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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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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裴青璋勒马停步,冷冷朝四周扫去一眼,沉哑嗓音回荡于长街之上, 清晰落入江馥宁耳中。

  “一间一间地搜, 今日便是把罗家镇翻过来, 也要找到王妃。”

  士兵们齐齐应了声是,整条街都似乎随之震了震。

  江馥宁啪地关上窗子, 怔怔跌坐在床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

  昨夜无人追来, 她本以为裴青璋应当已经接受了苏窈,顾着丞相府的面子,他便是再如何生气, 总不会将新娘子赶出去,总要全了大婚之礼才是。

  可眼下, 裴青璋不仅出现在了罗家镇上, 还带着一队太子的亲卫,那可是曾跟随太子上过战场、得过封赏的翎羽卫, 向来只听令于太子行事, 他为了抓她, 竟不惜向太子借力, 弄出这般阵仗来。

  江馥宁死死攥着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罗家镇地方不大, 眼下只怕早已被翎羽卫包围,想从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难于登天。

  难道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裴青璋一步一步寻来,再将她带回那方小院,继续做他掌中的玩物吗?

  江馥宁咬紧了唇。

  这些日子的虚与委蛇, 费心筹谋,在男人身下承欢的那些漫漫长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蓦地站起身,正打算先去隔壁将两个丫鬟叫醒,却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齐整的脚步声。

  ——是那些翎羽卫寻到楼上来了。

  江馥宁脚步一顿,慌乱地插上门闩,脸色苍白地倚靠着一旁的石墙,手心里早已沁满了冷汗。

  “爷,今早的确有位姑娘住了进来,喏,就在前面的房间。不过我瞧着那姑娘是个面善的,不像是做了坏事的样子……您、您抓那姑娘作甚?”门外传来客栈掌柜小心翼翼的声音。

  “开门。”裴青璋冷声命令。

  那熟悉的声音令江馥宁浑身发抖。

  她紧紧闭着眼,仿佛看不见,便能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面颊淌落,很快打湿了她的衣衫。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掌柜的上前去开门,却发现门从里头闩上了,犹豫片刻,便轻轻叩响了门,“姑娘?姑娘?”

  如同索命的恶鬼,一声一声,令江馥宁愈发绝望。

  裴青璋失了耐心,掌心暗运内力,一道劲风直直袭向那单薄门板,须臾,便倒塌碎裂。

  江馥宁本能地将妹妹护在怀中,没让那些锋利的木屑弄伤妹妹。

  待她抬起头,便看见高大的男人神色阴鸷地站在她面前,盯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寒着声,一字一顿地道:“夫人,可真是让本王好找啊。”

  他手下虽有兵马,但无皇帝诏令不可轻易动用,而太子的翎羽卫乃太子亲手训练,行保护太子之责,只听太子差遣。

  为向太子借力,裴青璋耗费了不少时辰,连夜出了城后,一路快马加鞭,一夜未曾合眼。

  男人眼下透着淡淡乌青,衬得本就锋锐的五官愈发冷峻,影子覆落而下,将江馥宁密不透风地罩住,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再逃脱不得。

  江馥宁紧咬着唇,倔强地沉默着。

  裴青璋眸色愈暗,抬手唤来两个婆子,把江雀音带了出去。

  其余众人也都识趣退下,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她与裴青璋两人。

  望着男人那双浸着戾气的凤眸,江馥宁本能地往后退去,她每退后一步,男人便上前一步,直至她再无退路,流着泪跌坐在身后床榻上。

  “夫人真是好大的本事。祛蛊、替嫁……原来这些天,夫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离开本王,仅此而已。”

  裴青璋冷笑了声,俯下身,不顾她无声的挣扎,强横地拎起她细弱的腕子。衣袖颤颤褪落,那片疤痕未愈的雪肤毫无遮掩地赤在男人视线中,他眸色暗了暗,只觉心口那团怒火越发滚沸。

  他的夫人那样怕血,却能狠得下心,将这蛊一点点地挖去,从此与他,再无牵扯。

  回想起那些她曾与他亲密相拥的夜晚,裴青璋紧紧攥着那截纤细皓腕,力道加重,几乎要将美人单薄的腕骨折断。

  江馥宁疼得眼眶泛红,颤着声道:“王爷已经与苏姑娘行了拜堂之礼,苏姑娘已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了,王爷该留在王府好好陪伴苏姑娘,为何、为何偏纠缠着我不放?”

  这不听话的小骗子,竟敢当着他的面主动提起苏窈?

  裴青璋咬着牙,用力甩开手,冷眼看着她重重跌进床褥之中,“夫人若是介意她占了王妃的名分,本王杀了她便是。”

  江馥宁眼睫颤了颤,不可置信地望着裴青璋,他当真疯了不成,丞相家的千金,岂是他说杀便杀的?

  可看着男人那双凉薄的凤眸,江馥宁忽然又有些害怕,此刻的裴青璋,怕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裴青璋已蹲下身,自顾自脱去她的鞋袜,江馥宁低低惊呼一声,惊惧地往后躲去,脚踝却被男人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裴青璋一寸寸摸索着,直至摸到那只他为江馥宁亲手戴上的金镯,眼中戾气才稍稍散去几分。

  长臂揽住美人颤抖的纤腰,裴青璋熟稔地将人抱起,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王爷,放开……放开我!”

  江馥宁羞恼地挣扎起来,裴青璋无动于衷,径自走下楼梯。

  翎羽卫守在客栈门口,不远处还聚着好些看热闹的百姓。

  见裴青璋亲自抱了姑娘出来,那些人不由暗自惊讶,这位贵人带着兵马不辞辛苦地赶到这村镇上,只是为了抓一个姑娘?

  “啧,许是京中哪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家里的逃妾罢。”

  “是了,若真是犯事的姑娘,那位爷也不会待她这样疼惜。”

  “要我说这小娘子也真是想不开,好端端的,为何要逃跑?便是只做个妾,也比孤身一人跑到外头,四处讨生活强。”

  周遭议论声模糊传入江馥宁耳中,她恨恨咬紧了唇,报复似的将眼泪尽数蹭在裴青璋的胸口,将那华贵的墨锦弄得狼藉一片。

  裴青璋低眸看去,见怀里的美人羞愤地将脸颊藏在他的胸前,月白的裙摆顺着膝弯垂落,再往下,是一双雪白的足,赤在风中,冻得微微发抖,止不住地蜷缩着。

  裴青璋脚步微顿,本想命人回去将她的鞋袜取来,转念一想,她既如此欺瞒背叛他,自然该受到些惩罚。

  他先将江馥宁抱至马上,然后才翻身坐上马鞍,双手握紧马缰,将泪眼朦胧的美人拢在怀中。

  “回京。”

  裴青璋冷冷道,而后便策动马缰,身后是整齐的马蹄声,踏过寂静的长街。

  江馥宁眼睁睁看着江雀音和两个丫鬟被张咏客客气气地请进了马车,而她却只能于众目睽睽之下,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男人圈在身前。

  她不得不低下头避开路旁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男人单手策马,另一只手始终牢牢锢着她的纤腰,仿佛生怕她再跑了似的。

  一路上,裴青璋再没与江馥宁说过半个字。

  可男人蕴着怒的沉默,却仿佛一种无形的威压与惩罚,令江馥宁心头惴惴,惊惶不安。

  晌午时分,就在江馥宁承受不住马背颠簸,昏昏欲睡之时,终于远远望见了京城的城门。

  翎羽卫自回宫与太子复命,裴青璋带着她一路回到王府,她未穿鞋袜,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当着王府里那些丫鬟们的面,大步朝映花院走去。

  屋子里仍是大婚那夜的布置,大红的床帐,大红的喜被。

  她被扔进冰凉的床褥之中,望着男人阴鸷神色,惊恐地往后躲去。

  裴青璋看在眼里,不由冷笑了声,他蹲下身去,大掌握住那只冻得微微泛红的雪足,放在掌心里暖着,一双凤眸冷冷掀起,睨着床榻上那满脸惊惧的美人。

  江馥宁感受着足底在薄茧上摩擦的热意,几次想要挣脱,又被男人强横地拽回来。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只是仍倔强地咬着唇,一声不吭。

  裴青璋自顾自将她两只冰凉的足都暖得温热,才站起身,唤了青荷进来,命她给江馥宁更衣。

  江馥宁抬眸看去,见青荷手中捧着的,正是那套由苏窈替她穿了一回的嫁衣。

  那衣裳显然仔细清洗过,闻之隐隐有兰花芳香,应当熏染过不止一遍,微风一吹,整个屋子里便都散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江馥宁不安地往后缩了缩,不知道裴青璋究竟又要做什么,青荷叹了口气,只得强行上前,与两个小丫鬟一起,几乎是强行脱去了她身上的衣裙,换上了那身繁复的嫁衣。

  房门关紧,重又落了锁。

  她听见王府里响起敲锣打鼓的热闹声响,一阵接一阵,聒噪喧嚷,直至入夜方歇。

  望着身上红艳艳的嫁衣,江馥宁攥紧了手心,不由有种不好的预感。

  丫鬟们推门进来,送来崭新的花烛,烛火盈盈亮起,照亮男人英俊眉眼。

  裴青璋踏着夜色走进屋中,在她惊惧的目光中,与她说了自回府后的第一句话。

  “今夜是本王与夫人的好日子,夫人该高兴些才是。”

  大掌轻拍了拍她未描红妆的素净面颊,似在提醒着她如今的处境,男人单膝压在床褥上,居高临下地吻住她颤抖的双唇,床帐逶迤垂落,很快便响起女子无力的哭吟。

  江馥宁不记得她哭昏了多少次,只记得男人的力气比以往还要不知收敛,没有分毫怜惜。

  翌日,江馥宁红肿着眼睛醒来,撑着力气坐起身,挣扎着想下床去拿桌案上的茶盏,润一润她干哑的喉咙,却忽地被什么东西绊了下。

  她低眸看去,只见脚踝上那只华美的金镯上,不知何时系了一根长长的金链,另一端牢牢锁在床柱之上。

  江馥宁不可置信地望着那条细链,裴青璋他、他竟敢这样对她!

第40章

  江馥宁几乎是本能地挣扎叫喊起来, 不多时便惊动了门外的青荷。

  门锁打开,青荷带着两个小丫鬟端着饭食进来,一样样摆在红檀圆桌上, 然后才转过身, 恭敬地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江馥宁拎起金链, 恼怒地质问:“这是王爷的吩咐?”

  青荷低着头,不敢直视她那双沁满羞愤的乌眸, 小声道:“是、是王爷亲手为您系上的,王爷说, 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替夫人取下。”

  江馥宁忿忿咬紧了唇,裴青璋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自由的人, 而不是他藏在王府私室里的禁.脔!

  这时,熟悉脚步声自门外响起, 青荷连忙躬身, 朝走进屋中的男人福身行礼:“王爷。”

  裴青璋摆摆手,示意这些碍眼的丫鬟都退下。

  他神情自若地在江馥宁身边坐下, 拿起碗盛了两碗粥, 用瓷匙喂到她唇边, “夫人昨夜累了, 该多吃些。”

  江馥宁气得一把推开男人的手,瓷匙跌碎在地, 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爷是打算把我一辈子关在这儿?”她红着眼睛问。

  裴青璋看着洒落在地上的白粥,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但仍旧耐心,慢条斯理地告诉他的夫人:“这是夫人欺骗本王的代价。”

  男人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仿佛当真是她做错了事, 他自然该给她一些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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