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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


第59章 ……

  江瑶镜给他敷好了金疮药, 又问他,“寻个大夫来瞧瞧吧?这种伤口确实没伤到根骨,但好似很容易引起高热。”

  “我回去自己找大夫瞧, 你不用管了。”

  虽然江瑶镜这边没有他的衣裳, 但好在只是剪破了一条裤子, 江团圆也不知从谁手里薅来了一条裤子,已经整理好搭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岑扶光十分利索地换上了裤子,行动如风。

  裤子刚穿好,鞋子一套就往门外走, 江瑶镜眼睁睁看着他大步向外,步履匆匆, 半分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若非是自己亲手为他上药,都会以为他完全没受伤。

  “等等!”

  在他刚跨出门槛之际,江瑶镜终于回神, 小跑追了上去,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去?”

  “去找他算账!”

  “本王的便宜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岑扶光气势汹汹要去找回场子。

  江瑶镜两只手都抓住他的胳膊,只问他,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 你要怎么找回场子?”

  岑扶光:……

  两人对视半晌,岑扶光幽幽道:“我去把姜家的藏书楼打劫了怎么样?”

  “唔。”江瑶镜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 “那外祖父他, 可能会捧着姜家祖宗的牌位, 一路从江南哭到京城去。”

  “声势浩大, 成群结队的那种。”

  岑扶光顺着她的话一想,以姜照野的顽童恶劣脾性, 还真干得出来这件事,周身气势陡然卸了,腿一踢就带上了房门,挺大一个人,非要弯腰挤进江瑶镜的怀里,大脑壳就在她脖颈边蹭了又蹭。

  “太憋屈了。”

  “媳妇,我太憋屈了!”

  岑扶光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今日这种憋屈,还不能报复回去!

  江瑶镜知他委屈,也知他是因为自己才受得这份委屈,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略显诧异的眸光中,轻轻吻在了额心。

  一触即离。

  “秦王殿下辛苦了。”

  鲜少主动亲昵,本就羞赧,又被岑扶光一瞬间亮起来的炽热眸光紧盯,面覆春红,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眼帘一垂就想离开。

  岑扶光自然不会让她离开,长臂紧锢纤腰,声色喑哑,“若是赔罪,这点可不够……”

  话音未落,就低头狠狠噙住了粉嫩的唇瓣。

  江瑶镜眼睫一阵轻颤,对于他的热烈,她是害怕又喜欢的,袖中手紧握片刻,终是主动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对岑扶光来说,是个足以将他大脑震得一片空白的惊喜讯号。

  他牢牢地抱着她,力气极大,两人紧密贴合,不分你我。

  她的主动迎来了他最疯狂的热烈。

  *

  虽然万海楼远在京城,但在江南住了大半生的姜照野也不以为意,他还真没说假话,确实要去京城住两年。

  在定川侯府多呆呆,从江鏖嘴里撬出西南神秘部族的消息。

  等问得差不多了就直接跑路。

  江南不好跑,京城可太好跑了,今生肯定能亲眼看一回千户苗寨!

  如今有了这牌子,面上的理由就更足了,也不会引起老大老二的怀疑。

  完美!

  姜照野美滋滋地把牌子收好,心情甚好的他,决定去进行他这两年最爱的活动,钓鱼!

  提着他的鱼篓鱼竿和特制的鱼食,溜达着就去了家里的内湖,江南从来多雨水,谁家宅子都不缺这活水内湖。

  来到熟悉的钓点,打窝上饵甩竿一气呵成。

  草帽一戴就专注盯着湖面,架势摆得非常足,一看就是个经验老道的钓鱼佬。

  然而,也就表面能唬住人了。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鱼篓依旧空空。

  姜照野早就习惯了,算着时间,估摸着饵料都泡浮囊了,他就起竿换饵,熟练到有些心酸。

  “嗤。”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声音过于熟悉。

  姜照野身形一僵,缓缓回头。

  不是岑扶光又是谁?

  同样的,手里也拿着鱼竿鱼篓。

  姜照野:“那丫头胳膊肘就这么外拐了?”

  除了江瑶镜偷偷出主意,姜照野想不到秦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装备齐全!

  我媳妇不向着我难道向着你?岑扶光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不理他的,提着小马扎就在他旁边施施然坐下,窝也不打,直接上饵甩竿,姿势有些生疏,一看就知不是很精通。

  姜照野不急了,连自己的鱼竿都不看了,只等着岑扶光的好戏。

  这小子一看就是性子颇为急躁的,如何能忍下钓鱼这等清冷枯燥的活动?

  最多两炷香,他肯定会摔竿走人!

  老夫就等着看他的气急败坏了。

  虽然姜照野什么话都没说,但他看好戏的态度摆了十成十,岑扶光又不是瞎子聋子,自然有所察觉,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气定神闲地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

  此时正是夏末秋初时节,盛夏的燥意尚存,而从湖面掠过的风,已经开始有了凉意。

  入秋了。

  她的新衣裳新首饰可以开始做了。

  岑扶光还能分神去想给江瑶镜的秋日惊喜,当察觉到手中鱼竿穿来的轻微异样时,他手背青筋一显,直接甩竿,生生把鱼给甩了上来。

  他确实不擅长钓鱼,也不知该等鱼钩被咬实后再提竿,他就是大力出奇迹。

  起身把一尾巴掌大小的鱼儿从鱼钩上取了下来,慢腾腾在已经彻底呆住的姜照野眼前晃过,确定他看得清清楚楚后,才轻松投进鱼篓里。

  “不可能!”

  “肯定是新手运气,你今天不会再有第二尾了!”

  对于姜照野的诅-咒,岑扶光照旧连眼神都欠奉,依旧只关注自己的鱼竿。

  很快,第二尾又上了。

  这次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鱼儿直接就是从姜照野的头顶飞过摔在了草地上。

  他破口大骂。

  岑扶光还是不理他。

  不过*7.7.z.l很快他就没精力骂人了,因为岑扶光上鱼的速度依旧。

  第三尾。

  第四尾。

  第五尾。

  …………

  姜照野已经不知隔壁上鱼多少次了,他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纹丝不动仿佛已经死去的鱼竿,你倒是动一下啊!

  为什么呢?

  外面的鱼机灵不上钩就罢了,为什么自家被喂食习惯的鱼也从来不上钩呢!

  岑扶光提着装满鱼获的鱼篓,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姜照野的身上,蹲在他的面前,手中的鱼篓用力抖了抖,惊得里面的鱼儿活泼摆尾,甩出来的湖水大半都撒在了姜照野脸上。

  姜照野:……

  岑扶光笑得异常灿烂,“多谢外祖款待,第一次钓鱼,收获就这么多呢。”

  姜照野咬牙。

  “只是可惜了,岑某不爱食鱼,她也没有偏爱,这么多鱼,都不知该如何办呢,真愁人。”

  姜照野磨牙!

  “其实说实话,岑某不太理解钓鱼的乐趣在哪?”

  “是,可以静心也可以锻炼耐心。”

  “可若为生计,钓鱼饱腹无可厚非,哪怕不是生存紧迫,仅是为了口腹之欲,也可以理解,算是它们死得其所。”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锻炼心境打发时间,做什么不行,非得让原本可以在水里自在遨游的它们忍受利钩穿身之痛?”

  “而这样的事,恰恰是有些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老人最爱做的事。”

  姜照野拳头紧握,脸色涨得紫红!

  岑扶光不仅不怕,反而凑得更近,务必要让他听清自己说得每一个字,“外祖,您说,这样的老人,真的心慈吗?”

  “老夫跟你拼了!!!”

  姜照野忍无可忍,直接爆发,跳起来拽着鱼竿就要往岑扶光身上打。

  岑扶光当然不会站在原地挨打,直接一脚把鱼篓踢飞到湖里,长腿一迈就一阵风似地窜了出去,小腿受伤丝毫不影响他溜姜照野。

  哪怕他拿着长长的鱼竿也够不到岑扶光的衣摆。

  “站住,你给老夫站住——”

  *

  姜家正门处的台阶上,依旧稀稀拉拉地站着数名幼童,都是昨儿被罚的,他们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路过的人也见怪不怪。

  早就习惯了,姜家多年来都是如此。

  而附近的街坊路过时总会问他们是错在哪本书,幼童们也习惯了,有人问他们就答。

  如果恰好和家中孩子同一个进度,邻居就会快步回家通知自己孩子,若不是也只能遗憾摇头,也有那不死心的,特地记了某本书的章节,试图引-诱幼童,让他下次就在这错。

  幼童:……

  我只是小,又不是傻!

  为什么街坊邻居会如此呢?

  当然是因为在外面当中受罚,也要在外面当众解题了。

  谁来解题呢?

  从鹤鸣书院回来的姜夫子们。

  鹤鸣书院的进学名额百里取一都算多了,夫子更是精贵,寻常学子真的没有门路得到他们的指点,哪怕仅是幼童启蒙之物,但先生们的见解依旧独到,每每听之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启发。

  所以,每当日暮西下金乌余晖洒满大地之时,姜家门前不止自家的孩子,也有街坊邻居的幼童,更有许多寒门子弟聚集在此。

  不止是来听独到的见解,也是为了碰运气。

  姜家的夫子们不仅会为幼童解题,也会随机看眼缘挑选三人回答三个问题。

  每天三个解答已经很多了!

  今天恰好轮到了姜闻声,他一下马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自家小儿子姜起穗,姜起穗讨好一笑,“爹爹~”

  “别喊我爹。”姜闻声面上端得极为清正,近乎气音的崩溃只有姜起穗能听清,“别逼老子在外面扇你啊。”

  姜起穗瞬间站直身子,恭敬双手呈上自己的错题本。

  姜闻声冷眼接过,正要翻看,大门忽然窜出一个身影,那人似乎也被外面的许多人给惊到了,脚步骤停,随即面色平静的改跑为走,继续向外。

  姜闻声拱手长揖到底,极为恭敬,“恭送殿下。”

  岑扶光矜持颔首,目不斜视离去。

  而当他正走下台阶之时,大门处又先冒了一个鱼竿出来,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头热汗满脸通红的姜照野。

  姜照野也是看到外面的情形后身形骤僵,随即把鱼竿往门后一丢,装作是来门前巡视的,问了两名幼童的学业,走了一圈又负着手回去了,就是喘得有些厉害。

  连着被糊弄两次的外面诸人:……

  殿下?

  是哪位殿下来江南了?

  江瑶镜下江南是没有瞒过任何人的,毕竟姜家集体出动去码头接人了,本来这就是姜家的家事,外孙女来探望外家,多正常的事。

  但做贼心虚的不提,其他没插手赌坊的人心情也很微妙。

  世人皆知,定川侯是皇上的心腹。

  如今侯府独女来了江南,是单纯探亲呢,还是更有替陛下探明江南诸事的意图呢?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在自家装死不肯献上医书的时候来。

  他们不得不多想。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江瑶镜呢,毕竟姜家目前还没有设宴的打算,还可以多思量思量,谁知道又冒出个殿下,什么殿下?哪位殿下?!

  如果真有皇子前来,漫天神佛保佑一定要是襄王,千万别是那位……

  岑扶光没想过锦衣夜行,而在江南扎根的世家认真起来的力量也是惊人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金乌尚在,岑扶光的身份就已经被有心人知晓。

  秦王!

  那个杀人如麻阴晴不定,数次血染太和殿的秦王来江南了!!!

  根本不用详查,秦王身上明明白白放着四个字呢。

  来者不善。

  不少人眼前一黑,更有甚者直接眼白一翻当场厥了过去。

  秦王之名,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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