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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姳月眼中的恼怒在听到沈依菀三个字后被击碎。

  “心虚了?”楚容勉嘲讽看着她,“连别人的未婚夫都能抢,真不愧是你。”

  姳月动了动唇,最后闭紧不语。

  楚容勉说得没错,她确实心虚,若不然她一定会狠狠反驳回去。

  她讨厌现在的状况,却又只能承受。

  楚容勉则愈加的过分,“你若还有点羞耻心,就别再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

  姳月捏紧指尖,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从沈依菀回来后,她已经很不好受,没有一刻放松过,成日惶惶不安,杯弓蛇影,若是能像恩母说得那样,让沈依菀嫁人。

  姳月抬起眼眸,望向楚容勉,“楚容勉,你是不是喜欢沈姑娘。”

  楚容勉变了脸色,“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姳月轻轻抿唇,旁人她说不准,但楚容勉喜欢沈依菀,是她早就看出来的。

  从前他能在沈依菀已经定亲的情况下,还心甘情愿守护着她,现在又这样为她出头,想来是真心喜爱。

  姳月已经被满心的不安折磨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作主张的想,若是让楚容勉娶沈依菀,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去求长公主,让她恳请皇上赐婚。”

  楚容勉眸光一动,他怎么会不愿意,若能娶依菀,他愿意做任何事!

  楚容勉激动地握紧双手,须臾,又一点点松开,眼里是无尽的落寞,可是依菀不愿意。

  姳月看他迟迟不作声,不明白他在犹豫什么,想要再开口,小腹却感到一阵隐隐的缩痛。

  她眉心不舒服的蹙紧,呼吸也抖了抖,催促问:“你想好了吗?”

  三言两语就想要摆布别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刁蛮。

  楚容勉冷笑,“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

  小腹痛的更急了,姳月咬住唇瓣忍耐,莫非是月信来了?

  可还没有到时候,而且也不该这么疼。

  一抽一抽的痛楚袭来,姳月额头已经泛了细汗,没心思再去管楚容勉,“随便你。”

  姳月望向水青,想叫她扶自己起来,她得赶紧回去。

  楚容勉却不肯罢休,“要么把东西留下,要么去道歉。”

  “你休想!”姳月疼得脾气也起来了。

  她可以自己慢慢想通认错,但绝不肯让人押着逼自己认错。

  话一出口,楚容勉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姳月已经疼得很厉害,身下感觉到热流涌出,她呼吸急促,手捂着小腹轻轻弯起腰,脸庞血色渐失。

  水青一看她如此,已经发了急,“还请楚大人让开!”

  “你在装什么?”楚容勉紧皱眉头。

  姳月有种胃都被掐紧的感觉,疼的她想往外呕,抓起糕点朝着楚容勉砸了过去,“给你,滚!”

  糕点砸在身上,又散落开,在楚容勉衣袍上留下一快快油印,他冷眉一压,跨步过去。

  肩膀却被人从后面扣住,极有力的五指如长钉一样锁住了他的琵琶骨。

  “何人!”

  楚容勉吃痛,流着冷汗回头。

  叶岌凌厉睥着他,“我跟你说过的话,没用是吗?”

  楚容勉身量已经很高,叶岌却还压了他半个头,倾压下来的冷意直逼进骨缝。

  水青急得团团转,听到叶岌的声音忙看过来,“世子,你快来看看夫人!”

  叶岌松开对楚容勉的钳制,几步走到姳月身前,将她蜷缩的身体揽进怀中,“月儿。”

  姳月额头噙着冷汗,无力靠在他身上,泛白的唇轻轻颤着,“疼,叶岌。”

  她轻唤的一声疼,叶岌感觉五脏六腑都抽紧了,打横将人抱起,手掌穿过她裙下,摸到一片湿濡,随之嗅到淡淡的血味。

  他铁色铁青,一刻不敢耽搁,抱着人往外走,吩咐水青,“让步杀去请太医过府。”

  楚容勉这时候也看出不对,赵姳月的样子不像是假装,“怎么回事?”

  叶岌脚步一顿,倏然转头看向他,这一眼,楚容勉竟然在他眼里看见了杀意。

  水青已经跑出雅间,又被叶岌叫住,“让断水去请太医,叫步杀过来,将楚大人带去大理寺。”

  水青吃惊转回头,看叶岌神色绝非开玩笑,低头应了声快步往外去。

  楚容勉以为自己听错了,“叶岌,你什么意思?”

  “我夫人是与你在一同时出的状况,我让你去大理寺交代合情合理。”

  叶岌抱紧怀中纤弱的身躯,见她痛苦拧着眉心,抽噎的可怜,眼里的凌寒更甚。

  “她若有事,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步杀已经从楼下上来,看了眼情况,素来没有表情的脸此刻也噙了紧张。

  叶岌抱着姳月径直下楼,他只得走上前,“楚大人,请吧。”

  “步杀,他还是我认识的叶岌吗?”楚容勉看着叶岌走远的身影,只觉自己不认识他。

  步杀无从开口,他跟在世子身边多年,自然知晓世子与楚容勉过去的交情深厚,眼下的情况也不是他能置喙的。

  “世子忧心夫人,楚大人见谅。”

  楚容勉冷笑拂袖。

  ……

  沈依菀在另一头的雅间等了许久,都不见楚容勉回来,心中奇怪,朝身边的婢女道:“银屏,你出去瞧瞧怎么回事,与楚公子说,就是一份糕点,不要起争执了。”

  “是。”银屏点点头拉开门出去寻人。

  沈依菀又等了一会儿,看银屏回来,却只有自己一人,“楚公子呢?”

  “楚公子他。”银屏表情纠结,吞吐了一下,“我说了,姑娘千万别着急。”

  沈依菀意识到事情严重,站起身,“你快说。”

  银屏打听的也不全面,只知道楚容勉和赵姳月撞上了,之后两人应该是起了冲突,世子过来带走了赵姳月,又命步杀将楚公子带去了大理寺。

  银屏一五一十说完,不放心的去看沈依菀,“姑娘。”

  沈依菀怔松坐回到椅中,双眸不聚焦的望着哪里,嘴边似弯了点笑,眼中却满是悲伤。

  “姑娘,你别伤心。”

  “我不是伤心。”沈依菀喃喃道:“这个人一定不是叶岌。”

  银屏听她这么讲更是担心了,“姑娘。”

  沈依菀却不在开口,沉浸在思绪里。

  回去的路上,长街因为拥挤马车难以前行,沈依菀挑开帘子往外看去,只见前面为了不少人,隐约还有哭声。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银屏道。

  沈依菀点头。

  银屏去打听了一圈,很快回来,神色唏嘘,“说是那家的娘子中了邪,好好的发疯变得谁都不认,请了道士来驱邪。”

  银屏又探头看向路上围着的人,“我看不如换条路走。”

  沈依菀却若有所思的摇头,“你说那家人娘子中了邪?”

  银屏点头,“是啊,听着怪是渗人。”

  沈依菀若有所思,中邪,中邪……

  她倏忽抬头,像是迷失在迷雾中的人,终于寻到一丝亮光。

  “随我去看看。”

  *

  肃国公府。

  冯太医由水青引着,快走进澹竹院。

  “世子,冯太医来了!”

  叶岌止了冯太医行礼的动作,“快点替她诊看。”

  他怀里的姳月紧闭着眼,神色痛苦,冷汗和泪水糊在苍白的脸上,身子颤缩着蜷成团,腹中的挛痛让她神识全乱,唇瓣无意识的念着痛。

  冯太医神色一凛,短短半月,他已经是第二次来肃国公府为世子夫人看诊,而这次的状况显然比第一次更为严重。

  冯太医凝神为她诊脉,叶岌紧抱着怀中虚弱纤细的身躯,空气里的血腥味挤压着他胸膛里的恐慌和戾气。

  “如何?”

  紧绷的声线让冯太医眉心一跳,再度诊了一遍,稳声道:“世子宽心,夫人乃是寒邪内伏所致的信期早至,又因脉络拘急,经行不畅故而腹痛难忍。”

  叶岌闭了闭眸,“只是信期?”

  “下官再三确认,确是信期所致。”冯太医说罢谨慎询问,“夫人近来可有受过寒气?”

  叶岌蹙眉回忆,“前日让溪水浸湿了脚。”

  “那就是了,夫人底子本就虚寒,早年就有信期腹痛的旧疾,近年虽说调理的好了些,可病根还在,溪水又是山顶雪化,属极寒,夫人这才会旧疾加剧。”

  叶岌冗长的吐纳了几息,略一点头,“开药罢。”

  水青带着冯太医出去开方子煎药,叶岌锁眉看向怀中的人,“往后还敢不敢往溪水里走。”

  想到那日她的胡来,导致今日又受这样罪,叶岌就不免动怒。

  “你别凶我。”姳月疼的连恼话说起来都带着哭腔,“疼。”

  看她闭着湿哒哒眼睛啜泣,睫羽沾着泪湖成一团,叶岌心里的气怒化成了不舍,低头啄吻她的泪眼,“乖,药马上就来了。”

  服过药,剧烈的腹痛暂缓,叶岌哄着姳月睡下,又替她清洁过身上的血污,才去到湢室给自己换衣裳。

  从湢室出来,步杀在屋外叩响了门。

  叶岌看了眼熟睡的姳月,拉开门出去,“何事?”

  “沈姑娘那边传来急讯。”步杀瞥向候在不远处的水青,压低声音简略道:“有点麻烦,请世子过去一趟。”

  水青低垂着头仿若不闻,心里却把沈依菀骂了个遍。

  她有急事与世子有什么关系,往这里传消息算怎么个事。

  “让楚容勉去解决。”叶岌声音听不出情绪,返身准备进屋。

  步杀神色挣扎,“是生命危险。”

  叶岌停步略回过头,眉峰蹙折。

  步杀立刻道:“沈姑娘的马车遇见意外,来报的下人说沈姑娘受了重伤,或许有性命之忧,这才来请世子。”

  水青吃惊抬起眼睛,紧跟着叶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照顾好夫人,我会快去快回。”

  水青扭头看见世子眼里隐晦含着的警告,这是不准惊动夫人意思。

  世子是要过去看沈依菀吗?她心里替夫人气愤,可想到步杀说的性命之虞,又觉得情有可原。

  还在思忖,叶岌已经错身自她眼前走过。

  水青心事忡忡的进了屋,见姳月还在睡着,便在榻前的小凳上坐着相陪。

  ……

  冯太医的药虽然有所缓解,隐隐的腹痛还是让姳月睡不安稳,不多时便晕沉沉的醒来。

  睁开重极的眼帘,朦朦望出去,天已经大暗,房中不见叶岌的身影,只有水青陪在她身边。

  水青见她醒来,满是关切的问:“夫人可好些了?”

  姳月脸上还是不见血色,两条轻蹙的细眉都显无力,她摇摇头,“叶岌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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