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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诶, 你别说,还真沾了东西,”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帮你弄下去吧。”

  她也不等他回答, 指尖已经轻轻往他腮上一按。

  小小的一片翠绿就悄悄地沾到了他的脸上。

  沈延发现她眸中幽光一闪。

  “现在还有吗?这边有吗?” 他把另一侧的脸往她面前送了送。

  她那软软的指头触上来, 触得他心里甜滋滋的。

  柳青见他一脸老实样子, 觉得不骗白不骗。

  “让我瞧瞧, ”她眨了眨眼, “诶, 这边也有。你这人真是的,怎么吃个包子还沾了一嘴。”

  她小手往上一蹭,又是一小片菜沫粘上去。

  这下好了,一左一右正对称。若不试一试, 谁知道沈大人冷峻的脸能这么可爱。

  柳青越看自己的杰作越觉得满意, 紧抿的嘴唇不禁弯成了一条线。

  沈延看她高兴, 又往前凑了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和额头:“这儿有吗?......这儿呢?”

  柳青发现他唇角微微翘着,眼神里透着宠溺,就知道他早就看穿了,是故意逗她的,还跟逗小孩似的。

  “呸......你说呢!谁吃东西能把那儿弄脏!”

  她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彤云飞起, 从耳根子一路漫散到鼻尖, 一张小脸化成了一只带着怒意的小桃子。

  “……哦。”沈延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他看她两腮好像嘟着气,便不敢多说, 一边往嘴里送吃的, 一边察言观色, 看她是不是真生气了。

  “......你不是说你今日事忙,有事要先告诉我么。”

  柳青被他看得难受,喃喃道。

  “是了,”沈延见她终于开口,答得飞快,“齐先生说你的晕血之症并非天生,有可能根治…...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晕血之前,你看到过什么?那可能是症结所在。若是能稍微消解你对那事的惧怕,或许能治好。”

  “我不记得了。”柳青说得斩钉截铁。

  沈延手上一顿,将汤匙放进碗里:“先别急着回答,等你有空的时候我陪着你慢慢回想。先生说,你只要能说出来,这病便好了大半。”

  “想不起来,”柳青低着头,“我吃药就行了。”

  让她将那件事讲一遍,如同在地狱走上一遭。

  “服药不是长久之计,那药性寒,会对女子的那个......身体极为不好。”沈延压低声音道。

  这药若用得多了,会加剧女子月事时的疼痛,还可能亏损了根本,折损寿命。

  这些事情柳青心里也是有数的,沈延一提,她便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脸颊上热度才刚退去,就又烫起来了。

  “我没有那种影响。”她羞得长眉竖起。

  “可你在南京的时候已经痛成那个样子......”沈延的眉间藏着忧虑。

  她那时憔悴得仿佛一碰就碎似的,他后来每每想起就觉得心疼又懊悔,他那时若知道是这个原因,总可以帮她做些什么,让她没那么痛苦。

  “我那是......因为喝了酒。”柳青红着脸咬牙道。

  “喝了不少,”沈延点点头,“还和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他当时不懂她酒后那面含春色的样子可是算是极

  “......”柳青听得一惊,“我说什么了?”

  “等把你的病症治好了我再告诉你。”沈延笑眯眯道。

  “.…..”柳青咬了咬牙。

  这事他也要卖关子......

  “还有一件事,”半晌,沈延抬头,神情严肃了许多,“五皇子这个人,你日后尽量避着些。”

  “为何?”柳青下意识地问道。

  沈延面色微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我办完事回衙门,同你细说。”

  他有些生她的气,这五皇子明明就对她有旁的意思,即便不是因为刘世伯的案子,他也不想让她接近他。这傻姑娘也不好好想想,还非要问他。

  柳青哦了声。她看他脸色突然不好,以为他只是着急去办事,便闷头迅速把东西吃完。

  二人结账后又上了马,沈延在前,柳青在后。走了一会,柳青才想起来去查看他脸上沾着的两片菜沫。

  她原以为那些东西早该自己掉下去了,谁知它们虽滑落了些,却还在他的脸上。

  此时离衙门只余一条街,万一有熟人看见就不好了,她催马上前,让他赶紧擦擦脸。

  他拉着袖口蹭了几下,一片被他蹭了下去,却还有一片黏在下巴上。

  柳青往四周扫了一圈,没发现熟人,便快速地抬手拂了拂他的脸,帮他把那块小小的叶沫拂了下去。

  沈延仍旧伸着脖子,眼睛里笑意融融。

  “还有吗?你再好好检查检查。”

  柳青微红了脸:“……你不是要去办事么,还不快去?”

  沈延柔声嗯了句,留恋地看了她片刻才催马走了。

  柳青见他走远,继续往衙门的方向走,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柳大人,我家五爷请您到府上一叙。”

  她侧头一看,是一个身量高挑、穿着劲装的人,瞧着面熟,应该是和五爷一起到过衙门的。

  这人骑在马上,他身侧一辆马车突然跑起来。车帘飘起,里面坐着的人没有朝外看,不过看侧影好像就是五爷。

  这位爷也是奇怪了,既然是找她的,为何还不肯现身。

  “......劳烦转告五爷,柳某今日衙门事多,改日再登门叨扰。”她对那随从客气地笑笑。

  沈延方才告诉她尽量避着五爷,虽然不知是何缘由,但是沈延不是随口乱说的人。

  那随从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即刻道:“五爷说一两日内就能拿到柳大人的调令,今日请柳大人过去是想商量这事,若柳大人今日不去,五爷拿到调令后就请柳大人直接去顺天府上任。”

  柳青听得脑筋一跳,什么调令,什么直接去顺天府上任。

  上次五爷说让她去顺天府,她可是已经谢绝了,怎么才过了一两日,调令都快下来了?

  “柳大人还是随小人去一趟吧,”那随从笑道,“五爷说,柳大人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当面问。”

  柳青脑袋里还有些发懵,不过若是等到调令下来,恐怕即便是沈延也很难挽回。

  “那能否容我先去衙门点个卯。”

  “柳大人请。”那随从点头。

  柳青点卯后,告诉方钰自己去了五爷的府里。相处久了,她对五爷其实并不担心,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方钰显然有些惊讶于她和皇子之间密切的关系,不过她也无暇解释,跟着那随从出了衙门。

  一般而言,除了太子以外的皇子成年后就会被遣到封地去,能在京师建府的,五爷恐怕是头一份。柳青抬头看了看门前那块鎏金的匾额,不禁赞叹五爷超然于众皇子的地位。

  此地在小时雍坊的南侧,离衙门倒也不算远,柳青便更放心了些。

  随从带她一路穿过游廊,到了后院。

  朱洺穿了身青织金妆花的飞鱼服,背朝着她站在院子中央。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嵌百宝的角弓,健壮的手臂稳稳后拉,羽箭骤然离弦,划破了空气,稳中红心。

  “五爷。”

  柳青走到一旁向他行礼。

  朱洺眼下带着两团淡淡的乌青,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他接过下人奉上的箭,又射了出去。

  柳青一下子就觉出他不高兴。以往他虽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却是很要和她说话的。今日他却好像周身笼着一层怒气。

  他这样接连射了几箭,完全把她晾在一边。她不禁开始回忆,她究竟哪里惹了这位爷,可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她只好主动凑上去。

  “五爷射艺高超,小人佩服。”她奉上一个笑脸。

  五爷的弓刚张起来,听她这么一说,又松了力气。

  “你和沈君常究竟什么关系?”

  柳青被他问得一怔,他好好地问沈延做什么。

  “……回五爷,沈大人是小人的上官,仅此而已。”

  朱洺看了她一眼,一把精致的角弓咣地摔到地上。

  他一整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想着一早去衙门找她说说话散散心,结果他居然看见她和沈延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柳青被他吓了一跳,这位爷的破脾气真是愈发难以捉摸了。

  此时府里的下人给朱洺奉茶,也顺道给柳青送了一盏。

  柳青刚要接过来,朱洺却突然叫了声:“不许给她拿!”

  柳青一愣,赶忙把手收回去。

  “……小人不知何处得罪了五爷,还望五爷明示。”

  她给他行了个礼。

  “……明示倒也不必了,”朱洺吐了口气,他看她主动认错,心里的气便稍微消了些,“你来帮爷擦……”

  他想让她帮他擦汗,便朝她走了两步,却发现她往后退了一小步,好像有些怕他似的。

  朱洺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

  若是平日,他早就吼出来了,但他又怕他一发脾气,她自此便怕了他。那她岂不是更要投入沈延的怀抱了?

  他背过身去,不断地告诉自己忍得一时,赢得一世。

  等那口闷气终于平复下去,他又让人把茶给她送回去。

  “爷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他耷拉着脸,自己拿了手巾给自己擦汗。

  “.…..五爷请讲。”柳青肃声道。

  “你……?”

  朱洺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她这么恭谨小心,聊天还有什么意思?他真后悔方才把她吓着了。

  “罢了……爷问你,若是让你离开宛平,去别的地方待着,但是到了那个地方,没人管你,你自己说了算,你乐不乐意去?”

  柳青眨了眨眼,他一脸认真,好像是真的在等她的答案。

  “.…..小人不愿。”

  “为何?”

  “小人生在宛平,长在宛平,小人舍不得离开。”

  “……”朱洺一顿,浓眉微微垂下来,“可说呢,爷也不愿意啊。”

  “爷您说什么?”柳青没听清他嘀咕的是什么。

  “没什么……”朱洺把手巾团巴团巴扔给下人,“对了,你的调令马上来了,过两日你到顺天府来上任。”

  他全没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只是通知她。

  “爷,这不必吧,”柳青一慌,“小人想留在刑部。”

  朱洺气得笑出来,之前她就总说不愿,她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你还知道爷是谁吧,爷让你来你还敢不来?”

  “爷,小人真的只想留在刑部,求爷体谅小人。”

  柳青向他郑重行礼。

  “你留在那做什么,整日和那个沈君常厮混?”

  朱洺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当地一声脆响,白瓷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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