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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妃嫔


第45章 妃嫔

  安慧郡主转身离开后, 就将她的心腹喊到了跟前,这丫鬟是她的得力干将,曾帮她做过不少事, 她叮嘱完,就带着她回了水榭。

  水榭中, 贵女们正热络说着话,经过今日的行酒令对诗词, 众位贵女望着晓晓的目光完全发生了变化,这些贵女大多有良好的教养,也佩服有学识的人, 单晓晓今日的表现, 就足够令她们高看一眼。

  有向晓晓讨教学习的, 也有真心夸赞她的, 一时之间, 晓晓俨然成了众人的焦点。

  她肌肤莹白如玉,五官像是大师一笔笔精心勾勒出来的,明明美极了, 却又这般温柔可亲, 大家越跟她聊天,越觉得她好乖好软,性格格外讨喜。

  莫霜根本插不上嘴, 坐在那儿十分尴尬。瞧见安慧郡主的身影时,她才松口气。

  安慧郡主回来后, 笑道:“前面的荷花格外漂亮,走吧,我带大家过去观赏一番。”

  她说完,就带了路, 领着大家,往湖边走了去,她离开时,还很不高兴,出去一趟,神情却轻快许多,哪怕她极力掩饰着,牧熙也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

  那种神情,牧熙再熟悉不过。

  她看了一眼湖边的景色,刻意拉着晓晓,走在了最后面,随即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安慧郡主身边的丫鬟,她一共有两个丫鬟,其中一个离安慧郡主很近,另一个丫鬟却离她们有些近。

  牧熙捏了捏绿珠的手,示意绿珠护好晓晓,随即就随着众位贵女走到了湖边。

  牧熙一直留意着那丫鬟,片刻后,果然瞧见那丫鬟状似不经意地,脚底一打滑,往湖里跌了去,她惊呼了一声,落水前,她看似求救似的胡乱一抓,恰好抓住了一旁的晓晓。

  牧熙的眼神当即冷了下来。

  绿珠一把抓住了晓晓,这丫鬟抓着晓晓的手臂不放,是以身体悬空,没彻底坠入湖中。

  贵女们惊呼了一声,“快帮忙拉她上来。”

  说话间,几位贵女就朝晓晓和这丫鬟跑了去。

  牧熙趁乱伸手推了一把安慧郡主身边的丫鬟,这丫鬟被她推得朝前摔去,径直撞在了安慧郡主身上。

  安慧郡主毫无防备,被她撞得直接朝前跌了去,“扑通”一声掉入了水中。

  牧熙随着推完,就随着贵女跑到了晓晓身边,大家听到落水声,才扭头往后看去。

  只见安慧郡主被撞进了湖里,她的丫鬟也摔倒在地上,身体也快滑进了水中,离她近的贵女,赶忙拽住了这丫鬟的腿,她劲儿不大,一旁的贵女也赶忙去帮忙。

  一时兵荒马乱的,牧熙趁机喊道:“快来救人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周围自然没有人,安慧郡主特意让人支走了附近的护卫。

  牧熙嘴上喊着来人,帮着将这丫鬟拉上来后,就厉声道:“将这贱婢抓起来!毛手毛脚的,竟害郡主落了水!”

  这丫鬟早吓傻了,目光都有些呆滞,一想到安慧郡主狠毒的手段,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

  贵女们都有些六神无主的,她们根本不会游泳,就在她们着急时,只听对面,一个人直接跳到了水里,朝这里游了过来。

  见总算有人来了,大家松口气。

  安慧郡主也不会水,喝了好几口水,她怎么也没料到,晓晓被人救了,反倒是她落了水,一想到冯梓桦会过来,她心中满是绝望,挣扎着想爬上来。

  她越挣扎,往下坠落得越快,就在她因窒息而昏厥过去时,一条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男人抱住了。

  冯梓桦游得很快。

  他心中也一阵激荡,一想到就要抱得美人归,心中就美滋滋的。

  在水底时,他闭着眼,根本不知道怀里的姑娘不是晓晓,将人带出水面时,他甚至情不自禁箍紧了她的腰。

  安慧郡主几乎要恶心死,呼吸到空气后,她就大口喘起了气,还忍不住咳了好几声,紧接着就听到了三表哥的声音,“晓晓姑娘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岸边的贵女听到这话后,都愣了一下,想到刚刚安慧郡主的丫鬟,险些将晓晓拖进水中,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冯梓桦根本没留意到众人错愕的神情,他说完,才垂眸朝怀里的少女看去。

  安慧郡主呼吸顺畅后,直接一巴掌,朝他扇了去,这个蠢货!

  冯梓桦这才瞧见少女的脸,根本不是晓晓!

  他被打蒙了,搂住安慧郡主的手,也下意识松开了,下一刻,安慧郡主又跌入了水中。

  她不受控制地扑腾了两下,如果可以,真想一脚踹死冯梓桦这个混账东西。

  冯梓桦反应了过来,再次伸手去捞她,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丢下她不管,只得将人抱上了岸。

  少女衣衫尽湿,这副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的两个丫鬟,都快要吓死了,瘫在地上止不住的轻颤。根本没想到应该赶紧拿衣物遮住安慧郡主的身体。

  牧熙则冷下了脸,她一边让丫鬟将安慧郡主的丫鬟控制了起来,一边质问冯梓桦,“还请冯公子解释一下,刚刚为何会误以为水中的是晓晓姑娘,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冯梓桦眸光闪了闪,“是我一时情急瞧错了。”

  他这话,显然不能服众,毕竟,晓晓跟安慧郡主没有半分相似,衣服的颜色也截然不同。

  在场的没一个傻子,此刻都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望着他和安慧郡主的目光,都带了点不屑。

  安慧郡主的哥哥,是追着冯梓桦出来的,见冯梓桦二话不说跳了水,他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因这边离对面有些距离,他根本瞧不清是谁掉进了水里,怕不小心瞧见不该瞧的,他也没好靠近,干脆吩咐小厮去喊了长公主。

  若真是某一个贵女在他们府上落了水,还被冯梓桦救了,问题就大了,必须长公主出面才行。

  长公主让丫鬟拿了大氅,就匆匆赶了过来,清楚女儿一向胆大包天,赶来的路上,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今日的落水事件,必然有安慧的手笔。

  她一时又惊又怒,恨不得一把捏死她,只觉得自己生了个孽障,就会惹是生非。

  她匆匆赶来时,瞧见的并非是晓晓落了水,浑身湿漉漉的,竟是她的亲闺女。

  长公主松口气的同时,一颗心又不由沉了下来,她瞥了一眼同样湿漉漉的冯梓桦,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冷声吩咐丫鬟拿大氅将安慧郡主裹了起来,对贵女们道了歉,柔声请求道:“是我们招待不周,让大家看了笑话,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想必大家都清楚,今日的事,恳请各位贵女帮忙保密。”

  赵子瑶等人正迟疑着,该如何措辞时,就听牧熙道:“公主殿下,今日的事,怕是不能如你所愿,我已经吩咐丫鬟报了官,官府的人一会儿就到,在场的这些贵女都是人证,只怕都走不掉。”

  长公主心中不由一沉,这才发现,女儿的两个丫鬟都被人按在地上。

  她刚刚一心留意着安慧郡主,竟是没能瞧见她们,“牧姑娘此话何意?”

  牧熙垂下了眼睫,没有解释,面色始终很冷,一副因今日的事,无比气恼的模样。

  赵子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解释了一下,“我们都怀疑,冯公子联合了安慧郡主的丫鬟,有意害晓晓落水,谁料阴差阳错之下,晓晓被救了,却是安慧郡主落了水。”

  长公主面色很冷,望着冯梓桦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冯梓桦此刻,真恨不得打肿自己的嘴,都怪他,太信安慧郡主,才以为落水的一定是晓晓,这才被大家抓住把柄。

  一想到官府的人来到后,说不准会将他带走审问,他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连安慧郡主都恼上了。为今之计,他只能咬死是看错了人。

  官府的人,很快就到了,问清缘由后,就带走了冯梓桦和安慧郡主的丫鬟。

  离开公主府时,牧雯依然心有余悸,她仅仅攥着晓晓的手,小声道:“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牧熙就猜她是最胆小的一个,不由怼了她一句,“有何可怕的?晓晓都比你镇定。”

  怕她们又要吵架,晓晓连忙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许吵,也不知安慧郡主会怎样?”

  牧熙不客气道:“不管怎样,都是她罪有应得。”

  清楚背后肯定有安慧郡主的手笔,晓晓不由叹了口气。她没再提安慧郡主,而是感激地看向牧熙,“多亏了熙姐姐给了我十本诗集,不然我今天少说也得输掉二百两银子。”

  牧雯眨了眨眼,这才得知,牧熙给了晓晓诗集,“你怎么想到的给晓晓诗集?”

  牧熙斜睨了她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整日傻乎乎的,自然是本姑娘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牧雯很是郁闷,“那你干嘛不给我诗集?亏我以为咱俩和好了!”

  一想到她输掉了一百两银子,牧雯就好气!

  牧熙都懒得理她,见她委屈巴巴的,一副她故意不帮她的架势,她才没好气道:“就你那脑子,就算给你了,你能两天看完十本诗集?”

  牧雯被她凶得缩了缩脑袋,不由有些心虚,看不完怎么了?那也不能给都不给吧!

  好吧好吧,她原谅她了。

  见牧雯怂哒哒的,晓晓忍不住弯了弯唇,原本有些糟糕的心情,也好了大半。

  裴修寒很快就得知了此事,他先去谷行街看了看晓晓。他过来时,晓晓正在做衣服,她已经给张立做好了一身,手上这身是为裴修寒做的。

  听到敲门声,她才收起针线筐。

  她还以为是哥哥提前两日回来了,谁料门口站着的竟是裴哥哥。

  男人一袭绛紫色锦衣,他身姿笔挺,眉眼冷峻,周身的气势莫名有些摄人。

  晓晓瞧见他时,却并不觉得害怕,还忍不住笑弯了眉眼,“哥哥,你怎么来了?”

  裴修寒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今日受惊没?”

  晓晓摇头,笑道:“我没事。”

  她让开了身体,让裴修寒进了小院。小星在房中写字,瞧见裴修寒也没出来,绿珠倒是出来打了声招呼,打完,就干脆利索回了屋。

  晓晓带他去了堂屋,给他倒了杯水,家里的茶具都是新添的,这是一套崭新的白瓷茶具,茶壶和杯子上,都印着葡萄缠枝图。

  茶壶是乳白色,衬得晓晓的肌肤愈发的莹白如玉,她放下茶壶时,宽松的衣袖滑下些许,露出一小截儿雪白的皓腕。

  裴修寒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一瞬,才冲小丫头招了招手,“不用忙活,过来让哥哥瞧瞧。”

  晓晓乖乖走到了他跟前,裴修寒将人又往跟前拢了拢,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番,来的路上,他甚至升起了杀死冯梓桦和安慧郡主的心。

  见她确实没事,也并未受惊,裴修寒身上的杀气,才逐渐消散了些。

  直到这一刻,裴修寒才意识到,晓晓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就超越了一切,只是听到她险些落水,他就一阵心悸,他裴修寒竟也有了软肋。

  见他身躯绷得有些紧,晓晓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哥哥,我真没事。”

  她说完,又给他分享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我今日还赢了六百两银子呢。”

  晓晓将行酒令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随着她的讲述,裴修寒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小丫头,在席间大放光彩的模样。

  他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得知她两天就看完了十本诗集时,他不由感慨了一句,“整个大周,有过目不忘本领的也就几人,哥哥之前还曾遗憾你不是男孩。”

  晓晓眨了眨眼,“为什么遗憾我不是男孩?”

  裴修寒往后靠了靠,眉间染着轻笑,“因为当时哥哥想将你收入麾下。”

  晓晓不由叹气,“可惜不是男孩,要是男孩,我就可以为哥哥效劳了。”

  裴修寒含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还是女孩更好。”

  晓晓啊了一声,有些疑惑。

  裴修寒眼中的笑更深了,却没有解释,为他效劳的人有很多,他最缺的并不是属下。

  自然是女孩好。

  晓晓没再纠结男孩女孩的问题,她都已经投成女孩了,也没法更改,她喜滋滋将六百两银票掏了出来,取出其中三百两递给了裴修寒,“哥哥,这三张给你。”

  裴修寒愣了一下,“给我作甚?”

  晓晓弯了弯唇,白嫩的小脸上满是笑,“这是我第一次赢来的银子,我想给哥哥分享。”

  她笑起来又乖又甜,很是惹人怜爱。

  裴修寒心中软得不可思议,只觉得这小丫头嘴巴怎么能这么甜,他没拒绝,收下了银子,还不忘教导了一句,“哥哥不跟你客气,你以后也别跟我客气,知道吗?”

  晓晓乖乖点头,见他收下了银子,她心中涨得满满的,很是欢喜,欢喜到好想赖到他怀里,打个滚,可惜晓晓不敢。

  看完晓晓,裴修寒就去了刑部,他亲自去审的冯梓桦,冯梓桦瞧见他,吓得两股战战,原本他还硬撑着不肯招,刚体验完两种酷刑,他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什么都招了。

  安慧郡主的丫鬟自然也招了。

  至于另一个丫鬟,她虽然咬死是有人推了她,她才不小心将安慧郡主撞入了河水中,却没人信,问她是谁推的,她根本没瞧见,审问其他贵女,也都说没人推她。好在安慧郡主没事,官府倒也没怎么罚她,直接将她交给了长公主。

  至于冯梓桦、安慧郡主以及那位欲要拉晓晓下水的丫鬟,则因故意害人受到了惩罚,每人都被判了刑,需在地牢蹲满半年才能出来。

  长公主一连去了燕王府好几次,想要让裴修寒网开一面,裴修寒根本没有见她,长公主几乎要哭瞎双眼,很是后悔,没有好好教导安慧郡主,才让她做出这等糊涂事。

  这件丑闻火速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都在说官府判得好,堂堂郡主竟做出这等事,着实丢皇家的脸面。官府连郡主都敢判,一时间,竟得了不少民心。

  裴景气得不轻,直接剥夺了安慧郡主的郡主之位,长公主这下更是悔不当初。

  冯梓桦的父母也气坏了,根本没想到,他竟会为了一个小姑娘,伙同安慧郡主,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冯老爷子气得险些晕厥过去,不仅臭骂了二儿子一顿,还扬言要将这个不肖子孙赶出家门。

  李阁老也狠狠将二儿媳数落了一通,嫌她为女儿定亲时,太过鲁莽,第二日,他亲自去了冯府,果断退掉了孙女的亲事。

  晓晓自然也知晓了这事,她没有过多关注,她关心的是剿匪的事,好在哥哥此行一切顺利,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

  第二日傍晚张立就回来了,裴景还特意将他召进了宫,借故赏了他一处大宅子,他其实是见不得晓晓住在那么小的宅子中,自打知道晓晓从燕王府搬走后,裴景就让张公公去探望过晓晓一次,得知晓晓那个小院子,还不如他的寝室大时,他就有些心疼。

  他原本想赏的宅子,十分气派,离皇宫很近,可惜被皇叔否掉了,最后只得将燕王府旁边那处宅子赏给了他。

  这处宅子早就荒废了,原本是赵府,十几年前,赵阁老与三皇子一并谋反失败时,这处宅子就被查封了,必须要好好修缮一下,才能住人,短时间内,晓晓根本没法搬去,裴景还挺郁闷的。

  张立从宫里回来后,脸色却很沉重。

  他其实也听说了摄政王想将晓晓送入皇宫的传闻,之前他根本不相信,这次皇上突然将他召唤到皇宫后,他才发现皇上对晓晓的关心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他真的喜欢晓晓?摄政王也有意让晓晓入宫?

  张立心事重重地回了谷行街,瞧见晓晓时,都没能笑出来,他简单将皇上赏赐府邸的事,说了说,期间,一直观察着晓晓的神情。

  晓晓还挺开心的,那处宅子晓晓有印象,不仅没人住,还和燕王府紧挨着,若是搬过去,说不准还能听到燕王府的动静。

  张立试探道:“你跟皇上很熟悉吗?”

  晓晓如实点头,“王爷不在京城时,我在皇宫住过一段时间,就熟悉了起来。”

  张立根本不知道此事,闻言,瞳孔都不由缩了一下,“他为何将你接入皇宫?难不成王爷真想让你入宫当皇上的妃嫔?”

  晓晓不由睁大了眼,“当皇上的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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