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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五十五个大师 愿者上钩


第55章 五十五个大师 愿者上钩

  元空说, “当下才进工部。”

  入朝一两天,都没彻底安顿,再整这么一出, 到时候举朝的视线都盯着他这里,成为众矢之的不是好事。

  温水水没所谓, “你这么多年在云华寺, 修的仁义, 不忍见百姓受苦是极自然的事,我想想就算不报给陛下, 我们自己私下设慈幼院也行, 左右是好事, 民心比什么都重要。”

  元空淡声,“天子脚下。”

  天子脚下,他还是皇子,这是他的身份,也是束缚, 他想积善行德,也得经过明弘帝允许,如果私自行事, 等以后爆出来, 明弘帝不定会觉得他是善心,或许会当他心机深沉, 一早就瞄准了皇位。

  民心是个好东西,皇子想要,皇帝也想要。

  温水水咽下糖,不免灰心,“我随口提的, 没说必须要做。”

  “是个好想法,虽然现在做不成,但往后有机会也能实施,”元空按着她的手指安抚道。

  温水水老老实实唉声,不动了。

  马车停在皇子府前,元空先下车,府门前立着留香,瞧见他便柔笑,曲身敬道,“殿下回来的晚,晚膳摆在西松园,老夫人让奴婢出来迎您。”

  元空睨过她朝车里道,“还不出来?”

  车帘被猛地一掀,温水水撅着嘴站到车板上,朝他伸手道,“哥哥扶我。”

  元空捏着她的手,将人扶下地,随之丢开那只纤手,率先进门里。

  温水水也跟在他后边,像个小尾巴,从头到尾两人都没给过留香半分目光,就仿佛她这个人是空气。

  留香掩住目中阴暗,跨过大门随着他们进了西松园。

  他们进堂屋里,桌子上早摆好了饭菜,上座只坐着容氏,杨老倒不在。

  元空落座后,她飘过温水水随意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接她去了,”元空回了一句,转而又问,“外祖父不吃晚膳?”

  “你不是今儿第一天上任,他不放心,赶早儿去找崔琰了,操心的多,”容氏舀了勺酿茄子放他碗里,见他皱眉,便说,“没放荤,我还能害你不成?”

  她说完又冲温水水道,“在外头呆那么晚也不往府里知会一声,你哥哥现下有闲余,等回头忙了不定能顾到你。”

  温水水把头放低,嗫嚅道,“宫里的采买太监让到江都购置丝绸,我得过去看着。”

  这事容氏清楚,就不好再揪着这个训她,只说,“办妥当了吗?要是忙不过来,我调些人过去。”

  她想的美,顶了个杨姓,就以为柳家的生意真是她杨家的,嘴上瞧不起商人,骨子里还想分一杯羹,好事都让她瞅见了,哪儿那么顺当的。

  温水水浅勾唇,“妥当了。”

  容氏撂下筷子转向元空,看他吃得香,笑道,“今儿个这一桌子菜可都是留香亲自下厨做的,这手艺可比外头的厨子好了不知多少。”

  元空手一停,沉沉和她对视。

  温水水在碗里翻搅两下,也没了食欲。

  容氏丝毫没感觉他的火气,还拉着留香道,“这桌菜都是你做的,不是说想服侍他用膳吗?还愣着干嘛?快过去。”

  容氏不在意元空生不生气,来这一出是给温水水看的,让她明白,她在这府里没有存在感,留香纵然先前闹了笑话,但容氏乐意把她往元空身边放,因为她懂事听话,容氏要的是个不会碍着元空往上爬的女人,往后元空会有很多女人,这只是第一步。

  留香莲步轻移,微俯身到他身边,伸着手要来接他面前的碗。

  温水水拿勺的手一放。

  元空抬手挥开留香,眼尾放在她身上,眉微皱,目光没分半点给容氏,“外祖母,再过一月估计汴梁就入春了,您若是嫌京里太无聊,我可以送您回去。”

  容氏一把扣紧扶手,两眼冒火道,“你在赶我走?”

  温水水推开椅子,起身朝他们俯身,“祖母和哥哥慢慢吃,我吃饱了。”

  她缓慢瞟向留香,冷冷的盯着她,倏尔挪步离开了堂屋。

  留香浑身打颤,她看明白了,这位殿下只是外表看着温吞,他是敬重容氏,但他有自己的掌控力,不是那种父母长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呆子,她和容氏以为,杨老不在,自然有法子让他依从,简直大错特错。

  “只是觉得京里可能不适合外祖母养身体,还是汴梁好些,”元空缓声道。

  容氏面色阴森,须臾转成平和,“知道你孝顺,但如今你孑然一身,我如何舍得离开?你若是个不叫人发愁的,就收了留香,那我走也走的安心。”

  元空抿声。

  容氏继续施压,“我也晓得你难处,毕竟才出云华寺,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立刻就接受留香,可你至少给她机会近身,你们现在这样僵持,我看着也难受,到底以后是你屋里人,也用不着这样剑拔虏张。”

  正说完,从梅一头闯进门里,嚷嚷着道,“大殿下!我们姑娘突然腹疼!您快去瞧瞧吧……”

  元空一下露出担忧,紧跨步离开。

  容氏攥紧手,只能看着他跑出西松园。

  留香经这一遭早没了底气,惴惴不安的望着容氏。

  容氏温和笑笑,“没甚事,他现下对你抗拒倒不是真讨厌你,等时候长了,他自然明白你的好。”

  留香低声道,“奴婢能伺候好老夫人就如意了,不敢想其他。”

  “怎么不敢想?你就得想,就是你太老实本分了,他是块榆木疙瘩,原本就和姑娘没接触,你不主动,他更看不见你,”容氏说道。

  留香纠结,“可,可表姑娘……”

  容氏摆摆手,“阿溪碍不到你,你尽管去做,出事了后头有我兜着,你若是能进他屋,往后这府里自有你的位份。”

  她说的这般明了,留香当即大喜,急跪地给她磕头,“奴婢记下老夫人的话,定会竭尽所能去侍奉殿下。”

  温水水的腹疼自然是装的,元空进她房里时,她正脱了绣鞋,脚点着地毯在学跳舞,这舞跳的不伦不类,她跳了没几下就累的喘气。

  元空拿过来鞋子放在她脚边,捋顺她的头发道,“怎么学起跳舞了?”

  温水水穿好鞋围着他转了一圈,停下来扭过腰背靠到他手边,转头道,“觉得好玩儿。”

  元空放她坐倒,浅笑一声,“好歹是商户女,那些下三滥勾搭人的招数总得学一学,免得被她给占了上风。”

  元空冷然,“别这么说自己。”

  温水水翘着腿,“你可看清了,老夫人现下是死活要你收她,咱们如今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鸟雀,不答应她就变着法儿的捯饬,横竖都顺着她,迟早的事。”

  元空凉声道,“那个女人不宜留在府里。”

  再留下去,容氏必定要惹出祸端,连着温水水也会糟践。

  温水水眯着眼跟他笑,“不是说好的,我要让她气死,你等着。”

  元空淡淡的笑,方才郁结的气不禁消失掉。

  ——

  这么过了两日,温水水这边安静,温府倒出了桩事,那位新纳的姨娘容鸢去当铺当首饰被温若萱给逮着,原本不是个大不了的事,可谁知这两人竟在当铺里打起来了,温若萱虽然不是温热的性子,但好歹也是温家嫡小姐,平素在外会友都是摆足了架势,就和她母亲一样,最重自己的脸皮,这回倒叫人称奇。

  这脸丢尽,小姐和妾室闹不和,京里没一天就传遍,她这名声彻底落败,往后说亲就难了。

  温水水得到这个消息时,手拿着画笔在肩头作画。

  “嫡小姐也干的出骂街的事,”那朵牡丹覆盖了她半个肩膀,浓烈的染色仿佛浸在她的皮肉里,艳的叫人垂涎。

  含烟接过她的笔恭声道,“据周管事说,她当时面容狰狞,凶的能吃人。”

  温水水拉上贴身衣,手担在嘴边轻笑,“朱砂好呢,养人皮还养人脾性。”

  含烟郁闷,“那副耳坠算是顶顶好看了,可惜她打架的时候扯坏了,糟蹋在她手里,浪费了小姐的一番心意。”

  “差不多了,能叫她没脸就是那耳坠最大的作用,陛下可还想着把她指给元空,我看这么个泼妇,他还怎么好给元空当老婆,”温水水趿着木屐下来,从她手里接过高腰襦裙穿好,笑问道,“今天元空休沐,他怎么不过来?”

  含烟往外叫了声从梅。

  从梅跳进来道,“小姐找奴婢。”

  她还拿着蹴鞠,想来刚刚是在院子里跟丫鬟们玩这个。

  温水水朝她伸手,她把蹴鞠递过来给温水水,温水水瞧着这圆圆的球,道,“元空呢?”

  “殿下在西苑的翠湖亭和崔大人一起钓鱼,奴婢看得下午过来看您,”从梅说。

  温水水抬一下脸,往旁边房屋瞥,“她出来了吗?”

  “就没出来过,今早儿都没去给老夫人请安,”含烟答道。

  温水水耸着肩嗤一声,转着蹴鞠靠门上,那屋不仅门关的紧,窗户都没开,她略微一想,踩着木屐走到屋门前敲了敲,“姐姐起来了吗?”

  屋里静悄悄,没人应她。

  她又敲了一次,里面还是没动静。

  温水水眼底凝霜,径自捧着蹴鞠往院子外走。

  含烟和从梅踌躇着要随她,她侧头道,“不用跟着我,盯着院子就好。”

  含烟和从梅就只能任她走了。

  ——

  “大殿下这两日在工部还习惯吗?”崔琰看着湖面水纹荡漾,手里的鱼竿往后移了移,没感觉到重量就又停住。

  才入春,湖畔生了不少水草,那些鱼在其中穿梭,看着活泛,元空挪开眼挑唇道,“还好。”

  崔琰呷着茶水,“咱们开年倒没什么事,各地风调雨顺的,倒不用太劳累。”

  元空道,“这是好事。”

  崔琰观察他脸色,还挺自在,崔琰嘿的笑,“您可一点也不愁。”

  “愁什么?”元空纳闷。

  崔琰给他竖大拇指,“这二殿下就不说了,三殿下成日里跟个花蝴蝶似的四处乱窜,好歹也叫他认识了几个狐朋狗友,您可就跟着微臣坐在这里钓鱼,这鱼还没钓到一条。”

  元空很淡然,“崔大人是个急性子。”

  崔琰赞叹,“就您这性子,搁谁那儿都得急死,我已经是再安闲不过的人了。”

  元空笑而不语。

  崔琰往他身侧凑了凑,神秘兮兮道,“虽然殿下您不急,但微臣该给您置办的都置办齐全了。”

  元空偏头睨他。

  崔琰立时一拍手,坐直身道,“敞开了说就是,年前工部整顿后,微臣派几个人去了凌绝山一趟,凌绝山您是知道的,玄灵禅师早先就跟微臣说,这座山有灵气,微臣当初还以为他吹牛。”

  元空唇角笑起,“师叔说话自来可信。”

  崔琰赶忙点头,“真是,那座山不仅有灵气,它还有矿石!”

  元空疑惑,“什么矿?”

  崔琰兴奋的就差跳起来,竭力耐着激动与他道,“金矿!”

  元空眉头跳了一下,“这算大事,合该要报给父皇,你怎么先和我说了?”

  崔琰得意的抖着腿,“殿下即是进了工部,微臣怎么也得送份大礼给您,金矿目前没人发现,只说是您下探瞧见的,自不会有人敢怀疑。”

  元空有些迟疑,“可我没指派人前去查探。”

  “玄明主持不是去了?我这边也紧随其后加派人跟过去,约莫十多天他们就都和玄明主持一起回来了,”崔琰笑道。

  元空凝住神情,年前玄明说要去汴梁看望玄灵,他以为是真的看望,却没想到玄明是替他回的,他跟在玄明身后十多年,是玄明教会了他仁义礼智信,玄明让他得以重生,可是他辜负了玄明的期许。

  水面荡出涟漪,崔琰哎呦一声,连忙手提着鱼竿收线,立时一条大鱼钓了上来,他哈哈大笑,“怪不好意思的,开年第一条鱼先落到微臣手里。”

  “这回去够吃一顿鲜鱼汤,那滋味儿比什么琼浆玉露都好,”他把鱼用绳穿起来拎在手里,起身时拍拍元空的肩膀,“殿下也不必愧疚,您若真想报答他,不如就接了这活,有朝一日您登大典,玄明主持怎么也是风光无限,这天下人都知道您是他教出来的,不有句话叫普渡众生吗?您只要对百姓好,那也是给佛家争光。”

  他晃着身出亭,慢悠悠离开了府邸。

  留香在湖对岸旁候了好一会,不见再有人过来,这才手托着麾衣准备过去。

  “留香姐姐也过来找哥哥?”

  留香闻声瞬时眉际现阴冷,不过她很快显出微笑,扭头看温水水把玩着蹴鞠,“表姑娘也是来找殿下的?”

  “是啊,”温水水在冲她眯眼,滋着唇嘲讽笑道,“这么好的天气,谁还穿麾衣,我找哥哥陪我踢蹴鞠。”

  她如愿看着留香脸上的笑转为冰寒,可她不在意,翻了个白眼扭着小腰就想去找元空。

  留香猛地按住她肩膀,“表姑娘想找人玩,我可以陪你啊。”

  温水水扬手照着她面上扇,被她一把握住,宫女能起来,不知经历过多少毒打,得了容氏的点拨,她根本就不会再忍让温水水。

  温水水甩不开手,就将蹴鞠往她头上砸,她避闪不过,蹴鞠在她额头碾压过去,疼得她一下放开手。

  温水水冷哼一声,侧身摔进水里。

  只听嘭的一响,水花溅了留香一脸,她惊愕的大张着眼,眼看着她在水中挣扎,那只白净的手在水里胡乱抓着,她本可以将人救起来,但她一瞅见元空往这边看,哪里还有救人的心,一转身躲到墙角大树后边。

  元空听见水花声才从呆滞里回神,一眼就见那水中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鱼钩,他顺着手往前看,就见温水水奄奄一息的对着他哭。

  他的心一下揪起来,沉沉叹出一口气,纵身跳进水里慌忙揽住她抱上了岸。

  留香躲在树后狠毒了她,这下不仅和大殿下有了亲密,还能说是自己害的,这一石二鸟算计的如此精准,是断定自己有口难辩,只盼着大殿下没发现她,实在不行,就只能去和容氏提前说,怎么也不能被她得逞了。

  元空垂头瞧温水水睁不开眼,掀开她的眼皮瞧了瞧,连拍着背让她朝外吐了几口水,只等她缓过来,才想抱人回去。

  “她刚刚将我推河里,人还躲起来了,”温水水轻按着他手往怀里覆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元空怒极。

  她恹恹的歪着他的肩膀,匆促呼一口气在他颈边娇笑,“我这也算是愿者上钩。”

  她仰头往他唇上亲。

  元空只能配合她做戏,一手挡住她的脸,蜷起腿打坐,闭目默念着经文。

  留香难忍妒忌,这个妖精根本看不见大殿下对她抗拒,孟浪的恨不得躺在他身上。

  温水水推了推他,故意放大声抱怨,“哥哥不抱我走,我走不动。”

  元空停了一小会,环起她快步出了亭子。

  留香咬碎一口牙,紧跟在后头进了曲水园。

  含烟和从梅一见着温水水这副模样回来,着急的想跟进屋,温水水朝她们递了眼色,两人立刻会意,默默退出院子,各自找乐子去了。

  屋门被关上,留香悄无声息的贴到门上听里面动静。

  甫一进屋,温水水软软的摁住他靠着门,撞的门咔嚓响。

  元空蹙眉低语道,“躺床上,我给你看看。”

  温水水趴着他胸前,微抬一下细肩,给他看,“我本来想偷偷给你看的,现在映到衣服上了。”

  那朵牡丹着了水掉色,全掉在衣服上,她费劲扒掉衣肩,薄肩裸露,花已经看不出形状了,颜料顺着那漂亮的肌肤四处滑落,滑到哪哪就生出叫人想□□的妖娆,她掂着小脚往他腿上爬,一直爬到他腰边,又用足尖踩,她不说话,只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意愿。

  元空眼底汇聚出粘稠的黑,他克制着声道,“下来。”

  温水水艰涩摇头,勉力挺起身与他贴近,殷红的唇直直吻住他,辗转缠绵。

  他的冷静尽数被这吻逼退,眼里心里只有她在求宠,他突然握紧那只足,翻身将她按在墙上,他遵从着心底的妄念,倾覆柔肠来疼她,他张手扯开那件碍眼的外裙,只听着她呜咽在耳边,“别……”

  他就彻底入了魔。

  这声别顺着门缝飘到留香耳朵里,紧随而来的就是温水水娇的颤动人心的求饶,片晌她就开始哭,留香不用想也能猜出里面在做什么,她流露出渴望转瞬又憎恶,她敲一下门,往里喊,“大殿下,老夫人找您……”

  屋里的声动一下静止,未几一只茶杯自窗户扔出来,她抖时闭住嘴,耳边听着屋里姑娘细细抽咽,她的面容已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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