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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118章

  谢家一夕之间轰然坍塌, 让整个京城都震惊了。当谢兴和与西戎勾连私铸兵器的罪证摆上来后,朝中再无人敢为谢家辩驳。

  树倒猢狲散,大抵是如此。

  谢兴和中途醒来了一次, 面上满是不甘和怒惧, 萧翎眼疾手快地把他劈晕, 同时禁卫军控制了谢家其他妇人仆从,除了孩童和出嫁女之外, 其余全部问斩。

  鹿白确认谢兴和失势后, 跟景殃一起回朱雀街。

  在外面她跟景殃一向不熟,此次“共事”捉住谢兴和在外人看来也是一次意外, 因此鹿白进了公主府就跟他分开。

  怎料她刚回到卧房,景殃就从窗子翻了进来。

  鹿白隐隐带着一丝警惕:“你来做什么?”

  景殃抱臂倚着窗侧,散漫道:“昨日为了捉住谢兴和我一夜未睡, 如今枢密院院使空了出来, 你不打算奖励我一下?”

  鹿白犹豫了下:“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么……”

  景殃从她朱唇上一扫而过,低声道:“你主动亲我一下。”

  鹿白脸色微红:“你怎么整日里都是亲亲抱抱的……”

  “嗯, 我还想摸摸你,但你不让。”

  景殃说话间毫无避讳, 坦荡得像是在聊用膳, 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戏谑笑意:“难不成你不敢亲我?”

  鹿白不吃他的激将法,转头哼了一声,却瞥见他侧腰的伤,目光骤然一顿:

  “你受伤了?”

  景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甚在意道:“昨晚解决了几个谢家侍卫,无事……”

  他话音一顿, 忽然用力捂住伤口:“不过还是有些严重的, 只是我习惯了。你不用担心。”

  鹿白皱眉走过去:“让我看看。”

  她低眸微微凑过去。

  景殃伤在腰前侧, 像是匕首捅了一下,但不致命,也不算深,现在血迹已经干涸。虽然对他来说可能习以为常,但这若是伤在她身上,她肯定要在床榻上养伤数日才能起身。

  她有点心疼,咬了咬唇,抬眸道:“我给你涂一下药吧。”

  “行。”

  景殃坐在案几边,脱掉外袍、中衣,而后把里衣撩起。

  伤口在腰侧靠前的位置,不再往外流血,却多多少少带出了点淋漓皮肉。

  看着颇为吓人,一点都不像是“无事”。

  鹿白取来温水和巾帕,从库房翻出药材,压碎、碾磨,端过来放在案几上,拿起雪白巾帕沾了沾温水,轻轻在他腰侧血迹位置擦了擦。

  他的腰侧肌理薄薄一层,但很清晰流畅,线条随着呼吸起伏没入锦裤。

  景殃微微侧眸,姿态闲散,未动。

  鹿白坐在木凳上,屏住呼吸小心地将他伤口周围血迹擦干净,仰头看他:“疼吗?”

  景殃偏开头,喉结滚了滚:“不疼。”

  鹿白低下头,用捣好的药材给他敷伤,动作很轻,温软声音飘进他耳中:

  “这回可能有些疼,你忍着些。”

  景殃低应了声,垂眸看着她。

  药材是凉的,但她手指温热,偶尔触碰间都带来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甚久没有这样处理过伤口,不疼,倒很痒。

  口舌和体内还有点燥。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攥了攥拳头,腰腹微微绷紧。

  鹿白涂好伤口,拿来净布给他包扎。

  伤口处不好太绑,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神态专注,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锦裤,刮过腰间肌理。

  女子呼出的热气拂腰。

  她嘴唇不大,正说着什么。

  唇瓣一张一合,与锦裤正对着,她浑然不觉。

  景殃侧头盯着窗子外面的风景,缓缓吐出口气。

  有点燥。

  过了数秒,还是没好。

  景殃偏头看来,见小姑娘低头过来,嫣红唇瓣正对着的位置,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嗓音很哑:

  “行了,就这吧。”

  “快了,绑上就好了。”鹿白疑惑抬头,“你……”

  她触及到景殃酝酿着幽暗情绪的眼神,蓦地住了口。

  “不用处理了。”

  景殃握紧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你亲一亲我。”

  “你……”

  鹿白霍地起身,连忙后退了几步。

  “过来,就亲一下。”

  景殃把她的腰揽过来,她猝不及防跌跌撞撞坐在他腿上,他额头碰了碰她,眸底染着深色,哑声含糊:

  “你刚刚那个姿势怎会不让人想多……我不碰你,你亲一亲,行不行?”

  鹿白顿时明白了什么,满脸滚烫,浑身僵硬地左右乱瞟:

  “可是,我……你、你想我怎么亲?”

  “就亲我一下。”

  景殃嘴唇慢慢靠近,呼着热气,但始终就是不靠上去:

  “不然还能亲哪儿?”

  鹿白攥紧他的衣袖,心慌意乱又担心他说出更暧昧的话出来,快速地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看见景殃一脸不满的模样,她鼓起勇气又亲了一会,感觉呼吸用尽了才分开。再次抬眸时,她双颊已经满是霞色。

  景殃指腹摩挲了下她的嘴唇,用力把人揽进怀里,缓了一会之后,低声:

  “你对我当真一丁点好感都没有?”

  鹿白胸口跳得极快,思绪糊乱道:“你不要再问了。”

  “为何?”

  景殃扣住她的后脑勺,像是索要一个答案,眸里泛着蛊意未褪的桃色:

  “我感觉……你好像也不讨厌我。是不是,乖乖?”

  鹿白绷着脸:“你喊什么呢!”

  “喊你呢,乖乖。”

  景殃看着小姑娘耳垂上的粉色,低笑:“给我点奖励吧,让我知道我得追小姑娘追多久。”

  鹿白推了推他,像是色厉内荏的猫,口不择言说:

  “你、你丑人多作怪!”

  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但景殃已经听见了这句话,眉梢挑了挑:

  “我,丑?”

  鹿白有点心虚地觑他。

  景殃这张脸确实是俊美且无可挑剔,五官立体,眉骨挺|拔,唇形流畅,是看着就很好亲……当然亲起来也很好亲的那种。

  他是天生的桃花眼,低眸望过来时眼尾微微勾着,带着点声色犬马的风流,分不清骨子里到底是冷漠还是多情。

  不过现在,他眼神是直勾勾的,瞳眸里涌动着什么,显然是含情。

  鹿白偏过头,娇声闷气磕磕绊绊地说:“那……那你以后每天可以抱我一下。”

  话毕,她想起什么似的,带着软绵绵鼻音强调:“但不能天天亲!”

  “行,那今天先抱一会。”

  景殃用力把她怀里抱了抱,下巴寻着她白皙的肩颈而去。

  他靠过来时,鹿白模糊地感受到什么,忽地从脑海里想起一个记忆。

  上次,他好像、是不是也是……

  她面色发烫,蓦地伸手把他推开,僵硬着要跳下去。

  “不许乱动。”

  景殃探长手臂把人捞回来:“不然让你负责。”

  鹿白脸又热起,被箍得紧紧的挣扎不了,闷闷哼唧了几声,但最终没再跳下去。

  “问你个问题。”

  景殃揉捏着她的后颈,指腹粗粝刮过娇嫩皮肤,忽地低眸在她耳边道:

  “你会不会有……”

  最后两个字带着某种缱绻暗示的意味,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在她耳边飘了一瞬就消失不见。

  说罢,他直直看着她,眼尾勾着几分促狭的笑。

  鹿白怔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他刚刚说什么?

  什么、水?

  湿、水。

  哦……湿、水。

  湿。水。

  等等!

  湿!水!!!

  听懂景殃是什么意思的下一秒,鹿白从耳垂爆红到脖颈,一路延伸进衣裳里,几乎是踉跄着一般跌下去,在景殃急忙伸手捞的时候用力把他踹开:

  “啊啊啊啊!你大色胚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别气,别生气。”

  景殃连忙起身把她拉住,但鹿白这回说什么也不让他碰了,几乎是避瘟一般避着他,像是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的小狐狸:

  “你现在就回去!我要补觉!我不想看见你!”

  “不逗你了,你就当我混账,下回我不说了好不好?”

  景殃试图去捏捏她的手,但被她生气躲开后,不得不停下来道:“我回,我马上回。公主别生气。”

  鹿白绷着泛红的脸转过身,摆弄着床榻帷幔,留给他一个背影,一副要补觉的意思。

  “我送些礼物给你,别生气了乖乖。”

  景殃哄了一会,见小姑娘撵走他的意思实在太明显,只得无奈松口道:

  “你好好补觉,不想看见我我就先回去。等你睡醒,我写封道歉信来看你。”

  待会等小姑娘睡醒,带着道歉信好好哄一哄。

  景殃看了看她滴血的耳垂,给她倒了杯热水在案几上,又从小厨房端来几盘甜糕,叩了叩窗子,听到小姑娘闷闷嗯了声,这才翻窗离开。

  -

  回到楚宁王府后,景殃坐在案牍边,回复完暗卫传来的消息和书信,忽然从袖内拿出一幅画卷。

  画卷只画了她的脸型轮廓和鬓间一株珍珠桃花簪发饰,没有五官也没有动作。

  景殃思索数秒,眸中带着晦暗,缓缓落笔。

  温软失神的眼眸。

  粉嫩微张的唇舌。

  娇态横生的面孔。

  还有。

  被养得起伏有致的身躯。

  景殃看了看案牍上的画,已经画到了胸口,再往下一点就是不可见人之处。

  他忽然清醒,放下笔,点燃火折子欲要烧掉它,停顿片刻后熄灭火折子,垂眸将画藏进最内侧的衣襟里。

  身体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燥热。

  景殃撑着案牍桌面,微微拧眉,手臂绷紧,青筋隐隐突起。

  一炷香后,他缓缓吐出口气,仰头喝掉茶盏里剩余的所有凉茶水,砰地将茶盏放下,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自己这么容易动这些念头。

  小姑娘稍微欺负一下就炸毛,看来还是不适应。

  看来得多亲近些。

  “亲近多了,应当就慢慢接受了。”

  他认真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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