让他老人家羞辱一顿,并且逼你打掉孩子。在乔母心傅向晚才是最重要的,其它女人拥有的乔泽轩的孩子都是错的,不被允许的。所以她是骗你的,她这样说只不过想表现得很大度,其实她的内心早就谋划好了,这不,孩子被她撞掉,白白的牺牲了,你还有什么筹码去说和她争乔泽轩?这样她的地位才能更回稳固。”沈诗雨分把许婕儿最后一丝的幻想给破灭,把最最致使的毒刺扎进许婕儿灵魂的深处,“是她把你和乔泽轩的宝宝给撞没了,这也断了你和乔泽轩之间唯的一联系,你再也不可能母凭子贵了。可能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和乔泽轩有任何关系了,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恨她吗?你就这么大度地放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吗,那可是你的宝宝,她杀了你的宝宝,是杀人凶手,你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吗?”
沈诗雨垂眸敛睫,很是替她惋惜:“真是可惜了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你没听见他在叫你妈妈吗?叫得多凄惨……”
“别说了……”许婕儿彻底地崩溃了,哭趴在地上。
“婕儿,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需要我帮忙,就给我打电话。”沈诗雨看着倒在地上可怜可悲的许婕儿,眸底那抹得意之色微微亮起,“乔母就在人民医住院,你可以去看看她。”
然后她便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多做停留。
许婕儿现在除了哭还是哭,那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子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再也不复从前的天真可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婕儿才止住了哭泣,咬着唇,眸里全是不甘的色彩。
而那边,带着傅向晚去吃饭的谈希越选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能吃吗?”
“你安排吧。”傅向晚对于吃还是提不起太高的兴致,她还是担心着放许婕儿一个人在医院里。
“你别太担心了,有护士在,而且她现在需要安静一下,想想自己的人生。还有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治愈一切伤痛。”谈希越握了握她的手,“就算你再怎么担心,都不可能替她受过,你要做的就是成为她坚强地后盾,给她生的希望。”
傅向晚自然知道自己担心过余了,可是内心就是放不下,一想起许婕儿为了人保住宝宝那份决然,她又怎么能不痛。
谈希越带着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内装修完全是日本风格,人不多不少,笑语声声,温馨和美。
谈希越点了日本的特色菜,傅向晚则道:“还是给婕儿带些吃的回去吧。她不能不吃不喝啊,身体受不了。”
“那给她带点鸡蛋粥和鳗鱼寿司,还有日式味噌汤。”谈希越做了决定,比较容易下咽的食物。
“好。”
谈希越替她倒上一杯水,自己浅啜起来。
然后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走琮,谈希越轻唤道:“二嫂?”
“希越,是你……”气质娴雅的年轻女子摘下了墨镜,五官动人,特别是那笑容,格外的亲切近人。她的目光落到了傅向晚的脸上,“这位是……”
上次在谈家的时候唐雪莹不在,所以没有机会认识傅向晚。不过对于谈希越和女人走近这事,本性情淡薄的她也多了几分好奇。
“我来介绍一下。”谈希越站起来,“二嫂,这是我朋友傅向晚,晚晚,这是我二嫂唐雪莹。”
“唐小姐好。”傅向晚伸手与之相握。
唐雪莹也伸出了手来:“你好,晚晚。如果你不介意就随希越叫我一声二嫂吧。”
“二嫂,是来吃饭的?”谈希越问道,“如果是一个人的放在,不介意就一起吃顿饭。”
“我正愁一个人不知道吃什么好,不过不怕我当电灯泡打扰你们的浪费约会了?”唐雪莹笑容浅浅,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二嫂,说笑了。”傅向晚倒是先脸红上了,有些不打自招的嫌疑,“来吧,和我一起坐。”
唐雪莹也就没有再拒绝:“好,不过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唐雪莹便离开了,来到洗手间,她打开水,掬了一捧浇在微微发烫的脸上。然后用毛巾拭了拭。她才掏出手机输入一组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接起电话道:“你还没有到?”
“我到了,可是遇到了希越也在这里吃饭,所以今天就不要见面了。”唐雪莹深吸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被有被谈希越撞见,否则后果有些不堪设想,“等我们吃完饭离开后,你最好才离开,不要被希越看到。”
“既然这样,好。”对方挂了电话。
唐雪莹对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才离开洗手间回到谈希越那桌,刚坐下,菜就送了上来,谈希越对她道:“二嫂,还想吃什么就尽管点,我请客。你这一次去上海巡演怎么样?”
“还不错。”唐雪莹喝了一口水,然后把随身的手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两音乐门票放到了桌上,“这两张票送给你们,是我在本市的演出门票,到时可一定要来捧场。”
傅向晚拿起其中一张门票一看:“二嫂是小提琴空?难怪气质这么好。”
“多谢赞美。”唐雪莹多半的时间都是在外面演出,一回来就会回谈家住,不过在本市,她有房产,很少住。
“娶到二嫂的二哥不是太幸福了,有这一个这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妻子,真让人羡慕。”傅向晚看向谈希越。
而唐雪莹却低垂下了眼睛,唇角那抹笑自然流泻:“是吗?”
“当然是。”傅向晚却没发现异样。
谈希越替她夹了一块寿司:“快吃吧,再说菜就凉了。”
“二嫂,你也吃。”
三人开吃,突然有两道阴影落在他们的桌位前,傅向晚抬眸看到了乔万海和她的娇妻俏俏,妆容精致,红裙耀眼,好不得意。
“这不是七少吗?”陈俏俏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傅向晚的脸上,“还有谈家二少奶奶,傅小姐也在……泽轩怎么不见人啊?”
“今天是我请两位美丽的女士吃饭,与乔公子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非要他在呢?”谈希越优雅地抿了一口汤,目光上扬,淡然疏离,却有隐隐含着冷锐。
“七少不知道傅小姐是泽轩的女朋友吗?我也没听说过你们之间有过交集,这在一起吃饭是不是不太好?”陈俏俏语气委婉,却在暗中把傅向晚的名誉贬损,“泽轩可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哪像有些人竟做出出格的儿来。不过,这麻雀就是喜欢看到哪枝高就向上攀,七少,交朋友也需谨慎啊。”
“我想我交什么样的朋友还不需要乔夫人来置喙。”陈俏俏说话如此暗讽傅向晚,他谈希越自然不高兴了,“请乔夫人对我的朋友说话放尊重些!否则就是看不起谈某。”
陈俏俏美艳的笑就僵在了唇边,没想到谈希越对自己的一片好心不领情:“七少,我是关心你,怕你被人骗也不知道。有人女人的手段不是你可以想像的。而且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那是降了你七少的身份。”
“乔夫人倒是有心了。”说话的是唐雪莹,“我想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希越他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已经到了是非分明的年龄,做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分寸。况且晚晚和我们一看就是投缘。”
显然,唐雪莹也是喜欢傅向晚的,是在站她这边的。
“陈女士,现在的人都是人往高处走,就像你当初一样,不是也没嫁给给人打工的初恋男友,而是选择了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乔总,不择手段的挤掉了正牌夫人,坐上现在的豪门夫人位置。你就是我们年青人的榜样,学你总不会错吧。”傅向晚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陈俏俏这样的女人,为了名利地位可以不顾一切地陷害别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炎上自己却心安得理得享受着。
“你——”陈俏俏是怒目圆睁,咬唇,心有不甘,然后她拽了拽身边一言未发的乔万海 手臂,撒娇道,“老公,你看你的好儿媳妇!虽然泽轩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她做为泽轩的女朋友,也该随乔泽轩叫我一声阿姨,可她竟然这么对我说话,还没有尊卑礼,真是没有人教的下等丫头。以后进了乔家的门还了得,真是丢尽脸了。”
乔万海本来就一直不喜欢出身平凡的傅向晚,现在她又和自己的娇妻争锋相对,心里对傅向晚的不满又增加一分。
“傅向晚,你现在背着小轩在外面和七少吃饭,你还真觉得长脸了是吗?”乔万海训斥着她,脸色阴冷,眸底是明显的不悦,“朋友?你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还会有纯洁的友谊吗?蒙谁呢?”
“那都是因为你脑子里装都是污秽不堪的想法,才会觉得别人也脏。其实真正肮脏的是你自己而已。”傅向晚平静地咬了一口寿司,淡淡道。
“傅向晚,真是太没有教养了!该让小轩来看看你这一面,他就会知道自己选择错了。”乔万海也气结,“你是这样没有节操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对你好。”
“我也没指望你儿子能对我好。”傅向晚面对乔万海的污辱早就习以为常,“所以我和你儿子已经分手了,以后我再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所以不要动不动就说我丢你们乔家的脸,我姓傅,不是姓乔,你们家的脸还是留着让乔泽轩去丢吧,我自认丢不起。”
乔万海被傅向晚说和话给堵得气不打一处来,陈俏俏见丈夫气得胸膛起伏,又扮演起良妻的角色,伸手温柔地轻抚在他的胸膛:“老公,别生气,和这样的没教养的丫头生气不值。”
“我自认没有抢过属于别的人东西,这就是我的教养。”傅向晚不甘示弱,回眸与傅向晚对视。
陈俏俏满脸通红,更是说不出话来,傅向晚对她是句句挑理。
“以后你们大可不必这么针对我,我和乔泽轩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傅向晚再一次申明,“我现在和谁吃饭,他也管不着,你们也一样。”
谈希越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清水,染上冷意的眸子扫过乔万海和陈俏俏:“她说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
“七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被她给骗了。你也听她说了她和小轩分手了,这才多久的事情,又勾搭上了你,像你这么聪明的男人,难道看不出她想把你当成向前的踏脚石吗?”陈俏俏的心是妒嫉与憎恨,他傅向晚凭什么能与谈希越这样多金英俊的男人成为朋友,而她却只能找一个老头子,虚度青春。
谈希越轻放下筷子,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他们:“千金难买我乐意。”
唐雪莹握住傅向晚的手轻轻一笑。
“我看以后吃饭都要算算了,否则撞到不干不净的东西太闹心了。”谈希越都掏出了钱包,把餐费放到了桌上,“走吧,这顿饭已经变味了再吃下去也没有味道了。”
无视着乔成万海和陈俏俏的受辱的脸色,谈希越淡然起身,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二嫂,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唐雪莹摇头,走在前面。
谈希越和傅向晚并肩走在后面,傅向晚突然想到:“给婕儿打包的粥。”
“嗯,去前台领。”谈希越他们来到前台,把早就打包好的食物取走。
唐雪莹回了谈家,谈希越则把傅向晚送到了医院,两人推开许婕儿的病房门,走两步就看到一地的狼藉,散落的碎片和白菊,还有倒在地上的许婕儿,以及脚上的血渍。
傅向晚一惊,上前抱住起许婕儿:“婕儿,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你说我随着宝宝一起去死会不会好些?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上受罪了。”许婕儿泪眼汪汪,依偎进傅向晚的怀里,哭诉着。
“你瞎说什么啊,我说过活着才有希望。”傅向晚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来,慢慢起来,我帮你把脚上的伤处理了。”
傅向晚把许婕儿扶起身来,坐到沙发里,让她把脚搁在茶几上,掌心的伤口的血液已经凝结成一朵血花。
谈希越放下日本料理,已经去帮忙取来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打开来。
傅向晚拿起工具熟练地替许婕儿处理,没多久,便好了:“谈希越,你帮忙把婕儿抱床上吧。哦……我忘了,你身上也有伤。还是我来吧。”
“婕儿,我扶着你,你单脚跳到床边就好。”傅向晚上前将她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腰,而她也照着她说的做,便顺利地来了床边。傅向晚把许婕儿安放到床上,替她把被子盖好,还把软枕靠在她的身后,又把床尾的简易餐桌推到她的面前:“我给你带了吃的回来,日本料理,你喜欢吗?”
傅向晚接过谈希越递过来的日本料理,一一替她摆放好。
“只要你买的我都喜欢。”许婕儿看着热热的美味,笑颜如花,傅向晚看到她能这么灿烂一笑,心底也安慰不少,“姐姐,姐夫对你真好,如果泽轩能为我这般,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婕儿,我们不想这些,只想把身体养好。”傅向晚替她夹了一块寿司在盘子里,“以后姐会陪着你,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可能。”
“好啊,有姐陪着我,我就不怕了。”许婕儿明眸里氤氲着水雾,格外的让人觉得柔弱怜惜,“那以后姐以后也让姐夫也给我介绍一个像他这样好的男人,只对我好的男人。”
傅向晚回头看着身侧的谈希越,他笑容浅浅,如最最舒服的三月春风。
“好。”谈希越将大掌放到傅向晚的肩头,“我公司里的人才济济,总有一个是适合的。”
“那我了不愁嫁不出去了。”许婕儿扯着浅白的唇一笑,那笑带着自嘲,还有无法说出的苦楚,“你们是不觉得我傻,到现在了还是忘不了那个无情的男人。甚至都没有来看我一眼。”
曾经傅向晚也对谈希越说过这样的话,她还记得他当时是这样回答她的:“你不傻,是她不懂得珍惜。”
现在这句话她把这句话送给了许婕儿,希望她也如自己一般将伤痛看淡。而幸运的是她有谈希越在身边,而许婕儿只有她。她若再不给她希望的力量,只怕真的会倒下。
出这么大的事情,傅向晚也想联系许婕儿的父母,可是她却不同意,说她对父母去旅游去了就好了,他们不会太关心她的。
傅向晚可以听出她对亲人之间的淡漠,对亲情也没有过多的希望了。她的家庭又是怎样的复杂。
许婕儿没的吃多少,天色渐晚:“姐,姐夫,你们回去吧,不用陪我的。”
“就让我陪你吧。”傅向晚只怕一走,又会出刚才的事儿。
“我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如果真有事儿,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许婕儿平静无比,躺在了床上,“我只是觉得好累,想好好睡一觉。”
许婕儿再三拒绝后,傅向晚才和谈希越一起离开。
一路上,傅向晚都没有说话,情绪特别低落。谈希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温暖干燥的手心里。
回到圣麓山一号,傅向晚又替谈希越打上了点滴,像往常一样切了水果,泡了一杯柠水,和他一坐一躺在沙上,看着新闻,或聊会天。
“谈希越,今天谢谢你。”傅向晚以为可以瞒住,没想到他还是出现了,而且为了她酒驾还闯红灯。
“你和我之间还需要说感谢吗?”谈希越轻柔浅笑,目光温暖如春,“你知道的,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感到有压力。”
“可这样不求回报的付出又几个人能做到?”傅向晚侧眸,水纹晃动的清澈大眼与他对上,“连我都做不到。我认识乔泽轩好多年了,那个时候宋阿姨神经疼,总到我这里看病,每一次都是陪着,直到他的父母离开,宋阿姨因些而疯,我找了我的好友心嫣替她诊治,效果特别好,乔泽轩和我交往三年,我付出的却不止三年的心血。我以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结果痛苦的人只是我,我也根本无法做到。结果我连本带利,失去了太多太多,他不仅伤害了我,还有婕儿……这样的男人,终于是无情的么?”
说到这里傅向晚眼眶泛红,像是小白免的红眼睛。
谈希越看着她的眼睛,大手抚上她的脸蛋,抚触着她柔嫩的肌肤:“可这些都过去了不是吗?你已经勇敢地向他说了分手。你就别想这个无情的人了,多多想我这个有情的人,也不吃亏的,不是么?”
“谈希越,你喜欢我?”她的眸子格外的明亮,像天上的星璀璨。
“我喜欢。”他轻轻点头。
“为什么是我?”她追问。
“只需一眼便认定你了。”谈希越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那么一撞,再在雨中想遇后,她的模样就深深地映在他的脑海里了,再也挥不住了。
“认真的?”
“每时每一次刻都是认真的。”
傅向晚眼眶里的泪水越聚越多,直到滚滚而落。她哭得无声,哭得特美。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谈希越替她拭着脸上的泪痕,“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傅向晚摇头,哽咽着:“那我也认真考虑考虑。”
说到这里好又咬唇微微一笑,谈希越也跟着笑了,抬起手指在她的鼻梁上轻刮一下:“淘气,像我这么好的男人还考虑什么?还是快快到我的怀里来吧,我的怀抱只为你敞开。”
“我需要一些时间。”她是真的需要,如果她决定要接受谈希越的感情,那么她会很认真地考虑怎样开始这段感情。
“好。”谈希越也应允了,“希望在我生日到来之前能收到你最美好的礼物,其实好想把你包成礼物。”
“想得美。”傅向晚转开身,脸上已经飞上羞涩的红云。
“真是期待我的生日,这个时候我恨不得能生早点。”谈希越突然怕起了等待,这是最最煎熬人心的。
“再早些,还是婴儿最好。”傅向晚取笑她。
“婴儿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吃奶。”这话是不是特流氓。
傅向晚的额头上又是三根黑线:“谈希越,你欠揍!”
第二天许婕儿找到了宋芳菲的病房,轻轻推门进去,瞄到没有人,才敢往里走去,宋芳菲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手边的报纸,在看到许婕儿进来后,定睛看了看,首辨认人。
“请问人你是宋阿姨吗?”许婕儿怀抱着一束康乃馨,还提着一篮水果。
“你是?”宋芳菲觉得她眼生。
许婕儿把准备好的康乃馨插到她床头的花瓶里:“我是傅向晚的表妹,她工作忙,托我来多看看你,和你说说话,解解闷。”
宋芳菲一听到傅向晚的名字,整个人就精神了起来,双目都浮起了明亮的光芒:“原来是晚晚的表妹,看着就觉得格外的亲切,来来来,坐这边。”
“我也觉得宋阿姨特别亲切,像自己的亲妈妈一样。”许婕儿依言,坐到了宋芳菲的床边。
“这小嘴真是甜。”宋芳菲笑着。
“阿姨,我帮你削个苹果吧。我姐姐说多吃苹果好。”许婕攻拿过苹果和水果刀削着皮,“所以宋阿姨要听我姐姐的话,多吃点。”
“晚晚的话最有道理,我自然要听她的,多吃点,否则啊,她会生气的。”宋芳菲满脸的笑意,与许婕儿谈得特别投缘。
许婕儿低头仔细的削着苹果皮,一边道:“宋阿姨,我多一句嘴,我姐和姐夫的感情好吗?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都想我姐的伴娘。”
“他们感情不错的,至于结婚我当年希望他们越早越好,可是他们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年轻,非要都把心用到事业上,所以这婚事才一拖再拖。你当你姐的伴娘正好。”
“看得出宋阿姨很喜欢我姐啊。我真替我姐高兴,能找到这么好的婆家。”许婕儿低垂下的眼眸内浮起了黯淡。
“我真的很喜欢晚晚,她是我宋芳菲唯一的儿媳,其它女人别想当我儿媳妇。”宋芳菲对于傅向晚的执着不一天两天的,是成年累月积累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委屈你姐的。”
“好。”许婕儿手上一顿,刀子削到了手指,鲜血流淌,许婕儿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似乎流血对她来说,已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小妹妹,你流血了。”
经过宋芳菲的提醒,许婕儿这才反应过来,手是的苹果已经染红了:“我去包扎一下。”
说罢,她放下苹果和刀子,就急急地离开了病房。
跑出去的许婕儿,一口气跑回了病房,关上了门。整个人趴在门上,痛哭失声。原来傅向晚真的骗了她,她才是乔泽轩真正的女朋友,沈诗雨一点都没有骗她,乔母对傅向晚的评价真的很高,言语之间都透出对她的喜爱和无可取代。
她蹲下身来,咬着唇,原来傅向晚你才早真正的阴谋家和影后,把她骗得团转变转,害得她好苦好苦。
她对她是什么掏心的话都说了,而她却不动声色,把她的计划完美实行,把她的孩子撞掉,把她所的的希望给破灭。
沈诗雨说得那些话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耳边,她是故意的撞掉你的宝宝,她是杀死你宝宝的杀人凶手,你难道就要这样放过她吗?
许婕儿的眼睛里涌动着铺天盖地的憎意。
傅向晚,你真狠!
我若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放过我的宝宝?
今天中午由傅向晚值午班,没有时间去看宋芳菲和许婕儿。她下午可以提前一个小时下下班,便先去看了许婕儿,替她买了晚餐,还有鲜花与水果。
“婕儿,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傅向晚把晚餐放到茶几上,“你今天的精神和脸色都很不错。”
“姐姐,你来了。”许婕儿脸上都有血色了,笑容也明媚了起来,“你工作忙的话,不需要天天来看我的,我已经好很多了。”
“没事的。”傅向晚把鲜花插到了花瓶里,给白色的病房增加了一分色彩,“来,吃饭吧。”
许婕儿端起饭,默默地吃着饭,却没什么胃口,傅向晚见状:“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姐,你有骗过我吗?”许婕儿虽然从宋芳菲那里确定了傅向晚才是乔泽轩的女朋友,但心里还是有一份矛盾,毕竟她也把傅向晚当成姐姐一样看待,这份感情真是不是说没就没的,她只是想从傅向晚这里求证一下,给她一个机会。
“我当然没有骗过你。”傅向晚觉得许婕儿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问起这个了。”
“姐,我怕够了,所以心里不安。你是我唯一的支柱了,如果连你也骗我,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还剩下些什么。”许婕儿放下碗,“姐,乔泽轩的女朋友是沈诗雨吗?你不是问我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来了,说她是乔泽轩的女朋友,让我对乔泽轩死了那份心。”
傅向晚看着面前的菜色,眉心蹙起:“沈诗雨竟然来了,还这样说?”
“是的,她真是泽轩的女朋友吗?”许婕儿紧紧地盯着傅向晚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既然说是乔泽轩的女朋友,那就是。”傅向晚低垂着浓密的羽睫,扇形的阴影在她的眼下晕开,不知是喜是悲。
傅向晚这样回答,当然以为乔泽轩和她分手后,就迅速地和沈诗雨复合了。他们终于是有情是终成眷属了,以后她的世界也就清静了,沈诗雨和乔泽轩又在一起了,那么也不会来找她的麻烦了。
“我知道了。”许婕儿浅笑着点头,目光有些冰冷。
傅向晚的一句是让许婕儿已经得到了想到的答案,那就是傅向晚依然骗了她。让她感到无比的心灰意冷。
傅向晚和许婕儿各怀心思,吃在嘴里的饭菜都失去了滋味。
饭菜还剩了很多,可两人都没有了食欲,傅向晚便开始收拾了。
把垃圾倒了回来的傅向晚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立即跑过去,就看到新买的花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儿。
“姐姐,我刚才不小心打落了花瓶。”许婕儿无辜而委屈地眨着眼睛,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许婕儿立即赤脚下床,准备去收拾,傅向立即叫住了她:“你快躺回去,好好休息,可别落下病根。”
“姐姐,你真好。”许婕儿就站在床边。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花瓶碎了还可以再买。”傅向晚便走过去,蹲下去,埋头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而许婕儿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片一片捡着,目光转为冰冷,且充满恨意,像是利剑在切割着身边的傅向晚。
而傅向晚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许婕儿的变化,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迫近。
她咬着唇,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冰冷而带着无限杀意的光芒。
傅向晚,你不要怪我心狠,是你逼我的这么做的!我要替我那可怜的宝宝报仇,他才能明目。而我才不会这么的痛苦。
许婕儿紧紧地握着刀把,高高举起,寒光闪闪,她的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只要她这么刺下去,刺到她的心窝的地方,一切就结束了,就可以回到最初的平静了。
她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对准着傅向晚背部的心窝处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刺了下去——
part57是亲人,也是爱人.
许婕儿手中的刀子划破空气,直直地往傅向晚的背部刺去。就在这千均一发的关键时刻,乔泽轩竟然出现了,他看到这一幕,眼眸放大,心跳停止,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冰冷冻结。
“晚晚,小心——”他大吼出声。
然后已经容不得他再思考,只见他飞扑上前,整个人覆在傅向晚的身上,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而许婕儿只感觉到眼前有人影一晃而过,她虽然从声音已经辨认出来人是乔泽轩。她想要停住手上 的动作,可是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了。
“乔泽轩,你赶快走开——”许婕儿胸口蓦地一疼。
可是刀尖已经没入了乔泽轩的身体里,接着又深入一分,撕裂的疼自伤口处漫延开去,把乔泽轩的身体切割。他紧咬着牙关,额上的青筋突起,下巴线条紧绷,强忍着痛意,没有吭出一声来。而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渗出一层。
他痛得只好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傅向晚,双臂的力量都快要把傅向晚抱得呼吸停止。傅向晚只能一动不动地在他的怀里轻浅的呼吸。
鲜血自他背上的伤口汇集流出,顺着刀刃滴落,染红了他的浅色西装,开出一朵艳丽的花朵,空气里开始弥漫出鲜血的腥甜气味,刺激着所人的嗅觉。
过了一会儿,乔泽轩觉得自己怀抱住傅向晚的力量过于强大,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臂,这一过程都仿佛用尽了他一身的力气。松开傅向晚后,他整个人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向晚一得到自由,立即转过身来,立即扶住乔泽轩:“你怎么样了?”
“我还好……”乔泽轩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起来,脸色开始失去血色,一脸的冷汗,“你呢?怎么样?”
“我没事,一点都没有。”傅向晚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你没事就好。”乔泽轩心中松了一口气,可一想到刚才那危险的画面,他的心又开始发紧。
傅向晚洁白的眉心紧紧一蹙,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化得如此之快。许婕儿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下一秒变就对她举刀相向,而乔泽轩飞身过来救她。
她脑子里凌乱了,乔泽轩不是不爱她吗?为什么还要舍命救她?是想让她欠他什么吗?人情债最难还清。
“婕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杀我?”傅向晚抬头看向已经吓傻的女孩。
许婕儿看着乔泽轩身后插着她刚才握着的那把刀子,还有一地的鲜血,整个人都茫然了,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样,一个劲儿的摇头,后退,摆手:“不……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婕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傅向晚是心痛又是难过。
“她会不会像我妈那样,刺激过度而神智不清了?”乔泽轩一句话提醒了傅向晚。
“如果真是这样,又是人间悲剧。”傅向晚轻闭了一下眸子,她怕就是这个,如果治不好,那一生就毁了。像许婕儿这样年轻的女孩更是如此。如果她不爱得这么疯狂和执着,那么她的人生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会更加的美好。
一念佛,一念魔,可就是这一念这差,毁了这本该好美好的一切。
傅向晚看着已经语无伦次的许婕儿,暂时没有去管她。而是对乔泽轩道:“你等我去叫医生。”
“晚晚。”乔泽轩眉峰紧蹙着, 不曾松开,一把抓住她的手,“别离开我。”
“你这样下去会把血流光的。”傅向晚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她看着一直缩在床尾的许婕儿道,“婕儿,快去叫医生。”
“不……不是……我……”许婕儿还在那里念叨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中走出来。
“许婕儿,你看清楚,这是乔泽轩,你若再不去叫医生来,他会死的。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傅向晚用乔泽轩的死来威胁和刺激着许婕儿。
果不其然,许婕在听到乔泽轩会死的消息后,整个人又凝神起来,瞳孔收缩,从涣散到有焦距。她看向受伤地乔泽轩,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她急步上前,跪在他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乔泽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许婕儿的泪水纷纷出逃,泪湿衣边。
“那快去叫医生。”傅向晚催促着她抓紧时间。
这边乔泽轩又紧紧地抓住好的手,力大到她无法去挣脱开来。
“好,我马上去。”许婕儿抹了一把泪,然后自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病房外跑去。
“乔泽轩,你感觉还好吧?”傅向晚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地上的血越来越多。
“就是疼。”乔泽轩忍着一口气,说话的声音都很轻柔。
“不疼的话就惨了。”傅向晚道,目光落在好的脸上,“你刚才不冲过来不就不疼了。”
“刚才那么危险,我怎么能不冲过来。况且我不疼的话,你也会疼,你是女孩子,怕疼,也怕身上留疤,我是男人,我不怕。只要你是好好的。”有多久了乔泽轩都没对她说这样感性的话了,“如果你出了事,我妈又该哭死了。为了我妈,我也不能让你受伤不是吗?”
“乔泽轩,其实我宁愿受伤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傅向晚不想在他们分手后欠他的人情。
她先是欠了谈希越的情,现在又欠了乔泽轩。
“你没的欠我,是我把这么多年欠你的还了一点,我今后还要加倍的还。”乔泽轩扯了扯唇,唇色苍白无色。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傅向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
这时有杂乱的脚步声传过来,门被打开,医护人员匆匆地跑了进来。
“傅医生,你让让。”有护士对傅向晚道。
傅向晚起身想要离开,乔泽轩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不要离开我,在我身边陪着我。”他渴望的眼神乞求在看着她。
傅向晚怔了怔,终究还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点了点头。
医护人员将乔泽轩从地上抬直来,趴放在推床上,然后就推了出去,站在旁边的许儿看着地上一滩鲜红的血,如最最娇艳的玫瑰花绽放一片,红得刺目而晕眩。
她紧紧地咬着唇,将手放到了嘴里咬住。直到现在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错手将乔泽轩刺伤的事情。她明明要替自己那可怜的宝宝报仇,明明刀子是对准了傅向晚,为什么受伤的却是乔泽轩?为什么?
乔泽轩被送到了急救室外。按规定傅向晚是不能进去的。
“我在外面等你。”傅向晚伸手去拨他的手。
乔泽轩却紧紧地握住,十指交扣,亲密无比,怎么样也不肯松开:“晚晚,我怕我这一进去后就再也看不到你,看不到我妈了。”
“不会的,你别胡说!”傅向晚低斥着他,脸色微白,“你会好好的,所以要节约抢救时间,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晚晚,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再也没有机会对你说我其实一直都很在乎你,真的,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乔泽轩将她的手拉以唇边,细细地亲吻她的指尖,感受着她的温度,“晚晚,如果你不死了,我妈就交给你了,帮我好好照顾她,就对她说我出国了,归期不定,能拖一日是一日,我不想她老人家伤心。晚晚,可以吗?”
他言词恳切,让傅向晚不如何是好。
在抢救中,任何意外都会发生,况且乔泽轩这一刀挨得有些深,只怕会伤到什么要害。傅向晚却摇头:“乔泽轩,你不会帮你的,你妈还等着你,你是她的一切,不要让她痛苦,也不要让我失望。”
“好,我听你的话。”乔泽轩这才缓缓松开了手,目光却一直留停在傅向晚的脸上,不移不动,深情凝视,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不见。
这时候许婕儿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她上前抓住医生的医袍一角:“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泽轩,他不能死,不能!”
“小姐,请肃静!”护士将她与医生隔离开来,“我们医生会尽力了,你不要再耽误抢救时间。”
急救室的门紧闭,许婕儿看着合上的门,双手贴在门板上,仿佛想透过这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傅向晚也上忐忑不安,她看出来乔泽轩伤得很重,而许婕儿是用尽了力气,看来她真是要致她于死地。可她现在却没有心思去问她为什么,只是想祈祷上天不要让乔泽轩有事,虽然他们无缘在一起,但是他还有一个生病的母亲需要他照顾,而他也是宋芳菲坚持活到现在的唯一支柱。谁也离不了谁。
此时前方来了两名警察,步行到傅向晚的面前停下了脚步:“请问你是傅向晚小姐吗?”
“是,我是。”傅向晚自休息内站起来,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两名警察。
“傅小姐,有人举报你昨天在成都路蓝调咖啡厅外的撞到了一名叫许婕儿的孕妇,而且已经有证人,还有人发来了视频,所以麻烦你配合我们回一趟警察做调查。”警察看出她的疑惑,解释着。
傅向晚听后只是淡淡的一笑:“好。”
而许婕儿也听到警察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转过头来,目光看着依然淡然从容的傅向晚,好像一点也不慌张或者害怕,很是坦然地面对着一切。
看到这样毫不在意的傅向晚,想到自己被傅向晚撞掉的宝宝,还有全心全意护傅向晚周全的乔泽轩因此而受伤,许婕儿是心中怒火一烧,几步来到警察的面前:“警察,我就是当事人许婕儿,就是她傅向晚存心故意撞到了我,我可怜的宝宝才流掉了。医院有流产证明。这种心肠如此歹毒的女人,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查办,让她关个一年三载,我的宝宝才可以瞑目。”
许婕儿已经走火入魔,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傅向晚的身上,把所有的罪名也强扣到了傅向晚的身上。
“婕儿,你就这么恨我吗?”傅向晚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笑,看着那个美好的许婕儿已经扭曲了灵魂。
“是,我恨你,恨得不你去死!”许婕儿的眸底全是无边的恨意,“为什么去死的不是你,而是我的宝宝,还有泽轩,他为你受伤,你怎么可以活得这么自在?”
“许婕儿小姐,医院里请不要大声喧哗。有什么事,和我们回警局说清楚。”警察如是道,“傅小姐,走吧。”
然后傅向晚和许婕儿都随警察去了警局。
傅向晚和许婕儿是分开灵的口供,警察看了口供后道:“傅小姐,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但现在当事人许小姐却说你是故意的。她说她和你的之间有很复杂的私人恩怨,你她怀了你男朋友乔泽轩的孩子,所以怀恨在心,因此才会开车撞她,就是想除掉他他们母子。而且还有其他人证可以证明是你撞到了她,发来的视频也显示你撞上了许小姐。所以傅小姐,你还有什么话需要说?”
傅向晚轻扯了一下唇嘴,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她说的话他们会相信吗?人证,物证,都对她不利,她是不是已经被他们在心里判了刑?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故意的。”傅向晚声音清冷无波,姿态依然从容淡漠。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是说我是故意的?”在警局另一边录完口供出来的许婕儿就听到傅向晚这么说,怒气升腾而来。
“我并没有这么说。”傅向晚没有去看站在边的许婕儿的面目是如何的狰狞,她的心却已经冰冷,没想到一直想好好保护的许婕儿竟然是伤她最深的人,是她太过相信他人,还是太过善良,“你如果要这么想,我也拦不住。”
“傅向晚,撞了人,让我流产,你还有理了,委屈了?那我委屈又向谁说?”许婕儿冷哼道,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把傅向晚当成了杀人凶手,无论傅向晚如何时说如何做,她都觉得憎恶,“亏你还是医生,救死扶伤,现在却成了刽子手,你有什么资格当医生?”
“警察同志,我想安静一下可吗?”傅向晚已经不想和许婕儿多费口舌。
警察看着气焰嚣张的许婕儿,还有她说话的分贝过高,也有些不悦:“许小姐,这里是警局,不是茶馆,严肃点!”
“许小姐,你已经录完了口供,可以回去了。”
“我不走,我还想起一些细节没说清楚。”许婕儿就是想在这里看看傅向晚会不会被拘留。
这时候从外进来的一位特别阳刚正气,浓眉大眼,气质冷硬的男子,仿佛一把出鞘的绝世好剑,锋利冷锐。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那过于清冷的气息如剑气的冰然。
“梁局好。”有人恭敬地称呼着他。
男人轻点了一下头,锐利的目光轻扫了一圈后停在了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傅向晚身上,她低眉敛睫,神情淡然,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没有关系。
而傅向晚却没有看到进来的梁韵飞,他收回目光便往楼上而去,刚坐到沙发内就对身边的秘书道:“去探听一下那位叫傅向晚的小姐出了什么事。”
“是。”
没一会儿,那秘书就上来,把大致的事情对梁韵飞说了一下:“梁局,事情就是这样的。”
“撞到了人,没死就好。”梁韵飞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梁局,你好像对那位傅小姐挺上心的,不会是你的意中人吧?”小秘书和梁韵飞开起了玩笑。
“看来你挺闲了,要不我安排你些事情做?”梁韵飞扯动唇角,眉峰上挑。
“梁局,我忘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我就这去忙了。”小秘书笑了两下,然后便主退了出去。
梁韵飞掏出手机,拨了谈希越的号码:“老七,傅向晚在警局,你有时间就过来一下。”
“她在警局?”那边的谈希越眉心微蹙,有些惊讶,却双隐隐不安,“她出了什么事吗?”
“听下面的人说有人举报她撞了人,而且是全孕妇,当事人和群众都是证人,还有视频为物证,所以如果没有情况对她很不利。”梁韵飞顿了一下,“如果没有人保释她,可能会被拘留。”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谈希越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他受伤而耽误下的工作本来想趁早补上,没想到傅向晚竟然出事了。他只得放下工作,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飞奔出办公室。
没有多久,他便开到了警局,急急地停好车,便小跑进了警局。
谈希越一进去,目光扫过整个办案大厅,很多快就锁定了傅晚的身影,一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傅向晚的身边。他俊挺颀长的身影就投映到她头顶,把她整个人覆盖住。把她的脸隐没在灰暗里。
而低着头的傅向晚就看到一双锃亮黑色的手工男式皮革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顺着鞋尖移到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直到那张俊美惑人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眸底是不言而喻的焦急和担忧。她明亮的水眸晃了晃,胸口有暖流注入,把她的心房围得暖暖的。
“你怎么来了?”傅向晚拉开唇勾出笑,表示她很好。
“我不来的话,你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谈希越低垂下视线,与她的目光相对,那话是责备又满含着疼惜,“为什么出了事情总不愿意第一个找我?”
“我想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所以想再等等。”傅向晚真的不是想太去打扰他,毕竟他有自己的事情,还要领导那么大一个集团。
“你乖乖等我来就对了。”谈希越接下她的话,然后拉开了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去,一手轻搭在她的椅背上,有意无意地将她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不让她受到伤害,“警察,我是谈希越,我想保释她。”
“谈希越?”那警察抬头看了看谈希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飞越集团的总裁,谈氏红色家庭的天子娇子吗,今日一见,果真是气质非凡,“七少,请问你和傅小姐的关系。”
“是亲人,也是爱人。”谈希越回答得流利。
既是亲人,又是爱人。好温暖而又甜蜜的称谓。
傅向晚的心湖轻轻荡漾,他已经把她摆在他里这样的位置了吗?
他侧眸,对她温柔含笑,另一只手伸过去轻握着她的手,给她安定的力量。
“好,我这就给你办一下保释手续。”警察开始办理,刚才梁韵飞的秘书已经下来打过招呼了,说只要是谈七少来保释傅向晚,一定开绿灯,“好了,请七少在这里签字。”
谈希越接过警察手里的笑,在签名那栏,劲笔急书,龙飞凤舞地写下大名,那“谈希越”三个字苍劲有力,一笔一画充满男人的力度。
“这样好了吗?”谈希越把签好名的本本还给了警察。
“好了。”警察瞄了一眼,“傅小姐,你现在可以随七少离开了。”
“走吧。”谈希越看着她姣好的侧脸。
傅向晚抬眸,与他对视,抿了抿唇,他将大掌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头上:“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傅向晚清澈的眸子里笑意渐染,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
“好像害怕的人是我。”谈希越到是自嘲一笑,只要是牵扯到傅向晚的事情,一直淡定从容的他就会滋生出一丝的害怕,“你倒说说你为什么不怕呢?”
“因为你说过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总会在我身边,我相信你,无比的相信。”傅向晚才会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哭不闹,好像一个局外人,“还有人问心无愧,那我还有什么值得好怕的?”
“说得对,有勇气的乖女孩。”谈希越唇角的弧度加深,目光里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我们走吧。”
傅向晚点点头。
这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出来的许婕儿看到谈希越出现在了这里,自然能感觉傅向晚被拘留的事情应该有了转机。
“警察同志,她是杀人凶手,怎么能放她走?那我的宝宝不是白的牺牲了。如果你们不把她关起来,我不服!”许婕愤恨地咬牙,然后将目光落到了谈希越的身上,“傅向晚,有强大的后盾难怪刚才说话底气十足,什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你一句就可以平安无事了,还有谈七少,不要以为你家有钱有权,就可以支手遮天,把一条人命给说没有了,就可以离开了。”
谈希越看到许婕儿就明白了一切,原来是她报的警?
谈希越笑容温温,只是眼底流光飞转:“警察局好像不姓谈。我所有的手续都合格,为什么不能离开?”
“七少你要走,我自然是拦不住。但傅向晚她杀了我的宝宝,一命抵一命,她不能走!”许婕儿就挡在傅向晚的身身,她的身高比傅向晚矮一些,需要微仰着头。
“她是不是有罪需要法官来定,你又凭什么说她是杀人,需要一命抵一命?”谈希越笑她的幼稚,“你不要她走,难道警局又是你家开的?还是你在质疑警察局的办事能力?”
此话一出,警察同志的脸色就黑了起来,冷警告着许婕儿:“我们警察办事不需要你来指手划脚,你再在这里理取闹,我们会以你妨碍执法人员办案为由把你拘留起来。”
许婕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不甘愿的让行。
谈希越牵起傅向晚的手大步离开,长臂轻缠着她的纤腰,将她无形的护在怀里。
许婕儿也跟了上去,在傅向晚和谈希越要上车前,许婕儿用尽了力气道:“傅向晚,你会有报应的。”
傅向晚看着许婕儿,也把她眼里的恨一起收下:“婕儿,你宝宝没有我也很难过,你恨我怨我也不会少一块肉,可是你也要保持理智,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想害你的人,不能让真正伤害你的人逍遥法外,否则你会受到第二次伤害。”
许婕儿冷冷一笑,对傅向晚的关心嗤之以鼻:“傅向晚,不要再用你那无辜的眼神,还有超高的演技来欺骗我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对你信任无比的许婕儿,以前的那个婕儿儿已经死了。”
“是的,以前那个许婕儿,我的妹妹已经死了。”傅向晚的眼底浮起细碎的晶莹,染上心痛的悲伤。
她的脑海里出现曾经那个单纯的,活泼的,拥有甜美笑容的许婕儿。
那个模样已经离她很远,模糊了,看不见了。
现在胸口空空的,徒留的是悲伤的在心窝的地方。
谈希越看到她的眼里有无数的疼惜,还有失望,曾经那么美好的一切在此刻变成最最锋利的一把利刃,直刺傅向晚的心脏。这比刀子刺进她的身体里还要疼,她的灵魂已经受伤了。
他轻轻地拍拍她的肩:“上车吧。”
傅向晚点点头,坐进车里,再也没有去理会许婕儿那些刺人的话。
“这一次又是谁告诉你我出事了?”傅向晚知道他的人脉广,消息灵通,“我想应该是梁韵飞。他是警察局副局长。”
“真是聪明。”谈希越赞美她。
“我若是聪明,就能算出许婕儿会有这样一天,我应该早早的阻止,不让她走偏。”她支着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你总是为别人想太多,可你有没有替自己想想,为我想想?为什么每一次你有危险的时候我都是最后个知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不可优生信任,还是在你的心里连一丝位置都没有?”谈希越的语气里带着叹息。
傅向晚知道自己又一次忽略了他,纵然他是那么的全心全意的付出。
“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谈希越将车开到了临时停车的路边,侧坐着看着她,是那样的无奈,“晚晚……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才能让你完全的信任我。”
这个光芒四放射的天之娇子在爱情的面前还是成了一个凡人,在她的面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也放下了身段走进了她的世界,只为能和她相守。
傅向晚黑白分明的眸子水光荡漾,无辜而柔弱,像是受伤的小白免一样。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不够好,是我做不到。就是因为你做得太好了,而我不够好,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要总有一点小事就麻烦你,不要成了你的负担,不要让你分心……你懂我的心情吗?”
她的眼角闪烁着泪光,眼眶红红的。
谈希越长臂一伸,将她狠狠地搂在怀里,埋首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纳着属于她的独特的迷人馨香。
下一秒,傅向晚只觉得眼前快速地闪过一张极速放大的俊脸。然后就感觉到谈希越的薄唇含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很软,微凉……
谈希越的长指扣住她线条美好的下巴,不容她的逃避,让她承受他亲吻,他的吻温柔里带着霸道,在她的唇上掠夺着她的美好,他的吻仿佛带着催人入醉的魔力,她抗拒不了她的热情,跟随着他的吻而回应着他,绵密,隽永,深长,四片唇像是花间嬉戏的蝴蝶,你追我赶般,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
傅向晚的手不自觉地搂搂住了谈希越的颈子,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唇叩开她的牙关,长舌直入,与她的舌纠缠飞舞,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开分。这滚热的吻,让心跳失去了频率,身体开始发烫,大脑开始空白,就连动作都定格了,一种异样的情愫自他们相吻的唇上扩散到全身,灵魂飞出身体。
当供氧不足时,他才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被彼此口液滋润过后的唇瓣越加的鲜艳嫣红,比怒放的玫瑰花还要美丽,越发地诱人万分。
得到自由的傅晚贪婪地吸着空气,才发现自己和谈希越紧紧地贴在一起,男人的那处抵着她。她的本来就红红的脸蛋像是要滴出血来。
谈希越则风轻云淡的看着她此刻诱人的模样,仿佛刻意地在她的身上压了一分,傅向晚红着脸推了推他:“谈希越,这里可是在外面,而且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你可别乱来!”
“那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在黑漆漆的夜晚,在没有人的地方,我就可以乱来了?”谈希越故意扭曲着她话里的意思。
“谈希越,你别玩文字游戏。”傅向晚往后缩了缩。
可是谈希越的大手却放在她的纤腰上,她不但没有和他分开,并且贴得更近了:“那你说说怎么才不是乱来?”
“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傅向晚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的笑看在她的眼里格外的使坏,“少给我装傻。”
“那好,我不乱来,我指定地点来。”谈希越的软温的舌,像一只羽毛,挠痒着她的耳朵,把热气吹进去,让傅向晚好不容易降温的身体又热乎了起来。
傅向晚害怕地动了动身体,谈希越却在她的莹白柔嫩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放……放开我……”傅向晚真心怕谈希越会忍不住,“谈希越,我绝对不会玩婚前性行为,而且还是车震。”
“那你的意思你还是一只纯纯的小玉兔?只会属于我的小玉兔?”谈希越笑了笑,眸光闪了闪,长指挑起她垂落在胸前的那抹长发缠绕在指身上。
“我有说什么吗?”这一次换傅向晚装傻了。
“别动,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它想你好久了,并不会真的伤害你,只会疼爱你。”谈希越温柔无害的笑间傅向晚渐渐放松了下来,倾听着他的心跳声,“我会等你,等到你接受的那一天。”
温情散去,傅向晚和谈希越才坐好。
傅向晚简单地说了一下今天乔泽轩受伤的事情。
“乔泽轩替你挡了许婕儿那刀?”谈希越看着前方,“去医院看看吧。”
然后他们就去了医院,乔泽轩已经从急救室里出来,转到了高级病房里。
“我在外面等你,你去吧。”谈希越并不想与乔泽轩正面相对,并不是怕了他,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傅向晚一个推开门,进去,乔泽轩是醒着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灰白,这一刀让他元气大伤。
“你来了。”乔泽轩看着傅向晚,目光温柔似水,柔情深种般,这样的眼神,在他们交往之初,她曾在他的眼里看到过,“我以为你走了。”
“我有点事出去了一下。”傅向晚没有告诉他她是去了警察局,“医生怎么说?”
“晚晚,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乔泽轩没有回答她,而是遥想着过去。
傅向晚却敛下了浓密的羽睫:“那久的事情还想它做什么?没有意义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乔泽轩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这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事情,我现在还能说出来,那一天是那一年冬天最冷的一天,大雪飞舞……”
乔泽轩开始回忆起他和傅向晚情的那天。
深冬早晨,大雪纷飞,昏黄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寒意逼人,冻得人脸鼻通红。
傅向晚在医院值晚班的早晨,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一袭黑色的大衣的乔泽轩笔直而立,肩上,发上都落满了雪花,英俊的面容失去了血色,薄唇已经冻得没有了青紫。
这是傅向晚认识乔泽轩后第一次单独见面,以前每一次见面都是他带着生病的母亲来医院看病。
“下班了。”乔泽轩见到傅向晚,就抬脚迎了上前,可是双腿传来了麻木的钝痛,让他跪倒在雪地。
“你怎么了?”傅向晚急忙上前,扶住他。
“没事。”乔泽轩忍着脚上的麻痛感,顺势坐在了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袋和一杯豆浆塞到了傅向晚的怀里,“这是福记的小笼包,趁热吃吧,别饿着了。”
傅向晚看着自己怀里依旧温热的小笼包突然觉得被无比温暖的气息拥抱,拂去了所有的风雪:“谢谢。”
“吃吧,很好吃的。”乔泽轩年轻的脸庞是那样的英俊耀目。
“脚麻了吧,我给你揉揉。”傅向晚把小笼包和豆浆放回他的怀里,然后取下了手套认真地替他按摩,“你在雪地站了多久?”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乔泽轩低垂视线,落到她白皙的脸上,如羽扇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晕出青色的暗影。
“很重要很重要。”傅向晚没有抬眸,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一个晚上。”乔泽轩淡淡启口。
傅向晚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而他笑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笼包送到了她他的嘴边:“来,尝一口,非常好吃。”
傅向晚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墨黑的一片,深不见底。她没有拂他的面,张开小口轻咬了一口,香味与热气顿时在弥散开来。
“好吃吗?”他问她,手上还有一大半她咬剩的小笼包。
“嗯。”她轻点着头,准备继续替他揉腿。
乔泽轩把那剩下的小笼包送到了嘴里,一点也不介意她吃过,还是副很满足美味的样子:“的确很美味。”
这话让傅向晚耳根浮起了燥热,红了嫩白的脸蛋。她羞涩地微咬着红唇,失去了言语。乔泽轩却在这一刻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附耳在她的耳边轻语,仿佛轻柔的羽毛:“向晚,让我做那个天天给你送小笼包的男人吧。我们交往吧。”
傅向晚好半晌才羞涩地轻点了一下头:“好。”
她的话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乔泽轩听清楚,乔泽轩的俊脸扬起阳光般的笑容,一把抱起傅向晚,在雪地上打着圈,仿佛两只飞起的蝴蝶。
乔泽轩从那时的回忆拉回现实,而傅向晚却微别开目光,似乎不愿意去回忆曾经,毕竟那些美好在感情变质后会变成最最残酷的记忆。
“晚晚,你真的想了吗?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乔泽轩的言语中,透着无限的伤感。
part58乔泽轩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乔泽轩提起过去,无非是想勾起傅向晚曾经美好的回忆,那些她喜欢她的日子,他们在一起的也是有过幸福的开始,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晚晚,我只要这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比重前做得好,你相信吗?”乔泽轩渴望着,他还是不想这么轻易地放下傅向晚。
毕竟她对他是付出了真情,不像沈诗雨那样伤害过他,也不像许婕儿爱的那样肤浅。她对他的工作毫不保留的支持,对他照顾有加,从不会的怨言,默默付出,还能对她的母亲好,得到她母亲的疼爱,非她不可,这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你对我的好,我曾经忽视过,可是现在我懂得了珍惜,晚晚,不在离开我好吗?”乔泽轩再一次的乞求,希望她能同意,“摇头不算点头算。”
傅向晚站在床尾和他对视着,时光划过回忆,而她已经不想留恋:“对不起,泽轩,我不能答应你这样的要求。”
泪,禁不住的流下。可惜,时光不可以倒流!
一切都不可能再重新来过,她选择了往前走,往前看,所以过去只是过去。
“晚晚……”乔泽轩的眸子黯淡下去,眼里浮起浓浓地失望,“我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可是我是真心地想和你重新来过。我会对你好的。”
“泽轩,没有谁会停留在原地等谁一辈子,过去地就让他过去,以后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傅向晚语气温和,“没有谁离开了谁不能活,你以前可以活得好好的,以后也会。”
乔泽轩似乎赞同她说的话,点了点头:“对,你说得对,没有谁会等谁一辈子,是我让你伤心了,所以你对我失望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傅向晚淡淡道:“无所谓失不失望,而是我们之间没有这个缘分。在一起得到的是痛苦,分开是最好的。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把身体养好是最重要的。”
“晚晚,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因为我我真的不能给你幸福。”乔泽轩这句话意味着他已经同意结束和傅向晚之间的关系。
傅向晚一怔,既而又绽放出浅浅的笑容,如纯白的小野花开放在绿色的原野上,格外的清新动人:“谢谢你。”
乔泽轩一笑:“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傅向晚替乔泽轩倒了一杯水,这时许乔万海和陈俏俏又出现了。
陈俏俏一副闲妻良母的模范模样:“泽轩,你好些了吗?”
“我不想看到你。”乔泽轩立即冷了一张俊颜。
“泽轩,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个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久了,连最基本的修养都没有了,不知道情的人还以为我老乔家疏于你的管教。”乔万海和儿子第一次的见面都是这样的针锋相对,强硬的脾气谁也不低头,只能硬碰硬而让彼此受伤。
“你不想见到我,难道是想看到她吗?”乔万海的目光落到傅向晚的脸,“你就这么在乎她吗?替她挡刀子,你是英雄吗?你也不看看外面等待她的男人是谁?是谈家的七少,尊贵无比的身份,却来等这一介灰姑娘,够感人吧?她之所这和你分开,那是因为她攀上了高金枝,你只是她的垫脚石!”
乔泽轩别开头:“爸,我的私事,我可以处理好,而且晚晚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更清楚,所以你不要胡说,损毁她的名誉。”
这么多年了,这一次乔泽轩替她说了话,却是在他们分手之后,这是不是有一点悲哀。傅向晚轻轻一扯唇,淡淡一笑,对于乔家的人的话她早就不在乎也不放在心上。
现在她和乔泽轩都分手了,她更没有必要去在乎。
“泽轩,我和你爸爸听说你受伤了,立即推了应酬就来了。你别这样对你爸说话。”陈俏俏也是演技一流,在乔万海的面前扮演着慈母的角色,而非人人诛之的后妈角色。
“没有谁免强你们来,你们可以去参加你们的应酬,而我若是死了你会更高兴吧。等我爸也归西了,乔氏集团就要改姓陈了,这不都是你一直最大的心愿吗?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乔泽轩的嘴也有恶毒的一面,“我爸喜欢被你骗,不带代我也是犯傻。”
他这许不是儿子拐着弯骂老子是傻瓜吗?
乔万海气得眼角微抽:“你个不孝子!”
“我是忠言逆耳!”乔泽轩与父亲对嘴对上瘾了。
乔泽轩与父亲之间那种怨恨是无法化解的。
“老公,我真是冤枉。陈俏俏愣是睁大了眼睛,哭了起来,”泽轩,你凭良心说话。你问问你爸家里哪一样不我亲自打点的,你爸的一切吃穿行用不都是是我仔细挑选,生怕你爸吃冷了穿少了,我样样贴心,比老妈子还累,我怎么就落了这样一个下场?“乔万海看着自己的娇妻哭得梨花带雨,美艳的脸上泪水点点,受尽了委屈。他的心尖也跟着疼了:“你……混帐!“”混帐却是你亲儿子,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你是的我父亲。“乔泽轩的眼里是灰暗的痛苦,”如果她不是想着这些,我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本来好的家就支离破碎了,我不可能接受害了我母亲疯癫多年的的女人,更不会原谅父亲你对我母亲的背叛。“”看来我们是来错了。“乔万海搂着陈俏俏。”对,我死了更好。“乔泽轩又顶了嘴回去。”好,以后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乔万海气得带着陈俏俏离开。
他们走后,病房里双恢复了安静,乔泽轩喝了一口气:“又让你见笑了,不过这么多年你也该 看习惯了,我和我爸是八字不和,不是仇人胜似仇人。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解脱。“傅向晚却很理解,却也娓娓道来:“有些事情只要你想放下就没有放不下的,所以看你怎么想。泽轩,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记仇恨蒙蔽你,让你失去单纯的快乐。“”失去你,还有什么快乐和幸福可言。“乔泽轩眸底黯然失色,好像已经看不到幸福的光芒。他抬眸看到傅向晚眸光微闪,便又扯了扯唇,”我好像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的护士医生,我不会有事的。我这么做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内疚,觉得欠了我,我说过就当我还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好。虽然只是一点点。“三年的时光白驹过隙,要来应该步入婚姻殿堂的他们从最亲密的恋人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他们曾经的有过的美好与痛苦,都将被尘封在记忆的深处,任时光的尘埃去掩埋。
只要谁也不去碰触,就会随风化去,这最好不过。
今天,让他们纠缠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落幕了。
傅向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乔泽轩的病房的。他说她欠她,那也是她曾经愿意付出的,又怎么能说是欠呢?
谈希越看着神色不佳的傅向晚走出来,上前扶了她一把:“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好像没什么大碍,明天我再问问医生。“傅向晚摇摇头。”你看你脸色不好,以为他有什么意外?“谈希越追声问道。”我很好,一切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傅向晚轻轻道,仿佛被夜风吹散了飘在空中,显得不清楚。”别想太多了,这些天你太累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谈希越扶着她往外走去,什么都没有多问。
谈希越把傅向晚送回了她所在的亲岸小区,刚经过门位室时有保安人员出来,透过半开的车窗他看到了谈希越和傅向晚:“傅医生啊,你是傅医生的男朋友吧?“因为天色已经暗,谈希越的面容地昏暗的车厢里也不真切。他并未说什么,那保安又道:“你这样天天进来要给五块的停车费,不如办张年卡,一年也没多少钱,否则也难找车位。“”好啊。“谈希越爽快极了。”还是算了吧,你又不经常进来,我有车,出行也方便。“傅向晚并不想谈希越浪费钱,他一年也停不了几次,何必破费办个年卡。
谈希越对保安淡笑一下,就开车进去了。
他把傅向晚送上了楼,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却依旧感觉到新鲜。”去洗个澡,准备睡一个好觉吧。“谈希越建议她。
然后他把牛奶倒好,留下纸条便开门离开,离去前还留恋地看了一眼。
谈希越开车出去时,经过保安室,他停了车,降下优质昂贵的车窗,里面的保安走了出来:“你是傅医生的男朋友。“”帮我办一张停车年卡。“谈希越俊美英气的脸在明暗的光线里切割得立体有形。”好的。“那保安进去拿了手续单给谈希越填写,一边解释,”你先把这表填好,交点压金,我替你办好,明天你就可以来取了。“”那谢谢你。“谈希越把钱包掏了出来,取出钱递给保安,”数数。“保安看着那一叠东方红,笑了笑:“这都可以付白金vip的全款了。“”我就是付白金vip全款,也省了再交一次钱的麻烦,如果有剩余就当是请你喝茶。“谈希越刚才签单的时候就看到了上面各种年卡的费用。”那怎么好意思。“保安笑容可掬,”我们想喝傅医生的喜酒,这么多年了,都看到她一个独进独出的。我们在想这么好的女孩怎么没有教男朋友。原来早是不好意思,主要是先生你长得太俊了。“”喜酒一定有的。“谈希越笑道,”到时让你们喝个够。“”真好。“保安点头,”那你慢走。”
谈希越这才开车离去。
傅向晚便去浴室冲了一下澡,出来时谈希越已经不在了,只是床头摆放着一杯牛奶,杯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睡前喝杯热牛奶帮助睡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谈希越也是不想打扰到她,今天的傅向晚需要安宁。
她坐到床边,看那杯牛奶,握在掌心,温热的,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就像他一直在她的身边,把她守护一般。
她突然有些舍不得喝掉这杯牛奶,直到牛奶都快失去温度时,她才慢慢喝光。洗冲了杯子后,傅向晚掀被上床,她都好几天没有在自己的床是睡过了,仿佛是过了好久一般让她怀念。她将被子拉到鼻息间,轻闻,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味道。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谈希越的短信【我到家了。】【嗯,你也好好休息,注意身体。】她指尖轻点,发了过去。
【那晚安了。】
【晚安。】
她放下手机,便闭上眼睛,这几天极度疲惫的她便沉沉睡去。
梦里,她梦到自己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穿过开化蔷薇花的白色花廊,幸福地奔跑向尽头,谈希越一身洁白的礼服,纤尘不染,让明月失色的绝世风华如上上谪仙。
他微笑着张开双臂,她扑进了她的怀里,他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晚晚,嫁给我你幸福吗?“”幸福。”
傅向晚自他的怀里抬起头,却看到眼前的新郎竟然是乔泽轩。”不——”
傅向晚自黑暗里坐起来,背脊上冷汗岑岑,睁开眼睛却是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室里是月华的朦胧轻柔。
她慢慢在屈起了双腿,将下巴放上去,双臂轻轻在环绕着自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最后,她又在疲累里睡过去,这一次睡到天亮。
身体里的生物钟让一贯到点就起床的傅向晚没有睡懒觉,起床,洗漱,做早点,吃饭后便上班了。她的车子已经被暂扣了,只能打车或者坐公交车。
可刚经过门卫室就被里面有保安叫住了:“傅医生,你男朋友的停车卡办好了,你给带去吧。“傅向晚看着保安递上来的停车年卡,卡面上那个钻石的图案没让她倒抽一口气。他的家又不在这里,办什么年卡,真是太扯了。”傅医生,你这男朋友办的还是白金的。咱小区里办这级别的他可是第一人。“保安那话说得全是对谈希越的欣赏,开始有些八卦,”傅医生,你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那气质修养一等一的好,能找到这样好的男人福气,所以傅医生可要好好珍惜。我还盼着喝你们的喜酒呢,你男朋友已经答应我了,一定让我喝一杯。“”他是这样说的?“傅向晚惊讶,她和他还八字没一撇,就答应别人喝喜酒了,这男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可是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一丝甜蜜在心口融化开去。”当然啦,我敢骗你吗?“保安小伙儿呵呵一笑,把卡向前又一递,”你卡你拿好了。“傅向晚也笑了笑,伸手去接过了卡放到衣兜里:“谢谢。“然后她就步出了小区大门,准备去坐公交车,刚到公交车站站好,一辆拉风的兰博基尼就停在了她的面前。优质昂贵的车窗降下,谈希越那张万年妖孽般迷人的俊脸就出现在了她视线里。”上车。我送你。“谈希越的声音依旧那样好听。
他的笑温润淡雅,仿佛一块美好的玉,微微泛着尊贵的光华,惹得公交站台的女人都侧目有加,又眼都成了心形,对傅向晚是妒嫉加羡慕。”天啊,这么有型的男人对我一笑,我的心跳都停止了。“”太帅了,怎么我就不是他的菜呢?”
傅向晚听着周围露骨的言语,没好气地瞪了谈希越一眼,这男人走到哪里都是发光体,吸引女人的目光,迷惑众人。”老婆,快上车,上班快迟到了。“谈希越笑脸不改,还加了这特别的称呼。
周围的女人都倒抽了一气,目光纷纷落到傅向晚的身上。傅向晚也直直地盯着谈希越,一张俏脸被涨得通红,羞怯地低斥他:“谁是你老婆,别乱喊。“”老婆,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没能卖力地满足你小小的心愿,所以你生气了。不过今天晚上我们重新来过……“这笑真是奸诈。”你再胡说!“傅向晚羞地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这谈希越,什么跟什么?”这么帅的男人都结婚了?我是没希望了。“”结了也可以离,这世上只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所以这叫事在人为。“傅向晚皱了皱眉,现在的女人都是是三观不正吗?喜欢做小三,破坏他人的婚姻吗?还以此为乐不喜,世界真是是非不分了。
结了婚的男人,只要有那么一 点好,就会被别的女人惦记。
傅向晚上前一步,打开了车门,坐上去。
谈希越便将车开上了路中,他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傅向晚:“你这是吃醋了?“”我从来不吃酸的。“傅向晚看着外面的风景,一一在眼中流逝而去,就像时间,感情这些虚幻的东西,任凭她用尽了力气也是怎么用力都抓不住的。”可我闻到好大一股醋味。“谈希越意味深长地道,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那是刚才那些女人打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傅向晚蛾眉轻挑,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反正他又不缺女人喜欢。”和你怎么会没有关系,她们都比不上你。“谈希越伸的去轻握住她的手,不容她的挣脱,”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所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是乔泽轩,我能做到对你好,对你一心一意的,不要再去那些不开心的过去。相信自己。“傅向晚是有些不安,来自这样优秀的谈希越。
谈希越把傅向晚送到了医院后,就去上班了。她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去找给乔泽轩主治的医生郑开。”郑医生,乔泽轩的病情怎么样了?“傅向晚和这个年轻男医生并不熟悉,”我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说,总说还好,可是我看到那把刀子插得那样深,我怕……当然我是希望他是好的。只是我得不到确切的病情难免会担心。
“傅医生,是吗?”郑开确认着傅向晚的身份,见她点头后,才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乔先生的病情是他的隐私,他不愿意公开,我也不能告诉你。”
“郑医生,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想知道他的情况。”傅向晚放在医袍衣兜里的手握起,掌心里渗出了丝丝汗水,“他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我若连他的真实病情都不知道,我实在是不心安。郑医生,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傅向晚抬手抚上了左心房,眉心戚在一起,请求着郑开。
“傅医生,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也请你理解我,你也是医生,你也该清楚病人若是不愿意说,我也不能说。”郑开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傅医生,请你配合。或者你还是去问乔先生吧,我实在是帮不到你。”
郑开什么都不说,这让傅向晚的心情更加的低落。对于乔泽轩的病情她担心有加。傅向晚离开了郑开的办公室,去了乔泽轩的病房,她想再问问乔泽轩。
当她走进病房时,乔泽轩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一些,不再苍白若纸,精神也好了一些。
“你工作忙,没事不要来看我,中午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乔泽轩体贴关切。
“我没事。”傅向晚坐了下来,“你的感觉如何?”
“我觉得还好。”乔泽轩抬轻轻地拍了一下胸膛,以证明自己没事,“你身体好着呢,你看是不?”
“伤口在后背上,关你胸口什么事?”傅向晚一针见血,“我是医生,你以为你那么好糊弄?”
“可我是真的没事。”乔泽轩再一次表示。
“没事当然最好。”傅向晚自然不想他有事,人情债最难还了。她已经欠了一个,不想再欠一个,那样她也负担不起。
“你就那么怕欠我人情吗?”乔泽轩看穿她的心思,眉眼间都是浓浓的,“我不会让你还的。这是我自找我,所以与你无关。”
傅向晚抿了一下柔嫩的唇瓣:“你这是在责备我吗?”
“我没有。”乔泽轩摇头。
“乔泽轩,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的病情如何?我一起你的病情,你就转移话题,我去找郑医生问,他说他要保留病人的隐私。如果你不是你授意,他怎么可能那样的守口如瓶?”傅向晚隐隐觉得不安,“你到底有秘密?连我都不说?”
part59因为你傻才会喜欢上我
傅向晚学是觉得乔泽轩仿佛是有秘密不想让她知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不让她知道她就真相想知道。而且面对她未知的事情总是在心里泛起不安。
而这种不安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那里有她害怕的东西存在,她的心进而特别的不安,所以才会在昨天晚是做那个结婚的梦,梦里的新郎谈希越变成了乔泽轩。为什么?难道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成为乔泽轩的新娘吗?所以新娘才会在梦中换人?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对他还存有结婚的念想,到底这是为什么?
所以她才会更加的害怕与茫然,更加地想知道,这样才会让她心安。每一步都走往的安稳。她不想再受到一点伤害,伤害太痛苦了。她想的是快乐,从内心到灵魂的快乐。
“我没有什么事,你太过敏感了。”乔泽轩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仿佛根本不在乎什么一样,“你工作太累,想得太多,你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这样疑神疑鬼的。”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傅向晚坚持自己的感觉,“我一定会知道的。”
“傅向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得太多了,你也没有资格管我了,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和怜悯。”乔泽轩好有些生气了,脸色暗暗的,“你走吧,去休息才是你现在要做的事情。”
傅向晚盯着此时的乔泽轩,突然觉得很陌生。
“傅向晚,你没有听见吗?泽轩让你滚,你还死赖在这里做什么?”进来的是沈诗雨,她美丽依旧,妆扮精致的眉眼间都是淡淡的喜色。
沈诗雨的手里提着保温桶和水果篮,还抱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就像她此刻怒放的好的心情。
“好,以后我不过问你的事情了。”傅向晚轻轻一笑,并不因此而难过,“现在有你爱的人照顾你,我很放心。”
他说的也对,他们分手了,她是管得太多了。
说罢,傅向晚双手插在了医袍的衣袋里,转身离去,并不伤感。若不是念在乔泽轩是为她而受伤,加上内心的极度不安,她不会这样自讨没趣。
当傅向晚与沈诗雨擦肩而过时,沈诗雨眸色微冷,警告着她:“傅向晚,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借工作之余跑到这里来纠缠着泽轩,你们不仅已经分手了,而且现在也还攀上了谈七少,可不要这样水性扬花,得不到谈家待见,以后想进谈家门可就难了。”
“哼,沈小姐说这话之前应该先想清楚。”傅向晚冷语相对,“抛弃乔泽轩,然后出国嫁人的人不是我,我怎么也配不是水性扬花这词,我想送给沈小姐更适合。中国的成语博大精深,沈小姐不会用就别乱用,被人取笑事小,可却自讨羞辱就是事大,小心丢了你们沈家的脸,那多不好。”
沈诗雨抛弃乔泽轩出国去嫁人这事,一直都 是沈诗雨的痛脚,今天被傅向晚踩到,她自然是只能痛得缩起尾巴。她咽了咽喉咙,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沈诗雨表现得非常大度一般。
然后巧笑着,把玫瑰花插到了床前的花瓶里,笑语浅浅:“泽轩,这花是我从我家花园剪下来的,很是新鲜,你喜欢吗?”
乔泽轩也是低眉:“无所谓喜不喜欢。”
沈诗雨脸上的笑僵了僵,微微则头去看还立在原在的傅向晚,最怕就是在她的面前丢面子。毕竟这个男人曾经最爱的人是她,在她离开之后,她没有想到傅向晚会成了乔泽轩的女朋友,她以为她的回归会让深爱她的乔泽轩再一次接受她,却迎来了致使的打击,乔泽轩似乎在乎着傅向晚,不过她也不会这么认命,她回来就是为了重新赢回这个男人,她绝对不会放手,哪怕手段不光明,她也要夺回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泽轩,这是我亲手替你熬的鸡汤,补身子的,你受伤身体元气大伤,多喝点,你若喜欢喝,我天天给你做,让你吃到腻。”沈诗雨打开保温桶,把香气四溢的鸡汤给倒了一碗,亲自端着准备喂乔泽轩。
而傅向晚也没有再做留住,默默离开。
乔泽轩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傅向晚,目光她离开的倩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他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喝这汤:“我刚吃了饭,现在不饿。”
“泽轩,你就尝一口吧,我是我亲自守在厨房里炖了一个上午,我就接受我这一片好心吧。”沈诗雨将那舀了一勺汤亲手送至他的嘴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喝下去,她就满足了。
乔泽轩微微一叹息:“诗雨,你这是何必呢?”
“是,我是自找有。”沈诗雨微别开头,声音里夹着哭声,“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爱你所以就想对你好。你知道你还是不能原谅我,是我伤害了你,可是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上天让我嫁给了一个不我不爱他,而他也不爱我的人,所以才会痛苦这么多年。现在你这样对我也是应该的。”
乔泽轩紧绷着下巴的线条,眸子里忽听忽暗:“诗雨,你想太多,只是时间让一切都改变了。你和我都不是曾经的你我了,所以我们之间再相遇也不可能了。”
沈诗雨羽睫轻眨,忧伤的目光投向他,咬了咬唇,试探道:“因为我结过婚,我脏了。所以你觉得我再也配不是你了?可是泽轩,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我在你的身下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我也所有美好的青春岁月都给了你,在我被迫了出国嫁人前你中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我们曾经那么美好快乐,你都忘了吗?你真的不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那我们那么多年有感情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如果有,为什么我在你的眼睛里只看到冰冷的漠视!”
沈诗雨声声哭诉,泪水自眼眶滚落,她伸手去紧紧地抓住乔泽轩的手握在双手里,不愿意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泽轩,你看看我,我是诗雨,你的诗雨,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我牢牢地握着你的手,陪你慢慢变老。这不是你一直的愿望吗?现在可以实现了,你怎么却一点都不高兴?”
那晶莹而剔透的泪珠湿润着她的姣好容颜,仿佛被雨浇灌的花朵,柔弱而无依,只想紧紧地攀住身边的大树,不爱到伤害。
“如果你对我真是无情,为什么那个晚上你要和我热火缠绵,我能感觉到你还是爱着我的,泽轩,我们重新来过吧,我们结婚的话,沈氏集团便是我的嫁妆,而你得到沈氏集团,对于你坐上乔氏集团又为多一分胜利的筹码。这样不好吗?”
沈诗雨梨花带雨,微微一笑,倾城绝色。
就是这样的她让乔泽轩与之初见时,就被惊艳了。
乔泽轩不得不承认沈诗雨说的对,如果他们结婚,有了沈氏集团做为后盾,那么她便会更有助力坐上乔氏集团总裁之位,到时候他与谈希越的飞越集团两成两股强大的势力鼎立市场。
这样的强大谁都渴望拥有,对于他乔泽轩来说,他更是希望。
可是乔沈两家的恩怨,不可能那么简单地就化解了,否则沈毅琨也不会让沈诗雨远嫁国外了,用这样的手段来拆散他们的恋情。要得到沈毅琨的支持太难。
“不用你,我一样可以得到乔氏集团。”乔泽轩眼底一冷。
“泽轩,你就这么放不下傅向晚吗?”沈诗雨没想到她把沈氏集团奉上都无法打动乔泽轩,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还没有对傅向晚死心,“傅向晚,她已经抛弃你了,和谈七少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要苦苦守着她?她伤害了你,为什么你却不怨她,而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我和她之间就差这么多吗?我为你付出的并不比她少!”
“我没有要求你付出什么!”乔泽轩冷冷道,心烦意乱。
沈诗雨苦中带笑,眼里布满了疼痛,她笑,和着泪不停地往下流淌:“乔泽轩,傅向晚她已经不爱你了,她爱上谈希越了,她再不是你的人了,你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
“你够了——”乔泽轩低吼一声。
“啪”——
空气里响起了清脆的耳光声,乔泽轩手起掌落,一个巴掌就打了她的沈诗雨美丽的脸蛋上,虽然并未用足全力,但是依然红肿了半边脸,火辣滞和刺痛感在神经上漫延。
沈诗雨被这一耳给打得怔住了,从来都对她温言细语的乔泽轩竟然打了她。她整个人都石化了,动也不动地看着乔泽轩蹙起的浓眉和阴郁的眸子。
“呵呵呵……乔泽轩,你不敢面对现实了是不是?可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沈诗雨笑得张狂,但是笑里却透出无比凄凉的无奈和悲哀,“没有人会像我这样一直爱着你。”
“我不需要你的爱情,你走。”乔泽轩额角阵阵抽痛。
沈诗雨咬咬唇,还是拿起了包包飞奔而去,出门时却撞到了刚要来的郑开。
“小心点。”郑开扶住差点跌倒的沈诗雨,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时,他微微惊讶,“诗雨,是你……”
“你是……郑开?”沈诗雨透过泪眼仔细辩认,但还是有些不确定认错人了没有。
那个时候她和乔泽轩交往,郑开是乔泽轩母亲那边的一个表弟,偶尔会一起去外面吃饭所以认识。但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敢确定当年那个羞涩的小伙子子已经长成成熟的男人,而且做了医生。
“嗯。”郑开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你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大家一起吃个饭聚个会什么的。”
“谢谢。”沈诗雨感谢道,微抬起脸。
郑开的目光触及到她脸上的红肿时,脸色微变,“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的。”沈诗雨摇头,拨弄着长发,想要掩饰着脸上的伤。
郑开看了一眼病房门:“是我表哥……打的?”
沈诗雨沉默了一下,摇头。
“他怎么能随便打你,我去找他,让他向你道歉。”郑开眉间紧蹙,“走,找他理论去。”
“不,不要去,你表哥他也不是故意我,而且我没事的。”沈诗雨有些委屈,又可怜。
“你看你的脸都肿了,怎么会没事?”郑开仔细在盯着她的脸蛋,五指红印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清晰可见,“表哥他下手也太重了,以前他根本不会这样对你,现在怎么会变在这样?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沈诗雨扯了扯唇:“是我对你不起你表哥,我伤了他,他这样做也无哥厚非。我不怨他,只希望你能快快好起来。”
“诗雨,你还爱我表哥对不对?”郑开能感觉到她的依然留恋乔泽轩的心情。
“可是泽轩他已经不再爱我了,他恨我当年离他而去,可是我有什么变法,我也是被逼的,父母之命,我怎么可以不听?”沈诗雨说得极为可怜动人,并用手指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水气,柔美的红唇拉开了笑容,“你看,我怎么和你说这些没用的。今天能遇到你很高兴,下次请你吃饭,那我先走了。”
沈诗雨姿态柔弱得让人怜惜,她一个的孤单的背影那样的萧瑟怜人。郑开看着她,喉间哽了哽,两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带走:“我这张脸怎么出去见人?”
“我已经不做模特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沈诗雨回来后便去了自家的沈氏集团,成了公关经理,她的交际手腕在这些年的磨炼里已经煅炼了出来,很适合这个位置。
现在她只是磨炼一下自己,沈毅琨就她这么一个独女,以后沈氏集团自然是她的。
“那也要见人,我帮你冰敷处理一下。”郑开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带她进了电梯,来到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郑开将沈诗雨安坐好,然后取来了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她:“你自己轻敷一下,会好些。然后我再给你开些药,回去按时吃,很快会好的。”
沈诗雨牢记地点点头,扣起眼眸,看向埋首办公桌前打印药单的郑开,眉目俊秀,格外的温文。她想如果乔泽轩能这样温柔地对她,那该多好。
乔泽轩的改变都是因为傅向晚,因为她。
沈诗雨离开后,就打电话给许婕儿:“许婕儿,你的动作能不能快点,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你应该起诉傅向晚故意撞人,把她关起来,让她受到应的有的惩罚,否则你的宝宝就太过无辜了。”
“傅向晚现在虽然是我的仇人,但你也是的眼中钉,我到是出力把她给除了,你可就渔翁之利了。”许婕儿这会又不犯傻了,“我可不会忘记你喜欢的人也是乔泽轩,算我的情敌。”
“婕儿,你怎么那么傻啊,我是喜欢乔泽轩,可是他不喜欢我啊,况且你不是为了乔泽轩,是为了你的宝宝报仇,难道还要讲这些吗?”沈诗雨好言诱骗,反正这个颗子不彻底的利用好,就太可惜了。
她做了那么的谋划,就是为了借刀杀人,还可以全身而退。
“我已经起诉傅向晚了,很快她不会收到律师信了。可是有谈希越在,凭他的人脉关系,要定傅向晚的罪恐怕太难了。”这是许婕儿担心的,毕竟谈希越身后的谈氏家族存在着很大有影响力,不是什么人能动得了的。
沈诗雨轻轻一笑:“怎么,这样你就害怕了吗?傅向晚现在虽然是和谈希越走近了,但是她还没有得到谈希越的正面承认,既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谈家的儿媳妇,谈家也不可能承认她的。而且谈家是名门望族,多少也得在乎门当户对,傅向晚她什么出身,一个小家碧玉也敢登大雅之堂,笑死人了。况且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她傅向晚就是犯罪了,谈希越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而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帮你疏通人脉,让傅向晚难以翻身。”
“希望你真能做到,人脉方面你肯定比我广。”许婕被沈诗雨这么一挑,也就微微安下心来。毕竟人证物证都对傅向晚不利,这场官司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赢。
她底气很足,因为傅向晚是真的撞到她,让她失去了孩子。
今天下班时,谈希越准时出现,傅向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就很快的上车了。
谈希越笑笑,把车开走。
傅向晚这才想起今天早上保安把谈希越办好的卡给了她。她从包包翻出来,递上去:“你办的白金年卡。”
“你们小区办事和效率挺高的。”谈希越随手接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的收纳格里。
“当然啦,你可是我全小区里唯一个办白金年卡的,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的财神爷,你的光辉形像又变得高大起来,他们自然是不敢怠慢。”傅向晚戏谑了他一下。
“他们也是秉承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嘛。”谈希越的目光格外的清明。
“你又不是我们小区的人,一年又停不了几次车,干嘛办这么贵的卡?显示你有钱啊。”傅向晚侧眸看着他眉目英气的侧脸。
“不是会员级别越高越省钱吗?”谈希越的脑子里一向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况且我怎么不是你们小区的人,你在哪,我自然随哪里的人,我可是你的人了。现在想和我划清界线,太迟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我想没有人会相信堂堂谈七少会是一个厚脸皮。”傅向晚惋惜感叹。
“对你,我不介意。”谈希越的薄唇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谈希越的车子一到小区门口,保安立即马就认出来了,笑呵呵地迎了出来:“谈先生,傅小姐,你们回来了?”
“嗯。”谈希越点头,“年卡我已经收到了,谢谢。”
“这点小事就别谢了。我也不好意思了。”那保安把手里的一封信递上,“这封信是上午送来给傅小姐的。”
“我的信?”傅向晚有些意外。
“好像是律师所的信函。”
“好的。”谈希越接过了保安手里的信封转交给了傅向晚,然后把车开了进去。
上了楼,傅向晚打开信封浏览了内容,脸色一暗,她平静地把信封放到了茶几上,整个人靠进了沙发里。
谈希越走上前来,放替她倒的热水,拿起那封住一看,然后放下,伸手去把傅向晚揽在怀里,将她轻靠着自己。
“你相信我没有做过是不是?”傅向晚静静地呼吸着混合了他身上白兰般淡雅的香气,心里很是舒服。
“你肯定没有做过。”谈希越醇厚的声音在她的头顶荡漾开去,大掌温柔地抚过她的长发,“有老公在,一切都能搞定的。”
“又占我便宜了。”傅向晚笑了一下,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我没做过,自然不会有事。可我担心的是许婕儿。她怎么这么糊涂,难免会再受伤。”
谈希越也感叹着:“没想到许婕儿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她还真想把事情闹大,这对她没有好处。最大的受益者却是沈诗雨。可她却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我多想去告诉她事件事情都是沈诗雨的阴谋,可是现在我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我了。”
“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你不用感到内疚。就让她吃一亏长一智吧,如果不这样她永远也长不大的。也认识不到这世间的人心险恶,学不会聪明起来。顺其自然吧。现在还是把精力放到这次官司上。”谈希越将环住她身体的双臂微微收紧,想要将她的精神集中,“我告诉你,这场官司有两个方案可行,第一,我会劝许婕儿撤诉,这对大家都好,如果她不同意,那么只许赢不许输,否则你的一生就毁了。你懂吗?”
傅向晚担忧抬起头望着他,谈希越也适时的低下了些头,两人的目光相交纠缠,他的目光温柔而缠绵,关心而深情,让她心头一暖,柔软的唇角也拉开了笑弧。
她的微笑像是鼓励了谈希越一般,他寸寸将头低近,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脸上,刺刺的痒痒的,她却睁大了眸子,一眨不眨地,任他逼近,然后唇是一热,他的唇覆了她的。
他动作温柔。在她的唇上细细的辗转,细细地啃吻,仿佛是在吻他最珍视的宝贝般,是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无比虔诚。
这个浅淡而细柔的吻,才最最让人沉迷。
离开她的唇后,谈希越的手指抚上她的嫣红的唇瓣,感受着柔软:“别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害了自己,就算为了我,好好保护自己。”
“我知道。我不会犯傻的。”傅向晚拉下他的手指握在手中,保证的笑着点头。
“就怕你是个缺心眼。”谈希越的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我的傻丫头……”
“你才缺心眼,你才傻。”傅向晚不满在用指尖戳着他的坚实的胸膛。
“嗯?”他微挑眉,不解,想听她的答案。
“因为你傻才会喜欢上我啊。”傅向晚轻轻低语,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带着羞涩的目光。
“呵呵……”谈希越抱着她,爽朗地大笑出声。
在这和谐欢快的气氛里,谈希越的手机响起了起来。他松开一只搂着傅向晚的手,掏出手机:“我妈打的。该不会让我带儿媳妇回家吧?”
“谈希越——”傅向晚微瞪了他一眼。
谈希越接了电话:“妈,什么事?”
“你奶奶今天7点十分的飞机回国了,她指定要你去接他回来。现在已经六点半了,你快去,我们等你们一起吃晚饭。”母亲方华琴在那边温柔相告。
“好的。我马上去。”谈希越结束了和母亲方华琴的通话,侧眸看向傅向晚,“我奶奶回国了,要我去接机,一起去见见她老人家,然后顺便到我家吃个晚饭怎么样?”
见他奶奶,再在谈家吃饭?
那不是要见家长吗?一想那严肃的见家长的画面,她就有些发怵。
傅向晚相能地摇头:“你们的家庭聚餐我就不打扰了。”
“怕什么呢,反正总有一天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况且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见过我妈和二婶他们,也算见了,就别害羞了。反正你是逃不掉的。”谈希越见她有些惧怕之色。
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这么点小事就害怕了。这可真不像是她的性格。
“这是不太快了时间快到了,我还没有什么准备。”傅向晚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催促着他,“时间快到了,你快去接机,不要让你奶奶久等了。”
“你真不去?”谈希越再次询问。
“你真的快迟到了,小心你奶奶骂你。”傅向晚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将她推着往外走去,“快走了。”
谈希越被推至门口,他抓住傅向晚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俊颜染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唇:“你不去的话,总要给我一点念想,否则我就把你带走。”
谈希越竟然威胁傅向晚,她咬了咬唇,然后踮起了脚尖,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一吻,便将他推了出去。
“记得吃晚饭。”临走前谈希越隔着门板提醒她。
“好。”
当谈希越离开后,傅向晚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一想到许婕儿被人利用而起诉她,她的心里不仅仅是心痛还有寒冷。
为什么总有像沈诗雨这样的阴毒的人,利用别人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把别人伤得体无完肤才高兴。
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谈希越在机场刚好接到回国的奶奶,把行礼箱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然后上车:“奶奶,您这一次回来越发得青春了,至少年轻了十岁。”
“阿兰,你看这小子就会哄我开心。”谈奶奶笑呵呵的,询问着一直是她贴的佣人的赵兰。
“老夫人,七少这是孝心。”阿兰替谈希越说着好话。
“兰婕这话说对了。”谈希越瞄了一眼后视镜。
“什么孝心啊,就是用哄女孩子的一招来对付我这个老太婆。”谈奶奶责备着,但语气里还是宠爱的成分居多。
“奶奶,我哪敢这样对你啊。”
“怎么不敢,你每次都这么哄我,你到是给我哄哄一个姑娘回来给我做孙媳妇。”谈奶奶说到这里就有些生气,“我们老谈家的男儿怎么就这笨呢?连个媳妇也拐不回来。真是丢死人了。”
“奶奶,我这不是在努力中吗?”谈希越的脑海里浮起了傅向晚的身影,笑容明暖。
“那这话的意思是你已经有目标了?”谈奶奶听到这个消息,两眼顿时闪现喜悦的光芒。
“可是那姑娘还没正眼瞧过你孙子,哎……”谈希越有些无奈。
“这是哪家的姑娘看光这么高,我谈家的老七那可是一表人材,能力卓越,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嫌弃?告诉奶奶这姑娘是哪家的,奶奶我去看看,帮你出把力。”谈奶奶对自家的孙子是十分看重,对这个孙子的婚事也十分看重。
“奶奶,您就别去了,小心把我心爱的姑娘给吓跑了。我答应您我会努力的,最快明年把她娶进门做你的孙媳妇,端茶给您喝,孝敬您,可好。在我事业她回来见您之前,您老可真别微服出巡。”谈希越真怕傅向晚惊不住吓。
“这么袒护这姑娘,看来老七是真的了,这次若是忽悠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谈奶奶先把话放在那里了。
“好。”谈希越点头。
回到谈家后,谈家谈希越父亲这一辈的有谈希越还,还有谈希越的二叔二婶,他这一辈的人可就多了,整个谈家大宅十分热闹。
“奶奶,你回来了?小瑶好想你。”关奕瑶的声音柔软软呢,十分好听。
她的目光微微掠过一直站在谈奶奶身后的谈希越身上。
谈希越没想到的是关奕瑶也在,因为她伤得不算轻,自多出事后,他没有去医院看过她,只是让秘书送过东西去慰问过。
但是关奕瑶却十分想念谈希越,希望他能亲自来看她,可是盼了多日,望穿秋水,她都没有盼到他来见上一面。在她知道今天是谈奶奶回国后的第一次晚饭时,她就要求出院,虽然医生并不允许,她还是一意孤行,带伤出席今天谈家的晚餐。
她是谈家老四谈铭韬的未婚妻,是有资格出现在谈家的家庭晚餐上的。她只能借这样的场合才能和谈希越见上一面。多日未见,她甚是想念。在看到谈希越出现在谈家的的那刻,她内心的激动是无法形容的,可是她只能按捺住内心的那份思念。
谈奶奶看向关奕瑶,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拍,怜爱道:“听说你受伤住院了,既然是这样,怎么不好好待在医院里休息?”
“奶奶回家了,我自然也要回来孝敬一下奶奶。”关奕瑶顺势坐到谈奶奶的身边,“况且我也好久没有看到您了,很相信您。”
“你们看看小瑶最贴心了。”谈奶奶对于关奕瑶是赞赏有加,“你们可都得学学。”
“奶奶,你说得我快不好意思了。”关奕瑶微垂下了头。
“我并没有说错,大家都知道。”谈奶奶的目光又落到了身边的坐在轮椅上的谈铭韬,“这些一年多都辛苦你了,把老四照顾得很好,但也委屈了你。”
“奶奶,我不苦也不委屈。我要一直陪着四哥。”关奕瑶转头,看向谈铭韬,眸光微闪,然后伸手出去握着谈铭韬的手,“我相信四哥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奶奶,其实我也觉得让奕瑶陪着我四哥是真委屈了她。”谈希越插了话进来,“奕瑶,你还年轻,有大把美好的未来,不必把你的青春浪费在四哥身上的。如果你想离开谈家,想和四哥解除婚约,我们没有一句怨言。如果他十年,二十年或者这一辈子都好不起来,你要的幸福四哥给不了你,我们谈家支持你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大家都知道谈希越说得对,也相信关奕瑶不会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如果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那么关奕瑶真的是见证了这个道理。可他们却不知道关奕瑶深爱的人却是老七谈希越。
“小瑶,我很感谢你为老四付出的一切,可是希越说得她有道理,你堂堂市长千金守望着我们老四这个活死人是害了你。奶奶虽然很舍不得你,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离开谈家对你才是最好的选择。”谈奶奶微微叹息,“你是个好孩子,只是错在老四他……”
“奶奶,无论四哥会怎样,我都不会离开的。要我离开谈家。离开四哥,除非我死!”关奕瑶咬牙,无比坚定地留下。
她的目光掠过谈希越,眼底浮起受伤,却也只能咬牙吞下。
众人再也没有说话,接着开饭。
吃过晚饭,谈希越陪着谈奶奶说了说话,谈奶奶感觉疲倦上楼休息后,谈希越也准备回房。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就看到了关奕瑶。他无视着她,却被她拦下:“你就这么想我离开谈家吗?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吗?”
“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离开谈家对任何人都好。”谈希越清明的眸内却浮着对她特有的冷漠,“我不会让你伤害到我身边爱的人。”
“爱的人?”关奕瑶明亮的双眸浸染着受伤的颜色,“是傅向晚吧?你就这么在乎她?”
傅向晚与她之比,云泥之别而已。
怎么她就这样轻易得到了谈希越的在乎,而她却被他厌恶。她不服,不明白。
“这与你无关。”谈希越眼底平静无波,“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伤害我爱的人,否则我一定会把你赶出谈家。在谈家,我爷爷奶奶眼里,我还是比你重要,我的话也一定比你有份量,不信,你可以试试。”
“七哥——”关奕瑶看着对他越来越冷漠的谈希越,再也不像小时候对她展现阳光般的微笑,她都会开心好久。
她咬了咬唇,转身急步离开,跑下了楼,去了底楼谈铭韬的卧室里。
为了谈铭韬起居的方便,在他受伤后便搬到底楼的客户暂住。
里面的佣人见关奕瑶进来了,便退了出去。关奕瑶锁上了门,然后来到了谈铭韬的面前,蹲下来,扑到他的腿上,便嘤嘤哭泣:“四哥,我好痛,你告诉我要怎样我才能不这么痛?为什么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他正眼一瞧?我这么努力地爱着他,为什么他今天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他会爱上一个下等女人,为什么?”
回应她的只是满室的安静,和洒落一地的月光。
“四哥,为什么你要受伤,为什么你要知道一切,为什么?如果你没有知道那件事情,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追求七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害得我好苦啊?”
她连哭诉着边捶打着谈铭韬的腿,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更加的激怒了痛苦的关奕瑶。她看着面无表情的谈铭韬:“你是在笑话我是不是?我让你笑!”
她四处找东西,终于翻到了缝衣针,然后折回来,像是受了刺激,疯狂地往谈铭韬的腿上扎刺,一下一下,就像是在发泄一样。
“既然七哥让我痛了,那么我就让你痛,弟债兄还很正常。”关奕瑶每刺他一下,心中却依然沉重。
谈铭韬依然那个表情,不痛,不哭,不笑……
关奕瑶笑着笑着又哭了:“我忘了,你是个活死人,又怎么会痛?有时候想想,能像你这样该多好……那我也不用这么痛了……”
关奕瑶举起针扎进了自己的腿上,痛得她咬紧了牙。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传来了谈希越询问路过的佣人的声音:“我四哥他睡了吗?”
part60我不逃,等着束手就擒
正当关奕瑶对着谈铭韬哭诉和发泄痛苦的时候,谈希越的声音意外地在门外响起,这让关奕瑶的立即止住了哭泣,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七少,四少奶奶刚去照顾四少。”只听那个佣人如此道。
“奕瑶。”谈希越浓眉一蹙,“好,我知道了。”
她立即把缝衣针给藏到了衣兜里,接着用手胡乱地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垂落前胸的长发,将一切可疑的痕迹都掩饰好。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紊乱的心跳渐渐回到正常的频率上。她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眼眸空洞的谈铭韬,永远那样的表情,曾经最最冷酷的特种兵领袖,军衔为中校的铁血男儿如今却像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等待岁月的无情流逝,也在等待着死亡。
这让人觉得这年轻有为的男人真是太太可惜了。
谈希越上前,站立在门前,屈起手指,轻敲了两下门。
“谁啊,进来。”里面传来了关奕瑶的回答声。
谈希越推开了门,走进去就看到关奕瑶把谈铭韬推到了床边,正一个人把谈铭韬扶上床。可是她一个女孩子的力量实在柔弱,而谈铭韬却是一个至少一米八五的硬汉,彼此存地着悬殊,着实有些吃力。
谈希越见状,上前:“你退开,我来。”
关奕瑶却没有抬头,有些倔强地咬着唇:“四哥是我的未婚夫,照顾他是我的责任,不需要你来帮忙,我自己可以。而且以后那么长的岁月都要我一个人陪他走过。你们都帮不了我一世。”
这话说得可怜,又有些负气的意味。
谈希越眉心微蹙,看着关奕瑶依然倔强地想把谈铭韬弄上床,可却无法做到:“奕瑶,他是我亲四哥,我们有些血缘关系,再怎么我也不可能放任他这样一辈子。就算他真的这样一辈子了,我也不可能放弃他。照顾他是我们整个谈家的责任。你们在法律上还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一切还容不到你做主。如果你真为我四哥好,就让我来。”
关奕瑶抬起眸子,水眸汪汪,格外的柔嫩:“总有一天我会嫁给他,成为他妻子!”
“我不管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但是我警告你,不要玩火自焚。”谈希越始终无法明白关奕瑶为何这样执着地守着他四哥,“你的一切行为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伤害我四哥。叫你一声四嫂我也没有意见。”
四嫂?
关奕瑶整个人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自己爱的人无法靠近,却要选择一个不爱的人了此一生。这是老天爷在处罚好的过错。
谈希越已经不想再看关奕瑶一眼,将谈铭韬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替他脱下了衣服裤子,然后盖好了被子。
谈希越坐在床边的华丽靠椅内,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四哥,今天奶奶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四哥,你看家里多热闹。我多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的好起来,重新回到你喜欢的部队里,当那最最飒爽的一只绿叶。我也希望你能好起来告诉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谈希越也头疼,不知道当年谈铭韬出任务前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他变成今天的模样。要知道曾经的谈铭韬军姿飒爽,是军队里最迷人的风景线,多少女军人明恋暗恋他,甚至有很多女孩子为了能看上他一眼,而参军进入部队。
再想想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没有思维的木头人,真让人心酸心寒。
“大哥,二哥都为国牺牲,五哥现在被谈家遗忘了,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无论我做出多大的牺牲,我都会让你好起来,一定。”谈希越握着谈铭韬的手,保证道,“那时候我们兄弟再一起好好喝一杯。”
关奕瑶站在一旁,双手绞在一起,内心极度不安。
“四哥,你好好休息。”谈希越捏了捏他的手,虽然知道他不会有感觉,但是他相信他的心里是明白的。
谈希越自靠椅内起身:“你我记得你的房间在楼上。”
“我想陪陪四哥。”关奕瑶的目光落到谈铭韬的闭上眸子的脸上。
“四哥要休息了,你就不要打扰他了。”谈希越提醒她,“我觉得专业的护工会比你更适合在这里。”
谈家请了三名护工轮流照顾谈铭韬,都十分有经验。
谈希越走到边边,打开了门,让站在外面的高级专业护工进来:“四哥就多麻烦你了。”
“照顾四少是我的职责,七少言重了。”护工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资深专业人员,在谈家照顾谈铭韬很久了,从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谈希越这才看向关奕瑶,那目光在告诉她你可以离开了。
这里是谈家,有护工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转身离开。
谈希越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便双手插裤兜里,转身往楼上而去。
回到房间里,谈希越进了浴室冲了一个澡,出来时性感的胸膛滚落着水滴。眉眼精致,堪称完美。
他一边擦着湿发,一边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晚晚,睡了吗?”
“刚刚上床。”傅向晚正躺在床上,手上正翻着一本杂志。
“那把被窝捂着,等着我来睡。”谈希越开着玩笑,就喜欢这样逗她。
“别少不正经了。”傅向晚轻斥他,可软软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要对他撒娇。
“对你,我是再正经不过了。”谈希越爽朗一笑,“晚餐有吃吗?”
“有。”傅向晚轻点着头。
“给我说说菜名,也让我解解馋。”谈希越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就西红柿炒蛋,还有青笋肉片和紫菜汤,很简单的。”傅向晚一个人吃不了多少,“这些菜你还看不上呢。”
他可是谈家七少,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吃穿住行都是顶极的。
“你的做菜才有爱的味道,我就喜欢吃。明天我来吃饭,给我做做。”谈希越那几天都是吃傅向晚做的菜,这口味都习惯她做的菜了。
“只要你想吃,我就做。”傅向晚看着他把自己做的菜吃完,是一种满足,“时间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那晚安。”谈希越似乎想起了什么,“妞,来亲一个。”
“晚安。”
两道了晚安,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傅向晚趁午休的时候去看了一下宋芳菲,因为乔泽轩受伤,所以她出院的时间被推迟了。而傅向晚每天抽空去看她,以安稳她心。
宋芳菲看到傅向晚就格外的热情,拉着她聊话:“晚晚,泽轩这都去出差好些天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真的好了,不想再待在医院里,好像是在待等死一样。”
“妈,你说什么话啊。有我天天来照顾你不好吗?”傅向晚替宋芳菲削着苹果,“乔泽轩最近工作都挺忙的,在年底了,许多关系也需要他去疏通打点,你就别打扰他,把你的身体养好,别让他担心就好了。”
“乔氏集团那么大一个公司,不差他一个人忙吧,是不是他故意给泽轩安排工作刁难他?”宋芳菲自从受刺激后,再也没有提过乔万海的名字,都是以“他”代替,“他是被狐狸精给迷了心智,我怕他们都对泽轩不利。”
“妈,泽轩是大人了,他自己会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再说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就别瞎想了。”傅向晚把苹果切成小块地放到水果盘里,“胡思乱想对身体可不好。”
“晚晚,我真的好了,要不你先给我办出院手续,把我送到泽轩那里,你反正也是一个人,在泽轩回来之前陪陪我。”宋芳菲提议道。
“妈,我最近有事缠身,还要值些班,怕是没有时间照顾你。”傅向晚头疼的还是和许婕儿的官司一事,若真要打官司,在开庭之前得好好准备一下,“况且在医院里有人照顾你,我也有时间方便看看你,你再忍几天,泽轩一回来,我就让他给你办出院手续。”
如果她真去乔泽轩家里照顾宋芳菲的话,那她和谈希越有些事情就不好商量了。
宋芳菲的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我知道你嫌我一个老太婆招你烦,所以才不待见我是吧?”
“妈,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有麻烦事情,现在真没有时间。希望你理解我。”傅向晚解释着。
“麻烦事?什么麻烦事儿?”宋芳菲偏头去看傅向晚有些无奈的神色,“你不是说要带那许婕儿来见我吗?这么些天了也没有消息了?”
傅向晚想这事是瞒不住了,想了想,也就告诉了宋芳菲:“妈,我正要和你说许婕儿的事情。”
“那你说,我听着。”宋芳菲盯着她,一脸的认真倾听之色。
“许婕儿她流产了。”傅向晚淡淡道,脑海里似乎还能想起那天那触目惊心的时刻,许婕儿的身影在她的眼前清楚放大,痛苦也纠缠着她。
“流产了……”宋芳菲重复着,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语气也轻轻淡淡的,“流产就流产了,那就不用见了……”
反正她也不喜欢这个叫许婕儿的女孩,所以并不会太过伤感这个孩子的失去。她依然还是希望乔泽轩能和傅向晚在一起,结婚,生子。
“她是被我撞到了,然后流产的,他们都认为我是故意的,说我嫉妒她怀了泽轩的孩子,我容不下她和孩子。”傅向晚的唇角拉开苦涩的笑意,“妈,你不怪我把你的孙子给谋杀了吗?”
宋芳菲拉过傅向晚的的手,笑得慈蔼:“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相信你,绝对地相信你。如果你是这样的人,那么你就不会这么多年对我照顾这么多年。是谁说你故意的,我去给你讨说法。”
能在这个最危险的时候被人信任,就如雪中送碳一般,温暖,直传人心底。
傅向晚笑了笑,心窝处暖流汹涌:“妈,谢谢你。”
“你不需要谢我,这是你为自己争得的信任。”宋芳菲是完全相信傅向晚的,绝对不会云动摇,“谁若是在我面前嚼这舌根,我一定说得得他闭上嘴。绝对不会让别人往你身上沁脏水。”
“妈,算了,我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的。”傅向晚帮宋芳菲身后歪了的靠枕摆正,宋芳菲就想起了一个事情:“晚晚,那天你有个妹妹来看过我,你那个妹妹挺热心的。”
“妹妹?”她一惊。
“她说是你忙托她替你来看我。”
“她什么样?”
宋芳菲蹙起眉头回想着许婕儿的样子:“她样子甜美可爱,性格活泼,一笑左脸上会有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小酒窝……”
根据宋芳菲的形容,傅向晚已经猜到了来人:“妈,她就是许婕儿。她找你做什么?”
“她问了我好多你和泽轩的事情……”宋芳菲回忆着那天的谈话,把重点讲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傅向晚终于明白了。
傅向晚知道许婕儿一定是受了什么挑拨,才会跑来见宋芳菲,想确认她是不是泽轩的女朋友。在宋芳菲这里无论她和乔泽轩分手还没有分手,她都会说她是乔泽轩的女朋友或者他的儿媳妇。
只是听片面的,不深思一下其中前后,误会都是这么产生的。才导致了她想杀她,却错伤了乔泽轩的悲剧。
而后傅向晚便约了许婕儿出来见面,就是上次出事的蓝调咖啡厅。
傅向晚早到,许婕儿迟到,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许婕儿便出院了。没过多久,便又像从前一样,化上了精致的妆,红色的大衣,两边肩上有皮毛。下面是黑色的丝袜,配上黑色的长靴。她神色高傲地走来,拖下了外面的红色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羊毛裙,将她的俏臀包裹。像是怒放的红色玫瑰,女人味十足。
但是她与穿着白色大衣的傅向晚相比,依然夺不走她的光芒,她像是一朵傲霜的白梅,圣洁高雅,幽幽香香,沁人心脾。
“有什么话快说,我时间宝贵。”许婕儿坐下,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婕儿——”傅向晚刚一开口就被她冷冷地打断,“请叫我许小姐。凭我和傅医生的关系来讲,这样直这样直呼其名很不合适。”
傅向晚抿了抿唇,脸上的笑意并未有丝毫减退,改了称呼:“许小姐,我希望你能撤诉。”
“怎么,想和我私下和解吗?”许婕儿轻冷一笑,“我知道你找了像七少这样财大气粗的主儿,可也不用这么显摆吧?不过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的。虽然我许婕儿并非富可敌国,但是钱凑和着还是够花,所以你想用钱私了的想法还是打消了。我宝宝的一条命,我所受到的伤害不是你可以用钱就能买到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你坐牢。才能平复我内心的仇恨。”
“许小姐,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好吗?”傅向晚开始解释着,“我根本没有想要害你和你的宝宝,如果我要做这么做,我根本不会用这么笨的方式。我可以在你的水里下药,可以找别人去撞你,这样你就不会怀疑到我了,我又何必去惹一身騒呢?我也答应带你去见乔轩轩的母亲,让你表现好些,我再替你说情,乔母也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如果要容不得你和宝宝,我又为何要这么好心?在你去问乔母我和乔泽轩的关系时,我们已经暗地里和平分手了,而你告诉我沈诗雨乔泽轩的女朋友时,我以为他们在一起了,所以我才说是,可能这样就误导了你。许婕儿,我傅向晚行得端,坐得正,我可以说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和宝宝。这一切都是沈诗雨的阴谋,她用挑拨离间这一招将我们一石二鸟,不费吹灰之力地除去,只为达到她得到乔泽轩的目的。沈诗雨曾经是乔泽轩的初恋,她嫁人之后回归,只为了能和乔轩轩破镜重圆,而我和你都是她的眼中钉,不除不快。我只希望你不要中了她的计,做了她的棋子,并为他人做嫁衣。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许婕儿搅着咖啡,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她才反问一句:“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还有就算她挑拨你我是真,可是撞了我,让我流产的人依然是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是,我现在是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沈诗雨的阴谋,但是我希望你离她远远的,与虎谋皮并非最最明智的选择。你这么聪明,不需要我再多说。”傅向晚言词恳切,希望她能回头是岸。
“你别再煽情了,你说这些无非是想我放过你,毕竟这场官司你根植没有胜算,是你人生是很重要的一处败笔。你那扮无辜扮单纯的模样只能骗骗男人,你再也骗不了我了。我就是太过相信你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让我如何时不恨?”许婕儿依旧执迷不悟。
傅向晚已经说尽了其中道理,却依然说不清醒许婕儿,只能默默叹惜。许婕儿对她的误会太深了:“我话至此,你好好想想前因后果。如果你不后悔,那么我也不会后悔。”
“我没什么好后悔的!不要以为有七少做靠山我就怕你了。”许婕儿抿了一口咖啡,便起身,“这杯咖啡我请,你好好享受吧,否则等你进了牢里,可就喝不到这样的美味了。那时候只有冰冷的回忆了。那种滋味才更适合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等你出来后七少已经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了,有了污点的你这一生都别想进红色家族。”
许婕儿的话够毒狠,字字如针扎入傅向晚的心里。
傅向晚已经无话可说,沉默是她的姿态。她依然平静,内心释然。
许婕儿留下咖啡钱就要转身离开,却看到谈希越从容走来:“我怕到最后真正痛的人是你。”
“谈七少,我知道你会用你所有的人脉替她脱罪,可证据都确凿,你也量力而行,否则为了一个这么阴险的女人而沾上一身腥可划不来。”许婕儿微笑着提醒他,似乎已经势在必得。
“你该关心的是自己。”谈希越的目光却从进来就一直落在傅向晚的身上,“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怎么在这里?”傅向晚惊讶,她并没有告诉他她约了许婕儿见面。
“我说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谈希越越过许婕儿,英挺颀长的身影伫立在她面前,低头注视她的墨里柔情无限,可后面的话去对许婕儿说的,“许小姐,在开庭之前,我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撤诉,我们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同意,那么上了法庭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这场官司只能我赢。”
“谈七少的口气真大,我今天算是见识了。”许婕儿无知地笑了笑,算是回答,然后离开。
傅向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目舒展:“她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
“这叫不见棺材不落泪。”谈希越伸手牵起她,轻拥在怀里,“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带你去吃饭。”
谈希越说的吃饭的地方是一条河边餐厅,一条河上有很多桥,餐桌就布置在桥上,有玻璃的房隔着,布置成了田园风格,非常清新纯朴,有大自然的气息。
而谈希越却包了一座桥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享受这里的美食,而这里的食物也是来自最乡村的原始的绿色的菜品,很多都是傅向晚和谈希越没听过见过的。
“这些菜看起来挺简单,调味也不像我们平时吃的,可味道却很不错。”傅向晚觉得在这里吃饭是一种享受,很安静,低头可以看小桥流水,抬头可见天上轮明月。
可能因为天空低的原因,坐在这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大很圆很亮,皎洁的月光洒落一地,似雾如纱,轻柔而朦胧,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今天是十六,所以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很美吧?”谈希越也抬起目光看向天上。
“嗯,很漂亮,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月亮了。”傅向晚的心情不错,仿佛已经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谈希越看着看着好久没有这样笑过的傅向晚双手支着下巴,眉眼弯弯,洁白的月光把她细致的脸庞映照得更加白皙晶莹,吹弹可破。眉目越发得清丽绝色,晶莹的瞳孔里折射着柔和的光芒。
这样安静地她是最最迷人的,像是一幅赏心悦目的静态油画,把所有的美丽都禁锢在了她的身上。
“快看,有流星!”傅向晚欣喜而激动,指路手指着天际一滑而去的流星,“他们说看到流星许愿就会实现,来,一起许个愿。”
她拉着谈希越也匆忙地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抱拳,低头闭眸,唇角弯弯,默默地把她的心愿许下。
而看着她认真而虔诚的模样,本来并不相信这些虚妄之说的他也跟着她做起许愿的姿势,许下愿望。
傅向晚睁开了眼睛,抬眸看向他,他的墨眸在夜色中格外的璀璨明亮:“你许了什么愿?”
“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谈希越眉梢微扬,月光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纠缠。
傅向晚无奈地撇了撇唇,有些失望。
谈希越眸中笑意加深,然后拉过她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出一个个字来。而她在心底默念着【和傅向晚一起慢慢变老。】傅向晚念完最后一个字后,羽睫轻扬,目光与他的相接,两人相视无言,她唇边笑意加深。谈希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把她轻搂在怀里,她靠在他的肩头,两人并立桥边,听着风声,水声,欣赏着月圆之美。
这时有一个提着花篮叫卖的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走来:“叔叔,买一朵花给阿姨啊,借这朵玫瑰花表达您对她的深深爱意。”
谈希越和傅向晚微微分开,依然十指相扣:“小姑娘这话说得真好。那我买五十七朵,有吗?”
“叔叔,我数数。”小姑娘声音短短嫩嫩的,像是刚出谷的小黄莺,格外好听,“一五,二五……十五……五十七朵……哈哈,叔叔,刚好是五十七朵……不多不少。”
小姑娘笑得更甜了,欢快地拍起双掌来。
“那多少钱?”
“6块钱一只,一共是三百四十二块钱。”小姑娘算了算给出答案。
“好。”谈希越抽出钱包,掏出钱递给小姑娘。
“谢谢叔叔,祝你和阿姨恩爱久久。”小姑娘开心地跑远了。
谈希越把那一篮鲜艳的玫瑰花递给傅向晚,她接过来,低头轻嗅,偏头好奇问道:“为什么一定要五十七朵呢?”
谈希越笑了一下,薄唇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就吹拂在耳窝里,痒痒的:“红玫瑰代表爱,而5和7代表吾和妻,加起来便是吾爱吾妻。”
吾爱吾妻。
这是他的给予她最好的礼遇,便是承诺一生的幸福。
谈希越将钱包放回回裤袋时,银光绽放,划落,便有一个晶莹的东西落地了傅向晚的鞋尖上,折射着月华的光芒。
傅向晚目光低垂,看到一条铂金的项链静静地躺在了脚边,她弯腰去皮拾起来,球形的项坠在光芒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这个是我的项链。”傅向晚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她丢失的那一条,上面是她和乔泽轩订婚时照的照片,她一直都很珍视,“怎么在你这里?”
她以为这条项链掉了也就意味着她和乔泽轩缘尽了,没想到会到了他的手里。
“在雅碧会所你撞到我的时候掉落了,我拿去让人修好了,本想还给你,没想到放在身上就忘了,现在它物归原主了。”谈希越英俊的脸庞在灯光下切割分明立体。
傅向晚的指尖抚过项链,笑得浅淡,释然。然后他将项链紧紧地接地手中里,用力往前河中掷去,轻轻一响,项链便沉入了水中,只余一圈圈地涟漪层层荡漾开去。
“为什么?”谈希越轻问。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傅向晚看着水面层层水纹,然后她将手中的花篮举起来,笑容盈盈,“我有这些就够了。”
谈希越拿起花篮里的一只玫瑰花,折去一截,然后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间,别她的耳朵之上,替一向清新的她添上一分妩媚娇态。
他长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拉向自己,他的唇就压了上去。
他的吻很深很沉,很绵长,缠绵,炙热……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在他的热吻里沉沦,不愿意醒来。
气尽唇分,他的前额抵着她的,呼吸与她的纠缠:“你再也别想从我的世界里逃走了。”
“我不逃,等着束手就擒。”她的鼻尖俏皮地与他自尖相摩挲。
“真乖。”谈希越的笑是暖的,很暖,只为她一个人绽放,“为了表扬你,我会在我的生日会上把你介绍给所有的人,好吗?”
傅向晚轻眨了两下眼睛,浓密而纤长的羽睫扫过他的肌肤。然后她羞涩地点头:“好。”
就在这美好的夜晚,他们的人紧紧相拥,他们的心也心心相印。
回到家里,傅向晚找来一个花瓶,把那一篮玫瑰花修剪了一下放了进去,经过她的巧手摆弄,花枝错落有致,十分好看。
傅向晚把花瓶抱起来放到了卧室的一个梳妆台上面,她坐在台前,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数着花瓶里的玫瑰花:“一朵,两朵……五十七朵……吾爱吾妻……”
然后她扬起了甜美的笑,染着幸福的水眸清亮有神。
这时她话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就了起来:“你到家了?”
“到了。”谈希越走向沙发,坐下,“就是一个人太冷清了,你来陪我好吗?”
“好啦,你一个人早点休息。”傅向晚红了红脸,虽然他看不见。
“好想抱着你睡。”谈希越替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又不是抱枕。”傅向晚轻笑了一下,指尖轻点着玫瑰花瓣。
“那我做你的抱枕可好?”谈希越轻饮了一口清水。
“少没正经了。你应该好好休息,否则我可生气了。”傅向晚转身,背靠着台沿。
“我想你,睡不着。”他的确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今天他收获了很多惊喜,他还有些缓不过劲儿来,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
“睡不着也要睡。”她轻哄着他,“身体重要,明天还要工作呢。”
“真想快点把你娶进门,冠上我的姓。那样就可以天天抱着你睡了。”
“谈希越,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快睡了。”
傅向晚也困了,准备洗澡睡觉。
住院的宋芳菲十分无聊,就让护士推到了花园里坐坐,就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郑开……”
路过的郑开听到有人呼唤他,侧眸而去,就看到宋芳菲。他几步上前:“姨妈?”
“真的是你,我怎么没听泽轩说你在这里上班啊?”宋芳菲拉着多年未见的侄儿的手,有些激动。
“我才来这里上班没多久,自从我出国去留学后,和表哥也很少见面了。”郑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姨妈,你怎么在医院里,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表哥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住院了?我好去看你啊。”
自从宋家和宋芳菲断绝了关系后,没有人敢不听宋父的命令,去见宋芳菲都是背着去,次数也少。
“我生病住院了。”宋芳菲抹了抹眼角的湿润,“不过我已经好了,本来可以出院了,没想到你表哥又出差,我只好在医院等他回来接我。”
“表哥出差了?”郑开惊讶道,试探地问,“姨妈,你难道不知道表哥也受伤住院了吗?”
“不可能,晚晚说他出差了。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宋芳菲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这是真的,而且我是表哥的主治医生,不信我带你去看表哥。”郑开从椅子上起身,手握轮椅把,将宋芳菲推走,往乔泽轩住院的那幢楼而去。
宋芳菲见郑开说得信誓旦旦,不由地心开始沉重。她紧握着双手,一路上一言不发。
当郑开把宋芳菲推走到乔泽轩的病房里,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乔泽轩时,她睁大了眼睛,怕自己看错了人。
她呼吸急促,急急地转动轮椅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乔轩的手:“泽轩,你怎么了,怎么会受伤住院,你伤得很重吗?”
她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
乔泽轩也反握着母亲的手:“妈,你怎么来了?”
“是我遇到姨妈,告诉她住院了。”郑开走上前来,站在宋芳菲的身后。
“你不该告诉你姨妈。”乔泽轩眉峰一蹙。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妈,我有权知道你的一切。”宋芳菲不满儿子隐瞒她,“你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你竟然让晚晚骗我说你出差去了?”
“妈,我不是不想让你担心,才让晚晚这么说的吗?”乔泽轩安抚着激动加生气的母亲。
“以前晚晚从不骗我的,你看你把她都带坏了。”宋芳菲斥责他,却又紧张着儿子的伤势,“那你到底伤到哪里了?快告诉我。不然我不会心安的。”
“妈,我没事,我挺好的。”乔泽轩想糊弄过去。
“不行,让我看看伤在哪里。”宋芳菲掀被想看乔泽轩身上的伤势,他便躲。
“好,你不说,我让郑开说,反正他是你的主治医生。”宋芳菲看向郑开,“你来说,你敢骗我,小心抽了你的筋。”
郑开很是为难地看着乔泽轩,后者向他摇头。宋芳菲看着郑开的目光又狠上一分,逼得郑开只好道:“我说。”
然后郑开把乔泽轩的病情说了一下,宋芳菲的脸是越听越苍白,按在轮椅扶上的手双手用尽了力气,只差没把手指折断了。
“怎么会这样?”宋芳菲泪流两行,反复问天。
“妈,你别听他说的那么严重,会好的。”乔泽轩替母亲擦着泪水。
宋芳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病房里的,一直从白天坐到晚上,整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傅向晚上班的时候,大家都看出她的一样。
“傅医生,今天心情特别好哦。”
“不会是中了爱神的箭吧?”
傅向晚笑而不语,径自去了更衣室,换了医袍出来,准备一天的工作。
而正在上班的傅向晚接到了医院的通知,说宋芳菲自割爱自杀了。
part61就让她来结束这一切
当个这个消息惊呆了傅向晚,她握在手里的钢笔都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可能?”傅向晚站起身来,又跌坐回了椅子内,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突然有一个小护士也急急地跑了进来,来到傅向晚的办公桌前,气喘吁吁的:“傅医生,你让我们好好照顾的那个宋女士割腕自杀了。”
傅向晚抬头,看着面前的小护士,一脸的苍白,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是怎么回事?”傅向晚眉眼焦急,她昨天去看她时还好好的,和她有说有笑的,怎么这会儿就自杀了。
“是今天凌晨八左右自杀的,病房内暖气开得大,血不容易凝固,流了好多血。送玻抢救时医生都说很危险了。傅医生,你要不去看看。”小护士心里也不安着。
“我去看看。”傅向晚冷静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椅子,动作幅度大得把椅子都弄倒了,然后她便急急地跑了出去,屏住呼吸,一直跑一直跑,往急救室而去。
当傅向晚到达时只看到紧闭的冰冷的大门,她盯着大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手放到了唇边,贝齿狠狠地咬在了上面,很疼,直到麻木。
她的一颗心狂跳着,不安地因子的血液里游走,每到一处都冻结了她的温度。她无比地害怕,害怕宋芳菲会真的出事。
她曾经已经自杀过好几次了,都被及时抢救了过来,后来她找来慕心嫣替宋芳菲治病,她才渐渐好转,再也没有自杀过。
可这一次,为什么她又选择了这样懦愵的方式?
她救她就是想她好好地活着,而不是去死,如果死了又了什么意义?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又将付诸东流吗?
傅向晚慢慢地蹲下了去,眼眶酸涩难忍,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晚晚……”一只手轻搭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
傅向晚蓦地睁大了眼睛,压抑下心头的悲伤,回头,透过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向身后的人,她仰着头,看到头顶的灯光打在她的头顶,晕黄的光晕透出温暖的颜色。
“心儿……”傅向晚的声音哽了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心嫣一向很冷情的,那双美眸也写满了冷情,眉目精致如画,每一处都如手工线描,细致而完美,面对好友她的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
她就是宋芳菲的心理医生,因为傅向晚的关系,医治了她很多年。
“刚回来,就去找你,听说你到这里来了。”慕心嫣看着泫然欲泣她,眉心微柠,“你这是怎么了?谁在里面?”
“心儿……”傅向晚一把抱住她,趴在她的肩头,再也坚强不起来,自眼角沁出了两滴泪来,“乔泽轩的母亲自杀了……”
慕心嫣眉心蹙紧了一分,伸手抚上她的后背:“她的情况不是稳定很多了吗?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来上班,刚坐下一会儿就接到了通知。”傅向晚吐了一口压抑许久的浊气,“心儿,你知道吗?我这里很不安,总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事情。”
傅向晚抬手抚在胸口,那里的感觉怪怪的,又是诡异的,而且她觉得背脊发冷。
慕心嫣扶着傅向晚坐到门外的长椅上:“是你太累了,想太多了,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况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不用怕的。”
“心儿,我冷。”傅向晚用双手将自己怀抱着,那无边的寒气在她身体里滋生,翻涌。
“来,我抱着你。”慕心嫣伸手揽住傅向晚的肩,将她依偎着自己,可以汲取她身上的温暖,“况且里面急救的医生还没有出来,你不要自己吓自己。现在深呼吸,再呼吸,调整好情绪。或者你闭上眼睛,在我的怀里短暂的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去想,把自己的脑袋放空抹白。”
傅向晚的头轻靠在慕心嫣的纤细的肩头:“好。”
她依照慕心嫣说的深呼吸,放轻松,然后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大脑处于真空状态。
她闭着眼睛也不忘和她说话:“这一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慕心嫣的目光看向远处,目光幽幽。
“为什么?”傅向晚追问她。
每年慕心嫣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然后第一时间就会来医院找她。
“累了。”慕心嫣笑了笑,轻拍着她的肩头,“这么多年,我觉得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去我那里住?”傅向晚环抱着她的细腰,两个大美女抱在一起的画画多赏心悦目,引得过路人都侧目。
“哎呦”这时传来一声惨叫,原来是有人看得入迷了,撞到了墙角。
傅向晚听到惨叫声,睁开了眼睛,顺着慕心嫣的目光望过去,然后那个男子呆呆地揉了揉鼻子,涨红了脸跑开了。
慕心嫣和傅向晚相视而笑,这下子心情好多了。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护士将宋芳菲推了出来,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似乎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像失去了生气的花朵,被霜打蔫了。
傅向晚看过后,便来到医生面前询问情况:“医生,她怎么样了?”
“伤口有些深,失血过多,再晚一点点就没有希望了,这些天必须好好休养。”医生摘下口罩,“别再刺激病人了。”
“我知道了,谢谢。”傅向晚感谢着,然后准备去宋芳菲的病房。
慕心嫣跟上她的脚步:“晚晚,你慢点。”
“心儿,要不你先去到我家,好好休息一下。我下班回来找你。”傅向晚交待着。
“我不累,我陪你。”慕心嫣握着她的手,温笑着给予她力量和温暖,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把友情的光和热都给她,“也许我能帮到她。”
傅向晚点点头,两人一起去了宋芳菲的病房。
宋芳菲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和床单融为一体。点滴从细细的透明的管子里流进她的手背里,融入血液里。
傅向晚来到床头,慕心嫣替她搬了一张椅子给她坐下。
“妈,你为什么要自杀?”傅向晚握起宋芳菲的手,始终想不出原因,“心儿,你说她是不是又犯病了?”
“这个不好说,只有等她醒来,看看具体的情况。”慕心嫣站在她的身后,“你别给自己压力,像刚才一样有说有笑不好吗?”
“我心里堵得慌,感觉看不到前面的路,不知道那里平地还是悬崖,只怕自己一步走错,摔下去就粉身碎骨了。”傅向晚心里卷起了害怕的漩涡。
“看来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是你了。”慕心嫣轻轻一笑,“对于你,我免费。”
“算了。”傅向晚扯了一下唇。
两人边说着边聊着,时间的流逝让宋芳菲缓缓转醒,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眸,又闭了闭,再次睁开,傅向晚的脸便清楚地映入她的眼帘里,她眉眼间都是惊喜。
“晚晚,是你吗?”宋芳菲有些激动,想去握住她的手,才发现自己的被好紧紧地握在手里。
“妈,是我,真的是我。”傅向晚再搭上自己另一只手,双手把她的手握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宋芳菲又看向了旁边站立的慕心嫣:“慕医生?”
“宋阿姨,您好。”慕心嫣礼貌而客气,但觉得宋芳菲看她的目光有些意外,“我今天才从回来,所以让你感到意外了?”
“晚晚……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干净。”宋芳菲转移开了目光和话题,说到伤心的事情,眼角又满含着泪光。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为什么要去自杀?那么这么多年我和心儿,还有乔泽轩做的努力不是让你再一次去自杀,而是让你活下来。妈,你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在这么多年后还要去自杀,难道是乔万海吗?”傅向晚有些愤怒了,“如果你为了这个不值得你爱的男人这么做,我只能说我对您很失望,太失望了。”
“晚晚,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为了他。我早就把他从我世界里驱逐了,我不是为他而死,我是——”宋芳菲狠狠地一咬唇,却没有往下继续说。
“那是为了什么,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这么做?”傅向晚想不能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做出这么绝望的举动,连命都不要了。
“我……我……我……”宋芳菲胸口一窒,当着慕心嫣的面她说不出来。
“妈,有什么话和我直说吧,不要让我担心你。”傅向晚双手抓住她的手臂,乞求着。
宋芳菲抬起眸子,目光落到慕心嫣的身上:“慕医生,我有话想和晚晚单独谈谈,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傅向晚没想到宋芳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侧目:“妈,心儿和我如亲姐妹一样,不分彼此,能对我说的话她都能听。”
“好。”慕心嫣晚晚应答了宋芳菲的要求,然后她对傅向晚道,“晚晚,我没事的,你和宋阿姨好好谈谈,我在外面等你。”
慕心嫣离开后,宋芳菲听到了关门声,这才收回目光,拉着是晚晚,轻声道:“晚晚,你先扶我下来。”
“妈,你身体不好,刚刚才恢复了一点体力,你下床要做什么?”傅向晚不能理解她的行为。
“你扶我下来再说,我没事的。”宋芳菲双手伸过去和傅向晚的手握着,借着她为支力下了床来。
宋芳菲一下床,就给直直的跪在了傅向晚的面前,这一动作吓坏了傅向晚,她上前扶她:“妈,你这是做什么,会折煞我的。有什么话,你起来说一样的。”
“晚晚,我不起来,你让我跪着把话说完,好吗?否则我说不出口。”宋芳菲不让傅向晚把她扶起来。
“可是你这样不行的,你身体稻虚弱,经不起一点点折腾了。”傅向晚劝慰着她,“您还是先起来,您说什么我都听。”
“不行。”宋芳菲拒绝地摇头。
傅向晚见扶不动她,只好也跪了下来,与宋芳菲面对着面:“您长话短说,咱们好起来,地上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宋芳菲话未出口,已先凝噎:“晚晚,泽轩他……泽轩他……”
“他怎么了?”傅向晚不明白这件事情又怎么和乔泽轩又扯上关系了。
“他伤得很重很重。”宋芳菲泪水汹涌,然后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看着她,“晚晚,泽轩根本不是一般的外伤,而是被许婕儿那一刀伤到了肾脏,整个肾都坏死了,只能摘除了,所以他的身体受到了剧大的创作,现在的他已经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晚晚,你是医生,你知道肾对男人有多重要,医生说他因为伤到了肾,而另一个肾好像也有一些问题。正常情况下,一侧肾完全可以承担起体内代谢废物排泄的需要,这对夫妻生活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医生建议最好节是制性生活,要好好保护另一个肾,否则还是有不良影响的。如果另一个肾也保护不好,那泽轩就完了。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孩子……我怕……晚晚,泽轩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呢?”
肾出了问题?
那天乔泽轩救她的时候,是变腰抱着她,所以许婕儿那一刀正好插在了他的腰上,没想到竟然是伤到了肾。肾,对于男人是多么的重要。
不,她都不敢相信这是事情。
心,像是被埋进了滚烫的冰天雪地里,完结冻结了,没有温度,无法跳动。
傅向晚愣愣地跌坐在地上,痛苦像是无情的漩涡席卷了,把她拖到水底,痛苦的窒息让她生不如死。
“晚晚,我想是妈这一生造了太多的孽,所以才把这份罪报应到了泽轩的身上。我不想他的事,我做的事情都让我来承担,让我死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活不多少年了。只希望上天能给泽轩机会,让他做个正常的人。我死也无憾了。”宋芳菲顿了一下,擦去脸上的泪水,痛苦不堪,仿佛生不如死。
“所以你才会自杀,想用你的命来换取老天爷的垂怜吗?”傅向晚的柔嫩的唇瓣已经失去了颜色,颤抖不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痛苦的颜色,“妈,你太天真了,如果老天有用的话,人人都不会有苦难与病痛了。”
“晚晚,你知道泽轩是我的命,我的全部,他这样了,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一个不能满足自己老婆的男人,就算再有钱谁会要?而且不能取女人也就罢了,他还没有孩子,许婕儿那个孩子又流掉了,他的事业做的再大也没有人与他分享和继承,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如果泽轩因此而孤身一人,那么外面什么难听的话都会传起来,如果真的被人知道泽叶不行,那他恐怕是活不下去了。晚晚,你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吗?仿佛在死去一般难受,我的心都给掏空了,我还还活着做什么?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泽轩。”宋芳菲字字泣血,句句如针,“你不要拦着我,你店让我去死了干净些,我再也没有脸,也没有勇气和希望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太苦了!”
宋芳菲就激动要去用头撞床,傅向晚拦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妈,你别激动,别这样。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把泽轩害成这样的,如果不是我把许婕儿撞得流产了,许婕儿也不会因此生恨,怒极杀我,不是泽轩替我挡了那一刀,也不会把他害成今天这个样子,一切错误的根源是我。一切因我而起,就让我来结束一切吧……”
傅向晚说这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变成一根针,狠狠地刺进她心窝的最深处,扎往日千疮百孔,最后那句话用尽了她一身的力气才说得完整。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就闪过谈希越的湿润清雅的面容,他的笑那样的温暖和煦,却正在离她渐渐的远去……直到模糊,直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谈希越……她咬着唇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把她镌刻在她永恒的生命里,与她长依长伴,再也不分离。
傅向晚紧紧地抱着宋芳菲,把脸埋地她的怀里,眼眶里泪水聚集,她吸着鼻子,不让她落下来。她的一身都沉浸地浓浓的哀伤和痛苦里。
“晚晚,你的意思是……”宋芳菲听到她的话,眼里燃烧起了希望之光,抓着她手臂的手也激动地渗出了冷汗。
“您能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一下吗?我想想想再给你答复。”傅向晚并没有下最终的决定,她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一下。
虽然无心让乔泽轩救她,但他依然是为她而受伤,失去了幸福的资格,所以她怎么也无法跨过自己的坎。
“真的吗?晚晚,我……不是想逼你嫁给泽轩,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在我有生之前不能替泽轩找个能让我信任的人照顾他,那么我走的也不会瞑目和安心,所以晚晚,对不起,委屈你了……”宋芳菲狠着心肠,毕竟那个是她的亲儿子,“晚晚,你会恨我吗?”
“您别多想,事情都是由我而起,我怎么说也要负起责任。”傅向晚就算是想逃,也无处可逃。
“晚晚,你别这样想,其实这说明你和泽轩是有缘分的,你们本来就该在一起。”宋芳菲一直都没有放弃让傅向晚嫁给乔泽轩的想法,这一次虽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毕竟儿子受伤是事实,夫妻生活方面势必会委屈了傅向晚。
不过依她对傅向晚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因此而出轨背叛乔泽轩的。所以她才更加的放心儿子和傅向晚在一起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以后她若是不在了,也能放心。
为了儿子,她只能忍痛割爱,牺牲傅向晚了,她说了,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来扛。
“妈,来起来。”傅向晚扶起了宋芳菲上了床,替她盖好了被子,“你好好休息,我还有工作在身,先不陪你了。”
“晚晚,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可别让妈失望啊。”宋芳菲刻意的提醒逼迫着傅向晚做出决定。
“嗯。”她淡淡一应。
傅向晚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出了宋芳菲的病房,刚一出去,她整个人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口力气,虚脱地栽倒在了地上。
刚才她仿佛做了一个恶梦一般,把她与谈希越之间的美好全部给毁灭了。
她现在是别无选择,考虑的最终结果也只能是选择乔泽轩,可又能怎么办呢?她的心一寸一寸的发冷。
慕心嫣见状,立即上前扶起了她:“晚晚,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是哪里不舒服吗?”
“心儿,我好累。”傅向晚无力地靠在了她的身上,声音轻如薄雾,被吹散在了风中,破碎得不成样子,“我好想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听。”
“晚晚……”慕心嫣看着她憔悴的脸,心疼不已,“我这就替你请假,带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慕心嫣,回头,看着宋芳菲那紧闭的病房门,眸色幽暗流转,直觉傅向晚这样的是和宋芳菲与傅向晚的单独谈话有关,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让傅向晚变成如此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就碎。
傅向晚却咬着唇摇了摇头,目光里透出坚韧:“不,我不能倒下,我还有工作要做,我必须要做完我的工作才能休息。”
“晚晚……别这样倔。”慕心嫣扶着她,任她撑着自己站起来。
“心儿,我不是倔,而是我要忙起来。”傅向晚只有让自己不停下来才没有时间去想痛苦的事情,她要忙起来。
然后她松开了慕心嫣的手,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坚强地一步步的向前走,光芒打在她的身早,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却那样的孤单而冷清,却又让人心疼的紧。
慕心嫣只好陪在傅向晚的身后,陪着她一直向前走,陪她回到了办公室,看着她坚强地坐到了办公桌后面,平静地拿起钢笔开始工作。
这一大半天的傅向晚都没有喝上过一口水,午饭也没吃多少,只顾着看病,像是不知道疲倦,不知道劳累的机器人一般,连眼睛都不眨。
慕心嫣看在心里,是难受之极。
她离开了傅向晚的办公室,来到了宋芳菲的病房。她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傅向晚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进去后见宋蒂诺芳菲一个人侧头看着窗外,默默地流泪。当视线里出现了慕心嫣时,她才慌忙地抬起手来急急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一脸的的淡定,唇角也拉开了笑弧。
“宋阿姨,冒昧打扰了。”慕心嫣上前两步,“我刚才敲门您没有听见,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慕医生,找人有什么事吗?”宋芳菲的笑容轻雅,气质温婉。
“当然有事,和晚晚有关。”慕心嫣身姿纤细高挑,一件酒红色的大衣将她像牙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请问您到底对晚晚说了什么,让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说不笑,不吃不喝地拼命的工作?”
“我没有说什么。”宋芳菲根本不承认。
“如果你没有说什么,她不会这样。”慕心嫣轻扯着唇,“如果你把晚晚当成你的女儿,你怎么会愿意看到这样的痛苦,这样的自我折磨和伤害?从她认识你们乔家母子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她?”
“我没有怎么对她。”宋芳菲淡淡一笑,“慕医生,我心疼晚晚还来不久,怎么会害她?我从没有把她当儿媳妇看待,我是把她当女儿看,而且泽轩也会给她幸福的,我们不会亏待晚晚的,会把她当公主一样,请你相信我们。”
“这是我亲眼看到我,我不敢相信以后会是怎样。”慕心嫣自然 不会轻易相信,“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请你摸着你们的良心,好好想想这些年晚晚是怎么对你们的,若是你们伤害她,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慕心嫣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前来看望宋芳菲的郑开。因为慕心的的冷艳动人的美鲁格外的留意了一眼,而慕心嫣则踩着靴子离开。
郑开推门进去后上锁,来到宋芳菲的面前:“姨妈,刚才从你病房里出去的那个美女是谁啊?”
“她是晚晚的好朋友,也是我曾经的心理医生,慕心嫣。”宋芳菲胸口有气堵在那里,“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她这个人很冷淡的,特别是对男人。”
“姨妈,我怎么敢喜欢冰山美人,怕被冻死。”郑开笑了一下,坐下来,“傅向晚来看过你了?”
“嗯。”宋芳菲点点头,看向侄子,“开儿,你对姨妈说实话,你哥的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我这心里很不安。”
“姨妈,你别自己给自己压力,这能有什么不安的?这是事实,也是傅向晚欠哥的,让她还很正常的。”郑开劝导她。
part62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一次
这是她傅向晚欠乔泽轩的吗?可又真的是她欠了他们?
宋芳菲紧紧地蹙起眉头,脑子里盘旋着这样的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唇瓣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婕妈,你别心软了,如果不是傅向晚因为妒嫉许婕儿怀了表哥的孩子而威胁到她的地位而想出去撞人流产这么一阴损的招儿,也不会有后来许婕儿杀她讨报仇的事了,还好她命大,我表哥能不计前嫌替她挡了那一刀,现在成受伤的人就是她了。那个时候谁还会要她?所以我哥现在成这样了,全是傅向晚她一个人的错,姨妈,你若是想让表哥一个人孤老一生,那你别让她嫁给表哥好了。”郑开与乔泽轩是一条战线上的,自然是替乔泽轩说话,“不过你可以做好心里准备了,你这辈子别想抱孙子了,如果表哥她和傅向晚结婚了,一年总有那么几次夫妻生活,幸运的话总能受孕,给你生个大孙子抱。姨妈,你总不会想有生之前都见不到孙子吧?”
“我当然不想,我就想晚晚能嫁给泽轩,然后替他生个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生活在一起,那样不最好不过了。”宋芳菲始终是自私的,嘴上说着是把傅向晚当成亲生女儿疼,但一旦与乔泽轩的事情想比,总是先牺牲傅向晚。
“那这就对了。姨儿,你既然都已经走到自杀这一步了,我想你可不要白白牺牲这么好的机会。这也是表哥的心愿,和傅向晚结婚。”郑开再一次提醒宋芳菲,“姨妈,让我看看你的伤。”
宋芳菲把手伸了过去,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已经有淡红的血水浸了出来染脏了白纱。
郑开瞄了一看后:“这伤口挺深的,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若不这样晚晚怎么可能这么快低头考虑?”宋芳菲心中苦涩漫延,“我才可以成为压倒晚晚的最后一根稻草。”
郑开将她的手放唱碟了被子里:“你好好休息,我去看表哥了。”
郑开离开这里,去了乔泽轩的病房,乔泽轩坐起,盯着面前放着的笔记本电脑,看着秘书这些天发来的一些文件,希望能及时处理,对于工作他都不敢有片刻松懈。
“我妈怎么了?伤得重不重?”乔泽轩见走来的郑开,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
“姨妈为了你下手真狠,手腕上的伤口很深。”郑开有些难过,坐进了一边的椅子内,“表哥,傅向晚就这么值得你不顾一切吗?连姨妈你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开,谈希越不仅和我的事业上一争长短,连我的女人也想骗走,我怎么能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败在他的手里。”乔泽轩说起谈希越眼里就浮起了愤恨,恨不得把谈希越踩在脚下,“如果不是他出现,一再地破坏我和晚晚之间的感情,晚晚也不会和我说分手,他竟然还公然向我挑衅,要把晚晚夺走,让我脸上无光。我绝对不能让谈希越得逞。晚晚只能是我的。”
郑开眉梢微挑:“那哥……你并不是真的爱傅向晚是吗?”
看来是乔泽轩能这么愤怒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傅向晚为了谈希越和他分手而伤了男人的自尊。他不服气,更不想让谈希越再一次胜过他。那是是羞辱了他。
况且傅向晚与他一起三年,每一次都包容他,隐忍他,没想到一个谈希越出现了,她就改变了,变得让他陌生了,他无法容忍这么多的改变,他也不会那么君子的放手成全别人。
属于他乔泽轩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拱手让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会留下来。
“我爱不爱她这关你什么事?”乔泽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是不是问太多了?”
“如果你不爱她,和她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这样不是苦了自己,跳进了婚姻的坟墓,这一辈子别想快乐了。哥,如果你不爱她就放手算了,何必反映自己的幸福也搭进去。”郑开不明白,如果不爱一个人干嘛要结婚?
而郑开说的话也直逼乔泽轩的内心深处,让他去正视自己的心里的那份感情。
“你懂什么!少在那里瞎猜。”乔泽轩冷冷道。
“好,你不愿意回答你爱不爱傅向晚就算了。”郑开从肺腑深处轻吐出一口气来,抿了抿唇,好半响才问出了口,“那沈诗雨呢?哥,你还爱她吗?”
乔泽轩有此事冷漠的目光扫向郑开,他的面容上浮起阴寒之气:“不要再我面前提她,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
“哥,你这是在逃避,看来你的心里还是爱着沈诗雨的,那么你为什么不和她和好,而是要和傅向晚结婚。以前你们本该在一起,现在有这个机会,为什么又要放弃一次?难道就为了和谈希越斗吗?你赢了又能怎样不,你得到了什么?一个已经不爱你的人,还有失去一个爱你的人,还有一个美好的家与幸福。哥,你真的要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郑开迎视着乔泽轩冰冷的目光,一点也不畏惧,“哥,我是为你好,绝对不是害你。”
郑开言词恳切,语气真诚,是真的关心他,这让乔泽轩的冰冷的目光也渐渐回暖,变得不再那么阴冷刺人。
他缓缓地扣一下身前的笔记本:“这就是我的选择。至于沈诗雨,我和她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
“哥,上次沈诗雨来看你,我遇到她了。她言语之间都表示她还爱着你,她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弥补你,给你幸福。她当初离开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受到伤害的人是你受到委屈的人是她,哥,你真的要好好想想,毕竟诗雨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了,你们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青春时光,你们是应该属于彼此的。”郑开一直认为他们才该在一起,他们曾经是他心中的情侣模范,一直用仰慕的目光看着他们,后来听到到他们分开时都不能接受。
“没有谁是永远属于谁的。”乔泽轩扯了扯唇,冷淡至极。
一想到他们分手的那个雪夜里,他在沈家外面站了整整一夜,双腿都冻硬到了麻木,她一声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漫天的大雪落满了他一身。他执着地等,一心一意地等,可是依然没有等来她的见面。只等来一个佣人上前,隔着冰冷的铁门对他说:“小姐已经在去法国的专机上了,她就要成为安德鲁家族的少夫人了,身份地位和现在都会不一样,希望乔少爷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她。”
她早已经去法国了?
而他却还在这里傻傻地等待着,那捂在胸口的福记小笼包还那样的的温热,她却早已经离他而去,去了遥远而陌生的国度,去成为上流贵族的少夫人。而他算什么?虽然贵为乔氏集团的少主,却家庭复杂,根本让沈毅琨看不上眼。
他绝望地转身离去,双腿僵硬,所以栽倒在了雪地里,吃一口冰冷的雪,冷得他蜷缩起身体,他狠狠的揪着衣襟,咬破了唇。
后来他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辆车,不知不觉来到了人民医院。
天色是黎明前的漆黑,他下车后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远处昏黄的路灯,那一点点柔光好像随时都会被这黑暗与这寒冷吞没。
他站在那里直到傅向晚的出现,她在医院值晚班的早晨,下班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一袭黑色的大衣的乔泽轩笔直而立,肩上,发上都落满了雪花,英俊的面容失去了血色,薄唇已经冻得没有了青紫。
两人四目相对,傅向晚向他走了过去,对他关怀询问。
乔泽轩忍着脚上的麻痛感,顺势坐在了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袋和一杯豆浆塞到了傅向晚的怀里,“这是福记的小笼包,趁热吃吧,别饿着了。”
向晚看着自己怀里依旧温热的小笼包突然觉得被无比温暖的气息拥抱,拂去了所有的风雪,心窝处一暖。
就这样,她答应了乔泽轩交往的请求,这一晃就是三年。
而三年后,沈诗雨又回来了,想要和他复和。他曾经遭受的那些痛苦和伤害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回归而抹去,他又怎么可以轻易地原谅了沈诗雨。
他不会,绝对不会的。
郑开再也无话可说,惋惜地叹气。
傅向晚终于下班了,整个人身心俱疲一般很是难受。
慕心嫣看着要强地傅向晚对她微笑:“今天想吃什么?回去做还是我们出去吃?”
“我们去外面吃吧,吃了再回去。”慕心嫣知道傅向晚会做饭,但今天的情况特殊,不想她太累。
“好啊,想吃什么,我请客。”傅向晚装什么都没的发生过一样挽着慕心嫣的手往外走去。
“去吃中餐吧,我觉得还是中餐好吃。”慕心嫣也没有去揭好的痛处,只要傅向晚高兴,她就欣慰。
开车的是慕心嫣,她们一起去了意大利的餐厅,点了几样名菜,坐着等待着上菜。
这时一群打扮入时物贵女经过,香风掠起,傅向晚转头,便看到了经过的人是发谈希越的三姐谈雅仪为首,还有谈三小姐早前介绍给谈希越的马香香以及其它美女。
在谈雅仪看到傅向晚后,一脸妆扮精致的脸明显的黑了一下。
“傅小姐,真是巧啊,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吃饭。”她轻笑着,目光上下打量。
“三小姐。”傅向晚淡淡的礼貌回应。
这时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随即是温柔的声音传来,很动听:“晚晚,你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啊?”
傅向晚微微回头,就看到唐雪莹对她扬着浅浅的笑:“嗯,唐小姐也是吗?”
“二嫂,你朋友?”谈雅仪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上次去吃日本料理的时候天上好遇上了老七和傅小姐。”唐雪莹解释道,“雅仪,你们也认识?”
“见过一次,不太清楚。”这时只见谈雅仪对身后的那些名流贵女道,“我还以为这家餐厅的档次有多高呢?现在看到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我才发现原不过如此。以后你们找地方可别再找这种地儿了,起码得有vip才能进的地方,否则是失了我们的身份。”
“三小姐说的对。”有人附和着,“下次别再来这种低档次的地方了,咱们三小姐可是金枝玉叶,可受不得这种委屈。”
“三姐,你别生气了,生气会长皱纹的,下次我们不来就是了。”马香香上前扶着谈雅仪,目光却是意有所指地看向傅向晚。心想,要不是傅向晚破坏了她和谈希越的相亲,这会儿她早和谈希越在一起了,所以心里对她多少是有一点点怨恨的。
这些话摆明了是在讽刺傅向晚的出身平凡,提醒她不要妄想攀附他们谈家。
“好,就依你们,下次不来了。”谈雅仪轻轻一笑,端庄大方,继而她转向傅向晚,“傅小姐,你们这一餐多少钱,我请了。”
“谢谢三小姐好意了,我们——”傅向晚的话被慕心嫣截走,她傲然地站起来,“我们也觉得这里的档次低,遇到的某些人的素质太差了,影响了我们用餐的情绪,现在已经是胃口全无。所以晚晚,我们还是重新挑一家有素质的餐厅,像谈三小姐说的别什么样的人都能混进来的,那样实在是太不好了。”
慕心嫣的笑浮于表现,笑意也没有传达到眼底,经过她的一阵抢白,话语的锋利让谈雅仪一行人都白了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你——竟然敢对三小姐出言不逊!”有人怒极。
“小玫,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是什么样的人就有有什么样的朋友!”谈雅仪很是轻蔑地扫过傅向晚和慕心嫣。
慕心嫣正在开口,傅向晚却站了起来,拉拉她的手:“谈三小姐,如果不是谈家给了你现在这个身份,你自以为又有多高尚优质。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鄙夷嘲笑也就罢了,我可以不在乎,可是你却对我朋友也如此。她并没有得罪你,你甚至还没有了解过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就对她如此轻蔑,三小姐的心胸未免过狭窄了,没有容人之量,我想这样会丢了谈老司令的脸。”
谈雅仪被傅向晚一番傲骨的话说得脸色越发的阴暗,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傅向晚,你别以为老七把你当成朋友,以为有老七替你撑腰了,你就可以这对和我这样说话,我是老七的姐姐,你不尊敬我就是不把老七放在眼里。”谈雅仪上前一步,站在傅向晚的面前,“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老七刮目相看。不过我想也不过是用了一些狐媚之术的下流手段。不过你别以为这样我们谈家就会接受你。不会的,我们谈家看好的是像香香这样漂亮乖巧,单纯可爱的女孩子,而不是那些为了想进入豪门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唐雪莹见谈雅仪说话越说越过份,不得不出声了:“雅仪,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晚晚既然是老七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你这样说实在有失身份和素养。”
“二嫂,你是谈家的人,怎么能帮说外人说话?还是我二哥去世后,你再也没有把自己真的当做过谈家的人?”谈雅仪眉目轻挑,说话带刺。
“雅仪,如果你不把我当你二嫂,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傅小姐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说话能有分寸。”唐雪莹站在傅向晚这边,“如果这件事情传到老七的耳朵里,我想你也知道老七的脾性,到时你也不会好过。”
“二嫂,你是在威胁我吗?”谈雅仪一脸的不悦,想不到唐雪莹竟然帮傅向晚说话,“老七到底是给你什么了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锦绣湖的那套房子可是是老七公司的。二嫂,我劝你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妄想了。”
这话虽然没有挑明,但聪明人已经听出来了。唐雪莹的丈夫去世很多年了同,可是她却一直待在谈家,依旧保持着谈家二少奶奶的名分,这不难想想像出她留在谈家的目的,或者说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她才一直守寡地谈家。
“谈雅仪,话可不要乱说,毁人清白。”唐雪莹不怒,却笑,像是淡淡绽放的茉莉,给人恬淡静雅的高洁,优雅。
傅向晚看向谈雅仪,目光凛冽。深吸着一口乞,没想到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竟然会把身边的人都无辜的牵扯进来。而他们这里的凝重气氛和争执已经引来了众人的注目。
“三小姐,你说话请自重!七少有你这样的姐姐,谁还敢嫁进你们谈家,没有人会傻地去闯龙潭虎穴的,那样会尸骨无存。”慕心嫣握着傅向晚的手,两人并肩而立,目光灼灼,“所以我觉得为了生命着想,这些虚妄的念头我家晚晚从来不会有。”
“你什么意思?”谈雅仪神色一怔。
“那就是你们谈家的宝贝谈七少被我家晚晚嫌弃了。”慕心嫣扬着唇。
“都是些什么东西!”谈雅仪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地冷哼。
傅向晚走到谈雅仪的面前,目光看着她,又仿佛越过她在看着她的身后,红唇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微笑着:“三小姐,我今天就把话明确地告诉你。我和七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其实已经有未婚夫了,他就是乔氏集团的总经理乔泽轩,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所以三小姐想太多了。你们家的七少那么高高在上,我这一介凡夫俗女自认是配不上的,你也不必对我存在那么大的敌意,到时我和泽轩结婚可能还要请给你谈家发请贴,到时可经赏脸来喝一杯喜酒,我是感激不尽。”
“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谈雅仪是松了一大口气,“不过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我见多了,抓不住我家老七的心,自然要找个可靠的。”
“三小三说的对。”傅向晚的目光微微低下,又扬了起来,直直地越过谈雅仪,落在了那张棱角分明,精心雕琢的俊脸上,两人的目光在这么长的距离里纠缠,碰撞,又恢复成为平静。
“我们走。”谈雅仪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准备转身离开。
“七……七少……好……”那些先转过身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谈雅仪也转身看到了谈希越,他正一步一步走来,薄唇唇角微软,却有冷意在眼底浸染。他的目光依然与傅向晚相接,穿越过时间的洪荒与记忆里的盲区,构建出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那里忽然飘起了白雪,一点一点覆盖住所有的绿色与希望。
心,依旧是在同一个频率上,可他们的脚步却不得不分离开来。
傅向晚眸中平静,淡然,她不是不痛,而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痛。做出这样的选择她也无可奈何,只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他这么合适的出现了,而且时机刚好,她才能把这样的话给说出口来。说出来并没有让她得到解脱,而是更深的伤痛。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却依然要在他的面前保持微笑,告诉他她很好,很好。
而他面色疏朗,眼中也没有半点波澜,灯光的映照把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托显得更加的立体分明,那潭底浮起了她熟悉的温暖,一点一点汇流成海,把她紧紧地包围在其中,让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能给予她的美好。
“老七……你……你怎么来了?”谈雅仪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却又扬起了笑意。
“三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不用我这个做弟弟的来教你吧?”谈希越轻轻一笑,那笑意没有在眼潭里激起涟漪,而是平静得可怕。
“老七,我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和傅向小姐讲讲我们谈家的规矩而已。”谈雅仪不敢去看谈希越的眼睛,那里漆黑一片,又冰冷得骇人。
“是吗?”谈希越很是了解地点头,“真是辛苦三姐了。”
“这是我这个谈家人的该做的。”谈雅仪那孔雀般的骄傲气焰在谈希越的面前消失殆尽。
“可三姐,你错了。”谈希越回眸,语气轻如羽毛,却依旧带着无比强大的威慑力,“你虽然姓谈,但你已经嫁到了温家,你的身份是温家的大少奶奶。讲解谈家规矩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妈或者大嫂最适合不过了。三姐,就别操心了。你说我说得对吗?”
“老七说得自然是对的。以后三姐我就不操这些心了。”谈雅仪陪笑着,今天的谈希越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虽然一样是笑得温文,却始终感觉到他的温度,而是让人泛起冰冷的寒气,“那我这就回家去。”
“三姐慢走。”谈希越头也没有回。
谈雅仪急急地走开了,当马香香经过谈希越身边时,那双柔嫩如小白兔的眼睛抬了一下,又像受惊般垂下,声音也软软的:“七……七哥。”然后便咬了咬唇,低头离开。
唐雪莹走来,与谈希望只是眼神交流了一下,便也离开了。
自从谈希越进来后到现在他的目光几乎没有从傅向晚的脸上移开过。
傅向晚最后在他磁石般强大的掌控力气下是硬生生地把目光收回了,不去看他,虽然他看着她的目光无比的温和动容,可她却不敢再看下去,她怕会迷失自己的心智,怕自己会委屈地落泪,怕自己的痛苦会疯狂地滋生。
她怕得太多了,所以她没有勇气面对。
慕心嫣对于谈希越还是多有耳闻的,只是还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过真人,原来是般的英俊完美,气度不凡。
“心儿,我们走吧。”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傅向晚扯了扯慕心嫣的手臂,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
当那些暗示着分手的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后,她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谈希越。
她的一颗心很乱,心跳都失去了原有的频率。
谈希越却上上前一步,先是对慕心嫣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谈希越。”
“谈七少,你好,久仰大名。我是慕心嫣。”慕心嫣与他伸出来的手轻握一下,松开。
“慕小姐,这不敢当。”谈希越的笑格外的真诚,“慕小姐,想吃什么,我请客。”
慕心嫣看向傅向晚,自然是要征得她的同意。
“心儿,我们还是回去吧。”傅向晚感觉到头疼。
“我送你们。”谈希越侧开身,让她们走在前面,绅士风度尽显。
“七少,不必了。”傅向晚这样的称呼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晚晚,我们能谈谈吗?”谈希越觉得应该有必要和她沟通一下。
“七少,我想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应该听得很清楚了。我要说的话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再谈了。”傅向晚拒绝着和他单独交流。
“你知道的,刚才距离那么远,我真的没有听清楚。”谈希越语气尽显温和,耐心地像一个大哥哥,“你可以再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一次,我会很用心很用心地记住,好吗?”
part63这一次,换她为他们的幸福努力
谈希越的说话的语气依然轻柔,就连那俊颜上的表情都是温文尔雅的,没有一丝的生气或者愤怒。他面对她从来都是淡雅如水,如谦谦君子。
他的目光漆黑如夜,你是极地的夜晚,看不到一点光芒,黑暗把大地都覆盖了,那种黑色像是眼极致的美,却又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来,压在心底,整颗心和灵魂都颤抖不已。
傅向晚看成着这样的他,那些刚才说出口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谈希越又上前一步,离她只有一步之遥,薄唇角微弯:“说不出来了是吗?那么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你没有说过,以后你再也不能说。”
他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绝对不会让她再那样做。
乔泽轩,还是在想方设法地破坏他和傅向晚之间的稳定团结,那么他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否则他还真喜欢没事儿找事儿。
“谈希越……不是这样的。”傅向晚抿了抿唇,“我们先换个地方再说。”
“去那晚我们吃饭的桥上,你对着月亮说。”谈希越提醒着她那一夜的美好,如梦如幻,还真是像梦一样,轻易就醒了,让他还没有品尝够甜美就要面对今天这样残酷的现实,不过她是不会这样认命的。他相信傅向晚的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谈希越自然地去牵起了她的手,就要往餐厅外面而去。
因为这里的人过多,谈希越是公众人物,她不想他为难,更不想那么多人看着他们相探听隐私。所以她还是跟着他离开了,并对慕心嫣一个放心的眼神。
慕心嫣也了解地点了点头,有些事情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无论多么地复杂或者纠结。
傅向晚被谈希越带到了外面,他的车子就开了过来。他将傅向晚送上车,自己也坐了进去,开车驶离了这里。
谈希越看着前方,双手掌握着方向盘,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线,这是他最最隐忍的模样,对她,他终究是做不到发怒的,只能将那些不悦咽下。对她同,用笑脸相迎。
“谈希越,别这样好吗?”傅向晚看着他不说的样子,明暗的光影在他俊毅的脸上流动,“你明明已经听清楚我说的那些话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再说一遍,多听一次又能怎样,依然改变不了现实的。谈希越,我谢谢这么久对我的包容和爱护,有这些我都已经很满足了,可是现地到了我们不得不说分开的时候,对不起。”
乔泽轩受伤的事情她不想讲给他听,不想给他增加烦恼,不想他再一次为了自己让他和乔泽轩之间引起对立。宋芳菲对他的陷害,乔泽轩对他的敌意……全是因她而起,她已经把谈希越拉进了她这个混乱的世界里,这一次她只想一个人去承担后果,不想他再替自己牺牲,她终究是承受不起。那样也会让谈家的人对她产生反感,她不想。
“你知道的的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我想要的你明白。”谈希越眸光里有微微的星火闪耀,“晚晚,你到底怎么了?我到底要怎么做?”
“谈希越,别再执着了。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放开手,是对彼此对好的祝福。”傅向晚的目光落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我们就像当初不认识那样,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
“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晚晚,你做得到吗?如果你能,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我们已经有了交集,这不可能用橡皮擦那样,一擦就没有了,我们的世界就干净了。”谈希越握住她的手,不容她挣脱,“你就真的那么希望我放手吗?”
傅向晚挣脱不开,只能任他握着,却咬着唇,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
因为他的开车,看着前方,所以没看到她的动作,她只能轻轻道:“嗯。放手对我们都好。谈希越,像我这样平凡的人和你们谈家真的格格不入,你们的那些规矩我想我都做不到。我不想把自己束缚在规矩里。”
“晚晚,这不是你的理由。”谈希越了解她,“我知道我三姐说话太过了,可是她一个人怎么能代表整个谈家的人,我妈,二嫂,还有四哥,你见过的,他们不是很好吗?还有你没见过的大嫂,六姐,也同样是很好的,只是我三姐嫁了如意郎君,自然是优越了一些,可是你不用和她计较的,她已经嫁出去了,不住谈家的。况且我有自己的处住,一年也见不了几交次的。最重要的是我在你的身边,把你所有的风雨都挡去,不值得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晚晚,别放开我的手。”
傅向晚当然是不想放开手,可是现实逼迫着她,人命也逼着她。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她的眼前就浮起宋芳菲躺在血泊里,脸色苍白的模样,仿佛就要死去。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么是不是又要重蹈覆辙。
她不是冷血的人,做不出残忍的事情。可这又是她终身的幸福,也是乔泽轩一生的性福,她该如何抉择,才不会伤害谈希越,才能把这个圏画成圆。
她多想没有伤害,没有失落,没有痛苦。可如果真的没有这些,就没有那么多的分离与生死。
“谈希越,我想回家,送我回家好吗?”傅向晚纠结得头都疼了,好疼。
“晚晚,你怎么了?”谈希越见她双手按着额角揉着。
“我想回家,我很累,想好好睡一觉。”傅向晚咬着唇,她其实想好好地哭一场,可是只能在他的面前隐忍伤痛,不能让自己在他的面前哭泣,只好把泪水往心里咽。
“好,我们回家。”谈希越担心着她,然后把车子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新岸小区的保安对谈希越的车是非常熟悉的,一眼就认了出来,自然也少不了上前热情的招呼问候。谈希越都极有耐心地微笑,然后进去后把车刚停稳,傅向晚就已经第一时间从车了下来,脚步有些急,在上台阶时差点栽倒。
谈希越也急急下了车,快速在绕过了车头,跑上前去扶稳了她:“晚晚,你小心点。”
“我没事。”傅向晚轻轻地去推他,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你这样我很担心。”谈希越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不已。
“谈希越,我真的没事,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了。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也都好好好的,行吗?”傅向晚站好,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微笑。
“我可以不逼你,也可以放手,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心。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不离不弃。”谈希越看着她的笑里有心碎的光芒,她的坚持,他无法再去逼迫她,如果是这样他和乔泽轩又有什么两样。
既然这样走不通,那么总有别的路,他是不会放弃希望的。
傅向晚背着他,一步一步离开,可是泪水早已经凝结有眼眶,轻轻一闭眼,两行清泪缓缓淌下,带着炙热的温度灼痛了她脸上细嫩的肌肤,心也被灼伤成一个一个的伤孔,苦不堪言,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愿不得别人。
“晚晚,我生日那天希望能看到你,等你。”谈希越看着她的背影道。
傅向晚脚下的步子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并没有停止,而后,就走得更快了。
回到家里的,傅向晚打开门进去,就看到慕心嫣正系着围裙在下面条,她对做饭是一窍不通,免费能煮个面。
“晚晚,你回来了?”慕心嫣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你要来一碗吗?”
傅向晚着实没有什么胃口,为了不让慕心嫣担心,还是点了点头:“不过少来一点。”
“好。”慕心嫣替她倒了一杯热水,塞到她的手里,“晚晚,你坐一下,马上就好。”
她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色和憔悴的面容还是很担心,她很清楚一定是和谈希越的关,不过她并没有问傅向晚和谈希越之间的事情,她想她要说的话一定会主动告诉她的。现在她需要时间去沉淀自己的心情,该说的时候会自然就说了。
当慕心嫣把煮好的两碗面放到厨房的吧台上,一碗给傅向晚:“我的手艺不好你是知道的,凑和着吃吧。别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
傅向晚看着面前的面,听着她说的话,笑了笑:“心儿,本该我做给你吃,没想到反而是你给我做饭。”
“你说什么呢?你若嫌弃我做的面,我可和你没完。”慕心嫣伸手去握着她的手,却感觉到沁人的凉意,“晚晚,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生病了?”
傅向晚伸手另一只手去握着她的手,摇摇头:“我没有。”
“别想太多,多了就是负担。”慕心嫣轻拍她的手背,低头吃着面。
傅向晚依然盯着碗,面汤的热气袅袅浮起,温润着她的面容。她的心在一点一点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想着要怎么对慕心嫣说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有些事情她又不能全告诉她,也是不想她担心。
“心儿,你一定很好奇我和谈希越是怎么认识的吧?”傅向晚着那碗面,缓缓拿起了筷子,去挑碗里的面,“我也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和我开这么个玩笑,要我认识他,这就算了,还要让我喜欢上他。我们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要地要靠近对方了,可是老天爷又开了一个玩笑,说他一时起兴才把谈希越送到我的身边,我的姻缘本来就是乔泽轩。”
“你和乔泽轩又是怎么了?”慕心嫣才发现自己离开后好像发生了挺多事情的,“你们之间是不是分手了?否则你不会让自己去喜欢上其男人的?乔泽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沈诗雨回来了,所以准备退出让位了,我不想插在他们中间,我和他暗地里和平分手了。而且还有一个叫许婕儿的女孩说是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不承认。我本想建议他们做一个亲子坚定,就能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可是还没有做就流产了,而且是我撞了许婕儿。加上沈诗雨对许婕儿的挑拨,她对我怀恨在心,便想杀我,那天正好被乔泽轩看到,救了我,而伤了他的肾,你也知道肾对男人很重要。乔泽轩的母亲禁不起这个打击割腕自杀,我不得不知谈希越和乔泽轩之间选择乔泽轩。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能不伤害到了谈希越,他是无辜的。我宁愿自己多受十分的痛,也不想他承受一分,可我终究还是伤了他。心儿,我要怎么办才好?”傅向晚抬起眼睛,黑白分的眸子染着晶莹,越发得清澈无比,惹人怜爱,看得慕心嫣心里一酸一涩,也很不是滋味。
慕心嫣突然间也仿佛没有食欲了,与傅向晚四目相对。
“晚晚,我知道你现在很矛盾,也知道你很善良,可是你的幸福不能这么被牺牲。你不能嫁给乔泽轩那个混蛋,他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他救也是他该做的事情,要知道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惹得那个许婕儿怀孕,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我不赞成你嫁给他,既然他先做了这些不要脸的事情,你不需要害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
慕心嫣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向晚往火坑里跳:“以前我还可怜宋芳菲是一个可怜之人,现在我觉得可怜之人真有可恨之处,对那个害她家庭破碎的小三她怎么就没有这些高明的手段了?对你倒是用得游刃有余。她要死是她的事情,又不是你逼她的,他们母子这样逼你,她要死就让她去死好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就是他们母子做了这些恶事,所以才会断子绝孙!你就别可怜他们了。反正医治他,可以,咱最多花钱,可别犯傻的把幸福赔给他,这真是值!不信,你问佳佳,绝对不也不会赞成你这么做的。”
说到另一个好友席佳榆,若是知道了这事,依她那个火辣的美貌就有火辣的个性而言,一定会拿着菜刀去杀了乔泽轩和宋芳菲。
“你知道的,我怎么敢这事儿说给佳佳听,以她的性格会闹出人命的,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事,你比她稳重冷静。她是一听到这样的事情脑子就发热了,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会知道。”傅向晚就是怕了席佳榆的个性同,才一直不敢和她说,虽然她知道她是关心她爱她,可是她也不想害了她。
“那你要怎么做?”慕心嫣反问她,“难道真要嫁给乔泽轩这个混蛋?”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可那是一条人命,我背负不起,太沉重了。”傅向晚不是无情之人,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换做是别人也不可能这么冷眼旁观。
“你不是说沈诗雨和许婕儿都对乔泽轩有情吗?而宋芳菲不是怕自己的儿子取不到媳妇吗?反正沈诗雨和许婕儿都地争,你不如把这位置让给他们,只要其中有一个人答应做乔轩的老婆,宋芳菲也没有办法再逼你,如果那个时候她再寻死,只能说明他们真的是要阴你,就是想你守活寡。这么阴毒的招儿,只有他们想的出来。”慕心嫣觉得只要能说服他们其中一个,那么傅向晚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现在乔泽轩这样了,她们谁会愿意啊?”傅向晚面前的那碗面已经冷却了,就像她此刻的心。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联手一起来害你,那么我们也不示弱,绝对不能让他们衬心如意。”慕心嫣冷艳的脸上浮起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咱们就找沈诗雨商量,把这机会让给她,别告诉她乔泽轩的病情。况且乔泽轩的病是真是假,凭他宋芳菲一个人就把话说完了,我们也不能全信是不是?你把位置让给她,换她以后都不要来打扰你,这样的交易很公平的。全看她答不答应,主动权在她的手里,你又没逼她答应,是不,不要有心理负担。就算你不这么做,沈诗雨知道你和乔泽轩要结婚,还指不定会想你喜欢手段来害你。咱们等着她来害你,不如主动和她交易,这样还能表现出你的大度来。这样许婕儿就会把情敌的目标转移到沈诗雨的身上,让他们窝里反,狗咬狗,都没有时间闲着,也就没有时间来找你的麻烦了。你就可以有清净的日子过了。”
让他们两个人从盟友变成敌人,这自然是最好不过。这样的方法也可行。
“晚晚,你不能心软了,要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自己残忍,况且是他们害你在先,你现在这么做也是是保护自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慕心嫣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不能看着你委屈自己。我知道你心地好,但那是个火坑,你一旦进去就没有机会出来了,就算要离婚也得乔泽轩提出来才可行,所以这件事宁可负了别人,也不能负了自己。晚晚,你不能让仇者快,亲人痛。乔泽轩做了那么多混蛋事,这都是他活该!”
突然间她明白了慕心嫣的话,是啊,为什么她要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呢?而让爱自己的人一痛再痛,这样的她才真的是一个大傻瓜。
傅向晚明白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慕心嫣的说法。
“可是宋芳菲不会接受沈诗雨的,而沈诗雨这个人很精明,绝对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傅向晚蹙眸深思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沈诗雨相信,而且配合。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不过人饿的时候是想不出办法的。”慕心嫣低头看了一下面,撇了一下唇,“我们的面……我们的晚餐……”
今天这顿晚餐是一波三折,慕心嫣是哭笑不得,而傅向晚心中的那团阴霾已经渐渐散去,她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还是我来做吧。”傅向晚起身,走到冰箱前,幸好她还有些菜留在冰箱里,看着那些菜想到了那天答应谈希越要做菜给他吃,事到如今……一想到自己说出有那些分清关系的话,恐怕是伤了谈希越的心,她的心里就会疼得窒息。
看来她真的错了,不应该答应宋芳菲那样无理的要求,去伤害爱她的人,不过既然事已经至此,那么她只有靠自己的去解决这个问题。
慕心嫣见她盯着冰箱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走过去伸手轻拍在她的肩上:“想什么呢?在担心谈七少吗?他是个男人,如果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了,那又怎么说是男人,又怎么能证明个在乎你,这个时候也是考验谈七少对你的感情的什么了。”
“我知道。”傅向晚回神,去拿菜,却被慕心嫣拉开,把门关上,“这个时候还折腾什么。还是叫外卖算了,我们吃了好休息,这样才有体力和那两个女人战斗。”
傅向晚被慕心嫣拉到客厅坐下,拿起电话正要去拨打外卖电话。这时门铃就响起来了。慕心嫣看向傅向晚:“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啊?佳佳?”
“我也好久没有和佳佳见面了。”傅向晚怕席佳榆知道这件事情比她们都激动,“不知道。”
“我去看看。”慕心嫣起身去看门,看到是外面的是穿着佳珍楼的外卖工作服。
“我是佳珍楼的外卖工作人员,请问这里是傅向晚小姐的家吗?”工作人员询问道。
“是。你是……”
“这是佳珍楼的外卖,请签收。”工作人员提着一个像是中国古代那样送菜的笼子。他把签收单递上。
“这是谁送的?”
慕心嫣心生警惕,他们都没有叫过外卖,这会是谁送的。现在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总要知道是什么人着迷送来的才敢吃。
“是谈七少。”那人如实回答。
傅向晚也走了过去:“这是什么?”
“不知道谁送来的外卖,让你签收。”慕解释着。
傅向晚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单子,一看客户那一栏写着谈希越。她把字签好,然后把单子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把菜一一从那菜笼里取出来,还热乎着,冒着白气。那热气仿佛浸入了她的心里把的心融化。
在她拒绝了他之后,他还能有这份贴心,这份大度,并不是所以的男人都有这样的豁达的胸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么贴心细心。
那人走后,慕心嫣看着那琳琅满目的菜品,道:“他还真有心。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男人这么有心了。晚晚,谈七少竟然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
“他一直都很有心,是我疏忽了太多。”傅向晚点头赞同,“所以这一次我必须为自己自私一次,我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
“这个话说得我喜欢。”慕心嫣扬起了明媚的笑容,坐下来,赞同极了,“看来你是有想法了。”
傅向晚笑而不答,另外转移了话题:“吃菜吧。”
晚餐过后,傅向晚和慕心嫣收拾完一切后就准备休息了,这一天过得太累了,得好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傅向晚睡在床上后,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谢谢你的晚餐,很美味。】【能为你做的我都会替你做。】谈希越很快地就回复了过来。
【谢谢。】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他很是淡然,仿佛没有经历过今天的那份伤痛,【我的生日礼物记得准备。】傅向晚捏着手机,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已经没有那日那般明亮那么圆,就像她的心情,开始慢慢残缺。
谈希越……你好吗?
但是请相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会为我们的幸福努力,这一次就让多一个人努力一次好吗?
这段时间可能会让谁都不会好过,但只要是苦尽甘来,这些都是该付出的。谈希越,你也会赞同我的,是不是?
她在心里默念着,抱着这样的信念终于沉沉睡去。
过了几日,乔泽轩也觉得养得差不多了,想要提前出院,傅向晚知道了便和宋芳菲来看他,正好遇上。
“郑医生,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在医院里待这么久,我都快要发霉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乔泽轩有些心急。
“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达到出院的时间。”郑开建议他,“还是留在医院里多多观察一段时间吧,有什么能比得过身体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我要立即出院。”乔泽轩语气和强硬。
宋芳菲听到乔泽轩不顾医生劝阻要出院,也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要命了?身体还是自己的重要。泽轩,还是听医生的在医院里多观察一下吧?”
“是啊,在医院里多观察一下,医生说得不会有错的。”傅向晚也劝他。
“妈,晚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真的没事了。”乔泽轩执意坚持自己的意见,“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真的不需要再住院了。现在我一个人,没什么可担心的,还是工作重要。”
他的话里透出一股悲凉,孤单的他好像没有人关心他一样。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宋芳菲看着傅向晚,眼里是掩不住的欣喜目光,“你还有我,还有……晚晚。”
乔泽轩在听到“还有晚晚”的时候,整墨黑的眼底都亮了亮:“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又将目光看向傅向晚,满含期待又透出害怕。
“泽轩,晚晚知道你对他她,所以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和你在一起才能得到她想要的那份幸福。”宋芳菲拉过站在她轮椅后面的傅向晚,然后再拉起乔泽轩的手,将他们两人的手合在一起,“晚晚,她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她会陪你走过这一生。”
“晚晚……这是真的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乔泽轩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再一次从傅向晚的嘴里证实,“晚晚,你愿意嫁给我了,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我梦想成真了?”
傅向晚看着乔泽轩冷峻的面容扬起了笑,她也随着他笑了起来,只是她那份笑是漠然的,一闪而过:“妈说得对,我想了很久,想得很清楚,你既然能舍身救我,能连命都不要了,这不是幸福是什么,所以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好的选择。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是不是?”
“我不会辜负你的,晚晚。”乔泽轩紧紧地握着傅向晚的手,欣喜之极,终于他用这样的方法赢了谈希越,终于把傅向晚夺了回来。
谈希越,这一次我终于赢了你。无论我的手段是是否光明,反正我是赢了。
对于傅向晚,认识并交往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性格还是有很了解的。她终究是心地善良的,是不忍心的。她也是同情弱者的。所以当他以可怜的形象出现有时,她就会同情他,就会站在他这边。
傅向晚松开了和乔泽轩相握的手,唇边的笑意柔和,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心思和打算。她会让乔泽轩先高兴的,至于后面,是哭还是笑,她不负责。
两人各有心思。
“晚晚,看到你们能和好如初,我真的很高兴。”宋芳菲很开心,觉得所受的一切痛苦都值得,“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若是泽轩他欺负你,告诉妈,妈一定替你做主。”
“妈,我疼晚晚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乔泽轩这话说得可甜了。
傅向喝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泽轩,妈盼你们结婚都盼了好多年了,这一次你们就在春节前把婚礼办了吧,也好让妈安心,妈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想看着你们幸福地在一起,我才能瞑目啊。”宋芳菲积促和他们结婚,只怕再起波折,夜长梦多,到时候傅向晚又离开乔泽轩了,那可怎么办?况且还有沈诗雨那样的女人在虎视眈眈,她不敢有所松懈。
“妈,你说什么啊,我们还要孝敬你,你会长命百岁的。”傅向晚最怕的还是宋芳菲想不开而自杀,她只希望能把伤害减到最低。
“是啊,妈。”乔泽轩想到母亲为了自己和傅向晚而自杀,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不想母亲再为自己伤害自己,所以还是遂了她的心愿。他看向傅向晚, “晚晚,我们还是听妈的吧。我也不想什么事业有成,坐上乔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再来娶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我们结婚吧?”
这样的求婚并不浪漫,也不惊喜。
可傅向晚还是答应了,她轻点着头:“听妈的。”
“好好好。”宋芳菲笑颜如花,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晚晚最好了。”
“晚晚,你希望是什么样的婚礼,中式的,还是西式的。”乔泽轩征求着她的意见。
“都好。我不挑。”傅向晚并不十分热衷,但也是笑脸盈盈,不想他们看出她的不情愿。
“好,那我就决定了,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而盛大的婚礼。”乔泽轩保证道。
她并不想和乔泽轩结婚,所以婚礼的形式对她来说可有可无,所以不挑,更是不期待。不管这场婚如何盛大,她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很冷静客观在面对这一切。
郑开看着乔泽轩已经如愿达成,他默默地退开。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一个高跟鞋远去的声音。他匆匆打开门地,看到了一个娇俏的身影。
郑开两步并做一步,追了上去,在对方进去电梯后,他闪身而入。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空气却在瞬间降低。
“你怎么来了?”郑开侧目看着别开头的沈诗雨,她的脸色有些白。
“这里是医院,谁都可以来。”沈诗雨深呼吸着,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郑医生是什么意思?”
“诗雨同,我没有什么意思。”郑开见她是误会了,否则怎么会像刺猬一样,“我知道你是关心表哥,是来看他的。”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沈诗雨抢白他。
“你明明听到我哥要娶傅向晚了,他已经变心了。他忘了你了。你不要再留恋他了,这样苦苦地折磨你自己,凭你的条件你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可以更幸福。”郑开打破她自我良好的安慰。
“不,你胡说,我没有听见你哥要娶傅向晚,我也不会相信的。因为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他这么做就是在气我当初出国嫁嫁给了别人,这一次他也要用和别人结婚来气我。我不介意,这样我们大家都扯平了。”沈诗雨仰着头,目光有些带刺,“你不要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爱他,不会因此而改变,我相信他也是。我们终究是会在一起的。”
“诗雨,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郑开看着她倔强的眼神,还有把泪水强压下去的隐忍,心里为她感到惋惜,“放过他就是放过你自己,你这样为他痛苦,不值得。”
“值得,都值得。”沈诗雨有泪意已经聚满发眼眶。
“诗雨,你就这么爱他吗?可是他不爱你了!”郑开一再让她面对现实。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郑开的脸上,五指红印在他的脸上浮起来。
沈诗雨用尽了身体里的力气,掌心都疼到麻木了,手指都在微几天在颤抖,然后狠狠地咬住了唇,泪水再也忍不住而落下来。那模样是可悲又可怜,她抬手,把脸上的泪水抹去,深吸一口气,在电梯打开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郑开被这一耳光闪得还没有回来神来,等反应过来时,沈诗雨已经跑远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跟了上去。
沈诗雨开着车出去,心里难过得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切割着,胸口堵着东西,呼吸凝窒,为什么当她费尽千辛万苦回来后,一切都变了,美好的回忆成为最刺人的刀子,将她扎得体无肤。
她以为只要自己放下曾经的骄傲,放下身段,努力地追求,不懈的付出,就可以把乔泽轩追回来,可以继续他们未完的美好的故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甚至不惜用狠毒的手段来借刀杀人,她以她已经把情敌把打了,没想到换来的却还是这样惨痛地结局。
她不甘,她痛,她快死了——
沈诗雨开到了夜归酒吧,走进去就点了一瓶酒,倒上满满一杯,仰头就干尽,一个人猛喝着酒。
有些男人注意到了沈诗雨的异样,也惊艳她的美丽,所以想上前搭讪。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可不好?要不要哥哥陪你?”
沈诗雨没有理会那个猥琐的男人,依旧喝着她的酒。
男人似乎并不气馁:“我们一起喝,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哥哥,我帮你出气去。”
“滚——”沈诗雨冷眼相待。
男人眼角一抽,被一个女人这么一吼,很没有面子,立即变了脸:“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若是不干了这一杯,别想走人。”
那个男人自别人的手里接了一杯酒,放在了桌上,酒里还有些微的气泡在扩散,消失……
沈诗雨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喝酒,用酒精麻痹疼痛不已的伤口,止住那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
“你什么东西?让我喝我就喝,本小姐偏不喝。”沈诗雨现在的心情极差。
“不喝,那只好我请你了。”那人阴险一笑,就有两个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沈诗的 胳膊,把她按坐在卡座里不能动弹。沈诗雨挣扎无望,心里也涌起一丝怕意:“你要对我做什么,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美女,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请你喝杯酒而已。”那人端着酒上前,一手扣在沈诗雨的下巴上,一用力,因为下颚传来的疼痛,让她被迫张开了嘴,男人将酒杯送到她的唇边,冰冷的感觉在唇上漫延,沈诗雨的眼里浮起拒绝,可是那人还是将那杯酒灌进了她的嘴里。沈诗雨挣扎着,有些许酒液从嘴角流出。
part64他们发生了关系了
沈诗雨正被那些人强灌时,郑开正好赶到,看到那些男人欺负一个柔弱女子的画面,而且还曾经是他表哥的女朋友时,他身体里的热血一沸腾,直冲脑门。
“呜……不要……放开我……”沈诗雨依旧挣扎着,酒液被她吐出好些。
“再来一杯。”那个男人似乎是灌上了瘾,又让人倒了一杯。
“你们放开她!”郑开匆匆一前,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神色阴冷。
“凭什么?”那个男人,眼角一挑,上下打量着郑开。
“我是她的男朋友。”郑开见如此情景,只能说谎,“所以请你们把她放开。如果她得罪了各位,我给大家道歉。”
郑开放低着身段,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男人停止了灌沈诗雨的动作,沈诗雨得以暂时安全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郑开:“郑开?你怎么在这里?”
“诗雨,别害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郑开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道歉是要有诚意的,况且你说你是她的男朋友,我们怎么能相信?”男人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显然不是那么好骗的,“你总要证明给我们看看。”
郑开想了想,然后从大衣内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把里面的一张卡送上:“这是我的一点私人储蓄,我用它证明我的诚意,可以吗?”
“多少?”那人道。
“二十万。”郑开抿了抿唇,“我只有这么多,我只是一个医生,没有太多的钱,希望你能理解。”
男人给了身边的一个人,那人拿着卡便离开了。
“我们喝杯酒等等。”男人把手里的酒递了上去。
而郑开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过酒来,在这种地方,一个不认识的人给的不明不白的酒,他有些不敢喝。
“怎么?怕了?你这个诚意似乎不够,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那个男人把酒凑近了沈诗雨,“你不喝的话,我就只好委屈她再喝一杯了。”
郑开看男人还要为难沈诗雨,一急,阻止道:“别,我喝……”
“这才叫英雄救美。”男人把酒杯递给郑开。
郑开接过酒杯,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鼓起了勇气,一口气,把那杯酒饮尽。他把酒杯倒过来:“这样可以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时那个拿着卡离开的人又回来了,附耳在那个男人的耳边说了两句,男人点了一下头。而后目光落到郑开的脸上:“好,你们可以走了。”
把沈诗雨给控制住的两人松开了手,沈诗雨整个人就自由了,心里也浮起了惧意。
“诗雨,你没事吧?”郑开上前,扶着她的肩,“我们没事了,可以走了。来,我扶你。”
郑开将有些茫然的沈诗雨自卡座里扶起来,她依偎着他的坚实的胸膛,两人一步一步地离开这里。来到外面后,沈诗雨却一把推开了郑开,脚步不稳地向前走。
郑开蹙了一下眉,又追了上前,拉住她的手:“诗雨,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我要喝酒。”沈诗雨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恶梦里醒来,似乎什么都不怕,又恢复了她傲娇的性格。
“诗雨,你这样很危险的。”郑开用上一个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我们现在必须去医院,刚才的酒有问题。”
那些酒绝对是加了料的,他们一定要在药力发作前到医院里作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要去医院,我要去喝酒!”沈诗雨想要挣开他,却被死死地钳制住,“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沈诗雨挣脱着,奈何郑开的力量比她大,她无法自由。
“诗雨,我不能不管你,你身上的药力发挥后,不好。”郑开拉着她往他的车子而去。
“不好,有什么不好?他都不爱我了,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傅向晚,我不就是伤了他一次吗?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沈诗雨开始哭起来,抱怨着上天的不公平,“他和傅向晚就要结婚了,我是死是活又能怎样?”
“诗雨,你别这样!你为了我哥这样真的不值的。”郑开看着她如此折磨自己,真的很担心,“你就忘了我哥吧,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去爱。”
“更好的男人?”沈诗雨冷冷一笑,头微仰着,眸底的星光破碎一片,“难道你是在说你吗?郑开,你喜欢我,是吗?”
沈诗雨媚笑着,那模样是诱惑的,透出撩人的风情,在郑开的眼里像是一朵为爱怒为的红色玫瑰,色彩浓烈,惹人喜爱。
“诗雨,你想多了。我们快去医院。”郑开回避着她直直的目光。
“郑开,你是男人吗?连喜欢我都不敢承认,你真是窝囊,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连自己的真心都不敢正视。”沈诗雨鄙视着他,也激怒着他。
郑开看着她脆弱无依的模样,心里那压抑了许久的感情一丝一丝的流露,动摇着他的隐忍。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是,我喜欢你,可是我知道你是我哥的,我没有想要去破坏你们,我一直都祝福你们。”
“好,你既然喜欢我那就听我的。”沈诗雨拉着他上了车。
沈诗雨开着车离开,一路行驶。
“诗雨,你这是要去哪里?”郑开看着明暗两色在她美丽的脸上像流水一般淌过。
“去了你就知道了。”沈诗雨没有直接回答她。
她直接把车开到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停好,戴了墨镜的她挽着郑开来到前台。她让郑开把身份证拿出来开房:“给我们开一间房,还有送最好的酒来。”
“诗雨,你要做什么?”郑开不解,压低声音问她。
“陪我好好喝酒,其它都别多说。如果你不陪我的话,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沈诗雨算是威胁着他。
而这一次她也学聪明了,换成了高档的酒店,这样安全系数就高很多了。不会再遇到那些鱼龙混杂的人。
郑开则没有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沈诗雨拿了房卡,与郑开乘电梯到了605号房,高级的总比套房一应俱全。
沈诗雨把客厅里的音响打开,放着悦耳的音乐,让原本冷清的室内变得有气氛,悠扬的声音缭绕室内,多了一分柔和。
这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郑开去开门,服务生把美酒送来。
沈诗雨这才摘下墨镜,把酒倒上,金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杯壁流淌,卷起美丽的漩涡,而后归于平静。
“来,不醉不归。”沈诗雨纤细的手指握起高脚杯,向郑开发出邀请。
她坐在沙发内,修长美丽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卷发垂落前胸,媚眼如丝,格外动人,因为喝酒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庞,晕出国色天香的牡丹。
在郑开的眼里,她就是最最迷人的女神。他看着她,眸色纯黑似墨,渐渐地,越来越黑。他的呼吸都开始有些发紧了。
他不好拒绝沈诗雨的邀请,只好端起酒杯,与碰杯,酒杯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诗雨红唇微勾,整个人靠在沙发内,一手支着头,一手将酒杯送到唇边,嫣红的小嘴微微开合,把酒杯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喝尽。
郑开也像是被蛊惑了般,豪气地畅饮。
他将喝空的酒杯放到了桌上,沈诗雨满意的一笑:“真棒,来,再来。”
两人一杯一杯,烈酒下肚,借酒消愁的沈诗雨敌不住酒意,已经有了醉意,脸上飞上的红霞,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诱人万分。
“郑开,我好像是醉了。”沈诗雨揉发揉额角。
郑开的酒量也并不好,也有了七分醺然。
“诗雨,我也是。”他整个人靠在沙发内,长臂舒展开来。
他发觉身体开始发热,他伸手抬头扯松了领带,又解开了衬衣的几个扣子,结实的麦色的肌肤在衬衣下若隐若现,纠结着男人的阳刚之美。
沈诗雨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开始滚烫,有薄薄的汗水顺着她姣好的面部线条滴落。她看向郑开,觉得有两个影子在眼前晃动,郑开的脸庞渐渐变成了乔泽轩的模样。
沈诗雨看着幻像,惊喜的亮了亮眸子:“泽轩,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伤我的心。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所以你才来找我了,是不是?”
沈诗雨从沙发起身,跨坐到了郑开的双腿之上,她伸出双手去捧起他的脸庞,细细地抚摸:“泽轩,我爱你,好爱你。”
郑开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诗雨,酒精把大脑麻痹,也把理智摧毁。他搂住好的细腰,让她更加的贴近自己。沈诗雨以为乔泽轩用动作回应她的示爱。
她欣喜之极,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印上他的唇,深深地吻着,主动,热情,放开,缠绵。她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线,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唇肉,而郑开被她的主动之情给完全征服,也不顾一切地回应好的热吻,他化被动为主动,将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渴望释放,含着她的唇,深情的吻着,舌尖伸入她主动打开的贝齿里,卷起她的小舌,与她疯狂的舞动,想要把最最热烈的感情交给她主宰。
两人的紧紧地抱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纠缠,热度在身体里融化开来,肌肤的温度开始直线一升,两人像是快要深溶化的火山岩浆,滚烫,炙热。
他感觉到身体的渴望,让他想要更加深入地爱她。他的吻从唇上往下,听着她每一次的肌肤烙印。他们忘情地扯下彼此身上的束缚,他的衣物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躺在了地板上。
郑开抱起沈诗雨,一路吻着,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覆上她的身体,在酒精和药力的双重支配下,他再也无法压抑,而她则热情地敞开了怀抱与身体。
“泽轩,好好爱我一次。”沈诗雨娇笑着,指尖滑过他英气的脸庞。
郑开只是怔了一下,虽然她是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只是她眼里的替身,可是他无法抗拒她的美,只愿沉沦,与她一起共赴美好的天堂。
他与她,纠缠致极,仿佛两朵花揉和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室内,人影摇动,光影交错,暗香浮动,缠绵不休。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清晨,当阳光洒落时,照在地上乱成一团的衣物,还有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人儿时,那股奢靡的气息还未散去。
沈诗雨美丽的部背半露同,上南布满了吻迹,像是鲜红的梅花开在茫茫雪地里,那样的夺目,那样的娇艳。
她缓缓转醒,揉着因为宿醉而发疼的额角,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而身边躺着的男人竟然是郑开,他也是没穿衣服。他们……发生关系了?
沈诗雨觉得头也不那么疼了,她看着暧昧地睡地一起的他们,心重重地往下沉。再看看地上一片狼藉,她感觉到腿间的不适,还有散发着腥腻气息的空气,她很明确的知道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她咬着唇,深呼吸着。
郑开也已经醒了,他看着坐起来的沈诗雨,自然地也坐起身来,亲密地去揽着她的香肩,却被沈诗雨无情地打掉。
“诗雨,你怎么了?”他看着陌生的沈诗雨,昨夜她还那么热情地回应他的索取,还对他说着不够,要再多,再深一点。
“郑开,我只是让你陪我喝酒,你怎么可能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沈诗雨指责着他,“你这让我怎么办?”
“诗雨,我没有占你的便宜,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昨天晚上我们很快乐的,你忘了吗?”她也很享受不是吗?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沈诗雨捂着耳朵不想去听,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怎么去改变。
看来她必须想办法,让郑开不把这件事情说给乔轩听,否则她和乔泽轩之间更没有希望了。沈诗雨先压下心里在的怒气,转而哭了起来:“郑开,我不想活了。”
“诗雨,你别哭啊。”郑开安慰着她。
“你看现在我怎么对得起泽轩?他会更加地不要我郑开,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以为喝醉了我就不会痛了,可是却还是痛。你哥为什么就不爱我了,为什么?”沈诗雨哭诉起来,伤心至极,一想到今天听到乔泽轩要选择傅向晚,她就恨不得将傅向晚给掐死。
“诗雨,看着你这么痛苦,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哥他……”郑开也很为难,只能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沈诗雨拥在怀里安慰。
“你知道吗?为了他,我忤逆我爸爸,我背着他和那个人离婚了,我回国第一时间就去找泽轩,我只想告诉他我回了,就是为了能继续爱他,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却告诉我他有傅向晚了……我不能接受。”沈诗雨伏脸地他的肩上,滚烫的泪水湿了他的肩膀,“我根本就不那个人,我嫁给他只不过是为了我爸的生意,我坚守着自己的爱情,我以为他也会和我一样,期待着我们重逢的那一天。在国外,表面上我看着我很风光,可是你知道吗?他知道我心里有别的男人,动不动就给我家暴,我无处可诉,只能隐忍。他哪里也不要我去,像是被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没有自由,我还要做家务,和佣人没有两样……我受了很多折磨,我咬着牙挺过来,我坚持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只要我能忍受过去,等他厌倦了我,我就可以自由,我就能回到泽轩的身边,和他继续相爱,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这一切都变了,变得好陌生,就连泽轩也不再看我一眼。”
她咬白了唇,双手紧紧地揪住郑开的衣服,回忆的痛苦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让她疼得窒息。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那些过去像是恶梦一样重现,折磨着她的灵魂,让她不安。
“郑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非要这么惩罚我?让我永远的失去泽轩,让我这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沈诗雨眉眼柔弱无辜,楚楚怜人。
这让郑开的心一疼,大手轻轻地抚过她绝丽的脸庞,为她而痛:“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我哥他只是一时被傅向晚迷惑了,你要相信他还是爱你的。”
“郑开,你会帮我的,是不是?帮我把泽轩夺回来是不是?”沈诗雨的眸光明暗闪烁,脆弱无依,又那样的诱人沉沦,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地堕落。
“会的,我会帮你的。”郑开点头。
“真好。郑开,你最好了。”
part65不是对不起,而是要幸福
郑开这才因为得到了安慰而露出了笑容,他抱紧怀里的沈诗雨,很是满足。他曾经总是看着乔泽轩和沈诗雨一起甜蜜的恋爱。他的羡慕着,目光总是追逐她的美丽身影,她就像他心里最好的的梦,永远触摸不了真实的她。当昨天晚上她主动而热情地与他欢爱时,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能拥有她,他这一辈子都值了。
爱情,总是这样错综复杂。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诗雨,你记住,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一直爱你,我会把这份爱藏在心里,只要你需要我的爱。我都会给你。”郑开向她承诺着。
“郑开,我也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在心底。”沈诗雨也温情地回应,“好了,我去洗个澡。”
沈诗雨推开他,裹着浴袍下了床,来到浴室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淋在身上,流淌在她美好洁白和身体上,她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肌肤,想把粘腻和腥甜的味一并洗去。
这时,沈诗雨被一双有力的双臂圈在了怀里,她想要挣扎,突然起到这房间里只有她和郑开两个人。为了能重新回到乔泽轩的身边,她只能先压下这口气,停止了动作。
“郑开,你要洗澡吗?那我先出去了。”沈诗雨伸手去拿挂在一旁的浴巾。
“诗雨,别急。”郑开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我想再重温一下昨夜的美好,想再听你叫一次,真的太让人热血沸腾了。我快忍不住了。”
郑开将沈诗雨按在了光滑的墙砖上,整个人就覆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他们光洁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肌肤上的温度瞬间升高,就要融化彼此。
沈诗雨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有些抗拒,又有些害怕。可是她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被他压制住,温热的水浇在他们的身体上,冒起了白色的烟雾。
“郑开,你放开我,好吗?”沈诗雨只好柔声劝道,“我很累,我经不起折腾了。”
“诗雨,别怕,就这一次,再一次就好了。”郑开的双手在她的美好的曲线上游走,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你看,它特别的想你,渴望你,拥有你。我们再快乐一次吧,好好满足一下它。”
郑开将她的头扳过来,凑上自己的唇,滚烫地吓人,他疯狂地掠夺着她的香甜,把她的美好都尽数吞下,一个个吻在她的肌肤上又烙下紫红的印迹,或欢愉,似疼痛。
他们的手指十指相扣贴在墙上,他一个用力,就将她拥有,狂热而兴奋地在她的身体里寻找快乐与满足,而沈诗雨也渐渐在他的占有里沉沦,身体化为一滩春水,声声娇吟更加的刺激了郑开,更加疯狂而不知满足地索要着,他的疯狂让沈诗雨快承受不了,却又那么地渴望快乐。
郑开低吼一声,欲望的释放让他倍加的满足,而沈诗雨也受不了的身体打颤。
最后还是郑开替沈诗雨洗了身体,两人穿好衣服,在出门前沈诗雨道:“我们分开走吧。”
“诗雨……”郑开拉住她,“别忘了我。”
“嗯。”她点头。
郑开捧着她的脸,给了她一个炙热而绵长的亲吻,大手不安分地在好的身体是揉捏,直到把她肺里的氧气都吸光才放开了她。
她憋红了脸,戴上了墨镜,打开门离开,却是用手背狠狠地抹着唇。她出了酒店,便打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对于郑开,她是厌恶的,若是不是他有用处,她绝对不会任他这么放肆,胡来。
这天,谈希越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坐下,对面墙上的lde电视正播放着乔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发布会现场媒体云集,镁光灯闪烁不停,而画面中央的冷峻的男子正是今天的发布会主持人乔泽轩。
他眉目俊朗,神采飞扬地介主持着今天的发布会:“各位朋友、各位领导:大家好!欢迎您参加乔氏集团答谢及新品上市推广会。能够与各位领导以及嘉宾朋友们认识,是乔氏集团的荣幸,也是我乔泽轩的骄傲。
这里,我代表乔氏集团真诚感谢大家的大力支持和关爱、以及在座嘉宾的光临和指导!
……
借此机会,祝愿各位领导、各位嘉宾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吉大利,财源广进,神采飞扬!
谢谢大家!
下面请各位媒体朋友们尽情提问,乔某一定会尽心回答。”
刚开始大家都围绕着新产品这块提问,乔泽轩都流利而礼貌地回答着记者的各种提问。
这时不知道是哪里的记者问了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乔总的感情一向低调,不过近日却听说乔总的前女友沈氏集团的沈诗雨小姐回国多时,你们两人感情一向交好,也有媒体拍到你们在一起的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复合?”
乔泽轩笑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既然大家都很好奇乔某的感情生活,那么我也借此场合来告诉大家我和沈诗雨小姐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希望大家不要随意揣测,而对沈小姐的名誉带来影响。”
“听说乔总有一位低调交往的女朋友,有没有准备结婚的打算?乔总能否与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又有记者追问不舍。
“是的,我的确有一位交三往年的女朋友,我们感情十分稳定,到于结婚的事情……”乔泽轩是有意停顿,吊人胃口。众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都定格在了他俊朗的脸上,等待着他的答案。只见他依旧保持着最佳的笑容,但是唇角又柔软了一分,静默了十秒左右,他才沉声道,“我们已经准备结婚,希望大家给祝福我们。”
“乔总真的要结婚了?”
“恭喜恭喜。”
众人惊喜连连,又送是祝福。
“乔总,不知道这位幸运的女子是谁?能让我们也认识一下你美丽的未婚妻吗?”
“以前我是不想大打打扰到她的生活,现在既然我们要结婚了,是该公布给大家。”乔泽轩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顺手放到了投影仪下面,“这就是我的妻子傅向晚小姐。”
照片上的傅向晚穿着雪白而柔软的礼服,长长的青丝扎成了一束简洁的马尾,发尾卷曲,显得有些俏皮可爱。小巧的美人脸上微施薄粉,雅致淡然,柔软的红唇弯曲,扭着一抹甜蜜的笑,一身洁白出尘,笑容甜美的她就像是从天下下凡的仙女。而身着白色礼服的乔泽轩冷峻迷人,他的长臂则从傅向晚的身后环住她的细腰,把她拥在怀里,两人贴面而笑,幸福二字不言而喻。
这张照片是傅向晚和乔泽轩在宋芳菲面前订婚那天拍摄的,那是个阳光春日,桃花灿烂,两人在一片春意暖暖里订下婚约,承诺百年。
傅向晚的照片引起了众人的侧目,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傅向晚的清冷淡雅的气质和清新脱俗的容貌赞美不已,这才是纯天然的美女,眼眸流转之间晶莹剔透,更有一种灵魂的美,摄人惊魂。
“请问乔总这是哪位名门千金,如此地美丽动人,乔总真是好眼光。”有人谄媚道。
“她不是什么名门千金,只是很平凡的一个女孩子,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永远的公主。”乔泽轩说话说得动容。
“是是是,乔总说的对,这容貌,这气质……是有些千金小姐都不可及的。”这些人还真会见风使舵。
“乔总,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具体日期订下了没有?”
“我当然想越快越好,明天能结婚最好,可以早点抱得美人归,但是筹备婚礼还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最快也得下个月。”乔泽轩估计了一下时间。
“那在这里祝乔总和傅小姐百年好合,希望能讨到一杯喜酒。”
“到时候会请大家的。”
随后乔泽轩便把话题转移开了,不再围绕着婚礼的事情打转,而是请大家多多关注乔氏集团上市的新产品。
谈希越看着电视画面上满面笑容,春风得意的乔泽轩时,墨黑的眸底沉暗了几分。
他们真的是要结婚了吗?
傅向晚,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
他自肺腑深处吐纳出一口气息,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张傅向晚的照片上。照片上的傅向晚的模样和刚才乔泽轩公布在大众面前的那一张照片里的她是一样的,笑容柔美,气质脱俗,灵动飘逸。
这张照片与傅向晚扔掉的项链上的那张照片也是一样的,当初他捡到项链私心的不想还给她,只为了能与她多一份联系。就把照片中的她的那部分送去放大,修复,制成了一张十寸的照片,镶在了相框里。
然后就一直摆放在了这桌上,每一天办公就能看到她的美丽的笑颜,他就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心中激情无比。
在桥上吃晚餐看月亮的那一天,他送她玫瑰,意喻已经很明显了。她也同意与他一起站在阳光下,面对所有的人,没有想到他的生日会还没有到,她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如果说他一点都不失落,那是假的,可是若他太过自怨自艾,那么也是他的性格,他永远都不会沉溺在悲伤里,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幸福,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
谈希越重新拿起钢管,专注地埋首于文件上晨,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能这样不经过秘书报备进来的人只有他那几个发小。
而今天来的人是关奕唯和梁韵飞两人。
关奕唯径直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拉开靠椅坐下:“老七,来,笑一个给哥瞧瞧。”
谈希越根本没理会关奕唯的调戏,连头也没有抬,仔细地看着文件上的数据:“现在我忙得很,没空理你,自便好了。”
“老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关奕唯瞄了一眼开着的电视,上面的画面已经开始在播放其它的新闻要点了。
“我该知道些什么吗?”谈希越很淡定一笑,仿佛一点都看不出他内心深处的情绪。
关奕唯不禁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梁韵飞:“韵飞,你说老七是不是给刺激严重,给变傻了。”
“你以为老七是你,脆弱得这么不堪一击?”梁韵飞打开了茶几上的报纸看着。
这时谈希越的助理送上了饮品:“梁先生,你喜欢的雨前龙井。”她又上前几步来到关奕唯的面前:“关先生,你喜欢的咖啡。”
“小丫头已经把我们的口味都记熟了。工作真是尽心尽力,老七,你看你是不是该给小丫头加工资啊。”关奕唯端起咖啡,满足地轻抿着。
“关先生,你说笑了,我去工作了。”小助理脸皮一红,转身离开。
“老关,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你的工资一并给小姑娘,我到是没有任何意见。”谈希越把文件合上,起身,多真皮转椅内起来,绕过超大的办公桌,来到了沙发边坐下。
“老七,你还真是淡定。”关奕唯也走身过去,和梁韵飞并肩,“你不可能没看到今天乔渣男发表面的结婚消息。”
“我有看到,难道我没有哭让你很失望吗?”谈希越手虽握着的是一杯清水,水中浮起两片柠檬片。这是傅向晚在照顾他的那段时间里最爱泡他喝的,受到她的影响,他也喜欢上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老七,你和晚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好好的吗?你还准备在你的生日会上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人,现在怎么变成了乔泽轩向所有人宣布她即将成为他的新娘了?趁乔氏集团新品上市这一天,他宣布婚讯,不管他这样做是为了打击你还是真的为了晚晚,却对他们的新产品既是做了广告又博得了眼球,赚足了话题。这一招真是不是说用太他妈的高明了。”关奕唯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谈希越会受到打击,毕竟这可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认真地喜欢上一个姑娘,为了这个姑娘,他可是没费心思,眼看要看到希望的曙光,这会怎么成了晴天霹雳,打得身为谈希越朋友的他措手不及,风中凌乱。何况是当事人谈希越遭遇了情变,“晚晚怎么会原谅那个禽兽?还同意和他结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我们非得拆穿乔泽轩的丑恶面目,绝对不能让晚晚深陷入他的陷阱,以后可就水深火热了。老七,你觉得呢?”
谈希越抿中手中的柠檬水,仿佛在感受着傅向晚的气息:“你好像比我还着急她。”
“我这不是替你不值吗?乔渣男怎么有资格拥有晚晚这么好的女孩子?”关奕唯用手脚碰了一下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梁韵飞,“老飞,你能不能吭一声表明你还活着?老七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了?报纸有什么好看的,能比得上老七的事情重要吗?”
关奕唯伸手去把梁韵飞手中的报纸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了茶几上。
梁韵飞一张冷硬刚毅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毫不在意地端起了上好的青花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品尝着清香的茶水:“老七的东西就是好。”
“你说些什么呢?”关奕唯瞪了他一眼,总是扯题十万八千里,“看来我是白操心了。”关奕唯有些不满被他们忽视一片好心,“难道老七你这是要放弃的节奏?”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悲伤,好像失恋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关奕唯。
“谁说我要放弃?”谈希越依然笑得温和,“那你就是看错了我。我说过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她绝对成不了乔泽轩的新娘。”
“你看你笑得一脸春风桃花朵朵开的,哪有一点像失恋的样子?好歹你也做做伤心的样子给你看看好不好?害得好像失恋的人是我一样,我比你为个正主还急。”关奕唯只能佩服谈希越的的自控能力,“老七你真是藏得够深,那个乔泽轩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看来是我多虑了,早知道就在家里睡大觉。不来这里瞎凑和了。”
“老关,别把自己给睡肥了,眼看要过年了。”梁韵飞终于有了一句话是幽默的。
关奕唯白了梁韵飞一眼,喝着咖啡,他还是少说为好。
“这茶叶我那里还有,一会儿让小燕给你。”谈希越反正也不怎么膦喝茶,而梁韵飞邓对茶独有情钟,“不过我要的东西不要说没有。”
“在这里。”梁韵飞从身上取出一张光盘,递给谈希越,“这个视频才是完整的。”
“先看看再说。”谈希越把光盘放到了播放机里,一会儿电视屏幕上就出现了画面。
谈希越,梁韵飞和关奕唯都把目光落在了上面,集中着注意力。
画面是出现了那天傅向晚开车去蓝调咖啡厅真赴沈诗雨的约,突然有一群人与许婕儿混在了一起,然后许婕儿整个人就突然蹿到了傅向晚的车身前,因为事发突然,傅向晚虽然踩了刹车,但还是没有降下速度,最后撞到了许婕儿,发生悲剧。
“倒过去看看。”梁韵飞看着画面,谈希越按着遥控器,把画面往前倒,梁韵飞说了一声,“好,就这里。你看们到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没有。这里再放一下,你们可以看到那那男人被那一群行人掩蔽着,他出手也很快,让人不容易觉察,把许婕儿推倒在了车前。而现在警方掌握的那段视频里是没有这一部分的,只有傅向晚把许婕儿撞到的那一幕。”
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把帽沿拉得很低,看不清楚模样,一时间很难找到。
“一定是有心人送过去的,目的就是想把傅向晚送进牢里。”这是显而易见的陷害。
“你们看到没有,晚晚的车的问题。”谈希越看到车子没有在第一时间减速,他相信傅向晚绝对是在第一时间踩了刹车,“刹车可能有问题。”
“她的车已经送去检查了,根本找不出问题。能做这样手脚不被人查出发现的,一定是高手。”梁韵飞得到的资料都是第一手的,“这份视频,我是费了好大的人力才得到的,对于整个案子会有很大有作用。”
“毕竟视频是死的,不会说话,我们还得找到这个人,反映出主谋,否则晚晚以后还会有危险。”谈希越把光盘取出,“这个男人一定要找到,在开庭以前。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会给你一个交待。”梁韵飞虽是警察局的,但是在社会上的关系也是有的,找人对于他来说是最最在行的。
“老七,你这招真够煽情的,晚晚知道你背地里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还不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一脚踢开乔渣男,重回你的怀抱。”关奕唯拍了一下谈希越的肩,赞扬他,“我还以为你是我们之中最工作狂的一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讨女人欢心,现在看来我倒是要甘拜下风了。”
“只要晚晚平安无险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不是重点。”谈希越现在只想替傅向晚洗刷冤屈,还她清白。
“对。向你学习,以你为荣。”关奕唯笑了,有时候感情若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能见最美的彩虹。
痛苦,欢愉,哭泣,微笑,这都是会在爱情里体味到的,如果没有这些,又怎么能称之为感情,又怎么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完整。
这让沈诗雨没有想到的是没过两天,傅向晚竟然主动打电话约她见面。她爽快地答应了,依旧是上次的蓝调咖啡厅,傅向晚先到,沈诗雨后到。两大美女坐在那里,是咖啡厅里最美丽的风景线。
“傅向晚,你找我有什么事?”沈诗雨的眉眼描绘精致,一双明眸大而有神,她的笑容依然完美。
“沈诗雨,你爱乔泽轩吗?”傅向晚直接就进入了主题,不想和她废话。
“什么?”沈诗雨端着咖啡的手一下顿,“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很爱乔泽轩,那么我想你一定会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到,是不是?”傅向晚没有理会她的诧异,继续着她的话题。
沈诗雨将咖啡送到红唇边,优雅地啜了一口,目光直视她微笑的脸庞:“对,我很爱他,爱到什么都可以替他做到。”
“那么我和你做个交易。”傅向晚要的就是她的这句话,她相信用乔泽轩和她做交易,她不会拒绝。
“什么交易?”沈诗雨挑着眉梢,静待她的下问。
“如果你想嫁给乔泽轩,那么我成全你。”傅向晚纤手执勺,轻搅着面前的咖啡。
“我不需要你的成全!你这是在侮辱我!”沈诗雨非旦不感激,脸色还有些难看,“我告诉你,傅向晚当初若不是我被迫离开泽轩,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他不是真的爱上你了,他只是在生我的气,用你来气我,我相信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我,而你什么都不是!”
“好,我什么都不是。”傅向晚并不与她动怒,“可能你不知道他就要和我结婚了,如果你想嫁给她的话,我可以帮你成为他的新娘,让你们在一起。我并不想和你争什么,我愿意退出,因为我也觉得他真正爱的人是你。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安排,我们结婚那天你来找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这样的话,你就永远的失去了他。你想想,再给我答复。我等你。”
傅向晚说得真诚,而且很平静,一点都不像是在她的面前炫耀。沈诗雨觉得自己看不懂傅向晚了,她这么大方的退让是为了什么?如果换成是她,却做不到。如果她这么不在乎,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爱乔泽轩了,可是又为什么要答应和他结婚呢?
沈诗雨有些想不明白。如果傅向晚不爱乔泽轩,那么她的行为才能算是合理。
“你不爱泽轩吗?竟然把他让给我?”沈诗雨蹙起蛾眉,心中疑惑。
“我爱不爱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才能给他幸福,你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若不是你的离开,你们早就该在一起,我只不过是想把属于你的幸福还给你们。这样不好吗?”傅向晚微笑着,浅浅一抿醇香的咖啡,唇齿间都芳香浓郁,“而且三个人痛苦不如两个人幸福。”
傅向晚说得大度,字字把沈诗雨和乔泽轩配成一对,把沈诗雨放在乔泽轩感情最重要的位置上。她自然是得意的,也是开心了。因而也忽略了傅向晚这么做的其它因素。
在沈诗雨的眼里便是傅向晚这是有自知之明,自我退让,免得以后丢脸,被抛弃。不如这样风光的离开。
“既然你这么识大体的退让,我觉得对你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泽轩真正深爱的人是我,到时候真正痛的人可是你。”沈诗雨始终保持着自我良好的优越感,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高,却不知道这样摔下来会摔得很重要,会粉身碎骨。
“那这样最好了。”傅向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也浮起一丝欣喜。
“我还有事,先走了。”沈诗雨掏着钱包,“这咖啡我请了。”
“沈小姐的好意我心领的,我觉得还是aa制好了,你和我之间的事情最好能分清楚,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傅向晚并不想接受她的“好”意,这样划清楚界限对谁都好。
沈诗雨也没有勉强,把自己的那杯咖啡的钱放在桌上,然后戴上墨镜,离开。
想要用这样的手段骗她,她沈诗雨可不是白痴。她不可能相信傅向晚是真的想要退出成全她和乔泽轩,而以为这是傅向晚的手段。
而傅向晚一个人坐在那里,此时才感觉到有些轻松,她调开视线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多半是情侣,相亲相爱的。
突然间玻璃窗外出现了一个人,身姿笔挺,穿着墨蓝色的大衣,显得格外的俊挺不凡,眉目间英气逼人。就像是展览厨窗里的模特一样完美,那样的夺人眼球。
他接上傅向晚的视线,对她轻柔一笑,整个世界仿佛就宁静了,开出了大朵大朵美丽的花朵,如梦似幻。而她就身在梦中。
下一秒,谈希越就坐在了她的对面,退下大衣搭在了靠椅背上,里面是一件蓝白细条纹的衬衣配上v领的灰色的格子羊毛衫,很自然休闲。
“一个人?”谈希越点了一杯蓝山咖啡,俊美的容颜上带着她熟悉的温润浅笑。
她看着他的笑,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出现过刺人的一幕,他们还是像曾经那样一般和美。
“嗯。”她轻点了一下头,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双眼是那样的清明澄净,看着那双眼,她觉得自己负罪感很深。
“想吃点什么点心?”谈希越优雅的看着单子,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了过去。
“我不挑口。”傅向晚从地那里,静静的。
“那来份提拉米苏。应该能配咖啡。”谈希越要了两份。
很快的,服务生就送了上来,看着外貌绚丽、姿态娇媚的提拉米苏,傅向晚突然觉得肚子有饥饿感了。
“别光看,快尝尝这里的味道如何?”谈希越鼓励着她。
傅向晚才执起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嘴里,细细地品尝,凉但不冰冷,口腔中顿感清爽。鲜奶油所特有的粘滑,稠稠地包裹着唇、舌、齿,徐徐咽下,那股温柔甜蜜便会肆意地在全身每一处洋溢,感觉十分的美妙。
看着傅向晚吃得很满足享受,谈希越也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小勺送到了嘴里,任它丝丝融化在唇齿间,也把这份甜沁入心底深处。
“你不是不喜欢甜食吗?”傅向晚见他也吃甜食了,有些意外。
“偶尔尝尝也不错,况且……”谈希越抿了一下唇,“甜的东西可以融化悲伤,愈合伤口。我想我现在需要一点点。”
傅向晚看着他的俊脸上明明是绽放着微笑,那伤在哪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吗?她终究还是伤到了他吗?她微垂下羽睫,眼底浮起了黑暗的伤痛,捏着勺子的手指紧紧用力,泛起了白色。
“谈希越,我——”傅向晚的话被他打断,“什么都不要说,把这点心吃完,我就不会难过了。”
这样一位笑容温文,一身阳光明媚的男人,连受伤都是这样的阳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点提拉米苏吗?”谈希越放下勺子,喝了一口咖啡,“tiramisu在意大利原文里,”tira“是”提、拉“的意思,”mi“是”我“,”su“是”往上“,合起来就是”拉我起来“的意思;也有另一种解释是”带我走“和”记住我“,带走的不只是美味,还有爱和幸福。我希望你是幸福的,晚晚,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你都是幸福的,我才能放心。”
“谈希越,我……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说这三个字还能说什么。
“不要说对不起,要说会幸福。”谈希越拿起桌上一张纸巾递上,“这样我才会觉得我也是幸福的。”
傅向晚努力地扬起笑容,不让她眼底的悲伤被他看见。
“来吧,把它吃完,别浪费了。”
她吃完了提拉米苏,却依旧无法心中那份难过融化。而她给他的伤口又怎么可能愈合,是她做得不够好,不够多。
“真是巧啊,老七,晚晚,你们也在这里喝咖啡?”似乎在哪里都可以看到关奕唯英俊迷人的笑脸。
“关先生好。”傅向晚对关奕唯算是很熟悉了。
“我去接下电话。”这个时候谈希越的手机响了起来,起身往安静的角落而去。
关奕唯则坐了下来,看着那份还有一点的提拉米苏,眼里浮起惊疑:“老七竟然吃甜食?”
“嗯。”傅向晚点头,很安静的女子,不像有些女人那样聒噪,“关先生要来一份尝尝吗?”
关奕唯深深地看着傅向晚:“受伤的人不是我,我不需要甜食来安慰伤口。”
“关先生……我是个坏女人,我对不起谈希越,你骂我打我我都接受。”傅向晚心中愧疚顿生好几分,“如果可以我希望所有的伤痛都由我来承受。”
“他若从来没有认识过你那就不必伤痛,可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把你从他的记忆里剔除,他就要一直承受下去,除非有药可解。”关奕唯拉开了笑脸,“其实我并没有资格骂你打你,若真我真这么做了,老七还不心疼得紧。晚晚,你什么要嫁给乔泽轩?”
傅向晚的眸子漆黑,水晶灯的光芒刺痛她的眼睛。她很低是轻松自然地道:“我和他交往了三年,也有婚约在身,结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且他英俊潇洒,家世也好,他能优秀,我没有不嫁他的理由不是吗?”
“晚晚,乔泽轩拥有的根本不及老七的身价,如果你是爱慕虚荣的女子,那么你更应该选择老七。可你这些理由都是借口,你根本不是这样的女人,何必把你自己贴上这样的标签。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答应嫁给乔泽轩,但是我你应该知道乔泽轩非你可托付终身的良人。他用情不专,和女人纠缠不清,这一点你能容忍吗?而老七,自始至终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何必一定要委屈自己嫁给乔泽轩?婚姻,如果没的忠诚做基石,我相信会倒塌更快,倒时伤到你自己怎么办?而且婚姻如水,冷暖自知,我想这杯水是暖是冷,你比我更加清楚。而且我能看出得泽轩并不是适合你的那杯水。”关奕唯有些惋惜,“其实你是个好女孩,不管你是否选择老七,我都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婚姻大事,而不是这样儿戏地做决定。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你将幸福一生,如果是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将会痛苦一生。不要为了一些莫名的理由而赔了自己的一生。我依然还是祝福你。”
傅向晚静静地听着关奕唯说的这翻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谈希越对她的感觉,怎么会看不到乔泽轩对她的背叛。她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也不想出人命,所以她只能再忍忍,只要按自己的计划发展下去,她很快就能解脱了。以后和乔泽轩就会桥归桥,路归路,彻底两清,不再纠缠不休。
“关先生,谢谢你,我也祝你幸福。”傅向晚淡淡一笑,表现得很坚强。
“没什么好谢的,我更多的私心是为了老七。”关奕唯见希越已经打完了电话折回来,也不再多话,“我先走了,你和老七好好聊聊,不能做情人,也可以做好朋友。”
谈希越走过来,深看了一眼关奕唯,仿佛是在警告她别乱说话。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关奕唯很无辜的把他 摊两手,“我先走了。”
谈希越重新坐下:“不管老关说了什么都别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是话多。”
“关先生很热情的。”傅向晚为他能有这些好朋友而高兴。
“我就是怕他热情过余了把你给吓到了。”谈希越的心永远都向着她,为她着想,为她温柔,让她感觉他从不曾离她而去。
“怎么会呢?”傅向晚摇头,“你的朋友都很好。”
“是吗?”谈希越倒不这样认为。
他的朋友都是因人而异,他喜欢的他们都热情和在意,比如傅向晚。如果和他不对头的,他们自然也会视为敌人,比如乔泽轩。
所以为了他,他们会千方百计地整乔泽轩,把傅向晚留在他的身边。
他相信傅向晚依然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在看到乔泽轩发布他和傅向晚喜讯的画面时,沈诗雨正好在关注乔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她没想到乔泽轩会在这个时候发出婚讯,现在亲耳听到乔泽轩在娶傅向晚,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她心如刀割,看得她一把扫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散乱了一地。
沈诗雨拨打着乔泽轩的手机,却得不到他的回应。她有些烦燥地将手机扔在了光洁的黑色办公桌上,咬着嫣红的唇瓣,眼眸转动。
晚上乔泽轩回到住处,突然鼻尖袭来一阵香风,有人自背后将他紧紧抱住:“泽轩,是我。你怎么可以和傅向晚结婚?怎么可以,在我们再一次发生关系后,怎么可以去娶别人?”
乔泽轩没有动,只是他冰冷绝情的声音传来:“沈诗雨,我们之间早在你离开后就结束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是意外,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我和向晚就要结婚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以后我不会想看到你。”
“男欢女爱?呵呵……泽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爱你我才不会和一个男人随便上床,我爱你所以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无情,这么的不在乎?”沈诗雨收紧了缠绕着他的双臂,“泽轩,我把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忘不了你,求你,不要和她结婚好不好?我会比她更爱你的。”
“放开我,我说过的话我不想再多说。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乔泽轩将她的手扯开,去开门。
“不爱我了是吗?如果不爱我怎么会和人上床,难道你对傅向晚的感情就这么薄弱到冰堪一击吗?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那么我那天中了药,你不要给我解啊。”沈诗雨质问着他,“泽轩,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们曾经的美好,爱不爱不你嘴上说了算了。是你的心。”
沈诗雨上前一步,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乔泽轩的眸子在黑暗里冷凛,半响没有说话。
“如果你真的要舍弃我,我也不会让你娶到傅向晚的,我们之间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吧?既然如此,乔泽轩,你就不怕我把你和我上床的事情告诉傅向晚吗?”沈诗雨威胁着他。
“你去告诉她啊,这一次无论你说什么傅向晚都不会离开我了,绝对不会离开。”乔泽轩非常有信心,“如果你想破坏我们的话,别白费心机了。”
看着乔泽轩这么有信心,沈诗雨一时怔住了。
傅向晚又不是傻子,可是容忍自己的老公有别的女人,而且还是老公的前女友。傅向晚知道了也不会离开他?
沈诗雨更加加重了咬着唇瓣的力道,气得不轻,她不甘心,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她在国外已经一无所有了,回国后,她不会让自己什么都抓不住。乔泽轩,就是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把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绝对不能任人破坏。
傅向晚不可以,许婕儿也不可以。
“乔泽轩,你以为傅向晚是爱你才和你结婚的吗?我告诉你,她根本不爱你!”沈诗雨想到傅向晚和她做的交易,是不是应该告诉乔泽轩。
part66你是我老婆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沈诗雨盯着乔泽轩,黑暗里他的的面容模糊不清,可是眸子却很明亮,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明。乔泽轩没有开口,仿佛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反应。
“泽轩,傅向晚她真的不爱你,你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沈诗雨与他相对,伸手想去握他的手。
“她爱不爱我与你都没有关系。”乔泽轩却是别开了手,躲开了她的手。
沈诗雨看到他都不愿意让她碰触,心里酸涩难受:“泽轩,你就这样讨厌我了吗?”
“诗雨,我要结婚了,你和我之间还是保持距离,我不想向晚知道了而生气。”乔泽轩语气淡漠。
“你真的这么在乎傅向晚吗?在乎到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你,或者说她爱的男人不是你吗?”沈诗雨很受伤,盯着他的眼眶都红了起来,却极力压抑着泪水的汹涌,脱口而出的话带着一丝讥讽。
“她爱的男人只能是我。”乔泽轩冷眸一凛,眼底升起一丝薄怒。
“她爱的人不是你,而是谈希越,泽轩,你就面对现实吧?”沈诗雨盯着他的眼睛,凶神她的怒气,不怕他会把她一气之下掐死般挑战他的底线,“谈七少,红色家族的天之娇子,飞越集团的总裁,名门之后,多少女孩为她折腰,你以为傅向晚会是一个例外吗?没有人可以抗拒谈七少这样的完美近乎于神的男人。而我绝对不会受他的迷惑,他纵然再优秀,我的心始终只有你一个,泽轩,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么多年了,依然对你执着。”
沈诗雨这一次的语气要温柔了许多,“泽轩,我回来了,就站你的面前,你爱的人是我,我爱的人是你,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爱彼此,才幸福,你不需要一个替身来代替我。泽轩,我们好好相爱吧。”
沈诗雨的手轻抚过他的衣领,微仰着头,绝丽的容颜上是怜人的目光,光影晃动,波光流转。而乔泽轩站在原地,任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紧紧地将他抱住。她贪恋地深吸着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很是满足。
“好久了,我没有这样好好的抱着你了,泽轩,你真实地让我不敢相信。”沈诗雨勾起柔软的唇角,眉目间都是欣喜的色彩,“泽轩,不要和傅向晚结婚好不好?我们和好吧?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诗雨,晚晚我娶定了。”乔泽轩握着她的肩膀将从自己的胸膛轻轻推离开去。
“泽轩……”沈诗雨看到自己真的无法力挽狂澜,再忍不住大哭出声,非常的失望。
她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得不到回报,她的爱付水东流,她在国外受伤,回来又得不到乔泽轩的爱,她觉得一切都变得黑暗了,越哭越大声。
“这大半的,哭什么哭?”有邻居不满了。
“都快过年了,怎么这么不安宁?”
乔泽轩没有办法,怕影响邻居,只好把门打开,把蹲在地上的沈诗雨给半拖半抱地弄进了屋里。沈诗雨抱着乔泽轩,他也不好走路,他绊坐在地上,沈诗雨就窝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哭到发抖。
乔泽轩没有去推她,只是任她发泄。
“泽轩,我不能没有你。”沈诗雨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衣襟,哭得气喘,“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追你跑跌了,把膝盖给磕破了,流了血,我哭个不停,你也是这样抱着我……”
记忆仿佛回到了那一年的夏初,阳光灿烂,繁花似锦,香樟树开得很茂盛,幽幽的香气在空气里淡淡的散去。
“好痛啊。”沈诗雨因为跌伤了膝盖,看着流了一膝盖的血,哭得伤心。
“诗雨不哭,不哭……”乔泽轩抱着她还不停的安抚,“会好的。”
“泽轩,就算好了也会留疤,会很丑,不美了。”沈诗雨一直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
“我不会嫌弃我的,一辈子都不会。”乔泽轩抹去她的眼泪,“我会永远这么爱你。”
“泽轩,你说的哦,不会嫌弃我。”沈诗雨安心了一些。
“当然,你是我的诗雨,一辈子的小公主。”乔泽轩伸手指与她打勾勾,“来,我们打勾勾。”
“泽轩,你最好了。”沈诗雨才绽放开了泪颜,伸手小小的手指与她约定一生。
“来,我背你去看伤。”乔泽轩背起沈诗雨,两人说说笑笑的,幸福的时光只定格在遥远的记忆里,每每让人想起来,都觉得十分的痛苦。
岁月真的是归残酷的,所有的美好都会在时光里变得不好美,甚至是狰狞不堪。
“泽轩,我们说好的一辈子呢?”沈诗雨用受伤的目光看着她,“你也怀念过去,是不是?又怎么会轻易忘了我?”
“诗雨,我们应该学会忘记,这样对谁都好。”乔泽轩想到往日的柔情,想到沈诗雨的执着,再也无法真的冷硬起心肠。
“这么些时间,你对我的漠视,你对我的伤害,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在你身边的机会。泽轩,你真不不想要我了吗?”沈诗雨咬着唇,心在渴望与疼痛中颤抖。
“诗雨,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乔泽轩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涩,“你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
乔泽轩还是没有心软,或者回心转意,他还是坚持向前看。
沈诗雨看着乔泽轩眼里的黯然,冷漠,拒绝。那些往的时光,现在的告白,深情的执着,还是没有让乔泽轩回头。她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下没去。
“如果你真要和傅向晚结婚的话,我肯定也是拦不住的,如果你需要我,那么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我会证明我比傅向晚更爱你。”沈诗雨捧着乔泽轩的脸,对准他的唇瓣,印上了自己的深吻。
沈诗雨的热情地吻啃着他的唇,用尽她的所有的柔情与诱惑,而乔泽轩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不面对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的挑逗与勾引,他似乎有些难以自持。
她的唇很香甜一,很柔软,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将他融化在她的深情里。他刚回吻好一下,就想到了傅向晚,然后伸手就要推荐她。沈诗雨去紧紧地抱住 他,热吻落在她突起的喉结之上。
“泽轩,专心点行吗?”她的声音如水温柔。
“诗雨,别这样。”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别怎样?”沈诗雨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舔着他的喉结,极尽魅惑这能事,“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主动热情吗?泽轩,我知道你受伤后,身体还没有复原,这一次让我来满足你,让你快乐。”
“哦……”乔泽轩闷哼一声,难受中带着欢愉。
他感觉到沈诗雨的手已经伸入他的的身体里,开始逗弄着他。让他渐渐的放松了有些紧绷的身体,开始融化在她的热情里。
“你什么都不要想,跟着我,跟着感觉走。”沈诗雨解开了乔泽轩的衣服,大胆地与他求欢。
乔泽轩眼眸一冷,一把阻止着她进一步的动作:“沈诗雨,你马上离开这里。走啊。”
“泽轩,你不需要内疚,她都可以喜欢上别的男人,你又不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寻求快乐!也许她已经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和谈七少滚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单了——”沈诗雨被乔泽轩一把扣住了颈子,让她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乔泽轩的双眸里火焰高涨,被沈诗雨的一席话给点燃了愤怒。而沈诗雨则用受伤而柔嫩的眼神看着他,咬着唇,一声不吭。
“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瞑目了,反正我活着得不到你的爱,痛苦到生不如果死同,死了才是解脱。”当他松开了手上的一丝力道,沈诗雨才得以说出话来。
“沈诗雨——”乔泽轩大吼一声,将沈诗雨的后脑勺扣住,把她的唇压向自己的。他的脑子里全是傅向晚和谈七少热烈缠绵的画面,怎么也挥不去,心中的怒火无处可发泄,只能发泄到沈诗雨的身上。
乔泽轩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则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不停地吻着他,一寸一寸,吻过他的身体,这样的热情他抗拒不了,两人唇舌纠缠,气息越来越粗重,直到心跳紊乱,身体的温度如火山的岩浆一般,滚得吓人。
美人在怀的诱惑,让乔泽黑暗沦陷欲网,沈诗雨的热烈奔放与一直信守着婚前不发生性行为的傅向晚想比,当然更加受用,让热血青年的乔泽轩怎么能按捺得住寂寞而?所以他和沈诗雨之间是剪不断,理还乱。
这一次在上面的沈诗雨其实大胆出位,为了博君一笑,是放下了一切,合二为一,殷切地纠缠,她在上面,只为了能让乔泽轩能不用力,为他的身体着想,凭着她的技巧也让乔泽轩享受到了快乐,过到了顶峰。
乔泽轩在傅向晚那里得不到的释放,在沈诗雨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二天,他们两个要是在客厅的地毯上醒来的,阳光明媚,一室的光明。
乔泽轩掀开盖在身上衣服,看着依然酣睡的沈诗雨,伸手揉了揉额角,他怎么又禁不起沈诗雨的诱惑,和她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
他起身,往浴室而去,冲洗掉了身上那欢爱过后的腥腻气息,他在更衣室里换上了干净整洁西裤,套上了衬衣,他正扣着钮扣时,沈诗雨围着一张薄单出现在落在镜中。
被欢爱滋润过后的她越发得五官妍丽,娇媚万分就连白皙的肌肤都浮着水嫩的粉红。可见昨天的那场激情里他们沉沦得有多深。
乔泽轩没有看她,快速地穿好衣服,沈诗雨前挑了一条领带:“让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乔泽轩从她的指尖拿走领带,面色平静,“你还是快点收拾好自己。”
“泽轩,我……做错了什么吗?”沈诗雨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以前他都期盼她给他打领带,现在她要这么做了,他却不接受了,“泽轩,昨天晚上我们还好好的——”
“够了。”乔泽轩打断她下面的话,有些烦躁而不安,看着好无眼神,他抿了抿唇,放软了语气,“你快点收拾一下自己,我在外面等你。”
乔泽轩穿戴整齐后,越过她离开,沈诗雨站在原地,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扯开唇角,自嘲的轻笑:“沈诗雨,你够了吗?”
一行清泪跌落脸颊,却怎么也带不走悲伤。
欢爱的痕迹犹在,可却情已冷,人已远。
沈诗雨将自己收拾好后,依旧裹着薄单出来,乔泽轩把沙发上的一套衣服递给她:“换上它。”
那应该是乔泽轩让人送来的女装,沈诗雨接过去后,便换上出来,刚好合身。她展颜一笑:“泽轩,你把我的尺寸掌握得十分,你看漂亮吗?”
“走吧。”乔泽轩率先离开。
沈诗雨得不到乔泽轩的回应,却也不好发作,只能跟上,乘电梯下了楼。
然后便是各开各的车,像是陌生人一样,渐渐离开远去,仿佛谁也不认识谁。
没有多久,傅向晚和许婕儿之间的官司开庭了,替傅向晚辩护的是谈希越事先花重金请来的资深律师霍行风,也是律师界最帅气的律师。
他有一张比女明星还有漂亮的脸,眉目都似画出来的一般,就像是最妖娆绽放的桃花一般,迷人,魅惑,但是他却不阴柔,只是五官格外的要精致许多,唇色绯红,是妖孽中的妖孽。而很多人因为他的外表而忽略了他是杀伤力。
当霍行风来到法院时外面已经挤满了记者,将整个法庭的大厅围处水泄不通。再细看代表许婕儿的刘敬已经到达,而且正要接受记者的采访。他是当炙手可热的大律师,短期内接手了几个案子都是全胜,锋头正劲,所以他对于这一场官司也是势在必得。
当霍行风走向人潮时,纷纷调头转向他,高举的摄像机和照相机都闪个不停。他那妖孽一般的外表和不凡的气质让众人都倒抽一口气,继而谋杀了无数的胶片,他的粉丝纷纷尖叫,比明星走红毯还有热烈。
“霍律师,听说只是一个很小的官司,以你的一贯的风格你一向都不会亲自接手,是什么原因让你接下了这个案子呢?”
“我想接了接了,反正有钱挣,我没什么好拒绝的。”霍行风就边笑都是魅惑人心的。
“霍律师,傅向晚小姐这件官司很难打,所有的证据都对他很不利,你有信心吗?”
“没有信心我会来吗?不会,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霍行风身姿英挺,走在人群中,格外的耀眼夺目。
“如果你输了这场你不怕影响你的声誉吗?”
“我说了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没有如果。”他是信心十足。
“对于你的对手刘律师你有什么看法?”
“他是一个很好的律师,我欣赏他的专业。”
……
“听说您的当事人是故意去撞孕妇导致许小姐流产,为什么霍律师要帮一个如此心狠毒辣的人辩护呢?不呢影响自己的名誉和前途吗?”
霍行风淡定从容的微笑着,对今天的采访做了一个总结:“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还太早。法官都还没给我的当事人定罪,你凭什么说她是‘故意去撞孕妇导致许小姐流产’,‘还是一个如此心狠毒辣的人’?你还是等这一场官司结束后你们就会找到答案了。如果我这样就怕了,那又谈何前途?霍某恕不奉陪了,因为我还在做开庭前的准事宜。借过。”
这样的回答让所有的人都闭嘴了,也感觉到强大的寒流在身体上匍匐。
每一个问题都十分尖锐,但他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十分完美。
刘敬看向霍行风,两人目光穿越众人相遇,相互礼貌的含首致意,又错开目光,各位离开去做开庭准备。
霍行风正在休息室里准备时,谈希越却出现了:“行风,今天主要辛苦你了。”
“拿你钱财,为你服务。况且你都开金口了,我若是不接,岂不是不给你面子。”霍行风狭长的凤眸含笑,“看得出来你很重视这位傅小姐。”
“你看出来了,不愧是律师,好眼力。”谈希越双手插在裤袋里,很是随性。
“所以别担心,我会让她安然无事。”霍行风自然知道傅向晚在谈希越心里的重要位置,不敢有一丝的疏忽。
“我相信你。”谈希越很相信他的办事能力,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等霍行风整理好后,他看了一手腕上的表后:“离开庭只有五分钟了。我们走吧。”
霍行风眼神犀利,带着无比强大的自信,走进了法庭审理大厅。
今天来听审的人非常之多,挤满了观众席。
第一,是因为想一睹霍行风的惊为天人妖孽容颜和他的表现;第二,则是傅向晚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乔泽轩的未婚妻,都想看看庐山真面目。
按照惯例,开庭的时候,审判长查明当事人是否到庭,宣布案由;宣布合议庭的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鉴定人和翻译人员的名单;告知当事人有权对合议庭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鉴定人和翻译人员申请回避;告知被告人享有辩护权利。
先起立肃静,向法官致敬,审理正式开始。
傅向晚坐在被告席位上,微微侧头,就看到了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谈希越,他对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带着鼓励,让她心安。她回以一个浅笑,深吸了几口气,坦然地面对今天的庭审。
人群里还有她熟悉的关奕唯,梁韵飞和彭书培都是谈希越的发小,还有她的好朋友慕心嫣与席佳榆,坐在了第三排,还有医院里的与她要好的同事,他们都给了给予了她最大的支持。她告诉自己不用怕,她并没有做过的事情,没有谁可以诬赖她,况且听说霍行风这个大律师也是十分的优秀,能力卓越,他接过手的官司还没有输的。
不过也有傅向晚不想见到的人——沈诗雨,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幕后推手,直到现在都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与她有关。她看向傅向晚,根本不避讳,还笑得有一丝得意。
今天第一个出庭作证的人是当时第一时间看到事故的几名群众。
他们的证词几本一致,说是在那天看到被告傅向晚开的车撞向了许婕儿,然后许婕儿就倒在了地上,双腿间都流了血,地上也有血。
“那你看到被告在看到原告出现在她的车身前,有没有踩刹车阻止车子撞向原告?”刘敬盘问着证人。
“没有看到车子有踩刹车的迹象,车子在撞到许小姐后才停下来的。”
然后换霍行风问证人了。
“请问在那天你有注意到原告许婕儿小姐是怎么出现在被告傅向晚小姐的车前吗?”霍行风盘问了其中一个证人。
“我就看到被告的车开着,然后原告突然出现的,至于怎么出现的我没看清楚,不过的确是被告撞到了原告。”
“那请问被告撞了原告后,原告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有没有说她是故意撞人,是杀人凶手?”
“被告下车扶住了原告,原告还亲热地叫被告姐姐,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姐妹,没想到竟然是仇人……”
然后证人换成了人民医院里和傅向晚共事的同事之一:“请问原告为什么要叫被告姐姐?”
“有一次许小姐送到医院救治,是傅医生急救的,她很感谢傅医生,所以就认了傅医生为姐姐。”
“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许小姐有事就会来找傅医生,每次都叫她姐姐,傅医生也很耐心地帮助她。她们的关系很好,没有生气闹架之类的,就像亲姐妹一样。”
“这样说来被告和原告的关系是非常不错的,既然是这么好的关系被告怎么会是故意撞人。”霍行风微挑眉梢转身回位。
“我的当事人要求陈述。”刘敬申请。
“批准。”
“许小姐,你和傅医生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要认为她是故意撞你,导致你流产?”
“因为我的怀的孩子是乔泽轩的,大家都知道了,乔泽轩和傅向晚就要结婚了。她怕我母凭子贵,会取代她乔家少奶奶的位置,所以对我怀恨在心,表面上装得温婉大度,其实是想让我放松对她的戒备,然后对我下毒手,我就是太过相信她的,所以才会被她伤害,失去孩子。”
所有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
“据刚才的证人证词可见,你没有怀孕时就和我的当于人的关系很好,难道她的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你会怀上乔泽轩的孩子吗?”
“可她早就知道我和乔泽轩有关系,所以是伺机而动。”
“你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她要防备于你也是理所当然。与后面撞到你并没有绝对的必然的联系。”
众人又是一惊,原来是正室对抗小三的戏码,这又是一桩丑闻。
“法官大人,这是当时路人拍摄到的傅小姐撞到许小姐一幕的视频,请过目。”
视频上的画面完全可以证明傅向晚撞到了许婕儿,才导致了流产,是有利的物证。
而霍行风也把谈希越事先给他的视频也交了一去:“我手里也有一个视频,相信比刘律师的更完整。”
视频一比较,不难看出许婕儿是被人推向前,才蹿到傅向晚的车身前,才会导致被撞一幕。而这一过程里傅向晚并没有表现主观上的刻意。
“我这里还有傅小姐的当时出事的那辆车的检查报告,可以证明傅小姐的刹车被人用了很巧妙的方法而暂时失灵,所以当时她有踩刹车,却无法停止车子,直到撞到人才恢复了制动功能。”霍行风行把资料送了上去。
为了检查出傅向晚的车是被动了手脚的,谈希越不惜请来了国外最懂这一行的高手,并让权威机构监督检验,在开庭前一天终于找到了证据。
“法官大人,我请求让我的新证人上庭作证。”霍行风可是有着万全的准备。
最后一个证人便是视频上戴棒球帽的男人出庭了,摘下了帽子的他才露出真容,年龄并不大,一头黄发,瘦瘦的。他看着庭上黑压压的一片人,有些害怕。
“事发之前,你认识这位小姐吗?”霍行风走过去盘问他,指着傅向晚问他。
男人将目光移向傅向晚,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事发之前,你认识位小姐吗?并对她做了什么?”霍行风这一次指向了许婕儿。
“在事故发生前一天,我见过这位小姐的照片,在事发当天推了她一把,让她撞上那位小姐的车子。”
“那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我自己,没有人指使我。”
“那说说原因。”
“我就是想趁机讹点钱,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我被警察局的给抓住了。”男子垂下了头。
许婕儿完全震惊了,原来这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她终于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她再看向傅向晚,她一脸的平静,眸光淡淡,对她好像已经失望至极。许婕儿的心一揪,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坐在旁听席上的沈诗雨也是脸色发白,没想到谈希越竟然真能找到那么多的证据替傅向晚翻身,她恨得咬牙。戴上墨镜就要起身离开。许婕儿见状,想要冲过去,却被拦板阻拦,她指着沈诗雨:“沈诗雨,你给我站住,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肃静——”
许婕儿被拉回原告席。
“我的问话完毕。”霍行风回到了座位。
刘敬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今天的辩论应该到此了。观众席上发出不小的议论。
“休息十五分钟。”
时间一晃而过。
“下面请下面请双方律师做结案陈词。”
“……无论怎么说,都是傅小姐撞到了许小姐,让她身心受创,希望法官大人能判被告赔偿我的当事人……”刘敬如此道。
轮到霍行风时,他恭敬鞠躬,举止优雅,声音铿锵有力,还是一贯的微笑:“各位,大家已经从刚才的辩论已看出我的被告人是被人故意陷害的,像傅小姐这样优秀的医者我们不应该让她受冤背负刑事责任,成为真凶的替罪羔羊。我们应该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以正法纪。所以,请法官大人判定我的当事人故意伤人罪名,不成立。”
法官听取了双方的的结案陈词,加上各陪陪审审员的意见后,后作了最后宣判:“根据证人证词,本席现在宣判被告傅向晚由于被人陷害,伤人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谢谢你,霍律师。”傅向晚感谢道。
霍行风依旧优雅淡笑,可能他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一点也不惊喜。他收拾着东西:“要谢就谢旁听席上的那位,为了这个案子他付出的远远超过你的想像,他白天上班,晚上就四处奔走替你找证据,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有利的证据,还你清白。就连我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接手这桩案件的,若换成其它人根本见不到我的面,所以傅小姐要懂得感恩,知恩图报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可忘记。”
傅向晚的心再一次被霍行风的话给震动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替她做的,在她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后,他还是坚定地站在了她这一边。给予她无尽的帮助,包容,怜爱。
刘敬走向霍行风:“霍律师能力和容貌一样出色,让人钦佩。”
“谢谢赞美,你也不差。”霍行风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然后他和他的助手一起离开。
然后傅向晚走出去,被同事与好友团团包围,而谈希越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值的。
“晚晚,你说去哪里庆祝一下,把你的一身霉运给冲冲。”席佳榆挽着傅向晚提议。
“好啊,咱们去雅碧会所玩个高兴。”慕心嫣也为好友重获清白而高兴,“费用包在我身上。”
傅向晚本想好好去谢谈希越,却也不好拒绝好友们,被他们拖拽而去。
谈希越点点头,理解她。
关奕唯,梁韵飞,彭书培上前拍了一下看着傅向晚离去的谈希越:“走啊,我们也去庆祝,凑个热闹。”
“你倒是想的美,那么多美女你忙得过来吗?”梁韵飞还不知道他的心思,想牺牲色相替谈希越制造机会。
“不用我忙,我觉得老霍不错,他是一夫当关,众女投降。”关奕唯坏坏一笑,“走吧。否则不知道她们开哪个包厢了,我们就在她们对面开一个。”
谈希越一行人刚走出去,下了台阶,就看到匆匆停好车,下车的乔泽轩,面色不佳,来到傅向晚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们去一边说话。”
然后乔泽轩的目光扫过众人,拉过了傅向晚往他的车子而去,两人相对而立。
“你出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乔泽轩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
“告诉你有用吗?”傅向晚微垂着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你而起。”
“你就这么希望我下不来台吗?乔氏新产品一上市,就出这么大一个丑闻,你让我白费心血了。”乔泽轩精心策划的一切就毁于一旦,本想借着他们的婚讯能提高新产品的关注度,没想到现在是适得其反,他乔泽轩出轨的有子的丑闻现在是取代了好消息,他的个人形象对乔氏集团存在影响。
“在法庭上我没有提你的名字。”傅向晚眸光淡淡。
“可是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他反问她。
“可是婚讯并不是我一方面宣布的,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没有和我商量。”傅向晚面色很平静自然,“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新产品赚话题吗?乔泽轩,你真的不愧是商人的料,什么都会算计得很好。”
“傅向晚,你——”乔泽轩青冷了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反正想闹出事儿的人不是我,把一切不堪的事情说出来的人也不是我,搞这么多阴谋诡计的人也不是我!”傅向晚的唇角是最柔软的微笑,“乔泽轩,你这么聪明,不用我告诉你,你也会用你睿智的双眸看出来是谁是不是?”
“晚晚,你是在生气是吗?如果你告诉我许婕儿找你麻烦,我一定会帮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谈希越,难道只有告诉谈希越才有用吗?到现在你还是觉得他好是不是?”乔泽轩气得不轻,刚看到谈希越时他的心情越发得不爽,“傅向晚,你就快是我的老婆了,你的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泽轩……”一声柔软委屈的女声插在他们对话里,两人回头,看到了一脸凄楚的许婕儿,一双眸子里都是悔意。
她渐渐走来,咬了咬唇:“姐姐……我……”
“乔泽轩,先把你的破事都解决了,你才有资格管我。”傅向晚看向许婕儿,微笑淡淡,和平时一样,“许小姐,我是独生女,没有妹妹,你叫错人了。”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可是你知道的那个孩子对我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我这么做不错是气得失去了理智,所以才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姐姐,你会原谅我的,是不是?”许婕儿乞求着原谅。
“许小姐,我自认不是大度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我,所以不好意思,我的朋友都还在等我,先走一步了。”傅向晚对她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那些曾经的美好都已经一去不返,有了裂痕的感情终究不能再圆满了。
“姐姐,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吧。”许婕儿上前一步拉住她。
“你不需要求我原谅,你只要能过自己的坎就好了。”傅向晚拄掉她的手,没有留恋地离开。
如果这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她和谈希越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波折,她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一切没有如果……她和他还是擦肩而过了。
她不为自己疼,而是为谈希越,这个为她默默付出一切的男人,无论受伤与否,都会用灿烂的微笑面对她。
“姐姐……”许婕儿看着傅向晚无情的离开,泪水滑落。
她记起傅向晚找她谈话时,她问她:“如果你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
她当时回答:“我怎么会后悔,绝对不会。”
可现在她真的后悔了,却没有机会让她悔过吗?
“许婕儿,你太恶毒了,晚晚对你那么好,你杀她就算了,还要告她,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乔泽轩指责她,“你竟然还在公开场合那样说,毁我名誉,让晚晚受伤,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泽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你的爱,我承受不起,请你高抬贵爱,放了我。”乔泽轩明确态度,然后也不管哭倒在地上许婕儿,上前去追傅向晚。
傅向晚上前,只见部分好友已经坐上了车,只有谈希越和关奕唯,还有慕心嫣在。
“他们人呢?”她问,“佳佳呢?”
“佳佳已经带他们去雅碧会所了。”慕心嫣上前拉着她,“没有车了,我保就坐七少的车。刚才我已经邀请七少和他的朋友一起去给你庆祝,反正大家都是朋友,人多热闹些。”
“走吧。”
“晚晚。”乔泽轩追上来叫住了她。
“原来是乔公子啊,晚晚的庆祝会我们就不请你了。我们知道乔氏集团有新产品刚上市你肯定很忙,所以我们就不耽误你工作了。”关奕唯很是善解人意一般,“走吧。”
“晚晚,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乔泽轩看向谈希越,他神色淡淡,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她是要跟我们走。”慕心嫣拉着傅向晚就要上车,“乔公子你还是多关心你的那几朵烂楼花吧。晚晚啊,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好了。”
“傅向晚,我不许你去!”乔泽轩拉住傅向晚另一只手,不让她和谈希越一起离开。
part67我会为你做到最后
在乔泽轩的眼里谈希越不仅上事业上的劲敌,还是爱情上的情敌,他不能让自己的地事业和感觉上输给同一个人。
乔泽轩的目光落在了谈希越一向都波澜不惊的俊脸上,他从来不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让人也看不清他的内心世界。他拉着傅向晚手腕的多一分力道,傅向晚挣扎了一下,却松不开:“乔泽轩,你放手。”
“你是我的老婆,跟我走。”乔泽轩提醒着在场的人,傅向晚是他的人,别有其它想法。
“晚晚说好和我们去庆祝,你不去就算了,你凭什么限制晚晚的自由,乔泽轩,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慕心嫣蛾眉一蹙,对于乔泽轩她已经完全没有好感了。她而后对傅向晚道,“晚晚,我们走,别理会他发疯。”
“慕心嫣,这是我和傅向晚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插手。”乔泽轩话里的外人当然是除傅向晚以外的人,慕心嫣和关奕唯倒不是重点,他针对的人自然是谈希越,提醒他现在没有资格管傅向晚,那个有资格的人是他,“晚晚,和我回去。”
“乔泽轩,你太过份了。晚晚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凭什么!今天晚晚就要和我们去庆祝。”慕心嫣自然也不放心傅向晚和他回去。
“晚晚,如果你真要庆祝,那么我可以找我的朋友,你不能和他们去。”乔泽轩依然不放手,拉着傅向晚就要离开。
傅向晚去不肯离开,努力地站在原地不动:“乔泽轩,你放开我。你没有权利限制我和我的朋友去庆祝。我知道这场官司我赢了,却丢尽了你的脸,可是你想想这些是我造成的吗?你应该好好想想这一切都和你有关,你若真的不做想丢脸,就不要做丢脸的事情。”
“我丢脸?”乔泽轩怒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傅向晚竟然和她唱反调,“你觉得你当着我的面和其它男人离开,难道就不丢脸了吗?”
“我们又没做见不人的丑事,我不觉得丢脸,况且是和大家在一起,又不是孤男寡妇,乔泽轩,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不堪。”
乔泽轩脸色青冷,眸子发寒。
“乔公子,你脸色不好,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晚晚我们会好好照顾的,你就像个爷们一样别再纠缠不休了。”关奕唯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扯开了乔泽轩握住傅身向晚的手,然后挡在了傅向晚的面前,“乔公子,慢走,不送。”
慕心嫣把傅向晚扶住,然后往谈希越的车了而去,傅向晚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看乔泽轩一眼。
“关奕唯,你这么紧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觊觎我老婆。男小三可不是一个好听的称呼。”乔泽轩勾唇冷笑,说出的话却是指向谈希越。
“乔公子,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女人,若真为此而背上什么不好听的名声,我也不在乎,我行得端坐得正,不像某些,只会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达到自己不可靠人目的,还在那里装无辜。乔公子,是不是?”关奕唯为了谈希越,牺牲自己也不在乎,反正别想抹黑他们最优秀的老七。
“对,你说得对,为了别人的老婆而不择手段的真是无耻!”乔泽轩眼底的光芒笑得讽刺,“做人可不能这样。”
“乔泽轩,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能有多无耻?”傅向晚眉间一拧,他处处针对谈希越,虽然谈希越采用了不理会的方法,就不会引起下面冲突的方法,可是乔泽过份到她都不想听下去了,特别是口口声声叫她老婆,让她心里扎刺。
慕心嫣握着傅向晚的手,然后对谈希越道:“七少,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听污言秽语,脏了耳朵。”
“嗯,和非人类生物讲道理真的很累。”谈希越俊雅一笑,温文的笑把傅向晚心里的阴霾驱逐,“别想太多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应该开心点,别受其它的影响。”
关奕唯也上了车,没有人再理会乔泽轩发疯,驶离了这里。
乔泽轩看着远去的车影,想到傅向晚言语间对谈希越的违护,他的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手背上青筋若现。
这时一只干净而温暖的手覆在他的拳头之上,紧紧地握住,想替他抚去心中的伤痛。
乔泽轩微微侧眸,看到与自己并肩而立的沈诗雨,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出现的:“泽轩,我说过傅向晚她根本不爱你,否则就不会处处对谈七少如此袒护。你看她明明是你的未婚妻却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谈七少走了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她霸占着你却还想着谈七少。泽轩,像她这样水性扬的女人你就不该可怜她而和她在一起,现在放手还不晚。”
乔泽轩一身的冷气围绕,冷冷道:“放手!”
“泽轩,我是为你好,不想你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生气,她根本就不配你。”沈诗雨挽上他的手臂,步步亲近,“泽轩,这个世界上真正爱你的人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乔泽轩甩开沈诗雨的手,然后往他的车子而去,没想到许婕儿都还没有离开,还在那里站着,眼角的泪痕未干,甜美的小脸布满哀伤与悲痛。放在身前的双手紧紧地绞握在一起。
当乔泽轩出现,许婕儿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对上他的视线:“泽轩,我……”
“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乔泽轩冷冷地打断她,目光也从她的身上抽离,对于许婕儿的表现他都是失望的,“许婕儿,我告诉你,从你纠缠我到现在我都没有正眼瞧过你一下,你难道感觉不到我根本就一点都不爱你吗?你的孩子我也说过很多次了,那根本不是我的,现在倒好了,你竟然还跑到法庭上去说,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是小三罢了却还要给你扣上罪名,让我的名誉毁于一旦,我刚刚推上市的新产品遭遇到现在这样的丑闻,就是让我雪上加霜,不仅让我形象受损,还会让乔氏集团受到影响。许婕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早知道,就让你生那个孩子,再做亲子鉴定,让你死心,让你体味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父亲的痛苦,也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许婕,从今以后,希望你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我是无比的厌恶你,我就算是对路边的挤乞丐有情也不会看你一眼!你最好死心!还有晚晚,她根本就是无辜的受害者,我替她挡的那一刀已经还你了,你以后也不要再去打扰她,你是毒蛇,我们避之不及。”
这所有的一切错误都是因许婕儿的痴恋而引起,这样后果却要让他和傅向晚来承担。
“泽轩,我……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还有傅姐姐,你也替我说说好话,我误会她了,我向她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行事了?泽轩,你不要这对我好不好?”许婕儿心里一慌,上前,想要抓住乔泽轩的衣袖。
乔泽轩立即往后一退,避开她:“你别过来,我不会原谅你,晚晚也不会!”
“泽轩,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沈诗雨,是她挑拨我和傅姐姐的关系,我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泽轩上,真的和我无关,沈诗雨才是最阴毒的人,你千万别被她骗了。”许婕儿把沈诗雨给说了出来,对于沈诗雨的恨意她是痛入心骨,悔不当初。
乔泽轩剑眉一蹙:“沈诗雨?”
怎么又扯到了沈诗雨的身上去了,乔泽轩看向身后,沈诗雨刚好走上前来:“泽轩,你别她胡说,她官司输了,受了刺激,发疯一样见谁咬谁,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这是发疯了。”沈诗雨急忙撇清自己和许婕儿的关系,“泽轩,我们走吧,别和这个女人多话了。”
“沈诗雨,你这个坏女人,就是你害我的。”许婕儿看着她,满眼的恨意浮起,她向乔泽轩哭诉道,“泽轩,就是她在医院来看我,告诉我傅姐姐欺骗我,怕我取代她的位置,说傅姐姐容不下我的孩子,是故意撞我流产,所以她说要为我那可怜的宝宝报仇,像傅姐姐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不应该手心软,所以才被她鼓动,才一失足成千古恨,害了姐姐,也害了你,更是可怜了无辜的孩子,泽轩,这一切真的都是她在幕后捣鬼,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她才是最毒的蛇蝎。泽轩,我怕你也会被害,你不要和她走近啊。”
“许婕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做了错事不知忏悔说算了,现在怎么还往我身上泼脏水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缺德,我没做过的事,你还想硬赖在我身上不成。我告诉你,我不会任你陷害的,而且泽轩也是有脑子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你红口白牙这么一说就相信你的知之词。许婕儿,你现在名声狼藉了,人人都知道你是小三,想借机上位,谁会相信你这种道德败的人说的话?”沈诗雨装得很无辜,也很会把乔泽轩推上位。
沈诗雨是根本不畏惧许婕儿的话,因为她知道在乔泽轩的心里她一点位置都没有,连眼光都不想施舍给她,更何况会相信她的话,而她自认为乔泽轩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只因为她的离开伤害他至深,所以他还做不到无法完全原谅她。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地唤醒他们之间的美好,加上时间的酝酿,他一定会怀念他们的曾经,那些相爱的日子。到时候不要说许婕儿了,就连傅向晚都只有到一边哭的份儿。
她始终相信,所以才一直坚持,无论乔泽轩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还是不理不睬同,她都能坚持,要知道他和她上床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属于他们的那些爱情从未远去过。
“沈诗雨,你太卑鄙了,你怎么可以装得这么无辜,明明就是你,都是你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许婕儿倒冲一口冷气,内心急得一团乱,“泽轩,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就是想利用我去除掉傅姐姐,她这样阴险,你千万别相信她的话。”
“我不相信她难道要相信你吗?”乔泽轩终于开口了,冷眸扫过去,仿佛要结霜一样,“许婕儿,我只看到今天坐在法庭上指责傅向晚的人是你,口口声声说那个孩子是我的也是你,把自己摆到小三位置的人也是你自己,这些是诗雨做的吗?许婕儿,你反咬一口你视为亲姐姐的傅向晚,现在又要害诗雨了吗?你不要做了不敢承认,我对你真的是没有一点语言了,无论你有怎样的下场,我都不会同情你。你现在就滚,从我的眼前消失!”
“泽轩,真的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许婕儿捂着嘴,把哭声压下。她不要在沈诗雨的面前哭泣,她不能在敌人的面前示弱,“为什么我就是不听姐姐的劝,现在才知道沈诗雨是这么恶毒的人!”
“为了能嫁给泽轩竟然把不知名的野种赖到泽轩的身上,想让泽轩当现在的爸爸,真是够损的。犯了这么大的错,不是哭两下就能被原谅的,许婕儿,你应该好好的深刻反省,否则哪天你又发起疯来,可该怎么办啊?”沈诗雨讥讽着她,然后拉了拉乔泽轩手臂,“泽轩,我们走吧,别听她哭了,听多了晦气。”
乔泽轩也没有再多加理会许婕儿,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沈诗雨也准备红过车身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去,刚走到车身边,许婕儿就两步跑上前来,拽住了沈诗雨,将她推抵在了车身上:“沈诗雨,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有的傅姐姐,你还有我的宝宝……”
许婕儿双眸里都是燃烧的恨意,恨意的火焰燃烧着她的理智。她伸手双手紧紧地掐在了沈诗雨的颈子上,在许婕儿的眼里,沈诗雨就是恶魔的化身,是她真正的仇人,她把所脸的恨意与痛苦都倾注在双手上,双手渐渐收紧,力道不轻。
而被这一系列变故弄得没缓过神来的沈诗雨整个人都靠在了冰冷坚硬的车身上,被许婕儿的双手掐住,无法动弹。她伸出双手去掰许婕儿的手,她的手上力道却那么大,让她都无松开,空气被突然阻断,她呼吸变成急促粗重,极力地张大嘴,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却无法进入肺腑,她的脸色开始渐渐灰白。
“泽轩……救……救……我……”沈诗雨无法挣脱,只好用双手拍打车身,制造响声心动乔泽轩。
乔泽轩没想到许婕儿竟然这么疯狂,在法庭的停车场行见。他见状,下车,冲了过去,抓住许婕儿的双肩,一个用力,将她扯开,推倒在地。许婕儿的双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起了伤痕。
得到自由的沈诗雨顺着车身滑落,乔泽轩一把搂住她的身体,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让她轻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而沈诗则紧紧地攀着他的颈子,大口大口的呼气,身体还在害怕的颤抖。
“泽轩,刚才我好怕……”沈诗雨的笑容虚弱,脸色微白,“泽轩,我怕离开你。”
“诗雨,没事了。”乔泽轩抚着她的长发,安抚着怀里不安的她。
许婕儿依旧跌坐在地上,抬起憎恨无比的目光:“沈诗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
“许婕儿,你这个疯子,不得好死的人会是你!”乔泽轩已经不一次两次领教她的疯狂了,“你要死是你的事情,别拖着别人垫背。”
沈诗雨雪白的脖子上,已经泛起了一圈红痕,触目惊心。如果再用劲点,如果没有人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我是疯了,我是为你而疯……”许婕儿凄凉一笑,她爱上的只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对她给予一分光和热,她像是被驱逐到了北极,被冰霜所冻。
许婕儿咬着牙,从地爬起来,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再一次的向沈诗雨扑了过去,而乔泽轩把沈诗雨护在怀里,伸出手臂一挡,借力一推,许婕儿再一次跌倒在地上。
许婕儿看着乔泽轩把沈诗雨护得周全,不让她伤到一丝一毫,再想到沈诗雨对她挑拨之事,她是痛不当初。
可任她再怎么后悔,她也无法再回到过去,再次拥有傅向晚那最疼爱的亲情。她终究是信错了人,做错了事,现在又名声狼藉,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她爱的人不爱她,爱她的人不知道在哪里。
她是多么的可悲。
“算了,泽轩,我们走吧。”沈诗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与大度,“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儿人,我们就不要和她计较了,还是离开这里吧。”
“好。”乔泽轩将车门打开,把沈诗雨扶到座位上,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沈诗雨坐好后,乔泽轩关上门,绕过身头,来到驾驶室坐好,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沈诗雨扭头看向车窗外,目光落在了许婕儿的身上,而许婕儿也正好抬起头来,与沈诗雨的目光相接。许婕儿的目光里充满着恨意,痛苦,无奈……糅杂在一起,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恨不得将沈诗雨给焚烧。而沈诗雨的眼睛里只有胜利者的得意光芒,柔软的唇角也是上扬的欣喜弧度,这更加的刺激了失落痛苦的许婕儿。
沈诗雨的红唇张了张,用唇语道:“许婕儿,你斗不过我的。”
“沈诗雨,你诅咒你不得好死,我奈何不了你,老天爷也会收了你。”许婕儿从牙缝里抗日出恨意。
然后乔泽轩发动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许婕儿一个人在原地孤单无助。
突然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就出现在了许婕儿的面前,那个人缓缓蹲下,把一张洁白的纸巾递到她的面前:“给你……”
许婕儿看着那张出现在她世界里的一方洁白,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黑暗。
她却没有伸手去接,连目光都没有抬起去看对方的长相。只是转身离开,一个人默默地走向自己的车,开车离开。
今天的案子上了新闻,她已经名声尽毁,家里的人一定知道她的丑事了。她如果回去的话,要怎么办?爸爸一定会说她丢尽了许家的脸,让他在商场上的被人耻笑,而继母也一定会笑她败坏门风,没有她的儿子好。
可是她若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许婕儿不知不觉还是开车回到了家里,刚进家门,就看到了休息的许爸坐在沙上,看着今天的新闻,一脸的阴霾,像是暴风雨就要来临一般。
“小姐呢,马上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许爸气得不轻。
“老爷,小姐已经回来了。”有人战战兢兢道,生怕会点燃这达到燃点的气氛,惹火烧身。
许爸顺着佣人的目光看到踏入客厅的许婕儿,目光又冷上了几分:“你给我过来。”
“爸,我累了,想上楼休息一下。”许婕儿没有听父亲的话,就要上楼。
“你给你站住!”许爸喝住她,“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真是丢尽了我许家的脸!你从小到大 哪一样没有满足你,给你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可是现在看看你是怎样回报我的?竟然去当别人的小三,还怀了孩子,我老许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许婕儿被父亲一顿顺斥,顿住了脚步:“是,我丢尽了许家的脸!我不要脸!你给我最好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给的东西并不是我想的。你总是忙个不停,从来不关心我,让我一个人对着这冰冷的大宅,你没有时间管好我,我才学会了不要脸!”
“你这混帐东西!”许爸被顶了嘴,从沙发内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把你一个人留下了,家里不是有你楚阿姨在吗?还有楚野吗?你总是不让你楚阿姨亲近你,怎么教你?”
这时许家的女主人楚秋从厨房里端出了银耳莲子羹出来:“许良,尝尝这莲子汤,火候刚好。”然后她才看到站在楼梯口处的许婕儿,笑意盈盈,“婕儿,你回来了,阿姨再给你盛一碗莲子汤。”
楚秋,是许爸的第二任妻子,在许婕儿的母亲死后刚一年就娶进了家门,连带着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随她姓,比许婕儿大上一岁。
可是许婕儿却自小不待见他们母子,认为楚秋是取代了母亲在父亲心里的位置,还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并且抢走了她唯一的父爱。
“我不会喝你煮的东西。”许婕儿冷漠地拒绝,然后接着刚才的话题,“她不是我妈,凭什么教我?”
许婕儿一席话对着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楚秋道。这话像是耳光一样煽在了楚秋的脸上,让她受辱地白了白脸。
“你楚阿姨在你妈去后把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你也是关心倍至,并没有比楚野少,可是你总是不领情,冷言冷言就算了,现在你做了丢脸的事情竟然还怪到你楚阿姨的头上的,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以后你就要飞到天上去了。”许爸在听到女儿如此羞辱楚秋后,心中一痛,“来人,把藤条拿来,今天我要黄荆棍下出好人了。”
许婕身子一颤,父亲真的要用藤条打她吗?
“许良,你别这样,孩子还小,不懂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别打孩子,慢慢教,她会明白的。”楚秋深明大意,并不与许婕儿一般见识,这么多年她都过来了,也不会和许婕儿生这一时之气,只要她问心无愧就好。
“她都二十二了,还小?楚秋,你不能再宠着她护着她了,看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以后哪家小伙子愿意娶她?”许爸犯愁地叹息,无奈的摇头,“今天我非要管管她,否则以后怎么办啊?别人会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会管教女儿!”
“许良——”
“你就别在这里假惺惺了,若不是你,我不会连唯一的父爱都没有了,你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我们父女间的话!”许婕儿根本不领情,“我真怪我妈死得早,让我成了我有娘养没娘教的孩子,我家里来了一个小三上位的女人,我不过从小受到熏陶,所以才会了做了别人的小三,想母凭子贵。”
许良脸色发白,不顾楚秋的阻拦,上前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个耳光:“向你楚阿姨道歉!”
“我又没有说错,我不会道歉的!”许婕儿倔强地拒绝,她捂着发疼的脸,心是也切割出了一道口子,她不敢相信父亲真的会打她,“如果你今天我打死我,我就自己去死!”
“好,你今天不道歉,就滚出这个家,我许良没有你这样没有教养的女儿!”许良也动真格了。
“好,我滚,我再也不会回来了,祝你们一家三口美满幸福!”许婕儿红着眼眶,着一颗受伤的心,转身飞奔而去。
“婕儿……”楚秋正要举步追上去,身边的许良却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许良,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快打急救电话送医院。”
而飞奔出许家的许婕儿在大门口与迎面而来的一个男生相撞,她头也没回地继续跑着,跳上车子,就开了出去,红色的车影快得像是射出去的利箭。
“这怎么回事?”男生一身的浅色休闲装,阳光而俊朗,轮廓都是年轻气息。那双眸子特别黑特别亮,就是是天生的阳光少年。
“楚少爷,小姐和老爷吵起来了然后气得老爷昏倒了……”家里的佣人道。
许婕儿一个人边哭边开着车,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冰冷,让年轻的她尝到了尖锐的冷漠,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许婕儿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最后开到了海边,冬天的海边,海风强劲,潮水声声,就算穿着羽绒服,那海风的冷意也直到骨头缝里。
她及肩的长发被吹乱,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在割一样。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沙滩上,走向潮水,看着广阔的大海,看着一点一点变暗的海平面,她的心也阴霾弥漫。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心是破碎的,亲情,友情,爱情……全都离她远去,她名声尽毁,丢尽了父亲的脸。她捂着左脸,上面还火辣辣的疼,可是却抵不上心上的痛。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值得她活下去的?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许婕儿向前走着,一脚踏进了海水里,冰冷的感觉瞬间攫住她的神经,直到海水漫过腰际,把她身体的温度带走,她冰冷得如尸体……
另一边,帮助傅向晚庆祝的友人已经订好了雅碧会所的最后一个包厢,本来包厢就不大了,再加上谈希越这边的人,就更拥挤了。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换个地方?”席佳榆犯愁了。
“可这个高峰时间去哪个会所好像都满员了,如果不求效果的话我们只有去ktv了。那里可能会有大些的包厢。要不去看看。”
可多数人不愿意去,要知道雅碧会所在本市是最高档的娱乐场所,什么都是最好的,是那些kvt歌城不能相比的。
这时雅碧会所的在堂经理见大厅里或站或坐了许多人,也就过看看情况,没想到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谈希越,立即恭敬上前:“七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今天来办一个庆功宴,不过人有些多,最后一个包厢太小了,所以想换个大点的,那个kingvip包间今天有人吗?”谈希越言语中都带着客气。
当所有的听到kingvip包间时,眼睛都发亮了。
kingvip包间是这里最大最奢华的包厢,只接待身份最最尊贵的贵宾,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享受到这样隆重的待遇。
“既然是七少的朋友,自然办到。”在堂经理招来了服务生,拿了房卡,“我带您去。”
“走吧。”谈希越让傅向晚的朋友走前面,自己在后面。
“原来这就是七少,真是帅呆了,他倒底和谁是朋友啊?”
众人好奇,目光却要席佳榆的身上定住:“难道是席小姐的,她可是名媛,认识好多名门公子。”
“我看也像。”
kingvip包间向他们开放后,大家热情高涨。
他们之间最会玩的自然是穿梭在上流社会与名门公子之间的席佳榆,那绝色如画的容颜,每一处都是精致而魅惑。她脱下外套后,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红色连身裙。领口,袖口和裙缘都有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勾出她惹火浮凸的身材,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挑逗着男人的视线,也让女人都惊叹她的美。
谈希越则安静地坐到了角落里,柔和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和而缥缈。关奕唯和霍行风品着酒,梁韵飞因为公事离开了。
而傅向晚这边,众美女都玩得不奕乐乎。
“晚晚,来,你坐那边。”慕心嫣把傅向晚拉起来,推到谈希越的身边,然后拿起桌上的红酒塞了一杯给傅向晚,“今天要不是七少,我们还不能玩尽兴,你是今天的主角,就代我们谢谢七少。”
慕心嫣还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暗示着傅向晚。
傅向晚拿起一杯红酒递给了谈希越:“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她自然指的是官司的事情。
“这没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好。”谈希越接过酒杯,轻轻摇晃着杯身。
“我听霍律师说了,你费了很多心思,否则今天的官司不会这么顺利。”
“只要能为你做的我都会为你做到最后。”谈希越的面容隐在暗色里,眸光却异常的璀璨温和。
“谢谢。”傅向晚向他举起了杯子,“我敬你。”
谈希越也举杯和她相撞,然后彼此喝了下了小半杯红酒。
这个时候席佳榆发话了:“大家静一下。今天是给傅向晚小姐庆祝的日子,仅是唱和跳太没有意思了,咱们是不是玩个刺激点的游戏,活跃一下气氛,人多更好玩。”席佳榆提议,她的手里是两个盒子,“这里面一个是我们所有人的名字,另一个则是要表演的节目。我们先抽人名配对,再抽节目,由两个人共同完成。”
“好啊。”众人点头配合。
“刺激点的?是不是要跳钢管艳舞吗?”
“男人和女人只有床上运动才刺激。席小姐,小心你的措词哦。”
有人则色色的起哄了,想到一边去了。
“你们这些人思想真不纯洁,就知道这些有的没的。”席佳榆轻斥着他们,然后继续说道,“大家准备好的话我们的游戏就开始了,音乐响起,我手里这个鼓传到谁的手里时若是音乐停了的话谁就抽人名,抽到名字的那个人再抽节目,懂了吗?”
所有的人点头,然后都依次坐到了沙发上围成一个圈。然后席佳榆鼓从自己的手里传了出去,当传开慕心嫣的手里音乐便停了。
“来,抽人名。”席佳榆把盒子拿到慕心嫣的面前。她伸手进去抽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关奕唯。”
“再让关先生抽节目,看看是什么样的刺激。”席佳榆把装着节目的纸盒递上。
结果是男方抱着女生喝两只蝴蝶,关奕唯和慕心嫣对视一眼,然后错开目光。
“怎么都不行动,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关奕唯卷起了衬衣的袖子,走了出来,站在中央,张开了双臂,“来吧,不会摔了你。”
慕心嫣也出了列,在众人目光的逼视下,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关奕唯的,他的长臂揽过慕心嫣的细腰,一用力,将她抱起来,而靠地关奕唯坚实的胸肌上的她本能地伸手去揽住了他的颈子。他抱着慕心嫣,站直了身体,而她则稳稳地待在他的怀里,两人的姿势很暧昧。
两人面容相对,明暗交接的灯光打在他深刻立体的五官上,英气逼人。她精致的脸庞也近在咫尺,她的肤质很好,五官也没有瑕疵,一双星眸是傲然的冷意,如美丽的天山湖面,映着蓝天白云。
傅向晚看着两人,则多少有些担心慕心嫣,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地紧握起来。谈希越见状,伸手用温暖的掌心覆着她的手背,柔声安慰着:“别担心,老关这点力量还是有的。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傅向晚微微红了脸,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抽到一个什么样的节目。
“关先生,真棒!”席佳榆微笑着赞美,倒是被慕心嫣给瞪了一眼,这话好有歧义,脸蛋也微微飞上了红云,像是含羞半开的花朵。
两人手持着话筒,对着硕大的电视屏幕唱着两只蝴蝶【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尽 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歌词深情而缠绵,对唱的两人仿契合完美,就像是一对情侣一样。
歌一唱完,慕心嫣就从关奕唯的怀抱里挣脱开去,而他的鼻息间还萦绕着属于她的独特幽香,沁入心脾。
“老关,你真是艳福不浅。”霍行风抿了一口酒。
“你少来。”关奕唯的目光却不自觉在落向了慕心嫣,她感觉到有人注视着她,却没有加视他,而是低下了头。
游戏开始,这一次轮到了谈希越和傅向晚,纸条展开竟然是接吻。
谈希越和傅向晚都站在了中间,女生的眼里都是羡慕,也有激动的。
傅向晚羞涩地咬了咬唇,看了 一眼众人,大家都催促道:“晚晚,别害羞了,快点,一会儿和我们说说和七少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真的好想知道。”
慕心嫣和席佳榆都对傅向晚一个鼓励的眼神,让她主动点,大胆点,热情点。
part68你知道吗,这是强暴
谈希越和傅向晚就站在中央,暖色的灯光轻洒在两人的身上,柔和如纱,将两人包围。他铅黑色的眼眸幽暗深邃,萃着光,流转着迷人的星芒,好看的薄唇勾起醉人的微笑,带着无比温暖的光芒,融入她的心里。
他笑得那样动人心弦,却让傅向晚的感觉到呼吸困难。傅向晚微垂下浓密的羽睫,像是蝴蝶薄薄的双翼,在轻轻地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怯怯的,羞涩着,想靠近他又不敢轻易靠近……
“傅向晚,你既然参与了我们的游戏就要秉承着尊重游戏规则的精神,表演你们的节目,我们不会有其它格外的想法,你就放心大胆地哈……”席佳榆俏皮地向傅向晚眨眼加油,希望好友能与自己真正的幸福所在在一起。
“是啊,晚晚,这只是游戏。而且七少帮你了那么大的忙,你总该感谢是不?所以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七少,快点。”慕心嫣也在推波助澜。
她是绝对看好谈希越,因为从傅向晚打官司这件事情上看,谈希越很是费心尽力,而且人品比起乔泽轩那是把乔泽轩甩了好几个档次,加上他的能力优秀,相貌英俊,而且家世什么的都好,只不过好像谈家的三姐太势利,不过那也是嫁出去的人。还有一个二嫂很不错。
“晚晚,你再不动主一点,我们可就要换人了。”
“晚晚,要不我我来帮你亲七少,好免了你说感想。”
有人起哄着,笑成一片。
而谈希越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意温润。
“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士主动,还是我主动一些。”谈希越长臂就缠上了她的细腰。掌心的温热过衣衫熨烫着她的肌肤。
傅向晚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向谈希越靠近,踮起脚尖,快速地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轻轻一点,就要离开。
谈希越却伸手扣住了她的细腰,没让她能逃离。
“为了你我可是费了不少神,你这点诚意似乎不够啊?”谈希越笑得带起一丝玩味,墨眸里星辰闪耀,然后询问着在场所有人的意见,“你们说够不够?”
“不够,当然不够!”那些人附和着,仿佛是在看戏。
“应该来个舌吻,深吻,法式的。”这建议正中谈希越的下怀,他一会儿倒是要好好感谢这个人。
众人起着哄,笑闹不断。
“你看,大家都不同意你就这么算了。”谈希越收紧放在了傅向晚腰上的手,将傅向晚带向自己,两人的脸拉近,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刺刺的,麻麻的。
谈希越与傅向晚四目相对,她再一次贴近他的坚实的胸膛,鼻尖就要靠在一起,她身上那诱人的馨香窜入他的鼻腔,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雪肤上,眸光流转,暧昧顿生。
四周静得只有微薄的呼吸声,众人都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这一刻,生怕一个眨眼就会错过精彩。
他微几天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唇,让她无从逃避,心甘心愿的沉沦。
他的唇,微凉,薄软,却带着火热的缠绵之势,将她的唇紧紧覆住,他的唇含着她的唇,时而浅吻轻舔,时而重咬嘶磨,他的吻温柔中又不失强势地在她的唇上攻城掠地,柔软的长舌扫过她每一颗贝齿,唇舌灵巧地扣开傅向晚的牙关,长舌一伸,就触到她柔软的嫩舌,然后卷起她的软舌,与他一起嬉戏飞舞。将她檀口的甜汁蜜液给夺走,品尝,回味。
然而被他这份热烈的吻给夺走呼吸的傅向晚,头脑一片空白,身体的热度直线攀高。她被他高超的吻技给吻得晕头转向,意乱情迷,被他的柔情与霸道融化成水,整个人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才能站直。混浊的呼吸与紊乱的心跳纠缠在一起,织出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扩散开去,他吻得如痴如醉,而她已经是无法呼吸,灵魂出窍,只愿意永远沉溺在这样的的美好里……
空气里好安静,他们的世界里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其它的人都了布景……直到傅氧气殆尽,傅向晚就要窒息时,谈希越万分不舍地将唇从她的唇上退开,彼此的唇间都牵扯出泛着银光的暧昧丝线……,如此给力的法式热吻让让看者都脸红跳,双眼变桃心。
不知道什么在什么时候,包厢里响起了轻柔的音乐打破了这份沉静,是梁静茹的深情婉转一如情人的表白低呢:……
我不是流言 不能猜测你
疯狂的游戏 需要谁准许
别人怎麼说 我都不介意
我爱不爱你 日久见人心
存一吋光阴 换一个世纪
摘一片苦心 酿一滴蜂蜜
用尽了全力 只为在一起
我爱不爱你 爱久见人心
……
这首歌词仿佛是在对谈希越对傅向晚的感情做了最好的注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暗含了谈希越的告白一般,缠绵而多情,坚定而执着,他爱不爱她,日久见人心,也是幸福的许诺,一生的承诺。
“你好甜……”谈希越唇角染笑,似是满足。
然而傅向晚却是暴红了脸,如熟透的红苹果,诱人万分,让人忍不住想再咬上一口。
谈希越的手指轻轻抚上被他吻得娇艳嫣红的唇瓣,微微红肿而泛着光泽,迷人,动情……真的好渴望能再一次吻上去,一直吻到世界的尽头。
然后谈希越再一次亲吻了傅向晚洁白的额角,这一吻却是带着怜惜与疼爱,还有恋恋不舍的情愫,然后才慢慢地放开了她的人。
谈希越却不知道在他和傅向晚吻得难舍难分时,他的小伙伴们正不亦乐乎。
“是不是该拍一张给老七留个纪念。”关奕唯看到眼底对傅向晚真情流露的谈希越,也替他高兴,他抬起手肘轻撞了一下霍行风,侧目看向彭书行,“这样的老七可是绝版,不拍下来太可惜了。”
“的确可以买个好价钱。”霍行风赞同着。
“在你的眼里就只有钱,你钻钱眼里了。”关奕唯微瞪了一下霍行风,“能不能别那么冷血,温暖点可爱。”
“可爱的那是姑娘。”霍行风漂亮精致的脸浮起冰霜,“我是正儿八经的爷们儿。”
“那也得试过才知道是不是真爷们儿。”关奕唯坏坏一笑,“这里的美女都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滚粗去。”霍行风赏了他一个白眼。
“再不留念可就没有机会了。”彭书培远离着战争,却不忘提醒关奕唯干点正事儿。
关奕唯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深吻的最殷切激烈的画面连拍数张,然后慢慢地欣赏:“老霍,老书,你们看般配的一对,秒杀全场。”
“照片里的人是不错,可这拍摄技术是不是特差了一点?”霍行风是鸡蛋里挑骨头。
“要不你来一个热吻,我拍得包你满意。”关奕唯收好手机。
“不敢恭维,有老七牺牲,已经够了。”霍行风可不留纪念,“我本人没有什么纪念意义。还是让老七好好表现。”
“牺牲是大大的值得,表现也是相当的给力。”关奕唯欣赏着手机里的俊男美女,是最最迷人的风景线。
他们发自肺腑在笑了起来。他们似乎看到好友的幸福已经在不远处向他招手。
谈希越和傅向晚一吻结束,众人赞美加油般热烈拍掌,有的则吹起了口哨,像是在庆贺什么一样。
而傅向晚羞涩万分,感觉到灼人的热度从脸颊漫延到了耳根子,很是不好意思。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众人回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乔泽轩,还有沈诗雨,跟在乔泽轩的身后,娇美柔弱,如风雨弱柳。灯光虽然暗淡,但沈诗雨雪白的颈子上那一抹红痕却十分清楚,扎入人眼。
“这对贱人出现得还真是高调。”席佳榆和慕心嫣并肩而立,眼中已经是不待见的色彩浮起,“不知道自己很煞风景吗?”
慕心嫣冷冷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既然他们这么想来,我们得替晚晚好好款待他们。”
“对,今天若不玩死他们不准走人!”席佳榆也灌了一口酒。
“正合我心意。”慕心嫣与她相视一笑,“欺负了晚晚还敢在我们面前晃,真是以为晚晚没有人靠了吗?不给点颜色给他们看看,我也不姓慕。”
傅向晚的脸色变了变,微笑的脸渐渐平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乔泽轩会来,而且还会和沈诗雨一起。
“哟,这是乔公子吗?”席佳榆笑盈盈地走过去,步步生姿,“不知道来这里是谈生意,还是请美女逍遥啊?”
乔泽轩却上走上前去,站在傅向晚的身边,伸手轻揽向好的细腰,把她带离开谈希越一些距离:“既然你们是为我的未婚妻庆祝,做为晚晚未婚夫的我又怎么好不在场?我当然要为晚晚堆人气。”
“那在法院门外时你怎么没一起来,这会才来,是不是也太没有诚意了?”席佳榆一阵责怪,“”
乔泽轩的脸色微变,很快的又很淡定地微笑开来:“我现在来了也不算迟,人到诚意也就到了。”
“乔公子说得真好。”席佳榆笑着拍了两下手,“我想今天帮晚晚庆祝会的费用就包到乔公子的身上了,这才能表现你的诚意,你不会连这点小钱也舍不得为晚晚出吧?那么我们晚晚是不是就该新找一个能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比如说咱们七少,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好像就缺一个贴心的可人儿——”
“帮晚晚庆祝的费用自然是我出,还轮不到别人。”乔泽轩立即打断了席佳榆。
他明知道席佳榆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说法是刺激他出钱,而这么多人在场,特别是谈希越那伙儿人在,他怎么也不能丢了这个脸。他可不能让他们笑话他连这些钱都出不起。
“乔公子真是爽快!”席佳榆转身对所人有道,“你们听了吗?今天的费用乔公子全包了。大家就别客气,吃好喝好玩好,别浪费这难得的机会。”
言外之意是难得的敲诈乔泽轩的的机会,一定要让他大出血。
“晚晚,你看乔公子对你多上心。”席佳榆拉住傅向晚,把她从乔泽轩的怀里解救出来,目光又落到沈诗雨的身上,“不过乔公子你带上你来你未婚妻的庆祝会却戴上你前女友又是回事?难道你是想想齐人之福吗?我们晚晚可没这么饥渴,和别的女人平分男色。”
一直被晾在一边沉默的沈诗雨这才缓缓上前两步,与乔泽轩并肩:“你们别误会,不是泽轩带我来的。我是自己硬跟着来的,傅小姐打赢了官,我也替她高兴,所以也想来替她庆祝。我想大家不介意吧?”
席佳榆和慕心嫣一对眼神,然后扫过众人,都透露出一个讯息:不介意才怪,不过既然已经送上门来了,也没有这么容易放过的道理,总要让她吃点苦头才行。
“硬跟着来的?沈小姐来这里的方式还真特别。”席佳榆话外的意思自然是说好的脸皮厚,这一句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而沈诗雨也涨红了脸,双手绞在一起,然后抬起无辜柔嫩的眸子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乔泽轩:“泽轩,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如果不方便,我就先告辞了。”
沈诗雨也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很多人对她有着敌意,她还是先走为妙。
“佳佳,沈小姐既然能来,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就别逗沈小姐了,让她留下。”慕心嫣和席佳榆一搭一唱的。
想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走也可以,得留下点什么,否则不是白来了么。
“是啊,沈小姐,我和你说笑的,来者是客,反正多一个人也不多,乔公子不会介意多花你一个的钱的,还是玩得尽兴点吧。”席佳榆微笑着,绝色的脸上没有一丝敌意,反而让人倍感亲切。
因为沈诗雨刚才已经表明她是硬跟来给傅向晚庆祝的,也不好说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谈希越见席佳榆已经把傅向晚从乔泽轩的手里解脱出来,也就默地坐回了角落里,只要他乔泽轩和沈诗雨都别太出格了,他可以冷眼旁观着。
关奕唯则靠了上来:“你怎么过来了?晚晚还需要你。”
“你没看到有人已经在按计划执行了吗?”谈希越自然指的是席佳榆和慕心嫣。
“你还真会偷懒。”关奕唯笑道,“晚晚那两个朋友真是给力,沈诗雨也有今天,遇到了天敌。”
“她们出现比老七出面更有胜算,就算把沈诗雨整得她爸妈都认不出来乔泽轩也不敢插手。”霍行风已经看出端倪,“真有意思。”
“今天这场庆功宴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关奕唯真是期待下面的剧情。
“真的没有白来,看来不会那么无聊了。”难得说话的彭书行也开了金口,“不过也真够乱的。”
“不乱怎么有戏剧性。”谈希越总结了一句,“认真看戏吧。”
这不席佳榆挽着傅向晚,她带到沙发边坐下,并且坐在了她和慕心嫣的中间,让乔泽轩没有任何靠近傅向晚的位置。
“来来来,咱们的游戏继续。”席佳榆招呼着众人准备就绪,“乔公子,沈小姐,别愣着呀,快来,人多热闹。”
“我不喜欢这些无聊的游戏。”乔泽轩冷漠的拒绝了。
“乔公子既然要玩就要遵守规则,否则会把你给轰出去的。”席佳榆道,“现在你要走还来得及。”
乔泽轩只好不作声,游戏开始,
然后他走向傅向晚,微弯着腰,左手背地身后,右手掌心向她伸出来:“晚晚,我能请你跳一只舞吗?”
傅向晚看着乔泽轩,当着这么多的人,她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将手放入她的手心里。乔泽轩唇角含笑,牵起了她的手,慢慢步向包厢的中央,灯光一暗,音乐响起,一束光圈打在这对俊男美女身上。
两人随着音乐的旋律优美的舞蹈,踏着节奏这缓缓跳起,每一个舞步都融入了节奏里。他的刚与她的柔融合得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
看到这样的画面,慕心嫣和席佳榆又想了办法,主要目的自然是搞破坏。
慕心嫣转头,目光正好又与关奕唯相撞。她走向关奕唯那的面前,站定,直直地盯着他,然后倾身前,精致的脸庞在关奕唯的瞳孔里放大,然后将红唇贴近他的耳边,唇角微勾,低呢几句。关奕唯也随之而笑,其它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呵呵……太有意思。”关奕唯点了点头。
慕心嫣才退开身去,两人眸光闪烁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成默契。然后她却把目光转向了谈希越:“不知道谈七少能否赏这个脸?”
谈希越握着高脚杯,眸光微闪,然后他放下了酒杯:“慕小姐亲自相邀,是谈某的荣幸。”
然后他带起慕心嫣优雅起舞,这边关奕唯已经向沈诗雨发起了邀请:“沈小姐一个人坐在这里太无聊了,还是让我见识一下沈小姐的优美舞姿吧。”
沈诗雨看着把她冷落一边的乔泽轩,看着他和傅向晚翩翩起舞,再遇到关奕唯的热情邀请,她一颗冷却而孤寂的心开始加温。
她甜甜一笑:“我也太会,关先生多包涵。”
“沈小姐谦虚了。”关奕唯怎么也想不出这么美丽柔弱的女子会有那么多的心机和手段,这可真是印证了人不可貌相。
关奕唯也和沈诗雨加入了舞池里,这时已经有三对人在跳舞。不一会儿又有人中途加入。
傅向晚的目光透过人群与谈的相遇,两人的目光纠缠追逐。谈希越始终对她淡雅轻笑。她一丝一毫的动作都被乔泽轩的眼角余光收入眼中。
傅向晚因为和谈希越而分神而踩到了乔泽轩的脚尖,她和他顿下脚步,低下头看着他黑色皮鞋鞋面上的那个浅浅的脚印,歉然道:“对……对不起。”
“你在看什么?”他明知道她的心不在蔫的原因,却还是问了出来。
“我没看什么,只是很久没的跳过舞了,所以舞步生疏了许多。”傅向晚如此解释着,“要不我们不跳了。”
“傅向晚,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跳舞吗?”乔泽轩反问道,眉间蹙起。一想到刚才她和谈希越眉目传情的模样,心里就有些难受。
“什么?”傅向晚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就因为和你跳舞和是我,而不是他,所以你就不么的不耐烦了是吗?”乔泽轩把话挑明,“傅向晚,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要和我这么对着干吗?”
“我没有。”傅向晚叹了一口气,感觉到其它人关心的目光投来。
“那跳完这只舞。”乔泽轩重新搂住她,拉近距离,原来继续刚才未完的舞。
看着这一幕的慕心嫣微抬着目光,才能和高她一个头的谈希越平视:“想和晚晚跳吗?”
“想有用吗?”谈希越眉梢微挑。
“想当然没用,那就行动啊。”慕心嫣和谈希越与关奕唯的目光相交,两人又一次默契地交换讯息。
关奕唯带着沈诗雨转过向了乔泽轩和傅向晚,然后他挤开了乔泽轩,又松开了沈诗雨,一手拉过傅向晚在怀里,接着把沈诗雨推入乔泽轩的怀里,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行云流水般,就把舞伴交换了过来。
关奕唯又和慕心嫣交换了一个眼神,表示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不过意外的是沈诗雨跌倒在了地上,本能地抱住了乔泽轩的双腿,她的冲力却也让乔泽轩跌倒在地。两人乱成一团,众人看着这样的画面也笑了起来。
乔泽轩黑着脸,绷紧了下巴的线条,把沈诗雨扶了起来。
接着,关奕唯带着傅向晚跳舞,几步之后与谈希越和慕心嫣靠近,然后又换了一次舞伴。费尽心思才把谈希越和傅向晚又凑在了一起,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让傅向晚和谈希越能亲密接触,增进感情,第二,就是要气死乔泽轩,气得吐血最好。
乔泽轩穿过绰绰约约的人影看到了在众人面前甜蜜拥舞的两人。傅向晚的脸上是漂亮的笑容,看得他刺眼。他的眼神不禁冷了一分。
沈诗雨在他的怀里累问道:“泽轩,你怎么了?”
乔泽轩没有理会好的关心,沉默不语,目光只是随着傅向晚而移动。这也看得沈诗雨心里极其郁闷,她暗咬了一下唇:“泽轩,我说不来,你非要来,你看看她一点都不稀罕你的出现,也不在意你才是她的未婚夫,公然和七少这样亲亲我我的,你别再为她着想了,多为自己想想吧,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难受。”
“我难受?”乔泽轩冷哼着,“你看错了,我不会为这样的的女人而难受。”
“这样就好。”沈诗雨笑了笑,但心里知道他是嘴上说的,其实心里却是在意的。和乔泽轩认识这么多年,她不能说全部了解她,却了解一半。
沈诗雨的目光就这样越过乔泽轩的肩膀怔怔地盯着傅向晚他们,心里倒是高兴不少。他们越是这样,那么她越有机会破坏他们,更有把握得到乔泽轩。
音乐停下,众人回到座位上,有些累的他们喝着酒和水。
“泽轩,我想喝橙汁。”沈诗雨够不着,只好求助于身边的乔泽轩。
乔泽轩一想到刚才傅向晚和谈希越之间的互动,他也应了沈诗雨的要求,替她拿了杯橙汁。
沈诗雨接过玻璃杯,感谢道:“泽轩,你真好。”
乔泽轩瞄了一眼傅向晚,她正在喝水,而后道:“你记得你最喜欢喝橙汁了,多喝点。”
“嗯。”沈诗雨的心里像是沾了蜜一样甜,“我帮你倒酒。一会儿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
“好啊。”他接过她倒的红酒,加了冰块进去。
他摇着加冰的酒,冰块碰撞着琧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举杯放到唇边就着杯沿轻啜了一口酒,任那冰凉的液体在他的口齿间漫延,这种感觉很爽。
倏地,他的眸光一闪,
看着傅向晚和朋友一起有说有笑的,目光时不时会和谈希越的相交缠绵,就会羞涩的微微脸红。她线条完美的红唇缓缓勾起愉悦的笑容,眸光璀璨生辉,笑得很漂亮。她的笑像刀子切割地乔泽轩的心上,让他疼痛与难受。
他举杯猛喝,动作有些急,所以有些酒液就从嘴角流淌而出,滴落在胸口,把衣服打湿。
沈诗雨看着异常的乔泽轩,心里也跟着痛苦:“泽轩,别喝急酒,会醉的。”
那边席佳榆和慕心嫣正在开傅向晚的玩笑:“晚晚,刚才你和七少的舞跳得多好,多配。”
“是啊,可不像某些人只能趴在地上跳。”又是一阵戏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乔泽轩他们听见。
沈诗雨劝着乔泽轩:“你别为这些事生气。是我不好,把你给推倒了。”
“和你没有关系。”乔泽轩又倒上了酒,喝着,胸口的郁闷难纾。
“泽轩,要不我们先回去了。”沈诗雨建议着,“他们根本不是真的欢迎我们。再待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
“要走你走,我要等这里结束再走。”如果他现在和她一起走了,指定又被他们说的十分不堪。他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你还是先走吧,我一个人静静。”
“你不走,我也不走。”沈诗雨摇头,“我陪着你,我不说话,不打扰你。”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了傅向晚,带着恨意。
傅向晚直觉有人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她,她却毫不在意,别开了目光。
“晚晚,刚才你和七少那么亲密的接触,什么感觉?”
“不告诉你。”傅向晚拒绝回答。
“接吻能是什么感觉,一定是甜死了。要不你也去接一下就知道了,你身边正好的现成的关先生给你实验。刚才你们对唱情歌时可默契了。”席佳榆对关奕唯抛了一个媚眼,“关先生不介意咱们心儿一吻吧?”
关奕唯看向慕心嫣,她已经别开了目光:“我当然不介意,只是慕小姐好像害羞了。”
“谁害羞了?”慕心嫣反驳他,“我这是天生丽质,水色好。”
“原来是这样。”关奕唯了解地点头。
“要不让晚晚和七少再来一次。”席佳榆又开始乱来了。
“佳佳,别胡闹了,刚是是做游戏。”傅向晚自然是害羞了。
她并不是怕乔泽轩看到而生气,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热烈的接吻她可是第一次,已经突破她的极限了。让她再来一次可受不了了,怕自己再一次失态。
“七少,难道你要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席佳榆开始鼓动谈希越了。
“别为难她了。”谈希越知道傅向晚的底限在哪里,“况且这种事怎么能让外人多看。”
这话真霸气,把乔泽轩给排挤在外了。
“也是。”席佳榆赞同着,“晚晚的脸好红。”
“我哪有,我去去洗手间。”傅向晚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看哪里,一想到她和谈希越那个法式热吻,她的呼吸就不稳,心跳也紊乱,脸上的热度再一次攀升。她都不敢用这张出卖她的脸去面对众人,然后便打急步到了门边,打开,走了出去。
虽然包厢里有专门的洗手间,但她想先去外面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和那颗滚烫的心。
她一边走一边深呼吸着,不时用小手扇着脸蛋,想把热气借此带走。她进了洗手间,来到洗手台边,伸手到水龙头下面,感应开关流出了清水,她弯腰掬起一把,就浇在了脸上,消除着脸蛋上的怎么也散不去的热度,反复冲洗了好多次,脸颊不再那么燥热,傅向晚才稍微平息了心跳。
傅向晚深呼吸一下,双手撑着台沿直起身来,抬起头就从面前的镜子里属于乔泽轩的脸。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的,然后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近。他的赤赤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仿佛猎人盯着他的猎物般精锐。
傅向晚虽然惊讶乔泽轩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女生洗手间,但也表现得太明显。她从镜中收回目光,装作没看见他一般转身,在经过乔泽轩的身边时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他,当他是空气一样。
就在她擦着他的肩膀离开时,他却扣住了她的细腕:“晚晚你是在和我置气吗?”
“我没有生气的必要。”傅向晚扭动着手腕,想从他的掌控里挣脱,可他五指如铁,将她紧紧扣住,不放她自由。
“跟我回去。”乔泽轩从薄唇间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我不会和你离开。”傅向晚拒绝配合地轻抬着下巴,“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做游戏。和他们在一起我很快乐,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和‘他们’在一起快乐?”乔泽轩却是冷冷一笑,眸光冷冽,“我想是和他在一起快乐吧?你不过是想借做游戏之名和谈希越做这些不要脸的事情。”
傅向晚对上他的眸光,一点也不心虚:“随便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你既然认为我不要脸,那就去找要脸的沈诗雨好了,她一直在等着你,你不应该感动吗?”
“傅向晚,你是在报复我吗?和他接吻来报复我吗?你就这么享受她的给予吗?”乔泽轩手腕用力一拉,便将力量弱小的傅向晚面对自己,他漆黑的双眸波澜起伏不定,指尖抚过她因为亲吻而鲜艳红肿的唇瓣,那是被人狠狠疼爱地证明,“早知道你这么享受,我就该成全你。把你变成我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现对他冷面冷心的傅向晚心里有一种挫败感。她从来都没有这第忽视过他,视他为无物,胸口那股无名之火就燃烧了起来。他看着她如花的笑靥,泛红的压痛娇艳绽放,他就想狠狠地撕碎她的笑,更有一种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狠蹂躏的冲动。
“乔泽轩,你发什么疯?”傅向晚看着他幽冷的眸子,内心不安的晃动,“我的朋友等我太久了,请你放手。”
看着她被谈希越狠狠吻过的嫣红的小嘴在眼前一张一合的,柔嫩如草莓般诱人。他突然就将扣住好的肩,将她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磕得了她的骨头生疼。她微微蹙着眉,乔泽轩的长腿把她的美腿禁锢,让她在他的怀里无法动弹。
乔泽轩单手就将她两只手给控制住了,高举过头,贴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小巧下巴,让她被迫抬起了头,与比高出她大半个的乔泽轩的视线平视着。傅向晚盯着他阴冷的面容:“乔泽轩,你要做什么?你赶快放开我。这里是女洗手间,请你尊重一下你自己,也尊重一下别人。”
这是女洗手间,如果让外面的人进来看到话,那怎么好?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尊重?晚晚,我就是太过尊重你,所以才会让谈希越趁虚而入,让我们之间产生嫌隙,让我们之间越走越远,如果我能像他那样把你占为已有,是不是你才会对我死心踏地?”
看着她诱人的红唇,闪亮的色泽,让他滋生出想要把她压地身下占有的念头。如果把她的身体占有了,才会能阻止她和谈希越在一起是吗?如果非要这样做,那么他不会介意。
“乔泽轩,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他人无关,你自己的问题不要把无辜的别人扯进来。”他的脸庞在傅向晚的眼前放大,鼻气吸拂地她的脸上。
“那你还把沈诗雨和许婕儿扯进来?”乔泽轩反问她。
傅向晚一时提不上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傅向晚,你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就是错的吗?”乔泽轩问得心酸,眉间紧蹙,“我说了无数次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你却抬罪名强加在我的身上,现在你感同身受了,你难道还不能体会我的感受吗?晚晚,你将心比心好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而是你把你推得离你好远。”
傅向晚蛾眉也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似乎痛了,可好有那个伤害他的能力吗?是她冤枉了他吗?是她错了吗?
“晚晚……”乔泽轩见傅向晚不动不挣扎,而静静地看着他,好像放松了对她的戒备。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蛋,对准她的唇就要吻上去,傅向晚这才惊醒一般,挣脱不了的她,急时的偏开了头,他的唇只落在她的唇角,她这样的动作对乔泽轩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他乔泽轩受不起她这样对他的逃避。
乔泽轩脸色阴冷,眼底泛起浓浓的寒意,铺天盖地地袭来,把傅向晚紧紧包围住。傅向晚想往后退,却是无路可退。
“谈希越可以吻你,我就不可以吗?和他接吻你就享受成那样!傅向晚,你不是不已经被着我和他上床了?”乔泽轩见傅向晚想要逃避他,他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的旺盛了。
“你以为他和你一样吗?他是君子,你是qin兽。”傅向晚怎么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是,我是qin兽,那我就做qin兽该做的事情才不会让你失望,不是吗?”听到她把他和谈希越做比较,还把她说成qin兽,乔泽轩的怒火无法平息,“我管你什么不发生婚前性行为的信念,今天我若是不能碰到你,我就不是乔泽轩!”
乔泽轩捧住她的脸,让她的面对自己,然后发狠发狂一样印上她的唇,傅向晚努力在挣扎,不让他得逞,可是她的力量终究是没有乔泽轩的大。她只能张口一咬,将她的唇咬痛,他才退缩开去。
可是他的眼底那嗜血的癫狂与怒火却更加的疯狂,席卷成一个黑色的漩涡,把她卷入。将她吞没。乔泽轩的大手掌握住好的肩,紧紧地抓住好的衣衫,然后大掌一挥,就破碎在他的掌下。
“乔泽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傅向晚的声音提高了一丝音量,“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你要这么对我,这是强暴。”
part69别总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傅向晚没想到乔泽轩竟然会对她用强,冰冷的寒意从她的心底升起,真窜到了血液里,直到整个人身体都仿佛被浸入了冰雪里,瑟瑟发抖。她看着自己身体上破碎的面料,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已经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更是一片雪白白的眩目,更是刺激了乔泽轩的,欲血沸腾。
傅向晚用责备冰冷的目光看着乔泽轩,希望能阻止他的兽行。可这样的斥责根本没有作用。
“你是我的未婚妻,做这样的事情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乔泽轩的目光落在她的雪肤上,那破碎的衣服已经不能完全遮蔽,她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我会让你体会到享受和满足,只要你高潮了,我就不信你还能说你是不自愿的。”
傅向晚的脸因为这样的羞辱而涨红,她想要护自己的身体,可是却无法将双手从他的控制里挣脱开来。只能咬着唇瓣,把愤怒与屈辱吞下。
“乔泽轩,你碰我一下,我会恨你的。”傅向晚只能用言语去阻止他,“你信不信我会告诉妈。”
“我妈她就希望我和你结婚,生子,可是若不这么做,哪来的孩子,是不是?”乔泽轩轻笑一下,因为喝了酒 的原因,说话时的酒气带着滚烫的气息吹拂在她细嫩的脸上。
乔泽轩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着,傅向晚的心里抑止不住的难受:“乔泽轩,你伤了身体,不是不能纵欲吗?”
“只是不能纵欲过度,而且我和你还没有纵欲过,一次无妨。”乔泽轩微微一愣,然后如此道。
“乔泽轩,这里是女洗手间,你不能这样……”傅向晚的心里滋生的恐惧。
而乔泽轩的脸已经埋首在她的颈间,亲吻在她细腻的肌肤。
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被打开,只听见有一个女声发出了尖叫:“啊——男人!女洗手间里竟然出现了男人——”
而乔泽轩被女人的尖叫声而吸引过去了注意力,对傅向晚的控制稍微有些放松,然后她趁机悄悄抬脚起对着他的脚背用力地踩了下去。这一脚她用尽了全力,虽然对于乔泽黑暗来说不是太大,但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足以也让他放开了手,跳开了脚。
那个尖叫的女人转身就跑了出去后就在碰到了门外等了傅向晚许久的谈希越。他见傅向晚久久没有回来,而且乔泽轩也消失不见了,所以就出了包厢,来到女洗手间外等待着,待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出来,正要掏手机打电话时就遇到一个女人经过,然后又发疯一般跑回来,还撞到了他。
谈希越听到她口中念叨着女洗手间里有男人,又想到傅向晚说去洗手间这么久没有出来,乔泽轩又没人人影了,心中一紧。然后往他迈琥脚步就往女洗手间而去,当正要伸手去推门时。一个人影就从里面闪出来了,直直地撞进了谈希越的怀里。
谈希越定睛一定看撞进怀里的柔软娇躯,就看清楚是傅向晚了。他本来紧张的眸色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散而去。可又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扯坏了,雪白的肌肤上还有扎人眼睛的红痕。谈希越本平静的潭底又涌起墨色漩涡。他伸手双手把傅向晚抱在怀里,不让她春色外露。
“放开我。”傅向晚没有抬头,心绪焦急同,所以没有注意到抱着她的人是谈希越,而以为是别的什么人。
“晚晚,是我。”谈希越温柔似水的声音安抚着她的不安,抚去她的焦躁,“别怕,有我在这里。”
“谈希越……”傅向晚轻颤了一下薄如果蝶翼的羽睫,在空气里划出美丽而脆弱的弧度。
“到底是怎么了?发生发什么事情?”谈希越急忙脱下身上那个浅粉色的针织开衫,温柔地披到她的双肩上,把她的身体覆盖,也把春光遮蔽,“这样就好了。”
“乔泽轩他……”傅向晚正在解释自己的狼狈样时,洗手间的门再一次响起。
追着傅向晚出来的乔泽轩俊脸上黑成了一片,在看到谈希越抱着傅向晚,而她也紧紧地依偎着谈希越,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缩在他的怀里,完全地信任着他会保护着她的无比信任的眼神,都让乔泽轩眸底怒火燃烧。
“乔泽轩,你对她做了什么?”谈希越把傅向晚的大掌放在她的头上,让她安枕在他的肩上,让她把自己完全将给他。
乔泽轩却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一丝的不对,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服,轻描淡写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对她做了什么是理所当然,怎么也轮不到向谈七少报备吧?怎么,谈七少,对我和晚晚之间的情事很是关心呢?不过谈七这样总惦记着别人的老婆好像不太好,会失了你高贵的身份的。”
这般讽刺的话,把谈希越说得一点关心傅向晚的资格都没有。也提醒着他和傅向晚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他乔泽轩才是傅向晚的良人。就算谈希越再高高在在上同,再有权势地位也管不了他们之间的事。
“希越,我们走。”傅向晚现在不想听到乔泽轩的声音。
乔泽轩又是被激怒了,不过他却表现得很得体:“晚晚,夫妻之间闹热情忘我而撕破了衣服也是常事。你就不要让谈七少看笑话了。如果你要回家,我带你回去,就不要麻烦谈七少了,他贵人事忙,而且你这样也不合礼数。来吧,我带你回去。”
说着乔泽轩便走向他们,然后伸手就要去扣住傅向晚的手,想把她从谈希越的怀里拉过来。然后傅向晚却往谈希越的怀里缩了缩身体,明显的不让他碰触到她,并冷冷地警告着她:“不要碰我。”
“晚晚,你就别使小性子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关上门好好谈谈。你这样抱着谈七少可不好。”乔泽轩提醒着她,“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也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小心丢了傅教授的脸,可就不好了。他会被别人说连自己女儿都教育不好怎么能教好学生不是吗?”
乔泽轩竟然抬出傅向晚的父亲来逼迫于她。傅向晚暗暗地一咬牙,深吸着气息。整个人在谈希越的怀里就不僵硬不动弹了。然后她才缓缓地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直起身,水眸悲痛的涟漪荡漾,让她矛盾和痛苦。
谈希越的目光温暖如海,包容着她,也平复着她的痛苦。他的大手紧紧地扣在她的纤腰处,不让她有丝毫的退让和退缩。他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乔泽轩的脸上:“乔泽轩,你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都不怕丢脸,晚晚是受害者她还怕什么。要知道她的父亲可没有教她这样对别人,而你到是做到了最好。”
“谈希越,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你凭哪一点可以指责我?我和她男欢女爱,和你无关!”乔泽轩一脸冷硬,根本不惧谈希越的指责,“傅向晚,跟我走。赖在他的怀里算什么!”
他就要去从谈希越的怀里把傅向晚给硬压过去,谈希越握着傅向晚的手,把她带到了身后挡住,然后右手握成拳头,毫不留情地往乔泽轩的脸上挥了过去。谈希越的愤怒与出手都让乔泽轩大大的意外,所以没有任何储备的他被乔泽轩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到了墙壁上,然后才稳住身体。
他冷厉的目光扫了过来,面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倍感屈辱,胸口的怒气纠缠激荡着:“谈希越,想打架是不是,我奉陪。”
“乔泽轩,你是欠揍。”谈希越轻轻地甩了一下右手,神色淡漠,对于出手打了乔泽轩这件事情来说,根本不放在心上,“你父亲有娇妻在怀无心管你,你母亲病痛缠身无力管你,所以我就代你父母好好的教育一下你什么才是男人,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失败。难怪沈小姐当初会放弃你而远嫁国外的名门旺族,换成任何女人都不敢轻易将自己的一生幸福交到你的手上。因为你的心里太阴暗了,也特别的自私,你看看你做的全是禽兽的行为。做人,你还真不配。”
乔泽轩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迹:“你还想来说教我了?真是管得太宽了。打人这样的行为又有多高尚。”
“乔泽轩,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谈希越神色自然,那好看的唇角始终扬着浅笑,风度翩翩,哪里像是发狠打过人的模样,“你想打架我还真不奉陪,那样真是会脏了我的手。军人的手和力量不应该这样浪费在你的身上,太不值了。”
傅向晚倒是见识过谈希越的的技术,一点都暴力血腥,而且如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而乔泽黑暗则忽视了谈希越他的出身。虽然他是成功而出色的商人,但他毕竟是出色红色家族,家中世代都是军人出身。他虽然不是军人,但是从小也是被当成军人那般严格要求,他的骨子里还是流着军人的血性。
“谈希越,你真是高看了自己。”乔泽轩讥讽一笑,“强夺人妻,倒还真是有理了?”
“乔泽轩,我是自愿和他走的,就算要我背上水性扬花,不知的廉耻的罪名我也不要你毁他分毫。”傅向晚依然坚定在站在谈希越这边,“你可以侮辱我,可是你若对他不客气,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傅向晚,你还真是不要脸了,是不是?”乔泽轩看着如此维护谈希越的傅向晚,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傅向晚不想和他再无理的纠缠下去,“我们走吧。”
傅向晚拉了拉谈希越,再这样纠缠下去,对彼此都没有好处,不无趁事情没有闹大之前离开。
谈希越点点头,然后手臂轻护着她的腰身,再也不去理会乔泽轩的无理取闹,然后转身离开。
乔泽轩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身影,心中那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妒嫉之气在血液里沸腾,酒精也在作祟,把他的理智焚烧。他大步上前,伸手就去搭在谈希越的肩头上,想要在他的背后挥拳以报一拳之仇,没有想到的是谈希望将傅向晚轻推到墙壁边站稳。然后抓住乔泽轩的手,一个旋身便将他的手扯过来,利落地在了身后,稍微一用力,就让他疼得皱眉咬牙,但是乔泽轩却没有吭一声。
他的心里却在嘀咕着,这谈希越的后脑勺长了眼睛了吗?
“乔泽轩,背后偷袭人近种小动作可以改改,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谈希越将他一把推开,乔泽轩脚下一稳,绊倒在地上。
傅向晚别开着头,不去看乔泽轩,双手只是把谈希越那件针织开衫紧紧地拉好,把自己包裹。谈希越上前,揽着她的香肩离去。
他们与迎面而来的沈诗雨相对。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姿势有些亲密的谈希越和傅向晚,目光又越过他们落到了跌倒在地乔泽轩的身上。她的眼睛里浮起了着急的颜色,不再多看谈希越和傅向晚一眼,越过他们身侧,匆匆直奔乔泽轩而去。
“泽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倒了?”沈诗雨眉心拧着,然后将好乔泽轩扶起来,目光落到了傅向晚的身上,“还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我不用你扶!”乔泽轩推开了沈诗雨,自己一个人站好,“傅向晚——”
傅向晚却没有回头,轻轻地位了一下谈希越,沉默地离开。
原来真是的和傅向晚有关,沈诗雨的目光也落到了两的背影上:“傅向晚,你这样做对得起泽轩吗?他可是你的未婚夫,才是应该与你站在一起的男人,你怎么可以和谈七少一起离开,还这样亲密?你如今是想怎样?”
沈诗雨出言责备着傅向晚的行为。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和谁离开是我的自由。”傅向晚轻笑着,却没有回头。
“傅向晚,你真是无耻。”沈诗雨骂道。
“无耻?”傅向晚觉得可笑,目光平视前方,“如果我这叫无耻的话,那在路边玩车震被人看到那叫什么?那才是真的无耻吧。我自叹不如。”
乔泽轩和沈诗雨的脸色变了变,许婕儿的嘴巴可真是坏事。把不该说的都说给了傅向晚听。
傅向晚再也没有多话,举步离开,背脊直挺,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谈希越就跟在她的身后,双手插在裤袋里,一直默默地守候在她的左右,不打扰她。
“傅向晚,你若是敢和他走,我也会和别的女人一起走,你信不信?”乔泽轩在用那一点可怜的威迫去换取傅向晚的在意,希望她能回头,看他一眼,为他留下,而不是和别人离开,把他孤单的撇下。
“乔泽轩,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傅向晚似乎已经认命了,“我觉得你身边的沈诗雨小姐就不错,你们曾经就有过一段美好的感情,现在你们若是想在一起,我会退出成全你们,也会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傅向晚的漠然态度,让乔泽轩的心冰冷成灰烬。他握在掌心的沙,怎么也握不住,快速在指缝间流逝不见。
“傅向晚,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没看到泽轩为你付出的吗?你怎么可要残忍地说出这样些话来?你这个女人是冷血无情的吗?还是没有心的?”沈诗雨却表现得替乔泽轩不平,“如果你真没有心,又怎么会对谈七少热情似火?你伤害别的时候就这么得意吗?”
“我成全你们究竟还是错了吗?沈诗雨你别装得大度贤惠了,你不是就想和乔泽轩在一起吗?我给你机会,成全你们,了你心愿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傅向晚看碰上虚伪的沈诗雨心中一阵反感,这世界是怎么会这么擅于伪装的女人,装得这么高洁如白莲花。
“我是想和泽轩在一起,可是他选择了你,我只能祝福他。”沈诗雨继续道,“泽轩……”
听着傅向晚这样的话,明显是想把他推向沈诗雨的怀里,那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解脱了是吧?如果不是因为他为她受伤,她大概早与谈希越在一起了,哪里还会顾上他一眼。女人,真的都是无情的动物!沈诗雨是一个,现在傅向晚也是其中一个?
乔泽轩心中的愤怒难纾,当着傅向晚的面,他一把搂过沈诗雨的细腰,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的唇齿带着强大的掠夺之意,把她狂野地拥有,放肆的啃咬,带着重重的发泄,又像是在惩罚,力量大得她只能被迫张开嘴去承受他的怒气与侵占。他的牙齿咬着她的唇肉,还有柔嫩的舌尖,唇齿间无情的碰撞,疼得她快掉下了眼泪。
这不是对她的欲望,而是对傅向晚怒气的发泄。他把她当成发泄的替身。这样是对她沈诗雨的侮辱,可是却又挣不开他的禁锢,不得不去承受这样的痛苦。
沈诗雨伸手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直到傅向晚和谈希越的身影越走越远。
乔泽轩的目光也一直随着傅向晚而移动着,心中浮起了无法释怀的烦躁,还有失落。他们的身影走远后,乔泽轩气愤地一拳打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沈诗雨见了心疼不已,上前扶着他的手臂,把他的手紧握地手心里:“泽轩,你别这样。傅向晚这样做根本不值得你伤害自己,就算你伤害了自己可是她却已经不在乎了。你这样,只会让爱你的人心痛的。”
乔泽轩侧头,看着眼眸里荡漾着担心的沈诗雨,她眸光楚楚,怜人万分,温柔似水,最重要的是她在乎他,爱他……
可那又怎样?他要的似乎并不是这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冲了上来,一扫扫把打在了乔泽轩的身上:“就是这个变态色狼,在女洗手间里对这个美女进行性骚扰。”
这个女人看来是没有看清楚刚才被乔泽轩刚才按住的女人是傅向晚,而不是沈诗雨。
这边乔泽轩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背上就结实的挨了一扫帚,虽然不是很疼,但在这里被人当成色狼来打,对于乔泽轩这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是十分难堪的事情。
然后就是一大群人跟着来,看到笔挺英俊的乔泽轩都不敢相信地看着匆匆而来的一群人,为首的好像是雅碧会所的经理。
“这是怎么回事?”经理询走到前面来。
“经理,你们女洗手间里的有色狼,就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随便进女洗手间,还骚扰美女。”那个女人道,“在你们这里上厕所真是太没有安全感了,经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你胡说些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要什么交待,真是可笑。”乔泽轩一口否认,脸色阴冷不悦。
经理一看,乔泽轩这张脸就是名片,在本市乔家也算名门,他自然知道乔泽轩,对那个女人陪着笑:“这其是不是的什么误会?”
“误会?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难道有假,不信你问这个小姐。她是不是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非礼,连衣服都扯破了。”那个女人应该是不认识乔泽轩的,而且面孔有些脸生,应该不是这里的常客。
所有人将目光都聚焦到了沈诗雨的身上,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好好的吗?
“这位小姐,我想你有必要向大家说一说事情是怎么样的吧?”经理看到沈诗雨身上并没有遭到侵犯的痕迹,只是那雪白的颈子上的红痕似乎有些扎眼。
“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不能让人往他的身上泼脏水。”沈诗雨站了出来,站在乔泽轩的面前,解释道,声音柔柔嫩嫩的,“我刚才进后头晕目眩,然后就叫了一声在门外面等我的朋友,因为担心我他也顾不上这里是女洗手间就冲了进来,然后抱住我,将我扶靠在墙上,他什么都没有对我做你们真的误会了。如果不是他救我了,我想我昏倒在里面也没有人会知道的。这是情有所原的,而且他也没有做什么,所以他是好人,不是这位小姐口中的坏人,所以大有不要误会好人了,不然以后谁也不敢做好人了,不是不?”
沈诗雨做为“当事人”这么一说,算是澄清了误会,让所有有都明白了“原来如此”,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追究什么。到是那个女人脸红鼻涨的,倒是不明白了:“明明不是这样的,我看到他在扯了你衣服,怎么会这样?”
“小姐,你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好好的,可能灯光太强,晃花了你的眼睛,要么就是你喝多了,所以你是看错了。你看我好好的。”沈诗雨温柔甜美一笑,“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也是好心。”
沈诗雨很巧妙地就化解了这场纷争,安抚了那个女人,也替乔泽轩证明。
“你看这位美丽的小姐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误会,这位女士是眼花了。好了,大有散去吧,别都围地这里了。”经理顺手推舟,也就平息了这场事故。
“泽轩,我们走吧。”沈诗雨微笑着,去轻挽着他的手臂,拉着他便离开。
那个女人还在想着为什么,眉心蹙紧,然后好半响,她又抬眼去看沈诗雨,才恍然大悟,沈诗雨的长发是卷发,而她看到的那个女人是直发。她惊叫道:“他就是色狼,被他非礼的那个女人不是这位小姐,是另外一个人,我看错了。”
“啊——”众人惊呼。
“快,打色狼,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跑了。”那个女人扬起扫帚就追了上去。
沈诗雨和乔泽轩自然也是听到了,她对乔泽轩道:“我们快走。”
她抓住乔泽轩的手,拉着他小跑起来。
那个女人随手端过经过走廊的一个服务生托盘里的酒杯,就扔了过去,沈诗雨回头看到:“泽轩,小心。”
然后她伸手去挡,却没能挡下,那杯酒还是砸到了乔泽轩的身上,酒水洒了他一身,也溅到了沈诗雨的身上,两人酒水淋漓,十分狼狈。
而且还有人用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和视频。经理眼看到乔泽轩被砸到,还有人拍照他的心肝儿也在颤抖,怕得罪一大客人。他和随身的工作人员拦住了那明些人:“好了……别拍了,大家还是回去玩个开心最重要了。”
他们两人快速地跑出去,乔泽轩看着脏污的自己,眉头紧蹙在一起,甚至爆了一句粗口:“去他妈的——”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他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他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还被冠上色狼!还被一个疯女人带着一群人给围攻追堵。
这一切都要算到谈希越的身上,他一定会加倍地从他的身上讨回来的。
“泽轩,要不我们去这附近的酒店清洗一下。”沈诗雨建议道。
乔泽轩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不用了,开车很快就到家了。”
“你喝酒了,那我送你回去。”沈诗雨体贴之极,但心里却浮起小小的失落,本来可以单独相处的机会又没有了。
车子开了过来,沈诗雨接过了车钥匙,两人上车便驶离而去。
回到家里,乔泽轩有些虚脱地坐进了沙发里,而沈诗雨则体贴地倒了一杯热水给他:“你脸色不好,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乔泽轩听到这话时,拿眼斜视她:“你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乱,想再添一笔是不是?”
“泽轩……你别生气,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沈诗雨将热水放到了桌上。
“好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走吧。”乔泽轩用手揉着额角,那里隐隐作痛。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沈诗雨也不想自讨没趣,拿起包包就要离开,可有些话她就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乔泽轩抬眸看到沈诗雨还杵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还有事?”
“泽轩,我很担心你。”沈诗雨蛾眉担忧地蹙起,眸光里水润荡漾,“经过今天这一晚上,你真的还要和傅向晚结婚吗?”
乔泽轩沉默着,沈诗雨见他脸上没有你喜欢我表情,也就大着胆子继续道:“你看她当着你的面都能和谈七少亲亲我我,那般亲密无间,背着你还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无耻的事情?你就不怕傅向晚她给你戴顶绿帽子吗?这么大地耻辱你怎么能咽下去?你们不相爱的话,这份婚姻也是没有意义的。泽轩,她就是一个想麻雀变凤凰的灰姑娘而已,爱慕虚荣。本来和你好好的,一和谈七少认识了,就把你给一脚 踢开,勾引七少,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沈诗雨已经是尽极可能的抹黑傅向晚,挑拨着他们的关系,也把乔泽轩心里的愤怒点燃。只要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她才能趁虚而入,才能再一次在靠近乔泽轩,把他的人和心都夺过来。
“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来插手。”乔泽轩心中烦躁,端起水喝了一口,“你还是快点离开。”
“泽轩,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走了。”沈诗雨也不敢多说,怕乔泽轩一生起气来,那她可是承受不起他的怒气。然后她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乔泽轩一个人坐在发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晃过的全是谈希越和傅向晚谈笑风生的画面,那样的刺入人心,让他疼痛不已。他紧紧地握着杯子,眸底墨黑一片,卷起风浪,然后他将杯子高举,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地上炸开来,一地的破碎和水渍混合,狼藉一片,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波涛。
他坐在原地,久久不动。
第二天乔泽轩刚上班,秘书就匆匆上前通知他:“乔总,总裁让我通告你,你一到就去他的办公室。”
这么早这么急他父亲就要他去办公室,到底是什么事情?
“好。”乔泽轩放下公文包,一夜没有睡好,加上饮酒,头还有些疼,他需要一杯咖啡来提神,“帮我泡一杯咖啡。”
“是的,乔总。”秘书退了出去。
乔泽轩便去了总裁乔万海的办公室,轻扣了门,得到允许后进去,就看到父亲坐在沙发里,脸色十分不好看。他冷面地走过去,站定:“不知道总裁一早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乔万海把手上报纸丢在了茶几上,语气里带着怒气与责备。
乔泽轩的目光低垂落到了报纸上,那里是头条版面,上面的照片竟然是他昨天在雅碧会所被那个疯女人追打,一身狼狈的模样,身边还有沈诗雨护着他,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照看的拍摄技术太差了,看多了会妨害你的眼睛。”乔泽轩淡淡的,并不准备解释什么。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上了新闻,真是让人生恨。可是现在已经登出来了,他现在还没有办法。
“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还有乔家公子的形象,不要把你爷爷的脸给丢尽了,传出去笑死人。”乔万海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报纸上,“你自己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还这样不顾形象,没轻没重的。你现在不仅是乔氏集团的总经理,还是新产品推广的总策划人和总负责人,你在新产品发布会上也没有和我商量就发布婚讯,我也没有怪你,可既然是已经要结婚了,那么现在和沈诗雨一起出现在雅碧会所又算什么?竟然被人说是色狼变态,还被人追打,把自己的形象搞得一塌糊涂。刚发布婚讯,下一秒又和旧情人出双入对,这不是扇自己的耳光吗?乔氏集团和新产品都会因为你这样的丑闻而受到巨大的影响,你有想过没有?董事会那边你怎么交待?”
乔万海又是叹息又是摇头,头疼不已。
乔泽轩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道理:“我会尽力去弥补?”
“弥补?你要怎么去弥补?如果你不做这些事情哪里还需要弥补?”乔万海顿了一下,声音里是无奈,“一会儿的董事会你要怎么解释?你这样影响股东的权益,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你?”
丑闻,可以毁灭一切。
乔泽轩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会议室参加今天临时召开的董事会,当他进去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他的身上,责备,怨念,惋惜,不满……全都是不好的讯息传递过来。
会议还是由乔万海主持,然后股东们纷纷发言:“现在新产品上市没多久,乔总经理就闹出这样的丑事,已经影响到了乔氏集团的声誉和业绩,还有新产品的推广?难道乔总不知道你的形象直接影响这一次新产品的成败吗?希望乔总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们放心。”
“就是,刚发布婚讯要结婚,这边马上和旧爱出现在会所里……这私生活简直是乱七八糟,乔总,你现在是总经理,你得注意你的举止,如果你不是总经理的话,你想和谁在一起,我们都祝福你。”
“终究是年轻气盛,做事不成熟,不考虑后果,怕是难以继承大任啊……”
……股东们纷纷表示前景堪忧。
这群老骨董,只要是损伤了他们一点点的利益,就在那里叫个不停。平时为他们赚钱分红没有听过他们说一句好话。乔泽轩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隐忍着怒气和他们的牢骚。
“报道纯属不实,我会尽我的全力弥补,不会让损害大家的利益。”乔泽轩发言道。
“可现在已经损失了,这弥补有用么?”
“我想新产品推广一事应该另外换负责人,才能度过这风口浪尖。”
“是啊,也是。”
“我提议陈经理。”便是市场部的经理陈俏俏。
“大家真是抬爱了,这可是乔总的心血。我还不是要夺人这功。”陈俏俏委婉拒绝,“而且我手里还有一个大案子,其中的竞争者可是实力最为雄劲的飞越集团,我可不能一心二用马虎轻敌。到时候若是损害了股东们的利益我会过意不去的。”
乔泽轩看向陈俏俏,一张娇艳的脸上写满了风骚与多情:“对于新产品,陈经理一点也不了解,所以让她接手只怕会让她更累心的。”
这个女人不仅毁了他的家庭,还入主公司担任要职,现在还想把他总经理的位置上拉下去,让他无法继任下一任总裁是吗?他绝对不会让她的阴谋得逞。
“有股东们的支持我觉得累倒无所谓,就怕会误了大家的信任。”
“我们支持你。”股东道,“我们投票决定。”
“好,老规矩。”
然后投票下来陈俏俏真的是高了一票,所以乔万海只能同意股东的意见:“从现在开始新产品的一切事宜都由市场部的陈经理负责,总经理就给予相关的支持……”
“我提议为了让陈经理专心推广新产品,与飞越集团等公司竞争与美国的mc集团合作的第一大海滨国际商业中心圈的的工作就移交给乔总,如果乔总这次能表现好的话,我想我们都会很支持你的。”
“是啊,是啊,年轻人还是需要磨炼的。”
“飞越集团的谈七少也是年轻有为,相信和他多交手几次乔总能学习到不少东西。”
“是啊,谈七少可是最优秀的,年纪轻轻已经富可敌国了,把飞越集团带向了巅峰。”
这些人对谈希越可是赞不绝口。
又是谈希越!他到哪里都听到谈希越是榜样,可是谁又知道他却是个伪君子,和他抢傅向晚。乔泽轩是咬碎了牙齿含着泪水往肚子里咽。
既然他也参加这个项目,那么他就去会会他,一定要争取到合作权,将他不败的神话给打破!
谈希越,这夺妻之仇,他一定要报。
“好,我就接手这个项目,我一定会拿到合作权的。”乔泽轩已经表现出无比强大的信心,这一仗,她必须要赢,不仅是为了私事,公事也是,要让股东们对他有信心,还要让谈希越受挫。
“好,就这么决定。”乔万海宣布。
谈希越,等着接招吧!
part70做我最美丽的新娘
乔泽轩心里虽然有恨,但还是不是得服从公司会议的决定。会议散过后,其它人都走了,当他路过陈俏俏的身边陈俏俏脸上胜利的笑容毫不掩饰,让心情本就不好的乔泽轩真想撕碎她的笑脸。可是这里是公司,他再怎么恨她也不可能这么地冲动行事。
他压下胸口沸腾的憎恶,声音冰冷:“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打倒,我告诉你,我乔泽轩才是姓乔,而你什么都不是。”
“泽轩,不是我和你抢这工作,而是你现在没有办法处理好,而且你自己做了这些事让人暴光才让董事们都不看好你,你太年轻了,真的该好好磨练一下。我真的想你能有一天能独掌大局,你爸才好退休,然后陪我去周游世界不是吗?”陈俏俏鲜红的唇瓣仿佛是绽放的红色玫瑰,娇艳诱人,就是这副美艳的模样把他的父亲迷得不分东南西北了。
“那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收拾烂摊子了?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根本还没有那个本事,哦,不过只要陪男人睡的技巧过硬就好了。”乔泽轩讽刺着,“不过你好像忘了,不要以为只要敞开大腿就能换取你想要的东西,因为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我爸这样愚笨。”
陈俏俏的脸瞬间变白,因生气而起伏不荡的胸脯高耸着,反讥着他:“乔泽轩,至少你不是高尚男人中的一员,否则怎么会在有了傅向晚后还和沈诗雨藕断丝连。看来你也怎么用情专一嘛,哎,我忘了,你和你爸是父子,他身上的流的血液也在你的骨子里沸腾,所以你能做出这些事情也不值得奇怪。”
要比谁的牙齿锋利,那她陈俏俏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乔泽轩冰冷的了眸子,深深的黑色在眸子里旋转,“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真面目揭穿,我不会让你得到公司的,而且还会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好啊,我期待着这一天。”陈俏俏的纤手轻拨了一下大波浪的秀发,妩媚而动人。
因为两人站得很近,所以她抚动后同,发尾扫过了乔泽轩的鼻尖,那股芳香直窜他的鼻腔深处。然后她转身离开,被红裙包裹的玲珑身段凹凸有致。
乔泽轩深深地蹙了一下眉,然后也步出了会议室,回到了办公室,顺便把秘书叫进了办公室。
秘书将咖啡端了进去,站定在乔泽轩的办公桌前,听着他发号命令:“乔总,有什么事?”
“把美国的mc集团的资料都帮有整理出来,还有关于第一海滨国际商业中心圈的资料一起。”乔泽轩在打开了电脑,“我会挑些人员成立这个项目组,为了这个项目最近都会加班,你去通知这些人一会儿开会。”
“是。”秘书然后离开,没有过多久,秘书把资料抱了进来,“乔总,这是mc的基本资料,还有一些数据还需要整理。”
“嗯。”乔泽轩把文件夹拿过来,翻开浏览着。
而另一边沈氏集团里,沈毅琨也把沈诗雨也叫到了办公室里,把报纸甩到了她的面前,冷眉训斥:“你自己看看这上面的报导,你是想气死我吗?说好不允许你和乔泽轩有任何关系,你怎么不听?学和他一起上了报纸?弄出这些丑闻,如果让安德鲁家族知道了,我不知道怎么向亚伦(亚伦·安德鲁是沈诗雨的前夫)交待?”
“我们已经协议离婚了,我和他,和安德鲁家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自由之身,我有权利和我爱的人在一起。爸,这一次你再也阻止不了我了。”沈诗雨一脸的坚定,不再受父亲的逼迫,“爸,这一次我要自己选择,我要和泽轩在一起。”
“如果你真有那么爱乔泽轩,我再怎么逼你你也不会嫁到法国去。在法国亚伦·安德鲁是多少名门少女心中的王子。她愿意娶你是你的幸运。而且你在见过亚伦之后,你也说他很优秀很好,他第一次邀请你去法国,你也同意了,如果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欣然前往,你去后没多久,亚伦就来提亲。你虽然难以抉择,最后还是点头嫁给了亚伦,既然你愿意嫁给他那就说明你是爱他的。所以诗雨别再耍性了,回法国去,和亚伦在一起才你最正确的选择,才能幸福。”沈毅琨劝着女儿,他只希望沈诗雨和亚伦·安德鲁和好,那么他才能凭借亚伦·安德鲁在法国立足。
“爸,我只想和泽轩在一起,这一次回国我就是为了他。”沈诗雨依然不配合父亲的安排,“我既然选择了和他离婚,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这婚不是你想离就离,我说过不会允许。”沈毅琨拍桌而起,沉黑染怒的眸子盯着她,“我已经给亚伦打过电话了,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表示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诗雨,既然亚伦都放低了姿态,我希望你也能不要再和他计较过去的种种,和亚伦好好生活。在法国,虽然你们离婚理由成立,法院也不是立即宣布离婚,而是有一年考验期,让双方当事人冷静思考,理性回味,尽量重修和好,所以你们现在虽然分开了,但是你的婚姻并没有完全失效。你想要和乔泽轩在一起,也得等一年的考验期结束,法院把离婚判决书发给你们才算正式离婚,所以诗雨,你现在和乔泽轩根本不能在一起。”
沈诗雨没有想到父亲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心中一惊:“爸,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和他的婚姻还有8个月就到了一年的考验期限,我是不会和他和好的。因为我爱的人是泽轩,我要留在这里,我要和他在一起。”
“反正我也告诉你我不同意。”沈毅琨也警告她,“亚伦也说了,过一段时间他会亲自来接你回去,到时候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不要让我生气。”
亚伦·安德鲁竟然会亲自来接她,沈诗雨浑身一颤:“我不要,我不要和他回去。”
“这由不得你。”沈毅琨对自己的女儿也不退让,“ 我告诉你,乔泽轩他对你也不是真心的,你看你回来多久了,他并没有和你和好,而且还在新产品发而会上宣布了婚讯。你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吗?他已经不爱你,她已经快要成为别的人的老公了。”
“不,不是这样的。他宣布婚讯不过是为新产品赚话题,我相信他还是爱我的,只是我们每一次都迟了那么一步而已。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迟到了。我要为他为我自己的幸福和爱情努力,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要和他修成正果。”沈诗雨红着眼眶,为爱情执着和坚守。
如果曾经她也像今天这样,那么她的人生将会不一样,和乔泽轩也许就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一对同,可是现在却换成她苦苦地去追逐他脚步,而他却一直往前走,忘了回头看一眼在后面的她。
她想到这巨大的落差,心中不免失落痛苦,紧紧地咬着唇瓣,心中念道:泽轩,什么时候你才会回头发现我一直没有走远,我在等着你对我说爱。
“你和亚伦之间才有正果。”沈毅琨再一次提醒她残酷的现实。
她不想面对,只想逃避,便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沈毅琨喝住:“沈诗雨,你站住!”
“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和好的。”沈诗雨倔强地咬唇。
“如果你不和亚伦和好,那么你对我沈毅琨来说就没有任何存在地意义了。沈诗雨,如果你还想继续当沈家的千金小姐,活得更有尊严的话就不要忘你自己的身份。如果一再违背我的意愿,那么我宁愿不要你这样的女儿。”沈毅琨骨子里的血都是冷的,说出的话沈诗雨一身冰冷,“如果你和乔泽轩在一起,我就不会把沈氏集团传给你,除非你和亚伦和好。我看一无所有的你还能不能让乔泽轩另眼相看,让乔家接受你。我想不管是乔家还是其它家庭都不会接受你。”
沈诗雨咬在唇瓣上的具印明显变白,心中的痛在纠缠,可却不敢发泄出来。
“诗雨,爸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只要做人上人才能幸福。金钱,名牌衣服,包包,首饰,别墅,跑车,刷不完的金卡……这些亚伦都能满足你,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乔泽轩再怎么有钱也不能和亚伦这种真正的贵族相比的。”沈毅琨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沈氏集团也参与了竞争这次和美国mc集团第一海滨国际商业中心圈的合作,而亚伦和美国mc集团总裁很有关系,有他的帮助,我相信这交伯合作案,非我们莫属。诗雨,你可不能让爸爸失望,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让mc集团与我们合作。”
说罢,他扬起了慈父一般的微笑,然后抬手在她的肩上轻拍了一两下,似在鼓励,却是逼迫。
“爸,我会争取到和mc集团的合作,但不一定是要他帮忙,但是你不要管我用什么样的手段。”沈诗雨没有和父亲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我去工作了。”
沈诗雨回到办公室里,坐进皮转椅内,想到父亲那席冰冷的话,还有亚伦·安德鲁要来这里亲自接她的时候,她整颗心都凉了。她无法去想像再回到法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要过那种生活了。不要,不要了。她该怎么做才能过自己想的生活呢?
沈诗雨看着今天的报纸,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给乔泽轩。
看着资料的乔泽轩看到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顺手从桌上一捞,是沈诗雨的电话:“喂,找我有什么事吗?”
“泽轩,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一定对你造成了困扰是吧,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看到你和要在一起,你爸一定说你了吧?”沈诗雨对他关心倍至。
“这事情和你无关,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乔泽轩轻靠在椅背上,借此休息一下。
“泽轩,你要怎么平息这场风波,这样的丑闻对你的形象影响太大了。”沈诗雨试探着他的口吻,如果他想和她在一起那么就可以解决部分问题了。只是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我正想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乔泽轩看着桌上写着“mc集团”四个大字的a4纸,沉吟了一下“我想我们被人拍下,总要想个办法解决……”
“泽轩,只要能帮到你,我都愿意配合你,只是我也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也许能解决这场风波。”沈诗雨咬了咬唇,等待着乔泽轩的反应,“你说,我听。”
“这一次不是mc集团来华寻求合作吗?这个第一海滨国际商业中心圈的项目十分庞大,资金投入也庞大,而且飞越集团也把和mc集团的集合例为了本年度最重要的业务合作,不容我们轻敌。加上你现在的丑闻缠身,我想可以借此合作,我们对外宣布我们那天是相约谈此次的合作事宜化解丑闻风波,而且我想我们两家一起的话,会更有优势,更有把握打胜这一次艰辛的战役,不是吗?只要能和mc合作,我想我们两家都能得到巨大的收获。泽轩,你觉得呢?”
乔泽轩没有想到沈诗雨和他想一块儿去了,这也是他想对她说的,这样不仅可以平息丑闻风波,帮助他重立形象,不会再因此涉及到新产品的推广效益,再者又能和沈氏集团一起与谈希越的飞越集团一争高低,只要能胜利,无论怎样的方式都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所以他们合作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弃。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却是沈诗雨第一个向他伸手援手,为他考虑,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开始起了变化。虽然这个女人曾经伤得很深,让他一直活在阴影里,可是当他真的需要帮助时,却也是他站了出来,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了问题。
“泽轩,你有在听吗?”沈诗雨见他良久没有反应,便轻问他。
“在,我在。”乔泽轩从沉思里缓过神来,“你说的不错,这个的确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我同意你的说法,可是你的父亲那边,不会同意我们双方合作的。”
这个你放心,我爸他是商人,商人最在乎的就是利益,而且商场是既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所以我们之间的合作他不会反对的。只要能拿下mc集团,为公司赢得利益,才是最关键的。“沈诗雨对于父亲也是很了解的。”好。就这么说定了。“乔泽轩与沈诗雨达成了共识,最后他道,”诗雨,谢谢你。“沈诗雨在听到他这么说时,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笑得比今天的阳光还灿烂,可是她只是笑着,没有声音,却有泪流了下来,她太激动了,能听到乔泽轩说这三个字,她满足了,她这久的付出没有白搭。”不用谢的。“沈诗雨吸着鼻子,不想泪掉得更凶。
为了能打倒谈希越,乔泽轩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傅向晚那里他必须得表现好一些,才能更快的让这场丑闻翻过去。
乔泽轩又让秘书进来:“去给新杂志报料,今天下午我要去接我的未婚妻下班,让他们免费看一场恩爱的好戏。“”是。”
在下午下班之前,乔泽轩提前了一些时间离开,路过花市买了傅向晚最喜欢的白色山茶花,那抹白,洁白无瑕,冰清玉洁,没有一丝的杂质,一如傅向晚给人的感觉般,所她是独特的,非常有吸引人的气质。
乔泽轩赶在傅向晚下班前,来到了她的办公室,把那盆山茶花摆放到她的办公桌上:“晚晚,送给你,喜欢吗?“傅向晚看着突然出现的乔泽轩,却一脸的平静,一点都没有感到惊喜:“乔泽轩,你今天又是唱得哪一出?“”晚晚,你还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么?“乔泽轩与她相对而立,”昨天是我不对,我喝了些酒,我也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我绝对是无心的,请你相信我,之前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也知道你的习惯,所以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这真是喝酒误事,以后除了工作应酬,当然还有我们结婚时的交杯酒外我再也喝酒了。晚晚,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不会再有下次了。以后我都绝对的尊重你的,好不好?“今天乔泽轩很主动的承认了错误,傅向晚的眸子里有光芒一闪,然后归于平静。还是没有搭理他,继续收拾着。然后从椅子内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乔泽轩又紧跟了上去,放低着姿态:“晚晚,今天我是特意来向你陪不是的,我任你打罚绝对不会还手的。只要你不生气了。“傅向晚依然没有回应他直接走近更衣室,然后就把门一关,把跟在后面的乔泽轩关在了外面。乔泽轩差点没被门板给拍到鼻子。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外,眉峰蹙起,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要怎么做,傅向晚才不会生气呢。为了公司,为了形象,必须得让傅向晚消气,然后恩爱出现,否则他们的婚讯就是一纸空话,加上和沈诗雨的事情,真的不利于他对乔氏集团的掌控。他绝对不能把公司拱手让给陈俏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凭她那一张娇艳的脸和大胸就可以把男人都迷住替她办事吗?”晚晚,今天晚上我们先去吃泰国菜,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泰国菜很不错的,我还没有去过,今天我们就去试试。位置我也订好了,是靠窗的,可以看到夜景。吃过饭,我们去看一场电影,黄渤演的喜剧,你不是特别喜欢看吗?我的票都买好了。晚晚,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就不要再和我计较了,我真心错了。“突然,门打开,乔泽轩立马站正,出来的姑娘看到他一副”我错了“的表情,捂着嘴”扑哧“一笑:“乔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一脸的菜色,难道昨天那啊沈小姐的还没有满足你吗?“”就是啊,乔公子,你和沈小姐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晚晚放在心上?“”难怪晚晚都不理你,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想同情你都没有办法。”
众人是嬉笑怒骂地责备了乔泽轩,然后便离开了,根本不给他同情分。倒是一个经常和傅向晚做对的女人看到乔泽轩后,大胆地靠近,将手搭在乔泽轩的肩上:“原来傅向晚那见不得光的男人就是你乔公子啊。之所以见不得光原来是乔公子和沈小姐曾经是一对啊,这旧爱新欢倒真是难选,不如乔公子选我就不用那么纠结了。“”把你的手拿开。“乔泽轩面色冷然,”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乔公子,你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啊。“那女人只好讪讪地拿开了手。
这时傅向晚换好衣服出来了,却见这个女人和乔泽轩挡在了门口。她清了清声音:“蒋医生,借过。“、”
“哦,是傅医生啊。”蒋医生轻笑着,然后倾身过去,“你亲爱的未婚夫来接你了。真是太有爱心了,不过乔公子这样两边安抚不会吗?祝你好运哦。”
然后女人向乔泽轩抛了一个媚眼,加送上飞吻,摇摆着她的小小蛮腰而去。
乔泽轩的脸色倒是不好看,明明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这个女人还雪上加霜。反观傅向晚却是一脸平静的傅向晚,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可是气氛却又那么地低压。他说话都不敢大声了:“晚晚,我们走吧。”
“乔泽轩,不要跟着我。”傅向晚侧眸盯着他,语气淡淡无波。
“晚晚,别这样好吗?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乔泽轩一直放低着姿态,为了某些利益,他必须要隐忍。
“我们之间还有谈的必要吗?这不过是在浪费你的宝贵时间。”傅向晚水眸无波,对他已经提不起恨意来。
她举步往外走,乔泽轩又紧跟其脚步。
“但总要吃饭的不是吗?”乔泽轩道,“如果你不喜欢吃泰国菜,我们改其的都行。”
“我是要吃饭,但是不是和你,心儿还等着我做饭。”傅向晚说完后,任乔泽轩怎么搭话她都不理会,直到往医院外面走。她的车已经送去全面检修了,所以这几天都要乘车回去。
乔泽轩有车停在医院里,只好先把车开车出,开到门口停到傅向晚的面前:“晚晚,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傅向晚无视他,抬眸看向马路对面,就看到了谈希越的车刚好因为红灯停在了路口。优质的车窗降下,露出他那张俊雅非凡的面容,总是带着君子的高洁之光。他的眼底温暖流淌,让傅向晚感到无比有舒服。让她自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
乔泽轩顺着傅向晚的目光看了过去,瞄到了谈希越,想必他也是来接傅向晚下班的。要不是他提早一些时间下班,那便会被他抢先。看来他是明智的。
不过他是不会让谈希越把傅向晚带走的。乔泽轩这么想着,便打开了车门,绕过车身来到傅向晚的面前打开了车门,趁傅向晚不备便来了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塞进了车座内。
而关注着谈希越的傅向晚根本没反应过来,已经安然地坐在了车子里,而乔泽轩也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
“乔泽轩,你到底要做什么。”傅向晚有些生气。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乔泽轩侧头,难得温柔地一笑。
傅向晚惊悚了,这乔泽轩是吃错哪门子的药了,竟然融化了冰山:“乔泽轩,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习惯。”乔泽轩侧眸,眸光里都有柔和的涟漪。
“一辈子?”傅向晚咀嚼着这个词,突然觉得好遥远。
她想过的一辈子真的是这样的一辈子吗?和乔泽轩携手人生,却是她不曾深想过的。以前是不敢想,现在是无法想像。
“晚晚,不是我要逼你,而是你不是答应妈要和我结婚吗?我公开了婚讯也是因为你已经同意嫁给我,所以我才没有和你商量,晚晚,我知道这样不尊重你,但是我们已经准备好结婚了不是吗?”乔泽轩伸手去握她话在膝上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不让她挣脱,“我妈希望我们在新年之前结婚,日子让妈帮我们选,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拍婚纱和买婚戒,你想在哪里拍,想要什么样的戒指,我都依你。晚晚,以后我再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如果再犯,你就一直不理我,那也真是我活该。”
傅向晚还是没有说话,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结婚。不想。她侧眸看着车窗外,眼眸微有湿意。
直到乔泽轩把傅向晚送进了新岸,保安一看到乔泽轩的脸,自然知道他是乔氏集团少东,才是傅向晚的的真命天子。
乔泽轩把她送上了楼,傅向晚掏着钥匙,并没的要诅他进去坐的意思。他微叹了一口气:“晚晚,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傅向晚没有回头看他,背对着他:“你回去吧。”
乔泽轩长身而立,就在她背后,离她只有一步,目光落在她的双肩上:“要怎样做我才能原谅我。我和沈诗雨之间只是因为合作才在一起接触的,我们公司会有一个项目 要一起合作,我和她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的。你才是我的新娘。晚晚,嫁给你吧。”
“如果你能原谅我,我宁愿给你跪下可好?”说着,他便单膝跪下去了。
傅向晚身子一怔,转过身来,一把扶住乔泽轩:“你做什么?”
乔泽轩却趁机把傅向晚拥入了怀里,欣喜道:“晚晚,你这么说是原谅我了是不是?”
“我……”傅向晚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原谅他,她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的。
乔泽轩却在她的耳边低语提醒:“晚晚,不管怎样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如果你和谈希越走得太近,势必会有闲言碎语,到时候对他的声誉造成影响,那么也会对的公司带来负面的影响,所以还是能避则避,对大家都好。你还是安心在做我最美的新娘吧。”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乔泽轩就是想用谈希越的名声来赌,让傅向晚主动与他回避开。只要这样他们才不会有更多的接触。才不会纠缠发展下去。
第二天,报纸出现了乔泽轩与傅向晚在门口亲密相拥的照片,两人十分亲热,感情很好的样子。乔泽轩和沈诗雨也联手发布新闻发布会,宣称在合作之中,以前一切的接触都只是为了这次的合作打基础。那些风波在最短的时间内都很完美的平息下去。让乔泽轩松了一口气。
坐在谈希越办公室的关奕唯看着发布会,笑道:“全是扯淡。乔泽轩还真有手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这样,以前真是小看了他的智商和手段。晚晚,真的要嫁给他吗?还有这mc集团在华找合作伙伴,他们乔沈两家还要插上一脚,老七,乔泽轩现在是情场商场上都要和你一比高低了。你还真沉得住气,任他蹬鼻子上脸的欺负吗?”
“今天晚上和mc集团的第一海滨国际商业中心圈项目的负责人第一次会面。”谈希越的动作总是会快人一步,别人还要查资料,整理数据,做分析报告的时候,他已经联系到了人脉谈合作了。
“就这样,听说乔渣渣要在腊月之前娶晚晚,算算时间也没有多久了,一个月的时间够他准备了婚礼的事情了。而mc集团的合作明年春天才会开发布会。这孰轻孰重你不知道啊?”关奕唯把乔泽轩抱住傅向晚的报纸头条放到他的面前,“真的一点也不急?”
“公是公,私是私,我都会处理好的。”谈希越把文件合上,目光却没有落到报纸上的照片上。
想到昨天去接傅向晚时,竟然被乔泽轩捷足先登,他却只能空手而归,那样的感觉他最清楚不过。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将傅向晚留住,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如果他和傅向晚过多的接触,难免会滋生出流言蜚语,对她不利,也会让家人对误会她,产生负面影响。
在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傅向晚身边时,他会克制自己,两人这风口浪兴的时间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情场商场都不能让乔泽轩侵占半分。”关奕唯提醒他,“那今天我陪你去。”
晚上七点,谈希越和mc集团的的负责人吃过了晚饭,然后去了雅碧会所,除了mc的人这些人,还有几个作陪的美女,打扮得风情万种的各色女人单薄的衣裙遮不住无限美好春光,有的坐跪在男人的腿间,埋头动作着,有的是坐在男人的腿上,胸前的汹涌足以溺男人的呼吸……外国男人喜欢东方美女,特别对中国的女人情有独钟就是这么一回事。男人粗鲁的放肆着,而女人而满足的享受着,骄淫奢靡之景不堪入目。
其中一个叫麦克的人被一个小美女又敬了一杯酒,然后仰头就干,长发的清纯女孩上前紧贴着他精壮的身体,丰满的胸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膛,一手拿过他手中的酒杯:“麦克先生,你喝这么急,若是醉了,一会儿可就不好玩了。还是我帮你分担一吧。”
那声音嫩如稚莺,一张娇嫩的脸可以滴出水来,清新的模样但和她的豪放作风完全不搭边,一双赤果的美腿风骚地擦着乔泽轩的长腿,膝盖从腿间一路往上……
那小妖精可真够给力的,一下一下的撩拨都在男人兴奋的点上,不愧是在这一行混的女人。
“这可真够激烈缠绵的。”关奕唯与谈希越相视轻语,自然是看惯了这样的场景,讪笑连连,讽刺味特重。
“只有让他们先吃好,喝好,玩好,一切才好谈开。”谈希越也是麻木了一般,这种场合他是不会出现的,可对方是mc的人,再怎么也要给点面子。
“外国人可真不含蓄。”关奕唯蹙紧了眉。
眼看那两个外国人都享受了美人恩,本来和要谈希越开谈了,没有想到的是乔泽轩和沈诗雨竟然会出现,来得还很是大方,与mc的负责人握手言好。
谈希越都有些惊讶,乔泽轩他们竟然会出现得这么合适,而且负责人好像都不排斥他。如果没有内部人员的人脉他怎么会介入他们的谈判中。
“七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真是幸会。”乔泽轩的脸上是友好的微笑,带着一丝疏离。
“乔公子的速度令人佩服。”淡希越的语气无比的淡然,灯光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模糊着她的面容。
“七少过讲了,论能力经验我都该向你好好学习。”乔泽轩谦虚道。
沈诗雨则把美酒倒上,脸庞娇艳,香气隐隐,勾得人心里发酥: “两位经理,来,我敬你们一杯。”
美人,美酒,是最迷惑人心的东西。
两位负责人看到如此出众人的沈诗雨时,感觉到身边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很是给沈诗雨的面子。
众人喝着酒,乔泽轩又道:“七少,一个人?不找美女作陪真是可惜了。我已经帮你叫一个极品来。”
他的目光落到门外,门开了,进来了一个清纯可人的美女,十分娇嫩,最多十六七岁,最最美好的年纪。她怯怯的向谈希越走来,站定,甜甜的微笑,没想到她却大胆地坐到了谈希越的腿上,伸手去环住了他的颈子。
“七少……”她的声音软到可以滴出水来。
“小姐,我的腿不是沙发,不是用来坐的,请自重。”谈希越伸手去扯她的手臂,她却拉着他的手往她的胸口按去……
包厢的门在这一刻被打开,门口站着傅向晚,还有席佳榆。在会所里见到席佳榆并不意外,可是傅向晚怎么会这时适时的出现。
傅向晚看着眼前的一幕,看到那个青春的女孩雪白的长腿和露出的美背,谈希越碎裂的目光越过女孩拍板的裸肩与傅向晚震惊的目光相撞。那一刻,谈希越是青冷了俊脸,要多么的狠才能压抑着胸口那瞬间翻涌的难受。傅向晚胸口也是窒,一时间无法承受,都不敢去看谈希越的神情。
傅向晚深吸一口气,脚下移动一步,身后就有力量拉住了她的手臂:“你确定要进去?”席佳榆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关心,还有解释,“七少,他们在谈工作,这是应酬,你懂的。”
“我知道。”傅向晚点点头,可是她依然难受。
席佳榆她松开了傅向晚的手,几步利落地上前,就把那个小妖精从谈希越的身上给扯了下来,一个耳光就不客气地挥了上去,“小妖精,真够骚的!本姑奶奶还不敢动七少的脑筋,你竟然敢坐大腿?”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席佳榆在身高和气势就把那女人给比了下去。
“佳姐,我不过想伺候一下七而已!”小女孩说得甚是委屈,大眼里的泪光泫然欲泣。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少给姐玩什么聊斋!赶紧洗洗滚蛋!否则我让你在所有的会所都这里待不下去!”席佳榆根本不受迷惑,很不客气。
她席佳榆虽然家世不好,但凭借她的绝色与聪明,八面玲珑的手段,在上流社会的官豪之间游刃有余。这点傅向晚是自叹不如,但席佳榆走上这条路,背后也是有血泪史的。曾经的她也单纯天真,谁也没想过她会成为今天的上流名媛。
“佳姐,我真没做什么!七少这么优秀,是女人都会动心动情。难道想和七少喝杯酒也错了吗?他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你紧张什么?”她咬咬唇,辩解道,并泪湿眼眶步得楚楚可怜,然后她从更是把谈希越抱得紧紧的,“七少,你救救我……”
part71他在意仅仅只有她而已
谈希越第一次将浓眉皱得那么紧,刚才怀中的女人就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还一脸的楚楚动人样。谈希越正想动手把她从身上弄下去的时候,没想到席佳榆比他的动作快一步。
也许傅向晚不误会他,但他还是不希望她看到这样暧昧的画面。他受点委屈到是无所谓,可是他不想她难受。
“你喜欢喝酒是吧?那姐就请你喝个够。”席佳榆拿起了桌上的一瓶还没开封的芝华士,来到女人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对嘴直接往里灌,手段够狠。
傅向晚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也不喜欢她把谈希越抱得那样紧,但也不想席佳榆把事情闹大,如果再招来其他的人,这样对谁也没有好处,特别是谈希越,会影响到他。
“佳佳,算了。”傅向晚上前,想去把席佳榆拉住。
而乔泽轩看到傅向晚的动作,自然认为她是有心帮助谈希越,所以就快一步上前,把傅向晚的手臂拉住,将她轻拥在怀里,埋首在她的颈窝里,带着酒香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净白的肌肤上:“晚晚,我好像醉了。”
他的目光越过傅向晚的细肩落在眼底一片漆黑,比夜色还暗的的谈希越身上,灯光下,他眉目清俊,神色冷淡。面容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色,与平时的他相比顿生了几分冷意。
乔泽轩的薄唇边得意地上扬,挑衅十足。他眼底的挑衅那么明显,谈希越若是没有看到,那他就是瞎子,只是这样像是赌气般的孩子气行为,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傅向晚,仅仅只有她而已。
而后他的面容如雪融化,依然是淡定的,只上眉目间有一抹浅浅的疏离,唇角边擒着笑意。
倒是关奕唯看不下去了,一手搭在了谈希越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老七,你就这么打退膛鼓了?乔泽轩有什么可怕的?我若是你,就把向晚扒光吃尽,看他还得瑟什么。”
“向晚和我保持距离也是为了我的名声,不想给我增加麻烦,我不能辜负了她一片好意。”谈希越又怎么会看不出傅向晚与他疏离的原因。
他的眼睛很毒,她的那点小心思,他比谁都看得清楚明白,她不是朝秦暮楚的女人,也并非爱慕虚荣攀高枝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要想她没有顾忌地和他站在一起,一定是她和乔泽轩分手之后,他会等她,等她主动离开乔泽轩的那一天。虽然现在她和乔泽轩婚讯已经出,但是他相信她一定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才会这样。他也相信他们才是最适合的一对,他对她有信心。相信她会在最后时刻做出最好的选择。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情便不那么纠结:“乔泽轩,我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纵使如此,我依然相信晚晚有自己的打算。”
就冲乔泽轩那点风流债,就没有资格成了他谈希越的对手。
在谈希越和傅向晚谈话之间,傅向晚却是一把轻推开了乔泽轩:“你叫我来就是想我看这一幕吗?”
傅向晚接到宋芳菲的电话说乔泽轩在雅碧会所应酬喝得半醉了,不能开车回来,把让她去把乔泽轩给载回来。傅向晚只好来了,反正只是载一下乔泽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刚走到二楼就遇到了席佳榆,知道她要找乔泽轩,她便带她来到了乔泽所在的包厢,推开门便看到了谈希越的大腿上坐着一个嫩如鲜花儿般的女孩子。
“晚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泽轩一脸的不明白。
“你不过是想我看到谈希越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你想我生气,心里对谈希越失望。”傅向晚说出他的目的。
“晚晚,你看到了,抱着女人坐大腿的男人不是我,而且这世界上的男人大抵都是这样,逃不开美色的诱惑,谈希越也不过如此,是他定力不够,你怎么能怪我?难道是我逼他去抱其他女人的吗?不是,对不对?所以你不要把什么罪名推到我的身上,我承受不起。”乔泽轩将傅向晚拉到了一旁,不想别人听到他们的争论,“晚晚,谈希越没有你一样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快乐,你并非无可取代,这才是现实。”
傅向晚却笑了,瞳孔晶莹,眸光变幻着:“乔泽轩上,我可以不相信这世上其他男人,可是我绝对相信谈希越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你不用费尽心思破坏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他绝对不是随便的男人。不要以为你做不到,他就做不到。”
乔泽轩的眼角余光瞄到谈希越安静地坐在那里,眸光里一片平静,就连傅向晚刚才看到那样暧昧的一幕后变了脸色都没有激起他潭底半点波澜。这人老深沉着,到底要怎样他脸上才会出现裂痕?
“你就这么相信他?”乔泽轩浓眉深蹙着。
“是。”傅向晚眸光坚定,让乔泽轩受伤。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一沈诗雨:“早知道她在这里陪着你,我就不会来了。因为你醉了,会有人愿意扶你。我就不打扰你了,随便你怎么玩。”
傅向晚拂开他的手,然后走向席佳榆:“佳佳,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们谈事了。”
席佳榆把那瓶酒已经灌得差不多了,大半是进了那个女孩的嘴里。年轻的女孩躺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头发和前胸已经被酒淋湿了大片,胸口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然而此刻的席佳榆因为怒气而让原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加生动妩媚,黑色的薄纱裙女人味浓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黑色的薄丝将她修长的美腿托显得更加美丽,她的一嗔一笑都是风情,迷人万分。这样的她比沈诗雨给比了下去。这东方美女真是一个比一个亮眼。
那两个外国人将目光落到了绝色的席佳榆身上,眼里闪过惊艳,这女人就像勾魂的妖精一般,想移开目光都难,那眼里是对她赤果果的欣赏和欲望。
久经沙场的席佳榆自然能感觉到,她轻笑着,莲步轻移到了那两个人的面前,替他们面前的酒倒上:“七哥,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两位尊贵的大人物吗?也让我长长见识。”
谈希越听到席佳榆这样叫他,自然也就配合的起了身:“佳榆,这两位是mc集团的这一次对华项目的负责人,麦克和约翰。这是席佳榆,我的妹妹。”
谈希越这样介绍无疑是对席佳榆的保护,有了他谈七少这一层关系,她便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欺负。这些外国人下手也得考虑三分。
“sobeautiful。”他们赞美道,“有机会请席小姐一起吃饭。”
“好啊,不过你们可得对七哥好点。”席佳榆也很会抓住机会,“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合作愉快。”
虽然还未定案,但是席佳榆这么一说自然是想mc集团的人能多多考虑谈希越。
席佳榆和谈希越敬了麦克和约翰一杯,然后席佳榆道:“你们慢慢谈,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她笑若桃李绽放,那么美,那么的诱人,让人失魂。
“晚晚,走吧。”席佳榆转身时挽着傅向晚的手就要离开,目光又落到那个娇嫩的女孩儿身上,目光冷厉:“躺在这里装死吗?还不滚!”
接着她又着麦克和约翰扬起笑容:“真是不好意思,让她煞了风景。你们继续。”
那个女孩立即从地上翻身而走,踉跄着往外走去,不敢多留。
席佳榆的风情万种,八面玲珑,让人钦叹。特别让那两个外国人欣赏她这样的麻辣美人。
这样情况的峰回路转让乔泽轩和沈诗雨都微微拧眉,可是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还成不了事。
席佳榆和傅向晚离开后,席佳榆将傅向晚送到了雅碧会所的大厅:“晚晚,像乔泽轩的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和他结婚吗?以我看男的眼力,我相信你选择七少的话,会比和乔泽轩在一起更幸福。”
“你说的我都知道。”傅向晚浅笑着。
“那你还要和乔泽轩结婚?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席佳榆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知道和乔泽轩在一起不幸福还要在一起?这是什么逻辑?
“佳佳,我自有我的打算。我不会和他结婚的,这婚只是一个形式,新娘不会是我。”傅向晚知道只有守了这一关,她才能和乔泽轩划清界线。
“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弄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席佳榆蹙着描绘精致的蛾眉,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人深深着迷,“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你把我弄糊涂了。”
“你就别再纠结了,反正我和乔泽轩之间会两清的,我不欠他,他也不欠我。”傅向晚握着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笑,“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
席佳榆反握着她的手,点了一下头:“我相信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委屈自己,还有若是乔泽轩欺负你,你要第一个告诉我,至于七少,我相信他不会是好女色的人,所以你要相信他。”
“我知道,我相信他的为人。”傅向晚当时看到那样的画面时是有些心惊,但是再想想也就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席佳榆与她挥手再见,然后便踩着楼梯上了楼。
傅向晚再也没有多停留,迈步走出了雅碧会所。她招手拦了一辆讲计程车,车子便靠边停在她的身边。她打开车门坐上去后,突然一个人影闪过,然后另边一外的车门被打开,钻进一个人来。
傅向晚侧头回头,看到正对着自己微笑的谈希越。她身边坐着的谈希越,外面折射的灯光在他的发顶上晕开,柔和的光线在他身上一圈一圈荡漾开去,立体的五官在明亮的光线下越加的清晰深刻。
“你……现在不谈事了吗?”傅向晚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在自己的面前。
“谈完了。”谈希越坐好手工订制的黑色西装,雪白的衬衣没有一丝的争皱褶,修身剪裁,贴合着他完美有力的身体线条,衬着他身姿越发得伟岸英挺,夺目不凡,让傅向晚半点都移不开目光。
傅向晚伸出手抚上他冷毅的面庞,指尖细细地描绘着他的完美线条,他肌肤传递到她指尖的温度让她真实的感觉到这不是梦。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可以摸得到,感觉得到。
谈希越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笑容英气,荡漾人心。
“咳咳咳……先生,小姐,请问去哪里?”司机清咳了一下,提醒着他们。
傅向晚则羞红了脸,咬着唇低下了羽睫,忽闪忽闪的。
“去新岸。”谈希越说了目的地。
司机将车开走,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恩爱的模样,不禁道:“你们很相爱,结婚多久了。”
“……”傅向晚一时禁语。
谈希越倒是大方:“我追她很久了,可是她还没有点头答应做我女朋友。师傅,你是过来人了,给晚辈支点经验吧。”
“两个字,真心。小伙子再加把油。”司机笑笑,“看得出来小伙子已经很用心了,是个好人。姑娘你就别犹豫了,赶紧地牵着小伙子的手进入婚姻殿堂吧。否则小这么好的粘伙子被别人给抢走了,你可会后悔莫及。”
“是,师傅说的是。”谈希越笑得明眸在黑暗里越发的明亮。
傅向晚也是抿唇而语,笑而不言。
而在人民医院里的高级病房里,床上躺着的正是许婕儿。她脸色苍白如纸,手背上打着点滴,眼睛紧闭,沉睡着。仿佛推动了生气一般。
而坐在病床边的是一个俊秀的年轻男子,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婕儿。清秀的长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双手握成拳放在唇边抵着,眼里全是担忧。
他正是许婕儿父亲许良的妻子楚秋,她的继母的儿子楚野。他比许婕儿年长一岁,才从国外进修回来不久,在许氏企业里历练。
许婕儿从家里冲出去后撞到的男子就是他,他在外面就听到她和继父吵得不可开交,而他正因为担心许婕儿,所以进了屋后打了一个招呼又离开,开车跟着她出去,可是她的车速很快,当他追上她时,她已经踏入冰冷的海中,只余半个头在海水外面。他的心都凉了半截,匆忙地跑进海中,朝她游去,因为海水冰冷,让他的四肢像是灌了水泥一般沉重僵硬。当他游到她的身边的时,她已经没入了海水里。他抱着她,在冰冷的海水里游动,拖拽着她,好不容易才来到岸上。
他先做了急救措施,压按她的胸腔,把进入肺部的海水给挤压出来,然后再对她做了人工呼吸。可是她的情况还是很不好,身体冰冷如冰雕,一点温度都没有。他只好把她抱上车,然后开往了人民医院,送进了急救室,经过抢救她依然没有苏醒,但是医生说情况稳定了许多。但 她要在七十二个小时内醒来才能脱离危险。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八个小时了,他守在这里,连吃饭都是让别人送来了,都不敢离开。
“你快醒来吧,许叔还需要你,他只有你一个女儿,难道你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许婕儿,你知道吗?这是不孝!”
他和她说着话,眼角微红,紧紧地盯着她,怕是放过她任何苏醒的小动作。
“许婕儿,你不能再睡了,快睁开眼睛吧。”楚野盯着她苍白如雪的脸庞,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许婕儿,你不是恨我吗?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醒来的话,你就没有资格继承许叔的公司了,就会成为我的,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公司成我的吗?改姓为楚?”
“如果你真的恨我,就醒过来骂我打我啊,你这样睡着算什么?我告诉你,我也很讨厌你,你若不醒来,我真的会把公司改姓为楚,让许氏成为过去!”
楚野说了许久,见她还是不醒来,拿起水杯啜了一口,平息着心绪。然后她站起来,来到窗边,冷风拂动着窗帘,也扬起他的发丝。
不知道站了多久,安静的空气里传来很微弱地一声:“咝……”
而楚野也听清楚了,他立即转过身来,来到床边,看以许婕儿的羽睫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他眸是欣喜。
“许婕儿,你醒醒。”他轻轻唤她。
“疼……”许婕儿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眉头皱得很紧很紧,不想松开。
“哪里疼,告诉我……我找医生来看看。”楚野担忧着,然后按了一下床的呼叫铃。
许婕儿的手放到了胸口,紧紧地抓住那里,被子都被捏出了揉皱的花朵,开出疼痛的形状。
“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楚野安慰着她。
外面的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楚野对医生道:“医生,你快看看她,她醒了,而且她说她疼。”
医护人员匆匆而来:“家属让一让。”
楚野退开身去,医生上前,给许姨儿仔细地检查着,楚野的一颗心都极其紧张,手心都出了薄汗。医生检查完后:“她醒来了,而且知道疼了,度过危险期了,情况还不错。好好休养一下,很快就能出院的。”
“谢谢医生。”楚野感谢着医生。
“她可能会饿,你买点粥给她就行了。”医生嘱咐着。
“好。”楚野点头,把医生走后,他又上前,“许婕儿……”
许婕儿也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微微张开了眼睛,然后闭上,又睁开,然后定了定眸子,恢复着焦距,然后视线里出现了楚野的模样。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不敢置信她一直讨厌的人就在她的身边。
她想动,可觉得身体都有僵硬:“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她环视着四周,才看清楚这里是医院。
“这里是医院。我怎么在这里?”许婕儿按着额角,那里隐隐作痛。
“许婕儿,你忘了你离后的事情了吗?”楚野试探着。
许婕儿对上他的视线,想了想,她离家后就开车去了海边,然后她感觉到自己失去了活着的希望,所以心灰意冷的跳海想自杀,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在医院里,而且面前的这个人还是她从小就讨厌的楚野。
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难道家里的人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话那怎么不见父亲而只有楚野在这里?还是只有他知道……突然一个想法在好的脑海里闪过,难道把她送到医院里的人是他?
“是我救了我?”她有些不确定,他们从小看不对眼,他不落井下石也就不错了,竟然会出手救她?
“是我救了你,但是你别有心理负担。换作任何一个人去自杀我都会救。”楚野大方承认。
“你不要以为我会感谢你!”许婕儿面色带着一丝恨意,“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是要去死,不是要活着!你救我做什么?我根本不想活了!”
许婕儿有些激动,然后抓着被子扯着,一边念着:“我根本不需要你救我,我会天天去寻死,你今天救得了我,明天救得了我,但是你不可能天天救我!”
然后她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赤脚就下了床,因为身体无力,脚下一软,便跌倒在了地上。她就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为什么你要救我?为什么?活着是痛,是苦,我不想活了……”
她又站了起来,瞪着楚野,然后冲了上前,双手握着拳敲打在了他的胸膛上:“为什么……为什么……”
楚野看着她痛苦流泪而又无助的样子,心上一软,伸手将她的细腰给扣住,将她带到怀里,一手抚上她的柔软的长发,声音微微哽咽着:“世界这么美好,为什么要去死啊?许婕儿,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着吗?你现在已经死过一次了,既然有再活一次的机会,就好好活着吧,好吗?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你想哭,想骂,想打,我都依你……”
“呜……”许婕儿哭得越发得凄厉了,她的心窝处都已经空了般疼。
“是他伤害了你吗?如果是,更应该活得精彩,让他看到光彩照人的你,没有他你依然可以好好的。你若是这么放弃自己,没有人会同情你,还会说你是活该。所以你要比他们活得更好。”
许婕儿听着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渐渐地停止了,不知道是听进他的话了,还是没有了力气。她就这么埋首在楚野的颈窝里,流水长流,冰冷的泪水流进了他的脖子里,带起一阵凉意。
许婕儿直到哭到了没有了力气,楚野将她扶回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大手抚过她的前额,语气温柔:“哭过好些了吧?现在该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粥吃吃。”
“我不饿。”许婕儿低垂着羽睫,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她最不喜欢的楚野,而他也像一个尽职的哥哥一样照顾她安慰她。
可是活下来又能怎样?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亲情,爱情,友情,全总都离她远去,都把她刺伤或者被她伤害。她现在最早放心不下的还是傅向晚,她终究是听信了奸人之言,对她产生了误会,伤她,痛她,她的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你能帮我打一个电话吗?”许婕儿咬了一下柔软的唇瓣。
“打给谁?”楚野心中一紧,难道是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吗,“是他……乔先生吗?”
许婕儿的眸子又暗淡了几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对乔泽轩的感情在这一次自杀之后,她感觉好像释怀了许多,好像只要不去碰就不那么痛了,“是我姐姐……这里的医生,傅向晚。我的手机里有她的号码,你用你的手机打给她,否则她看到是我的手机肯定生我的气,然后你让她过来,我想看看她,我想亲口对她说对不起,向她承认错误,得到她的原谅。”
“好,我给你打。”楚野找出她的手机调出了傅向晚的电话,输入自己手机里,拨了话出去,“我按免提,你也好听听她的声音。”
“嗯。”许姨儿点点头,心中不安又极其期待。
而回到家的傅向晚正和谈希越要分别,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时候打给她的人会是谁啊。
“接起来就知道是谁了。”谈希越看穿她的心思。
傅向晚的指尖在屏幕上一滑,接起了电话:“我是傅向晚,请问你是哪位?”
“傅小姐,你好。我是楚野。”对方是个男人,声音柔和好听。
“我不认识你,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一个陌生人找她难道是为了治病的事,她就这么一点本事了。
“我是许婕儿的哥哥,她在人民医院,她想见你,可以吗?她说她错了,她想当面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她。”楚野语气间都是礼貌。
“见我?”傅向晚看了一眼谈希越,“她想见我做什么?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是死不活与我无关。她根本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她做什么事只要过得去她心里的坎就好。楚先生,我话已至此,希望你转告她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们做回两条平行线对彼此都好。”
傅向晚的言语之间有些偏冷,然后快速地挂了电话。她捏着手机,咬着唇,久久不说话。
“怎么了?”谈希越看着她有些落寞的样子,关心道。
“许婕儿在人民医院,想见我,得到我的原谅。可是我拒绝了,我这么做是不是太无情了?”傅向晚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冷。
“你没有错,是被这残酷的现实给冰冷了一腔热情,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谈希越与她相对站立着,“你现已经拒绝她了,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傅向晚抬起眸子,对上她的视线:“谈希越,谢谢你。”
傅向晚这一夜睡得很不沉稳,第二天一早就去上班了,而慕心嫣也回到了她的开办的心语心理咨询工作室,所以她这两天都在工作室休息,而后会回她的家,离她的工作室很近,方便上班。
当傅向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他扶着许婕儿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外。
有认识许婕儿的人看到她后私语道:“你们看到没有,就是这个女人说傅医生撞了她,官司都打输了,竟然还有脸来这里找傅医生。”
“你们说她是不是听到乔公子和傅医生的婚讯,心里不甘心,跑来找傅医生的麻烦。”
“破坏别的人感情就已经很无耻了,没想到还要来找碴,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得注意她是不想害傅医生,咱们随意注意报警。”
这就是现在的许婕儿,名誉扫地,丑闻缠身,没有待见她,像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许婕儿听着别人的指责,也缩了缩头,感觉到难受,也很后悔自己的冲动。
“别怕,你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你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你要的是得到傅医生的原谅。如果你不想失去这位好姐姐。”楚唯拍着她的肩膀打气。
而傅向晚则把她当成普通的病人,礼貌一笑就进了办公室。然后就开始办公,进来的第一个病人也是许婕儿。
她脸色不好,精神也有些差。她来到傅向晚的办公室前,楚野在后面跟着。
“姐姐……”许婕儿叫出来后,又觉得不妥,改口道,“傅医生,请你原谅我做的错事,我真的不是的意要那样对你,是我昏了头了,是我不识奸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深刻的反省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让我能像从前一样叫你一声姐姐,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也是我活着的希望。好吗?”
傅向晚平静地看着许婕儿,她的眼底布满着痛苦与后悔,她的心是肉做的,终究还是软的,可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再犯糊涂了,不能再轻易地相信别人伪善的脸。
“许小姐若不是来看病了,那就请离开,把宝贵的看诊时间让给其它人吧。”傅向晚平静地说,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
“傅医生,婕儿她现在是死里逃生,而且今天很早就起来在这里等你,她是很有诚意的,相信你能感觉到。希望你能原谅她,这样她才能有勇气活下去。”楚唯帮着许婕儿说话,“傅医生,医者父母心,你看到她都这样的份上了,就原谅她的无知吧。如果可以代替她受这些罪名,我这个做哥哥的愿意承担所有一切。”
“叫下一位吧。”傅向晚收回目光,吩咐着身边喊号的护士。
“姐姐,我给你跪下了。”许婕儿见傅向晚依然不原谅她,就在她的面前直直在跪下去,目光里全是乞求,渴望着奇迹会出现。
傅向晚眼眸一紧,柔软的唇微微抿起,心中百味杂陈,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去原谅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过去的事情终究是不能再重来的,我们姐妹情缘已断,不必再续。许小姐还是回去吧。”
然后下一个病人就进来了,看到跪在地上的许婕儿不知道是该进该退。
“姐姐,我知道让你原谅我很难,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原谅我的那一天。我不打扰你的工作了。”许婕儿也能体谅傅向晚受伤的心情,然后站了起来,楚野扶着她离开。
她现在活着,不是再是为了乔泽轩,而是为了那一口气。
沈诗雨,造成如今这个书面的恶毒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她也不会让她再去伤害傅向晚。
日子如水流逝,傅向晚和乔泽轩之间不好不坏,婚礼也被提上了日程。
傅向晚接到宋芳菲的电话,来到了阳光康复中心,乔泽轩已经到了,正替宋芳菲削着苹果。
“晚晚,你来来。”宋芳菲看到傅向晚笑着向她招手。
傅向晚把一束康乃馨插到了花瓶里,然后和乔泽轩的目光相遇,然后错开:“妈,有什么事吗?”
“晚晚,这是我挑的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十二月十八日,这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宋芳菲把黄历给傅向晚看,手指指在嫁娶那里,“我想在春节前把你们婚礼办了,你一定会成全妈这个心愿的是吧?”
“你决定就好。”傅向晚眉眼间都是平淡,没有一点要做新娘喜色。
“那好,妈不会让泽轩亏待你的,一定给你办个盛大的婚礼。”宋芳菲看了一眼乔泽轩,示意他说句话。
“晚晚,我会让你成为最美丽的新娘的。”乔泽轩把苹果分开,递给宋芳菲,又递给了傅向晚。
傅向晚顿了一下才接了过来:“我没有其它要求,我就是想简单一些,我也不想拍婚纱,最近工作很忙,很累,也没有时间。”
“不拍婚纱?”宋芳菲惊讶道,“晚晚,这怕别人我们出不起这个钱啊,还是拍几套吧。”
“妈,我们婚后去蜜月时可以补拍的。”乔泽轩替傅向晚说话。
“那好吧。”宋芳菲也没有受这个影响,“只要晚晚能成为我的儿媳妇,我就高兴,那就看这两天去领证吧。”
“妈,我喜欢爱尔兰,我们去那里度蜜月时在那里领结婚证吧。”傅向晚提议道,“泽轩,你不会介意吧?”
如果在国内领证,那么她就真成了乔泽轩的妻子了,她不会把自己掉坑里去的。所以她想到先办婚礼,然后以蜜月为借口去国外领证,就可以避免在国内领证。
“我一切都依你的意思。”乔泽轩自然是同意,现在只要傅向晚同意嫁给她就是最好的。
宋芳菲自然也没有怎么反对:“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也只好尊重了。那晚晚,你爸妈什么时候来,最好能早些过来,我们先吃吃饭,商量一下事情。”
“我已经通知我爸和妈了,他们也尊重我的意思,会在婚礼前一两天过来,因为都有工作嘛。反正也不是太远。”傅向晚一想到父母,就有些头疼,若是他知道她的计划并非是真的要嫁给乔泽轩,而是替他人做嫁衣的话,一定会很生气吧。可是为了自己真正的幸福,为了与乔泽轩两清,只能这样做了。
婚事已经谈妥了,在本市的五星级豪丽酒店举行,开九十九桌,意为天长地久。
傅向晚和乔泽轩准备离开,有些结婚的东西还是需要他们去置办的,比如钻戒,所以宋芳菲催他们今天去挑选。两人路过花园,来到了停车场和,就看到了谈希越和关奕瑶都陪着谈铭韬。应该是做完了检查要回去。
乔泽轩也看到了他们,自然地上前打着招呼:“谈七少,关小姐,真是巧啊。”
“巧吗?”谈希越浅淡一笑,“我们半个月就会来这里给四哥做一次检查,你是探望你母亲,碰到是自然不过的事情。”
乔泽轩没有说什么,只是去牵住傅向晚的手:“我正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和晚晚的婚礼订在十二月十八日,希望你们能光临现场见证我和晚晚的幸福,喝一杯喜酒。”他的眼中的笑意带着得意的光芒在流转着。
“是吗?”谈希越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傅向晚,她的双眸是那样的淡泊平静,仿佛事不关已,要和乔泽轩结婚的那个人是别人,而不是她,“我自然会到。”
如果在最后一刻傅向晚真要嫁给乔泽轩,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在看她成为别人的新娘。
“是吗?那真是要恭喜乔公子了,这喜酒自然会喝。”关奕瑶唇角的笑弧拉大,终究傅向晚还是成了别人的新娘,那么她的七哥就只能死心了。
part72他和傅家人亲如一家
乔泽轩在听到关奕瑶的恭喜时,俊颜染笑,分外的柔和,与平时冷若冰霜的他判若两人。
“谢谢关小姐的祝福。”乔泽轩看着身边的傅向晚,她并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而后看向谈希越,他的眼底平静无波,似乎听到这个消息后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傅向晚自然也是淡定从容的,此时此刻她不会让自己表现出一丝的慌乱,就算是心里有痛,但是她也不会在敌人的面前表现出悲伤或者脆弱。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她不需要悲伤。
而谈希越此时和她是一样的心情,他绝对不会在乔泽轩的面前示弱,对一件事情他从来不会去悲观,只会用行动来过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悲伤是弱者的行为,可是他不是。
关奕瑶在恭喜过乔泽轩后,又看向并肩与他站在一起的傅向晚,表情淡淡,只是唇角扬着一丝弧度。而她却轻扯了一谈希越的衣袖:“七哥,你看乔公子年有为,现在又要结婚了,加上傅小姐又是你的朋友,你不应该恭喜一下他们两位吗?”
谈希越却是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云淡风轻:“这不是还没有结婚吗?他们婚礼那天我会亲自到场送上我的祝福,这样会更的诚意。乔公子你说是不是?”
乔泽轩也陪着笑:“看来七少是不到最后时候都不轻易罢手啊。好,那婚礼那天我和晚晚也会亲自敬你一杯喜酒以示感谢。”
“好啊。”谈希越还是笑得那么地俊雅。
两人之间的气压十分低窒,暗涌汹涌,让其他人都倍感强大的气压。
而后谈希越便不再多话,将四哥谈铭韬抱上了房车。
房车从傅向晚的身边而过,她回头,看着远去的车影,而谈希越也盯着那倒车镜,一眼不眨地,看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点上相聚,缠绵,不舍……
关奕瑶自然是观察到了谈希越薄唇 上那一丝浅淡的暖心的笑意,那笑,如春风拂面。那笑绝对不是对着她绽放,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傅向晚。
她暗暗地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七哥,傅向晚她都要嫁给乔泽轩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不会还要和她牵扯不清吧?你可是谈家七少,你这样做会让别人怎么看你?”
“奕瑶,我的事情都不需要你的来过问。”谈希越眸中的暖意渐渐地散去,只余对她的疏离和淡漠,“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七哥,我是关心你。你再这样下去会被傅向晚毁了的。她根本就是水性扬花,明明知道你对她有情,却转眼嫁给了乔泽轩,她太阴险了。明明有乔泽轩这样的男朋友了,还要和你纠缠不清,现在又要结婚了,这不是把你耍得团团转吗?这样的女人你还留恋她做什么?”关奕瑶对傅向晚的印象是差到了极点。
乔泽轩的婚讯公布之初,她 先是震惊,欣喜,这消息一出,那傅向晚再也没有资格缠着她的七哥了,而七哥也会因此布死心,肯定会和傅向晚划清的,可另一方面她又是愤怒的,傅向晚这个女人藏得太深了,竟然和乔泽轩暗中交往了那么多年,还要勾引她的七哥,真是太不要脸了。她骂她表子真是没有骂错。
“奕瑶,你以后可以不用陪四哥来检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谈希越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我是四哥的未婚妻,我怎么可以不来?”关奕瑶微白了脸。
每一次谈希越再忙都会抽空陪谈铭韬检查,除非是出差国外实在是无法抽身回来,会让六姐谈雅言陪同。从不会让关奕瑶一个人陪四哥,因为他总是放心不下。
“你为什么每一次总要跟来,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以后你来我就不会再来,我和你之间无法共存。”谈希越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外面大片的绿色从眼前掠过,“以后六姐会来。”
关奕瑶的脸更白了,她紧握着双手,却是看着谈铭韬那张永远没的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从来都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谈希越侧眸,眸底幽暗,“你既然视自己是四哥的未婚妻,那么你就该做一个未婚妻该做的事情。除非你不是四哥的未婚妻。”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我和四哥解除婚约。可是我告诉你,我不会的,绝对不会。”关奕瑶的眼眶都泛红了,漂亮的眸子氤氲着水雾,“我就要在谈家一直守着四哥……”她咬着唇在心里暗加了一句……还有你。
谈希越没有再理会她,回到谈家,吃过晚饭,谈希越上楼,在转角的地方碰到了唐雪莹:“二嫂。”
“希越,我能和你谈谈吗?”唐雪莹气质娴雅,笑容淡淡。
唐雪莹其实是谈希越二叔和二婶的媳妇,他们的儿子谈铭军排行为老二,他们结婚一年多后谈铭军为国牺牲,他们没有留一儿半女,而身为军嫂的她就一直守寡了六年了。而这么多年她都洁身自好,没有任何绯闻传出,谈家对这个儿媳妇也很是喜欢,所以即使谈老二牺牲了,她在谈家还是受到尊重,也依然是谈家的人。
“好啊,却那边的偏厅吧。”谈希越往心头而去,那里是一个圆形的偏厅,半身高的围栏,华丽的流苏窗帘,还有水晶帘,微微轻轻,水晶轻撞,发出悦耳的声音。白色的宫廷式的圆桌和靠椅,白色的地毯,花纹繁复。
“二嫂想和我谈什么?”谈希越坐进靠椅内。
“傅小姐好像要嫁给乔公子了。”唐雪莹拿起了手壶替两人倒了一杯水。
“嗯,婚礼订在了十二月十八日,是个很好的日子。”谈希越握着欧式骨瓷杯,指尖在杯沿上轻滑。
唐雪莹抿了一下唇,微怔了一下:“日子不是还没有公布吗?只是说在春节之前。”
“今天在阳光康复中心遇上了他们,乔泽轩已经请我喝喜酒了。”谈希越唇含浅笑,眼底平静淡然,好像没的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希越,傅小姐就要结婚了,嫁给另一个男人做妻子了,你心里没有感觉吗?”唐雪莹看着那深色的夜幕,心中浮起了一丝哀伤,“我不是要多管闲事,而是我觉得如果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在一起,这才是对爱情最好的诠释。若不能在一起,那这一生是不是太痛苦了。如果你真的喜欢傅小姐,就应该向她表明你的心迹,不能让她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乔公子那些丑闻真的让我都不放心傅小姐嫁给他。傅小姐明知道乔公子是这样不可靠的人,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我想也许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去问问她,帮助她。我是真心想你们两个人都好。”
“二嫂,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我也做好了一切准备,相信我。”谈希越抿了一口清水,“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去休息吧,不要让家里的人担心。”
“嗯,我也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唐雪莹这就起身,准备离开,“我希望你们能一起来我的演奏会。”
“好。”谈希越点头同意。
唐雪莹离开后,谈希越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夜色,独坐沉思。
没安静两分钟一个人影就覆过他的头顶,被灯光拉得很长,杂着愠怒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你和唐莹说了什么?”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谈希越听到这个声音就不悦,曾经最最可爱的小妹妹,为什么变得让他都认不出她来,现在只余下对她的厌恶。
关奕瑶刚才上楼准备睡觉,就看到了唐雪莹拦住了谈希越并一起来到这边。她在房门外看到唐雪莹离开了才进来,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七哥,你看不出来唐雪莹她想勾引你吗?你不要被他那端庄的模样给骗了。”关奕瑶似乎是好心的提醒他,“二哥都牺牲六年了,她没有给二哥生下一男半女,她凭什么留在谈家?大哥不在了,但大嫂好歹给大哥生了一个女儿,可是她有什么?她死赖在谈家六年了,从二十三到二九这么多年最美好的青春都用来守寡,她为了什么?她又不是傻子。她留下来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看她平时都不怎么和人说话的,最近好像都要和你说上些话,她根本就是为了你留在谈家的,而只有把你弄到手才可以长久地留在谈家,虽然谈家可以给她这种出生平凡的女人一生荣华,但是她还是缺一个男人,她的目的就是你。所以七哥,你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
谈希越听得蹙眉,把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清脆的“砰”的一声,反关奕瑶都惊吓到了。谈希越扬睫,盯着关奕瑶:“你说够了没有?”
“七哥,我真是的为你好。”关奕瑶表明着真心。
“我真心受不起你的好。”谈希越自靠椅内站了起来不,身姿笔挺,风姿卓越,“关奕瑶不要把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以后我都不希望听到你刚才说的话,还有请你给让我安静点,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谈希越转身绕开靠椅离开,关奕瑶却猛地上前,情不自禁的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七哥,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是为你好,也怕别人会把你抢走。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不让我说,不让我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到,只要你不要不理我。”
“我从来不属于别人,我只做自己的主人。”谈希越一直信奉着这样的信条。
她伤心而凄然,紧紧地把谈希越抱住,小心翼翼地轻唤他:“七哥……”
“放开!”谈希越真的有些生气了,关奕瑶竟然去侮辱一直冰清玉洁的唐雪莹,这是他没有想到的,“马上放手!”
虽然这里是二楼心头的偏厅,但她这样抱着自己,若是被人无意看到的话,不知道又要惹来多少风波。他不想在这个时刻还掀起波涛,这会让他心力交瘁的。
“我不放。”关奕瑶耍起了小孩子脾性。如果她一放手,他就会从她的眼前冷漠的离开,那么她再也不能抓住他了,她只想这样的时刻能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多一秒钟都好,都能多一分的温暖的,也让她能多感受一下他的温度。这一她一直渴望的,把他紧紧地拥在怀里,更渴望他能拥抱着她,“七哥,傅向晚她已经要和乔公子结婚了,你就不要再想她了。我会比她更加的爱你。”
谈希越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伸手去扯掉她环在他结实的腰间的手,得到自由的他大步离开,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和关奕瑶多待。
“傅向晚,她不爱你,她若爱你,也不就不会嫁给别人了,你死心吧。”关奕瑶对着他的背影说道,说出这些残酷的事情,化成尖锐的刀子刺入了他的心脏里,那一刻,即使知道傅向晚不是那样的女人,却还是让他疼痛了一把。
这些话也是双刃剑,化成利刃也刺进了关奕瑶的心窝里,她也并不好受。苦涩难过在她的胸膛里激荡,她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嘴大哭了起来。
她双何尝不知道谈希越也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傅向晚的父母在接到傅向晚结婚的通知后,想到是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也决定提早一点时间来这边和女儿谈谈结婚的事情。自从他们知道乔泽轩和傅向晚交往后,也担心像乔泽轩这样的高门大户的公子与傅向晚之间无法长久,更别说结婚的事情了,可是这是女儿的选择,他们也就支持,没有阻拦。在他们交往的三年多里,乔泽轩很少和傅向晚一回去探望他们,就算去都是晚上到,第二天又走了,说是工作忙。他们二老担忧乔泽轩对傅向晚的感情。可这一次听到傅向晚说他们要结婚了,心中那块大石就放下了,这么好的事情他们自然要早来。
傅家父母把飞机到达的时间告诉了傅向晚,是下午五点到。这天傅向晚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时间足够她到机场接父母了。傅向晚工作到了四点,便离开了人民医院,打车往机场而去。这个时候道路顺畅,没多久便到了机场,她按着父母给的信息找到了出境口等待着。
五点十二分,林静好便看到了父母的身影,推着行礼。她向走近的父母挥着手:“爸妈,我在这里。”
这时一团军绿色的身影便直冲到了傅向晚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甜甜的叫道:“姐,我好想你啊,看到你真好。”
“阳阳?”傅向晚感到意外,电话里父母都没有提及弟弟会来,他不是说要和同学一起去旅游吗?
“姐,你又变漂亮了。”傅向晚松开姐姐,上下打量着自家美丽得体的姐姐。
“你这张嘴可没少甜死喜欢你的那些小姑娘吧。”傅向晚笑着捏了一下弟弟的鼻尖。
“姐,那些姑娘都没有我姐漂亮,我才不会对她们说这样的话,这话我只对我姐一个人说。”傅向阳随即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吻。
“真是淘气。”傅向晚松开了傅向晚,然后迎向了随后出来的父母,上前帮着推行礼。
“没事的,你爸推就好了。”傅母杜秀鹃拉过和傅父志刚争抢推行礼的傅向晚,轻拍着她的手,“你陪妈说说话。”
傅向晚微笑着点头,一家四人正有说有笑,来到了机场外,因为这时是下班的高峰期,接连几个计程车都没有打到。
“姐,城市大了,人多了,打车都不容易。”傅向阳攀着傅向晚的肩抱怨着。
“有点耐心好不好?你这样沉不住气怎么能把心爱的女孩给追到手。”傅向晚又是轻点了他的鼻尖,两姐弟十分的亲密。
“姐,我没有喜欢的女孩,所以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其它女孩子了。”傅向阳提醒着她,“她们都比不过我姐。”
“哪有这样说话的。”傅向晚微瞪了她一眼,她抬起眸子时,却怔住了。
谈希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肩扣,与襟扣,袖扣都是夺目的金色,黑亮的狐狸毛光滑水亮,围着他的颈子,彰显着他的尊贵与优雅。他的左手的臂弯里搭着一条黑色的围巾,右手拉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旅箱,应该是刚出差回国。
“晚晚。”他也注意到了傅向晚,薄唇扬笑,眸光温和地看着她。
“真巧,你这是出差回来吗?”傅向晚想这就是他最近都没有出现的原因。现在看到他却是觉得格外的意外和惊喜,还有那么多的想念,却要压抑在心里。
“嗯,去了一趟欧洲。”谈希越点头,“为了能参加你的婚礼,所以我提早回来了。”
“真是让你费心了。”傅向晚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疼痛。
然后他的目光一一掠过了傅家其它人,凭着他们之间的面容轮廓的相似度,他大概能认出来是傅向晚的家人,因为刚她听到她叫他们父母:“伯父,伯母好,我是晚晚的朋友,谈希越。”
“谈先生,你好。”傅家二老也很客气。
“你就是那个被评为国内权威评出的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和十大杰出榜样的谈希越吗?飞越集团的首席ceo?”傅向晚惊讶道,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谈希越,把他与自己脑袋里的照片相对比。
“我是。”谈希越向傅向阳伸出手来握手言好。
“你好,我是傅向晚的弟弟傅向阳。”傅向阳伸出过去,与他相握,很是激动:“原来你就是谈希越?我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你知道吗?我们经济学老师都会把你的成功当案例讲解,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原以为你是天上神一样的存在,今天一见,你其实很亲切嘛。”他像是见到自己的偶像的粉丝一般激动,然后他摇着傅向晚的手臂,“姐,原来你和谈先生是朋友,你怎么不早说啊?那我就早来这里向谈先生学习嘛。”
“我怎么知道你迷上了他,难怪对女孩子都没有感觉。”傅向晚开着弟弟的玩笑。
“姐,你什么意思?”傅向阳被惊吓到了,然后他急急的向谈希越解释,“我真的没有我姐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崇拜你,把你当成榜样。”
“我知道,我不会误会的。”谈希越看着傅向晚语无伦次的模样笑了出声。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然后有司机从车上下来,来到谈希越的身边,恭敬道:“七少,我帮你拿行礼。”
然后那个人把他的行礼提起来放到了后备箱里了。傅向晚盯着那黑亮的轿车:“这是你的车?”
“是。”谈希越对着傅家父母温文一笑,“伯父,伯母,这个时候很难打到车,如果不介意就坐我的车吧。一定把你送到家。”
“这不太好吧。”傅向晚委婉的拒绝着,不想太麻烦他,毕竟现在这个时刻他们更要避嫌,她更不想拖累到他“我们再等一下就会有车了。你公司应该还有事,还是先走吧。”
“是啊,太麻烦谈先生了,我们可以再等一下。”傅志刚也随女儿的意见,杜秀鹃也点头。
“我不去公司。”谈希越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那么久没见,这会儿见到了,他想多看她一会儿,“我顺道送你们回去就回家了,这样不好吗?”
傅向晚抿着唇,正想要怎么开口再一次拒绝他时,那边的傅向阳已经开口了:“哎呀,我们你们真是的,谈先生这么热情亲切,你们再拒绝他就太不对了。爸,妈,你们别什么都听姐的,这一次听我的没错了。好了好了,上车吧。”
傅向晚扶着杜秀鹃上先上了车,司机帮傅志刚把行礼放到了后备箱里。然后傅向晚也只好扶着父亲准备上车。谈希越轻拉了一下傅向晚的手臂:“你让伯父坐前面吧,一会儿我开车。”
就这样,司机一个人回去。谈希越成了他们傅家四口的司机,开车着驶离了机场,上了高速,往市中心而去。一路上谈希越和傅志风相谈甚欢。
“伯父原来是教授,以后可要多多向您指教。”谈希越谦虚着。
“哪里,是谈先生年轻有为,就是许多人的榜样,这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傅志刚对谈希越是另眼相看,在刚才的谈话中也可略知一二他的为人,这个男子的气质,修养,人品皆属上品。
“就是,若是谁家女孩能得到谈先生的喜欢并嫁与你为妻,那真是修了一万年的福气啊。”杜秀鹃也插了一句话。
“伯父伯母真是过奖了。”谈希越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扫过了傅向晚,她却有些羞涩地低垂下了眉眼,不敢与他相视,“我是喜欢的女孩子了,可是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是我的福气不够,不能拥有她,不过我还是祝福她能幸福,她给幸福这就够了。”
“什么?你喜欢的女生要嫁给别人了?”傅向阳的音量提高了一倍,“怎么会这样?这个女生是瞎了眼睛吗?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嫁?你告诉我她是谁?反正还没有结婚,我却帮你把她给骂醒……哎哟……姐,你掐我的手背做什么?是不是你也替谈先生不值,觉得那个女孩太没有脑了了?哎,真是可惜了,谈先生,我姐也要结婚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还想把我姐介绍给你呢?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人是没有缘分……哎哟,我说老姐,你能不能温柔点,你不能总掐我,我的手背是肉做的。妈,姐他欺负你唯一的最爱的儿子。”
“谁让你多话了。”傅向晚的心肝都在疼,这样的局面也是不她想要的。
“我说的是事实嘛。”傅向阳揉着被姐姐掐红的手背,“我就是替谈先生不值,爸妈,你们说是不是?”
“谈先生的确优秀,会有更好的女孩出现来与他相配。”傅志刚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是啊,谈先生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杜秀鹃也扯了一下儿子的手臂,“你姐是要结婚的人了,你说这样的话让你姐和谈先生怎么办?可不许再胡说了。”
“我就是觉得可惜了。”傅向阳还在惋惜叹。
当谈希越把车下来后,傅向晚才看清楚是停在了本市最共勉的餐馆佳珍楼。
“怎么来这里了?”傅向晚不解地看着谈希越。
“我看伯父伯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今天有幸遇见了,做为你的朋友,我今天也没事,该尽一份地主之谊,而且这个点正是吃饭的点上,你们回去也要吃饭,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来这里了,伯父伯母不会怪我吧?”谈希越言语中都带着无比的诚意,温暖的笑,是驱散冬日寒冷的阳光。
“谈先生这么热情,我们就受之不恭了。”傅志刚也不客气了,和谈希越很谈得来。
父母和弟弟都没有反对,傅向晚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行人都进了餐厅,大堂经理上前恭敬迎接,亲自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包厢内。
谈希越把川菜的菜单放到了傅志刚的面前:“伯母,您点菜。刚才和你的谈话里听出了你的口音有些带四川话,所以我想你老家是四川的,川菜应该是您的最爱。在这里你别和我客气。”
傅志刚点点头:“不客气。”
然后他乱翻开菜谱,点了川菜里的几个代表菜,水煮肉片,红烧鱼,麻婆豆腐,回锅肉……“就这此事吧。”
“我来点几个。”傅向晚拿了菜单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因为谈希越不怎么吃辣,吃了太辣的菜会胃疼。
傅向晚点完菜感觉到脸颊的些发烫,目光有些不知道该放哪里。谈希越的目光却含着柔和的光芒,心中滋生起了欣喜,她还记得照顾他的胃。然后他拿起水壶替傅向晚倒了一杯水:“先喝点水吧。”
她握着水杯就到唇边一口饮尽,心儿“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这顿饭吃得美味而满足,桌上谈笑风生,谈希越还陪着傅志刚喝了酒,气氛十分的融洽,傅向晚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她的心却是温暖得不得了。本来这该是乔泽轩做的事情全让谈希越代劳了,仿佛傅志刚和谈希越才像一对翁婿。
“爸,你少喝点。”傅向晚劝着,然后看向谈希越,温柔道,“还有你,也少喝点。”
“没事,我们很开心,不是有话说久逢知己千杯少吗?”两人还不是一般的默契,然后哈哈大笑,又是碰杯的。
“谈先生,我有一事儿想和你说。”傅向阳插了话进去。
“阳阳……你可不许乱说话。”傅向晚怕他在乱说什么,心中紧张地提醒他。
谈希越轻放下了酒杯:“晚晚,没事的,你让他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尽我全力。”
“谈先生,我明年就要毕业实习了,我能不能到你的公司实习啊,我不求你给我高位,只要一个小小的职位,我从基层做起,可以向你学习到经验。”傅向阳央求道,能向谈希越学习并成为他那样的人物是他的梦想。现在有这个样一个机会,他不会这么白白的错过。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谈希越拍了一下胸膛,“明年开学一实习,你就来我公司报道,我会给你安排的。”
“那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傅向晚非常激动而感谢,“姐,你别担心,我不会丢你的脸的,我会很努力的。相信你弟弟吧。”
傅向晚本想说什么,在看到弟弟那充满自信神采的脸庞后再也说不出让他放弃的话,改为鼓励他:“那加油,姐看好你。”
“谢谢姐。”傅向阳抱了抱她,然后又语出惊人,“谈先生,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嗯?说吧。”他微微挑眉。
“我能和你合照一张留个纪念吗?”这个要求很小吧,“我洗出照片后你再给我签一个名好吗?”
“没问题。”他笑着点头。
然后傅向阳让傅向晚替他和谈希越拍了照,接着又拍了许多,其中一张是他们所有人的合照。他们和谈希越自然融洽如一家一样。
part73这个激情燃烧的夜晚
这顿晚餐气氛融洽,看着谈希越和家人相处的如此愉快,傅向晚的心情也格外,的好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让人倍感温馨。
结帐买单的时候,傅向晚从包里掏出钱包准备付钱,谈希越起身阻轻按住她的手:“说好这一顿我请,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这顿饭应该是我请你,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傅向晚也想尽自己一分心意来感谢他,并不是和他客气,因为她现在只能这样感谢他。
谈希越摇头,漆黑的眸子染上灯光的晶莹:“你就不要和我争了,和女士吃饭,买单是男人的权利。而且我和伯父伯母,还有向阳一见如故,就像一家人一样,请他们吃饭也是应该的,所以你不能和你再争了,就让我来买单吧。”
傅向晚盯着他英俊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点点头:“还是要谢谢你。”
“不客气。”谈希越对服务生道,“我是谈希越,签单。”
他是这里的老顾客也是最高等的白金会员,在这里吃饭都是签单,然后半年结一次。
“是,七少。”服务员把单子递给他,“请签单。”
谈希越接过来,握笔一挥,那极其苍劲有力的签名就跃然纸上,每一笔都那么带有男人的力量和刚强。
“谈先生的字好好。”傅向阳惊叹,他除了人俊雅英挺,气质潇洒出尘,就连写出的字都带着独特的个人魅力,“看来我要学习你的地方太多了。谈先生真是让我忘尘莫及。”
傅向晚心里都没有底气了,他要怎么样才能追得到如此优秀而完美的谈希越。他好到似乎没有了缺点,近乎完美如神,让人不得不去仰视他,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脚下。
“相信有一天你会比我更厉害。”谈希越拍了一傅向阳的肩,给他打气给他自信。
“嗯,我一定会努力向你看齐。”傅向阳看着谈希越的笑又有了动力,他疑问道,“谈先生,刚才他们好像叫你七少?”
“是的,我在家里排行老七,所以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老七。”谈希越自我放低了身份,不想和傅家的人有任何身份上的距离,“你比我小,可以叫我七哥。”
“七哥……”傅向阳认真地叫一了声,然后笑了起来清秀的脸上是属于大男孩子的份稚气和青涩,“爸,妈,姐,我有哥了,我一直就想有了一个像七哥这样的哥哥,今天是如愿了,真是太好了。”
七哥。
多么亲切的称呼,而她似乎仅仅只叫过他一次。
傅向晚微微抿着唇,现在他把这样的称呼也让给了她的弟弟,可见他对他们的亲近。
七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她的亲人,他的朋友似乎都有这个特殊待遇。
“姐,走了,发什么呆?”傅向阳看到傅向晚还坐在原位上,而大家都准备离开了。
“我没有。”傅向晚立即站起来,抓起包包挎在肩上,然后随着傅向阳一起走在后面。
出了佳珍楼,谈希越的那辆奔驰轿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谈希越把大衣衣兜里的车钥匙掏了出来,拉过傅向是的手,把钥匙放到了她的掌心里:“我喝酒了,只要你开车了。”
“没有关系。”傅向晚握着钥匙,指尖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酥痒的感觉贯穿而过,她急急地收回了手。傅家的人都让谈希越坐前面,可是这一次谈希越坐到了后面。
傅向晚对他心中总是充满了无限的感激,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她相信他给感觉到。然后傅向晚开车把父母和弟弟载回了新岸小区,谈希越随着她把家人送上了楼。
“爸妈,阳阳,你们先看会电视,洗澡后早点休息。”傅向晚嘱咐着他们,“我把谈先生送回去就回来。”
“好的。”父母点头,笑着相送,“今天真是麻烦谈先生了。”
“不麻烦,能和你们认识我真的很开心。”谈希越连连告辞,“那我就先走了,伯父伯母,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休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们的向导,带你们四处转转。”
“好啊,七哥,我明天等你哦。”傅向阳很是激动,能和自己的偶像近距离的接触,是他长久以来的愿望。
“阳阳,别这么没有礼貌。”傅向晚蹙眉低斥他,他的弟弟完全被谈希越给迷住了,而且当成了自家人一样来对待完全不客气。
“姐,我就是想七哥多接触,多学习嘛。反正七哥又没事,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人生地不熟悉的,总要有个人照应不是。”傅向阳说得很是正在理,“况且七哥都说有时间了,我们又不是麻烦你。”
傅向晚真是拿这个格外热情的弟弟没有办法,“就是你话最多。”
然后她也不想多管他们之间的事情,转身离开,谈希越与他们礼貌颔首,然后跟着傅向晚离开。当他们的车驶到大门口时,熟悉谈希越的保安才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他。
“谈先生,你好,好久不见你来了。”保安冲着他们两人一笑。
“我出差出国了,今天才回来。”谈希越解释着。
“我还以为你不来这里了?”保安有些不好意思一笑。
这傅向晚不是和乔氏集团的乔公子要结婚了吗?这会儿又和谈希越出现,是怎么回事啊?
“有时间会来,毕竟傅医生是我最好的朋友。”谈希越自然能看出保安疑惑的目光,如此回答算是解了傅向晚的围,“再见。”
傅向晚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安静地开着车,目光紧盯着前方。谈希越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着目光,眸光柔和,盯着她的侧脸,彼此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很有默契的沉默着,谁也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时刻。
直到傅向晚把谈希越送回了圣麓山一号别墅8号后,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取出了行礼箱,看到她就站在车身边一动不动:“既然来了,就去进坐坐吧。喝杯水再走。”
傅向晚本想拒绝,却身不由心的,点了点头。
他用掌纹贴着识别门锁,再输入密码,打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谈希越把行礼箱放好,替她倒了一杯水:“坐。”
傅向晚接过那杯水,然后坐下,目光却落到他放在沙发边的行礼箱上:“行礼不拿到楼上去整理吗?”
“这些明天会有人来替我收拾。”谈希越洗了水果同,切成了块,端了出来,放到茶几上。
“我帮你好吗?”傅向晚突然特别想替他做些事情,“行礼箱,我替你收拾”
“求之不得。”谈希越刚拿了块苹果放嘴里咬了一口。
傅向晚抿了抿唇,补充了一句:“算是我感谢你款待我的家人,对他们那么好。”
“和我还需要这么生分吗?晚晚,在我眼里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谈希越眸光星芒暗藏,认真地说给她听,“如果你真要感谢我,我希望你还能像从前一样,不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走吧,上楼。”
谈希越也不想说这样的沉重的话题,一伸手提起了行礼箱往二楼而去,傅向晚在后面跟上。来到他的卧室,依然是她熟悉的模样,左边是衣帽间,里面挂着他四季的衣服和鞋子,其是自然是西服居多,国外名牌,手工订做,优质精良,价格极其昂贵。还有领带,领结,围巾、皮带,胸饰,手表等男士的配件和装饰品,每一样都是精品,属于他的独特品味。
傅向晚把他的行礼箱打开,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分类挂好摆放,体贴地像个贤惠的妻子。
“你紧张吗?”谈希越轻靠在更衣室的门口,修长的腿优雅地交叠着。
“嗯?”傅向晚把他的西服挂好,抚平,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要和他结婚了吗?还有三天就要举办婚礼了,你不紧张吗?”谈希越看着她又把衬衣挂好,看着她为他忙碌的身影,很是享受被她体贴关心的感觉,如果她能一直替他如此张罗,那该会有多幸福。可是再过三天她就要嫁给乔泽轩了,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替他整理一切吧?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妒嫉。
“紧张什么?”傅向晚淡淡一笑。
“不都说做新娘子的女人都会在结婚前紧张吗?我上面的姐姐和嫂子都是这样的,你到是与众不同。”谈希越双手抱胸,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傅向晚的心平静如冰封的镜湖,没有一丝的波澜。如果换成从前,想到要嫁给乔泽轩为妻她都会笑,可是现在竟然却一丝喜悦都没有。
“一点都不紧张那是说明你并不期待这场婚礼,还没有做好嫁为人妻的心理准备。”谈希越的话说中她心中隐藏的那份痛,还有她伪装漠然的面具。
“不是你说的这样。”傅向晚冷声打断他,“我做好准备了,只是和他在一起三年多了,结婚只是顺其自然,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谈希越盯着她低垂下去的睫毛,然后站直身体,举步走了过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衣服放下,然后将她拉起身来,两人相对而立:“你根本不会骗人,你说的话连你自己都骗不了,怎么能说服我相信?”
他抬手将她耳边的发丝温柔地别在她的耳背后面,举止温柔,言语温和,那样翩翩如君子。他与她靠得很近,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那淡雅如白兰的气息,让她的心跳都紊乱了,耳根子开始发热,脸蛋上也浮起了热度。
傅向晚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谈希越,往更衣室外小跑而去。谈希越立即就追了上去,她不知绊到了什么,就要栽倒。谈希越长臂一捞,把她的细腰扣住,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拉回了怀里,稳稳地抱住了她。
“跑这么急做什么?”谈希越没有放开手。
“太晚了,我……我该回去了。”傅向晚咬着唇,与他离得太近,她的的理智就会渐渐瓦解。她怕自己就这么沉溺在他的怀里,不愿意离开。
“晚晚……”谈希越声音是似叹息般轻逸出来,压抑着痛苦的渴望。
她红润的脸庞,如蔷薇花般的唇瓣,雪白的肌肤,馨香的气息,还有柔软如骨的身体,无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摧毁着他的理智。而傅向晚因为本能而勾着她的颈子,脸上滚烫,她似乎没有了力气,只能靠着他的身体才能站稳一般。
谈希越的俊脸就在她的眼前放大,然后他的额角抵着她的额角,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刺刺痒痒的,让她很是自在,明知道应该躲开,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去推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薄唇在她的红唇上登陆。他含着她蔷薇花般柔软娇艳的唇瓣,深深地吻着,把他压抑许久的渴望都倾注在这一吻上。
“晚晚……你好甜……”他笑得璀璨无比,眩目得让她头昏。
然后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线,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然后长舌扣开她的的唇齿,然后长驱直入,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咬,然后又缠上她的软舌,温柔的……狂野的……深情的……也是挚爱的,慢慢的吻,深深的纠缠,不愿意停歇下来……只想这样把热情燃烧到下一个世纪。
谈希越抱着她,吻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双双卧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们的身体深深地陷入了床铺里,傅向晚已经被谈希越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杂念,只是跟着他的节奏一起舞动,两人忘我的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粗喘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散开去……空气里都是情动的靡靡味道……火热的种子在身体里裂开迸发出灼人的激情。
“我热……”这一次的热,比之那次药性发挥,她是本能的自身的热。
傅向晚自认不是什么纵欲好色的女人,可是每一次面对谈希越的亲吻与撩拨,她就无法把持住自己的底线,她会矛盾,会挣扎……会有把自己交给谈希越的大胆想法。
谈希越的手指从她衣服的下摆灵活地钻入她的衣服里,温暖干燥的掌心顺着她美好的腰线抚上她的背脊,指尖停在了她的胸扣之上,摩挲着。他自上看着身下妩媚动人的傅向晚,像是春日天绽放出的最美的花姿,诱惑而迷人。他薄唇边的笑意加深一分,手指一按一松,她的胸前少了束缚,突然空荡荡起来,大掌覆在生凉的胸前,柔软而美好,指尖轻捻慢弄,她拧眉,是欢愉似痛苦。
他的动作让她突然如梦惊醒,伸手去按住他的手:“谈希越,不要……”
虽然她很想把自己交给他,但她不想是在这样的情况和状态下,这对他是不公平的。而且她怕她若真成了他的人,他应该不会再有放手的事由,可能会破坏婚礼,别人会怎么样看待他?而她的计划也就落空了,所以她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候出差错。她宁愿自己背是所有的罪名,也不想他被他人染脏半分。
“晚晚,你并不是真心想嫁给乔泽轩的,是不是?如果你不想和他结婚,只要你点个头告诉我,我就可以让这场婚礼消失。”谈希越抱着她,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清的如茉莉花般沁人心脾。
傅向晚却是摇头,忍着胸口激荡的酸涩痛苦:“婚礼不能没有,这是我欠他的,理应还能他。希越,对不起,我——”
谈希越再一次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话都吞没入口,深深地缠绵,那样的动情,那样的放纵。直到气尽唇分,他的手指点上她的红润水亮的嫩唇:“我说过不要说对不起,而是要幸福。如果你无法说出你是幸福的,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乔泽轩照顾?他的为人,他的那些丑闻,晚晚,你还看不清楚吗?你还能承受多少?就算你不选择我同,我也不希望你把自己一生的幸福给搭进去了,我要的只是你幸福而已。”
“希越……”傅向晚紧紧地回抱着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让我给他一个交待吧。”
“可是我呢?你不知道吗?我也需要你给我一个交待,我不想逼你,可是我却要失去你了,你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你能体会我的感受吗?为什么你要嫁给他?”谈希越第一次绝对那么无力,凭他怎么伸手都抓不住他想要的人,“我好像问了太多为什么?”
“希越,答案会在日后揭晓的,别痛苦,忘了我。”傅向晚颤动着羽睫闭上了眼睛,泪水还是抑止不住地滚落出了眼眶,灼热的泪液把她的脸庞灼痛。
“晚晚……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告诉我。”谈希越松开她,看着她眼上的泪痕,他却无法帮助她,觉得好失败。
“真的没有,我和乔泽轩本就要婚约,我们结婚是顺其自然。”傅向晚轻摇着头,这件事情只要她一个人办最好,“真的太晚了,我真的要走了。”
傅向晚轻推开谈希越,站了起来,他却抓住她的手:“晚晚,好好想想,在结婚之前,若是反悔了,马上告诉我,我会替你摆平一切。”
“谢谢。”傅向晚伤感地吐也这两个字。
“我送你下去。”谈希越牢牢地握着她的手,送她下了楼,“你开车回去一定要小心。”
“好。”傅向晚收拾着悲伤过度的情绪。
“到家给我电话报个平安。”他细心地嘱咐。
“好。”她点头。
傅向晚上了车,开着车离开,夜色浓重,如泼洒的墨色,把浅色的他淹没。
她看着后视镜,看着他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他消失在夜色中。她开车回到了家,停好了车,整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里悲伤旋转。无数的苦涩在喉间堆积,把她的泪点突破。她狠狠在咬着唇,直到尝到了嘴里的腥甜味,才止住了想哭的冲动。
坐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心绪,把衣服整理好,才下车,乘电梯回了家。
打开门就听到了傅向阳的声音:“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傅向晚换好鞋,走过去,坐到沙里,“爸妈呢?”环视一下已经不见他们的人影了。
“爸和妈都睡了。”傅向阳从沙发内坐起来。
“那你怎么还不睡?”傅向晚追问着他。
“姐,我激动,我睡不着。”傅向阳拉着傅向晚喋喋不休,“姐,你知道吗?七哥他可是我心中的偶像,我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做梦,觉得见到他的真人这事还是在做梦——啊——疼——老姐,你又掐我大腿做什么?你今天虐待我很多次了!”
“疼吗?”傅向晚问他,他点头,“当然疼,要不我掐你试试。”
“疼就说明你不是在做梦!”傅向晚声音有些哑,“我多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可却不是梦,是残酷的现实。”
“姐,你说什么,我不懂。”傅向晚偏着头看着姐姐,发觉她有些不对劲,“姐,你眼睛好红,是不是哭过?难道是七哥欺负你了?如果是我也会站在你这边,我找他评理去!”
“不是的。他没有欺负我,是沙子吹进眼睛里了。”傅向晚拉着他,安抚着他,“谈希越很照顾我的,你别瞎想。”
“我也觉得他不可能是那欺负女生的男人。”傅向阳无比相信谈希越的为人,“姐,你和七哥是怎么认识的啊?你和他是朋友,看来关系也不错,怎么没有发展成情侣啊?七哥比乔大哥更亲切,不像乔大哥那样冷若冰霜。对谁都是一脸的寒气。”
傅向晚想了想:“喜欢七哥的女孩子多的去了,我哪里比得上那些小姑娘,而且我也入不了他的法眼啊。”
“姐,你要有自信。在我眼里我姐最漂亮动人了,而且你比那些肤浅的小姑娘看起来更成熟更有气质。可以把他们甩好几条街了,我也相信七哥不是那样肤浅的男人,他注重的绝对不外表,而是内在,我姐是医生,是白衣天使,心灵最美。”傅向阳伸手环抱着姐姐的肩,把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肩上,姐弟相依,仿佛回到了儿时的美好时光。
“看你把他捧到天上去了,他到底给你了多少好处?”傅向晚拍着弟弟的手背。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七哥的为人。”傅向阳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傅向晚的侧脸,“姐,我不是想说谁坏话,虽然乔大哥快成我姐夫了,可是我却我真是觉得乔大哥比不上七哥。”
傅向沉默了一下:“这样的话可别让他听见了。”
“我知道。我只是和你说说。”傅向晚阳松开她,“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我去睡了。我和爸睡一间,你和妈睡。”
因为她的房子是套二的居室,所以只这样分配睡房。
“好。”傅向晚看着弟弟回屋,然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给谈希越报平安,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到家了。很累,先休息了。】【晚安。】谈希越很快回了过来。
这一个夜晚又会有谁彻夜未眠,为谁思念。
傅向晚回到卧室洗了一个澡后,动作小心地掀被上床,怕是惊扰了母亲杜秀鹃。当她刚躺好后,杜秀鹃就翻了一个身面对着傅向晚:“晚晚,回来了?”
“嗯,回来了。”傅向晚和杜秀鹃对视一笑,“妈,我吵醒你了,对不起。”
“你没有吵到我,是我睡不着。”杜秀鹃看着天花板,上床后,她却一直没有睡沉,心里有些担心傅向晚,还有一丝的不安,“晚晚,你和乔泽轩之间没事吧?”
“妈,我们没事啊?”傅向晚不解,“你怎么这样问?”难道母亲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今天你怎么一个人来接机啊?他都没有来。”他们来还没有见到乔泽轩来过,这太没有礼节了,也不把他们双老放在心上。
“妈,他工作忙,走不开。”傅向晚握着母亲的手。
“晚晚,我和你爸毕竟是他的岳父岳母,他接机不来,吃饭也是谈先生出钱,就是再忙他也该来见一面吧?”杜秀鹃不悦地皱眉,“而且你看人家谈先生更是优秀繁忙,他都有时间陪我们吃,还说明天陪我们出去玩,你看这多有礼貌的年轻人。他乔泽轩有谈先生忙吗?晚晚,他不是给你委屈受了,如果是这样,这婚不结也罢了。妈不想你嫁得不幸福。”
“妈,我和他之是没事的。你误会他了,其实我是没有告诉他你们今天会来。”傅向晚安抚着母亲,“你别生气了。最近乔氏集团有新产品上市,他正忙着,还有和美国那边的mc这样的大集团合作,加上年底了,所以最近很忙。你就理解理解吧。他来了我让他给你陪不是。”
杜秀鹃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听傅向晚这么说,也就没再在意:“原来是这样。算了吧,若是生气倒显得我这个做长辈的没肚量。晚晚,谈先生很不错的,若是哪家女子能嫁给他,人生才如意。”
“妈,夜深了,我困了,先睡了。”傅向晚翻了一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眼眶却因为听到谈希越的名字后再一次泛红。
第二天一早,谈希越来了傅向晚家里,正好赶上早餐。
开门的是傅向晚,她一看到谈希越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激情一幕,白晳的脸蛋不争气地脸红了起来。她急退开身去进了厨房帮忙。谈希越则并没有一点不适,瞳孔里的笑意更深。
“伯父,伯母早。”谈希越向傅家二老打过招呼,手里拎着许多礼品,“这西湖龙井是给伯父的,这丝巾是送给伯母的,还有这个游戏机是给向阳的。其它的都是保健品。”
“谈先生,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傅志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我会不好意思上来,也不值什么钱,是我的一片心意。”谈希越笑道。
“那真是感谢你了。”杜秀鹃关心地询问着,“谈先生,这么早就过来了,吃早餐了吗?”
“我正想带你们去福记的小笼包,没想到你们自己做了早餐。”谈希越大步过去就听到傅向阳对傅向晚道,“姐,你大清早的脸红什么?发烧了吗?”
“烧你个头啊,快吃你的早餐,少说废话。”傅向晚夹起一个杜秀鹃做好的饺子就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阻止了他语出惊人。可是好的脸去红得更厉害了,也引起了父母的注意,“晚晚,你脸真的很红,是不是昨天晚上感冒了。”
杜秀鹃伸手去抚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可是不发烧啊,你脸红这是怎么回事?”
“妈,我没事,我是被刚才的锅里的水汽给薰的,你们别太紧张了。我是医生我比你清楚好不好。”傅向晚偷偷地瞪了一眼对面而坐的谈希越,恨恨地咬牙。
“七哥,来吃,这是我妈亲手包的,可好吃了。”傅向阳热情地替谈希越盛了一碗饺子,“别客气,多吃点。也可以打包回去让你家里人尝尝。”
“嗯。我尝尝。”谈希越连吃饺子的动作都那么优雅,这才是真正的贵族,骨子里的尊贵。
谈希越咀嚼着,那表情淡淡的,却是满足的,称赞道:“真的很好吃。皮有嚼劲,而且馅香。能有这么好的手艺,我想伯母是北方人吧。”
“谈先生真厉害。”杜秀鹃佩服着他。
谈希越和傅家真是一见如故,餐桌上的气氛很是亲切融洽。
傅向晚吃完早餐要去上班,谈希越也起身将好送到了门口:“我们换一下车,我今天开的车载不了那么多人。”他把钥匙递给她,然后倾身到她的耳边,“晚晚,昨天做了有我的梦吧,脸才红成那样。”
“谈希越——”傅向晚感觉被调戏了,但是这是在自家门口,不敢大声和他说话,要知道他现在是收买了父母的心,是他家的贵客,她得罪不起。
“我不介意你每天没事多多想想我。”谈希越的笑容拉开,心情很不错。
“想得美。”傅向晚换过钥匙就要离开了,她一转身,就看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人,让她白了脸。
乔泽轩从电梯里出来,走了两步也看到了他们两人,脸色立即阴郁下去,可是是他还是很平静地走过不,亲呢地搂着傅向晚的细腰:“晚晚,我来接你上班的。”
因为她的车还没有送回来,他就想来接她上班,以免她打车上班。没想到乔泽轩这下来,还赶上了惊喜,遇到了谈希越。
“谈先生,晚晚是我的老婆,而你这么大清早出现在她家门口,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若是上了头条,可对谁都不好。”乔泽轩威胁着他,目光里自然是恨意闪耀,就连搂着傅向晚的手也收紧了力道。
“我来蹭早饭,不可以吗?”谈希越温文而笑,可是眼底也开始浮起了冰霜。
“你堂堂飞越集团的部裁还怕找不到早餐吃,非要到我老婆家里吃是饭,你是何居心,你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无耻的事情!”乔泽轩是借题发挥起来。
“我就是单纯的来吃早饭,没有别的意思,乔公子何必动怒。”谈希越觉得把乔泽轩给弄生气还真是一件很开民的事情。他要和他抢晚晚,那么就逗一逗他。
“你别想勾引晚晚,她就要嫁给我了。谈七少,请我放尊重。不要给晚晚带来困扰,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乔泽轩警告着他。
“乔泽轩,你胡说什么!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来吃早饭的。”傅向晚不悦地蹙眉,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却在这个时候来了。
“晚晚,我是为你好。”乔泽轩提高着分贝。
因为声音格外大,而屋里的人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傅志刚,杜秀鹃和傅向阳都来到了门口,看到了乔泽轩。
“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吵闹也怕影响别人。”杜秀鹃不悦着,对于乔泽轩的行为她不能接受,“谈先生,饺凉了就不好吃了,快进来吧。”
“好。”谈希越,轻声道。
“岳父,岳母。”乔泽轩轻唤着,“你们来了?”
“怎么,你是不想见到我们吗?”杜秀鹃笑着,却是笑意不达眼底。
乔泽轩也震惊岳父岳母会出现在傅向晚的家里,不是说结婚前一天才来吗?怎么此时已经在傅家了,还让他们见笑了。乔泽轩看着身边的傅向晚,眸色幽暗无比。
“是这样的,我最工作很忙,希望能挪出时间和晚晚办婚礼。”乔泽轩解释着。
可是现在杜秀鹃却听不进去:“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你还是忙你的事情吧,我们不重要的。慢走不送了。”她对谈希越到是十分热情,“谈先生,别站在门口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已经来了,如果我早知道主,一定会抽时间去接你们的。”乔泽轩看着杜秀鹃对他的态度和对谈希越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受到冷落地他心中更是对谈希越怀恨在心,“晚晚,你怎么不告诉我岳父岳母来了?”
“我想你忙,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本想今天告诉你的,没想到还告诉你你就来了。”傅向晚只能这样说,减少矛盾,“爸妈,他真不知道你们来了。是我瞒着他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上班吧。”傅志刚理解地点头,让傅向晚快点离开。
傅向晚转身就离开了,傅志刚和傅向晚阳也进去了。乔泽轩看着谈希越,冷着眸子:“你别以为你这样讨好二老就可以得到晚晚,我告诉你还有两天晚晚就是我的妻子了,你再也不能妄想她了。谈希越,失去喜欢的人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痛了,我才能快乐,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占上锋,而且和mc集团的合作我也是势在必得,你就等着出局,等着哭吧。如果果你求我的话,或许我还会心软地取消婚礼,成全你。”
谈希越唇边的笑一直都在,不伤不悲,很是平静:“我从不求人,事情没有到最后我都不会失去希望,所以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放弃,我会用我所有的力气去争取,直到最后一秒。我怕到时候要哭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乔泽轩,不要把大话说得太早了。会惹人笑话的。”
“晚晚,她没有不嫁我的理由。”乔泽轩笑得得意,她有负于他,怎么可能离开他。只要他不放手,她不可能离开他。
“好啊,我们直到最后一刻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谈希越转身进屋,随手把门关上。
乔泽轩看着关上的冰冷的门板,愣了愣。然后转身去追傅向晚了。她已经走出了小区外,他开车出去,把她拉上了车,把车开走。
“晚晚,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爸妈来了?让我出这么一个丑,还是要谈希越的面前。”他质问着她。
“我说了我不想打扰你的工作。”傅向晚觉得他的追问真是无理,“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结婚那天他们会出席的,你一样可以见到他们。”
乔泽轩冷笑了一下:“这一样吗?你竟然让谈希越先见到他们了?在你心里,你还是把谈希越放在第一位吗?你要记住你的老公将是我,而不是他!他有什么资格去见你的父母?你把我置于何地了?”
“我说了我没有这样做,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傅向晚看着窗外,“乔泽轩,我不想和你吵,你不要再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不我影响我上班的心情。”
乔泽轩有些怒了:“我好心好意来接你上班,还是我错了是不是?”
“我又没有叫你来。我自己也可以上班的。”傅向晚解开了安全带,“你现在可以放我下去,我自己坐车去。”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乔泽轩,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两天后就要结婚了,可是你却在这里和我大吼大叫的,你又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你既然这么不尊重我,和我结婚这么为难,那就取消婚礼吧。”
part74婚礼,你嫁还是不嫁【高潮1
傅向晚有些负气地说道:“乔泽轩,如果以后的生活都是这样,我们不如现在取消婚礼,这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我想你也不想天天和我吵架是不是?”
“你根本就不想和我结婚是不是?你就是这么放不下谈希越吗?如果说取消婚礼你是不是马上就会转投到他的怀抱里?”乔泽轩听到她这样说,眼底就掀起了狂风骤雨,席卷了一切,阴霾之极,“傅向晚,我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你,我已经不介意你动摇过,我还是想和你好好的过下去,你就不想想你这样做会对得起我吗?晚晚,是你答应要嫁给我的,我没的逼过你是不是?你既然答应了我,那么你就要做到。你爸是教授,教过你什么叫信守承诺。”
傅向晚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是啊,是她答应了宋芳菲要嫁给乔泽轩的,他替她挡了致命的一刀,伤了他身,是她欠了他,理应偿还。可是把自己给偿进去了,她真正的幸福就真的与她擦肩而过了,所以她就自私了这一次。
“乔泽轩,我是对不起你,因为我发现我们真的不适合。如果不是你为我受伤,我想我不可能答应嫁给你。”傅向晚叹息一声,说出了真心话,“如果既然是这样你也要和我结婚,我也无话可说。”
“傅向晚——”乔泽轩从牙缝里叫出她的名字,胸口寸寸生疼。
他的胸口涨起了怒气,灼得他心脏处那么的疼,说不出的疼。他脚下一个用力,轮胎和地面发出剧烈的摩擦,尖锐的“吱”声划破耳膜,刺得耳朵内发痒。
傅向晚刚已经解了安全带,本来是想让他停车下去自己打车去上班的。可是没想到他会来个急刹车。她整个人因为向前的惯性而往前,她的额角就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虽然没有破皮,但是却也红肿了起来,疼得傅向晚咬着唇。
傅向晚抬手捂着发疼的额角,伸手就要却说推车门。乔泽轩见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关心道:“晚晚,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我没事。”傅向晚从他的手掌中抽着手,“你放开我,我要下车。”
“晚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乔泽轩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双臂圏着她的腰身,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放柔了语气,“我只是不想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了,我怕会失去你。晚晚,请你体谅我的心情。换作你,你也会这样患得患失的。晚晚,别再说取消婚礼的话,我们的婚礼将是最好的最美的,你是最漂亮的新娘。”
傅向晚轻轻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推开了他:“上班要迟到了。”
“我这就送你过去。”乔泽轩浅淡一笑,然后放开傅向晚,替她重新扣好了安全带,然后他坐正,鲁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在傅向晚下车之前,乔泽轩拉着她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晚晚,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以后我们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好吗?”
傅向晚看着他眼底那抹温柔的星光闪烁,抿了抿唇,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晚晚,你真好。”乔泽轩落下轻轻一吻在她的额头上,视线触及到了她额角上那抹红肿,“还疼不疼?”
“没事。”傅向晚退开身去,惊讶他会亲她的脸,“我上班了。”
时间耽误了太多,已经不等人了。乔泽轩也没有再多加阻拦她,她便下车离开,心情却格外的沉重。
傅向晚换好衣服来到办公室,一路上都有同事问她:“晚晚,两天后你就要和乔公子结婚了,我们先恭喜你了。”
她只是淡淡点头含笑,没有多说什么。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容貌与气质出众的关奕瑶戴着墨镜,她眉目如画,鲜艳如玫瑰花般的红唇微微绽放。一袭粉色的大衣,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剔透,踩着七寸的高跟鞋,身姿高挑纤细,越发得动人。
关奕瑶上前来,拉开椅子坐下,目光透过黑色的墨镜落在她的身上:“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没有兴趣知道。”傅向晚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诊单,“如果关小姐没有其它的事情请你出去,我还要给后面的病人看诊。”
关奕瑶轻轻一笑,上扬的唇角特别的美:“后面已经没有病人了。我已经把后面所有病人的号都买下了,让他们去别的医院看诊了,所以你最后一个病人就是我。”
关奕瑶把好多张挂号单放到了傅向晚的办公桌上,一张,两张,三张……
傅向晚看着那些挂号单,唇角轻抿:“关小姐不愧是市长千金,果然财大气粗。”
“穷人嘛,只要多给点钱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就连骨气都可以买到,所以这不难。”关奕瑶的话里带着暗讽。
“我不觉得所有的穷人都是没有骨气的。”傅向晚轻轻地反击回去,“关小姐,我看你也不是来看病的,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奉陪了。感谢你能让我提前下班。”
傅向晚站起身来,默默地想从关奕瑶的身边越过,她却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傅向晚,我话还没有说完。我来的时候就表明我不是来看病的,我可是好心是来恭喜你的。”关奕瑶细致柳眉微挑,眸光中带着些许得意之色。
“我不需要你的恭喜,要恭喜去找乔泽轩吧。我和你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傅向晚顿住脚步,侧眸看她。
关奕瑶优雅地摘下了墨镜:“你选择乔公子是正确的。像你这样的姑娘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七哥的世界里,你会脏了他的世界。他对你只是图个新鲜而已,迟早会被抛弃的,果不其然,七哥不要你,你又转投了乔公子的怀抱,退而求其次,也紧紧抓住进入上流社会的钥匙,抓住你一辈子挣不到的华荣宝贵。这一点我不得不说你是聪明的,可你也是无耻的女人,你这种朝秦暮楚的女人我最看不起了。所以傅向晚不配得到幸福。”
“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傅向晚纤长的羽睫微颤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淡然而从容,不为她的嘲弄而有一丝愠色,真是宠辱不惊,“谈希越的事情也与你无关,所以你大可以走了。”
“不关我的事?”关奕瑶红唇冷冷一勾,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是我七哥,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他。我说这么多也只是想提醒你你已经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以后就自趣点,不许你再去纠缠他。”
“我纠缠他你也和管不了,可他喜欢我纠缠他。关小姐,你该关心的是谈四哥,请你不要搞错了对象,你是四哥的未婚妻,不是谈希越的未婚妻,你没有任何资格来这里为他的事情质问我。请你好好把握你现在的幸福,我恭喜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傅向晚看得风轻云淡,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学会释然对她来说就是解脱。
傅向晚此提醒关奕瑶不要三心二意,像谈希越说的那样,认清自己的身份和摆正她自己的位置。不要做逾越身份的事情。
看到傅向晚是一点也不痛苦难过,关奕瑶突然觉得自己很泄气,她得不到报复的快感,她扬着明媚的笑:“我当然会幸福,至于和谁就不是你可以管的,我也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的祝福。”
“是啊,你还不值得我费心。”傅向晚一笑,“关小姐想在这里坐多久是多久,我先走了。”
“要做乔公子的新娘了,口气就是不一样了,觉得有他替他撑腰了?”关奕瑶并没有打算这么放过傅向晚。
“我没有你的时间多到可以浪费到这些小事上。”她再一次强调。然后再也不去理会她,离开了办公室。
傅向晚出了办公室,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关奕瑶都没有任何动静。她收回目光,举步走开。身后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香气袭人,关奕瑶在路过她的身侧时:“傅向晚,你若再纠缠七哥,你就太贱了。”
然后便越过她的侧大步离开,和来时一样优雅。
傅向晚放在衣兜里的手紧紧攥住,深呼吸着。她一个人走到医院的花园里,坐下,掏出了手机拨给了沈诗雨:“沈诗雨,我是傅向晚,离婚礼只有两天了,你考虑清楚了吗?如果你不爱乔泽轩的话那你就不要来了,他将永远不会属于你。”
“傅向晚,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你?”沈诗雨在紧张中犹豫着,她怕这是傅向晚高设的一个圈套,“万一我是想在泽轩面前陷害我怎么办?我不会那么傻,全听你的。”
“你可不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是爱乔泽轩的,想和他在一起就是了。”傅向晚有些急,“我只不过想成全你们而已。”
“你会有这么好心?”沈诗雨冷笑着,“除非你告诉我,你根本不爱乔泽轩。”
傅向晚暗自咬了一下牙,大方道:“我根本就不爱乔泽轩,我答应和他结婚只不过是看在他母亲求我的份上。”
“好,我相信你。”沈诗雨这才相信傅向晚。她要想和乔泽轩在一起必须得过宋芳菲那一关,而宋芳菲根本就不会接受她,毕竟当然是她先背弃乔泽轩在先。
“那天你到婚礼现场来,我会给你电话,按我说的做,你就可以拥有乔泽轩,成为他的妻子。”傅向晚与她定下约定。
那边坐在办公室的沈诗雨看着已经挂掉的手机,却扬起了阴柔的笑意。她收拾了一下资料便开车去了乔氏集团,为了能和mc合作,他们已经成立了一个项目组,乔泽轩是项目经理,而她是总监。这样两人之间的见面都可以正常和合理化,不用像从前那样要避嫌。
沈诗雨乘电梯来到了乔泽轩的办公室,秘书已经认出了她:“沈小姐好。”
“乔总在吗?”沈诗雨扬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他,和他讨论。”
“他在。”秘书帮她打开了门。
沈诗雨优雅地走了进去,并轻轻地锁住了门。乔泽轩自文件上台头就看到了沈诗雨,他眉心一跳:“你怎么来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可以在会议上谈。如果是私事的话,我不想和你多说,毕竟我和晚晚就要结婚了。”
“我就是想在你结婚之前见见你。”沈诗雨的话语又柔软了几分,温软而请求,“我可能不会去参加你的婚礼了,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女人结婚,我会受不了的。”
“……”乔泽轩眉梢蹙起。
沈诗雨走过去,把文件放到他的面前:“这是我最新的资料,给你看看。也顺便看看你,你不必感觉到压力。可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话?”乔泽轩并不是不想见她,毕竟这个时候已经离婚期很近了,也应该保持着距离,也怕她会像上次一样情不自禁,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的婚礼,他好不容易争取而来的幸福,哪怕万分之一的危险他都不想涉足,“最好不要是不该说的话。”
沈诗雨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泽轩,你不要和傅向晚结婚了。她不是真心待你,你不会幸福的,不如趁现在还来得及取消婚礼吧。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很不开心,会觉得我是想搞破坏,可是我是有证据的。不住你听听变知道我是为你。”
沈诗雨掏出包包里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就有声音从手机里扩散出来:“……我根本就不爱乔泽轩,我答应和他结婚只不过是看在他母亲求我的份上……”这是她在和傅向晚通话时录下的,她那样说话,为的就是能拿到让乔泽轩生气到取消婚礼,和傅向晚分手的证据。
乔泽轩幽暗的眸子一凛,这不是傅向晚的声音吗?她竟然亲中对沈诗雨这么说吗?根本不爱他……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才同意结婚的……他握着笔的手收紧在一起,笔尖重重地按入了纸张里。
他一脸的阴霾,是愤怒的,极其愤怒的……
“泽轩,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她不爱你,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沈诗雨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乔泽的面前,放软着证据,“泽轩,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不要和她结婚了,不要把幸福毁灭在她的手里。”
沈诗雨依偎近乔泽轩,伸出长臂,圏住他的双肩,让他的头靠在她的怀里:“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对她那么好。你别生气了,你还有我呢。”
乔泽轩暗黑的眸底是燃烧的火焰,仿佛在把人焚烧了一般:“傅向晚……真是好样的。”
乔泽轩每一个字里都带着愤怒,他拉下沈诗雨坐到他的大腿上,快准狠地吻上了她柔软的唇,把胸口堆积的疼痛全总都倾注在这一吻上。狂野的缠绵,放肆的占有,他要把她生吞入腹般的狠,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狠狠地揉捏,发泄着怒气。那好看的眼底结满了冰霜,还有恨意的霜花。
沈诗雨知道自己录的这段证据把乔泽轩真的激怒了。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成了一头受伤的野兽,她的身上寻找慰藉。一吻即罢,沈诗雨快失去了呼吸的力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乔泽轩的怀里,紧紧地窝在他的怀里。
“泽轩,那你和她的婚礼……”沈诗雨试探着说着,心儿紧张得砰砰直跳。
“我和她的婚礼照样举行,我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也好感谢陪我这么多年,也照顾了我的母亲,如果不感谢一下她这三年的辛苦付出我就不是人。”乔泽轩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巴的线条紧绷而有力。
“为什么她这样对你,你还是不取消婚礼呢?泽轩,你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我有些害怕……”沈诗雨以为他会放弃和傅向晚的婚礼,可为什么还是经选择继续?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乔泽轩的目光里是阴狠的光芒,阴柔的唇唇边是不禁拉开一丝嗜血而残酷的笑弧,看着沈诗雨从寒意爬上背脊,心里直发怵。
沈诗雨看着这样的他也不敢多说话了。只能等待他以后给予的答案了。
取婚礼那一天傅向晚先到,店员把婚纱递给傅向晚:“傅小姐,今天你一个人来的?你看看这婚纱的尺寸按你的要求改过了,你试试看合适吗?”
“不用了,应该行。”傅向晚那天来试,腰大了点,近日来她竟然瘦了一些。
“还是试试好一些,女人穿婚纱就一生一次,结婚那天应该最美的,不能差不多。”店员微笑着建议。
“那好吧。”傅向晚也抵不过他们的热情,再一次试穿了婚纱。
傅向晚出来时惊艳四座,她的身材十分凹凸有致。洁白的婚纱把她的象牙白的肌肤衬得晶莹剔透,白嫩诱人。
“傅小姐就像仙女一样,真是美呆了。”
“乔公子真有福气。”
婚纱店外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跑车里的优质车窗缓缓降下了一些空隙,露出一张俊雅魅惑的脸,立体精致的面孔却足以让人过目不忘。他正是谈希越,刚好路过这里等红灯就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到了穿着婚纱出来的傅向晚。
他温柔留恋的目光透过婚纱店的玻璃墙定格在了背对着他的傅向晚身上,纯白的双肩婚纱特别的高贵典雅,将她盈盈不握的纤腰紧紧勾勒,曲线玲珑,充满无尽的诱惑,燃烧着男人的视线与欲望。
傅向晚感觉得背后有异样,她转身,视线对上了坐在车内的谈希越的目光。然后她收回目光,把婚纱换了下来,提着婚纱匆匆出了婚纱店,谈希越已经不在路口了。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失望,久久不动。
她转身向左走过去,才看以谈希越的车停在了路边,似乎在等她。她急步过去:“我以为你走了。”
“刚才很漂亮,婚纱很适合你。”后面那句“人却不适合你”没有说出口。谈希越一如既往的微笑,与她没有半分不自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拿着婚纱不方便。”
傅向晚也没有客气,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享受他给予的体贴关怀。也是最后一次享受与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应该心情享受才是。
谈希越送她回家,没有多留。
明天,就是乔泽轩和傅向晚的婚礼,睡不着的人太多。
婚礼订于上午十一点在在五星级的豪丽酒店举行。
整个酒店装潢华丽,灯火通明,璀璨辉煌,整座酒店的绝美之姿倒映在平静如明镜的水面,别有风情。华丽的晚宴大厅布置得美仑美奂,全场用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红玫瑰装点,晶莹剔透的流苏水晶吊灯洒下一片柔光,照得桌上精致的银制餐具和水晶高脚杯、顶级的骨瓷盘碟锃亮发光。
参加婚宴的宾客也是十分尊贵。虽然乔万海并不看好这一场婚礼,但是为了乔氏集团,为了儿子的正面形象,而且这也是乔泽轩的选择,他也无力去阻止。
婚礼的男主角正是乔氏集团集团王国的总经理乔泽轩,也是乔氏集团未来的掌权人。他一直是上流社会中每一个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三年前在他和沈诗雨交往后,破碎了太多的芳心。随着沈诗雨远嫁国外,两人之间的关系才渐渐淡去,很多名媛以为有了机会。可是当乔泽轩宣布和一个平凡的姑娘谈及婚嫁,让大家跌破了眼镜。好在傅向晚还是美丽端庄,上得了台面。
所有人对傅向晚是嫉妒多于羡慕,毕竟她是出身一般的小门小户,却得到了乔公子的垂青和爱恋。
而今天傅向晚早早的起床,化妆,盘发,试衣……一晃就是好几个小时,她都觉得无心无力。
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动,她点开谈希越发来的短消息一看【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在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她回了过去,不想让他太担心了【你别担心,我没事。】此时谈希越已经到了酒店的婚礼现场了吗?一想到他,她的心进而就涩涩的。
“请你们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傅向晚看着这么多人有眼前转来转去,心里说不出的烦乱。
那些人闻言,一一出去。新娘休息室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拨了沈诗雨发了短信【沈小姐,快来新娘休息室。千万别被人看到了。】美丽的新娘傅向晚此时正坐在新娘休息室里,非常的紧张,倒不是因为快要和乔泽轩结为夫妻了,而是怕自己会乱了节奏。她在镜前审视着自己的仪容。明镜里的她十分漂亮抢眼。她黑亮如的长发及肩,下端轻轻向内卷,透出女人的妩媚。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脸上始终带着柔美甜蜜的笑意,一双美丽的出奇的墨眸,盈盈如水,红唇抹着像钻石般闪耀的唇彩,丰润诱人,有让人一亲芳泽之冲动。看着镜中如此完美漂亮的自己她却是扬起了苦涩的笑容。如果这是她和所爱之人的婚礼那该多好。
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傅向晚走过去轻问道:“你是谁?”
“我是沈诗雨。”
傅向晚这才开了门,门外站着沈诗雨,一袭桃红色的礼服将她的冷气质衬得很高贵,如天上的仙子美丽中带着冷清,让一般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诗雨进去后:“你叫我来是想怎么样?”
“沈小姐,如果你爱乔泽轩你就嫁给他吧。我退出,我看得你很爱他,而且你们曾经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希望你们有情有终成眷属。”傅向晚是真诚的希望他们在一起,“你们才是最般配的,你比我更适合乔泽轩,而我终究无法做到全心全意的嫁与他,但是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妻子。”
“傅向晚,原来你想偷龙转凤换新娘?”沈诗雨这才明白她的想法,“不过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激你吗?不会的,我的爱情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不会去做你的替身,这是对我的污辱。我爱他就要爱的光明正大,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地嫁给他。”
婚礼会继续举行,但是新娘却要换一个人了,就连乔泽轩也想不到傅向晚会这么做吧。她也高估了傅向晚,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招儿来应付这场婚礼,让她做垫背的。
“你若不想嫁给他,就不要答应他!你这么做算什么!”沈诗雨替乔泽轩感到愤怒。
这是他逼我的!傅向晚在心里回答着她。
傅向晚也没有想到沈诗雨会在这里拒绝她,她深吸一口气,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她不能失败:“如果你爱他,就什么都不会在乎,除非你想我和他真的成为夫妻,你在旁边看着我把应该属于你的幸福夺走。沈诗雨,你会甘心吗?还是你想在我们结婚后,你来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一句话,你嫁还是不嫁。你嫁我成全你,你不嫁,我现在也可以毁婚,让乔泽轩的婚礼没有新娘。”
part75给他最美丽的惊喜
傅向晚目光直直地盯着沈诗雨,想从她的脸上寻找到一丝答案,或者说是她对乔泽轩的那份感情已经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如果乔泽轩的婚礼上没有新娘,我想你应该知道乔泽轩和乔家是丢不起这个脸的。本来乔泽轩的丑闻风波刚刚平息,再传出婚礼上没有新娘,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对乔泽轩来说是很沉重的打击。如果你爱他,也不会愿意看到他深陷泥潭里是不是?沈诗雨,这一次该是你为爱勇敢一次了。这一次勇气后你就可以拥有乔泽轩了。而我将永远不会来打扰你们,怎么样?”
“傅向晚,为什么要这样做?”沈诗雨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她非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逃避结婚,“你不想和他结婚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而是要搞这么复杂的小动作?”
“我没有做什么小动作。我说了我是想成全你和他,你爱他爱得那么辛苦,而他却视而不见,我也能感觉到他并非全心全意在爱着我,他的内心深处放不下曾经的你。”傅向晚动之以情,晓知以理,想把沈诗雨拉入局,“说白了,我不过是你离开他后慰藉伤口的替身,我想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别人的替身,所以真身既然回来了,我退出。虽然付出了这么多的时间和情感在他的身上,也有些不舍,可是若做不到全心全意地爱我的男人,我这宁愿不要这种婚姻。沈诗雨,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这婚你结是最好,若是不结,我也没有损失,倒是乔泽轩,我想他肯定没办法下台的。就算你可怜一下他也可以的。”
沈诗雨听着傅向晚如此说,心里有些纠结,她自然是想嫁给乔泽轩,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嫁给他,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代嫁。她沈诗雨丢不起这个脸,而且她的父亲不会同意的。况且她和·安德鲁的婚姻还没有到一年的考验期,法院还没有正式宣布离婚。这一年考验期就是想让双方当事人冷静思考,理性回味,尽量重修和好。在法国离婚就是这么麻烦。沈诗雨有些懊恼地蹙眉,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在法国离婚了。在中国的话就好离多了。
可她又不想乔泽轩娶傅向晚,如果他们结婚了,她就没有机会了。就算以后把乔泽轩夺过来,只不过落个人人喊打的小三的下场。如果不把乔泽轩夺过来,那么她就只能做他的婚外情人。也不想他因为没有新娘而受辱,那样的话他又会卷入丑闻中,把他的形象再一次毁灭。这也关系到和mc集团的合作。若想要赢谈希越领导下的飞越集团,那么他们乔沈两家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出一点岔子。到底要怎么办才能两全?
“沈诗雨,时间不等人。你若真这么犹豫不决的话婚礼就要开始了。你和我也没有时间去准备了。”傅向晚提醒着她,也在催促着她。
“你怎么能保证他会认不出我?”沈诗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担心乔泽轩识破而生气,毕竟他要娶的人是傅向晚,而不是她。就算她把傅向晚说不爱他的录音拿给他听,他即使那么愤怒也没有想要过主动取消婚礼。这是不是说明了傅向晚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可一想到傅向晚根本就不爱他,还准备逃婚时,她也替乔泽轩不值。她不想他被傅向晚这样下贱的女人羞辱。
那么她只有代嫁这一条路可走了?
“这个我早就有准备了。”傅向晚走到一旁取来一张白色蕾丝织就的头纱,把头纱盖到了沈诗雨的头上,白色的蕾丝头纱的花纹很繁复而细密,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人换了一个。
沈诗雨只能透过那很细小的镂空花纹看到傅向晚,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只希望乔泽轩在见到是她的时候别太惊讶。
“你身高和身形都相差不多,只要你不说话,把这头纱盖上根本就认不出是你是我。”傅向晚微笑着看着她,终于她把沈诗雨说动心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她深爱乔泽轩的感情下,她怎么也不会让乔泽轩受到毁婚的奇耻大辱。那么下面的事情就会很顺利了。
“来吧,我们把衣服换一下。”傅向晚把沈诗雨带到里面的更衣室内,“我脱下婚礼给你,你就在这里换上吧。”
傅向晚把门微微掩上,然后在外间把门把婚纱脱了下来,换上自己平时的衣服,然后去敲了一下更衣室的门,然后把婚纱递上了去:“沈诗雨,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如果你想汅了,那你快点换上婚纱。还有三十分钟了。”
沈诗雨接过婚纱时深深地盯着傅向晚的明净的眼眸:“傅向晚,你是真是放弃泽轩了,真是是想成全我们吗?难道你不恨我和你抢泽轩吗?你的心胸这么大度?”
“沈诗雨,我是妒嫉你,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占据他的心,让他念念不忘。你不是和我抢他,而是他本就该属于你。而且你为了爱他能做到如此地步,我也佩服你。”傅向晚上前一步,将她拥在怀里,声音温柔动人,“沈诗雨,其实除开乔泽轩,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仇恨不是吗?没有他,我们真的可能成了好朋友。你觉得呢?”
沈诗雨想想,傅向晚说得很对,她们之间的对方关系都是因为乔泽轩而存在。如果没有乔泽轩,她们之间只是两个陌生人而已,又哪来的仇恨和敌意呢?这样一想似乎就解恨了。
“你说得对。”沈诗雨在这一刻,心无端在柔软起来,从对傅向晚的恨转变成了欣赏,“其实你是我见过的很善良的姑娘了。没有谁能像你这样单纯的付出。换成我也不能做到。”
傅向的处处退让,理解万岁,把沈诗雨心里所有的顾虑和戒备都消失。
一场互换角色婚礼,把两个敌对的女人的转变。
“不说这些话了。换上这件婚纱,你就是乔泽轩的新娘,也是最美的新娘。”傅向晚放开了她,微笑着鼓励着她,让她更加的放开了心情,去接受这一场不一样的婚礼。
然后傅向晚退出去,一个人坐到了沙发内,刚才脸上那温柔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在眼眸,看着落地窗微微有些失神。直到她听到更衣室传来响声,傅向晚立即收起了失神的表情。接着又扬起了刚才一般柔和动人的笑容。从沙发内起身走到向了沈诗雨。
“快来照一下镜子看看。”傅向晚拉过沈诗雨,将她推至落地衣镜前,穿着纯白婚纱的女人神采尺扬,明眸皓齿,如最美丽的鲜花,娇艳欲滴。她的手指抚过白色头纱边缘的半圆蕾丝边,目光盯着镜子里的美丽的沈诗雨,“你看我没有说错吧,真是太漂亮了,让身为女人的人都妒嫉。乔泽轩看到你一定会被迷住的。”
沈诗雨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很高雅娇丽,加上她模特般的好身材,姣好的容貌,修长的好身段,这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在这方面她是很有自信的,加上傅向晚的赞美和恭维,她已经有些轻飘飘的了。
“我把你的头纱盖好,你就坐在这里等着乔泽轩来接你去婚礼现场。”傅向晚说着便把头纱给她盖上,把沈诗雨美丽的容颜给遮住,傅向晚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很不错,他不会发觉的。”
“那你呢?”沈诗雨还是有些紧张,纤细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婚纱。
“我当然就离开了。”傅向晚柔软的唇瓣边依然是那抹淡然优雅的笑容,“记住今天是你沈诗雨和乔泽轩的婚礼,知道吗?”
沈诗雨静坐在那里,轻轻点点头。
傅向晚准备离开,最后说了一句:“我祝你们幸福。”
傅向晚拿起准备在一旁的墨镜和毛线帽子戴上,遮住了大半个脸,再围上黄色的粗线针织围巾把嘴和下巴遮住,这样的她没有几个人能认识她是傅向晚。她转过身去,走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直到她在门落了锁,那一直悬在喉咙处的心才落回了心窝处。
傅向晚背靠着门板,右手抚上左胸的位置,五指弯曲抓住衣服。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冷清淡漠,然后走在长廊里,乘了电梯离开。
傅向晚看着倒映着她脸庞的电梯金属面板在心里道:乔泽轩,这是我傅向晚给你的最最美丽的惊喜。
而端坐在休息室里的沈诗雨有些紧张,也有着担心,整个人都秀纠缠。她突然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折回一步。突然间,她只觉得胃上一阵不舒服,有些恶心地感觉冲上来,把她整个人都给弄晕眩了。
然后她转身,一手撑在了梳妆台边,一手拍着心口,把那股异样的感觉给压下了下去,可又浮起来。她急急来到饮水机边,替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灌下去,接着深吸了好几次气,才顺畅了下来。
沈诗雨握着杯子,有些怔忡发呆,还正想着什么的她就被推门而入的伴娘团给围住了。
“傅小姐你在做什么?”伴娘都不是傅向晚的朋友。
沈诗雨只是摇了摇头,他们又道:“我扶你到沙发边坐下。新郎就要到了。”
然后沈诗雨被人扶坐到了沙发上坐下。
一切准备就绪,来迎接新娘的一行人都到了休息室外,最前面的乔泽轩优雅地行走在纯白色的走廊里,头顶和墙壁上的灯光轻洒在他的身上,晕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黑暗的眸底反射着这淡色的光芒,平静的脸上没有因为结婚而显得喜悦异常,唇角的弧度恰好的扬起。
乔泽轩被迎新的人簇拥着走到新娘休息室门前,他站定在门前,抬手轻扣了几下门:“晚晚,是我来接你了,把门打开一下。”
精致的雕花木门内传来清一色的女声:“红包给来才开门。”
“你们不打开门,我们怎么塞红包进去。”伴郎替乔泽轩解围。
然后门板开了一条缝,就有人把红包给洒了进去,大把大把的,然后里面的人都去抢红包了,门就被外面的人给用力给抵住,打开,乔泽轩被伴郎护着,修长的腿一迈走了进去,来到了沈诗雨的面前。
整个休息室内也有很多人,婚庆公司的人员,还有些朋友,而新娘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一身洁白而繁复美丽的婚纱,柔和的光线在她的身上织就着璀璨的星芒,如梦如幻,将她托显如一个出尘的仙子。因为她戴着头纱所以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还有一些人挡在沈诗雨的前面,把她遮住,并向乔泽轩伸出手来:“红包。”
“给。”又是一阵天女散花,红色的红包像是漫天喜庆的花瓣纷纷落下。众人又是一阵哄抢。
沈诗雨低眸看到自己身上洁白的婚纱,还有被人群挡住的贺流殇,他身着从法国订做的白色衬衣,乳白色的精致领结,没有一丝皱褶,剪裁合身的纯白色礼服将他修长而精硕的体魄勾勒完美。他冷峻迷人,眉目深刻,这是女人梦中的王子。
只要她不说话就能嫁给他?
她放在膝上因过度紧张而揪着婚纱的双手而感觉到她的慌张,思想正在做斗争。这时高大的阴影已经覆到了她的身上,把她头顶的光明给挡住。
沈诗雨低着头,不敢抬起眸子,只听他沉稳而磁性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晚晚,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呼唤让沈诗雨的心一颤,心中是酸涩无比,他还是认为坐在这里等她的人是傅向晚吗?她多想告诉他,我是沈诗雨。可是她却只能咬着唇把这样的冲动压入喉间。
他微微倾身,向她伸出手来,手指修长而均匀。
看着他的厚实的手掌,她的眼角却微微湿润,迟疑着要不要把手伸过去。
乔泽轩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而沈诗雨的心湖波涛阵阵,她突然感觉到头晕。她虽然已经做到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要嫁给乔泽轩时,她觉得这一切仿佛像是在做梦,让她真的还是无法缓过神来。
“嫁给他,嫁给他……”周围的人都开始拍手鼓励。
沈诗雨听到这样的鼓励,心窝一热,眼眶涩涩地疼,却也带着无比的欣喜。今天,她终于要成乔泽轩的新娘了吗?她带着丝绸手套手颤抖着伸向了贺流殇的手中。而他大掌一收,就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手中,他拿过伴郎郑开手中的捧花送到了她的怀里,她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接过来,唇角不可察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意。那是她最最幸福而美丽的微笑,可是他却无法看见。
乔泽轩牵着她,虽然头纱的材质并不能让他看清楚自己,但是她始终不敢抬起羽睫,不敢去看他,心始终是不安的,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与他并肩走着的每一步都用尽了力气,她怕自己无法坚持走到婚礼现场。
她的每一步都那么沉重,走向幸福的路对她来说是多么的艰难。如果乔泽轩现在知道她并不是傅向晚,而是沈诗雨时,他会不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会不会因些而生气,会不会把她扔下一个人独自离开。
她很不安,几次想要说出口,但是这么多人,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让他当众受辱,而且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逆转的时刻了。她也做不到,可是万一被他拆穿,那么她又如何自处?她有心脏在欣喜和痛苦中煎熬着。
“怎么了?不舒服?”乔泽轩知道她现在肯定是紧张不安。
她刚要开口回答他,马上就闭上了嘴。她的身形和身高和傅向晚差不了多少,但是她不能说话,一说话她有暴露了,他一定能认出她来。因为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他对她的声音很清楚。
她摇了摇头,他也不再追问,直到进了会场,偌大的宴会厅高朋满座,一共九九桌,意喻为天长地久。他们没有什么交接仪式,贺流殇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布置的美丽梦幻的婚宴台,耳边是动人悠扬的今天我要嫁给你拉的新乐,轻松欢快而浪漫。
沈诗雨看着前面的红毯,内心的交战更是激烈。更是紧张地握紧了乔泽轩的手,他也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量,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带向了婚宴台上同,转身面对着观众。
台下所有人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对新人站在漫开的花雨中,纷纷鼓掌以示祝福。
坐在左边主宾位的正是今天乔泽轩的父亲乔万海和他的妻子陈俏俏,而做为乔泽轩母亲的宋芳菲自然是不愿意见到乔万海夫妻,而是坐到了右边第一桌,随同的还有傅向晚的父亲傅志刚、母亲杜秀鹃和傅向阳。
而若不是为了乔泽轩的婚礼而顺利完成,宋芳菲恨不得上前掐死那对奸夫淫妇。这么对年过去,她对他们的恨意从没有断过。也因为乔万海和宋芳菲之间的紧张关系,所以婚礼一切从简,连给双方父敬茶这个环节都省了。
今天连谈希越,关奕唯,梁韵飞,彭书培都来了,坐了一桌。
“老七,都这个时候了,你坐得住?”关奕唯都不知道谈希越是怎么打算的,“再过不到五分钟傅向晚可就是乔渣渣的女人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
“再等等。”谈希越优雅地喝着茶,似乎并不在意和乔泽轩结婚的人是傅向晚。
“等什么,一会儿上去抢新娘吗?”梁韵飞一脸的兴趣缺缺,“要不是给我家发了请帖,我真不会来。”
“我倒是想看看老七是怎么出手化解这场危机。”彭书培背靠着靠椅。
他们几家都是大家族,就算关系不和谐,乔家也要给面子请他们到场。
当最后主婚人的宣布:“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乔泽轩先生和傅向晚小姐的结婚庆典,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个神圣的时刻。有请证婚人。”
证婚人竟然是本市的市长关立国,乔家的面子还是真是大,能请到市长大人做证婚人。关立国虽然有五十多了,但看起来十分英俊成熟,别有男人味。他也是关奕唯和关奕瑶的父亲。
“在这里我宣布乔泽轩先生和傅向晚小姐结为夫——”关立国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关市长,请慢,我有话要说。”打断她的人竟然是慕心嫣,她从红毯的尽头走来,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乔万海,宋芳菲,还有傅家三口,还有谈希越等人。
“她怎么来了?”关奕唯剑眉一蹙。
“你似乎忘了她是傅向晚的好朋友。”彭书培哪眼斜他,带着鄙视,“你那晚和她可是抱着喝了两只蝴蝶,跳什么贴面舞,你能把这事儿给忘了也不能把她给忘了。”
“唱两只蝴蝶?”梁韵飞在有多大的隐忍力,才没有把刚进嘴的那口茶给喷了出来。
“我当然知道她是慕心嫣,只是她跑来打断我爸的话做什么?”关奕唯的目光闪了闪,看向一直淡定喝茶的希越,“看她那样子好像是不想晚晚嫁给乔泽轩,你该不会在等她帮你破坏这场婚礼吧?老七,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总往朋友身上插刀?你插我们几刀就算了,你是插上瘾了,还把刀子插到了晚晚的朋友身上?虽然我也很想这场婚礼出点乱子而取消,但是让一个无辜而柔弱的女生去抗起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显得我们好像太不爷们儿了。现在就你一句话,我马上走过去把这婚礼给砸了。”
关奕唯作势开始卷起了袖子子,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你别一脸董存瑞炸碉堡的模样。”谈希越的目光随着慕心嫣的身影而移动,“我还不至于让她做什么。”
“那我去问问她来做什么。”关奕唯已经起身,差点把椅子给弄倒,来到慕心嫣的面前,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人家结婚呢,难道你是来恭喜你的好姐妹晚晚的?”
慕心嫣甩开了关奕唯的手,上了台,对着麦克风道:“她根本就是不是今天的新娘傅向晚。”
part76他们的情,他们是yu(高潮)
此话一出,整个婚礼上的人都哗然惊变!个个都放大了瞳孔,纷纷又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乔泽轩身边的女子,都在暗自揣测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今天的新娘傅向晚,那会是谁?这个代嫁的女人未免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忽悠乔家的人。
沈诗雨没有想到傅向晚的好朋友慕心嫣竟然会出现,把她的美梦打破,可除了傅向晚谁又知道她是沈诗雨呢?她蛾眉深深地皱在一起,难道是傅向晚出卖了自己。想让她在大众面前出丑吗?不她绝对不能在待在这里,她要在头纱没有取下来之前离开这里,那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
沈诗雨这般想着,脚下就开始了移动,但是她的手被乔泽轩给握着,所以只要他不放不手,她就走不了。她微微挣扎了几下,他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乔泽轩侧目,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在害怕,加上她想松开他的手逃离,这些细小的动作已经很好的说明她不是傅向晚本人。而他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身边的女人竟然不是今天的新娘。
空气里是让人内心发怵的安静,静到发毛,发慌,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等待着最后的答案,目光紧紧地盯着沈诗雨,生怕错过最精彩的画面。
乔泽轩透出头纱仔细地辨认着沈诗雨,而她却低下了头,不敢去迎视他冷厉的目光,心里直发虚,不知道乔泽轩知道她不是傅向晚会会发多大的怒气。她咬着唇,紧闭着眼睛,只能去承受欺骗他的后果。
乔泽轩长臂一拉,把沈诗雨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将她轩拥在怀里。而还在担忧着的沈诗雨没想到自己会在下一秒跌进乔泽轩的怀里。她感觉到他的热气呼在她的耳窝里,他清冷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现在悄悄告诉我你是谁?”却是只有两有能听到的音量。
沈诗雨的心一下子就发紧了,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她深吸着鼻息,嘴唇地颤抖着,身体开始无力地往下坠。乔泽轩用了一分力气拥紧她,警告着:“给我站稳了,现在这不你腿软的时候。”
沈诗雨用尽身体里的力气,再攀着乔泽轩的肩让自己站稳。台下的人只能看到台上两个人亲密相拥,突然都不明白这是什么节奏。
乔泽轩扶着她,再一次问她:“你是……诗雨吗?”
能做出这样疯狂举动的人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爱他成狂的许婕儿,还有一个是深情的沈诗雨,而眼下许婕儿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打扰他,加上她的体香是他熟悉的,所以她断定是沈诗雨。
沈诗雨先是一怔,然后在他的怀里很轻地点头,乔泽轩墨色的瞳也收缩,真的沈诗雨。他搂着她细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分,指尖的力道透过薄薄的一层婚纱直透到她的肌肤上。他真是生气了,甚至说是愤怒,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他把怒气压抑下下去,没有发泄出来。
“泽轩,对……对不起,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沈诗雨整个心窝都收紧了,疼得喘不气来,“这……这是傅向晚设计的。泽轩,我们被傅向晚设计了。”
“你什么意思?”乔泽轩抓紧她的手臂,咬牙挤出这句话,他的心开始发冷。
傅向晚,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从婚礼前消失,然后沈诗雨代嫁,接着慕心嫣赶在行礼之前又跑了出来,指出新娘并非傅向晚,想来想去,觉得都是那么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泽轩,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傅向晚根本就不爱你,所以她并不是真的想嫁给你,她支开所有人把我叫到新娘休息室,她威胁我如果我不代替她嫁给你,那么她就逃婚,让你的婚礼没有新娘。我想告诉你的,可是我不知道给她喝了什么水,让我一身无力,说不出话来。然后她就把我打扮成新娘的样子,而后我就来了。我的药性也消失了,我本想告诉你,可是想到你会因为没有新娘而受辱,我又只能把要出口的话都咽下去,我想反正没有人会认出我,就让我替她为你保全面子,没想到事情又会峰回路转,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会有人出来指责我不是傅向晚。”沈诗雨的十指也抓着乔泽轩的衣襟,冷汗已经浸透了婚纱,“泽轩,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替你做到最后。只是我疏忽了傅向晚的恶毒心思。”
原来傅向晚的逃婚不过是想让乔泽轩和她更加出丑,脸面无光。利用她对乔泽轩的真情迷惑她跳到陷阱里,这一计真是想得好想得妙。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暗暗地吐出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什么也不做,全部都交给我。”
“我全听你的。”沈诗雨心底那抹深深地担忧也放下了,骤然松了好长一口气。
至少乔泽轩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不是傅向晚的事实拆穿,不过拆穿了又对他有什么好处,不过是更丢脸而已。那么她就可以这样将错就错,嫁给乔泽轩了是吗?
乔泽轩然后松开了沈诗雨,改过一手轻搂着她的腰,把她护在怀中:“大家匆躁,一切都只是个玩笑,让大家虚惊一场。”
事情的转变让众人实在是跟不上这混乱的节奏。就在这个时候席佳榆来到了傅家三口身边,对他们低语了几句。他们便趁他人看着精彩纷呈的故事而不注意时,一个一个的先后离开了主桌。
乔泽轩看向慕心嫣,冷冷地警告她:“慕小姐,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会叫保安了。我想你也不想体味一下被人赶出去的滋味。”
“乔泽轩,我是有请帖的,我是客人,你这个主人怎么能把客人给赶出去,这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慕心嫣扬了扬手中金红两色的大喜请帖,表明着她的身份。
“对于像你这样企图捣乱我婚礼的人就不需要客气。”乔泽轩给现场两位保安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就有两名保安上前来到慕心嫣的面前,冰冷道:“慕小姐,请。”
“我不会走的。”慕心嫣表明着她坚守在这里的决心。
“那只好对不起了。”两名保安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将她带走。
“你们谁若敢碰我一下,就是非礼。”慕心嫣也开始耍赖了,为了傅向晚,她才不怕。
那两名保安也不知道该进还是退,便回头用目光寻问乔泽轩,后者自然是让他们把事办好。两人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慕小姐,是你在这里捣乱,主人请你离开。得罪了。”
眼看慕心嫣就要被保安架住,关奕唯见此情形,也顾不得父亲关立国还在台上,便走上前去:“你们别碰她。”
谁都认出了关奕唯是关立国的长公子,碍于关立国又在那里,都不敢放肆。
“奕唯,你这是做什么?”关立国蹙眉,这是别人主人家的事情,他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怎么跑上来插手管事了,这太不合情理了。
“爸,让我看一个女孩子被大男人欺负,我没那个淡定力。”关奕唯解释着,来到关立国的身边:“爸,你看这场面够混乱的。要不你先下去坐会儿,等事情解决了你再上来主婚不好吗?也许今天这个婚礼你还主不了,这真的太混乱了。”
关立国看着这哗然的场面,也觉得儿子说的话有理,也就趁势点头,准备下去。
没想到乔泽轩却出声阻止了关立国的离去:“婚礼继续。关市长,请继续,不要因为一些搅和是非的人而停下来。谁也不能阻止这场婚礼。”
他乔泽轩这婚是结定了,反正没有人能认出他身边的女人是沈诗雨,只在把这婚一结,那么傅向晚就是他的妻子。等婚礼一结束,待他找到傅向晚后,他一定会下去好好教训她,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
“乔公子还是把你这里的烂摊子清场一下再继续好一些。我爸站这么久,腿酸了,先坐坐,喝口茶润润喉。”关奕唯扶着父亲微笑着,那笑绝对是对乔泽的幸灾乐祸,也是对慕心嫣搅局的绝对支持。
这场婚礼,就算慕心嫣不搅局,他也会想办法把它弄浑。既然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那就让慕心嫣好好发挥一下,毕竟她能说乔泽轩身边的女人不是傅向晚,那也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这么放肆。这忙他是帮定了,为了慕心嫣,也是为了谈希越,他们必须把捣乱进行到底。
关立国就这样被关奕唯请下了台,坐到主宾位上,他孝顺地倒了一茶水。
乔泽轩的脸色已经开始结了霜花,内心也有些不安。看来想把场婚礼给搅浑的人并不仅仅只是慕心嫣一个人。他的眸光落到了谈希越那桌,冰冷如刃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谈希越自然是感觉到了这带着恨意与杀气的视线,但是他依旧从容淡定,拿着茶水轻抿慢啜,十分的悠闲。他仿佛是在局外,静观着这场游戏,却仿佛又掌握着主控权。
慕心嫣冷艳冰清的小脸上表情柔和,娇软的唇瓣都扬着最最柔软的弧度。看到所有人脸上那五彩缤纷的表情,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她对着话筒再说了一次:“我想大家,还有乔公子好像都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我说这个女人不是傅向晚,如果不信,乔公子可以把头纱取下来,也好让大家帮你认一认你的新娘。”
乔泽轩回眸看了一眼慕心嫣,平静道:“这里的事情都与慕小姐无关,她是不是我的新娘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怎么会与我无关?”慕心嫣漂亮的柳眉微微挑起,笑得如花开,那样的明媚,亮瞎了人眼,这一刻,关奕唯觉得他的呼吸好像停顿了,静静地欣赏属于她的美,听到她继续道,“傅向晚是我最要好的姐妹儿,她结婚我自然是高兴的,我也祝福你们。可是有些人却不要脸地想要罢着本不属于她的位置,做一个无耻的第三者,我自然不能让这种宵小之人得逞所愿。只好破坏这么美的婚礼,还是不为你好,不想你被人欺骗。”
台下的乔万海和宋芳菲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匆匆走上台去,宋芳菲的身体虚弱,刚走两步就有些不稳,这时有人好心在上前扶住她:“宋女士,小心点。”
这位温文有礼的人正是彭书培,这会儿该是他们为这场婚礼添把柴的时候了。可不能让宋芳菲这不争气的身子给拖了后腿。
“谢谢。”宋芳菲被彭书培扶上了台。
乔万海已经在质问了:“泽轩,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婚礼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泽轩,你告诉妈这是怎么回事?”宋芳菲看着戴着头纱的女人,“既然有人说她不是傅向晚,那你告诉我她究竟是谁?”
“爸,妈,他们就是想来捣乱,想捣乱这场婚礼,你们还看不出来他人的别有用心吗?她就是晚晚,你们就回到座位上去,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乔泽轩看着眼前的父母,倍感头疼,而身边的女人也心虚的往后小退了一步。
“你要怎么处理?”乔万海看着满场宾客,也忧心忡忡,“现在这样的局面你一个人根本无法控制。还是取消婚礼,以后再说。”
反正他也不喜欢傅向晚,这场婚礼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取消与不取消,他都没有感觉。
但宋芳菲却不同意了。她好不容易把傅向晚说动,受了那么多的苦同,让她答应嫁给乔泽轩,现在只要礼成,一切就成定局了,她绝对不允许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乔万海,我告诉你,这场婚礼必须举行。我要晚晚她今天就成为我正式的儿媳妇。”
她又抓住乔泽轩的手:“儿子,别听他的,如果你取消这个婚礼,晚晚会生气的。你错过这个机会,那要什么时候晚晚才会再同意嫁给你,你别傻了。还有,你说他是晚晚,我就相信她是晚晚。”
说着,她把目光转移到了沈诗雨的身上,目光柔和。但是沈诗雨心里却是发虚的,不敢去对上宋芳菲的眼睛,虽然她知道宋芳菲根本不会认出这样的她。如果宋芳菲知道她不是傅向晚,而是她不喜欢的沈诗雨时会不会立即气昏这去,或者当众给她两个耳光。
宋芳菲却是却是去握住沈诗雨的手,言语温柔慈爱:“晚晚,这婚一定要结,你答应妈的可不能反悔,他们说的话你当没听见,全是入不得耳的,免得污染了你的耳朵。”
乔泽轩见母亲是全然相信他的,也就捏了捏沈诗雨的腰,提醒着她点头。
就在沈诗雨点头的那一刻,宋芳菲伸手去掀起了她头上洁白的头纱,那一张美丽的脸却把宋芳菲完全震惊了。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又缩小。
而沈诗雨面向着台下的宾客,这样的她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众人面前,也把所有的人都惊了一把。明明新娘是傅向晚,这会儿怎么就变成了沈氏集团的千金沈诗雨。
谈希越在看到沈诗雨的脸庞时,眸光闪了闪,心湖上突然变平静了薄唇扬起了一丝笑意。只要新娘不是傅向晚,他们要怎么折腾他都不会出手了。
“老七,差点没激动的晕过去吧?”梁韵飞调侃着他,“还装淡定呢。狡猾的狐狸一只。”
“这叫敌不动我不动。”反正没有到最后一刻,他还有希望。
“少来。”
而沈诗雨仿佛被拔了电的偶人,就这样定在了原地,捏着捧花的手指紧到掐到了掌心里,咬着唇不敢呼吸。她只能这样怔怔在站着,动也不动,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妈,你在做什么?”母亲的举动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告诉我,她是谁?”宋芳菲目光变冷,还有对沈诗雨雨深深的厌恶。
她这么做也是不想别人取代傅向晚成为她的媳妇,如果揭开是傅向晚那也就罢了,婚礼就可以顺利进行了。如果是别的女人,她也不会同意婚礼继续。果然,这个女人不是傅向晚,而是她最最不想看到的沈诗雨。
“妈……”乔泽轩咬着牙关,看着母亲,却又不能做什么,“你什么都不要管!”
“你这个贱女人,你告诉我,晚晚在哪里?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宋芳菲一时激动,口不择言。
“伯母,我没的把傅向晚弄到哪里去。”沈诗雨解释着,并向所有人道,“是傅向晚她自己逃婚了,我不想乔泽轩因新娘逃婚而受辱,所以我才披上这婚纱想帮他瞒天过海,只要应付过这场婚礼就好了。虽然现在我还是被大家识破了,但我还是希望大家都不要笑乔泽轩,因为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傅向晚,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待他。她自始至终都不是真心想和泽轩结婚。”
“胡说,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一派胡言,晚晚她不是这样的人,她绝对不会逃婚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害了她,你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么做就是想取代晚晚嫁给泽轩。我告诉你,我宋芳菲不会接受你这种女人做我的儿媳妇,除非我死。”宋芳菲激动得无以复加,一旁的郑开上前扶住宋芳菲。
在看到新娘是沈诗雨时郑开也是特别震惊,完全没明开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戏剧性了,而到现在身为主角的傅向晚却不知何处。这场婚礼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能明白过来。
“我真的没有对她怎么样。伯母,你一定要相信我,让我代嫁给泽轩的人就是傅向晚。你千万别被她骗了。”沈诗雨楚楚柔弱。
“你给我闭嘴!”宋芳菲扬手就是给了沈诗雨一个耳光,将她的脸打偏,白皙的脸庞浮起五指红印,触目惊心,几缕发丝垂落,十分的狼狈不堪。
宋芳菲因为愤怒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耳光自然也不轻,让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直钻心肺。她却只能咬着牙,吞下这样的羞辱与委屈,因为她是乔泽轩的母亲,她不得不放低姿态。
“伯母……我说的是实话,我是为你好。”沈诗雨抬手捂着脸上的痛处,说话轻柔。
“沈诗雨,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很清楚,你不要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宋芳菲冷哼着,“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让我接受你吗?我再告诉我一次,这不可能的!只有傅向晚才是我宋芳菲的儿媳妇,谁也取代不了。”
“伯母,我没有想要取代谁,我只是想帮泽轩而已。”沈诗雨轻颤了两下羽睫,上面沾染着怜人的水雾,“政泽轩,我……”然后便是委屈地哽咽,更是依偎进了他的怀里,想要得到他的慰藉。
“妈,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件事情肯定和傅向晚脱不了干系,先把她找到再说。”乔泽轩只能这样安抚着母亲。
“儿子,难道你还看不清楚吗?就是这个女人想破坏你们的婚礼!她一心就想赖上你了。你千万不能被她骗了,她曾经是怎么样对你的,而晚晚又是怎样对你和我的好的,你难道都忘了吗?泽轩,你不能对晚晚这么没有良心。”宋芳菲见儿子竟然不抗拒沈诗雨的靠近,心中怒火中烧,“晚晚还不知道被她害成什么样了,你赶快派人去找她。”
然后又是一片死寂,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红毯的尽头,席佳榆正扶着傅向晚走来,谈希越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傅向晚。她发长微乱,唇角沾染着些许血迹,身上也沾染了尘土,不知道在她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台上的人也看到了傅向晚,模样有些情憔悴。
“晚晚,小心些。”席佳榆扶着她,一步一步都走得那么慢。
傅向晚膝盖一弯曲,差点栽倒。席佳榆一把扶住她,目光却落到了谈希越的身上:“七哥,你能帮我抱一下晚晚吗?她走不动了。”
“好。”谈希越自然知道席佳榆的心思,然后起身过去,在傅向晚的面前蹲了下去,将她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他的双手分别穿过她的腋下和膝盖下方,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混乱的节奏终于等来了真正的新娘,这婚礼真是一波三折,精彩极了。比婚礼本身还有意思。
谈希越把傅向晚抱到了台上去,席佳榆搬了一张椅上去,谈希越把她放到了靠椅内,然后退后两步,与傅向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宋芳菲看着傅向晚,惊喜之极,激动地扶着她的肩:“晚晚,你去哪里了?你这是怎么了?你告诉妈,妈替你做主。”
“谢谢妈。”傅向晚感激一笑,而目光却是落在了关肩站在一起的乔泽轩和沈诗雨的身上,“泽轩,我回来了。你们已经结婚了吗……那么我匆匆赶来,又有什么意义?”
这话说得凄苦而悲伤,再加上眼角渗出的泪水,傅向晚那模样是格外的惹人心疼。
“晚晚,没有,他们没有结婚,有妈在,妈绝对不会承认的。”宋芳菲看着傅向晚这般,心上一酸,拍着她的手背安慰着,“你既然来了,这婚礼自然是你和泽轩的。”
宋芳菲回头对着乔泽轩严肃道:“泽轩,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以后一定要和沈小姐操持距离,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让晚晚伤心。”
乔泽轩的嘴角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站直着身体,冷冷地看傅向晚。
“晚晚,你不见了,让我们都好担心。”宋芳菲看着她身上的尘土,“你这是怎么回事?”
“傅向晚,你倒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想和我结婚吗?所以才逃婚的?”乔泽轩想到傅向晚说她不爱他的话同,心中憋闷,“既然你并不想结这个婚,你大可明说,何必用这样的手段让我受辱!”
“泽轩,晚晚刚回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宋芳菲斥责着儿子。
“好,我正等着你们替我讨一个公道。”傅向晚回握着宋芳菲的手,轻言细语,懂事而体贴,“妈,让你们担心是我不孝。”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宋芳菲慈爱的拍拍她的手,面对沈诗雨却是一副冰冷的面孔,“现在晚晚回来了,这婚礼我想不必要沈小姐代劳了。”
“不用了,既然沈小姐喜欢这个位置,我就大方地让给她就好了。反正就算今天和泽轩结婚了,说不定哪里他也会跟着沈小姐跑了。若到时候走到离婚这一步,我想这对彼此来说都是很难堪的。不如现在做出让步。”傅向晚浅浅地微笑着,但这笑里是苦中带泪,说不尽的心酸。
虽然这话没有点明什么,但是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出些端倪。这沈诗雨就是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第三者。
沈诗雨的脸色微有不悦,不知道傅向晚是要搞什么鬼,然后抢先开了口:“傅向晚,你这是唱得哪一出?你明明对我说根本就不爱泽轩,所以她不想嫁给你,我是不想泽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所以才穿上婚纱代嫁,替你做好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什么结婚离婚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小姐,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你如此激动?”傅向晚蛾眉微拧,“我没有逃婚,是你把我给骗出新娘休息室的,然后想取我而代之,好趁了你嫁给泽轩的意。我怎么可能放泽轩这么优秀的男人逃婚?沈小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泽轩,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逃婚,我是被沈小姐骗走的。”好的眼角闪耀着晶莹的泪光,怜人万分。
“我没有这么做!”沈诗雨否认着,指甲都快掐入肉里了,脸色难看之极,“傅向晚,你含血喷人。原来你说的那些祝福的话都是欺骗我的手段,你迷惑我,让我跳入你设的局里,为的就是报复我曾经是泽轩的初恋是吗?傅向晚,你心比毒蛇还毒。”
所有美好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是冰冷的刀刃,直刺进了沈诗雨的心窝里,让她也尝到了什么叫痛。
“沈小姐,你都说你曾经是他的初恋,已经去的事情我傅向晚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傅向晚微微一笑,“现在和过去没有可比性的。”
乔泽轩看着脸色泛白的沈诗雨,再看看微笑淡淡和傅向晚,眉心紧蹙。
倒是谈希越一直保持着薄唇边优雅地笑意,静观其变。
“沈小姐,晚晚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难道真要说你是三儿,你才高兴吗?”席佳榆的性格火辣,一如她的美貌。
“我不是。”沈诗雨解释着,“我和泽轩只是曾经交往过,难道我们分手后就不能做朋友了吗?就不能见面了吗?如果是这要产,傅向晚你的心胸又太狭碍了。你现在这样做无非是没有安全感,是想报复我是不是?”
“啪”的一声,一个闪电般的耳光就扇在了沈诗雨娇嫩白皙的脸上,五指红印那么明显。却是又挨了一个耳光,傅向晚出手那么快速,脸上是浅淡的笑容,提高了分量:“我傅向晚当着所有的人打你一耳光,这才叫报复。”
“你有什么资格什么打我?”沈诗雨咬着唇,明眸回瞪她,也不甘示弱地想回敬了她一个耳光。
但是却有人快她一步,截住了她的手臂。谈希越淡淡道:“沈小姐,请自重。”
“自重,呵呵……真是可笑。”沈诗雨冷冷一笑,看着他们,“该自重的人是你。别以为和傅向晚之间是清白的。傅向晚你被着乔泽轩和七少交往,一只脚踏两只船,水性扬花。”
谈希越俊眉轻轻一蹙,对于沈诗雨此时狗急跳墙的做很是厌恶。可他们和他们一样吗?他和傅向晚是情,而沈诗雨和乔泽轩是欲。
傅向晚也是脸色微微一白,柔软的心房被人用锥子刺中般疼得她手指都在颤抖。她做了这么多的牺牲无疑是想保全谈希越的名声,不想他的名誉因为她而受损,可今天却被沈诗雨一把抹黑。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前功尽气,倍受煎熬。 突然有泪意浮起在眼角,可却在一下秒被她狠狠地逼下去了。他们已经碰到她的底线了,她怎么可以容他们这样放肆。
“只有你们才会没有底线的介入别人的感情。我行的正坐得端,无论你怎样污蔑我都没有关系,我不在乎。”傅向晚轻笑着,可心底却在为之紧张,她不能毁了谈希越的清誉,“谈七少的人品怎样,我想在场的人都知道。不是你一言两语就可以颠倒黑白的。”
突然自人群里传来了鼓掌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安静的空气里格外的清晰。众人回首,看到谈希越静静站在那里,冷俊的容颜仿佛上帝精心的杰作,尖挺的笔直的鼻梁完美有型。他墨眸灼灼生辉,笑容温和有礼,却透出拒人千里的疏离,就连身边的气息也是冰冷彻骨,不免让人从心底生起寒气。
“说得真好。”谈希越上前两步,俊伟高挺的他站在傅向晚的身边,对她轻笑着,似是赞美。
“对不起,我自己的破事把你给牵扯进来了。”傅向晚低垂着眼睫,阴影落在眼下。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做得够好了,你也很大度,没有和这些有人格缺陷的人较真。”谈希越谦和有礼,也淡然疏离,“沈小姐,我谈希越的确是很欣赏傅医生,我们之间的交往都属于朋友泛围,但以后会怎样发展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如果你非要现在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也要讲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你说这样的话就属于诽谤,我们有权保留法律追究权。”谈希越面色温雅,轻淡的语气却带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威严。
沈诗雨看着谈希越温和却散发出冷意的眸子,脚下退了退。她以柔弱之姿依偎在乔泽轩的怀里:“泽轩,她打我。”她抚着脸,哀伤在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把沈诗雨扶坐到了沙发上,“让人拿冰袋来。”
有人送上了冰袋,乔泽轩用毛巾裹着,然后递给沈诗雨,她接过去轻敷在脸上,冰凉地感觉把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给驱走,要舒服多了:“谢谢你,泽轩。”
乔泽轩看着美丽的脸上泛起的红痕,他心里泛起一丝内疚。他放柔了声音:“好点了吗?”她点头。
“傅向喝,你竟然也学会打人了?”乔泽轩不敢相信那个一直安静淡然的傅抽向晚也有这样的一面,“看来是我太不了解你了。”
“是害我背负逃婚的罪名。”傅向晚微冷的语气指责着沈诗雨,洁白的眉心仿佛被揉皱的百合花瓣,细细的痕迹在上面蜿蜒,“打了她你心疼了?如果你早说你爱的人是沈小姐,我一定会成全你们的。何必要做这么一出来让我背上罪名。泽轩,不是你不了解我,而是你没有发现我的变化,我是被你们逼的,兔子急都要咬人,何况我是一个人。”
傅向晚美眸怒睁,水润晶莹,有层层激动的涟漪在眼潭里荡开,没有一丝怯弱或者后退,就这样直直地盯着沈诗雨的眼睛,不眨不眨,也不移开,盯得姚曼婷心里发毛,背脊上都泛起了冷意。她的身子泛冷到有些僵硬,竟然害怕地移开了目光。
“泽轩,请你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操纵的游戏,她想拆散我们,破坏我们的婚礼,让我背负上逃婚的罪名,然后她就可以如愿的嫁给你。”傅向晚将目光移到了乔泽轩轩的身上,目光柔弱如水。
“泽轩,你也要相信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沈诗雨紧紧地抓着乔泽轩的手臂,“是她想要毁婚。她想你和脱离关系想和谈七少在一起。”
傅向晚和沈诗雨都看向乔泽轩,让他相信。可现在的乔泽轩已经分不清诠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沈诗雨那么执着要和她复合,要求他不和傅向晚结婚,是有破坏婚礼的动机。而傅向晚和谈希越之间的关系也是暧昧不清,前面也说过取消婚礼,不排除有亲手毁婚的可能。
“明明是你害晚晚缺席婚礼,让乔泽轩受辱。你却还敢在这里胡说冤枉人。”席佳榆不客气了,“沈小姐,无论你怎么说你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就算是哪天扶正了,也抹不去曾经是小三的事情。”
“你不要胡说,像谈七少说的,证据。”沈诗雨挺直了背脊,不惧怕。
“也请席小姐不要乱说。”乔泽轩可不想再背上丑闻,影响他的事业。
“证据在这里。”人群中走来了一个年轻甜美的女子,雅致的脸上没有了青涩,却是满面的风霜。她走上来,让乔泽轩和沈诗雨都惊讶之极,“许婕儿?我并没有请你,你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少了我。”许婕儿先是走向了傅向晚,“姐姐,对不起。”
傅向晚看着许婕儿眼底那无尽的毁意,还有那盈盈闪动的泪水。她除了叹息就是疼惜。看着原本青春活泼的许婕儿因为眼前的这两个男女人生遭遇重大改变而变得沧桑,憔悴。
后来楚野天天来来求她去看许婕儿,才知道她去跳海自杀,她的心还是疼了起来。她忍不住去看了她,大骂她是笨蛋,不珍惜生命,然后两人抱头痛哭。
沈诗雨的心太毒了,傅向晚再也不想手软了。也让她尝尝被设计陷害的痛苦。她才能体味别人的疼。
今天这场婚礼就是她傅向晚精心设计好的局,利用沈诗雨对乔泽轩的深情,诱惑她。
许婕儿勉强地笑了笑,然后转身面对着沈诗雨,拿出一个u盘:“这就是证据。可是证明你沈诗雨勾引乔泽轩,你堂堂沈氏集团的千金竟然是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她转身走到电脑边,插上u盘,调出视频,利用投影仪投在了魄的幕布上。上面出现一辆车子,那辆车就是乔泽轩的车,从车窗可以隐约看到一对男女纠缠的身影,然后车子有震动,随后是许婕儿和她的朋友出现,乔泽轩和沈诗雨自车内出来,他们衣衫不整,面色红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是几张照片,全是沈诗雨的照片,放大可见她脖子的红色吻痕。
看到这些乔泽轩和沈诗雨激情纠缠的证据。这让哪个女人受得了,所有人的将同情送给了傅向晚,也从中断定了沈诗雨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所有人都看着一比电视剧还要精彩的婚礼,一波波的高潮让人的心脏承受不了,直呼原来这才是真相。
宋芳菲气得直掉眼泪,自己的儿子早就出轨了,原来受到了委屈的人是傅向喝,原来自己一直没有发现傅向晚对儿子已经失望了。
“泽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晚晚?”宋芳菲痛彻心扉,泪流两行,后悔莫及,“你怎么也做了这种负心汉?沈诗雨当年背着你远嫁国外,如今她回来了,你就忘了她给你的那些伤害了吗?你怎么能被她耍得团团转?你让妈太失望了。是我害了晚晚,是我……”
“妈,你别哭,别气。”傅向晚就是怕刺激到宋芳菲。
乔万海的唇角抽搐了一下,眼睛直跳,他冲着傅向晚怒道:“傅向晚,你为了毁婚竟然让这个人手电脑合成的照片陷害我儿子?你这个女人的心机真重,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他这么一说就把事情给推到了傅向晚的身上。
“照片是真是假乔泽轩和沈诗雨最清楚。”许婕儿轻笑着,这是可以毁婚,可以让乔泽轩和沈诗雨名誉扫地的证据。她活着,就是为了留着这一口气就是要给他们致使一击,让所有人的知道他们的不堪,让他们的前途蒙上一层阴暗,替自己和宝宝报仇。只在这样她活着才有意义。
这段这视频是她告诉谈希越她看到乔泽轩车震的事情后,他让在警察局的朋友调出公路上的视频,剪下来的。那些照片则是她和她的朋友拍下的。她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逃走。如果她一点都不反击,沈诗雨不是就很得意吗?她要他们没那么好过。
软弱,逃避,再也不是她的风格。
那些给过她耻辱,背叛过她的人她都会记住,直到让他们也尝到同样的痛。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还有朋友可以做证。看到他们重口玩车震的人不止我一个人。”许婕儿深恨着自己,也恨陷害了她和傅向晚,让她们姐妹情谊破裂,让她差点失手伤害傅向晚的人。
乔泽轩着傅向晚和许婕儿连成一气,终于明白了,这一切是一场预谋。让他和沈诗雨关系曝光,让他们身败名裂的阴谋。
“傅向晚,你藏得可真深啊。”乔泽轩冷笑着。
沈诗雨眼见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的了,也不就不怕她和乔泽轩的关系被人指点:“你们说得真是可笑。我和泽轩从前本就是一对情侣,我们一直深爱着对方,我是被迫出国,而你在我离开后就按捺不住对泽轩的爱慕了,勾引他,顺理成章的交往,你的出现只是填补了我不在泽轩身边的空缺和寂寞。我回来的时候泽轩说他有你了,要和我保持距离,其间你不是向泽轩提分手吗?你分手了,我们自然可以在一起,是明正言顺。我和泽轩的一切都是情不自自禁,因爱而生,所有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可是因为伯母喜欢你,想你和泽轩结婚,泽轩和你结婚也是因为他孝顺母亲,为了他的这份孝心我只能退让。可是你却逃婚,傅向晚,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无情的女人,你不配得到幸福,你更不配和泽轩在一起。”
沈诗雨说得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仿佛受害的角色演变成了她,她和乔泽轩的缠绵情照成了理所当然。
这场三角恋,这场争夫大战的剧情起起伏伏,永远有亮点。看得众人津津有味。
沈诗雨大方地紧挽着他的手臂:“泽轩,你说你要为了成全母亲的心愿,我牺牲退让无所谓,可是你看看她是怎么回报你的。她在欺骗你,她差点毁了我们的幸福。”
乔泽轩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冷眼地看着一场闹剧越演越烈,看着傅向晚冷漠与平静,享受着沈诗雨的维护和帮助。
“如果你们要怪,就怪我,是我当初负了泽轩,远走出国。可是我发现我最爱的人还是他,我放不下他,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回国了。我就是想和泽轩在一起,如果傅小姐这么不珍惜他,那么我会好好待他。别我怎么骂我都无所谓。我愿意承担一切骂名。就让我为曾经对他的伤害而付出代价。”沈诗雨揽下了所有的责任,不想乔泽轩也被人指责。
而乔泽轩看如此维护他的沈诗雨,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也是对他真情的回馈。在他最困难的时刻她永远站在他这一边,她已经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在改变。
“傅向晚,我是错看你了。”乔泽轩眼底阴鹜,霜雪冷冽,“我娶你就是为了成全我的妈妈喜欢的心愿,而不是因为你。既然大家都撕破了脸,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这个婚礼。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就此划清。”
傅向晚并不觉得意外,她微笑着走过来和他们面对面,她唇角扬着浅笑:“我早知道你会说这么说,反正我不是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没什么觉得上丢脸的。这场婚礼取消与否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这场婚礼不会取消。”沈诗雨紧紧地握着乔泽轩的手,“今天我们就要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们是真爱。真爱无罪不是吗?”
乔泽轩却还没有想好,因为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只感到深深的耻辱,全是傅向晚带给他的。
乔泽轩和沈诗雨站在一起,手与手紧紧想握着,他们才是一对情比金坚的恋人。而她才是介入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傅向晚看着他们,觉得好可笑,好讽刺,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冷笑。
“真爱?真是笑死了?”席佳榆插着纤细的柳腰,笑得差点提不上气来,“如果你对乔公子是真爱,怎么会嫁到国外去?我看是被人抛弃回来,没有男人滋润你,所以挺寂寞的,所以就想找乔公子滋润你吧。真爱都是这样苟且出来的吧。”
“席佳榆,像你这样的高级的妓女千人枕万人睡,当然不懂什么是真爱!你这种卖的也不配和我谈这个字眼。”沈诗雨就是看不惯像席佳榆这样绝色的美女游走在上流社会,竟然把那些公子哥能玩得团团转。
“你tmd才是ji女!”席佳榆狠狠地给她还了回去,“你才是卖的!你们全家都是卖的!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说着就要上前,傅向晚拉着席佳榆:“佳佳,这种人会脏了你的手。你比她干净多了。”
然后她挺直着背脊,平静镇定的目光看着他们:“要沈氏千金捡我不要的破鞋穿真不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也是沈小姐自愿的,没有人勉强你,而且你还很迫不及待地想的穿上脚,就不知道沈小姐你穿起来舒服吗?可不要把自己的脚给弄伤了,这可得不偿失。我可是有好心的提醒你。”
傅向晚字字似冰冷的寒针穿中沈诗雨的要害。让沈诗雨的脸色阴暗,看着傅向晚的眸光里滋生出恶毒:“傅向晚,现在是我和泽轩的婚礼,我们不欢迎你。”
“这里我本就不想多待一秒,反正曝出那些肮脏照片的人又不是我,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傅向晚再一次将话题转移到了他们激情纠缠的照片上,让所有人对他们的感情出轨再加深一次印象,“都说结婚是人生大事,沈小姐你也不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在这本属于我的婚礼上嫁给我不要的男人,你沈氏千金就这么怕没有男人要吗?我想还是要问问父母的意见比较好。”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主。”沈诗雨看着一直沉默的乔泽轩,深情款款道,“泽轩,就让这里所有的人为我们见证吧。”
“这是不是太急了,事情已经这样乱了,能不能不要再折腾了。”乔泽轩轻声对她道。
“泽轩……”沈诗雨没有想到他会拒绝。
宋芳菲把泪水咽下,对着沈诗雨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你破坏了泽轩和晚晚的婚礼,我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泽轩,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妈,你马上到我离开这个女人,和她断的一干二净。否则你也不要叫我妈。有她没有,有我没她。”
面对母亲的逼迫,乔泽轩沉默了。
part77卖力疼的你,好好的享受
宋芳菲的憎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沈诗雨,笑意里有了一分凄然。
她的儿子竟然为这个伤害了她的女人而犹豫了,沉默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儿磊不由娘,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样的现实。
宋芳菲看着身边的傅向晚,她瞳孔晶亮,就像这世界是最纯净的水晶,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晚晚,这一切都是妈对不起你。是妈不该逼你嫁给泽轩,让你的婚礼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是你要相信我绝对不知道泽轩他和沈诗雨在一起,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好让我替你做主,把这个不孝的东西给骂醒打醒。现在无论说什么我都弥补不了对你造成的伤害,晚晚,你是个好女孩,会有珍惜你懂你的男人给你最好的爱和榜。妈会一直祝福你。”
宋芳菲说着便是伤心在落泪,她拼命疼爱的儿子,她最中意的媳妇,无论她怎么做无法让他们在一起。这就是天意吗?让她无法圆满心愿。还是在惩罚她的自私,她的恶毒,陷害了谈希越,又骗了傅向晚。这都是她该得的,她不怨人,只是恨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依然对沈诗雨执迷不悟。
“妈,你别哭。”傅向晚伸手却说抹她脸上的泪水,把她的伤心看在眼里,宋芳菲是真的喜爱她的,只是用错了方式,她体会一个母亲的心情,却无法苟同这样的做法,但她终究对她还是恨不起来的,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宋芳菲对她很好,“这只能证明我和他无缘,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哪天也会分开的,不如早些分开,这对大家来说都好。而且他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法去左右,他是大人了,给替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就算是操碎了心,也不一定能圆满你的心意。妈,别太执着,也别勉强,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宋芳菲重重点头,握着傅向晚的手道:“我知道,但是我无法原谅他。但是你不要和我生疏了,在我心里你依然还是我的女儿。”
傅向晚有些无奈地扯了一下唇,其实她并不想把宋芳菲扯进来,可是她是乔泽轩的母亲,有些伤害真的在所难免:“其实真的不用这样。他才是你的儿子,无论怎样你们之间的亲情血缘都无法割舍,不要为了我一个外人而弄成这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但是有些距离我们还是必须要保持的,请允许我以后叫您宋阿姨。希望您能理解,毕竟以后乔泽轩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妻子,我不想造成误会。”
“晚晚……”宋芳菲泪眼朦胧,震惊地张了张嘴,心酸不已,“你是真的生气了,不原谅我了吗?”
“称呼和原谅之间没有必然地联系的,所以你不必太在意。”傅向晚也于心不忍,可以后乔泽轩和沈诗雨在一起了,她还叫宋芳菲为妈,她自己都觉得太别扭了,不想落下话柄给沈诗雨,“我还是一样的祝福你。”
这样的悲剧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有些事情是她无法阻止的。
“晚晚……”宋芳菲整个人都没有了支撑的力量,身子不稳,乔泽轩上前扶住母亲,“妈,她已经不是你的儿媳妇了,她叫你一声阿姨才是应该的,你别再留恋达去了,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了。”
“都是你,还有那个贱女人……你们让我永远地失去了晚晚。”宋芳菲对沈诗雨的恨意更加深刻了一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滚……我不想看你们……”
宋芳菲挣扎着,想要挣开乔泽轩的扶持,乔泽轩怎么可能放开她,看到母亲这样的决绝,他不由地把怒气全撒在了傅向晚的身上:“傅向晚,你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耍阴谋诡计让我受辱,离间我们母子的感情,你现在到是得意了是不是?”
面对乔泽轩的指责,傅向晚没有开口,倒是她身边的席佳榆看不下去:“乔泽轩,你真他妈不是人,是你先做了出轨的丢人事,背叛了晚晚,你和姓沈的车震到是爽够了,现在你倒还有理由了来指责晚晚?真是会颠倒是非黑白。你不做这些事儿,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认你了,不是晚晚唆使的,你凭什么把罪名扣到她身上。你别以为晚晚好欺负,晚晚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了你们母子什么,她为你默默付出,把你当她亲妈一样照顾,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又得到了什么?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有好意思说这些没有良心的话,我说你乔泽轩的良心是被狗给吃了。”
“乔泽轩,如果不是晚晚找上我替你妈做心理治疗,若不是晚晚尽心尽力地伺候你妈,我想她也没有机会亲眼看到今天这样肮脏的局面。其实我真想说倒不如当初为了老公而自杀死了博个骨气的美名来得干净。”慕心嫣冷笑着讽刺着乔氏母子,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她当初真不该出手帮他们。她轻拍着傅向晚的肩道,“晚晚,今天你就要吸取教训,以后可不能随便发善心了,否则再遇上这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你可还要不要活人了。”
席佳榆和慕心嫣这一番对乔泽轩的斥责和对傅向晚的维护,让他微白了脸,她无可否认这些年傅向晚为他们母子做的一切,她对他的母亲比他对自己的亲妈付出的还多。如果不是傅向晚在,宋芳菲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可是今天傅向晚却给了他有些以来最大的耻辱,他已经无法再对她报有感恩之心。他只觉得这是一场让他身败名裂的报复他和沈诗雨纠缠的阴谋。
“我和她的事情容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乔泽轩冷冷道,“妈,你现在可以看清楚了,他们的面目了。就是想我们母子失和。他们才好得意。”
“你胡说,晚晚不是这样的人。”宋芳菲还是坚定在站在了傅向晚这一边,无比的相信她,“他们说的没有错,没有晚晚就没有今天的我,早知道事情会成这个样子,我也觉得我那个时候死了倒是干净。”
“妈,你是我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们说话?”乔泽轩蹙眉,心中焦急。
“明明是你对不起晚晚在先,你现在若是去给晚晚道歉,她接受你的歉意,我还是会原谅你的,否则你以后不要叫我妈。”宋芳菲与乔泽轩交换着条件。
“妈——你这是在逼我。”乔泽轩冷眼扫过傅向晚,还有神色姿态高傲的席佳榆和慕心嫣,甚至是一直淡定从容的谈希越,还有他的一群朋友,他深感受辱,怎么会轻易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乔万海看着宋芳菲如此维护傅向晚,而对自己的儿子那样的指责和逼迫,心中颇为不悦:“你是老糊涂了,手膀子去维护一个外人,把自己的儿子骂得狗血淋头,你和她在一起的这些年她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把你给迷住了?我告诉你,你不认这个儿子而认她这个外人做女儿,那你跟她走,让她照顾伺候你一辈子。”
这场婚礼对他来说,取消也是好事,反正他也不想接受傅向晚成为他的儿媳妇,出身平凡,和宋芳菲连成一气,而且不能给儿子事业上的助力,她什么都没有,娶来做什么。
“乔万海,儿子就是跟着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学会了出轨和背叛。我要和你拼命。”宋芳菲上前就抽打着乔万海,发泄着心中无可可渲的痛苦。
乔万海抬起双手抵挡着宋芳菲的抽打,连骂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这个疯子!”
“我就是疯了,如果不是你,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局面。”宋芳菲的心里也是苦不堪言。
陈俏俏见了,立即上前违护着乔万海:“宋芳菲你搞清楚了,万海是我的老公,怎么能容你随便打骂,你别无理取闹了,还是回你的疗养院好些。”
“你少对我妈说话不客气。”乔泽轩去拉过母亲护在身后,眸内冰冷。
“诗雨,把妈扶到下面去坐着。”乔泽轩叫过沈诗雨。
沈诗雨走过来,伸手去抚宋芳菲,却被她打掉双手:“你别碰我。就算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接受你!”
“伯母,我没有其它意思。对你好是我该做的。”沈诗雨只能陪着笑,不敢有半点怨言。
现场一片混乱,让人理也理不清这一家子的破事儿。
宋芳菲深吸了一口气,对乔泽轩说:“泽轩,你既然选择了她,以后我们就不是母子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妈,我走。你是要和她结婚还是其它,随你。可是你这样做是对不起晚晚,以后你若是后悔了,没有后悔药可以给你。”
“妈,你给我点时间处理这些事情好吗?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乔泽轩自然还是愿意舍弃母亲,毕竟母亲为了她才会放弃乔家女主人的身份,让陈俏俏得以扶正,“妈,你不要生气,对你地身体不好。”
宋芳菲似乎已经淡然了,已经对乔泽轩失望至极了:“能让我满意的答案就是你不要放弃晚晚,和晚晚在一起,对她好,让她幸福。这就是妈最大的心愿,现在你已经无法做到了。就算你想做到,晚晚也不可能给你机会了。”
看着母亲始终偏袒着傅向晚,乔泽轩眉心深蹙:“妈,你还没有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傅向晚一手策划的阴谋吗?她为了毁婚,为了和其它男人在一起,她让你的儿子如此难堪受辱,妈,就算她给我机会,我也不会要的,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你就不怕哪天她在我们吃的饭里下毒吗?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要把别人的心想的和你一样恶毒。”傅向晚眸光清澈,让人不敢直视她眼中的纯净,“婚礼没有了,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待,还是把地方腾给你们一家人还有你亲爱的沈小姐恩爱吧。”
傅向晚起身,转身就对上了谈希越温暖和煦的眸子,那里荡漾着层层水纹,一圈一圈,荡漾开去。有他在身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让她拥有百倍的信心和勇气。
傅向晚一行人刚要离开,这时走上来一个眉目阴厉的中年男子,他步步走向沈诗雨,沈诗雨却步步往后退去,只听他厉声道:“沈诗雨,你给我站住!”
“爸,你……你怎么来了?”沈诗雨震惊,乔泽轩的婚礼并没有请他们沈家。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把沈家的脸给丢尽?我从小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背着父母趁这个机会嫁给乔泽轩吗?”沈毅琨眉目威严,面容含怒,脸色阴冷,对于女儿这种行为他很生气,竟然背着他想嫁给乔泽轩,那他在法国的事业怎么办?靠谁去维系?
“爸,我和泽轩一直都是真心相爱,我们本就该在一起,希望你成全我们。”沈诗雨怎么也过不了父亲这一关。
自小父亲对她就格外的严厉,从没有把她当成女孩子来看待,从来都曾真正享受过父亲的父爱。她只是表面看起来是沈家千金,光鲜靓丽,可是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也不是常人所能体会的。有时候她宁愿自己生在平常人家,最起码她的感情和婚姻是可以自主的。
“成全?”沈毅琨笑了一下,却是没有任何的温度,是让人发冷的寒气,“你若和我回去,我还当你是女儿,你若是一意孤行,你是知道后果的。”沈毅琨眼间全是厉色,一点情面也不留。
“爸,我只是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你的话回去的。”沈诗雨哀求着,向乔泽轩靠近,害怕地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爸,我求你了。爸,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只是一颗只是用来商业联姻的棋子,我已经替你做了一次棋子,牺牲了我的爱情,伤害了我最爱的人,这一次我不想再做了。哪怕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诗雨,你别犯傻了,这是一场乔泽轩和别人的女人的婚礼就已经说道明他爱的人不是你了。你还要这磁垫着,到头来受伤的人只能是你。而他若今天改娶了我,我更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我想做为男人的人不该这么轻率的改变自己的坚持。所以诗雨,这个不坚定的男人的话不可信。”沈毅琨离间着他们。
沈诗雨抬起水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乔泽轩,握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泽轩……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乔泽轩伸手把掌心放到沈诗雨的手背上,对上沈毅琨的冰冷的目光:“沈总,诗雨是成年人了,她有权利为自己做决定,你就算是她的父亲也无权干涉。”
“我和谈人权?”沈毅琨冷笑着,眸子阴霾,“我告诉你,我是他父亲,她是我女儿,她就得服我管。你只是个外人,轮不到你插嘴进来。”
“爸,你不可以这么说泽轩。”沈诗雨也维护着乔泽轩。
沈毅琨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人群后面,唇角拉起了带着暖意的笑弧:“亚伦,我这个女儿太不听话了。还是你来帮我把她带回去吧。”
“是的,父亲。”亚伦·安德鲁轮廓深邃立体,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如中世纪的贵族。
众人惊疑的是这个外国男子竟然叫沈毅琨父亲,别人都知道沈家是没有男儿的,只有一个女儿,学是沈诗雨,生得美丽动人,迷倒多少男儿,却是远嫁了法国。而她的老公却从未被媒体曝光过,难道这个外国男子就是沈诗雨的老公,沈毅琨的女婿吗?
亚伦·安德鲁一步一步走向沈诗雨,贵气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他站定在了沈诗雨的面前,向她绅士的伸出了他的手:“亲爱的诗雨,好久不见了。”他的普通话十分的标准。
沈诗雨的瞳孔投映着他俊美的面容,那惊诧的模样却像是见了魔鬼一般。她的眸子都碎成了一片:“你……你怎么来了?”
“你是怎么了。看到我有这么惊喜吗?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啊。”亚伦的笑意加深一分,目光温柔,就像一个体贴的好丈夫。
所有人的人都摇头叹气:“原来这沈小姐是有老公的人了,竟然还是去破坏别人的感情,不仅做了小三,还在婚姻里出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做为了一个女人,真是极品!”
“这种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没有离婚就想和另一个男人结婚?”
沈诗雨听着别人的指责,脸色泛白,摇着头否认:“不,他不是我老公,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自由的,和谁在一起都是自由。你们不许胡说!”
“真是的,做了这么无耻的事情还不许别人说!哼!”
“亲爱的,我们的离婚协议法院还没有宣判,而且有一年的考验期,这个期间内我们还不算正式离婚,是不是?”亚伦·安德鲁的声音清楚地传达出他想要的效果,目光扫过乔泽轩,那是根本不把他放眼里的轻蔑,“所以你最好还是和我回去最好。”
“不,我不会和你和好的,没有我多少时间我们的考验期就到了,我就能自由了,你休想绑住我。”沈诗雨证据坚定,并且紧紧地握着乔泽轩的手,解释着,“泽轩,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时间一到,离婚判决就会下来的。你要相信我。”
乔泽轩的目光和亚伦·安德鲁的目光相接,空气里一片火花四溅。
这真的是太精彩了,峰回路转,高潮迭起,引人入胜。
“我都站在了这里了,你让他怎么相信你?”亚伦·安德鲁把手伸向沈诗雨,她却往乔泽轩身后躲去,“你走开,不要碰我。我不会和你走的。”
“诗雨,别胡闹,夫妻间难免会有矛盾出现,你别耍小孩子脾气和亚伦说离婚就离婚的,婚姻岂是儿戏。这可是会让别人笑话的。”沈毅琨又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教训着女儿的任性,“现在亚伦都亲自来接你了,你就不要再说这些气话了,和亚伦一起回家,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就当是给爸爸一个面子,好不好?若是亚伦不对,爸爸一定替你做主。可是你这样纠缠着乔总,真的是不太好。别人会说你们的嫌话。来,听爸爸的话,走吧。”
他沈毅琨还是姜是老的辣,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反正只要把沈诗雨弄回去再说,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要动手,总是不好。
沈诗雨咬着唇摇头,不听父亲的话。她紧紧地拉着乔泽轩,就怕被他们带走。
“泽轩,你帮帮我,我不要和他们走。”沈诗雨企求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没有资格和我儿子在一起。”宋芳菲站了出来,“现在你马上跟你的老公走,一个有夫之妇去不仅做小三,还对我儿子纠缠不休,你不介意,我没关系,但不是不要把我儿子的名声给弄脏了。你现在就走,走。”
宋芳菲气得上前,就拉扯住沈诗雨,要把她从乔泽轩的身后拉也出来。沈诗雨极力地挣脱着,两人你拉我扯之间,沈诗雨不知道怎么推了宋芳菲一把,就跌倒在了地上。
“哎呦……”宋芳菲惨叫一声,揉着发疼的腰际,“泽轩,我的腰好像闪到了,你快来扶扶我。”
乔泽轩见沈诗雨推倒了母亲,大惊失色,然后扯掉了她的手,跑去扶住宋芳菲:“妈,你没事吧?”
“我腰疼,还有膝盖……你快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唉……疼死我了……”宋芳菲疼得咬牙,眉心紧紧地蹙起。
沈诗雨也吓得双手放到了唇上,心跳一时停跳,慌乱地上前,蹲下去想要帮忙:“我……我不是有意的。”
“你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乔泽轩冷眸扫过她苍白脸色,“你让开。”
“泽轩……”沈诗雨是欲哭无泪。
“儿子,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宋芳菲别开脸去,“她现在都敢对我出手,以后还不知道会对我怎么样。”
乔泽轩一把抱起宋芳菲就要离开,沈诗雨急急地伸手去抓他,却是两手抓空。乔泽轩轻撞过她的身体冷漠地离开。沈诗雨咬着唇,忍着将要落下的泪水。
她深吸一口气,就要追上去:“泽轩,你等等我。”
一个人影便挡在了她的身前,竟然是本来有些看好她的乔万海,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没有离婚:“沈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的儿子,你还是好好守着你老公吧。这才是守妇道。”
“乔总,我对泽轩是真心的,我很快就能拿到离婚判决书了。”沈诗雨解释着,表明着她对乔泽轩的心迹,“你相信我。”
“那也等你拿到离婚判决书再说。”乔万海对她的态度转冷,“但是我的儿子不需要一个离婚的女人来照顾,请沈小姐最好自重。”
“是啊,沈小姐,你放着条件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偏要跟着泽轩,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还是跟你老公回去做你的贵族少奶奶,享受清福吧。”陈俏俏挽着乔万海的手臂,似乎好心地劝着沈诗雨,“我也是女人,能有这样的福气那该多好。”
她绝对不能让乔泽轩和沈诗雨在一起,如果乔泽轩有沈氏做靠山的话,那么她就更难把乔泽轩从乔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了。她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把自己的青春赔在了一个半百的老头子的身上,怎么能让他人把乔氏集团给夺走。
“我们走吧。”乔万海和陈俏俏一起离开,后者回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某人。
沈诗雨提裙,就要追上去,而父亲沈毅琨再一次的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哪里也不能去,现在跟我回沈家。”
“不,我不要。”沈诗雨往前冲去,却憾动不了父亲。
沈毅琨一把抓住她的手:“乔家人都那么不待见你,你还死皮赖脸的追上去做什么?我告诉你,使性子也要有个限度。”
“爸,你放开我,不管他们怎么看我,我这辈子都跟定泽轩了,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沈诗雨愤怒地眸子燃烧起美丽的火焰,却是流出痛苦的泪水,使劲地挣扎,想挣脱父亲的禁锢,却是徒劳。
沈毅琨没有因为女儿的眼泪而心软,面色更加阴郁,因为愤怒而紧咬着牙关。垂放在身侧的手生气的颤抖,没有控制住便抬起来打在了沈诗雨的脸上,只听到静静的空气里响起清脆的耳光声。这一巴掌是用尽了他的力道,沈诗雨的脸被打偏,长发凌乱地覆在脸上,本来就受伤的柔嫩脸蛋又浮起了惊心刺目的五指红痕,立刻就肿了起来。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口腔里都是腥甜的味道在漫延,鲜红的血迹顺着她柔美的唇角流淌而下。
亚伦·安德鲁上前在她的面前优雅地蹲下去,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伸到她的唇角替她拭着血迹,目光里都是温柔的疼惜:“诗雨,别和父亲顶嘴。你看激怒了父亲,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来,乖,听话,我们回去吧。”
沈诗雨却不领情地,手掌一挥,打落他的手帕:“你别碰我。”
“诗雨……”亚伦·安德鲁无奈的有些受伤的轻唤她的名字。
所有人都觉得亚伦·安德鲁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被沈诗雨给放弃了,真是脑袋被门夹了。对她的不耻又增加了一分,印象更加的恶劣,没有丝毫的同情心给她。
“亚伦,带她回去。”沈毅琨站在沈诗雨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父亲,诗雨不愿意让我碰她,这……”他有些为难。
“你是她的老公,她不让你碰让谁碰碰?”沈毅琨对这个女婿倒是和颜悦色,“你不能太迁就她的大小姐脾气了。不管她同不同意,绑也要把她绑回去。”
“诗雨,你听到父亲说的话了,只能不好意思了。”亚伦·安德鲁面带歉意,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
沈诗雨想逃,却无奈亚伦·安德鲁地力气终究比她大,他一把将她抗起来,往外面走去。无论她怎么挣扎,捶打亚伦·安德鲁,他都没有吭一声。
“你放开我……”沈诗雨的粉拳不停在落在了他的结实的背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所有人都当没有听见,看着这一幕闹剧落幕,都静静离开。
傅向晚一行人站在那里看着越走越远的沈诗雨,席佳榆对着她大声道:“沈小姐,这是你们家两口子的事,就算你老公做死你,我们也不敢插手啊……哈哈哈……”
“席佳榆,这里是大庭广众这下,说话能不能含蓄点,丢死人了你。”慕心嫣伸手搓了一下她的额角,笑闹着。
“慕心嫣,含蓄在这个年代都拿去喂狗了,咱是实在人,说话做事都比珍珠还真,哈哈……我真实我骄傲……”席佳榆和她对掐着,“今天真的太高兴了,看到乔泽轩和沈诗雨两个人吃瘪,那脸绿得像中毒一样,我真是爽呆了……晚晚,你终于不用嫁给这个人渣了……”
“是啊,晚晚,你现在自由无比了,想干嘛干嘛,就算想找一打男人谈恋爱都可以。”慕心嫣也怂恿着她。
“好啦,你们够了。”傅向晚感觉到谈希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让她耳红脸热的。
“一打男人?”关奕唯挑了一下眉,看着身边淡定如常的男人,“你不赶紧的。”
谈希越却双手插在裤袋里,优雅移步,下了台,过红毯,在未端停下了脚步,回眸,他站在那里仿佛是要等待着他心爱的姑娘,他看着随后而来的傅向晚,目光如海一般温暖,把她紧紧地包围在里面,让她一身舒暖。
“我太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傅向晚与他擦肩而过时轻声道。
“这里有免费的司机供你使用。”谈希越跟上她的脚步,然后先她一步出去。
当傅向晚出来的时候,谈希越已经等待在那里了。
在众人逼迫的目光下,在谈希越渴望有期盼下,她无法不坐进他的车里。其实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们更应该避嫌,可是她却无法忽视内心那渴望和他待一会儿的强烈渴望。这么些天的磨折已经让她太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在睡上一觉,把这一切的不美好给忘记。
一路上,谈希越和她都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眼角余光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他似乎真的太累了,像是打一场最激烈的战斗,胜利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份喜悦,已经疲累地倒下,说不出话来了。
“闭上眼睛睡一觉吧。”谈希越温和有声音像清泉潺潺,带着让她心灵平和的魔力,她渐渐地心静了起来。
傅向晚乖乖地点头,有些抱歉:“我实在太累了。”
“我知道。”谈希越理解地伸出右手去握着她的左手,圆润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肌肤,感受着她的美好和柔滑。
“谢谢你。”傅向晚再也提不起力气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纤知而卷翘的羽睫像是小扇子一般。
谈希越专心地开着车,一手握着她的手,直到来到了新岸小区。他在停好车后,把熟睡的傅向晚抱了起来,乘电梯到了她家。按了门铃,来开门的人是傅向阳,在看到抱着自家姐姐出现的谈希越,他微微一怔。
“七哥……快进来。”傅向晚退开了身体,让他可以进来,然后他关上了门,“我姐这是怎么了?”
在家里的还有傅志刚和杜秀鹃,也看着他们,眼底和傅向阳一样的带着疑问。他们今天在婚礼上被席佳榆带走,说傅向晚在家里等他们,他们便被人专车送了回来,却并没有看到傅向晚。而是席佳榆把手机给他们接听,对他们 说话的是傅向晚,让他们安心在家里等她,处理完事情后就回来。
他们一直在家里等,心里的不安像是潮水一般起伏,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这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了女儿,她竟然睡着了,还是被谈希越抱回来的。
“她没事,就是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谈希越安抚着他们,“我先把她抱到卧室里休息。有什么话问我,我都能回答。”
“好。”傅志刚点头。
然后还是杜秀鹃把傅向晚的卧室门打开,谈希越把傅向晚轻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细心替她盖好了被子,动作轻柔而体贴,那看着她的目光柔和到可以滴出水来。
这让他们三人有一种谈希越和傅向晚才是一对完美恋人的错觉。
谈希越出了卧室,关好了门,来到客厅,傅家的人都将目光齐齐地对上他:“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晚晚和乔泽轩的婚礼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心里的很不安。”
“好,这说来话长,我慢慢说。”谈希越顿了一下,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七哥,你坐下来说。”傅向阳热情地替谈希越倒上了一杯水,“这是水,嘴说干了就喝一口。”
“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们能保持平静的心态,等我说完你们再说好吗?”谈希越点头。
然后开始叙述着乔泽轩和傅向晚之间发生的事情,挑最重要的说。听得傅家三人都气愤之极,几次想脱口骂人,但为了不打断谈希越的话,他们还是妨住了。直到谈希越说完,他们终于可以发言了。
“乔泽轩,竟然这么伤害我们晚晚,我找他拼命去。”杜秀鹃说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傅志刚一把拉住她,“别冲动,现在晚晚和他姓乔的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就不要去添乱,越扯越麻烦。”
“也是。”杜秀鹃等同着老公的意见,然后坐下,“反正这婚还没有结成,还不算迟。但以后别让我碰到他,否则我就拿把菜刀把他给剁成人渣。”
“妈,他已经是人渣了,不需要你动手了。”傅向阳心疼着自家姐姐,“我姐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啊?把我姐伤成这样。我就不看好乔泽轩,我姐就是心地好,才会被欺负,以后我绝对不能再让别人欺负我姐。”
“嗯。”杜秀鹃赞同儿子的话,“你多开导一下你姐。不要让她为那个负心汉而伤心了。”
“我相信晚晚会坚强的。”傅志刚最了解自己的女儿。
“七哥,真是谢谢你把我姐送回来。”傅向阳不忘记感谢谈希越,“如果我姐和你谈恋爱的话,你肯定不会让他受这些伤的。七哥,难道你对我姐没有感觉吗?我姐那么善良有气质。”
谈希越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你姐很好。”
“我忘了,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就要成别人的新娘了。”傅向阳惋惜地叹气。
谈希越侧眸看了一眼傅向阳,没有说什么。然后他对傅家二老道:“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谈先生,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杜秀鹃挽留着他。
“谢谢伯母的好意,还有事要忙,下次再来打扰。”谈希越很是客气。
“那好吧。”他们不再挽留,叫着傅向阳,“阳阳,你送一下谈先生,下次记得来。”
谈希越离开,傅向阳相送。来到停车场,傅向阳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谈希越见状道:“你有话要说?”
“七哥,你喜欢的女孩子就要嫁给别人了,你就别留恋她了。”傅向阳顿了一下,然后又道,“其实我姐不错的,你可不可以多留意我姐,发现她的美,她真的是一个很值得男人喜欢的女人。七哥,你不会是介意我姐和乔泽轩的事情吧?我姐一直都是很保守的女人。”
“我知道你姐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去珍惜呵护。”谈希越眼底有笑纹在眼底扩散,那是暗自喜悦的光芒。
“那你是同意了……”傅向阳震惊地瞪大了眼。
“但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逃婚不嫁,婚礼取消了。”
傅向晚本来欣喜的目光又黯淡下去,不能再勉强。
谈希越轻拍了一下他的肩,然后上车离开,心情特别的愉悦,接下来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傅向晚再从他的怀里逃走。
而被沈诗雨被沈毅琨和亚伦·安德鲁带到了一座别墅里,守卫严密,她一个人无法从这里逃走的。她知道父亲是要禁锢她。
她看着冷酷的父亲还是冷笑着的亚伦·安德鲁,心没有底地往下沉。
“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出这个家门,直到你和亚伦一起回法国。”沈毅琨下达着命令。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而且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说了我不会和他和好的,绝对不会。”沈诗雨不想再回到法国过那种痛苦的日子了,一想到她的骨头都疼了。
“这由不得你说不。”沈毅琨眸光冷厉地警告,把沈诗雨的希望破灭。
沈诗雨在父亲的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跪走到父亲的面前,紧紧地抓着父亲的裤子:“爸,我求求你了,这要这样对我。你知道吗?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我不要和他在一起,那样我会被活活地折磨死的。”
“亚伦是你老公,他做什么都是为你好。”沈毅琨的血是冷到了骨子里,一脚踢开了沈诗雨,“我告诉你就算是你死我不会让你和乔泽轩在一起。就算你死了,我也只认亚伦这个女婿,你别做梦了。”
沈诗雨浑身都浮起了寒意,血管里的热血寸寸凝结成冰。她瘫坐在地上,仿佛雕塑一般,动也不动。
“亚伦,这里就是你和诗雨暂住的地方,直到你们回法国。”沈毅琨轻拍着亚伦·安德鲁的肩,对待他到是和颜悦色,不像对沈诗雨那么冷酷无情,“诗雨和你离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她是在家里任性惯了,被我们做父母的宠坏了,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计较,你就多担待的一点,毕竟你是男人是吧?如果她下次再犯什么错,你直接告诉我,我一定饶不了她。”
“爸,只要诗雨能和我一起回法国,我就很开心了,哪里还舍得去责怪她。”亚伦·安德鲁是那样的体贴温柔。
“诗雨,你听见没有,亚伦对你多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都不和你计较,你也别太任性。以后跟着亚伦好好过日子。若是你再出什么岔子,我一定抽了你的筋。”沈毅琨又是对她一阵严厉的警告。
“他对我好?呵呵……”沈诗雨讥讽而笑,目光又狠狠地盯着亚伦·安德鲁,控诉着,“爸,在法国他是怎么对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吃人的魔鬼,把我折磨得体无全肤,爸,你不能把我交给他,我真的会死的。”
“他这么做也是因为你不对在先。”沈毅琨根本不听她的话,面对亚伦·安德鲁又是一丝微笑,“亚伦,诗雨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你们好好休息。这里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全新的,不过有你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先走了。”
“好。”亚伦·安德鲁优雅微笑,“父亲,你慢走。”
“爸,爸……”沈诗雨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你不要丢下我,把我一起带走。我不要和他待在一起,我不要……”
“你给我安份地待在这里,好好向亚伦道歉,培养夫妻感情。”沈毅琨让人把沈诗雨两肩控制住,然后离开。
沈诗雨看着紧闭的门扉,那颗心瞬间冰冷,脸上可怕的表情仿佛是跌入了人间地狱。
亚伦·安德鲁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室内越发得吓人。他站在沈诗雨的身后,声音冰冷如霜,命令着:“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
没有人敢在这里我待,纷纷离开。
沈诗雨转过身来,就对上亚伦·安德鲁冰冷的蓝色眸子,幽暗的蓝,带着怒气,与刚才温柔体贴的他判若两人。沈诗雨往后一退:“你不要过来。”
亚伦·安德鲁一把将她的头发抓住:“不想痛,就跟我走。”
然后他一路拉着她的头发扯着她往楼上而去,沈诗雨的头皮一阵发麻发疼,只能随他的脚步而上,中途难免会跌倒,却只能忍着痛爬起来。亚伦·安德鲁将沈诗雨拖到了卧室里,一把将她甩在了床上。把沈诗雨摔得七晕八素,眼冒金星。
她还滑回过神来,亚伦·安德鲁已经欺上身来,沈诗雨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之上,拉开两人的距离,并警告着他:“亚伦,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要纠缠我,你没有权利。就算是考验期里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考验期?”亚伦不以为然地冷笑,“我告诉你这一年考验期是我想给你时间去冷静地考虑一下,而不是让你和你的旧情人纠缠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沈诗雨,而且如果我不想离,离婚协议永远不会生效。”在法国,亚伦·安德鲁的家族是贵族,在当地有权有势,而她沈诗雨在那里根本不足轻重,这样的事情只要他费点精神,那么她根本无法和他离婚。沈诗雨知道,他有这个能力,这也是她最最害怕的地方。
她怕自己永远摆脱不了亚伦·安德鲁,那将是她一生的恶梦。
“你要怎样才同意放了我?”沈诗雨冷静地和他谈条件,他们的婚姻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现在我又对你有兴趣了,我还不想放了你,等我玩够了再说。”亚伦·安德鲁一手强硬地扣住她的下巴,“你的滋味我又开始怀念了,沈诗雨,你说怎么办?”
沈诗雨倒抽了一口冷气,摇头,企求着:“不要,亚伦,不要那样对我。”
“不要那样对你,是哪样?”亚伦·安德鲁英气的面容染着邪气,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撒旦,“是这样吗?”
他死扣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弹,低头就捕捉到了她的唇,不是吻,而是咬,像野兽在发怒一般,用他锋利的牙齿在撕咬着猎物一般,发狠地咬。唇肉上传来钻心的疼,把她疼得身体都颤抖了。可是亚伦·安德鲁却依然不放过她,还用唇齿撬开她的牙关,去咬她的舌头,舌头更是软嫩敏感,密密麻麻的疼把她的所有神经都占领了,让她痛不欲生,整个嘴里都铁锈般的血腥味,两人的嘴里都是这个味道,疯狂地漫延着。
亚伦·安德鲁咬够了嘴,放开了她,他殷红的唇瓣上都沾染着属于她的鲜血,那阴邪的模样就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一般,妖艳而又诡异。沈诗雨不仅承受着他给予的疼痛还是羞辱。
“怎么样?很疼吧?可不疼你怎么能长记性,竟然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亚伦·安德鲁的眼底阴冷异常,“亲爱的诗雨,你就好好享受吧?”
亚伦·安德鲁把他的领带取了下来,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再找了其它的绳索之类的东西把她的双腿绑在了床尾,她的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形摆开,是极其羞耻的姿势。亚伦·安德鲁再次欺上她身,她的眼里全是深深的恐惧:“不要,亚伦,不要……”
那些在法国的黑暗的日子仿佛又浮在眼前,让她产生晕眩的感觉,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行一般。她就是在法国受不了他的虐待才提出离婚的,想要摆脱那恐怖的日子。她回国了,他又追来了,父亲也站在他这边。她已经感觉不到希望了,只能堕入无尽的痛苦轮回里,品尝着自己亲手酝酿的苦酒。
“叫我什么,亲爱的……”亚伦·安德鲁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像是在对待他心爱的宝贝一样。
“亲爱的老公,求你,不要这样。”她强烈地摇头。
“老公会卖力疼你的,好好享受吧。”他姿态高傲,目光幽冷。
说罢他把沈诗雨的衣服一把扯下,让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她白皙的玉肤在暖暖的灯光下泛起了莹白和光泽,诱人万分,他的眸子深浅起伏,是野兽的光芒。他低下头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撕咬着,发泄着,折磨得她体无完肤,也让她痛得呼吸停止,一身冷汗淋漓。
可是她挣不脱,只能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给予的痛苦。无尽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和嘴玩弄着她美好的身体,挑起她的情意,让她在他的高超技巧下开始意乱情迷,身体的热度在攀升,身体里也产生着异样的感觉,她难受地扭动身体,不自主地靠近亚伦·安德鲁。
“感觉很难受是吗?想要是吗?”亚伦·安德鲁看着她布满了情动的脸,妩媚逼人。他就是被她这迷人的模样给吸引了,可却没想到娶到手的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幸好没有他人知道,这让他安德鲁家族丢尽了脸,这种羞辱,她必须要报复到她的身上。
沈诗雨咬着唇,不让自己点头。她不能再求他,就算是死。
part78想你了,你就来了〔到简介了〕
亚伦·安德鲁看着沈诗雨一直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因为这样的情动而发出一点声音来,可是刚才被他咬出的鲜血在她的唇瓣上渲染,把她的唇瓣涂抹得更加嫣红动人,诱人采摘。他的笑在好看的唇边绽放开来,却是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让沈诗雨无力逃脱,只能沉沦。
“我亲爱的老婆,你还真是能忍啊?”亚伦·安德鲁的的舌尖轻舔过她的的唇瓣,品尝着她鲜血的味道,“真是太美味了。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你想我对你怎么个吃法呢?”
“不要,亚伦,我求你放过我吧。”沈诗雨还是不忘记去乞求他,想要在他那里得到一丝希望,“只要你提出条件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但是请你放了我吧。我们在一起真的不合适,你可以找更好的女人,我真的受不了。”
他疼爱女人的方式,他那不是一般的尺寸,他那往死里做的狠劲儿,他阴晴不定的暴戾脾性,她都受不了。她也只是一个想要得到男人呵护的女人,而不是被他当成牲口一样折磨。
“受不了也得受!”亚伦·安德鲁目光阴狠,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对视着他的,然后道,“沈诗雨,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报应。谁让你爱慕虚荣,看上了比乔泽轩条件好的我,可是那么冷酷无情地一脚踢开他,在我这里享受了满足了,竟然又怀念起乔泽轩的好了?沈诗雨,你竟然还在结婚之前就怀过他的孩子,还想把我骗过去,我不是傻子,你对我做出的羞辱,我要千百倍地还给你。只要我不说停止,你永远别想逃开的手掌心!”
亚伦·安德鲁扯住她的长发,疼得她尖叫出声,让她被迫与他的双眸对视,那里是杀气腾腾的颜色,把她紧紧地包围在里面:“沈诗雨,你就是欠人操,所以我会满足你的。免得你心里想着别的野男人,却外面给我戴绿帽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美丽的眸子里浮起了脆弱和恐惧,她手脚被拴,无法离开这个床,只能任这个恶魔宰割。可是她不甘心。她死命的咬着唇,泪水湿润着眸子,楚楚动人,却怎么也打动不了前面的亚伦·安德鲁这个冷血的魔鬼。
“亚伦,你这个变态,难怪没有女人会喜欢你,嫁给你!你就等着孤独终老一身,我不会可怜你的。”沈诗雨咒骂着他,才能解恨,反正她已经逃不脱即将要迎来的痛苦,不如就这样逞些口舌之能,总归要泄点气。
“我亚伦·安德鲁是名门望族,若不是你父亲说你是处子,是不多得的东方玫瑰,我根本不会看你一眼,没想到你却一个人尽可夫的表子!”亚伦·安德鲁十分气愤,“你们沈家给我的羞辱我都会算你头上。”
亚伦·安德鲁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挑逗,撩拨,让她发情,让她开口银叫,可是她却还是那么倔强地不出声。亚伦·安德鲁看得十冒火,抡起手臂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口中腥气迷漫。
“你喜欢被人操,那就叫出来啊!沈诗雨,你这个贱女人!”亚伦·安德鲁又是给她一个耳光,让她根本来不及躲闪。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如了你的意。”沈诗雨的唇角流淌下艳红的鲜血。
“好啊,你嘴还很硬是不是?”亚伦·安德鲁阴魅一笑,从她的身上下来,然后在卧室里四处看了一下,走到一旁的银制烛台边,伸手把粗大的白色蜡烛从烛台上拽了下来,然后折回身来,他冷酷地在她眼前扬了扬手里的那支白色蜡烛。
沈诗看着那只白色的蜡烛,瞳孔碎裂,身体瑟瑟发抖,像是筛糠一样。她的语言都不能连贯了:“你……你要做什么?”
以前在法国,他还把燃烧的蜡油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炙热的蜡油灼痛着她的肌肤,让她痛得椎心,无沦忍受,她好想在那一刻死去。可是当她疼昏过去后,他又会拿冰水泼她,把她弄醒,反复的折磨,满足着他的报复,满足着他的恶趣味。
“当然是满足你的银荡,难道你还怀念我曾经温柔地疼爱你吗?让你满足让你飘飘欲仙?”亚伦·安德鲁金色的眉毛深蹙在一起,伸手拍着她的发心,像是对待一只宠物一般,“我告诉你,别妄想了,你不怕痛,我还嫌你脏呢?这个正好可以满足你,代我好好疼爱你,并且让你开口。我就不信你还能嘴硬!”
“你不可以,你这是家暴,我要告你!”沈诗雨惊恐地看着亚伦·安德鲁笑容微微的英气脸庞,谁也无法把这张魅人的脸与一个恶魔联想在一起。这也是她当初看错的地方。
“我不过是想让你快乐而已。”亚伦·安德鲁走近她,看着她赤光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上好的艺术品一般,并赞美道,“多好的身体,却是那么的不堪。”
一想到沈诗雨曾经还过别的男人的孩子,还心心念着初恋情人乔泽轩,起诉离婚后便回国与乔泽轩要得火热到要结婚的程度,他这把无名火无处可泄,只能烧到沈诗雨的身上。
沈诗雨看着渐渐靠近的亚伦·安德鲁,不安地剧烈挣扎着。亚伦·安德鲁无视她的抗拒,用他的力量去禁锢她的身体,不顾她的意愿,也无视她的痛苦,扬手,带着无比的愤怒狠狠用白色的蜡烛折磨她的身体里。
“啊——”沈诗雨凄厉地叫出声来,整个卧室都都回荡着属于她的惨叫,扎人耳膜。
那只蜡烛与她的身体亲密接触,带着刺痛感觉,慢慢的研磨,让那细致的痛在她的神经上一点一点扎过去,自身体某一点传到四肢百骸,脚尖都疼得蜷缩在一起,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冰冷的汗水渗出肌肤体表,她是倒抽着冷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已经去了大半条命的沈诗雨就像一介破布偶一样,任人摆弄。她感觉自己像被挫骨扬灰了一般,死在了床上。
沈诗雨动也不动,紧紧地闭着眼睛,汗水把她的长发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是苍白透明的,而唇瓣也失去了血色,这更让沾染在她唇上的鲜血越发得艳丽。
“你这是在装死是吗?”亚伦·安德鲁毫无同情之心,只想着要报复沈诗雨,“还没有来更狠的。”
接着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在骨子里荡漾开去。沈诗雨痛苦地申呤着,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她,只是一具死尸。
见沈诗雨真的无力再动,失去了生气。亚伦·安德鲁却还没有泄愤一般,不把她折磨得千疮百孔他仿佛都不甘心一般。可是这么折磨着没有反应有她,他也没有快感。
然后他端来了一盆冷水,对着沈诗雨便当头泼下,冰冷的感觉在疼得发烫的身体上一接触,她一个激灵,瞬间又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复仇撒旦一般的亚伦·安德鲁,她是后悔莫及,为什么要放弃对她痴心的乔泽轩而嫁给这个道貌岸然的魔鬼。
“沈诗雨看着你痛苦,我才能快乐!”亚伦·安德鲁轻笑着,已经没有了人类的同情心。
她满身冰冷,满目的凄楚,无处可诉。
“啧啧啧……真的是……你这细皮嫩肉的,你乖乖吭一声,求我一声,我就手下留情了,你至于这样吗?一身是伤。”亚伦·安德鲁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脸上轻吻着,“来,我给你擦药,你可要乖一点点,否则弄疼了你,我可不负责。”
亚伦·安德鲁把蜡烛扔掉,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药膏,拧开了盖儿,看向床单上已经盛开出了一朵水墨牡丹,妖娆地绽放在水中,晕染着属于它的独特的美丽。可见她真的受伤不轻。
亚伦·安德鲁哪能让她这么容易死去。他拿过一旁的男式睡袍披在了她的身体上,把她从湿湿的床上抱起来。来到旁边的卧室里,把她安放上去。然后他再把药膏挤在指尖上,替她撕裂的伤口处涂抹上去,清清凉凉的感觉在伤口处扩散开去,暂时缓解着她的火辣。
“好好把伤养好,我们再好好好玩游戏。”亚伦·安德鲁将药膏扔在了她的身上,用湿纸巾擦拭着手指,没有停留,也冷酷无情地转身而去。
沈诗雨只听到卧室落锁的声音,不知忍了多久,她的身体才开始颤抖起来,泪水汹涌而落,灼痛了她的肌肤。想到这些非人待遇的羞辱,她好想一死,一了百了。
她无比的后悔,可却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那年,沈毅琨把亚伦·安德鲁的照片给她看,还有他在法国的背景告诉她。这可是一个完美的存在。父亲的安排她没有反抗,却也是默认,然后在一个寒冬踏上了专机飞去了法国。她不知道乔泽轩在门外等了她一天一夜,她只是让佣人转告他,她远去国外结婚了,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她到了法国见到了传说中的亚伦·安德鲁,这个贵族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拥有迷人的面容,俊挺的身段,还有优雅的气质,庞大的家世和财富,这些都是她幻想中的白马王子。只需一眼她便倾心于亚伦·安德鲁,他对她也很满意。他们在法国地举行了婚礼,她开始过着贵族少奶奶的奢华生活,穿梭在上流社会的各种宴会之中,挽着亚伦·安德鲁出现,看着别的女人把妒嫉又羡慕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是无比的高兴。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和老公在,而不是家庭复杂,父母不和,难以自保的乔泽轩。
可好景不长,亚伦·安德鲁的父母催她生孩子,说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嫡长子,是第二继承人,那么整个庞大的安德鲁家族的荣耀和财富都是属于她沈诗雨的。为了生孩子,她和亚伦·安德鲁都去接受了私立贵族医院的检查。就是这次检查让她从些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里。
有一天亚伦·安德鲁回来了,脸色很不好,沈诗雨关切道:“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是工作太累了,还是舒不服。”
“我不舒服。”亚伦·安德鲁坐在沙发里,头疼着。
“那我陪你去看医生。”沈诗雨担心着。
“我不去。”亚伦·安德鲁拒绝。
“你不会怎么行?”沈诗雨轻抱着他,“你这样会让我担心的。走吧,我陪你。”
亚伦·安德鲁扯掉她抱着他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而是阴冷的色彩,目光在她美丽的脸上细细地扫过。
“亲爱的,你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沈诗雨了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伸手抚上了脸。
“看着我的眼睛。”亚伦·安德鲁伸手抓着她的双臂,让她和他面对面,不容逃避,她的眼睛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动人,“你告诉你你在和我结婚前没有交往过其它男人,你是贞洁的是不是?”
沈诗雨因为亚伦·安德鲁的问题而怔了身体,寒意瞬间窜上了背脊。她的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住了,然后她自知失态,然后扯了扯唇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撒娇着:“亲爱的,你今天真的是怪怪的,我当然是啦,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可不能辜负我,否则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再也不会理你了。”
亚伦·安德鲁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如果你是在说谎,我也会很生气,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告诉我真话。”
“亲爱的,我说的就是真话。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那你还说你爱我,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沈诗雨继续娇嗔着,眸光如水。
“很好。”亚伦·安德鲁笑起来了,却是阴冷的,眼底也是阴霾丛生,“沈诗雨,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说罢,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了资料袋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脸上,打得她脸蛋生疼。她看着与平时温柔判若两人的亚伦·安德鲁,心中的不安泛起波涛。
“你自己打开看看。”他站起来,与她保持着距离。
沈诗雨去捡起那资料袋,打开,把里面的纸张抽出来,是她的身体检查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并非处女,做过处女膜修复手术和荫道紧缩手术,还曾经流产过一次。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这句话,瞳孔放大而碎裂,握着资料的手指把纸张边缘都抓破了,指尖的温度被冰冷的感觉取代。
“看清楚了吗?”亚伦·安德鲁自嘲一笑,“亏我那么地相信你,你却竟然这么欺骗我?是不是那里已经被人给做大了所以才会手术。我妈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否则我们不知道要被你骗到什么时候!沈诗雨,你这个无耻的贱女人!”
“不,不是这样的。亚伦,你听我解释你给你听。”沈诗雨一时慌了神,从沙内起身上前就要去拉他,他却躲避开去,“别碰我,我嫌你脏!”
“亚伦,我是被逼的。”沈诗雨眼中带泪,那模样楚楚动人,却让亚伦·安德鲁再也动不了心了,“我本想告诉你的,可是我爸却不允许我这么做,他说我若是敢说出去,他会打死我的。亚伦,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好好爱你,才会这么做的。”
“亚伦,别听她的。她为了嫁进我们安德鲁家族,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还怕说谎吗?”亚伦·安德鲁的父母走来,对沈诗雨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疼爱,眼中全是对她的不齿和鄙夷,“这种女人竟然如此有心计,要不是我哄她生孩子而检查她的身体,否则不知道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这种女人真是丢尽了我们安德鲁家族的脸,给你带绿帽子。我们家没有这样的媳妇,亚伦,我们丢不起这个脸。和她离婚,让她滚!”
“妈,我会处理的。”亚伦·安德鲁表情很淡很疏离,对沈诗雨却是全然的愤怒。
“你的事情我们并不想多加干涉,但是我们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父母再一次提醒。
“我会的。”亚伦·安德鲁看着泪流不止的沈诗雨,却浇灭不了他心中的怒火,而是火上浇油。
“爸,妈,亚伦,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少不更事,被人骗了而已,可是我对亚伦,对你们双老,对安德鲁家的爱都是真的。你们就看在我曾经孝顺过你们的份上原谅我吧,以后我会做一个更好的儿媳妇,妻子和母亲。亚伦,你千万不要把我赶走,我离不开你,回去后你让我怎么活?我是这么的爱你。我们说好要相爱一生的,还要生很多孩子的。”沈诗乞求着他们的原谅,想借往日的美好回忆去换取他们的心软,得到宽恕。
“我们安德鲁家的继承人怎么能让你这种无耻下贱的女人生下来!你永远都别想有这么一天,你和亚伦的婚离定了,你是生是死与我们无关。”安德鲁夫妻已经完全不待见她了,恨不得她马上消失,眼不见为净。
“沈诗雨,我已经给你一次机会了,可是你却不说实话,这就不要怪我无情了。”亚伦·安德鲁眼眸一冷,“先把她关起来再说。”
“不要,亚伦,亲爱的老公,不要啊,我是爱你的,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沈诗雨抱着他的双腿哭泣着。
有人上前,将沈诗雨从亚伦·安德鲁的腿上拽下来,然后往外拖去,关到了阴暗的储藏室里。
从这一天后,沈诗雨便从云端掉入地上,卑贱如狗。
亚伦·安德鲁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向她发火,把她折磨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为了不让他的父母生疑,他把她藏到了一个偏僻的别墅里,她没有自由,她就像是关着的牲口,任他凌辱和虐待,每一次都是半死不活的。
后来知道她还是在法国的是亚伦·安德鲁的母亲,她找到了她,私自把她放了,并替她办了离婚,却无奈要等待一年的考验期。她只好把她选送回了。
她以为她真的自由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是亚伦·安德鲁又来了,像是恶魔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她的父亲也不再护着她,把她推进了魔鬼的怀里,还有乔泽轩……对她的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
她咬着唇,苦涩的泪是落了一场又一场,后悔之极。可是造成现在的局面大部分都是她的错,是她抛弃了对她痴心绝对的乔泽轩,攀上了尊贵的亚伦·安德鲁,因果循环,她品下了自己酝酿的苦酒。
可她再也不要过这种没有人性的日子,她要活。要从这里离开。
傅向晚觉得她这一觉好长好长,长到她都做了无数个梦,梦里的她好像哭了。其实她表面上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悲伤,毕竟她付了那么多,如果今两手空空,怎么也会心伤的。
她甩甩头,把那些负面情绪甩走,起床后洗澡,漱口,换衣,把长发扎成了马尾,年轻而俏皮。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打气:“傅向晚,一切都会好的,加油!”
她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就闻到了香味,才发现肚子饿饿的。她去到餐厅,看到傅志刚已经在坐,看着报纸,而杜秀鹃把饭给他盛好,傅向阳好像还没有起床。
“晚晚,感觉怎么样?”杜秀鹃关心着女儿,担心她会因为婚礼的变故而伤心。
“妈,我很好。”傅向晚扬着最灿烂的微笑,她从不会把悲伤痛苦的一面表现在父母面前,所以她才会让好朋友席佳榆在婚礼上,在她出现之前把亲人带走,不让他们看到痛心的一面,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和承受。
“过去的事情就全部忘记,从今天开始你的新生活。”傅志刚放下报纸,给她打气,“这才是爸的好女儿。”
“爸,我会的。”傅向晚重重点头,从今天起,她是全新的傅向晚,从新开始。
傅向晚吃了早饭,然后准备离开,刚出门,傅向阳就跑了过来,拉着她走到一边,神秘兮兮的。她扯掉弟弟的手:“你这是要做什么?”
“姐,昨天是七哥把你送回来的,而且抱着你,很小心的模样。”傅向阳替谈希越说着话,“姐,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七哥,请吃饭什么的才有诚意。”
“我的事情要你管。”傅向晚伸手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吃你的饭去,少操这门子的瞎心。”
傅向阳拉着她:“七哥人很好的,你要好好把握。可不能便宜了口别人。”
“你什么意思?”傅向晚蹙眉看着热心地弟弟。
“我就是想你和七哥在一起。”傅向阳把话说开了,“姐,你不知道七哥喜欢的女生本来是要结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取消了婚礼。这女的都能放弃七哥和别的男人结婚说明她对七哥不是真心的,伤害了七哥,如果七哥回头去找她,难免会受伤,反正现在你和乔泽轩的婚礼也取消了,你是自由身了。不如你给七哥点温暖,让他不要再去找那个女孩了,你们交往一定很合适的。”
傅向晚细细地消化着傅向阳的话,这话里说的那个女人不正是她吗,心中有些怅然。如果她可爱的弟弟知道他口中那个伤害谈希越的女人就是他自家姐姐的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会不会掐死她,现在他可是谈希越的忠实拥趸者。
傅向晚眨了一下羽睫,轻问道:“他是这么对你说的。”
“嗯,所以我觉得那个伤他的女孩儿太不靠谱了。姐,你现在趁这机会赶紧上。你老弟我支持你,强烈要求让七哥当我的姐夫。”
“你一个小屁孩儿,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一次,你懂什么?”傅向晚再失笑着,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好了,我该上班了。你快去穿一件衣服,别感冒了。”
“姐,我是成年了,我什么都懂。我的建议你考虑一下,真的挺不错的。我和爸妈都喜欢七哥,我更相信他才是那个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人。”傅向晚看着姐姐纤细的背影真诚地奉劝着她,“姐,相信我的眼光。”
傅向晚却没有回头,背着他向她挥手,然后步入了电梯。
傅向阳说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经过这一场婚礼的变故,她的名声可能因此而大躁,无论她是不是受害者,她的形象都会受到损害,产生负面的影响。还不知道今天的报导会怎么写。突然她才想起刚才在餐桌上傅志刚看了报纸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父亲依然什么都没有问,始终相信她,站在她这一边。这才是真正的亲人,温暖,永远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予无限多。她很庆幸有这样的父母和家庭。
傅向晚一到医院,有些同事则用有色眼光看她,仿佛x射线一般,上下扫视着她。她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像平时一样换衣上班。
她却在出更衣室的门时不小心把一个和她一直都关系不和的同事给撞到了。那女的就发飙了:“傅向晚,你可别把昨天被乔公子抛弃的气撒到我身上。我可不是软柿子任你随便捏。”
“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傅向晚向她表示歉意,然后她没有看那个女人一眼,举步离开。
那个女人就在她的后面讽刺道:“报纸上都写成什么样了,还有脸来上班。真是也不怕影响不好,脸皮真的厚到家了,如果我是你,被男人当众毁婚抛弃,不如去死了干净,省得脏别人的眼睛。”
有些看不过去的同事就反驳道:“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是他姓乔把傅医生抛弃的?明明是乔泽轩和初恋沈诗雨背着傅医生纠缠,是他们对不起傅医生,你少颠倒是非。”
“哟,我又说的不是你,正主都没有急,你这旁人还替人喊冤了?”女人不屑的冷哼,“乔公子是什么人,和沈小姐天生一对,曾经就是恋人,要不是傅向晚她趁虚而入,妄想取代沈小姐在乔公子心里的位置,会有今天这样被人抛弃的下场吗?要我说就是傅向晚她想攀荣华富贵,虚荣!”
“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
“我说的是事实。”
“你……”
“我什么我,我又不丢人。”
“你还是留点口德吧。”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傅向晚这才顿下了脚步,折身回去,站在那个女人面前:“这里是医院,肃静你没看见吗?”
“傅向晚以为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你并不是乔公子手中的唯一珍宝,而我却是我男朋友的最爱,一心一心。比起你来,我觉得我才是幸福的。而你的的脸都给丢尽了,本市还有谁不知道你傅向晚的未婚夫与旧爱重燃爱火,然后被无情被抛弃,想想就觉得可怜,谈家更是高门望族,谁会让你这种没人要的破鞋进门啊。呵呵……”女人无情而又嫉妒的讽刺着。
“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傅向晚一脸的平静,然后再也没有理会她的讥讽,离开了这里。
好的脚步有些不稳,却极力地忍住。那个女人有一句话说对了,谈家更是高门望族,怎么允许拥有丑闻和瑕疵的女人去玷污了谈希越。
傅向晚从电梯里出来,显得倦意浓浓,清澈的眸子也浮起了黯淡。她揉了一下眉心,抬起丝丝分明的羽睫就看到了站在人来人往的乔泽轩,他手里拿着药单。
自从宋芳菲昨天被送到医院来后,她至今没有去看过她。她和乔家任何人都没有了关系不是吗?
乔泽轩与她四目相对,目光穿越汹涌的人海,相聚。
良久,就看到乔泽轩一步一步走向她,而她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只能看着他向她靠近。他还是穿着昨天婚礼上的那套衣服,却有些发皱了,面容疲倦,神情憔悴,眸中浮着血丝,就连干净的下巴都冒出了青色的胡碴。
“傅向晚,你好吗?”乔泽轩潭底平静,分不清喜怒。
“那你好吗?乔泽轩?”傅向晚没有想到他们自婚礼之后会这么快见面,就连这开场白都是这么的特别。没有怒气的问好,却又暗藏着波涛汹涌。
“我不好。”乔泽轩扯动了一下薄唇角,“婚礼突变,名誉受辱,母亲住院,事业困扰,负面丑闻……这一切都是我亲爱的新娘一手策划的,你觉得我会好吗?”
“乔泽轩,你是要责备我吗?”傅向晚轻吐出一口气,“没有谁想看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想好聚好散,可是你们不能我机会,我只自己争取。”
傅向晚眉眼清澈,平静安然,一如乔泽轩初见她那般美好,清冷,淡雅,如兰轻轻绽放,美丽而低调,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再看就动情。偏偏这样美好的女子却是最有心机的女人,把他推入地狱。
“傅向晚,我今天和你说一句真心的实话。”乔泽轩的眸光细细地扫过她精致的眉目,像是画出来一般,“其实在我向你告白的那个下雪的夜里,我并不是为你而站了一整夜,也不是为你特意去买的福记小笼包。那天我在沈诗雨的家门外站了一夜,只为了看她一眼,她却已经早一天远去了法国。我揣着为她特意买的福记小笼包一直走,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医院里,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老天爷在我最需要温暖的这个时候有女孩送来,那么我就和她交往。没想到这个时候,你出来了,看到了我,走了过来,关心我,然后我就把沈诗雨不要的小笼包给你了。你收下了,我们就交往了。晚晚,你只不过是我地孤独受伤的时候代替沈诗雨陪伴我的代替品而已,而你可以帮我的母亲,所以我需要你,我妈也需要你,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爱过你。”
他浅浅地扬起了笑容,这个笑一如他在那个下雪的夜里,对她展露的温暖,让她感动。而现在却是带着冰冷的残酷的现实,把她的心冰封。
她以为自己会很好,一点都不在乎,可以承受,因为她已经对他失望至极。可当他亲口告诉她当初交往的真相时,说着她是替身,说他从没有爱过她时,她的心还是颤抖了一下,还是有无数的悲伤从心底深处流淌而出。因为她真的对乔泽轩付出过,渴望过,而她也以为他虽然不爱她不够深,但总归对她有那么一丝感情,那些彼此认真的感情真真实实地存在过她的心底,怎么可能水过无痕。而且那个美好的雪夜告白是她和他之间最美好的回忆,纯白得像雪花,没有杂质,突然间一切都变得肮脏了。她怎么去承受,因为现在的不美好所以要把全部的美好都毁灭吗?
她毁了婚礼,不过因为报复,不过因为不想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
“傅向晚,知道这样的真相很惊讶吧?其实我也不想告诉你,让你继续保有这份美好,可是你有都脏了,还要这样的回忆做什么?就让一切都脏了吧。”乔泽轩知道她心底深处的那个小秘密,所以这样残忍的摧毁了,“我不好过了,怎么能让你好过?”
傅向晚深吸着气,淡淡一笑,仿佛没有被打倒。她笑颜如花:“乔泽轩,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到我吗?从我毁婚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可以让打击来得更猛烈些。”
乔泽轩的目光穿透她的瞳也,直看到她的心底,郑重着:“我们之间由我开始的,也让我来结束吧。傅向晚,我们分手吧。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她。沈诗雨,她再怎么伤了,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实的真诚的。她回来了,放下了姿态,我也原谅了她,不管外界怎么评价我们,我们都会在一起。而你,这么脏了,这么有心机,谈家怎么可能容下你这样的女人。”
她三年的无悔守候依然敌不过他初恋情人的回归,被他无情地抛弃了是吗?她的别人的眼是就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弃妇,麻雀变凤凰的幻想破灭。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傅向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眼眶热热的酸酸的,视线也模糊不清了。
他们之间终于彻底的结束了,划清了界限。却也把她和谈希越之间的距离拉大了是吗?如果是这样,她做的这一切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她自由了,和他还是不能在一起吗?胸口的疼痛汹涌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傅向晚一步一步走开,仰着头,不让泪落下来。
她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了谈希越出现在她不清的视线里,她抹了一下眼角,把泪水拭走,用微笑去迎接他。
“怎么了?”谈希越眉止疏朗,十分俊朗,那黑亮的狐狸毛将他好看的脸衬得更加俊美魅人。
“想你了,你就来了。”傅向晚柔软如花的唇瓣轻轻绽放着明媚的笑容,呵气之间都有兰香幽幽,让人心醉。
今天的傅向晚可真是直白,看来她对他的感情终于要放开了是吗?他还真是享受她这般可人的模样。可她的笑里却又飘浮着细碎的落寞,根本逃开他的眼睛。在他的面前她就是一小透明。
“走吧,去哪里吃饭?”谈希越自然地握起她的手,她的手好冷,而他把他的温暖传递给她,“你的手好凉,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说着就松开她的手,就要去脱自己的外套,傅向晚阻止了他的动作,主动地把他的手握在手里,怕他会离开一样:“别脱,你会感冒的。我不冷,有你在我身边都是春天的气息,又怎么会冷呢?”
“好诗意的比喻。”谈希越反握紧她手,认真的看着她,“感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有什么心事吗?还是受了什么委屈,统统都告诉我,让我好好开导安慰你。”
part79晚晚和七少的第一次(多支持)
谈希越用右手单指挑起她线条优美的下巴,目光仔细地在她的脸上寻找着讯息,那逗她的语气,和亲昵的动作,不过是想让她轻松放下心来。
今天早上他也看到了报纸,还有铺天盖地的新闻,把昨天好和乔泽轩的婚礼都反复报导了,可能因为乔泽轩和沈诗雨是两大集团的公子千金,可能是不敢开罪他们,所以对他们的报导还有很有分寸的,并没有过多的深恶的痛批他们,反而把重点放到了他们多年有感情上,称赞其是真爱,双方痴心绝对,可是对傅向晚这个平凡的女子的报道虽然带着同情,但是依旧把她写成了弃妇,还有心机女,这也是间接地损毁了傅向晚的名誉。其是还暗含影射他和傅向晚关系的段落,但也不敢公开那么明显。这样的报导是谈希越不曾想过的,所以他才会赶来看看她。
不过看起来她还是坚强的,一脸的淡然,仿佛事不关己。可是他也知道她内心的酸楚是无法向外人言道的,没有人体会她的痛苦,她只能默默的往心里咽,因为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这个世界就是太过冷漠,所以才会这样把快乐建立在别的痛苦之上。没有道德尺度和同情心。
“有心事就说,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有任何保留。”谈希越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带着宠溺地语气让她心暖。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傅向晚伸手抚着自己的脸,反问着他。
“当然,你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什么都写在这张脸上。”谈希越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动作亲昵。
“希越,我……”她哽咽着喉咙,有些话抵在了舌尖之上,呼之欲出,却又努力地压了下去,她不想他因为她的事情困扰,“我真没事,不是要去吃饭吗?我们走吧。”
她让自己微笑,用美好的一面面对他让自己积极向上,只要有微笑就会有阳光和希望。她拉着他的手便往他的车而去。
然后傅向晚和谈希越上了车,开出了医院,行驶在道路上,谈希越一直握着她的手:“想好去哪里吃饭了吗?”
“去你家,我做给你吃,上次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吗?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做给你吃,今天我正好有时间。”傅向晚冲他笑着,把眼底那不知明的情绪极力压下去。
“好啊。”谈希越点头赞同,“自己做的菜丰富营养。”
两人先去超市买食材,傅向晚在前面挑选,谈希越推着购物车,看着走在前面的她把挑好的蔬菜、肉类、鱼,还有水果放进推车里,是那样的用心和专心。
谈希越年轻英俊的面容,那过人一等的贵族气质却让超市里所有男女的目光都围着他打转,对他是仰慕,对傅向晚则是羡慕。
“好帅啊!他是明星吗?”
“他身边的女人真让人嫉妒啊。如果换成我有这么体贴英俊的男朋友该多好。”
“其实看他们也多般配的。你就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诸如此类的赞美一一飘进了他们的耳里,这些还不算为过。有些女子还对谈希越抛媚眼送秋波,更甚的大胆上前勾引认识的,可是他却根本不受影响,当那些人是空气持续着他的购物工作。
傅向晚买了草莓要拿去水果服务区称量,结果排了好长的队,谈希越一看,就把傅向晚手中的草莓拿走,对她一笑。便往称重区而去,他对服务员微笑着:“我太太不舒服,赶着去医院,但是她又想吃草莓。可不可以先帮我称一下?”
服务员和排除的人看着谈希越,那笑真诚无伪,而且排除的大多是女士,爱吃草莓的当然是女士居多。她都被谈希越这样的笑容晃花了眼,纷纷道:“你说帮这位先生先称吧。”
“是啊,对自己的太太太好了。”
“我们不赶时间。”
然后服务员也就先替谈希越称了草莓:“先生,这草莓我给你打的是特价。”
“谢谢。”谈希越接过草莓感谢着,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到哪里都是最有魅力和杀伤力的。
他走向傅向晚,把草莓放到她的手里:“走吧。”
“你是怎么办到的?”傅向晚站得远,超市里又嘈杂,没听到他说的话。
“我一开口,没有难事。”谈希越笑着,推着推车,一手牵着她就离开了。
在超市排队结帐,他们站在最后面,收银如边的小货架上面摆着口香糖、木糖醇,往下就是和种安全套。谈希越的目光扫过去,品牌还多,外国的有杜蕾斯、杰士邦、冈本,本国的有高邦、多乐士、男子汉……
谈希越瞄过安全套盒子上男女纠缠的不同图片,再看着他身边站在傅向晚,就让人有些热血生腾。
轮到他们时,傅向晚把推车里的东西放到了收银台上,而谈希越则伸手去拿了一瓶木糖醇,放过去,然后刚拿起一盒杜蕾斯准备研究一下时,后面急急地来了排队的人,撞到了谈希越,接着她手上的杜蕾斯就被撞飞到了收银台上,接着就听到傅向晚道:“你也帮忙拿一下菜。”
“好。”谈希越快速弯腰去拿食材放到了收银台上,就忽略了那盒被食材挡住的杜蕾斯。
“小姐,你好,一共是两百二十一块。”收银员道。
正在掏钱包的傅向晚顿一下,看着收银员:“这些菜最多一百多块吧。”
“小姐,除了为些菜,还有——”收银员正要解释,被谈希越给的打断了,“两百多就两百多,我这里给钱。”
谈希越把钱包掏了出来,把钱拿出来,准备放到了收银台上,傅向晚却推开他的手:“这不是你给钱我给钱的问题,钱多钱少都是钱,是要弄明白的问题。”
“咱们不要耽误回家做饭的时间,而且后面还有人在排除,节约时间。”谈希越心里有鬼,知道那多出的钱是那盒被他忽略的杜蕾斯。
如果被傅向晚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掐死她。
“我很快的。”傅向晚拿过装好的袋子打开一翻,就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杜蕾斯。她的脸上突然就冲血,红透如草莓,放低着声音,够他能听见“这是怎么回事?你买的?”
“晚晚,我只是想看看,没想到后面的人撞了我手一滑就掉到台面上了,然后你叫我帮你捡菜,我就忘了。”希越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表情也很无辜。
傅向晚看着他,拉开笑容:“我看你是故意忘记的吧。”
“晚晚,我真没的。”谈希越摇头表示,“要不你拿出来就好了。”
“当然要拿出来,我们又不用这个东西。”傅向晚红着脸,说得自然,伸手拿出那盒杜蕾斯退了货。
她却没有看到后面的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傅向晚才惊觉得自己一时急躁而冲动失言。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了,羞怯的她抓起袋子就跑开了。
“小姐,你还没有给钱。”服务员道。
“我这里结账。”谈希越把钱递给了收银员,她问,“那这盒杜蕾斯还要不要?”
“你不是听到她刚才的话了吗?”谈希越一脸的淡定从容,“她说不需要就不要。”
“也是,穿雨衣做的确舒服。”有人接了一句,低低的笑了起来。
谈希越结了帐离开,跑上前去,抓住了傅向晚的手腕:“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
“谈希越,你混蛋。”傅向晚止住了脚步,双颊气得通红,满眼的责备和难堪。刚才真是没脸见人了,她气恼的跺了一下脚。
“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懂的,已经见怪不怪了。”谈希越牢牢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悦耳。
“反正我不懂。”傅向晚负气的别开了脸。
“我也不懂,我们相互探讨学习一下。”谈希越眸中笑意深浓。
“不要。”傅向晚拒绝。
谈希越跟着她出了超市,然后开车回了圣麓山一号。傅向晚把蔬菜和肉类都拿到了厨房里,然后她系上围裙,看着开放式的厨房光洁亮丽,一尘不杂,好像根本没有动过火一般。
谈希越则脱下了外套。他来到厨台边,挽起衬衣的袖口,露出健美的小臂,线条坚实而美好。傅向晚见他这样,问他:“你要做什么?”
“我帮你,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谈希越唇边的笑意温柔漫延。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变小乖乖坐边上看我给你烹饪一桌美餐。”傅向晚双手放在他的肩头上,把她推到了客厅的沙发边,把她按坐下去,然后把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拿起他打开了电视,随后塞进他的手里,吩咐着他,“你就坐在这里专心地看电视,看什么都好,但是不要来厨房打扰我,我保证很快就能开饭的,ok?”
她在他的面前伸手做了一个手势,微笑着盯着他看。
“那有事一定要叫我,可不能一个人逞强。”谈希越握着手里的遥控器。
“我像是这逞强的人吗?”她微微挑起蛾眉。
“你一直都是很爱逞强的人。”谈希越捏着她的俏鼻,似惩罚若甜蜜,“难道分担一点给我有那么难吗?”
“我这个人很自私的,看走眼的话现在还可以反悔的哦。”傅向晚那十分逗人而可爱,像极了小女孩。
“我这个人就是没有三心二意的本事,最大的缺就是太一心一意了。”谈希越和她到时杠上瘾了。
“你就得意骄傲吧。”傅向晚的目光与她平视着,盯着他光泽流转的眸子,“拥有了你才值得骄傲。”他将她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别到小巧莹白的耳后。
傅向晚耳朵一热,别扭地直起身子,不再和他多说,回了厨房,然后做饭。
这已经不是谈希越第一看到傅向晚替他在厨房里忙碌,可每次看到她在厨房里忙碌,他的心里就特别的满足,觉得这才是生活,才有味道。不像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冷清了太多,现在多了一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温馨幸福的气息在空气里漫延着。
谈希越根本无心看电视上演的是什么画面,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支起来撑着额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傅向晚纤细的身影,这也是一种满足的享受。
傅向晚先是把米淘了,菜摘了,按部就班的,把一切准备好后。在做菜之前,把刚买的新鲜的草莓放到水池里清洗着,一颗一颗,洗得特别认真,也格外干净,然后用水晶盛起来。
谈希越见状,从沙发里起身,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双手自她身后穿过她的腰侧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头上,鼻息的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窝内,让她带起一阵酥麻,感觉透露出危险的讯号,大脑就拉起了警报,身体也随之僵硬起来。
傅向晚只觉得腰上一紧,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他呼出的热气让她感觉热热的:“谈希越,你别闹了。”
“你这是给我准备的吗?”谈希越的声音好低醇磁性,格外的沙哑性感,每一个字都直敲击在心底。
“嗯,你看电视时吃点水果。这冬草莓可贵了。”她想要转过身来面对他,却被他的双臂紧紧地搂着,动弹不了:“你抱我这么紧做什么?我快不能呼吸了。放开我行吗?”
她动了动身体,微微挣扎着,两人的身体贴合的亲密。她这样一动,两人之间就带起了摩擦。即使是这样谈希越还是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他任她在他的怀里挣扎,他双臂一用力,两人的身体反而更加贴得更近彼此了。她的背部更亲密的嵌入他的怀抱里,贴合的完美,没有一丝缝隙,他炙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熨烫着她的柔嫩肌肤,温度在肌肤上开始升高。
“就让我好好抱抱你,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以后我每天都能正大光明地抱,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你就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心愿吧。”他像是耍性子的小孩子,把自己赖在她的身上,把她困在他的怀里,怕她就这样消失一样,“晚晚,你说好吗?”
傅向晚听得热了脸颊,耳根子躁的慌,红了莹白的耳根,咬着唇静止了所有的动作。当真是去满足他的心愿,任他抱着不动。静静地感受此刻不一样的气氛和感觉,心跳声都格外的有力。
谈希越看着她一动不动,配合他的可爱模样,勾起薄唇满足一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向晚都以为他在她的肩上睡着了,她拿起一颗草莓递给他:“要吃草莓吗?”
谈希越在她的肩头上轻点了一下头:“你洗的当然要吃。”
他张开了嘴去够草莓,却够不到,对她道:“往左一点,对,往后再伸一点,好的。”
然后他把草莓含进了他的嘴里,一并的还有她的手指,他的舌尖就在她的指尖上舔过,卷住。傅向晚是红了脸,想要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拖出来,却被他用牙齿轻咬住。
“谈希越,你松开,你竟然咬人,你是属狗的吗?”傅向晚羞怯之极,那股酥麻的感觉自她的指尖传递到了心窝处。
“你怎么知道我属狗?不过我专咬你。”谈希越松开她的手指,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草莓,一边赞美道:“味道很好,和你一样甜美。”
“那你就把这盘草莓吃完。”傅向晚把一般端起来,递给他。
“比起吃草莓,我更想品尝你的味道。”谈希越清俊的长眉微微一挑,墨色的眸子幽暗如夜,然后伸手将她扳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要不你尝草莓的味道,我尝你的味道。”
“嗯?”傅向晚不明白,这要怎么尝?
在她思考之间,他的头迫近,俊脸也在她的明亮的眼瞳里放大,喷吐在她脸上的气息也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撩动人心。傅向晚伸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的企图得逞。
“这里有草莓,我自己会尝,不需要你帮忙。”傅向晚从水晶盘里拿起一颗草莓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谈希越却温润笑着,仿佛无害,一只大手却已经轻易地捧起了她的脸:“可我需要你的帮忙才能尝到你的味道,来吧,晚晚。”
傅向晚脸色一红,想要退后,身子已经抵在了厨台边缘,无法往后。她只能看着卫暻然贴近的俊脸,出色的五官印的瞳孔里,也只能任他的薄唇贴上她的唇。他就这样吻上了她的如花般的唇瓣。他灵巧的舌尖直接敲击开她的唇齿,用长舌卷住刚进入她嘴里的草莓,他亲吻着他,在亲吻中用吻揉碎草莓,和着她嘴口腔里的芬芳让他满足与回味。
傅向晚白皙的脸庞越发的红润似蔷薇盛放,美丽迷人,目光水雾迷蒙,媚眼如丝。
他的吻缠绵而温柔,热烈而急切,狂野而霸道,在她的唇上细细辗转着,掠夺着她每一寸的甜美,把她香甜的蜜汁占为已有。这一记缠绵湿热的深吻让人脸红心跳的,让她无法去逃开他的火热与情动。
他把她胸腔里稀薄的空气全部夺走,让她无未能呼吸,只能借由他度过来的气息维持着思维。他的舌尖扫过她的每一颗贝齿,再一闯入她的口腔里,与她的舌尖相缠绕放纵。他唇齿间的草莓味把她的味蕾占有,甜甜的滋味像是爱情的幸福的味道,充盈着她的胸腔,她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销魂蚀骨,仿佛置身云端。
她放开了自己的矜持,在她的面前放纵起来。她清澈的瞳孔里写着诱惑与妩媚。她纤细的藕臂勾着他的颈子。她羞涩地轻轻回吻着他,学着他的模样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她没有掌握好力道,让他吃痛了一下,却也没有影响他的动作。他也乐于她的主动,与她更加投入地深吻。
谈希越搁在她腰间的双手顺着她柔美的腰线往下,滑到她挺俏的臀部,大掌轻捧着她紧致的圆润,双手一用力,自然地将她抱起放到了厨台上坐好,然后又双手又固定在了她的细腰上,他的吻也没有停下,从唇上吻到了细致的下巴上。她在他撒下的蛊惑里忘情地仰起了下巴,让他顺着她的下巴尖往下,在雪白的玉颈上烙下爱痕,低头在她的优美的锁骨处流恋,纵情恣意。而她的纤纤十指动情的没入了他浓密的墨发里,喉间逸出了娇软的低吟,诱人致极,仿佛是在鼓励着谈希越再热情一些。
谈希越站在她的身前,她垂落在身前的长发丝丝缕缕都散发出热情,扫在他的脸颊上,是那样的风情万种,充满了女人无尽的妩媚,引人灵魂堕落。
他的吻绵长而火热,他的手也开始抚上她的滑嫩肌肤上,触感十分美好,指间都在愉悦而紧张的颤抖。他们已经是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对彼此也不陌生了,可他每一次的亲吻都像一个初尝美好的青涩小伙子,热血沸腾着,有着压抑不住的冲动。
她的整个身体因为他的热吻而燃烧炽热起来,熊熊大火就堵在胸口,找不到渲泄的出口,她憋得难受。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肩头。他的吻印在她的锁骨上,撩拨着她越来越脆弱的神经。这时的谈希越也比傅向晚好不到哪里去。他那发热身体也不敢动弹,只怕是一触即发。
谈希越的唇离开她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已经迷离的眸子:“真的太甜美了,晚晚。”
他温凉的指尖触在她温暖的肌肤上,让她的灵魂瞬间归位,眼底清明起来,视线触及他的黑发。她喘着粗气,双手去推着他的肩膀,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同,指尖软软的:“谈希越,你欺负人。”
“我还没有把你欺负得彻底呢。”谈希越似乎还带着不满,还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撒着细碎的吻,吐字有些不清,“这一次彻底点好吗?”
“别……还在做饭呢。”傅向晚拒绝着。
谈希越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她:“不是说有情饮水饱吗?晚晚,吃了你也可以填肚子的。”
傅向晚看着他,水瞳晃了晃,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炙热的吻给吞没。
他抱着她,双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而她双手搂着他的颈子,身体亲密贴合,他们是这样的疯狂。这时空气里传来了一阵焦糊味。
傅向晚推了推他:“菜糊了,快让开。”
谈希越很是不情愿,深呼吸了三次后退开了身去,衣衫松散的他格外的性感,透出男人的尝试魅惑。傅向晚则收拾着已经糊掉的菜。
“随便吃点就好了。”谈希越拿起草莓又吃了一个,“我不挑食,好喂养。”
然后他们便开饭了,本来三菜一汤,成了两菜一汤了。
谈希越放了一片碟,是很温柔动人的钢琴曲,拿来了银制的烛台点上,灭了所有的灯,只余这淡淡的光晕,把彼此的照亮。他把红酒和给彼此倒上:“这一瓶是我前些日子去法国出差,去了那边的一红酒庄精心挑选的。尝尝味道如何。”
“来。”谈希越向她举起了酒杯,“祝我们幸福。”
傅向晚透过烛光看着他,英俊的面容被光影打得越加的立体,轮廓和五官像是刀雕斧刻一般深刻,墨色的瞳孔漆黑如夜,折射着烛光的光芒,光泽流转,晶莹剔透,在这暗色里格外的明亮,还有他坚毅的下巴和的薄唇好看得过份。
他们小吃了一会儿,谈希越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绅士的弯腰:“晚晚,音乐,美酒,美人,浪漫的烛光晚餐,这样的时刻有幸和你一起跳一只舞吗?”
傅向晚想起上一次的舞,他们没有认真地跳完。为了圆满,她伸手入他的掌心,他握着她的手掌,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在客厅的地毯上翩翩起舞。
她的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感觉他的肩好宽好平,她抬头,目光就撞进了他那墨色的深潭里,那里只有面对她时铬有的柔情和温暖,把她的心温暖。
她回想起曾经,回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又想到了今天乔泽轩说的那些话,字字如针,刺入她的心脏,想到自己和谈希越之间这种亲密可能只是昙花一现,她的心莫名的哀伤和酸涩。
思绪恍惚的她踩到了他的脚,急忙对他说:“对不起!”她一定把他踩疼了吧!
谈希越不介意的摇头一笑:“没关系!不疼,你别急。”
傅向晚却是蹙起了眉,这样的美好,这样温柔的谈希越,会不会随时就消失不见了。她又回到冰冷的一个人的世界里品尝着孤独和冷漠。没有遇见他前她什么都不怕一样,就算乔泽轩对她再冷漠,她都可以隐忍,可是在遇到了他之后,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宠溺和把一切都替她抗起来,她依赖着他,这真的可怕的习惯。
“你今天怎么了,老是恍惚,心不在嫣的。”谈希越和她停止了跳舞,眸光泛起了疼痛,然后伸手,抬起来抚过她的前额,“晚晚,和我不要那么生分,有话对我直说,瞒着我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增加彼此的误会。还有我心疼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累,我会比你更疼。”
傅向晚看着一张一合的嘴,还有这样煽情而又真诚的话,任谁面对这样的他都会动情,不顾一切地扑向她的怀里。而事实上傅向晚也这么做了,她情难自已的埋首在了谈希越的怀里,那样的主动,那样的直接。
这一次她真的再也无法抗拒他那柔嫩的眼神,还有最真诚的心意。他全心全只为她,她还有什么顾忌?突然间她有了尽情放纵一次的疯狂念头,暂时忘记所有只想在他的怀里放纵自己。
“谈希越,抱着我。”傅向晚声音轻轻地,他却足以听清楚。
“好。”谈希越依她而言,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她的美好。
“我们到楼上去好吗?”傅向晚要求着。
谈希越看了一眼楼梯,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傅向晚已经拉起了他的领带,被她拉走。而他心甘情愿,不会拒绝。他们随着旋转的楼梯上了楼,傅向晚拉他进了卧室,抬脚掩上了门。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她感觉头有一些晕,而且肌肤上有热气在上涌。
她微笑着同,像朵花儿一样,拉着他的领带疯狂地吻住了他,才能忘记疼痛,那些曾经。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么大胆而主动的吻上了他。
傅向晚的主动让谈希越十分意外,一时间谈希越有些怔住了,这不是平时的傅向晚,不知道自己倒底是该拒绝还是接受。
可是傅向晚的动作却是热切的,她是生涩,与他亲吻也是没有章法的,却更能挑逗男人敏感的那一根弦,把欲望的音律奏响,把彼此都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面对她的热情,谈希越已经无法去思考太多了,伸手搂住了她,将她带往自己的怀里。两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双双跌倒在了床上。他在下,她在上。
傅向晚抬手,指尖抚上他棱角分明的深刻面容,指尖一点一点地抚过那完美的线条。然后她含着水雾的明眸荡漾起笑纹,那么柔美,像是早晨最美丽的晨曦照耀进他的心底。
她一手改为勾着他的颈子,然后一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头微微仰起,嫣红柔软的樱唇再次轻轻地吻上了他的两片薄唇,百般滋味在胸中激荡。谈希越那哪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便化被动为主动,用手将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握住反剪到她的身后,然后用铁臂禁锢着她,让她与他亲密贴近。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滚烫而醉人。
傅向晚闭着眼睛,突然酸涩袭来,有晶莹的泪水就滚落而下。谈希越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吻住她的眼角,她轻轻一闭眼,泪水肆意而落,他用湿热的舌尖舔去她的泪迹,无比轻柔的动作对她诉说着他的爱恋和心疼,以及满满的感动。
他那深情的吻让岳然从心底泛起了温暖,像灿烂的阳光把困挠她心里的严寒和害怕给驱走,心湖放晴。她的泪越来越汹涌,他的吻越来越密急。他的所作所为,她用心感受。
她缓缓睁开眸子,晶莹剔透如水洗过的琉璃,浮起羞涩,像是无言的邀请。
谈希越微微一怔,大手抚过她的鬓发,声音幽幽,像是吹散在了风中般飘忽:“晚晚,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所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任它被时光被尘掩埋,我们要向前看,前面就是希望和阳光。晚晚,人生还那么长,有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傅向晚笑中有泪,半醉半醒,轻轻地吻上他薄刃般的唇,迷人的馨香充斥在了他的呼吸里,心房里,弥漫进了血液与灵魂里。她在用无言的行动做了决定。
她纤细的手指扯掉了他的领带,扯着谈希越蓝白色细条纹的衬衣,她咬着唇,好像很难受,指尖狠狠地用力,指节泛白,把他的衬衣都扯开了,他那阳刚的麦色肌肤,光洁而坚实肌理就呈现她的眼前,性感魅惑,视线触及他胸膛那抹已经淡为粉色的伤口,她的泪又不争气地浮上来。她的指尖在上面细地游走,认真地感受着他当初为自己付出的真情。
她低头,吻上了那个刀疤,用最虔诚的姿态,用最真诚的情感,却感谢他。
他的大手灵巧的退去她的衣服,瞬间滑落。
他和她一样衣衫尽数褪去,年轻而有力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滚烫的肌肤摩挲着,在拥抱里感受着彼此激烈的心跳,两颗受伤而冰冷的心在这一瞬间紧靠到密不可分。
他低下头,那带着白兰薄荷香的气息就充盈了她的世界,铺天盖地地渲染开来,像是迷香,一寸一寸摧毁着她的理智,让她心甘沉沦,跟着他走。他的吻温柔而狂野,探出舌尖,那唇上的轻淡的薄荷香将她的舌尖沉浸,整个唇齿都沾染上属于他的专属的特有的味道,她便是属于他的。
他炽热的吻一路不停,不放过她的一丝一毫,引得她娇喘抽气,身子在他绵密的吻里一寸寸瘫软了下去。
岳然双手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星眸半垂,眼神迷离,雪肤莹白,似是动人娇美的尤物,勾魂摄魄。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就怕会吓到她。
她感觉到了一阵疼,双手紧紧地攀着他,他吻了吻她的的耳垂:“晚晚,放松些。第一次总是会疼的,我会轻点。”
她深呼吸着,听着他的放松身体和神经,缠绵相交的身影带着灵魂深处的契合。
“晚晚,抱紧我……”他的声音泛着情欲的沙哑,眼眸狂卷起浓烈的愉悦。
她听话地收紧纤细的双臂,让彼此更加贴近,身体与心灵。
这一夜极尽缱绻,他的释放与她的满足一起达到颠峰,身躯兴奋地颤抖,汗水淋漓,大脑之中霎时空茫一片,像被温暖的海水包围,身体漂浮如叶。
谈希越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疲惫到昏睡过去的女子,她精致的脸庞细汗薄薄一层,残存欢愉过后的独特风韵,他用手背轻轻摩挲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眸光闪动,温柔尽显。
他怜惜地吻了一下她的额角,宠溺地弧度不禁爬上唇角,融化了平日里的漠然。
这个夜是甜蜜的,也是满足的,暗香在这空气里浮动。
清晨,阳光洒落卧室,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傅向晚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抓起电话接了起来:“喂?我是傅向晚,你是哪位?”
“你是谁?”那边是一个严肃的浑厚男声,“我找谈希越,这不是他的电话吗?”
还在迷蒙中的傅向晚立即清醒了,把手机往眼前一看,这不是她的手机。她立即挂了电话放回到了床头上。
傅向晚侧眸就看到了睡在身边的谈希越,他呼吸清浅,好像还在熟睡之中。清俊的五官在晨光里越发得细致而英气逼人。她眨了两下眼睛,谈希越依然在她的面前,然后她用双手懊恼地抓着头发,头皮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不是在做梦。而且她的身体有些不适的酸痛感袭来,这再一次证明真不是梦。她和谈希越真的发生关系了。昨夜那场浓烈的云雨犹在眼前,提醒着她昨夜是多么的疯狂。她就沉重了呼吸,羞红了粉颊。
她回想起昨天好像是她大胆扑倒了谈希越,把他生吞入腹了。天啊,前次中了药都没有这样,这一次她并没有喝多少酒怎么就把自己给沉沦了?她知道是自己太过脆弱,不够强大所致。是她在潜意识里想染指这个美好的好男人,所以她不顾一切就……
傅向晚咬着唇,恼恨自己的放纵。她多年来告诫自己不能在婚前发生性行为,可是这会儿却还是破戒了。她真的是无脸见人了,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她轻手轻脚,不想以吵醒谈希越,利落地用睡袍裹着自己的身体,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浴室里跑去,匆匆地穿上衣服。然后走了出来。她看着依然还在睡梦中的谈希越,她蹙了蹙眉,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她先把他扑倒的,她能拿什么补偿他?
她苦思了半天,想起听过席佳榆说,那些夜店里发生一夜情是常有的事。有时男方给女主钱,有时女方给男方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再见就自动忘了这件事情。傅向晚觉得这样挺好的。钱是个好东西,可以办好很多事情,可她忘了谈希越最缺的可不是钱。
傅向晚翻了一下自己的包包,取出一张卡,找来一张便利贴,匆匆写上:谈希越,对不起,我没有什么能赔偿你的,这是一点小意思。对不起。
可是说傅向晚现在是稀里糊涂的,所以糊涂人办糊涂事。她以为是在夜店里招一牛郎,给下买身钱就可以了事了。她把纸条放在了床头,然后把那张银行卡放上去压住。
无颜面对醒来的谈希越的傅向晚匆匆在离开了卧室,跑下了楼梯,出了大门。却看着一辆军用的陆虎车稳稳地停在了前面的空地上。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英姿飒爽,十分精神威武,而另一个是女人,她认识,是谈希越的母亲方华琴,宝蓝色的大衣,很是高雅。
这大清早的,她一个女人出现地独住的谈希越的家门口,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有头发,也是乱乱的,反正形象十分不好。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倒好,她可以默默地低下头,缩墙角儿是边而去,可是方华琴认识她。她是想躲也躲不了了。看着迎面而来的方华琴和中年男人,傅向晚这会儿是更没脸见人了。只能把头越发地低下去了,希望他们不会在意她,往边上走去,然后离开这里。
方华琴和中年男子走近后,男子锐利的目光直逼她的面容。傅向晚转身想走,可是身后却响起了那么威严的声音:“你站住!”
傅向晚只能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站定在了原地,不敢动。可能是军人特有的威严让她不敢藐视他的命令,只能在那里等待着受训。
“你就是刚才接老七电话的女人?”中年军人走过来,站定在好的背后,“转过身来。”
傅向晚虽然没有没有承认自己就是错接谈希越电话的那个女人,但是不用她回答中年军人也已经在心里肯定了她。她缓缓地转过来,依然低着头。
方华琴多看了她两眼,觉得眼熟:“这位小姐,请你把头抬起来。”
傅向晚完全地懵了,咬紧了唇,视死如归的抬头,与方华琴的目光对视一眼,她很不好意思地地叫道:“伯母好。”
“原来是傅小姐。”方华琴上下打量着她,“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早来找老七做什么?”
“……”做什么?傅向晚觉得头疼,看到旁边的中年军人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她,心脏就有些受不了,立即摇头,“不做什么,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方华琴觉察到她的视线所在,便介绍着:“傅小姐,这是我老公,也是老七的父亲谈启德,他在部队里训人训惯了,你别介意他唬人的这一套。放松点,随我们一起进去喝杯。”
“伯父好。”傅向晚礼貌道,然后拒绝着,“我上班快迟到了,我先走了,改日再请二位喝茶。”
说罢,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走,免得丢人现眼。可是老天爸却不让她如意,身后再一次传来了谈启德的声音:“我还没让你走,站好了。”
然后傅向晚又只好定住了。只听到谈启德问方华琴:“你竟然认识她?”
“嗯,上次老七把傅小姐回来吃过饭,所以不光是我,还有你二弟媳妇吴琳,谈雅仪,老四和瑶儿也认识。”方华琴解释着,怕是谈启德不相信,她未了又加了一句,“你若不信,你去问他们。”
谈启德又把目光转向了傅向晚:“你就是傅向晚。”
傅向晚想了想,重重地点头,刚才好接电话时就就自姓名了,又这么适合的碰上了,这会儿想赖也赖不了。
“老七这坏习惯这都是你给惯出来的。”谈启德看着傅向晚就有些不悦,衣冠不整洁,而且还接儿子的电话,这关系不知道有多亲密,“我这段时间是疏忽了对他的管教。我现在就去找那小子。”
“启德,傅小姐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些女生。她是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公司会计,出身书香门弟的她可以好女孩。”方华琴替傅向晚解释着。
“好好女孩会大清早的帮你儿子接电话。”谈启德对傅向晚的第一印象好像真不太好。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大清早的,你火气别那么大。”方华琴陪着笑,化解着丈夫的怒气,“我们先进去,我泡杯菊花茶给你去火。然后再问问你儿子是怎么回事,你别把罪名推到人家好姑娘的身上。这可太没有男士风度了。”
谈启谈看着大方得体,能言会道的娇妻,心里那一把火也浇灭了不少。他转身向大门而去,方华琴也陪同上前。傅向晚现在是真没有胆儿和脸去见谈希越,而且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和谈希越之间发生关系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又会怎么想她?所以她觉得还是离开是上策。
傅向晚这会儿趁他们不备之际,转身就往外急急走去,头也不回。她匆匆跑了出去,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才停了下来,这山上,四处都是山石和树木,有钱人住的地方,全是私家车出入。她到哪里去打车上班啊,而她这一身,总要换下来才好。
就在她蹲在路边犯愁之际,刚才的那辆军用的陆虎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是一个年轻的警卫兵,她来到了傅向晚的面前:“傅小姐,请上车,夫人让我送你回家。”
夫人?那应该是指谈希越的母亲方华琴吧。她对她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这才是上流大家夫人的风度和气度吧。不像陈俏俏那要,也不像宋芳菲那样。
“那谢谢了。”傅向晚站起身来。
“不用客气。”警卫兵替她打开了车门,“傅小姐,请。”
傅向晚上了车,然后关上门,警卫兵开着车:“傅小姐,这是去哪里?”
“先去市中心我买件衣服,再去最近的酒店。”她现在不敢回家,怕父母见她这样会担心,她在上班之前,总要把这一身都洗换一下,否则会让同事遐想无边,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流言蜚语传出。
这个世界就是这般的冷漠,当你有难的时候,雪中送碳的少,落井下石的多。看到别人痛苦悲惨,好像才能获得快乐的力量。
“好。”警卫兵点头。
他把傅向晚送到市中心,先是去了女装店里买了一套衣服,匆匆去酒店,然后她开房洗澡,然后换了衣服,又匆匆打了车去了医院上班。
part80让你想起昨夜的缠绵
当谈希越惬意地翻身的时候,长臂却扑了一个空。他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的位置空空的,傅向晚已经不在床上了,而床上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体温和馨香。他深深一嗅,那清幽的兰香沁入心脾,让他精神抖擞。
他自床上坐起身来,被子自身上滑落在腰际,露出他健美精硕的胸膛,没有一丝的赘肉,线条光滑完美,引人去抚摸。今天是他第一次睡这么沉,沉到连傅向晚起床离开都没有知觉。
昨天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但却那么地契合而完美,虽然她无法过多的承受他的骁勇,但是她和他还是达到了快乐的巅峰,半夜的样子,他们又做了一次,那种感觉真的是深入骨骼的美好和颤动。所以有情的欲,才是最最完美的交融。他们做到了。
谈希越拿起一旁的一张宽大的白色浴巾,掀开被子,起身将浴巾围在了腰际。他的视线触及到了白色的订单上那一抹已经干涸的少女的血迹,像一朵已经枯萎的花朵绽放在雪白的宣纸上,那样的美而妖娆,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芬芳还弥散在空气中。
他走向浴室,打开花洒,冲洗着昨夜因为运动而出的汗水,唇角微扬,此时傅向晚应该是在厨房里替他做早餐吧。一想到她在为他忙碌着心爱的早餐,他整个人愉悦无比。
冲洗完自己,他一边擦着湿发一边瞳入了更衣室,取了一件蓝色细白条纹的衬衣穿上,套上亮光面的浅黑色的西服,系上深蓝色的领带,商务精英本色尽显,尊贵的王者之气让人臣服。
他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内,然后出了更衣室,却床头拿自己的手机,却看到了傅向晚留下的银行卡和纸条。他把他们拿起来,看到了纸条上面的字:谈希越,对不起,我没有什么能赔偿你的,这是一点小意思。对不起。
他温和的眸子渐渐冷却了温度,黑色在潭底疯狂地漫延,霜花开始在瞳孔里布结,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里的银行卡。捏着卡的指尖已经苍白,只怕再一用力就断裂开来,要不是想到这是她傅向晚的卡,他早京捏成了粉末。
这丫头是想用这些钱来买他的身,他的第一次吗?他只觉得额角一疼,眼角一抽,真想一口白沫吐出来。她这是要和他划清界线的节奏吗?以前他是尊重她,不想逼他,以为她冷静时可以想清楚什么才是她需要的,但这一次他不会再放任她这样任性下去,他怎么也不会松开他的手了。都上了他的人,这一次要嫁也只能嫁给他。
对不起这三个字他都不能接受,何况是这张银行卡。想动了他的人,还想这么一走了之,傅向晚,你麻烦大了。他谈希越可不是那么好动的人!看他逮着了她不好好收拾她一顿,他就不是谈希越。
他顺手把卡放入了裤袋里,拿起手机就出了卧室,下了楼梯,就听到了敲门声,心里琢磨着这么早会是谁来找他。他随手把西装外套放到了沙发背上,然后步到玻璃大门边,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谈启德和方华琴站在门外。
他怔了一下,眼眸中有意外之色一闪而过。他很快地开了门:“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若不过来,还不知道你小子要折腾出什么丑事来。”谈启德脸色阴沉严肃,然后越过谈希越进了门,然后扫视了一下。
谈希越轻笑了一下:“爸,看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方华琴,方华琴却是用眼神微瞪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过去对老公道:“先坐下吧。”
“爸,还是喝西湖龙井吗?”谈希越也随着走过去,往厨房里去,在吧台上拿起青花瓷的茶壶准备泡茶。
谈启德冷着一张脸,对于谈希越的笑容依然不感冒,空气里的气氛沉重依旧。他恭敬地把茶水端到了父亲大人面前:“爸,你尝尝,我去杭州出差的时候特意去茶山上买的。”你看儿子这么孝敬你,你就喝口茶解解气。“方华琴也帮儿子劝着老公。”孩子就是给你这样惯坏的。现在我还有什么心情喝茶。“谈启德黑着脸,说着妻子。”爸这是怎么了?“谈希越还不知道傅向晚一出门就撞到了谈启德和方华琴的事情,”是部队上还是家里出了什么吗?“”你看看这混小子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了。“谈启德眸中有厉色扫过谈希越。”妈,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我真有些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惹到父亲大人这么生气。“谈希越正想坐到沙发里却听到父亲一声厉吼,”你小子给你站好了。“谈希越也就没敢动了,目光看着黑脸的父亲。”今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叫傅向晚的女孩子。刚一出门就撞到这位接电话的傅小姐,衣衫不整的,这么早,她在你这里做什么?想必是在你这里过夜了,才会那么适时的接到你的电话吧。“ 看向一直站立在那里的谈希越,”你别告诉我她是你新请的钟点工,你妈都说了这位傅小姐你早些时间带回过家,说是朋友。而且是个医生。“”爸,我会娶她的。“谈希越算是对父亲的这番责问给出了他的交待,”她会你们二老的儿媳妇女,特别的孝敬你们。“”像这种不自爱,还没有结婚就随便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的女孩子我是不会接受的。“谈启德一口就否决了,”我们部队上有好几个女孩子子都品貌端正,我会让你妈挑一个和你交往。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傅小姐,我也不想看到她。“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错就错在傅向晚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间撞见了谈启德,而且还把自己最最不堪的一面呈现出来,这对于一个严谨而保守的军人来说是有些不能接受的。一眼误,步步错。”爸,你误会晚晚了,她不是不自爱的女生。“谈希越声线平稳,”妈见过晚晚的,她能看出晚晚的为人。妈,你说是不是?晚晚挺好的。“”老公,傅小姐应该不是那样的女生,我看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方华琴把茶水替老公端上前,谈启德接过来抿了一口,冷哼到,”都这样了,还能误会什么?飞越集团是什么,谈家是什么?你儿子的床时刻有些女人惦记着。现在的女孩子没有那么单纯了。前几天我才听说老李家的小儿子被一个姑娘灌醉,就睡在一起了,这倒是没什么,可那姑娘曾经是在夜总会工作过,老李家就想拿给钱给姑娘解决了事情。谁知道那姑娘带人到老李家大闹。整个军区大院都知道了,若是不娶的话,老李家会被别人说欺负人,若是娶的话,这样的女子让老李家的面子往哪里放,你说怎么办?等这混小子哪里闯祸了,我看你怎么收拾?哭都来不及。“谈希越蹙眉,看来父亲对傅向晚的误会很深。可他真没有想到父亲和母亲一早会来这里,前些日子不是还说在军部队指导军事演习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方华琴也被自家老公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抬眸看着儿子,表示爱莫能助。”爸,晚晚是个好女孩。昨天晚上是我要了她,占了她的便宜,她是清白的姑娘,所以这不是她的错。“谈希越可不敢说是傅向晚主挑逗他而欲火焚身,两人接吻到一发不可收拾。况且他也有私心的,想趁傅向晚热情的时候把她紧紧抓住,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这样她就不会再逃离开了。他可以完全的拥有她,他相信像傅向晚这样的女孩子是从一而终的。”什么?“谈启德惊诧在抖了一下手,差点把手中的茶杯给摔碎在地上,眉目染怒,”你这个混小子,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折腾出混帐事来。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我说把他弄到部队上去严格训练,你们一个个都护着,什么家里没有什么男丁了,老大老二牺牲了,老四也那样了,老五去国外待了好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许会像老大老二那样牺牲了。就剩老七一个人了,所以怎么也要他传宗接待,这下好了,这不争气的东西倒是做了混帐事。要是那个姑娘以此事为要挟而娶她,那么我们老谈家的脸往哪里搁。“方华琴看着老公,心中不悦:“你倒是不心疼他,你看看老四现在是什么样?像老大老二死了倒一了百了,若是再像老四那样,我真也活不下去了。老七他做事都是有分寸的人,这么多年了也没给你丢脸,这大院里的人谁不对咱七老称赞有加。你不也从心里感到自豪,这会儿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你就嫌好丢脸了。“面对妻子对他的控诉和对谈希越的维护,谈启德皱发一下浓眉:“我……这不是教育孩子吗?你添什么乱啊……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妻子一抹泪,不严肃的谈启谈微微涨红了脸,语气也放软了一些。对于妻子,他是没办法一直板着个脸。
谈希越看着恩爱的父母很欣慰,看着父亲的憨厚的模样却有些想笑。”我们把他们两个人叫到一起好好谈谈,你先别发火。如果真是胡闹,我也不会同意。“方华琴见老公给了她面子,自然也不能丢了老公的威严,”老七,你别以我是在帮你说话,我不过不想你爸误会傅小姐。你可不能再气你爸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是。“谈希越点头,很是听话的模样,他知道母亲还是站在他这边的,要改变父亲对傅向晚的坏印象还需要慢慢来,”谢谢爸,妈。“谈希越看着父母一眼:“不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是要什么事找我吗?“”还不是为你的婚姻大事。“谈启德拿眼又瞪了儿子一眼,一想到他看到的傅向晚,还有儿子刚才承认是他占了别人姑娘的第一次,心中就有些烦乱,”就是想让你去相个亲。“”爸,我说了我要娶晚晚,很快你们就会有儿媳妇了。你们让我相亲不就是想要我给你们找个儿媳妇吗?这已经找到了。这相亲现在就不需要了吧?“谈希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相亲一事。”不行,你这一次必须去。我还没同意你娶这位傅小姐,你急什么!“谈启德蹙眉冷声道,不容他的任性,这位姑娘是我们军中女英豪,二十六岁已经是少校,而且是郑老的孙女,叫郑蕙琳。这郑老是你爷爷以前的战友,而且你爷爷已经答应郑老明天吃饭了,你若是不去,让你爷爷怎么下台?这顿饭,你吃也吃,不吃也得吃。你若再出什么乱子,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谈启德那样子是下了军令的,又碍于自家亲爷爷谈司令的已经答应别人了,他又岂敢不从?
“爸,饭我可以吃。但这亲我真不相了,我肯定是相不上这郑小姐,但若她相上了我,那我怎么办?”谈希越竟然说起了冷幽默,不过这也是他骨子里的那种超脱的自信,“人家清白的大姑娘还等着我负责呢?我可不想做这三心二意的负心之人。”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最恨在那些在外面胡来,负心薄情的男人和随便出卖自己的女人。
“少给我来这一套,明天晚上六半准时去佳珍楼,别让一大家子人等你。”谈启德说完这句,就自沙发里起身了,拂了拂身上的军装,恢复一脸的严肃。
方华琴也随之起身,谈希越拿了几盒上好的雨前龙井递给她:“妈,这些茶叶你拿回去给爷爷,还有爸,二叔,三叔他们。他们都喜欢喝茶。”
“你听话一点我们就少操心了。”方华琴宠溺瞪了一眼儿子,“记得明天晚上准时到。”
“好。”谈希越也顺手拿起了沙发背上有西装外套穿上,手里拿着车钥匙便离开了。
他到了门外就看到了父亲站在那里,目光四看:“这小张去哪里了?擅离职守,看我回去不军法处置。”
“是我让小张去替我买点东西,免得他再载我去一趟市里。”方华琴是暗中让小张去送傅向晚回去的,这可没有告诉谈启德,怕他又多心。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谈启德侧眸看着妻子。
“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告诉小张才有用。”方华琴白了他一眼。
谈希越听着他们的对话,大概已经猜到了小张是听母亲的话去送傅向晚了。这个富人区是她是打不到车,也没有公交车的,所以她只能靠走才能去上班了。而母亲对他和傅向晚还算维护,而且小张是被母亲支走的,应该是去送她了。
他见到父亲专用的军用陆虎车还没有回来,便一步上前:“爸,妈,要不坐我的车。”
“算了,这都七点半了,你还要去上班,我和你爸再等等,不赶时间的。”方华琴摇头,把手中的茶叶礼盒放在了脚边上。
“没事的,我把你们载走,万一在中途遇到了小张正好把你们接走,这样就就省了你们等待的时间。”谈希越这话说的没错。
“嗯,说得不错。”方华琴点头,并对老公道,“走吧。”
谈希越弯腰替母亲拿起了茶叶礼品盒,然后打开了后备箱,把礼盒放了进去。然后又替父母打开了车门,让他们入座。谈希越才上车开车出门。
他开车走了大半的路程就遇上了折回来接谈启德和方华琴夫妇的警卫员小张。两人立即停车,谈启德和方华琴上了小张的车。就在这空隙间谈希越便对小张说:“小张,我车上还有些茶叶礼盒,你帮我拿一些到你这车上。”
“是的,七少。”小张便帮谈希越去拿礼盒。
谈希越便和小张说上了话,压低着声音:“傅小姐怎么样了?”
“七少请放心,我已经把傅小姐安全送到了医院上班。”小张送过的小姐还是不少,但从没听谈希越问起过哪一个,而能让他开口关心的傅小姐,应该是他很重视的女生,而且又是夫人让他亲自送的,他自然不敢怠慢。
“她的表情呢?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话?”谈希越起礼盒递给他。
“她很平静,上车后只对我说送她去买身衣服,然后再去酒店,最后是谢谢。就没有其它的话了。”小张如实回答,又追问了一句,“七少想听傅小姐说什么话啊?”
“这能告诉你吗?”谈希越笑了一下,然后把礼盒放到了陆虎车上,“小张,谢谢你。”
“七少,你这是见外了,应该的……应该的。”小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回去的路上小心。”谈希越关上后备箱,绕到车后座,轻敲了一下车窗玻璃,“爸,妈,我上班去了。”
“去吧,小心些。记得明天的饭局,六点半。”方华琴微微一笑,再一次提醒工作繁忙的儿子。
谈希越这才开车离开,往飞越而去。明天的饭局,真是让人头疼。他这边还没有把傅向晚给搞定,那边又出一个什么郑小姐,真是让他倍感无力。
不过他的小女人竟然敢留下给他的“买身钱”逃之夭夭,看他怎么收拾她。
“傅向晚,你给我等着。”
他的车速提高,瞬间飞驰无影。
而正换好衣服出来的傅向晚却是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傅医生,天冷了,得多穿些衣服,小心感冒了。”有同事打趣道。
傅向晚一怔,想到昨天夜里的疯狂,她和谈希越赤诚相对,就脸烧耳烫的,白皙的脸上就浮起了水嫩扔粉色,格外的妩媚动人。她低头垂眸匆匆离开。
回到了办公室,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然后来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浇了两把在发烫的脸上,却也无法阻止热度的攀升。
她刚坐下手机就响起来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谈希越打来的。她紧紧地捏着手机,连看都不敢看号码,整个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着,然后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才看了电话号码。她瞳孔一收缩,释然,放松,伸手拍了一下心跳紊乱的胸口。幸好不是谈希越打来的,而是从家里座机打来的电话,她现在还不知道她要怎么去面对他。
傅向晚知道一定是父母担心她昨夜一夜未归,所以才在她上班的时间打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滑过冰凉的手机屏幕:“喂……”
昨天她把包包落在客厅里了,所以没有接到父母打来的未接电话。
“晚晚,我是妈妈,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家啊?你不是说吃过晚饭就回来吗?没有出什么事吧?”杜秀鹃急切在关心着,一连串的问题袭来,但在听到傅向晚的声音后内心就平静了下来。
“妈,让你和爸担心真是对不起。昨天吃过晚饭后医院突然有一个急诊手术,所以我就去处理了,半夜出来后困得不得了,包包放在更衣室内,所以你们打的电话我都没有听到,就在办公室睡着了。你告诉爸不要担心我。”傅向晚撒了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为了只不是不让父母担心。
“哦,原来是这样。以后记得先打个电话回来。不然你爸他真的很担心你,就连阳阳也一夜没有睡好。”杜秀鹃温柔道,却没说出自己的担心。
“妈,真的对不起。我下次一次记住。”傅向晚听到父亲那样的担心自己,鼻尖一酸,声音有些哽咽,“妈,让我和爸说一下话。”
这下换到了傅志刚,他的声音仿佛苍老了一些:“晚晚?”
“爸爸。”傅向晚心中自责不已,“爸,害你担心了一夜,是女儿不孝。”说着,眼睛就氤氲了眸子。
“你是我女儿,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傅志刚对她是无比的宠爱,“你别责备自己了,做父母的就是替儿女操心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有事在忙,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不怪你的。晚晚,你是个好女儿,别多想了。好好工作。”
“爸,谢谢你。”傅向晚的千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话,心中是那样的温暖。
好从小傅志刚就十分疼爱她,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爱。直到好长大,在父亲的眼里依然是那个小女孩,总是呵护在手心里疼爱。她多想抱着父亲的颈子去亲吻他的脸感谢他这些年的爱护。
“我爱你,爱妈,爱阳阳,爱我们这个家。”傅向晚泪眼带笑,心中温暖荡漾。
“我们也爱你啊,傻丫头。”傅志刚也笑了,“以后别有什么苦都要告诉爸妈,别一个人撑着,知道吗?父亲永远都是心疼你的,你也要更加的爱护自己。”
傅向晚自然知道父亲指的是和乔泽轩婚礼的事情,担心她会承受不住压力:“爸,我知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也解决了,我们就不要提那么不开心的事。我很好,真的很好。”
“爸相信你。”傅志刚放开了心,“好了,你该工作了,爸不打扰你了。”
“好。”傅向晚挂了电话。
傅向晚在这一天的工作里完全不在状态,脑子里时不时会浮起他们热切缠绵的模样,那样的投入,却也那样的销魂,而她也完全绽放在他的身下,那样的媚太是她从不曾有过的放纵。傅向晚一想到就羞得咬紧了唇。
还有她脑子一时发热留下的那张卡,她真是做得够蠢的。谈希越又不是席佳榆嘴里那些夜店男生,怎么能用一张卡去补偿?那是在侮辱他吧。他看到那张卡和纸条会是怎样的表情和心情?会不会气得想掐死她泄恨?
“傅医生,傅医生,病人在待你回答问题呢?”她身边的小护士轻推了她一下,提醒着已经走神多时的傅向晚。
“哦……”傅向晚拉回神游的思绪,坐正道,“不好意思,刚才你说的问题我没有注意,你能再说一次吗?”
病人只好再重复一次,待人离去后,小护士关心道:“傅医生,你脸色有些差,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没……没有。我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有些小感冒。”傅向晚立即否认,脸色却又红了起了。
“傅医生,你脸红了起来,是不是有些发烧?”
“真没有。我们继续看一下位病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傅向晚伸了一下双手,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她掏出医袍口袋里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他一个电话或者短信都没有?是不是已经默认她这样划清彼此的界线。
傅向晚起身,却更衣室换了衣服,拿起包包背上离开。
他微低着头,看着脚尖一直往前走着,结果撞到了一堵结实的墙,微微有些柔软。但还是撞疼了她的鼻尖。她摸着鼻尖,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而魅惑的脸。笔挺的西装包裹着他精硕颀长的身材,可媲美那t台上的男模。
“走路怎么不看路?”谈希越眼眸平静无波,然后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钻表,“刚好十二个小时。”
傅向晚没懂他说什么,第一反应便是拔腿就跑,越过他的身侧时就被他长臂拦住了细腰,一个用力就把她捞到了怀里,然后半抱着她往他停在角落里的车而去。将她抵在了车身上,动作温柔,怕是伤到了她。
他的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他的鼻尖就要碰到她的鼻尖了。她的眸子撞进他那一汪幽暗的深潭里。
“你做什么?”傅向晚左右四看,“这里是医院,你和我这样拉拉扯扯的做什么?快放开我。”
“你说我要做什么?我该做什么?”谈希越笑而不暖,那笑让她收紧了心脏。
“谈希越……我……”傅向晚怯怯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截走了,“你什么你,你胆子够粗,留下给”买身钱“就想跑了,你这小腿还跑得够快的,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我不过是为你好……”傅向晚瞪着他,越说越小声了,“你生气了?”
去他妈的好。谈希越在心里暴了粗口。
“是个人都会生气。”谈希越现在都无法形容当他看到她留下的“买身钱”时胸口那股子一下就蹿上来的怒火,灼痛了他的肺腑。
他所瞳孔里燃烧着火苗,不由分说地一把打开车门,把她拖进了车厢后座里。他坐进了沙发,拉过傅向晚拉就让她趴在了他的双膝上,将她按住,抬起大手就不由分说的一巴掌打了她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然后双一下……不过那俏臀太有手感和弹性了,让谈希越欲罢不能。
傅向晚一张俏脸都红透了,再怎么说她已经是一个大女人了,一个男人这样打她的屁股她当然也会不好意。即使昨天晚上他们之间发生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她还是不习惯。
“你说你错了没有?”谈希越带着怒气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谈希越你乱打好人,呜……”那打在她身上的力道不轻,疼得她皱着眉,咬着唇。
“还不嘴硬是不是?想和我划清界线,我告诉你,我谈希越今生都不会对你放手了,你就等着老死在我的怀里。”谈希越又是在她屁股上重重一巴掌。
“放开我!”她提高了音量,一想到今天早上撞见他的父母,他们对她的印象应该差极了,以为她是一个随便的不自爱的女生,也许也会像乔泽轩的父亲乔万海那样以为她一个为了攀附荣华富贵,削尖了脑袋嫁入豪门而不择手段的灰姑娘。
谈希越也就意思意思的打了她几下,不过那力道还是让她真实的感觉一邓疼。然后他将她抱好坐在他的双腿上,她一个劲地哭儿,那晶莹的泪水把他胸口的怒火给熄灭。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没掐死她都不错了,这巴掌都算是轻的了。
而傅向晚虽然出身平凡,但从小也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更别说挨打了,碰到她一根头发他爸他妈都心疼得要命。可是谈希越却打她了,让她感到难过。
傅向晚哭得泪水满脸,漂亮的眸子被泪水给洗过,更加明亮墨黑,那张小嘴被泪水流水过,显得水嬾光鲜的,比草莓还诱人可口。这让谈希越心里那仅存一点的怒气也消去了,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遇到这个傻丫头真让他又爱又气。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要水漫金山了。”谈希越拿起了纸巾替她擦着脸上的泪水。
安唯一眨了眨水眸,生气地别着头,一边抢过他手里的纸巾替自己擦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这么脆弱,说哭就哭了,而且还泪流不止。也许是因为想到谈希越父亲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觉得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因为有有感情变可以。还有对方的家人也很重要,起着一些作用。
她扁了扁嘴,委屈万分:“你挨打一下试试,看你疼不疼。”
谈希越黑眸幽暗,他是气急了,不过他可没有下死心地打,要知道打在她身疼在他心,最终受苦的还是他啊:“不打疼你就不长记忆。”
“什么啊?”傅向晚扭着看着他,并要从他的膝盖上下来。
谈希越却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将她的身体再一次固定。然后他腾出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银行卡:“认识这个吗?这是什么?”
傅向晚的目光落到他修长手指夹着的那张银行卡上,蛾眉拧成了一朵揉碎的百合花瓣,细细的压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漫延,却是老实的承认了:“这是我的卡。”
“很好,记性还不错,没有做到连这张卡都不认识。”谈希越目光里带着对她的赞赏,但是傅向晚却对他的这个笑感到冷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到底要做什么?”傅向晚又挣扎了一下。
“当然是来还你的银行卡的。”谈希越扬了扬那张卡,“我谈希越还没有落魄到要女人的卡。”
说罢,谈希越把手中的卡往傅向晚的薄毛衣的领口一塞,银行卡落了进去,冰冷的感觉紧贴着肌肤表面,让傅向晚微微怔了一下:“女人,你敢动了我的人,就该负起你的责!”
“什么?”傅向晚完全不明白,那张卡却像是他的手指在抚着她的肌肤,“谈希越你什么意思?你别说非人类的语言好吗?”
傅向晚倒是先沉不住气,怒了。
谈希越倒是悠闲地欣赏着她那张愠怒的小脸:“生气起来的女人果然有另一种美,以前我都不相信,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真的特别的美,很美,让我心魂荡漾。”
他呼出的鼻息喷洒在了她细嫩的脸颊上,让她的脸颊也燃烧了起来,一身的不自在:“谈希越,你能好好说人话吗?”
谈希越的手指抚上她的柔嫩的肌肤:“你说这卡给你做什么?”
“我就是想补偿你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的。”傅向晚解释着,不希望他把她这样的行为往羞辱他上面想,她还怕他不相信一样,认真的重复了一句,“真的。”
“晚晚,你谁要你的卡?”谈希越有些无语,“你好像没有弄清楚一件事情。我要的是你的人。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昨天难道真把你的脑子做坏了吗?”
不是说女人都会记住她的第一个男人吗?因为是这个男人把她从单纯的少女蜕变成了的成熟的女人。也是他教导了她男女之间最最美妙的情事。可现在看来,傅向晚好像失忆了一般,对他好像总是在躲避一样。
而他的话又让傅向晚想到了昨天的火热缠绵,让她的脸上臊得慌,无脸见人了一样:“你可不可以不要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的晚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喝多了,做了什么我都有些不清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难免会发生的。我不想你因些而多想。”
她不想他误会她会因些而让他负责,她不是那种女人。
“傅向晚,你别忘了,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扑倒在床,把我给生吞入腹的,我第一次的吻,我第一次的性爱……都给了你。你必须要对我负责,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谈希越主摆明了他的态度,他要求的不多,就这一个,“难道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办到?”
“谈希越,这种事情吃亏的好像都是女生。”傅向晚听她这么要求,震惊地放大了瞳孔,“女人不仅疼痛,还要满足男人生理欲望,还要承受怀孕的风险,十月怀胎生子也是有风险的,坐月子,如果坐不好的话身体上就会留下各种毛病……痛苦的是女人,享受的是男人,你还竟然要求我负责?谈希越,你是男人吗?”
“我是不是男人,我想不用我多说,昨天晚上你已经很好的验证过了。”谈希越的笑带着一丝邪气,还有逗人的意味。
傅向晚移开了视线:“我忘了。”
“你忘了吗?那我会帮你记起来。”谈希越松开她,然后下了车,上了驾驶位置,然后坐上去见好就收动了车子。
“谈希越,你这是要去哪里?”傅向晚有些慌了,她是不又惹到了谈希越。
“到了你就知道了。”谈希越认真的开着车。
“我一天一夜没回家了,我爸妈会担心的。你快放我下车,我要回家。”傅向晚强烈要求道。
“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算清楚后,我会送你回家,我们一起回。”谈希越的车子一个转弯出了医院的大门。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然后往郊区的方向而去,傅向晚的心里更是担心:“谈希越,我们回去好不好?”
“现在怕了?可是已经迟了。”谈希越不给她机会了。
part81难道你是来这里偷情的
傅向晚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她真的又惹了麻烦上身上。她有些懊恼的咬了咬唇瓣。
“谈希越,我求求你了,我们回去吧。你把车开到这郊区是要做什么?”傅向晚放柔放低了语气,恳求着他。
“先奸后杀。”谈希越回答的很轻松,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悠闲的轻敲着,完全没有像傅向晚那样紧张,也没有她的凝重表情,与她成反比。
傅向晚一怔,没想到这么恐怖的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具有喜剧的笑果。可是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笑,她只想能回家。一天一夜没有回去,虽然已经和父母通过电话了,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父母会担心她,毕竟那么长的时间没看到她了。
“谈希越,真没看出你还有做强奸杀人犯的潜质。”傅向晚看着依旧面不改色的他。
“我还有很多面等待你的发现。”谈希越微挑起眉,“所以我们很有必要深入的了解一下彼此。”
傅向晚微白了他一眼,然后别开了脸,坐好看着车窗外面掠过的风景,沉默着,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显出一丝落寂。
没多久,谈希越把车开到了一家全木制式结构的旅店,停车后他把傅向晚从车上牵了下来,往里面而去,在柜台前站定,他改为一只手搂住 傅向晚的肩。她动了动两下,无法撼动他,只好停止挣扎,将脸别向一边。
“开一间顶楼的房。”谈希越掏出红色的毛爷爷放到了柜面上。
“不开。”傅向晚却和他唱反调。
“开房付钱的人是我,自然听我的。”谈希越侧眸看了一眼傅向晚,“她正闹情绪。”
“谁闹情绪?我要回去。”傅向晚蹙着眉,再一次表达自己的想法。
“办完事儿我们自然是要回家。”谈希越轻笑着,倒没有办点不适。
傅向晚瞪着他的笑脸,明亮的眸子里晶莹闪烁,那无辜的模样真是让谈希越恨不得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而柜台服务员看着他们两人,以为他们是吵架的夫妻,自然是听谈希越的话,给了房卡,并好心地劝道:“这位太太,这夫妻之间吵架的事,也是床头吵床尾和。你先生看起来也面善,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自个儿的身体好不蔓划算。我是过来人了,这些话都是经验之谈。”
“谢谢这位大姐。”谈希越拿起房卡,搂着傅向晚就往楼上而去。
“我和他不是夫妻。”傅向晚解释着他们的关系,可是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只是无奈的摇头。谈希越拉着她上了顶楼,最高也变四楼。找到他们的房间,用房卡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用脚后跟踢门,门就落锁了。这动作一气呵成,行云如流水。
谈希越动作快速地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白色的大床前,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傅向晚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回头看着谈希越:“谈希越,你受什么刺激了,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是疯了吧?”
“我是受刺激了,还不是你给刺激的,竟然拿银行卡来给我?傅向晚,我真心佩服你的胆儿够肥。”谈希越在她欲起身前整个人覆上她身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身下,“今天不能你点刺激受,你就不会长记忆。”
傅向晚感觉胸口里那紧贴着肌肤的属于她的银行卡像一块烙铁量般滚烫,把她的肌肤和灵魂都灼痛了。她却只能这样看着居高临下的谈希越,看着他那精致深邃的俊美五官。
“谈希越,你放开我。”傅向晚伸出双臂去推他,而他却如一座矗立在她面前的大山,纹丝不动,她那一点微薄的可怜的力量完全对他来说根本无足存在,像是在挠痒。
“你不是问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吗?”谈希越俯下身,低下了头,热烫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刺刺的痒痒的,让她脸红心跳,一身发热的,不想他靠她这么近,可是他却却是不这么想,靠她更近,“现在我就告诉你,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我现在就让你再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谈希越,不需要验证了,我知道你是男人,行了吗?”傅向晚急了,脸色越发得红润了,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她只能点头承认。
“你这承认的好像太没有诚意。”谈希越薄唇坏坏的微勾,手指已经抚上了她柔嫩的脸蛋。
“我绝对的十分的非常很我诚意。”傅向晚就扬起了笑,那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你不是记不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吗?”谈希越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尖巧的下巴线条滑到了她的颈子上,感受着那里的柔滑触感,十分的享受,“我这不是想帮你想你来吗?我绝对的十分的很卖力,让你好好的回味昨天晚上的销魂蚀骨。”
傅向晚咬着唇,眉心拧紧,不服道:“谈希越,你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再享受一次昨天晚上那般热火的激情吧?什么帮我想起来,全是扯淡!你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谈希越却低下了头,薄唇亲在她的雪颈上细腻的肌肤上,碎碎的灼吻:“晚晚,我怀念的是昨天那个热情如火的你。你看你的胸口上还有我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这样鲜红明艳。难道你就不怀念昨夜那场欢爱吗?”
他的手指指腹温暖柔润,在她胸口的胸肌上摩挲着,那指尖和肌肤的接触点像是燃起的火种般,烧灼着她的肌肤。她不动也不敢动,任他在她的肌肤上暧昧的摩挲着。
“我一点都不怀念。”傅向晚只是别开了头,与他错开目光。
“真的吗?”他又笑了,笑得特别明媚,“你明明是怀念的,怀念我狠狠地爱你。”
“胡说,我才不怀念,我一点都不怀念!”傅向晚否认着,眼睛里却浮起了水雾。
“撒谎的女孩可一点都不可爱哦。”谈希越的手扣住她的下巴,看着她被泪水氤氲的明眸,拉开了笑意,“我会让你诚实起来的。”
然后谈希越扯下了深蓝色的领带,一手扣住她的双腕,用领带缠绕着。傅向晚的双手不能动弹:“谈希越,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做我们爱做的事情,让我们都能快乐的事情。”谈希越开始脱自己的西装,解开着衬衣的扣子,他的动作依然优雅。
“我不要。”傅向晚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内心却是惶恐了起来。
昨天的亲密欢爱又浮起在脑海里,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的热血沸腾。她现在一想起来脸蛋就开始发烫发臊。
“不要忘了,昨夜是你把我压下去的,今天换我压你一次,这样才叫公平。”谈希越的潭底那抹墨色火热了起来,带着放肆的情欲,要把她这样吞噬。
傅向晚一时无语,蹙紧民眉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突然她又想到了那张卡,喃喃道:“我不是补偿了你吗?虽然不多,可那是我工作这几年来全部的身家。”
“你还敢提这卡的事情?”谈希越黑色的长眉一挑,这丫头是死性不改了,“你那点身家我还看不上,捐出去还替我挣不了慈善家的美名。你还是留着给自己花,不够的话我的全是你的,随便花。”
傅向晚恼怒地瞪着他,谈希越却低低的笑了:“还是肉债肉偿好了,这样更的效率,而且更合我心意。”
“你想得到美。”傅向晚咬着唇。
“会美死我的。”谈希越那伟岸的身躯已经呈现在她的眼前,傅向晚就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可呼吸却热了。
“谈希越,你不仅是衣冠禽兽还是个暴露狂,你能不能穿上你的衣服。”傅向晚对他嚷嚷着,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不这样我们怎么赤诚相见。马上你也会光光的。”谈希越的身体压下来,动手去皮解着她的衣服,让她如同他一般。
傅向晚全身发烫,身体好像完全软了一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他把自己剥光。她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好了,睁开眼睛。”谈希越捧着她的脸。
他微仰起头睨视着她精致绝丽的面容,如画的眉目,秀挺的琼鼻,绯红的唇瓣,如雪似脂的肌肤,一头铺开在白色床铺上的浓黑如锦的青丝,衬着她精致的美人脸,还透着情动时粉润的红晕,妩媚而多情。
她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但却是最让他动心的人儿。让他在初见她时为之留情,在后面的接触里便知道自己这一生都已经准备给这个美好的女子。而他也将终其他一生给予她疼爱。
“不睁。”她拒绝配合。
“不睁是不是,那我可不客气了。”谈希越的的手就往她的肌肤上一路抚摸游走,直到让她敏感的地方。
她惊地立即睁开了眼睛:“谈希越,你住手。”
“我很听话的,手已经停好了。”谈希越的手真的不动作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谈希越唇边的笑意荡开,意味深长。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手指上。她轻轻举眸而上,她的目光也对视着他,纠结缠绵,他和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在静默的空气中发生着化学反应,空气里的温度也在不知不觉中上升起来,浅浅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释放出暧昧的气息。为这静谧的空气里增添了几分暧昧。
说罢谈希越已经轻轻举唇含住她柔软嫣红的唇瓣,把她所有的不满和抱怨都尽数吞入他的嘴里。这吻来得轻柔,如羽毛拂过,如泉水淌过,渐渐在他加深的吮吻下汇集成波涛汹涌的大海,那样的强劲而有力量,让她无处可逃。他他温热的舌尖灵巧地勾绘着她完美的唇线,描画出绝世绽放的蔷薇。
缠绵的热吻,深深的情意,把她重重包围,又带点惩罚她的感觉,狂肆的把她的美好掠夺。她推不开他,是无力的抗拒,只能沉沦在他的温柔深情里。
傅向晚在这样热烈的亲吻下已经沉溺不可自拔,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窒息。她试图想张口吸取更多的空气却被他的舌头巧妙滑入与她的丁香粉舌一起缠绵起舞,狂野地汲取她的美好和甜蜜。
即便是这样如痴如醉地亲吻着,谈希越的双手也停止不了动作。在她美好的曲线上流走着,感受着他掌心下肌肤的柔嫩细腻。热情的不给她一丝空隙去思考去消化。
他的热吻已经一路洒下,如雪欺霜的凝脂玉肤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而他的吻如火焰一样燃烧着她的肌肤,在他的爱抚下慢慢染变成了娇艳绯红的玫瑰色,泛着诱人的光泽,透出独特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抬头和傅向晚对视着,眼眸晶亮出奇,色泽却深沉了几许,里面那热度比太阳的光芒还要炙烈还人耀眼:“看着我。”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更是蛊惑人心。傅向晚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被他的魔魅之音给诱惑,听他的话所,将目光对上的他的,目光缠绵之间,是那么深的情意,目光有些迷离,似乎还沉浸在美好舒服的情潮里。
“晚晚,每一次都想把你压下身上,想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我知道你拒绝,你保守,你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可是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你不会那么地不好意思。我会负责,我会娶你,用我一生的时光来疼爱你。”他雪白如玉的手指温柔地滑过她细腻如瓷的脸蛋,已经晕开了妩媚的薄红。
他言语那样的诚挚,目光是那样的醉人,闪动着破碎星光,泛起丝丝忧伤的涟漪,让人为之疼痛。
傅向晚的心就这样倏地紧缩了一下,那一秒仿佛已经停止了跳动,为他而疼痛而心碎。
“我怕……”她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只是有些怕,这是她的第一次,一生的第一次。
“别怕,什么都有我在,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吧。”他的暖墨色眸子的色泽越来越浓,浸染着情欲的颜色,不再如往昔那般清明纯净。
谈希越一边用温柔怜惜的吻着傅向晚一边很轻地就与她融合在了一起,让彼此自然地合而为一。
傅向晚如黛的蛾眉由平整展渐渐轻蹙紧皱,贝齿也轻轻咬着绯红的下唇,白皙光洁的额头浮出了淡淡的薄汗,可能是因为紧张而无法完全放开自己。昨天她喝了点酒,有酒能壮胆,今天她是清醒的,完全的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事情,必然会有些害羞。
“放轻松……”谈希越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带给她的伤害。而是温柔的诱哄着她,并吻了吻她的额角,给她力量。
他低头吻着她,洒下了细密的吻雨,一顺着玉颈往下往下,撩动着她的感觉,也让她渐渐融化在这样的快乐中,轻轻婉转吟唱,能忘记那份紧张,放松再放松。
他疯狂地烙吻着她,而她也自然地回应,天地即将融合,她在他的身下完全绽放,妩媚而妖娆。
空气中已经开满了爱情的的花朵,大朵大朵的绚烂极致的绽放,是夜,人影交错,暗香浮动。
这是怎样的狂情烈爱,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喝彩。
谈希越释放了自己的激情后,整个人都累得趴在了傅向晚的身上,浑身是汗,空气里都是刚才情动的味道,刺激着他们的嗅觉。
“你没事吧?疼吗?”谈希越抱着她,一个热吻落在了她漂亮的锁骨上,舌尖扫过曲线。
“如果我说疼,你会停止吗?”傅向晚眸子晶亮,逼视着他。
“当然不会,我会让你快乐,而且你真的快乐了不是吗?”谈希越的口气有些自豪般。
刚才的感觉真的是太疯狂了,傅向晚都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自己了,完全被男女之间的情事所控制,极力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并且潜意识里还有主动的感觉。这是她吗?好像有些欲求不满的放荡的女人一般。
“你快解开我手上的领带。”傅向晚涨红了脸,扯开了话题,“我要去洗洗这一身的味道,若是回家让我爸妈和弟弟闻到这个味道,我立即从7楼跳下去。”
那样她真是没法活了,只能去寻死,一了百了。
“不许胡说。”谈希越的手指轻点在她的唇上,“快要过年了,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没想到你谈希越也会信这些吗?”她倒是感到意外。
“有了你,不信也要信了。”谈希越亲吻着她的脸,“走吧,我也要冲这一身的汗水。”
然后谈希越很是大方的抱起了她,进了浴室。他将她放下来,然后解开了她手上绑着领带。一得到自由的傅向晚面红耳赤的:“你出去。”
“一起洗。”谈希越先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落下,溅到了地砖上。
冷空气匍匐开来,傅向晚急急退开,却是撞进了谈希越的怀里。他伸手抱住她,圈在了怀里。傅向扭头,却看到墙面上的镜子里赤诚相拥的两个人,身体上都带着激情过后的粉润光泽,是那样的动人诱人。她又扭过头来,不好意思去看这样的自己。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以后多练习几次就好了。”谈希越看着镜子里的他们,笑得温暖,眼眸里都是欣赏,“晚晚,你的身材真的很好,该长肉的都长了,这小腰细的,长腿笔直而匀称。”
“谈希越,你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傅向晚面对他的赞美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热水来了,热气蒸腾,白雾弥漫开来。
“放开我,我要洗澡。”傅向晚提醒他。
然后他才放开了她,傅向晚在热水的冲洗下后,把身上的汗水冲掉,一身舒爽。而谈希越也上前,清洗着自己。傅向晚先他一步裹着浴巾离开,然后她便出了浴室,去把穿起自己的衣服。
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包离开,根本不去等谈希越。当她下了楼,服务员看到她道:“这位太太,你先生还没有出来吗?”
“我再说一次我和他不是夫妻?”傅向晚纠正着服务员的称呼。
“真不是夫妻?”服务员怔了,这那是什么关系,两人那么暧昧,难道是……“难道你是来这里偷情的吗?你是小三吗?”
傅向晚一听,就要吐血了。她怎么又和偷情与小三扯上关系了?
“好像还没有像小姐这样正大光明的三儿吧?”服务员浅笑着。
“我和他也不是你说的这样的关系……我和他……”傅向晚想了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的关系,“反正我和他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关系,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关系还来这里开房?”服务员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我倒是宁愿相信你们是来偷情的,也不会相信你们之间没有关系。我这双眼睛看得多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就那么一点事儿。小姐,你想哄我,真的还嫩了些。”
“我和他什么都没做。”傅向晚撇清着他和谈希越的关系,证明他们是清白的,“我们是纯聊天。”
她这话就说得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了,完全说服不了别人。
“我知道,是边做聊天。”服务员又是很了解地笑了一下,“我看你这水润粉嫩的气色就知道你们只是没往死里做了。”
“我……”傅向晚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你什么都别说,我懂的。”服务员大姐又笑得意味深长。
傅向晚倒是又红了脸,站在那里,狠狠地跺脚,然后转身离开,冲了出去,后面又传来那大姐的声音:“小姐,这个点上了,这又是郊区,不好打车,你还是乖乖等那位先生下来开车载你回去。没有什么事是大不了的。”
傅向晚完全不听,反正她不会等谈希越那只禽兽了。一次两次的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她等他就不是人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大姐的声音已经飘散在了空气里。
而在浴室里的谈希越后出来,看到傅向晚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只是轻笑了一下,倒是一点也不急,然后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件一件地,又把那个商场上的成功男士给拼凑了回去,温文尔雅,完全不曾想像他刚才狠狠地折腾了傅向晚。正是印证了衣冠禽兽的真理。
谈希越把手表戴好,拿起了车钥匙,却看到了属于傅向晚的那张银行卡静静地躺在了地上,那应该是他替她脱衣服时给扯落在地上的。他变腰去捡起来,把卡放到了裤袋里,从容优雅在退房离开。
他下了楼,把房卡放到柜台上:“退房结账。”
服务员把谈希越多给的钱找给了他,递了上去,面有难色,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没能满足人家小姐?”
这位先生是他们这店开店至今,百年难得一遇的帅哥,有气质,有气场,让人的目光不自主的围绕着他打转儿。反正他就是发光体,就是焦点,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身体精瘦却结实,不像是那方面有问题的人啊?可这上去开了房了,怎么还是没见那姑娘解气呢?这其中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不行。让小姑娘无法性福。
“她对你说的?”谈希越眸底微冷,傅向晚不会这样说吧?
“不是好说我,我就看那小姐这下来时的脸色比上去时更难看了,所以关心一下你们。”服务员大姐笑着,在谈希越目光的注视下还有不好意思。
“这位大姐你家是住在海边吗?”谈希越笑得淡然。
“这啥意思?”服务员大姐则眼睛睁大了,不明白,听不懂。
“你管得也特宽了。”谈希越把钱往裤袋里一塞,忠告着,“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我们的事情真的不麻烦你操心了。”
然后谈希越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服务员大姐依然少根筋的热心道:“你们是我的上帝嘛,我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哦,那位小姐出去往右转了,这个时候打不到车的,你得快快追上去,那边有个花店,买点点花哄哄她就没事了。女人就是需要哄的。”
谈希越上了车,发动,驶离,然后便往右开去,没多远果然就看到了一个花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然后上前买了花:“包一束红玫瑰花,五十七朵。”
“先生是送给爱妻吧。”老板似乎很懂花语。
“麻烦你了。”谈希越只是淡笑着。
老板手脚很是麻利的就替他包好了:“先生给你,一共二百八十五块。”
“给你。”谈希越抽出了三百块钱递给老板,然后接过了花束,转身就离开了。
“先生,还没有找你的钱。”花店老板叫住他。
“不用找了,当是我感谢你。”谈希越上了车,把花放好,继续开车追了上去。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傅向晚,她一个人走着,一路在都在左看右看,应该是在看有没有出租车可坐。他把车开上前去:“晚晚,上车吧。”
傅向晚没有开口,也没有理他,好像自己根本没有看到他的人,也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是顾我的一个人继续走着。
谈希越只好把车开到她的前面去,停下,拦住她的去路,然后拿着那束花下车。傅向晚绕开车尾走开,谈希越抱着花又堵住了她的去路:“晚晚,我们和解吧。”
谈希越把手中的那束花送了上去,无比的真诚。傅向晚看了看那束包装精美的花,这是他第二次送她红玫瑰,她的目光定在了上面,粗略一数还是和上次一样是五十七朵。
“晚晚,你懂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睡你一个人就睡一辈子。”谈希越微笑着,笑意在瞳孔里暖暖的,荡漾开去。
傅向晚眼眶就酸了,谈希越就是那么轻易地可以把她的心房柔软。虽然这话说得很流氓,但是她却无法真的和他较起劲儿来。
想一想,男人无非都是这样的。但比起乔泽轩而言,谈希越真的已经好太多了。她又何必去计较太多,可是不去计较,她又有些不服。
傅晚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别开了脸。
谈希越知道她是心软的,不会和他来真的又继续着攻势,然后拿出那张卡:“你给我的这张卡既然是买我身的钱,我就收下了,我这辈子就卖身给你了,跟定你了。你可不能反悔。”
“谁要买脸一辈子啊,我嫌你。”傅向晚看着那张卡,伸手就要去抢过来。
谈希越缩回了手,把银行卡又放回了裤袋里:“这张卡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你反正已经买了我。我这个人很忠贞的,绝对不会伺二主。晚晚,我是你的了,随便用。”
“我那点小钱还买不到身价值好多亿的谈希越。”傅向晚对于他的身价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可是钻石级的单身贵族。
“在你这里,多少钱都能买。”谈希越把花再一次送上,“这花,收下吧。”
这时傅向晚的手机响了,她从包包里掏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爸,哦,我回来了,刚才有事耽误了。好的,你们不用等我吃饭的,先吃吧。嗯,好的,给我留点就行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和父亲通过话了后,傅向晚瞪了一眼谈希越。要不是他把她给带到这里来,又耽误了她回家的时间,她这会儿已经坐在饭桌上,和父母一起吃饭了,一家其乐融融了。
“我免费当你司机,保证很快把你送回家,赶上晚饭。”谈希越保证道。
傅向晚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一把接过那束花,抱在怀里,鲜艳的五十七朵花,代表着那最最浪费的花语:吾爱吾妻。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傅向晚的唇角已经扬起了幸福的弧度。
然后她坐上了车,谈希越看着她的脸上那明媚的笑容,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心里自然也是开心的。现在他们的感情已经算是明朗了,他只要说服父亲,那么离结婚就不远了。他要尽快把她贴上他谈希越爱妻的标签,让所有人羡慕。
part82这里已经有我们爱的结晶
谈希越一路开车回到了傅向晚所在地新岸小区,虽然傅向晚受婚礼丑闻的影响,但安保依然像以前一样对谈希越热情地打招呼。谈希越也回以微笑。
谈希越把车停好的单元门外的临时停车位置,傅向晚侧眸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这样的感谢是不是有些没诚意?”谈希越微微扬了扬眉,然后拉开了笑弧。
“改天再谢你,我爸妈等着我吃饭呢。”傅向晚急急地推开车门,就要推开车门下去。
谈希越一把拉住她扯了回来,他再凑上前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我也没吃饭。”
“那你还愣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你没吃饭就马上回去吃啊。”傅向晚蹙眉不解,然后挣扎着想抽回手来,“你快放开我啊,大家都赶时间。”
谈希越真是有些懵了,这傅向晚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刻少了那么一根筋呢?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还没有听出来吗?真是想敲她的小脑袋看看,那里装了些什么东西。
“是啊,不能浪费时间。”谈希越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然后松开了她的手。
傅向晚得到了自由,然后推开车门下去。而谈希越也绕过了车身走了过去,和傅向晚一起并肩迈步踏上了台阶。傅向晚见谈希越跟着她,她很是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干嘛呢?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肚子饿,要回家吃饭吗?”
“我和你一起。”谈希越忽视着她眼底那不明意味的颜色,“我回家也是一个人,没人做饭,我也没饭吃,你家正好有饭,我就蹭一顿吃多方便。”
傅向晚盯着他笑意盈盈的俊脸,却是把脸上的那抹温柔给退去:“我妈只留了我一个人的饭。没有你的份。”
“没事,我上去坐坐也行。”谈希越的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然后还先于傅向晚的脚步向里走去。
“谈希越还真把我家当你家了。”傅向晚上前拉住他。
“我还把你父母当我父母了。”谈希越却柔情尽显的反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一起好好孝敬他们。”
“谈希越,你……”傅向晚感觉好酸,可以却真的很感动,面对他的厚脸皮,他总是这么容易的降低泪点,“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没正形。”
“结实的感动了吧?”谈希越也笑了起来。
其实他知道傅向晚在经历了乔泽轩后心里特别的没有安全感,所以他什么都不会和她计较,多给她包容和满满的爱。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完全的卸下心房,然后完全地忘记那些不美好。
“谁感动好。”傅向晚却还是依然嘴硬着。
“你明明感动了。”谈希越拉近她,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花,“你不感动干嘛想哭?”
“我哪有哭?眼睛里进沙子了好不好?”傅向晚别开了脸。
谈希越温柔的目光还是看着她,这个时候传来一道惊疑的声音:“咦,晚晚……你回来了,既然回来了,怎么不上去啊?还有谈先生,上去坐坐。”
刚下来丢垃圾的杜秀鹃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走近了才敢确认。上前热情地招呼着谈希越。
“好。”谈希越礼貌有加,“谢谢伯母。”
“你是送晚晚回来的吗?还没吃饭吧?那上去吃饭啊。”杜秀鹃正要越过他们,然后对晚晚使了一个眼色,“你赶快地把谈先生带上去,我把这手上的垃圾丢了就回来。”
傅向晚只好听母亲的话,走在了前面,谈希越则随后。他们站在电梯边上,看着往下而来的电梯,闪烁着的字数越来越小。她没有说话,而谈希越也一直保持着微笑。
电梯一来,杜秀鹃也把垃圾丢了折了回去来。看着两个人站在那里谁也不说话,她笑了一下:“晚晚,谈先生送你回来,你好歹也要感谢一下吧,请谈先生上去吃了饭再说。干嘛一直杵在那里?”然后她又转头对谈希越道,“谈先生,晚晚她就是这么不懂人情事故,一根筋,所以才容易受伤,也爱得罪人,所以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上去后,伯母做好吃的给你吃。”
“妈,你的亲女儿叫傅向晚,你的亲儿子叫傅向阳。好像没有叫谈希越的吧,你干嘛对他那么亲?”傅向晚有一些吃醋的感觉,她的母亲明显偏心于谈希越。
“你这孩子,怎么说的话的。”杜秀鹃微瞪了女儿一眼,“谈先生,你别生气,她说话就是这样。”
“我不生气,我还觉得晚晚特别的可爱。”谈希越侧头,目光落在傅向晚的白皙的小脸蛋上,目光是深情而柔和的。
杜秀鹃扯了一下女儿的衣袖:“你看人家谈先生,多么的明事理,这话说得多好。你小丫头片子好好学习一下。”
傅向晚没有再说话,只是背着母亲狠狠地瞪了谈希越一眼。虽然表面上她是生气的,可是从内心来说她却是有一丝的喜悦在胸口漫延,因为谈希越能到母亲的喜爱真是让她很开心,加上父亲的欣赏和弟弟的崇拜,完美而优秀的谈希越就是他们家的男神了。
上了楼,杜秀鹃先把门打开,声音很是愉悦:“老傅,阳阳,你们看看是谁来了?”
“是谁来了?”傅志刚倒是很淡定。
而不淡定的那位就是可爱的傅向阳弟弟了:“妈,谁来了?不会是七哥吧?我可正盼着他来呢。”
“阳阳,是我。”谈希越清越醇厚的声音响起。
“真是的是七哥啊,真是想死我了。”傅向阳上前就抱住了他。
傅向晚看着就酸人:“傅向阳,你怎么学女孩子那一套,对他投怀送抱的?看得我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姐,你该不是吃我的醋了吧?”傅向阳松开了谈希越,并捕捉着自家姐姐脸上的表情。
“无聊。”傅向晚越过他们,然后往厨房里走去,“妈,我肚子饿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菜啊?”
“当然是你最爱吃的。”杜秀鹃也往厨房而去,准备好的菜好像都没有炒,只有汤炖在炉上的。
傅向晚看着母亲:“妈,你这是现给我做啊?”
“做好了,不都凉了吗?所以我就先把准备工作做好了。你先出去,这两个菜,我炒一下就可以吃饭了。”杜秀鹃拿起围裙系好,一边打发着她,“你快去洗手做好吃饭的准备。”
那边的傅向阳已经替谈希越泡上好上好的茶:“七哥,你拿来的茶,我爸喝过了直说你这是好东西。”
“那是伯父夸奖了。”谈希越接过茶水。
“他就一土豪,自然没有差的东西。你们能喝上你们的福气,是不,爸。”傅向晚挑着眉。
“姐,七哥既然这么好,你那也别观望了,抓紧机会。否则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傅向阳倒是很会抓时机凑合他们两人。
这也能看出来傅向阳是多么地希望谈希越能成为他的姐夫,最重要的是姐姐可以幸福。因为谈希越就像是一束阳光,拥有阳光的美好,有了谈希越,他相信自己的姐姐会忘记曾经不开心的一切,一直拥有最最灿烂的微笑。
“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中哑巴。”傅向晚没理会弟弟的好心,转而去洗手。
“七哥,你别理我姐,典型的口是心非型。”傅向阳用手挡着嘴,压低着声音,怕自家姐姐听见了又和他生气。
已经进入洗手间的傅向晚上半身往手仰着,看向傅向阳:“傅向阳,你又说我坏话吧?我才是你亲姐。”
“可七哥是我偶像。”傅向阳现在是一颗收完全系在了谈希越的身上了,“你洗你的手吧,偷听男人之间的讲话。”
谈希越看着他们姐弟,笑问:“你们姐弟都这样相处?”
“嗯,我们一直都这样。”傅向阳点了一下头,很是诚实,可又觉得哪里说的不对,“我可没有欺负我姐。”
“我觉得你们这样相处让人感觉特别温馨。”谈希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我真的还挺羡慕你们的。”
“羡慕?”傅向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是啊,说明你们姐弟的感情很好。晚晚有你这样的弟弟是福气。”入口的茶水在谈希越的唇齿上流淌着,生香四溢。
“不过我们的感情是特别好。我姐从小老护着我,可是长大了,我是男子汉,我当然要护着她不让人欺负了。可恶的乔泽轩,竟然这样对我姐,真他妈的良心给狗吃了。”傅向阳一提到乔泽轩就心胸郁闷。
他们虽然和傅向晚没住在一起,但是对于他姐的付出,他们也是多少清楚的。
“七哥,你不知道,我姐和他交往之后,每年的春节都没有陪我姐回老家来过,没拜见我父母。这有钱的的主儿就这么高傲,我们一家也劝过姐,这乔泽轩合适她吗?我姐都替他说话,说什么工作忙啊,他母亲需要陪伴……反正各种维护。这乔泽轩还生在福中不知福,可惜了我姐一片真情。可是交往三年了,来一年又怎么了?如果他在乎我姐的话,肯定会来。现在分手了我虽然开心高兴,但是也不能往我姐身上这么泼脏水,我替我姐不值,不服。我心疼她。”傅向阳也想去找乔泽轩帮姐姐出气,可是一想到这好不容易平息的风波会被掀起,也许会给姐姐带来麻烦,所以他只能忍着这一口气憋在心里。这会遇见了谈希越,他就好像找到了倾吐的对象,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这乔泽轩是我见过的最不男人的人,三心二意,有了我姐还记着那个沈诗雨,两人背着偷情,把我姐给放弃了,乔泽轩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有他哭的。”
谈希越只是淡淡地笑着,静静的倾听。
“七哥,我好像说太多了……”傅向阳见他一直没说话,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有,我在听你说。不过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放下才是对他人最好的惩罚不是吗?你老想着,他还以为你多舍不得呢,让别人笑话去了。”谈希越几句话就说明了其中道理,让傅向阳豁然开朗。
“对啊,七哥,你说的真是有道理。”傅向阳轻拍了一下脑袋。
谈希越自然是老谋深算,不能让他们再惦记着乔泽轩了,关于他和傅向晚的事情应该从他们的脑海里翻篇过去了。而他将会成他们心里最亲的人。
而在洗手间里洗好手的傅向晚站在门口,刚才傅向阳和谈希越的话她听见了最重要的后面。谈希越意有所指,她是明白的。她觉得他说得很对,只要完全的忘记和不在乎才能展开最最美好的的新生活。
“好了,开饭了。”厨房里传来了杜秀鹃的声音,“阳阳,快来帮忙把菜端出去。还有晚晚,洗个手洗这么长的时间还没出来吗?”
杜秀鹃把炖好的汤给端了出来,因为时间和火候掌握的好,所以一端出来,就香气四溢,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家的味道。她对着谈希越道:“谈先生,让你久等了。”
“妈,我来帮你。”傅向晚调整好情绪,便脚步轻快的走了出来。来到了厨房里,帮忙把菜端了出来。
今天的菜好丰富了,五菜一汤,傅向晚都在琢磨着她和谈希越能吃完吗?
结果当摆上了五双碗筷后,见父母弟弟都坐上来才明白他们应该没有吃晚饭:“爸,妈,你们等我都没有吃饭吗?”
“一家人一起吃才有味道。”傅志刚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谈先生,别客气,多吃点。”
这样短短一句话却让傅向晚倍感温馨和感动,她的家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是啊,七哥,我妈手艺不错的。我上大学就想着我妈的饭菜,特香,能吃三大碗。”傅向阳谈希越盛了一碗汤,“这菌菇汤我妈炖了好久,很好喝的,你尝尝。”
谈希越接了过来,然后用烫勺舀起来送入口中,细细地品尝,慢慢回味,舌尖都是这样清香淡然的味道,满满的都是妈妈的爱的味道。
一顿饭后,谈希越很是礼貌客气:“谢谢你们,让我吃到一顿最温馨最特别的晚餐,真的很棒。”
“谈先生你客气了,只要你有空,我们都希望你能常来。”杜秀鹃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妈,我们就要回老家了,七哥要吃你做的饭菜,只能到我们老家了。”傅向阳提醒着,“不过,七哥,我们欢迎你来,非常的欢迎你。”
“有一定来。”谈希越心里已经有了规划。
饭后,傅向晚帮着母亲杜秀鹃收拾碗筷,而其它三人就去了客厅。
傅志刚问道:“谈先生,会下中国命象棋吗?”
“会,但是学艺不精。”谈希越笑道。
“咱们来下一盘,可以吗?”
“好啊,正好像伯父学习。”谈希越十分的谦虚。
一盘棋下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二点了,两人下成了平局。
“耽误谈先生这么久,真是抱歉。”傅志刚也是客气。
“伯父,这一局我下得很过瘾,能陪你我倍开心。”谈希越的话说得真是让人心里舒服极了。
离开的时候,傅向晚去被父母和弟弟都催促去送了他,两人在楼下,在车边对立而站,久久没有谁先开口说话,虽然寒冬夜冷,他们却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格外的安宁。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我爸爸很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傅向晚最后还是先开了口打破这份沉默。
“你今天感谢我很多次了,可是每次都是嘴上说说而已,在我离开前你这一句感谢能有点诚意吗?”谈希越在说完后,已经把她拥入了怀里。
傅向晚这一次没有挣扎了,任他紧紧地拥抱着自己。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冰冷的唇上一暖,他火热的吻已经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来得好突然,她没有准备好去接受,毕竟父母就在楼上。可是她还是任他吻了,她的唇触感柔软,芬芳馨香,她是浅吻则止,轻吻过后就要从他的唇上离开。可是卫暻然哪能让她那么容易逃开。他用横在她颈间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细腰,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唇舌灵巧的扣开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他的长舌勾缠着她的软舌,越吻越是激烈缠绵,难舍难分,直到他把她肺部所有的空气都掠夺而去,她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松开了她。
谈希越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混浊,热气吹拂在了她的脸上:“晚晚,我们在一起吧。”
“谈希越……”她其实还真没做好和他在一起的准备,虽然她是心动的,也是向往的。可是她与乔泽轩之间事情还没有完全平息下去,她不想扯出其它风波,对他不利。
“我知道你的担心什么。我们光明正大,有什么不可以的。”谈希越鼓励着她,“过两天我带你回家,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和你在一起。而且我们要对我们的未来负责,也许你这里已经有我们爱的结晶了。”
part82她的那个迟了五天
谈希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温柔而认真,他的手轻放到了傅向晚平坦的小腹处,眸光也柔情似水:“晚晚,你希望这里有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吗?我非常希望能有。”
傅向晚是医生,她知道男女之间做了亲密的事情后怀孕的机率。可是她又不愿意却面对这样的现实,毕竟他们之间接感情之路还不稳定,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未必是件最好的事情。可是对于宝宝,她又有一丝的期待,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新生命。
而傅向晚却是羞红了脸,伸手拍打他放在她小腹位置的手:“什么有爱的结晶,谁爱你啊?脸皮这么厚。而且怎么可能会有?少胡说吓我。”
她却说得和内心相反的话。然后她羞涩的轻推开了谈希越,但他却反握着她的手:“我们把该做的事都做了,而且我是健康的,怎么没有可能?”
傅向晚咬了咬唇:“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你别想太多了好不好?”
她是在逃避这样的敏感的问题,她不想去直接面对。
“我是在往最美好的方面想,晚晚,难道你不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共同的宝贝吗?”谈希越抬手抚过她的额角,把她额角边的发丝轻捋到了她的耳边,目光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细细扫过。
“这不可能。”傅向晚摇头,说得有些肯定。
“为什么?”他的浓眉轻轻蹙起,双手捏着她纤细的手臂。
“因为……因为……”傅向晚眸光有些闪烁,却在最后还是对上了他的眼睛,“谈希越,我很感谢你每次都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为我排除万难。我也不能否认我对你的好感,可是我不能因为这样就要一个小生命出现。我吃了避孕药,所以应该不会有你想像中那样的情况。”
现在婚礼的丑闻风波还没有完全退去和平息,还有那天早上撞到谈希越父母的事情,依然在她的心里烙下了阴影。她能感觉到谈启德不喜欢她。这么多的因素还没有解决之前,如果她再怀上谈希越的孩子,就是未婚先孕,加上谈希越和她的关系,还有他那样的高贵出生,如果谈希越因些而坚持要对她负责的话,不难被他的父母误会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这会让他们的爱情之路更难往前进。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让他的父母对她改观,他们才能更好的发展感情。
“避孕药?”谈希越的眉蹙得更紧了,然后唇边扬起了一抹淡然的苦涩弧度,“你就这么不愿意有属于我们的宝贝吗?你可知道我对你是有多么的期待?”
这一刻,纵然他的心再坚强,但是在傅向晚这样的话的面前他的心还是被扎得生疼了。他也一直告诉自己一定相信她,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有她的道理,也可能会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像她答应和乔泽轩的结婚一样,他还是信任她的,知道她一定不是真的想嫁给那样没有节操的男人,最后她用自己的智慧让那对背叛她的男女诱入圈套里,然后给他们致命的一击,以最少的损失退出这场战争里。
“我以为经历过乔泽轩后,你已经更明白什么才是你想要的感情和婚姻,还有爱人,可是现在来想,晚晚,是我想错了,想多了。”谈希越的眸中是黯然的受伤的颜色,双手从她的手臂上滑落,清俊的脸上还是那样的温和,却多了一丝冷然,“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谈希越,不是你想的那样。”傅向晚也感觉到自己的话是不是说重了,她抓着他的手,而他却没有让她抓住,“那给我时间好好想想,也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谈希越将自己的手插在了裤袋里,在这寒夜中,他觉得自己一颗滚烫的心已经冰冷了。他对她付出的所有热情突然被一盆冰水给泼灭,只剩疼痛在那里继续蔓延。
一时间他真的无法消化下去傅向晚说的那样残酷的话,是他自做多情了吗?
他重重地吐出那积压在胸口的那股浊气,然后转身绕过车身,上了车,发动,驶离开去。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倒车镜上,映着属于她的身影的影象,而傅向晚也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在他的镜面上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一个黑点,直到看不见。
傅向晚胸口有酸涩的潮水涌过,把她的心脏紧紧地包裹着。突然她才抬起了定在地面的脚,往他开车而去的方向追了上去,她呼出的热气都凝结成了白雾,心跳的声音地这寒冷的静寂的夜里格外的回响。
“谈希越,你这个白痴!我说的真不是那个意思。”傅向晚直到跑不到,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站在原地深呼吸着,“我只是不想母凭子贵,逼你父母的承认,那样不是对我的喜爱,是对我的侮辱,我只不过想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想用自己的力量去让他们认可我,谈希越,你混蛋!”
她的呼吸急促,终于蹲了下去,她的话在这冰冷的夜幕下回荡。
谈希越开着车回家,一路上,没有闭过眼睛,光影间隙间,他的五官冷漠而立体,像是最冰冷的石膏雕像,俊美而不真实。
今天他没有回圣麓山一号,而是回了军区大院的谈家,在大门前,他一露个脸,守卫的警卫员就放他进去了。凌晨一点他才进了家门。没有开灯,没有说话,静静在走向楼梯,突然又折身到了一楼,却看了四哥谈铭韬,推开门,夜色朦胧,四哥睡得很熟。他轻脚走近,看到四哥熟睡的容易,他的脸上才有暖心的笑容。
“四哥,如果我能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想,而那个无私守着我的人是晚晚,该多好。”谈希越幻想着,但又转念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又太自私了?也许我们该多用心倾听对方所需要的是什么。四哥,希望有一天你能好起来,就可以和我讨论这些烦恼的事情了。”
他再陪了谈铭韬几分钟,替他细心的掖好襐,然后转身出了门,上了楼,刚进了屋,后脚又听到有人打开他房间门的声音。他警戒地回头,在暗淡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一个柔和的身体线,那是一个女人。
谈希越举步往床前,就要去开灯,却被这清灵的声音给阻止:“七哥,别开灯,是我。”
她是关奕瑶,他四哥的未婚妻。此时,深夜凌晨,却是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我可以不开灯,但请你立刻出去。”谈希越冷眉警告着她,“如果你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待在谈家。”
“七哥,我是刚才睡不觉,下楼倒水喝,我看到你进了四哥的房间,所以上前看了一下。我跟着你上来也别无他意,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为傅向晚这么痛苦,这么折磨自己。”借着那浅淡的月色,可是看到关奕瑶身上披着粉色的轻纱镶蕾丝的睡裙,曲线柔美而玲珑,特别的有女人味,“七哥,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以你谈家七少的名声,你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在傅向晚不可?她现在是被乔泽轩抛弃的弃妇,已经被玩得连渣都不剩了,你要这样的残花败柳做什么?会让所有人耻笑你的,也会让爷爷生气的。和她想比,我觉得马香香都比她好,至少胜在年轻水嫩,话不多,性子温顺,身家清白,是个好姑娘,而我,也至少比她清白。七哥,不要执迷不悟了,为她而痛苦不值得。”
谈希越冷冷抬眸,线条完美的侧面在光影下越发得硬朗:“我不允许你污辱晚晚。她在我眼里就是最美好的,是唯一能让我谈希越钟爱的女人。她是不是清白的,我比你更清楚。我想你也该说完了,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七哥,你现在已经被她迷得失去了心智吗?”关奕瑶受委屈地咬着唇,“好,我走,马上走——”
关奕瑶转身就要离开,却又在下一秒改变了脚下的方向,往谈希越而去,自他的身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将自己前胸紧紧地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时不时的磨蹭着,想借此而撩拨他的神经。
“七哥,我也是清白的。我从青稚的少女暑期就一直替你保留到现在的第一次,也只想献给你。七哥,抱抱我,好吗?”关奕瑶的声音苦涩中带着忧伤,多么地希望谈希越能转过身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将她一颗受伤的心给呵护,那么她一定会幸福地流下泪来。
“松开!”他的声线是那样的冷然,对她一点也不带感情的色彩。
谈希越就是这样极端的人,对于他爱上的女人,他是百般的温柔深情似水,恨不得捧上了天,宠入心骨,可是对于他厌恶的女人,他可以冷酷残忍到不屑一顾。
“七哥,你不是喜欢傅向晚的主动热情吗?如果不是她主动勾引你,我想你也不会正眼视她一下。现在我也可以为爱大胆一次,我都敢抱着你了,我对你的心意是无比真实的。七哥,你回头看看我,没有人不行。”关奕瑶是疯狂地爱着他,从少女时期的情窦初开时就暗恋着谈希越了,在她的心里,一直盼望着做她的新娘,却遗憾的与谈铭韬订婚,可在她的心里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只想把自己的这一生都献给他。
谈希越一把扯掉了她的手,将她推开,她脚下不稳,然后跌倒在了地上,是上好的地毯,吸去了声音。这一次主动的关奕瑶又一次被谈希越给打击了,泪落香腮,好不凄楚。可却一点也得不到谈希越的同情,反而更加的厌恶她。
“你不出去是吗?那好,我走!”谈希越折身,准备离开这里,今天他的心里特别烦乱。这关奕瑶又来添堵,真心是不想让他杀人了。
关奕瑶压抑着抽泣,死咬着唇,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了出去。
黑暗的卧室里,谈希越已经筋疲力尽般,颓然地顺势坐在了床尾的椅上,抬起了双手,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掌心里。
又一次被谈希越给拒绝而伤心跑回了房间的关奕瑶,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埋首在床铺里,放肆的哭了起来,却依然不敢大声,只是不停的流下了泪水,滚烫的温度她好细嫩的脸上肌肤给灼痛。可这样的痛又怎么能比上心中的伤痕。她狠狠在咬着唇,直到尝到了的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疯狂的漫延。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抓着被子,抓出了无数的皱褶,像是她疼痛的心,上面布满了无数和伤痕,每一道都让她疼到窒息。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缓解这样的疼。
傅向晚,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妖媚之术,让她深爱的的一直不近女色的七哥对她热情有加。她这辈子是狐狸精转世吗?一定是,否则怎么会把七哥的心给收服了。她恨,她妒嫉,她少女芬芳的梦想就被傅向晚给粉碎了!她一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发泄完后,把泪水哭干的她翻了一下身,仰面而向躺着,深呼吸着。
她今夜未眠。
她完全没有睡意,脑海中全是刚才抱着谈希越时,感觉到他阳刚而男人的身体的异样感觉,她多么渴望他那双大手给抚过她的身体,给她安慰,这样的想法把关奕瑶给征服了,身体竟然产生了情动的反应。
她咬着唇,轻闭上了眼睛,浓密的书睫羞涩的颤动着,蝴蝶轻扑的薄翼。她抬起一双手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从下罢伸入了她的肌肤上,往上抚摸,这双手仿佛是属于谈希越的,给自己来心灵上的安慰和满足。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因为呼吸的剧烈而起伏不定,这愉悦而又舒服的感觉让她身体快速地产生了更多的反应,让她咬着的唇也松动了,自喉间逸出了叹息。
因为紧张而又兴奋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出了汗,身体的神经一会紧绷绷,一会儿又放松开来。把她折磨的有些疲累。可这样的抚摸还不够,空虚与寂寞,激奋与难耐游走在血血液里,窗外灯火璀璨,卧室里的她却寂寞而放纵。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却无法阻止这样,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对别的男人没有任何渴望,可对谈希越她是朝思暮想,唯有他能挑起她内心那抹花火,把她整个神经都活跃起来。得不到谈希越的日子,她是痛苦的,是爱尽折磨的,她又不想和别的男人欢爱,只能这样才能解决那些空虚的难堪。
用自己手指来满足自己,当达到那一点时,整个身体都沸腾了,真的好舒服,可舒服之后又是长久的痛苦与空虚,还有冰冷,仿佛她的世界都结满了霜雪。心里越发得不平衡,这样想着,她的心里对傅向晚的憎恨又加深了一分,是她让她过着这样凄惨的人鬼两不是是的日子,以后她会加倍地讨回来,让傅向晚也品尝她这样的苦楚。
关奕瑶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就这样无力的躺在床铺上,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让人有一种就像是死去了的错觉。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自眼角流淌,没入她的鬓角,浸入了床铺上,把粉色的面料晕开了伤心的花朵。
“七哥,我好想你这样占有我,可是为什么你总是对那样的冷漠?你是我的全部,而我呢?我知道你根本不想看到我。难道爱上你就是有罪的吗?”她伤心地控诉着。
关奕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恋上了这样的游戏,只能这样满足自己,只能这样把痛苦释放。可是她觉得自己好脏,好恶心。如果让别人知道堂堂市长千金竟然是这样的女人,那么她还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夜睡得不好的又何止是她一个,还有久久坐在那里的谈希越,还有另一个被爱情折磨的女人——沈诗雨。
半夜,沈诗雨起夜时,突然之间,她的胃部一阵的翻搅,有什么东西就这么快速地涌上了来,她脸色一白,整个人趴在了马桶之上,抚着胸口干呕了起来,似乎要将整个胃都要给吐出来似的,而吐出的是一些胃里的残渣。
然后整个人就虚脱一样趴在了那里,等缓神来,她才撑着马桶站了起来,扶着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用手捧起水往嘴里灌,然后漱口吐了出来。然后再捧水往脸上浇,让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这样的犯哎的感觉她在乔泽轩和傅向晚婚礼那里也有过一次,不过反应很小,她以为是胃不舒服,没有放在心上。可这一次的反应很大,她真的很难受。她站在那里,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生气。
然后沈诗雨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缓缓瞪大了眼睛!她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有来,自己一向都很准时的,算了算竟然迟到了将近五天了。她的老朋友一向都很准时,这已经迟了这么多天,让她的心里惴惴不安!
part83她若死,他就没有快乐
沈诗雨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唇勾起了一丝笑容。
难道……自己是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是属于她和乔泽轩爱的结晶是吗?这让这么多天都生活在黑暗里的沈诗雨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可是下一秒沈诗雨咬着唇,眉心紧紧蹙在一起,她如果真的怀孕了那么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她在差不多的时间里与郑开和乔泽轩都发生过关系,而且她又没有吃过避孕药,他们也没有戴安全套。
她把手慢慢地颤抖着地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却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可自己的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现在她都不知道,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她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正在变冷,那寒意窜入了血液里,就要冻结她的身体。
她抓住自己的头发,后悔莫及,如果她醉酒和郑开发生关系那次,如果她事后能吃点药的话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那就能清楚这个孩子是属于乔泽轩,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不,这个孩子绝对不是郑开的,一定是她和乔泽轩的,因为他们相爱,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有爱的结晶。沈诗雨在心里告诫着自己,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乔泽轩,与他人无关。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紊乱的情绪,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这是她和乔泽轩的孩子,无论这是谁的孩子,她都只认定了乔轩。
她被关在这个别墅里这些日子,她是受尽了亚伦·安德鲁的折磨,她身心俱疲。而这个时候能拥有这个好消息,给了她巨大的信心,让她有了斗志。她想把为个好消息告诉乔泽轩,她一定会很高兴。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和这个恶魔待在一起。她想逃离开这里,却想不到任何办法。亚伦·安德鲁把这幢别墅都与外界隔离了。她不仅不能离开这个房子,连电话也打不出去,反正她现在就是笼中鸟,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乔泽轩知道她在这里。在亚伦·安德鲁把她带回法国之前把她救出去。
亚伦·安德鲁这次来华,除了要把她接回法国继续折磨到她把她玩腻之后,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来这里谈公事。每天看着那些穿着西装进出的冷面精英,看着他一脸淡然地听着汇报,她都是在站在楼上,所以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是沈诗雨可能感觉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亚伦·安德鲁从来就是像表面看起那样温和,他的心机和城府都深不可测。他就是撒旦的代名词。
现在她都有害喜的反应了,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要是被亚伦·安德鲁给发现了,那么他绝对不会容下这个孩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磨折她,但若是针对她到没什么,如果他要对她肚子里的宝宝下毒手的话,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时间紧迫,她一定要想到一个万全之计,要把她的宝宝给保住。她相信只要有这个孩子就能把乔泽轩的心完全地唤回来。他就会像曾经一样爱她,那么她的宝宝就会有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沈诗雨处四找,终于找到一只笔和一张纸条,写了句话在上面,然后放到了枕头下南压着。然后她倒了一杯水,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尾的沙发上,她安静的看着夜景。然后她将那本水慢慢地饮下,随后她将手中的玻璃水杯往地上狠狠一砸,清脆的响起在室内响起,杯子撞击在地面上,便四分五裂。
沈诗雨倒在了地上,紧紧地捂洋着肚子,放开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更加的清晰:“有没有人……快救救我……来人啊……”
安静的夜里只有她的声音在扩散开去,然后就听到了脚步声,整个别墅里的灯光都亮起来了。她听到门外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她的房门被人打开。进来的人是亚伦·安德鲁安排的保安。
那人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抱着肚子蜷缩在地面上的沈诗雨,心中警铃大作:“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约翰,我的肚子疼,快……快送我去医院……我怕我快死了……”沈诗雨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那模样似乎真是病的不轻。
“可……可是没有少主的同意,我不能把你送到医院去。”约翰抱歉地低下了头,“少夫人。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
“可是我真的好疼……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沈诗雨重重地呼吸着,力气好像都已经耗尽到了极限,“那你就快去告诉你们少主……否则我真的等不了……”
这才反应过来,他对沈诗雨道:“我这就去。”
然后他更匆匆往亚伦·安德鲁的卧室而去,然后轻敲了几下门,并恭敬着道:“少主,很抱歉,深夜打扰你,可是少夫人好像是生了急病,现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说让我送她去医院,所以我才贸然请示一下。这下要怎么办?”
没等好久,从卧室内传来了亚伦·安德鲁的声音:“我马上去过看看。”
约翰直一直安静地等候在门外,过了一会儿,穿着黑色睡袍的亚伦·安德鲁打开了门,然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走在前面,约翰走在后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才我听到她屋子里有杯子响,还有她叫人的声音才冲进去看的,就看到她倒在了地上。”
亚伦·安德鲁面色凝重,来到了沈诗雨的卧室前,长臂一伸,就把房门给推开,大步走了进去,便看到沈诗雨一个人倒在地上,眉心紧紧地蹙起,似在痛苦的申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漠淡然:“沈诗雨,你又在和我玩什么花样?”
“亚伦,我……肚子疼,求你……送我去医院,否则……我就要死了。”沈诗雨要求着他,脸色灰白。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我到要看看你能有多疼。”亚伦·安德鲁根本不相信她,以为她是在欺骗他,想借而离开这里。
“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想我死吗?”沈诗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半撑起身来,伸手去捏住他睡袍的一角,紧紧地拽在手里,她仰着脸看着他冰冷的脸色,“我死了就到是解脱了,而你可就没有可以折磨的对象了。亚伦,你觉得这样算起来,对谁更有好处?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因为你是这么的睿智,不是吗?”
沈诗雨和亚伦·安德鲁的目光在半空中紧紧地交缠着,他在衡量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像是已经感化的雕像。
半晌,亚伦·安德鲁蹲下了身来,伸手,用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眸光里是无奈的狠光:“沈诗雨算你狠。如果你敢骗我,会把让你生不如死!”
亚伦·安德鲁虽然残忍,但也不想在这里弄出人命来,毕竟这里不是法国。他可不想惹祸上身,这会让他很麻烦。况且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沈诗雨带回法国,继续蹂躏折磨,如果她死了,他就少了一个玩具,可就没有乐趣可言了。所以不管出于什么考量,他都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亚伦,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我对你而言还是像曾经那样重要是吗?”沈诗雨眼眸泛起了柔情,就像她和他处于新婚热恋时的那段时间,她的眼里全是对他满满的爱意和柔情。
亚伦·安德鲁看着这样的的她,有一丝的怔然,可是很快的就恢复了他冷酷的模样:“对,你对我来说是稻重要,不过,你在我心里只不过是一个很重要的玩具,可以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快乐之上。”
沈诗雨轻抿着唇,还是那样的笑,却有着凄伤。
“约翰,快去打电话给夫人的父亲沈总,让他找一名可靠的医生过来。”亚伦·安德鲁起身,一把从沈诗雨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睡袍角,无视她的表情,吩咐着手下,然后他将目光落在了沈诗雨的脸上,“至于要怎么说原因我想你应该知道。”
既然不能把她送到医院,那么他可以找人来看看她。到底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如果是假的,那么他一定会让让她尝到痛苦的滋味。这是她把他半夜惊扰起来后要付出的代价。
“是,少主。”约翰领命先下了楼,用别墅里的座机给沈毅琨打了电话过去。
然后亚伦·安德鲁也下了楼,坐在了沙发里,然后点燃了一只烟,青烟袅袅,把他冷酷的面容给模糊。
“沈总,我们少主请你找一名可信任的医生过来,我们少主突然有些头昏,是的。”约翰扯了一个小谎,“你要来看我们少主?”他看向亚伦·安德鲁,用目光询问他意见。
亚伦·安德鲁摇了摇头约翰接着回答他:“我们少主今天没有休息好,不想太多人打扰,而且这大半夜的,让你亲自跑一趟真的不太好,改开,我们少主会和你见面的。好的,那就这样。”
约翰与沈毅琨通话结束后,就安静地站在那里。
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来了,外面有人接待,放行。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戴着银边的眼镜,看起来书卷气很浓。他被人引领到了亚伦·安德鲁的面前:“安德鲁先生,你好。”
“你就是刘医生吗?”亚伦·安德鲁询问着并上下打量着他。
“是,我是刘军。”刘军点头,“可以替你看诊了吗?”
“约翰,你带他上去。”亚伦·安德鲁吩咐着。
虽然刘军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在约翰的带领下往楼上而去。亚伦·安德鲁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起身,也往楼上而去。
刘军上去就看到沈诗雨躺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动作,若不是看到她的胸口在起伏,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刘医生,病人在这里,麻烦你仔细看看她到底是得了什么急病。”约翰把他领到了沈诗雨的面前,“可要看仔细了,若是不仔细看我们夫人的病,我家少主可是会很生气的。”
“是,我会的。”刘军在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是沈诗雨后,也微微吃了一惊。他其实是沈家的【家庭医生,自从毕业后就一直替沈家看病,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沈家的人对他很信任,很他也很敬业认真,所以受到赏识,并且从沈毅琨那里得到了很多钱。
而沈诗雨在看到刘军的时候并不感到意外和惊讶,因为亚伦·安德鲁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有事都会找父亲,这半夜三更的。她的父亲也找不到什么医生,加父亲这么多年都对刘军信任有加,所以她相信被父亲找来的医生一定会是他,那么她就好办了。
“我先把病人抱到床上。”刘军半蹲下身去,把沈诗雨抱了起不,往床边走去,而他的背影挡住了亚伦·安德鲁和约翰的视线时。沈诗雨趁机用手扯了他一下,然后用唇语说【帮帮她。】刘军想都没有想就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然后沈诗雨趁他们都下楼后,把刚才放到闲淡 上枕头下的纸条握在了手心。只要刘军愿意帮她,那么她就把这纸条给他。这会他已经答应了,沈诗雨便在她的怀里,在他的背影的遮挡下,把那张纸条放到了他西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记住,离开前把这纸条藏好。】她提醒着他。
而刘军也用眼睛示意他明白。
他把沈诗雨放到了床上,让她躺好。然后把他带来的医药工具箱打开,里面的工具齐全完备。
他拿出听诊器,替沈诗雨检查着,然后用手在她的双手捂着的肚子上轨按着,并问她:“这里疼不疼?这里呢……这里呢……”
经过一系列的查检,约翰上前一步问道:“刘医生,我们少夫人怎么样了?”
刘军的眉头紧蹙着,一边收拾着东西:“她应该是急性胃病,来势汹涌,如果可以尽快送医生治疗。”
“医生,可以在这里治吗?”约翰建议着,这也应该是亚伦·安德鲁的心思。
“这里又不是医院,没有医疗条件。”刘军拿了针药,把药水抽进了针管里,“我先给她打上一针,如果病人依然没有缓解,那么就最好送医院。”
然后刘军把那药推进了沈诗雨的血管里。他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好了。”
“谢刘医生。”约翰感谢着,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这边走。”
当他们离开后,亚伦·安德鲁才上前,站在沈诗雨的床前:“沈诗雨,你是在和我作对吗?你是想离开这里吗?想和乔泽轩双宿相栖是吗?我告诉你,我就是把医院搬到这里来也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乔泽轩,他在我眼里真算不上是什么东西!”
沈诗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别开了头,不去看他的目光。
“怎么,我说中你的心事了,所以你心虚地不敢看我的眼睛了?”亚伦·安德鲁俯下身来,热气就要喷洒在她的脸上,“沈诗雨,少在我面前表现你对乔泽轩的的深情。我说过你若真有那么爱他,那么就不会嫁给我,并且在我的身下婉转的承欢,你知道在我上你的时候,你有多银荡风骚吗?叫得有多大声吗?在到达快乐之前还用法语对我大喊着快点,再快点……呵……现在你沈诗雨想表现得忠贞不二了?是不是太晚了?你就是一个水性扬花,欠男人上的表子!”
沈诗雨依然不说话,表情很漠然,仿佛亚伦·安德鲁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他看着沈诗雨麻木而没有反应的模样,心里自然是不爽的。他血液里的暴戾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大手一把掐住了她雪白的颈子,指尖的力量在渐渐地收缩,直到她呼吸不顺,她还是没有求饶。
“你求我啊,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留你一条贱命!”亚伦·安德鲁的低沉的嘶吼仿佛受伤的野兽。
可是沈诗雨却不开口,好像他把她掐死都无所谓一样。直到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后,亚伦·安德鲁在最后时刻松开了手,可是她的颈子上已经有了一圈红痕。
沈诗雨这才捂着心口,不停的咳嗽。
“你的骨头还挺硬的,看我怎么把你的骨头给一一捏碎。”亚伦·安德鲁非常有信心一般,那笑如最最最美的风景,眩目迷人,可是他的本质却一是个恶魔,吃人不吐骨头一般。
“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杀我,没有了我,你又怎么能快乐是不是吗?”沈诗雨笑得凄然,仿佛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失去了最美丽的色彩。
“你错了,我只不过还没有玩够这样的游戏,当我腻味了后,你自然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亚伦·安德鲁说得残忍而又无情,沈诗雨的眸子微微收缩,一片漆黑。
然后亚伦·安德鲁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沈诗雨追毁莫及。
而离开这里的医生刘军在开车回到市区时,把沈诗雨给他的纸条匆匆掏了出来,借着灯光才看清楚上面写的字是:救我出去,去找乔泽轩,然后让他去法国找亚伦·安德鲁的父母。这是我唯一获得自由的方法。
刘军从这张求救的字条和沈诗雨现在的待遇已经看出了亚伦·安德鲁对她的伤害,所以他事不宜迟在,开车去了乔泽轩所在的小区,却无法进去。他之所会帮沈诗雨那是因为他不仅是沈家的家庭医生,而且沈诗雨对他也不薄,一直把他当成贴心的大哥哥一般尊敬。在她当初怀上了乔泽轩的孩子后,她无比信任的找上了他,让他安排手术把这个孩子给流掉,并且给他很多钱,而且在以后的每个月里都会固定地汇一笔钱给他,加上沈家的待遇,还有稳定的儿,他是生活无忧。
天亮后,刘军一直观察着出来的车子,他记得乔泽轩的车牌号,所对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那一辆辆出来的名车。直到他熟悉地车牌号出现了,他的目光都明亮了起来。他便跑上前去,整个人张开双臂挡在了乔泽轩的车头前。没对于一下冲个人到面前的乔泽轩根本反应不过来,然后踩下了急刹车,轮胎和地面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响声刺破耳膜。
保安见了吓了一大跳,冷汗都出来了,而乔泽轩也缓缓将优质的车窗玻璃降了下去,保安立即上前,抱歉道:“乔先生,对不起,我也没注意到这个人会突然冲过来,你没事吧?我马上把这个人赶走!”
“乔先生,打扰到你很抱歉,但我有非常重要而紧急的事情找你,请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好吗?”刘军见车停下了便绕过车头,然后来到乔泽轩面前的车窗前对着车内的他道,“乔先生,求求你了。”
保安则斥责刘军:“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疯了不成?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乔泽轩对保安道,“我认识他。”
“原来是这样啊,那乔先生你把车先开到一边,然后你们慢聊。”保安听乔泽轩这样说才缓和了脸色。
“跟我到前面的咖啡厅坐坐。”乔泽轩对刘军说着,然后把车开走了。
刘军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发动车子跟着乔泽轩的车子到了咖啡厅,然后两人停好了车,走进了咖啡厅,刘军要求要了一个包厢。
乔泽轩和刘军面面对而坐,点了两杯蓝山咖啡。关上门,里面的空气就真相发得沉默青静谧。
“有话说直说,我赶时间上班。”乔泽轩看着对面的刘军。
“现在沈诗雨有难,她希望你能救她。”刘军把沈诗雨写的那张纸条拿出来,递给了乔泽,“这个是诗雨给我我的,让我转交给你,乔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否则她会没命的。”
刘军和乔泽轩自然也是认识的,他和沈诗雨交往的时候,他都知道。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可是后来沈诗雨和他分手,他们之后也没有什么联系。
那几天又暴出了乔泽轩的婚礼,沈诗雨又大方的出现在了乔泽轩的生命里。这些新闻他都有看到,可这会沈诗雨却被人软禁。能救出她的只有乔泽轩了,若他对沈诗雨是有情的话。
乔泽轩接过他递上来的纸条,目光浏览过上面的话,那的确是属于沈诗雨的亲笔字,将纸条轻放到了桌面上:“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相信她?”
“昨天半夜她不好,是沈总让我过去,我看到了她那个前夫对她很漠视,而且她的身上有受虐的痕迹。”刘军说了这么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说多余了,“你为什么不相信她?”
“也许现在她正和老公在一起享受着美好的早餐,也许他们正玩得开心,我去做什么?破坏别人有感情吗?我不想从一个圈套里出来了,又掉进另一个陷阱里。”乔泽轩平静地端起了咖啡,轻啜了一口继续道,“如果你相信她,那么你去救好了,我要上班了。”
乔泽轩放下咖啡杯,推开椅子,就要起身。刘军也起身挡住了他的去路:“乔先生,你怎么可以对诗雨这么无情,曾经你不是很爱她吗?爱到为她可以做一切事情,现在她不过就是嫁了一次人,难道你对她的爱就停止了吗?就消失了吗?如果是这样的,那么你曾经说的永远爱她不过是骗她的谎言。和她伤害你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你今不去救她,那么明天你就会后悔,因为要死去的并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我希望能不要想得太多,你们之间,你就想你是否还爱她,爱,就去,不爱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刘军说完这些话,然后先于乔泽轩一步,擦他肩而过,离开了这里。
乔泽轩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而后,他回头,看着被他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条,折身过去,把那张纸条拿起来,然后撕碎,任其化成了雪花片飞落在地。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而在谈家一早,谈希越穿戴好后,一边戴着手表一边下了楼,来到餐桌边就看到关奕瑶把四哥谈铭韬推到了那餐桌边。当他出现后,关奕的目光抬起,与他相撞在一起。
他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想到关奕瑶昨天晚上抱着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看着这丰富的早餐却没有了胃口。今天早上他还清洗过自己,他不想别的女人的味道沾染在她的身上。
方华琴看着没有坐下吃早餐的谈希越,说道:“你愣着做什么,快坐下,吃饭吧。”
“妈,我不吃了,今天早上有个早会,我必须提前到。”谈希越看了一下手表,好像真的很赶时间。
“早会?我怎么不知道?没有通知我吗?”关奕瑶有些不解地道。
“这个早会和你的工作没有关系。”谈希越冷淡道,看着关奕瑶,她就没有那个心情了。
“这不知道早餐怎么行?不管你再忙也要吃饭,否则会把胃给饿坏的。”方华琴不悦地皱眉,“难道你连这点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是不想陪妈吃饭?”
“妈,我怎么会呢?我是真的赶时间。”谈希越上前,站在方华琴的身后,双手扶着母亲的肩膀,“妈,我只是今天是特殊情况。”然后对母亲宣布道,“妈,我和你说个事。我准备把四哥送出国,去瑞士疗养,那里的设备都很先进,有最优秀的专业人员来照顾,对四哥的病情会有很大的帮助。”
方华琴放下了筷子,对着他道:“你怎么事先没有告诉我?这么突然?”
“没有很突然,我一直在联系着国外的疗养机构,瑞士那个是最符合四哥的,所以我定下来才告诉你了。现在已经联系好了,上次我去欧洲出差也顺便过去把手续都办好了,四哥随时都可以过去。”谈希越坐在母亲的对面,“妈,我知道你舍不得四哥,可是四哥若是一直这样,对他的病情没有帮助,而且你不是希望他能好起来吗?做一个正常人,妈,我相信只要能好好治疗她,一定可以的。”
关奕瑶正在用勺子问谈铭韬,却因为谈希越这突然的一席话而脸色泛白,握在手中的勺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个声音也吸引了正在谈话的谈希越和方华琴的注意。
方华琴则关心道:“瑶儿,你这是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谈希越则冷眼观察着她的脸上和眼睛里细微的变化,那里全透出一个讯息,就是害怕。谈希越的眼睛是雪亮的,绝对不会看错的。而他的目光虽然轻轻淡淡的落在关奕瑶的脸上,但是对于关奕瑶来说却是像刀子一样在她的细嫩的脸上来回轻刮,疼到了她的骨头里。
“妈,我刚才就手抖了一下,没有握稳勺子。”关奕瑶摇头,然后拉起唇角,想笑,却是那么的勉强。
“我看你脸色这么差,一定是照顾老四太累了。你可别因为老四而累了自己,你这样让妈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而且又怎么向你爸妈交待,他们可就你这一个宝贝女儿。”方华琴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十分担心又心疼,然后他对谈希越道,“老七,你说的对,这一年多老四苦了瑶儿,我也希望老四能好起来,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我可以坐飞机去看老四嘛。那就照你说的做,等今天春节咱家吃个团圆饭,过了年就把老四送过去怎么样?”
“嗯,好。”谈希越见母亲也想通了,当然是欣喜的。
然后关奕瑶却出为声反对:“我不同意。”她情绪还有些激动,但害怕的颜色却在眼底疯狂的涌动着,却被深的压抑着,若不是眼尖的人不会发现。况且谈家的人都觉得关奕瑶贤惠有加,谁也不会去注意这些。
她在害怕,加盟上她的反对,就说明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为什么不同意?这样做是对四哥好。难道你不想四哥好起来吗?那四哥欠你的婚礼就可以实现了,你们结婚后就可以有更美好的幸福和未来。”谈希越反问着她,她竟然会反对。
part84有七哥那样的姐夫就完美了
“为什么不同意?这样做是对四哥好。难道你不想四哥好起来吗?那四哥欠你的婚礼就可以实现了,你们结婚后就可以有更美好的幸福和未来。”谈希越反问着她,她竟然会反对。
谈希越看着她泛白的脸,还有那暗黑的脸色,他心中那抹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否则她怎么可能反对四哥去得到电好的治疗。如果是因为她把感情投到了他的身上,而怕四哥好起来和她履行婚约的话,那么他更不能留关奕瑶在谈家,在四哥的身边。她并非真的爱四哥,只是想以四哥未婚妻的名义一直待在谈家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做法对四哥来说这是一种伤害。
伤害四哥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即使他关奕瑶是关奕唯的亲妹妹。他都不会因此而手软,如果稍有不慎,他便会成为伤害四哥的罪人。
“是啊,瑶儿。你为老四付出这么多,你看把你都给累坏了。老四若是去国外得到最好的治疗,那么他就有治愈的希望,这样老四才能报答你这一年多的辛苦付出。他就可以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给你这一生的幸福。瑶儿,这样不好吗?”方华琴也不解她会反对,“这样对你对老四都好,为什么要拒绝呢?”
“如果你爱四哥,就会希望他能好起来,给你一个女人这一生最期盼的婚礼。如果你已经不爱他了,那么你要是解除婚约我们不会有任何意见。”谈希越再一次给关奕瑶施加压力,想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自己主动离开,否则他真的会不客气了。
关奕瑶紧咬着唇,脸色微白,她把勺子捡起来紧握着手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谈希越是在对她步步紧逼,想把她从谈家,从四哥身边赶走。从昨天晚上他说不想再见到她这一句是真的,他也这么做了。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难受得呼吸不顺。
她强忍着那酸涩感还有无助,深吸了一口气:“妈,我就是舍不得离开四哥。他这些日子都习惯了我的照顾,如果他去国外,没有我在身边,他一定会不适应的,他需要我的,所以我不想他离开我。我不怕累,不怕苦,我就是怕四哥会离开我,妈,不要四哥去国外好不好?”
她说得凄楚柔弱,泪水从眼角伤心地流淌,清泪如露,晶莹剔透,让人为之心疼:“妈,我求你了,不要让我和四哥分开好吗?我们不想分开。我就想这样每天守着他,看着他,我就很满足了。妈,我一分不秒都不想和四哥分开,就算他一这辈子都无法给我一个完美的婚礼,我都不在乎,妈,求你成全我们。”
然后关奕瑶握着谈铭韬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然后将他的手掌心放到她的脸庞之上,她上角的泪水就流到了他的掌心里:“四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我们要在一起是不是?你告诉妈,你不想离开我,你要和我相守在一起。”
谈铭韬依然是没有任何表情的,那眼潭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好像这发生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方华琴看着泪水涟涟的关奕瑶,心中疼惜:“瑶儿,我知道你的不舍得老四的心情,我和你一样都不想老四离开。可是我们都希望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这样活着还不如不活着。所以瑶儿,你要体谅我们做父母的苦心,有空的话你可以飞瑞士去看他的,可以多待些日子,我会让老七多给你一些假期的,让你多陪陪老四。这样可以吗?”
谈希越看着关奕瑶这动情的表白,还有那柔弱的姿态,都能让我产生恻隐之心。不忍心去伤害她,可是他知道这是关奕瑶的伪装,她可以欺骗所有人,但是却骗不了他。可是他又不能这样揭穿她,如果让家人知道她的心里其实装的是他,那么只会激起更多的不安。他有父母会受到伤害,四哥会受到伤害,他不能让他人笑话他们谈家。但他也不会让关奕瑶在谈家继续欺骗所有的人。
“妈,这一年多来我照顾四哥照顾的好好的,难道就真不让我照顾了吗?也许分开对他的病情没有帮助,有我在,我是他最亲爱的人,有我陪着他才能慢慢好起来。”关奕瑶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反正我就是不要和四哥分开。”
“奕瑶你要记住了,四哥姓谈,不姓关,他是我妈的儿子,我妈有权做主。还有我们通知你一声也是尽到责任,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么是可以忍受分离的痛苦。好了,把四哥送出国外的决定,我们是不会改变的。因为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他好起来,像个正常的人活着。”谈希越把话说死了,绝对不会因些而心软。
“为什么你要把我们活生生的分开,为什么?”关奕瑶擦着眼泪同,却是越来越汹涌。
关奕瑶透过泪眼看着一脸冷酷的谈希越。她这一声质问引来了家里人的关注,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可是谈希越却面不改色,从容地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放到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步伐稳健地往外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方华琴的提醒声:“老七,晚上记得早点到佳珍楼。”
“我记住了。”谈希越头也没有回,颀长英挺的身姿消失在了门外。
关奕瑶听着谈希越那肯定的答案,心已经凉透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吗?只有离开谈家,再也无法和他近距离的接触了吗?他一想到她再也不能这么近地爱着他,便更加的伤心,包含在眼眶的泪水又滚落下来。但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只有她和谈铝韬知道的秘密让她无法放手让他离开,如果他去国外治疗好了起来的话,那么她怕老四说出这个秘密,那么一切就完了。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方华琴看着她,心中也为之难过。可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断送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她双怎么忍心?所以她还是赞同了儿子谈希越的作法。
“瑶儿,你别伤心了,只要老四好了,我让他好好的补偿你。”方华琴只能这样安慰她,“给你们办一个盛世婚礼。若他有敢有一点对不起你,我一定不轻饶他,好吗?我们到时一起去瑞士看望他。”
“妈,求你了,我们真的不想分开。”关奕瑶还是不死心的乞求着,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这时一个脚步声走近,谈启德的声音传来:“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就哭哭啼啼的,谁欺负瑶儿了?”
对于这个未婚儿媳妇,谈家上下都是喜欢的,毕竟她牺牲自己,守着谈铭韬这一年多,怎么着也是贤惠有加,而且人又漂亮,且是市长千金。
“老七说把老四送出国去治疗,这事情已经和那边的疗养院定下了。过完年就过去——”她话没有说完就被关奕瑶给接了过去,她向谈启德哀求着,“爸,七哥让把四哥送到国外去,可是我和四哥怎么也不想分开。我求你了,让四哥留下,我会尽心尽力好好的照顾他,直到他好起来,如果他真的一辈子都不能好起来,我就照顾他一辈子,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么我和四哥明天就去办结婚证,我让我爸找关系让我们办一下,好吗?我只求和四哥相守在一起。爸,希望你给替我做主,我不能没有了四哥。”
她说得伤心欲绝,哀伤难过。
谈启德看着妻子方华琴,她的眸中也有为难之色,为了儿子的健康,她当然希望把儿子送出国去:“启德,老七这一次是在世界各国里挑选到了最好的疗养院,而且这一次对老四的治疗稻有把握,所以我想老四好起来。我只有这一个心愿,否则让他这么活着看着心酸,也让他遭罪。所以我同意老七的做法,你呢?”
谈启德对于妻子的心结自然是明白的。她是做梦都梦到老四好了起来,叫她妈,叫他爸。所以她对老四好起来的心愿特别的强烈。而且他做为一个父亲,当然也是希望儿子好起来的,做为一个军人,他更希望儿子好起来好再替国家做贡献,在军队里,他是他的骄傲,是他人的榜样。
谈家这第三代的军人牺牲了两个,还剩老五在国外了,人单力薄,就看着老四了,如果他能好起来,那么谈家在这一代上就更有力量了。所以他也是觉得老七做这样的决定也是非常正确的。
“瑶儿,男人是不可能总谈情说爱的,男人有他自己的事情,而做为军人的老四,更不可能以儿女私情为主。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军队,属于国家的。先国而后家,这也是老四一直以来的准则。他若是这样在轮椅上坐一辈子是对他的侮辱,不如当初让他死在战场上,那才是无上的光荣。”谈启德用委婉的方式说出了他的决定,“所以你应该尊重的是老四,爱他就给他最大的支持。我们谈家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和老四解除婚约,那么我们都同意。”
关奕瑶再一次虚脱到无力,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谈家所有的人都说喜爱她,但在这些选择上,还是无情的放弃了她,不是吗?她终究不是谈家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她就是死皮赖脸地赖上他们高高在上的谈家的了吗?
关奕瑶仿佛接受了现实一样,坐好,像是没事一样,用勺子喂食着谈铭韬。
方华琴和谈启德想视一眼,只是无奈的唉息。
关奕瑶把谈铭韬喂了之后,替他整理后,推他回房替他洗脸,关了门的那一刻,她的美丽的面容浮起了狰狞。她又找来了那缝衣针,捉起谈铭韬的手臂,往他的手上乱扎着,还有身上,大腿上,开始发泄着她无法向谈家其家人发泄的怒火,那些极细的针孔根本让人发现不了,何是现在穿着厚衣的冬天。
“四哥,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谈家的人要把你送走,要把我们分开,要让我得不到七哥的爱,所以他们的罪就让你受过吧。”关奕瑶的心已经接受了变态的边缘,无数的针刺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感觉不到。
而今天傅向晚的父母准备回老家,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十点的飞机回去,而且明天傅向晚正好不上班,可以送他们。傅向晚的车已经取回来了,所以下班后便开车回家接了父母去了佳珍楼,她一早在那里订好的桌位。为了给父母送行。
“哇,姐,这里看起来太好了吧?”傅向阳看着装潢得富丽堂皇的佳珍楼,那红火的灯笼十分好看,眼看要过年了,看起来十分有喜气,“我记起来了,好像上次七哥就是带我们来这里吃的饭,味道真的太好了。真是让我回味无穷。”
“那今天你就敞开的你肚子吃。”傅向晚拍着弟弟的肩,笑道。
“姐,今天是不是又是七哥请客?所以不用替他省钱?”傅向晚问着姐姐,眉梢挑得老高。
傅向晚一听到傅向晚提起谈希越,眼底有那么一丝的黯然浮起。自从昨天晚上他们闹气后,谈希越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或者发过短信。这让她心里难免会滋生出失望,内心深处就浮起了细微的疼痛。
但很快的她又扬起了笑容,眼底晶亮晶亮的:“他今天没空,是你老姐我请,所以你不需要客气,多吃点,你觉得哪些好吃,姐下次回来给你带回来。”
“姐,你真好。”傅向阳心里暖暖的,有这样的姐真好,“不过能再有七哥那样的姐夫就更完美了。姐,你就别等了,七哥和你很般配的。”
“我们今天不说他,为是我们全家的人聚餐。”傅向晚只想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却想不到会有意外的惊喜发生。
part85他们的爱情容不下一粒沙
傅向阳却眼尖的把傅向晚的落寞看进了眼里,眼底的那些黯然分明就是为情所困,为爱所伤的最好的证明。她却还是勉强地拉起笑容,把那些不好的情绪压下,应该是不想家人担心她。
“姐,如果不想笑就不笑,你这样笑起来比不笑还难看。我看得心里不舒服。”傅向阳拉过姐姐走在前面,父母在后面,“是不是七哥欺负你了,只要你说一声,我就去找他打他一顿。”
“打他?你舍得?你不是最喜欢他了吗?”傅向晚有些不相信自家弟弟会去打谈希越,看他那个崇拜劲儿她都担心自己被比下去了。
“我是喜欢他,佩服他。可是你知道吗?你是我亲老姐,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你而坐视不管,就算他是七哥也不行。我总不勇气让他欺负了你啊,我的好姐姐。姐夫没有了可以再找,可是姐姐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傅向晚看着傅向阳,这番话让她感动不已。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弟弟有时候少一根筋一样,可是当她有难时,他却始终站在她这一边,把最温暖的亲情送到她的身边。
“没有,他怎么能欺负到我呢?我们之间挺好的。”傅向晚摇头,不想家替她担心。
然后她便收拾好情绪,往她订好的桌位而去。他们坐下后,傅向晚拿起菜单递给父亲傅志刚:“爸,还是由您来点菜。点你喜欢吃的,先说好,不要替我省,你养育我这二十多年,我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好。”傅志刚笑着,拿起了菜单,点了几样他喜欢吃的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了杜秀鹃,“鹃,你也点些菜,你照顾我们父子三人,这些年辛苦你了。”
杜秀鹃有些不自在了,抿了抿唇,眼眶微湿,这样的话太感性了:“老傅,你看你在孩子们面前说些什么话啊。小心孩子们笑话我们。”
傅向晚和傅向慢相视一笑:“妈,爸说的是实话,也是我们的心里话。要不是你照顾我们,哪有这个温馨美好的家。我们姐弟二人也要感谢你。”
“好了,你们姐弟二人少掺和进来。”杜秀鹃笑斥了两个子女,拿起菜单,“不就是点菜嘛,还能扯出这么多的话来。”
然后杜秀鹃点了菜,接着傅向阳拿过菜单:“我要点我喜欢的。”
“阳阳,你少点些,这么多菜怕是吃不完,浪费了。”杜秀鹃提醒着傅向阳,“这里的菜有多贵你是知道的。你姐的钱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妈,你别管钱的事儿,今天只管吃好吃饱。知道吗?你们谁再提钱的事我跟谁急。”傅向晚劝着母亲。对弟弟十分的宠爱。
“还是姐好。”傅向阳笑道,自从他上了大学,每个月傅向晚都会给寄点生活费给他,要不是就是给他买些衣服之类的给他寄去,生怕他吃不好穿不暖,对于这个弟弟她是百分之百的疼爱。用他的她讲就是她是姐姐,而她也就这么一个弟弟,不疼他疼谁。而傅向阳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乱来的,她是非常放心的。
“就是把他给惯坏了。”杜秀鹃看着直摇头。
“妈,你说错了,这是叫爱,我姐爱我这个弟。”傅向晚又加了他喜欢的菜,服务生便下去了。
先是把红酒送了上来,傅志刚看到红酒,蹙了眉:“还叫红酒做什么?”
“是啊,喝点汤就好了。”杜秀鹃也站在了老公这边。
傅向晚接过服务生打开那瓶红酒,替父母倒上了点:“爸,妈,红酒中的多酸含量相当多,因此它对于预防心血管疾病有极好的作用,有助于防动脉硬化和早老性痴呆症等疾病,还具有减少骨质疏松症的危险和”驻颜“等重要功效。 所以呢,少喝点红酒是大有好处的。”
“就是最有道理了。”杜秀鹃看着傅向晚把红酒杯放到的面前。
“我去拿点水果。”傅向阳坐着也无聊,反正等上菜还要一点时间,不如找点事做。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填填肚子。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底楼的大厅里有免费的各色水果,去尝尝也不错。
傅志刚看着女儿:“晚晚,今天怎么没有请谈先生来?上次我们来是他接待我们请客吃饭,我们这会儿要走了,也该请他来吃一顿饭。而且这些日子承蒙他着关照,也好借此感谢他。他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
“爸,今天是我们一家的团聚饭啊,而且你也知道他是飞越集团的总裁,这年底了,工作自然又会很忙的。有机会我一定会感谢他的。你女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放心吧。”傅向晚只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想必现在他还在生她的气吧。
“嗯,这是应该感谢的。”傅志刚点头。
傅向阳去了水果自助餐桌那里拿了玻璃水果盘和水果夹子,开始装水果。装好后,他拿了小叉子边吃边往楼上走着,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闯入了她的视线,他的瞳孔放大。
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便定睛仔细看了一下,真的是谈希越,他仰慕的七哥。可是他姐姐不是说他不是工作忙吗没请他来吃饭,可这会他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傅向阳索性也没有想那么多,便端着水果盘上前,在谈希越上楼之前叫住了他,一笑:“七哥,你来了?是我姐叫你来的吗?”
谈希越下了班,赶在六半前到了这里,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人叫住,转头一看竟然是傅向阳,显然他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向阳。既然他在这里,那么傅向晚也应该在吧。他的目光向四处扫过了一圈,似乎没有发现。因为傅向晚他们坐在他的视线死角,所以看不到。
“你姐?”谈希越不明白地挑眉,“晚晚?她没有叫过我?难道你们在这里吃饭?”
傅向阳看着他不解地表情,解释道:“七哥,我和爸妈明天就要回老家了,所以姐在这里订了位置,我侬一家人在这里吃顿饭。本来是想叫上你的,我姐说你工作忙,不想打扰你。”
“嗯,最近年底了,公司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真的不好意思。”谈希越抱歉一笑,然后看了一下左腕上的手表,时间还差一分钟了,“我这里还有点事,一会儿忙完了,我会下来一趟。”
要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加上家里人是嘱咐了又嘱咐。否则他一定会先去看了傅向晚他们再上楼,可是都这点儿上了,万一客人先他到达,她又迟到话,爷爷一定会很不高兴,觉得失礼于这客人。他先上去应付一下后就可以离开下来。重要的是露脸,其它的他不会配合。
“没事,你有先事忙。一会儿我们走之前我给你发短信通知你。”傅向阳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谈希越拍拍傅向阳的肩膀,便往楼上的包厢而去。
而傅向阳则端着水果回到了他们所在的桌位前,把水果盘放到了桌上:“姐,我看到七哥了。”
“你看到谈先生了?”父母惊讶,“你怎么不叫他过来吃饭呢?我们好感谢他这些天对我的照顾不是吗?”
“谈希越来这里做什么?”傅向晚问道,真是巧的,他也来这里。
“爸,我叫了他。说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在这里吃饭,可是七哥他说他来这里有事,他办完事一会儿会下回来看我们。”傅向阳如实回答,然后拿起了一牙橙子往嘴里送,然后给傅向晚拿了一牙苹果给她,“七哥说他会过来,你应该高兴啊。”
“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傅向晚接过那牙苹果,嘴硬着道,可是心里却有一丝的甜蜜。但尔后又有些生气,他既然都来这里了,怎么都不过来先和他们打声招呼,有什么事真有那么急吗,难道比她还重要吗,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一阵的不悦,“他说什么么一会儿过来只不过是对你说的客套话,说说而已,是一种礼貌,你以为他真的会过来看你啊?别太天真,想多样子。他若是不来也可以推口说一句,我实在太忙了,走不开,你又能怎么办?阳阳,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所以放平心态吧。”
“姐,七哥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言出必行,一定会过来的。”傅向阳还是站在了谈希越那一边,“姐,好酸啊,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气话?气七哥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看你。”
“你胡说些什么啊?”傅向晚把水果盘拿开,服务员已经上菜来了。
“我若是胡说,你干嘛脸红啊?”傅向阳一语拆穿她,并且问着父母,“爸妈,你看说是不是?”
傅志刚和杜秀鹃只是相视一笑:“你姐的个人感情我们不便多干涉,可是我一句话我要说,谈先生是个好人。也会是一个好男友和优秀的老公,谁嫁给他都会有福气。”
“爸妈说得对,嫁给七哥的女人将会是这个世界是最幸福的女人。”傅向阳对着傅向晚眨了一个眼睛,鼓励着,“姐,你可别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七哥的好,我们都见识过了。他绝对不是像乔泽轩那样没有良心。不是要从失恋里走出的最好方法就是再谈一场亲的恋爱吗?试试总可以的,而且试了才知道彼此合不合适。”
“好了,吃饭了。这么多菜还堵不上你的嘴吗?”傅向晚用筷子夹了个肉丸子塞进了傅向阳的嘴里,“爸,妈别听他说的话,咱们吃饭。来尝尝这个,挺好吃的。”
傅向晚替父母夹着菜,傅向阳吃下那个丸子,直道:“好吃。”
没有多长时间又上了几道菜,全是这里的招牌菜,傅向晚看着那些菜道:“我们没有点过这些菜,你是不是送错了?”
“是傅向晚小姐是吗?”服务生确认道,见傅向晚点头后,又继续道,“这是谈七少替你们加的菜,都是这里的招牌菜,既营养又健康,很适合中老年人吃。”
“谢谢。”傅向晚想到谈希越竟然还有这份心。
“姐,我说了吧,七哥是好人。”傅向阳再一次强调着。
傅向晚点了点头:“是好人。”
而在这之前进了电梯的谈希越便了电梯就给这里的大堂经理打了电话,让他加了几个菜,算是他表达对傅家二老的敬意。有他的电话,这菜自然也是的快。
谈希越乘电梯电梯匆匆上了第九楼。
装潢典雅的楼层透着中国风,十分的大气高端。而谈家人所在的包厢是这里最好的,可容纳好几桌。其中主桌位的那个穿着红底金花唐装的老人正是谈家的大家长谈正儒,身材精瘦,头发花白,一字眉,不怒而威。一双清明冷锐的鹰眸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然后他长眉一蹙:“老七呢?都六点半了,他怎么还没有到?”
“爸,我对希越说过,他马上就到了。”方华琴是前道,然后将目光看向包厢门口,希望谈希越能在下一秒出现。
“爷爷,奶奶,我来了。”包厢门被推开,谈希越出现在了门口,低醇而磁性的声音响起。
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外套黑色的西装,不过领是光面的面料,在压抑的黑色里又有一丝变化。他笔直的长腿包裹在了西装裤里,整个人显得伟岸英挺,面容清俊迷人,玉树临风,笑容浅浅,在出现的那一暖意就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的出众尊贵的男人,要怎样的女子才能掳获其真心?恐怕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情。
“爸,希越来了。”谈启德提醒着父亲。
谈正儒把目光落到了谈希越的身上:“你一堂堂公司领导人,连守时都做不到吗?那这样还怎么以身作则,把公司领导好?”
“爷爷,不好意思,楼下遇到了熟人,所以聊了两句。我就赶上来了。”谈希越走过去,语气里都是歉意。
“希越都来了,就差了这么一分钟,你就虎着个脸做什么?”谈奶奶倒是不服气,维护着自己的乖孙。
“这家里的人都是你被你给惯的,特别是老七,都被你宠上天了。”谈正儒蹙着眉与自己的妻子针锋相对。
“这是我亲孙子,我不惯他惯谁?况且这客人不是还没有到吗?希越比他们先到就不算失礼不是吗?你凶什么凶?”谈奶奶笑着向谈希越抬手,“希越不怕,来,到奶奶这边坐。”
谈希越看着为自己而争论的爷爷奶奶,苦涩一笑:“奶奶,我知道你疼我,但是爷爷的话也没有错,我会谨记在心的。”
“你看我的乖孙就是这么懂礼,不像某些人,说好是六点半,现在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要是这么没有见面的诚意,又何必要见我们希越。”谈奶奶倒是不满许家人没有按点到,“喜欢我们希越的的姑娘可是多的去了,这么晚到,说穿了就是矫情!”
谈正儒的胡子抽了一抽,看着直言直语的妻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也许是路上堵车呢。”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就早该提前时间做准备。”谈奶奶还是不满,让他的乖孙等,是个什么意思。他们谈家的可不是那么好被人看扁的。
“爷爷,奶奶,不要为这些事而伤了和气。”谈希越出声制止着他们,怕他们之间都是不让人的脾气,一会燃起战火来,“客人能来是件好事,但是若不能来,我们也是一家欢聚在一起,就当提前吃个年饭了。这样不好挺好的,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谈希越一席话就化解了一切争执,他的话说得也极有道理。众人都对谈希越给了佩服和赞赏的目光。
“希越说得对。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谈奶奶倒是想得开,“来来,坐奶奶这里,陪奶奶好好说说话。”
“好的,奶奶。”谈希越绕过去,来到谈奶奶的身边,拉开了靠椅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包厢门又开了,传来了浑厚的男音:“谈老,对不起,我们来晚了。真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来人正是和谈正儒年纪相当的老人,便是他的曾经的战友郑老,慈眉善目,但眼底还是有那一抹精明闪烁。郑老双手抱拳,表示着歉意。而挽着他一同出现的年轻女子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削薄的短发很干练,光洁的脸庞,明眸红唇,一双眸子凌厉非常,可能是因为长期待地部队上,接受着严格的训练,所以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件墨绿色的风衣和黑色的打底裤,配杏色的平跟短靴,就算是这样的装扮,也无法掩去她一身的勃勃的英气。
所有人都在心里想着:这个就应该是郑老的孙女郑蕙琳。
看这一脸英气的女子,觉得一点都不柔软,和他们老七在气质上就觉得不相配。谈希越在他们的眼睛里就是矜贵的王子,有着淡泊高洁的君子气度,需要的是一个娇艳如花,柔弱可人的小女人才相配。这样的锋芒毕露的女子与温和可亲的谈希越能相处可好吗?
“来来来,别说这些客气话了,快坐。”谈正儒招呼着郑老。
郑老拉过身边的孙女,介绍道:“谈老,这是我唯一的孙女,可是我的掌心宝,叫郑蕙琳。琳儿,快叫谈爷爷,谈奶奶。”
“谈爷爷,谈奶奶好。今天路上堵车,来迟了真的抱歉。”郑蕙琳虽然说着抱歉,可是语气里倒没有多少歉意。
“这路上堵车到是没有关系,我家老七因此而被骂可真是冤枉。”谈奶奶见郑蕙琳的态度并不柔软,打从心眼里不喜欢她,这样刚强不折的女子恐怕是会让他们老七受欺负。
郑老有些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看了看谈正儒。
“瞎说什么呢。”谈正儒用手肘轻撞了一下妻子,然后对着郑老热情道,“不是说坐下了了吗?还站站着做什么呢?老七,去替郑小姐把椅子拉开。”
“希越啊,帮奶奶去沙发上拿个垫子过来,这腰老不舒服。”谈奶奶笑呵呵地哈哈着谈希越,“郑小姐就自己动一下手,将就一下我这个老年人,可好。”
“晚辈自然是要迁就老人的。”郑蕙琳也感觉到了谈奶奶并不喜欢她,可是当他知道谈希越就是他今天的相亲对象后,那股高傲劲儿就有所收敛。
谈希越这里有了自家奶奶的解围,便起身去沙发上拿了靠垫过过,替谈奶奶放在了身后垫着:“奶奶,这样可以吗?腰上舒服了吗?”
“这样不错。”谈奶奶调整了一个坐姿,拉着谈希越坐下。
谈正儒则伸手指着谈希越向郑老介绍着:“这是我家老七,谈希越,老七不才,没能在军中效力,只是一个混商业的商人。倒是让郑老笑话了。”
谁都知道谈家世代从军,每一代在军中都有人才,战功赫赫,只是到了谈希越这一代,虽然有五个男儿,但谈老大老二相继为国牺牲,接着老四出任务后出事,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然后又是老五一直在国外好些年,最后便是这个老七完全与军队不沾边儿。要不是有谈启德三兄弟还在军中撑着谈家的军界地位,加上与方家结亲,这才稳定了局面。可当他们这一代老去后,谈希越这一代又该怎么办?除非老四能快点好起来,在军中大放异彩。谈家在军中就更有实力了。
“哪里,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郑老看向谈希越,从第一眼感觉上他自然是喜欢的,“我就想给琳儿找个不是军人出身的才好。”
“郑小姐,你好,我是谈希越。”谈希越一派的温和淡然,对亲友的那种亲切保持为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只是站起了身来,并没有伸手,然后又坐下。这样清俊翩翩的谈希越,就像是高山的上流水,清澈而干净,让人倍感舒服,身心都怡人。完全是郑蕙琳心目中男友甚至是老公的不二人选。她唇角微微柔软起来。
早知道谈希越是这样的优秀,她就不该故意迟到。她自视甚高,当然不能想自己放低身段,况且她是女生,该等的是男人。所以她便让爷爷和她迟了十分钟左右才到。当她看到谈希越后,才后悔了,如果早到的话应该能给他留下好印象,这下迟到了,会不会影响他对自己的第一感觉。
“你好,希越,我是郑蕙琳,你可以叫我琳儿。”她放下了那股傲气,想从称谓上拉近两人的距离来弥补,却只是换来谈希越轻浅一笑,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肚子也该饭了,咱们边吃边聊。”谈正儒先拿起了筷子,招呼着开饭。
今天席开三桌,谈家的人自然都是到了的,谈正儒的三个儿子和儿媳妇,还有他们名下的子女和媳妇女婿,一个不少。都来见证着今天谈希越和郑蕙琳相亲的事情。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边的关奕瑶陪着谈铭韬坐在一起,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第一,谈铭韬被送出国的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定了,她也没有理由再一直住的谈家了,等待着谈希越偶尔的回家,那么近的看着他,和他在一张餐桌上吃饭,默默地看着他和谈爷爷下棋,替他加油,看着他和方华琴谈心里话……这些画面都将不再了;第二,谈希越和郑蕙琳相亲,是在谈家所有人的见证之下,这可以看出谈正儒很重视这件事情,就算没有了傅向晚,谈希越也会属于别人,而永远都轮不到他。只要谈铭韬活着一天,她都不能彻底解脱,也不能快乐。
她看着郑蕙琳找话和谈希越攀谈,看着她那一脸的神采飞扬,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沦陷了,很多女人都会在第一眼看上谈希越,毕竟他的外在条件是那样的吸引人,放弃他的人说是傻瓜。
“瑶儿,你好像有些心不在蔫的,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二嫂唐雪莹关心着她,从来这里直到现在她都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吃过一口菜,兴致不高,心情低落。
“二嫂,我没事,我出去透个气就来,你帮我照顾一下四哥。”关奕瑶胸口堵着气,这里的气气氛真的不适合她。
“嗯,好。”唐雪莹点头,“但不开心的事情别想多了,给自己负担和压力。”
“谢谢你。”关奕瑶拿掉腿上的餐巾布放下,起身,走了出去,眼角余光扫过了一直面带笑容的谈希越。
关奕瑶出了那个包厢感觉自己松了好大一口气,她一个人走在走廊上。
而在楼下的餐厅里吃饭的傅向晚准备上一趟洗手间,便对父母通知一声,然后便离开,刚从洗手间出来。她在转角的地方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
“你是怎么走路的,都不长眼睛的吗?”来人尖叫着,声音全是不耐烦。
“好像是你没看路直冲过来的,我躲闪不及才和你撞到的。”傅向晚可没有沾酒,因为她要开车,所以喝的是清水,不是红酒。
“明明是你撞到我,还要狡辩。”被撞的女子揉着膝盖,然后直起腰来,在看清楚对面站着的人是傅向晚后冷笑了一声,“原来是傅小姐,难怪会撞上我。你是故意想撞我的吧?”
傅向晚看着眼前高傲神态的谈家三小姐谈雅仪,听着她的话并未动怒,反而浅笑着:“三小姐,你说的话倒是好笑,我和三小姐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傅向晚,我上次不就是在餐厅里说了你吗?让老七记恨我,你心里对我也有意见吧,所以今天看到我了,就故意撞我。不要以为你能言善道的,你说不是我就相信。”谈雅仪有心里对傅向晚始终是看不上的。
“嘴长在三小姐的身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在言论自由的今天,国家都管不了你,何况是我。如果三小姐还想说什么请便,我不奉陪了。”傅向晚越过她的身侧就要离开。
可是谈雅仪却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她的去路给挡住:“傅小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吗?”
“我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或者是一群人,这好像和三小姐都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我也有权不回答。”傅向晚保持着她礼貌的笑容,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谈希越的三姐,她真的不会这么客气地对她说话,更毒的她都查以说出来,只是看在谈希越的面子上,她不想和他的家人关系弄得太僵,“谈三小姐,请让一让,我借过。”
“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就是这么没有教养。我才懒得和你一般见识。”谈雅仪冷讽着,“只要你不再缠着我们老七,我真的连话都不想和你多说。”
“那就请三小姐高抬贵嘴,不要说。”傅向晚顺着她的话说。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她闭嘴,谈雅仪却气得不轻,暗暗咬了咬牙,却不能发飙,她要维持她谈家三小姐,温家太太的高贵身份,绝对不能这样的低下的女人计较。
她暗自压下那口恶气,笑得却没有那么自然:“不过也是,像你这样上不了如面的下贱女人有什么本事拴住我们家老七?像你这样的女人连给老七提鞋都不配,何况是和老七做朋友?他只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玩玩你这样的清纯白萝而已。尝到是什么味道他就没有兴趣了。”
“我对你说的这些都没有兴趣,请你让开。”傅向晚冷了那张俏丽的脸,若是她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毕竟她的心已经为谈希越柔软了,而且她的少女的第一次,她坚守那么多年有第一次,都给了谈希越,女人总是对她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会付出更多的情爱。
“脑羞成怒了吗?”谈雅仪看到傅向晚受伤的瞳眸颜色,心中自然是浮起了喜悦的,这些人就是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别人越痛苦,他们就越快乐,相当的冷酷无情,尤其爱落井下石,“傅向晚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吧,现在老七正在九楼的中国龙的包厢里和我爷爷老战友的孙女相关,那郑小姐英气无比,出身高贵,面是军人出身,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校了。我们谈家就喜欢军人,我爷爷和大伯尤其满意,这门亲事是百分之百的定下了。以后还要请傅小姐赏脸来喝一杯喜酒,给我们老七祝福。哦,我忘了,我们谈家怎么可能请你这样的出身的女人,你恐怕是看不到他们的郎才女貌了。真是可惜了……傅小姐,你也别伤心了,男欢女爱多正常不过,就算是你怀了我们老七的孩子,我们家也不会承认的,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有几两重,否则不要怪我没有提醒将来受辱的人将是你!”
谈雅仪字字如针,扎在了傅向晚最柔软的心脏上。她的胸口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闷闷的,钝痛的感觉像是细细的丝线拉开拉长……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可是却又不在乎,毕竟谈希越昨天是那样的生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每一次都会很温柔的哄她,包容她。可是昨天他生气离开之后,他们到现没有联系过,她已经不确定了谈希越的心情。可是她又不愿意去相信谈雅仪的话,真是只是对她尝鲜,玩玩而已吗?可是她不愿意相信,但疼痛还是占领了他的感官。
看着傅向晚那灰暗的眸子,谈雅仪知道她的话起了作用,不是她威胁她,而是她觉得真有这样的可能。就算谈希越炒看不上她选的马香香,她也不希望像傅向晚这样出身平凡的女人嫁到谈家。他们谈家是名门旺族,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进来的。有一个无父无母的唐雪莹就够了,但她至少是享誉国内的小提琴家,也算过得去,可傅向晚不仅家世平凡,就连职业也平凡。凭什么她有这么好的命?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傅向晚也不甘示弱。
“当然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老七有了新女朋友,你以为还会关心你是谁?”谈雅仪冷哼一声,“你根本就不配老七,你别进来把我们高贵的血统弄低贱了。人还是贵有自知之明。”
“说完了吗?说完就让开。”傅向晚直视着谈雅仪的眼睛,“有句话叫做好狗不挡路。”
“你,傅向晚,别得意,有你哭有时候。”谈雅仪这才让开了路。
傅向晚稳定着脚步,走得那样的稳。刚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出来透气的关奕瑶,两人目光相撞。她今天真是够倒霉的,遇上了两个人都是谈希越的拥趸着,都是原为待见她的人。如果关奕瑶再出言侮辱,她自然不会客气。她不是软柿子,任他们一个个的捏扁。
傅向晚没有理会站在那里的关奕瑶,当她不存在般,就要与她擦肩而过,关奕瑶终于开口了:“傅向晚,你也看到了谈家人有多么的不喜欢你,所以你还是知难而退,我们的高贵的世界不是你这个平民可以随便进来的。七哥是王子,你是灰姑娘,你不要以为每一个王子都会喜欢灰姑娘,并且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那只是童话里的故事,在现实中还是要讲门当户对,那样对能匹配,才能幸福。”
“他喜欢不喜欢我,是不是对我认真的,都不需要你们来告诉我,你们说的话并不能代表他说的。就算你们说的全是真的,那也要他亲自来告诉我。你们没资格替他做任何决定。”虽然傅向晚表面上说的话充满了对谈希越的的信心,可是心里却乱得了一团毛线,纠结在了一起。
“是啊,该让他亲口对你说你才死心。”关奕瑶不怒反笑,也点头赞同,“我想过了今天,他会告诉你的。他有新的女友了,还是一个年轻的少校。你拿什么与人比?”
傅向晚却没有再和她搭话,关奕瑶却知道如果有重复这样对傅向晚灌输这样的信念,就算她再相信谈希越,也会有所动摇,女人天生是生疑的,而且爱情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而现在郑蕙琳就是那粒沙。因为她得到了应当家的喜欢。那么就有可能把傅向晚取代。
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好像不认识一样。
刚才的一幕已经被关奕瑶听到,她转身离开。
傅向晚回到了位置上,虽然她极力平息情绪,但是她的脸色依然很不好看。
家人都关心她:“晚晚,你脸色很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有,就是刚才看了让心情不好的两只苍蝇而已。”傅向晚摇头,然后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清水入喉,想把心里那些不愉快都借此冲走。
“苍蝇?能把姐你气成这样?”傅向阳左看右看着,欣赏着这里一流的装潢,“这餐厅这么奢华,怎么可能会有苍蝇?姐,你别逗了。”
“好了,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就回家。”傅向晚心情极度低落。
“姐,你不等七哥下来了?”傅向阳问她。
“有美女需要他陪,他不会有时间的。”这说得更是酸味十足,傅家三人都明白了,这是在吃醋了。
“姐,你还说你对七哥没有意思,你看你这会儿都吃醋了。”傅向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异常。
“吃他的醋会被撑死的,而且我了不喜欢吃醋。”傅向晚否认着。
“不喜欢吃醋并不代表不会吃醋,所以姐你喜欢上七哥了,有木有?”傅向阳终于说出了重点。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服务生上前,恭敬地对傅向晚道:“请问你是傅向晚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傅向晚放下了筷子,也和弟弟停止了逗嘴。
“傅小姐,是这样的,谈七少在上面请客人吃饭,他让我们请你上去和大家认识一下。希望你能随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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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她给大家认识?会是这样的吗?傅向喝拧眉深思着,她看向那个服务生,表情十分真诚。不像是骗人的样子。而傅向晚却不知道他却真的是在骗她,刚才他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高傲的美女,然后叫住了他,却了角落里说话。
“小姐,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吗?”做为服务生的他自然对这里的客人都很恭敬有礼。
“当然有事让你帮我去做。”女子精致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只是觉得好有气质,身材也很好。
“有事请小姐吩咐。”他低着头,不敢过多的打量眼前的女子,毕竟那样是不礼貌的行为。
“帮我找一下一位叫傅向晚的小姐,然后告诉她去九楼的中国龙包厢,说里面的谈七少要见她,反正一定要把她说动,让她上去你就成功了。”女子打开手包,从里面拿了一叠现金递给他,“只要你说一句话,这些就是你的,把她带上来后,我会给你一些钱,这些钱够你在这里工作几个月的工资了不是吗?”
服务生犹豫着,看到那么多粉红的钞票谁不心动啊,可是这件事情里牵扯到了谈七少,这里谁人不知不晓他,可是佳珍楼白金vip贵宾,可不是那么容易处得罪的,如果出了什么事,追究起来的话,他肯定保不住这份工作。虽然。这份服务生的工作工资不能算多高,但是却比别的店高,而且福利也好些,工作环境特别好同,客人的小费也大方。所以失去这份工作要再想找同类的工作,自然是比不上顶级的佳珍楼。
“怕丢工作?”女人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我保证不会让你出事的,而且就算你真的丢了工作,我可以给你找比现在好的。反正你不会有事的,以我的能力保住你不是难事。”
“真的没事吗?”服务生反问她,想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案。
“当然。但如果你不想冒这个险,我可以找别人。”女子看他太过犹豫,所以也不想浪费时间,时间就是成功与失败的关系。
“我去……去……”服务生看在那么厚一叠钱的份上还是妥协了,他们人穷志短,比不上这些有钱人的财大气粗。
女子把手里的钱给了递给了服务生,他接手过来,女人满意一笑,越过他离开。而他的拿着钱的手却在发抖,越抖越是厉害,然后他收紧了手指,把钱紧紧地攥在了手里才能阻止手指发抖。反正他已经接了这钱,不可能再退回去,可七少却是他无法过去的坎。
他深吸一口气,收好钱同,便去请傅向晚了。
而此刻他站在傅向晚的面前却一脸的镇定,表现得十分平静。现在他只待着傅向晚的回答,然后随机应变。
“我可是以不去吗?”傅向晚并不想去看到和谈希越相亲的女子,那样只会疼了自己的眼睛,伤害自己之外又有什么好处呢。也许她抱着一种驼鸟的心态,认为只要不见,那么一切都还是她想像中那样的美好。想给自己留下一丝余地。
“姐,七哥既然叫你去,你就去,在这里矫情什么,你难道真要等七哥被别的女人抢走,其实爱情的世界里是需要两人共同努力的,如果你总是站在原地,让七哥一个人为你们的未来努力的话,都是白搭,姐,主动一点,七哥也许会更有动力哦。”傅向阳支持她去,他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隔膜,只在见面了说清楚才能解决问题。他的姐姐才会重新找到笑容。
“阳阳说的很对,晚晚,逃避问题是最笨的方法,因为永远都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勇敢的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你要承受的。因为所有的问题都只能靠你一个人解决,别人帮不了你,代替不了你的快乐,也分担不了你的痛苦。唯有你自己才可以。”父亲傅志刚不愧是教授,说出的话就是有道理。
“女儿,坚强点,我们全家都是你可以依靠的后盾。我们在这里替你加油。”杜秀鹃握起了拳头,替女儿加油,“加油……加油……我们的晚晚最勇敢……”
这时杜秀鹃的打气加油也吸引了四周的客人的目光,有些不解,却是赞赏。杜秀鹃看着周围投射而来的目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晚晚,我是不是吵到别人了?”
“妈,你没有。你是大家眼里最好的母亲。”傅向晚握住杜秀鹃放到桌上的手,“你们都这么支持我,如果我不去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我傅向晚也不是那么畏首畏尾的人,不管怎样,都要勇敢面对。”
“对,这才是我骄傲的女儿(姐姐)。”傅家三人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会让你们骄傲的。”傅向晚端起了水杯,再喝了一大口水,带着家人的鼓励站了起来。她对着前面的服务生道,“麻烦请你带路。”
“傅小姐,这边请。”服务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以为要说服傅向晚会费些劲儿,没想到他的家人那么支持和鼓励她,这也让他免了口舌之累,但他却感受到了他们一家的温暖和力量。他有些羡慕这样的家,也欣赏傅向晚的勇敢。
傅向晚这才起身,随服务生离开,坐上去九楼的电梯,看着那红色的数字不断的变化攀升,她的心不安地狂跳着。未知的前方正在等待着她,让她像是一个走进迷宫的人,只要稍一不慎就会走错方向。
电梯停在了九楼,傅向晚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出了电梯,然后在他的引领下来到了中国龙包厢,那推拉式的门,上面雕刻中国战国时的那些图案,十分精美而霸气。
“傅小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通知一下里面的人后你再进来。”那人转身,背着她,只听他道,“傅小姐到了。嗯,好的。”然后他又对傅向晚道,“你先等一下,里面有人开门后,你就可以进去了。”
“好的,谢谢你。”傅向晚微笑着向他致谢。
“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服务生摇头,接着道,“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先下去忙了。”
“好的。你不用陪我。”
服务生点头后离开。傅向晚看着身后合上的电梯,收回了目光,不断地深呼吸,让自己镇定,可是她却紧张到手心里都出汗了。谈希越刚才进来时都没有过来打招呼,这会儿却让人叫她上来做什么?到底是要介绍什么人给她认识?难道是他的家人?昨天晚上他就对她说过想把她介绍给家人认识,难道他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就在今天此刻吗?可是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现在更是惊慌了。她这样能见他的家人吗?
她想到的便是严肃的谈启德,还有他眼中对她的不悦。说明他对自己的印象真的特别不好。
傅向晚第一反应就是拔腿就走,可脚步刚跨出第一步,她又收了回来,站好。她都既然上来了,现在逃走,就太没有礼貌了。就算谈家人再怎么不喜欢她,她也不能先失礼于人,这样就会落下口实给别人指责,不仅让自己无法正直在站在他们面前,还会连累到谈希越,所以她不能走。走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只有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傅向晚赶紧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着装还是端正的,只是太过普通,然后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马尾,然后双手轻轻地拍了拍脸,缓解着紧张。她这样清汤挂面的是,是不是太不庄重了,可是谈希越根本没有事先通知她,她哪有什么时间打扮自己。
不管了,她只能在这样的基础上做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好了。只要她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应该不会才为难她吧,想想谈希越的母亲还是很好相处的。
正想着这里,门就被推开了,傅向晚就抬脚往里走去,入眼的是一扇长长的屏风,手工木制,图案精美,香气幽幽,令人心旷神怡。
“傅小姐吗?这边请。”那里站着一个女服务生,让她沿着屏风往右边走。
就在这行走的过程中,她听到了谈家人的谈话。
“希越,我敬你一杯。”这时郑蕙琳起身拿起了高脚杯,推开椅子,来到了谈希越的面前,一双明眸霜雪融化,对他温暖地笑了起来。
谈希越的目光却在自己右手边的红酒杯上,那里空空的,因为他要开车所以没有喝酒:“我今天不喝酒,要开车,希望郑小姐理解。我就以水代酒,行吗?”
“这当然不行。”郑蕙琳轻轻一笑,像她这样的军中冰美人笑起来,整个人都生动多了,“我是女生都喝酒了,你却喝水,这不公平。”
“那郑小姐也可以喝水。这样就公平了。”谈希越招来了服务生,让她把水杯给郑蕙琳端过来。
郑蕙琳连看都没有看那个服务生一眼,更别说接过水杯了,仿佛站在她身边的服务生是空气一般。
服务生以为她没注意她,便提醒郑蕙琳:“郑小姐,你的水。”
“我有让你拿水给我吗?”郑蕙琳依然没有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对服务生的话也是冷意顿生,“叫你拿水的是七少,不是我,所以这杯水你应该拿给七少。”
那服务生看了一眼谈希越后,害怕地低下了头,不知手里的这杯水要怎么办?依然端着那杯水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面前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你下去吧。”谈希越并不想为难别人,因为那人是无辜的。
“郑小姐,我说了我不喝酒,你这样做未必有些强人所难了。”谈希越的眼底也浮起了冷意,看来这个郑蕙琳没有被人拒绝过,所以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
郑蕙一样则不以为然,面对谈希越又是笑意浅浅:“希越,我可是第一次敬你酒,你怎么能这么拂女士的面子呢?可是会让我伤心的。”
伤心?真是有意思,军中红花就是这么脆弱的吗?那还不如在家里当千金小姐。可是谈希越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不能说出来。
“希越,看在郑小姐这么诚意的面子上,你就喝一点吧,一会儿吃了饭就不开车也行,做你姐夫或嫂子的车,或者打车都行。这有什么好难的,你再这样下去,可是对女士太不礼貌了。”谈启德就是是军人出身,所以对于军人格外的一份欣赏。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插什么话,他们是年轻人,有他们的沟通方式,我们不要插话。”方华琴轻拍了一下谈启德,不想他多话,对于这样强势的女军人她可不喜欢,因为不懂得体贴和照顾老公就算了,还要表现得像个女王一样,不柔软不温柔,做婆婆都不会挑这样的儿媳妇。
方华琴中意的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生,可以不够漂亮,但要清秀可人,可以没有高贵的出身,但是要绝对的身家清白,有教养素质,可以不侍奉公婆,但一定要会照顾儿子。而傅向晚那样的知书达理的女子便是这样的女子。重要的是儿子喜欢,她也喜欢。这样的女孩儿她才能放心地把儿子交到她的手中,才能幸福美满,家庭和睦。
“你说得也对,让他们年轻人去交流。”谈启德笑着赞同方华琴的说法。
谈希越却和父亲想的不一样,他知道母亲是在替她解难,站在他这一边帮他。
“希越,对琳儿客气一点知道吗?你可不能欺负了她,否则爷爷饶不了你。”谈正儒的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让孙子迁就她一下。
“老谈,你是怎么说话的?郑小姐是女中英豪,行事作风可比男性,咱希越就是文弱的商人,哪能欺负到郑小且不是?”谈奶奶也是谈希越这一边的,并且她小声地对谈正儒道,“她作风这么强悍,你也不怕自孙子吃她的苦头,倒是关心希越会欺负她,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底谁才是你的亲孙子?”
谈正儒只是微微拧了一下长眉:“我有分寸的。”
谈希越也知道这里人多,不应该让郑蕙琳丢面子,可是他也不想让她觉得他的让步就是对她的纵容:“爷爷说的是,我听爷爷的话,今天就破一下例,下不为例。爷爷,你下次也别再勉强我了。”
谈希越一席话把责任都推到了爷爷谈正儒的身上,强调着这次是看在爷爷面子上,而不是屈服在了郑蕙琳的面子上。他可不她误会什么,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
郑蕙琳是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只是为了谈希越她可以忍受。她笑着道:“只要能让希越喝下这第一口酒,就是我的荣幸。”
然后郑蕙琳替他倒上了半指高的红酒,递向他。谈希越却是先把水杯里的水给先饮了一大口,然后把水杯放下,才伸手去接过郑蕙琳手上的红酒杯。
“干杯。”郑蕙雅癣酒杯轻撞上谈希越手中的红酒杯,杯壁相撞,在空气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就只见郑蕙琳举起酒杯送到红唇边,一个仰头,将同样是半指高的红酒饮尽,再把酒杯倒过来,表示一滴不剩,这是对谈希越赤果果的挑衅,如果谈希越为不喝,那么就实在是太丢人了。郑蕙琳将她女军人的强势带到了这场相亲上,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得到谈希越,但她却忘了,男人可以不喜欢温柔的女人,但绝对是要有感觉的女人,而她却两者都不是,谈希越又怎么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心。他的心全系在了一个叫傅向晚的女子身上。
空气也在这个时候暖意冷却了下去,在屏风后行走的傅向晚不知道在他们说哪句话的时候早就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倾听着,就连呼吸都是轻薄的,就怕有人会发现她站在这里。
谈奶奶和方华琴相视一眼同,却又不能插话,这样就是秀明显偏袒自己的孙子(儿子),他们只能静坐观察。而其它谈家的人也把注意力转到了这里来。
谈希越并没有让人失望,他也你仰头把杯是的酒喝的一滴也不剩,然后将杯子递给了身边的服务生,表示他绝对不会再破例。当他伸手要去拿纸巾时,郑蕙琳已经从桌上拿起了纸巾适时地递上:“希越,你真棒,是真男人。我喜欢。”
这话真的会让人误会,想到一边儿去。最后那句“我喜欢”已经明确的表示了郑弄琳对谈希越的心动的感觉,却像是三个字子刺入了傅向晚的心脏里。她不是不知道喜欢谈希越的女人很多,可是这个女人却真的像一样,可以这样轻易地走进谈家,和谈家所有人一起吃饭,得到谈家人的重视。这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她的心一阵酸涩,抬手抚触着屏风,手指尖紧紧地扣住上面的花纹,指甲都要陷入木头里一样。
谈希越只能礼貌的去伸手欲接过她手中的纸巾,但郑蕙琳却抬起手向他的脸庞,替他擦去了唇角边酒渍,动作十分温柔,而这一幕刚好被偏头的傅向晚透过屏风的镂空的格子看到,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郑蕙琳替他擦嘴的那只手。
蓦地,她收回目光,转过身来,闭上了眼睛,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她的手放在了左胸上,紧紧地捂着,然后沈呼吸一次都停顿一些时间,然后再呼吸一下,直到心绪平稳。她不断地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只不过是面对了现实而已。真的没有什么可值得痛的,要感情的世界里难免会有伤害。渐渐的就习惯了,麻木了,不痛了。
“谢谢,可是不麻烦你了。”谈希越退开身去,让郑蕙琳的手停在半空。
“是啊,从今天开始你都不会麻烦我了,因为这些都是我该替你做的。”郑蕙琳的笑里带着一抹少见的属于女儿家的羞涩。
说罢,她便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挽着郑老的手臂,有些撒娇:“爷爷,我看上他了。只有他才能与我匹配。我能和他交往吗?”
这女人好大的口气,也不想想谈希越在他们谈家可是天子娇子,人中之龙。
“你是个女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懂矜持啊?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郑老板着一张脸,但语气里全是宠溺的味道,不见半点责备。
“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况且喜欢一个人不是就要大声说出来吗?难道我有说错吗?我可不喜欢拐弯抹角,这样直接一点不是更好吗?”郑蕙琳说这话的时候却是看着谈希越,而他却是把目光落在了面前握在手中的水杯上。
没有得到谈希越正面回应的郑蕙琳不气反笑,那晶亮的眸子里全是灿然的笑意:“爷爷,你看希越都不好意思看我的眼睛了,他是害羞了吗?果然希越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才会不敢看我的眼睛。”
天啊,这个女人的自我优越感是不是太好了?不管他谈希越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能被她曲解成“喜欢她”或者是“有感觉”。谈希越真是服了她了,他在商场上都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客户,可这样叫郑蕙琳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琳儿!”郑老对她轻唤着,也是不是想她别说话然后他对谈正儒道,“谈老,你孩子父母早亡,我也就这么一个孙女,所以百般的宠爱,她在部队待久了,这性格就难免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一样。你们别见笑,她不过就是直肠子的人,什么事都装不住,没心眼。”
“没心眼好,这样直白的女孩子不多了。”谈正儒笑道,目光与妻子相遇。
谈奶奶则压低了声音:“什么没心眼儿,我看是缺心眼。”
谈正儒拍着妻子的手,不想她说的话被别人听见。
“谈老,琳儿呢也已经表达了好的意见,不知道你们家希越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们郑家都可以满足。”郑老是话显然是不会放弃谈希越做他家的孙女婿了。
什么都可以满足?那不如放了他可好?谈希越在心里冷笑着。
倒是谈奶奶插话了:“我说两句,我觉得郑小姐对我们家老七还不够了解,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毕竟是人,还是有很多缺点的,郑小姐没有和希越经过长期相处了解,而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真的欠妥。要不大家先做朋友试试,彼此熟悉了再做进一步的打算是不是?这也是对双方负责的态度同,毕竟这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一步错,造成的可能就是一生的痛苦和悲剧。我当然希望郑小姐能得到幸福!”
“奶奶,我和希越交往也可以熟悉彼此,为什么非要做朋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郑蕙琳的心是该有多急啊,想把谈希越套牢。
“希越啊,你觉得琳儿怎么样?要不交往试试?”谈正儒尊重着询问孙子的意见,“我觉得倒不是错,年轻人多相处一下就熟悉了,感情就培养出来了。要不就这样定了。”
就这样定了!这五个字刺入才缓过劲儿来的傅向晚的耳朵里。这一瞬间,她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一般,一片空白。白烟四起。她的心像是丢尽了苦涩的烈酒里,反复的浸泡着,痛得没有了感觉。
要不是她扶着屏风,真的会脚下一软,栽倒在地上,那会有多狼狈啊?她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她走着进来,也要走着出去!绝对不能让人瞧不起。她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分钟,转身,她挺直了背脊,迈开了脚步。
谈希越,你叫我上来就是想让我低低沉你的优越感吗?分享你的喜悦吗?你找到了一个真正能和你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了是吗?让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然后死心是吗?让你的三姐和关奕瑶说的话都变成了现实,都变成一根根的针刺入我的心脏吗?然后千疮百孔!
谈希越你好残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昨天晚上对你说吃了避孕药,不想在这个时候怀上属于我们的宝贝吗?可是你知道吗?我是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去吃避孕药,我是医生,我比谁都懂这药的伤害,所以我怎么可能去吃?而你这个混蛋却相信了是吗?再还给我这么重重的一击。让我也体味一下椎心噬骨的痛吗?想要抽光我身体上的每一分力气吗?
她所走的每一步都耗尽她的心力,仿佛人鱼公主的双掌踩在了锋利的刀尖之上,心已经感觉到不到痛了,看来真的是麻木了。可这麻木的感觉一过,不知道又会痛成什么样。可不管物成什么样子,她都不能在谈家的的面前倒下,也绝对不能让人笑话了。她傅向晚是有骨气的,世界这么大还怕找不到合适自己的人吗?就算真没有,那一个人过也挺好,她不是非有他不可。
这个时候自动屏幕外界声音,处在自我迷茫世界的傅向晚却没有听到谈希越接下来的话:“我倒觉得是我配不上郑小姐,她这朵军中之花插我身上真是可惜了不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们两情想悦,彼此相处得十分好,所以我不能耽误郑小姐去寻找属于她的真正的幸福。”
谈希越根本对这个郑小姐没有感觉,他的心完全系在傅向晚那里,从未离开过。
谈希越这样公开承认有喜欢的人仿佛一颗原子弹在这个包厢里引爆了,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其中属关奕瑶和谈雅仪最恨,他们刚刚在下面分别碰到傅向晚,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说谈希越会有新的女朋友,真爱不是她傅向晚。这会谈希越竟然当着所有的人说有心上人了,这无疑是拆穿了他们的话,狠狠地一耳光扇在了自己的脸上,以后不知道还在怎么在傅向晚面前站得住脚。
“不可能!”郑蕙琳急白了脸,“我不相信,除非你把她带来让我看看,否则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希越,你不要以为用这一招就可以让我死心,我郑蕙琳认定了你,你就是我的男人!谁也别想和我抢你。”
“希越,你胡闹什么?”谈正儒虎着脸低斥着孙子,他怎么没听说他的孙子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爷爷,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准备在生日会上向大家介绍,可是谁知道你竟然让我吃的这顿饭是个相亲宴。”谈希越这样也比较好的表达了自己的不知者无罪。谁也不得罪。
“谈老,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怎么可这样欺负我家小琳?”郑老也黑了脸,看到宝贝孙女受到这样的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待。”
“爷爷……”郑蕙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扑到到了郑老的怀里,嘤嘤而泣。
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美了,没想到只是自己一个人编织的美梦,一碰就碎。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生拒绝过她,只在她眼高于顶去挑别人,没想到第一次认真的喜欢一个男人,竟然是心有他属。真不知道他看上的那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如果一样都比不是自己,这是对她的侮辱!
“这件事情我们回谈家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郑老,我也是不知情,真的抱歉。”谈正儒说着歉意的话。
“这未免欺人太甚了。”郑老还是挺为气愤的,“你们明明说谈希越是单身,没有女朋友,这会儿到好,他自己承认有喜欢的姑娘了,这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是单身,但是我的心不是孤单的。”谈希越这样解释也是可行的,“况且我的感情生活没有必要随时和家人沟通,我觉得在有必要的时候告诉他们就好。我的生日会还没有到,所以我想保留一分惊喜在那一刻与家人分享,这样应该没有错吧?”
“谈七少果然是好口才。”郑老铁青着一张脸,谈希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是无话可说。
而傅向晚觉得走着太慢,这么短短的十步路却像是一千米那么长,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她便撒腿跑了起来,却在快到门口的地方,撞在了与推进来的推车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声。也了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有人开始移动了脚步往这边而来。
“小姐,对不起,你没事吗?”进来的服务员并不知道会有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事。”傅向晚摇头,却连那些热菜热汤泼在了手背的上都没有觉察到疼痛,可是她心里的痛已经夺去了她所有有感觉。
傅向晚立刻从地上扑起来,那些菜找翻在了她的身上,深色的酱汁,还有各色的菜纷纷蒺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浅色的一身弄得像是油画布一样,五彩缤纷。
有人上前把屏风合了起来,就看到了现场的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谈启德威严的声音传来,看到背对着他站起来来的傅向晚。
“是这位小姐不小心撞到车子,对不起。”服务生有些紧张,毕竟这屋子里的都是贵客。
傅向晚却没有开口,一步越过服务生就要逃离开这里。谈启德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站住。”
然后谈希越几步上前,就扣住了傅向晚的手臂,看清楚她的脸:“晚晚,真的是你?”
“你放开我!”傅向晚冷声道。
“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谈希越看着她身上的那些菜,还有些粘在了马尾上,模样十分滑稽,却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
“你问我是怎么回事?真是太好笑了。”傅向晚的眸子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冷而骇人,“这不是你安排的吗?让我上来看现场版的非诚勿扰,恭喜你找到配对的美女了,真的替你高兴。”
然后傅向晚没有了血色的唇角勾起了动人心弦的笑,既然苍白无色在他的眼中也是最为眩目光彩的。
“我让你上来的?”谈希越清俊的长眉一拧,锐利的目光扫过了这里所有的人,他相信一定和这里某一个人或者某些人脱不了关系,可是现在他没有任何证据,他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承认,“是,是我叫你上来的,可是不是让你看什么非诚勿扰,我是让你看百里挑一,而我心里的唯一便是你。”
尔后,谈希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面对着所有的人:“现在不需要等到我的生日会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就是我喜欢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只爱她一个。”
这可能不是听过最好的表白,可是却是最动人的表白。“从身体到灵魂,都只爱她一个”这是多么的暧昧,让一想到就得特别温暖,特别地动容。
傅向晚在这混乱的,疼痛与甜蜜,快乐和忧伤交织的时刻,听到这样的话,本不应该这么快感动的,可是那泪水却再也忍不住地,籁籁而落,泪湿满面。她咬着唇颤抖的唇,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她的心情太复杂了,也太难受了。
谈希越看着她的泪,心被完全融化,将她身上,头发上的菜丝全捡干净,然后捧着她的脸,烙吻在她的眼角,用这亲吻当纸巾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把她的伤心全数吞下,让他感同身受,分担她的苦,抹去她的伤。
“好了,宝贝儿,听亲爱的人这么表白是挺感动的,可也别哭得这么高兴啊?来,咱不哭了。”谈希越幽默之极,化解傅向晚的尴尬。
然后他把傅向晚紧紧地拥在了怀里,感受着她的身体的温度,真实和柔软,依恋着她的美好,贪闻着她的馨香。他一刻也不想放开她,只想这样沉睡在她的怀里。
“谈希越,你混蛋!”傅向晚的责骂里带着哭声,很是像是在撒娇一样。
谈希越喜欢这样的感觉,被她骂她他很开心:“是,我是混蛋,让你受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我告诉你,本姑娘不玩了,不奉陪了,你爱玩找谁玩去!反正想玩你的美人不少,本姑娘不稀罕你!”傅向晚抬起脚 在谈希越的脚背上狠狠地踩,冷不防被踩的谈希越本能地松开她,跳起了脚。
而得到自由的傅向晚则一刻也没有停留,直直地往电梯而去。
“晚晚……你等我……”谈希越眉头蹙起,隐忍着脚疼。
所有的人都无法接受这一戏剧性的转变,一个个都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只有关奕瑶和谈雅仪是白了一张脸,不仅是他们产两个人,还有所有的人(除了郑蕙琳这个优越感超好的女军人)明白了谈希越对傅向晚是认真的,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谁能动摇傅向晚在他谈希越心里的位置。因为他能当着谈家所有人的面表白傅和晚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样温柔地对待女人的谈希越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还哄女人,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让谈家人明白谈希越也是有救的,他的性取向的确是女人!
“希越你站住!”谈正儒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今天这混乱的场面,你自己说清楚!否则军法处置!”
“爷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喜欢的姑娘你们都看到了。说明你很快就会有孙媳妇了,你就不要再替我相亲了。”谈希越顿下了脚步,“现在我要去追我未来的老婆了,我这一生的幸福全靠她了。”
说罢,他再也没法淡定了,转身就跑开了。现在他和傅向晚的这个误会真的越弄越大了,他现在必须好好修补一下。否则他不幸福的话,谈家可就没有香火可继了。
“谈希越,你这个混小子!”谈正儒看了一眼谈启德,发泄着怒火,“你看你教出的好儿子!”
“老谈,你是老糊涂了吗?”谈奶奶则不依了,“况且你平时也没少宠他,你干嘛骂我儿子。希越去追求他的幸福这是多好的事儿,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郑老你说对不对?”
“哼,我们告辞了。”郑老生气的拉着郑蕙琳离开,再也不停留。
part87爱你不舍你伤一分(高潮精彩)
听到郑老说要走,谈正儒则叫住了他:“郑老,别走啊,这件事情我们得好好谈一下。这其间真的是有误会。”
郑老看着今天的相亲宴演变成了这样的闹剧,鸡飞狗跳的,深觉得耻辱:“谈老,不是我这个人想计较。你看看你们明明说谈希越没有女朋友,大家见见面,若是喜欢就定下来,彼此好好交往?”然后郑老指着这里混乱的场面,眉头紧蹙,语气特别的气愤,“你说说现在这样是要哪样?饭局散了,人跑了,还是跟着别的女人跑了?当真是欺负我们郑家没人了是吗?欺负我家琳儿无父无母了是吗?谈老,你说说,这不是硬生生的扇我老郑一个耳光吗?你们谈家是大家族,是名门,是该瞧不起人!我们无话可说,只能走人。”
谈正儒叹了一口气:“郑老,你就是说的什么话啊?咱们之间还需要这么说话吗?我已经说过了这希越有什么喜欢的姑娘我们都是不知情的,所以这不能怪我们。老郑啊,你就没多想了,我老谈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咱们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说说话。”
“老谈啊,我们不多留了。”郑老准备离开,拉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郑蕙琳。
“爷爷,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们不能这么走人,听听他们能咱们一个什么交待。否则我们才真的是受辱了。”郑蕙琳拉着郑老,劝着他,心里却有别的打算。
郑老看着自已的孙女,一向高傲的她今天却放低了姿态,她的眼睛里晶亮晶亮的,是乞求他的目光,不要这样离开。郑老叹息着,握着她的手,心生无奈和酸涩。看来她这唯一的孙女真是看到了谈希越,想替这份感情努力一次。
“好,爷爷就听你的,坐一下,但是爷爷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你。”郑老这才下了放软了态度。
“来,郑老这边坐。”
谈正儒与郑老一起坐到了一旁休息的沙发,谈启德对服务员道:“泡些茶水来。”
“老郑啊,我知道希越这样做是不对的,把我们也瞒着,我们回去会好好教训他一顿,给你们一个交待。”谈正儒只样说,才能免去滋生一些事情,“你就看在我们这些年的情谊上别生气了。”
“老谈,不是我要计较,是谈希越这样做,欺负了琳儿,我这心里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我家琳儿有什么不好,让他这般嫌弃,就算他不喜欢,那么进来时就该说清楚,我们绝对不怨他。可是等我家琳儿对他表白有好感了,他才拒绝,这像是什么话?故意给她难堪是吗?”郑老越想越是生气,怎么能对他的孙女这样,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
“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这混小子。”谈正儒陪着笑着。
“老郑,我也想说一句,其实这真的不怨希越,主要是我们没有告诉他吃顿饭的目的是相亲,只说是他爷爷接待老战友和其孙女。所以他也没往那方面想,才在郑小姐表白时适时的拒绝,这说明我们家希越还是很诚实的,没有欺骗郑小姐,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谈奶奶笑着,说得自然有理,“况且这年轻人谈恋爱都随自己心性,哪会什么事儿都告诉我们这些老古董是不?我们家一向提倡恋爱自由,我们不干涉他们谈恋爱的,至于这一次安排老七和郑小姐相亲,也是看在老郑你和我们家老谈的这么些年的深厚情谊上,大家给亲上加亲自然是好事,可若孩子们没有缘分,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不是?”
谈奶奶这话说得非常给力,就这样替谈希越脱了罪,又不会侮辱了郑家。在这方面谈奶奶的精明圆滑比起这些憨厚老实的军人。让郑老也无话可说,再说也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奶奶,你说的的话是不错,可是希越他这样对我,总是让我伤心了。毕竟我是女孩子,这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就被这么给拒绝了,我不服。”一直沉默的郑蕙琳终于开口了,“爷爷也说了要希越给我一个交待。我什么都不求,只想和希越试试,我相信希越只是一时迷惑,只要他和我相处一些时间,我想他一会对我改变的,如果真是没有缘分,我也无话可说。”
这郑蕙琳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委曲求全,这倒让谈家的人为难了。谈正儒和妻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连谈启德和方华琴也对视了一眼,更别说其它人也交流着眼神。
“谈爷爷,难道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我吗?”郑蕙琳见他们都不回答,眼眶微红,“难道就任希越他这样伤害了我,沉默便是你人要给我爷爷的交待吗?”
“郑小姐,我们是怕你再一次受到伤害,你明明看到希越有喜欢的女孩子,你又何必强人所难,把他们拆散呢?让他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和你交往,我想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公平。”开口的是方华琴,“作为希越的母亲我们对于你受到伤害感到抱歉,但感情之事,怎么能用这样的交待来弥补你的伤害?这是对感情的亵渎,对彼此的不负责任。郑小姐,你是一个好姑娘,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适合你把你放在心尖上的好男人。”
放在心尖上的好男人?这是在说谈希越并没有把她放在心尖上不是不?也等于是说谈希越不喜欢她!郑蕙琳咬了咬唇,心中生怒,看来这谈家人表面是同意相亲,可内心深处根本就是不喜欢她,所以才一再拒绝她和谈希越交往。
郑蕙琳一点也不服气,她看那个女的,也没什么了不起了,她郑蕙琳一朵军中红花,多少男人追求,她都不屑一顾,军中冰美人称号的她竟然被人拒绝了?她怎么也丢不起这个脸,况且她对谈希越是有感觉的,是这么多男人里她唯一入了他眼的,她和他连试都没有试过,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所以就算谈家有人不喜欢她她也要试试。最重要的是她有这个机会,而且谈爷爷好像是支持她的。
“嗯,谈妈妈,我觉得你就得话是有道理,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用‘道理’二字来解释的。不是吗?”郑蕙琳也是能言善辩的,然后她看向谈正儒,“谈爷爷,你是谈家一家之主,我敬重你,我和希越的事情,我现在就只听您说一句话,替我主个事儿。谈爷爷,你若是给我机会,我会和希越好好相处,对他好,若是你不能我这个机会,那我马上走人,当我们两家今天没有见过,怎样?”
谈奶奶和方华琴是眉心烦躁一蹙,这个郑蕙琳果然是个不好打发的角色,她现在是已经把谈正儒架在那里,毕竟这场相亲宴是谈正儒答应的,所以也该由他来个总结。现在他是上下都没有办法。
谈正儒知道自己妻子和大媳妇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想出推掉这门亲事,可是现在郑蕙琳这么一说,他已经没有开口拒绝的余地,若是拒绝,就是让她马上走人!
谈正儒思索了一下,笑对着郑老:“老郑啊,这琳儿和希越的事情是年轻的事情,我们若是过多的干涉他们的感情实在是不好,若是我们强行干涉,毕竟会让人反感,所以我想不如先大家从朋友做起,接触一下,如果两人相处的好不用我们大家说什么做什么也能促成姻缘的。就让他们自己去谈这感情的事,琳儿你说好不好?我相信像你这样的好女孩儿,爷爷相信你能凭自己的个人魅力去让希越对你刮目相看。我和你爷爷都会替你感到骄傲的。”
谈正儒这话便是把烫手山芋扔到了郑蕙琳的手里,个人的事情个人去解决,谈希越和她之间的事情他们只是牵个线,至于要深入的了交往之类的还是靠自己。反正不会用强制性的手段。
郑老则问孙女:“琳儿,你自己的事情可是要考虑清楚,这可是感情的事情,终身的幸福,可不能儿戏啊。爷爷不想你委屈了自己。”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以现在看到的情况来看,谈希越好像真的挺在乎那个女生的,所以才会当着谈家人和他们祖孙两人的面追了出去。这事情看起来真的不会太顺利。
可是郑蕙琳胸口堵着那一口气咽不下去,她就要试一下,她就不相信她连那个女人也比不过。她笑对着自家爷爷:“爷爷,我就是为了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才这么的执着,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和希越各方面都相配,所以我相信我和希越能相处得很好。”
这是自信的表现,也是她不想受人之辱的表现。
“那谈爷爷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对我的支持。”郑蕙琳决定主动出击,“我和爷爷先走了。”
然后郑蕙琳扶起了郑老,然后挺直了背脊然后离开。
谈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有心思。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万一那女孩子真是希越心爱的人,你让希越怎么办?”谈奶奶说着谈正儒,“你是老糊涂了,尽做糊涂事儿。”
“什么叫糊涂事儿?希越有心上人对谁说过?”谈天上儒阴着脸,目光扫过所有的人,“你们到是说说,希越对你们说过他喜欢那个姑娘吗?”
众人都没有开口,只是谈启德皱起了眉头,毕竟现在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他说那天早上撞破谈希越和傅向晚的事情。这是丢脸的事儿,不能让大家知道,说他教子无方。方华琴虽然是喜欢傅向晚的,可是她想的和谈启德是一样的,场合不允许她说实话,只能回去单独讲给父母听。
而关奕瑶和谈雅仪则保持沉默,她们一惯是不喜欢傅向晚的,又怎么会对谈正儒说这件事情。
“你看看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吧,这是老七一个人的错。”谈正儒对于谈隐瞒一事而造成今天这么大的丑事,他心里自然是生气的,“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一下他,混小子。竟然敢耍我这个爷爷。”
“爷爷……”最后说话的竟然是二嫂唐雪莹,她刚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爷爷,我有一次遇见过希越和傅小姐吃饭,看他们之间的亲密我觉得像是男女朋友,他们却只说是很好的朋友,没想到真的是男女朋友。”
“是吗?”谈正儒挑了挑眉,“你们看看那个女孩。做事多鲁莽,多冲动。她不是说和希越没有关系了吗?况且琳儿那一点不好,我也只是答应他们从朋友做起,况且这也是给希越多一种选择,不好吗?”
“好,很好。”谈奶奶顺着他的话说,然后对着方华琴道,“我们走,这饭吃得真是没有滋味。”
一场饭局就这样不欢而散。
而追着傅向晚出去的谈希越却还不知道自家爷爷已经答应了别的人不平等条约,把他给出卖了。
傅向晚乘电梯下去,来到了父母的桌位前,虽然极力想要让自己不去纠结和谈希越感情的事情,但还是情绪不高。她脸上的那一抹阴色还是被家人给捕捉到了。
“晚晚,你怎么了?很不开心的样子。”父母担忧着看着一身脏污的傅向晚,这上去的情况是怎样的他们是无从而知。
“姐,七哥把你介绍给谁认识了?怎么样了?说给我们听听,还是七哥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下来?”傅向阳拉着姐姐,却没有看到谈希越的身影,心中疑惑重重,“你这是一身是怎么了?”
傅向晚却逃避着他们的问题,把胸口的那抹疼都压抑在了心底一角,不想去碰触,也就不会疼:“爸,妈,阳阳,吃好了吗?吃好的话,我们就回家了。”
今天本来是很开心的一天,一家人吃个团圆饭,然后明天开心地送母亲回老家,可是今天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老天却给了她致使命的一击,谈希越相亲了,有了更好的对象了,家人都喜欢赞同了。那么她算什么?真是只是被玩弄的的新鲜蔬菜吗?尝一口鲜就乏味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那里会是谈家的聚会,那么多的谈家人,看着被汤菜泼成调 色盘的她,又是那样狼狈的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对她的印象分又跌到了谷底是吗?为什么每一个和谈家人见面总是那样不好的模样,把最最不堪的一面呈现?
傅向晚的心低至最低,沉到最底,被冰冷的海水紧紧包围着那颗柔软而细嫩的心脏,被那种咸涩一点一点的侵蚀,直到模糊吗?她喉咙处,口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眼睛里也是一片灰暗,看什么都没有颜色。
“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在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傅向阳看着姐姐微微泛红的眼眶,心疼的握着她的肩,而傅向晚却是抿着唇摇头,“没事,真没事,我们回家好吗?”
傅向阳见傅向晚不想多谈上面的事情,现在也不没有逼她:“好,姐,我们回家去。再也不管什么七哥了,他竟然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成了这个样子。”
傅志刚和杜秀鹃也起了身:“走吧。”
“服务员,买十六号桌买单。”傅向晚对着服务生道。
有服务生上前,站定在傅向晚的面前,她掏出钱包道:“多少钱?”
“是傅小姐吗?”服务生见傅向晚确认地点头后,继续道,“你们这桌的帐已经由谈七少付了。”
“我不需要他的钱,我要自己买单。”傅向晚不想和谈希越扯上关系。
“可是已经结账了。”服务生再一次提醒她。
“我也说了我要自己付钱。”傅向晚拿起了菜单,对着傅向阳道,“阳阳,你念菜名,你算钱。”
“好。”傅向阳点头,男生对数字都是敏感的,这点心算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傅向晚念着桌上他们的菜,报上价格,傅向阳则逐一算帐,最后报出了总价:“一共两千一百五十块。”
傅向晚从钱包里抽出钱来,把钱递到了服务生的手里:“这顿饭钱,一分不差。”
服务生看着傅向晚的行为,呆若木鸡,握着傅向晚塞到手里的钱不知如何是好。
“傅小姐,这钱你还是拿着吧,我们已经收了钱了,不能重复收钱,会挨罚的。”服务生苦着一张脸求着。
“你把谈七少那份还给他就是了,反正他马上就要下来了。”傅向晚再也没有停留,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转身离开。
接着傅向阳,傅家父母起身一起往外走去。出了旋转的玻璃大门,追着傅向晚下来的谈希越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叫着她:“晚晚,等等我。”
他的呼唤却没有得到佳人的回应,傅向晚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半点要停下脚步的意思。倒是傅向阳搠拉她的衣服:“姐,七哥在后面叫你,要不要等等他?”
她听到了谈希越的呼唤。可伤痛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痛苦。他明明追了下来,没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可却又让她觉得他们之间若是相见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而已。她现在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她的心纠结而凌乱,她怕自己和他不能平静的说话,怕会意气用事,怕会彼此伤害,所以她选择的是逃避,也是给自己的时间冷静。
“我们为什么要等他? 我们姓傅,他姓谈,我们不是一家人。”傅向晚冷着一张脸,全是冰霜的颜色。
“你看他跑得那么急,可能有很重要的话给你说。你要不就听听,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傅向阳看到跑得那么急的谈希越,心有不忍。
“是啊,晚晚,也许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是需要沟通才能解开的。”傅志刚难得地开口干涉了女儿的感情问题。
“是啊,晚晚,谈先生是一个好人。”杜秀鹃也是站在谈希越那一边。
傅向晚站在那里,夜风吹拂而来,冰冷的不仅是她的面容,还有那颗已经失温的心。一想到今天在上面的到那些话,还有谈家人那鄙夷的眼神,那个女子的高傲神色,她那像是被绳子勒紧的心,越来越紧,鲜血直流。痛得说不出话来。
“爸,妈,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别再问我,别再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我不想听有关他的任何事情。”傅向晚眼底暗黯,身影萧瑟无助,让人心疼。
而追下楼的谈希越却是被服务生给拦住了,谈希越立即道:“马上让开!”
服务生被谈希越那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给吓退了,可是她却急声道:“七少,傅向晚执意要自己给饭钱,我手上的钱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你是不是收下……还是亲自还给傅小姐?”
谈希越听到傅向晚的名字,自然是顿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消失在视线里的傅向晚的身影,然后回头,瞳孔里是碎裂的痕迹,“你说什么?”
“我说这钱是傅向晚让我转交给你的。”服务生鼓起勇气再说了一次。
谈希越折回来,看着服务生递上前来的钱,眉心紧拧,怎么也舒展不开。他拿过那那些钱,紧紧地攥在手里,转身急瞳步变成了小跑,追了出去。胸口的钝痛漫延开来,他终于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仿佛被人硬生生的掏空了那一颗心。那里若是失去了她,他就是行尸走肉般。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失去她,把她找回来,他的心也就会回到这个身体里,他的痛便可不药而愈。
而傅向晚却是在躲避,傅家人一行上了傅向晚的车,而谈希越正好追出了旋转门:“傅向晚,你站住!”
傅向晚没有听他的,只是发动着车子将车开走了,行驶在夜色的马路上。这时她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下眸,看着眉峰紧锁的谈希越,眸色幽暗,仿佛黎明前的黑夜,黑得什么都可以染黑。
傅向晚与谈希越只隔着十米的距离,他的目光带着深深地忧伤,夹杂着痛苦与无奈看向傅向晚。
她的目光与谈希越相撞,他的目光仿佛有着巨大的磁性,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缠绵悱恻,是说不出的一种情愫在空气里漫延着。
傅向晚还是硬着心肠,然后加了把狠劲,重重地在自己的唇上咬了一口,痛楚从唇上漫延开来。让她找回了自己的感觉,收回了目光,把车开往回家的路上。
谈希越见她不理他,完全的崩溃了,急地在原地一手插腰,一手扶额。若他现在去取车已经是来不及了。他突然不顾一切的撒开腿,在大马路上狂奔追车而去。
夜色里,霓虹闪耀,灯火璀璨,而追着车而跑的谈希越更是焦点,是所有人的风景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
过往的行车和车内的人都议论着:“你们看,这大半夜的,那个人在干嘛啊?”
“你们看他那张明星脸,这是不是在拍偶像剧吧?”有人推测着,可却没有看到剧组之类的。
“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要在这段路拍什么电视啊。”众人不解,“你看连一台摄像机和导演之类的人都没有,我看倒是像在锻炼身体。”
“不是,你看到没有,他是一直追着那辆红色的车。他应该是在追前面那辆车?” 很多人纷纷把头从自家的车内伸出来看着追着车的谈希越。
“若是有一个这么帅气的男人追我,我还不自动下车。”
“这大半夜的,这个人不是个神经病吧?真是可惜了他那一副好模样了。”有人惋惜着。
“怎么可能,你看哪里像神经病啊。你是妒嫉人家比你帅吧?”
“哈哈哈……”
“……”
“你们听,他好像在喊一个女人的名字。”有人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仔细听听他在叫谁的名字就知道了。”
谈希越是卯足了劲儿,就像是一个运动健将般骁勇,一路狂奔,一边挥着长臂喊着:“傅向晚,停车,我有话要对你说……傅向晚……”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他好像是在叫傅——向——晚——”有人仔细聆听后道。
而开车的傅向晚自然也是一直通过倒车镜注意着谈希越的一举一动,她看着追车的他咬紧着唇瓣。傅向晚的蛾眉蹙起,这个谈希越怎么会追着她的车跑啊?也不怕影响他的形象吗?真是的!他不知道他这么做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吗?就算他丢得起这个脸,她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焦点。或者他是故意这么做,想让她和他一起出丑是吗?
“姐,七哥在后面追着车子跑。”傅向阳看到了谈希越奔跑的身影。
“谁知道他是追谁的车子,也许他是在锻炼身体呢,你别操那么多心。他谈希越做什么事还需要理由吗?”傅向晚忽视着那份痛,说得很不在乎。
“姐,七哥真的是在追你的车。”傅向阳回头,看着后面的谈希越,“姐,七哥还在叫你的名字呢?你要不停下车来好不好?七哥,跑得好辛苦。”
“晚晚,是真的,谈先生在追你的车。你停车吧,让他上车再说。”傅志刚道。
“晚晚,你和谈先生怎么了,就算生再大的气人也不能不么折磨别人啊。谈先生既然有话要说,你就让他说清楚嘛。你别这样。”杜秀鹃也劝着她,“晚晚,两个人就算是朋友,也该有话好好说。”
“姐你停车吧!七哥会累死的。”傅向阳看着谈希越那样奔跑心里烦乱。
傅向晚却依然冷情的不停车,还加快了些车速,冲过了十字路口的黄灯。
“能让这么一个帅哥追着跑,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看你没死,他已经先累死了。”有人很是同情惋惜。
“也是。”
“那谁是傅向晚啊,这么幸福,还不快快下车,别让这么一国宝级帅哥给累死了。真是可惜了。”
“是啊,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眯,咱们帮帮他,来,一起喊傅向晚停车,她总会听到的。”
“好啊。”
所有的人像是自发式地自愿者一样,开始敞开了嗓门道:“傅向晚,停车,有人在追你。”然后一次一次的重复着,队伍也在壮大,声音的分贝也在提高,双起谈希越一个的力量巨大的多,清晰地传递进了傅向晚的耳朵里,可是她依然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开着她的车。直到外面响起了意外的尖叫声。
“啊,不好了——”花痴的少女们尖叫了起来。
傅向晚听大家这么一尖叫,一颗心也揪紧了起来。她带着矛盾的又担忧的心情伸头往了过去。看过去,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放大了瞳孔,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她的车开过了十字路口,然后黄灯便成了红灯。一直追着车的谈希越没有注意交通灯的变化,就直直地追了过来。没想到的是一辆转弯的车子就擦过,他幸好反应够快,只是擦着车身,整个身体擦着车身转了一圈,因为急速的旋转和重心不稳,所以他跌倒在了地上。
跌倒在地的谈希越很是狼狈,墨发凌乱地,衬衣裤子沾染上了灰尘,但是却依然无损他天生的那分尊贵与优雅。他在地面坐起来,修长有力的长腿一只伸直,一只曲起。他双手掌着地面,那里有红色渲染开来,鲜红的颜色染红了他白色衬衣,晕染成朵朵国色天香的水墨花朵。
而他却一点也没有去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抬着眼眸看着傅向晚的车,幽暗的黑眸里全是对傅向晚的不舍与对自己没能追赶上的悔恨痛恨。他牙关紧咬,眉宇深皱着,用手掌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想要再一次追上去。
“你不要命了,没看到是红灯吗?竟然还冲了上来,若是真被我撞到了,我不是要倒大霉,你想死我没有意见,可是别拉着我垫背啊。”
谈希越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扫了过去,那个喋喋不休的人就闭上了嘴,不敢却对视他那冰冷的寒瞳,里面燃烧着怒气的火苗。
可是当他看到傅向晚依然没为他停下的傅向晚,心莫名的冰冷,像是被塞满了冰渣一般的冷。
他缓缓地转身,握着自己的手臂,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往回走去。夜色中,他的背影是那样的伟岸英挺,却透出一股哀伤与凉薄。
傅向晚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漫了上伤心。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到发颤,眼睛酸涩到无法睁开,泪水就这档刷刷地往下流,模糊了视线,潮湿了面容。她倔强地交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姐,七哥受伤了,停车!”傅向阳看到那惊险的一幕,整个人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回头看到傅向晚也哭了,“姐,你明明是在乎七哥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你的心难道不疼吗?这样做也是在伤害你自己知道吗?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吗?非要要这样相互折磨?姐,别这样,你们都会痛的。而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晚晚,阳阳说的对,停车吧。”父母也劝着她,“不是说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吗?你这样是在逃避,可是问题依然存在,不管是痛还是疼,勇敢地面对吧。不要再伤害谈先生了。如果他在什么意外,我想你的内心也会不安的。”
傅向晚咬着唇:“我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
她大声的嘶吼着,仿佛是要掩饰什么一样,这样一句话却是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而泪水却越是汹涌了,一脸的泪水,视线也模糊不清。
突然间,车子震动,然后停止不前,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傅向晚整个人若不是被安全带给保护着,她一定会严重受伤,幸好只是额角撞到了方向盘上,被磕破了口,有鲜血流淌而下,流过眼睛,和着泪水一起晕开,绽放出最最美丽的花朵,她是是那样的娇艳。
“姐,你没事吧?”傅向阳去扶着傅向晚,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和血水,“姐,你受伤了。”
“爸,妈,你们怎么样?”傅向晚第一时间问着父母。
“没事,就是惊吓了一下。”后座的父母到是没有什么事,“晚晚,你不是受伤了吗?阳阳,快扶你姐下去,我们去医院。”
他们一行人下车,才看到傅向晚的车撞到了路边的防护栏,车头已经变形了。她是视线不清,心中又积郁着痛苦,所以才一时开错了方向。
看到傅向晚撞车一幕的谈希越已经没有了心思和那个人多纠缠。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跑,用尽他全身地力气往那个受伤而心疼的女子跑去。她在包厢时转身的那个忧伤的背影一直定格在了谈希越的眼里,心里,一想到,就微微地刺痛。总之是他让她受到了伤害,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都不是会生气,只是会更加的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事情做到最好,把伤害减轻到最好,终究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无论她的心里是否还有坎要那里,但是现在的她却是脆弱到让她心疼,想不顾一切地将她拥抱在怀里。
谈希越一边跑动着,唇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丝愉悦的弧度。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他正在慢慢在靠近他心爱的女人。过了十字路口,过了车辆,过了行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傅向晚站在身边,泪水和血水混合纠缠,当她看到已经跑到他面前的谈希越,她眼底的泪意又在翻涌。他在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胸膛因为刚才的跑步而剧烈地起伏着,一层层的薄汗从她宽阔额角顺着清俊的脸庞流淌下来。他轻轻地走上前去,每走一步都带着激动的喜悦,一颗心砰砰直跳,他微咬着唇,站定在她的身前。
“晚晚,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气息不稳而起伏着,但一张俊脸笑容温暖。
傅向晚他衣袖上的鲜血眼眶就酸涩难忍。她深呼吸了一口,想要别开头去,却被他的双眸紧紧吸引,目光在空中纠缠。
傅向阳关心着谈希越,看到血从他的手臂流到了指尖,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了深色的血渍。而衬衣的袖子也已经染红:“七哥,你的手还好吧?”
“这点小伤,死不了人的。”谈希越笑得明亮,再一次走近,“晚晚,让我看看。”
“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傅向晚这点伤和他的伤比起来,他应该要重些。
“你是在关心我对吗?”谈希越却是抬起自己的衣袖,替她擦着脸上的血迹,那抹艳色却把她的脸衬得明媚如花。
“我没的。”傅向晚嘴硬着。
“我知道你总是口是心非。”谈希越张开了纤细的双臂,穿过傅向晚纤细的腰身,双臂将她紧紧地抱住。脸蛋贴着她的发顶,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上。
“晚晚,你总是这么倔强得让人心疼……”他的声音里都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心疼,“以后再怎么和我堵气,都不可以像今天这样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知道吗?如果你什么意外,那我要怎么办?难道要这样惩罚我,让我一个人独活吗?晚晚,你就是我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你在我在。”
“谈希越,你总是会这么教训人,你就是混蛋!你也看看你比我好得了多少?你比我还惨好不好?你还敢说我?”傅向晚用手打着他的背。
“我宁愿自己伤十分,也不舍得你伤分毫,你知道吗?因为我爱你啊,爱到舍不得你受一丝伤害,我只想把你保护的好好的,可是我还是让你受伤了,我是个混蛋!”
傅向晚的身体一震,整个人当场就石化了,身体的线条紧绷得像根弦。他说他爱她?她以为这是幻觉幻听,可是当她垂眸看到圏在自己的男人,还有她掌心贴在自己腰间,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自己的肌肤上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part88谁让你不穿衣服(重要秘密)
傅向晚看着谈希越受伤带血的模样,白色的衬衣的左边衣袖多半已经染红,看得让人触目惊心,也心疼不已。她的眉间已经紧蹙成褶,相反的,谈希越却是一脸的轻松愉悦,好像那流的不是自己的血。
“谈希越,我……”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他截走了。
“傅向晚,我爱你,我要让全世界人知道,虽然我不能给你全世界,但我的世界里全是你。”谈希越明亮的眸子盯着她清澈的眸子,双手也紧紧地握着她的双臂,突然放开了声音,磁性而华丽的男声在这个夜空里回荡开来。
而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全体鼓掌,掌声热烈,直冲夜幕,一刻是温馨而动人的。
一对俊男美女站在那里,温暖的灯光打在他们的身上,在路面上拉长的身影相拥而缠绵,格外的温馨动人。
“谈希越,你闭嘴,你这样羞不羞……”傅向晚害羞的伸手就去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这么丢人。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爱你光明正大的。”他拉下她的手,把她紧紧地抱着如揉入身体,薄唇勾起满足的笑意。他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这就够了。
傅向晚却推开了他,看着他那被鲜血染红的衣袖:“我们去医院。”
“晚晚,你愿意听我好好说话了?那你能先听我解释吗?”谈希越不顾自己的伤势,坚持着要说清楚这场误会。他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痛苦的煎熬和折磨了。他要让全世界知道他是爱她的,非她不可。
“先去医院。”傅向晚用强硬的眼神告诉他,“有什么事等你检查治疗后再说。”
“我真的没事。晚晚。你听说我好吗?”谈希越依然不在乎自己的伤势。
“先去医院。”傅向晚坚持。
“是啊,七哥,你和我姐都伤成这样,还是先去医院吧,有什么事等到了医院把伤势处理了再说,反正这事情也不急在一时的。你要说的我姐都明白的,像你说的她总是口是心非。”傅向阳也劝着谈希越,看着那浸染了他衣衣袖的血迹,他真怕他的血会流干。
“是啊,谈先生,先去医院,这样拖延了治疗对伤情不好。”杜秀鹃也加入进来。
傅志刚则是对傅向晚道:“晚晚,先陪谈先生去医院。”
然后他对傅向阳道:“快拦辆车送去医院吧。”
“听见我爸妈说的话了没有。”傅向晚这样说道。
谈希越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因为车子已经被撞坏,所以不能开傅向晚的车了,所以谈希越掏出手机打给了梁韵飞:“老飞,北京路这边出了点事儿,车子是晚晚的,嗯,你帮我处理一下。”
然后谈希越才和傅向晚去了医院,经过谈希越小外公方庆石一系列检查和处理后,给他开了药单。
“真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有必要弄成这样鲜血淋漓的?难道真要见血受伤才能表现你们爱情的轰轰烈烈吗?”方庆石看着眼前两个受伤的人,眼睛里全是无奈之色,叹气又是摇头的。
“小外公,这事千万别对外公和我爸妈他们说。”谈希越提醒他,“这不过是小伤,别让他们知道了替我担心了。”
“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方庆石对于谈希越的想法心里是明白的,“你看你们爱得这么要死要死的,那这姑娘你搞定了没有?”
“小外公,药单开好了没有?”谈希越却转开了话题,因为傅向晚已经脸红的别开了脸。
“这些是药单,捡了药就回去好好休息,身体要紧。”方庆石吩咐着药方拿给了谈希越,未了还加了一句,“若你都弄成这样了,这姑娘还没有点头,你是不是就有点太失败了。”
“小外公,我们先走了,我说的话记着别忘了。”谈希越拉着傅向晚就离开了。
谈希越和傅向晚到了外面,她便挣开了她的手,从他的手里拿过了药单:“我去取药,你在大厅等我。”
傅向晚和谈希越一起来到了大厅里捡药。幸好谈希越伤得不重,只是在手臂上擦破了多处的口子,还有手掌也在粗糙的地面被擦破了。他的手臂上的擦伤已经做了清创包扎,只是衣袖上的血迹已经发干发暗了。
傅向晚让谈希越在大厅的休息椅上坐着休息,她去取的药,然后过来:“走吧,回去了。”
“好啊,一起回去。”谈希越自然地伸手去牵起她的手。
傅向晚却把手里的药塞到他的手心里:“这是你的药,按上面的说明吃,你好好照顾自己。”
谈希越看着她:“你不去照顾我?你看我伤成这样的份上。”
“我爸妈明天要回去,这是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傅向晚这话里的意思便是拒绝了他。
谈希越却却伸手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与她对视着,目光与她的相接,温柔,深情,思念都在眼眸里激荡:“晚晚,你能先听我说说话吗?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
傅向晚好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谈希越的墨眸微微动了一下,又继续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你爸非要我去相亲,毕竟那是我爷爷老战友的孙子,他已经答应了别人,我总要给我爷爷面子,不去的话会让我爷爷难堪的,我对她是一点感觉和意思都没有,我自然会想办法拒绝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上来,撞见这一幕,……晚晚,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并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晚晚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爱,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宁愿你是在乎我而难过,也不想你是不相信我。”
“没想到我会上去?”傅向晚清澈的瞳孔里有水纹在汹涌,眉心微蹙,“不是你叫个服务生让我上去的吗?而且你也承认了不是吗?”
轻轻柔柔的四个字,却那么有力在撞击在顾灏宸的心里,像是石块投入了他的心湖,激荡起了圈圈涟漪,是喜悦的,是轻松的,是无比的快乐的。
“晚晚,我没有叫过任何人让你上去,我想的是我应付完他们后就下来陪你和伯父伯母吃饭的。你可以问问阳阳,我碰他时说过我会下来,如果我真要叫你上去,我当时就叫你了,或者我会亲自下来请你,而不是让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叫你,那样不是显得我太随意了。于你,我都想亲力亲为,就算是最微小的事情都是我对你的心意。我当时承认是我叫你上去的是不想打草惊蛇,把你叫上去的人一定在那些人之中,想你看到我相亲的一幕让你误会,破坏我们的感情。我事后一定会好好排查的。”谈希越伸手将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了耳后,“晚晚,我对你的心意我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的,不要让那些误会,伤害,别离,时间……将我们分开,那样是不值得的,是要浪费着我们这短短几十年的时间,浪费我们可以相爱的美好时光。”
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傅向晚的看着他幽暗的眸子,显得特别的真诚无伪,她浓密的羽睫在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他靠好很近,近到可以让她深闻着属于他的独特的清爽的男人味。他就是她的呼吸,她又怎么可以失去他?
“谈希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有些患得患失,对于你,我突然间好没有安全感,我怕我抓不住你给我的爱,怕我投入的感情又再一次落空,我知道你不是乔泽轩,你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可是我却对自己没自信了。”傅向晚低下了羽睫,上面沾染着水气,忧伤而凄楚,眼下也落着青黛色的阴影。
乔泽轩伤她太深了,让她害怕了感情,怕这世间的美好都只是昙花一现。怕这样优秀的谈希越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虚幻的梦,只是帮她镇住了伤口,却不能给她永远的幸福。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从和谈希越发生了关系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特别敏感了,什么都怕,什么都不敢勇敢地去尝试。她想好好的拥有一份感情,可是却总是犹豫不觉。
“谈希越,你能明白我想要说什么吗?我……”她的眼里充满了湿意,说得语无伦次的。
“晚晚,你别说了,我都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还做的不够好。”谈希越看着旭此忧伤的她,只能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道,“是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希越,要不我们冷静一下,给点时间让我们都好好想想。”傅向晚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泫然欲泣了,却拼命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你要知道一段感情并不是仅仅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够了,还包括双方的家庭和家人,朋友这些关系。希越,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是吧?”
谈希越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这属于他们的宁静。
“希越……”她低低的唤他。
“我知道,我会让我的父母家人接受你的。我喜欢的,他们也会喜欢的,他们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谈希越当然明白两个人的感情和双方的家人有关,那天父亲撞到傅向晚而产生误会的事情,他一定会解决好的。
“我这样说,并不是要你回去和你的父母较劲儿,知道吗?”傅向晚从他的怀里坐直身体,手指帮他整理着衬衣上的皱褶,“我不想你在我和你的父母之间做艰难的选择,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无份,我会从这段感情里退出。”
“晚晚,事情还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以后不要再多想这么没用的事情,有空就多想想我就好了。”谈希越却又把她抱在怀里,埋首在她的颈窝间,贪恋着属于她的馨香,“我们这一天还没有好好说过话,你就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多陪陪我吧。陪我回去,然后我让人送你回家,陪你父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送他们。”
傅向晚没有再说什么,谈希越握着他的手一起离开,来到医院大门口,谈希越的车就被他的助理给开来了,他们一起上了车,回了圣麓山一号。
“王竟,你等一会儿,然后送她回家。”谈希越向王竟交待着。
“是,的七少。”
谈希越进了和傅向晚进了屋,他看着自己一身的的脏污:“晚晚,我今天没怎么吃好,这会儿肚子饿了,你能帮我煮碗填填肚子吗?我上去先洗个澡,换件衣服。”
“嗯,但你的左手臂不要沾水。”傅向晚提醒他,让他这个爱干净的人不洗澡是为难了他,只能这样做。
谈希越笑着点头便上去了,洗的是浴缸,才好不沾到伤口。
傅向晚在放调味的时候,却不知道他要不要辣椒和醋,便上了楼,轻敲着门,没有人回应,她又怕面煮得太软,所以就试着推门进去,卧室里还没有人,她听到了浴室有声音,想到他应该是在浴室里,便走过去,正要开口问他时。门突然就大打开了,谈希越整个人就站在门口,而重点却是他身是赤赤的,什么没有穿……
傅向晚瞬间石化了,而且眼睛定在他的身上移不开了——
谈希越媲美男模的身段精壮有力,肌肉均匀柔韧,每一块肌肉都很好地包裹在骨架上,多一块嫌多,少一块嫌少,总之是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因为他刚洗了澡,身上未干的水珠顺着他肌肤分明的健美肌肤上流淌,滑过那硕的胸肌,淌地过那美好的六块肌肤,平坦的小腹,直到那让她不敢直视的地方,在她的目光下,神奇地抬起了头,变得让狰狞,像是一只野兽苏醒过来……
而傅向晚感觉到自己像是缺水的鱼,喉咙那里干涸了起来,身体的热度也开始攀升起来,有很想喝水的感觉。
她和他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每一次都那么持久而绵长,他的身体每一次她都很熟悉了,不应当会这么的害羞,可是她却依然抵不过内心的羞涩,脸红耳臊的。
而谈希越看着她脸红的模样,很是可爱诱人,小腹处的地方开始发涨,难受,想要纾解这份难忍的痛苦。他长臂一捞,将傅向晚锁在怀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嘴便准确地落到了她的唇上。他仿佛饥渴的人遇到了甘泉,激烈的吻着她的唇,长舌扫过她美好的唇线,分开她的小嘴,扫过她的贝齿,然后卷起她的粉舌,掠夺着她的甘美。寸寸加深这个带着情动的吻,想要全面占有她的吻。
这个热吻超乎林静好的想象的热情,他的吻就像是夏日里的一把火,将她点燃,让她随着他一起燃烧。她的就要沉沦在他的热吻里。直到再也吸不进指氧气,他才不舍得地把她放开。
“晚晚,你今天是不是该肉偿,才能抚慰我受伤的身体……”谈希越的手指抚上她的红唇,那被她吻得红肿的唇泛着动人的光泽,像是最新鲜的草莓,只想让人一口吞下肚子,而谈希越正有这样的打算。她的美好已经让他无法拒绝和控制自己,那里的冲动在叫嚣着让他占有她。
“谈希越,别,你都受伤了。你要节制懂吗?”傅向晚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她的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了她他的身上,给他变化的身体又添了一把火,“你别乱动,否则我真要会在这里要你了。”
傅向晚立即一动不动了,很是听话,看着她这么听话,谈希越倒是笑了,笑意在胸腔里振荡:“如果你每次都有今天这样听话该有多好,说不定我们已经结婚了,可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享受,让你名正言顺的肉偿了。”
傅向晚却是一把推开了他,像是受惊的小白兔跳开,用手抚着脸:“谈希越你真不要脸,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衣冠楚楚的你也有一颗属于禽兽的心了。”
然后她红着一张脸便要跑开。那急急的模样让谈希越哀叹,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漫长的折磨啊,看来他得必须得往结婚上想法子了。否则他和小希越怎么能性福啊。
“晚晚,你不是找我有事吗?这怎么又走了?”谈希越叫住跑开两步的她,她就停下了脚步。
“都是你,让我忘了。”傅向晚懊恼地跺了一下脚。
“晚晚,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你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谈希越到没有半分的不自然。
傅向晚这才收回了神游和思绪,伸手去抚住自己的眼睛,虽然该看的已经看到了,这会这么做已经晚了,可是这是她的本能:“谁让你不穿衣服?你以为我想看啊,我还怕箍针眼呢。暴露狂。”
她抱怨着他不穿衣服,但是谈希越却从她的面前走过去:“我怎么知道你会上来?况且我这一个住习惯了,而且又是在我的卧室里,我平时洗澡了也这样。你可要从现在就习惯,以后我们结婚了你才不会这么惊慌失措。”
“结婚?”傅向晚惊讶道。
“当然,你先是睡了,现在又看了我,怎么说你都说不过去,都要对我负责。”谈希越笑着拿起一旁的睡袍穿上,带子松松的系住,“好了,你的手可以放下了。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谈希越,谁对谁负责还说不清楚呢。”傅向晚不相信他,从指缝里看到他真的穿了衣服,才放下了手。
“你若要我对你负责,也没有关系,对我来说都一样,是要我娶你,还是你嫁我,你自己选一个。”谈希越给她的选择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有什么意思。
“你的面要不要辣椒和醋?”傅向晚转开了话题,“快说,面要煮软了。”
“都不要。我吃清汤的。”谈希越的胃不好,所以一直都不怎么吃辣。
“好。”傅向晚脚底抹油一般急急在走开了。
谈希越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头,去找了一套休闲服穿上,便下了楼,傅向晚已经把面给捞了起来,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看向走下楼梯的他:“饭好了,快来吃吧。”
谈希越每一次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他吃着她亲手做的面条,仿佛吃着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怎么也吃不腻。
“很好吃,晚晚,你是贤妻良母型的。”谈希越赞赏道,有了她,这才叫生活,才叫幸福。
“你慢慢吃,那我先走了。碗就放在那里让钟点工洗吧。”傅向晚在准备离开之前再一次提醒他,“记得伤口不能沾水。小心感染发炎。”
“好。”谈希越吃着面,然后道,“你真这么走了?”
“嗯。”傅向晚点点头,“你好好休息。”
谈希越则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傅向晚白皙的脸蛋突然就泛起了桃红色,那是羞涩的花朵,更加的让人妩媚动人:“谈希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现在有伤在身。还东想西想的。”
“就是正常人才有这种正常的要求。”谈希越有些耍赖,“你若不亲亲我,我是会休息不好的。你说老想着一件事情,怎么会休息好呢?”
“谁管你休息得好不好,别想再占我便宜了。”傅向晚扭头离开。
“好像看光光的那个人是我。”谈希越轻轻地念着。
“谁让你自己不穿衣服,怪谁啊。少啰嗦,我走人了。”傅向晚再也没有理会他,便离开了。
谈希越则擦了一下嘴,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我送你。”
傅向晚回头,看了他一眼,谈希越送她到了门口,在她开门时,他快速的倾身上前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你不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就把我这个晚安吻送给你,希望你休息好。”谈希越微笑着,笑容特别动人明媚,像是三月的春风,暖入心窝。
傅向晚心中一阵汹涌激荡,迎着夜风,上了车。
谈希越对王竟道:“安全地把她送回家。”
王竟点头,然后便开车离开,傅向晚看着倒车镜里越来越小的他,唇角扬起了当着幸福的弧度却不自知。
谈希越一直站在那里,夜风扬起他的发丝和衣角,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更是清冷飘逸,清俊高洁的他仿佛欲乘风而去。这个时候手机响起,打破了安宁。
谈希越接起了手机,是父亲打不来的,他威严的话语就传入了耳膜里:“希越,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怎么了?”谈希越吹着冷冷的夜风,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可是对傅向晚的思念却是那样的炙热,在他的血管里沸腾。
“明天星期天,你回家一趟。”谈启德吩咐着他。
“爸,你不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也正有这个意思。”谈希越今天不回去,是不想父母受到惊吓,看到自己流那么多的血,明天他是该回去好好替他和傅向晚的婚姻之路铺路了。
傅向晚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同意和他在一起,那是因为第一,乔泽轩伤她太深,让她潜意识里对于感情不敢完全放开心扉,第二,就是父亲对她的第一印象太差了,家人多数不接受她,让她更没有安全感了,所以她更加的退怯了,才会对他一再的抗拒。可是她又是对他的感觉的,所以做不到放弃这份感情,犹豫不绝,现在她需要的是他给她一份推力,把她推向感情的漩涡里。
“好,明天再和你好好说。”谈启德也不想多在电话里说他。
傅向晚回到了家,看到先回家的父母和傅向阳都在等她。见她回来后就关心道:“谈先生怎么了?”
“他没事,按时服药就好了。”傅向晚感觉到极度的疲累,比她上次和乔泽轩的婚礼被毁还心累,“爸,妈,阳阳,早点休息,明天还在送早去机场。”
“好。”他们也不想多问她和谈希越的事情,毕竟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且看到她那么累,更加不想让她更累。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一早傅向晚就起床帮母亲杜秀鹃做早餐,母亲却拒绝着:“晚晚,你不用帮我的。”
“妈,你们这一回去我就一个人了。”傅向晚有些伤感,“就让我做点事,尽点孝心。”
“晚晚,妈没有什么大的想法,只想你好好的,生活工作感情都顺利。”杜秀鹃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感叹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感情的命运会是那样的多舛,她长得和兰婷真像,一样的清澈,一样的漂亮,却在感情的路上一再的波折。
“妈,你真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傅向晚看到母亲看着自己竟然失神了。
“没事,就是想要和你分开了,妈想多看看你。”杜秀鹃喉间都漫延上了苦涩的味道,“你去叫阳阳,看他收拾好了没有。吃饭,我们就走,早点去机场,免得误了航班。”
“好,我这就去。”傅向晚点头,再看了一眼母亲,觉得她今天特别怪怪的。
傅向晚离开后杜秀鹃才抹了一下眼角的涌上的泪意,傅志刚过来就看到了:“你这大清早怎么哭了?”
“老傅,我真担心晚晚会像兰婷那样——”杜秀鹃的话被傅志刚厉声打断,然后他拦过她到角落里,低声道,“我说过了,在晚晚面前绝对不能提起兰婷,让她怀疑都不行,她就是我们的女儿。”
part89我相信酒后吐真言(晚晚很酷)
傅向晚再一次认真地看了一下母亲,关心地问她:“妈,你真的没事吗?我看到你的眼睛都红了。”
“我真的没事,妈不是说了吗?我是舍不得你,我走了之后,怕你工作忙照顾不好自己。”杜秀鹃勉强地扬起了笑容,想让女儿放心。
傅向晚确定杜秀鹃真的没事后才看离开去找傅向阳,看他收拾好了没有。当傅向晚一转身之后后杜秀鹃压抑的泪水就涌了上来,她急急地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湿润的泪意,伤感之极。
而走过来的傅志刚正好就看到了杜秀鹃抹泪的这一幕,以为她是做饭给弄到了,关心道:“你大清早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烫到了?”
“我没有受伤……”杜秀鹃摇头。
“那你是怎么了,好好的就哭了?是舍不得晚晚吗?”傅志刚也舍不得女儿,平时就很难看到,每逢过年或者休年假傅向晚才会回老家看他们。
医生这个职业特殊,他们也理解。
“老傅,我……我只是看到晚晚就想到了兰婷……”杜秀鹃抬眸看着傅志刚,只见丈夫的脸色就阴暗了下去,“我知道我不该提她的名字。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老跳得慌,我怕晚晚有一天会像兰婷那样,在感情的路上不顺利……”杜秀鹃的话被傅志刚厉声打断,然后他拉过她到角落里,往外面看了看,确定没有看到傅向晚和傅向阳,才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低声对她道,“既然你知道不该提起她,就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我没有当着晚晚的面说,我说我舍不得她。”杜秀鹃怎么敢在傅向晚的面前说这件事情。
“我说过了,在晚晚面前绝对不能提起兰婷,让她有一点点的怀疑都不行,你要记住晚晚她就是我们的女儿,是阳阳的亲姐姐,我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你千万不能让晚晚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如果她知道我们这个家不是她真正的家,他是被自己的亲生的母亲差点亲手掐死的弃婴,她该有多难受,她会经不起这个打击的,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是不能失去晚晚的。”傅志刚再一次嘱咐着杜秀鹃,“这个秘密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这是我们答应过兰婷的。”
“我知道,晚晚是我们的女儿。”杜秀鹃催眠式地点头,然后深吸着气。
“好了,别想太多了,感情的事情谁也左右不了,而且你看到了谈先生的为人,应该不会让晚晚受到伤害的。她还有我们在她的身边,我怎么会让她走上和婷婷一样的后路。我会尽全力保护她的。”
“嗯,希望是这样。”杜秀鹃收拾好了心情,“吃早饭吧。”
傅志刚轻轻轻拍了她的肩,语气深情厚意:“鹃儿,谢谢你照顾晚晚这么多年,把她视为已出。”
“志刚,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付出的。你不需要感谢我。”杜秀鹃摇头,觉得他言重了。
傅志刚也是明白的:“鹃儿,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以后阳阳和晚晚都会好好孝顺你的。”
“看你说的什么话,晚晚和阳阳是我们的好儿女,都会孝顺我们的。”杜秀鹃想到这一双儿女心中安慰。
傅志刚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了唇角,然后将妻子轻拥在了怀里。
这时傅向晚已经把傅向阳叫出来吃早餐,他们看到正恩爱幸福的父母,姐弟俩人都拍手道:“爸,妈真恩爱。”
“你们知道什么,快吃饭。”杜秀鹃难得的脸红了。
一家人吃过早餐后,傅向晚便开车把父母弟弟送到了机场,虽然谈希越有说今天要和她一起送父母,但是想到他的伤势,也没有去责怪他没有来。他现在该好好休息。
傅家父母临走之前,杜秀鹃拉着傅向晚的手:“晚晚,我们走了,你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可别冷着饿着了。过年记得回来看我和你爸,可别瘦了,那样妈会心疼的。”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和爸,可才要照顾好自己,毕竟你们现在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候了,身体健康最重要了。”傅向晚又看向傅向阳,“阳阳,还有你——”
“要好好学习,照顾父母,姐,我都知道。你放心吧。”傅向阳把她的话截走。
然后傅向晚与他们拥抱后分别,看着父母弟弟的身影消失她的眼眶发热。这个城市又只留下她一个人继续生活。傅向晚站了一会儿,然后便开车回家。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辆军车,很是眼熟。
她走过去时,车门打开了,下来一名警卫员,他是上次送过她的小张:“傅小姐,你好。我是谈参谋长的警卫员小张,参谋长让我来接你去大院士一真没,有事找你,傅小姐,请上车吧。”
去大院的谈家吗?找她无非是为了她和谈希越的事吧,是不是想让她主动退出,离开谈希越。她知道这事总有一天会到来。她内心纠结着,如果不去的话,显得很不礼貌,如果去的话,面对的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
“好。”傅向晚只能点头,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必须去。
“傅小姐,请上车。”小张把车门打开,傅向晚便坐了上去。
小张开着车,傅向晚则看向窗外,直到来到了军区大院,车子停在了谈家的门前。
“傅小姐,到了。”小张下车打开了门。
“谢谢。”傅向晚下了车,站在谈家门前,看着那木刻的遒劲的“谈宅”二字,却与她第一次来到谈家不同。
傅向晚在小张的带领下进了谈家,看到谈启德坐在客厅里,正看着手上的报纸,今天的她只穿着浅绿色的军用衬衣和墨绿色的军裤。
小张上前站定在谈启德的面前:“参谋长,傅小姐来了。”
“嗯,你下去吧。”谈启德看到跟在小张后面的傅向晚,对她轻言道,“坐吧,喝点什么?茶,咖啡,果汁……”
“谈参谋长,你好。”傅向晚依言坐下,礼貌的问候他,“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傅小姐果然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谈启德把报纸折好,然后放到了茶几上。
“您过奖了。”傅向晚勾唇轻笑着。
这时佣人还是端了一杯水放到了傅向晚的面前,谈启德看着傅向晚,今天的她比起那天的她看起来十分的高雅端庄,有气质。她的微微低垂着羽睫,姿态不卑不亢。这样清傲绝丽的她却让她喜欢不上来,仿佛从心底滋生着一种莫名的抵触,对不抵触,而不是厌恶。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傅小姐,我想经过昨天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希越已经有了新的交往对象,我们全家都很喜欢琳儿。为了不影响他们正常的交往,让她误会什么,我想请你和希越断绝关系。不要和他来往了。你们不适合。”
“您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不适合?”傅向晚微笑着,抬眸,盯着谈启德的脸,“谈参谋长,我敬重你是希越的父亲,但是感情的事情应该由他一个人做主。我想你所说的全家人应该包括希越,如果希越真的喜欢她,那么他就不会对我说他喜欢的人是我。我相信他不是随便说而已的人。”
“你知道的昨天他喝了酒,他说的是醉话你不要相信。”谈启德脸色变了变,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以掩饰失态。
“您应该也知道听说过酒后才能吐真言,所以他说的是醉话也是真话。”傅向晚坦然地看着他。
谈启德轻搁下茶杯,清了清喉咙:“我不管希越和你说了什么,让你产生某些误会或者暗示我替他向你道歉,但是傅小姐,我还是希望你能自重,离开希越。谈希越他一出身就含着金汤匙,比任何人都高了一个起点,他所接触的人事物都是这个圈子里的,的突然闯入不可能没有带一点的目的,要知道他是谈希越。傅小姐,如果今天他不是谈希越,不是谈家的孙子,不是飞越集团的总裁,只是一介平民,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而操劳的男人,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我想不会的,女人都希望找到了一个好男人,而金钱和权势则是对一个男人最重要的衡量。”
傅向晚却是笑了,笑得明媚,这让谈启德疑惑了:“您错了,谈参谋长,我就是平民,如果他也是平民的话,我相信我们的感情之路一定不会有这么的曲折,也不会产生那么的的名利色彩。我们的爱情就是理所当然的般配,我宁愿他是一个凡夫俗子。而您 又太看不起你的儿子了,他的优秀的存在绝对不是为谈家锦上添花,我相信他的人生是掌握在他的手里,也一定能凭他的个人能力成功的,五年不行,可以是十年,二十年,绝对不会默默无为。对于这一点,我比您对他还有信心。”
“傅小姐,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还有聪明,可是越是这样聪明的女人,我更不会接受。我不会接受一个女人在还没有结婚之前就夜宿在男家,被父母抓个现形,我不能接受一个被人毁婚,丑闻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身上。傅小姐,你和希越在一起,只会让他和你一样身陷这样的丑闻,无论你怎样说我都不会接受你成为谈家的人。我们谈家可以不选择门当户对的女子,但也得是身家清白,而不是像你这样丑闻缠身的人。聪明的你应该知道你会带给他怎样的灾难,如果你真的爱你,那就该放手。”谈启德紧蹙着浓眉,一点也不退让,他对傅向晚的抵触是从内心产生的,“不过像你这样平凡的女子只不过想感受一下高高在上的感觉,小心摔下来会粉身碎骨。”
“你更是错了,我只想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危度日,并不是想要到你们的世界来,而是他闯入了我的世界,打扰了我的生活。我也觉得他不适合待在我的世界里,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想要在一起真的太难,就算我们真的相爱,也会被你们冠上各种罪名,这是我们的悲哀。”傅向晚神色平静,面对这一场谈判,她不需要向谁证明她的对他的感情,只要他懂就好,“谈参谋长,以前我在我的世界里安分守己,现在他都这么放低姿态来到我的世界里,我又怎么可能再一次把他推开?我做不到,不管你们怎么误会我,看不起我,我都不会和他分开了,因为我爱他。”
谈启德眼底黑暗,没有想到傅向晚还真是这么有傲气,说得好像是他的儿子缠着她,非她不可一样。
“如果没的什么事,我先告辞了。”傅向晚自沙发内起身,从始至终没有动过那一杯水。
傅向晚转身离开,却刚好遇到进到谈家客厅的郑蕙琳,她与傅向晚正面相对,自然是认出了彼此。郑蕙琳的目光把傅向晚上下打量,只是微勾红唇。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许多礼品盒的跟班,礼物多得要把那整个人淹没一下,出手可真是够大手笔的。
郑蕙琳的到来让谈启德欢迎:“琳儿你来了就好,还带这么多礼物做什么?”
“伯父,我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到谈家拜访,这是礼数,可不能少。空着手来的话会让人笑话的,也是没有礼貌的表现。”郑蕙琳的目光则是有意无意地瞄向傅向晚的,明显是在讽刺着傅向晚两手空空出现在谈家。
傅向晚倒是没有一她一般见识,挺直了背脊,离开这个地方,身后却传来了谈启德的声音:“我已经让人给希越打电话了同,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坐坐先喝点水,一会儿我让希越带你倒处转转。”
“希越如果忙的话就不要打扰他了。”郑蕙琳倒是表现得很大方贤惠。
傅因为他们不是谈希越说的,向晚倒不倒觉得痛。只觉得这么话是刺耳是真的。
傅向晚回去依然是小张送她,在出军区大院门的时候,刚好和回谈家的谈希越的车擦肩而过,傅向晚看着左夯边一排排的树木,而谈希越是从右边进来的。
谈希越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了郑蕙琳坐在那里,和父亲聊着天,看到谈希越她眉眼含着欣喜万分的笑意:“希越,你回来了。”
“你这速度挺快的。”谈启德抿了一口茶, “今天琳儿第一次家里作客,你可要对客人客气些,少给我发少爷脾气。”
谈希越双手自然的插兜,额前的黑发微垂,五官深邃,微敛着眼眸,看不到他眼里的颜色,但是他却带着拒绝的疏离和冷漠。对于郑蕙琳的出现他是万分的抵触的。
“希越我有给你带礼物,听说你喜欢品尝,所以这里是上好的铁观音。”郑蕙琳把茶叶拿起来递到了谈希越的面前,期待他伸过双手接下她的礼物。
“不好意思,我只喜欢喝清水。”谈希越自然是不会接受的,她的人,她的物,一样都不接受。
“希越,可别没礼貌。”谈启德轻斥了一下他, “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爸,你让我回来就是为这个吗?”谈希越本想和父亲谈一下傅向晚的事情,没想到却要面对郑蕙琳。
“希越,琳儿来者是客,你身为主人就带琳儿四处走走吧,去花园看看最新的花。我们之间的事情待今天吃了午饭再说。”谈启德忽视着儿子的问题,站起身来 “好好的招呼琳儿儿,若是怠慢了她,我可不会轻饶你的。”
言外之意就是想和他谈傅向晚的事情的话,那得好好招呼郑蕙琳,否则可没机会好好谈。
“那好。” 谈希越接受父亲谈判的条件,大步往前,“我们去花园。”
借此他也想和郑蕙琳单独谈一下,他和她根本不会有可能。
郑蕙琳看着他的英挺的背影发了一下呆,然后在谈启德鼓励的目光下便抬起脚步跟了上去。“希越,你等等我。”
郑蕙琳追上了谈希越的脚步,跟着他一直走,两人都没有说话。走出一道双扇玻璃门,便看到了一片花园,虽然是冬天,但依然是繁花似锦,五彩缤纷。更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一片荷塘,荷花已经凋零,却是用最上好的丝绢作成花朵和荷叶,依然是清水碧波,素白的莲花朵朵,在绿叶间像是害羞的姑娘躲藏着,微风一过,轻轻摇曳,花香阵阵,沁人心脾。
郑蕙琳看着眼前绢花做成的荷花和荷叶是眼前一亮,很多有钱的人家会在家里造喷泉雕塑,却没有想到会在谈家看到一片绢制的荷塘:“好美。”
郑蕙琳轻步上前,风微拂起她利落的黑色发。荷塘中央还有一排小石墩,可以多这里走以荷塘对岸,而水是,还有各色的狗锦鲤在自在的嬉戏,惹人喜爱。
“真是太可爱了。”郑蕙琳像上小女孩子一样,然后走到了石墩,走到塘中去看水中的锦鲤。
水波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还有红色的锦鲤在荷叶下嬉戏追逐,看得郑蕙琳直笑。她伸手去拨动水面,涟漪荡漾开去,层层叠叠。而身着白色衣着的她,面容清丽,黑发白裙,在这一片红色之间显得格外美丽。
“郑小姐,我有话和你说。”谈希越跟着走上了石墩,来到郑蕙琳的身边。
“我也正好的话和你说。”郑蕙琳伸手去触摸着花绢,“谈希越,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可好?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被爱的幸福。”
“郑小姐,你是不明白还是在装傻,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昨天晚上已经看到了,今生除了她我谁也不会喜欢,也不会娶,你懂了吗?所以你最好还是自己退出,我会祝福你找到更好更适合你的男子。”谈希越请求着她,希望她能明白他是不可能给她想要的爱情,“我给不了你想的爱情还有幸福。”
“我不在乎你有喜欢的人了,可以给你我的爱情,我可以让你幸福,希越,你没有了解过我,你怎么知道你和我不适合?我相信你就是最适合我的男子。也相信你会在了解我之后喜欢上我。我们会在一起的。”郑蕙琳对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郑蕙琳,看来你是明白的。我不需要你的爱情,我要的仅仅只有她一个而已。还有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我的爷爷奶奶和父母,我的一切都会自己掌握。”谈希越态度坚决。
“我也会牢牢掌握我的爱情。绝对不会不战而退。”郑蕙琳也是强硬的,与谈希越对视着,然后她先是转了态度,“希越,给我一个机会吧。”
谈希越没有再多说,转身就离开。郑蕙琳见他大步离开,以为他生气了,便急急地追了上去,在踏上第三个石墩时,脚下没踏稳,失去重心不稳而“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她还呛了一口水,白衣浮起在水面,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水中的白莲。她挣扎着拍打着水面,沉沉浮浮。
“希越,救救我,我不会游泳……救我……”
谈希越没有理会她,想到一个女军人怎么可能不会游泳,怕是骗他的。可是当听到她极力的拍打声时他回头,看到她真不像会游泳的样子,他这才几步飞奔过去,抓住她的手,而她可能是因为害怕而太用力了,没有太注意的他又被她扯到了水里。她紧紧地攀着他,脸色泛白,很是害怕。一身湿透的她,黑发黏在了素净的脸上,楚楚动人而因为衣裙子是白色的,被水一弄湿,贴身的衣服令她曲线毕露。
她微微红了白皙的脸蛋,而谈希越别开目光,揽着她的腰身,一手划水,攀住了石墩:“你双手先扶着石墩,我上去后拉你上来,你别太用力拽我。”
“嗯。”郑蕙琳点点头。
谈希越轻巧地便上了石墩,然后这一次轻松地就将郑蕙琳拉了上来。见她冷得厉害,只好将她拦腰抱起,往屋里走。而郑蕙琳则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难得的美好温馨,唇角浮起了更加欣喜的笑弧。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服,仿佛在把谈希越紧抓在手里,再也不会松手一般。
part90娶她,爱她一生一世(感动她〕
谈希越一边抱着她往屋里走,并低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的郑蕙琳,她正愉悦地扬着红唇,心里特别开心的样子。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一“英雄救美”的举动一定是让这个特别自信自恋的郑蕙琳增加了一定程度上的幻想。看来他有必要给她好好泼上一盆冷水,让她清醒清醒。刚才是在水里,他真怕她会溺水,但这会儿在地上了,他倒是不怕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郑小姐,你好重,我抱不动了,只怕会摔到你,所以只好麻烦你好好走路。”谈希越把这个直往他怀里钻的女人,真是让他佩服这个脸皮厚到家的人。
而被谈希越放站在上的郑蕙琳美梦破碎,她感觉到自己的鼻息间还残留着他的薄荷白兰味儿,脸庞上还有属于他的温度,她是那么得贪恋着他那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不想离开,只想依偎在他的怀里一生一世。
郑蕙琳捂着额角,脚下发软,站不稳地样子,整个人就虚弱地往谈希越的怀里紧靠过去:“希越,我冷,我头晕。”
“冷的话去冲热水澡,晕的话看医生,我都帮不了你。”谈希越见她就要向他靠过来,便退了两步,和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郑小姐,请自重,你若再这样苦苦纠缠,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不要以为你是我爷爷战友的孙子,我谈希越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谈希越说完,便转身往屋里而去。一身湿透的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郑蕙琳站在原地,也是湿了一身,水珠从衣角滴落,把她所站在地方弄湿。一阵冷风拂风,她在风中环抱紧自己,那颗心也结上冷意,她看着谈希越对她不理不睬的背影,紧紧地咬住了唇。
然后她还是跟上了谈希越的脚步,进了屋子。两人一前一后进屋,浑身湿透。被正从厨房里出来的方华琴遇见,惊讶地打量着他人们:“希越,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她落水到荷塘里了,我只好下去救人。”谈希越连头也没有回,没去看身后站着的郑蕙琳,“妈,我先上楼洗个热水澡。”
“好,你去吧。”方华琴看着冷得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的郑蕙琳,一脸的青白,便吩咐着家里的佣人,“你们快去浴室里放热水,带郑小姐过去冲个热水澡。”
“是,夫人。”佣人便分工而做。
郑蕙琳被下人带去洗澡,她躺要热水里,一身舒暖,肌肤不再冰冷,血液也开始温热起来。洗完澡后,郑蕙琳先是穿着浴袍出来,佣人送上一套新新服:“郑小姐,你的衣服还在清洗,这套衣服是六小姐,但却是全新的,一次都没有穿过,你就先将就换上吧。”
“你放在那里吧。”郑蕙琳看了让佣人退下去,然后才换上了衣服。
当她出那间浴室,来到客厅的时候,谈希越也已经换洗好了,一套灰色的运动装,加上微湿的短发,看起来就像一个英俊的大男孩,深邃的眼睛,笔挺的鼻线如峰,薄唇微抿,他就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是优雅而贵气的,是吸引人目光的发光体,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人的视线吸引。
而方华琴趁他去洗澡的时候煮了姜汤:“来,喝碗姜汤,去寒。这大冷天的湿了一身,就怕会感冒。”
“妈,你放心,我身体底子好着呢,况且我也冲了热水澡,把寒气给冲走了。”谈希越微笑拍了一下胸膛。
“反正这汤是要喝的。”方华琴正端了一碗煮好的姜汤递上。
看着母子两人温馨的对话,郑蕙琳深受感染,想到自己的早逝的父母,她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然后奶奶又去世了,她从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此时特别的羡慕谈希越,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
“伯母,您好。”郑蕙琳上前礼貌的问好。
“郑小姐,请坐。”方华琴又倒上了一碗热姜汤递给她,“你也喝碗姜汤去寒,小心感冒了。”
“谢谢伯母关心。”郑蕙琳小心地接过方华琴手里的碗,很是动容。她把那碗汤喝得一滴不剩,感叹道,“伯母,我自幼没有父母,从没有感受过什么是母爱,今天看到你对希越的爱,我心里特别羡慕希越能有你这样好的母亲,我多想能有这样的家,要是您是我的妈妈该好好。我也能像希越这样有妈妈可以撒娇依赖……”
说到伤感处,郑蕙琳眼眶发热眨红,这番话倒不是她是想恭维讨好方华琴,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之言。她也渴望父母有爱,虽然爷爷很疼她,但却无法取代父母之爱不是妈。她的内心总是向往的。
“郑小姐,相信你的妈妈若是在地话,也会很爱你的。”方华琴看着这个女孩子,虽然是自恋了点,但内心并不坏。
谈希越倒是不同情她,毕竟他和她无法和平相处,身份位置不同,所以无法去同情。如果对她一时心软,那么就会伤害到他真正要爱护的女人,所以他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施舍一分柔软给郑蕙琳。
“可是她已经不在了,这一生都不可能给我母爱了。”郑蕙琳则把目光落到了谈希越的身上,“如果我能希越交往,能结为亲人,那么你就是我妈妈了,你就能给我电渴望的母爱了,而我也可以像希越那样孝顺你,我多了一个妈妈,你多了一个女儿,这样不是很好吗?”
郑蕙琳知道方华琴并不喜欢她,所以想借此来说服方华琴接受她,毕竟她是一个母亲,懂得她渴望的这份情。
谈希越倒是扯唇一笑:“郑小姐,你会是掉水里,把脑袋给泡坏了吧,你别逮谁叫谁妈。现在我当着我妈的面再一次告诉你,我喜欢的我妈才喜欢,我和你永远不可能。”
“希越……我对你是真心的……你难道真不给我一次机会吗?你经过比较之后才能知道谁才是对你最好的,最适合你的那一个。”郑蕙琳表白着心迹。
谈希越没有开口,倒是方华琴出声解围了:“郑小姐,希越的话我想你应该听明白了。他的感情之事我做父母的不想过多的干涉,毕竟他是成年人了,什么是他想要的,适合他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做父母的就是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
郑蕙琳咬了咬唇,看来这方华琴真的是站在谈希越那一边的,他们母子连心,想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那是不太可能的。只能把期盼放到谈爷爷和谈父的身上了。
方华琴把他们喝了姜汤的碗收拾,拿到厨房里,而谈希越也不想和郑蕙琳一个人待在一起,所以也起身,往厨房而去。刚走到厨房门外,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张妈压低声音对方华琴道:“夫人,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方华琴把碗放到了厨台上,看着低垂着目光的张妈问着。
“是关于傅小姐的。”张妈抬了一下眼睛,见方华琴没有说什么,又继续,“今天早上老爷小张把傅小姐叫来谈话了。”
傅向晚头一次来谈家,是被家里的天子骄子七少带回来,所以让下人都格外的注意。而她出众的气质和良好的谈吐让把谈家的下人都俘掳了,和郑蕙琳这个心高气傲,格外自恋的女人相比,他们自然是更加待见亲切近人的傅向晚。
“是吗?”方华琴迟疑道,那个时候她可能是在花园里修剪花枝,“说了什么,你听见了吗?”
而在厨房外面贴着墙根儿偷听的谈希越在听到傅向晚的名字后整颗心都揪紧了,没想到父亲会找傅向晚谈话。肯定又说了一些让她难堪的话吧。他可不想刚刚解除的误会又增加一分。
“我在厨房里,不敢出去,所以听得不真切,不过我听到了个大概。”张妈想了想,“老爷就是让傅小姐别缠着七少,说她出身平凡,说七少已经有了郑小姐这个对象……”
谈希越深深地蹙了一下眉,他就知道自己的父亲绝对是要抽疯的,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可是平时的父亲并不是这样势利的人,可是这次对傅向晚来说是不是格外的严肃了点。到底是哪里不对了,这让谈希越真是头疼。
看来他必须要向全家人表明一个态度,他决定非傅向晚不娶。否则就等着他出家当和尚去。
谈希越想好后正要举步离开,又听到母亲问张妈:“那傅小姐什么态度呢?对希越是坚持还是放弃……”
如果是坚持她自然会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儿子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是放弃,那她也就不无话可说了。每一段感情都是需要考验的,只有经得起考验的感情才是真的感情,才能让彼此获得最大的幸福。
“傅小姐可赞了。傅小姐说‘……以前我在我的世界里安分守己,现在他都这么放低姿态来到我的世界里,我又怎么可能再一次把他推开?我做不到,不管你们怎么误会我,看不起我,我都不会和他分开了,因为我爱他。’”张妈一说到傅向晚对谈启德的回答,就是眉飞色舞的,说得口若悬河,“一想到傅小姐的回答我都佩服万分,把老老爷的脸气都气绿了。不过七少没有听到这番动人而豪气的表白,真是可惜了。”
“不用可惜了。我这不是听到了吗?”谈希越从门外走进来,清俊完美的五官上是这么多天来最最灿烂的笑容,明媚如春天的阳光,暖意袭人,那层层笑纹在眼潭里愉悦地荡漾开去,上扬的唇角是最柔软的弧度。
“七少……我……我多嘴了。”张妈看到出现在面前的谈希越,眼瞳震惊的放大。
“希越,你一直在外面偷听吗?”方华琴看着这么适时出现的他。
“如果我没有听到你们刚才的对话,那才是可惜了。”谈希越现在是无法形容内心的那抹激动,“张妈,你若不多嘴,我又怎么知道晚晚会承认她对我的爱意。张妈,谢谢你。”
谈希越完全可以想像出傅向晚当时面对父亲时的不卑不亢的态度,还有那淡然冷静的样子,说着这番对他父亲来说是大逆不道的话,他父亲肯定是气愤极了。不过她这份面对困难都在和他在一起的决心却是难能可贵的,也是最最打动人心的。
终于,他知道了,这一份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终于,他知道这份感情并非他一个人在努力,而她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也在默默地付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段圆满的感情是不经过考验的,没有任何一场婚姻是经过磨砺就完美的。所有的美好和幸福都是要先经过疼痛的才能幻化出最美丽的未来,看到最绚丽的彩虹。
“七少,你这样说我好真不好意思了,我……我又没做什么。”张妈很是不自在地双手在围裙上搓着,实话实说着,“我就觉得傅小姐比郑小姐更让人感到亲切有理。我对傅小姐有眼缘,第一眼看七少带她回来,我就喜欢傅小姐,感觉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方华琴也对傅向晚的表现感到满意:“难得她能让你们都喜欢。傅小姐这个孩子是挺不错的。我和你们一样喜欢她。”
“妈,这么说你是同意我和晚晚的事情了。”谈希越看向母亲,征求着答案。
“我儿子的心都落在她身上了,我不答应能行吗?”方华琴一直都很明事理,“有一句话你说对了,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满意。况且能多一个像晚晚这样的女儿孝敬我,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妈,你最好了。”谈希越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你奶奶也是支持你的,这事还得要和你奶奶说清楚。”方华琴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
“我决定吃过午饭就向爷爷奶奶坦白。”谈希越便转身离开了。
方华琴看着谈希越离开的背影,然后收回了目光,对张妈道:“开饭吧。”
“好的,夫人。”张妈点头。
今天在家休息的人多,午饭的时候谈正儒,谈奶奶,谈启德,方华琴,谈铭韬,关奕瑶,六姐谈雅丽,她是文工团的,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嫁人。加上谈希越和郑蕙琳一共九个人。
吃饭时候谈启德知道郑蕙琳掉落荷塘,便对谈希越道:“希越,琳儿是我们家的客人,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吗?你怎么能让她落水里?万一生病了我们怎么向郑老交待。”
“落水了?”谈正儒花白的眉毛一动,“希越你解释解释。”
“伯父,这不怪希越,是我要到塘中心去摸那绢花,所以才不小心落水的。”郑蕙琳解释着,不想谈启德责怪谈希越。
“你若喜欢那绢花,我可以让花工替你做些。他让你落水就是他没把我的话放心上,没有好好照顾你的。明明知道那样很危险,还任你去做,这不怪他怪谁?”谈启德眉眼间是对谈希越的斥责,“你就不要维护希越说话了。”
“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她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必什么事情都要我提醒。”谈希越喝了一口汤,气定神闲,“你都说那里危险还让我带她却参观。”
“希越,你说是怎么说话的?”谈启德脸黑了。
“伯父,这的确是我自己不小心,怎么也怪不了希越。”郑蕙琳生怕他们父子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那样她就罪过了,“况且我这会也没事啊,我们就别说这件事情了,好好吃饭。”
“琳儿真是一个替他人着想的好孩子,谁能娶到你是谁的福气。”谈启德别的深意的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默默吃饭的谈希越,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希越,你别只顾着自己吃,给琳儿夹菜啊。琳儿,多吃点。别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随便。”
“伯父,我知道。还有我自己的手,自己夹菜就好了。”郑蕙琳表得很贤惠,替谈希越解围。
谈希越则放下了碗筷,用纸巾轻轻拭了一下嘴角:“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谈希越,你站住。”谈启德觉得儿子的态度很不端正,有些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藐视着他的威严。
“爸,有什么话等你吃了饭我们再说。”谈希越好心地提醒着,“我不想影响了你的食欲。”
“你这个混小子,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谈启德放下了筷子,就要教训谈希望,倒是一旁的谈奶奶开口了,“你这个混小子才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还在这里吃饭,你就要当着我的面儿吼我宝贝孙子。你眼睛里还有没我?”
“妈,希越现在这个目中无人的态度就是您给惯出来的。你看他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谈启德无奈的皱眉。
“我倒没觉得希越哪里说的不对。”谈奶奶正色道,“郑小姐是大人了,又是军人出身,受过训练的身体也比一般的小姐强健吧,而且军人不会游泳,这点说起来挺好笑的,万一打起仗来,你说要是敌人把你给推进了水里,若是没有人救你,那你不就被淹死了?还怎么报效祖国?”
谈奶奶不客气的一席话让郑蕙琳脸红耳赤的,对于谈奶奶的话她又不能反驳,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她想了想要怎么解释,可还是觉得不能要解释好些。只是越发地低下了头,她那模样倒让人觉得是谈家的人不待见她,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谈启德蹙眉。
“我说了什么话?难道你们会允许你们的部下不会游泳吗?若是有,我看你们非得扒掉他们一层皮不可。”谈奶奶说话就是不客气,也一针见血,“双重标准可不行。”
“奶奶,你最公平了。”谈希越笑对着奶奶,“所以请奶奶替我做主。”
“有事就说吧。”谈奶奶也没有吃饭的食欲了,对于孙子心里打什么主意她自然是电子清楚不过的。
“奶奶,你们昨天看到了那个姑娘,我想娶她。”谈希越直截了当的,也没有去看郑蕙琳那青白不定的脸。
“谈希越,你胡闹。”谈启德站起身来,斥责着她。
他再看看郑蕙琳,脸色极不难看,就算再怎么着,谈希越也不能当着郑蕙琳的面这么说喜欢别的女人,还要娶她。这不是在郑蕙琳的脸上硬生生的扇了一个耳光吗?这让人怎么想?以为他们谈家欺负她呢。
“我只不过想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在一起,这怎么算是胡闹呢?”谈希越看向郑蕙琳,“难道爸你让我选择和我不喜欢的郑小姐在一起,这不是专制吗?”
“混小子,你敢说爸我——”谈启德气得额冒青筋。
“希越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谈奶奶就是站在孙子这一边,“老谈,你说是吧?这样逼自己的儿子不是专制是什么?”
谈正儒则清咳了两声:“希越,你说的那个姑娘那么冒失冲动,这怎么行?”
“爷爷,那是因为她受到了伤害才会有那些正常的反应,这说明这姑娘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你的孙子。”谈希越倒是觉得很欣慰,虽然昨天让傅向晚爱伤了,但是总归来说是试探到了她对他的心意,也算是一种值得,“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想娶的老婆只有傅向晚一个。如果你们不同意,那么就让我打光棍一辈子。你们也别想有后人。”
谈启德气得脸色铁青,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扬起手就给了谈希越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而谈希越的脸被打偏,半边脸都已经红肿起来,浮起了五指红痕。
火辣的感觉在谈希越的脸上燃烧起来,他感觉到了唇上的腥甜味,他伸出舌尖抵在了破损的唇角上,舔去了血丝。方华琴看得心疼:“谈启德,有话好好说,你干嘛打他?”
“我就是想要打醒他!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被迷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谈启德气得真的是轻,胸膛剧烈起伏。
“我醒不了,不管你们是同意还是赞成,我都会娶她,对她负责,给她交待,爱她一生一世。”谈希越一字一字清晰道。
“希越……”他的身后传来了熟悉地声音,温柔而柔情。
part91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美满精彩)
这一声呼唤让所有人的都看向了来了,都错愕万分,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傅向晚。
“晚晚,你怎么来了?”谈希越看到傅向晚,眼睛里星光闪耀。
“我的手机忘在这里了。”傅向晚无视谈家人里那厌恶她的目光,走向了谈希越。
傅向晚离开回家后,刚到家,翻包找钥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包里,所以又只好开车过来拿手机,毕竟父母回家肯定要打电话向她报平安的,所以她才这么急地赶回来。她来时,在外面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没有人来,她只好自己推门而去,一进来就听到他们一家的争执声,然后便是谈希越那动人而深情的告白。
“我醒不了,不管你们是同意还是赞成,我都会娶她,对她负责,给她交待,爱她一生一世。”
这绝对是可以让任何女人都心动的表白,况且还是从谈希越这么优秀而英俊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就算是抹着毒的蜜糖,也会让人心甘情愿地吞下去。
而本就对谈希越内心倾慕的傅向晚又怎么能不动心动情呢?可是让谈希越夹在她与家人之间而两难,她是多么地心疼他,不知道如何时是好。
傅向晚看着谈希越,心疼着他,而谈希越却握起她的手:“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怕。晚晚,把你放心地交到我的手上,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傅向晚闭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然后提醒他:“希越,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你要好好和他们说话,别为了我和他们起冲突。”
“我知道。”谈希越的目光里全是对她的宠溺,这样温柔而深情的目光让郑蕙琳看得妒嫉,心痛,难受,为什么谈希越在看她的时候却不能用这样的目光看她,让她也感受一下这种被他宠爱,放在心上的幸福感。
看着相爱的两人眸光在空气里缠绵悱恻,织出爱的花朵,郑蕙琳咬了咬唇,别开了目光,却发现自己的眼眶是酸涩难忍的,只要一眨眼睛就会落下泪来。
郑蕙琳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感觉到自己完全排除在了谈希越和傅向晚的世界里,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彼此,所有的一切都是点缀他爱们爱情的存在。而一向优越感超强的她深感受到了污辱,她不满地跺脚,然后起身对所有的人说:“我想起爷爷那里还有些事,我先告辞了。”
然后不等谈家人反应过来,就红着眼眶急匆匆地离开了。
待谈正儒反应过来时,郑蕙琳已经没有了人影:“把客人都气走了。不知道老郑会怎么想。”
“她本来就该走了。”谈奶奶才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老郑他爱咋想咋想,难道是他家孙女嫁不出去了,非要嫁给我们家希越?我们家希越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儿的,这么正常,还能力,你还怕你孙子娶不到姑娘了?就算要娶,也得娶一个真心实意对咱孙子好的姑娘。我看这姑娘就不错,和希越挺配的。”
“奶奶,你真有眼光,我和晚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谈希越紧握着傅向晚的手,十指相扣,怎么也不会松开。
这边的谈启德则紧蹙着眉头,依旧是沉着一张脸:“妈,你能不能别惯着希越,就是因为你们惯着她,他才越来越放肆了,做什么都不经过大脑思考了。”
“启德,你难道看不出儿子和傅小姐是两情相悦吗?做父母的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找到相爱的那个人,过得幸福吗?你没看到儿子脸上幸福的笑容吗?还是你真要棒打鸳鸯,把他们分开了,见你儿子痛苦不堪,你这心里就舒坦了,就开心了?”方华琴见没有了外在人,可以不用顾忌地说话了,“孩子们结婚,没有一个你反对的,怎么到了希越这里,你就顽固不化了呢?”
谈启德没的正面回答妻子的责问,只是淡淡道:“你不懂。反正我是为了他们好。”
谈希越和傅向晚不明白地看着谈启德,方华琴则追说他:“把他们强行分开就是为他们好?你脑袋是被门夹了是不是?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儿子的事情他自己做主,他是大人了,他自己有分寸,不需要我们操心,我们该做的是祝福他们。”
“谈参谋长,我知道我没能符合你心目中儿媳妇的满意人选,但是请你相信我也是用心在对希越的,他是如此地放低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而我又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为了这份爱而辛苦,从现在开始。我会和他在一起这这份爱而努力,让你们努力地接受我。谁都不能动摇我和他在一起的决心。”傅向晚没有想到在面对谈家这么多人的时候,她能这么勇敢地表现出来好对谈希越的不离不弃,“希越说的对,人生如此短暂几十年,如果再不好好相爱我们真的就会错过这些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而我想通了,我不想错过他,只想和他好好相爱,这就够了。”
这番话是诚挚的,也是她最真情的表达。是她反复纠结这么久,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才省悟的道理。如果再把时间放到这些小事上,真的就太浪费时间和生命了。所以她不想纠结了,想好好待自己,对他,待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
想想这么久以来,谈希越对她的付出,对她的真情都是真的,他做这么多,只不过是想得到一句她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回答。她不能再这么吝啬下去了。
谈奶奶和方华琴、六姐谈雅丽都对傅向晚轻轻微笑,眼里都是满意的光芒,谈正儒平静着一张脸,没有说话。现在只剩下谈启德是眉头深锁的,而关奕瑶则是内心难受的折磨的,对于傅向晚和郑蕙琳好的看法是不一样的。郑蕙琳那个蠢女人是不可能被谈希越看上的,而傅向晚则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两人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她却担心的傅向晚得到谈家人的认可,而进入谈家,那么她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只能看着自己爱的男人成为傅向晚的老公,而她却连站在谈家的资格都没有了。关奕瑶狠狠地咬着唇,咬白了唇,却不敢哼声,内心已经被搅烂一般的疼。
“来,勇敢的乖女孩,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谈奶奶慈蔼地向傅向晚抬手,示意她过去。
傅向晚先是看了一眼谈希越,他对她轻笑着,鼓励着她:“去啊,奶奶叫你,都没有叫我。”
“敢情你这是在吃醋?”傅向晚微挑着眉。
“哪里会,奶奶疼你就是疼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吃醋。”谈希越轻刮她的小俏鼻,宠溺无限,两人的打情骂俏看在别人的眼里是恩爱有加,看在关奕瑶的眼里却像是刺扎进了眼里,分外的难受。
“多没来没有看到希越说过这么肉麻的话。”谈奶奶不禁取笑着孙子。
“看来我说的话是没有人听了,只有我一个人做恶人了。”谈启德见没有人反对他们,自知反对是多余的。
“爸,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有门户观念的人,你也不想我受到伤害,怕怕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我‘谈希越’这三个字代表的那些东西,这些我都明白,对于晚晚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她这个人眼光不好,只看上我这个人了。”谈希越此刻搂着傅向晚的纤腰,内心很是平静地对父亲道,“爸,晚晚拒绝过我的,可是我这个人是铁了心的只要她一个人,所以我才厚着脸皮一直缠着晚晚,缠到今天她终于在你们面前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今天心里特别开心,所以爸,我也不想和你吵。我知道因为那天早上晚晚接了我的电话,在我门口撞到了晚晚,你对她的印象秀坏,以为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如果她是那样的人她就会拿这件带来威胁我,威胁谈家让我不得不娶她。她没有这样做,所以我谈希越看女人的眼光还不会差到那种地步。爷爷,奶奶,爸,妈,那天我喝了点酒,我便和晚晚已经有夫妻之实,也许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们的曾孙(孙子),难道你们要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我谈希越做不到,那是我的爱人和孩子,我必须要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傅向晚除了微微羞涩地红了脸蛋,更多的自然是感动,感受到了谈希越对她,对这份感情的一种执着。也给了她勇敢直前的力量。
“你刚才说什么?私生子?谁敢说我的曾孙是私生子我就跟他急。”谈正儒立马睁圆了眼睛,眉心紧拧,“还有希越和这位姑娘有夫妻之实的事情就我不知道了?启德,你怎么没有说过你碰到他们在一起的事情?”
“爸,你别纠结在这件事情上。”谈启德避重就轻。
“我怎么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面?”谈正儒问着方华琴,“你知道吗这件事情吗?是多久的事情,在和郑家小姐相亲之前吗?”
“爸,刚好是你让我们去叫希越和郑小姐相亲那天。”方华琴如实道,“我们也很意外碰到这样的事情。就忘了怎么告诉你,怕你是要责罚希越。”
“我当然要罚这个混小子,竟然还没有扯证就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这说出去以后让我们老谈家的脸往哪里放?竟然还要让我的曾孙做私生子?我怎么也淡定不了。在我们那个年代若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必须对人家好姑娘负责,怎么能这样对人家。”谈正儒也自知对傅向晚有偏见,现在才知道是自家宝贝孙子酒后强占人家姑娘的清白,真是懊悔不已,“这件事情爷爷反省,不该自作主张让希越去和郑小姐相亲,可是你们敢瞒着我希越和姑娘的事情,这么混帐的事情也敢瞒着我,军罚处置!启德,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谈奶奶笑了起来:“这知道自己错怪人家好姑娘了是不是?叫什么晚?”
“奶奶,我叫傅向晚,是人民医院一名普通医生。工作虽然很普通,挣钱也不多,但是足够养活我自己。”傅向晚也是表明自己是有能力的养自己,不用依赖谈希越,“而且我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大,但够了。”
“有志气的女孩。”谈正儒听出傅向晚字字诚恳,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明纯澈,没有一丝的杂质,没有被世俗给沾染到俗气,不是那种虚荣的女孩子,“晚晚是吗?你就不要怪爷爷好心办坏事,爷爷并不知道希越这混小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还让你看到希越和别的姑娘相亲,任谁看到了都会受伤,哎,是爷爷考虑这周全。你就不要生爷爷的气了,以后若是这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对爷爷说,爷爷替你做主。”
“对,还有奶奶。”谈奶奶笑得开心极了,“来来,奶奶得好好看看你。”
傅向晚上前,站在谈奶奶的面前:“谈奶奶。”
“自家的孙媳妇怎么能叫自家奶奶是谈奶奶。”谈奶奶微虎着脸,佯装生气。
“奶奶。”傅向晚改口。
“好姑娘,奶奶第一眼就喜欢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谈奶奶怜惜地抚过她的脸。
“奶奶,不委屈,这些都是上天对我和希越感情的考验,我们经得起。”傅向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与谈希越相接。
“对,这话说得太对了。”这赞扬的话却是从谈正儒嘴里说出来的,“希越看上的女孩真的不一样。”
“爷爷,你再这么说我真是好意思了。”傅向晚真的是脸红了。
“爷爷,奶奶,她这人皮薄,你们少夸点她。”谈希越蹙了一下眉,“我怎么觉得你们都没有这么夸过我呢?”
“再夸你不是就飞上天找不着北了。”谈奶奶微瞪了一眼谈希越。
谈家有愁云被阳光驱散,一片暖融融的气氛。
而这片祥和的气氛下,只有关奕瑶冷着一脸,没有因为这场欢笑而微笑,倒是冰冷了目光,带着妒嫉的恨意盯着傅向晚,而傅向晚却明显感觉到背后如芒在背,她回头,却只看到关奕瑶转过身去,默默在推着四哥谈铭韬离开。
在所有人快乐的时候,关奕瑶是痛苦的,而她发泄这份痛苦的方式却是偏激而变态的。
谈家人都沉浸在了这份愉悦里,没有注意到关奕瑶反谈铭韬给推走了。进了卧室里,关奕瑶又再一次反锁上了门,然后又拿起了针,目光阴狠地看着四哥:“看到七哥和傅向晚在一起,你很替他这个做弟弟的高兴是不是?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多苦吗?我从小看着七哥长大,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没想到他却选择了一个灰姑娘,那个女人哪里配得上七哥?只有公主才能得到王子的爱,不是吗?你在嘲笑我是个被放弃的公主是不是?我让你笑……”
她拿着针用尽力气,胡乱的扎在了四哥的身上,把她满腔的怒火发泄在这每一下的针刺上,而谈铭韬看着面前像是复仇女神的关奕瑶,唇好像带着那么一比笑意,很浅很浅,浅到让人忽视。关奕瑶越扎越凶的时候,泪水纷纷从眼角逃落而出,落到了四哥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得到谈家人承认的傅向晚和谈希越这会正在谈希越二楼的卧室里,她看着谈希越脸上那五指红印,关心道:“还疼吗?”
“有你在,我哪里会疼。”谈希越拉坐过她,并肩坐在床尾椅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眸光星芒闪耀,“晚晚,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你竟然答应我了。要不你掐一下我,看我疼不疼。”
“你别逗了。”傅向晚伸手抚上他脸上的那伤,指痕很清楚,想必是用了力气,“我去给你拿冰袋敷一下。”
然后傅向晚起身,谈希越却是依依不舍。她笑了一下:“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还在梦里。”谈希越拉着好的手不放。
“那我还是走了算了,那你的梦才会醒。”傅向晚就要挣开手。
谈希越却手上的力道一拉,傅向晚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双手改为圈着她的纤腰:“晚晚,你真舍得吗?我们好不容易排除万难在一起了,如果不好好在一起对不起我们的付出和努力。”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暧昧生情。
傅向晚还没有缓过神来,下一刻,她感觉到唇上一阵温暖袭来,像是清凉的泉水把她覆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在她的大脑里膨胀。谈希越的灵舌勾画着她美好的唇线,轻柔地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缠绵,品尝着她独的有清香和甜美。他的吻很浅,只是在唇上吻着,浅尝则止,生怕自己一个粗鲁的动作会吓到她。可是后来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吻不可收拾,带着深深情动的吻,像是睡醒的野兽,把她给完全的拥有。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傅向晚脸已经红到不行,羞到双手捂着脸,不敢去看他。
谈希越看着她如海棠春睡,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含羞带媚,特别的勾人,他温柔清冽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真想霸占你全部的美。”
傅向晚耳根直发热,然后便出了卧室,却找冰袋,没想到会和关奕瑶碰见。傅向晚当然是无视她,就在走过去,关奕瑶却在与她擦肩时道:“傅向晚,你别以你进了谈家的门就能得意了。我不会承认你是七哥的女朋友。”
“我没想到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我只求做到自己的最好。”傅向晚只是这样回答,便下了楼。
第二天,傅向晚下班之前接到了谈希越的电话:“下班我来接你,我们去吃饭。去我们那一次我们雨中遇见的法国餐厅。”
“不用了,我这边去法国餐厅很近。我自己过去就好了。”傅向晚收拾下班,刚走到门外时一辆白色的奥迪车就开到她的面前,车窗降下,她坐在驾驶室的是一个女人,戴着墨镜遮住了脸。只见她转头对着傅向晚道:“傅小姐,请上车,我想请你吃晚餐。”
“你是谁?”傅向晚皱眉,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她却没认出她是谁。
“傅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她的目光透过墨镜落到她的脸上,看着傅向晚那张漂亮的脸蛋,她的心里浮起丝丝缕缕的妒嫉,和谈希越在一起后气色真的不错。
然后她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眼底很深很暗。傅向晚没有想到昨天一别后她还会主动找上她,而且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郑小姐,我们不熟,怎么好意思让你请我吃饭,况且我已经有约了,如果你要请我,下次请早。”傅向晚也直觉不者不善,她不想与之作无谓的纠缠。而且她和谈希越已经约好了,可不想失约。
“傅小姐真不好难约。”郑蕙琳嘲讽地笑了一下,“难道郑小姐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吗?其实是有关谈希越的事情,也和你有关,你就不想听听吗?还是你怕和我面对面?”
傅向晚本想移开的脚步微微顿住了,她扭头对上郑蕙琳的挑衅的目光:“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我对你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打开车门就上了郑蕙琳的车,车子然后就开了出去,直奔到最近的法国餐厅,就是她和谈希越约好的餐厅。
这时谈希越的电话就打来了:“你到了吗?”
“嗯。”傅向晚点头,一边进入了旋转玻璃门。
“我这边堵车了,可能还要等一下,你订的位置是左边最中间的位置,可以看到街景。我知道你喜欢的。”谈希越低醇的声音透出听筒传来,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知道了。”傅向晚和他说了再见。
郑蕙琳在前,也是在左边,已经先到了桌位前,看向傅向晚。她两步上前,然后两人坐下。
“傅小姐,想吃什么就点,最好是贵的。不用客气。一顿饭而已。”郑蕙琳已经拿起了菜单。
傅向晚拿起菜单:“那我就不客气了。”
点好菜后,傅向晚悠闲地把方巾铺在自己的双膝上:“郑小姐,我想你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有事就直说,不要浪费时间,我也只有这一顿饭时间给你,如果我的饭吃完了你还没有说完,我就不奉陪了,总之一句话时间很宝贵,你要抓紧时间。”
郑蕙琳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她只是手握着清水杯,缓缓道:“傅小姐是在人民医院当医生,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公司会计,弟弟还在上大学是吗?”
“你调查我?”傅向晚没有愤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郑小姐,你是不是太过无聊了。”
“傅小姐,你的背景一看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你未免感觉太良好了。”郑蕙琳优雅地喝了一口清水,笑容有些傲慢,“谈希越是飞越集团的总裁,个人资产上亿,他的爷爷是司令,他的外公也是高官,而谈方两家最重视他这个孙子,这样高贵的谈希越,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拥有他?谈伯伯是不会喜欢你这样想飞上枝头作凤凰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再试图接近他,以免到时自取其辱。”
傅向晚终于是听出了些端倪,原来是找她谈判的:“郑小姐,我是很平凡普通,我也知道谈希越的家世非常雄厚,像他这样的红色子弟是不应该和我有什么交集的,可是我们偏偏就认识了,这说明我们是有缘分的,不属于强求,我和他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也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自己。他是成年人了,谁都不可能掌控他的心意和决定。而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作决定,来对我的人生指手划脚?”
“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郑蕙琳一字一字说得十分清楚,内心却是慌乱不已,这个小小的谎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让她相信。
“是吗?如果你真的他的女朋友那你就好好的守着他啊。你跑我找我威胁我算什么本事?你这样做让我看出来谈希越他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自取其辱的人是郑小姐才对。”傅向晚面色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郑蕙琳那句“我是谈希越的女朋友”而生气。
“你——别不知好歹!”郑蕙琳的容颜上浮起一丝阴暗,随后深吸一口气恢复如常,保持着她的高贵姿态,“傅小姐,我和希越的婚事是得到双方家长的认可,你再怎么纠缠他,想在我们之间横插一脚是想要怎样?你要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只会得不偿失,会失去更多,到时候没有人会同情你,只会送你两个字——活该,犯贱,傅小姐,你难道喜欢听到这样的称呼吗?”
对于郑蕙琳这样的侮辱,傅向晚也是波澜不惊,笑言相对:“我真是感谢郑小姐对我如此关心,可如果希越选择的那个是我,证明我的魅力比郑小姐大,郑小姐应该回反省一下为什么抓不住谈希越的心,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到羞辱别人的身上,只怕到时候只怕这些羞辱会全部回到自己的身上。好了,郑小姐,谢谢你的晚餐,我吃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傅向晚拿起包包就要离开,郑蕙琳叫住她:“傅小姐,请你不要再和谈希越网页了,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我不仅要和他见面,还在天天见,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傅向晚无惧她的威胁,心里就是不服这些仗着自己优秀的家世背景就欺负她的人,郑蕙琳是一个,关奕瑶也是一个,沈诗雨也是,难道她就这么好欺负吗?
“傅向晚,你真贱。”郑蕙琳恨得咬牙切齿,“你勾引我的男朋友你还有理了?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说罢她端起手边的那杯清水,傅向晚以为她会发怒到把水往她身上泼,她立即闪开了身,却不料郑蕙琳趁人不注意时将水往自己身上泼,打湿了她那身红色的连身毛衣,大片的水渍流淌在她的胸前,模样十分狼狈。
傅向晚看着她这样的举动很是不解,郑蕙琳却是高深一笑,将杯子摔碎在脚下,玻璃水杯破碎的清脆声音大厅里引起一阵哗然,众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看来,看到郑蕙琳一身湿透,眼含泪雾,姿态柔弱似风雨摧打的小花:“傅小姐,无论你怎样对我都没有关系,但我求求你,不要再纠缠我男朋友了。以你的样貌你可以找到更优秀的男朋友,为什么插足我和他之间做第三者呢?”
纠缠?第三者?
多么敏感的字眼,这是现代人最不耻的行为,就是做别人的小三。
“你看她那骚样,长得有几份姿色就去破坏别人的感情,真是不要脸!我呸!”
“小三,贱就是你的名!”
……众人难听的话语都纷纷骂来,傅向晚这才明白她着了郑蕙琳的道。她假装楚楚可怜的模样,以柔弱的姿态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借别人的手来对付她,让她声名狼藉。这个女人的心机多么深沉,多么的诡诈。
傅向晚将目光转移向郑蕙琳,只见她眼底那份柔弱已经转变成了冷笑。可是别人却看到却依然泪水垂落,凄淒哀哀,好不让人怜惜。
“郑小姐,没想到人民军人还是一个好演员,这演技真是让我佩服。”傅向晚眼眸坚定冷静,柔美的唇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让你后悔莫及。”
傅向晚灼亮的瞳孔里是冷绝的光芒,她没有被郑蕙琳的奸计打倒,而是更加坚强地还击回去。别看她长得温顺但她绝对不是属兔的,任人蹂躏和欺负。
郑蕙琳被这样的傅向晚给怔住了,心底涌起了一丝怕意,可是她却依然不服道:“傅小姐,为了捍卫我自己的幸福我绝对不会退缩半步,我也不会把他拱手让你。如果你还有一丝廉耻之心,就自己好自为之。”
“郑小姐,你的戏演得很好,继续演下去,我给你发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傅向晚轻笑着,看了一下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来【我到了。】“做了小三还这么嚣张!天底下只有你了。”郑蕙琳愤怒难平,没有打压到傅向晚,而她像是个看客一样冷静,她心有不甘。
“郑小姐,你说谁是小三?”她们的身后传来冷沉的男音,伴随着脚步声,一个高大俊挺的男子走到了闻晴的身边,面容俊美,唇角含笑,可是目光却冷酷冰寒,仿佛冷冰刺向了的利剑郑蕙琳。
谈希越的笑看似温柔,却暗藏冰霜。他幽暗的墨眸沉黑无边,就像黎明前的黑夜,没有一丝光亮,沉重到窒息,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正在看这场闹剧的所有人都在揣测这位气场强大,俊美非凡的男子倒底是谁。
郑蕙琳在看到谈希越时脸色已经转白,再变青,她死咬着唇角,不肯松开,却也一字也没有说出口,选择了沉默。她不确定谈希越听到了多少,但是就只是这最后一句也可以将他从她的世界里推离的更远。她现在根本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郑小姐,请你当着我的面把话说清,谁是小三?”谈希越丝毫不给她面子,步步逼问,“你再告诉我,谁是你男朋友?”
傅向晚看着身边的谈希越,他俊美的脸庞仿佛无害,可是他的眼底却是霜雪纷飞,寒意逼人。她再看向郑蕙琳,脸色红白不定,应该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谈希越。她看向一脸微笑,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的傅向晚,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什么一般放大了瞳孔。
“傅向晚,你是故意的,你说你约了人,就是谈希越,是吗?你是故意损毁我在希越眼里的形象不是不?”郑蕙琳咬着唇,目光憎恨着,原来她说地让她付出代价,后悔莫及就是如此,让谈希越看到这一切,让她是百口莫辩。
“你又没问我约了谁,难道我要主动告诉你我约了我的男朋友吗?”傅向晚轻挽着谈希越的手臂,动作亲呢。
郑蕙琳的目光转向谈希越,戚着眉,忧伤柔弱:“希越,我……”
“你什么,郑小姐?我想还是我由我来说最好。”谈希越侧头看着身边的傅向晚,深深凝视着她,在她清亮的瞳仁里他看到自己的身影,“我的确和你相过亲,但是却不是我主动的,我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才答应的。而且我当时就想对你说清楚我已经有了晚晚,可是你却感觉太良好了,就算你真的缺男人,也不要把我和你扯上关系,我以后请你注意的措词,不要在我身上随便贴上你的标签,那样会让晚晚误会的。我和晚晚在一起是两情相悦,你爷爷奶奶父母家人都同意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和你所说的什么小三根本就扯不上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出言不逊,这样有损你郑大小姐高贵的女军人形象。好了,我话已经至此,请郑小姐自重。”
这样的戏剧性变化永远是起伏曲折,高潮迭起。
对郑蕙琳更是不耻,女军人的形象都让她给毁了。
说罢,谈希越就翅牵起傅向晚的手要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郑蕙琳两步上前,挡在他们面前,星眸定定看着谈希越:“谈希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心很痛很痛,这种痛仿佛就要撑破她的胸口。谈希越真的如此袒护闻晴,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对她一点情面也不保留,说话这样直接狠绝,这样的让她痛彻心扉。
“那你又是怎么对晚晚的?”谈希越眼眸微眯,危光灼灼,眼底有一簇簇的火苗在燃烧,“昨天在我家里我对你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是你执迷不悟,这也就算了。可是你却借此来污蔑加羞辱晚晚,若我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那么她岂不是真要背负小三的骂名?郑蕙琳,想不到你也是一个城府深沉的人,却一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你凭着你优越的出身就可以这么嚣张,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有可能?现在你已经伤害到我的女朋友了,难道还要让我微笑加鼓掌吗?”
郑蕙琳也愤怒了:“谈希越,你们不会得到幸福的,我诅咒你们。”
谈希越不再看郑蕙琳一眼,也不理会她的无更有取闹,拉着傅向晚就越过她离开,临走时丢下一句:“刚才郑小姐请晚晚的饭钱我买单了。”
多么豪气爽快,谈希越和傅向晚往中间的桌位而去,两坐下,无视于周围那些诧异的目光。
而郑蕙琳则是再也没有脸待在这里,拿起包包拔腿就跑。看着她离开的狼狈身影,傅向晚没有投去同情的目光。毕竟她有提醒她,可是她却不知趣,步步紧逼。她总不能像只小白兔一样任她欺负吧,不然还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晚晚,让你受委屈了。”谈希越一想到郑蕙琳刚才那样说就心里气愤难平,“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她以后是不会敢这样嚣张了。”
“我也不会任她欺负的。”傅向晚喝了一口清水。
“嗯,今天表现很好,以后谁敢这么欺负你,你就光明正大的告诉她我男朋友是谈希越。”谈希越握着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谁要提你啊。”傅向晚别开了脸。
“难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谈希越挑起长眉,半开着玩笑。
“你没听到郑小姐说你是她的男朋友吗?我哪敢这么说。”傅向晚也和他开起玩笑。
“吃醋了?”他看着脸上的表情。
“你的醋会被撑死,所以我不吃。”傅向晚摇头。
“哪有那么夸张。”谈希越勾唇似是而笑。
“当然有。”傅向晚很认真的点头。
两人就这样打情骂俏着,恩爱非常,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