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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离京城


第30章 离京城

  “是。”

  点了点头, 阿七心道您既然知道干嘛还要我去跑这一趟。

  反正程姑娘肯不肯的结果都没差。

  最多就是少走段路。

  “人走了就开始收拾,除了银票,其它能少则少。”

  扫了眼乌云散去, 月明星稀的夜空,裴屿舟放下手臂往门口去, 跨过门槛前,他沉声道。

  “是。”

  而此刻若梨正抱膝蜷缩在床上, 丹颜和丹青在旁边焦急地劝说着:“姑娘,世子此番是为给你报仇,如今京兆尹带人查上门了,你就帮帮世子,先渡过这一关吧。”

  “是啊姑娘, 世子他受伤不轻,若被发现定会下狱,到时只能任人宰割了。”

  床上的人儿耷拉着眼帘, 神色空茫无力,声音犹带嘶哑:“给不给我报仇都是他的决定,我从未提过, 如今又凭何要为他遮掩。”

  “更何况若不是他我已经离开了。”

  “你们别再说了, 府上并非只有我一个女子, 我不会去的。”

  两个婢女面面相觑,却无从说起,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

  以前她们只以为若梨是有些小性子,如今才发现她真狠下心时,实是油盐不进, 让人无措。

  不知听进去多少, 足尖点地, 随意斜靠着屏风的少年意味不明地低笑起来,在两个婢女错愕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挥手,让她们退下。

  二人悬着的心落了几分,行礼后便熄灭所有烛灯,匆匆离开。

  虽然有国公爷在,但出事的毕竟是丞相最为宠爱的儿子,京兆尹两边都不敢得罪,为了不落口舌,只能硬着头皮上门走个过场。

  而他们这些下人也不能露半分怯,让人抓着端倪。

  若梨能感受到裴屿舟的靠近,纤细的身子下意识往旁边躲,直到抵着墙退无可退。

  在床边坐下,他脱了鞋袜,格外潇洒地抬腿上来。

  甚至不需要侧眸,裴屿舟结实的臂膀便横在若梨身前,直接将她摁倒,自己也跟着侧躺下来,换受了伤的右胳膊轻轻压着她,扣住她纤柔的肩。

  左手背支着脸颊,他半撑起身子,深邃又隐有灼热的目光紧锁住若梨。

  除此之外,他却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

  明明压着她的结实手臂没用力,可少女就是抬不起身,只有手脚能费力地扑腾,“你不要再轻薄我了……”

  到最后,若梨累得不想再动弹,美眸中也氤氲起浅浅泪光,嗓音湿糯,又带着让人心疼,却也莫名想笑的无助。

  懒懒地勾起唇角,裴屿舟不以为意地挑眉,语气无赖:“这就叫轻薄?”

  说着,少年原本漆黑的瞳孔渐渐有了沸腾之势,他放下手,猝然往前,薄唇贴于若梨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

  臂弯下娇小香甜的女孩无意识地战栗,而她白皙的耳朵也变得又红又热,小脸一会儿抬起,一会儿落下往旁边躲,试图避开他无孔不入的灼烈气息。

  鼻尖充斥着幽香,靠得太近,引火烧身的裴屿舟难免有了反应,他眸色深暗,再次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点了点,又舍不得松开。

  含着她的小耳朵,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语气意味深长,也危险:“那更过分的叫什么?”

  “登徒子,无赖……”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嫁给你的……”

  他这般过分,若梨的身子却不争气地酥软下来,她觉得屈辱,眼眶渐渐红了,却倔强地忍着没有哭。

  虽然很想再占点便宜,但又不想真把人欺负哭,裴屿舟便慢悠悠地移开唇瓣,用指腹轻轻蹭去她耳朵上的一点晶莹。

  真香,哪哪都是。

  没想到有天自己会是这副禽兽做派,少年不觉愧疚,反倒越发兴致盎然。

  “不嫁我,你难不成真要给太子做妾?”裴屿舟不知何时便压在若梨上方,粗沉又烫人的呼吸吹拂起她略有凌乱的额发。

  抬手将它缠绕在指尖,他神色悠闲。

  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若梨的语气决绝:“我不会牵连太子殿下的,也不会如你所愿。嫁鸡嫁狗都不会嫁你。”

  手指停顿,裴屿舟的凤眸危险地半眯起来,松开指尖缠绕的柔软青丝,粗粝的指腹先是在少女嫣红的眼尾流连,又滑过她的面颊,定在她最近总是不听话的嘴巴上。

  那片粗糙来回摩/挲并不舒服,但若梨知道躲不开,便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程若梨,你这眼睛是不想好了?”

  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将她的小嘴巴捏住,看着它被挤压后绷成一条扁扁直线的可怜样子,裴屿舟笑得玩味,语气悠长。

  殊不知,他这句话在若梨心底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原本耷拉着的眼帘瞬间掀开,即使知道看不见,但她依旧试图面向他,两只小手抬起,抱住他固着自己嘴巴的手,摇晃着,想要让他拿开。

  原本裴屿舟不想轻易如她所愿。

  但垂首对上她仿佛有了点点光亮的眼眸时,他神色凝滞,心突然发紧,泛起了难以言喻的刺痛。

  不说不代表她真的已经放弃,并接受目盲这件事。

  “给我亲一下,明日就带你出城寻医。”

  不忍心再欺负她,裴屿舟松开手,故作漫不经心地道。

  他其实前几天就已经告假,原本是打算今晚回来将这事告诉她,结果人险些在眼皮子底下跑走。

  气得差点忘了。

  闻言,被他压着的若梨别过脸,唇瓣也抿了起来,拒绝之意明明白白。

  他若是真心,不管她怎样都一定会带她去,若是假意,那便是无耻至极。

  屋外的喧嚣声近了几分,裴屿舟有些不爽地捏了捏若梨绵软的脸蛋,手感甚佳,便又多捏了两下。

  末了,他单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同时俯首亲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吻惊懵了若梨,她回过神后便又要挣扎,只是听清门外的动静后,抬起的腿又缓缓放下。

  脚步声闯了进来,若梨躲开裴屿舟的唇,将脸埋进他胸口,只觉得羞耻又难堪。

  急促又响亮的心跳震着她的面颊,吸进来的气却带着淡淡的药味,以及一丝让人心颤的血腥。

  “滚!”

  虽早有准备,但二人之间的亲昵真落在外人眼底时裴屿舟还是控制不住地暴怒,他抬手挥落床帘,声音犹带几分让人浮想联翩的嘶哑。

  “是,是,还不快走!”

  进来的是京兆尹,以及一个举着火把的衙役,看到这番场景,不管真假他们都不敢留,匆匆跑了出去。

  此番侯庭泉并不指望京兆尹真的将人抓进大牢。

  他报官,并且直言首要搜查对象是裴世子,只是要借此告诉所有人他与裴家结下了梁子。

  日后若裴屿舟遭遇不测,也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程若梨,再敢跑这辈子都别想踏出国公府。”

  打断腿是舍不得,再不听话便也只能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抹去少女纤长眼睫上坠着的丝许雾水,裴屿舟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躺了回去,不过因着背上有伤,他如今只能侧卧,或是趴着。

  翻了个身,若梨缩到床最里面,背对着他,没回他只言片语,眼底却又涌上了酸涩的泪意。

  原先那般欺负她,对她恶语相向,如今他偏偏又不肯解除婚约,不放她走了。

  凭什么总是要她妥协,听从他的。

  她又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动物。

  今日他因着愧疚怜惜纠缠她,想要她,来日或许便会因为她能看见幡然醒悟,毫不犹豫地舍弃。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软枕,但若梨没发出半点声音,只偶尔会忍不住吸吸鼻子。

  可她哭的那一刻,裴屿舟便知道了。

  他正努力平息的身体反应因着这动静很快便消了下去。

  深吸口气,他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有些无从开口。

  今晚确实占了她不少便宜,但在偏门口抓到她那会,亲她一顿都算轻的。

  若她及笄,若他没受伤,她能躺在床上哭几天。

  但刚刚那般行事,少不得要惹来流言蜚语。

  毕竟二人虽有婚约,但未成亲,如此亲昵确实不妥。

  不过她也别想再嫁给别人。

  凤眸转了转,裴屿舟盯着若梨被青丝覆盖,纤柔娇小的背脊,喉结微动,压低声音宽慰:“今日是权宜之计,以后不会如此。”

  至少成亲前不会。

  但你不听话就另当别论。

  半晌没得到若梨的回复,反倒多了丝许哽咽的声音,裴屿舟又试着转移话题:“我们明早便出发,不必准备太多东西,一切从简。”

  眯眼瞪了依旧纹丝不动的少女片刻,裴屿舟呼出口浊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神色沉郁,又有几分藏不住的挫败。

  真难哄。

  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若梨从床上爬起,在裴屿舟的注视下咬着唇,半弯着腰,抬腿从他身上跨过去。

  但她估错了少年的位置,迈出的脚堪堪踩在他后腰,肾所在的地方。

  “嘶。”压抑的抽气声在这静谧的夜里莫名多了丝说不出的暧昧,若梨脸颊涌上阵热意,猛地收回脚,一时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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