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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

  楚宁王自从声称有心上人后, 京城就都好奇地观察他的动静,试图找出让楚宁王这种沦入情动的女子是谁。

  但他们观察数天,那女子都没现身, 楚宁王府门口屋檐却突然挂上了个粉红色的小桃花坠。

  小桃花坠粉嫩嫩的, 娇艳精巧, 跟楚宁王府低肃的外廓极其不搭。

  这一动作惊呆了整个京城,大家都在猜测这是什么东西, 讨论来讨论去,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去楚宁王府大门上看了看,却发现这只是个剑穗。

  一个手工绣制、歪扭七八、有些陈旧却格外娇俏可爱的桃花剑穗。

  一般剑穗这种东西都是挂在剑鞘上, 风沙裹挟难以保护好。这剑穗倒像是被人珍视保存过似的,虽然能看出两年岁月的痕迹,却不见丝毫破坏。

  显然——这是那个女子曾送给楚宁王的剑穗。

  楚宁王直接挂在了大门口, 不可谓不张扬。

  如果这一动作还没让众人平静, 那他之后的动作就让全京城心怀期盼的女子瞬间心死了——

  楚宁王在一个风和日丽、行人众多的傍晚去了大名鼎鼎的花满街,当众进了风月楼, 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把顶楼雅间给落了锁。

  这是他从前纨绔混账时期经常来听曲看歌舞的雅间,落了锁就代表永久关闭。

  这下, 不止皇都, 整个风月楼都知道楚宁王正在追姑娘。

  景殃离开风月楼时,不忘把老鸨喊来,冷淡道:

  “以后再有女子打听本王,你就说本王已有家室。家里管的严,本王怕外人吓跑她。”

  老鸨:“……”

  她默默应了声是。

  -

  深夜,广南王府。

  广南王收到西戎来信后, 阴沉着脸将密信烧掉。

  他寻来幕僚, 商议甚久, 最后与谢兴和在子夜二更时商议了个计划。

  大胆、但歹毒。

  “本王本想积蓄一段时间逼供夺位,但没料到他处处进逼,就连西戎皇帝都开始畏惧他!既然如此……”

  他面色带了几分阴狠:“那他就别怪本王不饶他!”

  “广南王好手段。待他被那样的罪名沾染上,纵然功勋卓众又有何用?哪怕是皇帝这回也保不住他。”

  谢兴和笑了笑,丝毫不见朝廷上谦厚内敛的姿态,浑浊眼眸里带着几分傲慢。

  -

  褚二来到楚宁王府书房,把方才观察到的事情逐一禀报:

  “……但他们四周全是侍卫,防护森严,属下打听不到具体内容。”

  “不用打听。”

  景殃专注处理王府内务,笔尖不停,讽刺一笑道:“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褚二沉默。

  他怀疑主子是在说他笨。

  景殃道:“公主呢?她在干什么。”

  又不来找他,也不来打听。

  怎么一点都不想他。

  褚二:“属下不知。”

  景殃看了看卧房床榻,又看了看清冷寂寥的王府内院。

  平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跟她分住两府,倒觉出几分寂寞来。

  王府确实该添个人了。

  景殃放下笔,起身走出去道:

  “褚二,你去找廖管事,让他把主院旁边的双鹭苑整理出来。”

  “是。”

  褚二应下来才觉得不对。双鹭苑不就是仅次于主院的侧院吗?突然整理出来干什么?给谁住?

  没等他开口问,景殃就已经离开了楚宁王府。

  褚二默默把肚子里的疑惑咽下去,动身去找廖管事。

  -

  夜幕降临,鹿白还在伏案观察叛国书的玄机。

  墨笔被她研究得很详尽,但寻不出端倪,鹿白便专心研究起这纸笺来。

  难不成纸笺有什么玄机?

  能透字?能折叠出不一样的图案?

  鹿白把纸笺折来叠去,又对着烛光看了半天,最后毫无收获。

  真是奇怪。

  是她判断错误吗?

  鹿白不信邪,打算去找找有无类似的纸笺,一并买来细细研究。

  她刚刚踏出书房,景殃就从窗子一跃而进,眉梢一挑:

  “这都几时了你要出府赴约?男子还是女子?”

  “什么赴约,我去库房找找纸笺。”

  鹿白看他往自己走过来不由后退一步,抬起手臂挡在身前以防他动手动脚,警惕:

  “你有什么事?”

  “纸笺还不容易,我过几日给你弄来,跟你一起研究。”

  景殃看着她挡着的手臂轻啧一声,自顾自地环住她的后腰往怀里抱:

  “最近京城不太平,你出门不安全,以后若要出府你就给我说一声。”

  鹿白推开他的胸膛往后退去:“有褚一在呢。”

  景殃:“褚一不靠谱。”

  房梁暗处蹲着的褚一:“……”

  鹿白忍住唇边笑意道:

  “你不让我出府,是不是京中又有重要的事情了?”

  “使臣和元徽都被我扣在地牢里,西戎边疆三座城池也举降,西戎老皇帝不可能坐得住,说不定给广南王传消息了。”

  景殃看她慢慢放下手臂,不动声色地把人再次往怀里揽,手掌隔着一层薄衣锦料在腰肢上揉捏,慢慢往衣裳里探去,面上却一派淡定:

  “广南王若想急于给我重创,必然要剑走偏锋。刚巧的是,西戎使臣证实了谢兴和确实在私铸兵器。虽然他藏得好,但万一暴露出来注定是个隐患……”

  “你……”

  鹿白感到有温热的手指从腰间衣裳摸过来,吓得一个激灵往旁边躲去:

  “你怎么又动手动脚!还摸、摸……”

  她脸红了一下,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她躲得快,景殃的手掌就要往上面伸过去了!

  上面是什么啊啊啊!

  那是能随便摸的吗!

  “怎么?”

  景殃眼里含着笑,故意倾身过来压低声音:“我摸你的什么?”

  鹿白羞恼地把他推开:“你少说几句!不许再摸了!”

  “好、好,我不摸,公主殿下别生气。”

  景殃忍不住亲了亲她,咬啄了下她柔软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握着她的手往书房里走去:

  “我是来跟你聊点正事,过来吧。”

  鹿白红着脸抿了抿唇,强装镇定地跟着他进了书房,想到要说正事,顺手插|上了门闩。

  景殃坐在案牍边:“坐这,我不碰你。”

  鹿白刚要往对面走,他就敲了敲身边的位置,好笑道:“怎么胆子这么小?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鹿白绷着脸跟他僵持数秒,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加重声音道:“那你要说话算话!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再碰我我就生气了。”

  殊不知,她带着恼火和娇气的声音听起来根本没有几分威胁力,反而更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景殃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嗯了声。

  鹿白坐在景殃身旁,警惕看着他:

  “说吧,什么事?”

  “给你写一下我的计划。”

  景殃指尖点了点大腿,眸色淡定:“坐这,我写你看,这样看得清楚。”

  “你!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鹿白耳廓瞬间变红,抬脚欲要逃跑,景殃忽然箍住她的腰抱过来,放在大腿上,让她面向案牍。

  “你怎么又这样!我……”

  她下意识挣扎,景殃胸膛靠过来,手臂环着,嘴唇凑到她耳边,咬着粉嫩耳垂,声音有点含糊,夹杂着以往没有的哑和欲:

  “我想你,你又不过来,只能我来寻你。你坐一会,讲完正事我就走,好不好?”

  “我……”

  鹿白感觉自己耳朵更烫了些。

  他这声音,怎么还有点委屈似的。

  这是在……撒娇吗?

  景殃松了口,手臂用力把她往里搂了搂,下巴又靠过去,贴着她白皙细腻的颈侧,低声:

  “小乖乖,小阿锦,小公主……你就坐一会,嗯?”

  他的大腿未动,上面坐着的人更僵硬,也未动。

  除了离得过于近了些,别的倒觉不出什么。

  他的双腿沉稳有力,比木凳多了体温的热度,出了肌骨坚实了些,坐着反而比木凳更舒服。

  只是突然这么暧昧的姿势,还是被他圈在怀里……

  景殃声音更低,像是从喉腔里发出的音节,有点哑:

  “保证不乱摸。”

  鹿白张了张口,半晌,脸颊泛红,低头几不可察地挤出一个“嗯”。

  景殃低笑了声,松开她的手开始磨墨。

  鹿白浑身僵硬,小腿搭在他腿前,不知所措地看他动作,勉强在还能思考的情况下拽来一张纸笺,放在案牍上道:

  “你、你有什么计划写在上面就行。”

  “好。”

  景殃磨墨之后倾身靠近,把人圈在怀里,满足地提笔将后续计划逐一列举出来:

  “谢兴和私铸兵器,这罪名放在他身上是灭顶之灾。但假如这样的烫手山芋能陷害别人,比如说……把罪名扣到我头上。”

  他顿了顿,继续提笔梳理线索道:

  “扣到我头上,那么无论是真是假,我都需要被彻查一番,名声必然大受损伤。他们再稍微暗中串通,私铸兵器的罪名我就背定了。”

  鹿白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动了动身子往前坐了坐,仔细盯着他写下来的计划道:

  “所以,你将计就计。他扣了罪名给你之后必然要把自己私铸的兵器销毁,我们反而能追踪到他的藏物之处。”

  景殃手臂微顿,嗓音依旧平稳,只是带着更多的哑,道:

  “是。这样就不用我们再慢慢排查他把兵器放在了哪,直接在假装中计之后跟踪他。”

  鹿白赞同地点头,双腿够不着地面,悬在空中晃了晃道:

  “这个办法还挺好……”

  “阿锦,别乱动。”

  景殃忽地摁住她的腿,在她转头看过来时,与小姑娘脸上清澈疑惑的眼眸对视一瞬,声音暗哑道:

  “我会有反应。”

  作者有话说:

  今天正好正月初七。

  祝我们平行世界的小公主生辰快乐!年年岁岁有今朝,永远都是被宠爱的泠泠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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