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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 两难 不为难,不勉强


第29章 . 两难 不为难,不勉强

  临近黄昏, 趁着日头落下,外头有些风,稍微凉快了,周家一行人进到山里, 给祖父上坟。

  周谡这回亲见他的老丈人是如何孝敬九泉下的老父亲。

  一整只香喷喷, 还抹了不少油的大肥鸡, 被周父扔进火盆里,烧得只剩几块焦黑的骨头。

  当真是极为舍得。

  也不晓得老父亲有没有这个口福了。

  周谡头一回来, 周父特意叫他在坟前磕三个响头,自己也在一旁跪着,虔诚对着坟头道:“想必是父亲在天有灵, 冥冥之中,将此子带到了周家,使得祖辈的心血得以传承......”

  周家三姐弟却被老父亲打发得远远,只瞧着男人在磕头,而父亲不停说着什么, 怕是又在和九泉之下的老父亲聊心事了。

  周卓瞧着眼热:“爹偏心。”

  周窕瞥他一眼:“你是今日才晓得。”

  不理只会说风凉话讥讽他的二姐, 周卓转头对周窈道:“大姐, 我也想学武,李大哥说我有神力, 好好栽培, 将来不比那些读书人差。”

  “力气大,不表示学武就厉害。”周窈心不在焉,回得也是敷衍。

  “可爹就没给过我机会。”周卓说得委屈极了。

  周窕仍旧冷飕飕地讽:“你给过爹教你的机会?成天在外头野,不着家,这也就算了,一回家, 不出门了,必是在外头惹了事,回回都让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就你这样,爹如何放心。”

  比起姐夫,周窕自然更亲弟弟,可正因为亲近,才更恼。

  她是女子,周家祖上的规矩,传男不传女,唯一的男丁,却又不争气。

  周卓面上挂不住了,将捡到手里玩的石子重重甩出去,像头愤怒的牛犊,哼着气,扭头跑没了影。

  周窈扶额,一阵无力。

  家里家外,没一个叫她省心的。

  周窕突然呀的一声,跑向了一旁草丛,从里头拖出一只没了气的野兔,脑门上还印着周卓丢出去的石子。

  “大姐,你瞧,阿卓没准还真有点本事呢。”周窕指着兔脑袋。

  周窈一眼瞥过,亦是惊讶。

  回去后,周窈单独找周父,聊弟弟的前程。

  “我看阿卓对学武倒是执念颇深,爹不如就让他试试,等满了十五,再送去军营里当个小兵,将来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还是周谡之前跟她提的,她那时犹豫不决,可看弟弟这样子,干别的,怕也不会专心,倒不如了他的意。

  周父何尝不想,可周家到底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女儿肚子里也不知是男是女,索性还有一两年的时间,等女儿把孩子生下来再看。

  “这话真是阿谡说的?他不介意?”周父仍想再确认清楚。

  周家上一代几个叔伯为了祖传之物争得你死我活,致使父亲厌恶了内斗,即便最终获胜,但也灰了心,从此归隐山林。

  周窈重重点头:“他不是小气的人,再说,阿卓学了武,还能给他做个帮手,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就让阿谡先带带。”周父最终松了口。

  周谡确实不介意,但没想过亲自教,当初周父也只是给了他秘籍的拓本,叫他自学成才。

  如今周谡已经将秘籍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于是照着周父的做法把拓本给了周卓,让他自己看,自己悟,实在有不懂的地方,再来问。

  周卓如愿以偿,泼猴似的一蹦三尺高。

  “姐夫,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大恩人。”

  周窕看到弟弟那高兴样,忍不住酸了,对着周窈道:“大姐,我也想学武。”

  周窈没好气瞥妹妹:“你一个姑娘家家,学什么武,莫把胳膊练粗了,又来后悔。”

  话落,周窈想了想,又道:“让你姐夫教你几招防身术倒是使得。”

  “那也行。”周窕勉为其难同意了。

  到了周谡这里,他却不同意了。

  周窈问为什么,周谡用奇怪地眼神看她:“还能为何,男女有别。”

  小姨子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该避嫌的地方,还是得避。

  “那你口述,或者画个图,她照着练,若她不懂,你告诉我,我转达。”周窈话已经说出去了,哪好收回。

  媳妇说到这份上,周谡还能如何,一下子又给自己找了不少事。

  不过,可能是如了小妇的意,周谡发现周窈最近对他有好了不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夜里还给他擦澡,不止擦了上面,还有......

  就是擦的时候有点凶,他一闹她,她眉眼一横,娇斥道:“站直了。”

  他立马就直了,对着媳妇翘首致敬。

  然而事后回味,只觉这话异常耳熟,再一细想,可不就是那日他凶桂喜时说的,顿时心情亦是复杂难言。

  他一直将小妇近日的情绪多变,归咎到怀孕引起的,其实也是出于私心,有粉饰太平的意思在里面,只想维持目前的风平浪静,不愿再去深究,也不想横生枝节。

  但能让他瞧上的女子,又哪里是寻常乡野妇孺能比的,稍微露出马脚,人就能顺藤摸瓜,自己悄悄地查。

  然而小妇到底查到了多少,或者说揣测到了哪种程度,周谡不得而知,此刻再去试探,只会让小妇更加敏感。

  思索再三,周谡私下叫来周窕,一脸认真地嘱咐:“那日我对桂老爷态度不够友善,你莫与你姐姐讲,不然又要念我数遍了。”

  周窕亦是一脸认真:“可姐姐已经问过我了啊,姐夫你又不早说。”

  “问过了,”周谡笑笑,“那就算了,当我没提,方才的话,你就不要跟你姐姐再说了。”

  “晓得的,我嘴巴很紧的。”周窕信誓旦旦。

  周谡表面对她寄予厚望,其实没多大指望。这两个弟妹在他们大姐面前,俨然不够看,能撑住三个回合不被套话,就已经是有长进了。

  而周窈这边,亦是心事重重。她和周谡之间看似感情渐笃,渐入佳境,可私底下仍有不少疑虑横亘着,甚至有个让她想想都觉得心惊动魄的大秘密。若非要形容那个天大的秘密,便像是她和他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窗纸,其实一捅就破,然而何时去捅,又由谁来捅,却是悬而未决。

  每回当她以为窗纸要破了,男人就要现原形,可中途总要出点岔子,最终未能如她的愿。

  尤其桂老爷那边,说是出外办事,可他们已经从乡下回来好几日,桂宅大门仍是紧锁不开,也不知何时才回。

  周窈手头还捏着人家的几张银票,只听周谡一面之词,她仍是不放心,要亲自见到桂喜,确认了才成。

  何况,这银票,是不是桂喜给周谡的,尚属未知。

  桂喜走得突然,不说周窈,跟他来往较多的吴婶更是纳闷。

  “前几日还说好了,一起去看块肥田,用来种酿酒的稻米,这怎么说走就走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吴婶郁闷,倒不是多舍不得桂喜这个人,而是买卖谈成了,她将得到一笔可观的佣金,可人突然走了,谈不成,她的佣金也没了。

  周窈反过来还得劝吴婶:“再等等吧,兴许过几日,他就回了。”

  然而,周窈心底的声音告诉她,悬。

  入了夜,夫妻俩睡前说说话,周窈提到吴婶,以一种为吴婶可惜的口吻,唏嘘道:“这桂老爷走前都知道给我留下开铺子的钱,可为何就没想到吴婶呢,按理说,他和吴婶交往更多,更看重吴婶才是。”

  “谁晓得呢。”周谡亲亲女子带有淡香的秀发,不以为意。

  这一亲,就停不下来,缱绻的吻,从柔顺的发丝到耳边,再到脖颈,眼看着就要往下,干柴烈火烧起来,周窈忙推开已经埋到了她胸口的大脑袋。

  “那日夫君到底和桂老爷谈了什么,这些银票对于我们庄户人家来说是巨财了,不清不楚的,哪里敢用。”

  “兴许人家有的是钱,乐于散财。”

  周谡回得随意,周窈听到这话,呵的一声笑了:“夫君当我三岁小儿好糊弄是吧。”

  小妇眼神一变,周谡就知这茬揭不过去,翻了个身,躺到了一边,目光往上,直视着粉白的房顶。

  “娘子若不信为夫,说再多都无用。”

  “夫君若无事瞒我,又怎知我会不会信。”

  话到这份上,已经是欲盖弥彰,避无可避。

  周谡扭头,看向已然坐起,一双让他着迷的妙目,清湛湛地望着他,是如此坦荡。

  他这一生中,极少见到如此坦荡的女子,所有喜怒哀乐,即便压抑着,隐藏着,但从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依然是纯粹的,干净的,问心无愧的。

  就连母后都不及。

  可母后又哪里是不及,分明是有愧,以至于,做出了那般荒唐的决定。

  周谡看着周窈:“若我说我也是近日才想起,娘子信是不信?”

  周窈笑了:“若是这类的话,说来就是不可信的。”

  周谡闻言怔了下,也笑了,暗道自己一时魔障了,低了头,捉过周窈的手,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

  “我本姓肖,十二岁那年生了场大病,差点就没了,我娘便请得道高僧到府中为我祈福,并起了个别名,”

  说到这,周谡打住了,没说出来,而是将别名写在了周窈手心。

  周窈感受着掌心微痒,一字一字地念:“太,行。”

  肖太行,鼎鼎大名,如雷贯耳。

  那时周窈更小,约莫六岁,但也知全天下的人为了给太子祈福,整整吃了一个月的素,并非自愿,而是官衙通告,不遵必罚。

  到了这时,周窈已经不知作何反应,她该先跪个安,道一声万岁,还是若无其事,当个平平无奇的小故事听。

  周谡也不欲为难小妇,只问:“若我不是我了,娘子还会要为夫吗?”

  比起肖太行,他更喜欢当周谡。

  “为何不要,”周窈低下了身子,往周谡胸前一靠,俯视着他,眼里仍是一片清湛无痕的纯,“你是我的夫,是我肚里孩子的爹,这就够了。”

  “当真?”

  “真过真金白银。”周窈拿周谡常挂在嘴边的话,有力地回应他。

  周窈心里愈发有底,然而,让她实打实地直面真正的男人,她也是忐忑的,茫然的,甚至都不知该如何跟男人相处了。

  更让她不解的是,皇帝不是一直都在京中吗,且有了皇子。可周谡在这边住了一年多,就活在她的眼皮底下,又如何赶往千里之外的帝都,与那皇后诞育子嗣。

  对了,还有皇后。

  思及此,周窈发现揭开以后,要承受的远远超乎想象,心里跟堵了块大石似的,闷得慌。

  她未必有她自己以为的那般勇敢。

  “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要是想回家了,恢复过往的身份,我也不会留恋。往后我这肚里的孩子就彻底归了周家,你自去找你的家去,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有纠葛。”

  周窈并不想做破坏者,嫁给男人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想来,到底还是草率了。

  周谡观女子面上多变的神色,就知她又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了,不由哑然失笑:“你看,你对我有疑问,希望得到答案,得到了,反而止步,你这样,叫我如何是好。”

  世人只会当皇后是他的正妻,皇后诞下的子嗣才是他的嫡子,可天知道,皇后和她生的孩子,与他又有何干系,有的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名分。

  他不欲说开,也是不想委屈周窈。即便回了京,有他护着,可皇后并无过错,又生下皇子,周窈的处境亦是尴尬。但不管如何,在他心里,唯有周窈才是他的妻,唯一的女人。

  “我对娘子有所隐瞒,但并非故意,初衷也是为娘子着想,为周家考量。”如果可以,他更想以周谡的身份,在这世上,畅畅快快地活着。

  夫妻俩四目相对,彼此望了许久,周窈在男人眼睛里看出了真诚,她也想信他这回。

  “那就说好了,我不与夫君为难,夫君也不要勉强我。”她不为妾,她的孩儿更不能有个庶出的身份。

  如周窈这般看着柔弱无骨的女子,叫人第一眼看了,只觉是攀附到树上才能活的菟丝花,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实则不然,她有主见,有想法,更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这也是向来果决,从不迟疑的周谡犹豫不定的关键,因为稍有不错,一念之差,他便有可能失去她。

  “再等等,事难两全,但为夫势必要全了这难事。”周谡斩钉截铁道。

  “夫君要记住今日今时说的话,可别再忘了。”周窈望着男人,拿男人失忆的事打趣,明眸浅笑,眼里漾着细碎的星光,尤为璀璨迷人。

  周谡也笑,低着脑袋,与小妇额头抵额头,浑厚低沉的笑声,是如释重负的愉悦。

  在这一刻,夫妻二人拉近了心上的距离,真正的渐入佳境。

  夫妻俩感情的变化,双目相对之时,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情意,真正有了小儿女缠缠绵绵的样子,也让身边人倍感不适。

  周窕有点懂,又不是很懂,趁着进厨房,私下跟周窈道:“大姐,姐夫又如何哄你了?还是又要送你什么宝贝,高兴成这样?”

  “我高兴吗?”周窈自己倒是后知后觉,摸摸脸,还是寻常的笑,没觉得有何不同。

  周窕指指她微微翘起的唇:“你该去照照镜子了。”

  屋外,周谡正逮着周卓,听他汇报看过秘籍后的心得领悟。

  周卓磕磕巴巴说着,他空有武力,但悟性不高,还得需要高人来提点。而此时,他面前的高人似乎心情不错,他很多地方没看懂,也没见这位高人不耐烦,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然而周卓宁可周谡不苟言笑,将他呵斥一顿。这样的笑,实在叫人看了心慌,总觉得男人像是憋了大招准备整他。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周卓立马跳起,奔过去开门。

  门开了,看到来人,周卓更是一愣:“怀三,你怎么来了?”

  姐夫不是给了他盘缠,让他养好了伤,自己回家去。

  怀瑾此刻已经没了贵公子的矜骄傲慢,朝周卓拱了拱手,笑道:“救命之恩,若不报,我便是回去了,也难安心。”

  “那你想如何报?”周卓下意识就问。

  怀瑾笑意更深,正要开口,有人比他更快道:“报恩可以,人不必来,送上厚礼便成。”

  听到这话,周卓立马转身,一脸义愤道:“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肤浅,江湖好汉,行侠仗义,从不留名,更不图利。”

  “所以,多少江湖人最后饿死了。”

  周谡不为所动,越过周卓,走到怀瑾面前,“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怀瑾见到周谡,愈发谦逊,如实道:“我下山后,碰到人就问,一路问过来的。”

  这时,怀瑾背后蹦出吴婶的声音,她人个头矮,被怀瑾挡住了。

  “是的呢,我在路上碰到小伙子,听他要找你家的人,就把他带过来了。”

  闻言,周谡眸光微沉,稳着声调道:“劳烦吴婶今后注意,若再有人问起我周家,不可告知。”

  吴婶听出男人这是不高兴了,当即努努嘴,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咦,家里又来客了。”周窕看门前热闹,跑过去看,却在见到年轻男子的面容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倏地转了身,捂住了脸,往屋里跑去。

  周窈看着妹妹越过自己直往里跑,一头雾水。

  怀瑾这时也瞧见周窈,提高声音同她打招呼道:“周娘子,近日可好?”

  周窈闻声看过去,见是怀瑾立在门口,稍稍感到诧异,便抬脚走了过去。

  “怀三公子伤养得如何?”

  怀瑾不禁捂了捂胸口,面色瞧着仍略显苍白,似在隐忍,扯唇笑了下:“比之前好多了,多谢周娘子关怀。”

  “既然好多了,那就归家去。”周谡的耐心素来有限,尤其对着朝他娘子笑得风骚的男人,更是想直接一脚踹出去。

  周卓对怀瑾颇有好感,补了句:“吃个饭再走也是可以的。”

  周父听到外头动静,拄着拐杖慢腾腾地从屋里走出来,见到一个长相俊俏,明显就是有来头的陌生男子,愣了下。

  周卓立马做介绍:“爹,这位是怀三,我们在山里救的倒霉蛋。”

  周父之前听女儿女婿提过怀三的身份,面色顿时变了,一句斥向儿子:“来者是客,休得无礼。”

  怀瑾倒是不在意,朝周父温文一笑:“周小公子这话说得没错,我确实倒霉,不然也不会被他救了,说来,能得小公子帮助,又是我的运气了。”

  老一辈都偏向有礼貌且谦逊的年轻人,怀瑾如今这性子,投了周父的喜好,当即就道:“寒舍简陋,怀公子若不嫌弃,请到屋内一坐。”

  周父发了话,周谡再也说不得什么,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不欲招惹麻烦,麻烦却自己送上门了,怀家那边态度不明,这怀三,实在留不得。

  周窈与他并排入内,看得出他的不耐,只能劝道:“夫君不是说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已经跌落到谷底,再起身,便是向上。”

  周谡同周窈说起过他那一身吓人的伤痕,是他在山中打野物,碰到了黑熊,与黑熊缠斗留下来的。

  也是这一场劫难,让他和她相遇,有了后来的缘分。

  周窈如今再想,他和她,又何尝不是天注定呢。

  怀瑾进了屋,周窈叫周窕去厨房烧壶好茶,再切些瓜果,然而她在房门口唤了好几声,周窕才慢吞吞开门,白皙面上浮着可疑的红晕。

  “茶叶放几许呢,是热一点,还是凉一点?瓜果,是切方块,还是长条呢?”

  周窈听着妹妹无比做作的怪腔怪调,只觉鸡皮疙瘩掉一地,再盯着妹妹的脸看了好一会,指了指她左脸颊:“你这涂抹得多了,不匀净。”

  周窕立刻捂住了脸,反手将门带上,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忙活。

  妹妹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周窈便是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了,少女初长成,正当亭亭玉立时,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周窈就像个一手把女儿拉扯长大,眼见女儿有了心事,却又问不得的老母亲,往外走时,仍不住地叹气。

  前些日还信誓旦旦地说男人不可靠,要当老姑子,这才过了多久,见了个俊俏公子哥,说变就变。

  到了堂屋,周窈瞧着与周父聊得还算投契的俊俏公子哥,招待的心思也变得淡了又淡。

  周谡见自家娘子盯着白斩鸡瞧了许久,更是不得劲,打发周卓道:“你去,把厨房里的老陈茶拿来。”

  周卓再不着调也知拿过夜的茶水招待客人不好,看姐夫更是一副你怎么比我还不懂事的眼神。

  周谡就没当怀瑾是客,凉凉一笑:“那招金鸡独立,还要不要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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