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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吃醋行为


第25章 吃醋行为

  臧凡还从段刈那里打听到诸多细节。

  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二是也想为自己出口气。

  于是故意在宁玦面前详细提起,当年东宫太子是如何当着全京歧百姓的面,对美名远盛的伯爵千金公开示爱的。

  酸不酸的,他真想亲自验证看看。

  毕竟对于宁玦而言,有正常的吃醋行为,才是真的不正常。

  两人交好多年,交情深,但并不亲密。宁玦待人的疏冷透在骨子里,这么多年臧凡唯独两次在他眼里见到过恐惧失去的情绪,一次是他师父在京毒发,讣告传来时,第二次是他师娘殉情撞棺,壮烈悲惨时……

  自此,世上再没有第三个人,能真的亲近到宁玦心里。

  臧凡退一步想过,如果那第三人真的出现了,能波动到他,触动到他,让他活着像个正常人,而不是无感情的杀手兵器,那无论是谁,哪怕是个细作,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都罢了。

  思及此,臧凡决定好好刺一刺他。

  “都是段刈说的,我可没有信口胡诌啊。”臧凡先言清白,再继续道,“当年,长孙皇后以宫廷灯会为名,邀请京歧适龄的千金名姝赴宴,供太子选看太子妃。伯爵府虽是名贵之门,但离东宫的门阶还远差一些,故而夜宴当日,多是国公侯府家的小姐被皇后重点提名,可结果,在灯会最高潮的点灯环节上,太子出乎意料的未看旁的贵女一眼,只临众径自走到白家小姐面前,伸手作请。”

  “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子携手白家小姐拾阶登上宫墙最高处,开始点灯仪式。墙内,是众位酒酣的宾客,墙外,是前来围观的千计百姓。玉楼星峙,内外飞起万盏红色的孔明灯,直将天幕照亮如昼。自此,太子与伯爵千金佳偶天成的佳话,广为流传起来……”

  腹稿早都打好,他一股脑全说出来,嘴皮子张张合合都动累了。

  说完,臧凡眼神期待看向宁玦,等他的反应。

  宁玦掀起眼皮,冷淡看过去,语气无波道:“你比评书先生讲得精彩。”

  他与段刈不深的交情,会面闲语,若讲故事,一带而过就罢了,何至于详细到几盏灯,场面多少人,谁看了谁,谁又牵了谁?

  宁玦不知段刈如何描述,但经臧凡之口,方才那番话,绝对少不了添油加醋。

  臧凡见他反应平平,不甘心道:“你不相信?这可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段刈信口雌黄,京歧那么多户百姓

  人家,只要当年去宫墙边看过宫廷灯会的,都会依稀记得此事,谁让你们家阿芃昔日在京人气高呢。”

  “依稀记得?”宁玦声音微嗤“,只是依稀的回忆,他便能详细告知你是‘携手灯楼’?段刈真是好记性。”

  你管人家牵没牵手呢?

  臧凡双手抱肩,眼神戏谑:“怎么,不愿意信?是心里不舒服吧”

  宁玦:“与我何干?”

  “怎么不相干,难道现在她不是你身边的人?”臧凡好奇问,“怎么样宁公子,曾经有机会做太子妃的京城名姝,如今宝珠蒙尘,隐迹多年,再出现竟成了你的贴身婢女,如此,会不会觉得挺有面子?毕竟当年在京,多少男人都想要她。”

  宁玦原本云淡风轻地应对,面无异色,听到这话,脸色陡然阴鸷下来。

  “你若只打听到这些无聊的事,我没那么闲,有耐心听你把话说完。”

  这就要恼?

  臧凡耸耸肩,只好稍作收敛。

  “行,我嘴上有把门的,你还有别的想问的吗?没有我就撤了。回来后紧赶慢赶上山来,都没正经好好歇过。”

  宁玦:“之后的事儿呢?”

  臧凡没反应过来:“什么?”

  宁玦言简意赅:“白家。”

  臧凡口气恢复正经:“就是刚刚说的那样,瑛王登位不到一月,白家人都被贬出京歧,只扣留她兄长一人继续做着边缘京官。没到半年,其父其母双双离世,而她兄长远在京歧,都没得准许出城披孝,在官场的日子可谓如履薄冰。”

  “之后白婳进京,不得庇佑,又辗转至季陵,再后面的事,段刈也不知了。他是和贞元年请辞还乡的,不再理官场事。不过想想也不难猜到,她兄长在京定是过得谨小慎微,且又无光明前途可言,是进亦难,退亦难。”

  所以,她为荣临晏登擂一事如此上心,是真的只为男女情谊,还是盼得有朝一日,荣临晏登擂入仕,在朝中得势,能帮扶她兄长一二?

  宁玦沉默思吟。

  臧凡风凉语道:“真是不公平,人家的来历你都清楚了,可你的事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宁玦垂目,眼底几分氐惆:“我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再寻常不过,且都不是什么好事。”

  臧凡问:“只有好事才能分享?”

  宁玦不语。

  臧凡伸腰打了个哈欠,感觉到舟车劳顿的疲累。

  临走,又问了宁玦一句:“明晚的庆功宴到底来不来?要是来的话,允许你带家属。”

  不正经的话,宁玦却没反驳。

  他拂了佛手,随意应付:“再说。”

  ……

  白婳一人待在卧房里,没有关闭房门。

  她坐在床沿边,手里端着茶瓯,手指紧捏杯壁,神色难以掩饰的等待焦灼。

  已经过去这么久,不知两人在聊什么,竟还未从书房出来。

  她待在里屋听不到书房的动静,哪怕屏气竖耳,也只能偶尔听见臧凡提高音量的斥声,隔墙模糊,她勉强辨其声色,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心头惴惴,她觉得眼前是个机会,若公子应邀下山,去臧府吃酒,她或许可以伺机而动,争取与表哥取得联系。

  正这样想着,书房房门被从内推开,嘎吱一声,格外引人注目。

  白婳心一提,犹豫起身,走到门口,见公子不在,只臧凡一人出来,心底顿生怵意。

  他向来对自己不会有好脸色。

  白婳有心理准备,四目相对,臧凡神情冷淡,擦身而过,只将她视作空气,理都不理。

  习惯了,白婳也不在意。

  但她不能不知礼,于是主动迎上前,开口道:“臧公子去邺城闯荡,一定开拓了眼界,不知有没有印象很深刻的趣逸见闻?”

  臧凡顿步,眯眼看她:“怎么,又想套我的话?”

  白婳微笑,语气如常:“公子说笑了。邺城临海,先前听闻此地港运发达,船舶于海道之上航行,阡陌有序,与马车驰于平坦大道几乎无差,阿芃从未见过此象,故而好奇。”

  想到宁玦与段刈邺城相约一事,臧凡淡笑看着她说:“抱紧你家公子的大腿,说不定到时真能所想如愿。”

  白婳没听明白这话。

  眨眨眼,白婳犹豫再问:“公子可有答应要去赴宴吗?”

  臧凡探究看着白婳,恶劣一笑,摇摇头:“没有,不如你去劝劝?他可经不得你求。”

  白婳有自知之明:“公子行事全凭自主意愿,我人微言轻,哪里劝得?”

  臧凡言辞意味深深:“那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无意继续对话,大摇大摆迈步离开。

  白婳有些生急,望着那道玄色背影越走越远,思忖少顷,落下门闩,而后走到书房外,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等了片刻,里面应声:“进。”

  白婳迟疑迈入。

  站在书案前,与宁玦面对面近距对着,白婳垂目,尽量克制心虚外露。

  她尝试出声劝说道:“方才听臧公子说,公子并未答应赴宴的事,我看臧公子兴致勃勃过来邀请,若我们不应,当头泼下冷水,恐伤兄弟情谊。反正距离不远,我们不如就当下山采购食材,顺道去一趟臧府,公子觉得可行否?”

  宁玦看着她,目光向下,掠过她脚踝位置,说:“你伤还未好。”

  白婳赶紧保证:“已经全好了,一点不再生痛,行动也如常爽利。”

  宁玦:“不是逞强?”

  白婳:“没有逞强。”

  宁玦看着她,眼底无柔情,但也不冷漠。

  他自然启齿:“过来,我看看。”

  白婳微怔,不懂他的意思。

  是叫她原地走两步,看看是否伤好,还是像先前那样,褪了鞋袜直观看伤处?

  宁玦见她不动,抬起手,冲她一招。

  白婳抿抿唇,只好忐忑走去,靠近他。

  宁玦从座位起身,等她刚刚在自己面前站定,上前一步将人拦腰一抱,抱上书案边沿。

  “……公子?”她言语生慌。

  宁玦安抚解释:“别怕,这样方便看。”

  原来还是要直观看伤处。

  以前不是没褪鞋袜看过,她的伤势一直是他照顾的,所以,若现在再推辞扭捏,岂非显得过于矫情了。

  这样想,白婳忍着耳热,只得伸手往后撑,借力稳住身子。

  他动作轻柔,指腹小心触到她小腿肌理,觉凉,收回手后没有言语,径自去堂屋取来盆具与铜壶,准备给白婳温脚。

  如果不为看伤,再碰她的脚就显得过于不合宜了。

  白婳反应慢半拍,等到脚尖已经触到水面,才顾得防备往上缩。

  宁玦知晓她顾虑之事,说道:“表面已经消肿,但若体温过凉,血液流通慢,有些细微痛感不易被察觉,待我帮你温过后,再用药搓一搓,如果再确认无碍,便是彻底痊愈。”

  是她敏感了,公子到底是为了她的伤。

  白婳有点愧疚,闻言后,放下心来,身体紧绷的那股劲慢慢松懈下去。

  宁玦蹲在她面前,执手将她双膝分开,而后伏在中间,上身微微前倾。

  这样的姿势,白婳臊得不行,可又无法言说,公子好心好意,此刻为了方便帮她涂药,甘愿蹲身屈膝,那她忍羞一会,又有何妨呢?

  只是,一会可以。

  再久,她也要受不住了。

  泡脚水温烫,水汽如雾霰氤氲,公子俊朗容貌在热气蒸腾间时虚时实,白婳呆呆看着,竟生眼前如幻的错觉。

  执剑的谪仙,怎能为她身姿伏低?

  她只觉得自己亵渎。

  泡完,要涂药膏。

  宁玦动作干脆地将木盆扯走,蹲身姿势未变,只抬眼示意她把足抬腿,再将脚跟搭上他膝头。

  已经这样了,走不得回头路。

  白婳忍着心跳慌张,依言照做,只盼快些结束煎熬。

  掌心带茧,一圈圈搓过,细致将药膏推匀,他每用一次重力,都是检验她的恢复程度。

  “疼就说话。”宁玦提醒。

  白婳点头,不觉痛,只生痒。

  双手撑在身后,手心无意滑进一张宣纸,先被她掌中汗水浸湿,又被她无意攥皱。

  她想,如果不能再用,便叫公子从她的例银里扣除对应的钱银吧。

  宁玦:“另一只。”

  白婳配合。

  她身着的衣衫是单薄非绒

  的,此刻敛起一部分衣摆在小腿上,加之姿势张合,很无安全感。还有,膝间有存在感极强的吐息,他每上身前倾一次,她便不由眼睫轻颤,栗抖一次。

  不可再忍耐了。

  白婳试图轻挣,与此同时,宁玦好像身形不稳,竟突然往前凑去几寸距离。

  虽然没有实际碰到她,但视觉刺激却是十足,只因一旦真的碰到,他嘴唇压上的便是不可言说的少女禁忌之地。

  虚惊一场,可是,白婳还是怔住了。

  她陡然睁大眼睛,缓了缓,难以置信地确认察觉,温热真的汩汩而出。

  她完全懵了,身体僵住,一动不敢动。

  宁玦一副状况外的模样,毫无察觉有异,松开涂药按揉的手,蹲身原地,抬头看她。

  那么明亮的眸子,视线灼灼,会不会看穿她狼狈的心事?

  白婳慌张错过眼去,没忍住,顿时有点想哭。

  万不可被他察觉,白婳欲盖弥彰的,一手搭他肩膀,另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悟住他的眼睛。

  宁玦问:“怎么了?”

  没有合理的解释,她干脆学起他的霸道:“无事,我不能碰你吗?”

  宁玦沉默了会儿,还是回她:“碰。”

  书房窗牖敞着一道窄窄的罅隙,冷风钻进来,扑面清凉。

  白婳身体在抖,并不因为冷。

  宁玦等了片刻才有动作,慢慢拉住她的手,拿下来。

  而后眼神温柔看向她,开口喑哑问:“冷不冷?”

  白婳摇头:“不冷。”

  宁玦未去探究她眼眶发红的原因,只关怀道:“你身上衣衫薄了,看近日风向,不日大雪,明日我带你下山,去成衣铺子新添几身冬装。”

  白婳眸子无神,此刻浑然天成出一股与常日不同的风情。

  她开口,声音很低,怏怏无力:“公子是答应下山赴宴了吗?”

  宁玦回:“下山陪你选买冬装,至于赴臧家的宴,顺路便去。”

  无论如何,她目的达成。

  心头紧绷的一根弦暂松,白婳努力将双膝并合,可越是如此,越觉湿濡明显。

  她好懊恼,因那浪荡羞耻的反应,当下根本无法直面宁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视角里,宁玦唇角稍扬,浅浅勾起一抹笑。

  ……

  翌日午后,宁玦带着白婳下山,直奔街市里的成衣铺子。

  两人去的还是上次光顾过的那家店,名字叫「袖仙阁」,上次来时匆匆,没有留意店名,这回光顾,白婳特意瞅了眼。

  袖仙阁的老板娘很会做生意,每每笑靥相对,又不是过于殷勤的那种,分寸感拿捏到位,将人招待得极为舒适。

  于是,当宁玦询问她打算转逛哪条街时,白婳直接回复的北街。

  一进店,老板娘眼尖认出了他们。

  又见白婳今日身上穿的正是她家店铺的衣服,眉眼弯得更甚,好似成就感十足。

  引领着前一位进店的客人选买完毕,付完银子,老板娘笑容满面地走到白婳与宁玦面前。

  她招待道:“姑娘与公子今日又得空来逛街了啊。真是赶得巧,我店里昨日才刚刚新上了一批冬装样式,还没被人挑选过,姑娘先来瞧瞧,将心仪的款样提前选走。”

  白婳应声:“好,我自己看就好。”

  老板娘会意,没有步步紧贴跟行,容她自己打眼。

  期间,又给坐下等待的宁玦倒上茶,处处周到。

  白婳余光瞥到,心想,老板娘擅于经营,怪不得能把这家成衣店做成整条街铺面最大的。

  逛了一圈,眼花缭乱。

  最终选中一套较为心仪的,上身是月白色素绫缀雪狐毛边绒衣,下身则为烟水蓝锦缎百褶裙,再搭一条浅粉色的腰间丝带,色泽温柔,格外清丽。

  她与宁玦打了声招呼,起身去隔间换衣试穿。

  隔间挡视线,却不怎么阻声音。

  于是,外面老板娘与宁玦的闲聊对话,她句句听得清晰。

  “上次见到你们,我便觉得公子与姑娘般配如一双璧人,可言谈间,却听姑娘对公子语气带些疏离与敬重,我便止了乱点鸳鸯谱的想法。可今日再见……”

  老板娘刻意停顿,看客人脸色,随便搭话也不能太随便,如果客人不愿聊这话题,她自会有眼力见地及时止口。

  宁玦主动问:“再见如何?”

  闻言,老板娘放下心来,知晓这话是搭对了。

  她继续笑道:“今日再见,公子与姑娘已不复往日的陌生与疏离,相处自然更亲近很多。我便大胆猜着,是不是起初我并没有想错,你们应当就是爱侣的关系吧?”

  宁玦脸色不变,问她:“何以见得。”

  老板娘眼睛一转,顿悟,原来客人爱听这个,于是赶紧捡漂亮话说:“就是看眼神呀。姑娘转逛时,公子视线不离她,反过来,您刚刚喝茶时,姑娘也时不时地往座位这边瞟呢。”

  这是漂亮话,其实也是实话。

  另一边,白婳脸热,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动作麻利,加急穿上新衣,轻咳一声从隔间出来,面色微晕,不太自然。

  宁玦视线跟随,见她出来对镜照看,起身走近,提醒她说:“头发乱了。”

  白婳对镜看不出来:“……后面吗?”

  “嗯。”宁玦应一声,伸手帮她将歪斜的玉簪子从鬓鬟中抽出,转头又问老板娘,“店内可有梳篦?”

  老板娘:“有的。”

  说完,从抽屉里翻找出,递给宁玦。

  宁玦接过,帮白婳整饬,他不会复杂发髻,故而挽得极为简单。

  在他眼里,白婳素面朝天最美,越是简单无修饰,越美得清纯脱俗,不可方物。

  铜镜中,映出宁玦专注的眉目,分明的指节。

  白婳脸颊微热,敛眸低睫,掩饰羞意。

  老板娘上前,又将她的身段气质夸了一通,词没有重复的。

  白婳赧然,问宁玦道:“我觉得这套不错,公子看得入眼吗?”

  毕竟他才是付银子的人,自要问过一嘴。

  宁玦笑笑:“你满意就好。”

  白婳:“我满意。”

  宁玦看向老板娘:“就要它,与它款样类似的几件也都拿上她尺寸的。”

  老板娘眼光一亮,觉得自己方才真的没白费口舌。

  她问:“公子要拿几套?”

  宁玦略思吟:“五套。”

  白婳开口欲阻,可老板娘行动太迅,已经奔着忙活起来。

  她叹口气,不愿扫兴,只好拉了拉宁玦的衣袖,低声说:“公子执意破费,我还是多试几件吧。”

  “不是都差不多?我说选类似的款”

  “……差很多。”

  宁玦似懂非懂,回复:“听你的,去试穿吧,我在这儿等你。”

  白婳拿着新的一套衣裙准备进去换,快进隔间时,突然转过身,冲宁玦哼了声。

  “公子,这一笔花销,我不会还你的!”

  说完,溜着跑进去。

  宁玦失笑,他什么时候真的打算让她还钱,不过是逗弄她,着实有趣罢了。

  并且,他确实喜欢装扮她。

  白婳这次换衣服的时间较久,老板娘又与宁玦在外,再次闲语起来。

  她看宁玦出手阔绰,只盼着能趁机再谈成一桩生意,于是试探说:“公子与姑娘这般要好,应当不久就要准备成婚事宜了吧。到时定下日子,选样婚服时,公子可要记得来我们「袖仙阁」光顾关顾。季陵城内不少姑娘家都选定的我们家的喜服,绝对不是俗品,保证独一无二。”

  宁玦竟真的搭话问:“如何保证独一无二?”

  老板娘笑着回:“私人定制,把想法告诉绣娘,喜服的一针一线都可按照你的想法做。”

  宁玦思吟,点点头说:“原来如此,等有机会。”

  老板娘盼着做成这桩生意,殷勤扬声回:“一定有机会!”

  里间,浑身脱得只剩一件心衣的白婳,听着两人对话,穿衣动作一滞。

  此刻她的脸色,大概要比穿在身上的挂脖肚兜还要红。

  怎么就……突然谈及到婚事了?

  老板娘自说自话也就算了,公子怎么还配合应承着。

  成婚。

  他们两人,哪有机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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