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傅他后悔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四十八章 合离的事,我不同意


第四十八章 合离的事,我不同意

  宋玉竹看着这一幕, 甚是满意,既然目的已达成,依孟沅澄的性子,看来是绝不会原谅裴钰, 倒也不用她再说些什么。

  反正她只是说了些自己的心里话, 裴钰的那些话也不是她逼着他说出口的, 她抱他, 没推开她的也是他自己。

  如今让孟沅澄亲眼目睹,看她这般激动失控的一幕, 宋玉竹心里免不了地生出些快意。

  过去她所受的委屈从今日起便要一件件地还给孟沅澄。

  从孟沅澄口中说出恶心二字来形容裴钰,这还是头一回。

  裴钰绷着脸,没再去碰孟沅澄, 只是道:“回去再说。”

  孟沅澄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这话后,孟沅澄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玉竹拦住了要追上去的裴钰:“你早晚要跟她说清楚的,如今她都看见了,岂不省了你的麻烦,你再去追她又能说什么,你觉得她还会听你的解释吗?”

  “松开。”

  “我不,都到这个时候了, 你也没必要骗她了,早些让她知道对我们都好。”

  裴钰甩开了宋玉竹的手,离开了。

  回到公主府时, 裴钰在院中就已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动静。

  他刚一推开门, 一个花瓶朝着他扔了过来, 砸到他身上,瞬间碎裂开来。

  再看屋内,一片狼藉, 所有目光所及摆在面上的东西全被摔到了地上,屋内已找不到完好的物件了。

  孟沅澄方才是愤怒到极点,可此时再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裴钰,她又觉得好笑。

  像他这样的男人,她究竟是为什么会被他迷惑得相信他会改变。

  想起过去那些甜蜜的假象,再看如今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孟沅澄只觉得想吐。

  “发泄够了?”

  “可以冷静下来了吗?”

  孟沅澄怒极反笑,听听他说的话,好像做了错事的是她一样,他反倒是冷静包容她的无理取闹的一方,真是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们好好谈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你立刻收拾行李滚出这里,明日我便把休书送到你府里。”

  裴钰却不动:“我不同意。”

  “我朝没有女子休男子的先例,休书必须由男子来写。”

  “我不会写的。”

  孟沅澄倒是笑了:“你不写又能威胁到我吗?既然没有先例,那便由我开始好了。”

  “我告诉你,往后你我不再是夫妻,是否有休书,一点也不重要。从今日起,你与我再无关系!”

  “我不同意。”

  “我是通知你,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同不同意,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如今看到裴钰,孟沅澄只觉得厌恶,如今话说清楚了,她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

  孟沅澄朝着门口走去,想离开这处,没想到却被裴钰拦住。

  裴钰紧握住孟沅澄的手腕,一言不发。

  “松开!”

  裴钰没什么反应。

  “来人!”

  也不知府中的下人都去何处了,孟沅澄喊了好几声,却始终无人应答,连小云也不见人影。

  “不用喊了,不会有人来的,若你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跟我谈的话,我想你是出不去这里的。”

  孟沅澄忽然扬手,狠狠地扇了裴钰一巴掌。

  “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

  裴钰的话还未说完,孟沅澄又是一巴掌。

  “合离的事,我不同意。”

  孟沅澄抬手,可这次的巴掌没落到裴钰脸上,看着被拦在半空的手,孟沅澄冷笑:“不是说能让我消气的话,任由我打的吗?这是干什么?”

  “可是你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也不能白白让你打。”

  即便到这时,裴钰还能这般冷静,连一点亏都不能吃,孟沅澄也才意识到,他是真对她没有丁点感情。

  其实也说得通,若是真有一点喜欢她的话,又怎么会在成亲不过几个月的情况下,做出这种背叛她的事情。

  过去她头脑发热,被蒙蔽了双眼,其实这一切早有征兆的。

  裴钰突然向她示好,又忽然要跟她成亲,所有的事情,都透着蹊跷,不过是她鬼迷心窍不愿意相信罢了。

  总是心存侥幸,觉得他会改变,到今日她才认清楚,裴钰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对,你说对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背叛我的人。”

  “我跟她没什么。”

  孟沅澄冷眼看着他:“若是你敢认下来,我可能还会高看你一点。”

  “对你做的那些事,我从来没跟她做过,你应该最清楚的不是吗?那些日子,我们很开心的,我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应付她。”

  裴钰的意思,孟沅澄自然听懂了。

  她不可思议地望向裴钰,不明白这种话为何他能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你无耻!”

  “我如何无耻了?你也很喜欢的,难道不是吗?”

  “男欢女爱,做都做了,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甩到了裴钰脸上。

  裴钰这回没有防备,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孟沅澄到如今才明白,或许到今日她才认识了真正的裴钰,过去那些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伪君子!”

  裴钰看着面前人的脸,还是第一次,看到孟沅澄这样怒极的模样,往日他们甜蜜时她看他的那种眼神如今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这是你自己选的。”

  听到这话,孟沅澄似乎一下泄了气。

  是啊,不是没有人劝她,只不过她偏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到如今,便也只能自己承受这后果。

  孟沅澄的眼泪突然落了下来,来得这般突然,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直到感觉到脸上有些湿意,她才惊觉。

  可是,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哭呢。

  不过成亲几个月而已,分开之后,她还有更美好幸福的生活,为这种无心之人,哪怕是流一滴眼泪也不值得。

  裴钰的手刚一碰到孟沅澄的脸,孟沅澄立刻躲开了。

  “别碰我!真恶心!”

  孟沅澄脸上还有泪痕,眼里还盈满了泪水,却又因裴钰的触碰露出嫌恶的表情。

  裴钰把她脸上的嫌弃看得清清楚楚,脸色也跟着变得阴沉:“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要嫌弃,是不是晚了些?”

  孟沅澄红着眼睛怒视裴钰:“你无耻!”

  “嗯,还有别的词吗?”

  “我无耻下流,让你恶心,可是那又如何,你不还是要忍着恶心被我碰吗?”

  孟沅澄这般被他禁锢在怀中,眼尾泛红,眼含泪水却又强忍着不让落下,连鼻尖也染上了红,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裴钰心中生出了些异样的感受。

  他一低头,便要亲下去。

  孟沅澄如今哪里还能忍受他的亲近,虽被强制锁在他怀里,可还是扭头,躲开了。

  裴钰的唇只落到她的侧脸。

  看着孟沅澄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裴钰忽地笑了,扳过孟沅澄的脸,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让她看向自己。

  “怎么,就这么讨厌我?”

  “过去我们可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以前你可是享受得很……”

  “滚开!”

  裴钰扶着孟沅澄的后脑,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孟沅澄拼命地挣扎,想躲开裴钰,可裴钰根本不给她机会。

  直到舌尖一痛,裴钰这才松开了孟沅澄。

  只见他笑着道:“是我忘了,你还可以咬我的。”

  此时再看着裴钰,孟沅澄忽然心生了些惧意。

  眼前的人好像不是她过去认识的那个裴钰了,或许应该说,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没展示过真正的自己。

  孟沅澄歇斯底里地吼道:“别碰我!”

  “强迫女人就是你的本事吗?”

  “明明喜欢的是另一个女人,还能每日跟我做那些事,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裴钰无情地说道:“是吗?我不觉得,毕竟我也不吃亏。”

  孟沅澄不懂,为何会有裴钰这样无耻至极的男人,这些话他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你不要脸!”

  裴钰的唇上还冒着血珠,可他却丝毫不在乎,拉过孟沅澄,又吻了上去。

  孟沅澄在裴钰怀中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要推开他,躲开他密密麻麻的亲吻,可终究还是无济于事。

  等到裴钰亲够了,这才松开了孟沅澄。

  孟沅澄盯着眼前的人,他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因为我识破了你无耻的一面,你就要用这种手段来折磨我吗?”

  “你觉得这是折磨?”

  孟沅澄抬手用袖子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唇,想要擦去裴钰留下的痕迹,直到唇上传来痛意,她才察觉,原来已经破了一个小口,唇齿间忽然有了些湿意,似乎有点血腥味。

  裴钰擒住孟沅澄的手,冷冷道:“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你的抗争吗?痛的是你,于我又有什么损害呢?”

  孟沅澄甩开裴钰的手:“我只是觉得恶心罢了。”

  “如果你是想靠这个来达到□□我的目的,那么你成功了。”

  “我现在看着你就恶心,被你亲过,更让我觉得想吐。”

  裴钰一把拉过孟沅澄,将她甩到床上,跟着便压了上去。

  虽孟沅澄还强撑着,可裴钰已感受到了她的惊恐,她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眼中更满是恐惧。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裴钰伸手往孟沅澄领口去,“你都这么骂我了,我不做点什么,也对不起你给的骂名。”

  孟沅澄已带着哭腔了,可还是不服软:“你这个伪君子,小人!我不要跟你做这事,你滚开,别碰我!”

  看着孟沅澄汹涌的泪水,裴钰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我们是夫妻,不会分开,别再想着离开我。”

  直到裴钰起身站了起来,孟沅澄的最后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才松了些,可因方才的惊吓,浑身一点力气都无,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

  “我会继续对你好,我们大可以像以前一样,我照样可以做你喜欢的那个人,又有什么不好?”

  枕头上已湿了一大片,孟沅澄不愿再跟裴钰说话,眼泪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着。

  裴钰这种无心的人,又怎么会懂。

  她需要的是全心全意的爱,他编织出来的虚幻假象已被戳破,又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

  他以为她可以忘记一切毫无芥蒂地再接纳他吗?

  那是绝不可能的。

  “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

  裴钰脱口而出的喜欢却更让孟沅澄觉得讽刺。

  他所谓的喜欢跟喜欢一个精美物件的这种喜欢有什么区别。

  若是喜欢,怎么会跟别的女人纠缠,若是喜欢,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

  听到孟沅澄的笑声,裴钰再去看她,如今她脸上满是泪痕,却又还是笑着的。

  “你笑什么?”

  “笑你虚伪,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一边跟自己的妹妹纠缠不清,另一边却又每夜都爬到我的床上来,你所谓的喜欢真的是好廉价!”

  “你们两个不觉得恶心吗?”

  按裴钰往日告诉她的事,他跟宋玉竹虽不是亲生兄妹,可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我跟她没发生什么。”

  “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听到这里,孟沅澄真是想放声大笑了。

  他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早该想到的,他们之前那般高调亲密,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如今再回忆起宋玉竹那日跟她解释时的神情,那般不甘不愿,她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却始终没有怀疑过。

  不过她真该赞叹一句宋玉竹的深明大义,竟然能忍受自己的男人为了别的目的,爬上另一个女人的床。

  如此想来,孟沅澄再看向裴钰的眼神又多了些憎恶。

  “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都没想到你为了往上爬,既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你跟金凤楼里的那些女子又有什么区别?!”

  裴钰却道:“随你怎么说,反正在成亲之前我已说过了,我们绝对不会分开,所以你最好打消了要离开我的心思。”

  “你说你这样困着我又有什么意思?到如今,你觉得我还能跟你好好过下去吗?”

  裴钰不再答,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这屋子暂时是不能住了,当然若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我也不能勉强你。”

  裴钰一打开门,便见府内下人急着冲了过来,见到裴钰后,十分急切,道:“宫中传话来,说是皇上……”

  听到这里,孟沅澄也顾不上伤心,立刻便冲到了门口:“父皇怎么了?”

  “皇上病重,宣公主和驸马立刻进宫。”

  孟沅澄彻底慌了,手足无措的,方才冲过来时,连鞋也顾不上穿,踩着那一片狼藉便走了过来,脚底被碎片扎了个口子,如今她才有些疼痛的感觉。

  “快去备马车,我要立刻进宫!”

  “是。”

  孟沅澄心慌意乱,低头一看,自己如今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如何能去见父皇。

  想把方才被裴钰解开的衣带重新系上,可手却忽然抖得不行,弄了好久,领口还是散乱着。

  裴钰伸出手去,还未碰到孟沅澄,孟沅澄便已察觉,手一抬,便要打开他的手。

  “别闹了,你不想早些进宫去?”

  孟沅澄沉默,想着也不必在这些无谓的事上计较,如今进宫去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这就是你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孟沅澄瞬间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病了快一个月了,都已这般年纪了,如今传来病危的消息,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孟沅澄大怒:“你闭嘴!”

  孟沅澄一把推开裴钰,便要往门口去。

  其实即便裴钰不说,孟沅澄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只是,父皇前一日才有所好转,怎么今日病情突然又加重了。

  孟沅澄没走两步,又被裴钰拉住,原本还未干的泪痕,如今又添了些新的:“你放开我!”

  “你脚受伤了。”

  “不关你的事,你滚开!”

  “我跟你一起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