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相思咒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章


第49章

  姳月抱着水青哭到力竭, 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悔恨、恐慌,全都宣泄出来。

  水青听得她哭的如此悲恸, 自己也泪流不止。

  她不知这些时日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受尽了委屈。

  主仆二人就这么抱头痛哭,水青哽咽着安慰:“姑娘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姳月流着泪抽噎, 水青还好好的, 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万幸。

  若水青真因为她断了手, 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又想到那天的断手,坐正起身问:“你手上的镯子呢。”

  水青擦了把眼泪, 拉起袖子,“前些日子, 世子派人来取走了。”

  所以叶岌是用镯子误导了她,让她以为断手是水青的, 实则是别人的手。

  姳月盈满泪水的眼瞳微微颤缩。

  水青没事, 但有人受了无妄之灾。

  姳月目光闪烁不定,这个时候她只能让自己不去深想。

  只要亲近的人是平安的,别的她已经无能为力。

  只是叶岌没有动水青已经是不可思议, 他怎么还会将人还给她?

  姳月以为自己还在那间客栈,印入眼帘的景象却全是陌生。

  她踌躇问:“这是哪里?”

  水青亦是满脸忐忑, “我也不知, 昨夜世子命人将我带了此处。”

  这些时日她一直被看管着, 哪里也不能去, 昨夜断水来带人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自己也许活不成了。

  水青心有余悸的回忆着,“姑娘,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先是二爷出事,然后是世子与姑娘决绝,宫宴上以为的峰回路转,结果她与姑娘分开那么久……昨夜断水带她过来的路上,她还听到了另一个噩耗。

  水青快速朝姳月快去,心中七上八下,昨夜来时世子就警告过她,决不能提及半分,那显而易见姑娘还不知道。

  她不敢想象,姑娘得知后会如何的崩溃伤心。

  就连自己一想到这事,都无法接受,悲痛无比。

  悲伤压抑的情绪递进姳月心里,她用力握住水青的手,紧紧看着她,“是不是叶岌威吓了你什么?”

  水青连忙摇头,生怕自己表现出端倪。

  若是让姑娘知道,世子定不会轻饶,她不怕自己受罚,可她怕又要和姑娘分开。

  她昨天过来,看到姑娘昏迷不醒,气息浅的就像死了一样,她几乎吓傻,无法想象姑娘到底受了什么罪,竟会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她如今只求能在姑娘身边伺候。

  “我没事,世子只是关着我,倒也没有责难。”

  水青再三保证自己好好的,姳月才松懈下神经,绷紧的肩头慢慢垂低,所以她是被叶岌吓回来的。

  她可真笨。

  可再来一次,她还是不敢不回来,叶岌现在没动水青,不代表在她反抗之后依旧不会。

  水青平安无事,对她来说已经比其他的都重要。

  姳月努力振作起已经那已经灰败的心念,“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

  长公主府,悲戚的哭声混着僧人的诵经声传出。

  惨白的丧幡从公主府大门一直悬挂到灵堂,漆黑的棺椁停在堂中,往日总一袭华裙明艳,风华绝艳,金尊玉贵的公主,死后也于常人一般,被置在死气沉沉的棺椁之中。

  凡来吊唁者无不扼腕叹息。

  灵前哭声动天,哭得最悲痛的,莫过于“姳月”。

  她扑在棺椁边,一声声的哭喊,令人闻之无不心痛。

  康宁伯夫人敬过香,上前宽慰了“姳月”一番,抹了抹泪起身,对一旁的叶岌道:“世子夫人孝感动天,世子又如此重情义,长公主在天之灵想来也能得以慰藉。”

  叶岌颔首致意,吩咐吓人:“请康宁伯夫人去偏厅休息。”

  这边送走康宁伯夫人,祁怀濯也从偏厅走出,清隽的面容此刻尽显沧桑,看了眼哭得悲恸不能自己的“姳月”,走到叶岌身边:“这边就劳你费心了,我去前头看看。”

  叶岌淡然颔首,看着祁怀濯走去前院才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那边婢子还在兢兢业业的哭着,被泪朦的侧脸凄楚可怜,有那么一瞬,连他都有些真假难分。

  倘若今日在这里的真的是赵姳月,想到她哭得哑声喘不过气,叶岌眉头不着痕迹的拧起些许。

  那样孱弱的身子也承载不住她的悲伤,只怕会哭颤到晕过去。

  心绪无端收紧,脱口吩咐断水:“备马车。”

  *

  姳月这次是真正被囚禁了。

  按水青说的,她那日是被断水用马车带过来的,虽没看到路,但能感觉越走越偏,约莫行了有一两个时辰,怕是在城外都可能。

  姳月坐在院中,仰头望着天空,也许是彻底没了勇气,明明是自由的天际,她竟连奢望都不敢。

  甚至想,只要能让其他人平安无事,她就这么被关着也无妨。

  “不嫌冷么。”清浅的问话声挟风刮过耳畔,姳月似受惊般一颤。

  扭头看向出现在院中的叶岌,抿紧着唇瓣不语。

  浑身的戒备和提防让叶岌目光渐冷。

  水青这时也从后罩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盏汤,看到叶岌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又赶忙行礼:“世子。”

  主仆俩的态度让叶岌觉得可笑。

  更可笑的是被惑着失了神志的自己,那夜的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真切的认识到,他根本就是和叶敬淮一样的畜生。

  他忘了对依菀的承诺,迷恋与赵姳月的纠缠,享受屈从于最低级的欲望。

  而如今,她竟然厌恶。

  叶岌原本还在控制内的情绪有一瞬的失守,戾意翻涌。

  比起自我的憎恶,姳月的态度让他更加恼怒。

  没道理不人不鬼的只有他,赵姳月必须和他一起,烂也要烂在一起,毁也要毁在一起。

  冷嗤了声,“看来月儿不满意我的安排。”

  从前亲昵缱绻的称谓,如今在姳月听来只觉得彻骨生寒。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若她再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会再次将水青带走,甚至做出别的丧心病狂之事。

  她无力反抗,更不能反抗。

  姳月屈辱捏指,对水青道:“还不请世子进内坐。”

  水青紧张的做请,叶岌目光轻扫过两人,掀袍走进屋内。

  水青正要上去倒茶,姳月将她拦了下来,“你下去吧。”

  “姑娘……”

  姳月坚持,“去吧。”

  如今她半点看不懂叶岌,也不知道哪句话又会触怒他,若水青在旁就是被迁怒的第一人。

  水青不得已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姳月转过头就看到叶岌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深吸口气,走进屋内。

  叶岌不开口,她也就沉默的斟茶,看着她放低姿态,做着讨好事,心下烦闷更甚。

  默不作声的饮了一杯,姳月提着茶壶正欲再倒,叶岌覆住她斟茶的手,“够了。”

  姳月垂低的眼睫,颤颤巍巍的轻扇着,提着茶壶的手握的死紧,用了全力才没有去甩开叶岌的手。

  叶岌目光轻轻落在她握紧到失了血色的手,“比起给我倒茶,我以为你更想杀了我。”

  姳月目光缩了缩,“没有。”

  “哦?”

  “你没有伤害水青,我很感激。”

  叶岌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姳月轻抿发干的唇,“是我逃跑在前……”

  她艰涩抿唇,不再说话,继续倒茶。

  提着茶壶的手攥的很紧,提手硌着掌中的肌肤泛了红。

  叶岌手上施力,“我不想喝茶。”

  他确实不想喝茶,这样虚与委蛇是把他当傻子。

  她不如说些真话,还有几分从前的娇蛮。

  微凉的目线睥过姳月发红的掌心,从她手里把茶壶拿开,至于这只手也不该用来做断水斟茶的粗活。

  嫩成这样,碰一下就红。

  叶岌讥嘲蹙眉,却极为自然的将指腹贴抚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轻抚了抚。

  掌纹磨出犹如虫噬的刺痒,沿着姳月的手爬上小臂,再到身体各处。

  姳月立时就想起了客栈那夜,她拼命哭求,他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不绝于耳的粗噶呼吸,缭乱的视线。

  姳月浑身惊起颤栗,肌肤爬满细小的疙瘩,她喘着急促的鼻息,用力挥手。

  勉强维持的平和气氛在霎时降至冰点,叶岌偏头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长目微眯起。

  “不装了?”

  姳月不断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惹怒他,“不是。”

  “那是不想我碰你?”

  他的眯眸视线逡巡着她,眸色泛着危险,往里看却深藏着点点跳动的灼焰。

  看似愤怒,更像在期待一个合适时机,两种截然的情绪交织,将他整个人割裂的扭曲,极端。

  姳月眼皮不安颤动,心中万般后悔,她不该那么冲动甩开他的手。

  就如他说得,他纵然不喜欢她,也绝不容许自己的所有物与旁人有纠葛。

  她的抵触只会勾起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你说不想喝茶,我便想去端些吃食来。”姳月轻动着唇,不流利的解释着。

  漏洞百出的借口,叶岌笑了笑,“是么?”

  他扬手一拽,就把姳月拉进了自己怀中,也不必等她说真话了。

  僵硬绷紧的身体多诚实啊。

  他冰冷扯着嘴角,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越发显出晦涩、炙热的侵略性。

  正如姳月所想,叶岌来前未必想做什么,可看着她抵触的双眸,怀里抗拒的身体,他总要做些让她拒不了的事。

  客栈的那夜有惩罚,有发泄,可到后面就是不可控。

  他的躯壳已经被欲.、望操控。

  叶岌此刻回想起来,都觉自己那时就像一头只知交-合的畜生。

  叶岌眉宇深蹙,眼神却沉浸在记忆袭来的回味之中。

  即做了一回畜生,他就没想着自己还能做个人。

  怒欲将是他偾张的骇人,姳月本就用了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从他膝上跳起来。

  可隔衣感觉到的危险让她再坚持不了半分,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而他箍的越紧,臂膀如铁。

  “叶岌。”姳月声音都在打颤,“我已经说过不会再逃……”

  “不够。”叶岌毫无怜惜的吐字,直接打断她不切实际的痴想。

  姳月气恨到心脏发疼,想要痛骂又惧怕他会像那夜一样发了狠的折磨她。

  昏天暗地的眩晕感袭来,她害怕再承受如那夜的羞辱,顾不得难堪,抖着嗓子哀求,“我身子还没恢复,你别这样。”

  颤软的嗓音在叶岌心上轻轻划过,勾出几丝微不可查的软意。

  他清楚自己那日做的过分,结束时肿的不像话,是没恢复。

  叶岌视线慢慢落向姳月噙满怯慌的眉眼,也是不愿。

  姳月被他看得心慌,尤其他手还压在自己腰后,时轻时重的摩挲徘徊。

  每每以为他会有些良知松开她的时候,掌下就会压来似要将她撕毁的力道。

  就像在逗弄着掌中的猎物,姳月感觉自己碎弱的神经被磨的快要崩断,被逼出的细泪朦朦蕴上眼帘。

  颤晃的泪滴映入叶岌眼中,冷峻的眸光有刹那松融,看着姳月泪懵懵的脸,想到她昏迷不醒的那两日。

  就在姳月快要绝望的时候,叶岌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抬指在她湿潮的眼下拭过。

  姳月诧异他的举动,不确定的抬起眼帘,泛着泪水的湿眸暗暗瞧他。

  叶岌垂着眼帘,神色看起来异常专注。

  甚至,姳月恍惚看到他眸里流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怜意。

  只一瞬,叶岌就像是觉察到她的视线,抬眸目光浅浅淡淡的盯着她,“要多久?”

  “什么?”姳月讷讷。

  “要养多久?”

  姳月僵直身体,哪可能有什么怜意,他那夜就说了,只是用她发泄。

  “等我不疼了……”

  几个字说得姳月难堪至极,说罢紧咬住唇,贝齿几乎深切进肉里。

  叶岌见状蹙折起眉,手指捏在她下巴上,逼她松开。

  还是留下了印子,叶岌沉下目光,抬指替她揉散唇上的齿印。

  动作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妥。

  而那股自她落泪时就隐约冒头的不舍,又清晰了几分。

  来自他指腹的轻柔抚揉让姳月极度不自在,浑身激起细小的疙瘩,这种诡异的温柔实在不适合他们,她熬不住偏头躲避。

  叶岌却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固定着她无法动弹。

  指腹揉压在她唇上,时而按的失血,时而揉出嫣红,叶岌的动作越来越慢,眸色却越深。

  “我的手是不是太粗糙了?”

  他没有征兆的发问,似乎也不是要姳月的回答,晦涩的视线始终胶在指下那两瓣被蹂躏的可怜,又勾动他眼眸发烫的唇上。

  叶岌紧盯着,缓慢附身靠近,吻了上去,用干渴的唇取代。

  衔住姳月双唇的刹那,一声极低哑喟叹从叶岌喉间逸出。

  灼热挟欲的气息喷洒的姳月浑身如火燎,侵略的速度之快,她霎时就感觉无法呼吸,本能的将唇微张开,叶岌舌头径直从她的唇缝钻入。

  姳月惊慌缩舌推抵,含糊不清的呜咽,“我还疼着!”

  “我知道。”回应她的是更沙哑浑浊的声音。

  什么叫知道?知道他又为何吻她?

  “所以别乱动。”叶岌分神回了句,搅着她的舌欺的更深,“把嘴张开,我不做别的。”

  姳月眼瞳震颤,满是不能相信。

  叶岌也不敢置信,有朝一日他竟会穷凶极恶到连她养身都等不了,如此亵玩都让他沉迷。

  他眼里尽是自嘲,发泄般更用力的吮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