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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番外(二)


第63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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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灵愫脑里闪过无数种想法。

  老天爷就这么偏爱沉庵?他才死了几年,就已投胎长成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

  沉庵秽土转生,转成“蔡珺”,又继续来缠她了?

  她眨眨眼,再揉揉眼,确信这是沉庵的脸无疑,身形也像。

  待这小伙抬脚走近,再仔细一打量,灵愫不禁惊呼。

  沉庵自己都生不出这么像的。

  一时,院里所有灼热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这位小伙身上。

  当事人反倒很镇定。

  蔡珺朝蔡逯颔首示意,“小叔。”

  蔡逯朝灵愫解释:“蔡珺是我的远房表亲。”

  灵愫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原来是你俩是表叔侄关系。”

  蔡珺又朝阿图基戎亮出通关文牒,“我早不已不是南疆族长,到现在,我已来中原定居两年。”

  阿图基戎朝灵愫解释:“他的苗疆名是‘里奴’,我也是才刚知道,他的中原名是‘蔡珺’。”

  灵愫点点头,“原来传闻中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南疆族长,就是他啊。”

  阁主搭腔说:“今日我在外面跑生意,与蔡珺碰了一面。看到他的脸那一刻,我就决定,一定要把他带来给你看看。”

  当然,能成功把人带来,离不了当事人本身就愿意。

  蔡珺朝灵愫赧然轻笑,“您,还记得我吗?”

  笑眼一弯的蔡珺,就与沉庵有些许不同了。

  他的样貌,比沉庵更妖媚。明明气质是未经人事的生疏,可眼里却装满了风情与淫.贱。

  这人很怪。

  灵愫一头雾水:“你跟沉庵是什么关系?还有,我们认识吗?”

  随着她这话落地,小院里的氛围忽然变得无比尴尬,诡异。

  阁主主动控场:“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这一回事。”

  不过等大家都落了坐,屋里的氛围依旧很诡异。

  几个各怀心思的人一齐盯着蔡珺看。

  阿图基戎很了解曾任南疆族长的蔡珺的脾性。

  在南疆,蔡珺没日没夜地做保养,尤其是爱保养他那一张脸。为了维持容貌,什么秘方他都试过。

  那时苗疆都传,蔡珺是整个疆域最爱美爱俏的青年郎。

  阿图基戎也曾以为,蔡珺此人天生就过得精致。

  现在想想,人家蔡珺是从那时候就在做准备呢,势要在将来某一日,讨得灵愫的欢心。

  蔡逯眸里深意翻腾。

  自认识灵愫以来,他被当成沉庵的替身已经有了很多年。

  大家都说,有三分像沉庵,是他蔡逯的福气。

  那时他曾无数次幻想,传闻中那个杀伤力极强的白月光沉庵,到底是何模样。

  如今他见到了。

  通过观察灵愫和阁主的反应,他就明白,他的表侄,和沉庵长得一模一样。

  沉庵……

  蔡逯掐紧手心。

  明明都已死了那么多年,可杀伤力仍旧不减当年。

  不过,他怎么记得,从前蔡珺不长这般模样呢?

  此刻,阿图基戎与蔡逯的心里倏地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俩人一起问蔡珺:“你整容了?”

  蔡珺眸里飞快划过一分惊诧,不过他并没否认。

  蔡珺轻笑,“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

  听了这话,灵愫才后知后觉地恍回神。

  月华映照在蔡珺的面容上,使得他更像是一缕月魄色的幽魂。

  “你当真不是沉庵?”

  灵愫问。

  蔡珺望向她的眼神里,有无数般难解的深情。

  “若您想我是,那我便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用膳时,蔡珺对这方面的事闭口不提。

  膳后,阿图基戎,蔡逯与阁主默契走远。

  而蔡珺也不着急,待洗漱沐浴完,才返回来,出声同灵愫解释。

  “您和沉庵道长在一起的那一年,您是十六岁,而我是十一岁。您经常把沉庵道长抵在巷里,跟他做……做那种事。”

  蔡珺陷入回忆。

  “每晚学堂散学后,我都会穿过那条巷回家。自然,也就和您碰面许多次。”

  “不过当时您只把我当刺激沉庵道长的一个工具,您爱指着我,对沉庵道长说:‘有人看着你□□,你会更爽,是么。’”

  “也许是我本身就和沉庵道长长得像,也许是沉庵道长别有心思。总之,后来他引我入道观,而我顺势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沉庵道长目光长远,他知道,总有一日他会失宠。但他也知道,在他失宠后,您会在别人身上寻找他的影子。所以,我与道长一拍即合,做了个大胆的计划……”

  灵愫正盘腿坐在罗汉榻上听得认真,不料蔡珺却突然止住话声。

  他膝盖一软,滑跪到罗汉榻前。

  他恍若是条蓄势待发的蟒蛇,慢悠悠地缠上她的身。

  等灵愫再反应过来,只见蔡珺已经坐在了她的腰上。

  他手腕一绕,勾住她的脖颈。

  这个姿势,这个力道,都是很久很久之前,沉庵常用的那一种。

  灵愫眸色一沉。

  蔡珺说:“我三岁时,爹娘就走了。沉庵道长可怜我,将我收为养子。”

  他说:“在国朝,皇室养女是给皇帝做女人准备的。而我,身为养子,自然是来给您做情人的。”

  “我的脸没有大动,只是整体塑形了下,确保和道长一模一样。”

  “所以啊……”

  蔡珺弓起腰,在她耳侧哈了口气。

  “我们父子俩,一起服侍您,不好么?”

  灵愫万万没想到事情真相会是这样。

  有那么一瞬,她想仰天大吼。

  不是,这年头,情人媚她的花样可真是层出不穷、数不胜数啊!

  她睡过亲兄弟,表兄弟,关系好的结拜兄弟。也睡过亲叔侄,表叔侄,睡过一对死对头或是挚友。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的业务都拓展到睡人家“父子俩”了!

  虽然是养父养子,但这关系听起来未免也太炸裂了!

  易灵愫啊易灵愫,你万万不能……

  你得有良心啊!

  可虽然想得激情澎拜,她的手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蔡珺的腰身。

  情不自禁地,捏上了蔡珺的腰肉。

  蔡珺把她环得更紧,“这些年,看不见您的日子,着实难熬。”

  灵愫有些着迷,“为何要称‘您’?”

  蔡珺漾起笑,“这是对主人的尊称。”

  他嗅着她的发尾,“沉庵道长可是把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包括上台面的,和不上台面的。”

  他微微张口,抬起她的手指,让她的指节指腹抻进他的腔壁。

  被她的手指压着舌,他有些口齿不清。

  “唔,您可以尽情使用我。”

  “倘若能媚得您有一星半点的开心,那这便是我存于世上最伟大的价值。”

  灵愫惊诧,“你的心理状态,还健康着么。”

  蔡珺把她的手指当成圣物,尽心呵护。

  “当然健康。您在担忧我的承受能力吗?不需担忧。我的承受能力,比小叔和沉庵道长,都要好。”

  他解开蹀躞带,“您可以来测试一下。”

  灵愫被他的话惊得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蔡珺十一岁时,就喜欢上她了?

  她开始自我反思。

  十六岁的她,脾气臭得能把阁主原地气死。

  那时她何其狂妄、暴戾。

  走在路上,看谁不顺眼,管你是平民还是贵胄,管时间是在白天还是黑夜,提刀就去捅。

  性..事上更是暴戾得不像样。

  沉庵是她的初恋,但不是第一个与她做的男人。

  在沉庵之前,她不知玩死过多少个小倌,才锻炼出“不设安全词也不会玩出人命”的能力。

  那时她要睡人,哪肯扮猪吃虎地去哄。

  随便找个地就能行事,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

  倘若在十六岁时复仇,那她做的,估计就不只是杀一整个村的人,杀皇帝阉皇帝了。

  十六岁的她,疯起来能直接屠城。

  所以她其实很佩服沉庵的承受能力,在她不间断的折磨下,他居然还能撑那么久。

  然而这个年轻后生,却高调宣扬,他比沉庵的承受能力还好。

  灵愫心叹有趣。

  她恶趣味地问:“你评价一下我选情人的眼光。你的养父,你的小叔,你如何看待他们?”

  蔡珺:“没我好。”

  她笑出声,扇了下他的腰,“你很狂啊。”

  夜色浓稠。

  褪去伪装的蔡珺不再是一缕幽魂,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妖精。

  他的眉眼比沉庵妖媚千百倍,可动作与讨好的本能,却完全复刻着沉庵的那一套。

  灵愫看出了他身上很矛盾的一点。

  他仅仅是脸与沉庵像,但他的性情,与沉庵完全不像。

  他并未完全与沉庵同化,可又清晰知道,只有当他像沉庵时,才能得她怜惜。

  所以他时而是他自己,时而是沉庵。

  更漏残,月色冷。

  当她蒙住蔡珺的眼,用红绳把他绑好,让他被束得岔开大腿,而她踩上他腿肉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新鲜感席卷心头。

  她没那么高尚,要对送上门的情人摇头说不。

  也没那么在乎蔡珺的心思,他想讨好就来讨好呗,她乐得享受。

  一面享受,一面感叹:

  现在甚至都不需她亲自把鱼扔到鱼塘里,鱼就会主动窜到她的鱼塘,待她宰杀。

  看起来,蔡珺的自我认知很清楚。

  人家不求沉庵爱求的长久相伴,也不求蔡逯爱求的狗狗名分。

  只是献祭似的,把他自己献给她。

  献祭完,他何去何从,那不是她该考虑的事。

  最终还是在堂屋,在一方罗汉榻上,跟这位年轻弟弟反反复复地享受了几次。

  年轻弟弟精力旺盛,嘴也甜,中间有几回委屈巴巴地唤她“易姐”,唤得她心都软了。

  当然,她只是心软,手却没软,把他扇得浑身青紫。

  一边扇,一边想:

  年轻弟弟还挺香,能折腾会折腾,能讨好会讨好。

  *

  后半夜,灵愫悠闲地挑起烟斗来抽。

  看着一室狼藉,她想:完蛋了。

  阁主最讨厌她跟情人在吃饭的地方胡来。

  现今,饭桌旁边就是她跟蔡珺所躺的这方罗汉榻。

  不过她很快就想好了开脱理由——“情不自禁”。

  嗯,她一定是情不自禁,才会被蔡珺勾.引到。

  在她吞云吐雾时,蔡珺从背后虚虚地搂住他。

  他说:“我是您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我的心和身永远只为您绽放,倘若您需要用我发泄,我随时可来相陪。”

  灵愫吁了口气,“你的精神境界可真是高。”

  蔡珺自谦回谬赞,“我是不是比小叔聪明?毕竟他可是花了将近十二年时间,才勉强明白我一早就悟出的道理。”

  听他这么问,灵愫倒是明白了。

  蔡珺还是非常在意,甚至是非常介意沉庵与蔡逯的存在,尽管他已经装得非常好。

  灵愫在他的胸膛前烫了个浅淡的烟疤。

  “给你盖个戳,我很满意你的表现。”

  蔡珺眉梢一挑,眼里满是欣喜。

  然而还不等他继续欣喜,就听灵愫说道:“我想看你做自己。”

  在外人听来,这分明是一句很正常,甚至很励志的话。

  但对蔡珺来说,这句话彻底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他耗费多少精力,才把像沉庵的自己送到她面前。

  而她却说,想看他做自己。

  她明明懂得,他早没了自己。

  他的脸是在跟沉庵较劲,身是在和蔡逯较劲,心是在和她的历任情人较劲。

  他什么阻挠都不怕,就怕听到一句:做你自己。

  “我从来都是自己。”

  蔡珺心虚狡辩。

  灵愫笑得潇洒,“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发泄完,她又成了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甚至连句事后安慰都没有,完全忘了,今晚其实是蔡珺的初次。

  她利落起身,推开屋门,朝自己那屋走去。

  待再进屋,看见蔡逯打着地铺,侧身背对她,似乎睡得正熟。

  灵愫绕到蔡逯跟前,盯着他安详的睡颜看。

  盯了须臾,她说:“蔡老板,你评价一下,你们叔侄俩谁的活儿更好。”

  蔡逯幽怨地睁开眼。

  “他没我好。”他说,“他们每一个,都没我好。”

  灵愫转过身,躺到她的床上。

  “你比你表侄更狂啊,蔡老板。”

  蔡逯眼里酸酸涩涩的。

  真可恶,就连他的泪都已被她轻松拿捏。

  *

  翌日。

  阁主睡得浅,是小院里第一个被敲门声叫醒的人。

  他推开门,“谁这么不礼貌……”

  不曾想却瞧见,竟是庭叙、褚尧、闫弗这仨人站在门外。

  而此时此刻,阿图基戎与蔡逯、蔡珺正好走出屋。

  六个男人六条狗,都怀揣着各种心思,彼此张望。

  阁主猛地一惊。

  赶情这是狗场开业了!

  他赶紧把门关上,“住不进这么多人。”

  可一瞬,院门就被门外的仨男人掀飞。

  一时,院里充斥着各种交错起伏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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