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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讲母儿


第6章 讲母儿

  朝廷颁布的新律令,姑布晚琢磨了好几日,她不差这六百钱,徐朔身为司民,自然也不差这七百二十钱,但他以为她日子穷苦,五算难付,又怕她随意售身心与丈夫,故而来自媒。

  与徐朔恭喜,日后案户比名时不容易败露,可她心里对徐朔无爱意,为利益而利用他的一片真心,不知会不会积孽了。

  积孽容易死,还是不要与他作缘为好啊。

  至于魏伯修,他是甘心被自己利用的,利用他以后,她还阿谀他一回,如此也算扯直了。

  一日一日地过去,将到上辈子死期时,姑布晚频频做梦。

  每做一个梦都会醒来一回,从一夜三起,到一夜六起,到最后几乎夜里难眠,一闭上眼都是充满血腥的梦境。

  梦里她曾居住的宫殿里横血尸无数,几无旷地可站,认真一看那些尸体的面孔,张张熟悉,定睛一看,竟都是近身服侍过自己的奴婢。

  这个梦境是不是上辈子所发生过的事,姑布晚也不知道,毕竟她死了,不过若是真实之景,魏伯修为何要把这些人都杀了呢?莫不会只是一时动了杀性?

  “那我这次逃走,他不会也动了杀性,将昭阳殿里的奴婢,一一杀光了吧?”魏伯修喜嗔不形,非是个善人,手下留情这种事儿鲜少做过。想到这里,姑布晚冷汗狂流,两排牙齿轻咬起指甲,忧愁无声。

  她在计划逃离皇宫时未曾为那些身份低搭的奴婢考虑过,奴婢让妃子溜出皇宫便是失职,失职者在宫城中,下梢头就是一死。若因她的出逃而害无辜之人干折了性命,那这辈子的孽堆积如山也。

  前些时候姑布晚心神受扰,不想听与宫城有关的传闻,但这会儿为了知道昭阳殿的奴婢是死是活,她只能留心去听。

  大概在四月的时候,有传闻说姑布美人已是重身之人,但身子时时抱恙,君王另置美地以供其休养安胎。

  人都出逃几个月了,却说她怀有身孕,移居别殿调摄身子,魏伯修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姑布晚摸着肚皮思索,两世里的魏伯修背地里明面上都荒淫无度,一个月里总要逆流润她几回,不管是在里头还是外头疲软,都未曾避妊,怎的她的肚子就没有一丝动静了?

  倒不是她想要孩子,只是细想起这些点滴感到有些奇怪了,她的身子旺跳,不可能有疾病,难不成魏伯修的身子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啾疾?毕竟是将三十岁的人了啊。

  因这事蹊跷,姑布晚啧啧称怪,未逃出宫殿前,她嘴上曾管不住问过一句:“陛下,冒昧问一句,你的身子是不是不太好?”

  见问,魏伯修沉默地看着姑布晚,眼睛不眨,嘴巴不动,形似一块木头。

  那时的姑布晚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捂住嘴连连后退,且退且为己辩解:“陛下我、我在胡说,嘿嘿。”

  她这张嘴就该用针缝起来,什么话都要往外说,非要把人惹恼了才知道怕,看来上辈子魏伯修在她这里所积的怨气看来不小啊,要不然不会大大掉态,在榻里化身为一头三日未见荤腥的饿狼。

  但这只是姑布晚在瞎猜测,魏伯修表面冷淡,往榻里走,坐到榻里后他朝姑布晚招了手,声音温和:“卿卿过来。”

  带有旧记忆的姑布晚时常担忧魏伯修一个兴起就将她弄到脱阴而死,他款款招手,而她只想反向逃走。

  “陛下……我下次不敢乱说话了。”姑布晚收腕力轻批颊,根本舍不得打自己,“陛下就别恼了。”

  “我不恼你。”魏伯修皮笑肉不笑,“我长你十岁,长年杀敌,你关心我的身子,并不是没有道理,过来吧。”

  魏伯修皮笑肉不笑的,脸上不见一丝怒色,姑布晚觉得他没有生气,于是低垂着头,一步慢一步快,走到他的腿上坐下。

  “身子好多了吗?”魏伯修抱着姑布晚,手上没有不雅的动作。

  “没有。”姑布晚脱口回答,回完低头咳嗽。

  这几日为了避着皮肉事,她到夜间就说头疼道胸闷,装病骗人。

  回答得这般迅速,魏伯修不好再说下去,话题一转:“我一直将你阿翁关押着,你不想去见一见?”

  “我阿翁是个血心的将军,宁死不屈,要知道我带着一彪兵马被你俘虏,定会气个事不有余。”

  听到阿翁二字姑布晚有一瞬间失了神,上辈子姑布破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后,父女二人彻底分颜了,到死之前她都没有再见到过姑布破。

  姑布破有自己的忠肠,姑布晚也有自己的私欲,她只想保住姑布一氏,保住那些数十年如一日与姑布氏出生入死的将士。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仅一句话,魏伯修便窥出父女之间存在了什么矛盾。

  “陛下善解人意。”姑布晚笑回。

  魏伯修说的没错,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那卿卿就留在我身边吧。”魏伯修的尾腔拖长了许多,生怕姑布晚没有听清。

  “若我说要走,陛下会让我走吗?陛下,大臣皆言君王之妃宜为拙,我乃不详之人,不详即为恶,本不该呆在陛下身边。”当时的姑布晚还没有想要离开魏伯修身边,但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还说了些败意之言。

  “刚才那只是一句客套话。”魏伯修耸耸肩,“情意益笃时,不论是拙是华都无差别,君王之爱,爱其本人而已,卿卿不拙,是因合古今灵秀之气所铸。所谓恶,有害于世者则为恶,卿卿调皮,行善亦懒,何况作恶?大臣不喜卿卿,背后之言语颇不善,是因君王之爱皆在卿卿一人身上,但他们除了一忍,别无他法。”

  魏伯修道她善事都懒得做,更不会去做坏事,这话若缺失了前半截话,就是在骂人罢了,但有了前半截话,意思又一样了。

  魏伯修数四直言爱她,姑布晚受动却又无奈:“呵,陛下可真是爱我非常。”

  保持一个姿势在魏伯修的怀里躺着,身子麻痹了半边,姑布晚沉吟片刻后换了个方向躺,寻得

  个舒服的姿势,她打扫喉咙,道:“陛下,我有一个母儿。”

  魏伯修回:“卿卿直说便是。”

  姑布晚欲言又止:“陛下一日多餐,真是攻者有余,而应者觉疲,所以能否为卿卿忍忍欲?”她用了近乎哀求的态度。

  拐弯抹角说他纵欲无度,魏伯修的眉头皱起又展开,本想说自己没有纵欲,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卿卿要怎么打算。”

  “一个月四次。”姑布晚竖起四根手指来。

  话落,魏伯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似不满她所说的母儿,姑布晚的背顿时弓若熟虾,等回话的档儿,圆溜溜的眼儿时不时观察魏伯修的情态变化。

  “卿卿,花不能无蝶,人不可以无癖,而吾之癖好是卿卿。”魏伯修想说的话有很多,可他嘴笨,说多了姑布晚不爱听,也怕吓到了她,毕竟自己不开口的时候已经怕得缩起身子来了。

  “那、那五次吧。”姑布晚也觉得四次有些少了,想了想,折进掌心的大拇指默默竖了出来。

  “不能再多了?”盯着白晃晃得五根手指头,魏伯修忽然抱怨一只手掌的指头为什么不多生几根。

  “嗯。”姑布晚坚定地点起头,“就五次!”只能退一步,再退一步势必会再退两步,姑布晚才不会那么傻。

  姑布晚不肯多伸出一根指头,魏伯修便用自己的指头来凑数,二人谈论此话时正是秋时,魏伯修伸出来五根手指,凑过去说:“卿卿通文通武又得趣,可知欲火似痒意,痛可忍而痒不能忍,又说春时神专,夏时日长,秋时致别,冬时机畅,这次数,应随着春夏秋冬而变化,且宜以双数为好,不如春六回,夏八回,秋时十回,而冬双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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